《匹配到五个老婆的我当场跑路了(百合ABO)》 生活在星际时代 Mbbs86214星球,是尼凯拉超星系团—天女座星系团—本星系团—维拉系星团—小群星带的一颗“垃圾星”。 这里土地贫瘠,呈现一片血红腥斑的颜色,“太阳”夏秋季日照18个小时,让这里充斥着炎热和汗蒸房的扭曲空气。 金牛城,是这里少数充满着活力和“人味”的大型城市。 当太阳刺眼的阳光照到眼皮上,阮盈尘浑浑噩噩又不满的翻了个身,又好一会,感觉实在晒的睡不着,她才嘀嘀咕咕的起床。 老旧的制冷器内胆和风扇咯吱咯吱的叫着。 她扫了扫凌乱又充斥穷酸感的室内,感觉自己全身都很疲乏。 这三天整个城都戒严了,维拉星系遭到了深渊虫族的跨虫洞进攻,作为天网系统里最low的“老古生代人”,本着大事跑不掉,小事不用跑的心态,毫无战斗力的阮盈尘昨晚争分夺秒的在自己家的小院摘成熟期的瓜果。 毕竟被虫族吃了是下一秒的事情,她要是丢掉卖菜的副业,现在就能饿死。 “一个香瓜啊,卖80星币,两个香瓜啊,卖160星币~” 沉甸甸的瓜果被她一颗颗的摘下,阮盈尘心情愉悦,边摘边唱,头顶是不间断炸开的星光,机甲与钢铁的轰鸣远远传来,不断有五颜六色的粉尘飘过来。 阮盈尘摘好果子,小心妥帖的放在筐萝里。 穿越过来的这三年,这样的事情她碰上过不少,一开始她还在发疯,不相信自己来到这陌生的几千年后的鬼地方,以为是做梦,库库扇自己,结果被人当成疯子关进了拘留所。 后来,形状奇异的仿生人,机器人,诡异丑陋关在笼子里的低等虫族,普通人模样的“异人”,上百米高的机甲武装…一样一样的超级科技颠覆了她的想象。 她是在拘留所里上的天网,补办了身份。既不是能活三百年打底,身体和精神力都能d级起步的ABO,也不是庸庸碌碌两百年打底,却也有精神力体力评级的异人,而是最古老的,也是最拉跨的“老古生代人”。 这是最初以蓝星为起点冲出银河的人们的身体设置,但它没法提高体力,也没有精神力,注定开不了战舰,操纵不了机甲,用不了补充剂,也没法打药水,寿命更是可怜的八十到一百年,甚至四十岁之后,身体和精力就会老朽。 真是返祖体质,怪不得在天网连身份都没有,恐怕是刚出生就被家里人抛弃了。 阮盈尘现在还记得检查完身体后,给她登记身份的警察小姐姐,那怜悯的目光,就好像正常人看一个返祖猿人似的。 阮盈尘:不是,我特么… … 但转念想想在这个人人上天下海八条机械臂六根蜘蛛腿三拳打死白额吊睛虎的超人时代。 “正常人”阮盈尘:…行叭。 但也是那天摘完瓜果回屋的路上,一块黑黢黢的东西飘下来,粘在了阮盈尘的左脸颊上,然后慢慢消融。 阮盈尘瞬间警觉:?这么大坨灰,不会是虫族的碎肢吧? 顿时鸡皮疙瘩起来一片,结果她还没扒开呢,那块不知道什么的东西就融化了,然后阮盈尘就感觉从左脸颊开始,脸皮发烫刺痛。 “靠北了!” 阮盈尘这下慌了,她发自内心觉得自己好惨,出去旅个游踩空掉到异世界也就算了,在ABO的异世界她连个beta都不是也算了,结果现在在垃圾星当个low人都当不了了。 这尼玛的日子一天天的真的过不下去了! 不会碰上溶解虫的触肢了吧? 这下阮盈尘绝望了。她还不想死,也不想毁容,这三年她除了靠种花家天赋技能种田养活自己,就是跑资料室查怎么回去,而且还有了些眉目。 这会子啥也不想了,活命第一要紧。 阮盈尘赶忙放下篮子跑去卫生间照镜子,她的小脸红扑扑的,和之前一样白里透粉,但她清楚的感觉到皮肤灼烧般的痛,而且这种灼烧感还在蔓延。 有一种脸皮都被剥掉的痛苦,而且全身蔓延,阮盈尘痛的都要走不动路了,但她拼着最后的气力,撑着身体,她在最后昏迷前摔在床上。 再醒来就是这大中午了。 她浑身湿淋淋的,看来是发了一场大汗。 她无力的翻了个身,她的光脑是最廉价的那款,就算是最廉价的,也因为她“老古生代人”的身体素质和精神力,而每次使用都头昏目眩,半天没劲。 所以她很谨慎使用,但这次开机,阮盈尘感觉到一种无法形容的轻松,这一次她刷起光脑来竟如臂指使。 阮盈尘暗自惊奇。 下午两点了。所谓打工人,就是山崩地裂,天塌地陷,也要打工。 阮盈尘刷开光脑,就赶紧联系了之前几个固定买她瓜果的店家,讲完内容后,她就扭了扭腰准备进卫生间洗个澡出门卖菜了。 光脑会实时检测使用者的身体状况。 阮盈尘按了又按关机,却发现这死光脑怎么也关不上,关不上不说,还用不了,只是显示一个大大的不断闪烁的红色感叹号。 怎么按还是卡在现在的界面上。 “看来真该换个了!” 一阵狂按的阮盈尘又气又累又饿。 然后起床的瞬间还头昏目眩差点闪了腰。 好气,就这low货光脑还花了她8000星币,才用过几次!平时她都是关机的! 太心疼了。想着就剩300星币的钱包余额,阮盈尘忍着痛扶着腰起来,心里泛酸冒火:她从来没有像现在一样这么痛恨奸商! 捂着因为钱钱而胸闷的心脏,阮盈尘气冲冲的提着浴巾进卫生间,把门狠狠关上! 【最高置顶】 【警告】 【警告】 … 【无人响应,默认匹配】 … 劣质的声卡驱动,细微电流的滋滋声回荡在燥热的室内,但更响的是喷头喷水的声音。 等阮盈尘擦着湿漉漉的长发干爽的出来,光脑已经停电关机了。 “靠!” 阮盈尘恨铁不成钢的拍了又拍毫无反应的光脑,反复按了没反应,想了又想,囊中羞涩的她还是把它宝贝的放在充电器上。 八千星币啊! 宝宝,贝贝,唯一的爱!你可千万别坏了!不然我真的会心碎。 阮盈尘捧着它神神叨叨赛博祈祷完,贫穷的她换上洗的边缘发白褪色的牛仔裤,微微起毛剌手的棉白T,脚踩一双灰旧的匡威,提着筐箩踩着自行车就出门了。 她长的好看,身材玲珑,腰肢纤瘦,穿起这身来反显得这衣服板裁得体,贴合的很。 天际悬浮磁电车,飞艇,反重力飞翼机甲战士的身影一闪而过,阮盈尘默默收回视线,面无表情,吭哧吭哧的开始狂踩登起了两轮。 没错,就算是星际时代,她的生活也这般返璞归真。 关于我有五张结婚证这件事 这一季的瓜果卖出了5800多个星币,因为质量高,街角的老店家干脆的给阮盈尘结算了6000个星币。 “小阮,你没带光脑吗?” 店家有些好奇,他望着踩在单车上的阮盈尘,不知怎么的,他总感觉她好像和以往不一样了,有种奇怪的引人注意和渴望的魅力。 “唉,别说了王伯伯,你不知道阿尔伯特那家伙坑了我,就买回来两年,开机不到一百次,出问题了。” 想到这里阮盈尘就头疼,下午四点的太阳依旧很烈,晒得她头皮刺痛,脸蛋也红红的,她盘算了下瓜果都卖掉了,于是和他打声招呼就准备回去了。 “可是没有光脑,有人逃账怎么办呢?” 王伯伯有些担心,上次就有几个店家趁着阮盈尘没开机,偷奸耍滑没转账,后来也是赖账不认,这种事情过天就没法查了。 阮盈尘其实也有些担心,但光脑是很私人的东西,她那款是必须要充满80%电量才能开机的最低级款,她也不好意思用王伯伯家的,因此和王伯伯告别后就去警局找好友薇薇安借用公共光脑了。 这几天街区都比较安静,警局现在只有几个留守的警察半醒不醒的打鼾。 阮盈尘小心翼翼的推开门,很快就看到对她颇多照护的薇姐。 薇薇安这会正在刷联邦星网,瞧见她脚步垫着过来了,就知道她是来查账的。 “先喝点药水。” 薇薇安推了一瓶精力试剂给她,当初阮盈尘在金牛城是出了大名的,甚至这整个垃圾星那几天的头条报道都是她,毕竟是返祖猿人级别的“老古生代人”。 她知道她就连用最低级的光脑都会精神失常,头胀脑痛,长期使用光脑会对她的身体和精神造成超负荷致命伤害,因此还低声提醒:“别超过十分钟。” “嗯,谢谢薇姐。” 阮盈尘心里一暖,也不客气,咕噜咕噜喝光了。然后跑桌子那开机。 【登录中…】 【联邦公民信息:…】 这一次的药剂效果格外好,以往用阮盈尘都是头痛欲裂,身体被抽筋了般疲乏,这次她倒是一目十行,主要是点击账户里的钱包,看看钱都收到了没有。 人世间最痛苦的还是人活着钱没了,痛一痛什么的忍一忍就过去了。 只是… 阮盈尘看了下钱包余额的数字,心下异常,倒不是对数字异常,而是前一页的公民信息好像有什么不对。 是花眼了吗? 阮盈尘心下异样,但还是没直接关机,回到前一页。 姓名:阮盈尘 公民证号:Ntbwz098765322679965 星际坐标:… 性别:女性omega(已婚) 身体素质:a 精神力:s … ? ?? ??? 阮盈尘眨巴眨巴眼,晒的红红的脸呈现出一种惊愕的状态:这光脑坏掉了吧,omega,已婚,这说的是她吗就敢这么说。 神经。 她怀疑是不是其他警员的恶作剧,但左思右想她也没得罪过什么人啊。 心里惴惴不安,阮盈尘心慌意乱的扫了昏昏欲睡的其他警员几眼,七手八脚的关了这台光脑,悄咪咪的往老边边上的光脑走去,再开机,登录星网。 … 【登录中】 【联邦公民信息:…】 一模一样,阮盈尘这下心死的彻底:不是,疯了吧,谁搞我呢? omega,已婚。 阮盈尘一阵窝火,她向来最讨厌这种恶搞的事情,在原来的世界里她可是连恋爱都没谈过的黄花大闺女好不好! 可转念想想,这可是标准的星网,联邦官方公民信息网站,谁能在这上面恶搞。 我靠。 不会吧!? 阮盈尘这下心态崩了,她还想着回家呢,谁想当omega啊?而且匹配对象又是怎么回事啊?不是说omega匹配有三个月的选择期么,为什么直接给她匹配对象了啊? 不知怎么的,阮盈尘脸色渐渐苍白,因为她突然想到了联邦婚姻法,如果AO匹配度达到90%以上,那么登录天网后,只有七天的选择期。 。。。。。。 可这也不对吧?她这是半天都不到吧? 莫名其妙已婚,阮盈尘感觉有些头晕目眩,她这会也不怕头疼了,毕竟星网是不会骗人的,她精神力都s了小小d级光脑肯定不在话下。 她心情复杂的转而打开联邦公民婚姻网,她倒要看看是谁和她匹配上了。 ? 打开后阮盈尘悬着的心又死了一次。 别人的婚姻网结婚证书都只有一页,阮盈尘刚打开自己的界面,就发现自己足足有五页! “靠!” 这下阮盈尘瞬间身子软了,差点滑倒,蚌埠住了。 她对匹配多配偶的事情有所耳闻,偶尔刷星网娱乐界面的时候,会爆出同匹配度相同而多配偶的新闻头版头条,但最多就是两对三对,哪有像她这样的足足五对啊! 神经天网! 阮盈尘这下白眼要翻到天上去了。 这下这个婚是不想离也得离了,因为阮盈尘知道ABO性别的人相互标记后会产生易感期,她作为a-s级omega强行匹配给她的一定是s级alpha,而s级alpha的易感期至少七天。五个alpha就是至少35天的易感期,一个月才30天,和这么多alpha结婚她日子还过不过了。 AO强行匹配,结婚证书下通常还有生育指标,阮盈尘一扫,差点当场晕倒:“8个?还至少8个?” 发癫了真的是发癫这是! 阮盈尘这下连对象的信息都没看就赶紧往后翻,结果发现每个结婚证书的生育指标都是8个!!! 不是这些年她养出来了蒲草般柔顺坚韧的性格,阮盈尘已经晕倒了。 吓晕的。 净身出户的失败woman 如遭雷击,好半天阮盈尘都半死不活的盯着光脑,漂亮的脸蛋上写满了惊恐和震撼。 薇薇安担心她的安全,怕她药水效用过了已经乏力,无力关机,就起身来准备过去帮她关了光脑。 只是她刚刚动作,阮盈尘就猛的直起身子,做贼心虚般毫不犹豫的把光脑关了。 … “你没事吧阿阮。” 薇薇安瞧着她神色苍白慌张又被晒得物理红扑扑的脸蛋,犹豫着担心的问道。 “没事…没事…,我现在状态比较好,我再看看…再看看哈…”阮盈尘话说的僵硬,很勉强的样子。 “那好吧,千万别撑着。要不要再喝一瓶药剂?” 薇薇安低下头解包,又掏出一瓶试剂管。一般异人喝这种药剂都会暂时大幅提升其体力和精神力,微弱的永久提升其精神力,但阮盈尘是老古生代人,她只能勉强暂时提升一点点,而且时效非常短。 但总比不提升好。 “我没事的,薇姐你放心吧。” 清醒过来的阮盈尘手心都冒汗了,她这时突然意识到自己处在怎样的危局之中。 alpha的嫉妒心和占有欲通常都很强,更何况s级的alpha,这种整个联邦都屈指可数的天之骄子。 如今她一婚五结,恐怕这五个对象对她不是柔情蜜意,而是想着把她刨坟掘尸,五马分尸… 阮盈尘这下更害怕了,俗话说解铃还须系铃人,只要她老老实实离婚,想必对方不仅不会为难她,还会给她一笔不错的分手费离婚费。 时间如此之短,恐怕对面也是知道这是天脑的拉郎配,只要她识得清眼色,应该还是能度过这一难关的。 心绪逐渐放松下来,阮盈尘决定看看这几个被强行捆绑的对象是个什么情况。 翻回第一页,往上游览,阮盈尘又绷不住了:“谢朝月?是那个谢朝月吗?” 她暗暗心惊,这女人她过去游览星网政务频道头版头条见过几次,这种位高权重的大人物她可千万不能招惹。 应该不可能是她吧? 然后翻看具体信息职务,阮盈尘裂开了:“还真是。” “得赶紧离了…” 阮盈尘这下老实了,她想拿分手费离婚费的心思瞬间熄灭。 惹不起惹不起,溜了溜了。 算了,第二个对象多拿点分手费离婚费。 她暗自窃喜,第一个惹不起第二个就多拿点。 “霍庭微?” 她转喜为悲,这个女人实际上她不上星网都耳熟能详,她是联邦现在最年轻的四星上将,是霍家的第六代少主,现在就任联邦最强的近卫军第三星舰军团军团长职位,前年深渊虫族三个虫星级别的联合敌袭蓝星本部,她指挥星舰舰队消灭了大部分虫族,再一个人操纵几百米机甲与虫母对决,打了三天三夜,手撕金甲级别雄虫,惊骇世人。 阮盈尘觉得自己还没有活腻到想被手撕的程度,于是决定和第二个也和平分手,不要她一毛钱的星币分手费离婚费。 第三个总可以吧? 毫无留恋,阮盈尘满含期待翻开第三页,见到那张照片都漂亮的颠倒众生的脸,阮盈尘又心死了。 这张脸她太熟悉了,她们这个垃圾星最大的军工企业,实业集团,星网配套公司…都是这女人的下属子公司的子公司的子公司,整个联邦的公民都清楚慕容厌是披着狐狸皮的恶狼,敢和这女人要分手费离婚费,恐怕前天她刚收到账,第二天就曝尸荒野了。 第三任也和平分手吧,其实企业家赚钱也不容易,都是拉郎配的我怎么能向她要钱呢。 阮盈尘就这么心酸的安慰自己,决定第四个一定要大要一笔。 那是一张淡漠疏离却又十分漂亮的脸蛋,每一丝每一缕的线条都精心雕琢般的完美,鼻梁挺直,红唇凉薄,乌檀木的黑色长发利落的垂下,金丝无框眼镜下目光清冷刺骨。 毫不逊色前三张的美丽面容,气质绝佳的美人白衬衫半身像。阮盈尘怀疑自己看错了,点击进去又退出,再点击,还是那张脸。 这不是尉安吗?阮盈尘知道现在联邦最强的机甲和最强的星舰都是她设计制造的,她还是整个联邦最高学府的名誉校长,科学院院长,工程院院士,教育部部长,头衔多的能砸死她。 这三年其实阮盈尘一直在自学,能进社区大学的事好不容易有点眉目,这要是得罪尉安,别说找回去的办法,她在这个世界肯定只能一辈子当文盲,种田卖菜,老死垃圾星。 全部招惹不起,阮盈尘有种憋屈到炸肺的感觉,谁懂啊家人们,结了四次婚全是她净身出户。 啊啊啊啊啊啊天底下没有比她更惨的人了!!! 阮盈尘整个人都霜打的茄子,歇菜了。她直觉这几个女人真的是天生克她的,她全招惹不起,没办法了龙王赘婿不过如此。 “第五个总可以吧…” 阮盈尘颤抖着手,结果翻页看到自己和一张空白的照片贴着。 配偶:??? 配偶身份职业:??? 公民证号:??? … 第五个直接全部信息???,连照片都是空白的,不知道的阮盈尘还以为自己和鬼结婚呢。 佛了,我佛了。 这下阮盈尘心静自然凉了,第五个直接人鬼情未了,她能有什么办法。 好了,这五次婚姻她全是净身出户失败的woman,阮盈尘有预感这几个女人很快就会登门上访来找她离婚。 因为联邦婚姻法规定结婚后配偶双方财产资源全部共享,第三天开始天脑系统就会强制划拨这些女人至少三分之一的下属仿生人所属权私人星球私人星舰等等资产财富到她的名下,在三年内不断分批划拨直到达到1:1的稳定状态。 这四个女人一个隐形问号人全部和她1:1共享财富权势资产,恐怕她很快就会成为整个联邦最有钱有势的女人。 当然,也是死的最惨烈的女人。 暗潮汹涌 就这么失魂落魄的关了光脑,阮盈尘推着自行车回去了。那落寞的纤瘦背影叫任何人看了都于心不忍。 薇薇安心头一跳,天色渐晚,隐约能看到些狰狞的影子。 她急忙标记光脑打卡下班,一路小跑过去拉过她的手。 黑发扎成毛绒绒的一大束摆在一侧,搭在胸前。少女转过面庞,冷白的皮肤红红的嘴唇,脸被晒得留下红红的霞色,有点像她看过的电影,罗曼城堡里的小吸血鬼,清纯中透露着狡黠灵动的妖。 那双大大而又眼尾微微上扬的漂亮眼睛迷茫的望着她,又好似透过她看向一片虚无的空。 “你今天怎么了?失魂落魄的。” 薇薇安纠结挣扎了一会,继续说道:“天色晚了,这片街区不安全,我送你吧。” 阮盈尘闻言心下更落寞。 她刚出拘留所的那会儿其实挺危险的,毕竟人生地不熟,她自认为长的不错,不过那时候她老古生代人的身份早就全星球知名了,人人都避她如蛇蝎,和她交往就类似现代人和原始人交往,这里的异人坚信和她交往就会导致身体素质精神力还有道德品质的全面下跌。 不过反正她也看不上他们就是了。她还是很想回家。 本来阮盈尘不想麻烦她,但转念想想自己现在也改omega了,还是得注意人身安全,因此默许了薇薇安的好意。 “那谢谢薇姐啦,等下个季节我给你摘两篮子油桃来。” 少女捂唇轻笑起来,眉眼动人。 “行。” 薇薇安心下一软,摸了摸她的头。 * 踢了鞋进家门,非常不好的感觉就涌上了心头,阮盈尘一躺床上,这一天的颓丧和悲愤就占满了胸腔。 她现在就像一个等待最终审判的罪犯,行刑期为这三天的任意时间点。 “算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阮盈尘泄气的嘀咕,烦恼的一把掀起被子盖住脸,只露出软乎乎的白净小肚子。 被笼罩的脸满是忧愁,她现在好歹也是比较金贵的omega,那几个人和她离婚后,能不能给她点资源啊? 她现在也不贪图色不贪图财,更不想要声望名气。 她想要她们送她上好大学,给她找找那些虫洞爆炸产生涡流的禁书,和她聊不为人知的知识和宇宙穿梭的高深内容… 越想阮盈尘越觉得自己应该退婚,但是必须得结交上天才院士尉安才行。 最好做她的小跟班,得到她的信任和肯定,和她一起步入学术的殿堂,徜徉在知识的海洋。 毕竟就她那点子知道的东西,怕是死了八个轮回也找不到回家的办法。 但很快阮盈尘又气馁了,因为她是身穿过来的,她的身份在这个世界是超级文盲,和尉安光亲嘴就会留下幼儿园的吻痕。 而尉安听说非常讨厌没有文化涵养的无知之人。 唉。其他几个退了最好,但尉安要能看上我就好了,这算不算才-色交易啊? 阮盈尘想了想尉安漂亮淡漠又衣冠楚楚正经的脸和半身像,觉得还是自己占便宜了,也挺希望自己占便宜的,心里头又失望又激动。 但这一刻她决定见到尉安一定要表现尊重,肯定,表达想要学习,上进的强烈决心,要对她的要求百依百顺,要坚决维护她,无论什么狂风暴雨。 这样或许尉安能看到她补办的幼儿园文凭下闪闪发光的真心,就算不和她在一起,也能感动的拉她做做关门弟子徒弟什么的,这是她不可多得的机会! * 实际上,公民证的信息变更在下一刻谢朝月就知晓了。 顶级的光脑报告着变化的一切,瞬间将相关资料以符合人体工学,美学的方式陈列在谢朝月的眼前。 “嗯…阮盈尘?” 她蹙了蹙眉,疲累的微微直起身,黑白交版的西装剪裁出婀娜而不失高贵典雅的线条,美的竟好似月下的清竹。 她散开盘着的长发,若有所思的望着结婚证件照,揣度着陌生少女的脸,平日里古井无波的眼眸荡漾出些许的笑意:“竟然是百分百匹配么…很有意思。” “议长…” 秘书长恭敬的站在一侧:“这两天还有关于联邦第二季度的财政预算议院会议,你想要亲自主持,还是订座前往维拉系星团Mbbs86214星球。” 谢朝月想了想:“帮我订座吧。通知联邦交通运输部取消这一个月全联邦前往维拉系星团的星际轨道列车,理由是遭遇宇宙射线风暴,我需要这段时间少人打扰。” “是。” * “够了!混账!混账!你要气死我是不是?” 霍老爷子满脸涨红,捂住胸口艰难喘气,一旁的管家赶紧上前来扶住连连后倒的老爷,一边给老爷子顺气一边低头唯唯诺诺道:“小…小姐,老爷也是为你好,少说两句吧…” 霍庭微长腿一摆,面色冷漠,她长发利落的扎起来,目色却很苍凉:“我会退婚。我不会和她结婚的,我不会和任何人结婚,标记任何人。” “百分百的匹配率!”霍老爷子目色晦暗:“够了,混账东西!你别以为你哥你姐姐都死了,你就掌权了!这霍家到底我还没死!” “不是快死了吗?”霍庭微微睨他一眼,面容隽美却充斥讥讽感的冷笑,她一身军装倚在门口:“你把哥哥姐姐逼死了,还想逼死我是不是?” “你哥哥自作孽不可活!你姐自寻死路!你不一样!你是我们霍家的未来,霍家的骄傲!你知不知道现在霍家就你一个人撑着?你死了!霍家就连一个c级alpha,omega都没有!” “s级omega,百分百匹配率,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霍老爷子握紧拐杖,邦邦的用力敲击地板,一脸激动:“这样的孙媳妇就是死也得死我们霍家的棺材里!” “哼。” 黑且浓的刘海遮挡住霍庭微闪烁的眸光,心里刺骨的寒凉:“标记一旦产生,我的易感期周期就会出现,我是一个前线的军人,一个月七天的易感期,你把我当什么?我的职业当什么?!” “你的功绩早就够当联席参谋总长了!”霍老爷子失望的看着她,嘴唇颤抖:“庭微,你为什么总想着去前线拼命呢?啊?!我们霍家,死在前线的人还不够多吗?!” * “慕总,天脑系统已经在清算,转移你的资产了…” 私秘小刘一想到这一天财务部紧急调查的结果,腿就抖得和筛糠似的。他一脸冷汗,畏畏缩缩恭敬的站在总裁办公室的门口,就差跪下了。 坐在兽皮黑椅上的女人看不清面色,她波浪卷的暗红色长发逶迤的垂落,螓首微顿,面如白玉,头顶吊灯暖色的光微漾,竟衬得她如玉像般澄净剔透,却又透着妩媚的气息。 她撩起眼皮,盯着他的眼神暧昧又勾人,红唇微张,吐出来的话却冰凉刺骨:“蠢货。” 扑通。 小刘当场下跪:“老板,我看肯定是哈克韦托斯那边的阴招,我现在就带着第五星舰护卫队砸了他们的场子!顺便警告那一片的星球长官!” “不是他们。” 慕容厌冷漠的扫视了他一圈,可转念一想光脑报告的事,又觉得十分头痛:“他们没有资格。” 也是。可资产清算又是什么情况呢… 这一天天脑系统对老板的动作简直大的吓人,就算老板家大业大,也不是这么算的吧… 不过小刘还是不敢起来,就这么跪着:“那老板你的打算是…” 慕容厌起身来:“算了,这几天我要去维拉系星团一趟,你通知机长和分公司那边。” “是。” * “幼儿园学历?” 星网最核心的资料从不示人,但有几个人例外。尉安就是其中之一。 尉安有些不敢置信,她从没想到过和她匹配度100%的omega,完美的梦中女神,居然是这样的一个女人。 “怎么会连九年义务教育都没上过呢?这是omega吗?这能是omega吗?” 尉安有些迟疑了。 科学院院士哈维这会也有些震憾,他二十四岁就拿了两个博士学位,一个生物学后博士学位,二十八岁就进单位搞科研了,从没想过还有人是幼儿园学历。 但考虑院长婚结都结了,又是百分百匹配度,这个匹配度作为生物学大拿的他清楚的知道这意味着致命的吸引力… 于是虽然表情一言难尽,但他还是宽慰老友:“正好你俩的小孩可以中和下,指标强制要生八个呢,孩子智商太妖孽了不好…” 尉安:… * 虫母口器吱吱作响,而那个戴着面具的女人却坐在对面,一言不发。 她银白色的长发垂落腰间,却穿着遮身的黑袍,修长挺拔,带来冲突的美感。 “是吗?” 她手指扣住白玉色的下巴,若有所思:“请尊驾回去吧,这笔交易我需要再思考下。” 虫母旁边可怕而雄壮的金甲级雄虫转过六个迭在一起的头颅,上面满是青青绿绿的复眼,全部盯着女人被面具遮上的面孔:“滋滋滋滋滋滋—” “知道了。”女人随意的点点头,下半部分的美艳红唇勾出一个浅笑:“请回,不送。” “滋滋滋滋滋滋—” 雄虫拨动自己后背八条巨大而锋利的副肢,背后凝显不见底的深渊,无数红光绿光冰冷而隐秘的闪烁着,虫巢密密麻麻让人毛骨茸然的振翅声低鸣声回荡在这间会客厅。 虫母又回头对视了女人一眼,这才转身离去,护卫雄虫紧随其后。 虫洞消失了。 “妈呀,首领,我真吓死了。” 眼看没一点动静了,一旁紧绷的副指挥官这下才松了肩膀:“真要答应吗?” “我自有安排。” 女人随意的甩动指间的蝴蝶刀,神游天外一般的漫不经心:“这些天你跟我去一趟联邦。” “?!” 多萝西瞪大了眼睛:“联邦?那鬼地方去干嘛?上次的仇还没报呢!我看那地方打烂了才好!” “不是那件事。” 女人猛的收回刀锋,眸光锐利,勾唇浅笑:“我的私事。” ——— 每个老婆都以为自己是唯一,修罗场很快就来了哈哈哈。 维拉系星团长:哇,议长大人来了,欢迎欢迎……哇,军团长大人也来了,欢迎欢迎……哇,慕总大人你也来了,欢迎欢迎……哇,院长大人你来了,欢迎欢迎…… 因为人太多川流不息导致一直弯腰。 下属(冷汗直流):老大,咱们这个星系是不是要报废了,怎么这么多大人物要来啊… 阮盈尘:啊,修罗场?你们不是来找我离婚的啊? 阮阮对对象们的好感:除了尉安,全部-30。 尉安:暗自窃喜。 设定上是抹布受 一觉醒来,变成omega的事情就好像一场梦,阮盈尘感觉自己的身体和之前好像也没什么不同。 不过今天闲来无事,浇完菜苗后她主动打开光脑,搜起了ABO性别的相关信息—毕竟现在她也算有五个alpha对象的人,还是多了解了解相关内容比较好。 以前她不关注这些,毕竟她老古生代人的身份,连异人都看不上她,更别提d级体力精神力起步的alpha了。 这三年她忙着种田养活自己,又要查穿越的契机,宇宙跳频黑洞,虫洞涡流,还有补考幼儿园文凭等等一大堆事,最近还在攻读小学学位,联系调查附近的对口社区大学,根本没空看这个世界人类的生理知识。 “嗯…嗯…哈?!” 本来阮盈尘窝在被窝里,懒洋洋的刷资料,只是越看越震撼,已经不自觉直起身,瞪圆了亮晶晶的大眼睛:“…至少16cm?这是刑具吗?等等…女alpha不会也有吧?” “不是吧??” 她有些失态。 关于女alpha她的认知还停留在偶尔看过的几本绿江百合文里,那里的alpha都是只要咬腺体就可以让老婆怀孕的… 这下阮盈尘冷汗直流了,赶忙接着下翻,结果看到资料显示无论男女s级alpha性器都至少20cm,优越的长度有助于她们的性器官深入omega的生殖腔。 “!” 顿时阮盈尘一股寒意顺着脊柱往头冒,小腹神经性紧绷。 20cm? 要不要人活了? 那她肯定直接被捅死了,她可以肯定自己小臂都没这么长! 她身高也才160! 有病吧这是! 这下汗流浃背了,看完alpha基础生理知识小课堂后,阮盈尘确定自己已经失去对任何一个alpha的性欲。 不过生殖腔又是什么鬼东西啊? 不会就是子宫吧… 一阵后怕的阮盈尘不自觉扯过被子,保护住发寒的小腹。 想了想,阮盈尘决定不避讳就医,又打开了omega基础生理知识界面,顿时看到一个她遗忘了的设定:omega有发情期。 被标记后omega会启动发情期,非常需要标记者的抚慰,会产生强烈的生理欲望,分泌大量催情的信息素,这段时间怀孕概率非常大。 不过20cm的东西插她,她直觉这本身怀孕概率就挺大了就是说… 阮盈尘来这个世界前还是个清澈的大三学生,对生娃这事她还从没想过,昨天看到的结婚证上的生育指标还是她第一次被提醒。 瞬间阮盈尘对五个对象充满了警惕,就连对尉安那张淡漠清冷的脸都无欲无求了。 笑死,谁像她一样知道美女对象下面有个20cm的铁棍,还要怀5*8次孕,谁都会夸她命苦的。 这下离婚是必须得离了,不过… 越看资料阮盈尘刚刚飘起的心越沉入谷底:匹配度。 她没有想到资料里自己s级omega的身份居然这么金贵诱人,还有这个匹配度,什么叫无法抗拒的致命吸引力?会激发alpha变态的占有欲? 遭了,这么说的话,那见面万一本来人是来离婚的变成回去圆房的咋办? 阮盈尘刷完匹配度界面,惊觉自己简直就是掉进狼窝里的小白兔,饿死鬼眼前的香饽饽,韩漫里的抹布受。 SOS!!! 不甘心抹布受命运的阮盈尘心慌意乱,心脏不受控制的扑通扑通狂跳,指尖掐进肉里都不感到疼痛:这特喵的ABO世界,她到底该怎么拒绝那些alpha? 而且…她这种s级的omega,恐怕就算能和那些对象离婚,也不会逃脱被alpha标记生育的命运。 啊啊啊啊为什么我这么惨啊? 分化就分化为什么分成抹布受了呀?呜呜呜… 地球人阮盈尘真的崩溃了,她一点也不想被抹布,也不想生一打的孩子! 当然可能会有人反驳她omega就是omega,但是阮盈尘觉得这个s级omega的设定和抹布受本质上没有任何区别… 浑身发抖,似乎想到了什么,阮盈尘赶紧跳去网站买信息素阻隔贴—这一次她狠心一键下单了最贵的款式!填完地址后她还选择了最快的星际直达! 然后开始搜索omega怎么摆脱结婚标记生育的命运。 阮盈尘双手合十,虔诚祈祷:老天奶你帮帮忙吧!星际时代宇宙殖民了星球大战了来点先进性吧! 没想到全星网搜索还真让她搜出了希望:联邦性极端保守协会。 在人类进入星辰大海的征途之后,随着科技的发展,星球与星球甚至星系间的阻隔,基因的变异,人们的生活方式社会组织形式也发生相应的改变,而其中联邦性极端保守协会,就是由选择只想独享人生,不想被生育捆绑的人们组成的合法组织。 只有ABO才能加入这个组织,加入后会进行腺体阉割,生殖系统结扎手术,手术完成报备后就可以成为正式会员,并被天脑系统列入灰名单,从此生理上社会上都不会受任何繁育生殖的影响。 而手术副作用只是区区的减寿30%,早衰,内分泌失调,跌几个大等级而已! “好好好!” 这简直就是我的福音啊! 阮盈尘顿时激动的热泪盈眶,直接无视排在其上的性极端开放协会,性平等开放协会,性互助交流协会,性传统一对一协会等等离谱的组织,点击进去! 加入! 【对不起,注册用户8776576543,你不符合申请资格】 注册登录后,阮盈尘毫不犹豫的点击申请阉割手术,没成想直接被驳回。 补药啊… 阮盈尘现在唯一的希望就是这个组织,她慌乱的不行,而驳回原因下一秒弹窗:她是已婚人士,只有未婚的公民才有资格申请手术并成为协会正式会员。 得,这下一根筋变两头堵了。 真正的时间管理大师(为菲特加更) 下午下单的信息素隔离贴,隔天一大早就到货了。 全副武装的少女警惕的贴着掩体,左手电击枪右手防爆盾还额外佩戴防毒面具出门,院子篱笆围栏边站着的星际快递员是仿生人,正一脸疑惑的看着她。 “谢谢。” 签收快递,阮盈尘时刻警觉,使劲的像小狐獴竖高了脖子扫视四周,确认没人埋伏后,才动作灵巧轻快的溜回了房间。 呼~ 在后颈隐隐发热的地方贴上隔离贴,阮盈尘松懈的长舒一口气,心里头沉甸甸的压力和恐惧终于放下了。 转化为omega之后相对应的器官没那么快发育成熟,但毕竟刚被科普了s级到底多有吸引力,阮盈尘还是决定做好一切防范措施。 可是这五个对象该咋办啊? 她这s级omega的现成老婆,就算那些女人心灵上瞧不起她,肉体上大概率还是愿意爽一爽的。 联邦婚姻法可没有婚内强奸罪,要是她们想爽恐怕到时候她被艹死了都没人管! 啊啊啊啊啊我怎么这么惨啊! 阮盈尘一想到这种可能,整个人都不好了。她颓丧的路都没力气走,心里头更是忧郁菇繁殖—忧郁到爆。 * “议长大人怎么没提前通知呀,咱们这也好早做准备~您这般屈尊降贵,大驾光临,咱们这里真是三生有幸,蓬荜生辉啊!” 星球长一脸热情,一边偷偷咐吩属下立刻去办公室封锁档案,一边殷勤的跟在谢朝月的身后。 难不成是上头要大换血?还是专案组巡查?我们这没这么大脸吧? 星球长一边努力维持面上的热情,一边心里头忐忑不安,笑得很像塑胶皮套人,有一种不自然的假。 谢朝月披了件黑色呢绒大衣,白色衬衫随意的开了两个扣,手腕上碎钻的金表熠熠,她步子迈的大,尖头高跟鞋敲击声沉闷。茶褐色长发随动作飘荡,她神色冷淡的扫视了他两眼:“个人私事,切勿声张。” “那是,那是!”星球长立刻回应。 谢朝月想了想,觉得直接会面不好,会显得不庄重。 临行前母亲和她说,和妻子的第一面一定要留下好印象,于是她话锋一转:“今晚六点为我安排顶奢二人晚宴,你把请帖,礼服送去这里,现在调派两个安保警卫团就地驻扎,护卫这位小姐。” 莫非是本部被贬的世家子?还是什么早就潜伏在这的调查员? 或许实际上是借他这个小棋子调查维拉系星团甚至本星系团的大人们… 星球长没想到政治斗争竟如此复杂残酷,心思一惊,不自觉竟汗流浃背,揣度起这个神秘院落女人的身份,但面上不显:“是。” * 还没歇两分钟,星球长马不停蹄的又接待了微服私访的军团长。 面前的女人身材挺拔高大,面容隽美却冷酷非常,修身双排扣白色军装衬得她英武不凡,黑色皮带束的她宽肩窄腰,简约高贵,肩膀上军衔章的金色编织月桂,四颗星彰显她的身份。 星球长偷偷一撇女人的面孔和肩章,心里头已经惊涛骇浪:近卫军第三星舰军团军团长大人居然会来到这里!难道是深渊虫族已经确定要以这颗星球作为虫洞跳跃基点吗?!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他们这样的垃圾星能被选中,如果是的话,他必须要马上拖家带口离开这里!之前虫洞裂缝降临在维拉系星团陨石带地区,就已经摧毁了数十颗他们这样的星球! 霍庭微沉默,带着排斥厌烦的态度双手抱胸,不发一言。 身旁的副官从善如流,她早已接过老上司霍老爷子的命令,专门带着不情愿不懂事的上将来此迎接少夫人:“你不必多问,现在就调遣武装指挥部两个安保警卫团前往金牛城m8—053号街区—荒地小院。八点前务必护卫院中女士到达武装指挥总部。” 星球长:“啊这…” 副官目色晦暗:“怎么?有异议?” 星球长后背一凉,一个激灵顿时摆手:“哎呀没有的没有的,下官这就去办!” * “慕总,您大驾光临是要收购我们这颗星球吗?” 