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牵【兄弟共妻】【1V2】》 序 题解:比喻两兄弟就像被一丝红线系住,情不自禁地爱上同一个女子,故为《情牵》 文案: 相传,山上栖息着一只人猿般的凶兽,会剥人的皮,吃人的肉,剔人的骨,令人闻之色变…… 村里的人见到他,无不避之则吉,没人愿意接近他。不过他也不在意,反正也习惯了。 一天,他买了一个小丫头回家,说是要给弟弟当媳妇的。但不知为何,他自己却情不自禁地爱上了那个小丫头,至于弟弟呢,他似乎也很喜欢她…… 哪到底该怎么办呢? ———————— 人物: 大哥秋虎:粗汉一个。 二哥秋凤:温柔书生。 凌素素:可爱女孩。 这故事前期虐大哥,秋凤和凌素素的相处很甜。 关键词:1v2 共妻 古言 高H 虐心 甜文 双处 HE 第一章“怪兽”秋虎 顺阳村,这是一个静谧美丽的小村庄。 在村庄以东,有着一处郁郁青青的小山。那儿翠竹苍松成荫,蔚然清秀,森林茂密,无比青翠,时有珍禽异兽出没其间,传来鸟兽惊飞走动的声音。 山中还有一方明亮如镜的小池,池水四季温暖,澄碧无波,清可鉴发,在晨烟夕雾中,烟寒渚秀,氤氲着幽雅安然,如同一幅绝美的画卷。 这样一处教人心旷神怡的仙境,本该满是人烟,然而奇怪的是,这里的人却不敢踏足山上。因为相传山上栖息着一只人猿般的凶兽,会剥人的皮,吃人的肉,剔人的骨,令人闻之色变…… ………… 这天阳光普照,万里无云,天空蓝如青瓷,碧空洁净如洗。在这鸟语花香的春天气息下,一切都是这么的可爱、美好。 在山脚下,一群顽童正在挖蚯蚓玩,他们拿着树枝挑弄蚯蚓,发出“嘻嘻”笑声,嘻笑声此起彼伏,欢乐洋溢,好不高兴。就在他们玩得不亦乐乎时,他们瞄到一个男人……不,那不是人,那是个像人的怪兽!只见他肩上扛着一头肥大的山猪,轻盈地从山上跑了下山脚。 那“怪兽”在他们身边停了下来,淡淡地扫了他们一眼,顽童们马上不寒而栗,想起了那个传说…… “啊!救命啊!吃人的怪兽出现了!”顽童们都被“怪兽”吓得哭泣不止,纷纷扔掉树枝,屁颠屁颠地跑回家找娘去了。 “怪兽”看着他们的背影,眼睛里没有一丝愧怒的情绪,似乎已经习以为常。他摇了摇头,继续往城里走去。 ………… 所谓的“怪兽”,其实是个人。他身高八尺,比普通人高了一半有多。他满脸胡须,蓬头垢面的,整张脸只露出了一双清澈的眼睛。他一身衣服破旧不堪,到处都是破口子,把满身健硕的肌肉都露了出来,人们难免会把他当成“怪兽”。 但他也没把这当回事,反正又不是要娶媳妇,管别人怎么想呢? ………… “怪兽”快步走到东城里,所到之处,人们无一躲得远远的,露出又害怕又厌恶的神情,仿佛怕被吃了一样。 他没有理会,反正都习惯了。他径直走向集市,自顾自地走到了一家肉店前。 “嘭”的一声,“怪兽”把山猪摔到肉店的桌上。 肉店老板看了他一眼,并没有害怕,而是有些欣赏地看着他,道:“虎儿,这次收获还不错嘛。” “怪兽”难得地微微一笑,说道:“还行吧,叔。”他的声音无比低沉,说话就像打雷似的,震耳欲聋。 肉店老板拍了拍“怪兽”硬如铁的手臂,说道:“诶,真辛苦你了,又要打猎又要照顾你弟弟。”说着,老板递给他一把银子,总共十两,又拿了一块猪肉给他,说道:“拿去吧。” “怪兽”摇摇头,没有拿猪肉,只拿了银子,说道:“叔,谢谢你,这猪肉我是万万不能收的。”他知道,老板每次都多给他银子,他不好意思再占人家便宜。 肉店老板明白他的意思,笑了笑说道:“没事,拿着吧。”然后又说道:“再辛苦几年吧,等你弟弟考中了进士,好日子就来咯。” “怪兽”听了,眼中闪过一丝温暖,他点了点头,拿了肉,道了声“谢谢”,就转身离开了。 ………… “怪兽”名为秋虎,他还有个秀才弟弟,叫作秋凤,两人相差三岁。在秋虎十二岁时,父母双亡,他们家又没有别的亲戚,照顾弟弟的责任便落在了秋虎身上。 小小年纪,秋虎已经天天到山上打猎,这只为了三餐温饱和供弟弟读书。一转眼八年即逝,秋凤考中了秀才,成为村里唯一的秀才,处处受人尊敬。而秋虎也因为打猎而变得越来越壮健,不修边幅的,成为了别人口中的“怪兽”。 ………… 秋虎走在路上,掂了掂手中的银子,又从口袋里掏出了二十两银子,喃喃道:“三十两……应该是够了。” 他在城里逛了一会,买了些大米,穿过几条暗巷,找到了一处买丫头的院子。他抬起那蒲扇大的手掌,拍了拍院子的门,发出“砰砰砰”的巨响。 门里传出一个中年女人的声音,说道:“谁拍门拍那么大声啊!活腻了是不是?!”不一会,门开了,一个徐娘半老的黄脸婆子出现在门前,看到秋虎,顿时愣住了。 只见秋虎庞大的身躯挡住了大半扇门,也挡住了阳光,他的左手提着几十斤的米,脸上满是胡子,披头散发,连样子都看不清,模样十分恐怖,仿佛是来自地府的恶鬼。婆子在他面前就像一只待宰羔羊。 “大……大爷……小的有什么可以为您效劳的吗?”黄脸婆子吓得连说话都不太利落了。 秋虎大眼扫了扫院子里,见到了几个丫头,每个都战战兢兢、恐恐惧惧地悄悄打量着自己。秋虎说道:“我来买人的,找个会做饭、会照顾人的丫头。这里三十两银子,你看看行不行。” 他低沉洪亮的声音如雷般响在众人的耳里,丫头们听到后连忙别过头,生怕他看上了自己。黄脸婆子愣了一会,有些扭捏不安地说道:“大……大爷,三十两太少了,至少也要四十两啊……” 秋虎皱了皱眉头,不经意盯了黄脸婆子一眼,黄脸婆子马上打了个寒战,咬了咬牙说道:“三……三十两就三十两吧。”说着,她从丫头中挑了个最瘦弱的,把她推到了秋虎的身边。 那丫头看似十五六岁,瘦骨伶仃的,脸蛋白嫩,长得还算清秀甜美。她看着眼前野人似的秋虎,害怕得浑身发抖,她用水汪汪的眼睛哀求地看着黄脸婆子,但黄脸婆子似乎没有看到,说道:“这丫头卖你三十两吧。” 秋虎点点头,把银两给了黄脸婆子,然后一手拿着米,一手把小丫头了提起来,像提小鸡似的提到肩上,走出了院子。 这时,小丫头已经被吓晕了…… 第二章凌素素 小丫头作了个梦,梦到了小时候的事。 她叫作凌素素,是家里的长女。她还有两个幼弟,一个比她小三岁,一个比她小五岁。 作为长女,家里的大小事都由凌素素一力承担,照顾弟弟、侍奉父母、缝补衣裳、洗衣烧菜、打理农务,甚至是上山劈柴,都由她来做。 而她的父母呢,无论心情好坏都对她非打即骂,有什么好东西也只会留给两个弟弟,从来不会分给她一份,在家里,她总是过得战战兢兢的。 记得有一次,亲戚家送来了一块肉,她母亲把肉熬成了肉汤,连汤带肉都喂给了两个弟弟,而自己只有一碗和水一样稀的白粥。那一刻,她觉得自己不是父母亲生的,而是买回来的奴婢。 凌素素的童年,就在父母的责骂和弟弟们的劳役下憋憋屈屈地长大,她本想着这一生大概就要这样活下去,谁知,在她十五岁那年,她父母竟然以三十两银子把她卖给了东城的一家丫环贩子…… 就在被卖的前一晚,凌素素父母对她的态度突然转变,没有责骂她,也没有虐打她,还给她吃了一碗浓稠的粥,这让凌素素很不自在,也有些不安,总觉得有什么事要发生了。 果然,在她吃完粥后,父母对她说:“素素啊,你也知道咱们家里穷,两个弟弟还要上学,所以啊,咱们就把你卖掉,你去做丫环吧。你看看,人家家里的丫环都过得挺好的,你去了也能过上好日子的。” 凌素素满腹委屈,眼圈泛红,但她知道家里穷,三十两银子足够家里吃半年了,所以也只能把委屈憋进了心里,默默接受。 隔天一早,凌素素提了一件破包袱,带了几件衣服,就踏上了前往东城的马车。过程中,她父母连看都没看她一眼,也没有为她送行。凌素素寒了心,默默地坐在马车上,望着窗外的风景,心里充满了无助和悲凉…… 祸不单行,在去东城的途中,凌素素还染上了风寒,丫环贩子不想花钱给她治病,于是她只能在院子里自生自灭,病得十分难受。到了今天,又有个野人“怪兽”把她买走了,凌素素觉得自己的命实在太苦了,她只想要一个家,一个温暖的家…… ………… 一想到那可怕的“怪兽”,凌素素便从梦里惊醒了。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发现自己正躺在硬邦邦的竹席上,身上盖着被子。 放眼一看,只见房子又简陋又狭窄,屋顶是茅草覆盖的,墙壁由木头搭建而成,在木头和木头之间还能看见缝隙。而房里的家具,只有一张石头做的床榻、一个木质的桌子和几个竹编的凳子,一些衣物随意地堆放在一旁,凌乱不堪。 凌素素揉了揉眼睛,觉得浑身乏力,头疼得很。她咳了几声,从榻上坐了起来,正准备出门看看。这时,门“吱呀”一声被打开了,秋虎探了探头,小心翼翼地拿着一碗汤走了进房间。 看着秋虎那巨人般的身躯和毛茸茸的脸,凌素素不禁有些害怕,她双手抓紧被子,蜷缩在榻上,眼睛里满是警惕和不安。秋虎低着头越走越近,压迫感越来越重,在他走到床榻前时,凌素素终于忍不住尖叫了出来:“你……你不要过来!” 秋虎愣了愣,停下了脚步,神色有些暗淡地“嗯”了一声,然后放下了碗,走了出去。 凌素素看着秋虎走了,才松了一口气,她看了看碗里的肉汤,又香又热的,使人垂涎三尺,但一想到这汤是来自于一个“怪兽”的手中,她就不禁毛骨悚然,不敢下咽。 于是她只好继续睡觉,暂时忘掉饥饿。 ………… 却说在一个时辰前,秋虎扛着凌素素上了山,发现她晕了过去,于是便把她放在床上。 秋虎替凌素素盖好被子,然后坐在床边好奇地端详着她。秋虎接触过的人很少,他认识的人只有弟弟和肉店老板,从未见过像凌素素这样娇美的女子。 他细细打量着凌素素,只见她睫毛弯弯,鼻子挺翘,唇色微红,鹅蛋脸白里透红,十分漂亮。秋虎难得地脸红了,他伸手想去摸一摸她白嫩的脸蛋,但又怕自己的脏手玷污了她,只好退缩了回去。秋虎就这样痴痴地看了一会,然后又摇摇头,让自己清醒过来,喃喃道:“不行……不行,这是弟弟的媳妇,不能这样的。” 他不敢多看,起身离开了房间,去灶房熬了两碗肉汤,一碗给凌素素,一碗给弟弟。他不敢再去想凌素素,但心里却始终萦绕着她那美丽的容颜…… ………… 太阳缓缓下山,把大地照得通红一片,这时,秋凤也从学堂回来了。 “哎呦,凤儿回来啦。”村里的一个大婶笑着对秋凤说道。 “嗯”,秋凤礼貌地笑了笑,他的声音很清脆、很好听。只见秋凤身高约七尺,肤色白皙,唇薄薄的,五官清秀中带着俊俏,帅气中又带着温柔,一双眸子又清澈又柔和,给人和蔼可亲的感觉。他穿着一身朴素的衣服,看上去很儒雅随和。 “凤儿啊,你别再上山了啊,危险。”大婶一脸担忧地说道,“我今天看见那怪兽提着一个姑娘上了山,他真的会吃人的。” 秋凤不满地皱了皱眉,但语气依然和善地说道:“大婶,我跟你说过很多遍了,那不是怪兽,是我哥哥。” 大婶叹了口气,摇了摇头,说道:“唉,当我是小孩子么?那怪兽长得那么可怕,哪里会是你哥哥啊。” 秋凤轻叹一口气,没有再说话,他知道大婶是不会相信的。他抬头看了看天色,天渐渐黑了,于是他说道:“大婶,时间不早了,我先走了啊。” 大婶点了点头,说道:“嗯,凤儿你要小心点啊。” 秋凤微笑着向她道别,上山去了。不过他也暗自奇怪,哥哥怎么会提着一个姑娘上山呢?秋凤想到这里,下意识地加快了脚步,向家里走去…… PS. 求留言、求珠珠!!!!你的支持是我更新的动力!!! 第三章摘草药 却说秋凤回到家后,只见秋虎呆若木鸡地坐在门前的木桩上,脸色黯淡无光,似乎心中满是烦闷。 秋凤看见大哥这个模样,心里感到颇为奇怪。他这个大哥平日天不怕地不怕的,怎么现在却这副模样呢?于是秋凤走上前去,轻声问道:“哥,你怎么了啊?” 秋虎回过神来,他抬起头,看见了秋凤,有些黯然地笑了笑,说道:“回来啦。没什么,我熬了肉汤,你快去喝吧。” “哦”,秋凤总感觉哥哥有些异样,但也不好多问,他接过碗喝了口肉汤,问道:“哥,你喝了吗?” 秋虎低着头,说道:“喝了。” 秋凤不疑有他,喝着汤继续问道:“哥,刚才我听张大婶说你带了一个姑娘回家,是真的吗?” 秋虎闻言抬起头,望向秋凤,眼神有些复杂,然后又低下头,淡淡地说道:“对,我买了个小丫头给你当媳妇。” 秋凤听了一愣,然后露出疑惑的表情,说道:“我还没想要娶媳妇啊。” 秋虎叹了口气,说道:“你过几个月就要去京城考进士了,总得找个人伴你左右照顾你。况且你今年都及冠了,是时候娶妻生子了。” 秋凤听了哥哥的话,皱了皱眉,反问道:“那大哥你呢?你不也该娶媳妇了吗?” 秋虎摇了摇头,淡淡地说道:“我能照顾好自己,娶媳妇也没什么意思。再说,哪家姑娘会看上我这副模样?” 秋凤看着哥哥邋遢的样子,有些心疼,他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哥,你为何不刮刮胡子,穿得整洁些?说不定会有好姑娘看上你呢。” 秋虎黯然一笑,摇了摇头,没有说话。 秋凤知道哥哥不想再说了,于是站了起来,问道:“哥,那个姑娘在哪里?” 秋虎指了指后面的房间,说道:“在里面呢。” “我去看看她。”说着,秋凤放下碗筷,走向房间。 ………… 推开门,只见一个秀美的小姑娘正躺在床上瑟瑟发抖,她满脸通红,额头上渗着汗,看起来十分难受。 秋凤走到床边,摸了摸凌素素滑嫩的小手,发现她的手心非常烫热,于是他赶忙摇了摇她的肩膀,把她摇醒,然后温声问道:“姑娘,你不舒服吗?” 凌素素听到声音,慢慢地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一张俊美的脸庞和一双温柔明亮的眼睛,她从未见过如此温柔又俊俏的美男子,还以为自己在梦里,不禁有些发愣,呆愣愣地望着秋凤。 秋凤见凌素素不说话,又轻声问了一声,凌素素这才发觉不是梦,她羞赧得双颊绯红,紧紧揪住被角,不敢再望他,只低下头盯着自己的小脚,轻轻点了点头,羞怯地说:“奴家……奴家得风寒了。” 秋凤见状,便把她扶了起来,端来一碗热水,轻轻地抚摸着她的额头和脸颊,说道:“别怕,等一下我去摘些草药给你喝,很快就会好的。” 凌素素红透了一张脸,就连耳朵尖都红了,她只试过照顾人,从来没被人这么温柔地照顾过。她接过热水,看着眼前的俊美男子,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感激和依恋,说道:“谢……谢谢公子。” 秋凤微笑着说了声“不客气”,说道:“姑娘叫什么名字呢?我叫秋凤。” “奴……奴家叫凌素素。”凌素素羞涩地回答道。 “凌素素,这个名字很美。”秋凤潇洒地笑道。 凌素素的脸上更红了,她只觉得他的笑容犹如春风般温暖,使她不由自主地想要多看几眼,但又因为害羞,只能低下头一边轻轻地啜着热水,一边偷偷地瞄着他。这可爱的模样让秋凤看在眼里,不禁暗自一笑,对凌素素也多了几分喜爱。 喝着喝着,凌素素怯生生地问道:“秋……秋公子也是被那怪兽抓来的吗?” 秋凤无奈地叹了口气,说道:“那不是怪兽,那是我哥。” 凌素素惊讶地张大了嘴巴,眼睛瞪得大大地看着他,问道:“那是你哥哥?!他怎么长成那样?” “唉,说来话长……”秋凤遂把父母双亡、哥哥独力支撑家庭的事告诉了凌素素。 说罢,秋凤苦笑一声,摇了摇头,说道:“大哥是因为要供我读书,才会变成这个样子的。” 凌素素听完,才知道自己误会秋虎了,内疚地说道:“对……对不起,奴家误会你哥哥了,之前还朝他大吼……” 秋凤心中一动,想道:“原来大哥是因为这才不高兴啊。” 他摆了摆手,笑道:“没关系,大哥不会生你的气的。”然后他拍了拍凌素素的手背,说道:“我去摘点草药,你先休息一下吧。” 凌素素连忙摇头摆手,说道:“不用劳烦秋公子,奴家过几天就好了。”她可不敢让这俊公子服侍自己,毕竟自己只是个丫鬟,怎么能让主子服侍呢? 秋凤不赞同地皱起眉头,说道:“这怎么行,万一病得更严重怎么办?” 凌素素还想说些什么,但秋凤已经走到门口,他转过头向她微微一笑,说道:“你好好休息吧。”说完,他掉头离开了房间,留下一脸不知所措的凌素素。 ………… 秋凤出了门口,秋虎还是坐在木桩上,看着远处的山林,神情有些呆滞。 秋凤走了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哥,素素病了,我上山摘点草药去。” 秋虎一脸茫然,思绪飘了回来,问道:“谁是素素?” 秋凤笑了笑,说道:“你买的那个小丫头啊,她叫凌素素。” “凌素素……凌素素……”秋虎喃喃自语道,眼中涌起一丝温暖。忽然他又想起秋凤的话,着急地站了起来,问道:“她病得严重吗?需不需要把大夫请来?” “放心吧哥,只是点小病,我上山摘药就行了。”秋凤笑着说罢,便欲转身离去。 “等等!”秋虎叫住秋凤,说道:“天黑了,上山不安全,我去吧。” 秋凤笑着摇摇头,说道:“没事的,我去就好了,大哥在家陪着素素吧。” 秋虎一把推开秋凤,淡淡地说道:“山上的路我比你熟,让我去吧。”同时,他心里也在苦笑:“素素根本不想我陪她。” 说罢,他没有等秋凤回答,便快步向山上走去。秋凤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山林间,不禁无奈地笑了笑,回房间照顾凌素素了。 PS. 求留言、求珠珠!!!!你的支持是我更新的动力!!! 第四章送你回去 凌素素看见秋凤那么快就折返,眉梢中不禁喜形于色,同时也有些疑惑,轻声问道:“秋公子怎么这么快回来了?” “大哥去上山摘草药去了,我在这照顾你。”秋凤解释道说着,他走到榻边,坐在了凌素素身旁。 凌素素的脸马上涨得通红,心怦怦乱跳,连该说什么也忘掉了。 秋凤瞅见桌上冷掉的肉汤,笑着说道:“我去把汤捂热一下。” 凌素素当然不好意思让秋凤忙活,她挣扎着起身,说道:“奴家来热就好了。” 秋凤抚着她的香肩,柔声说道:“你病了就乖乖躺着吧,我来照顾你。”说着,他轻轻将凌素素放回榻上,小心翼翼地为她拉好被子,然后提着碗下了灶房。 ………… 秋凤走后,凌素素独自一人躺在榻上,凝望着残破不堪的房顶,不禁有些出神,回想起今天的事…… 今天就像一场梦,她无缘无故地被一个“怪兽”买走,初时以为自己命不久矣,却不想遇见了温文尔雅又帅气的秋凤。他不但没有欺负她,还处处细心照料,让她感到了从未有过的温暖和被宠爱的感觉。 想到这凌素素不禁芳心荡漾,心里对秋凤产生了一种难以言说的情愫。她这一天的快乐,比之前十五年来的快乐还要多。 但这也使她感到惶恐,她怕这只是老天爷赐给她的南柯一梦,怕一睁眼,一切都会消失得无影无踪,秋凤也会离她而去。 ………… 就在凌素素胡思乱想时,秋凤已经端着热气腾腾的肉汤回来了,看到她的表情有些不对劲,秋凤便坐到她身边,关切地问道:“怎么了?不舒服吗?” 凌素素感受到扑面而来的秋凤的体温和气息,顿时脸上红晕更加明显,一时间难以言表。她轻轻摇了摇头,不自觉地靠近了秋凤,似乎这样才有安全感。 秋凤没留意到凌素素微妙的变化,他把凌素素扶起来,让她正坐在榻上,然后递过来热气腾腾的肉汤,用汤勺舀了一口,放到她的口边,笑着说道:“喝点汤,暖和暖和身子。” 凌素素脸上的红晕愈发浓郁了,她羞涩地张开樱桃小嘴,小心地喝了一口汤,含在嘴里细细品尝,慢慢地,她的眼睛亮了起来。她没有喝过肉汤,只在弟弟们喝的时候远远地闻过,此刻她只觉得满口都是鲜香,肉汤又甘又甜,使她口齿留香。 如此佳肴凌素素可不敢独享,她只喝了一口,便轻声说道:“公子也尝尝吧。” 秋凤笑着摇摇头,说道:“我已经喝了。” 凌素素闻言,又问道:“哪秋大哥呢?” “他也喝了,这碗是你的。”秋凤答道。 凌素素羞涩地垂下了头,说道:“如此美食,奴家尝一口足以,剩余的你们喝吧。”她怕喝了整碗肉汤,会被秋家兄弟误会,怕他们觉得自己太过贪心。 秋凤轻笑一声,知道她心里在想什么,于是他又勺了一口汤,说道:“你放心喝吧,喝了才有力气干活。” 果然,凌素素一听到要干活,便不再拒绝,一口一口地喝着秋凤舀起的汤,神色认真地说道:“谢谢公子,奴家定会尽快好起来,好好地干活的!” 秋凤微笑着点了点头,表情温和地看着凌素素,继续喂着汤,只见凌素素嘟起红唇,轻轻吮吸着勺子里的肉汤,十分可爱。这不禁让秋凤心里一荡,想道:“原来书上说的秀色可餐,就是这个样子啊。” 这时,秋凤才注意到,凌素素身上只穿了一件又单薄又宽松的衣裳,领口处露出纤细的锁骨和一抹雪白的肌肤,秋凤看得心里有些发烫。他连忙低下头,不敢再看凌素素,只是轻轻搅动着碗里的肉汤,轻声问道:“姑娘从何而来?有家人吗?” 凌素素有些茫然,摇摇头说道:“奴家有两个弟弟和父母,但不知道家在何处。奴家只记得自己被带上了一辆马车,然后奴家就被带到这了。” 秋凤听了,“嗯”了一声,沉默了一会,轻声问道:“要不……我们帮姑娘问问那丫头贩子,看看你的家在哪,然后送你回去?”虽然他也不想凌素素离开,但他以为凌素素是被强行抓来的,因此想帮她回到家中。 凌素素听后脸色骤然变得苍白,她悲催地想道:“这场梦,终究还是会醒来的啊。” 她坐了起来,双膝跪在榻上,向秋凤不断地磕头,哽咽道:“求公子不要把奴家送回去,奴家宁愿留在这里做牛做马,也不想回到那个地方……” 秋凤见状,“诶”了一声,连忙上前扶住凌素素,只见她额头上已经一片红印,幸好不是在地上磕,要不然早出血了。 这看得秋凤怜意大生,他把凌素素搂在怀里,轻抚着她的背,在她耳边细语道:“素素乖,不哭,我不会送你走的……” 秋凤在她的耳边低声安慰了几声,才让凌素素平静了下来,伏在他的肩上轻轻抽泣。 秋凤拍着凌素素的后背,小意问道:“素素……为什么不想回去?” 凌素素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秋凤,把她这十五年来在家里的遭遇都告诉了秋凤。 秋凤闻言,满腔怒气燃起,脸色阴沉,凌素素还以为秋凤嫌弃自己,她面带哀求,眼中噙着泪花地说道:“公子不要送奴家走,奴家会乖乖听话的,公子要奴家做什么都可以,求求公子留下奴家。” 秋凤摸着凌素素的头,温柔地说:“放心,我不会送你走的。以后你就在这安心地住着,我们兄弟俩会保护你的。” 凌素素听了这番话,感激涕零,哽咽道:“谢谢公子,奴家一定会用心干活的。” 秋凤笑了笑,说道:“以后不用再自称奴家了,你叫我们大哥、二哥就行。” 凌素素用力地点点头,说道:“奴家……我知道了。” 这时,门外传来一把粗犷的声音,叫了声:“弟弟!” “大哥回来了,我去看看。”秋凤对着凌素素说道,然后他放下凌素素,快步走向门口相迎。 此时凌素素才发觉自己一直被秋凤抱在怀里,芳心不禁又“砰砰砰”地乱跳起来。 PS. 啊啊啊……我写得好慢啊,四个小时才写好一章⊙﹏⊙ 求留言、求珠珠!!!!你的支持是我更新的动力!!! 第五章吃晚餐 秋凤走出房间,只见月色微亮,映照着他和秋虎的身影。秋虎一手持着草药,另一只手则放在腰后。他淡然把草药递给秋凤,吩咐道:“快去熬药吧。” 秋凤欣然应答,正当他转身准备进灶房时,他眼角瞥到地上的一滴鲜血。鲜血从远处一直延伸到秋虎脚下。 秋凤的心紧了一下,担忧地问道:“哥,你受伤了吗?”他走到秋虎身后,想帮他处理伤口,但秋虎却迅速转身,不让他看到,他淡淡一笑,说道:“刚才摘草药时被树枝刮伤了,只是皮外伤而已,不碍事。你快去照顾素素吧,待会儿我自己处理就行。” 秋凤深深皱起了眉,欲言又止,秋虎见他犹豫不决,便佯装生气道:“你还不快去熬药,大哥的话你不听了吗!” 秋凤叹了一口气,说道:“我这就去,你好好处理伤口啊。”说完,他转身便走。 秋虎望着秋凤的背影,不禁无奈一笑,低声嘀咕道:“这弟弟啊,什么都好,就是心太软了,也不知道日后当官了怎么办……” 秋虎摇摇头,来到河边,他脱下了上衣,只见他身上满是伤疤,手臂上多了一道伤口,皮肤已经裂开,鲜血汨汨地流淌而下,伤口虽然长,但不算太深。他用水小心地洗净伤口,然后取出一块破布,认真地包扎好,这下子总算不会再流血了。 秋虎叹了口气,心想:“幸好伤势不算严重,要不然就麻烦了。”想到这,他又摇了摇头,叹道:“要是让弟弟看到了这伤口,他肯定要担心了。”说罢,秋虎便起身离开了河边,慢步走回家里。 ………… 却说秋凤,他拿着草药匆匆走进了灶房,很快就熬好了一碗又黑又浓稠的药。 他端起药碗走进了房间,只见凌素素还熟睡着,秋凤柔声呼唤道:“素素,起来喝药吧。” 凌素素慢慢睁开双眼,坐了起来,接过汤药,向秋凤道了声“谢谢”,然后轻喝了一口药,苦得她眉头紧皱。秋凤看着凌素素的模样,心中有些不忍,他抚着凌素素的后背,轻声安慰道:“很苦吧,忍一忍就好了。” 凌素素感激地摇摇头,笑道:“不苦。”然后一口气把药喝了。 这点苦,与她以前的生活相比,真的是微不足道。 秋凤看着凌素素把药喝完,便柔声说道:“素素再睡一会,我去看一下大哥,他刚刚摘草药时受伤了。” 凌素素“啊”的一声,问道:“大……大哥伤得严重吗?” 秋凤摇了摇头,安抚道:“没事的,只是一些轻伤,你安心睡吧。”说着,秋凤便走到门口,轻轻关上房门,离开了房间。 凌素素心里有些不是滋味,今天早上自己才对他大发脾气,现在他却对自己这么好,这让她不禁感到有些愧疚…… ………… 秋凤离开房间径直走进灶房,见到秋虎正在炒菜。 “哥,你受了伤就别忙活了,让我来。”秋凤皱起眉头,略带责怪地说道。 秋虎嘴角微微一扬,一副轻描淡写的样子,笑道:“这点小伤根本算不了什么,我快煮好了,你去把素素叫醒吧。” 秋凤“哦”了一声,秋虎继续说道:“你们两先吃,我出去一下,不用等我。” 秋凤疑惑道:“哥,这么晚了你要干啥去?” “我……”秋虎支吾了一下,实在想不出借口,便恼羞成怒地说道:“总之就是有事!”言罢,秋虎便离开了灶房,下山去了。 秋凤看着秋虎离开的背影,心里有些不解,嘀咕道:“大哥今天是怎么了啊?” 其实秋虎是害怕凌素素会被他再次吓到,所以才躲开他们,不愿和他们一起吃饭。 秋凤一头雾水地把菜盛到碗里,放到房间的桌上,然后轻轻唤醒睡眼惺忪的凌素素,说道:“素素,起来吃饭了。” 凌素素揉了揉眼睛,迷迷糊糊地爬了起来,说道:“要吃饭了吗?我去煮。” 秋凤笑了,说道:“不用,已经煮好了。” 凌素素望着桌上热气腾腾的饭菜,心里有些懊恼,自己一整天都在睡觉,什么家务都没干,反而被人无微不至地照顾,自己实在太不像样了。 秋凤扶着凌素素坐到凳子上,只见桌上放着两碗粥和一碟青菜。凌素素有些奇怪,问道:“大哥呢?” “他有点事出去了,我们先吃吧。”秋凤笑着说道。 “哦”,凌素素应了一声,夹了一把青菜,放到秋凤的碗里,然后又夹了一把给自己,轻轻说了声:“二哥吃饭。”说罢,她便提着碗打算走了。 “你要去哪?”秋凤疑惑地问道。 “我……我去灶房吃。”凌素素有些不好意思地回答道。 秋凤温柔地笑了笑,拉住凌素素的柔夷,说道:“我们家没这规矩,就在这里一起吃吧。” 凌素素红着脸点点头,任由秋凤握住自己的手,重新坐回凳子上。秋凤松开手,柔声说道:“吃吧。” 凌素素“嗯”了一声,张口吃了一口青菜,只觉得那青菜淡然无味,而且还煮得太久了,入口像吃了泥一样。 凌素素吃得面有难色,一抬头,只见秋凤一脸笑吟吟地看着她,问道:“好吃吗?” 凌素素硬着头皮点了点头,秋凤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他拍拍凌素素的香肩,笑道:“大哥煮的东西一向难吃,素素真的觉得好吃?” 凌素素噘起嘴,苦着脸摇摇头,模样可爱极了。 看到这,秋凤笑得更欢了,而凌素素也忍不住笑了出来。 “嘻嘻嘻嘻……”两人愉快地笑着。 凌素素觉得自己真的很快乐,她已经很多年没有像现在一样开怀大笑了。 “虽然难吃,但素素也要吃下去,这样才会快点好,知道不?”秋凤笑着道。 “嗯,谢谢你,二哥。”凌素素甜甜地笑道。 两人边吃边笑,气氛可谓是其乐融融。 吃罢,秋凤收拾好碗筷,凌素素挣着想帮忙,却被秋凤拦住了,他佯装不悦地说道:“你不是说要乖乖听话的吗?这些碗筷我来洗,乖乖坐在这就行,知道不?” 凌素素感激地垂下了头,泪水在眼眸打转,哽咽道:“谢谢二哥,你真好。” 秋凤温柔地拉起凌素素的手,说道:“别哭了,等一下我们去院子透透气。” 凌素素点点头,这一天,绝对是她人生里最快乐的一天了。 PS. 求留言、求珠珠!!!!你的支持是我更新的动力!!! 第六章睡觉 秋凤洗好碗后,牵着凌素素来到院子。院子里布满了各种花草,空气中弥漫着清新自然的气息,虫鸣声此起彼伏,让人感到宁静和放松。 秋凤让凌素素坐在他旁边,问道:“素素还害怕大哥吗?” 凌素素低着头,沉默了一下,用几不可闻的声音低声说道:“我不怕了。”虽然这么说,但想到秋虎那张可怕的脸,她的心里还是怦怦地跳个不停。 秋凤微笑着,安慰道:“大哥人很好的,素素明天多和大哥聊天,他今天不太开心呢。” “嗯”,凌素素点点头,但心脏却跳动得更厉害了,心里有些忐忑不安…… ………… 却说秋虎,他出了门就独自走到河边,那里清幽宁静,只有潺潺流水声和鸟兽的鸣叫声。 借着微弱的月光,秋虎望着河水中自己的倒影发呆。只见河水中的脸邋遢无比,胡子和头发把整张脸遮住了,十足一个野人。 他不禁叹了口气,呆呆地坐在河边,凌素素的倩影鬼使神差地又出现在了他的脑海里,他越不去想,凌素素的身影却是越清晰,他想让她笑,想好好地保护她,想…… 想到这,秋虎突然醒觉起来,使劲地扇了自己两个耳光,痛苦地喃喃道:“不行……不能再想了……” 他抬头看了看月色,估摸着秋凤和凌素素应该已经用完膳了,便慢慢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尘土,颓然转身向家走去。 ………… 秋虎到家时,秋凤还坐在木桩上等他回来。 秋虎到灶房舀了一碗粥和一些菜,然后坐在秋凤身旁,不咸不淡地问道:“素素呢?睡了吗?” “嗯,睡了。”秋凤回道。 “你也去睡吧,明早还要去学堂呢。”秋虎淡淡地道。 秋凤扰扰头苦笑了一声,问道:“哥,今晚我们睡哪啊?” 秋虎转头看着秋凤,说道:“你们夫妻俩睡一间,我睡外面,过几天我再盖个房子。” 秋凤无奈一笑,说道:“可是……我还没告诉素素要娶她为妻,这样进去睡好像不太好吧。” 秋虎眯起眼睛瞪了秋凤一眼,质问道:“你干嘛不跟她说?你是不是不想娶她了?!” 秋凤连忙摇头,道:“不是不想,只是她正生着病,我打算等她病好了再跟她说。” 秋虎点了点头,黯然说道:“嗯,你可别拖得太久,素素是个好姑娘,你得好好待她。” 秋凤笑了笑,答道:“我知道,改天就跟她说。”他顿了顿,继续说道:“那我今晚和大哥一起睡在外面吧。” “嗯,就这样吧。”秋虎答道。 ………… 秋虎吃完粥后,找了几片大叶子铺在地上,便和秋凤和衣而卧。 今晚的天空干净如洗,一轮明月高挂在天,繁星闪烁着微光,点缀在穹苍上,宛如天幕上的珠宝。清风徐来,吹得人心头一片澄明,也吹散了夏夜的闷热。 兄弟俩静静地躺着,欣赏着这大自然绚丽夺目的美景。 秋凤看着天空,感叹道:“哥,我们好久没这样躺在一起看夜色了。” 秋虎“嗯”了一声,没有再说话。 秋凤侧身看向秋虎,继续问道:“哥,你今天好像不太高兴,怎么了?” 秋虎沉默了片刻,缓缓开口道:“没事,心有点烦而已。” “是不是因为素素对你发脾气?”秋凤追问道。 秋虎缄默不言,默认了秋凤的话。秋凤见状,安慰道:“哥,你别放在心上,素素只是吓到才会这样,她也很懊悔,你别生她气好不好?” 秋虎叹了一口气,说道:“我没生她气,只是……”他顿了顿,摇摇头,道:“诶,不想说了,睡吧。”说着,他转过身,背对着秋凤睡了。 秋凤无奈摇头,也不知道哥哥心里到底在想什么,只好闭上眼睛入睡。月光洒在兄弟俩身上,一派宁静。 ………… 寅时(凌晨三点),天还没亮,鸡还未鸣,凌素素就已经醒了——这是她多年以来的习惯,以往她每天都会在这个时间醒来,然后为弟弟和父母准备早膳。 凌素素睁开眼,揉了揉眼睛,看到那既熟悉又陌生的屋顶,才想起现在已经不在家里了。她轻轻地喘了一口气,这突如其来的转变,让凌素素觉得这一切实在是太不真实。 她慢慢爬起身,看见屋里没有人,便从破包袱里拿出一件衣裳穿上,然后轻手轻脚地走出房间。 走到门外,只见秋凤和秋虎正躺在地上睡觉,她心中一暖,又有些许感动,他们竟然为了自己而睡在外面,真的是待她很好。 凌素素感激地从房间拿出一张毛毯,蹲下身子,轻轻地为他们盖上毯子。这时,她发现秋虎眉头紧锁,青筋暴起,双唇翕动,好像在做什么噩梦。她凝神一听,只听秋虎梦呓道:“臭猪……别跑……打死你……” 凌素素不禁莞尔一笑,秋虎竟然梦里也在打猎。她看着秋虎熟睡的模样,虽然他依然还是蓬头垢面的,但她心里却忽然不怎么怕了,反而觉得他像个大孩子一样。她小手拨开秋虎额前的碎发,抚上秋虎的额头,像安慰弟弟们一样,轻柔地说道:“猪猪不会跑的,大哥别怕。” 果然,秋虎的眉头慢慢舒展开来,呼吸也变得更加平稳放松了,他喃喃道:“嘿,臭猪,被我抓到了吧。” 凌素素轻轻笑了笑,站了起来,朝着灶房走去。 ………… 灶房里和房间一样,都是由木头简陋地搭建的,四处凌乱不堪,里面只放着一个破破烂烂的米缸、一个水缸、一把菜刀和一瓶接近见底的盐巴,连一滴油都没有。 不过,这些都难不倒凌素素。她环顾四周,仔细思量了一番,然后开始动手准备早饭。 她先用米缸里仅剩不多的米,煮了一锅稀薄的粥,然后把青菜切成块状,放入粥里继续煮,撒上一点盐巴调味,再熬上一会儿,一锅热气腾腾、香甜可口的青菜粥就做好了。 PS. 求留言、求珠珠!!!!你的支持是我更新的动力!!! 第七章吃早饭 趁着熬粥的时间,凌素素还把房间整理了一番,把凌乱的衣裳迭好、散乱的家具摆放好,让房间看起来整洁舒适了许多。之后,她把粥盛好,放到桌上。 干完这些,天正好亮了。凌素素站在外面,清晨的第一缕阳光温暖地洒在她的脸上,看着目极处缓缓露出的鱼肚白把山林染上了一层淡淡的金黄色,她心中不禁感叹道:“真美啊。” 虽然以前也常看到如此美景,但在艰苦的生活下,凌素素也没心情去欣赏。 她转头看向兄弟俩,只见他们还睡得正香。凌素素走到秋虎身边,犹豫了一下,还是不敢叫醒他,她转而推推秋凤,在他耳边轻唤了一声,道:“二哥,起床了,该吃早饭了。” 秋凤眯着眼睛睁开了一条缝,看到凌素素精致的小脸,伸了个懒腰,微笑说道:“素素这么早啊,好点了吗?” “谢谢二哥,昨天喝了药就好多了。”凌素素甜甜地笑道。她又继续说道:“二哥快把大哥叫醒,我煮了粥,再不吃就凉了。” 秋凤听得目瞪口呆,惊讶地说道:“这么早?你早上什么时候醒的?” 凌素素腼腆地笑了笑,说道:“天还没亮就醒了。”她顿了顿,说道:“我在屋里等你们哦。”说着,她走回了屋里。 秋凤看着凌素素的背影,心里一片温暖。他拍了拍秋虎的肩膀,把他叫醒,两人洗刷一番后,便走进房间吃早膳了。 ………… 轻轻推开门,只见凌素素端坐在木制凳子上,神情略显紧张。桌上摆放着三碗热气腾腾的菜粥,散发出诱人的香气,绿色的蔬菜与米粒相映成趣,让人食指大动。 凌素素瞧见秋虎的身影,立刻站了起来,垂下眼帘,声音清脆而恭敬地说道:“大哥早安。” 秋虎努力地挤出一个他认为最亲切的笑容,语气略显拘谨地说道:“素素早。” 秋凤环顾四周,只见房间一改以往的邋遢,变得一尘不染,干净整齐。他不禁惊讶地“哇”了一声,感叹道:“这是素素收拾的吗?真干净。” 凌素素不好意思地笑了笑,答道:“刚才没事做,就顺便打扫了一下。”接着她又说:“大哥二哥请坐吧。” 三人落座,秋凤笑着问道:“素素这么早起来,又干了这么多事,会不会累啊?” 秋虎也淡淡地说道:“素素不用这么早,多睡一会也无妨。” 听到这些话,凌素素有些感动,她已经很久没被人这么关心过了。她微微一笑,轻轻地道:“不会的,我以前也是这样,已经习惯了。”她又有些紧张地说道:“大哥二哥快尝尝我熬的粥吧,不知道是否合你们的口味。” 秋虎和秋凤“嗯”了一声,端起碗喝了一口热粥,只感觉香味扑鼻,口感绵密而温暖。他们眼睛发亮,秋凤更是毫不掩饰地表达出满意,无比满足地咂着嘴,夸道:“真好吃,比大哥煮的好多了。” 凌素素松了一口气,她绞在一起的手指放松下来,脸上露出一丝微笑。她觉得自己终于有点用处了。 而秋虎听到弟弟的话,佯装不满地狠狠瞪了他一眼,看到兄弟俩互相调侃,凌素素憋不住笑出声来,“噗哈”一声,大家都笑了,连秋虎也罕见地跟着笑了起来。 这一笑,温暖了整个房间,凌素素心中升起一股暖流,感受到了久违的家庭的温暖。三人笑了一会,便一边吃一边聊了起来。 秋凤问道:“素素习惯这里吗?”凌素素点头如捣蒜般,笑着道:“习惯呢,大哥和二哥都待我很好,谢谢你们。”接着她又认真地说道:“大哥二哥如果有什么事要我帮忙的,尽管说,我会尽力的。” 秋凤笑着说:“素素帮我们煮饭炒菜就行了,我可不想再吃大哥煮的东西。” 凌素素笑着点了点头,说道:“嗯,我会的了。” 三人又聊了一会,秋虎说道:“等一下风儿去学堂,我去打猎,素素就自己待在家里吧。” 凌素素点头道:“好的大哥。”然后崇拜地望着秋凤,说道:“二哥原来是读书人啊。”在她眼里,读书人是非常了不起的存在。 “凤儿不止是读书人,他还是个秀才呢。”秋虎自豪地说道,培养出一个秀才弟弟是他这一生最骄傲的事。 凌素素听了有些坐立不安,她之前听村里的人说,秀才都是当官的人,自己一个奴婢和秋凤坐在一起好像不太合适。而且,秋凤身份这么高,将来必定会娶一个名门之女。想到这,她的心不知为何特别难受,就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捏住一样。 看着凌素素微垂的眼睫和紧握的双手,秋凤轻笑一声,安慰道:“秀才也是人而已,素素不必如此拘谨。” 凌素素勉强地笑了笑,但心里还是有点闷闷不乐。 三人用完膳后,秋凤就准备走了,秋虎也要上山砍柴打猎。 凌素素站在门口,对着秋凤和秋虎轻轻地说道:“大哥二哥,你们路上小心。” 秋凤笑着挥了挥手,而秋虎却有点暗淡地“嗯”了一声,他看得出来,凌素素看他的眼神只有恭敬和一点点害怕,而看秋凤时,眼中却多了一丝爱慕。 秋虎暗自叹了口气,心中涌起一丝苦涩。 秋凤走了,凌素素望着秋凤离去的背影,神情中透着忐忑与不舍。 秋虎轻声说道:“素素回去吧,别站在外面了。” 凌素素回过神来,对着秋虎笑了笑,说道:“嗯,大哥再见。”秋虎点点头,也转身离去。 “等等,大哥!”凌素素突然叫住了秋虎,秋虎停下脚步,有些疑惑地望向凌素素。只见凌素素有些踌躇,低着头、红着脸地说道:“大……大哥,昨天……那个……对不起!”她的声音越来越小,要不是秋虎从小打猎,听力极佳,恐怕都要听不清她在说什么。 秋虎愣了一下,邋遢的脸上随即露出温和的笑容,说道:“素素,你不必道歉,昨天的事情我也不是很在意。” 凌素素的脸颊更加红了,轻声说道:“谢谢大哥。” 秋虎点点头,说道:“那我走了啊。” “嗯,大哥慢走。”凌素素挥挥手,站在原地,望着秋虎的背影渐渐消失在山林之间。 PS. 求留言、求珠珠!!!!你的支持是我更新的动力!!! 第八章去镇上 凌素素看到秋虎走远了,才转身回到房里。她靠在门上,轻叹一声,心中五味杂陈,不知该如何是好。虽然大哥原谅了自己是件好事,但一想到秋凤,她心中仍感到闷闷不乐。 凌素素摇了摇头,让自己不去想这些恼人的东西。