星球长心里暗暗惊奇,他刚麻木的分拨了两批警卫团过去,他是小人物,那里敢反问议长和军团长,反正时间差有两个小时,或许那院子里有两个女人说不准。 事他照办了,后面什么样反正不关他的事。 慕容厌坐在主位上,冷笑一声,她看着有些直不起腰的星球长,白皙的双手搭在一起,托住玉般的下巴,狭长多情又微微上挑的狐狸眼天生妩媚,言语挑逗却满含嘲讽和恶意:“小小一颗垃圾星,收购这种地方,你觉得我有必要亲自来?” “那是那是!” 星球长赶忙接过仿生人部下送上的果盘托,端上一杯顶尖的能量药酒在慕容厌的桌前:“小的就是好奇嘛!” “好了,我来这的事你先别和上级联系。免得那些老头子又说我不务正业。” 慕容厌有些疲累,她转而放沉身体压住椅背,单手慵懒的支着侧脸,低垂着睫毛,眼下有些乌青。 这两天一夜她带着人不眠不休的在星系穿梭,才赶着从蓝星本部来到这里。 手指撩过暗红色微卷的刘海,抚慰的揉了揉抽动的太阳穴。 不过心里头的期待还是让她强行打起精神,毕竟她是专程来考察她的新娘的:“通知维拉系星团博塔集团,紧急调拨十辆巨兽级悬浮磁装甲车,六艘泰坦级星球护卫舰,雇佣兵安保卫队十二支,七点前护送这个院子里的女人来博塔集团分总部顶层见我。” 星球长:? * 星球长心里已经开始骂娘了,但整个星球包括他全家都靠着博塔集团这颗垃圾星的分总公司过活,更别提隔壁本星系团就是慕容家的私产,他资产全在隔壁本星系团下属迪斯系星团核心级星球上,根本不敢质疑慕总,只能就这么安排下去。 现在他只能祈祷院子里有三个女人,或者这一个女人是时间管理带师。 “哇,这不是院长大人吗?欢迎欢迎,热烈欢迎~” 还没臭着脸心里怒骂几回,从蓝星本部星际直达的专属悬浮磁利维坦级星舰已经停在塔楼顶层,星球长不敢怠慢,赶忙重新拉起笑脸三步并两步屁颠屁颠的跑去迎接。 尉安面容清冷,身上板正的从头到尾一丝不苟,禁欲又无情。她推了推无框眼镜,镜腿金链摆动,用眼神示意星球长带路。 一旁跟着来的老友哈维倒是昏昏欲睡:“…好困啊,婚礼现场老尉你一定要安排我坐嘉宾席主座!” 战舰后排全是一级装甲警卫员,他们机械的跟在尉安的身后,毫无感情的盯着冷汗直流的星球长。 “嗯。” 尉安无奈的轻笑两声,在星球长恭敬的搀扶下坐在莫名其妙还带点热度的椅子上,但很快又下来了:这片区域有她十分厌恶警觉的顶级alpha信息素,虽然很淡,却萦绕在此。 越是高级别的alpha越厌恶同样级别的alpha,高级别alpha天生具有狮王般独占领地,驱逐,杀死其他狮王的欲望。 星球长只是一名beta,这会犯错了也是心里一惊,但也不敢伸张,被这么多一级装甲警卫员盯着,他是走也不对劲停也不对劲,与尉安保持一个若即若离的距离。 一级装甲警卫员有先斩后奏的权力,他真怕自己被误判了血溅当场,死的像条狗:“尉院长,你来这里辛苦了,是来旅游的吗?我现在就为你…” 尉安优雅的闲庭踱步,斯条慢理的收拾着袖口,闻言她一顿,淡漠的打断他:“不是旅游。你现在调拨…” 熟悉的剧情熟悉的话语。 星球长:吾命休矣。 * 不知怎么的,外头往日吵闹的虫鸣消失了。阮盈尘觉得这次午觉睡的昏昏沉沉的,就在她蹬着小脚扭着腰日常扯被单和床榻上演难舍难分生死情时,她发觉窗外景色不对劲。 ? 那外头黑压压的一片,什么上千束光粒子枪管科幻味十足的护卫舰,迷彩涂装难掩漆黑底色的钢铁猛兽装甲车,看不到尽头的外骨骼机动部队士兵,全部肩背炮筒,手扛步枪,腰挂激光剑柄,全排列整齐围她家四方——还很有礼貌的围着篱笆围栏排了一圈。 阮盈尘:? 嘶—— 阮盈尘瞬间清醒过来,往昔红扑扑水润的脸蛋苍白,倒吸一口凉气后又咽了咽口水,手脚已经一片冰冷。 她寻思自己也没做过伤天害理的事,到底谁会派三个装甲复合协同矩阵师团的兵力装备来围剿她啊? 虽然是omega,她又没觉醒,没强化,连小学文凭都还在攻克,这兵力这装配不是大炮打蚊子吗? 左思右想,只可能是她那几个死鬼对象招惹来的仇敌… 天呐她简直是世界上最大的怨种呜呜呜! 不行了赶紧跑路吧,不然婚还没离呢人就被害死了! 落跑新娘的雨中奇遇(为好耶加更) 没时间了,阮盈尘只得匆匆穿上外衣鞋子,将平时收菜的小刀拴在裤带上。 少女弯着腰,警惕的躲藏着紧贴墙壁,放缓呼吸沿着窗柩缝隙往外瞄,然后彻底确定自己这块院子四面八方都被包围了! 啊啊啊啊啊! 天罗地网不过如此,难道她的命运就要在穿越的第三年终结了吗? 咬咬牙,求生欲极强的阮盈尘想到了掩藏在厨房杂物间地下的地窖,这条地底通道直通远处053大街暗角,是她给自己留的生命通道,俗话说狡兔三窟。 但问题是,现在她是被这些权势通天的大人物给盯上了,就算她逃出去,能跑去哪里呢? 在这个星际时代,她这样没有觉醒没有强化没有背景的omega,怎么抵抗呢? 阮盈尘的脑海不自觉浮现韩漫里无权无势的抹布受小可怜被权贵肆意凌辱玩弄的剧情… 靠北! 她的心脏渐渐沉了下去。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少女白皙饱满的额头已经满是细汗… 不管了,她阮盈尘无论如何也不会接受这样屈辱的结局,现在跑出去总好过人没见着就被搞死或者囚禁! 下定决心,阮盈尘悄悄启动光脑,拟态了自己还侧卧躺在被窝里的全息影像,然后悄咪咪的钻进了地窖。 当打开街角沉沉压着的挡板时,重获自由和新生的愉悦弥漫了全身,一路上悬在嗓子眼的心稍稍放下,少女微不可查的松了一口气。 但天空暗沉沉的,很快淅淅沥沥的下起小雨来。 光脑还在屋子里拟态全息投影,裤兜比脸干净的少女突然意识到,她特喵的接下来到底怎么活啊? * 雨越下越大,淅淅沥沥噼里啪啦的杂音萦绕在少女的脑海,开裂老旧的路面到处是四溅碎开的雨珠,蒸腾湿热的灰色水汽袅袅腾空。 头顶肩角瞬间被淋湿了,阮盈尘十分落魄的躲去了门店的屋檐下,没有注意到街角驶来的低调黑色越野装甲车队。 “啊啊啊啊啊,穿越,我恨你一辈子!” 阮盈尘双手抱头,摸了摸有些湿润的刘海,心下沮丧极了。 现在没有光脑,她一个星币都拿不出,该怎么买雨伞啊? 阮盈尘这下真的绝望了,难道老天奶真的要她自绝于天地,让她堵在这里被权贵的恶犬部队找上来吗? 她在雨中,她在车里,一个捂着发冷的皮肤躲雨,在寒风里瑟瑟发抖,一个姿态矜贵优雅,昂贵西裤包裹的长腿交迭,饶有兴致的望着雨中的女孩。 阮盈尘还在思考接下来该怎么办,却感觉到越发明显的凝视黏在自己身上。 ? 阮盈尘身形一顿,警觉的望过去。 厚厚的车门从内部推开,反光锃亮乌黑的高跟鞋稳稳的踩在泥泞的柏油马路上。 女人长长的金发随夹着雨水的大风轻扬,凌锐的气势在瓢泼大雨中柔和,黑色大伞巧妙的遮住了她上半张脸。 单手推过防窥玻璃窗,她向她一步步走来,高跟鞋的声音沉闷的敲击地面,周围画面好似被渲染的旧电影,带着冷暖交织的色调,她下半张脸白皙剔透,红唇美艳凉薄的好似厉鬼。 “小妹妹,你没带伞吗?” 藏青色西服下的白色袖套被雨水微微打湿,她握着黑色伞柄的手骨节分明,玉石般润白的皮肤下隐约有凸起的青色血管,十分性感。 随着伞面上移,女人展现的面容竟比天仙还美上三分,那双润着一层流光的灰绿色眼眸带着善意和笑意,温柔的望着她:“是迷路了吗?” 她的声音非常好听,如同仙乐实质般流过少女的耳朵和心田,让她整个人莫名痒痒的,颤栗起来。 啊啊啊啊啊。 这下颜控音控属性全被戳中,阮盈尘顿时目光躲躲闪闪,不敢多看她一眼,脸早红透了,一副完全温顺乖巧的模样:“没有迷路呢漂亮姐姐,我就是忘记带伞了…” 阮盈尘小手不自觉捏在一起。 “不介意的话,我送你回家吧?” 女人轻笑起来,灰绿色的眼眸荡漾着月光般望着她。 本来迷迷糊糊的阮盈尘这下突然清醒过来,因为她想到自己家被人端了。 特喵的那五个死鬼女人。 这会子在对方善意又温柔的包围下,她也不想隐瞒什么,就捏着手指嚅嗫着小声道:“我…我没家了…” 确实,她被五个坏女人和她们的宿敌给锁死退路了,不过就算没家,她也绝不向这五个权贵屈服哪怕一点点! 她可以像刚出拘留所那会一样去收容所睡!反正她带上了她的信息素隔离贴… 野草般倔强顽强百折不挠,她就是这么有骨气! 面前的女人“讶异”的看着她,目光带上点点怜悯,旋即轻笑一声,另一只手温柔的摸了摸她的颅顶:“有点可怜呢。那你愿意来我这吗?姐姐是最近搬过来的,正好需要一个向导,我可以给你办理新的公民证。” 没有想到会有这么好心的大姐姐,阮盈尘这下真的感动了,要不是还没确定女人的ABO身份,她已经要大喊救命之恩无以为报,小女子只能以身相许了。 没办法,再漂亮她也怕20cm。 当然她还保留了最后的警惕,毕竟总感觉这一切有点怪怪的,有种太丝滑的诡异感。 于是她小心翼翼试探着问道:“那姐姐你是做什么的?” 女人抿唇轻笑一声,眉眼弯弯,递给了她一张根本没法作假的联邦星网全信息ID卡。 这下阮盈尘完全放心了。 好好好,看看,什么叫天无绝人之路啊? 车里观摩全程的多萝西:“自古套路得人心啊,这小可怜都没坚持住三秒…” 残疾的alpha 金发女人自述是从本星系团来这里休假的alpha,当天下午阮盈尘跟着她一起来到了落脚的住所。 光从外围红砖围墙接起的大铁闸门到主楼就有三四十分钟的车程,一路上大片大片望不到尽头,不断变换的农田,牧场,林地深深震撼了阮盈尘。 越看豪华酒红皮革车厢内的阮盈尘越坐立难安。 其实跟着漂亮姐姐上车后她就心生悔意,有点怕怕的。 毕竟她现在是抹布受…不对…毕竟现在她是s级omega,基本上是个alpha有条件都很可能嬷她。 她一个连光脑都没带身上的,没有觉醒武力的omega,被带到这光开车从前门到主楼都要三十分钟的庄园,要是被囚禁了怎么办? 就是报警都没地方报,没工具报。 要是被嘎了抛尸烂在地里八百年估摸着都不会有人发现她… 察觉到少女紧张害怕的情绪,绅士的远远坐在另一侧尽头,给足少女空间的女人眼底掠过隐秘的玩味,眼神示意下副驾驶的黑衣人递给少女一张新的公民卡,和一份看上去非常高级的光脑。 这也太贴心了叭! 无所适从只能盯车地毯的阮盈尘先是一阵惊喜,随后忐忑不安的心瞬间大定。 前十八年是苦逼学生,后三年是种田龙鸣的天选打工人少女也演不出什么心机,她矜持不到三秒就迫不及待的接过公民卡录新信息联网,激活新光脑。 这款光脑阮盈尘游览星网时曾被头版安利过,是联邦科技研究所上半年出产的前沿限量款,起售价比她的命还长。 没想到有一天她这样在垃圾星种田的龙鸣也能用上这么时尚又高科技的光脑。 这一刻阮盈尘狠狠感动了,要不是富婆姐气场太强大她不敢放肆,她真想直扑富婆姐怀里然后手拉手当场与她桃园三结义: 姐妹你是远视的鹰我是追随你的善战狼 闺蜜一家人不说两家话 少女这会还想表现喜极而泣,但是因为纯粹太高兴而半天哭不出来。 俗话说财迷心窍,前一秒还坐立不安警惕的不行的阮盈尘现在已经是笑得有点天花乱坠了。 然后她突然想到正主还在身边—— 心里头顿时警铃大响,着迷刷高级光脑超级科技的阮盈尘顿时僵住了:她在富婆大姐姐眼里的人设貌似还是落魄纯洁小可怜叭? 布豪! 少女紧急悄悄掐了大腿根一把,没成想用力过头了疼得差点控制不住表情,但总算是硬生生憋红了眼尾,缺憾是特喵的死眼泪还是没出来。 还好这一段路是林地,阮盈尘赶忙趁着树荫遮挡的刹那手指揉了又揉眼睑下并不存在的眼泪,抹着“眼泪”并刻意茶里茶气的哼唧唧:“漂亮姐姐你真好!你是我遇到的最好最好的人了。谢谢你!” 阮盈尘心想这软饭我一定要吃上。 这段时间能不能避祸就靠富婆姐了。 走对圈子跟对人.jpg 二十岁出头的年轻女孩,蓬松乌黑的长发被雨打湿了蔫巴巴的贴在随着呼吸轻微起伏的胸前,隐约勾勒出发育起来的青涩线条,她冷白的小脸蛋染上淡淡的薄红,眼尾微微打湿的模样倒是惹人怜爱。 女人金色的长发被风吹得有些杂乱,现下慵懒的用手支起侧脸,神色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随意。她略带玩味的端详着少女,唇角勾起丝缕意味不明的笑:“举手之劳。” * 进入主楼后,华丽而复杂的内部建筑结构差点绕晕了阮盈尘,等到天黑阮盈尘躺在柔软舒适的整个人陷进去的大床里时,心里甚至萌发了不真实的感觉。 这一天大起大落波折起伏的人生啊! 不一会管家端来晚饭。她接过来关门后闻了又闻,最终还是没敢吃。 虽然已经很信任富婆姐,但阮盈尘还是保留了一份警惕。 没办法,毕竟她很惨的成为了抹布受…哦不,s级omega。 虽然她给自己上了信息素隔离贴,但还是防alpha之心不可无。 实际上这一路她一直没卸下裤带上的摘菜小刀。 熄灯后她软绵绵的窝在被子里,下定决心接下来一定要做好向导的工作,好好服务富婆姐,这样才对得起人家的厚遇。 那张星网信息ID卡阮盈尘随后也看了,实际上第一次见面她就猜测她的性别是女alpha,因为穿着高跟鞋撑伞的女人头身比好的惊人,站她面前时比她高了两个头不止,卸鞋至少188。 睡前阮盈尘不自觉又想到了那道引起她警觉的视线。 这还是阮盈尘第一次感受到什么叫有如实质的凝视,粘腻的她根本无法忽略,十分明显。 充满了压迫感玩味和欲望,但阮盈尘左思右想觉得不是绅士礼貌又慷慨大方的富婆姐伊媞。 后续一周也证实了她的猜测。 实际上阮盈尘都没干什么活,平日里她就带着伊媞到处转悠,但很多时候伊媞只是笑眯眯的盯着看她,并不怎么在意车窗外的风景。 反倒显得阮盈尘是主人,伊媞是陪客的向导了。 这搞得阮盈尘心里渐渐七上八下的:富婆姐不会是看上自己了吧? 阮盈尘这下有些难为了,因为她已经下定决心在ABO的世界搞OO恋,1呢她是纯姛2呢特喵的这个世界美女的18cm对她来说还是太超前了。 * 盛夏的午后,花团锦簇的庭院,遮阳伞下长长的白布餐桌,两边面对面的坐着一双壁人。 “怎么不吃了,是不合胃口吗?” 餐桌对面的伊媞温柔的看着她,灰绿色的眼眸荡漾起浅浅的笑意。 她微微撩开面前垂落的金发,顺手将它们全简约扎起挽了个结,这一刻她失去了几分凌厉危险,多了几分婉约迷人。 左手拿叉右手拿刀她斯条慢理的将煎的恰到好处的七分熟牛排一块块切割,动作优雅迷人的好像在手术室作业专科手术。 随后她将盛满美味的盘子推到少女面前:“添加了维拉经典原产醇香红酒,奇妙枫糖浆,尝尝这个。” 一旁端着果托盘酒瓶酒杯扮演女管家的多萝西:震撼,无需多言。 阮盈尘欲言又止,她感到这段时间伊媞的视线越来越多的放在她身上,可她已经是个大冤种,还有五段孽缘没清理,心里还向着OO恋,她是不能回应大姐姐的感情的。 这样拖着只会让两个人都尴尬。 心里发虚。埋着头不敢看对面漂亮姐姐的阮盈尘,在默默吞下一块牛排后,终于鼓起勇气。 她实在不想误人前程,这段注定没有结果的单向暗恋越早结束对双方越好,她紧张的捏着指节,嚅嗫道:“姐姐…对不起…” 伊媞“疑惑”的放下刀叉,手指交迭搭在一起,托起下巴盯着少女的眼神“迷惑”又“无辜”,闪过不易察觉的兴奋:“对不起什么?” 阮盈尘这会头要低到胸那块去了,她不自觉揪扯起桌布,又羞又臊还尴尬:“我…我…我是O性恋,对不起…” 噗嗤。 伊媞忍俊不住被逗笑了,她含笑打量着她,眉眼弯弯:“真是好笨的小妹妹呢。” 阮盈尘错愕的抬起头。 有些摸不着头脑。 “不…不是那个意思吗?”阮盈尘脸红红的,尴尬的有些口吃了。 伊媞直起身来,优雅的用湿巾擦了擦嘴角,没说什么,自顾自的离开了。 阮盈尘这下更懵了,她一个人呆呆的坐在座位上,直到女管家冷酷的声音传来:“小姐,您误会了,我们的主人伊媞大人,是绝不可能对你有那种意思的。” “啊?不是吗?” 这种误会尴尬的少女耳朵骨都烧红了,滚烫的像熟虾子。她慌乱的起身来,带着疑惑望向一脸正色的女管家。 “不是的。”女管家面容冷淡,她是特地留在这里向陷入罗网的误会者解释的:“因为伊媞大人她是那方面残疾的alpha。” ! 阮盈尘这下震撼了,她乍然想起这半个月伊媞一直没有贴信息素隔离贴,但她却始终没有闻到过她的味道,原来她竟是残疾的alpha! 原来如此。 纯爱发展 联邦反叛军不同于联邦采用半总统,半参议众议两院及下辖巡逻法庭的分权制,而是崇尚明智者的集权治理。 以老古生代哲人柏拉图的贤人王理论为根据,每个ABO不论出身,只要能成长起来,达标S级,就可以得到最大的资源倾斜,掌控相关星域,并在最高的贤者圆桌会议上取得一席之地。 多萝西不知道为什么一见那个女人首领就改了主意,但无法避免的是第三天后那个女人通过婚姻获取的首领职位已经在贤者法庭人尽皆知。 现在由代号鹰隼的贤者发起的圆桌会议将不可避免的讨论此事。 恢宏的人造星空顶,银白色蜂巢结构充斥诡异美感的金属建筑内,贤者法庭已经矗立齐了二十六名大贤者。 这些人是反叛军的最高战力智力代表,全部是s级ABO,身披长袍,头戴各有特色的面具。 “到底怎么回事?为什么内网权限有两个1号?” 代号灰鹄的贤者冷漠的扫视了一圈众人,面具下他的声音暗哑而低沉:“首领在哪里?这么重大的事情!” “是不是联邦的阴谋?”另一位面具贤者出言:“从来没有出现过这种事情!” “首领试验星域以及噬星虫战场我已经调查过了,根本没有人来过的痕迹,到底为什么会出现第二个1号?” 负责相关星域的金字塔嗓音尖锐:“该死!两个1号!我是发疯了吗?” 当然,众人心里还有无法说之于口的猜测:“首领结婚了,天脑系统反叛军区域网内她的配偶自然也是1号。” 但这是不可能的事情,每一任审判都会被打上八个阻隔芯片,分布在腺体,肾脏,生殖系统等等费洛蒙发源地,这些皮植芯片深入器官内部,挖去它们等于挖去器官,破坏它们等于破坏器官,有它们的存在,没有谁能让审判动情。 这样不可能拥有易感期,偏爱度,却完全拥有人类正常情感和alpha全盛战力的审判,才是好审判。 迟来的全息投影凝显,顿时熙熙攘攘的法庭安静下来。 “以宇宙之名,审判者万安。” 贤者们单手拂胸,微微低头。 带着面具的银发女人冷漠扫视了众人一圈,点头示意,径直来到首席。 贤者闭门会议正式开始。 … * “首领,我真觉得应该早点解决那个女人,不能再拖了。” 会议结束后,参与旁听的多萝西一脸焦虑。 她倒不是怀疑首领动了情,天底下谁都可能动情唯独首领不会。 她只是担心两个1号将在反叛军内部产生巨大的分裂。 贤者法庭除开首领,另二十六名贤者如今大部分分类为噬星虫派/深渊虫族派与联邦派,左右反叛军的政策,而主宰这一平衡的自然是高高在上的审判。 如果有两个1号,这场胜券在握的一边倒就容易变成政治势力角斗的对弈棋局,会导致真正的无效伤亡。 更何况贤者至高戒律的存在… 多萝西想到这,咬了咬牙,杀意自心头涌起。 虽然那个小朋友又呆又傻的还可怜,但是被匹配到了只能说命该如此,无论如何她不会让这个女人影响反叛军集团与首领! 银发女人面具下的眸色变得危险而阴翳,她似笑非笑的停下来望着她,意有所指:“你在质疑我?” “不敢,只是属下觉的…”威压下多萝西低下头表示顺从,却还是低声劝谏:“就是觉得您现在有些…” “我自有安排。” 伊媞眸眼微眯,出言无情的打断她,全息投影刹那消失在原地。 * 自从得知伊媞是残疾的alpha,阮盈尘的心里就酸涩难过起来了,alpha通常都是天之骄子,会被家族和组织委以重任。 她之前还好奇为什么她这样如此优秀的alpha,会来她这小小的垃圾星“休假”。 原来如此。 恐怕休假是假,放逐为真。 腺体残疾的alpha,非常难提升体力精神力等级,且天生相比同等级alpha实力更脆弱,无法标记配偶,注定没有子嗣。 性生活方面还根本无法勃起。 当然,这些对所有omega来说闻之色变的“缺点”,在阮盈尘眼里那全都是优点啊! 她本来就想着安安稳稳的过日子,查资料找回去的办法,等级什么的她根本不在乎。 无法标记,她最爱的一点,因为她作为omega被标记就意味周期发情期来了,她才不要变成那样! 没有子嗣,那是超级加分项,她向来宫寒,会冻死小孩的,而且她微社恐,怎么好意思生陌生人呢? 要说无法勃起,那伊媞简直变成她的天菜了,不用再怕cd级alpha标准的16cm刑具,她只想大喊姐姐扣我。 好好好,这也太般配了!这下能放心去爱了。 阮盈尘如是想。 至于那五段孽缘,她其实也没什么出轨的愧疚感,毕竟这种不经过当事人同意的强制婚姻,也得不到当事人的认可。 有了伊媞帮忙办理的新公民卡和顶级光脑的伪装功能,她可以用假身份过一辈子。 不过… 越想越满意的阮盈尘越纠结起来:通常这种残疾的alpha就算看着阳光但内心都是比较敏感脆弱的。 她之前还闹了乌龙,说不定伊媞本来对她有意思,现在也不好意思了… 啊啊啊啊啊她当时为什么要这么冲动啊? 想到自己发表那番傻瓜言论前伊媞还好心的给自己切了牛排,更别提之前的暖心照护… 阮盈尘揉了揉有些滚烫的脸,心里很不是滋味了:她真是一个粗心的女人… 和伊媞一起生活了个把月,结果连人家没带阻隔贴没信息素这件事都没察觉到,实在是不合格。 * 日子一天天的过去,不知道为什么女管家对自己的态度越来越冷漠,常阴恻恻的看着她。 很多时候背过身去,阮盈尘会自觉后脑发凉,搞得她心神不宁的,以至于后来她看见女管家都会避着走。 另外就是想清楚伊媞的那些事后,阮盈尘决定勇敢a上去,首先从道歉开始。 * “嗯?给我的?” 伊媞有些诧异的看着面前红着脸的少女,今天有些闲暇,她在泳池边散步,思索两个1号的妥善解决方案。 阳光下她红绸色哑光的衬衫开领到了前胸,微风吹拂下黑色文胸包裹的性感胸型若隐若现,赤裸出泛着青色血管的脂玉色肌肤。 金色的长发发梢微卷,随风飒意的吹在面颊一侧,雪肌金发,给人无法言说的明媚和危险。腰上扣了条银白金属的小牛皮带,这突然的收腰勾勒出女人凹凸有致又修身高挑的超模身材。 少女眼神躲闪,耳朵尖红红的。她捧着手工编织的五短布偶,圆圆的灰绿色大眼睛,金色的炸毛卷发,很明显是女人的Q版形象。 “好可爱的布偶小宝宝呢。” 伊媞暧昧的朝她眨了眨眼,不知有意还是无意,她接过布偶的手,温热的指尖擦过少女的手背,带来丝丝让人颤栗的触感。 感受到少女身体的反应,伊媞唇角微勾,她润着水色的漂亮眼眸饶有趣味的观赏着她。好一会儿,才语调微扬,带着散漫的轻笑:“很喜欢布偶小宝宝,更喜欢送我布偶的宝宝。” “谁是宝宝了!” 这下阮盈尘脸色通红,耳朵尖都热起来了,大囧。 不过ABO人均三百岁的寿命,她这小小的二十一岁人人还真能这么称呼她。 伊媞真的很会笑,又长的这么好看,穿那身衣服那黑色长裤高跟鞋,那眼神波光流转就和小钩子似的,就这一会的功夫少女感觉自己魂都要飞掉了。 也是遇上魅魔了咱就是说。 这会的少女心砰砰直跳,就这么傻乎乎的站在这里。 伊媞眸色渐深,今天就这么摸摸少女,她器官深处的芯片已经开始惩罚性放电,让她带着笑的表情变得扭曲。 但很快她将这股痛感压下去,滚了滚喉咙,眯着眼瞧着她。 明明少女贴了信息素隔离贴,但那香甜无孔不入,有如实质的钻进她的肺腑,来回穿梭,带给她发疯的饥饿和空虚感,勾引着她尽快把她嚼碎吞进去。 她不自觉的舔了舔干涩的嘴唇,带着不易察觉的痴迷,俯身低头慢慢的贴近少女的脸。 好饿… 想…好想… 器官深处芯片越发大额度的放电通感和身体心灵无法言说的渴望,让她的眼神带上意识混乱的癫狂。 她的双手不自觉的攥紧少女白皙柔软的胳膊,她渐渐逼近,沉重而急促的呼吸甚至吹暖了少女的面颊,阮盈尘的心扑通扑通狂跳。 咔嚓— “哎呀不好意思哈。” 不知何时路过的女管家慌乱的收拾起碎裂的红酒瓶片,并且厉声呼唤不远处的侍从帮忙,吱吱嘎嘎噪音不断,还粗心的一脚踢翻了躺椅。 “怎么回事?” 酒瓶猩红的液体流了一地,她用力的搓揉瓷砖:“哎怎么越擦越脏了…” 侍从的视线纷聚,阮盈尘赶忙挣脱开攥的她胳膊都痛的女人,这会她是回过神来了,然后啊的一声捂脸赶紧跑了。 她的内心土拨鼠尖叫:啊啊啊啊这个女人怎么这么会钓啊?不会被看到了吧?啊啊啊啊啊! 她又不是伊媞的正经女友,到底这是在干什么呀? 亲嘴失败的阮盈尘头也不回一溜烟跑出去,感到心跳加快的同时又失落,心里头五味杂陈的。 她想,果然呢,越漂亮的女人越会钓鱼,这些个月伊媞老是稍微接触接触就礼貌绅士起来了。 有几次她鼓起勇气主动出击,伊媞就会控制不住的身体一颤,表情隐忍。 虽然没甩开她的手,但她其实看到了她直冒冷汗的额头和狠狠咬紧的下颌。 这是喜欢会有的表现吗?可如果不是的话为什么要那么撩她… 这一刻阮盈尘亮亮的眼眸逐渐黯淡,她不喜欢这种若即若离,轻飘飘的飞起又重重摔地上的感觉。 是她自作多情了吗?保持距离…或干脆告白? 从没谈过恋爱的少女这一刻陷入前所未有的纠结和挣扎。 ——— 伊媞:每一天都比前一天更爱老婆,为了妻妻幸福我接下来表演生挖腰子我的规矩才是规矩监守自盗 * 多萝西(大怒):阮小姐!你这是喜欢吗?你这是馋首领身子!你下贱! 伊媞:我特意勾引的,你给我小嘴巴,闭起来。 多萝西:… * 其他老婆开局都是想要人,只有伊媞开局是真想要命(物理),她实际上是很坏的女人 想女人了 平日里除了履行向导的工作,阮盈尘还手痒痒的打理起了花花草草,实际上,这倒完全是她职业瘾犯了,毕竟来这里的三年她已经完全转职成了女龙鸣。 要不是变成omega,开启逃亡躲藏的日子。她觉得自己在异世界的生活可以叫大学生の星际种田物语。 那次送完布偶后伊媞人就走了,女管家也跟着去了。她留下的信纸是说动一个手术,但具体什么手术整个庄园无人知晓。 没有伊媞陪伴,日复一日的生活逐渐有些无趣,但阮盈尘不敢随意离开这所庄园。 因为整个Mbbs86214星球,自从她跑路的那天,就大事不断。 首先是政坛地震:原来的星球长被巡逻法庭带走并很快判了枪决,理由通报是贪污腐败且里通虫族。作为虫协军的一家子也被剥夺非法财产流放最危险的充斥星际海盗的边疆星域。 而新上任的星球长刚来就新官上任三把火,三把火全集中搜捕一个叫“阮**”的匿名女人。 整个星球所有航班都停运了,只有金牛城迈尔斯二级升降舰港这一个口岸可以星际通航,但听闻把守非常严格。 检查员都是从本星系团核心星球调来的精锐警员,搜检装配据说还是联邦科技研究所出产的与蓝星本部同步的最新款。 实际上,此前每次和伊媞坐车出去,阮盈尘都会发现很多新奇的陌生面孔。 … 虽然被追缉的躲躲藏藏,但阮盈尘还挺能理解那几位的。 因为她也没离婚,还挂着这个结婚证,因此第三天后天脑系统不断划拨她们的资源财富权势。 如果她原账户里辛辛苦苦攒下的一万块星币不得不分给陌生人一半,而且每赚一块钱都得分对方一半,又见不到对面人,她也会抓狂的。 但她也是真不敢找那几个女人离婚。 本来她s级omega的体质就已经很抹布了,和那几个女人基因匹配上还是百分百… 不是她自恋,而是这种离谱条件就算不是被一眼看上,也极大概率沦为对方泄欲的禁脔,生育完美后代的配子母体… 虽然看韩漫她就喜欢看抹布受被强制爱,但众所周知她又不是那个抹布受,也不是被强制的。 现在轮到她了,笑死,阮盈尘只想报警。 当初她刚来这个世界,一分钱也没有,一个人也不认识,她也没放弃求生。 就是顶着街区人们异样的眼光捡破烂,啃馒头,喝白粥,风里来雨里去,面朝黄土背朝天的一点点开辟荒院,摸索种田,她也不会丢掉自己闪闪发光的原则。 这个原则就是人格独立,自由意志。 想到这里阮盈尘就委屈的直掉眼泪:她也不想结这个婚的,她就是再喜欢小钱钱,也没动过原账户那些女人分割过来的哪怕一分星币。 她因为这个婚被堵的有家不能回,还全星球通缉,要不是遇上好心的富婆姐伊媞,她真要一辈子流亡街头,践行异世界三和大神之旅了。 其实如果真是这样,阮盈尘也不确定那一天她会选自由重要还是苟且偷生重要… 毕竟她是个颜控,那四个对象长的都挺大众女同必吃榜的… 实在没办法她可能会选一个人堕落… 但谢朝月一看就挺古板循旧的老干部,这种联邦的政治人物都爱多子多福,十个二十个都是家常便饭,婚后别说指标定的那8个说不定她生16个都不满意,Not pass。 霍庭微正经,又经常出差,听说一上前线就是几年几年的不回家。这倒是个好选项,但太会打了,要是家暴她不是完犊子,还是算了。 慕容厌经典霸总,星网娱乐界面不是这个说和男团O有一腿就是那个说和影后O搞绯闻。她总觉得和慕容厌在一起,会上演虐恋,比如挖她的腰子给白月光治病什么的,还会上演出轨,小十四小二十五小三十六小四十七能凑十桌麻将,这样的长的再好看她也没法接受。 尉安呢,尉安好一点,斯斯文文的一表人才,人洁身自好,没有一点儿的绯闻,但这种深耕科研的天才院士,说不定有不为人知的癖好… 俗话说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 相比手眼遮天,一看就能把她当抹布玩弄而且很可能当抹布玩弄的几个权贵级强配对象,温柔体贴又绅士的伊媞简直就是最亮眼的星辰。 而且还长的那么好看,身材还那么好… 回过味来的阮盈尘窝在被子里,眼神渐渐迷离起来。 她的脑海不自觉映现前几天泳池边裸露出诱人春色的雪肤美人。 她靠近她那被微风吹拂的金色长发,带着馨香的洗发水味道…时不时柔软帖拂在她的面颊… 她沉重而急促的呼吸,微微开合的唇瓣,雪白的贝齿间,红艳的舌尖若隐若现… 纤长优美的天鹅颈,锁骨下是玉暖的春天和起伏的山峰… 啊啊啊啊啊! 越想越不对劲,阮盈尘小脸火烧般热起来,她被自己细腻而带着欲望的脑补给打败了,她简直要怒斥自己是个色胚! 真是的一天天的净想这些有的没的! 人家是你女朋友吗啊就这么想! 看看人家伊媞那么绅士礼貌有风度,我怎么能这么幻想人家呢啊? 靠着对自己指指点点,阮盈尘总算压下奇怪的画面和心思。 窝在被子里,阮盈尘好半天才阖上眼,心思却飘飘的像天上的云。 整个人都热的,兴奋的,面颊带点烫的烧红。 翻来覆去,她强迫自己平静,反而那春色的画面越发清晰。 阮盈尘:真不行了,死脑,快睡啊! 她想她可能真发烧了,白天想,吃饭想,现在睡前都在想女人了。 阮盈尘决定下次和伊媞见面,一定要提醒她把领口拉好。 假身份,真女友 “…” 穿着防尘防菌全套的多萝西紧张的站在一侧,她觉得首领真是疯了,有时候她觉得这一切都很魔幻,她现在在想匹配度有这么恐怖吗? 明明当初说她们日月兼程只是为了无患解决这一条节外生枝的小尾巴。 现在为了那个女人,她们都要在联邦住下了… 无影灯照着女人被细细生剖开的皮肉,伤口狰狞。 冰冷安静的手术台。女人平躺其上,淡漠的目光时不时扫视开膛破肚的腹部,面容较平常只是多了几分失血的苍白。 精英创伤小组动作熟练而麻利,锋利的手术刀不时反射冰冷的锐光。 “镊子。” “皮钻。” “铣刀。” … 案台上是零落沾血的各色手术器械,黄标红标级联邦违禁药剂。 等到小组最后一位医生打完招呼离开,一旁紧盯全程的多萝西这才放松下紧绷的心神,反锁房门后纵身前去,声音颤抖:“首…首领,你还好吧?” “放心,就好。” 双臂有些术后的失力,支起身子。女人偏头轻笑,言语安慰眼神却是非人感的淡漠,她这会动作麻利轻便的好似不是在用绷带缠绕自己的伤口:“这件事别让维尔知道。” 这座庄园,这个身份,包括所在的家族,都是反叛军这成百上千年来悄悄探入联邦的地底触手之一。 但安全如此,这场手术伊媞还是选择了生剖无麻。 看着都痛,多萝西下意识呲了呲牙,揉了揉腰子的位置。 闻言她撇撇嘴报告情况:“维尔这些天抱怨个不停!不过首领你放心,他政务处理的很小心,没被星域贤者发现异样…但关键是他没法驾驭首领你的武装机甲,军团主力舰,恐怕部队那边压不了太久…而且他也不会虫语,老用翻译器我怕深渊虫族那边会发现端倪…” 说着她停顿了一下,有心偷偷瞄了首领一眼。 但只瞧见一副漠不关心专注于包扎的绝美侧脸。 多萝西顿时哽咽,心里头涌现荒谬的苦涩:现在这叫什么事啊?国家元首离线制? 都怪那个女人! 没有她,首领根本不可能在这待这么久,还干出这种自损八百毫不伤敌的事情! 何况就算做了这个手术,麻痹了器官局部,关闭阻隔芯片的惩戒功能,这芯片不还在体内吗? 这芯片是能取出来的吗?啊! 想了又想,多萝西忍不住了,她自诩一代辅相,对首领和集团无限忠诚。 因此这会就是冒着扒皮的风险,她还是尝试性的轻声低语:“首领,属下觉得啊,你要实在…实在…” 多萝西憋红了脸,她自己也是个萝卜条,副指挥官的她主动申请打了四个芯片,自然也不理解欲望的滋味。但形式所迫她还是羞耻的继续道:“…实在那啥痒,集团内市场上多的是送上门的ome…” “你闭嘴。” 伊媞半敛眉眼,这次神色带着点冷血动物被触怒的不悦和阴郁。 多萝西兢兢战战,瞬间息声了。 就这两下说话的功夫,伊媞已经围着腰腹裹缠了一圈又一圈,话闭她双臂猛的拉起,发力勒住肋骨下侧的皮肉,瞬间针线缝合的伤口都被勒的渗出血来,深深贴合。 唇瓣都失去血色,身体的反应却很镇定。咬着紧扯绷带,伊媞平静的取过生长复原因子注射试剂,打在左肋下。 吱哧— 没几个呼吸,腹部缝合的伤口开始肉眼可见的蠕动愈合。 不到十分钟,便将吸满血液的无菌棉线生生的从肉里挤出来。 “嗯—” 伊媞眉心微蹙,微阖双眸,好一会儿才平静的一圈圈拆下绷带,腹部已经平整如新的看不出一点痕迹。 再睁眼时,她的目色带着愉悦的清明:“该回家了。” … 目睹全程又欲言又止的多萝西:… 算了,和狠人是没法说理的。 “是。” * 半个月不见,不知道是不是错觉,阮盈尘总觉得下车来的金发美人,越发矜贵优雅,明艳动人。 也越发热情。 天使般美丽的面容带着坠入凡尘的温柔,她水润的灰绿色眼眸深邃而明丽,笑意潋滟美的如同浓墨重彩的油画,金色长发随微风轻漾,踩着高跟一步一步朝她走来。 噔。 噔。 风衣下女人若隐若现的大长腿白皙细腻,塑型犹如漫画剪影的完美造物,银色美丽的高跟鞋,脚踝线条流畅优美,仿佛精妙绝伦的艺术桥梁。 阮盈尘面上乖巧温顺,实则内心已经十万个土拨鼠尖叫:遭了,瓦达西已经很颜控声控了,不会还腿控吧?