她又开始做起家务,先是把刚用完的碗筷洗干净,然后又把兄弟俩的衣裳都拿到河边,仔细洗刷,晾在院子里晒干。 凌素素辛勤地工作着,直到中午。 ………… 此时正值炎炎夏日的正午时分,烈日高悬,毒辣的太阳毫不留情地照射着大地,晒得凌素素香汗淋漓,额头上布满了晶莹的汗珠,她的衣襟已经被汗水浸湿,薄薄的衣裳紧贴在身上,勾勒出她婀娜多姿的身材。 这天实在太热了,热得凌素素不得不躲在屋里歇会。 她孤零零地坐在凳子上,居然有些想家人了。虽然他们对自己万般不好,但毕竟一起生活了这么久,凌素素还是有点思念。她叹了一口气,忽然,门外传来一阵清亮的鸡啼声和沉稳的脚步声,打断了她的思绪。 凌素素知道是秋虎归来了,马上迎了上去。 只见秋虎满身大汗,背上背着一摞木柴、手提着两只肥美的野鸡回到家中。凌素素露出甜美的笑容,说道:“大哥回来啦。” 秋虎笑着点头,目光在凌素素的身上稍作停留,只见凌素素曼妙的身段在紧贴的衣裳下一览无余,纤细的腰肢不盈一握,胸前的一双椒乳微微隆起,看得秋虎呼吸一窒。 他连忙别过头,咳了一声,让自己冷静下来,然后伸手递给凌素素两只野鸡,声线有些沙哑地说道:“今天运气不错,捕到了两只野鸡,等一下我带素素去镇上卖了换钱。” 凌素素“嗯”了一声,嗫嚅地说道:“大哥,可以把那只母鸡留下来吗?母鸡可以下蛋,以后就不用买鸡蛋了。” 秋虎看着前方微微一愣,随即展颜一笑,赞道:“对啊,我以前怎么没想到呢,素素真聪明。”说话时,他看都不敢看凌素素一眼。 凌素素见他一直望着前面,有些奇怪,于是也跟着看了过去,她好奇地问道:“大哥在看什么呢?” 秋虎尴尬地咳了几声,说道:“没什么,素素快去换件衣裳,我们要去镇上了。” “嗯”,凌素素甜甜地应了一声,然后转身进屋换衣去了。 ………… 在凌素素换衣时,秋虎顺便把木柴搬到灶房堆好,然后把母鸡绑在了树上,以防牠逃走。 凌素素换好衣服后,走到秋虎的身后,兴奋地说道:“大哥,我们走吧。” 秋虎抬起头,只见凌素素身穿淡绿的长裙,显得格外清丽。她一张稚嫩的瓜子脸白里透红,明净清澈的眼眸中透出雀跃,一把乌黑秀发随风飘逸,当真是姿形秀丽,容光照人。 秋虎看得心漏了一拍,再次移开视线,他清了清嗓子,佯装淡定地说道:“素素走吧。” “嗯~~”凌素素愉快地应了一声。她拿着一个竹篮,跟在秋虎身后,一起走向镇上。 ………… 两人一前一后地走下山,不一会就到了山脚。 今天特别的晴美,蓝天上没有一点云彩,日光直接从乾凉的空气中射下,热得人们纷纷躲回了家中。这使得秋虎和凌素素一路上都没看到人。 他们沿着一条小溪一直走,那小溪宽约二十丈,河床是大片石头作成。清澈见底的小溪在阳光的洒照下,水波荡漾,水动石变,幻景无穷,鱼儿欢快地在水中穿梭嬉戏。 两人在小溪洗了一把脸,清凉的水滴滑过面颊,带来一丝清爽的感觉。 他们慢慢地走着,天上飞着白鸽,整个村里处处动中有静,一片声音,万种生活,都覆在晴爽的蓝天下面。 一路无话,他们很快就走到了镇门口。 ………… 镇上不像村里人烟稀少,长街上人来人往,小摊小贩叫卖声此起彼伏。 人们看到邋遢的秋虎,一如既往地远远躲开,投来厌恶的眼神。而看到凌素素时,人们则露出好奇和同情的表情。 秋虎心里暗暗叹息,他虽然不在意人们怎么看他,但他可不想凌素素也被人用异样的眼光看着。 凌素素感受到了周围人们的目光,微微有些不安地侧目看了一眼秋虎。秋虎叹一口气,尽量让自己的语气轻松地说道:“素素自己去逛逛吧,我去把鸡卖了。” 凌素素察觉到秋虎有些低落,她摇摇头,笑道:“没关系,我跟大哥一起去。” 秋虎很是感动,眼里有些湿润,他低下头,低声道:“谢谢你,素素。” ………… 两人走到肉店,秋虎喊了一声“叔”,凌素素也打了声招呼,肉店老板抬起头,见到秋虎提着一只鸡,旁边还站着一个漂亮的女孩。 肉店老板热情地笑着,道:“虎儿,你又打到猎物啦。”然后又有些好奇地看着凌素素,问道:“这位是……” 秋虎有些支吾,犹豫了一下,道:“额……她是我村里的朋友……” 肉店老板瞥了一眼凌素素,眼神带着暧昧的笑意,说道:“哦,是这样啊,长得可真漂亮。”他又继续说道:“姑娘啊,你别看虎儿粗粗鲁鲁的,但他心地善良又老实,实在是个良配啊。”说着,他递给了秋虎二两银子。 凌素素听得低下头,脸涨得通红的,而秋虎也尴尬地笑了笑,把银子给了凌素素,对她说道:“素素去看看有什么东西要买的,我在这跟叔聊一会。” 凌素素红着脸点点头,跟肉店老板告了别,逃也似的走了。 秋虎看着凌素素走远,向一脸姨母笑的肉店老板解释道:“叔,她是我给弟弟找的媳妇,你别误会了。” 肉店老板“喔”了一声,叹气道:“虎儿你啊,别只关心你弟弟,你也得想想你自己,你这个年纪,别人都已经生了几个孩子了,你也该找个伴了。” 秋虎苦笑着点点头,说道:“叔,我知道了。” 两人又聊了一会,秋虎才告辞离开肉店,去找凌素素了。 PS. 求留言、求珠珠!!!!你的支持是我更新的动力!!! 第九章英雄救美 秋虎沿着小径缓缓前行,枝叶在微风中轻轻摇曳。突然,一声尖锐的惊叫刺破了宁静,秋虎听得出,那是凌素素发出的。秋虎瞬间紧张起来,心中焦急万分,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疾驰而去。 别看秋虎身形高大魁梧,他的身手却敏捷异常,跑起来犹如猎豹一般迅速。凭借着他多年狩猎的经验,秋虎很快就跟着声音找到了凌素素的身影。 只见她秀丽的脸上满是恐惧之色,脸色苍白,泪珠在眼眶打转。她前面站着一个男子,他穿着一身华贵的衣裳,一脸猥琐地看着凌素素,一只手还伸向了她的小脸。而旁边的路人虽然愤怒,但也敢怒不敢言,没有人敢上前阻止。 秋虎看得是怒发冲冠,他迅速冲上前,挡在凌素素身前,大手抓住那个男子的手腕,怒喝道:“你干嘛!”他的声音如同狂风暴雨的咆哮,震得人们不寒而栗。 “啊!”那个男子被抓得疼痛难忍,痛苦地呻吟了一声。他抬起头,只见眼前的人至少比自己高了一尺有多。秋虎的双眼狭长如蛇,眼缝中爆发着骇人的凶光。加上他粗犷如野人的脸庞,那人立刻吓得魂飞魄散,一脸惊恐地退了几步,瘫软在地,跨下还流出一滩液体,看来是失禁了。 秋虎冷冷地俯视着那男子,大手再次抓住那人的衣领,毫不费力地一手将他从地上提了起来,盯着他阴森森地说道:“小子,找死么。” 那男子颤抖着,哭着道:“对……对不起……呜呜……我不敢了……以后都不敢了……” 秋虎冷哼一声,将那男子狠狠地摔到了地上,摔了个狗吃屎,骨头都不知道断了几根。 那男子痛苦地在地上打滚,但秋虎并不打算放过他。他毫不留情地踩在那男子的手指上,冷冰冰地说道:“向我道歉没用,你要向她道歉。”说着,他指了指凌素素。 那男子颤抖着向凌素素磕了几个头,说道:“姑娘对不起,求您放过我吧。” 不等凌素素回答,秋虎用力一脚将那男子踢飞出几尺远,冷笑道:“滚吧!” 他又冷冷地扫视了周围的人一眼,众人不禁打了个寒颤,纷纷走开了。 这时,秋虎才转过身,跪在凌素素身前。她真的很小很小,哪怕跪在了她身前,她依然要仰着头看他,整个人都笼罩在他的影子里。 秋虎柔声问道:“素素,你没事吧?他没有伤到你吧?” 凌素素终于忍不住哭了出来,将脸埋在秋虎宽大的肩膀上,轻轻抽泣着,哽咽道:“呜呜……大哥,我好怕啊。” 秋虎嗅着凌素素的发香,觉得这样好像不太妥当,理智告诉他应该将她推开,但看着凌素素脆弱的样子,他心生怜意,大手笨拙地轻抚着她的发丝,温柔地安抚道:“别怕,大哥在呢。” 凌素素哭了一会,抬起头来,羞涩地轻声说道:“对不起,让大哥担心了。” 秋虎温和地笑了笑,语气中满是自责地说道:“要说对不起的是我,我没有保护好你。”他继续说道:“素素,回家吧。” 凌素素点点头,擦干眼泪。秋虎也站了起来,把地上的竹篮提在手中。 凌素素见状,立刻走向秋虎的身旁,轻声说道:“大哥,让我来提吧。” 秋虎摇摇头,微笑着说道:“不用,我提就行。”他转移话题,问道:“素素买了些什么啊?” 凌素素仰起头望着秋虎,腼腆地笑着,说道:“我买了一些布料和菜苗,打算做些衣物和种些蔬菜,还买了一袋面粉。” 秋虎听了,笑道:“嗯,那我们以后可以在家自给自足了。” 凌素素点点头,笑着说:“是啊,这样大哥也不用天天去打猎了。” 经此一役,他们两的关系好了不少。 他们边走边聊,很快就走到了山脚下,这时,凌素素已经气喘呼呼了。 秋虎看着凌素素疲惫的样子,关切地问道:“素素累了吗?要不我背你上去吧。” 凌素素不想再给秋虎添麻烦,她羞赧地摇摇头,说道:“不用,我还能走。”说着,她又继续向前走。 但上山可比下山辛苦多了,凌素素很快就感到力气不支,双腿发软。走着走着,她脚下一滑,差点摔倒,幸好秋虎反应敏捷,及时伸手扶住了她。 秋虎蹲下身子,说道:“素素,你还是让我背你上去吧,我怕你摔着了。” 凌素素垂下头,轻声说道:“好吧,大哥,谢谢你。”她小心地爬上了秋虎宽大而结实的背,秋虎虎躯一震,他只觉得凌素素胸前的椒乳抵在自己的背上,柔软无比,而且她还在自己的耳边轻轻地娇喘着气,吐气如兰,使得秋虎不禁心跳加速,胀红了脸,不知所措。 这时,凌素素在他耳边叹了一口气,有些低落地说道:“大哥,我是不是很没用啊?什么事都做不好,还经常给人添麻烦。” 秋虎听到凌素素的话,心中一阵心疼,安抚地说道:“素素,你不是没用。你看,你不是很会炒菜嘛,还把家里打理得这么干净,已经很了不起了。”他顿了顿,说道:“而且你还会种菜、做衣服,这些东西我和凤儿都不会呢。” 他转过头看着凌素素,表情认真地说道:“即使你什么都不会,我们哥俩也会保护着你的。” 凌素素伏在秋虎的背上,眼眶湿润了起来,带着哭音问道:“为什么……为什么你们对我这么好?我又没帮过你们什么忙。” 秋虎笑了笑,真诚地轻声说道:“因为我们把你当家人啊。素素,亲人之间不需要计较帮忙的多少,而是要互相扶持,所以素素不必在意能不能帮上忙。” 听到这番话,凌素素感动得哭了,泪水顺着她的脸颊流淌下来,她抱住秋虎的脖子,感激地说道:“谢谢大哥,你们对我真好。”她终于找到了家的感觉,而且还是个温暖的家。 秋虎轻轻拍了拍凌素素的背,柔声说道:“好了,别哭了,我们走吧。”说着,他稳住凌素素的双腿,小心翼翼地走向家。 PS. 求留言、求珠珠!!!!你的支持是我更新的动力!!! 第十章你愿意当我的妻子吗 回到家,凌素素从秋虎宽厚的背上爬了下来,她眼中闪烁着笑意,轻声问道:“大哥,你饿了吗?” 秋虎微微点头,低沉的声音回应道:“嗯,有点饿了。” 凌素素笑着说道:“那我去给你做点吃的吧,大哥先在这里休息一下。” 秋虎“嗯”了一声,目送着凌素素的倩影走入灶房。他也没有闲着,从屋里拿起一个锄头,开始将屋前的地翻松,然后从河边挑了一桶水,小心翼翼地浇在刚翻好的土地上。 与此同时,在灶房里,凌素素忙碌地将面粉和水搅拌在一起,揉成了糯软的面团。她将面团擀成薄片,然后放在热锅里煎炸。很快,金黄酥脆的烧饼便出炉了。 凌素素小心地将一盘煎炸好的烧饼端到秋虎面前,微笑着说道:“大哥,我做了烧饼,你尝尝看。” 秋虎接过烧饼,咬了一口,香气扑鼻,口感酥脆。他慢慢嚼着美味的烧饼,满意地点点头,对凌素素说道:“真好吃,素素真了不起。” 听到秋虎的夸奖,凌素素脸上露出了甜甜的笑容,轻声道:“大哥喜欢就好,还有很多呢,你慢慢吃。” 两人简单地用了午餐,然后便一同将菜苗种在田地里。 不知不觉,太阳已经悄悄地落下山去,周围笼罩在一片宁静中。 ………… 秋凤从学堂回来时,正看见凌素素和秋虎并肩在田地里忙碌着,他有些欣慰,看来他们的心结已经解开了。 凌素素听见声音,回头望见了秋凤,双眼瞬间闪过一丝喜悦。她轻盈地走过田埂,嘴角上扬,甜甜地笑道:“二哥,你回来啦。”说着,她伸手接过秋凤沉甸甸的行囊,笑着说道:“二哥一定饿了吧,我做了些烧饼,先填填肚子,我去煮饭。” 秋凤微笑着点点头,说道:“好的,素素辛苦了。” 凌素素红着脸轻轻摇了摇头,温柔地说道:“不辛苦,只要能给二哥做点好吃的,我就很开心了。”说着,她略带羞涩地转身去灶房了。 看着凌素素娇羞的身影,秋凤心中涟漪荡漾,眉梢眼角透露出浓浓的柔情。 这时,秋虎来到他身边,说道:“凤儿回来啦。” 秋凤转头望着秋虎,微笑着说道:“是啊。”他顿了顿,问道:“大哥今天和素素干了些什么?” 秋虎遂把在镇上的事告诉了秋凤,秋凤听后,皱了皱眉头,忧虑地说:“幸好当时大哥在,要不然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他又补充道:“以后别让素素一个人出门,她要出去的话我们就陪着她吧。” “嗯”,秋虎点点头,凝重地说道:“你也该告诉素素你要娶她了。” 秋凤无奈地说道:“知道了大哥,我今晚就说。”他又说道:“哥,我两个月后就要到京城考试了,你要不要一起去?” 秋虎沉吟片刻,说道:“还有两个月,到时候再说吧,你去拿碗筷吧,素素快煮好了。” “喔”,秋凤应了一声,走回灶房里拿碗筷了。 ………… 今晚凌素素炒了一碟青菜,煮了一锅白饭。虽然不算丰盛,但兄弟俩仍是赞不绝口。三人简单吃了点,收拾收拾后就准备睡觉了。 和昨晚一样,秋虎用叶子铺在地上,就和秋凤一起躺了下来。凌素素看得怪不好意思的,说道:“大哥和二哥进房间睡吧,我睡外边就行。” 秋凤笑着道:“素素进去睡吧,我和大哥习惯了。” 凌素素再三拒绝,但兄弟俩就是不依,她只能感激地说了声“谢谢”,然后进了房间。 秋凤和秋虎静静地躺在地上,过了一会,秋虎催促道:“凤儿,别磨蹭了,快进去跟素素说。” 秋凤心生一丝紧张,他红着脸清了清嗓子,爬了起来,说道:“那我走了啊。” 秋虎拍了拍秋凤的肩膀,说道:“快去吧。”他虽然口上这么说,但心里却说不出的难受,就像胸口被堵住了一样。 ………… 秋凤缓步走到门前,踌躇了片刻,终于鼓起勇气轻轻叩响房门,问道:“素素睡了吗?” 房间内传来凌素素柔美的声音,说道:“还没呢,二哥怎么了?” 秋凤接着说道:“我可以进来说吗?” 凌素素迟疑了一下,轻声回答道:“好的,二哥进来吧。” 房门“吱呀”一声打开,秋凤踏入房间,看见凌素素倚坐在床边。她相貌娇美,肤色白腻,大大的眼睛灵动无比,柔和的烛光映照在她的脸上,让她看起来更加美丽动人。 “二哥有什么事?”凌素素有些紧张地说道。 秋凤没有回答,他缓缓走到凌素素身边,坐下,寂静的房间里气氛有些暧昧,又有些尴尬。 秋凤轻轻握住凌素素的柔夷,凌素素娇躯一抖,低下头,但没有挣脱他的手。秋凤轻声问道:“素素在这里过得开心吗?” 凌素素红着脸,小声地回答道:“开心,很开心。你们都很照顾我呢。” 秋凤“嗯”了一声,说道:“素素不怕大哥了吧。” “不怕了。”凌素素认真地说道:“大哥对我很好的。” 秋凤点点头,又问道:“那素素觉得我怎么样?” 凌素素脸更红了,羞涩地看着秋凤,轻声说道:“二哥也很好,很细心、很温柔。” 秋凤微微一笑,放开了凌素素的手,转而搂着她纤细的腰肢,把她搂进了怀里。凌素素“噫”的一声,伏在秋凤的胸膛上,心脏狂跳,娇喘着气,红脸烫得像烧着了一样。 秋凤低着头,在她敏感的耳边轻声说道:“那么……素素喜欢我吗?” 凌素素抬起头,眼神迷离地注视着秋凤,轻轻点了点头,害羞地说道:“嗯,喜欢,二哥待我很好,就像亲哥哥一样。” 秋凤听了笑了笑,继续低声说道:“是吗,但我可没有把素素当作妹妹哦。”他顿了顿,然后深情地看着凌素素的眼睛,说道:“素素,你愿意当我的妻子吗?” PS. 下一章H!!!! 求留言、求珠珠!!!!你的支持是我更新的动力!!! 第十一章什么是行房(微H) “素素,你愿意当我的妻子吗?”这句话犹如一道闪电,猛然劈在凌素素的心头,使得她有些不知所措,愣愣地看着秋凤。 秋凤看着她呆滞的表情,轻轻一笑,问道:“怎么了素素,你不想吗?” 听到秋凤的话,凌素素连忙摇了摇头,紧接着又黯然地点了点头。她心情矛盾至极,虽然她很喜欢秋凤,但秋凤可是个秀才啊,自己怎么配得上他呢? 一想到这,凌素素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她轻咬着嘴唇,颤声道:“二哥……我……我配不上你。” 秋凤缓缓摇了摇头,笑着说道:“不要说配不配得上,我只问素素愿不愿意。” 凌素素面颊一片绯红,双手紧张地揉搓着衣角,犹疑地说道:“可是……可是……” 秋凤佯装伤心地叹了一口气,把凌素素轻轻推开,站了起来,故作失望地说道:“原来素素不喜欢我啊,那我走了。”说着,他假装要离开。 凌素素看到秋凤要走,心里急得快要跳出来。她慌忙站起身,一把拉住秋凤的袖子,咬着牙娇声道:“二哥,你别走!我喜欢你,我愿意做你的妻子!” 秋凤听到凌素素的回答,眼中闪过一抹欣喜。他瞬间转过身搂着她,顺势将她推倒在床上,引来她惊讶的尖叫。此时,秋凤压在凌素素身上,他们的身体紧贴在一起。 秋凤笑眯眯地注视着凌素素的眼睛,柔声说道:“素素以后就是我的妻子了哦。” 凌素素只觉得秋凤的呼吸全都喷吐在她的脸上,她的心不禁“怦怦怦”地狂跳。她别开头,欲躲开秋凤的目光。 秋凤看着凌素素害羞的模样,抚摸着她的脸,说道:“素素,看着我。” 凌素素畏怯地抬起头,凝视着秋凤深邃的眼眸。 秋凤轻轻低下头,在凌素素光滑细腻的脸颊上落下一个香吻,凌素素轻轻“嗯”了一声,紧张地闭上了眼睛。她脸上的红晕如朝霞般绽放,更显得娇艳欲滴,而且蔓延到了耳后和颈间。 秋凤双唇慢慢覆盖在凌素素的唇上,他们鼻尖相碰,呼吸交错。 刚开始,秋凤只是轻轻地吮吸着凌素素的唇,感受着她又柔软又香甜的味道。慢慢的,秋凤撬开了凌素素的嘴唇,舌头轻舔着她的银牙。凌素素微微张开嘴,想吸一口气,但秋凤却把舌头伸进凌素素的嘴里,温柔地舔着她口腔内的每一处角落。 他的手轻轻地抚摸着凌素素的脸颊,一路摸到她的脖子上。他的指尖轻轻滑过凌素素柔软的肌肤,凌素素顿觉一股电流从指尖传遍全身,让她的心脏砰砰作响,浑身酥软,任由秋凤在她身上肆意地游走。 这一吻持续了许久,直到两人都感到喘不过气来,才勉强分开。 秋凤抬起头,满脸笑意地看着凌素素,而凌素素则羞涩地捂住自己的红唇,眼中闪烁着幸福又害羞的光芒。 秋凤把凌素素抱了起来,让她坐在自己的大腿上。他轻抚着她的发丝,看着她红润的樱桃小嘴,秋凤忍不住又吻了下去。他们的舌头像是两条鱼儿在水中游动,轻柔地交缠在一起。 一边吻着,秋凤的手悄然伸到凌素素的后背,触到了她的衣带,慢慢地解开它。凌素素察觉到秋凤的动作,轻轻推开他,低着头,脸上一片绯红地问道:“二……二哥……要……要脱衣服吗?” 秋凤温柔地笑了笑,轻轻拍了拍凌素素的脑袋,笑道:“不脱衣服怎么行房呢?” 凌素素一脸茫然,小声问道:“行房……行房是什么?” 秋凤哑然失笑,问道:“素素连行房都不知道?” 凌素素羞涩地点了点头。她母亲从小就把她当奴婢使,自然不会教她这些东西,这使得凌素素对男女之事一无所知。 秋凤把凌素素搂在怀里,在她耳边温柔地解释道:“行房是夫妻间亲密的行为,简单来说,就是生孩子的过程。” 凌素素兴奋地“啊”了一声,眼睛眨也不眨地看着秋凤,喃喃道:“生孩子……我和二哥的孩子……”说着,她脸上的红晕越发浓郁起来。 秋凤忍不住笑了起来,轻轻捏了捏凌素素的鼻子,温柔地说道:“对啊,是我们俩的孩子。”他继续笑道:“不过在这之前,素素要先把衣服脱了哦。” 凌素素听了秋凤的话,害羞地垂下头,双手紧紧地抓住衣襟,怯懦地问道:“二哥……能……能把灯灭掉吗?” 秋凤被凌素素又害羞又可爱的模样弄得心头一暖,笑道:“不行哦,我爱看素素可爱的样子。” 凌素素闻言,害羞地咬了咬嘴唇,但最终还是轻轻松开了衣襟,缓缓地脱掉自己的上衣,露出了白皙的肩膀。 秋凤看得两眼发直,喉咙动了动,声音低哑地说道:“素素真美,我帮你脱好不好?” 凌素素红着脸,轻声“嗯”了一声。秋凤轻轻地解开凌素素的衣襟,慢慢地脱掉一件又一件的衣物,直到露出了凌素素的贴身内衣。 秋凤继续脱着,但凌素素实在太害羞了,她紧张地捂住了自己的胸口,不敢直视秋凤的眼神,说道:“二哥……我自己脱……可以吗?” 秋凤心生怜惜,点点头柔声说道:“好的,素素,你自己来。”说着,他的手离开了凌素素的身体。 凌素素羞涩地闭上了眼睛,略带颤抖地解开了自己的肚兜,但见她的腰肢不盈一握,皮肤白嫩光滑,身上没有半点赘肉,她的酥胸似玉脂初凝,如兰花芬芳,那乳房上的一抹嫣红娇蕊,如红石榴般娇艳欲滴。 有词曰:“隐约兰胸,菽发初匀,玉脂暗香。似罗罗翠叶,新垂桐子,盈盈紫药,乍擘莲房。” 秋凤看着凌素素那婀娜动人的身姿,手忍不住往她的椒乳摸了上去,凌素素浑身一颤,羞涩地轻声呢喃:“嗯……二哥……等……等一下……” 秋凤闻言,连忙把手缩回来,柔声问道:“素素不喜欢吗?” 凌素素紧闭眼睛,羞涩地摇了摇头:“不是……只是……只是有些害怕……” 秋凤温柔地抚摸着凌素素的脸颊,轻声安慰道:“放心,别怕。”说着,他的手又缓缓往下摸,轻柔地握住凌素素的一只乳儿,慢慢地揉捏起来。 那椒乳不大,一手刚好能包裹住,椒乳饱满匀称,柔软白滑而有弹性。 凌素素的身体微微颤抖着,秋凤在她耳边低声说道:“素素别怕,放松点,很舒服的。” 凌素素“嗯”了一声,开始慢慢放松身体。 秋凤揉捏着软弹的雪乳,夹着那小巧翘立的乳珠搓揉,随着秋凤的揉捏,凌素素感觉到一股莫名的快感从胸口弥漫开来,涌上心头,她不由自主地从鼻间发出几声娇糯的呻吟:“嗯……啊……” 秋凤看着凌素素的反应,心中满是柔情和宠爱,问道:“素素舒服吗?” 凌素素的呼吸变得急促,脸上泛起一抹娇羞的红晕,说道:“舒服……酥酥麻麻的……” 秋凤微笑着,轻吻了一下她的唇,一手开始伸到下方,解开了凌素素的亵裤…… PS. 求留言、求珠珠!!!!你的支持是我更新的动力!!! 第十二章这根棍子是什么(微H) 秋凤两三下就把凌素素的亵裤脱了,只见那处乾净无毛,犹如白面蒸饼一般,柔嫩可爱。两片阴唇又白又肥,就像微微隆起的小山丘。 有词为证:“牝户上并无毳毛,犹如白馥馥,鼓蓬蓬,软浓浓,红皱皱,紧揪揪,千人爱万人贪。” 秋凤温柔地环抱着凌素素,他一边揉着她的酥胸,一边欣赏着她玲珑有致的胴体,他不禁感叹道:“素素,你真的太美了” 凌素素被夸得两腮红红的,她低着头,害羞地用手遮住阴户,嗔道:“二哥别看,羞人。” 秋凤笑了笑,充满情欲地说道:“不羞人,素素别遮住,二哥爱看。”说着,秋凤轻轻握着凌素素的手,缓缓移开了遮挡,那可爱的牝户又露了出来。他的手轻柔地包裹住她的阴户,上下摩擦着。 “啊……嗯……二哥别摸那……脏……”凌素素脸红心跳地娇声嘟囔着。 秋凤温柔地咬着她的耳朵,声音低沉而充满诱惑地说道:“素素才不脏呢。”说着,他微微掰开两片花瓣般的阴唇,露出了一片粉嫩,只见肉缝中有着一个紧闭的肉洞,上方还有一颗花蕾般的小肉珠。那嫣红的肉珠在雪白的牝户上颤颤巍巍,惹人怜爱。 这是秋凤第一次看到女生的牝户,过去他仅仅是在书上看过。他紧张地咽了一口口水,手指有些不知轻重地按捏着凌素素柔嫩的肉珠。 “啊!”凌素素惊叫一声,她只觉得一股强烈的电流从肉珠传遍全身,令她浑身酥软。 秋凤看到凌素素的反应,立即停下了动作,关切地问道:“素素,是不是疼了?” 凌素素的脸颊泛起一抹淡淡的红晕,轻声回答道:“不……不是疼……只是二哥太用力了。” 秋凤略带歉意地“哦”了一声,柔声说道:“对不起素素,我揉轻点。”说完,他便再度轻轻地按着她的肉珠,手指时而揉捏,时而打转。 凌素素舒服得眯起眼睛,她的身体微微颤抖,呼吸逐渐变得急促,轻声呻吟道:“啊……二哥……这样真的好舒服……” 秋凤随着凌素素的反应,逐渐地加大了力度,有些沙哑地询问道:“素素,现在这样还可以吗?” 凌素素娇喘着气,脸上泛起一抹愉悦的红潮,轻声呻吟道:“嗯……二哥……啊……可以再用力一点点……” 秋凤闻言,继续加重力度。很快,凌素素就感觉到有什么东西要从穴里涌出来,就像要尿出来一样。 凌素素颤抖着声音,呻吟道:“啊……二哥……快停下……我要……要……”她浑身颤抖,一阵前所未有的快感涌上心头,还没等秋凤停下,一股透明的液体便从肉洞喷涌而出,溅在了秋凤的手上和衣裳上。 刚泄完的凌素素倦软地躺在秋凤怀中,浑身酥软无力。她以为自己尿在了秋凤身上,羞得无地自容,她低着头羞愧地道:“二哥……对不起……我……我弄脏了你的衣服……” 秋凤却温柔地笑着,紧紧拥抱着凌素素,轻声安慰道:“素素,没关系的,你刚才是泄了,这是很正常的。”他顿了顿,笑着问道:“素素,刚才感觉如何?舒服吗?” 凌素素害羞地抬起了头,脸颊泛起一抹淡红,羞涩地咬住下唇,轻轻地点了点头,低声回答:“舒服……” 秋凤感受着凌素素柔软的身体,温柔地吻着她诱人的唇瓣,轻声说道:“那就好。”然后,他含笑逗趣地说道:“素素,来帮我脱下衣裳吧。”说着,他站了起来。 凌素素害羞地轻启玉唇,“嗯”了一声,小心翼翼地帮他脱下衣裳。转眼间,秋凤便已一丝不挂地站在她面前。 凌素素红着脸垂下睫毛,害羞的模样如同一朵含苞待放的花朵。她不敢直视赤裸的秋凤,只是用眼角偷偷地瞄了一眼。只见秋凤的肌肤洁白如玉,胸膛结实而有力,肩膀宽阔而健壮,在他挺拔的腰肌上,一串串深浅不一的腹肌若隐若现,他赤裸的身上散发着诱惑的魅力。 凌素素看得心跳加快,她继续往下看,只见秋凤修长的腿之间有着一根婴儿手臂粗的阳具,长约八寸,前端还有个鹅蛋大小的龟头,红红嫩嫩的。 有诗曰:“一物从来八寸长,有时柔来有时刚。红赤赤嫩嫩,直竖竖坚硬,好个东西。” 秋凤轻柔地抚摸着凌素素的秀发,温和地说道:“素素,如果你想看,就大大方方地看,不必如此偷偷么么的。” 凌素素听到秋凤的话,露出一丝害羞又好奇的表情,她小心翼翼地抬起头看向秋凤,天真无邪地问道:“二哥……你下面怎么长着一根棍子啊?” 秋凤温柔地笑了起来,轻抚着凌素素的脸颊,柔声解释道:“这是男人的阳具,是用来生孩子的。等一下,我会把阳具插进素素的小肉洞里哦~~”说着,秋凤往凌素素的小穴摸了一把。 凌素素一阵颤抖,满脸通红地低下头,小声问道:“这么大……怎么插进去啊……” 秋凤轻声安慰道:“可以的,素素别担心。”他又低哑着声音问道:“素素要摸摸它吗?” 凌素素害羞地点了点头,她微微咬住唇,抬起嫩白纤纤的手指,握着了秋凤的阳具,她只觉得阳具又温热又坚硬。她一握住,阳具马上在她手中弹动了几下,秋凤笑道:“素素你看,它很喜欢你呢。” 凌素素脸上红晕愈发浓郁,她“嗯”了一声,双手握着阳具,慢慢地上下套弄着。 秋凤深情凝望着凌素素,说道:“素素,再快点。” 凌素素闻言,加快了手的动作。阳具在她的手中愈发猛烈地跳动着,秋凤不禁呻吟道:“啊……素素好棒……” 如此套弄了一会,秋凤才叫停了凌素素,他把手环绕在凌素素细腻的腰间,将她轻盈的身姿抱起,放到榻上,凝视着她那双迷离的眼睛,说道:“素素,现在该我来疼爱你了……” PS. 求留言、求珠珠!!!!你的支持是我更新的动力!!! 第十三章洞房(H) 此时,凌素素正害羞地仰躺在榻上,她的双腿弯曲起来并且张开,那白馥馥的牝户毫无遮挡地裸露在秋凤眼前。而秋凤则跪在凌素素的双腿间,他那坚硬如铁的阳物正抵在了穴口前。 凌素素紧闭眼睛,不敢看这淫靡的画面,她脸颊泛起一抹淡淡的红晕,显得害羞而动人,她的双手死死地抓住榻上的被子。 秋凤看见凌素素紧张的模样,心生怜爱之情。他轻轻抚摸着她绷紧的脸颊,低语安慰道:“素素,不要害怕,放轻松点,要不然会疼的。” 凌素素听从秋凤的话,渐渐放松了身体。秋凤轻声地对她耳语,说着甜言蜜语,道:“素素真乖,我最爱素素了。”凌素素闻言,脸上的红晕更加明显,原本的紧张情绪渐渐被秋凤的温柔话语所化解。 秋凤再次开口,语气温和地说道:“素素,忍耐一下哦,可能会有些痛。”说着,他轻吻着凌素素的唇,同时毫不犹豫地,阳具迅速地刺入,刺穿了凌素素那纯洁的膜…… “呜呜!”那疼痛令她失声呻吟,但声音都被秋凤堵在了嘴里。 秋凤也好不到哪去,他闷“哼”一声,只觉得小穴里又湿又热,媚肉紧紧地绞着他的龟头,这种刺激的感觉让秋凤差点精关失守。 他深吸了一口气,在凌素素耳边笑道:“素素,进去了哦。” 凌素素缓缓睁开她那泪光婆娑的眼睛,抬头一看,只见那两片阴唇已被硕大的龟头挤开,阳具的前端埋入了小穴之中,还有一大段露在了外面,她只觉得一阵阵的胀痛感从下身传来,又酸又胀。 “素素,还行吗?”秋凤柔声问道。 凌素素眉头微微蹙起,努力地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委屈,小声说道:“二哥……有些痛……” 秋凤轻柔地拨开凌素素额前凌乱的碎发,目光深情地凝视着她水汪汪的眼睛,温柔地安慰道:“素素最乖了,你再忍耐一下,好不好?”说着,他伸出手,抚慰着凌素素脸颊上的泪痕。 凌素素咬住嘴唇,点了点头,略微放松了身体。秋凤见状,用手轻轻捂住她的嘴巴,接着虎腰用力向前一顶,巨大的阳具瞬间深入了那没人到过的紧致的花径之中。 这次的痛感远比刚才的更为强烈,凌素素感觉自己的肚子仿佛被劈开了一样。她的身体瞬间紧绷,忍不住发出痛苦的呜咽,她双手死死地抓住被子,潸然泪下,两行泪水沿着脸颊滑落。 秋凤内心深感愧疚和心疼,他俯身下来,将头靠近凌素素的耳边,用充满关爱的语气说道:“素素别哭了,素素很棒。” 随后,秋凤轻柔地将手臂环绕在凌素素的身体上,将她紧紧地抱住,轻轻地吻着她的额头,道:“乖素素,我已经全插进去了,不会再痛了。” 凌素素往下一看,只见秋凤的阳具已然没入她的小穴中,俩人的下体严丝合缝地贴合在一起,而她的小腹也明显地凸了起来,除了疼痛,凌素素还感觉到了一股温暖和充实感。 她有些羞涩地咬住嘴唇,用微微颤抖的声音问道:“二哥也会痛吗?” 秋凤笑了笑,回答道:“不会呢。”虽然不会痛,但他也不怎么好受。他的阳具被凌素素的媚肉紧紧包裹着,夹得他又苏又麻,偏偏又不能用力抽插,把他弄得不上不下的。 如此煎熬了一会,秋凤终于忍不住,低哑着声音问道:“素素,还痛吗?” 凌素素轻轻摇头,回答道:“不怎么痛了。” 秋凤应了一声,声音带着一丝颤抖,柔声说道:“那我开始动了哦,素素若觉得痛要告诉我。”说着,他的腰开始慢慢挺动,阳具在花径里小幅度地抽插起来,每一次的进出都慢而温柔,细细地研磨着花径里的每一处媚肉。 “啊……嗯……”凌素素的娇喘声情不自禁地从唇间溢出。起初,她感觉还略带疼痛,但慢慢地,那痛感逐渐转变成了一种奇妙的快感。她轻声呢喃道:“二哥……好舒服……已经不痛了……” 秋凤声音沙哑而低沉地“嗯”了一声,他渐渐加大力度,每一次的抽动,阳具都深深入地没入,直至顶到花心。凌素素紧致的穴道又温暖又湿润,让秋凤感觉阳具就像要融合在花径之中。 他俯下身子,将唇舌覆在凌素素的唇上,在她的口腔里恣意地吸吮着甘甜的香津,同时加快了抽插的速度。秋凤在她耳边低吟道:“啊……素素……你好棒……把二哥夹得好舒服……” 凌素素娇喘着点了点头,那种与秋凤紧密结合的快感让她迷失在其中。她眼神迷离地凝视着秋凤,仰首轻声道:“嗯啊……二哥……我喜欢你……” “我也……喜欢素素……”秋凤充满爱意地看着凌素素。说着,他双手抓住凌素素的纤腰,虎腰越发用力,粗大的阳具在她的穴肉中进进出出,褶皱被层层撑开,龟头一下一下狠狠地撞着凌素素娇嫩的花蕊,把交合处弄得汁液四溅。 “嗯啊……哈啊……二哥……我……我要……”凌素素浑身颤抖着,蜜液汩汩地冒出来,从两人严丝合缝的肉体中间滴下来,饱经蹂躏的内壁不停抽搐着,绞紧了秋凤的阳具。秋凤知道,凌素素快要泄了,他喘着粗气说道:“素素……我也要泄了……” 说着,他又使劲抽插了几十下,低吼一声,终于精关失守,一股股滚烫的浓精狠狠地射进了凌素素的子宫内。凌素素觉得所有的快感都在一瞬间炸开了,脑海中一片白芒,她绷紧着身体,呻吟道:“嗯……啊哈……哈啊……好美……”她感觉到,秋凤的阳具不停地在小穴里弹动着,阳精有力地冲刷着子宫内壁。 秋凤“啵”的一声把阳具抽出,雪白的精液混着一丝处女血,从紧闭的肉洞里流了出来。 秋凤搂着凌素素躺在榻上缠绵,享受着水乳交融后的余温。凌素素把头靠在秋凤的肩膀上,而秋凤则望着她那张纯洁无暇的脸庞,眼中流露出深情和宠溺。他轻抚着凌素素的秀发,在她耳边低声细语着情话,把凌素素哄得心跳加速,脸上泛起淡淡的红晕,心里充满了幸福和满足。 如此缠绵了一会后,俩人收拾了一番,灭了灯睡觉了。 PS. 求留言、求珠珠!!!!你的支持是我更新的动力!!! 第十四章剪不断(微微H) 却说秋虎,他躺在屋外面,抬头仰望着璀璨的星空。只见漫天繁星闪烁着如灯火般的光辉,然而他的内心却如同乱麻一般纠结。 秋虎也不明白自己到底是怎么想的,他对秋凤疼爱有加,而对凌素素的感情也深得无法割舍。他很高兴弟弟能娶到一个好媳妇,但内心深处却难以名状的空虚,就像最心爱的宝贝被抢走了一样。 他觉得胸口很空很空,渴望着什么来填满,他也想有个像凌素素一样温柔的媳妇,温柔地对他笑,细心地照顾他,就像她对二弟一样……但是,这辈子,他还能遇到一个属于他的她吗? 夜风拂过,叶子沙沙作响,仿佛在诉说着这无尽的惆怅。秋虎在地上辗转反侧,试图驱散心头的迷茫。然而,那份失落感却如潮水般涌上心头,让他无法抵挡。 他闭上眼睛,强迫自己不去想,但他越是这样,心里却越在意。当真是:“剪不断,理还乱。” “欸……”秋虎长长地叹了口气,那声叹息带着无尽的无奈与惆怅。 秋虎躺了一会,屋里逐渐传来了秋凤的低笑声和凌素素的娇喘声,听得秋虎心烦意乱,胯下的巨物不禁有些蠢蠢欲动。 秋虎烦躁地站了起来,走到树林里,解下裤子,一手抓住那根已经胀得发痛的阳具,大手快速地撸动起来。 他手心粗粝的茧子不停磨蹭着敏感的龟头,使他又痛又爽。他闭上眼睛,脑海里浮现出凌素素秀美的脸庞和她婀娜多姿的身段,秋虎的呼吸逐渐变得急促,脸颊泛红,嘴里喃喃道:“素素……素素……” 过了一会,秋虎的喉咙里发出一声沉闷的呻吟声,接着一波浓稠的液体喷涌而出,洒在了地上。 他松开手,颓然坐倒,心里羞愧难当,刚才……自己竟然在意淫自己的弟妇。秋虎深深地叹了口气,觉得自己真的是越陷越深了…… ………… 清晨,尽管凌素素昨晚承欢了一晚上,她还是准时在寅时醒来。 凌素素轻巧地挪动身子,小心翼翼地从榻上爬了起来,不料还是吵醒了秋凤。他睁开迷离的双眸,伸出修长的玉臂,拉住了凌素素的手腕,将她拥入怀中。 秋凤的声音慵懒而迷人地说道:“素素,你不必这么早醒来,我们再躺一会吧。” 凌素素脸上泛起一抹羞涩的微笑,她依偎在秋凤的怀抱中,轻声说道:“二哥,我要去弄早饭了。” 秋凤抚摸着凌素素的背,笑道:“我不用这么早出门。”说着,他拍了拍她肉感十足的翘臀,用磁性的声音说道:“不如……我们再来一次?” 凌素素“嘤”的一声,害羞的红晕染上了她的双颊,她慌忙地摇摇头,说道:“不……不行了……我受不了……”初尝禁果的凌素素有些吃不消。 秋凤无奈地笑了笑,温柔地说道:“好吧,那亲个嘴总可以了吧。” 凌素素娇羞地“嗯”了一声,小嘴在秋凤的唇上吻了一下。 俩人你一口我一口地亲着,相偎着度过了一个甜蜜的早晨。直到半个时辰后,他们才终于起床。 ………… 凌素素轻手轻脚地推开房门,眼前却不见秋虎的身影。她略感疑惑,但并未太过担忧,心想大哥大概只是去解手了而已。 凌素素的目光转向昨天捉来的那只母鸡,母鸡果然生了蛋,而且还生了五颗。她欣喜地将鸡蛋逐一收拾好,放入篮子中。 随后,她来到灶房,用面粉和鸡蛋煎了一些美味的蛋饼。香气四溢的蛋饼煮熟后,她却始终未见秋虎归来,心中不禁有些担忧。 凌素素走进房间,看见秋凤正专心致志地读着书。她走到秋凤身边,小声地说道:“二哥,大哥不知道去哪了。” 秋凤闻言,放下手中的书,微微皱起眉头。他看着凌素素忧虑的眼神,安慰道:“不用担心,我去找找他。”说完,秋凤起身离开了房间,径直朝着静谧的树林走去。 果然,就在树林深处的一片小空地上,秋凤发现了秋虎的身影。 秋虎早就醒了,正独自坐在一块苍翠青苔覆盖的巨石上,面带忧郁之色,眼神迷离地望着远方。秋凤走近,轻咳一声,提醒秋虎自己的到来。 秋虎回过神来,瞥见秋凤,勉强挤出一个笑容:“二弟,怎么了?有什么事吗?” 秋凤皱着眉头,直截了当地问道:“大哥,你这两天心情似乎不好,发生什么事了?”他隐约觉得,大哥似乎对凌素素心生情愫。 秋虎闻言,一时间语塞,不知如何回答。他长叹一声,找了个借口,说道:“风儿啊,你不是快要去京城了吗,我只是担心你罢了” 秋凤愣了一下,刚才的疑虑暂时抛到了脑后,他笑道:“没关系的大哥,素素不是会陪我去嘛,而且大哥也可以一起去啊。” 秋虎苦涩地笑了笑,点了点头,道:“嗯,那就一起去京城吧。” 秋凤拍了拍秋虎的肩膀,说道:“回去吧大哥,素素做好饭了。” 秋虎眼神黯然地点点头,转身随着秋凤回去了。 ………… 两人回到家中,凌素素见他们回来,松了口气,笑颜如花地说道:“大哥,早饭已经准备好了,快来吃吧。” 秋虎看着凌素素灿烂纯真的笑容,心中涌起一阵愧疚。他暗自警告自己,为了弟弟,为了这个家,从今以后,他不能再有任何歪念了。 他们围坐在一起吃饭,但秋虎总觉得有些食不下咽。 秋凤见大哥心不在焉,笑道:“大哥,快吃饭吧。” 秋虎苦涩一笑,夹起一个香浓的蛋饼往嘴里送。 “大哥,这蛋饼我特意为你做的,你要是不吃,我会很伤心的。”凌素素见秋虎神思游离,笑着打趣道。 秋虎闻言一怔,看着凌素素娇嗔的表情,心里涌起一股暖流,他笑着说道:“谢谢素素,我会吃个干净的。” 凌素素见秋虎的心情好转,也跟着欢笑起来。 吃过早饭,秋凤拍拍秋虎的肩膀,说道:“大哥,我走了啊。” 秋虎点头道:“嗯,路上小心。” 凌素素也笑着道:“二哥,早点回来。”她的语气宛如一个体贴的少妇,让秋凤忍不住心头一暖。 他宠溺地“嗯”了一声,转身走出了门。 PS. 求留言、求珠珠!!!!你的支持是我更新的动力!!! 第十五章洗澡(微微H) 屋里只剩秋虎和凌素素两人,气氛有些尴尬。 虽然凌素素已经不怕秋虎了,但和他独处时,她还是觉得有些不自在,这大概是第一印象在作祟吧。 秋虎悄悄看着略感手足无措的凌素素,只见她的容貌依旧美丽动人,但一夜之间,她似乎多了一份成熟的韵味,她的眉眼间流露出一种被男人宠爱过后的慵懒之色,那双明亮的眼睛中多了一丝幸福的光芒。 秋虎看得心里一酸,他低下头,打破沉默,低声说道:“素素,我等下上山砍点木,你留在家里打理一下家务吧。” 凌素素点点头,然后又疑惑地问道:“家里的柴还有呢,大哥不用砍木吧?” 秋虎垂着眼睛,低落地说道:“不是用来烧的,我是想再修一间房子,给你和凤儿睡。” 听到这,凌素素的脸涌上一抹红晕——原来……大哥早就知道自己和秋凤的事了。她仔细回想了一下,自己昨晚好像叫得蛮大声的……想到这,她垂下了脑袋,娇羞地说道:“哦……那……那我去浇菜了……大哥再见……”说着,她就红着脸地落荒而逃了。 秋虎望着她渐行渐远的倩影,不禁叹了口气,心中五味杂陈…… ………… 在幽静的山林之中,秋虎独自一人在砍柴。他挥舞着沉重的柴刀,一声声“咔嚓”、“咔嚓”回荡在寂静的林间,一根根粗壮的树木被他砍倒在地。秋虎满身汗水,湿透了他的衣衫。砍柴固然辛苦,但这种体力劳动却能让他暂时忘记那些烦心的事。 