这也太好看了,啊啊啊啊啊补药啊… 满脑子刷屏姐姐贴贴,我可以,阮盈尘觉得自己真要崩坏了… 少女的心这会激烈的简直要跳出胸腔,她不自觉捏紧了手上热烈的花束,面颊爬满晚霞颜色的绯红。 她转下灵动清澈又带点水汪汪的眼眸,小仓鼠般蜷起头颅,羞赧的不敢再多看一眼面前的女人,哪怕是小腿,足尖… 伊媞饶有趣味的打量着捧着花束的少女,如同赏玩满意的猎物,她舔了舔干涸的唇角。 这一次,她主动热情的搂住了她。 突然的拥抱,很快就有些过紧了,让少女感觉好像是被以身体为囚的监牢,牢牢捆住了一般。 小脸就这么埋在女人柔软的胸脯前,鼻尖满盈金色秀发的馨香,似乎还参杂着女人淡淡体香的甜味。 这么亲密的贴着,阮盈尘那小心思根本藏不住,小脸腾的烧红起来,和熟透的虾子似的,她这会有点晕乎乎的了,只觉得呼吸都有些困难。 浑身都很僵硬,阮盈尘这下乖巧的不行,她无措的尽量缩小身子,生怕剐蹭非礼到了对方丰盈的美好。 走廊迎接的随从们,好奇的目光自然而然放在这一对车前的璧人身上。 简直是光天化日,肆无忌惮… 沦为舞台剧打光女主的少女这么羞耻的想着,每一根脚趾头都尴尬的缩起来了。 阮盈尘是个老实孩子,她前18年人生最出格的事就是和基友假期短途旅游,后三年异世界之旅最出格的事就是逃婚跑路。 这会万众瞩目,她心态上还真有点hold不住了。 特别是现在她还藏着怀春的心思,但女人热烈的体温和拥抱,是她舍不得放弃的温暖。 纠结的象征性的推搡几下后,她就小脸贴着胸脯,有些自暴自弃的任由伊媞搂着了。 她自我安慰:这只是好姐妹久别重逢的举动… “宝宝,这些天我好想你。” 伊媞面容带上了点可疑的红晕,她感受少女在胸前的颤栗,有些迷恋的嗅了嗅她的发顶,嗓音带着些许暗哑:“你呢,这些天有没有想姐姐,嗯?” 侍从们这会全在行注目礼,花束夹在中间被挤的有些蔫巴巴的。 阮盈尘小脸红的冒烟了,她的心脏这会快的有些不适。第一次如此亲密,热情的伊媞,让她羞赧的同时不自觉有些结巴:“姐姐你…你先放开我…” “不放。” 伊媞这会心里头有种上瘾的沉迷,她眯着眼,现在只是懊恼为什么不早点进行手术。 原来拥抱她的感觉这样美好,但这种餍足下一刻就消失了,她再怎么抱都不能填满愈发明显饥饿和空虚,不自觉语气有些低沉:“先回答我。” “嗯,想你…很想很想你。” 阮盈尘捏着她的衣角,小声呢喃。她这会发自内心的真诚,毕竟这段时间她对伊媞那是日里想,夜…夜…夜里也想… 阮盈尘这会真的要唾弃自己了,她怎么这么不争气这么0啊? 她这会浑身软绵绵的,心脏像泡在热水里一样沸腾又躁动。 伊媞笑意盎然,她那双眼眸荡漾着秋水般美丽而迷人:“是吗?这么想姐姐啊…” 如同溪水越过石涧,敲击青竹,曼妙的声音流淌过少女的脑海,峰回路转,她笑眯眯的:“那么想我的话~想不想做姐姐的女朋友?” 啊? 这幸福来的也太突然了—— 这不是天降大美人女友吗?我真的可以吗?! 少女被掉下的馅饼给砸晕了,没喝酒的她这会有些醉醺醺的,真结巴了。 她埋在女人胸前的小脸,圆圆水润的眼眸染上讶异,呈现出难以掩饰的惊喜和不可置信的快乐。 “好不好?” 迟迟得不到少女的回应,伊媞的目光渐渐带上无法言说的压迫感,她一寸寸的扫过少女呆呆愣愣的面庞,漆色的瞳仁带着吞噬光的晦暗,她的手一点点的掐紧少女的腰肢,像是要把她融化到身体里:“接受姐姐好不好?” 她俯身低下头,唇瓣暧昧的擦过少女的颈后,带给她一阵颤栗的抖动,最后咬着她的耳朵,喷着热烈的呼吸:“姐姐真的喜欢,很喜欢阮阮呢。” 咚咚咚— 这刹那全身的血液都泵去了心房,以至于少女腿软的都要站不起来,她这一刻觉得太阳光都有些眩目,世界开始颠倒,模糊不清。 小耳朵早就红成了玛瑙珠,回过神来的猎物如愿走进了圈套。 “唔…好…” 少女羞涩又软甜的嗓音,漫溢着期待,憧憬,眷恋。 “嗯。那么现在,先兑现女朋友的早安吻~” 尤嫌不够的女人贪婪的蹭过少女的颈窝,面颊,最后,在少女莹润的唇瓣,烙下一个吻。 ——— 知道真相的尘宝:关于我老婆要和我做女女朋友这件事。 * 伊媞:芯片太坏事了,我腰子都切了才亲到老婆,下一步能不能生米煮熟饭啊? 阮盈尘:??? 诱导情热(为好耶加更) 接受表白后,那略带青涩的吻几乎夺走了阮盈尘的全部呼吸。 就这么近距离的贴着女人完美漂亮的脸,精致的五官,甚至感受到她微翘而浓密的睫毛噌在自己的面颊,带来微痒的触感,阮盈尘这下真要炸了,物理上。 心脏像不断充气鼓胀到爆破的气球,砰的一声,她整个人手脚无力软倒在伊媞的怀里。 还好伊媞一直牢牢锁着少女的腰,不然阮盈尘就要当场丢人现眼了。 但总的来说这会她脸也丢的差不多了,她窝在伊媞怀里小口小口紧促的呼吸,活像小虾米吐圈圈似的。 伊媞也没想到她反应这么可爱,再联想她这番表现,本来愉悦的心情更好。 她手指下意识揉了揉少女微微裸露出来的白嫩腰肉,暗哑的嗓音都止不住的上扬:“宝宝没亲过吗?那以后姐姐天天亲你。” 坏姐姐,又在钓我! 阮盈尘脸颊绯红,支支吾吾一句话没说出口,心里头羞涩又甜的好像吃了蜜糖一样。 这就是谈恋爱的感觉吗? 稍稍拉开距离喘息,阮盈尘又忍不住抬起小脑袋偷看新女朋友完美的侧脸,看了又看,突然不是很想回家了。 此间乐,不思蜀… 刘禅竟是我自己… 阮盈尘还想说什么,但眼看伊媞笑着就要再吻下来,她赶忙伸手捂住了她索取的红唇。 女人略微讶异的瞪圆了眼睛,带着不满,神色很是可爱。阮盈尘心里软极了,但她左右瞄了又瞄行注目礼的侍从们,还是狠下心小声窘迫的捏着手指说道:“不要啦姐姐,先吃早饭吧~” 她小猫撒娇似的,轻声细语的,还带着无法掩饰的羞涩和不自然。 实在太可爱了,眼看小可怜就要受不了的推开自己,伊媞量准尺度,勾唇轻笑,点了点头,举止得宜:“好,听阮阮的,回去吃。” 吃,特地拉长拉重了声调。 耳朵尖都红透了的阮盈尘先是羞涩的埋下头,被牵着小手往屋子走时,突然觉得好像有哪里不对劲:等等…不是,这对吗铁子们… 小脑袋瓜还迷糊着,少女心里头飘起来些许狐疑。 她不禁低头扫视了下自己微微凸起的a杯胸部,又偷偷瞄了瞄与自己十指相扣,超模身材,如同大明星T台走秀的伊媞,觉得没理由伊媞更馋自己吧? 一旁没眼看满脸冷漠的“女管家”多萝西:呵。 * 今天的午饭吃的十分甜腻,伊媞笑得潋滟美丽,风情万种。那温柔缱倦的目光不时黏在阮盈尘身上,风吹过时,她抿唇轻笑,带着魅惑的味道。 阮盈尘这会真是被勾魂了,光吃个午饭她就吃了两个小时,光看金发美人去了。 等到晚上好不容易推着和伊媞分开,刚果决的关上门,前一秒还正经羞涩的她,就一把贴背倚靠门板,双腿发软倒了下去,心砰砰直跳。 小手捂住了发烫的面颊,回想这一天,她低喘几声,不自觉的傻笑起来。 等回过神来,整栋楼都熄灯了。 阮盈尘:… 傻笑傻站了半个钟的那个憨憨不是我吧? 阮盈尘:啊这! 她感觉自己现在就像遇上苏妲己的商纣王,真要节操不保了。 算了,想到伊媞比天使还精致美丽的面容,超模的身材,阮盈尘暗自下定决心——虽然她160,伊媞188,但01这种事在床上,可不知道谁扣谁呢,卡哇1也是1,也有罗曼蒂克的春天,互攻才是王道! … 就这么心花怒放的想着,阮盈尘想回了这是ABO的世界,伊媞是“残疾alpha”的信息上去了。 这下她突然清醒了,她是纯女同,Coco蜜雪冰城可以,但她可没法接受唧唧啊。 那没事了。 我是0,我认输——阮盈尘果断投降,不再想互扣的事。 * 伊媞真的十分礼貌绅士,知道她才刚刚接受了女友这个身份,因此两个人的约会十分甜蜜和谐,充斥脸红心跳,却又不逾矩过分。 但一个月来亲密的相处,阮盈尘感觉到自己的身体越来越奇怪,后颈那块位置这些天总有无法言说的发热感,整个人也变得非常不舒服。 “怎么了宝宝?” 眼看少女面色嫣红,难耐的推开自己,伊媞低垂下的眼眸,略过隐秘的笑意。 她“下意识”握紧少女推搡自己的手,将她搂在怀里,担忧又真诚的问道:“哪里不舒服吗?我现在就喊医生过来。” 很奇怪,只是闻着伊媞的气味,这种不适的感觉,奇怪的灼烧感和无法言说的…更汹涌了… 阮盈尘面色更加嫣红了,急切下圆圆的大眼睛都水汪汪的,好似要落泪了一般。 她这会很想推开她,离女朋友远一点,可看着她这样关切担忧的面容,心又软了下去。 她自己身体的事…怎么能这样伤女友的心呢。 “没事…我就是感觉…感觉…有点烫…” 身体的反应真的很奇怪,阮盈尘这会真不想在女朋友面前形容… 她羞耻的咬了咬刚刚被亲的有些红肿的唇瓣,嗓音又柔又软。 伊媞担心的手背紧紧贴了会她的额头,声音温柔:“是发烧了吗?没关系,姐姐已经呼叫创伤小组了。” “嗯…” 阮盈尘脸红红的,她这会无力的躺在伊媞的怀里,觉得身体越来越热,那种泛滥的空虚感越发明显,以至于她不得不夹紧双腿。 这种感觉很像她查光脑ABO百科时看过的情热,匹配度高的AO双方,长时间近距离接触,却迟迟不进行标记或信息素注射,会导致omega的身体进入这种状态。 可伊媞一不可能是她那五个高匹配度强配对象,二她还是残疾的alpha,她怎么可能进入情热状态呢? 思来想去只能是自己思春+昨晚受凉发烧了。 没想到自己竟然如此卑鄙,想这种事想到发烧… 阮盈尘这会真服了自己了,如果不是条件不允许她真要在心里骂自己一顿。 身体烧的滚烫,女人的怀抱明明也是热的,却给她无法抗拒的想要依赖,服从的感觉。 她哼哼唧唧,揪着女人搭在胸前的金色长发,在伊媞的怀里磨磨蹭蹭,就是不想起来。 “宝宝你现在很像胖小猪猪。” 伊媞勾唇轻笑,她怀里的少女如今不自知的满面春色,眼尾诱人的洇红,带着勾人的媚意,连低吟都是那么的… 她的喉咙不自觉滚了滚,眼底隐忍,但很快被掩盖的只剩下纯粹的关怀和体贴:“我先送你回房间吧。” “嗯~” 少女难耐的低哼一声。 她这会困困的,身体又烧又热又难受,她往伊媞的怀里挤了又挤,好像她的身体是什么灵丹妙药似的,她的思维被烧的迟钝了很多,以至于回话都有些磕磕碰碰:“爱你~姐姐,也许…唔…我…我睡一觉就好了…” “好。” 伊媞抱起她,舔了舔干涩的嘴唇。 从餐厅走回卧室的这一路,阮盈尘烧的更厉害了,好几次她受不了想要推开伊媞,结果根本行不通,可是待在她的怀里,她下意识的感觉自己就病的越厉害… 我真是… 阮盈尘这会真醉了,她揪紧了女人的衣角,贪婪的贴近她,八爪鱼一样缠着她,想要汲取能让自己身体火焰平息的解药。 创伤小组的医生很快过来了,但只说是着凉发烧,让她这几天多休息,捂汗发热过去了就好。 果然如此。 听到这诊断的阮盈尘心里头松了口气,不是情热就好,今天这反应太吓人了,她心有余悸,放松下来她依赖的紧贴伊媞胸口。 只是女管家站一旁,面容复杂的瞧着她俩。 “你好好休息,姐姐去看看药煨好了没有。” 伊媞温柔的取走少女额头的测温贴,看了又看,记录下数字,就要离开。 少女忍耐不住,不过脱离怀抱的片刻功夫,身体里的那把火就熊熊燃烧,要将她脏腑都焚毁的难受。 她微阖双眸,已然落下眼泪。模模糊糊的眼看人真要走,她下意识紧紧揪住女人变冷的衣角,声音又软又虚弱,带着脆弱的哀求:“可以就留下来…陪陪我嘛?” 可怜巴巴的,无助而柔软,好似蜕壳的蚌肉,鲜嫩而美好,引人无限的觊觎。 多萝西仔细打量被窝里的少女,空气中开始弥漫让人发热的气味,她猛然想到了什么,有些震撼的盯着首领,她刚想说话,就后背发凉,汗毛耸立。 伊媞似笑非笑的看着她,目色冰冷而又带着警告的意味。 她咽回口水,又无声的张了张嘴。 先看了看虚弱的少女,又不可置信的再看撇过头去,变了脸色温柔正经满嘴甜话哄人的首领。 “好。” 她听见首领的声音纯粹而温柔,如同七月的煦日。她十指相扣牵住少女的手,脱下外套钻进被窝,抱紧了她。 在怀中人儿看不到的角度,女人红唇勾起一个满意而期待的微笑:“管家,你可以下去了,把门带上。” 嗓音转冷,阴沉而含着隐晦的警告:“别让任何人打扰。” 多萝西:… 接受请求(为好耶加更glh) “唔…姐姐…我…我好难受…” 几乎完全蜷缩在女人的怀里,阮盈尘迷恋的汲取着女人的体香,紧贴着擦蹭下女人胸前的衣领微微敞开,可以看到性感的丰盈和微微露出的乳晕。 这会脑子真被烧迷糊了,阮盈尘心里已经没有抵抗能力,欲望已经涌上心头,她小嘴吧砸吧砸两下,鼻尖已经主动凑上去了,行动上更是自觉拉扯那些看上去有些碍事的纽扣。 她又软又虚又急切,像八爪鱼一样缠人家身上。两具姣好的身体紧紧的贴合着,她空虚的已经开始淌水的下身不自觉的摩擦着女人的小腹。 “嗯?你在勾引我吗宝宝?” 伊媞声音依然温柔,却带上几分沙哑。 “嗯嗯…我…我…我想…” 阮盈尘烧的浑身滚烫,女人的衬衣被她扯的零落,松松垮垮的挂在腰处,女人金色凌乱的秀发,雪色白腻的肌肤,让少女感到渴望的同时也晃了神。 真美啊~女神贴贴~ 少女羞涩又喜爱的瞧着她,小脸噌上去,主动的凭着感觉小口咬住女人的下颌,摸索着一直吻到那甘甜的唇:“嗯呃…姐姐…我喜欢你…我要…” 阮盈尘是被烧糊涂了,也是被美色给迷糊涂了,她羞涩中下定决心把自己交给她。 身下的女人这时候却诡异的连呼吸的节奏都没有被打乱,这一刻她像等待信徒自我奉献的神明。 意乱神迷的少女心里头涌起一阵无力的,不被需要的,独角戏的恐慌与不安。她被不知名的情欲折磨着,小脸红的滴血,她呻吟出声,漂亮而微微上扬的眼尾带着洇红,主动的哀求:“帮帮我…姐姐…姐姐帮帮我…” 满室都是风铃草的清香,甜的发齁的味道。 伊媞不发一言,她带着笑,用动作回应,低头吻上少女的唇。 情热中少女恍惚的瞪大了眼睛,小手不自觉的揪紧了身前凌乱的金发,女人炽热的鼻息喷在她的面颊,唇齿间馨香温暖的感觉竟让她舍不得推开。 很快伊媞熟练的撬开少女的牙关,钻进她的口中,那柔软至极的舌头在她的口中肆掠,带给她酥麻甜蜜的感受和她的柔情,让少女不自觉沉迷其中。 让人忘乎所以的热吻缠绵中,女人掐在少女腰肢的手不安分的开始动作。 她的手钻进少女的衣角内,贴着少女的脊峭,感受她滚烫柔软的身体,然后顺着脊节,一节一节摸下去。 “帮这里吗?” 带着蛊惑味道的轻笑,她的手指撩开少女胸前的扣子,裸露出她印着粉色小兔的内衣,大片大片白腻的肌肤。 接着向下,摸到百褶裙的边缘。 “还是这里?” 她的声音依然十分正经。 尽管少女一直在忍耐,可当女人一路向下摸的时候,她还是忍不住嘤咛出声。 女人的抚摸似乎带有特殊的魔力,让少女已经湿润的小穴如万蚁噬心,瘙痒空虚的不行,迫切的渴望着什么。 这会少女犹如剥开石壳的羊脂美玉,腻白的肌肤,清瘦而不失匀称的身材,更让人心痒的是,少女因为渴望,一直乖乖的任凭摆布,这会她圆润白皙的双腿微微向外张开,形成一种十分诱惑的姿势,方便女人的探入。 伊媞滚了滚喉咙,她不自觉舔了舔唇角,内心那股压抑着的渴望已经快要冲昏她的头脑,精神和肉体在坦诚赤裸的抚摸中得到极大的满足,但她还需要更多。 她将少女推倒放置在身下,一点点的剥开包裹珍宝的外壳,直到露出最鲜美诱人的软肉。 伊媞眸色越发暗沉,在褪下碍眼的裙子后,她拉扯下有些被晕染开的内裤。 浓郁的,诱人的少女体香,还参杂着扑面而来发情信息素的味道,让伊媞几乎瞬间就红了眼。 如果不是她一贯的忍耐力和阻隔芯片遏制了费洛蒙,她已经一把撕开少女的内裤,掰开她的大腿舔了上去。 她少年时曾看过那些尝春的alpha做过,但她不曾有,她冷眼看着这些蠢货,认为这既有损alpha的尊严,又伏低做小,展现原始兽性的卑贱不堪。但这会她把曾经的自己抛去九霄云外了,她渴望的压着少女白嫩又被迫敞开的大腿,目光贪婪的盯着少女漂亮而又纯洁的阴部。 如同少女其人,她的花户羞涩而保守,没有一丝毛发,粉嫩而干净,即使是情潮催化,花瓣依旧忠贞的守护着其内的花蕊和花核,只有那玉色小缝下的一点点部分,微微被渗出的情液打湿,带上点点莹润而甘甜的水渍。 无法言说的占有欲和破坏欲涌上心头。 伊媞滚滚喉咙,再发声时嗓子已经暗哑的不像话了:“姐姐会让你舒服的。” “啊呃…姐姐…” 少女这会已经被烧的神志不清了,她在她的身下胡乱难耐的挣扎。 伊媞含了上去,吻住了这条小缝。 “唔…” 奇艺的触感让少女顿时身体一颤。 少女的小穴此刻已经很泛滥了,沿着小缝不断流下莹润汁水,伊媞略带青涩的含住这里,舌尖轻卷,挤开啃咬藏在在花瓣内的珍珠,她舔摁啃卷,牙齿咬着,将那藏在花苞里的花蕊玩弄的肿胀起来,也如愿感受到少女难耐的低吟,下方穴口越发湿润和晶莹。 “唔…” 少女下身的快感一波接着一波,她不自觉低吟出声,声色是她从未有过的妩媚。 伊媞从青涩到熟练,几乎不到几分钟,她是天赋异禀的猎手,肿胀起来的肉珠被她狠狠一咬,瞬间席卷的快感就冲向少女的脑海,那不断颤抖的柔软肉体顿时一颤,少女恍惚中感受到不受控制的热流从身体内部涌出。 “嗯呃…” 稍微缓解了些许情热,少女微微喘息。但很快感受到软滑滑的舌尖往穴口的方向游去。 “姐姐…” 少女失神低吟,羞涩中揪紧了床单。 已经催熟的身体做好了准备,伊媞试探性的伸出一根手指,抵在穴口处,感受到发热湿润的穴肉浅浅却饥渴的吮吸,热情的欢迎。顺着滑腻主动的穴肉探进去,很快抵到了一层薄薄的阻碍。 她的心里头这时候涌起一股热意,三分的紧张和七分的激动,她不自觉的怜惜,但少女如今的模样实在让人兴奋,伊媞眸色一暗,哄人般低语:“宝宝,姐姐进来了。” 便毫不犹豫的刺破了这一层膜。 瞬间的疼痛让少女烧的昏迷的头脑短暂的清醒了一瞬,下体除了不间断的热液,不满足的充盈,还有猩红的血水混杂着淌出。 “抱紧姐姐,会好一些。” 女人说着诱拐安抚的话,但却毫不犹豫多加入了一根手指。 “啊呃…姐姐…等一…” 很快动作起来,阮盈尘刚刚清明的头脑又浑噩了下去,她感觉热气一股脑的往头冒,有异样的东西在入侵自己的体内,她想要拒绝,但无法抗拒的快感一波波的劫持她。 看着少女美好又未经人事的下身,床单下被晕染的红潮,她美丽动情的身体不自觉的晃动。 伊媞嗓音越发暗哑。 每次深入,少女都会不自觉的低吟出声,伊媞听来,那声音又似难受,又似舒服,软媚极了,光听着,她就血液沸腾,喉咙发紧。 越是狠狠深入,少女柔媚的声音越是动听,雪白美丽的身体更是绽放开来,让伊媞控制不住肆掠的本能,这就是她的本能,当她这么做,她发现少女实际上是很喜欢的,她的身体表现的很喜欢。 少女红着脸,被欺负的水汪汪的眸子迷恋而又充满爱意的望着她,饱满而红润的唇瓣微张,一副意乱神迷的摸样,引得她更想更多。 经历了几次高潮,少女的身体已经完全进入状态,变得异常的敏感,她的身体不受控制的受女人的操控,每次进入,都像进入了她的灵魂,要把她的灵魂撞得支离破碎,每次可怜的少女吞咽着手指,就让花瓣被掀开,再合上,再掀开… 不过几十次,更凶猛的快感袭来,就像滔天的洪水一样,让少女的感官达到极限,很快她瞳孔涣散,目之所及一片眩晕的空白… ——— 也就伊媞这里能纯gl了,其实她也没说谎,真不行(芯片:人不能既要又要…) 就硬三分钟(半glh) “唔,姐姐,不要了…” 接连不断的高潮下少女有些受不了的拉开女人压在自己身上的躯体,两腿间探索的手。 情潮稍微退却,想到自己先前主动的求欢,身体的反应,被打湿粘腻的床单,阮盈尘小脸红了个彻底,她这会很满足,因此主动抱住她,悄悄的亲了又亲女人的面颊。 可脖子那块感觉更烫了,没一会那种感觉再次翻涌,小腹都在饥渴的收缩,她有些心虚的撇了一眼身旁的女人,瞧见她坏笑着看着自己。 “姐姐,咬我~” 这下阮盈尘知道自己是缺信息素了,她主动的袒露出脖颈后的那块发红柔软的肉体。 扑面而来甘甜而迷人的味道,让冷静的伊媞不自觉滚了滚喉咙。 她知道少女需要信息素,这是情热,也是结合热,她必须要将她的信息素注射进她的体内,无论是通过腺牙直接标记少女,还是通过性器深入生殖腔,释放大量裹挟信息素的精液,融入她的体内。 可那八枚芯片,既是封锁她情欲的枷锁,也是给予她无上荣耀的权杖。 这八枚芯片,是只属于她的近卫部队的操控器,是她利维坦机甲的唯一钥匙,是她行星星舰的绝对控制,是她行走在堂皇宫廷的无形闸刀。 她的欲望应当在舔舐她的下体时满足,在手指插入她的下体时满足,她早已为这次性交备好了人造信息素,可以满足她身体的需求。 可这会,如此美丽而纯洁的少女,这样为她而绽放的身体,她想要和她融为一体,占有她,拥有她的欲望丝毫没有缓解,她的欲望像困在笼中饥饿的野兽,大张着嘴,望着面前的鲜肉贪婪的流着口水,垂涎三尺。 伊媞舔了舔嘴唇,她的手指从少女柔软玫红的小穴中抽出,拉扯出粘腻晶莹的银丝。穴口被三指反复进出的松软,如今入侵者离开,穴口留下一个猩红的小口,断断续续的淌着阴精。 少女这会柔软而投入的抱着她,她瞧着少女挺翘而小巧的胸乳,不自觉含上那粉嫩的乳头。 “唔…” 阮盈尘这会小脸更红了,她搂住吮吸乳头的女人,心想自己这会也是无痛当娘了。 女人这会对着那粉嫩挺翘的乳尖又含又咬,她的内心在做激烈的博弈。 是的,给她打人造信息素就好了。 她是反叛军的首领,她的追随者,她的近卫部队,她的子民,视她若圣人的贤者和部长们,绝不允许她的软弱,她的偏爱,她的擅离职守。 可只要一想到有别的东西标记了她,占有了她,她的心里就翻涌起无法抑制的怒火,滔天的愤恨,无法忍受的痛苦。 只是人造信息素而已。 她这样辩解,为自我释怀,可下一刻她就忍不住啃咬起少女的乳头来,用力的少女轻呼出声。 “不行,就算是人造信息素,也不行。” 她当时是那样想,可得到她以后,却完全不那样想了。 她的手又滑去了少女湿润而潮热的腿间,不容分说的插了进去,看着少女红唇忍耐的低喘,媚眼如丝的看着自己,那双眼眸藏着依恋和爱意。 伊媞的心这样的热,这样的澎湃,她狠狠用力的用手指穿插少女的小穴,在刚刚几个小时的性交中,她已经比少女还要熟悉她的身体了,她熟练的摸到少女g点的位置,狠狠的撞击这里,如愿看到少女很快发出难受又柔媚的声音,哀求又享受的声音,从身体深处喷洒热液浇灌在她的手指上。 少女这会感觉自己真要被做烂了,她觉得姐姐这也太会扣了,简直是天下第一好的女同。 她的乳尖被含的很舒服,另一边的乳房没有受到冷落,女人的五指像抓小白兔一样抓住她,揉捏的很有技巧,欲望的热源一波波的从小腹传导到小穴。 “姐姐…咬我呀~” 少女困倦到快要昏迷,她此刻声音很虚弱,带着餍足的满意,腺体残疾只是不能勃起,但她知道她通过腺牙咬她,会有信息素被注射到她的身体里。 无暇而美丽的精灵,带着高潮后诱人的魅力,含笑缱倦的望着她。 伊媞心里一颤,不受控制的将她翻了个身,她盯着那块诱惑的软肉,颈后的嫣红,她的全部心神都汇聚在了这里。 人造信息素用具附着在她的腺牙内侧,只要她心念一动,便能探出模拟的注射器。 她想她应该这么做。 她不能让三十万近卫部队停摆,也不能让属于她的主力舰无故熄火,更别提中央星的首领宫,如果熄灭芯片… 她低下头,却迟迟没有动嘴咬下,炽热而迟疑的呼吸,一波又一波的喷在少女的腺体上,给昏昏欲睡的少女带来微酥的痒意。 “姐姐~” 少女小脸贴着柔软的床单,哧哧的笑起来,微微阖上眼眸,她困倦柔软的嗓音中带着欢愉和快乐:“咬呀,我情愿的…” 似乎想到了什么,她的话语又怯怯的,好似受惊的小兔:“…别永久标记…姐姐…我不要发情期…我只想要你…” 伊媞眸色深沉的看着这块软肉,它被盯得颤栗起来,和主人一样羞怯了。 犹豫中她冰冷的指尖被少女轻轻的牵住,撒娇似的,她晃荡着她的手。 少女滚烫的体温,柔软的接触这一刻似乎也安抚了她,摇摆而挣扎的心,突然定了下来。 “三分钟。” 像是在说服自己,伊媞盯着那块肉,指尖按压着它,魔怔的死死盯着它,自顾自的说道:“我只硬三分钟。” 说罢,她果断熄灭了芯片,刹那间,她切断了与首领身份一切权势的联系。 不再去管与芯片权限相关联的三十万近卫部队,不再去管昼夜无歇的堂皇宫廷,也不再去理会部队里宇宙中沉浮的星舰… 她迫不及待的取下口腔内的人造信息素注射器,用手一捏,便将它压的粉碎,这样彻底,一丁点的味道都泯灭了。 这一刻她仿佛找回了自己,前几个小时对她毫无影响,甚至明明肉体精神上迷恋,却激不起一丝多余心跳的风铃草香,让她全身都灼烧起来。 平日里无用多余的肉条,瘫软松懈的下体,也夸张的充血硬挺起来,在平坦的裤头顶起壮观的帐篷。 少女此刻已经累瘫了,她趴在床上,温顺而放心的展现自己的腺体,可这一刻,她感觉到后背毛骨悚然的压迫感和觊觎感。 身后的女人不再游刃有余,进退有度,反倒是光目光就能剥了她一层皮似的。 她此刻还腰肢瘫软,双腿虚脱着无力。刚想动作,却被狠狠压住,女人的腺牙毫不犹豫咬了下去,后颈的刺痛瞬间传来,高匹配度的信息素进入她的身体,竟带给她无法言说的快感和愉悦。 阮盈尘控制不住扭动着身子,呃呃啊啊的叫唤中竟然在这霸道而强制的标记下高潮了! 但她高潮太多次了,这一次穴口只是可怜的稀稀拉拉淌出些许的淫水。 缓过神来,阮盈尘晕乎乎的想,终于结束了,她的胸口酸胀的很,肯定被吮吸肿了,下身也粘腻湿热的不像话,虽然做这种事很舒服,但以后还是节制点比较好,现在该睡觉了。 天都要亮了。 她刚想翻过身,却被推着腰肢屁股翘起来,形成一个羞耻的适合后入的姿势。 阮盈尘:? 不是这对吗?这不是都做了两三个小时了吗?老婆你胳膊不累吗? 她太累了,扭着屁股想要摆脱钳制,小嘴更是哼哼唧唧撒娇求饶,但腰肢却被狠狠掐着,身后的女人这会冷漠如铁,如同变了一个人,强硬托着这个姿势,不给她一点妥协。 阮盈尘有点羞赧,她是真的不行了,老婆是天菜没错,但被耕耘了三个小时谁也顶不住啊,让小妹妹休息会吧! 她小脸贴着有些濡湿的床单,还哼哼唧唧想说些什么,但很快感受到一个硬硬的,硕大的,炽热的东西顶在她的穴口。 阮盈尘顿时心头一惊:不是,老婆你还来玩具啊!补药穿戴啊! … * 少女的呻吟只是停歇了一会,很快就是哀求的尖叫,这一声实在太大,以至于穿透了厚实的门板。 这之后哀求的声音明显大了许多,也虚弱了许多。 多萝西偶尔听清阮小姐求饶的内容,什么真的不要了…要死掉了…我讨厌你…骗子之类的。 首领可真厉害啊,多萝西悄悄贴近门板,心下一震。 想了想又退回难以窥探的位置,她好奇的看了眼手表,估算好时间后,连连嘘声摇头:在芯片枷锁的情况下,用手指都能玩上九个小时,首领不愧是首领啊! 滴。 她的光脑强制通讯,三维立体投射的维尔面色焦急而愤怒:“多萝西!你还活着?老天爷!不幸中的万幸!” 多萝西一愣,不明所以的她冷色沁满眼眸,语气带上嘲讽:“维尔,说话注意点!什么叫我还活着?你疯了吗?这么对我说话。” 维尔一噎,瞬间明白了她还什么都不知道,嘴上责怪起来:“我已经很客气了!真不知道你怎么办事的!你日夜待在首领身边!就是这么保护首领的!” 维尔脸完全阴沉下去,话里满是火药味。 多萝西被气笑了,她扫了一眼紧紧关着的房门,敏锐的听觉告诉她那少女的声音已然气若游丝,是谁干的结果显而易见。 “维尔,你再放屁,明天你就可以交付副指挥官的职位,告老还乡了。” 多萝西嗤笑一声,语气冰冷。 维尔眯了眯眼,他这会脾气真上来了:“你真傻还是装傻!你不知道现在内阁大乱了吗!首领芯片已经熄灭六个小时了!” ! 多萝西瞳孔地震,不可置信的转过头,死死盯着房门! 维尔语气沉重,面容满是哀伤:“贤者法庭已经差人敲响尖峰塔的摆钟,在准备国丧和遴选新首领了!试验场,噬星虫战场都重新启封了!联邦和虫族已经知道近卫部队停摆,主力战舰熄火,你死罪可免,活罪难逃,想戴罪立功现在赶紧带着首领的遗骸和熄灭的芯片回来!” 多萝西:??? 真情承诺 “唔…” 陷在柔软绒被里的少女迷糊的挣扎着,她睡的并不安稳,眉心微蹙,微颤的眼尾还残留着湿润的晶莹,面颊带着难以褪色的绯红,一看昨夜就被欺负了很久。 穿透窗柩的阳光一点点褪去,直到室内重新昏暗,少女才疲倦的微掀眼帘,懵懵懂懂的盯着天花板,放空自己。 就这么咸鱼平躺,小脑袋瓜一阵混乱浑噩,缓过神来,她下意识尝试着动一动,却感觉腰部传来难以忍受的酸痛。 “唔!” 阮盈尘痛呼出声,这会记忆乍然回炉,她漂亮柔软的小脸蛋顿时一阵红一阵白的。 啊啊啊啊啊她没法面对伊媞了! 坏姐姐!竟然骗她!! 说好的OO恋呢?长的漂亮就可以为所欲为吗?昨晚真不当人了!呜呜呜! 阮盈尘忿忿的想要骂几句,但出口的声音却嘶哑的不像话。 “咳咳…” 喉咙刀片割过般刺痛沙哑,让阮盈尘忍不住发痒轻咳两声。 心头烦闷,她越想越气,挣扎着扶着墙头起来,可这一动不止腰肢,她全身都像被大卡车来回碾压过几十遍一样,乏力酸痛的她好像个瘫痪的残废。 这下阮盈尘是又恼又无助,等再回想昨晚的细节,她绝望了:特喵的为什么大美人会加挂巨型象拔蚌啊?这真的正常吗?就算是s级alpha,这个鸡鸡尺寸也离谱了吧?! 俗话说货比货才识货,和伊媞带给她的性体验相比,18cm突然又是可以接受的了。 笑死,这是真抽到隐藏款了。 但她心里更忧郁了:伊媞真的是c级alpha吗?这也太天赋异禀了吧? 阮盈尘前一天还想着和伊媞恩恩爱爱,白首到老,但经历性生活后,她对伊媞的爱情泡泡极速破灭。 她直觉她和伊媞不合适,尺寸差异和性欲都相差太大了,她其实爽十几次后情热就退潮了,但伊媞是不干死她不停歇,根本无法调和。 想到昨晚被做晕过去,她暗忖性奴都没这么高烈度的艾草量。 很明显她晕厥后伊媞为她清理了身体,但现在她的小腹还微微鼓起,整个内腔异物感很重,从腔口不间断的流出浓稠冰凉的东西。 阮盈尘心下难受,她摸了摸小肚子,突兀的害怕起来:昨晚伊媞发了疯,精液全射里面了,她不会怀孕吧? 这种事哒咩哒咩,我自己都还是个宝宝呢… 阮盈尘心态上还是清澈大学生,朴实女龙鸣,小孩那别说生了光想想都厌烦。 噫额! 她还这么年轻,广阔天地大有作为,才不要当小孕妇呢! 摸着鼓胀的小腹,她决定先去医药室拿避孕药,再回来扣精液。 伊媞昨晚真的太猛,她又是最容易怀孕生娃的s级抹布受体质,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小崽崽必须扼杀在摇篮里! 但她还是太高估自己—— 忍着身体的不适,她摸索着穿好床头柜旁准备的新衣服,掀开被子小脚刚踩地面,支撑身体,就双腿虚软,一秒不到跌坐在地。 之前穿衣服她早见到腿根密密麻麻的吻痕和掐痕,但这会她还是忍不住心里痛骂伊媞是大坏蛋! 简直禽兽! 这一刻阮盈尘又想到了那五个强配的死鬼对象,庆幸还好自己逃婚了,一个alpha她都要死床上了,来五个那她肯定嘎了。 就这么瘫软在地一段时间,她才晃晃悠悠勉强的扶着墙起身来,脚步虚浮的摸索记忆往医药室的方向走。 只是刚费劲推开客厅的大门,她就措手不及撞见了赶着过来的伊媞。 相比她躺一天现在却连走路都歪歪扭扭,面前的女人可谓容光焕发,一副还可以再耕耘三天三夜的模样。 阮盈尘:?! 再见这让人怦然心动的面容,阮盈尘的身体先思想行一步逃避着后撤,拉开与她的距离。 伊媞刚处理了国丧的闹剧,近卫部队的部署,虫族和联邦的外交,连轴转了大半天才挤出时间清理事后,又紧赶着去厨房指挥,这才回来。 从床上下来后她就没休息过,但只觉得周身舒爽,标记的感受实在美好,那一刻渴望完全支配了她的灵魂和肉体。被少女包裹时,她的心灵充斥喜悦和安宁,她们天生一体,根本不可分离。 早预感到过分后少女的疏离,但真看在眼里,伊媞明亮的眼眸还是黯淡了几分。 她掩盖的很好,眉目深情,声音清冽低沉,带着让人依顺的魔力:“宝宝,饿不饿?先吃饭吧。” 灯光下女人温柔而体贴,阮盈尘这会不好摆脸推脱,她昨晚流了太多水,消耗了太多体力,又睡了太久,如同加赛狂奔上千里的马驹,已是强弩之末。 她现在又渴又饿又累,伊媞身后管家端着的那蛊粥,香气扑鼻,诱的她肚子里的馋虫上蹿下跳,敲锣打鼓。 算了,先吃饭再吃药,她想。 干瘪瘪的肚子也适时发出抗议的声音,瞧见面前女人弯眉轻笑,羞赧涌上少女的心头。 她这会还生伊媞的气,只是傲娇的哼唧一声,绕开身前的女人,腿脚别扭的挪去餐桌。 伊媞很有眼色的贴上来,强硬的一把捞过抱起她。 ! 阮盈尘瞪圆了眼睛! 伊媞掂了掂怀里无力的人儿,无奈哄道:“吃饱了才有力气生气。宝宝,别饿着自己,嗯?” 紧密贴近让昨晚的画面现形,阮盈尘胡思乱想中小脸通红。她心绪慌乱,抿着唇,眼神乱瞄,只是哼哼一顿应承了下来。 被抱去座位安顿好,阮盈尘就迫不及待开吃了,再晚些她怕自己舀粥的力气都耗没了。 这蛊皮蛋瘦肉粥炖的软糯香甜,温度刚刚好,不烫温热。那皮蛋滑嫩有劲道,肉条九分瘦一分肥,嚼在嘴里满齿生香,遍撒的青葱让人食指大动,一看就是有人指点调教过口味的大师熬做。 阮盈尘真饿的不行,刚嗦几口下去,她就两眼亮晶晶的,舔着小舌恨不得连着汤勺都吞咽掉。 这两个月伊媞摸透了她的喜好,知道她很不喜欢营养剂,就爱吃这些虽然耗时耗力但美味营养的老古生代食品。 后续的餐点由侍从们端着一一上桌,足足有二三十道,色香味俱全。 阮盈尘这会存了报复的心理,想着吃垮这个坏女人。 她很有气势的左右开弓,吃的小肚子都鼓起来了,紧身的露肩蕾丝上衣被撑开,样子看上去有些可爱的圆润。 伊媞早习惯快捷省事的营养液,她的视线从少女的脸转移到她一点点鼓起的小肚子。 圆圆鼓鼓的小肚子,肚皮柔软白腻,随着呼吸颤栗抖动,藏在衬衣摆下若隐若现。 伊媞渐渐看的出神,莫名干涩的舔了舔嘴唇,昨夜她吻了一遍又一遍少女美好的酮体,也一遍又一遍在少女体内释放种子。 会生根发芽吗? 虽然现在她的真实身份还不能告知,但她俩法律上生活中是无可争议的恩爱妻妻,她俩的孩子会是天底下最幸福的宝贝。 就这么想着,喜悦不受控制的涌上心头,伊媞神色变得柔和,幻视起二十六个孩子围绕在她和少女身边,蹦蹦跳跳,吵吵闹闹。 “妈妈!” “妈咪~” 梦幻的花园里孩子们童趣而活泼的呼喊让她心尖一颤,她们有的像她,有的像阮阮,有些银色头发,有些黑色头发,有些古灵精怪,有些老道成熟,那是一个美丽而充满活力的大家庭。 伊媞很喜欢这些孩子,大抵这就是爱屋及乌吧。 她低笑一声,注视少女的目光变得意味深长。 ? 