不知不觉,太阳已经悄然移到碧蓝天空的正中央了。秋虎停下砍柴的动作,抬头望望天色,看来是该回去了。他把二十来根的原木捆在了一起,双手拉着绳子,朝家的方向走去。 秋虎拖着一捆捆沉甸甸的木柴满身大汗地回到家中,只见凌素素正坐在屋里缝衣服。见秋虎回来,她放下手中的针线,笑意盈盈地起身迎上前,说道:“大哥辛苦了,快进来吃饭吧。” 秋虎点点头,微微朝凌素素笑了笑,说道:“好,辛苦素素了。” 两人一起走回屋内,凌素素端起盖着锅盖的炊具,将一些菜肴分到秋虎的碗里,笑道:“大哥快吃,菜都冷了,一定不好吃了。” 秋虎闻言一怔,忍不住轻笑一声,说道:“谢谢,我马上吃。”说着,他拿起筷子夹起一块炒蛋,塞进嘴里。虽说菜已经不怎么热了,但凌素素的手艺依旧没得挑剔,一盘冷菜也能让人食指大动。 就在秋虎低着头吃饭时,凌素素抬起头,目光不禁在秋虎魁梧的身躯上流连。他胸膛饱满且结实,手臂粗壮而有力,即使隔着一件衣服,也无法掩盖住他那强烈的阳刚之气。凌素素不禁拿秋凤来作比较,虽然秋凤不如秋虎壮实,但却充满温柔的气息,而秋虎则给人狂野又安全的感觉。想到这,她使劲摇了摇头,埋怨自己在胡思乱想。 吃完饭,秋虎正要起身去处理木料时,凌素素却轻声拦住了他,垂下眼帘羞涩地问道:“大哥……这……这里有洗澡的地方吗?我想洗个澡。” 秋虎一怔,心中微微一颤,脑海中不禁有所遐想——素素赤裸的样子……会是怎样呢? 他不敢再想,立刻移开了视线,含糊地说道:“在后山有个小池,素素可以去那洗。” 凌素素听罢,心中窃喜,昨晚欢好后,她就觉得下身黏糊糊的,十分难受。她跟秋虎道了一声谢,回房间取了些衣裳。 等凌素素离开后,秋虎长长地叹了口气,说好的不能有歪念,结果才一会,自己又想到这些污秽不堪的事情了。 秋虎握紧了拳头,拿着柴刀泄愤似的砍向木头,他青筋暴起,愤愤地咒骂自己软弱无能,道:“该死的……” ………… 而此时,凌素素已经来到小池旁,她褪去了衣衫,只见她的肌肤白皙如雪,四肢纤细,乳房像包子般微微隆起,很是可爱。 她坐在池边,舀了一小桶水,轻轻地将水洒在自己的身上,这水既暖,还带有花香,让她感到舒适而放松。她又舀了一小桶水,羞涩地掰开两片白嫩的阴唇,只见一丝白浊缓缓地从花径里流出,她把水浇在其上,温热的水流过敏感的小穴,让她浑身一颤,鼻尖发出几声娇糯的喘息声。她的肉洞不停地开合着,仿佛想被什么东西填满。 如此冲洗了一会,直到穴里再无白浊流出,凌素素才泡进水里,轻轻擦洗着自己的身体。 她闭上眼睛,享受着温暖的水流穿过每一寸肌肤的感觉。突然,她听到旁边浓密的树林里传来一阵“淅淅”的声音,好似有什么东西在悄悄接近。凌素素心头一紧,赶忙捧起池边搁置的衣裳,但还未来得及穿上,她就听到脚步声加快,树林里的生物疾速朝她冲刺过来。 凌素素定睛一看,瞬间惊恐万分,原来是一只狂暴的野猪,眼中闪烁着凶狠的光芒。她情急之下,不禁地尖叫道:“啊!!” 正在挖地基的秋虎听到凌素素的尖叫声,心中顿时涌上一阵紧张。他急忙扔下手中沉重的锄头,毫不犹豫地纵身向树林奔去。他全力疾跑,风声呼啸在耳边,心中只有一个念头,那便是要保护凌素素的安全。 眼看着野猪就要撞上她了,凌素素绝望地闭上眼睛,然而,她并没有感觉到撞击带来的疼痛,只是听到了一声沉闷的声音,这声音仿佛是骨头断裂的声响。 她战战兢兢地睁开眼,只见秋虎挡在了自己面前,那只凶猛的野猪狠狠地撞在了他坚实的腿上。秋虎闷哼一声,顶着剧痛,一脚将野猪踢开,然后转头关切地看向凌素素,问道:“素素没事吧。”不料,他却看到了让他此生难忘的画面。 只见凌素素浑身湿漉漉地泡在水中,她容貌娇美,粉嫩的肌肤被热水泡得白里透红,那双椒乳又白又挺,身材曼妙动人,秋虎一时间愣住了,目光移不开凌素素。 凌素素连忙遮住胸前的春光,脸上泛起一丝羞涩的红晕,神情又羞又怒地嗔道:“大哥!”她感觉到,大哥看她的眼神就像在看一头猎物似的,让她不寒而栗。 秋虎这才醒觉自己有多失态,他慌忙收回目光,脸上一红,低声道:“对不起……” 这时,野猪又怒吼着扑了过来。秋虎奋力跳起,矫健地骑在野猪的背上,双拳如闪电般砸在野猪的脑袋上,一次又一次,直至砸了近百下,野猪才终于倒下,而秋虎也因为力竭而晕倒了。 PS. 求留言、求珠珠!!!!你的支持是我更新的动力!!! 第十六章春梦(梦里H) “嗯……哈啊……啊……”秋虎耳边响起一阵熟悉的呻吟声,他缓缓睁开眼,只见凌素素正一丝不挂地坐在他身上,双手揉着胸前的酥胸,牝户不停地在秋虎的腹肌上摩擦。 秋虎看得嗓子一紧,他艰难地把凌素素轻轻推开,低声说道:“素素别这样,你是我弟妇。” 凌素素脸红如烈火,四肢如八爪鱼般缠着秋虎,诱惑地说道:“可是素素喜欢大哥呢~~”说着,她抓着秋虎的手,放到自己的椒乳上,嗔道:“大哥快摸摸我啊,你不喜欢素素吗?” 秋虎终于抵不住诱惑,什么伦理道德都抛于脑后,他大手开始揉捏着那对白兔,口中喃喃道:“喜欢……当然喜欢……”和他想象中一样,椒乳又软又弹。 凌素素娇声呻吟道:“啊~~大哥揉得素素好舒服,素素最爱大哥了~~” “我……我也好喜欢素素……”秋虎满眼通红地说道。 揉着揉着,凌素素忽然坐了起来,双腿大开地躺着,她的双手掰开小穴,呻吟道:“嗯啊……大哥快插进来……素素想要你的大肉棒……” 看到这一幕,秋虎仅存的理智瞬间消失,他低吼一声,粗大的阳具一下子刺入凌素素的小穴中,秋虎只觉得花径一片泥泞,又湿又热又紧。 “哦……嗯啊……哈啊……大哥的肉棒好大哦……把素素的骚穴填满了……”凌素素呻吟道。 秋虎的下身不停耸动,阳具就像被无数张小嘴吮吸着,爽得他头皮发麻。凌素素搂着他的脖子,红唇吻上秋虎的嘴,贴着他的耳朵娇喘道:“大哥插得素素好舒服……大哥快把精液射给素素吧……” 秋虎忍不住了,虎腰用力插到最深处,阳精奋力射出,把凌素素射得颤抖不已。 秋虎紧抱了凌素素柔软的肉体,喃喃道:“素素……素素……” ………… “素素……素素……”坐在椅子上的凌素素听到微弱的呼唤声,立刻放下手中的布料,走到床榻前。只见秋虎脸色潮红,额头布满冷汗,表情痛苦无比。 凌素素轻抚着秋虎湿漉漉的头发,柔声安慰道:“大哥,我在这呢。” 秋虎迷迷糊糊地睁开双眼,看到凌素素正一脸担忧地看着自己,他眨了眨眼睛,从梦中回过神来,不禁松了一口气,暗自庆幸刚才的只是一场梦,但同时心里却有些失落,如果素素真的喜欢自己,那该多好啊! 凌素素轻轻地问道:“大哥,你没事吧。”她的眼神充满关爱,让秋虎感到一阵羞愧。 他摇了摇头,勉强笑道:“没什么事,只是腿骨断了,过几天就能好了。”这时,他发现自己的裤裆好像湿湿的,他脸色瞬间变得苍白,自己……该不会是梦遗了吧…… 秋虎挣扎着起床,凌素素着急地扶着他,说道:“大哥,你再休息一下吧。” “没事,我上个厕所。”也许是心里有鬼,秋虎说话时一直低着头,不敢看凌素素。 听到秋虎要上厕所,凌素素也不好多说了,她扶着秋虎到门口,然后望着他一拐一拐地走进了树林里。 秋虎来到了树林深处,解下亵裤,果然,裤里有着一摊浊白的液体。 “该死!”秋虎握紧了拳头,砸在一棵粗壮的大树上,砰的一声闷响。他低头看着自己被树皮磨破而流血的手掌,痛感从手心传来,却无法减轻他心中的苦闷。 秋虎靠着树干坐在地上,将头埋进双手间,呐呐自语道:“我真是越陷越深......该怎么办才好?” 他怕再这样下去,自己迟早会控制不住,对凌素素做出禽兽般的事。秋虎觉得自己简直就是造孽之人,他知道,唯有避开凌素素,他才不会犯下滔天大错。 他长叹一声,倚靠着粗糙的树干,喃喃自语道:“我还是别去京城了,让凤儿和素素在那安心生活吧。” ………… 太阳渐渐下山,秋凤也下课回家了。到家后,秋凤径直走到灶房,如他所料,凌素素正在灶房里炒菜。秋凤静静地站在门外,看着凌素素忙碌的身影,不禁心头一暖,有个小媳妇天天在家等着自己回来的感觉真好。 秋凤轻轻地走近,从凌素素身后环抱着她,把下巴贴在她的头发上,柔声说道:“素素,我回来了,有没有想我?” 凌素素“噫”的一声,转过身偎在秋凤的怀里,声音娇糯地说道:“二哥,我……我好想你~~” 秋凤宠溺地笑了笑,双手隔着衣服揉着凌素素的乳儿,低声说道:“我也好想素素哦。” 凌素素被弄得娇喘吁吁,求饶道:“二哥……晚上再弄,好吗?” 秋凤轻声笑道:“好,听素素的,晚上再来。”说着,他在凌素素的脸上香了一口。 凌素素小脸红红的,说道:“二哥去看看大哥吧,他受伤了。” 秋凤闻言一惊,问道:“大哥怎么受伤了?严重吗?” 凌素素叹了一口气,忧心忡忡地说道:“大哥被野猪撞伤了,腿骨都断了。”随后,她把早上发生的事情告诉了秋凤,眼中闪过一丝内疚。 秋凤强笑着摸摸凌素素的头,安慰道:“不用担心,大哥很强壮的,不会有事的。” 凌素素黯然地点点头,心中忍不住想:如果……如果自己没有去洗澡,大哥就不会受伤了吧。 秋凤又安慰了几声,然后放开凌素素,快步走到大哥的房间。只见秋虎躺在床上,面色有些苍白。 秋凤关切地问道:“大哥,你怎么了?” 秋虎看着秋凤关切的眼神,暗自叹了口气,说道:“没什么大事,腿骨断了,休养几天就好了。” 秋凤皱起眉头,说道:“我去找个大夫吧。” 秋虎摇摇头,淡定地说道:“不用,没必要浪费钱。”他顿了顿,说道:“明天你把那头野猪拿去市集卖了,买点草药就行。” 秋凤点了点头,他知道大哥的牛脾气,也不再多说了。他轻声说道:“那我们先吃饭吧。” 秋虎微微一笑,回应道:“嗯。” PS. 太忙了,随缘更吧 第十七章别吸这么紧(H) 晚上,秋虎在屋里睡,而秋凤和凌素素则躺在外面。 这夜空和前几天一样,天空湛蓝澄净,星星在夜空中闪烁,犹如一颗颗璀璨的宝石在争艳。皓月当空,洒下一片银辉,为这对恋人披上了一层柔和的光晕。 凌素素依偎在如意郎君的怀里,感受着他温暖的胸膛和心跳,心中充满了幸福。秋凤低下头,吻着凌素素香甜的唇瓣,眼神中流露出深深的爱意。 他用下身已经硬了的阳具顶了顶凌素素的牝户,顶得她一阵哆嗦。秋凤轻笑道:“素素,想要吗?” 凌素素纠结了一会,她的花穴已经有点发痒了,一丝丝水儿缓缓地流淌了出来,但是……现在在外面啊。 秋凤猜到凌素素在想什么,笑道:“素素放心,这里不会有人来的。” “可是……大哥会听到的……”凌素素开始有些动摇了。 秋凤调笑道:“大哥已经睡了,而且……素素叫小声点不就行了吗?” 凌素素胀红了脸,呐呐地“嗯”了一声。 秋凤见凌素素答应了,笑着解下她的衣裳,温柔地吻着她的肌肤,慢慢地卸下了她的内衣,展现出又白又嫩的胴体。 他把脸深深埋入柔软的椒乳间,鼻尖嗅及的,是凌素素香甜的少女体香。他大手擒住一颗酥胸轻轻揉弄挤压,一边的乳珠则被他含在嘴里,细细品味着她的香味和柔软的触感。 “哈啊……嗯……二哥……”凌素素小声娇喘着,身体瞬间变得酥软无力。 秋凤伸出舌尖,时而绕着那挺立的珠儿打转,时而小力吮吸。待将凌素素的两颗乳珠都吸吮得泛着诱人的殷红后,秋凤抬起了头,笑道:“素素湿了吗?” 凌素素红着脸点了点头,她的小穴早就湿得一塌糊涂了。 秋凤搂着凌素素翻了个身,两人都侧躺着。他解下衣裳,扶着粗大的阳具,在湿哒哒的小穴蹭了几下,低哑地说道:“素素,要进去了哦。”说着,硕大的龟头慢慢往凌素素窄小的花穴里挤,被穴口箍得紧紧的,爽得秋凤不禁陶醉地呻吟了一声。 而凌素素却不太好受,尽管昨天才被秋凤宠爱过,但他的阳物实在太大了,大得小穴难以承受,只是进来一个头,她就感觉整个都要被撑开了。 虽然有些痛,但凌素素还是努力忍住了。阳具劈开层层穴肉,在这过程中,凌素素感觉又痛又爽,秋凤缓缓深入,一会后,龟头总算抵住了她身体的最深处。可饶是如此,阳具还有一小节露在小穴外。 “哦……”两人同时迷醉地呻吟了一声。 秋凤轻声问道:“素素,还行吗?” 凌素素“嗯”了一声,声音略带颤抖地说道:“可以的……” 秋凤闻言,放心了下来,挺着腰开始缓慢地抽送。凌素素能感觉到自己的肚子随着秋凤的抽插而起起伏伏,插进来时便鼓起,抽出去时又平了下去。 “啊……嗯啊……好……好棒……”凌素素开始不疼了,转而是一阵阵的酥麻感直冲脑门。 秋凤的动作开始渐渐加快,花径里的褶皱被层层撑开,媚肉被烫得细细抽搐着,花穴里的热水不停地浇在龟头上,然后又往外溅出,水儿源源不绝地沿着秋凤的阳具流出,流到他的阴囊上。随着不停的抽动,阴囊拍打在牝户上,发出“啪啪啪”的响声。 凌素素的穴内又软又湿,那销魂的泥泞之感,让秋凤额头上爆起了一圈青筋,他呻吟道:“素素啊……你真棒……我好舒服啊……” 快感越积越高,凌素素已经快要泄了,她朦朦胧胧地睁开眼睛,呜咽着道:“呜呜……二哥……要泄了……”说着,她花径不受控制地一绞,蜜液飞得到处都是,凌素素脑海空白一片,泄了。 秋凤体贴地放慢动作,极其轻缓地抽送着,让凌素素享受着高潮的余韵,待她呼吸开始平稳下来,秋凤便把她抱起,让她平躺在地上。他将她纤弱的玉腿分开,阳物猛的一挺,破开了层层的媚肉。 刚泄完的小穴异常敏感,秋凤粗暴的插入让凌素素又小小地丢了一波,她憋不住大声尖叫了一声:“啊!啊哈……嗯啊……”幸好秋虎干了一整天的话,现在已经沉沉睡去,要不然他肯定要疯了。 但凌素素可不知道秋虎已经睡去,她一边担心着会不会被大哥听到,一边沉浸在愉悦的快感中,心中不禁泛起一抹刺激,所有的感官都被迫放大,让她不自觉地绞紧了小穴。 “嘶……”秋凤被夹得倒抽一口冷气,差点就精关失守。他拍了拍凌素素的小屁股,沙哑地说道:“素素别吸这么紧,放松点。”说着,他一手轻轻捏住了她敏感的花核。快感在体内炸开,凌素素不禁娇喘道:“啊!不要……不要……”她的声音既似痛苦又似欢愉。 这还没完,秋凤还故意猛攻花芯,他使劲地撞击宫口,令凌素素觉得又酥又麻,剧烈的快感感宛如一道闪电击打在她身上,她全身颤抖,媚肉不停痉挛蠕动着,她用手捂住自己的嘴,才勉强没让自己喊出来。 “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凌素素翻着白眼,秋凤一边研磨着脆弱的宫口,一边揉捏着敏感的阴核,凌素素只觉得快感如潮水般铺天盖地地袭来,不断地冲刷着大脑。如果能叫出来还好点,但偏偏又不能叫,她只能把快感全都憋在心里。 秋凤也闷“哼”一声,媚肉宛如千万张小嘴一样,轻轻吮吸着他的阳物, 一股酥酥麻麻的电流从尾椎窜至头顶,他低喘着道:“啊……素素这张嘴好厉害啊……吸得我好舒服……” 秋凤看着凌素素憋得难受的样子,笑着问道:“素素想叫出来是不是?” 凌素素羞红了脸,委屈地点了点头。 秋凤无奈一笑,把她抱了起来。此时,凌素素的双腿挂在秋凤的腰间,手环抱着他的脖子,而阳具呢,还插在她的小穴里…… PS. 求留言、求珠珠!!!!你的支持是我更新的动力!!! 第十八章树林( h𝓪𝒾𝓽α𝔫𝔤w𝔬.𝒸õ𝔪 秋凤把凌素素抱起后,便径直往树林里走去。 一边走,阳具就一边顶着宫口,这个姿势让阳具肏得更深了,爽得凌素素把贝壳般的脚趾屈曲起来,她娇嗔道:“哈啊……啊哈……二哥别这样……真讨厌……” 秋凤惩罚似的捏了捏她的阴核,把凌素素弄得娇喘不已,他低沉着嗓子,佯装不悦地问道:“素素讨厌我?” “嗯……不……不是……”凌素素姣好的面庞泛着迷醉的嫣红,双眼迷离,嘴唇微张地回答道。看圕請捯渞髮蛧站:𝖕𝖔18𝖜.⒱𝕚𝔭 “哪素素喜欢我吗?”秋凤低哑着声音继续问道。 “喜……喜欢……”秋凤听到凌素素的回答,满意地“嗯”了一声,笑道:“奖励素素的。”说着,他的腰再次用力一挺,龟头插得更深了,几乎要撞进子宫里。 凌素素觉得自己快被撞上天了,源源不绝的快意在体内如烟花般炸开,她情不自禁地咬住红唇,依偎在秋凤宽厚的肩膀上,用颤抖的声音哀求道:“哈啊……二哥……别这么深……嗯啊……肚子要破了……呜呜……” 秋凤闻言,轻柔地抚摸着凌素素柔顺的秀发,宠爱地回应道:“好的,听你的。”说着,他把阳具退出去了一点,抽插时只摩擦着花径的前段,使得进出的速度更快了。随着阳具飞快的抽插,丰满粉嫩的蚌肉被翻了出花径,挤压成一个粉色的环,紧贴在那粗壮的阳物之上。 凌素素很快就后悔了,阳物不断磨蹭着花径前段最敏感的部分,这快感根本不比刚才少,甚至还更甚。 “唔嗯……呜呜……啊”凌素素竭力地咬紧嘴唇,强忍着那一声声的娇喘。 秋凤靠近凌素素的耳边,低沉磁性的声音带着诱惑道:“素素可以放心喊出声来,这里没有人会听到的。” 凌素素睁开被泪水模糊了的眼睛,发现自己已经在树林的深处了,幽静的树林里回荡着肉体的拍撞声和两人的体液交汇在一起的淫糜的水声,听得凌素素面红耳赤。 她实在绷不住了,已经泄了五、六次了,一波波强烈的快意让她难以呼吸,她可怜巴巴地娇喘道:“二哥……嗯啊……不行了……哈啊……素素受不了啦……嗯哈……” 秋凤也到了爆发的边缘,他奋力地抽送着,低喘道:“啊……素素再忍一下……快好了……”凌素素的蜜穴又温暖又细致,媚肉紧紧地环绕着、包裹着他的阳具,令他心旌荡漾。 秋凤要泄了,他狠狠地往内深入,龟头直直地撞至宫口,浓稠的精液喷射而出,浇灌着花径里的深处。小子宫不停地收缩着,把一点一滴的阳精都吸了进去。 凌素素娇嫩的身子因为激烈的情潮而绷紧,哆嗦了起来,脑海中一片白芒,穴道痉挛不止,一大股淫水从穴喷了出来,浇在了地上。 “哈嗯……哈啊……哈啊……”凌素素只感觉全身乏力,趴在秋凤身上娇喘着。 一切都结束了,偌大的树林中只剩下两人的喘息声。 秋凤抱着凌素素那如丝绸般柔软的身姿,手指轻轻抬起她下巴,只见她眉眼如画,眼睫毛翘翘地向上卷曲,精巧的鼻子鼻梁挺拔,大大的眼睛中有着一丝情欲,更舔艳丽。 他凝视着凌素素,温柔地轻笑道:“素素,你真美。”他低下头来,狠狠地吻上了凌素素的唇,舌头翘课她的檀口,舔弄着她那柔软粉嫩的嫩舌。 凌素素被秋凤吻得心神荡漾,在唇舌分离的那刻,两唇间牵出了藕断丝连的银丝,显得分外诱人。 秋凤将凌素素小巧且圆润的耳垂轻轻含在嘴里,舌尖轻柔地舔弄着。他在她耳边低声问道:“素素,舒服吗?” “嗯。”凌素素轻轻颔首,红着脸道。 秋凤温柔地吻着凌素素的脖颈,轻声笑道:“我也好舒服,素素真好。”说着,揽起凌素素的纤腰,带着满足的微笑说道:“我们回去吧。” “好~~”凌素素幸福地回道。 ………… 早上,凌素素是被秋凤叫醒的。 昨晚实在太操劳了,累得凌素素昏睡过去,睡得如同死猪一般。这一觉醒来,太阳已高挂在天空,照得她的脸颊泛着微微红晕。 秋凤轻声唤醒还在睡梦中的凌素素,道:“素素,该起床了。” 凌素素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眼前的光线让她意识到早晨已经来临,她“哎呦”一声,一下子坐起来,懊悔地说道:“对不起二哥,我马上去弄早餐。” 秋凤笑着摇摇头,柔声说道:“不用,我已经吃了。”说着,他翻了翻口袋,拿出一把草药,说道:“我刚刚到镇上把猪卖了,顺便买了些草药,等一下素素记得要给大哥敷上。”他顿了顿,又掏出了一把银子,大约二十几两,递给凌素素,说道:“这是卖猪的钱,素素帮我交给大哥。” 凌素素接过银子,轻轻点头,低下头道:“对不起,我昨晚太累了,所以才……” 秋凤在凌素素额头上亲了一下,笑道:“没关系,是我昨晚把素素要得太狠了。”凌素素的脸顿时红得像熟透的苹果,轻轻地“嗯”了一声。 秋凤笑着抬起凌素素的下巴,眼神中充满宠爱,说道:“素素,我要走了哦,你乖乖再睡一会。”凌素素一听到秋凤要离开,立刻抱住他的腰,撒娇道:“二哥,你要早点回来呀。” 秋凤心中一阵甜蜜,他笑着点头,穿戴整齐后在凌素素唇上轻啄一口,转身出门了。 