专注干饭的阮盈尘后脊一凉,不禁哆嗦几下。 她不安的看了眼身旁笑眯眯的女友,不知道为什么觉得她有点诡异了。 阮盈尘默默拉开和伊媞的距离。 掐准少女吃撑晃神的功夫,伊媞伸展手臂搂住她。 “唔…姐姐你干嘛…” 这会少女很是警觉,嘟嘟囔囔着想要推开她。 伊媞无赖的贴近她的耳垂,暧昧的舔舐着,就像舔舐心爱的糖果。 “别…” 耳朵怪异而酥麻的触感让少女浑身一软,她小脸腾的红了,推搡挣扎变得无力而软弱。 伊媞另一只手悄无声息的顺着少女光滑的腰线锁紧她,喷着热气在那耳骨朵旁轻语,嗓音诱人而低哑:“宝宝,我错了,原谅姐姐好不好?” 那磁性动听的声音钓的阮盈尘耳朵发痒,她咬牙不去看女人漂亮的脸,生怕颜控声控的自己当场滑跪。 其实吃饱喝足后她气消了很多,这两个月伊媞对她的好她都明白,她对伊媞也是有爱的。 但真的尺寸和欲望很不匹配也是真的,她觉得不如先退一步,两个人做回朋友… 但这会伊媞主动认错,她反而难以说出口那话了。 伊媞佯装为难悔恨,表情诚恳的可以拿奥斯卡小金人:“宝宝怪我太粗鲁了是不是?姐姐是该罚。昨晚是姐姐的第一次,我是处A。” 阮盈尘:? 不是,女友姐你抢我台词是不是? 伊媞目光灼灼,庄重的注视着她,语气却带着期盼的压迫感:“姐姐的第一次给你了,你是我这辈子认定的爱人,宝宝,你也会一直爱姐姐的对吧?” 客厅水晶吊灯灯光温暖,照映出金发女人漂亮而立体的五官,长长而挺翘的睫毛投射下一片蝴蝶阴影,女人抬眸望着她,认真的寻求一个承诺。 阮盈尘僵住了,小嘴开了合,合了开,犹豫着到底还是没说话。 她之前游览过性极端保守协会,性极端开放协会等等一系列社会性组织,知道星际时代早没什么人在意这种事了,法律甚至强制捆绑ABO一夫多妻一妻多夫。 无论联邦还是反叛军政治人物都爱多子多福,就是因为宇宙太大星球太多而优质的人矿不够用。 但人大概天性如此:伊媞是第一次,还说她超爱…第一次谈恋爱且早陷入热恋的阮盈尘心里头无法自拔的甜甜酥酥,天平偏向起女友来。 退一步的说辞被抛去九霄云外。 她其实也爱伊媞,除了那方面需要调和,她俩怎么看怎么天造地设的一对啊! 阮盈尘害羞的小脸贴去伊媞的胸口,又擦又蹭的,她想了又想,觉得自己提退一步真太过分了,完全是懦夫行为! 她硬气的支棱起来:“会的~” 她阮盈尘向来爱就爱了!爱的坚定,爱的勇敢! 伊媞灰绿色的眼眸掠过得逞的笑意,她俯身亲了又亲少女的嘴角,声线优雅而诱惑:“姐姐就知道~宝宝,我爱你~” 把她藏起来 阮盈尘就这样声势大雨点小的接受了突然能勃起,恢复了性能力的女友,当然,她也忍不住好奇问起了“残疾”到底是怎么回事。 没想到却捅出了惊天大瓜。 金发女人一把抱紧她,疯了一样的亲吻她,撬开她的牙关痴缠。 “唔…姐姐…你干什么…” 阮盈尘挣扎的很无力。 伊媞吻完,突然情绪低落,往昔祖母绿水润漂亮的眼眸黯淡而郁沉,她欲言又止,修长的指节轻叩桌面。 “我…” 沉闷的敲击声,似乎也暗示了其人烦躁而不安的心绪。 阮盈尘小脸愣愣的,以至于反抗都停顿了,她虽然不是很懂,心里却到底还是偏向女友的。 见伊媞眉心微蹙,抿唇不说话,阮盈尘主动牵过她的手,认真道:“姐姐什么样我都喜欢…无论是残疾的你,还是正常的你。” “如果姐姐不想说,那就不说了,我不在乎的。” 真诚的刺眼,伊媞心脏加速了跳动——明明是试探她的,可这会心花怒放,简直喜不自胜的人,却是她。 昨夜压下的欲望望风而生,她唇角微扬,手指竟不自觉往少女裙摆下身那块去了。 奇艺又熟悉的触感让阮盈尘瞬间紧张,虽然现在美人动心,但她才刚刚下床,真的哒咩哒咩。 她赶忙制止,掩饰不住的慌张:“姐姐…现在还不行,真的…我爱你…但我… 讲这种话真的很羞耻,但这就是阮盈尘的身体现状,她声嗡嗡如蚊呐:“我…我下面伤到了…真没法…” 阮盈尘:谁懂啊?我太难了! 伊媞动作一顿,这才想起少女昨晚被自己折腾了一宿。 心头遗憾,她停下摸索,转而环上少女纤瘦的腰肢搂进怀里,压抑着声调低沉:“如果姐姐曾隐瞒你,你会原谅姐姐吗?” “你知道吗宝宝,姐姐真的很爱你。” 保护住小妹妹后,阮盈尘松懈的点了点头。 接受巨型象拔蚌之后,她觉得自己已经没有什么是不能接受的了。 伊媞眉心微蹙,往昔圆桌会议上谎言欺骗张口就来,可少女真诚而纯粹的眼神这样动人,她无法控制的心头一跳。 她道:“其实姐姐不是来这里度假的,我是s级alpha。” 阮盈尘闻言只是嘴角抽动了一下,没多大的惊讶,因为昨晚她已经被震撼过了。 实际上,伊媞现在自爆,她的第一反应是得赶紧去吃避孕药,一刻都不能等了! 特喵的s级alpha,s级omega,不知道怀孕概率有多高,必须扼杀! 少女一副平静甚至可以说失神的模样,让伊媞顿了一下。 随后,她轻笑一声,有些释怀,接着道:“也是星盗团团长,现联邦中央调查局天字第七号通缉犯,扑克,我是受托反叛军高层带着任务来的这里。” 阮盈尘:? 啪嗒。 阮盈尘这下绷不住了,抓着伊媞的手不自觉松开。 伊媞眼底掠过精光。 阮阮的反应已经大大超过她的预估,算得上是极好。 芯片熄灭是大事,就算今早她去内阁与法庭解释保证,可内部各方势力已经潜流激荡,特别是当初与她一同竞选却失败的团结反叛军联合党党魁刘易斯,这口沸腾的蒸锅维尔已经压不住了。 部队停摆更是大问题,近卫部队大部分是高精仿生人,六个小时的断线管控,谁知道有没有被植入别的意志?无论如何她都必须返回中央星一趟。 但她不能就这么回去,那一天晚上阮阮奔逃,被重兵包围的院落,其后不同势力疯狂的调查… 她明白,她要取走的这颗珍珠,也是别人心头的宝藏。 这颗星球已经罗网密布,再放在这,要不了多久,那几股势力便会找出阮阮。 她不是联邦人,却难以带她回集团。这场婚姻授权给她1号的位置,一旦天脑检测,阮阮几乎会立刻站在风口浪尖… 一个没有觉醒,没有强化的却拥有一号位置的omega… 不可避免的首领试验,噬星虫战场… 还未长成的她几乎注定陨落。 思来想去,想要藏好保护住她,唯一的落脚点便是她边疆区的星盗团地盘。 在那里,联邦,反叛军,虫族三股势力倾轧,每只手都没法遮天,混乱中立的星盗团,反而才是真正的土皇帝。 “你真是扑克?!” 阮盈尘不敢置信,这三年她也不是完全两耳不闻窗外事,星际海盗团,边疆三角地带最出名的联邦对头,游击组织。其团长代号扑克,十分神秘,其实力又及其强横,联邦几次绝密抓捕都落了空,反被其狠咬几口,好几支特别派遣队全军覆没。 扑克在联邦政键圈一直是热门头条,联邦中央调查局天字通缉犯,就ta是头巾遮脸,连眼睛颜色都不知道的状态。 伊媞点了点头,手指泛光,武装附着甲便攀附全身,再食指微曲,光脑波纹微现,附着甲又智能的一节节剥离躯体,全程科幻而神秘,不到3秒钟。 阮盈尘第一次感觉眼前的人是如此陌生,她后退一步,心里头一阵乱麻:“你…你…” “阮阮,你相信姐姐,我是真爱你。” 伊媞握住少女发凉的手,认真的看着她:“我是反叛军那边的人,调查已经完成,我必须回去,但我不想离开你。” “你愿意和姐姐一起走吗?” 阮盈尘听来,就好像女友变成了缅北人,然后问她要不要去边疆区嘎个腰子。 “对不起,姐姐,我…我…” 阮盈尘接受“伊媞”已经是很大胆了,现在女友直接自爆是反叛军那边的人,职业还是素闻穷凶极恶杀人放火反抗政府的星际海盗,她没有玛丽苏女主“黑帮老大爱上我”的天真烂漫之情,只想着离黑恶势力远一点。 伊媞面露伤感:“你害怕是不是?姐姐可以作证,我会一直保护你。” 说罢伊媞拿出一个感受器。 “你干嘛!” 阮盈尘现在挺怕伊媞的,她不知所措,却又不敢真的挣扎。 毕竟伊媞在她心目中已经从温柔体贴大姐姐变成杀人不眨眼的匪帮大姐大了… “这是通感器,你看,如果你被伤害,姐姐也会受到伤害。” “姐姐会保护你的,现在这里很不安全,联邦几个大人物在到处找你,你如果继续留在这,一定会被发现的,阮阮,跟姐姐走吧。” 伊媞目色诚恳,她一字一句无比庄重:“我会一直是你爱的伊媞。” 阮盈尘真不想离开,去边疆区那块地方太吓人了。 边疆区向来是流放者,罪犯,盗匪,甚至食人虫族的聚居区,她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omega,去那里不是小母鸡入狼群,主动送上嘎嘣脆。 “姐姐是星盗团团长,没人敢在那伤害你。” 伊媞刚说出这话,阮盈尘就想翻白眼了。 她不说阮盈尘差点忘了对omega而言最危险的就是这种完全压制omega的s级alpha。 少女一脸抗拒,伊媞早知道是这结果。 她想要阮阮的心甘情愿,但很明显无论如何,窗户纸一旦撕破,她难以接受她。 无言的失望和酸涩罕见的攀上她的心头。 两人气氛一时僵灼。 “主人,星舰已经到站,不出意外,我们七天后将到达目的地。” 门外副指挥官多萝西不安的扫了又扫天色,催促的小心谨慎。 阮盈尘:? 不是女友姐,你偷渡的星舰都准备好了? 不行! 我不同意,我不去! 阮盈尘刚想说些什么,站起身来,却全身虚软,吧嗒一声摔伊媞怀里。 这是! 她心头大骇,扫了一眼餐桌,想要挣扎却虚脱无力。 女人的手温柔的环住她,顺着她的腰线攀岩,带给她泛酸的痒意。 少女瞳孔震动,她不可置信的看着她。 伊媞熟视无睹,只是俯下身温柔贴着她的耳畔,声线蛊惑而迷人:“宝宝,你会同意的。” 说罢就抱起她,往门外走去。 “唔…” 好像灵魂脱壳,身体离她远去。 少女眼皮越来越沉重,意识都开始浑噩,她软绵绵的窝在女人怀里,心里头却一片冰冷,她模模糊糊看到一艘陌生的舰船,随着脚步越来越近。 不要…不要… 我不要! 我不要离开联邦!!! 舌头还有最后的支撑力,她耗尽最后的气力,带着凄然的哀求:“姐…姐姐…求求你…” 伊媞目色温柔,她停下来,空出一只手轻轻合上少女婆娑破碎的眼眸,使她陷入昏沉的黑暗:“姐姐知道你会选我的,睡吧,宝宝睡醒了,我们就到家了。” 阮盈尘:靠! 处理后再上药(指检微h) 被抱上星舰后,阮盈尘躺进了休眠舱里。 她陷入一种植物人的状态,意识清醒又浑噩,灵魂漂浮在躯体之外,又被躯体牵引。 在一片虚无的黑暗中,她感知到熟悉的温热。 修长的手指缱绻温柔的抚摸着她的面颊,一寸寸的丈量着她的五官,在唇瓣稍稍逗留后,一路向下,到她胸口处时,顿了顿,停在这了。 休眠仓内的小姑娘好似陷入香甜沉眠的公主,面颊白里透粉,呼吸软绵浅的可以忽略不计,睫毛轻颤等待命运的亲吻。 伊媞目色晦沉,手指微勾,将少女的上衣胸罩给推下了。 阮盈尘:? 不是,女友姐,你在干什么? 少女心绪紧张,恐惧不安中她感觉到自己的裙子也被褪下,腿根凉飕飕的。 阮盈尘:? 真来啊?哒咩哒咩! 躺在舱内的少女上衣被褪至腰间,下身的裙子也被剥落至脚腕,而击穿少女侥幸心理防线的,就是内裤也给拿掉了。 阮盈尘真绷不住了,要是能动弹她能现在就跳船。 她都还没吃避孕药呢,又来?真把她当性奴了? 这就是匪帮头子的本来面目吗?她才刚刚下床,昨晚都被她鸡鸡给干到下面受伤了! 这还是人吗?! 阮盈尘真生气了,在这一刻她再爱伊媞也想分手了! “别怕。” 伊媞扫视了一眼气的轻轻颤抖的沉睡女孩,安抚的揉了揉她柔软白嫩的胸部,又惩罚性的捏了捏她粉嫩的乳头,轻笑一声:“只是给你上药,姐姐舍不得你难受。” … 胸部酥酥麻麻的感受刚刚泛起,阮盈尘还没反应过来,便听到了那话,紧绷的情绪瞬间松懈。 她现在处在一片黑暗之中,触觉听觉知觉敏感了不知道多少倍,现在衣衫大开,内裤也被褪下,放下愤怒的冲动后,羞耻,难堪的情绪瞬间在心头涌起。 她感受到如有实质的灼热目光盯着她腿心看… 就是小时候照护她的妈妈,也没这么看过她呢… 安静躺在舱内蔚蓝灯光下的少女不自觉面颊浮起红云,好似一朵美艳的娇花。 若是她睁眼看看,就会发现身旁侧坐的女人,深沉的眼眸下是多么浓郁的欲望。 伊媞滚了滚喉咙,手指顺着少女的腰线向下贴,摸到她漂亮饱满的阴阜。 少女腿心处是被粗暴蹂躏过后稍稍恢复的浅红,花核羞答答的藏回了花瓣之中。 伊媞的手指顺着穴缝轻轻擦蹭,穴口干涩又紧致,死死的咬合着。 她想了想,手指转道拨开漂亮肥美的肉唇,直接的摁住揉弄起少女微微红肿的唇珠。 “嗯…” 熟悉的酥麻,尚有意识的少女本能的轻哼出声,呻吟声是不自知的妩媚。 “宝宝先吐点水,听话。” 伊媞说罢不顾少女略带哭腔的嘤咛,揉弄起那脆弱的阴蒂。 从下处传来源源不断的酥麻,快感一波波涌来,失去身体控制的少女如大海上的小船,只能被动接受波浪的袭击。 嗯啊…呃呃… 少女有些惊慌,她的身体开始变得和昨晚一样奇怪。 不要了…真的不要了… 少女略微红肿的花核被碾压玩弄的越来越鼓,最后完全受不住的颤抖,红肿的小核胖胖的挤开包裹它的花唇,就算是被手指揉弄的东倒西歪,还是会抽搐着再次站起来。 女人不是一直玩弄小核,她游刃有余的时不时手指拨去穴口处,微微探入感受湿度,再划拨回来,继续娴熟的玩弄小核。 如同拨弄精密有趣的玩物,少女的身体在她的指尖绽放。 “唔…” 少女白皙柔软的身体渐渐染上动情的粉红,连软绵绵的胸脯都挺翘起来了。 伊媞舔了舔嘴唇,略带遗憾:“宝宝好敏感哦,比较喜欢这样玩吗?下次姐姐一边肏一边这么玩你。” 不是的,我不要… 少女还处在攀越的浪头处,闻言她惊恐万分,但她现在没法说话,只能被动的接受一切。 嗯嗯… 酥爽的感受不断传来,随着女人狠狠碾压过肿起来的阴蒂根,无法控制的快感从小腹深处翻涌而来,她的内腔不可避免的吐出一大股混杂着异物的热潮,流去了穴口。 动情后的小穴漂亮极了,两片略红的粉嫩穴肉微微翕合,稍稍开合的穴缝,艳红的小口像小鱼嘴似的勾引着伊媞。 伊媞压抑着轻轻抚摸过少女柔软的小腹,高昂的渴望在她的躯壳内翻涌。 又想熄灭芯片了。 从下床再见到她的第一眼开始,就想熄灭芯片,把她插的像昨晚一样只会含着她咿咿呀呀说骚话。 伊媞眸色愈发晦涩暗沉,好一会她才长舒一口气,抑制住勃发的欲火。 再熄灭一次,保不准又是六个小时,内阁和那群老家伙发疯是小问题,她不得不离开她才是大问题。 啧。 遗憾的拿过一旁备好的药盒,她耐心的用手指揩了一抹白腻的药膏,拨开已经湿润滑腻的穴瓣,便瞧见少女又红又肿的内壁,艳红的小口羞涩的顶着她锐利火热的目光,可怜巴巴的吐出一股股浑浊的精液下来,惹得伊媞心头一热。 “怎么这么娇嫩?” 心疼的摸了摸少女发颤的唇边,伊媞蹙了蹙眉:六个小时而已,这也太不经操了。 伊媞拿湿巾轻柔的揩去那一抹往下淌的白稠,再往穴道里探了探,穴肉还红肿敏感的很,相对粗粝的湿巾深入给少女擦的身躯颤抖。 感觉干爽的差不多了,伊媞稳重的收回手,压下心思专注的打量少女的小穴,可又喜爱的紧,遂先亲了一口她下面的小嘴:“乖乖别怕,姐姐会好好照护养好你的。” 少女穴肉被轻舔的瑟缩了一口,她心里奇怪的羞恼起来:“女友姐你干什么!还有!为什么要给她的小妹妹起诨名啊!” 阮盈尘无力吐槽。 “伊媞大人,打扰了。舰长有事请示您。” 外头陌生男人恭敬的声音远远传来,伴随着纷杂的脚步声。 ! 这星舰上这么多人吗? 阮盈尘羞赧的心头一惊,她还是很要脸的,光想想自己现在这副衣衫不整的模样隔壁有人她就尴尬的玉玉症犯了。 这一下她心扑通扑通直跳,紧张的就连高潮后微微张开的小穴都咬死了,夹的才浅浅探入半个指头的伊媞动作一顿。 “怎么这么紧,宝宝你还想不想上药了?” 伊媞意有所指的浅浅抽动了下指头,随意一瞥瞧见赤裸的少女耳朵根都烧红了,便知道她什么都听清楚了,肯定还清醒的。 “放心,谁都进不来,就姐姐能看到。” 伊媞心下了然,柔声哄道:“宝宝把穴穴乖乖打开,吃了药才能恢复的好。嗯,听话。” 明明是很正经的语气,但内容阮盈尘都不想吐槽。 她不相信女友是第一次了! 阮盈尘小脸烧的滚烫,昨晚艾草实在受不了的时候她也会说些骚话,但正经人谁床下这么说呀! 伊媞现在这么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她真绷不住了。 那个温柔又正直的女友姐突然离她很遥远了。 “伊媞大人?” 外头不死心的男声再次远远传来。 少女小白兔受惊似的夹着她,伊媞愉悦之余又不喜属下的聒噪。不悦的敛眉,她面容淡漠了下去,外头霎时传来凄厉的惨叫,随后舰内一片死寂。 “好了乖乖,安静了哦。” 伊媞笑眯眯的,随后退出半截指头,摸去红肿鼓立的小核那儿,意有所指的打着圈:“还是说姐姐得多揉几次,乖乖才会听话?” 她指腹力道越发明显,坏心的按压着少女的小核根心。 熟悉的酥麻感传来,这下少女吓坏了,她赶忙乖顺的放松下体,任由她的手指霸道的戳插进来。 温情脉脉(边缘h) 手指拨开紧致的贝肉,深深的插了进去。 外物的入侵感让不得不沉睡着的女孩几乎下意识的紧起下体。 伊媞没说话,像做手术似的,她一只手轻轻抚摸依旧胖鼓鼓的小核,另一只手很专业的手指挤开又紧又热抗拒的穴肉。 两个敏感点都被狠狠拿捏,少女的心紧张又害怕。 稍稍恢复的小穴即使高潮过一回,一根手指仍然吃力,入侵者有意的擦蹭挤压着穴壁红肿的媚肉,它游刃有余的游走,将软膏抹在上面。 “嗯…” 手指很有力道,敏感的而红肿的穴肉已经温顺的乖乖分泌粘液润滑。 沉睡的少女睫毛轻颤,身体的反应让她羞怯,她现在像无计可施的小孩一样祈祷赶紧抹完药结束这过程。 伊媞面容淡漠,只唇角弯了弯。倒是很认真的给她上药。外高后少女的身体实在很敏感,或许说比昨晚还敏感,稍微摸摸,便感觉她就要到了。 穴壁湿漉漉的,指腹抠挖间有羞人的水声。 伊媞低敛眉眼,耳朵微动,不自觉起了点心思,她摸去少女湿热的敏感点,那块微微粗粝的软肉处。 “宝宝这里好像特别肿呢。” 伊媞语气正经,骨节分明又修长的手指装作不经意的路过,狠狠的压在那块区域,又摁又揉。 长眠的黑暗中少女的身体非常敏感,这样强烈的刺激让她下体一片酸麻,愉悦到心脏加速的快感几乎冲昏她的头脑,黑暗中她的意识海炸开烟花,没几下就被揉弄的喷出一股淫水来。 小穴软绵绵顺从的吐了吐水,妖艳殷红。 伊媞的手指完全被打湿了,软膏化在热热的爱液里,伴着粘腻晶莹的体液沿股缝向下淌。 “流这么多水?药膏都冲掉了。” 伊媞语气低沉,她细细打量少女稍显狼藉的下体,不禁莞尔一笑。 抽出湿漉漉的手指,取过一旁的湿巾,她优雅的擦拭,再重新揩了一抹药膏,轻轻挤开少女贴合的唇口,探了进去:“宝宝要忍住。吃了药穴穴才能好起来。” 阮盈尘:? 阮盈尘:我也想忍!伊媞你能不能别专摸我敏感点了! 坏女人! 少女还在腹诽的功夫,伊媞已经两指插入她的身体,这次深入很彻底,越往里走穴壁的媚肉越粘腻紧致,这种湿热的感觉让伊媞着了魔,她深入到指根紧撞穴肉,指头几乎要顶去腔口处。 躺着的少女不安的轻哼。 心头火热,伊媞动作仍是不疾不徐,她微微眯眼,感受指尖的温暖。 缓缓按压抽动中媚肉越来越粘腻淫靡,她甚至感觉到少女主动迎合的渴望。 伊媞隐晦的轻笑,游刃有余的试探着,手指在少女的身体深处作画,这次她没有刻意的刺激按压那块软肉,但这种抠挖快感的积累让少女控制不住的身体轻颤,某一刻的攀峰后她的身体涌出一股股热液来。 “你很不乖哦,宝宝。” 伊媞温柔的训诫,按压着她,不厌其烦的一遍又一遍插入手指,将她推向无意识的高潮。 直到少女身下的舰仓软垫都被打湿的彻底,伊媞才停下反复抹药的体贴。 绽放后的少女实在美味,身下黑发凌乱,娇俏的脸透着诱人的酡红,蝴蝶振翅似的睫毛轻颤,肌肤软白细腻,乖巧动人的赤裸着身体,好似崖顶等人拮取的娇花。 连续高潮后的omega,信息素隔离贴已经盖不住那甜美的风铃草香。 伊媞眸色深沉的望着少女,欲望与理智较量,最终她果断熄灭芯片,失去枷锁的性器几乎立刻勃起,狰狞而粗野,硕大粗长的吓人,她的耻丘处有淡色杂乱的阴毛。 鼻尖满盈少女的信息素味道,伊媞忍耐的喘着气,预先建设起来的防线勉强抵挡住了想一插到底和彻底标记的渴望,翻过身压在少女身上,她拉开裤头,握着硬挺的性器反复擦蹭少女娇嫩茭白的大腿根。 “宝宝…” 女人一边摩挲,一边情不自禁的低喘,那声线沙哑而性感,尾音微微上翘,比大提琴最低沉磁性的c调还魅惑撩人。 少女的腿根被性器反复擦蹭的通红,但伊媞并不满意,欲望堵塞,她难耐的眼眸红了几度。 伊媞的性器还是蹭去少女娇嫩的阴唇处。少女的整个阴户都是粉里透红的,小核肿肿的鼓立,下头的穴缝闭合,断断续续流出浑浊的混杂了药膏的稠腻体液。 伊媞隐忍的握着性器,微微上翘的龟头摩擦去少女贴合的穴口,圆硕的菱角研磨唇瓣,她反复的挤压,或浅或深的挤入穴口,将少女柔嫩的穴肉蹂躏的殷红。 穴肉十分可怜,受不住的颤栗,被硕大性器挤开的唇瓣能看到红肿黏腻的内里,晶莹串珠的银丝淫靡的布满了内壁的媚肉,一些褶皱里还藏了些化开了的油油白膏。 伊媞挺腰推着性器,向上挤压少女柔软微张的小阴唇,将花瓣挤得变了形,穴口被挤得大开,她渴望的握着根部,来回粗鲁的摩擦,顶去肿立的唇珠那儿,将它碾压的发颤,绕着它打圈,再耐心的退回来,继续摩擦穴口。 只浅浅的探进一个龟头,随后又退出来。进进出出间拉扯出淫靡的银丝。 这种摩擦对少女也是一种折磨,刺痛又酸痒的她不禁夹紧了不断出入的性器,似是挽留似是拒绝。 穴缝的肉被摩擦的可怜兮兮的,殷红而肿胀,伊媞的性器并不满足,它觊觎的试探性向内插去,但少女骤然苍白的脸色制止住了主人的行动。 伊媞忍耐的牵过少女软绵绵无力的小手,将她放在自己的根器上,握着她的手反复摩擦棒身,直到将少女的手,唇口处摩擦的殷红,她才闷哼一声,将欲望全部释放在少女的穴口处。 熟悉炽热的白稠渗透进身体里,有些顺着少女软腻的臀肉滑落到软垫上,晕染点点精斑。 阮盈尘没想到伊媞会做这种事,她穴口被摩挲的有些刺痛,也有些瘙痒和渴望,伊媞低沉喘息的尾音实在太好听了,她羞怯之余被勾引的心痒痒的,也有点想念伊媞完全插入时的性感模样了。 阮盈尘:啊这。 考虑到自己真受伤刚上药的小妹妹和惨不忍睹的内腔。 阮盈尘:再插真要破皮流血了,魅魔姐求放过… 少女的小穴这下狼狈极了,两片被磨得艳红的花瓣完全咽不住这么一大团,没一会儿穴缝便淌落稠白滚烫的精液。 伊媞抿了抿唇,大拇指贴着吐精红肿的穴缝,堵着往里头探,将白浊往花唇深处塞了塞。 她这会神色清冷又倦懒。释放后她心情很好,纵使还渴望深入少女,但重新激活芯片后她的欲望已经不甘心的被压制潜伏了下去。 女人愉悦的抱起少女去了一侧浴室,耐心的为她擦拭腿心的滑腻黏糊,但时而也坏心思的指尖挤入一些精液探入少女的身体。 她为她擦洗的动作有些磕磕绊绊,生疏而温柔细致。 短暂熄灭后内阁和法庭的政务联讯如雪花片飞来,在光脑置顶。她面色不显,只是俯身轻咬少女的耳畔,亲昵的低语:“姐姐去处理些事,过会回来陪你睡觉。” 女人满是馨香的吐息卷着热热的空气,喷的阮盈尘耳廓连着心脏都痒痒的,头皮都酥麻了,静谧的少女似触电般面红耳赤,可爱的像顺毛的小兔。 仓内不大的空间,伊媞拥抱着她。先是眉心不舍缱绻的一吻,再是柔软的唇压着相贴。好一会儿,她调试好温度,才静悄悄的熄灯离开。 落地边疆区(为百合系读者加更) 等到星舰落地,阮盈尘已经没脸看伊媞了。 星际远航的这七天,前叁天伊媞会准时来给她上药,一上就是两个小时起步,很多时候软膏都被她流出的水冲掉了,而伊媞会很体贴入微的接着用手指,不厌其烦的将膏药抹去她深处的每一块地方。 后四天她的伤势恢复了,伊媞就更放肆了,她很喜欢一手压着她的小腹,另一只手从一指过渡到叁指,探索她的身体,带给她窒息的快乐。 这种夜夜笙歌的生活害的她现在下了船都腿软,下面湿哒哒的! 眼看少女一副不想理睬自己嗔怒的模样,伊媞唇角弯了弯,主动的牵起少女的手,姿态优雅的在她的手背烙印下细细密密的吻。 “宝宝明明特别喜欢的。” 亲完后伊媞一脸无辜又慵懒的表情。 那张脸偏偏好看的要死,气的又羞又恼的阮盈尘本来要推开她的手到半路,变成了扭捏的掐她腰侧一把:“坏姐姐!以后不准再这么做!” 被拿捏的阮盈尘:我恨自己的颜控。 这话伊媞就不爱听了,她挑了挑眉,一把搂过少女,语气颇为无赖:“情侣间的情趣,怎么能宝宝你说不做就不做。 ” 阮盈尘:… 那情趣也太频繁了点叭?有一个星期七天的情趣吗摔! 伊媞神色散漫,饶有趣味的打量窘迫脸红的少女,意味深长道:“姐姐可是特别用心的服务宝宝呢。自己都还没有满足过。” 最后那话还带点刻意的委屈。 闻言阮盈尘小脸兀的浮起两片红云,她的手还被伊媞紧紧牵着,挣脱不开,因此低下头抿着唇不理会她了。 女友这会的眼神过于火热,要不是场地不合适,她怀疑伊媞会直接剥了她的衣服来一场。 她自然是喜欢伊媞的,但不是很喜欢她离谱尺寸的鸡鸡…不知道s级alpha是不是都这样,反正上次do i差点给她艹死在床上了属于是。 而且她还没忘女友姐违背妇女意愿,把她拐来边疆区的黑恶势力老巢… 她就想好好谈个恋爱,结果又是包办婚姻,又是天降抹布受体质,又是黑帮老大强制爱的… 她跑都没法跑,唯一能反抗的就是艾草后吃避孕药。 结果这药到现在都没得吃,害的她提心吊胆的,生怕怀孕。 阮盈尘有预感,伊媞不会同意带套的。 啊啊啊啊啊她怎么这么惨啊? 特喵的!她根本就不是真正的爱我! 阮盈尘越想越觉得前途黯淡,直觉自己现状凄凉的和韩漫里头的抹布受没区别了。 可能还是有区别的,韩漫里的常见多人抹布,她是禁脔文学。 阮盈尘:… 阮盈尘:金丝雀也是让我这个种田的龙鸣演上了… 就这一会的功夫,她竟已坐着小型探测船深入了边疆叁角区最强大的地区势力营地。 能在这混乱无序之地闯出名堂,杀出成果,星盗团自然全员恶人。 星盗团副团长,叁个a级alpha,王二,王五,胡安娜早早各自分好工,指挥仿生人机器人建造好了新基地。 现下列队星盗团成员们站了一排排迎接团长和相携的贵客。 他们这星盗团就没有omega,开了标记启动易感期的alpha们有需求也是用的抑制剂或仿生人。 s级omega的味道实在香甜,贴了隔离贴的少女离人群还有好几百米,这群alpha已经如同海水里嗅到血腥味的鲨鱼,翻涌出本能占有的渴望,队伍不受控制的骚动了一阵。 黑压压的人群组成几乎全是alpha,阮盈尘心里头慌慌的,不自觉靠紧了伊媞,整个人像蜷缩的刺猬往她的怀里钻。 伊媞安抚的摸了摸她的手,柔声道:“姐姐已经给你植入了授权芯片,现在他们很听话。” 阮盈尘小嘴努了努,用不信任的眼神表示怀疑。 伊媞唇角微弯,伸手摸了又摸她的发顶,语气宠溺:“不信啊?不信宝宝你现在指挥指挥,找个人电击叁百伏。” 说罢伊媞俯身低头,暧昧的咬着少女的耳垂,这小块软肉香甜的她伸出舌头,舔了舔,声线上扬,像小钩子似的:“保管宝宝心想事成。” 一旁的多萝西:? 不是首领,你cosplay周幽王呢?这星盗团是这么玩的吗? 阮盈尘:? 真的假的? 阮盈尘狐疑又害怕的扫了眼站台下一众整齐有致黑压压的人群,最终盯上了前排的叁个人。 一个身材劲瘦,寸头,脸上有一道从眉骨到下唇的刀疤,规矩的低着头,看上去老实阴郁。 一个身材宽厚,光头,半张脸都是刺青纹身,动作摇摇晃晃的,面容透着轻浮猥琐。 一个身材壮硕,长发,一只眼睛被光能扫描仪遮住,另一只眼是灰白色,双手抱胸一副人狠话不多不好惹的气场。 俗话说擒贼先擒王。 这叁个应该就是伊媞和她讲过的副团长们。 阮盈尘想了想,在心里默默嘀咕:“左边那个,站出来。” 王二:? 身体先是熟悉的不受控制哆嗦,随后猛的向前一步跨出队伍,还没反应过来,他啪叽一声双手抱头,撅着大腚就跪下了。 撅屁股还是从未有过的兄弟情play,王二羞辱中心头一惊:团长什么时候这么恶趣味了? 听说A性恋都喜欢看撅腚表演…团长不会改性取向了吧… 啊! 还没细思极恐,王二惨叫一声,肉眼可见的电流弧光通感全身,以至于他汗毛焦卷,皮肤冒出一股股黑烟。 咚的一声。 不到叁秒他整个人僵直侧躺摔地上,如同黑炭乌鸡。 阮盈尘被这人突如其来的惨状吓到,赶忙停止了念头。 “宝宝,放心了?” 伊媞淡淡扫视了噤声的队伍一眼,颇为好笑的捏着少女慌张的小脸蛋,安抚的语气中带着些许调侃:“别担心,这些人都打了芯片,你说东他们不敢说西。” 阮盈尘没想到星际科技这么前沿,看下头那壮汉子已经倒地不断抽搐,她心虚的抿了抿唇,带着愧疚道:“那个人…那个…他…他没事吧?” 伊媞颇为散漫的搂紧少女。她眼神狠辣,哪能看不到少女话闭王二耳尖动了动,他眼皮子微微掀开,眼珠子狡猾的乱转,但就是保持着僵直不起来。 一众星盗团成员默契的屏气凝神,不时用窥探的上叁白明里暗里打量少女的方向。 如恶犬呲牙咧嘴,试探新主人。 伊媞心念一动,眸色倏然锐利,环视人群。少顷她粲然一笑,悠悠叹道:“叁百伏都扛不住。夫人不用担心了,A30,A36,送副团长实验区报废。” 很云淡风轻的语气,偏生让人感觉她动了怒。 ! 队伍空气霎时凝滞,两两相望,目色里竟是惊疑。 以身作局的王二更是心头大骇:这小娘皮居然是团长夫人!要死! 这会好兄弟好姐妹们是都不敢来帮的,他咬咬牙,趁着仿生人警卫刚动作,当即利落弹射起身,猛的立了个十足标准的军姿,浑厚声音带着顺从的恭逊:“哎呦那那成呢!团长!我就是屁股痒了多躺会!” “害尊夫人担心了,我真该罚呀!” 说罢不待少女反应,他已经狂扇自己两个巴掌,身体夸张的90度鞠躬,一副诚意十足诚惶诚恐的模样。 阮盈尘:… 死人微活(霍上线) 安顿好后,伊媞又再陪了她叁天才离开。 也难为她给自己找了个这么漂亮,鸟语花香的边疆区星球,作为新基地。 她说她不得不回反叛军的中央星一趟,处理好了要事会第一时间回她身边。 阮盈尘就这么在匪窝里当起了大嫂,陪她身旁的到最后是女管家。 伊媞真要走了,阮盈尘是真舍不得她,那几天两人总是腻在一起,形影不离,红罗帐里戏鸳鸯。伊媞的身躯美丽炽热而充满力量,轻易的充盈少女的整个身心。 待醒来枕边已经冰凉,阮盈尘身体难受,心里更惆怅难过。 都说热恋中的人一日不见如隔叁秋,她才没见伊媞几个小时,已经感觉像过了半个世纪。 基地的后山伊媞为她建造了一套老古生代华夏风格的庭院,古典文雅,江南风十足,阮盈尘都没想到她曾随口一提的事伊媞居然记得这么清楚。 走过古风的行廊,阮盈尘抬眸望着天际的星轨和飞艇,不禁咯咯轻笑起来,她几乎可以想见那时伊媞到处查资料,指示细节的模样。 抿了抿唇,少女心绪甜意无声泛滥,眼睛亮亮的,好像在闪光。 * “首领,我觉得这场交易需要再考虑考虑。” “太危险了…” 内阁会议。 第一部长兼财政部长王为政手指划拨群星投影,犹豫道:“虫母吞噬了星核,实力会大大增强,若是这次它们计划成功,毁掉联邦本部星舰集团军,吞噬银河系系列行星,如火星,金星,甚至地球,虫族恐怕能再多诞生叁个虫母。” 谁不知道自从星海征服以来,联邦不断扩展,源源不断的宇宙星矿反哺蓝星本部,太阳系系列宜居星球被强化了不知道多少倍,是真正的“宇宙渴望之城”。 能源部部长哈拉雷推了推眼镜,点头赞同王为政的话:“虫母的事且不提。虫母眷族多寄生种,联邦蓝星本部上栖息着不知多少普通人,能孵化不知多少虫胎…虫族若由此势大,恐怕养虎为患。” 当初反叛军集团能存在发展,就是因为联邦分权严重,导致与虫族接壤的边区每每被屠杀而无能为力,导致分离主义。 直到现在,反叛军集权制能站稳的地盘,大部分是争锋的边区。 边区的人厌倦了虫族来袭,自己性命不保,悲惨沦为活虫卵孵化物,军队救援军团调动却还需要总统与议会,总统与法院,总统与地方短则几天,长则数月的利益分配和扯皮。 “你们就这么不相信联邦的实力吗?” 伊媞淡漠扫过部长们神态各异的脸,手指划拨去联邦蓝星本部的核心星球:地球。 瞬间星舰集团军的成影小像浮现。 她眯着眼,打量一圈面容严肃的部长们,眸色锐利,语气平淡却带着冷意:“联邦的霍庭微,精神力已经足够驾驭第六代机甲。” “!” 一众部长神色刹那凝重,望向西装女人的眼神里透着震惊与探究。 窃窃低语霎时四起。 “所以我会同意这笔交易。” 伊媞冷冷看着交头接耳的部长们,兀的有些烦闷。她不耐的扯了扯衣领的温莎结,了当的截断部长们的讨论。 “霍庭微,联邦本部星舰集团军,它们若能毁掉,这些星球,这些人命,拿走也无妨。” “无论它们没有这么大的胃口…” 伊媞抬起一侧嘴角,似笑非笑,她语气平缓而冷酷:“我都会借此收复争议地区。” 话闭投影浮现一大片星球,看其坐标,正是上一任首领时期和联邦几次兵戎相见,最终搁置争议的足足叁十万光年的超大型矿区星域。 “首领英明!”部长们目色一亮,这时他们反应过来,绝大部分心服口服。 会议厅静谧,部长们你来我往,商讨细节。 伊媞坐回黑色真皮软椅,她银灰色的西装笔挺,修长的双腿自然交迭,似乎想到了什么,她低垂眼眸,无声的笑了一下。 快了。 有开疆拓土的政绩,再与联邦签下利好条约,清算完反对者,新政便可以提上日程。 待再无顾虑,她便将她接过来,永不分离。 部长们时不时的注意着首席的那个人。 伊媞坐姿优雅,却带着松弛感,她一手搭着椅背,一手散漫的轻叩桌板,似在思索什么。 光脑实时传递部长们商讨拟订的条约细节。 垂首敛目,她身居高位的压迫感却不少分毫,这会无人看得懂她波澜不惊的神色。 似乎有了决断,她敲击桌面的指节一顿。 众部长不敢怠慢,纷纷打起十二分的注意力,屏息注目,等待通牒。 伊媞直起身来,声色冷淡,让人感觉意兴阑珊,摸不透的疏雅:“亚历山德罗夫,调派边疆区巡逻的近卫第六,近卫第八星舰军团制造事端,到虫族行动前,我要看到成果。” 军装男身形一凛,立正身姿:“是。首领!” * 四个月后。 “庭微,蓝星本部已经守不住了,走吧!别做无谓的牺牲!足足叁个虫母!叁个啊!” 老人疲倦的声音透着绝望。 ”要战胜它们是不可能的,总统先生已经先到半人马星系,在那里是新的本部…” 轰炸的悲鸣混杂出破碎刺耳的背景音,通话中老人的声音颤抖,还带着妥协的恳求:“庭微,算爷爷求你了,就这一回,好不好?” 霍庭微远程指挥着歼星舰,面无表情,声音这一次没有嘲讽,只有淡漠如水的平静:“我们走了,蓝星本部的老百姓又怎么办呢?