凌素素看着秋凤离去的身影,也爬起床梳洗。她来到灶房,简单做了些粥和小菜,又把草药熬成膏。她正要回房,突然,她的脑海中闪过昨天洗澡时秋虎看她的眼神——那眼神,仿佛在看一头猎物一般,透露出原始和侵略的欲望。凌素素不禁打了个寒战,她摇摇头,安慰自己道:“大哥只是因为看到野猪才会这样的,不会有事的……” 她深吸一口气,慢慢地走到门前。 PS. 求留言、求珠珠!!!!你的支持是我更新的动力!!! 第十九章小白兔 凌素素轻手轻脚地来到房间门口,轻声唤道:“大哥,你醒了吗?” 秋虎缓缓从昏睡中醒来,听见是凌素素的声音,心中一紧。刚想说些什么,门已经“吱呀”一声被推开了,而凌素素也走了进来。 秋虎看着凌素素端着一碗粥走进来,她的眼神有些闪躲,似乎有些不自然。秋虎沉默了一会儿,才低声说道:“谢谢你,素素。” 凌素素将早餐放在案桌上,挤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说:“大哥客气了,这是我应该做的。”不知是不是错觉,秋虎总觉得凌素素好像有意无意地远离自己。他想了想,可能是因为昨天洗澡时无意间看了她一眼,所以她才会这样。 秋虎马上慌了,他结结巴巴地解释道:“素素……昨天……我不是故意的……”说完后他有些后悔——自己为什么要解释,让素素讨厌自己不是更好吗? 凌素素脸上一红,轻轻摇了摇头,轻声说道:“我知道的,大哥不必在意。”她顿了顿,从怀中拿出刚熬成的药膏,走到秋虎身边,说道:“大哥,我帮你把药敷上吧。” 秋虎点点头,答应了。 凌素素端着药膏,玉指轻轻地在伤口周围揉捏。秋虎忍不住看着她的一举一动——她娇小的身影,纤细的手指,娇俏的脸蛋,都让秋虎着魔似的着迷。 秋虎觉得腿伤虽然不痛,但凌素素那双小手在他身上四处点火,让他浑身燥热难当。他知道,再这样下去,自己迟早要发疯的。 凌素素的双手在腿伤附近慢慢摩挲着,秋虎的心率越来越快,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他紧紧抓着被子,努力克制自己不去拥抱眼前的美人。 一会后,秋虎实在忍不住,他嗓哑着声音说道:“素素,接下来我自己来就可以了。”他不敢与凌素素有眼神接触,生怕自己把持不住。 凌素素也有些尴尬,她放下药膏,脸红着说道:“那、那我出去了,大哥敷完药记得把粥吃了。”她顿了顿,把银子放在桌上,说道:“对了,这是卖猪的钱,二哥叫我交给你的。” 秋虎点点头,目送着她离开,心中五味杂陈。他独自吃过早饭,看着药膏发呆,脑海中全是凌素素的身影…… ………… 凌素素退出房间,来到院子里,开始整理今天的家务事。 整个早上,凌素素都坐在院子里做针线活计,她拿着一块淡蓝的布料,手指灵巧地穿梭于针和线之间。她想给秋凤做件新衣服,一想到秋凤穿上自己亲手制作的衣服时的笑脸,她心中涌起一股甜蜜和满足感。 正午时分,太阳烈烈地晒在院子里,凌素素已是满头大汗。她擦了把汗,决定去林子里采些野菜回来。 凌素素来到林中,很快就捡了一篮子的野菜。正准备回去,她忽然听到不远处传来“窸窣”的声响。 凌素素警惕地望去,只见一只小白兔从树丛里蹦了出来。牠一见凌素素,吓得“噌”的一下子窜进了草丛,只留下频频颤动的小短尾巴。 凌素素看到小白兔,开心地笑了。她蹑手蹑脚地爬过去,从草堆中抓住了白兔的后腿。小白兔惊恐地“吱吱”叫着,拼命扑腾着试图逃脱。 “别怕别怕,我不伤害你的。”凌素素柔声说道,抱起白兔在怀里轻抚着,想让牠放心。 白兔渐渐停止了挣扎,屈服于凌素素的怀抱。凌素素开心地抱着白兔回了家,她想把白兔留着养,但是……大哥会同意吗?毕竟一只兔子也能卖不少钱。 凌素素有些忐忑地来到屋里,犹豫地问道:“大哥,你看,我捉到一只小白兔了,我们……可以留着养吗?” 秋虎闻言抬起头来,看到了凌素素抱着小白兔,眼神充满了期待。秋虎心里暗叹一口气,自己真的有那么可怕吗?素素连养一只兔子都如此的忐忑。他温和地笑了笑,眼中有着一丝黯然地说道:“好啊,就养着玩吧。” 凌素素高兴极了,她把白兔放在自己怀里,柔声说道:“谢谢大哥,我去给它弄个窝,你先歇着吧,等一下我去煮午饭。” 秋虎点点头,目送凌素素抱着白兔欢快地跑开了。他心想,只要能看到素素开心,自己无论付出什么都值得。 ………… 夜幕降临,秋凤在夜色中归来。一踏进家门,他便看见凌素素蹲在院子里,笑得如花般灿烂,正在逗着一只兔子玩。 他悄悄地走过去,摸了一下兔子毛茸茸的头,凌素素转过身来,看到了秋凤。她开心地说道:“二哥,你回来了!看,这是我抓来的小白兔,很可爱呢。” 秋凤笑了笑,说道:“是吗?但我觉得素素比较可爱。”说着,他就像摸兔子一般,摸了摸凌素素的脑袋。 凌素素脸红了起来,被秋凤的话撩得心跳加速。她害羞地低下头,声音糯糯地说道:“二哥,你别逗我了。” 秋凤笑着牵起凌素素的手,说道:“我没有逗你,素素在我眼中是最可爱、最漂亮的女孩。” 凌素素的脸一下子红到了耳根,她轻轻地垂下眼帘,娇柔地说道:“二哥……二哥也很好看。” 秋凤眼里闪过一丝温柔,他在凌素素的脸颊上落下一吻,说道:“我去看看大哥。” “嗯。”凌素素点点头。 秋凤径直走到房间里,就看见秋虎正躺在榻上发呆,他问道:“大哥,你怎么了?腿好点没?” 秋虎回过神,点点头说道:“已经不疼了,再过个十几天就好了。”他顿了顿,又问:“素素呢?” “她在院子里逗兔子呢。”秋凤笑道。 这时,凌素素跑了进来,笑着说道:“大哥、二哥,我早上摘了点野菜,我们晚上煮菜汤好不好?” 秋凤宠溺地摸摸她的头,温声说:“好呀,都听素素的。” 秋虎看着二人亲热的样子,心里一酸,但他还是勉强挤出笑容,说道:“好啊,就煮菜汤吧。” 凌素素闻言,高兴地小跑回了灶房,准备着晚餐。 PS. 求留言、求珠珠!!!!你的支持是我更新的动力!!! 第二十章不去京城了 这几天,秋虎一直躺在床上休养着。过了十几天,秋虎试着活动了一下腿,虽然还有些不便,但总算是好转了。 这天清晨,秋虎起了个大早,打算动手把新房子给盖起来。推开门,院子里静悄悄的,只有几声鸟鸣打破了宁静。凌素素和秋凤还依偎在一起睡得香甜,脸上洋溢着幸福满足的笑容。秋虎轻手轻脚地走过去,帮他们把被子盖好,心中泛起一丝淡淡的酸楚。他轻轻叹了口气,提起铲子走进院子,开始在选定的位置挖地基。 秋虎独自一人在院子里辛勤劳作,汗水很快就浸湿了他的衣衫。他一铲一铲地挖着土,不一会儿就在院子的一角挖好了地基。随后,他把准备好的木头一根根插在地基上,简易的房屋骨架逐渐成型,就只剩屋顶还没盖。 就在这时,凌素素也起床了。她来到院子,看见正在忙碌的秋虎,不禁有些担忧地说道:“大哥,你的伤还没好全,再休息一下吧。” 秋虎擦了把汗,面带微笑地说:“我伤得不重,已经没事了。你们天天睡在外面也不是长久之计,我得赶紧把房子盖起来才行。” 凌素素听后脸红了红,羞答答地说道:“我们马上就要去京城了,大哥用不着这么辛苦,我和二哥可以再忍忍的。” 秋虎听到“京城”两个字,眼神暗淡下来,努力挤出一个微笑,说道:“没关系,反正我也没事做。”他顿了顿,又说:“素素,去叫醒凤儿吧。” 凌素素点点头,甜甜一笑,答道:“好的大哥。”说完,她走回屋前,轻轻晃醒还在酣睡的秋凤,笑脸盈盈地说道:“二哥,该起床啦。” 秋凤睁开双眼,对上凌素素灿烂的笑靥,也忍不住跟着弯起嘴角。他揉了揉惺忪的睡眼,笑着说道:“素素早啊。” 凌素素点点头,柔声说道:“二哥快去洗漱吧,我这就去煮早饭。” 秋凤站起身,伸了个懒腰,抚摸凌素素柔软的秀发,柔声说道:“辛苦我的素素了。” 凌素素听后娇羞摇头,轻声说道:“有二哥在,哪里辛苦呢。”说完,红着小脸跑进了灶房。 这时,秋凤也来到了院子,只见秋虎满脸尘土,正在搭建着房子。秋凤走了过去,疑惑地问道:“大哥,怎么大清早就在忙活啊?” 秋虎停下手头的活计,抬头看向秋凤,说道:“我在给你和素素搭个房子。” 秋凤一头雾水,问道:“可我们马上就要去京城了,大哥还专门搭这个做什么?” 秋虎深深地叹了一口气,他知道该说的迟早都要说。他走到秋凤身边,一时间语塞,沉默了良久后,他终于艰难地开口,说道:“凤儿,我……不跟你们去京城了。” 秋凤闻言,脸色瞬间变了,眼神充满了不解地问道:“大哥,你这是什么意思?为什么突然不去了?” 秋虎再次陷入深深的沉默,过了好一会,他才说道:“我舍不得离开这里。你和素素去京城吧,我在这里照顾着家。” 秋凤皱起了眉头,他隐隐感觉大哥言语中的异样。他向前迈了一步,犹豫了一下,终于问出了心中的疑惑:“大哥,你是不是对素素......” 话未说完,秋虎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他慌忙转过脸,低声断然地说道:“别胡思乱想,我只是不想离开这里而已。” 秋凤沉默下来,柔声劝道:“大哥,我们兄弟俩一起生活了这么久,我不能没有你。” 秋虎的双手紧紧地握在一起,他的内心在痛苦地挣扎。他也想一直陪伴着弟弟,可他又害怕自己会对凌素素做出什么不应该的事。秋虎深吸一口气,咬紧牙关,摇摇头,坚决地说道:“我决定了,我不去。” 秋凤看着秋虎坚定的眼神,无奈地叹了口气,说道:“我让素素来劝劝你吧。” 秋虎低下头,断然说道:“不用告诉她,我说了不去就不去,你们再怎么劝也没用。” 秋凤闻言,知道再挽留也是无济于事,只能无奈地点点头,说道:“大哥,你再考虑一下。” 这时,灶房里传来了凌素素的声音,说道:“大哥,二哥,饭菜都准备好了。” 秋凤轻轻拍了拍哥哥的肩膀,说道:“先去吃饭吧。”秋虎点点头,心情复杂。 在屋里,叁人如往常一样围坐在一起,但凌素素敏感地察觉到气氛有些不对劲——大哥和二哥……似乎有些不高兴? 凌素素轻轻放下手中的碗筷,在秋凤耳边小心问道:“二哥,怎么了?” 秋凤刚想开口解释,却突然被秋虎严肃的目光打断,他只得苦笑着摇摇头,说道:“没事的。” 凌素素有些担忧地看着秋虎,但他却低着头吃饭,没有理会她。 凌素素愈发觉得气氛有些诡异,她犹豫着问道:“大哥,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了?” 秋虎抬头看了凌素素一眼,眼中闪过一丝痛苦。他摇摇头,说道:“没什么,小事而已,素素不用担心。” 凌素素还想再问,却被秋凤拉住,他摇摇头示意她不要再问下去。凌素素只得不再言语,叁人尴尬地吃完了这一顿饭。 饭后,秋凤带着凌素素来到院子里,犹豫着开口问道:“如果……假设除了我之外,也有个人很喜欢你,素素会怎么办?”秋凤早就猜到大哥对凌素素有意思,否则秋虎怎么会一见到她就变得心不在焉呢。 听到问题,凌素素坚定地看进秋凤的眼中,毫不犹豫地说道:“我才不管别人喜不喜欢我,我只喜欢二哥你一个。” 秋凤闻言,心中一暖,又隐隐觉得难为——大哥该怎么办呢?他无奈地笑了笑,轻轻地拍拍凌素素的香肩,柔声说道:“我也只喜欢素素你一个。”他顿了顿,又说道:“素素,我要走了。” 凌素素甜甜一笑,说道:“二哥路上小心。” 秋凤含笑点头,回道:“嗯,我知道。” PS. 求留言、求珠珠!!!!你的支持是我更新的动力!!! 第二十一章春药 秋凤走后,凌素素继续坐在屋里,专注地缝制着衣裳。 这时,秋虎也下了山,他提着斧头,来到田边割草,打算用些禾秆草来盖屋顶。田野里金黄的禾秆在微风中轻轻摆动,秋虎挥动斧头,禾秆应声倒下。汗水沿着他的脸颊滑落,秋虎却毫不在意,一股脑地将割下的禾秆捆扎好,背负到山上。 当秋虎回到家时,太阳已经高悬在天空正中央。他将禾秆草堆放在屋顶一侧,准备待会铺上去。干完这些,凌素素却迟迟没有出来迎接。秋虎敏锐地嗅到了一丝不妥,他快步走进屋里,却发现屋内空无一人,只有那件已经完成的衣裳安静地躺在桌上。 秋虎的心立刻揪紧了,以凌素素的性格,她是绝对不会丢下家,自己一个人出去的,那么……素素到底去哪了?难道遇到危险了吗? 想到这,秋虎心里“咯噔”一声,心越来越往下沉。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伏在地上,仔细地观察着地上的脚印。果然,地上有着两对陌生的脚印,看大小,还极有可能是男人的。 秋虎看得眼前发黑,素素落到两个男人手里,不知道要怎么被人侮辱,她得有多痛不欲生、有多害怕啊。 他不敢再想,强行压下翻腾的气血,迅速朝门外走去。他必须尽快找到凌素素,不能让她遭遇任何伤害。 秋虎沿着脚印一路狂奔,眨眼间,他就来到了村子里一处僻静的地方,在这里,一座陈旧的木屋。秋虎迅速绕到木屋的后面,从窗户偷偷往里看,只见屋内有叁个人,正团团围住一张床帐,地上散落着好几件衣裳,秋虎认得出那条淡绿色的裙子,那是素素最常穿的。 秋虎看得目眦欲裂,只听里面的人阴险地笑着道:“哈哈哈……你们俩干得不错,等本少爷把这骚蹄子用完了,接下来便由你们处置,哈哈哈……” 秋虎一听,觉得这声音好熟悉,他仔细一看,那男子正是之前在镇上调戏凌素素的恶霸。 原来,那男子自从被秋虎揍了一顿后,一直怀恨在心,但他又惹不起秋虎,只好把目光投向凌素素。这天,秋虎终于出了门,家里只有凌素素一人,那男子看准机会,叫了两个家丁把凌素素抓走了,怕她不肯就范,那男子还在凌素素喝的水累下了迷药和春药,让她昏迷不醒。 秋虎的目光变得冰冷,心中的愤怒燃起如火,他深吸一口气,猛地踹开了木屋的门。叁个人被突如其来的巨响惊得回头,秋虎立刻出手,拳头直接重击在两个壮汉的头上,把他们打昏在地。 那男子见势不妙,拿起一把刀飞快地扑向秋虎,直直地朝他的心脏刺去,秋虎反应不过来,眼看着刀尖快速逼近,他只能微微蹲下,刀尖直接穿透了他的肩膀,秋虎痛得闷哼一声,他随即反击,一把抓住那男子的衣领,重重地将他按倒在地上。秋虎怒吼一声:“混蛋!”然后一脚踩在他的胯下。 “啊啊啊啊啊!”一阵凄厉的惨叫声传来,那男子直接痛得晕了过去,看来他这一辈子都不能再作恶了。 秋虎把肩膀上的刀一把拔出,这疼痛让他倒吸一口凉气,连牙齿都在发抖。他迅速扯下衣服上的布,简单地包扎了一下,然后叁两步跑到凌素素身边,只见她脸色潮红、衣衫不整地躺在榻上,幸好内衣都还穿着,看来那些人没有得逞。 秋虎松了一口气,柔声问道:“素素,你还好吗?” 但凌素素没有回应,看来迷药的效果还没消退。 秋虎只好先帮凌素素穿好衣服,他低着头,不敢看她婀娜的身姿,当指尖不小心碰触到她柔软的皮肤时,他吓得连忙收回手,心脏狂跳。 如此战战兢兢地帮凌素素穿好衣服后,秋虎弯腰将她温热柔软的身子小心地抱起,这时,他悬了一天的心才终于放下了。 秋虎放下心头大石,自责地想道:“要是我没有出门,素素就不会担惊受怕了吧。” 忽然,怀里的凌素素嘤咛了一声,在他怀里不安地挣了挣。 秋虎轻声说道:“没事了素素,我在这里,现在很安全了。” 迷药的药性终于退了,但……春药的效果却开始发作了。 凌素素眼神迷离地看着秋虎,因为春药的原因,她根本分不清眼前的人是谁,她只觉得小穴里就如万蚁噬心一般,浑身都痒得厉害。她微微咬住嘴唇,伸出双臂,勾紧秋虎的脖子,娇喘道:“二哥……我好痒……我要二哥……” 秋虎知道凌素素这是被喂了春药了,他听得嗓子发乾,心跳如雷。他咽了一口水,艰难地推开凌素素的玉臂,沙哑着声音说道:“素素,我不是凤儿,我是大哥。” 可凌素素根本听不进去,她哭喊着道:“呜呜……二哥……我好难受……呜呜呜……” 秋虎心中混成一团,声音颤抖地安慰道:“素素,不要害怕,我们马上回家。”说着,他快步向家里走去。 一会后,他们就到家了,秋虎把凌素素放在床上,自己在床边不停地来回踱步,心急如焚地想着该如何解决眼前的局面。去找大夫的话,就要到镇上去,那至少得一个时辰,素素能撑得住吗? 就在他纠结不已时,凌素素又难受地呻吟了几声,她扯开了身上的衣裳,饱满的玉乳瞬间弹了出来,晃啊晃的,秋虎急忙用手捂住眼睛,连忙转身背对着凌素素,他真的快要疯了! 凌素素又娇喘着说道:“二哥……我难受得要命……快帮帮我啊……” 秋虎心如刀割,内心挣扎着,忽然他心里一动,“如果……我只用手帮素素揉一下……应该不会有问题……吧?” “不会有问题的……不会的……反正素素只把我当成凤儿。”秋虎喃喃自语道,仿佛在安慰自己。 秋虎深吸一口气,小心地转过身去,将手伸向了凌素素…… 第二十二章因为喜欢,才不能这样(H舔穴) 秋虎的大手小心地碰了碰凌素素浑圆弹软的椒乳,这手感,和梦里一样柔软。他有些不知所措,不知道是该摸上去,还是该赶快移开。 “噢……二哥……再大力点……”凌素素满足地呻吟道。她只觉得自己浑身燥热,而男人的手就像冰一样,让她不自觉地想要靠近。 秋虎闻言加大了力度,酥胸被他捏成各种形状,他暗哑着声音问道:“是……是这样吗?” “嗯……是……好舒服啊……二哥……”秋虎听到凌素素的呻吟声,心里一片酸痛,素素只是……只是把自己当成秋凤而已。 凌素素舒爽得把脚趾弯曲了起来,腰肢本能地往上挺,将酥痒难耐的乳儿送到秋虎的手里。 秋虎见凌素素没有认出他,胆子渐渐变大了,他把她小巧嫣红的乳珠夹在拇指和食指之间揉捏着,弄得凌素素娇喘连连。 此时的凌素素,正偎依在秋虎的怀里,胸脯剧烈地起伏着,她双眉紧蹙,双颊满是情欲的红晕。秋虎看着她娇艳欲滴、秀美绝伦的脸庞,忍不住低头亲了上去。 她的唇又甜又香,让秋虎深深地迷醉。凌素素被吻得情迷意乱,口中呢喃道:“二哥……二哥……” 秋虎听到后犹如被倒了一桶冷水,他轻轻推开凌素素,深吸一口气,压抑住内心的悸动和欲望。 凌素素有些不满,嘟起嘴娇嗔道:“二哥……我还要……” 秋虎酸楚地叹了一口气,低下头含住她娇嫩的乳尖,他伸出舌尖轻舔着珍珠般的乳珠,唾液涂满了淡粉色的乳粒,发出潋滟的水光。 “啊……嗯……”凌素素娇吟出声,一双眼睛里满是春水。 虽然很舒服,但是小穴里还是空荡荡的,让凌素素感到一丝空虚感,她想被阳具填满。于是,她忍不住扭动着身体,双手抓住裙子,想把衣裳褪下。 然而,秋虎立刻抓住她的双手,艰难地说道:“素素,别这样。” “呜呜……我难受……呜呜呜……”凌素素可怜兮兮地哭着。说着,她主动地吻上了秋虎,把他吻得一愣,觉得有些受宠若惊。 就在这一愣的时间,凌素素已经脱下了衣裳,雪白无暇的玉体完整地展露在了秋虎眼前,他看得屏住了呼吸,这美景,是他生平从所未见、连做梦也想不到的。 只见她浑身没有一丝赘肉,在平坦的小腹下,一座饱满雪白的肉丘微微隆起,上面乾净无毛,细腻如玉,当真是美得令人窒息。两瓣柔软的阴唇紧紧地闭合着,淫水早就涂满了整个嫩穴,把那红彤彤的肉珠涂得亮晶晶的。 秋虎整个人都愣住了,任由凌素素握着自己的手,放在了小穴上。他回过神来,发现自己的手一片湿润,触及处又滑又暖,让他心中一荡。理智告诉他要把手收回,但不知为何,凌素素的小穴就像一块磁石,吸着他的手,让他无法离开。 凌素素用手指分开两片阴唇,把那可爱的肉珠露了出来,她娇喘着道:“二哥……快摸摸这里……” 秋虎心跳加速,手指不由自主地碰上了那颤颤巍巍的肉珠,凌素素的身体瞬间颤抖了一下,一阵酥麻感瞬间涌上脑门,她忍不住发出一声低吟,娇喘道:“再快点……二哥……” 秋虎感到自己心跳如雷,阳具早已硬得发痛,自己真的快要把持不住了,他只能加快手的速度,希望春药的余毒能快点解掉。 “哈啊……嗯……啊哈……二哥……要泄了……”说着,凌素素绷紧身体,一大股蜜液从小穴中喷了出来,浇在了秋虎的裤裆上。 他松了一口气,高潮完……春药应该就解了吧? 秋虎依依不舍地收回放在小穴上的手,把怀中软成一团泥的凌素素轻轻推开,转身打算出门。谁知,凌素素的身子依然是又燥又痒,她扯着秋虎的衣袖,软玉般的手掌抓住了他的手,声音又软又媚地呻吟道:“二哥……还不够……好痒……”说着,她掰开大腿,把阴户直直地展露在秋虎眼前。 秋虎感到一阵无力,他怕再这样下去,自己真的会做出什么禽兽不如的事,但凌素素的声音再次传来,她柔声绵绵又带着诱惑地喘息道:“二哥……快点……我好难受……” 秋虎忍不住了,他低吼一声,双手抓住凌素素的玉腿,把头埋在双腿间,舌尖在湿滑的沟壑里灵巧挑动,嘴唇大张,整个包住柔嫩的花蕊,用力啜吸几口,将香甜的淫液尽数吞进喉咙里。 “啊哈……呜呜……嗯……”凌素素双手抓住被角,一双美目氤氲含情,流着快活至极的眼泪,红唇微张,娇喘不止。 秋虎越舔越来劲,他的大掌扣住雪臀,让凌素素的躯体更加贴近自己。他把厚厚的唇舌化成一条灵活的鱼儿,钻入花蕊中,拨开层层迭迭的花瓣,划过一片片皱褶,直捣花心。 秋虎如同饕餮一般,大口舔舐着那处私密,粗糙的大舌从前往后,由浅入深,拨弄吮吸着的凌素素花穴,像是品尝着美味佳肴般啧啧有味。 “啊哈……嗯……二哥……舒服啊……”此刻,凌素素眼神迷离,脑海里只余下舒爽的快感。 秋虎的大舌在花蕊中横冲直撞,汲取着丝丝馨香,小穴里已经泛滥成灾。他埋得更深,大舌勾动着柔嫩的阴唇,忽轻忽重的碾磨她的阴蒂,然后大口大口的吸吮啜汲着。甜美的花汁从花心流出,潺潺而下,浸湿了他的唇舌。 凌素素被弄得呻吟连连,一波波的高潮接踵而来,浑身快感如电,她的身体不停颤抖着,酥软无力。 如此舔了一会,秋虎停下了动作,他抬起头,看着凌素素娇美的脸庞,心中软化成了一片水,素素……真的好漂亮啊。 他叹了一口气,站了起来,但凌素素却像只八爪鱼似的黏在秋虎身上,在他耳边呢喃道:“二哥……里面好痒……” “不行……不行的……”秋虎疯狂摇头,强行解开凌素素缠住他的手臂。但她马上又缠了上来,她难受得哭了出来,梨花带雨地呻吟道:“二哥……快点……你不喜欢我了吗……” 秋虎慢慢垂下眼帘,痛苦地喃喃道:“喜欢……当然喜欢……就是因为喜欢,才不能这样……” 凌素素眼前模糊成一片,什么都看不见,什么都听不清,当然不懂秋虎在说什么,她只知道自己快要烧着了。她伸手往下一探,握着了秋虎胯下的庞然大物…… PS. 求留言、求珠珠!!!!你的支持是我更新的动力!!! 第二十三章木偶(H) 凌素素那柔若无骨的柔夷,隔着衣服不停地按揉着秋虎的肉根,这酥爽的感觉让他不禁虎躯一震,倒抽一口冷气。 凌素素迷迷糊糊地褪去秋虎的衣裳,他想阻止,但不知为何,他的身体就像被固定在了原地,动弹不得,连嗓子都紧得挤不出半点声音。 很快,秋虎便一丝不挂了。只见他小麦色的皮肤上满是伤疤,身上的肌肉如一座座小山愤愤隆起,双肩宽阔,后背笔直挺拔。他的阳具比秋凤粗了一圈,足有凌素素的手臂粗,但却比秋凤短了半寸。他们四肢交缠,近乎全裸,紧紧地抱在一起。 “好舒服……”凌素素紧贴在秋虎的胸膛上,她觉得男人的身躯冰冰凉凉的,稍微压下了她心中的燥热。 但……这还远远不够。 凌素素吻上了秋虎的唇,把自己压在秋虎身上,慢慢地把他压倒在床。 这时,秋虎四肢大开地平躺在榻上,而凌素素则坐在他身上。她缓缓抬起屁股,纤细白皙的小手握着他胀得发痛的阳具,将硕大的龟头放在了穴口。 “不要……不要……”秋虎胸口急剧起伏,心里天人交战,他知道,如果真插进去了,那他们之间的关系就再也无法挽回了。他想推开凌素素,但又不忍让她被药性折磨,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凌素素挪动着屁股,一寸寸地把他的阳具吃了下去。 也许是因为春药的原因,即使吞下了如此粗壮的阳具,凌素素也并不觉得疼,她只觉得又酥又麻,身体的痒意终于有所舒缓了。 龟头捅开了紧致的嫩穴,里面的媚肉死死地绞着秋虎,这从未有过的快感让他不禁低喘一声。但他的心里却一片冰冷,眼泪忍不住从眼角流出,“没了……这下真没了……” 凌素素继续往下压,硕大的龟头嵌进了花穴的最深处,顶住了敏感的子宫口,她爽快得眯起了眼睛。 “啊哈……二哥……好舒服……嗯……”阳具把褶皱层层撑开,又胀又爽的感觉让凌素素欲仙欲死,空虚感终于被慢慢填满,她不禁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叹息。 凌素素顺着本能上下动了起来,她瘦弱的胳膊撑着秋虎的胸膛,双腿蹲在两侧,一上一下用小穴套弄起他的阳具。她杏眸紧闭,口中娇喘连连,粗长的阳物在花径里进进出出,快感一波一波涌了上来,驱散了身体的燥热,她畅快极了,纤腰耸动得越来越快。 秋虎浑身肌肉绷紧,双眼紧紧地闭着,他双手颤抖地抓着被子,心灰意冷地想道:“罢了,罢了,我就把自己当成一个木偶吧。” 虽然是这么想,但他始终是个人,阳具在湿滑的小穴中不断地被套弄着,速度一直不快不慢,让他口乾舌燥,无比难受。他仰起脖子,粗粗地喘息着,额上的青筋暴起,他快要忍不住了! 而凌素素畅快了一会后,很快又难受了起来,她几乎把所有的力气都使在了胳膊上,费力地撑着秋虎,腿逐渐开始酸痛起来,于是,当她再也没力气抬起屁股时,她便轻哼着伏在秋虎身上,抱着他的脖子,在他耳边哭喊道:“二哥……你快点动……我好难受啊……” 自己喜欢的女孩在耳边吐气如兰,哀求着要狠狠地操她,这当真是连圣人都忍不住啊。秋虎也不例外,他低吼一声,双手猛地扶住她的腰,将她压在身下。他顾不了这么多了,他只知道,这是他爱着的女人,他要狠狠地爱她! 秋虎红着眼双手握住她的纤腰,下半身用力往前顶着,龟头一下下撞进凌素素的花蕊里,几乎要撞碎她。凌素素情不自禁地用腿紧紧地夹住了他的腰,迎接他一次比一次更有力的深入撞击。 “呜呜……二哥……要去了……!”凌素素大声尖叫道,她双眼翻白,被秋虎撞上了高潮,汁液喷得到处都是。 高潮后的小穴紧紧地包裹住秋虎的肉棒,一阵阵地收缩,一波一波滚烫的爱液冲刷着敏感的龟头,蜜穴里泥泞不堪,又湿又暖,秋虎爽得闷哼一声,这感觉……实在是太舒服了。 秋虎继续挺动着腰身,他整个人伏在了凌素素身上,用健壮结实的胸膛将她紧密地压着,每一次冲撞,她胸前挺立的乳珠都蹭在了秋虎粗糙的皮肤上,那粗粝的磨挲感让她又刺又痒。 秋虎越动越快,阳具一下下都插到了子宫口,凌素素爽得快要飞上天了,她受不了如此剧烈的刺激,伸手想去推他,可他就像一座山,分毫不动,她哭着娇喘道:“二哥不要……不要这么快……要坏了……” “啊……素素再一下就好了……”秋虎低喘道,媚肉不停绞动着他的肉棒,小穴不断地收缩,子宫口紧紧地吸住龟头,爽得他头皮发麻。 “素素爱我吗?”秋虎粗喘着气,带着希望地问道。哪怕素素还是神志不清,但他也好想亲口听她说一声“喜欢你”。 “我喜欢你……”凌素素娇媚地回应道,秋虎心里狂喜,可她接下来的话又把他送回低谷,“喜欢你……二哥……” 秋虎苦笑一声,心脏犹如被切开了好几块,也对,自己这副模样,素素怎么可能会喜欢自己呢。 他开始发疯似的抽插,凌素素被插得浑身绷紧,嘴里无意识地发出娇喘。就在快爆发时,秋虎低吼一声,悬崖勒马,把阳具抽了出来,夹在凌素素大腿根部来回抽动,一股股的精液喷射在凌素素的肚皮上。而凌素素也因为激烈的快感而晕了过去。 秋虎喘着粗气,只见凌素素身上满是白浊,她的脸圆圆的,眉毛清秀,弯弯的睫毛就像两把小刷子,她脸上潮红逐渐退去,看来春药是解掉了。 看到这淫靡的一幕,秋虎抬手狠狠甩了自己一个响亮的巴掌,紧接着又往脸上抽了第二记。自己到底在干什么?以后该怎么面对素素和弟弟? PS. 求留言、求珠珠!!!!你的支持是我更新的动力!!! 第二十四章死 秋虎小心翼翼地帮凌素素擦干身上的白浊,收拾了一番,然后浑浑噩噩地走了出门,坐在了地上。 他的心和冰一样冷,脸色苍白无比,他不敢相信,自己竟然做出了这种猪狗不如的事。他对不起自己最爱的弟弟,也对不起自己最爱的女人,他难受得要命,痛苦仿佛要将他撕裂开来,他很想死,真的很想死…… 秋虎眼神空洞地望着远方的夕阳,脑海中浮现出他这一生的回忆…… 小时候的事他大多都忘了,只记得父母离世时,秋凤还是懵懵懂懂的,眼神茫然地站在一旁,扯着他的衣角奶声奶气地问道:“哥哥,爸爸妈妈去哪了?” 秋虎忍住不哭,只是摸着秋凤的脑袋,勉强地挤出一丝微笑,用微弱的声音安慰:“他们去玩了,以后哥哥来照顾你。”那时候,秋虎才十二岁。 从那时候开始,他的人生就只剩下责任,他每天除了上山狩猎、劈柴、烧饭、照顾弟弟之外,就没有别的事干了。 刚开始狩猎时,他什么也不懂,经常摔得满身是伤,尽管如此,他还是顶着伤痛去狩猎,因为不狩猎,他和弟弟就会饿死的。他还记得,当他第一次打到猎物、赚到钱的时候,是多么的开心啊。 他把所赚的钱全部存了下来,平日节衣缩食,即使受伤了、生病了,他也不愿去找大夫,因为他要把所有的钱都流给秋凤,供他读书,把最好的都给他。 有时候,他也质疑过,自己为什么要活得这么辛苦?但每当他看到秋凤快乐的笑容,秋虎的心中就暖暖的,觉得再辛苦也是值得的。 幸好秋凤也很懂事,从来不闹脾气,也很努力读书,考上了秀才,还娶了个贤良淑德的媳妇。 这家庭本来应该是很幸福、很圆满的,但自己却……却……唉…… 秋凤已经长大成人,有美满的家庭,学业有成,不需要他的庇护了,秋虎的使命已经达成,但……他却感觉到空虚而迷茫。他觉得自己好像没有了存在的意义,除了照顾弟弟,他的人生没有别的乐趣。 “唉。”秋虎叹了口气,反正他也不想活了,如果他现在要死去了,他也没有什么牵挂了,唯一的遗憾是没有亲眼看到弟弟考上进士,还有……没有听到凌素素亲口说出一句“我喜欢你”。 正当秋虎心灰意冷之际,秋凤回家了,他看见哥哥的右肩上胡乱裹着一团布,神情憔悴,秋凤的心猛地一紧。 “哥,你这是怎么了?”秋凤叁步并作两步地冲到秋虎身边,小心翼翼地查看他的伤势,只见他肩膀上赫然露出一条叁寸多长的口子,足有指腹宽,血肉都翻卷了出来,不断有殷红的血往外冒。 “这伤是怎么弄的?看样子很严重啊,疼不疼?”秋凤担忧地问道。 秋虎缓缓抬头望向秋凤,眼中满是自责和悔恨。他慢慢地站了起来,然后直直地朝秋凤跪了下去,秋凤“诶”的一声,慌忙地上前扶起秋虎,说道:“哥,你这是干嘛?快起来啊!” 秋虎却没有起来,他跪在秋凤面前,深深吸了一口气,低下头,用颤抖的声音说道:“凤儿,对不起,哥哥对不起你。” 秋凤闻言一愣,他扶着秋虎的肩膀,说道:“哥,你别这样,有什么事站起来慢慢说。” 秋虎抬起头来,泪水在眼眶中打转,他紧紧握住秋凤的手,声音哽咽地说道:“凤儿,我……我玷污了素素……” 秋凤吃惊地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问道:“什么?你说什么?” 秋虎哽咽着把早上发生的告诉了秋凤,秋凤闻言,叹了一口气,说道:“这事不是大哥的错,大哥不必自责。”他顿了顿,凝重地问道:“哥,你老实告诉我,你是不是喜欢素素。” 秋虎涨红了脸,深吸了一口气,坚定地点点头,说道:“是,我喜欢素素,对不起凤儿。” 秋凤沉默了片刻,问道:“哪为什么你还要把素素让给我?” 秋虎黯然地摇摇头,说道:“因为……素素不喜欢我。”他顿了顿,又心如刀割地说道:“你们明天就出发去京城吧,不要让素素知道今天的事,就当今天什么事都没有发生吧。如果她问起为什么我不跟你们去,你就说……就说我要去一个很远很远的地方,不会回来了。” 秋凤心中一凉,他抓住秋虎的肩膀,用力摇晃着喊道:“哥,你别干傻事啊!” 秋虎轻轻地移开秋凤的手,站了起来,轻声说道:“不会的,凤儿,我会好好照顾自己的,你们安心走吧。” 这语气,怎么听都觉得不是真的,秋凤知道,如果自己真去了京城,他和哥哥就阴阳两隔了。秋凤叹了口气,下定决心说道:“好,哥不去京城的话,我也不去了。” 秋虎听了又气又感动,他摇摇头,说道:“不行,你一定要去,你还要考试呢。” 秋凤坚定地摇头说道:“不,哥,我不会离开你一个人的。” 秋虎叹息着说道:“凤儿,你这又是何苦呢,你就把我忘了,和素素一起过活吧。” 秋凤皱起眉头,不满地说道:“哥,我怎么可能把你给忘了,你是我唯一的亲人,我怎么忍心抛下你不管呢?” 秋虎听得眼眶一红,他知道,如果不以死相逼,弟弟是绝对不会走的,他脸色一变,冷冷地说道:“好,你不走是吧。”说着,他掏出了一把小刀,抵在了胸口前,满脸怒容地说道:“你不去的话我就死在你面前!” 秋凤吃了一惊,然后气得发抖,他真的很生气,他气大哥怎么这么不自爱,这么不为自己着想,他罕有地发了脾气,冷笑道:“好,我和素素明天就走,我们过年时就会回来,要是大哥有什么叁长两短,我也跟着大哥共赴黄泉!”说着,他头也不回的走进了房间。 秋虎有些错愕,看着秋凤的背影,发现……弟弟已经不是之前那个懵懵懂懂的少年了,他真的已经长大了。 第二十五章抉择 秋凤坐在床榻边,看着凌素素熟睡的样子。 她真的好漂亮,她的面容如瓷娃娃一般细腻白皙,两片如蝉翼般轻薄的眼皮安稳地阖着,她的嘴唇红润如玫瑰花瓣,弯弯的唇角似乎在作美梦,带着点小女孩般天真烂漫的笑意。 难怪大哥会喜欢她。 看着她的睡容,秋凤叹一口气,如果……要把素素的心分一半给大哥,自己会愿意吗? 他托着下巴,凝望着素素安静的睡容,内心涌起一股温情。他轻轻抚摸着素素的长发,心中五味杂陈。 他知道,大哥一直把他看得很重,从小到大,为了让他读书成人,大哥都不知道为他吃了多少苦头,受了多少罪,这些秋凤都记在心里。 现在,大哥终于找到了一个喜欢的人。秋凤揉了揉太阳穴,自己……是不是应该把素素的爱分一点该大哥呢? 这时,素素也悠悠转醒了。她迷迷糊糊地抬起头,对上秋凤深情的目光 “素素,你醒啦。”秋凤强笑道。 凌素素“嗯”了一声,甜甜地笑道:“醒了,二哥。”她揉了揉还有些发胀的脑袋,有些疑惑地问道:“我……我怎么会睡着了呢?” 秋凤轻轻笑了笑,温柔地说道:“可能是累了吧。” 凌素素微微蹙起眉头,半信半疑的。忽然,她又想起了刚才似梦非梦、欲仙欲死的情景,脸上顿时涨起了一层红晕,她结结巴巴地说道:“啊!二哥,你……你……” 秋凤苦笑一声,知道她把自己当成了大哥,他心中一痛,温声笑道:“呵呵,一时没忍住,就……就……” 凌素素红着脸点点头,没有怀疑,她低声道:“没……没关系的……”说着,她抱住秋凤的手臂,像只黏人的小猫,软声问道:“二哥,现在什么时候了?” 秋凤抚摸着她的头发,说道:“快酉时了。” “啊,我该去做饭了!”凌素素一惊,坐起身来。 秋凤摇头笑道:“不急,你再休息一会儿,我去煮吧。” 说完,他起身走出了房门。 ………… 晚上,叁人在屋子里吃饭,气氛冷清寂静。秋虎默默地低着头,不发一语,秋凤也只是安静地埋头吃饭。屋内只听得见碗筷的叮当声,叁人都心事重重。 这时,凌素素站了起来,把那件早上刚做好的衣裳拿出来,递给秋凤,笑颜如花地说道:“二哥,这是给你做的。” 秋凤接过衣裳,只见衣裳上的针织绵密,织工精湛,颜色是他最喜欢的淡蓝色。他感激地看了凌素素一眼,微笑说道:“谢谢素素,我很喜欢。” 凌素素娇羞地笑了起来,脸上洋溢着幸福的光芒。她转头望向秋虎,他身上还穿着一件破旧的衣服,凌素素懊恼地拍了拍自己的脑袋,语气抱歉地说道:“大哥,我……我还忘了给你做件衣服,对不起。我过几天再给大哥做件棉衣。” 秋虎连忙摇头强颜微笑道:“没关系的,素素。我这件衣裳还可以穿,不用特意为我做衣裳了。” 凌素素皱起秀气的眉头,嗔怪道:“这怎么行,冬天快到了,这件衣裳不够暖,我明天就去集镇上买些布料回来,给大哥做一件新衣裳。” 秋虎闻言,心中一阵苦涩,“素素对我那么好,我却做出那样禽兽的事我实在是畜生啊!” 叁人再次沉默,用过晚饭后,秋虎先行离开,独自去了新屋。秋凤和凌素素两人则留在旧屋内。 屋内光线昏暗,凌素素红着脸躺在床上,秋凤坐在她身边,轻轻抚摸她柔软的长发,望着她温柔地说道:“素素,我们明天就要启程去京城了。” 凌素素脸上露出笑容,雀跃地说:“好啊,我还从未去过京城。” 秋凤勉强挤出一丝笑容,说道:“但是大哥不和我们同去。” 凌素素有些惊讶地抬起头,疑惑地问道:“为什么?大哥不想去京城吗?” 秋凤沉默了片刻,心里纠结是否该将今早发生的事告知凌素素。如果素素能宽恕大哥,那大哥就不必独自一人留在此地了。 “算了,还是说吧。”秋凤在心中暗暗道。他深吸一口气,斟酌了一下后,缓慢地开口说道:“其实……今早和素素行房的人,不是我,而是大哥。” “什么?” 凌素素一片迷茫,还以为自己听错了,她着急地摇晃秋凤的手臂,声音颤抖地追问道:“二、二哥,你刚刚说什么?” 秋凤叹了口气,将今早所发生的一切事情娓娓道来。凌素素听后,整个人呆住了,脸色发白。 过了一会,她才回过神,泪水夺眶而出,声音微微颤抖地对秋凤说:“对不起对不起二哥,我我” 凌素素的声音充满哭腔,泪水汹涌而出,她觉得自己是个负心的坏女人,竟然勾引了别的男人,更糟的是,那人还是大哥。 秋凤紧紧握住凌素素的双手,轻柔地为她拭去脸上的泪水,温声安慰她道:“素素,别自责了,这不是你的错。”说着,他把凌素素搂在怀里,轻声安慰道:“素素,你不要多想了。” 凌素素还是泪流满面,她颤抖着小声说:“可、可是,我对不起二哥我该死” 秋凤轻轻拍着她的背,把下巴抵在她的头发上,轻声说道:“素素别担心,我不会怪你的。”秋凤看着在自己怀里抽泣着的凌素素,不禁叹了口气,小意地问道:“哪……素素可以原谅大哥吗?大哥心里肯定也很难过。” 凌素素沉默了很久,终于抬起头,用红肿的眼睛望着秋凤,微微颤抖的声音中透露着犹豫和迷茫:“我我不知道……” 秋凤轻轻捧起凌素素的脸,换了个问法,道:“素素想大哥跟我们一起去京城吗?” 凌素素用哭得红肿的眼睛看着秋凤,眼神迷茫。秋凤见她这个样子,不忍再逼她作出选择,他轻抚着凌素素的发丝,温声说道:“素素,先睡觉吧,明天再想。” 凌素素浑浑噩噩地点点头,靠在秋凤的胸前,双眼久久不能合上。 第二十六章知道了 秋虎站在月光下,同样彻夜难眠。 他回忆起初见凌素素的情景。那时,她还生着病,满面消瘦,身形单薄,却丝毫不减她秀丽的容颜。她只有他的一半高,娇小玲珑,眉目清秀,极为漂亮。当她看到自己时,她就像一只受惊的小鹿,明亮的双眸中布满紧张和不安。 在一见到她的那刻,秋虎坚硬的心瞬间软化,宛如冬日的暖阳照进了他长久冰封的心房,他的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柔情。他想要保护她,不让她受到一点伤害。 于是,他把凌素素许给了秋凤,毕竟,弟弟比自己好上许多。 然而,自己却像中了蛊一般,明知不该,还是伤了素素,秋虎自责地揪着头发,泪水夺眶而出。明明知道素素爱慕弟弟,自己却还要强占她,简直是畜生的行为。 秋虎后悔莫及,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以后,素素会恨自己,会避而远之。虽说秋凤宽容大量,但他们叁人的关系再也回不到从前。 事已至此,他该如何弥补?要不自己就离开这里,远走高飞吧。总好过在这里,给素素和弟弟留下痛苦的回忆 当秋虎正绝望难言、心如死灰时,屋中的凌素素也在辗转反侧。 ………… 凌素素瞪大双眼,凝视着漆黑的屋顶,她心乱如麻,愤怒和委屈像一团火在她胸口燃烧。 她知道秋凤是想让她原谅秋虎的,但她无法理解为何秋虎不等秋凤回来才解春药,而是自己解了春药,玷污了她的清白。这让她感到无比痛苦,她恨秋虎,恨他玷污了她的清白。 