怎么…” 她嗤笑一声:“…虫族是只吃星球,不吃人吗?” 霍老爷子噎了一下,他也曾是战争英雄,可他老了,他已经没有那么刚烈,那么无所谓。 凝望不断变换的窗外,爆炸声渐渐远去,他长叹一声,接下来的话没有羞愧,只有无奈:“庭微,我们…我们已经尽力了…” “这是他们的命…” “够了。” 霍庭微低笑:“只叫人当顺民的时候叫命,恐怕不仗义吧?” “霍庭微!” 霍老爷子有被戳穿的恼怒,他还想说些什么,那头通话却被直接挂断,他心倏然一凉。 整个控制舱内部不断红色警报。 足足叁只虫母的夹击!即使是第六代武装机甲,也承受不了这样的撕裂! 星海浮沉,虫母口器尖锐的嘶叫一声,它胜券在握,吞吐的口器伸出多节触肢,高浓度的酸液不断喷出,被钳制住的机甲,合金的外壳都开始滋滋冒烟! 一条机械臂已经被啃噬殆尽,虫母黢黑的复眼冰冷的盯着舱内的操纵者,贪婪的扇动后背的羽翅。 上千米的第六代主力机甲,几乎被铺天盖地的噬星虫包围,而最致命的无疑是已经吞噬了足够星核陷入狂暴状态的虫母! 只要解决掉虫母… 耳边传呼机是总部要求撤退的命令,她回过身,地球,火星…这些本部宜居星上满是到处逃窜,还不知道已经被上层抛弃的人民。 霍庭微眼神闪过一丝狠厉,她自然是不想死的,可如果还有办法呢。 用这个办法,解决叁只虫母! 她想到了自己殉国的父亲。 那时候英雄的父亲,也是这种心绪吗。 她的臂膀挑着伟大的担子,她的胸前挂着荣誉的勋章,无数人的性命寄托在这一刻,她想,有时候,生命确实不是最高的价值。 如果战士的血只是纯粹的营养品,人民对它的评价不会高于牛奶。 “那就一起死吧…” 她霎时低笑,目色下一刻果断坚决,控制舱内部警报长鸣刺耳,她一掌砸去核能按钮! !! 围攻机甲的虫母敏锐的察觉到不对劲,它们疯狂振翅,想要逃脱,可机甲核心反应堆已经自爆! “滋滋滋滋…” 无数虫族凄厉的嘶喊,来不及逃避便在这恐怖的烈焰中化为灰烬。 这一小片区域因为死了太多虫族,扭曲出大大小小诡异的虫洞。 战争过去,近卫第叁星舰军团连同军团长全灭,第二,第八星舰编制残缺过八成,第一,第五,第十星舰军团折损过半。 “庭微…” 得知孙女与虫母,兆数计的噬星虫同归于尽,半途中的霍老爷子急火攻心,竟当场晕了过去! “老首长!” “老爷!” * 联邦为近卫第叁星舰军团军团长霍庭微举行了国葬,她的英雄事迹和最后影像登陆在星网的头版头条。 阮盈尘自然也刷到了,她对霍庭微其实很敬重,她知道她是个正直的军人,她身穿的第一年,碰上了虫族降临,军部觉得动员星舰军团得不偿失,是霍庭微力排众议,守护住维拉系星团的。 她根本不认识她,但那时候她就保护过她。 影像里看到熟悉的蓝色星球,华夏区的旧日版图,两条发自叁江源的母亲河,亚洲的轮廓,思乡之情油然而生,她的眼睛不自觉的湿润。 当看到虫族肆掠,吞噬这片美丽的土地,美丽的星球,她简直气愤的不行,恨不得自己冲上去和丑陋的虫子爆了! 而反叛军近期趁火打劫的行为,她则很不耻。 这个反叛军首领伊卡洛斯也太狡诈卑鄙了。 阮盈尘蹙眉看着新闻里那个西装革履的银发女人,只觉得她一举一动看着优雅矜贵,实则暗藏祸心。 “本台消息,总统先生本月二十六号将在国宾馆投影会晤星际反抗军共和国首领伊卡洛斯女士,双方将详细…” 新闻主持人的话气的她蹭的站起身来,原地兜兜转转,她越听越火大:“这什么几把首领啊?就知道趁着联邦元气大伤,又是要求重新划定疆域又是要求重新签合约…” “前几个月反叛军的歼星舰可是恶意击毁了联邦的定居星啊!特喵的死了那么多人!” “霍庭微也是白死了!垃圾总统!能不能硬气一点啊!真要签丧权辱国的条约是不是!” 阮盈尘越想越气,觉得再看新闻她会乳腺结节,干脆眼不见心不烦出门去也。 走着走着,她想了又想,觉得对大英雄的敬畏也好,对亡者的祝愿也好,甚至有名无实的妻妻情分也好,她总是要给人过头七的。 星际时代了还流行烧香立坟吗?她心里思索。 霍庭微死了个把星期了,指不定早重新投胎了,给她烧柱香吧。 阮盈尘这么想着,说干就干。 她一个人偷摸摸的来到后山,削了根树枝,拿铲子堆了个坟包,真心实意的给霍庭微祝祷。 没成想天空竟真的亮起了流星。 阮盈尘:? 那流星离自己越来越近,阮盈尘大惊,她只是给霍庭微祝祷,可没想着拿命陪她啊! 她赶忙跑起来逃离危险范围。 只是她的光脑太给力了,很快给她扫描了那不是流星,而是逃生舱! 逃生舱? 阮盈尘感觉这舱有些熟悉,落地轰响过后,她小心谨慎的向前张望,却看到这舱破烂的不成样子,尾部处已经开始起火,一副随时会爆炸的情况。 保持安全距离,她好奇的往里面打量了一眼,随即大惊失色:霍庭微? 舰舱内女人武装附着甲已经全部碎裂,散落一地。她漆黑的长发凌乱,低垂着隽美的过分的脸庞,眉骨很高,睫毛根根分明,肤色不白皙但也不黝黑,裸露出的躯体遍布累累伤痕,破烂的作战服无序的烧着赤红灰烬,一副死人微活的模样。 婚房异客 p o1 8.l i ve 俗话说人心经不起考验。 身处匪窝大本营,撞见“剿匪司令”的阮盈尘当时闪现的第一想法是:霍庭微我真没时间陪你闹了… 这里怎么会见到霍庭微呢? 这里怎么能救下霍庭微呢? 她小命还想不想要了? 别说那些星际海盗们,最想霍庭微死的就是匪首头子伊媞。 但看见了就没法昧着良心,这样一个为国为民还曾救过自己的大英雄,阮盈尘真没法放她不管。 犹豫不过几个呼吸,眼看那破烂的逃生舱浓烟滚滚,情况紧急万分,阮盈尘咬咬牙,狠下心不顾危险的扑上去,开了舱门跌跌撞撞拖人出来。 在此过程中每一分每一秒阮盈尘都在疯狂祈祷别这时候舱爆炸了。 等把人背背上,阮盈尘被压的步履瞒珊,差点一个趔趄摔地上,她真没想到霍庭微这么沉。 一路上她走的很缓慢,万幸伊媞防着她和别的alpha生活会面,不仅单独建了这一套庭院给她,由此衔连的后山也是不准手下们来的。 她平日里都是一个人住,庭院卫生和起居都是仿生人小时工定点上门定时离开,就是助理女管家兼保镖的多萝西,伊媞安排的也是让她住院子外一段距离的二层独立小楼里。 且无事不准见阮盈尘。 这也算歪打正着了,若非如此被星际海盗仿生人们发现的霍庭微必死无疑。 腰都要压弯了,阮盈尘累死累活,一路上全靠幻想扛的是十麻袋钞票,才能坚持下去。 等好不容易到家门口,她才惊觉这华式庭院好看是好看,没地方藏人啊! 庭院四四方方白墙青瓦,除了平日里睡觉工作的二层别墅,就是一览无余的水榭行廊,曲桥,潺潺碧荷流水,观赏休闲的八方亭,假山松柏。 霍庭微沉沉压她背上,明显还有些气,但不赶紧安置好,能不能救活不说,等仿生人小时工上门就全玩完了。 没什么犹豫阮盈尘立刻想到了这别墅唯一无人敢打扰的禁地。 少女的心闪过丝缕挣扎,但人命关天,纠结不到叁秒,阮盈尘便背着霍庭微噔噔噔踩去二楼的主卧。 虽然放一个陌生alpha在她和伊媞的婚房看上去很离谱。 但她相信伊媞是能理解的,她只是为了救人不得不事出从急。 *指定网址不迷路:powen xue20.c om 别墅二楼主卧足够大,包括衣帽间,浴室,阳台,足足两百个平方。 时间紧迫,阮盈尘刚放下伤痕累累的女人,便赶忙去楼下取了医疗箱过来。 一会儿不见,躺浴缸里的霍庭微面色更苍白了,她身上遍布的血痕细看深深浅浅,有些结痂了有些还在渗血,破烂的作战服发散着一股刺鼻腥锈和虫尸腐臭的味道。 想想这人就这么在逃生舱里不吃不喝扛了七八天,阮盈尘心生钦佩,也泛起浅浅的心疼。 她想这人衣服绝对是不能要了,得赶紧扒下,防止伤口进一步感染。 做这些事的阮盈尘庆幸自己这叁年没荒废时光,除了种田就是在学海徜徉,想当初她还不理解为什么星际小学内容有医疗课,现在看来姜还是老的辣。 果然知识就是力量。 少女十分认真的侧坐浴缸一旁,她长长蓬松乌黑的长发温婉干净的扎了个结,秀气挺翘的鼻尖动了动,圆圆漂亮的大眼睛十分专注的瞧着伤口。 她拧着两条眉毛,小心耐心的一点点拨下那些“碎布条”,但有些特别的粘连在伤口处,还卡着细碎的虫族断肢,溃烂出金属颜色畸变的腐肉。 光看着都触目惊心,阮盈尘抿了抿唇,侧身一阵翻找,动作笨拙生涩的喷着酒精瓶擦拭小刀消毒,烫过火后她不再犹豫,贴着增生腐肉狠心挖下去—— 连皮带肉,鲜血淋漓。刹那低首垂眸的美人睫毛轻颤,苍白干涸的唇染上些许艳红,清隽脸庞更是浮起点点破碎的隐忍与痛苦。 阮盈尘几乎要停手,但她在新闻里见过霍庭微坚毅勇猛战斗的模样,也见过她军装英气洒脱的模样,这时候她的脆弱她的痛苦她的不省人事就是因为这些病变的腐肉。 必须挖干净… 抿了抿唇,少女狠心不再理会女人的动静,只仔仔细细的一处处,处理干净。 紧切操作下来浴室地板污血横流,碎布堆积,肉块零散一地,不知道的还以为阮盈尘在施行酷刑。而霍庭微几乎成了个赤裸的血人。 总算完成了初步处理。 少女心头一慰,她眼睛亮亮的,回过神来打量女人近在咫尺的隽美面庞,竟瞧见她的额头鼻尖盈满了细细密密的汗珠。 “…” 阮盈尘拿着小刀的素手一僵,心下复杂。 她知道刚刚无麻醉剖挖于霍庭微无异于凌迟,正常人就是昏死过去也会发出杀猪般的嚎叫,但结果这人只是出趟冷汗,不时低哼几声,简直是盖世猛女。 这也怪她,小学文凭她的能力就到这了,医疗箱里头的药剂麻醉剂注射管她真一个都不认识,哪里敢给人乱打… 敬佩又羞愧,阮盈尘抿了抿唇,取过医疗箱里头的医用棉巾,怜惜的替她擦拭冷汗。 大抵是刚刚太痛了,女人对触摸下意识的抗拒,带着轻微的颤动。 阮盈尘捏着棉布的手一顿,面前的女人浓密的睫毛微颤,带着难言的脆弱,因为失血她肤色病态的苍白,还处处粘着妖治的猩红,如珍贵琉璃遍布斑驳裂痕,一碰就能碎开。 心里头泛起柔软,少女低垂睫毛,小脸满是认真的神色,她一边擦一边轻声细语的哄:“…再忍一忍,霍庭微…我是来救你的。” 不知道是不是听进去了,女人睫毛微不可查的颤了颤,呼吸静微,不再动弹。 等细细擦拭完,阮盈尘不由深呼一口气,只如今浴室空气满是腥锈虫腐的味道,她喉咙一窒,差点咳死。 这一地狼籍的室内只能自己处理,腐肉可以冲下水道,但布条阮盈尘想不到什么好办法,准备过会放地里埋了。 缓了缓,少女汗涔涔的,她扎起袖子,露出白皙的胳膊,一副利索的模样。 她得抓紧时间做下一步工作,距离小时工上门没多久了。 打开喷头,温水的热气蒸腾,在室内渲染出旖旎的薄雾,但阮盈尘心无旁骛,耐心捏着无菌棉布擦拭满是血污的女人。 少女的动作认真又纯粹,擦到胸口时,她微微怔住:霍庭微的胸居然比她的要大些,好挺翘好漂亮的胸型… 再往下是虽伤痕累累却紧实性感的马甲线小腹。让阮盈尘不由联想到博物馆里古希腊古罗马的女武神塑像。 居然真的有人是这种完美优雅又不过分的肌肉线条,阮盈尘发自内心的纯情赞叹:真不愧是近卫军团长大人。 然后接着抓紧时间干活。 再往下少女刻意略过女人腿间褐色的硕大物什,只拿喷头随意的往那里冲几下。待彻底擦拭干净女人的身体,她半背半拖着她去主卧大床房处。 但这次很尴尬,没有破布条作战服的遮挡阻拦,霍庭微腿间自由的象拔蚌一甩一甩,不时贴着少女的屁股。 阮盈尘羞赧中心头郁闷:她真不理解了,怎么s级alpha一个两个的鸡鸡尺寸都这么离谱啊? 百科说好的标准20cm呢? 阮盈尘觉得自己真的很命苦,谁懂她当初接受伊媞的时候想着再惨也就16cm。 想到这少女不禁低头打量了几眼黑发女人腿间的性器。 霍庭微的象拔蚌与伊媞的相差无几,只形状上伊媞的上翘,霍庭微的竖直。 打量完少女两条细眉拧起,这一刻她同情起霍庭微的未来老婆来。 她的切身体会是:就算再好色的omega,这个尺寸AO生活也只会是A方狠狠强制爱… 当然这不是她发癫了同情自己,那五纸婚约阮盈尘现在是坚决不认的。 五个老婆对她这个“老古生代”人而言还是太超前了,而且她有想要结婚的女朋友了。 放平黑发女人,她收回心思,认真专注的用修复凝胶涂抹她的伤痕。 少女指腹温暖,还带着不自知的怜爱,霍庭微受伤的躯体又是一阵颤动,苍白的面颊浮起点点难以察觉的晕红,薄薄锋利的唇微张,似乎喘了些许气息。 星际时代科技先进还是方便,女人快速止血后阮盈尘动作笨拙却耐心温柔的为她缠起一圈圈医用纱布。 看着霍庭微被包裹的像个木乃伊似的,场面有些滑稽,再想到平日新闻里她冷酷锋锐的模样,阮盈尘不禁扑哧轻笑出声。 她圆圆漂亮的眸眼微弯,笑意藏在月弧里头荡漾,看着她无知无觉的模样,阮盈尘大着胆子捏了捏霍庭微的面颊。 柔软甜美的嗓音,内容却半是恐吓半是恶作剧的玩笑,少女调皮的贴她耳畔喃喃轻语:“要好来哦,霍庭微你要早点好起来,死掉了你不仅会变得脏兮兮的,还会和你最讨厌的虫族生活在一起~” 女人眉心微蹙,但很快又无力的舒展开。 阮盈尘吓完人心大的想蛆虫也是虫…所以她说的没毛病。 小时工就要到点上门,久居浴室,少女的衣服沾透了虫腐的味道,溅满了点点腥锈的血迹,她费力的抱着人去床榻自己的那一侧。 她本想给霍庭微丢地板或者沙发上,但总觉得这不仅无情,而且智障,万一霍庭微因为照护不周旧伤复发就此嘎了怎么办? 这匪窝那里有地方让她抛尸啊? 现在就不是讲尴尬的时候! 替霍庭微掖好被子,阮盈尘紧赶着去处理浴室的狼藉,衣服她是不敢在这里换了,怕粘上味道。 待冲洗了脸手,换了新打扮,时间已经来不及了,她叁步并两步碰的砸关房门,七手八脚的反锁上钥匙,好像里面藏了炸弹。 仿生人A76正好打扫到楼梯,见她被自己吓得脸色骤然惨淡,不由心生疑惑,但更怕惹恼了女主人被送去报废。 阮盈尘上好锁,心里安定了几分,她强装镇定,假装无事发生,但现场气氛略尴尬和凝重,她揣揣不安,于是刻意掩饰的打哈哈,小脸灿烂:“今天天气真好啊,A76,我房间里放了给团长采的鲜花,二楼你别打扫了。明天再说吧。” 笑起来的时候少女眉眼灵动,顾盼神飞,那双漂亮圆圆的杏眸温柔注视着A76,让她人造的心脏加速跳动,A76神色微怔,待反应过来,她稍红的面色带上些许不理解,但顺从的点了点头,下楼去了。 见她消失在视野里,阮盈尘松懈的长舒一口气。 但回过神,一瞥走廊尽头的窗台,皑皑苍冷让她身形一颤,心态崩溃差点跌倒:“靠北!她中邪了?现在都11月了,那来的鲜花!” 阴暗的角落 痛苦的昨天已经过去,再醒来恍若隔世。 不知过了多久,床上那人手指微动,紧接着,她平缓呼吸,微掀眼帘,入目是冰冷的吊灯,昏暗陌生的天花板。 死战的场面还历历在目,霍庭微心生不解,却已经下意识挣扎着动作起来,想要一探现状究竟。 床榻随她的身体动作吱嘎,却不想耳侧传来沙沙异响。 霍庭微心神一紧,下意识警觉侧目。 却见朦胧月色洒过典雅窗几,有如星光为其披帛轻纱,如梦如幻的美丽中,有一陌生女子侧卧软塌之上。 她绸缎般顺滑乌黑的长发,衬得娇俏的小脸比今晚的月色还美上叁分,弯眉似细柳,阖眸双睫微垂。 微风吹过,她纤瘦腰肢处的绫罗睡衣松松垮垮,塌陷出上侧洁光雪白的锁骨,银罗锦被滑落,少女窈窕身段更是曲线毕显,霍庭微一怔,心跳快的手心处直冒汗。 不知就这么看了多久,手脚都失了力气,霍庭微支撑不及,半起的身子猛跌床榻,砸出响声,那女子猛然惊醒。 霍庭微深邃的眼眸紧紧盯着她,可那俏脸半埋玉枕的女人竟蒙了面纱,只露出一双盈盈动人的漂亮眼睛。 “你是…” 霍庭微回过神来,压抑下莫名的思绪,先不动声色环视周遭,略微迟疑,随后开口。 她的声音低沉沙哑,如两片搁置过久生锈铁片摩擦。 阮盈尘这半个月照护霍庭微照护的很疲累,本来她是有起床气的,但见到是醒过来的霍庭微她瞬间开心。 霍庭微你总算醒了,特喵的终于不用再辛辛苦苦照护人了! 然后暗暗庆幸自己有先见之明,睡觉也带着面纱。 这会心情好,月色笼罩的少女从软榻上起身,语气里没有丝毫不悦,只娴静温柔。 她就这么大大方方的起身赤脚走过来,还不忘勒紧腰肢松垮的睡衣绑带,那动作说不清的柔媚旖旎,紧紧盯着少女的霍庭微莫名心跳加速,脊背悄悄挺直,很是紧张。 阮盈尘先上去扶起她,毕竟霍庭微只是醒了,万一摔伤压迫到哪里再晕过去她真要疯。她漂亮的眼眸亮亮的:“霍将军不用担心,我叫阮小花,是联邦人,将军现住在我家中。” 那女子就这么贴上来,扶起她的动作温柔又娴雅,侧身贴过时,隐约能见到面纱下挺翘的鼻梁,浅笑的红唇。 她离得近了,对她似乎有种特别的吸引力,霍庭微不受控制的喉咙一紧,呼吸急促起来。 她不自觉的握紧了拳头,像是要籍此卸去身心怪异紧张的不适。 阮盈尘把人扶回去了,先拉开距离,再伸手贴了贴霍庭微的额头,没注意那手下的躯体瞬间僵直。 收回小手,阮盈尘轻舒一口气,随后笑意盈盈的看着她:“体温正常…霍将军你感觉身体怎么样?” 霍庭微默了一会,她被摸过的额头有种奇怪滑腻的感觉,久久不散。 心下异样,她的眼眸却不受控制的紧随着她。 带上丝缕探究和好奇的目光,她先答:“我很好。谢谢阮小姐救了我。” 她低头一扫自己被绷带包裹的躯体,唇角微弯,美貌冷峻的面容如同化冰,她不失礼貌的问:“你家是在哪?这里能联系上联邦军部吗?” 她将感激藏在心里,决定以后一定要好好报答她,她愿意离婚娶她,爱她一辈子,这是她第一次动了这样的念头,而且很强烈。 但她现在很虚弱,需要尽快回到蓝星本部军部总医院接受专门治疗。 不愧是久经沙场的精英指挥官,联邦四星老将,久居高位的霍庭微讲话言简意赅,直切要理。 阮盈尘救人之后早想到了这茬,而且其实女人想要的答案她也不知道,因此很实诚的答道:“这里是边疆区的某个星球,星际坐标我也不知道呢。” 霍庭微一顿:边疆区?看来救生舱是坠落虫洞了。 这算不算她的幸运?虫洞随机到了边疆区,而非虫巢或死区? 想到那场恶战,霍庭微不禁低敛眉眼,淡笑了一声。 见床榻上的人一言不发,有些摸不透的平静。 阮盈尘思索片刻,安慰道:“嗯…这里…这里联系信号是断频的,有军用天脑屏蔽塔,光粒子干扰塔,你别多想了,先好好静下心来养伤吧。” 昏暗的室内只有微弱的月光,霍庭微半躺床榻,神色微动。 面前的少女说话软糯温柔,但内容却让她疑心重重,军人的直觉告诉她另有隐情,强迫她刨根问底。 霍庭微身材高大,面庞隽美,眉骨很高,眼窝深邃,她长的很像她的父亲,眼眸漆黑却明亮,无声的眼神很有力量,给人钢铁般的安全感。 这会她背脊挺的像一座山,平直的唇角扯了扯,声线低沉:“这里到底是哪?” 她的语气有些冷硬,像下达作战命令一样不容忍拒绝,但很快,她意识到她并不是自己手下会立马敬礼并回复是长官的勤务兵,语气缓了缓:“抱歉,我只是想知道我在哪。” 阮盈尘犹豫了下,觉得这事要瞒也是瞒不住的,除非不让霍庭微离开,她心里头轻叹一声,回话清脆:“这里…这里是星际海盗团新基地所在地…” 霍庭微感到有些好笑,她打量她,默了好一会,才开口:“阮小姐,我没记错的话,星盗团是没有omega的。” 而且这套卧室的装修设计典雅雍容,华贵繁复,星际海盗团是游击组织,最爱简洁方便,根本不可能修建这样的卧室,也不可能是这种装修风格。 霍庭微有意掐灭另一个可能。 她本能的不愿意去想她是星盗团的omega。她过去曾率部剿灭过其他星海海盗团,这种组织里的omega不是玩物就是性奴隶。 只要想到这种可能,无言的酸楚就揪紧了她的心脏,以至于她的呼吸都沉闷了几分。 深陷眼窝的眸子沉入阴影,却锋锐摄人,她额间几缕黑发落下,英朗的下颌有些绷紧。 阮盈尘闻言眉眼弯弯,讲话掺着毫不掩饰的甜意,她尾音上扬,很是骄傲:“我是扑克的女朋友,是要结婚的女朋友哦。” 伊媞和她说解决完那边的事,她就接她走,而且她还说以后不干这个,她在反叛军集团有别的职务。 想到隔个把月就千里迢迢来看自己的女友,少女心里甜甜的,眼睛小月亮一样弯起来了,笑意在里头荡漾。 这个回答显然远远好过前一种可能,但霍庭微的心脏狠狠抽动了一下,抓心挠肝的难受涌上来。她敛眉垂目,不知道在想什么。 好一会儿,她才应道:“是这样吗。” 话听不出情绪,有些沉闷。 随后她抬眸,漆黑的眼珠不动声色的打量着她,无法克制的,她仔细的检查蒙面的少女,连一根头发丝都不放过,觉得她太年轻,太甜美,也太无知了。 作为星际海盗团的团长,扑克根本不可能爱她,她是一个被欺骗了爱的无知女孩。 霍庭微刚这么想,心情瞬间好起来,以至于语气都轻松了几分:“这匪首强迫你,是不是?” 询问的内容,却不待少女回应,她接着道:“别怕,我以后会保护你。” 话毕霍庭微一怔。 她从来不是轻易许诺的人。 阮盈尘感觉奇奇怪怪的。霍庭微不是新闻里都说她冷峻桀骜,分寸感很强,而且最讨厌聊感情话题么? 老揪着她谈恋爱的事干嘛呀。 但人家明显好心为她出头,看霍庭微一副庄重严肃的表情,好像她说了是,霍庭微百分百摇人。 考虑到她回去后这么大功绩很可能升五星,就职联席参谋总长。 她赶忙摇了摇头,小手慌乱摆动,认真解释:“没有强迫没有强迫,我们两情相悦,她对我很好很好的!” 伊媞给她植了授权芯片,整个星盗团都给她了,担心她人生地不熟还把自己的老伙计留下配给她做生活助理兼保镖,这不是真爱是什么? 霍庭微眉头微不可查的蹙了蹙,少女这副偏袒爱恋的模样让她胸口火烧一样的酸痛,她对扑克的仇恨骤然增加,简直恨不得把她撕碎,但她表面语气冷淡漠然:“阮小姐,你被骗的很深。” 阮盈尘:? * 醒来后霍庭微很快沉沉闭眼,她的身体还没恢复,少女平日喂给她的饮食,提供的药品都太低维。 身处断联的星盗团老巢,混乱的边疆区,她只能先慢慢养好身体再谋划下一步。 床榻萦绕着淡淡的草香,嗅着半是清新,半是甘甜,霍庭微就这么躺着,却睡不着,额头滑腻的触摸感挥之不去,霍庭微抿直了唇线,伸出修长的手指,摸了摸。 往昔宁静的心湖,现下却涟漪不断。 她睁开眼,盯着天花板,脑海里模模糊糊闪过一些记忆,昏迷中彻骨的疼痛,爱怜的抚摸,耳畔的呼气… 阮盈尘刚躺上去软榻,便感觉后背视线有如实质。 好像女鬼望眼欲穿的窥探。 阮盈尘:? 阮盈尘把薄被往上提了提,室内开了恒温空调,就是天寒地冻里头也是温暖如初。 她迟疑的转过头去,却只见霍庭微早闭上了眼,侧脸英毅,貌美无双,黑色长发压在身下,明显睡了,睡姿十分板正,如枕戈待旦的女武神。 阮盈尘收回视线,心想自己也真是累出毛病了。 天天想东想西的。 但没办法,和霍庭微睡一个房里她心理压力真太大了,毕竟孤A寡O的。 可这咋办?她是这个房间的女主人,她不睡这里睡哪里?她还没头昏到自己露马脚,生怕别人不来查。 想到这她捏了捏睡衣口袋的抑制剂,自从开始照护霍庭微,她每叁天就会给自己打一管,也会定时给霍庭微打。 她的心里只有伊媞,她要守护住这份爱情的纯粹,不让任何意外发生。 结合的渴望 霍庭微在婚房昏睡了半个月,她躺这么久,比婚房真正的主人久的多。 但真的就是真的,伊媞迟早会回来。 阮盈尘很担心,她不清楚伊媞什么时候回来,但照规律大抵是在一两个月后,她想着霍庭微早点养好伤,有自保能力,然后她想办法送走她,两个人各自安好,天涯不见。 躺了半个月的年青军官,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离开床榻,活热起自己健美而结实的肉体。 在短裤被撑爆,泡泡袖巴洛克上衣裂开了大半,好几件衣服裙子被毁灭后,阮盈尘终于妥协,打开了老婆的衣柜。 霍庭微挑了一套深黑色金质双排扣类军装的制服,高定昂贵布料的深色直筒长裤,脚踩一双干净硬朗的黑色牛皮鞋。 看她手脚不便,阮盈尘便好心上前来帮她拆背侧的绷带,然后被她紧致扎实的腰腹线条深深吸引。 特喵的也太好看了!不是那种过分的虬实,而是起伏有致十分性感的肌肉曲线,被蜜色的皮脂包裹着,阳光下泛着暖玉的光泽。 人天生欲求美好事物,阮盈尘看的诗兴大发,手痒痒的,瞬间联想老西部片里头的A4腰强壮女牛仔,霍庭微这腰简直有过之而无不及啊! 但她也没昏头,也就想想,毕竟孤A寡O呢,她是有妇之夫,那能做这种事情! 她是有节操的女人! 霍庭微低着头,目色深邃看着她。 少女完全不知道自己盯着人腰腹的视线有多火热。 她黑色长发不时轻抚少女的面颊,扑面而来古木清冽的沉香。 阮盈尘被黑色的发逗弄的痒痒的,不禁抬头,便见到她挺翘浓密的睫毛下,那双比黑曜石还美丽的深邃眼眸,挺直的鼻梁,薄薄性感的红唇。 她的模样俊美漂亮的不像话,换上这套衣服,整个人英姿勃发神采奕奕。 两人的目光对视,时间仿若静止了几秒。 心倏然跳的很快。 阮盈尘小脸一热,以至于回过神来,她不知所措的后退了半步,现下的气氛有些让人难以忍受的旖旎暧昧。 阮盈尘低下头,不去看她,只紧紧盯着自己的脚尖,但手指还在拉扯绷带,不经意竟触碰到柔韧硬实的温热。 她的手指划过霍庭微的小腹,划过刺激的电流。 霍庭微眸色一深,她抬起下巴,打量身前的少女。 少女离得近,无法形容的甜香丝丝缕缕的散发出来,如同藤蔓攀缠挑逗着她。裸露出的脖颈雪一样的白,那处碍眼的贴着隔离贴… 霍庭微魔怔的死盯那柔软的后颈,视线越发火热,野性蛮横的渴望愈演愈烈,烧过头的刹那,她猛的抓住少女的手! 少女的手腕很细,被她一把完全包住,紧紧抓着。 阮盈尘吓了一跳,想动弹但女人五指用力的吓人,像一堵墙立在她的身前,面无表情的看着她,带着无形的压迫感。 阮盈尘有些害怕还有些惊慌,但还不待挣脱,霍庭微粗粝修长且留着枪茧的手指已经插入她的指缝,缱绻的摸索去她的手心,如同五条粗壮灵活长满鳞片的鱼,放肆的摩挲紧贴着少女柔软的指肉,游过每一寸目的地后。 冷不丁抽走她手里的绷带。 手心空空的。 阮盈尘:? 女人倏然放开她,象征性的捋了捋绷带,凉薄锋利的唇片摩擦,声线沉闷:“我自己来。” 手渗着些许热汗,阮盈尘回过神,有些尴尬,她觉得自己真的太敏感了,只是绷带被取走了而已。 呼吸有些急促,阮盈尘见霍庭微面无表情,低垂睫毛,兀自抽扯着绑带,窸窸窣窣动作有些许粗暴。 室内寂静,暧昧仿佛少女自取其辱的幻觉。 霍庭微一言不发,阮盈尘尴尬的捏了捏手指,手心现在空无一物,但掌纹指尖还酥麻着,带着异于体温的高热。 阮盈尘:… 阮盈尘觉得自己真该喝点中药调理调理了。 * 稍后下楼的霍庭微面容冷峻,知礼守节。 阮盈尘心头大定,她刚刚下楼猛灌了自己几杯冰美式,很有底气。 已到中午,她笑容甜美,小手挥舞着示意霍庭微落座:“先吃午饭吧,过会我带霍将军你去院子里走走。” “好。” 霍庭微干净利落的回应她,她大步走过去,硬底皮鞋踩的地板咯咯作响。 一身正装她体态十分挺拔,轮廓分明的脸庞,端正浓黑的眉毛下,漆色的眼眸里藏着摄人的锐利。 但落座后她眉头微皱,望着满桌子的美食,她一动不动。 阮盈尘嚼嚼嚼了半响,一抬眸见到霍庭微还木头似的在杵那板板正正坐军姿。 阮盈尘:? 霍庭微你到底吃不吃饭的?不吃饭我可喊人撤下去了啊。 阮盈尘狐疑的瞧着对面女人分析不出情绪的冷脸,一动不动的身姿,一个可能,模模糊糊浮上心头。 纳尼,不会吧? 阮盈尘打量那人半响,犹犹豫豫,还是讷讷开口:“霍将军你…你…” “你不会用筷子是不是?” … 霍庭微默然,只放在桌上的手,食指微屈。 看来是猜中了。 阮盈尘瞧着她坐姿越发板正,扑哧捂嘴笑出了声。 等缓过来,她长长啊了一声,眼神里透着了然的狡黠:“这有什么?霍将军我来教你。” 好为人师的阮盈尘赶忙起身来,不顾霍庭微带点排斥僵直的手,仔仔细细的教她用筷子和刀叉。 霍庭微抿直了唇,她天资聪颖,少女一教就会,只是两人相贴的如此之近,她竟神思恍惚,双指夹着的筷子一用力,全落了下去。 这瞬间她整个人散发着压抑的气场,但偏偏阮盈尘见到了她张牙舞爪下的无措和僵直。 哼哼… 阮盈尘后退一步,控制不住捂唇笑出了声,眼泪都笑出来了,她心想霍庭微还怪可爱的。 心情大好,阮盈尘很温柔的接过她颇为恼怒的手,将筷子塞回她手中,语气轻快,像哄小孩似的:“没关系的,我知道你们只喝营养液,不吃饭那会用筷子刀叉呢!” “再试一试嘛,霍将军好聪明的。” 少女银铃般的笑声,逗的霍庭微心痒痒的。这会她离得近,不自觉盯起少女面纱下那张模糊的,张张合合的丰盈唇瓣。 鲜红的,或许像血一样甘甜。 她的喉咙莫名干渴,以至于滚了又滚,絮絮声音完全模糊,仿佛天外回响。 她想起了昏迷时,这双唇紧贴着她的耳畔,温热的呼吸伴随着甜香,喷薄的她面颊一片酥麻… 当时她有点难堪的反应… 她脸一热。 “霍将军…?” 阮盈尘见她凝望着自己,很是出神,有些不好意思,赶忙放开她的手,拉过身空出距离:“细节我讲完了…” 霍庭微压抑的隐晦情感沸腾,刚刚的话她全没听清,但她不敢再看她,便低下头,自顾自的夹菜,有些手忙脚乱。 她强作镇静,冷硬着声:“好,知道了。” * 霍庭微在行廊走着,少女坐亭子里不时温柔注视她,她装作毫无知觉的模样,但背脊挺直,紧张的好似人在炭火里煎烤。 不几时竟出了一身大汗。 直到后背都濡湿粘腻的难受,少女抽了几张纸过来,递给她,关切道:“热身运动是这样的,以后多走走,好得快。” “先擦一擦,别着凉了。” 她蒙着面纱,漂亮圆圆的大眼睛温柔注视她,嗓音甜美柔软,好像棉花糖。 霍庭微闷声接过去,却受不了她的目光,心里头好似一万只蚂蚁爬,她有些难以忍受了,以至于口不择言:“这里太窄,我去后山走走。” “行。” 少女大大方方的,干脆把整包抽纸塞她怀里,还贴心递过暖茶瓶,俏笑声中带着妥帖关怀:“但记住只能是这个院子和后山哦。” “嗯。” 霍庭微顿首,任由刘海遮住自己的视线,她冷硬短促的回了话,转头就走,推开门,匆匆背影颇为狼狈。 还有些慌乱逃窜的意思。 这也走的太快了吧? 阮盈尘一呆,她心里头浮起纳闷,很不理解:霍庭微这什么情况啊? 刚刚不还动作僵硬行动不便?这会怎么又转进如风了? 思索半响仍不得解,阮盈尘不由得感叹货真价实的s级alpha就是神秘,真让人捉摸不透。 夜晚霍庭微先进了浴室。 她冲洗着自己的身体,这具健康而年轻,美型而结实的身体,袅袅热气蒸腾,她宽大的手掌不自觉贴着玻璃。 她目光灼灼,仿若洞穿墙壁。 玻璃渐渐濡出潮湿欲色的掌印。 她想,这是间婚房,阮小姐就在隔壁。 她像等待就寝的妻子一样,娴静的待在婚房里,等着她洗漱出来… 在床上等着她…——她的心脏不受控制的砰砰跳动。 只是这样想着,她的性器便比前几次更难堪,已经有了反应,微微充血勃起,一跳一跳的。 霍庭微喘了几口,她不动声色的握紧五指,抹去那瞬旖旎的印。 喷头水温被扭到冰蓝尽头,喷溅而下的水打湿了她的面颊,冷的躁动潜伏。她静下来,觉得自己有些可耻。 霍庭微洗的有些久。 待出来,便见她黑色长发湿湿缕缕,目不斜视,脚步有些急促,只闷声径直去床榻。掀了被子,整个人埋进去。 阮盈尘刚刚抽空又给自己又打了一管抑制剂,毕竟百分百匹配率,浴室的湿热藏着危险的信息素。 她是真害怕,毕竟是离谱的ABO世界,伊媞光咬就能让她爽到高潮。 掐着时间,差不多浴室都凉透了,阮盈尘才抱着睡衣进去,反锁房门后开始脱衣服洗澡。但想想隔壁就是一个高匹配度alpha,她羞涩极了又心神不安,这煎熬的时刻她无比思念老婆伊媞,不敢久留冲洗完就紧赶着出来了。 浴室推开门的瞬间,倾泻出香甜缠人的味道,那丝丝缕缕的信息素伴着蒸汽弥漫,如同小簇火苗,落入霍庭微的身体,偾张的血管,每一根都翻滚燃烧起来。 霍庭微喉咙微动,手指握成拳,鼻子喷出躁动热气,她隐忍的压抑着,欲盖弥彰的侧过身。 她怕那处的异样被她发现,但少女钻出浴室,很快就上了塌,没停下来一分一秒,也没有一个眼神落在她的身上。 这一刻,不知是松懈还是失落的酸胀笼罩了霍庭微的心。 霍庭微强迫自己入眠,闭上眼却满是那人乌黑的发,艳红的唇,那双漂亮又明媚,勾人的眼眸。 她在隐晦的燥热口渴中睡着了,梦境中少女柔软的躯体贴过来,带着湿漉漉诱惑的甜香。 她的身体如想象中的软若无骨,热烈温暖的唇贴在她的耳畔,低吟暧昧挑逗:“霍将军…” 审讯室·特殊检查(梦境h) 报告室。 副官翻阅卷宗,来电语气很是兴奋:“将军,星盗团已经剿灭,匪首当场身亡,我们特别按照您的要求将扑克先大卸一百零八块,再烧成灰。” 霍庭微闻言心情大好,她唇角微扬,嗯了一声,不动声色放下军用话筒。随后双手抱胸,修长有力的双腿交迭,一双锃亮的军靴靠在一起。 她身着灰蓝色指挥官军服,肩膀落下金链穗带,胸前一排级别资历章,武装皮带把腰杆子扎的笔挺,模样分外英朗,气定神闲打量身侧那演着柔弱又佯装可怜的少女。 “霍将军…” 昏暗压抑的审讯室内。 衣着过于单薄的美丽少女,调皮又妩媚的朝她眨了眨眼,饱满殷红的唇瓣微张,情人交颈般,她暧昧挑逗的咬着她的耳朵:“小花是不是被掠走的联邦人…将军不是最清楚了嘛…” 哧咚。 叮咚。 少女拷住的手腕动作,相撞间发出铁器铿锵的脆响。 她柔软的躯体紧紧贴着霍庭微的背脊,胸前稚嫩小巧的白兔刻意的在她后背摩擦着,激的霍庭腰腹一紧,呼吸急促。 霍庭微眸色一暗,她被撩拨的心里冒火,侧过身,忽而伸出两指,掐住少女的下巴,逼她抬头看着自己,她居高临下的俯视她,如同猎手俯视猎物。 她粗粝的指腹很烫,灼灼目光紧紧盯着面前的女孩。 “阮小姐,你是在引诱长官吗?” 她的声线低沉而沙哑,缠绕晦涩浓郁的情欲。 少女漂亮的眼眸眼尾上挑,她歪了歪脑袋,小狐狸般无辜又狡黠的笑:“不是将军先把我拷起来的吗?” 冷蓝色的灯光斜照着少女巴掌大瓷白的小脸,漆黑凌乱的发落下,面纱遮罩,唯那双漂亮的眼眸含嗔含情,十分的妖治又纯真。 话闭她委屈的嘟起小嘴,可怜巴巴的,不停晃动被牵制拷住的霜白手腕,有些沮丧:“我喜欢你…才不会逃呢。” “是吗?” 这话霍庭微非常受用,她目光灼灼,放肆的打量着她,身体的燥热愈演愈烈,她大步走过去,强势的一把抱住娇小的女孩,强壮的胳膊侵略性的搭去她的小腹,锁住她的腰肢。 如一对壁人紧密相贴,她声色低醇,下巴压着她的颅顶,别有意味的向下巡视:“谁知道呢。我要好好检查你。” 少女眼睛湿漉漉的,她柔软白腻的大腿,刻意的轻轻擦蹭霍庭微的军裤,膝盖旖旎缱绻的绕着她微微鼓起的裆部打转。 挑逗的刺激着本已蠢蠢欲动的肉物。 “那…就请将军仔细检查…” 少女贝齿咬着红艳饱满的唇,细白的指尖攥着她军服的一角,小脸满是羞怯又期待的模样。 霍庭微喉咙滚了滚,声音哑的不像话:“阮小姐,看来你很喜欢被铐起来。” 霍庭微强迫性的掐住她的下巴,与她接吻,撬开她的牙齿,纠缠她妄图逃离的舌头,少女口腔里的津液甜美,她像野蛮人侵入处女地,掠夺每一寸芬芳。 少女如同被细微的电流击中,她顺从的抱紧女人,眼神满是恍惚的意乱情迷,她低垂的睫毛渐渐沾上欢愉细碎的泪珠,裙带滑落肩头。 霍庭微的大手绕去少女的胸前,探入那白色纯洁的连衣裙内,她粗粝的两指揉捏摩擦那软绵绵的乳头,围绕着那乳晕打圈,摩挲,粗鲁的又擦又捏,直到少女呻吟着跌倒在她怀里,粉粉的乳头都深了几度,充血挺立。 霍庭微兴奋的一把抱起她,放置在审讯桌上。她俯身含住她一只乳头,狠狠嘬弄着,吮吸啃咬,用力的简直要把少女的乳头吸出奶汁来了,乳头如艳果般肿大,另一边的白兔霍庭微也不放过,她一只手就完全将它包裹,动作越来越娴熟,爱不释手的把玩着。 两个乳房都被吮吸肿得不像样了,少女面纱下的小脸滚烫的红,她柔若无骨的娇躯无力倚靠在她的胸前,动情的唤着她:“将军…霍将军…” 少女的小手摸去霍庭微的裤头,抽皮带的动作有些笨拙。 霍庭微的性器早涨的发痛,她一把包住她软乎乎的小手,强迫而游刃有余的带着她,抓着金属卡扣的手往外拉,骤然用力,便将自己的皮带整根抽出。 少女的手指被带着,缓缓拉下军裤的拉链,那地方热的不像话,霍庭微隐忍的闷哼一声,随着褪下束缚的黑色内裤,那昂扬狰狞的褐色性器迫不及待的弹出,直挺挺的翘立。 少女被她骇人的性器惊得面色微变,她又羞又怯的看着这狰狞的肉物:“好大…” 霍庭微单膝蹲下,少女单薄的连衣裙都不用剥,她的中指拨开内裤底就探了进去,反复的摸着那条玉色粉红的缝隙,长着薄茧的粗大手指摩挲着试探性插入那个紧紧贴合着的诱人小口,感觉到湿润后,便毫不犹豫插进去! “唔…” 少女小脸烧红,大开着双腿,小穴从干涩到渐渐湿润,被她玩出咕叽咕叽的羞人水声。 没有这方面的经验,但霍庭微生理课是年级第一,少女的身体是她初次探索的主场,不过眨眼功夫,她便游刃有余的搅动着小穴内壁,里头那样湿热紧致,激的她的性器硬的发疼, 少女小猫一样呻吟,大腿颤抖着,女人一手紧紧卡着她的腰肢,压着她的小腹。另一手从一指到三指,轮流粗暴的玩弄着少女柔嫩粉红的贝肉。 可怜的花唇含着凶狠强势的入侵者,被骨节粗大的手指抽插玩弄的红肿痉挛,源源不断流出粘腻晶莹的淫水。 霍庭微很快就确定了少女湿热的内壁那最敏感的地方,然后发狠用力的要操烂她似的,顶撞这块地方。 “啊…不要…将军…” 少女受不住的尖叫呻吟着,那一小块敏感的区域被撞的发红发胀,小腹都在抽搐,她红唇微张,嘴角流下晶莹的涎水,已经爽的瞳孔失焦,艳丽红肿的小穴乖顺的吐出大片动情粘腻的淫水。 霍庭微抽出手指,拨开被淫水打湿彻底的内裤,扯去一边,她直起身,高大的身躯完全笼罩了少女,很有压迫感的,她抓起少女的一条腿,扛在肩膀上,骇人的性器贴去她滑腻腻的下体,反复擦蹭直到肉物活像一条粗硕的水蟒,霍庭微一手玩弄少女挺起的小核,另一手牢牢扛着抱住少女的大腿,向前顶入。 花核被粗粝的指腹摩擦的舒爽,少女浑身都酥麻了,她晃动着小屁股,主动的尝试吞下那骇人的性器。 整条军裤都沾满了少女淫水,湿垮的不像话,霍庭微一挺劲瘦的腰杆,鸭蛋大的龟头便强势的挤开微微翕合的唇瓣。 一点点艰难的吃进去,湿润的穴口被挤的不像样子了,两片小巧漂亮的唇大开,被撑的发白,少女愉悦妩媚的表情多了一丝丝饱胀的酸痛和苦楚,她咬住下唇楚楚可怜的模样,眼尾红红的,隐约含着泪珠,柔媚的嗓音又娇又软,却带着点点委屈:“啊呜,太大了…” “你会喜欢的…” 霍庭微被她勾引的性器又大了一圈,她爱极了她这幅为自己绽放的模样,不禁着迷的压下身去直接挺着腰往里头撞。 紧致的内壁热情包裹着撑开自己的的小半截性器。 “这么紧…” 巨大的愉悦感涌入霍庭微的大脑,她双臂有力,满是野性强壮的肌肉线条,她掐住少女白腻的臀肉,色情的大力揉捏:“宝贝,放松…” 霍庭微咬着下颌,她的性器太大太粗,少女的穴壁又窄又紧的要命,她被缴缠的寸步难行,但与此同时那销魂的快感让她胸腔炽热,浑身肌肉紧绷起来,她被吮吸的滴落几滴浓精,隐忍的喉结滚动,强压着射意往深处推。 审讯室·面纱(梦境h) “嗯啊…好胀…” 少女低低的哀求,一双美目含着破碎的泪珠,又疼又涨的感觉刺激的她浑身簌簌发抖。 小穴太紧了,霍庭微刚捅进去小半截,差点就爽的射出来,马眼翕张着吐出几口浓精,霍庭微忍的后腰酥麻,才生生憋住了这股射意。 她大半截性器还裸露在外面,不满的膨胀哆嗦着,棒身狰狞的青筋暴起。 少女却很可怜的,她娇柔的倒在她的怀里,漂亮稚嫩的小脸贴着她起伏的胸膛,明明隔着冰凉又冷硬的军服布料,却仍清晰感受到彼此沸腾热烈的体温。 少女眼睫湿润,杏眸含春,爱恋的小脸反复擦蹭着女人,她又羞又怯,欲拒还迎的求饶,像小猫伸出爪子,在女人的心口挠痒痒。 “嗯啊…被塞满了…坏蛋…呜啊…将军…” 霍庭微兴奋极了,她侵占她的欢愉竟远远胜过敌人泼洒去她满身腥香的血,破碎的肉。 她干渴的滚动喉咙,心跳有力的搏击,如同战鼓擂动,直挺的鼻梁,鼻腔快意的喷着热气,如同躁动发情的猛兽。 她漆黑的眸染上晦涩的猩红,上瘾的越捣越重,毫无怜惜的长驱挺入,任由破碎的呻吟从少女口中溢出。 她就爱听少女勾人妩媚的娇吟,那声音柔媚动听,是她兽血沸腾的春药。 小穴都要被捣烂了,粗大骇人的性器撑开每一寸发情殷红的内壁褶皱,沾满了湿漉漉晶莹的淫水,来回抽插甚至带出些许淫靡红肿的贝肉。 “嗯啊…” 少女愉悦的尖叫,低低的喘息,她失神的揪着霍庭微垂落的长发,艳红的小嘴微张,里头的舌头一晃一晃的。 顶到细窄的尽头了,霍庭微开始发狂的操干,对着那紧致闭合小巧的腔口凶猛的撞击,少女柔软雪白的躯体被她撞得臀浪翻滚,身下的审讯桌吱嘎作响,少女漂亮的唇瓣完全被挤开了,硕大的肉物反复凶狠的出入。 实在太撑太深了,少女娇躯颤栗,难耐的婉转哀求起来:“不要了…嗯啊…将…将军…饶命…” 她哭的可爱可怜极了,但这时候女人没有丝毫怜香惜玉之情,她又饿又渴,仿若饥肠辘辘的野狼,粗大的手狠狠掐着少女纤瘦的腰肢,使足了力道凶猛撞击腔口。 她发狂了,现在世界上没什么能阻拦她,专属于alpha侵略占有的欲望完全沸腾,她化成了野蛮的兽,要完全插入,彻底的拥有她! “嗯嗯…嗯啊…” 少女渐渐被蹂躏出奇异的快感,她哭的梨花带雨,抽泣和破碎的呻吟自那红唇泄出,分外勾人。 “嗯哼…呜呜…慢点…” 对omega而言打开生殖腔的感觉是酥麻酸胀,又带着刺痛,小腹深处传来酸瑟酥麻的感觉,奇怪的痛感快感一起涌上来,少女的红唇被女人死死堵住,连舌头都在被女人掠夺索取,她只能呜呜咽咽,眼睛像蒙了雾,眼尾洇红滑落泪珠,用以倾泻这灭顶的快感。 “她到过这里吗?” 霍庭微猝然想到曾侵占过她的扑克,瞬间无言的嫉恨便化作烈火,在她的胸膛灼烧出荒芜的痛苦,她漆黑的眸徒然生出癫狂的戾气。 “没有…嗯啊…” 女人突然粗鲁狂躁的动作激的少女低吟出声,她完全受不了这样猛烈的操干,小穴都要被捅烂了,她呜呜委屈的娇唤着,被撞得整个人一晃一晃的,头发完全乱掉了。 “没有…扑克没…嗯…嗯啊…没你一半大…呜呜…” 少女怯怯的,她感受到她的怒火,瑟缩着主动迎合她,漂亮又略显稚嫩的脸蛋浮满动情的红云,她被她撞得语不成调,神色迷离。 “将…将军…啊嗯…我只喜…嗯啊…喜欢你…” 肆虐的暴风被悄然无息的安抚。 霍庭微酸涩痛苦的醋意稍歇,她箍紧她盈盈一握的腰肢,漆黑的眸,眼底情绪错杂深沉。突兀的,她一口咬上少女红潮弥漫的脖颈,用力的像是打标记。少女白腻透粉的肌肤被咬出深深的牙印。 垂落的长发遮住了她俊美漂亮的脸,看不出情绪,她红唇微抿,只是轻声呢喃:“是吗?那就好好记住我,只准记住我,好好记住这根大鸡巴。” 圆硕炽热的龟头狠狠的抽插,不断的觊觎的绕着生殖腔的小口尝试贯穿,打的少女腿心一片嫣红,霍庭微劲瘦的腰腹狠狠挺弄,连着整个人往前撞,少女哀哀的娇吟着,蜜液四溅。 她的腔口实在太小了,但那野蛮的入侵者过于凶残,执着的狠凿猛撞,少女柔媚动情的小脸先满是失神的茫然,然后是欲色弥漫的扭曲,无情的性器冲撞的毫无分寸,霍庭微每一次捣弄都很用力,简直是要插烂她,最后硬是生生捅开窄小紧致的腔口! 它那么大,硬闯进去的刹那,少女就娇躯颤抖,下身满是可怕的饱胀感和异物的入侵感,灭顶的快感和酥麻传来,刺激的她双眼翻白,差点昏死过去。 “啊…” 少女失神的痴痴低吟,她爱恋的望着身前的女人,无措的轻咬指尖,两颊醉酒般艳美的酡红,她殷红的舌尖微吐:“啊…完全插进来了…将军…” 缓了缓,她调皮可爱的笑,俏脸透着娇艳欲滴的红,无力的小手摸去霍庭微的脸,别有一番妩媚动人的姿态。 “射进来会怀上宝宝吗?” “想给将军生好多宝宝呢…” 少女呢喃细语,那温暖缱倦的指尖,带着言不尽爱恋的柔情,拂过她的面颊。 霍庭微怔怔看着她,眼底涌动异样的情绪,她浑身发热滚烫,这一刻心脏像被电流击中,跳的异常猛烈。 “…” 少女平坦白腻的小腹都凸起了深入的肉物形状,霍庭微俊美漂亮的脸如今情色缠绕,多了几分狂野的欲态,两人长发纠缠,她沉沦着迷的俯身低头,亲吻着失神的少女,冷硬的唇角勾起一缕满意的笑。 四目相接,眼睫都碰在一起,少女那双含着春色水光的灵动眼眸,直勾勾的凝望着她,眼底的爱意如大海温柔翻涌,湿漉漉的缱绻缠绵,像是用眼神告白。 霍庭微心跳失了规律,她这一刻下意识伸手捏住了那面纱的边角,心头无尽的期待,她低声唤她:“小花…” 犹豫稍过,霍庭微呼吸微顿,紧张的手臂都绷直了,食指发力,她目光灼灼,倏然扯下少女的面纱! 却见着了那陌生却熟悉的美丽脸庞。 霍庭微一怔,惊愕的望着完全展露面容的她。 少女笑的天真烂漫,白皙无暇的皮肤透着动情的粉红,那双水灵灵的漂亮眼睛,含着为她绽放醉人的旖旎春意。 霍庭微如此惊愕,以至于精关完全失守,她低低闷哼一声,却完全抵挡不住天生为了攫取精液而生的淫荡内腔,紧致饥渴的肉壁全挤来嘬吮凶狠的入侵者,本就射意强烈的性器根本忍不住,马眼抽动几下后,便高压射出大股浓稠的精液。 听她的话 这是她和清醒的霍庭微,同寝的第一晚。 阮盈尘一开始根本睡不着,又担心又羞怯,心情里还参杂着对老婆伊媞爱情许诺的坚定,脑子时刻处于紧张兴奋状态,根本睡不着。 直到“月亮”爬至中坡,她实在熬不住,才迷迷糊糊的晕了过去。 孤A寡O的危险环境,阮盈尘无意识的侧卧蜷缩着身子,小手放在怀里,紧贴腰侧的便携防狼电击枪。 半梦不醒间,似有黑影靠近。 黑影个头高大,鬼魅一般静静站立在她的身前,俯下身子,手指搭住她的面庞。 阮盈尘眼皮打架,终于意志力战胜惫懒,她掀开一点点,眼前的人模糊不清。 她的眼眸黑却亮,月色倾泻,笔挺漂亮的五官轮廓映着光,线条清晰俊美。 梦里?现实? 半睡不醒阮盈尘下意识哼哼几声,小手探出温暖薄被,牵住她垂在身侧的手,揪紧她的小拇指。 黑影身形一僵。 她轻轻晃动那尾指,嗓子软糯糯的,哑哑的尾音满是慵懒困倦,仍溢出依恋的热爱。 “唔…姐姐?呢回来啦?” 少女讲话的小舌打结,含糊不清,带着没醒透微醺的睡意,但这么好看,她心想一定是老婆回来了。 仿若错觉,那黑影一顿,拂上面颊的手指渐渐抽离了,一步步,坚定的退后。 令人警觉的压迫感消失了,她很疑惑,握住拇指的温热抽离她的手心,阮盈尘感到帐然若失,但她睡意越发沉重,夜很深了,她是被惊扰的,一闭眼就扛不住,完全失去知觉,再醒来“太阳”已经日上叁竿。 眼一睁,阮盈尘就发觉了不对劲。 整个房间像是进行了一次大扫除,落地窗的窗户大开,房门也开着,空调拉足马力通风,床更是光溜溜的就剩个床垫,白的刺眼。 阮盈尘:? 阮盈尘惊愕起身,披着的严实锦被便滑落了下去,窸窸窣窣的迭了几层,她一怔,寻思肯定是霍庭微给她添的。 但阮盈尘真搞不懂了,霍庭微一大早的又是给她添被子又是全屋通风大扫除的,是想干嘛? 她心里十万个为什么,再望着空荡荡的床垫,她一激灵:霍庭微不会有洁癖吧? 还是她热爱打扫卫生?! …总感觉两个揣测都很离谱,阮盈尘强行压下心头猜想,趿拉着拖鞋,先去浴室换了身衣服,下楼找人去了。 下了楼梯,阮盈尘就东张西望搜寻霍庭微的身影,餐桌摆着热腾腾的早餐,她只扫了一眼,便望向门口那莫名寂寥的背影。 霍庭微高大挺俊的身子倚靠着门,侧对着她,面容冷峻沉默,她漆黑的眸冰冷的眺望天际,似入定又似思索,双手抱胸,气场拒人千里之外。 阮盈尘想着洁癖的事,心里生出丝丝愧疚,她知道有些人不喜欢睡别人床上… 但没办法,她真没力气了,霍庭微也不想想自己有多沉,而且她也真不敢乱动当时植物人的霍庭微… 霍庭微嘎了她真会崩溃的… 有点尴尬,她圆圆的大眼睛狡黠的转了一圈,干脆落座然后假装无事发生,就这么略过去:“将军是等我一起吗?” 霍庭微身体一顿,她回过神,视线淡淡的收回来,凝望着她,深邃眼底复杂锐芒一瞬而过。 阮盈尘还瞧着她呢,那变化明显,她不明所以,迷茫的眨巴眨巴眼,但再看霍庭微面色冷峻,眼神淡漠,揣测不出任何东西。 她黑色长发扎起来,汇成一束落在腰间,额发自然下垂,划落她高挺的鼻梁,凉薄的红唇。内搭雪色白衬,套一件未扣的黑西装,露出一截显白修长的脖颈。黑色紧身西裤卡着两条修长的惊人长腿,踩着硬朗的黑皮鞋,整个人身形流畅笔直,劲瘦又不失性感的起伏。 本来背影就好看的要死,转过来给阮盈尘看傻眼了,她寻思霍庭微这身简直是冷酷御姐本姐,气场二米八,其实她才是黑帮头子吧? 说起来这事阮盈尘也很伤感,老婆姐伊媞的衣柜看着挂的满满当当但其实纯摆设,每次回来伊媞不是在艹她就是在艹她,笑死根本不用穿衣服。 阮盈尘在这呆半年了,见着霍庭微才发现胡安娜这个副团长审美真不错,给伊媞备的衣服都很上乘得体。 她这一瞬间纠结的心释怀,也不介意霍庭微穿自己老婆的衣服有什么不妥了,俗话说宝刀赠美人,伊媞也不穿,给需要的人穿穿应该没什么大不了的… 想通了的阮盈尘目不转睛的看着黑发女人,十分真诚的赞美她:“好看!霍将军今天真的好好看!” 那是纯粹欣赏的目光,脆生生的话,却不知晓落入她人心田,甜中带着蜜。 霍庭微心头一颤,压下的情绪这一刻又在沸腾,愈演愈烈,她抿唇不语,只敛目顿首,长而密的睫毛落下一层青灰的阴影,见不到神色,阮盈尘听到她低低嗯了一声。 她腿长有劲,几步就到餐桌,拉开椅子落座,过程简洁大方,看她走路完全就是一种享受。 阮盈尘假装不了解不知道洁癖的事,她含笑看着她,主动起身来,分配早餐。 伊媞不在,仿生人厨师每日八点送餐过来,并按照她之前的吩咐做一人份。 当然了,大嫂的一人份肯定不是普通的一人份。 “今天早餐挺清淡的,开饭啦将军。” 阮盈尘津津有味的打量着餐桌,不自觉舌尖探出舔了舔,再抬眸看她,笑得眉眼弯弯。 霍庭微静默的看着她,看不出表情的脸渐渐浮起些许晕红,她点头,礼貌的回应她。 阮盈尘想霍庭微是更需要营养的,穿那一身黑那么劲瘦! 阮盈尘很体贴的主动忙活起来,将餐桌上摆盘的烟熏牛肉叁明治,香蕉烤布丁,煎太阳蛋,黑虎虾锅贴,番茄水波蛋,牛肉肠牛角包等等一股脑全推霍庭微那侧,她语气调皮,又假正经的清清嗓子:“咳咳,将军,请用餐~” 霍庭微一扫自己餐前的堆积如山,她那侧孤零零的几个水煮蛋,垂眸,她低低笑了一声,唇角微勾。 她将少女眼巴巴馋着的几样又推了过去:“我吃不了这么多,阮小姐。” 阮盈尘佯装大度,实际上一直巴巴的盯着最爱的番茄水波蛋,她一抹不存在的口水:“没事啊,没事的!我是小猫胃,将军可得好好吃好好养啊,特别要多吃少动,恢复的快。” 她装的。她看似柔弱,实则下地干活开垦荒院搬砖砌瓦一个不落…没这体格就女友姐伊媞那强度她早嘎床上了… 但阮盈尘更怕照护不周霍庭微伤好的慢,她现在就像慈祥的老母亲,恨不得无微不至的照护霍庭微,毕竟霍庭微现在是定时炸弹,谁见着就爆炸。她得把她养的白白胖胖的,紧赶着送她走。 霍庭微半敛眉眼,似乎斟酌过,她语气平缓:“阮小姐,远超叁个人的早餐我是吃不下的。” 她不动声色不留余地的回绝了。 霍庭微似乎习惯了冷着脸,但语气很缓和。 阮盈尘心下一暖,她想也是这么回事,不吃这不浪费吗?扭扭捏捏的,她红着脸半推半就了。 不过霍庭微推过来的居然都是她喜欢的… 阮盈尘一惊,她没想到霍庭微心思这么细,她也就多打量了这几个菜几眼。 真是猛女柔情啊,她老婆以后会幸福的。 阮盈尘不由得真挚感叹。 接下来几天霍庭微都过的淡淡的,很多时候她总是望着天际,望着日出,望着日落,她望着窗外,一言不发,漆黑的眼眸深邃的望不到底,但细看似乎情愫浮沉,又摸不透是什么。 这可害惨了躺榻上刷光脑的阮盈尘,她被盯得心里发毛,自作多情的以为是看自己,而每次她惴惴不安偷瞄过去,就会发现霍庭微真正的目光落脚点,确实是在看风景。 阮盈尘:… 阮盈尘有点受不了这样错落误解的目光,而且很像打游击,她在楼上霍庭微就在楼上看风景,她在楼下霍庭微又在楼下看风景,她去那里那里总能碰见霍庭微,当然这只能怪她别墅就两层,除非她把自己锁起来,但这样又太刻意了。 这种奇怪的窥探感阮盈尘真受不了了,又一次撞见霍庭微,她主动开口,试图引诱她去看不见的地方,她绘声绘色的描述美景:“好巧哦,霍将军你知不知道后山特别漂亮,边走边看十个小时都不重样…” 霍庭微垂眉敛目,少倾,抬眸看着她,上下打量,眸光似锋利的手术刀,要剥开她的皮看透她。 她身材挺俊高大,站前头像堵墙,气势压人,阮盈尘不自觉后退半步,紧张的捏住衣角。 霍庭微眉尾微挑,这瞬间如卸力,她极淡的笑了一声:“我在乖乖听阮小姐的话,保存能量,多吃少动。” 她向前一步,压过去,突然俯身,贴近她的耳朵,鼻息都喷在她的颈侧,激起一片疙瘩。 “所以我不去后山。” 就在这里,这么看着你。 霍庭微目光晦涩,在她察觉之前起身退后,主要支撑身体的那只皮鞋踩得地板嘎吱作响,她面容淡漠冷峻,转身走了。 这时候又这么听我的话了。 阮盈尘呆在原地,闹了个大红脸,刚刚霍庭微离她有点太近了,害的她大半脸痒痒的,欲说无言,等回过神来,她陷入了沉思。 ? 什么叫乖乖听她的话… 没有以后 逼近十二月了,这颗星球开始刮冷风,颗粒状的冰雹某天突兀砸下,在室内刷光脑的阮盈尘被窗外噼里啪啦的声响惊动,突然想起自己放院子的盆栽还没搬进来。 伊媞舍不得她种田,觉得这样很辛苦,星际时代普通人都是喝调配的营养液,有钱人则雇专业农夫打理农田,或者向农业公司定期订购农产品,她觉得她的宝贝根本没必要亲自耕作。 因为这事两小情侣还没少闹矛盾。 阮盈尘真挺生气的,在她看来种田不仅是她赚钱的本领,也是她喜欢干的事,就像贵妇喜欢搞艺术创作一样。 她作为龙鸣,种下一颗种子,照护它生根发芽,开花结果,怎么就不算艺术了呢? 最后伊媞退了一步,虽然下地还是不可能,但专门给她运来十几盆黑土,允许她种植盆栽调剂生活。 啊! 哒咩呦! 我的蓝莓草莓大树莓…!!! 阮盈尘刷一下立正了,连伞都没拿就旋风般冲出去,她得赶紧抢救她的盆栽呀! 要碎了姐姐肯定不会再给她运了! 她的盆栽那是碎一盆少一盆呀! 等冲楼下,天阴郁的似黑白山水画,黑云近在咫尺的沉沉压下来,冰雹大颗粒的残影出白点,石头般砸落。 阮盈尘巴巴瞧着不远处摆一排已经憔悴蔫巴的盆栽们,她痛心疾首,这些都是她这几个月辛辛苦苦的心血呀! 但这冰雹实在太密太猛,摔地上像铁珠子似的噼啪。 咬咬牙,她原地跺脚,心里又焦虑又犹豫,她几乎立刻光脑联系王二他们抢救。 但远水解不了近渴,已经有几株树苗咔嚓一声被砸断,枝叶落了一地,也有花盆碎裂,黑土顺着雨水,化作泥沙消散。 阮盈尘心疼的要死,还好她过了几个月富贵日子,耐受度高了,不然就以前,这巨大损失她非得痛哭流涕不可。 别人不知道,作为龙鸣她太清楚一株幼苗要养好多辛苦多花时间,每个季度能结多少果子,能赚多少钱了。 这三年对发财树的爱护已经深入骨髓,眼看一颗颗苗株倒下,阮盈尘一狠心,咬着牙,双手抱头就冲了出去! “啊西~” 脸疼疼的,浑身都是被小石子狠砸的痛感,阮盈尘狼狈的小腿噔噔噔,抱起一株株盆栽就往回跑。 一盆。两盆。三盆… 冰雹越来越大,阮盈尘搬到不知道第几盆,她来回跑的浑身虚软,脚下一滑,竟当场摔倒了! 喀嚓。 双手捧着的蓝莓盆栽就这么摔碎了,阮盈尘一个趔趄,还十分倒霉的被花盆碎片划伤了小腿,顿时血流如注。 阮盈尘眼泪当场就流下来了,天色昏暗,风呜呜的刮,她因为失力头昏眼花,小腿的刺痛和温热的液体滑落,她虚弱的动弹不得。 碰。 是落地的声音。 阮盈尘一噎,护着眼睛转头一看,竟是霍庭微直接从二楼开了窗跳下来了! 她冷的脸带着焦虑,几乎飞奔至她的面前,石子般落下的冰雹都被这人高大的身影挡住。 她伞急得都没拿,顶着冰雹双臂托起她的腿下和腰肢就起身来,向屋内跑去。 有些颠簸,也有些粗鲁,但她的肩膀宽阔,起伏的胸膛紧实,近了,能听到她擂鼓般强劲有力的心跳,给人难言的力量感和安全感。 她黑色的长发搭落,阮盈尘下意识的蜷缩起来,抱紧她的脖子,躲闪那些冰雹,往她怀里钻。 那些冰雹砸的她身上红印紫印烙了一身,腿更是撕心裂肺的痛。 少女的左手搭着她的脖子,指尖下女人滚烫的大动脉一跳一跳。 霍庭微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一下。 客厅。 女人垂眸扫视那腿部,她的脸色变得冷硬,唇线不悦的抿直,但放下少女的动作却很轻柔,她起身,朝柜子走去,是去取医疗箱。 阮盈尘痛的眼泪直打转,她有些恍惚,但担忧的下意识牵住霍庭微的手。 霍庭微一顿。 少女的手有些苍白冰凉,却滑腻腻的,奇怪的触感顺着紧贴的掌肉蔓延。 “放手。” 霍庭微的声音有些冷硬,也有些僵直。 “我去给你取药。” 她解释道。 阮盈尘抿了抿唇,她的小腿刺痛,温热的血已经落满了雪白的脚背,有种破碎瓷器的凄美。 她巴巴的望着她,声音带着些闷闷的抽痛,也带着些小心翼翼的希冀:“还有些果树可以抢救…能麻烦将军…” 霍庭微目色一冷,看着她狼狈的样子,她被划伤了小腿,那鲜血和黑泥太过刺眼,她压抑的火气突然翻涌——她竟还在乎这件事! 她垂眸看她,脸色难看:“够了。” 少女的脸霎然苍白,雾蒙蒙的眼睛汪汪的,就要落下眼泪。 她撇过头去,一点点松开揪着她的手,一副不想理她又伤心的模样。 霍庭微呼吸一滞,低头一扫她受伤又沾了黑泥的小腿,心痛难忍的感觉翻涌上来。她半截出口的话被咽了回去,语气变得别扭的缓和:“你…你的伤要紧,盆栽可以再种。” 少女不说话,但眼泪汪汪的,小珍珠一般不停的落,她看上去倔倔的,小嘴抿成了倒弧形。 霍庭微默然,突然开口:“很在意?” 阮盈尘迟疑了下,她感觉到女人语气里的软化,便巴巴的望着她,抽泣着点点头。 但她眼眸渐渐黯淡下来,她开始伤心的接受辛苦了半年的发财树瞬间狗带的现实。 霍庭微平静的看着她,这次没说什么,直接转身推了门,风呜呜的刮,几乎是呼啸,以至于刚推开门的瞬间,失去霍庭微遮挡风雨的身影,沙发上的阮盈尘感觉自己都要被吹走了。 桌子椅子被吹得吱嘎向后移动。 外头的冰雹银点般砸下,噼里啪啦鞭炮似的响,阮盈尘担忧的望向门外,揪心的发现好几盆果树都被砸裂开了,庭前地板盈起了水,冰雹竟还夹着雨水。 来回几趟,霍庭微又抢救下了剩余的十多盆蔫巴盆栽。 外头一小半的地方碎片堆垒,深色泥沙蜿蜒,落入池水。 这会黑发女人浑身都湿透了,白衬黑西装粘腻的紧贴着她,显出精干健瘦的身形来,她额前黑色长发丝丝缕缕,五官深邃坚毅,眉眼如星,她每走一步,都在地板落下淅沥沥的水痕。 “好了,乖一点。” 她抹了一把脸,大颗雨珠滚落她浓密的眉毛,高耸的鼻梁,顺着下颌滴溅在地板,她湿漉黑直的额发被她搭去耳后。 她去取了医疗箱过来,蹲坐在她的身侧,整个人黑色的一大块,动作却温柔。 这会阮盈尘很顺从,乖巧的由着她来。 大抵因为耽误了时间,猩红的伤口边缘皮肤泡的有些发白,一些黑泥顺着滴落的雨水渗进去了。 大约五厘米长,霍庭微簇起眉头,心脏不适的难受。 她想要是这伤在自己身上就好了,她皮实,光两年前虫族敌袭她前线指挥就添了十几道,但都没有这次见她受伤心痛的厉害。 她先取了干净的纱布擦净周边的血渍泥沙,再倒着生理盐水清洁伤口,一点点清洗,这一下少女隐忍的哼唧起来。 伤口耽误了,霍庭微比自己受伤还生气,她冷声道:“现在知道痛了。” 阮盈尘知道她是在关心她,不由弱气的嘀咕:“这不是阳台放不下这么多吗…” 霍庭微冷着脸,医用酒精擦过去——少女有些嬉皮笑脸的声音顿时尖锐,哎呦哎呦的哀叫出声。 “嗯哼…轻一点…啊啊…轻一点…” 霍庭微却探入的很仔细,她铁面无私的反复检查:“有些沙子进去了,得洗干净。” 血肉被翻开,紧接着碘伏消毒的酸爽谁用谁知道——阮盈尘哼哼唧唧的哀求着,下意识的抓住霍庭微动作的臂膀,她痛的花枝乱颤:“真不行了…” 这瞬间霍庭微撇了她一眼。 她嘴角似笑非笑的挑起,又平复了下去,她低声:“记着也好,忍着。” 阮盈尘瞧着沉默冷峻窸窸窣窣的霍庭微,突然小脾气上来了,她倔倔开口,带着点对抗的意味。 “…将军当时可是躺了半个月。” 霍庭微面无表情,创面消毒完成,少女整截小腿只留净红血痕,她垂眸,长而密的睫毛簌簌,细致的为少女涂上修复凝胶,伤口止血了。 这才开口,低醇嗓音带着点冷讽。 “我是因为虫母,你是因为什么?” 阮盈尘:… 讲话的女人手里动作不歇,她干净利落的为少女的小腿缠上一圈圈绷带,最后一步完成。 霍庭微起身,阮盈尘这才注意到她浑身湿透了,黑色长发掺夹着些许未化开的冰雹,脸到处是被砸狠的红痕,她顿时心虚起来。 霍庭微这会语气温和:“以后这种事就叫我去做。知道吗?” 阮盈尘下意识点点头,但待霍庭微满意的淡笑一下,揉了揉她的脑袋,抱着她上楼,她才回过神。 ? 以后? 她俩哪有以后啊? 惊喜来电(为色色海豹更新) zuijile.com 室外的公主抱阮盈尘光想着躲“石子”去了,根本没觉得那里不对劲。 可现在霍庭微稳稳当当的一抱,整个人紧贴她起伏的胸膛,脸靠近她侧脸俊朗的下颌,她心里瞬间涌现难言的羞涩和尴尬。 她可是有妇之夫,怎么能和别的alpha这么亲密呢?阮盈尘几乎下意识伸手抵住两人相贴的胸膛,想要拉开距离。 她是个专一的女人,心里只有老婆伊媞,真不想和别人暧昧。 刚想说话让霍庭微放自己下来,但一转视线到隐隐发痛的小腿,她又舌头打结,绷不住了。 就算有修复凝胶,这伤也得一个晚上才能好,她现在确实跑不了楼梯… 这下阮盈尘不知道是该夸霍庭微体贴入微的好,还是强势自觉的不好… 少女抗拒的温软小手就这么紧贴女人,霍庭微白衬黑西装都湿透了,一蹬一顿的路程她的手指简直小色鬼似的来回摸霍庭微的胸。 踩着楼梯,霍庭微眸光一深,掂了掂少女的腰肢,如愿听到她惊呼出声,她意味深长的扫视怀中的少女:“阮小姐,你很喜欢?”! 阮盈尘顿时一惊,手触电般缩了回去,回想刚刚的事,她羞的脸红透了,低着小脑袋,一副知错的模样,结结巴巴的道歉越发弱气:“不…不小心…” 霍庭微礼貌的笑了笑,漆黑的眸子望不到底,深深望着埋着头缩成小鹌鹑的少女。 因为羞怯的垂首,少女漆黑的发分流,颈后露出雪白如玉的一截,那碍眼的隔离贴刺目,霍庭微定定的凝视着那块,牙根突兀的痒。指定网址不迷路:xi ngw a nyi.c om 口渴的焦躁中,她舌头顶起上颚,隐忍的滚了滚喉咙。 没有回话。 照例是霍庭微先去浴室洗了澡,待她出来,阮盈尘又被惊艳住了。 因是午后,披发而出的霍庭微只换了件白衬,肩膀因为常年的力量训练宽阔结实,向下收的劲腰绘出性感的曲线,柔软布料紧紧贴合,勾勒出层层迭迭漂亮的衣褶。 她迈开长腿没几步便将卧室走到了头,静坐床榻,她声色低醇:“去洗澡,别感冒了。” 霍庭微俊脸上的红痕渐渐变得青紫,室外冰雹肉眼可见的越来越大,阮盈尘见她面无表情的卷起袖子,露出精壮的胳膊,上面满是青紫的砸痕。 阮盈尘顿时有些不好意思了,其实她出去搬盆栽的时候根本没什么雨,没淋湿什么,冰雹也小。 倒是到霍庭微,简直是雨夹石头。 想想霍庭微这身伤也是因自己而起,她犹豫了下,扭扭捏捏的试探道:“呃…将军,要不…嗯…我帮你涂…?” 她以为霍庭微会拒绝,也就客套客套,没成想她二话不说卷起下摆,向上整件剥下衬衫。 落下因挤压有力起伏的臂膀时,她紧致劲瘦的身体肌肉完美舒展,腰腹线条性感饱满,十分分明的人鱼线还躺着未蒸发的水痕,极具视觉冲击力。 她休闲黑西裤懒懒卡在低腰位置,以至于内裤的边缘都裸露而出,皮带松垮的搭在胯前。 “麻烦阮小姐了。” 上身只穿了件半露不露黑色抹胸,女人沉声开口。 阮盈尘:? 不是,姐们,咱俩这合适吗? 但人家脱都脱了,还是自己先开的口,阮盈尘没厚脸皮到无敌的程度。 在心里默默思念老婆叁遍后,她磨磨唧唧瘸着腿蹭上去了,坐床榻一侧。 霍庭微的身材非常性感结实,每一寸肌肉线条流畅完美,如同古希腊罗马的女武神塑像,阮盈尘有些心疼也有些后悔,她见到她背脊竟有几处渗血的紫痕。 抿了抿唇,阮盈尘先取了布仔细擦拭,再指尖抹了药,小心的往她宽实的脊背涂去。 身下女人触电似的一颤。 阮盈尘有些羞涩,还有些不好意思,见她好像痛到了,赶忙放手,着急忙慌的解释:“这药刚涂会烧痛,我是不是下手重了?” 霍庭微背对着她,腰杆挺直,默然无声。 阮盈尘心有戚戚,直到听到她那头传来低沉沙哑的声音:“无事。我都扛得住。” 其实阮盈尘也是这样想的,毕竟前不久霍庭微生剖硬剐那么多腐肉都只是出趟冷汗… 她放下心来,嗯了一声,继续认真专注的为她青紫的砸痕抹药。 这一刻卧室氛围旖旎安静,只听得霍庭微沉重的呼吸和少女手下沙沙的触响。 只是突然光脑置顶通讯。 阮盈尘心无旁骛,整个后背要涂抹完了,她不欲理会,只是随意一瞥,她心头顿时喜悦:竟是老婆伊媞的来电! 她手忙脚乱起来,指尖划过女人的脊骨,那身体瞬间一僵。 阮盈尘放下药盒,放去女人的身侧,嗓音轻快,她柔声道:“将军,后背涂好了,其他地方你先自己处理下好吗?我有些事…” 霍庭微默然,她面前的少女唇角弯起,唇边漩起两个可爱的梨涡,漂亮的眼眸里是遮掩不住的快乐。 她甚至没等她的回应,便放下了药盒,拖着瘸腿小雀儿似的跑去阳台。 是扑克吗? 想到这种可能,她的心突然酸涩痛苦的难以忍受,裸露的脊背,亲密的触摸只留下冷却的温热,她无声的阖上眼。 * 异星球恋的俩小情侣时不时就要通电话,但很多时候伊媞那边真的很忙,她打过来的少,阮盈尘打过去的多,但只要阮盈尘打过去,她总是接。 但有几次电话,阮盈尘真感觉到伊媞在开会或是在什么集会中,因此也降下了频率。 算算两人有一个多月没见了,阮盈尘心虚的瞥了眼室内那默默涂药的黑发女人,虚张声势的先发制人:“坏姐姐,这些天才打几个电话,你知不知道欠我很多个晚安吻了?” 伊媞轻笑一声,她散漫的支手撑住侧脸,金发搭落,她嗓音平缓而撩人:“是姐姐的错,姐姐愿意十倍偿还。” 想想伊媞在床上的表现,阮盈尘当即:那还是不要了吧,单纯翻个倍得了… 那侧少女羞涩的似乎不愿回话,伊媞轻笑一声,淡淡开口:“听王二说你呼叫过他?” 阮盈尘乖乖点头。 其实王二半路又被她支走了… 伊媞略带疲倦的嗓音温柔:“雷雨天气就乖乖待在家里,轮调警卫为什么不接受?宝宝,你不知道姐姐多想一直在你身边。” 阮盈尘心里暖暖的,伊媞不止一次提过设置岗亭,轮调警卫,但都被她拒绝了,伊媞不放心别人,抹布受设定的阮盈尘不习惯也更不放心别人… 而且警卫多萝西不就是吗… “我一直待屋子里呢,姐姐你放心吧,我又不是小孩子了!” 少女咯咯笑着,眼睛闪闪的,她这会开了跨星系超频,光脑投影伊媞小像。 金发女人今日穿着一身笔挺的银灰色西装,冷白内衬简约大气,深褐色领带挺括,她优雅矜贵的侧坐深色沙发,修长双腿自然交迭,那双灰绿色的眸子眯起来,斯条慢理的打量着少女。 闻言,她勾唇笑了笑,语调意味深长:“在姐姐心里宝宝就是宝宝呢。” 美人潋滟一笑实在美丽,迷死阮盈尘了。 特别是这股坏坏的劲,她突兀的想起上次伊媞回来,也是这副模样,叫她递个浴巾,结果抓她进去不说还抽了西裤皮带绑她的双手… 啊啊啊不能再想了… 阮盈尘觉得自己真的变了,她以前不是这样的! “很想姐姐?” 伊媞敏锐捕捉到少女一闪而过的情愫。 “嗯…” 阮盈尘点点头,小脸写满羞涩,但很快又失落的摇了摇头,她低咬唇瓣:“没关系的,姐姐你就专心处理集团高层的任务,我等你来接我…” 但其实很多时候她心里也不安,现代异地恋都很难维持,她俩直接异星系恋异球恋真挺难绷的…而且姐姐这么漂亮有魅力,万一那个反叛军高层想潜规则姐姐… 少女脸色难受起来… 伊媞注视着她,眉心微皱,门口部长们陆续站了几个,明显有要事相商,她冷淡的扫视他们,一只手抬起,无声而散漫的挥了挥,意思很明显。 部长们你看我我看你,费解的下去了。这半年首领很异常,好几次别说部长会议,贤者法庭上都会打断行程,要不是芯片在他们都要怀疑起人来了。 伊媞想小姑娘肯定又胡思乱想了,她定了定神,打断她的思索:“快了。” 阮盈尘愣愣抬头:“嗯?” “最迟明年年后,姐姐保证,会带你回家。” “我们的家。” 伊媞勾唇淡笑,好像她是领导,讲话决断。 少女的心不受控制的滋生喜悦,她抿起唇瓣,想要抵御过分的情感,可瓢泼的快乐被堵在唇角,就从弯弯的月牙倾泻而出。 她先嗔怒的睨了女人几眼。 坏姐姐,就知道说大话。 “姐姐…我很想你…” 但得到承诺的少女还是甜意沁了舌根,奇怪的酣热涌上面颊,她呼吸放轻,伸出小手,爱恋的摸了摸那投影小像。 伊媞颔首,唇角漫出几缕笑意来:“姐姐知道,姐姐也很想你,每个见不到你的日子,我都想着你。” 爱的喜悦 电话聊到尽头,阮盈尘完全沉浸在甜甜蜜蜜的恋爱泡泡里,伊媞关心她爱护她不说,实际行动非常给力。 她就这一个月因为照护霍庭微疏忽了能力强化,减少了去基地训练的频率,她竟给自己定了好几套全息模拟游戏仓,还指派王五他们去修建马场,球场,赛车场等娱乐设施。 说是自己疏忽了,对omega来说训练结束是要劳逸结合,休闲放松。 阮盈尘真的很感动,这一个月她照护霍庭微累的没心力去基地训练,强化能力,姐姐这也太贴心了。 但最让阮盈尘尖叫疯狂的是伊媞居然联系到了反叛军中央星首都大学的农学泰斗查尔斯?农教授,说等接她过去就能免试入学,拜其门下! 阮盈尘光听到入学,查尔斯?农教授,已经两眼放光心花怒放,被哄成胚胎了。 查尔斯?农,她在这个世界的偶像之一,一位A级男性omega,博学多才的顶级学者。在权威农业科学期刊上发表了数十篇文章,内容涵盖作物科学,土壤科学,作物育种,作物保护四大方向。 他前几年因为年事已高,退居二线,又放不下教书育人的心愿,便在反叛军中央二十四台开办了农业科普节目,因为内容深奥却又异常通俗易解,以及平易近人的投屏互动释答环节,在反叛军域网和联邦星网农学生农民农场主等群体内非常有名。 阮盈尘就是靠他的科普,加上相关专题着作,才能在垃圾星那种土壤,湿度,气温的环境下,针对性的养活季节农作物。 天呐! 查尔斯?农! 阮盈尘真要晕倒了,她的心飘然的像热气球,整个人傻笑个不停,这一刻她深感自己找了个多么好的对象,怎么这么懂她?!她简直要爱死伊媞了! “这…农教授姐姐你是怎么联系上的呀?我…我真的可以吗…” 阮盈尘有些语无伦次,喜悦过后她有些诚惶诚恐,白发苍苍的农教授是她们龙鸣眼里的世外高人,听说不带学生很久了,她真的可以吗… 而且虽然在“老古生代”她是大学生,但这里她是货真价实的小学菜鸡… 伊媞慵懒的支起侧脸,金发搭落,好似给冰冷的西装上了一层色,她灰绿色的眼眸含着笑意,语气肯定:“宝宝是最珍贵的,要姐姐说,农教授和你就是高徒配名师。” 这也太会说话了…完全掐在阮盈尘心尖尖上,她脸瞬间红透了,嘀嘀咕咕的不知道说什么好… 良久,她掐着衣角,嚅嗫起来:“那这样是不是太麻烦姐姐了?首都大学那里这么好进…” 伊媞笑得从容:“那很好进。姐姐给你首领的推荐信。” 阮盈尘不说话了,她没想到伊媞居然认识反叛军的首领伊卡洛斯,这会她开心的简直想抱着伊媞啃! 好好好,不愧是我的老婆大人,爱死你了! 但心花怒放的喜悦后阮盈尘又有些担忧。 她再孤陋寡闻也清楚推荐信可是一个很大的人情,而且还是反抗军共和国首都大学的推荐信… 阮盈尘被感动的无以复加,这半年虽然两人聚少离多,但伊媞总是给足她安全感呵护感,最迟一个星期的跨星系超频联系每次都把她哄成小傻瓜,实际行动更是拉满,就算一开始她还有对被拐的不情愿,但相处下来她真没法不喜欢这个女人。 现在想想,也许身份、距离正是上天对她俩爱情的考验!无论她是谁,无论她俩隔着多少个星系,多少万光年,她俩都相互深爱着~ 彻底想通了。阮盈尘这下完全接受了未婚妻这个身份,甚至很想当场领证结婚。 阮盈尘下定决心一定要藏好原本的身份,不,抛弃原来那个被封建邪恶天脑捆绑的身份,从现在开始她就是阮小花,她只会也只有伊媞这一个老婆! 俩小情侣又详细聊起大学读书的事,但因为阮盈尘太想进步了,老把话题往农教授身上扯,伊媞语气越发不对劲,怪酸的。 就是阮盈尘也渐渐品出点味道来,悟出什么她羞赧看着女人,哼哼几声,为自己辩白:“姐姐想什么呢!人家农教授有老公的!金婚一百六十年了!” 伊媞笑眯眯的:“宝宝在乎谁,姐姐都吃醋。” … 那以后崽崽的醋也吃吗? 羞耻的话阮盈尘几乎脱口而出,然后她立马反应过来,瞬间耳朵根都红了—— 谁要生崽了!! 看着金发女人不正经的低笑一声,那模样分明听清了。这一刻阮盈尘尴尬的想把自己给埋了。 伊媞一只手支着侧脸,她的眼神和笑都很耐人寻味。 阮盈尘真老实了,她顶着火辣辣的眼光,强行转移话题,低下头有一搭没一搭的找补:“…那…那我只在乎姐姐,行叭。” 伊媞唇角漾起弧度,像谈判桌前赢下全部的庄家,她笑的蛊惑又迷人:“姐姐信了。” 阮盈尘:… 等挂了电话,阮盈尘觉得这世界多么美丽啊,这冰雹多么好看啊,这充满大自然神奇魅力的狂风暴雨! 连空气都是如此的清爽宜人! 要不是伤了腿,阮盈尘非得蹦蹦跳跳的跑回室内不可。 她的心像小鸟一样起飞,扑去软榻,等蹬了鞋小脚也放上去,她欢喜的抱着被子滚来滚去。 发都凌乱了,她滚的浑身发热,心砰砰直跳,回味刚才的电话,那甜蜜的感觉在心里挥之不去,连嘴巴砸吧砸吧着都品尝出味道来。阮盈尘把头埋进柔软的枕头里,眼睛亮晶晶的。 她想到了姐姐说还有一个大惊喜等着她… 是什么呢? 她满怀期待,心脏像容器盛满了沸腾的热水,跳动着过分的炽热流遍全身,以至于她蒸腾起来,变得完全不像自己了。 风暴 等滚的整个人乱糟糟的,阮盈尘才瞥见阳台门忘了关,这下她突然想回霍庭微还在呢,整个人顿时尬住了,她不清楚霍庭微听到了没有,听到了多少… 阮盈尘僵硬了几秒,心里头弥漫起尴尬感,她先悄悄的把头塞被子里,然后猫出狡黠的眼睛偷偷往霍庭微的方向瞄。 却见着霍庭微刚一声不吭的擦完了药,连外衣都没穿便起身来,赤膊往她这边走。 阮盈尘:? 她的身材非常高大挺拔,弯下身来,长臂一捞便狠狠抓住少女脚腕。 ! 阮盈尘顿时一惊,又不敢用力挣扎,怕崩裂了伤口。她又警惕又无奈还害怕的看着她,像极了炸毛的北极兔:“霍…霍将军…你,你干什么?” 霍庭微面容平静,她手臂皮肤下肌肉虬扎起伏,紧锁着少女挣扎的脚腕。 她掠视过她的上半身,目色明明冷淡,却带着十足的入侵感,这种感觉让阮盈尘整个人僵硬极了,她慌乱的身体后退,却不料霍庭微突兀的提起那腿,左右翻看。 阮盈尘:? 她粗粝的手指拨弄着绷带,话里听不出情绪:“阮小姐滚的那么用劲,我自然得检查出血了没有。” 阮盈尘顿时无言以对,但总觉得虽然霍庭微说的很有道理,她俩还没亲密到摸腿这块吧? 而且这什么糟糕的姿势啊? 阮盈尘的脸都羞红了,她奋力挣扎起来,想要摆脱束缚,但霍庭微的手越收越紧,简直铁钳似的,她真没招了,气氛太不正常了。 霍庭微眸光幽深,晦涩郁暗的阮盈尘都有些害怕,偏偏一张俊脸又分辨不出表情。 她的五指牢牢握住少女纤细的脚腕,光滑的肌肤触碰着粗粝的枪茧,带来微酥的痒意,那一截雪白的小腿很是漂亮,曲线诱人的起伏。 阮盈尘头皮发麻,感觉霍庭微真的在往她的腿上看。 她都怀疑起霍庭微不会看上自己了吧? 虽然这么想有点自恋,但她可是有妇之夫啊,除了老婆姐以外的亲密只会让她浑身发麻。 她真对别的女人不感兴趣了,就算是仙女也一样… 阮盈尘不解又无可奈何的看着她,硬着头皮,她僵硬的呼唤她,尝试唤回她的理智和礼貌:“…霍…霍将军?” 霍庭微的忍耐是有极限的,她沉沉的看着挣扎抗拒的少女,可笑的是,她喜欢着的人,却把手伸向了防具处。 这一刻她翻涌的焦躁渴望,突然生出十分的心酸和悲哀,她五指用力,下意识的失去自持的力道,掐的少女痛呼一声。 这一次惊醒了霍庭微。 看着她惊恐又委屈的眼睛,霍庭微自嘲的轻笑,她慢慢放下她那截小腿,声音幽暗沉静的可怕:“…没问题。” 她漂亮的脸还青紫着,赤裸的上身遍布砸痕,看上去狼狈又难堪。 放松下来,收紧双腿的阮盈尘见着她转过去的美丽背影,突然感觉心里有些内疚… 她想说些安慰的话,但到嘴边转了一圈,她抿了抿唇,又咽了回去。 她想霍庭微可能真的有些喜欢她… 但这只是一时的,离开后她会忘了她这个陌生人。 而她也已经有喜欢的人,她俩不能有,也不该有关系… 既然已经逃脱天脑包办婚姻的束缚,就别重蹈覆辙。或许互不打扰,天各一方,各自安好,才是她俩最好的结局… 阮盈尘这样想着,望着黑发女人沉默阴郁的背影,手指动了又动,还是选择收回去。 她转过身,强忍着感情不再看霍庭微哪怕一眼。 脚腕一圈这时隐隐有些涩痛,她窝在被子里向下打量,才发现那霜白的一片泛现斑驳不一青紫色的掐痕。 阮盈尘:? * 联邦议院。 自从总统与反叛军首领伊卡洛斯协商签署新的边界协议以来,反总统势力实力大涨,众议院议长雷恩宣布对总统提起弹劾,其后司法部长沉若梅宣布指示成立独立调查团,表示将协助众议长草拟调查报告。 毗邻争议边界的地区行政长官更是频频亮相星网各大政论频道,指责总统软弱,虚伪,无能,出卖国家利益。 公共舆论哗然。 私秘小刘一打开光脑,便被爆炸性头条闪花了眼,不由惊讶道:“老板,总统办公室主任不是特意拜托您压制新闻吗?” 慕容厌冷艳绝伦的脸,慢慢扯出一抹冷笑,她不欲多言,只是揉着突突的太阳穴:“蠢货,你以为联邦能呼风唤雨的只有总统?” 小刘这下清醒了,但想想还是担忧道:“但总统毕竟是总统…” 慕容厌冷睨他一眼,扯了扯衣领,待身子压回背椅,她目光远眺,狭长的漂亮眼眸微微眯起:“所以他知道。现在我们静观其变。” 看来是有其他势力掺和进来了… 小刘一个激灵,想起这些天深夜老板私人庄园来往的神秘豪车频繁,且全是黑牌,不由冷汗直流,不敢再言。 * 现任总统是连任的第二届,六年总统任期未过半,一旦众议院通过弹劾条款,将由参议院判决是否罪名成立。 选边站队,拉帮结派,倒打一耙,利益纠葛,整个联邦上层都被政治风暴所笼罩。 谢朝月这几天被各党派党首踩破门槛,邀请其参加黑屋会议,总统派,反总统派,边缘派,副总统派,都在拉拢她。 秘书长是自己人,但陪伴议长多年,她也没能猜透这位领导的心思,这些天这些人提出的利益交换实在丰厚,但议长完全无动于衷的模样。 到点了,她按规矩报告起近况:“议长,光上午就好几位资深议员找过您…” 这些天大人物几乎都下场了,弹劾条款由众议院议长雷恩提出,通过几乎是百分百,现在主要就看参议院的判决了。 谢朝月今日穿了件深色行政夹克,里头白衬开了几个扣,整个人休闲中渗着老道稳重,闻言她握着文件翻页的手顿了顿,眼皮微掀,波澜不惊扫视了秘书长一眼。 “就说我不在。” 秘书长有些疑惑,多看了办公椅上的女人几眼。 谢朝月并不抬眸,她茶褐色的长发打结搭在脑后,几缕发须落下,侧脸美若天人,她声色冷淡非常:“树越老根越深,很多事老家伙们都是打断骨头连着筋。” 秘书长悟了。 * 政局不稳,双方边界地区武装冲突愈发严重。 反叛军与联邦新的边界协议已经草拟第六版,毫无疑问即将确定,这时候跳出来的政客无疑是利用这次危机试图扳倒总统。 倒也成全了伊媞的心愿。 这次与虫族的战争联邦军备大伤,没有足够的星海舰队,更没有那么快的速度,那么充裕的核心资源建造歼星舰等核心主战舰。 联邦再强大,也如同拔了牙的老虎,她是时候好好提醒对面了。 内阁会议部长们一致同意前往毗邻边区举行军演,威慑对手,不过他们感到惊讶的是首领竟决定身临前线,亲自指挥! “首领你是全军统帅没错,但现在最关键的还是与联邦商议边界协议的事…” 商务部部长林玲第一个提反对意见。 领土交割和变迁向来都是最高元首才能拍板的事,首领去军演了,谁来挑头?内阁第一部长?王为政够格吗? 安全部部长拉杰也反对。 百足之虫,死而不僵。首领亲任统帅,边区军演,威慑意味不言而喻,联邦若因此狗急跳墙,双方兵戎相见甚至打成持久战,与最大利益不符。 外交部长同意拉杰的想法,她认为能在谈判桌上拿走的,就没必要在战场上出血。 连向来强硬的国防部长也认为首领指派司令官即可。 … 商议条款,协清边界,部长会议,法庭再审,以及推行新政,自从上个月虫族袭击联邦以来,无穷无尽的政务将伊媞淹没,上任十四年,部队政坛沉浮七十载,伊媞很清楚联邦现任总统是个怎样的对手。 实际上,除了提振士气,威慑联邦强硬派,塑造伟岸形象,还有最重要的一点,她能抽出时间去见自己的宝宝。 可以想见接下来足足三四个月甚至更久她都没法离开中央星,她必须抓住机会去“看”她。 因此无论大多数部长怎样反对,她仍坚持己见,并阐述合理缘由,以定军心。 “这件事不必再议,联邦现在星舰军团十不存五,政治派别内部分裂,总统副总统皆是明哲保身的圆滑政客…” 她语调愈发冰冷,不容置喙:“边界协议已经定调,军演我必亲赴前线,以壮军威。此事由国防部安排,最迟下周一,联合舰队必须开拨。” 一众部长肃然,心叹首领果然是大公无私,铁面无情,老道狠辣之人,桩桩件件竟早已谋算妥当! 亚历山德罗夫激动起身,皮鞋后跟“咔”的一撞,目光注视并敬重举起右臂行标准的军礼:“是,首领!” 惩罚(为S加更半微h) 阮盈尘这几天都避着不见霍庭微,甚至晚上搬去了侧卧住,她觉得就算是被调查,也好过继续和霍庭微住一起。 闲暇之余她还思索伊媞说的大惊喜,总想着不会是赶来看她吧? 这种可能让阮盈尘加快了对巡航飞船通行证及核能燃料权限反复发送根指令,预计这几天就能卡bug通过申请并送走霍庭微。 十二月的午后寂静,走廊白墙青灰,满是寂冷的色调。 阮盈尘刚午休完,一脸半醒不醒的神色,她慢悠悠的拉上门把手关门,低着身迷糊的数着钥匙圈上锁,却不料一个高挺的身影自后拥了上来,压的她整个人被重重顶去门板! 阮盈尘:? 少女措手不及被撞得咯噔,头脑一阵空白,她的面颊侧着紧贴冰冷的门板,套手里的钥匙圈早跌落一地,脊背贴上一具火热的躯体。 甚至特喵的那人腿间的硕物也硬邦邦的顶着阮盈尘的后腰。 ! 阮盈尘顿时羞怒:霍庭微你干什么?! 现在别墅就住着两个人,阮盈尘几乎下意识把怀疑锁定在霍庭微身上。 她恼怒的挣扎,垂下手刚想取腰侧的护具,那人已强势的一把压住她的手腕,越过她的头顶,俯身欺去她的耳廓。 阳光下她金色长发如曼丽虚华的蛛网,无形馥郁的冷香缠绕着她。 那人漂亮的灰绿色眼眸微微眯起,带着调笑的意味。 在少女瞬间僵直的抗拒中,她若有若无的触碰她的耳廓,呵气如兰。 “怎么?宝宝这是想干什么?嗯?” 她不怀好意的下身蹭了蹭少女哆嗦的后腰,引得她一阵羞怯的颤栗。 伊媞偏着头,高挺的鼻梁轻喷滚烫的气息,吹拂过少女颈侧细细不显的绒毛。 被压着贴门板,视野受限的少女只能见到她瓷白美丽的下半张脸,那轮廓立体分明,凉薄性感的红唇,勾勒出风华绝代的笑意。 美颜暴击加小别胜新婚,这瞬间阮盈尘心脏喜悦的加速跳动,她的抗拒如烈日融化的薄冰,顺从主动的软下身子,紧密贴合下她脸蛋霞色的嫣红一直蔓延到脖颈。 伊媞偏头吻住了她。 阮盈尘小脸写满了娇羞,在沉沦接吻的余光中,她扫视过那走廊紧闭的主卧门,霎时某个存在如当头棒喝,让她整个人头脑清明的可以连算整套微积分:靠北!霍庭微还在里面呢! 少女意乱情迷的神色瞬间消散,热烈亲吻她的女人仍在唇瓣肆掠,但阮盈尘敷衍的像无能的丈夫,她一边偷瞄主卧一边绞尽脑汁想着如何处理这个离谱情况… 伊媞热烈的亲,咬着她,她靠的太近,两个人仿佛融为一体,金发生根疯狂的缠绕着黑发,丝丝缕缕无孔不入的渗透进去,觊觎的试图让它每一根发丝都沾染上自我的馨香。 伊媞着迷的吮吸少女甘甜的唇瓣,她吻的愈狠,猛的掐住那白皙的下巴,舌头就钻进去野蛮的搅缠。 阮盈尘勉强的回应她,舌根被卷的发麻,她被压的死死的,不时分心偷偷打量走廊尽头的门。 不管怎样但主卧绝对不能去… 阮盈尘视线渐渐失焦,迷惘的苦苦求索中她下唇一疼,待委屈回过神,便瞧见伊媞眯着眼看着她,片刻后又压上狠狠堵住她的唇。 舌尖热吻短暂熄灭,她喉咙微滚,沙哑的语调意味不明:“宝宝…在想什么呢?” 阮盈尘被那锋锐摄人的眼眸打量的心慌意乱,她太害怕伊媞发现什么,莫名有种被抓奸的羞愧感,又想不出可以圆谎的话,情急之下,她干脆主动仰起头,闭上眼,回吻堵住伊媞吐息的红唇。 少女的唇瓣十分柔软,被吻的微肿莹润,带着清甜的芬芳。 伊媞目色一暗,她松开压制少女霜腕的手,转而狠狠掐住她的腰肢,却不料得到片刻解放的女孩,眼疾手快的“咔哒”一声,转动门把推开侧卧的门。 “姐姐,就在这吗~” 急中生智的少女调皮的俏笑,她眉眼弯弯,主动踮着脚起身来,轻咬女人玉白的下颌,还伸出舌尖挑逗的舔了舔。 如愿感受到她臂弯一僵。 待挣脱开一段距离,她又羞又怯,低垂下眼眸又湿漉漉的望着她,丰盈饱满的唇张合,纯情又妩媚的轻声呢喃:“姐姐~来呀~” 少女青葱的指尖暧昧的顺着女人黑衬的纽扣一节节向下滑,到胯骨时两指旖旎探入,轻轻勾住女人西裤皮带的边缘,有意无意的扯了扯。 再抬眸,如愿见到女人晦涩沉沉,充盈欲色的目光。 阮盈尘身形一颤,假面几乎就要破裂。 伊媞赤裸裸的视线,自上而下的打量少女,为她剪裁出盈盈腰肢的蕾丝制服衬衫,被灰蓝百褶裙包裹收拢的性感臀型,她丰腴白腻被堪堪遮住的大腿… 这一刻,她有了别的想法。 “过来。来姐姐这。” 伊媞大步迈去床榻,待坐定,她敞开修长的双腿,声色低沉沙哑。 房间气氛旖旎暧昧到了顶点。 阮盈尘硬着头皮继续假装羞怯抛了个媚眼,然后逮着机会忙不迭的狠推房门,再磨磨蹭蹭视死如归咬着下唇猫着步过去。 走半路了,阮盈尘余光偷偷瞄了眼门板,顿时失望透顶:这死门居然只“咔哒”扣了小半,又退了出去,现在开着条细细小缝,半虚掩着。 特喵的出卖色相就这? 靠北了! 老天奶你玩我是不是?! 阮盈尘还思索着要不要再拼一把,突兀的被一条胳膊带了过去,跌入女人温暖馨香的怀抱。 错愕中她瞧见伊媞深深的打量着她,不由的紧张的手指都捏起来了。 女人唇角懒懒勾起,不紧不慢的开口。 “短短十七分钟,宝宝竟然分神了叁次。” 阮盈尘咬了咬唇,欲言又止,讶异于伊媞惊人的观察力,她身躯僵硬,圆圆的大眼睛滴溜溜的转,一副心里有鬼而不自知的模样。 伊媞低笑一声,只当她瞒着自己做了些傻事,她清楚宝宝爱着她,她对宝宝的偏爱也让她不愿调查这无关紧要的隐瞒。毕竟谁都有秘密。 她的一只手掐住少女的腰,另一只手卡着她的胯,暧昧的叹息:“坏宝宝要惩罚,好宝宝会奖励呢。” 阮盈尘:? 不是,这个惩罚和奖励是她想的那个意思吗? 无法抗拒的巨力,阮盈尘视线天旋地转,身体被那双手无情的摆弄,她像小朋友一样趴在女人深色西裤的腿上,整个一翘着小屁股挨打的姿势。 阮盈尘:… 老婆姐那你很懂惩罚了。 伊媞单手压住她的脊背,一手撩开她的裙摆,向上推堆在腰间,裸露出少女丰腴雪腻的臀肉和白底可爱的草莓内裤。 “宝宝什么时候学会勾引人了?” 伊媞五指在那两瓣与腿根间流连,温柔揉捏着软散臀肉,挤压的它们变了形状,溢出她的指缝。 伊媞喉咙一紧,猛的抬手抽去那白嫩嫩的小屁股。 啪。 不轻不重,更多是带着惩戒和调情的意味,臀肉巍颤颤的晃荡,摇出泛红的臀波。 少女无助羞赧的嘤咛,身体跟着抽打颤栗。 她羞赧的肌肤都浮起晕红,被抽的有些兴奋:“唔嗯…只…哈啊…勾引姐姐…” 话还未落,上头传来极轻愉悦的低笑,又一巴掌扇了下去。 “呜哈…” 阮盈尘猝不及防娇吟一声,回过神来,她小脸瞬间爆红。 又温柔又色情的爱抚,伊媞细致揉捏掐弄刚被扇出错落红痕的臀肉。 小屁股传来又酥又麻又痛的感觉,阮盈尘委屈混杂着羞耻感,她害羞的撇过头,不去看她,撑着小手揪紧身下的床单:“坏姐姐…” “是吗?” 伊媞莞尔一笑,她轻舔唇尖,模样十分的迷人美丽:“怎么感觉宝宝很喜欢呢?” 内裤被褪至膝盖,少女乖巧的翘着红痕交错的小屁股,伊媞温柔的抚摸揉捏着,但时不时狠抽那臀肉。 啪。 啪。 雪白的臀肉被扇满深浅交错的色情红痕,迷人的如同软烂熟透的水蜜桃。 女人每抽一次,少女都忍不住委屈的呜咽娇唤,渐渐的伊媞下手加重,她睫羽微湿,有些不想玩了,忿忿的躲躲闪闪:“…呜啊…别…不要…啊…不要再打了…” “姐…哈啊…姐…姐姐…” 伊媞这一次一巴掌扇在少女粉白漂亮的穴口处,顿时少女触电般颤抖。 “呜呜…” 少女被刺激的仰头闷哼,她羞耻的感受到被打屁股时,除了委屈她居然小穴一阵酥麻。 伊媞爱怜的抚摸过那被扇的微颤的娇嫩鲍穴,随后又一掌扇了过去。 啪。 “唔…” 少女难耐的闷哼。 “嗯,原来宝宝喜欢被打屁股?” 伊媞两指摩挲,似有水渍粘黏,她低笑一声:“宝宝吐水了?” 阮盈尘:… 少女埋头不回应,伊媞也不恼,她一只手安抚的摸去她的背脊,另一只手揉捏了会她红肿的臀肉,又朝着腿心处扇去。 啪。 又是力道巧妙的一掌。 “嗯啊…呜呜…” 阮盈尘哀哀的呻吟了几声,她羞耻的耳朵尖都红透了:“别打呜呜…嗯哈…别…别打了…” 但她越是哀求,伊媞抽的越狠,而且专门挑她的穴口抽打。渐渐的少女明显感觉到腿心开始黏黏糊糊的,奇异的痛感混着异样的酥爽,热热的液体汇聚往外流,穴口都腻滑湿润了。 怎么会这样… 想到身体发生的变化,阮盈尘又羞又臊。 少女的挣扎变得强烈,伊媞左手警告的压下她的背脊,强迫她趴着。右手中指试探性的拨弄两片紧紧闭合的穴瓣,竟听到粘腻滋滋的水声。 “爱说谎的宝宝呢。” 伊媞会心一笑,她的手开始色情又用力的揉捏红肿软腻的臀瓣,酥痛混着着快感,少女瞳孔涣散,失神的低低呻吟。 随着掰揉越发靠近腿心,花穴两片小巧的唇瓣也被扯开了些,伊媞修长的中指勉强挤入一个指头,破开紧致的肉壁,就着粘腻的情液反复浅浅抽插。 穴口媚肉被挑逗的敏感,来回摩擦的红肿起来,酥痒的感觉渐渐泛起,难耐的空虚自深处蔓延,少女咬着唇破碎低吟,那声音柔媚极了,又似难以忍受的哀求,又似欲求不满的索取。 ——— 尘宝其实会和老婆玩情趣,但前提是两情相悦。不然尘宝做s会笑场/借机暴k对方,做m会打回去。 乖宝宝(h) 小穴很湿润了,伊媞不再折磨她,整根中指都没入花径,在那紧致湿软的拥挤中,她手指微勾,刻意压去那微微凸起的敏感地带,如愿感受到少女身躯难耐的颤栗。 蠕动收缩的花穴瞬间夹紧了入侵者,伊媞不顾软肉的挽留,在少女难耐的呻吟声中抽出,但她其实只为换上两根手指,这次插入她狠狠顶撞那个了熟于心的敏感点。 “嗯…啊哈…姐姐…” 短暂的空虚后,更充盈的满足填满了少女。 整根没入的瞬间,少女似饱腹的小兽,下意识愉悦又快乐的低低呻吟。 小穴湿滑极了,整根没入的伊媞,感觉到那紧致的内壁媚肉全热情饥渴的缴缠过来,她喉咙滚了滚,低笑一声。 她变得有些恶劣,两指用力毫不留情的狠插浪肿的蕊心,那一瞬少女浑身发抖,小屁股尝试躲闪的摇摆,以挣脱这可怕又致命的快感,但伊媞另一只手好像铁臂,箍的她动弹不得,只能保持着挺翘被手指狠狠贯穿,每一次少女都又似难受又似舒爽的呻吟,来回抽插间房间响起淫靡的咕叽水声。 “这么兴奋?宝宝很想姐姐吧。” 西裤渐渐被少女腿间淌下的情动洇湿,女人的呼吸渐渐有些紊乱,声色暗哑低沉。 “…想…哈啊…很想…” 少女瞳仁涣散,她的视线完全失焦,无法抵抗的快感劫持了她,她甚至主动挺起屁股,柔弱的哭腔带着引人犯罪的轻喘娇吟:“啊对…嗯哈…姐姐…好爽…啊啊…” 少女的主动取悦了伊媞,她又狠又重的简直要捣烂她的蕊心,小穴深处传来深重酥麻的愉悦,以至于阮盈尘哀吟出声,她穴壁可怜的G点被捅的肿烂,每一次戳弄她小穴肉壁都抽搐痉挛起来,紧紧夹着无情穿刺的异物。 但指腹的蹂躏十分无情,某个被狠狠贯穿的瞬间,阮盈尘两眼发黑,头脑一片失声的空白,她下体愉悦的麻木了,本就湿滑情动的内腔吐出一大股热热的蜜液,瞬间打湿女人的裤腿。 高潮后花穴媚肉又湿又软,全迷恋的紧咬入侵者,伊媞轻笑一声,抽出湿漉漉的手指,在少女又羞又怯爱恋的目光中,缓缓抬起手。 美人红艳艳的舌探出齿间,挑逗的顺着淋漓的指尖一点点舔到指根。她凉薄的唇都沾上晶亮淫靡的欲色。 舔干净了,伊媞莹润的唇噙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灰绿色的漂亮眼眸好似蛇瞳,危险的凝视她。 坏姐姐… 阮盈尘偷看被抓了个正着,瞬间小脸爆红,但刚刚美人活色生香的模样已经诱惑的她滑落的欲望再起,渴望着的少女连冷白肌肤都透出情动的红晕来。 她无意识的双腿擦蹭,羞涩的眼尾都盈起破碎的泪珠,喜爱又怯怯的偏头望着她。 伊媞微滚喉咙,先拍了拍她满是色情红痕的小屁股,再抱她去床榻:“乖宝宝…” 后入的姿势,少女腰肢微陷柔软枕被,双腿却不安的站立床侧,艳红的小屁股挺翘,大腿根向下淌着水。 伊媞窣窣解开皮带,拉下裤链,那骇人尺寸的性器立刻直挺挺的弹了出来。 少女惧怕又期待的瑟缩着身子,伊媞掐着少女细软的腰肢,使坏握着性器根部,拍打在她雪绽红梅的臀上,每一下都发出邦邦的沉重声音。 臀部压着极有分量滚烫的肉棍,想到这玩意就要插进自己身体里面,阮盈尘有些腿软。 伊媞胯骨压着她的屁股向前顶,挺腰握着性器,来回顶弄湿润的穴缝,待性器滑溜溜的沾满水,她眯了眯眼,圆硕微翘的龟头拨开两片花唇,毫不留情的噗呲一声捅进去小半截。 “唔…轻点…” 少女水汪汪的双眸满是迷离的失神,无所依的她下意识的咬住自己的手指,呜咽着承受那过于撑胀的刺痛。 伊媞低低闷哼一声,小穴实在夹的太紧,她每插进一点点都有层层迭迭媚肉热情饥渴的吮吸,不由的双手掰弄揉捏那通红的臀肉,挺腰耸动,不时扇几掌。 “呜啊…啊啊…” 这瞬间少女被刺激的呻吟出声,小穴又涌出几股蜜液。 “咬的真紧…” 鸡巴简直要被缴断,伊媞低笑一声,舌尖暧昧的舔了舔上唇,几缕金色的长发搭落她漂亮的五官。 “宝宝就爱被打屁股是不是?” “嗯?” 她俯下身,整个人沉沉的压着她,鸡巴更是顺势又插进去几分,她的金发落满枕被,侧着脸舔舐少女的耳垂,舌尖挑逗的打着转,声色低哑又迷人:“真敏感,宝宝很喜欢这个姿势啊。” 少女的穴道已经完全被塞满,红嫩漂亮的穴口被撑的圆圆的,唇边却胀的发白,伊媞大半截性器竟还在外面。 “呜呜…姐姐…太胀了…” 阮盈尘难受的哼哼唧唧,身体里那很有存在感的性器来回耸动,圆硕的龟头狠撞深处,带给她又酥又麻又痛的胀裂感受。 每次做爱凿开她的腔口都需要一段时间,伊媞起身来,少女花径过于紧致,每一寸内壁媚肉都被性器撵平了,她低喘着艰难抽插,身下的少女被牵扯的哀哀呻吟。 渐渐咕叽咕叽的水声响起,湿滑的伊媞来回捣弄,越来越快,她绿色的眼眸幽深泛红。 “啊啊…” 少女无力的瘫倒在床上,小屁股被顶撞的臀浪翻滚,她的手指快要将床单扯破,漂亮的眼眸盈满破碎的泪珠。 伊媞抚慰的掐去少女的奶子,她的手揉捏的很有技巧,她揪起那粉色情动的乳尖,色情的摩挲,按压,拉扯的变形,又摁压进了乳晕里。 “啊哈…” 少女失神的轻哼,呜呜咽咽的娇唤着,她白皙雪腻的胴体都浮起一层腻腻的薄汗。 女人喜爱的俯身吻住了她,两相依偎,少女竟主动翘起屁股,尝试着吞吐起那性器来:“姐姐…啊…嗯哼…” “这么想要姐姐?” 伊媞微怔,回过神来眼底多了几分柔情,她的声音暗哑却温柔。 “唔…姐姐…” 阮盈尘抓着她垂落的发,情欲的绯红爬满了她的小脸,她眷恋的偏头,一眨不眨的望着金发女人:“想要…啊…吃掉…插进来…” 伊媞早撕掉她颈后的隔离贴,侧卧不大的空间,两人高匹配度的信息素完全交缠在一起,刺激少女发着情,欲求心爱的alpha完全插入,在她的内腔射满充斥信息素的精液。 “乖孩子…” 伊媞愉悦的轻笑一声,她温柔的抚摸少女的屁股和大腿,又往她的臀顶抽了一巴掌。 “嗯呃…姐…姐姐…” 阮盈尘情不自禁的扭了扭臀,小穴受刺激的咬紧,还吐出几口蜜液,身体的变化让她下意识羞怯,失神的忘了闭合红唇,晃荡中点点拉丝滴落的涎水粘湿了床单。 伊媞开始狠厉的猛撞那紧闭窄小的腔口,圆硕的龟头重重的捣去,每一次都顶得趴着的少女呻吟出声,双腿都止不住的颤抖。 “啊啊啊…姐姐…” 这一次她肏的实在太深了,半截鸭蛋大的龟头挤了进去,可怜又小巧的腔口在alpha强势的深凿下活生生的被撞开了。 “乖宝宝…” 伊媞爽的沉沉低喘,马眼吐出几滴浓精,她强忍着射意,用力钳着少女试图逃离的腰肢,挺着腰慢慢塞入。 温暖紧致的包裹,她的性器兴奋到青筋暴起,条条扭曲的盘虬棒身,冷落的大截一点点被穴口吞入。 直到储满精液的囊袋都顶去红肿的花唇。 “啊啊…呜呜…啊哈…” 她的性器实在太大了,完全捅进去的时候,少女白皙平坦的小腹都鼓起来一块,能隐约见到肉蟒侵略张狂的形状。 “啊…姐姐…” 阮盈尘难受的揪紧手下的床单,双腿虚软的站不住了。她眼前一片失真的迷迷糊糊,下唇被反复啃咬,红润胖胖的嘟起:“呜…好胀…” omega的内腔都是十分敏感的,硕大的性器肆意的戳弄她内里肉壁的软肉,她受刺激的身躯一阵阵发颤,感觉肚皮都要被顶破了。 伊媞轻舔少女颈后裸露的敏感腺体,那里已经浮起一层滑腻腻富含风铃草香的腺液,她的腺牙危险的反复擦蹭,身下的omega害怕的颤栗。 “会舒服的,姐姐答应你。” 但性器还在粗暴的戳弄,伊媞顶撞的厉害,简直是要把无助的少女肏穿。 临时标记 粗硕硬挺的性器反复插进少女的身体里深搅,两片漂亮小巧的唇被撑的大开,伊媞性感的低喘,双手紧紧掐着少女的腰肢,不断挺胯撞击她腴腻的臀肉,荡漾出色情糜艳的肉波,艳红的屁股,大腿根溅满交合的淫水。 “啊哈…啊啊姐姐…太…太快了…” 凶狠的拍击声中,少女浑身发抖,她失神的揪住身下的床单,瘫软在了床上,双腿无力的斜垂,完全靠伊媞钳制的双臂卡着软胯,才能保持姿势。 “是吗?” 伊媞喉骨性感的微滚,爱欲纠缠她灰绿色的眼眸泛着红,一刻不曾停下挺腰冲撞,少女软白的娇躯被撞的向前顶,她高大的身体太沉重,每次两人负距离交迭都压的床榻发出吱嘎刺耳的异响。 “说谎,姐姐看宝宝爽的要命。” 伊媞渴望的舔了舔唇,挺着性器狠狠一顶,身体倾轧下沉,一手压着少女薄薄的脊背,一手掐揉少女艳红的臀瓣。 转揉为扇,她一掌抽在少女挺翘着的小屁股上。 “啊啊…姐…姐姐…” 少女娇软的声音被撞得破碎,听起来可怜极了,她水灵灵的双眸涣散,有些失神难受的胡言乱语。她白腻小肚子浅浅的皮肉鼓起明显的形状一会深一会浅,硕物撑胀的她难以说出完整的话。 啪啪啪。 激烈的交合声响彻这寂静的卧室,性器简直是在凌虐腔肉,棒身狠狠反复碾压肿胀的蕊心,一次又一次疯狂无情的捣弄,滔天的快感如山洪爆发一股脑的朝阮盈尘袭来。 “哈啊!啊啊啊啊…姐姐…要…要坏掉了…” 不过一会的功夫,少女就被操上了高潮,尖叫哀吟声中热热的淫液就这么一股脑全浇去伊媞狠狠顶撞的鸡巴上,这瞬间她尾椎骨都舒展开来,控制不住的腺牙探出狠狠咬住少女的后颈,性器高压喷射精液的同时,注射信息素标记少女! “啊!!” 还在顶峰的少女崩溃尖叫,内腔满盈滚烫刺激的快感,每一寸血管都流淌着异质信息素的愉悦,这瞬间她双目翻白,小腿抽搐着乱蹬,红唇更是痴痴的半开,涎水无意识流了一滩。 射入太多,又全被性器塞着死死堵在里面,少女的小腹都色情的鼓胀了几分。 待缓过神来,少女黑发濡湿凌乱,无措的揪着床单,被精水胀的嗯嗯啊啊娇唤个不停。 伊媞紧咬下颌抽出稍稍软化的性器时,还扯出些许紧咬不放鲜红的穴肉。 “好爽,乖宝宝…” 伊媞拍了拍少女翘起的小屁股,愉悦的低喘。 阮盈尘已经瘫软在床上了,伊媞爱怜的硬着性器,将她推放上床翘起屁股,这次她一只腿跪,另一只腿蹲,换了个后入姿势压着少女的小屁股又深深的插了进去。 少女半跪在床榻,腰肢塌陷,小脸侧贴枕被,她折迭的膝盖都要碰去面颊,屁股高高翘起,露出红肿软烂的小穴,穴缝湿漉漉的,因为性器反复插入,尾端艳红的小洞半天合不拢。 这个姿势她满肚子的精液竟一滴都没漏出来。 性致上头,伊媞懒得脱鞋,她西裤半褪,昂贵皮料的红底皮鞋踩去少女身侧,双手抱紧她摇晃躲闪的小屁股,硬挺的鸡巴棒身还滴着淫水精液,龟头对准被操出小洞的穴口就狠狠插进去! “啊啊啊啊…” 这个姿势进的格外深,阮盈尘两眼上翻,无力的小手下意识揪紧床单,这瞬间她感觉内脏都要被顶穿了,势不可挡的硕大龟头直接插透早松软驯服的腔口,顶撞内里娇嫩的腔肉,她呻吟的嗓子有些嘶哑了,洇红眼尾落着泪,失神的恍惚中她任由伊媞狠狠插入。 “嗯!乖宝宝…” 伊媞爽的扇了两掌少女艳红的小屁股,这个姿势每次顶撞床榻都砰砰响着回弹,少女紧致的小穴惊惧的夹紧她的性器,带来别样的快感。 伊媞抓着她的小屁股一下下重重往里顶,少女已经被插的失去意识,只剩下机械的撅着屁股无意识的呻吟。 啪啪啪的声音一波未停,一波又起,肉体闷响的拍打声可以想见性交的激烈。 “啊啊…姐姐…” 又是让人崩溃的高潮,少女疯狂的摇起脑袋,小屁股想要挣脱开钳制,但伊媞毫不留情,她快慰的发出低喘,性器插的又深又狠,捣弄中少女满腔被堵塞的淫液都被捣成细沫,点点滴滴的被棒身带出红肿外翻的穴瓣,溅湿床单。 “宝宝,嗯,乖宝宝,射给你,姐姐都射给你…” 伊媞又狠狠插了数百下,要让她射精很不容易,但紧致的小穴已经被操的痉挛了,疯狂抽搐缴缠着入侵者索精,伊媞鸡巴都被咬的发痛,腰眼微沉,她干脆的狠狠捣入深处,慷慨的射了第二次。 “啊啊啊…” 少女虚弱的叫唤着,伊媞射的太多了,她的小腹已经满的鼓胀起来了。 连续高潮带来的眩晕让她恍惚,少女情动微红的眼尾盈满泪水,下身滑腻腻的粘糊极了。 射精后伊媞抽出性器,双手抓紧少女白嫩的足腕往后提,将她整个人放平,依然是后入,但这次她完全压在少女的身上,双臂撑在她的身侧,湿滑的鸡巴迫不及待的插入进去。 粗长的性器将反复开拓过的甬道撑到了极致,褶皱里的每一滴淫水都被挤了出来,凿开的腔口谄媚的欢迎熟悉的入侵者,待崩溃的少女稍复意识,性器已经无情的填满了生殖腔。 “啊啊…姐…姐姐…嗯哈…不,不要了…” 小腹还鼓鼓的,塞满了热热滚烫的东西,刚刚根本没流出多少,熟悉的大鸡巴已经又捅进来了,伊媞这次捣的狠重极了,撞得阮盈尘两眼发黑,神智混乱。 伊媞挑眉低笑,她耻丘处湿漉漉的耻毛粘腻,阴囊淌满了淫水。她挺腰大开大合的捣弄,每一次胯骨都撞的少女臀浪翻滚。 “怎么能不要呢?宝宝不想被姐姐射满吗?” 她修长的五指,往上卷乌金雪纺衬衫的下摆,裸露出柔韧欣长的腰身,再向下一塌,便折出一段曲线优美的弧度。 长长的金发落满枕被,衬出她瓷白胜雪的美丽侧脸,她红唇轻咬少女耳垂的软珠,音色魅惑的沙哑,好听性感的人心里发痒:“宝宝不想要姐姐了吗?” 面颊被吐息到滚烫,馥郁的冷香无形的缠绕着她,阮盈尘被操的就要晕过去,一睁眼就被美人迷的神魂颠倒,无法形容的热意从心脏翻腾,流遍全身。 她泪眼朦胧,喜爱的看着女人的脸,下意识揪紧她金色的发,乖顺哽咽着作答:“要…哈啊…要…我…要姐…姐姐…” 伊媞很满意,她的性器还很硬,深深插在少女温暖紧致的穴里。 她紧压着少女重重捣弄,撞得狠了,她干脆双臂压住少女薄薄的肩膀,钳制着她不许晃动,粗硕性器过分的整根插入。 “啊哈…啊啊…” 失神的涣散中少女几次被操上高潮,性器搅动内腔时她满肚子的精水淫液,实在受不了伊媞也没放过她,小屁股被撞得通红发痛,直到操弄了上百下,眼看心爱的宝宝哭的眼睛都红肿了,伊媞才意犹未尽的将精液射出去。 “呜呜…坏姐姐…” 少女又是喜爱的看着她又破碎的哽咽。 “嗯,姐姐坏,宝宝好。” 伊媞笑眯眯的应着,退腰抽出仍然昂扬硬挺的性器,瞬间过量堵塞的精液就顺着甬道一团团流满腿根。 这淫靡的一幕看的伊媞眸眼微眯,她喉咙一紧,调情的拍了拍少女绯红的臀肉,双手捞起少女无力虚软的双腿,将她翻了个面。 伊媞无情提起驾开她的双腿,那吐着白浊的小穴完全暴露,花唇殷红外翻,被蹂躏的很可怜,她腰眼一沉,粗硕的骇人性器没入半截。 被玩弄到晕过去(加更高h) 阮盈尘被操的一点力气也没有了,她被迫双腿驾开,软趴趴的搭在女人半蹲的大腿上。 伊媞低喘着捅进去半截,沉沉俯身压下去,整个身体向前倾,势如破竹的操开宫口,插入整根性器。 完全被吞没,爽的她喉骨微滚。 “呜呜…” 少女涣散的眼神一滞,剧烈的刺激逼得她眼泪一颗颗的滚落,她几乎本能的求饶:“啊啊…姐…姐姐…太深了…” 漂亮红粉的花穴,小阴唇被撑的大开,以至于拉扯的小核都完全暴露出来了,粗硕的性器整根没入,来回操弄发出咕叽咕叽淫靡的水声。 “哈啊…啊啊…姐姐…要操烂了…” 甬道完全被撑满了,肚子里还满是别的东西,肚皮可怜的被凶狠的性器戳弄,阮盈尘双眸涣散,她被撞得身体晃荡,小手只剩指头无力的挣扎。 “乖宝宝…” 伊媞偏头亲吻她的面颊,留下一连串暧昧鲜艳的红痕。 她快意的一只手掐住少女的脖颈,感受她因为窒息而更加紧绷的身体。伊媞为她着迷的绿眸盛满危险的爱欲:“这才哪到那呢。” 她的撞击越发凶狠,少女软白的大腿都被撞得通红,阮盈尘在晕眩的失神中感觉自己被贯穿了,喉咙被紧紧掐住导致整个人喘不过气。 “咳咳…呃呃…呵啊…” 她被扼的呼吸困难,挣扎着断断续续呓语,小腿无力的蹬着:“不…行了…啊啊…要被操死了…姐姐…” “呵…咳咳…啊啊…” 那双漂亮又白腻的腿被迫大开缠绕在伊媞的腰上,兴奋的性器插进去又抽出来,每一次都比前一次更狠更重,窒息的恍惚中阮盈尘感觉整个世界都离自己远去了,就剩下那根凌虐肆掠的大鸡巴,把她内在的每一块都撑开捣烂。 硕大的龟头戳弄她的最深处,甚至顶撞的她哽咽欲呕,让她感觉自己完全成了个最适合她的性爱套具。 没几次她已经一副被玩坏的模样,连意识都不清醒了,剧烈的快感让她头脑空白,小肚子鼓胀到发疼。 高潮后紧缩的花穴敏感充血,却因为勃发昂扬的性器反而还被撑开了几寸,这一不可舒欲的感觉让人几乎崩溃。 “额啊…姐…姐姐…不要了…放开我…” 过于可怕的操弄,少女失神恍惚的疯狂挣扎,她无助的全凭本能抗拒女人的占有:“不…轻一点…啊啊…” 伊媞没有理会少女可怜的求饶拒绝,她被那湿热紧致的小嘴咬到头皮发麻,知道她又要到了,不仅顶的更用力,掐住少女脖颈的大手也五指收拢施压。 一点点的被剥夺空气,让少女的头脑失声的空白,她的肌肉开始痉挛,小穴缴缠性器越发疯狂紧致,她如同小兽呜咽,抗拒的手指又捏又掐伊媞无情的臂膀,腰肢徒劳的疯狂扭摆。 剧烈窒息的快慰,几乎要逼疯阮盈尘。 少女脆弱通红的眼尾,眼泪一颗颗的滚落,不…不要…不要! 但伊媞没有丝毫怜香惜玉,她狠狠的撞进去,简直是要撕碎她,劈开她,被鞭挞被捣弄的穴肉鲜红软烂,每一寸都迸发强烈癫狂的欢愉,少女被操的双目失神,整个人如同玩偶被撞得颠来倒去,一股股涎水顺着合不拢的小嘴淌出。 内腔被过度凌虐,尖锐的感官汇聚到一点疯狂爆炸,这刹那少女的身体猛的一僵,如同失禁大量的淫水喷溅而出。 她连呻吟的力气都没有了,整个人如同触电不时抽搐,小脸满是失神痴痴的潮红,小舌微吐,简直是被玩坏了。 东西因为性器堵着,全塞在内腔,伊媞又射了几次,可怜的少女已经肚皮都撑起来了。 伊媞操红了眼,性器硬邦邦的插在她的小穴里,反复残忍狠厉的捣弄,看着她被操的一脸失神,伊媞满意的松开手向上,两指插入她的口腔,肆意的玩弄她的唇舌。 “唔…额啊…” 伊媞越发上头,她双腿折迭,少女的下体几乎被钉在她的胯前,她耸动越来越用力。 呼吸顺畅,阮盈尘缓过神来,真感觉要被操死了,她无力又忿忿的看着眼前的女人,虚弱的小手挡去她挺动的腰腹,想要推开她。 但这软绵绵的抗拒在伊媞看来是可爱的小情趣,她眸眼微眯,侵占的渴望越来越重,不顾少女满肚子的精水又射了进去! “唔啊啊啊啊啊…” 肚皮被撑的泛白透明了,粗长的性器简直是顶着挤压腔壁射精,强烈喷射的冲击刺激的少女神智混乱,她还含着伊媞的手指,只能可怜含糊不清的叫唤着,唇角涎水肆流,眼睛都翻白了,小手瞬间搭落床榻。 她的双腿还无力的架在伊媞的腰上,伊媞双臂用力,压起她的腿弯,将她的腿完全压去身前。 抽出硬的翘起的性器时,少女穴缝艳红的小洞瞬间往外冒滚滚精团,半透明的淫水更是一股脑的倾泻而出。 “呜呜…哈啊…” 失禁的快感,那么多的体液冲刷着脆弱红肿的穴道,少女失神的低低呻吟。她的肚皮渐渐消下去了,动情晕色的潮红蔓延到了雪腻的脖颈,模样看上去可怜又可爱。 伊媞着迷的伸出拇指,在那小穴被她操开的洞口抽插了几下,又爱抚的揉了揉她鼓立的嫩嫩小核,架着她的腿,伊媞又硬着鸡巴插进去,这次她的性器深入的过狠了。 被推上腰肢的百褶裙满是深色洇湿的印痕,她的每一寸都被插成性器的形状,过于激烈甚至崩溃的快感不断传来,眼前发黑的晕厥中少女的呼吸越来越微弱。 只能任由身前的女人操弄,发出无意识破碎的呻吟。 不知第几次的被灌满,阮盈尘感觉连呼吸都满是精液膻腥稠腻的味道,穴壁嫩肉抽搐到痉挛,每一片媚肉都渗满了腻白的液体,她身下的床单糊透了精斑水痕。 她哭的很可怜了,意识已经濒临崩溃,很多时候伊媞发狠捣弄,她像个玩偶毫无反应,只小穴还吞吐着滚烫硬挺的性器条件反射的抽搐。 来回射精伊媞的鸡巴好像完全不会软,肉刃昂扬,又一次劈进来,阮盈尘只感觉人都被操开了,完全受不了的两眼一翻,连尖叫都没来得及就闷哼一声彻底晕过去。 强制爱 没有人知道这半天的霍庭微,内心经历着怎样的煎熬。 那日她如往常坦荡荡静坐床榻,不时望着窗外,谨慎使用点滴恢复的精神力——她的光脑是军用级保密科技,早预设过各种极端条件,每日破码,她已经快要接触到光波中的特段频。 时光仿佛凝滞,她聚精会神,突兀的,一阵阵细微的,却又无比清晰的呻吟钻进她的耳朵。 甜腻极了,仿佛衔着糖,又娇又软,妩媚动情,那声音既熟悉又陌生。 她一怔,反应过来,瞬间无法控制的暴怒席卷全身,冷冽阴沉,她面无表情的好像黑铁塑像,那双漆黑的眸子淬了冰,却烧着幽蓝烈火。 * 每一秒都度日如年,到底是有多动情,那股甜腻的风铃草香才会蔓延到主卧? 霍庭微嗅着这股甜香,胸口酸胀到发疼。无言的妒火灼烧着她。 那人走了,霍庭微阴郁踱步而出。 少女被温柔妥帖的放置在主卧床榻,她是被清理过的,蚕被包裹的很好,足可见那人的温柔的爱护。 但一股不属于她的,浓郁的,略带橡木苔风味,陈年醇厚的酒香信息素扑鼻而来。 她全身都透着这股不属于她的绵长酒香,像是刚从酒桶里捞出来。 她的小脸红扑扑的,过分欢好后的酡红还未消去,旖旎红紫的吻痕,从面颊,一直蔓延去脖颈,沿着锁骨优美的线条向下,叫人遐想看不见的荒唐风光。 霍庭微面容平静冷峻,但双眸仿佛寒潭深渊,她黑色的长发都寂然。 她的手指拂过少女的眼睫,嘴角微扯,露出一个嘲讽的哂笑。 星际站点接线员被插频,接收到最高级别军事指挥官指令:“滋滋——滋滋——” 那头信号明显微弱且不稳定,JA--D-863立刻跳频站点军用光能波仪,加大对接面,声色十分恭敬:“接线员JA-D-863收到,站点东南边疆区伯特伦克斯小行星带。请指挥官指示。” 久违的联邦信号,霍庭微垂眸,声冷如寒铁:“我要扑克死,碎尸万段。” JA-D-863:? * 每次都是这样,开窍以来一开do阮盈尘就百分百晕过去。 她其实也是新时代新青年,小情侣炒菜她理解也热爱,伊媞这么漂亮她又不是柳下惠。 前戏她很爽,中期也凑合,但越往后阮盈尘就越难绷,伊媞那方面简直是打桩机成精,根本喂不饱。第一次更过分,晕过去还把她做醒了,气的她想要和她分手。 但每次醒来伊媞都很会哄,而且确实有点歪理的意思:她以前都没有世俗的欲望,直到遇见了她。 阮盈尘:… 阮盈尘:虽然但是哈,姐你这爆发的欲望也太哈人了吧? 这次不知道又睡了多久,等懵懵懂懂醒来,身边却没有伊媞的身影,她的光脑倒是有伊媞的留言:“宝宝,姐姐去办些事,过两天来陪你。看看你的手腕。” 阮盈尘眨巴眨巴眼,一片昏暗的环境中她迷糊的抬起胳膊,瞧见手腕缠着一串漂亮的银白手链,点缀着细碎晶莹的水钻,中间有序的镶嵌着绽放暗芒的神秘宝石。 内侧贴着手写的纸条。 阮盈尘好奇的取下来,头顶亮起幽蓝色的声控小灯。 【这无垠的宇宙对我都是虚幻,你才是我的玫瑰,我的全部财产。】 【我的女神,我的天使,我的命运——我们是否应继续用手和唇书写我们的智慧呢?让思维安静,让我们用身体书写哲学家们脸红的秘密,唤醒我们之间真理的热焰。】 【我叫它璀璨星尘,戴上它,你的精神力和体力会慢慢增长,它会帮助你强化,这是共和国科技智慧的结晶,我将它送给你。我的天使。我的爱人。】 阮盈尘看的脸都红了,小心脏砰砰跳动,伊媞也太懂浪漫了吧?她不是匪巢头子吗?天天打打杀杀的哪来这么多艺术细胞的呀? 而且后面写的什么呀,太不正经了吧!真是的天天就想着这个! 坏人! …不过这个手链有这么神奇吗?这么牛的科技产品姐姐又是那里拿到的呢? … 左思右想了一连串,阮盈尘的心已经先身体一步,像吃了蜜似的甜,整个人咯咯笑个不停。 甜甜笑完,阮盈尘感觉自己真栽伊媞手里了,被零帧起手魅魔姐吃的死死的了属于是。 还浑身乏力,小腹鼓鼓的,内腔有种奇怪的异物感,花径总感觉不断淌着稠腻的东西。 她不用想都能猜到是什么,顿时泄气又愤愤的哼两声,难掩喜爱的摸了又摸手链:“坏姐姐!” “我讨厌你!哼!” 她想回些撒娇的话,却惊讶的发现光脑被屏蔽了,她的信号是断开的。 ? 阮盈尘这才惊觉自己身处一陌生的舰舱内部,但这里环境看上去很温馨简洁。 她惊愕极了,她的记忆还停留在被炒晕前的那一刻,这啥情况啊? 她赶忙掀开毯子,瞧见自己穿的好好的,这才松懈下一口气,她警惕的观察环境,想着到底是怎么回事。 难道是姐姐带走了她吗?那留言又是怎么回事呢? 她刚心里徘徊,揣揣不安,舰舱的大门已经缓缓开启,远处冷白色的灯光洒落笔直的光带。 霍庭微站在门口,身形高大挺俊,剪裁锋利的深灰色军装勾勒出她冷峻桀骜的轮廓。 黑色长发利落,金属质感的军徽在肩头泛着冷光,她面无表情,漆黑的眼眸深沉晦光。 没有过多动作,只是见到少女,她的目光闪过一丝温情。 身后跟着两名勤务兵,有些挤眉弄眼的瞧着里头惊愕的少女,他们很有分寸的把守在转角,只留霍庭微一人进来。 天花板湛蓝玻璃内的灯管一节节亮起,墙壁泛着冷光,阮盈尘警惕的看着她,脊背都绷直了。 她再迟钝也意识到自己没戴面纱,而霍庭微又这副模样,想想处境,她瞬间整个人都不好了。 “你醒了?” 霍庭微踩着钢板地面一步步靠近,她抬起手,动作沉稳,她似乎是想要摸摸她。 她的声音如往常低沉而磁性,却带着不易察觉破碎的克制。 阮盈尘有点明白过来,她的小脸写满警惕,语气防备,偏头躲闪:“将军请自重。” 霍庭微有些受伤,她突兀的哂笑一声,打量着她,眸色幽深的仿佛穿透军毯,窥视她皮肤烙印的淤青和吻痕,讲话颇为咬牙切齿:“自重?阮小姐,我们是妻妻,你和我谈自重?” 过往点滴浮现,阮盈尘深觉现在的情况她有些无语,也有些疲倦。 “…将军?霍庭微?…我就这么叫你吧…你知道我只是阮小花,我不爱你,也不是你的妻子。” 她的声音太过坚定,竟没留下一丝温情的余地,霍庭微心脏刺痛,混合着偏执的愤怒在胸口沸腾。 霍庭微望着她,那股令她愤恨的发狂的信息素还缠绕在她的身上,她如同被激怒又不得不镇静的狮子,笑意凉薄,她语气冷酷带着复杂情绪:“阮小花…阮盈尘。你是我的婚配对象,在法律上,社会中,你都是我的妻子!可你不仅逃婚,还把身体给了别人!” 霍庭微这一刻眼眸里满是危险暴怒的火焰,刺鼻辛辣的烈酒,混着硝石的味道开始在舰船弥漫。 阮盈尘没有一点心虚,她本质上还是个“老古生代”人,根本不认同包办的五段婚姻。 她真正爱的是伊媞,想要结婚的,确定了情侣关系的也是伊媞,到底她把自己给喜欢的人,她的爱人,那里出问题了?! 怎么,霍庭微要给她浸猪笼沉塘是不是? “霍庭微。”阮盈尘很敬重她,但她是敬重那个为国为民,保家卫国的霍庭微,而不是现在这个因包办陋习指责她的人:“我根本不爱你。我都没和你见过面就被天脑匹配给你——我离开你坦坦荡荡,我找爱人问心无愧。” 因为爱情,阮盈尘不仅变得勇敢,还支楞起来了。 良久的沉默,直到霍庭微轻声说。 “可我爱你。” ? 阮盈尘一怔,感觉简直不可思议。 霍庭微看着她:“醒来后的第一晚,我就认出了你。” 阮盈尘:??? “我只是不说。我等着解码,带你走。” “我每一天除了看着你,喜欢你,保护你,就是积攒精神力破码,联系联邦空间站站点。” 霍庭微说到这里,收住了略带自讽的笑。 她伸出手,缓慢却果决的钳住阮盈尘的下巴,迫使她抬眸望着自己。 “扑克。我一定会杀了她。” 她的声色冰冷低沉,却仿佛坚冰压着暴怒的火。 联邦已经在边疆区停歇叁十年了。 阮盈尘心一紧:“你疯了?!” 霍庭微压了过来,她的身躯很有压迫感,阮盈尘不自觉捏着毯子后退,她倔强又害怕的看着逼近的女人:“你要干什么?!霍庭微我不喜欢你!” “我不会强迫一个刚从别人床上下来的omega。” 滑落的军毯,她脖颈一路向下的吻痕太刺眼,霍庭微的心苦涩痛苦的无以复加,她已经无法再多看一眼,否则她的心会死掉。 她猛的松开手,直起身,强行恢复军人的冷峻和克制。 阮盈尘有点崩溃,她的身体很疲倦,但心里更无语,她真没想到霍庭微居然能自己联系联邦,星盗团的军用天脑屏蔽塔,光粒子屏蔽塔都是干什么吃的? 她现在后悔救了她,语气恹恹的:“你能放我走吗?我真的不喜欢你,我有爱人了!” “你只能爱我。” 霍庭微黑眸盯着她,受伤的目光偏执又粘腻,激的阮盈尘一身鸡皮疙瘩,雨夜跑路那晚被凝视的熟悉感觉又出现了。 “扑克根本不配。” 她语气冷酷低沉。 “爱上我,只能爱上我。我才是你的你的妻子,你的归宿。” 阮盈尘:? 会恨我吗 阅兵正在进行,星际反抗军共和国星海舰队正从观礼台上空掠过,引擎轰鸣声震耳欲聋。 亿万民众通过星际直播转播实时关注这场共和国荣耀的军事仪式。人群欢呼,唯嘉宾席联邦使团的人脸色各异。 伊媞身着白金军服,肩章镶着共和国等级最高的大元帅星印,修长挺俊的身形如同完美塑像。 银色的长发阳光下闪耀如铂金,她美的锋锐尊贵,唇色淡而冷,灰绿色的漂亮眼眸平静凝视天际钢铁巨兽。 突兀的,她的光脑紧急震动——这是她特别为她安排的最高加密频道。 仅限宝宝和守卫她的多萝西。 “说。” 嘴唇不动,意识海发出指令,她颔首,右手举起向行注目礼的方阵致意。 “首领…阮小姐失踪了…” 伊媞的假面瞬间破裂,她瞳孔收缩,左手指节抵着观礼台的白玉栏杆,却用力到泛白。 “具体。” 数不清的摄像头正在调整焦距,伊媞保持风度,声色依然优雅,但亲近的人才能听出其中蕴含的冰冷。 完全摸不透情绪的审问,多萝西声音紧绷,带着明显的恐惧。 “今…今早上由仿生人保洁报告完全失联,无强制入侵,挣扎的痕迹,监控资料出现断层,疑似使用联邦系屏蔽技术…” 她每说一个字,伊媞唇角不得不保持的笑便冷去一分。 阅兵仍在继续,她抬起手,细微的手势,身侧的第一部长立刻会意,接过她的位置,主持仪式。 她离开的步伐从容不迫,仿佛只是离席处理公务。 “我们已经封锁周边星域…但阮小姐的芯片定位和光脑似乎被屏蔽了,我们无法获取她任何生物信号…” 多萝西的声音越来越小。 专用电梯直达指挥控制室,两侧忙碌的将官一惊,立刻立正敬礼,却在看见首领表情的瞬息屏住了呼吸——那双灰绿色的眼眸此刻如同冰川,冷的骇人。 她只吐出一个字,声音低沉。 “查。” * 舰窗之外是绮丽的星云,闪烁的恒星点缀星空。 阮盈尘窝小床上,蜷缩成小小一团。她呆呆望着舰窗,望着不断远去的星辰。 她怎么也没想到强制play也是让她撞上了,怎么说她也是救下霍庭微的恩人,她就是这么报答她的。 霍庭微在阮盈尘心里一直都是正直的大英雄,就算后面她避嫌了,她在她心里也是君子。 但现在阮盈尘总有种预感她快要被ban了,没遇见伊媞她会很喜欢霍庭微的,倒贴也上。毕竟她长的那么好看,又是个英武的英雄,但现在她已经深深爱上伊媞了。 在感情方面她其实是个比较保守的“老古生代”人,脚踩两只船她是万万做不来的。 舱门大开,阮盈尘警惕的看向黑发女人。 霍庭微眼睫微垂,掩去沉沉情绪,她步履沉稳,高大身形投下的阴影几乎完全笼罩了少女。 身后的勤务兵放下餐盘,悄悄离去。霍庭微端起一碗热汤。 “已经两天了。” 霍庭微声音放缓:“都是你爱吃的。” 阮盈尘饿的眼冒金星了,但根据她看过的韩漫,为了避免“怎么会这样…”的经典抹布剧情她是真不敢。 但霍庭微是alpha,块头还比她大那么多,她不想激怒她,只能恹恹敷衍道:“…我过会喝。” 霍庭微静默的站了一会。 两个人靠的很近,气场却凝滞僵持,仿佛相隔万里。 “我现在喂你。” 霍庭微嘴角扯了扯,冷酷的声音平缓极了,近乎温柔:“我不会做下叁滥的事。我发誓。” … 撇过头,阮盈尘翻了个白眼。 “可你把我抓走了。” 阮盈尘快饿晕了,因为无力的虚弱她语气沮丧。其实她也不知道自己还能抵抗多久,但确实快撑到极限了。 阮盈尘心情忧郁,她放柔声调,破罐子破摔的讷讷开口,反复强调:“霍将军,我很尊重你,可我们真的没可能…” 讲这些话说实在人是有些羞涩的,但为了一线机会,阮盈尘还是坚持说下去: “我的心属于扑克,我们做过妻妻最亲密…” 那话一字一句都仿佛利刃,从霍庭微的胸膛剐出口子,剖去后背,空洞痛苦的她呼吸都颤栗。 “够了!” 霍庭微猛的出声打断。 在她惊愕惶恐的目光中,霍庭微剑眉微耸,手骨用力的几乎要捏碎手里的瓷碗,她眼底压抑着痛苦和混乱。 “小花…如果你愿意我这么唤你。” 霍庭微抬眸,冷酷的双眼,这一刻却满是破碎的隐忍,她声音轻了,却带着某种快要压抑不住的情绪:“我要警告你,我才是你的妻子。” “我才是。” 多么可笑,她的自尊,她的骄傲,她昔日最不屑的婚姻制度,此刻却成为她靠近爱人唯一的倚仗。 可她控制不住自己,她已经无可救药。 “你会爱上我的,我们的匹配率是百分百。” 只是看着她的脸,霍庭微就着了魔,多少次她看着她的脸,一看就是一下午。她的指尖不自觉拂上少女的面颊,动作温柔而缱绻。 阮盈尘僵硬着后退,直到脊背贴上冰冷的舱壁,她心里头已经开始尖叫鸡咯咯哒,但面色不显只是苍白几度,她抗拒的声线颤抖:“匹配度只说明我不排斥你。” “但我爱她。” 霍庭微指尖骤然一紧。 她漆黑的眼眸燃烧起愤怒的烈焰。 女人靠的太近,阮盈尘已经退无可退,她真的要崩溃了。 烈酒的辛辣混着火药味,在这舰舱爆发开来。太过完美的匹配度,只要释放,就算隔着隔离贴,她的腺体也已经开始发烫,身体软弱的本能靠近,却被理智牢牢压住。 霍庭微的膝盖强硬顶开少女的双腿,军裤粗糙的布料摩擦她细腻的皮肤,带来一阵刺痛,阮盈尘下意识挣扎,却被霍庭微单手扣住手腕,按进枕被里。 “放开我…” 阮盈尘真要哭了,她声音又虚又软,霍庭微肆无忌惮的释放信息素,身体已经开始不受控制。 霍庭微鼻尖抵在她的颈侧,迷恋的轻嗅。 “…很淡。” 她嗓音低哑,带着些病态阴郁的满足:“她没有永久标记你。” 滚烫的硬物抵在腰处,阮盈尘真绷不住了,她拼命的挣扎,可两天都未进食的身体早虚弱的让她只能像受惊的小猫,什么动作都像玩闹似的抓挠。 “将军…” 她的声音慌乱又无助:“求求你…别逼我恨你…” 霍庭微动作一顿,黑眸沉沉看着她。 “恨!” 她痛苦的低笑,黑色的长发就这么垂落,和少女缠绕在一起,她漂亮俊美的脸情绪扭曲,嗓音哑的可怕:“阮小花,从你选择扑克的那刻起,我就应该让你恨我。” 阮盈尘:… 不是,霍庭微你还玩上艺术了,神经病是不是! 霍庭微胡乱急切的吻渐渐从面颊到脖颈,昔日凉薄的唇,此刻却如此炽热,她一路向下,喉咙不断渴望的滚动。 阮盈尘的挣扎渐渐无力,她被压的死死的,绝望空茫的望着舱顶,眼神里渐渐盈现哀莫大于心死的平静。 信息素过于浓烈,可身下的人却如此冷漠。 霍庭微抬起头,眼眸里满是痛苦的挣扎,她指腹擦过,为她揩去泪珠。 “你会恨我吗?” 她低声问,暗哑的嗓音里压抑着某种扭曲的情愫。 阮盈尘神色平静,声音很轻。 “我恨自己。” 这句话如同一柄刀捅进霍庭微的心脏。 霍庭微猛的僵住,慢慢松开了钳制。 她的呼吸仍然粗重,军服凌乱的敞开,被汗水浸湿的黑色作战服,结实劲瘦的肌肉线条,每一寸都性感紧绷。 “好好休息。记得吃饭。” 闭上眼,她深吸一口气,嘴角渐渐勾起一个自讽而悲凉的笑。 她直起身:“再过五天就到本部了。” 她走了。 ——— 将军挺惨的。 假面情人(加更) 如果这个世界有笑话,那么阮盈尘觉得最大的笑话就是自己。 她敬重霍庭微是个英雄,不顾炸成碎片的风险开舱抢救她,她昏迷的每个晚上,她不辞辛苦的为她换药,清理,消毒,包扎。结果却差点被她强暴。 如果霍庭微真的那么做了,阮盈尘觉得自己会化身纯恨战士——纯恨霍庭微。 她没那么做,阮盈尘对她的好感也没上来,因为她根本就不认同自己是霍庭微的妻子,老古生代时期包办婚姻就是被人唾弃的,她只想要和真爱姐在一起。 阮盈尘本来想用绝食表达态度,但事实是饿两天她就顶不住了。 霍庭微走后开始卑鄙的变着花样勾引她,什么炸鸡,牛排,烤虾,炖肉…滋滋冒油香的要死的东西一天到晚的安排人往她房间送,害的阮盈尘口水多流了几吨。 想着没有健康的身体,那里能好好见老婆姐,自己消瘦了恐怕伊媞只会伤心难过,阮盈尘抱着一大块羊腿狂啃,艰巨决定为爱妥协。 啃的每一口,她都流下痛苦挣扎的口水。 霍庭微常来看她,就好像没经历过那件事一样,但两人相处不可避免的生分了,主要是阮盈尘生分了,她可不待见强暴犯。 只是落地前听到霍庭微的提议她还是绷不住了。 “十年?!疯了!” 阮盈尘当场拒绝,然而身前的黑发女人面色冷峻,还掺着不易察觉的阴郁。 她漆黑的眼眸深沉,却给阮盈尘粘腻潮湿的感觉,她平静的,挂着些伪人似的笑,近乎温柔的看着她:“小花,我在给我们一个机会,如果你不愿意,我不会放手。” 她抬起手,粗粝指腹拂过少女落下的发,锋利凉薄的唇轻启:“那我只能选择践行妻子的权利。” ? 妻子的什么权利?! 霍庭微黑眸欲色压抑,阮盈尘僵直着的身体汗流浃背,她突然意识到,她莫得选择权。 但是十年也太久了吧?天杀的包办婚姻! 阮盈尘想了想,试探着问道:“可以缩短点时间吗?” 霍庭微语气冷硬:“十二年。” 阮盈尘:靠! 阮盈尘不得不卑中卑,阿尔卑微,葡萄美酒夜光卑,斟酌的思量她语气又轻又柔:“那…八年…?” 霍庭微:“十五年。” 绷不住了,阮盈尘当机立断,声音提高了八个度:"十年!说好十年!霍上将向来一言九鼎!" 小机灵鬼阮盈尘一口气说完,看霍庭微没反驳,又讷讷小声补充条件:“但…但我们必须分房睡…” 空气骤然凝固。 霍庭微的指尖抚过她颈侧跳动的血管,突然冷笑:"我的妻子..." "倒很会为野女人守节。" 阮盈尘:… * 霍庭微不愿意生活勾起一丝她对扑克的念想,包括住所风格。 对阮盈尘来说一路都很新奇,联邦的科技十分发达,但很多事情她欣慰的感觉熟悉。 比如这落座于私人绿洲的欧式乡村风庄园,宅邸延绵,车道宽阔,门前喷泉与修剪整齐的环形花坛环抱前庭,迎宾广场有序立着艺术感十足的装饰雕塑。 好消息:穿越第叁年,龙王赘婿的我竟从垃圾星奋斗到蓝星本部。 坏消息:落脚点是天涯海角。 因为霍庭微的介怀,阮盈尘只好在没一点华夏风味的新地方住下来,本来她还想见见新面孔,结果仆从全是仿生人,这点倒是和伊媞不谋而合。 但霍庭微考虑的更过分——这些仿生人全员不像人。 一个个绿的蓝的红的紫的,有的叁只眼,有的两张嘴,还有直接Cosplay刑天的,光在阮盈尘面前出现就是精神污染。 阮盈尘:? 阮盈尘:不是,姐们。 霍庭微没想到她竟真的从未在乎,不由心里一痛,但她表面平静,只阴郁开口:“你知道吗,我醒来的第一天,A76只看了你十七分钟,但是第二天,她看了你叁十二分钟。” 阮盈尘:? 霍庭微冷峻幽暗的注视着她,情绪压抑着翻涌:“你第一天看她八分钟,但是第二天,足足十四分钟…” 阮盈尘:… 阮盈尘觉得霍庭微真的需要心理治疗了。发神经了这是。 好说歹说,霍庭微总算同意换一批。 第二天,这座庄园多了大半纯机械骨架,没有仿真皮肤,只有冷硬合金外壳和泛着蓝光电子眼的老古董T-800。 阮盈尘:“…” 算了,至少不掉SAN值了。 到了夜晚,霍庭微守约打起地铺,阮盈尘一个人蜷缩在大大的鹅绒被子里,望着落地窗前的美丽星空,不由思念起光年之外的老婆姐伊媞。 十年…伊媞会找她吗? 十年…伊媞会等她吗? 十年…她会相信她吗? 十年… 十年… 十年,足够月亮圆上多少回呀。 一直在压抑着情感,可突然阮盈尘感觉好累,或许黑夜让她感觉安全,或许床榻给她温暖,她这瞬间累到没法再装下去,难过的心好像被剐了一块,酸涩苦痛在胸腔翻涌,一颗颗泪珠就这样盈满了眼眶,滑落下去。 她现在其实很悔恨,但如果重来,她还会去救霍庭微吗? 让阮盈尘痛苦的是她居然不知道,她觉得自己有些双标,可她的本心就是如此,霍庭微曾保护过她,曾用生命保护过民众,这样的一个英雄,她怎么能眼睁睁看着她死去呢? 或许这十年,是她不得不支付的代价。 虽然这样安慰自己,阮盈尘还是哭的很伤心,枕巾都濡湿了,她发泄的愤愤啃咬被子。 可床下的霍庭微突然翻了个身。 阮盈尘当即屏住呼吸,相处一室,她实际上非常警觉,牢牢记得霍庭微的强暴未遂。 沉默寂静。听得清砰砰心跳的沉默寂静。 就在阮盈尘慢慢松懈下来的时候,忽然听到窸窸窣窣的声音,霍庭微掀开被子,坐了起来。 “你一直在看着天狼星。” 霍庭微语气平静,月光下,她的笑却不达眼底:“是北半球最亮的星,但你的方向是错的,大犬座与边疆区南辕北辙。” ? 阮盈尘感觉自己智商被羞辱了。 但还不待她恼怒,霍庭微已经直起身来,她身形高大,站窗前简直是一堵墙,阮盈尘警惕的退后,害怕颤抖的声音还带着些许闷哑的哭腔:“你…你别过来…说好的…” 只是微凉的指尖触到湿润的鬓角。 "温度27℃,湿度65%,无过敏原。"霍庭微念着监测数据的声音冷静的可怕。 "泪液pH值偏低,钠离子浓度超标。" 她的手指突然向下,抚摸去少女软白的面颊:"阮小花,你再为她糟蹋自己试试看。" 她的气场十分压抑,那双黑眸郁沉,却充满侵略性,全方位被碾压阮盈尘这一刻感觉好无力,为了保住节操,她只能忍辱负重:“不会了…” 越说越委屈,阮盈尘撇过头去,声音微颤,还带着哽咽:“再也不会了…” 霍庭微温柔的拭去她的泪,指腹碾过那柔软的皮肤,留下渴望的痕迹:"等契约到期..." 她没有说完,少女暗淡忧郁的眼眸却多了丝缕希望和坚定的光芒。 “睡吧。” 霍庭微没有说下去。 她会得到她的,不仅是身体,她要她的一切。 至于十年之约? 霍庭微低垂下眼眸,遮掩住眼底翻滚的浓郁欲望。 她没有说谎,只是与公民“阮小花”的民事监护契约,是在明光系星团申请的,此地区契约十年一续,根本无法中断。 饥渴 是她的妻子,是她爱人,是她的心上人,也是最熟悉的陌生人。 过去,她躺在床上,她睡在塌前,现在,她打着地铺,她睡在床上。 每一天,她都比前一天更渴望得到她,她的欲望在叫嚣,她的爱却让她停歇止步。 “将军,您猜测的没错,似乎确实有几股势力在调查…” 副官汇总数据,谨慎严肃的报告。 霍庭微了然,当初接亲她们四个都猜到了对方的意图。 不过现在她已经不是拥有四个妻子的阮盈尘,而是只属于她的阮小花。 霍庭微冷酷一笑,带着胜利者的愉悦,她下达指令:“加大干扰,直接攻击,警告对方。” 副官:“是。” * 时间过得飞快,一眨眼竟已和霍庭微朝夕相处了一个月,阮盈尘越来越不安desu。 从一开始的喂她吃饭,到后来不容拒绝的拥抱,甚至这些天时不时的贴脸吻。 霍庭微越轨的动作越来越多,就像是在一点点侵蚀她的安全边界,现在她深感自己已经被逼到了墙角。 霍庭微又长的漂亮俊美,导致她反应迟钝,常常人走了她才回过味来,无可奈何干巴巴的自个儿急眼。 十年,这才一个月多一点,她已经感觉要节操不保了,不出意外这么发展下去她有预感——十年,她能抱上九个大胖闺女! 啊啊啊啊啊! 简直噩梦! 阮盈尘后怕的不行,认清现实这一刻她无比清醒,下定决心要赶紧跑路。 但待在这个全是仿生人的庄园大概率是没戏的,她必须要寻求外援。 * 在阮盈尘不惜牺牲色相的攻势下,霍庭微逐渐软化,这些天总算应许带她出去走走。 交际晚宴。 阮盈尘打扮的漂漂亮亮,她漆黑天然的长直发拉烫后,蜷起细细柔美的卷曲,汇成美丽的一束搭在雪白的肩头,发间还点缀着些许粉色的珍珠和小花。 纤细的锁骨,细腻的皮肤下是经典款的法式一字肩缎面礼服,收腰的设计,裙摆优雅垂落,确保只露出小小一截霜白的脚腕和足尖。 六厘米的小高跟踩的有些虚浮,龙鸣出身的阮盈尘为了保持形象,踉踉跄跄也在所不惜——这是她好不容易得来的外出机会,一定要好好把握。 但i人阮盈尘还是高估了自己的社交能力,这权贵交际晚宴的人不是老狐狸就是天龙人二世祖,她因为霍庭微被她们巴结,也因为霍庭微根本得不到什么有用的帮助。 聊来聊去聊了个寂寞,阮盈尘倒也碰上几个口直心快的,也深深浅浅说了些自己的想法,没想到那alpha大吃一惊,上下打量审视着她,一脸狐疑:“霍上将可是最顶尖优质的s级alpha,十年九胎?你也想的太美了吧?!” 阮盈尘:? 阮盈尘:??? 阮盈尘:不是,哥们。 而那几个聊天的omega更离谱,一副梦女姐的模样:“…霍将军英俊貌美不谈,竟还如此专一用情…” “自己的失败固然可怕,但别人的成功更令人揪心…” 阮盈尘:… 阮盈尘怀疑这场宴会就没有正常人。 她是霍庭微的女伴,这场晚宴很多人都想结识她,但阮盈尘接触一圈发现,全特喵的不是废物点心就是霍庭微的迷妹迷弟,没一个中用的。 渐渐的她无精打采,因为在宴厅总是被骚扰,她干脆一个人跑餐台去了,眼不见心不烦。 没想到跑路竟如此艰难,霍庭微威名在外,还身兼数职,位高权重,通过和这些人聊天阮盈尘深感就算她跑出去,也会被想着讨好军部的人绑回来。 啊啊啊啊啊啊她到底该怎么自救啊? 过去,十年只是一个数字,现在,阮盈尘觉得十年是日日夜夜的每一天。 太可怕了! 上天无路,入地无门。阮盈尘就像落网捆绑的小鸟,撞去那儿都是牢笼,她心情烦闷的简直想踢了高跟当场跑出去,可这样只会激怒霍庭微,她的理智残忍的告诉她,跑不到酒店门口就会被抓回去。 蓝星本部无处不在的机动装甲部队,近地轨道巡航的星球护卫舰,甚至她身体里特殊编号的新光脑——她到底该怎么办啊? 怎么办! 阮盈尘只感觉未来一片黑暗,餐台盛着金黄香槟的水晶酒杯,倒映她忧愁的容颜,满嘴苦涩,阮盈尘失神良久,干脆端起一杯,几乎自暴自弃的仰面灌了下去! “咳咳咳…” 她平日里就没怎么喝过酒,这整杯下肚,喉咙顿时呛到,偏生酒水口感绵密如奶油般丝滑,起泡酒精滚在口腔炸开,满满瑰丽的花香,又迸发出水果,柑橘,葡萄的清甜,这复杂的风味实在汹涌,她完全咽不住,呛得眼泪都出来了,差点直接喷出去。 等整个人咳嗽着狼狈的擦拭湿漉漉的嘴角,脸颊已经因酒精和呛咳染上红晕,周围不时有人打量着她窃窃私语,阮盈尘顿感尴尬,脚趾这一刻简直能扣穿地心。 她想这绝对是酒水的问题,她以前喝菠萝啤可都是一罐一罐的豪饮! 还在餐台手忙脚乱的搜寻纸巾盒,阮盈尘试图体面起来,一只修长白皙的手适时递来干净方帕。 那手极好看,骨节分明,冷白的皮肤下透着淡青色的血管。西装袖口扣着一枚冷色调的蓝宝石袖扣,精致低调,露出一截清瘦冷薄的腕骨。 “咳咳…谢谢…” 阮盈尘顾不上这么多了,赶忙一把接过胡乱擦拭嘴角,等她稍稍回过神来,抬眸看向来人,竟不由怔住了。 宴厅流转的华光下,站在她面前的女人身姿挺拔高挑,气质卓然。她佩着银白色的半脸面具,遮住大半容颜,只露出线条分明的下颌和淡色微薄的唇。她瞳色极淡,却漂亮的好似凛凛湖玉,清冷剔透,正波澜不惊的看着她。 “你、你好呀…” 阮盈尘只感觉天仙竟在我身边,迭加帮助的好感,她巴巴的盯着这张面具遮盖的面庞,有些好奇,她感觉这人没有恶意,礼貌的几乎克制,她没有发散哪怕一点点信息素,却莫名给她无形的压力。 “稍等。” 她的声音如同她整个人,清冽低沉,如击玉般泠泠。 等什么? 阮盈尘一脸不解,直到她眼前的女人步履从容的靠近她,弯下腰,将她因踉跄咳嗽而褶皱起的裙摆稍稍抚平,妥帖整理。 她的动作优雅自然,满是落落大方高贵疏雅的仪态,反倒是被服务的阮盈尘浑身僵直,整个人绷的紧紧的。 料理好,女人直起身,脚步稍稍后撤,眸光自下而上,只淡淡透着欣赏的意味,最终停留在少女的面颊。 分明是极淡的,无意般的,但阮盈尘却莫名觉得好似被审视,心底里细微的警觉不由自主的浮起。 那人轻笑一声,语气总算拖着些调子,带上点点温和的意味:“很衬你。” 夸人也是冷冷淡淡的,但再恬淡的话经她一说,分明有了纡尊降贵之感,只让人觉得受宠若惊,阮盈尘紧绷的弦松懈下来,她眨巴眨巴眼,盈盈笑意荡漾在弯弯的眼眸,却带着几分醉意和真诚:“谢谢。” 分明已经拉开了距离,那股香甜可口,带着难以言喻吸引力的气味,却仿佛沁进了肺腑脾脏。 烧起难捱沸腾的饥渴。 女人几不可察的稍稍蹙眉,那双冷淡的眼眸倒映着少女的身影,微微眯起,似乎在分辨什么,却最终掩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