如果以后面对他时,还要假装什么事都没发生,这对她来说太痛苦了。 凌素素决定了,明早就和秋凤去京城,再也不回来,永远不见那可恶的秋虎。 这一夜,叁人各怀心事,难以成眠。 ………… 天色渐渐亮了,阳光透过树叶照在冷汗涔涔的秋虎的身上。他昨夜哭着哭着,便睡倒在地。他缓缓地睁开眼,只觉头痛欲裂。想坐起来,却发现浑身乏力,连一个指头也抬不起来。 秋虎摸了摸滚烫的额头,只感觉像火烤一般,浑身发热。他解开肩上的布条,伤口已化脓溃烂,黄色的脓液正不断从伤口渗出。 他摇摇晃晃站起,想去灶房喝口水。他的脸色苍白,双眼无神,他知道自己生了重病了。 勉强走到灶房,秋虎颤巍巍捧起一碗水,还未喝到,突然就眼前一黑,水撒了一地。 这时,凌素素从睡梦中惊醒,她一开门,就见秋虎呆立在灶房。一瞬间,愤怒、委屈全部涌上心头,她咬咬牙,大步走到秋虎面前,冷冷地瞪着他。 秋虎心中一紧,看到凌素素的眼神中充满了愤怒和厌恶,该不会……该不会素素知道了昨天的事吧。 他强笑开口道:“素素,早” 话未说完,凌素素踮起脚尖,重重一巴掌扇在秋虎脸上。“啪”的一声清脆,巴掌声响彻院落,秋虎头晕目眩,跪倒在地。 “你怎么可以做出这种事!”凌素素泪眼婆娑,撕心裂肺地喊道。 秋虎捂着通红的脸颊,意识已有些模糊,只能不停地低声喃喃道:“素素,我错了,我错了” 凌素素怒不可遏,又是一巴掌抽过去,哽咽道:“我永远不会原谅你的!永远不会!”说完,她便头也不回地离去了。 秋虎心如刀绞,“砰”的一声,他重重地倒在了地上,他的心仿佛跌入冰窖,泪水再次模糊了视线。他痛恨自己,痛恨自己做了这种事。 这时,听到动静的秋凤匆忙跑来,见秋虎倒地不起,双颊红肿,秋凤急忙扶起他,关切地问道:“哥,你怎么了?” 秋虎抬起头,泪水淌过面颊,凄然道:“凤儿,素素知道了” 秋凤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缓缓地问:“她不肯原谅你吗?” 秋虎颤抖着点点头,泪无声淌下。 秋凤皱眉“嗯”了一声,又道:“我在这里照顾你,你病好了我再走。” 秋虎摇头,哽咽道:“凤儿,不用了,你走吧” 秋凤看着秋虎,虽然不忍心,但他还是点了点头。他知道秋虎的心思已经决定,任何人都无法改变他的决定。 “那我们走了,你好好照顾自己。”说完,秋凤就把秋虎扶到新屋里。 ………… 秋凤叹了一口气,默默关上了秋虎的房门,他也不想和秋虎分开啊。 他走到河边,找到了凌素素,看着她红肿的眼睛,他心里不由得一痛。 “素素……”秋凤轻声唤她的名字。 凌素素瞪大眼睛看着他,泪水再次涌上眼眶,她转过身,抱住了秋凤,她的身体在颤抖,泪水湿透了秋凤的衣襟。 秋凤紧紧地抱住她,轻轻地拍着她的背,轻声说道:“我们走吧,素素。” 凌素素点了点头,抽了抽鼻子,擦干了泪水。 秋凤小心翼翼地问道:“素素要去和大哥告别吗?” 凌素素猛烈地摇摇头,说道:“不要,我不要见到他。” 秋凤轻轻地抚摸着凌素素的头发,明白她的心情,说道:“好,你去收拾一下,我去看看大哥。” 凌素素点了点头,感激地看着秋凤,然后转身走回屋子。 ………… 屋子里,秋凤和秋虎并坐在床榻旁。 “哥,我们要走了。”秋凤说道。 秋虎默默地点了点头,眼神中透露着不舍和难以割舍的情感。他张开口,艰难地说道:“凤儿,你要好好照顾素素,她……她是个很好很好的女孩,我对不起她。” 秋凤握住秋虎的手,柔声说道:“我会的了。大哥,你也要好好照顾自己,我们叁个月后就会回来。” 秋虎微微一笑,轻轻摸了摸秋凤的头发,叮嘱道:“凤儿,以后我不在你身边,你要多多照顾自己和素素,还有,读书不要读得太晚了,知不知道?” 秋凤觉得眼眶有些湿润,他拥抱着秋虎,拍拍他的背,哽咽道:“知道了,那我走了。” 秋虎放开秋凤,微笑着点了点头,说道:“走吧。” ………… 他坐在床上,看着他们渐行渐远,泪水再次模糊了视线。秋凤朝他挥了挥手,而凌素素则一眼也没看过他。秋虎知道,他这一生可能再也无法见到凌素素了。而且,他犯下的错,也永远无法得到她的原谅…… 第二十七章夜谈(上) 秋凤拉着凌素素的手,一同走下了山。他们仅仅带着两个包裹,里面装着几件衣服和干粮。 他们一到镇上,就找到了一个船夫,乘坐他的船顺流而下。江水清澈如镜,鱼儿在水中游来游去。凌素素和秋凤坐在船上,静静的欣赏着两岸的风景。 这一路上,凌素素一直沉默寡言,只是默默地凝视着江面。 秋凤坐在她旁边,将她的腰搂住,轻声安慰道:“素素,别再闷闷不乐了,你看,这里的景色多美啊。”说着,他手指向远处的朝阳。 凌素素顺着秋凤的指引往前一看,只见朝阳已经升起,将整个江面映照得金红一片,闪烁着万道金光,如同一幅生动的画卷。 她勉强一笑,依偎在秋凤的怀里,低声问道:“二哥,你……你会不要我吗?” 秋凤紧紧抱住凌素素,温柔地说道:“傻瓜,我怎么会不要你呢?你是我的娘子啊。”说着,他轻轻在凌素素的额头上亲了一下,道:“素素是我最爱的娘子。” 凌素素抬起头,泪水不停地在眼眶里打转,她看着秋凤,呢喃着道:“二哥,谢谢你。” 秋凤抚摸着她的秀发,柔声道:“傻瓜,我们之间不需要说这些。” ………… 他们在船上漂泊了整整一天,直到夕阳西下才抵达了对岸。此时距离京城还有几百里,于是秋凤便打算在此休息一晚,明天再赶路。 夜幕降临,秋凤和凌素素在附近找了个村庄,一盏盏灯火在村庄中闪烁着,仿佛是欢迎他们的到来。秋凤牵着凌素素,慢慢地走到最前面的一户人家门口。 秋凤轻敲了几下门,一个老头儿打开了门,他看到秋凤和凌素素,问道:“这深更半夜的,什么事呢?” 秋凤恭敬地说道:“老伯,我们夫妻俩去要京城,但天色已晚,请问能否在您这儿借宿一晚?” 老头儿看了看凌素素,又看了看秋凤,只见男的面如冠玉,女的娇美动人,顿时心生好感。他热情地笑了笑,说道:“当然可以,反正我家也有空房,进来吧。” 他们感激地鞠了鞠躬,跟随着老头儿进了屋子。老头儿微笑着说:“请进,请进。”屋子里虽然简陋但井井有条。 老头儿让秋凤和凌素素进了屋,他朝里屋喊道:“老太婆,有客人来啦,快准备晚饭。” 里屋走出一个老太太,她看到秋凤和凌素素,笑眯眯地打了个招呼:“两位客人请坐,我这就准备晚饭。”凌素素和秋凤向老太太道了声谢,然后坐在桌子旁等待晚饭。 秋凤和凌素素分别坐在桌子两端,不一忽儿,老太太端上了一盆热腾腾的炖鸡和几个小菜,念叨着道:“这鸡是自家养的,菜也是自家种的,新鲜得很。”而老头儿则拿出一坛酒,给他们倒上。 他们一边吃一边聊,原来老头儿叫吴老汉,他和老伴儿住在这里,膝下无儿无女,看到秋凤和凌素素两人便对他们宠爱有加。 吃饭时,秋凤频频夹菜给凌素素,两老见他们二人如此恩爱,不禁感叹道:“真是郎才女貌,天造地设的一对儿啊。” 凌素素听得脸上一红,心里甜蜜蜜的,心情也愉快了一点。 这顿饭一直吃到夜深人静之时,饭后,老头儿端上了茶水,问道:“你们俩要去京城吗?” 秋凤答道:“是的,在下要去京城考取功名。” 老头儿和老太太听了,连连点头表示赞许,道:“年轻人有志气,前途不可限量啊。” 秋凤又问道:“敢问老伯,这里距离京城还有多远?” 老头儿吴老汉回答道:“如果你们明天一早就出发,大概明天晚上就能抵达京城。” 秋凤点点头,说道:“那我们先去洗漱一下,然后明天一早出发,多谢您们的招待。”凌素素也连连道谢。 老太太笑眯眯地说:“不客气,来,我给你们准备个房间。”说着,她便带着秋凤和凌素素走向他们的住处。 老太太给安排他们了一间洁净的房间,又给他们抱来一床厚厚的棉被。 老太太说道:“小伙子,你先去洗漱吧,我和你娘子聊聊天。”说着,她拉起了凌素素的小手,带着她进了房间里。 ………… 房间里,凌素素与老太太两人相对而坐。凌素素眉眼间带着一丝愁绪,而老太太则静静地盯着她。 老太太先是轻叹了口气,然后握着凌素素的手,问道:“小丫头,我看你愁眉苦脸的,是不是有什么不开心的事啊?” 凌素素抿了抿唇,低头片刻后,还是选择摇了摇头,说道:“没什么,只是有些累。”轻飘飘的话语,却藏着深深的无力感。 老太太“呵呵”地笑了起来,说道:“这里就我们俩人,有什么事不怕跟我说,我这老婆子或许能给你想想办法。” 凌素素依然低着头,眼眶渐渐红了起来,她的肩膀一抽一抽的,黄豆般的泪珠不住往下掉,染湿了她的裙子。 “哎哟哟,别哭。”老太太见凌素素哭得可怜,连忙把她抱在怀里,像哄孩子一样抚摸着她的头,慈祥地说道:“小姑娘,别难过了,把心里的话吐出来,我帮你解解忧。” 凌素素听了老太太的话,便哭哭啼啼地说道:“我……我怕相公不要我了……呜呜呜……” 老太太点头说道:“的确啊,你相公长得这么俊美,又将有功名在身,日后肯定前程似锦。他如此优秀,难免会有不少女子倾心于他。” 凌素素哭得更惨了,她明白老太太所言不假。如果秋凤真的考上了进士,当上了官,肯定会有许多名门望族的女子追求他。而她只是一个平凡的女子,甚至不识几个字……想到这,她又继续抽噎着道:“呜……而且……而且我还失了清白之身……”哭着,她梨花带雨地把事情告给了老太太听。 老太太一边轻拍着凌素素的肩膀,一边静静听着。说罢,凌素素哭道:“二哥肯定不要我了。”一想到要离秋凤而去,她的心就像一只无形的手捏住,痛得她喘不过气来。 “你相公不会不要你的。”老太太沉思片刻,温柔地说道:“我看你相公爱你爱得入骨,不可能忍心抛弃你的。”老太太眯着眼睛回想以前,说道:“年轻时啊,我老伴也是个青年才俊,一点也不输你的相公呢。当年无数的姑娘都对他仰慕不已,但他最终还是娶了我这个没读过几本书的村姑。爱情是不分贵贱的,只要你们彼此真心相爱,一定就能白发偕老。”她又笑道:“况且我当年还不像你这么漂亮呢。” 凌素素慢慢止住了哭泣,擦干泪痕,有点茫然地问道:“我……我真的能和二哥白发偕老吗?” 第二十八章吹箫(H) “你相公不会不要你的。”老太太沉思片刻,温柔地说道:“我看你相公爱你爱得入骨,不可能忍心抛弃你的。”老太太眯着眼睛回想以前,说道:“年轻时啊,我老伴也是个青年才俊,一点也不输你的相公呢。当年无数的姑娘都对他仰慕不已,但他最终还是娶了我这个没读过几本书的村姑。爱情是不分贵贱的,只要你们彼此真心相爱,一定就能白发偕老。”她又笑道:“况且我当年还不像你这么漂亮呢。” 凌素素慢慢止住了哭泣,擦干泪痕,有点茫然地问道:“我……我真的能和二哥白发偕老吗?” 老太太看着凌素素那双还带着泪光的眼睛,慈祥地笑了笑,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 “傻孩子,当然能。老婆子活了这一把年纪,看过太多事。世间的情爱啊,有时候就像这山间的溪水,弯弯绕绕,最后总能汇成一处。关键在于,你心里到底把你二哥当成什么?” 凌素素咬着下唇,低声道:“我……我把二哥当成天,当成命……可我又怕自己配不上他。” 老太太呵呵一笑:“配不配得上,从来不是外人说了算,是你们自己说了算。等他考中了,你好好待他,他自然会护着你一辈子。”老太太顿了顿,压低声音,坏笑道:“不怕跟你说,老婆子我当年能技压群芳,全靠我那吹箫之技啊,把老头儿的心牵住了,再也离不开我了。” 凌素素马上来了兴致,一脸认真的请教:“老婆婆,您可以教我那吹箫之技吗?” 老太太坏坏一笑,凑近她耳边低声传授。 凌素素红着脸“啊”了一声,说道:“这……这就叫做吹箫吗?” 老太太坏笑着补充道:“夫妻间的小情趣啊,可比那些虚头巴脑的规矩管用多了。” 凌素素羞红了脸,记下那些温柔缠绵的诀窍,她心跳如鼓,暗自决定等秋凤归来便试上一试。 ………… 秋凤刚洗漱完,一进房间便看见素素红着脸坐在床上,眼中水光潋滟,像是藏着什么秘密。 “素素,怎么了?脸这么红,可是路上热着了?”秋凤起身迎上来,温柔地摸了摸她的脸颊。 凌素素咬着下唇,摇了摇头,轻轻将他推坐在椅子上。 她跪坐在秋凤身前,纤细的手指有些颤抖地解开他的腰带,低声道:“二哥……今晚让素素来服侍你,好不好?” 秋凤愣了一下,随即眼中燃起火花。 他轻抚她的秀发,声音低哑:“素素……” 素素没有再说话。 她拉开秋凤的亵裤,那根早已半硬的阳具弹跳而出,粗长滚烫,青筋盘绕,龟头微微发红。 她想起老太太教的那些羞人技巧,深吸一口气,伸出小舌先在龟头上轻轻一舔。 “嘶……”秋凤倒抽一口凉气,没想到素素竟会主动做这种事。 素素脸红得快要滴血,连耳根和脖子都染上一层诱人的粉色。她水汪汪的杏眸半闭着,长长的睫毛微微颤抖,眉心轻蹙,既羞涩又紧张。樱桃小嘴微微张开,粉嫩的唇瓣因紧张而轻轻抿紧又松开,呼吸变得又急又乱。 她按照老太太所教,先用柔软湿热的舌尖小心翼翼地绕着秋凤粗大龟头打转,舔弄那敏感的冠状沟。“咸咸的,又烫烫的。”素素眼中闪过一抹惊讶与好奇,脸颊的红晕更深了,像熟透的桃子。她努力把小嘴张得更大一些,试图将大半根滚烫阳具含入口中。 “嗯……”素素鼻间发出细细的闷哼,眉头微微皱起,眼角泛起泪花——那东西又粗又烫,撑得她小嘴几乎要裂开,喉咙也感到些微不适。她努力放松下巴,杏眸水雾朦胧地抬头看着秋凤,眼神里满是羞怯与隐隐的媚意。 她的小嘴又热又湿,舌头灵巧地在茎身上上下舔弄,一边用力吸吮一边轻轻吞吐。素素的脸颊因为用力而微微鼓起,眉心时而轻蹙、时而舒展,鼻翼微微翕动。当她用舌尖灵巧地顶弄马眼时,眼中水光更盛,睫毛眨啊眨,像是要滴出水来;当她试图将整根含得更深,让龟头抵到喉咙深处时,她的眼角溢出晶莹的泪珠,脸颊涨得通红,喉咙发出“咕噜咕噜”的细微声响,表情既辛苦又淫媚,令人血脉贲张。 “素素……嗯……好舒服……你从哪儿学来的……”秋凤喘息着,按住她的后脑,腰身忍不住轻轻挺动。 素素呜咽一声,口水顺着嘴角流下,却更加卖力。 她一手握住根部套弄,另一手轻轻揉弄秋凤的囊袋,按照老太太教的节奏,时快时慢地吞吐。 那灵活的小舌像一条滑溜的小蛇,不停缠绕、挑逗,把秋凤弄得浑身发颤。 “啊……素素……要忍不住了……”秋凤低吼,阳具在素素口中猛地胀大。 素素却没有退开,反而更深地含住,喉咙收缩着吮吸。 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股射进她口中,她呜呜咽咽地吞下大半,剩下的顺着嘴角溢出,画出一道淫靡的白线。 秋凤喘息着将她抱起,按在床上,狂热地吻住她的唇,没有丝毫嫌弃。 素素被吻得气喘吁吁,衣裳很快被剥得精光,雪白的娇躯赤裸裸地呈现在秋凤眼前。 “素素……今晚二哥要好好疼你。” 秋凤分开她修长的玉腿,低头含住她已经湿润的花穴,大舌灵巧地舔弄阴蒂,又伸进紧致的小穴内搅动。 素素娇吟不止,双手按着他的头,腰肢乱扭:“二哥……啊……好痒……素素想要……” 秋凤起身,扶着又硬了起来的阳具,对准那早已泥泞不堪的穴口,腰身一挺,尽根没入。 “啊——!”素素尖叫一声,被撑得满满当当。 她双腿环住秋凤的腰,主动挺臀迎合。 秋凤大力抽插,每一下都顶到花心,撞得啪啪作响,淫水四溅。 “素素……好紧……夹得二哥好爽……”秋凤低吼着,一手揉捏她弹软的椒乳,一手按着她的阴蒂快速揉弄。 素素被操得浪叫连连:“二哥……用力……啊哈……素素要……要去了……” 高潮来临时,她小穴剧烈收缩,阴精喷洒而出。 秋凤又猛插数十下,最后深深顶进子宫,滚烫的精液尽数射入。 两人紧紧相拥,汗水交融。 素素伏在秋凤胸前,脸颊绯红,低声呢喃:“二哥……素素以后……还要这样服侍你……” 秋凤吻了吻她的额头,眼中满是宠溺与满足,问道:“是刚刚那老婆婆教你的吗?” 素素羞涩地点头,声音细软:“嗯,是她教的……说这样二哥才会更喜欢素素。” 秋凤低笑一声,又一次吻住她微肿的唇,然后说道:“傻丫头,你的心意我都懂,如果不喜欢的话不用勉强自己,不管怎样,我一样爱你。”这样乖巧的妮子,又让人怎么不爱呢? 秋凤抱着她进入梦乡,两人相拥而眠,屋内只剩温柔的喘息。 第二十九章读书(微H) 翌日清晨,秋凤与凌素素向老两口道谢,继续赶路。 一路上,秋凤对她格外体贴,饿了喂水,累了背她,晚上投宿时更是小心翼翼地抱着她入眠。素素感受着他胸膛的温热,鼻尖酸涩,心里只觉得更愧疚。 十余日后,他们终于抵达京城。 秋凤租下一间简陋却干净的小院,素素每日早起生火做饭、洗衣缝补,晚上则点灯陪秋凤读书。 这晚,夜已深,书房里烛光摇曳。 凌素素跪坐在书桌旁,双手握着墨条,在砚台上轻轻研磨。墨香渐渐散开,她低着头,侧脸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柔美。秋凤坐在一旁看书,目光却不时从书卷上移开,落在素素微微敞开的领口和那随着磨墨动作轻轻晃动的胸前弧度上。 “素素……”秋凤的声音有些沙哑,他伸手从后面环住她的腰,将下巴搁在她肩上,“你今天好香。” 素素脸颊一红,继续磨墨,声音软软的却带着坚持:“二哥,马上就要会试了,你得专心读书才行……别分心。” 秋凤却不依,嘴唇贴着她敏感的耳垂轻轻吮吻,大手不安分地从衣襟伸进去,握住一只柔软弹嫩的椒乳,轻轻揉捏起来。素素身子一颤,磨墨的手顿了一下,呼吸顿时乱了。 “二哥……嗯……不要……”她咬着下唇,眉心轻蹙,脸上浮起两团红晕,声音带着娇羞的喘息,“你明天还要早起温书呢……要是今晚……素素怕你明天没精神。” 秋凤的阳具早已硬得发痛,顶在她柔软的臀上轻轻磨蹭。他低声哄道:“就一次,好不好?素素,你看它都这么硬了……你摸摸……” 说着,他抓住素素一只小手,按到自己胯下。隔着衣料,那滚烫粗硬的形状让素素手指一颤,脸红得几乎滴血。她水汪汪的眼睛半闭着,睫毛颤抖,唇瓣被自己咬得发白,既想拒绝又有些动摇。 “二哥……真的不行……”素素的声音已经带上了细细的娇喘,她努力抽回手,继续磨墨,却被秋凤从后面抱得更紧。他的手指熟练地捻着她已经硬起的乳尖,另一只手探进裙底,隔着亵裤揉按那逐渐湿润的花穴。 “啊……二哥……那里……不要……”素素眉眼含春,红唇微张,发出压抑不住的细碎呻吟。她双腿微微夹紧,却挡不住那越来越强烈的酥麻快感,磨墨的动作越来越慢,墨汁都快洒出来了。 秋凤低头吻着她的脖子,声音低哑诱惑:“素素湿了……你明明也想要……就让二哥插进去,好不好?只一下,就一下……” 素素眼角泛起泪光,脸上是又羞又急又舒服的复杂神情。她用力摇了摇头,声音软得像要化掉:“二哥……求你了……等你考完……素素什么都给你……现在真的不行……万一影响你考试,素素会心疼死的……” 秋凤被她这番话弄得心头一软,又更加难耐。他重重喘息着,终究还是停下了动作,只是把她紧紧抱在怀里,用硬邦邦的阳具在她臀缝间磨蹭了几下,算是发泄。 “好……听素素的。”他吻了吻她滚烫的脸颊,声音里满是宠溺与克制,“但你得补偿我……用手帮二哥弄出来,好不好?” 素素羞得把脸埋进他胸口,轻轻“嗯”了一声。她转过身,跪坐在他腿间,红着脸解开他的裤带,伸出小手握住那滚烫粗长的阳具,上下套弄起来。她的表情又羞又认真,眉心微蹙,眼睛水润润的,看着秋凤时带着浓浓的依恋。 秋凤舒服得低哼,伸手揉着她的头发,最终在素素温柔又生涩的服侍下,射了她满手浓稠的白浊。 事后,素素红着脸用帕子仔细擦干净,秋凤则把她紧紧搂在怀里亲吻安抚。 “素素真乖……等二哥考中了,一定好好疼你。” 素素靠在他胸口,脸上还带着未退的潮红,心里却悄悄想着:等秋凤考完,她一定要好好补偿他…… ………… 事毕之后,秋凤稍微整理了衣衫,深吸几口气平复下来,又坐回书桌前,重新拿起书卷认真阅读。烛光映照在他俊秀清朗的侧脸上,眉眼专注,唇角微微抿着,透出一股儒雅的气质。 凌素素跪坐在一旁,脸上的潮红还未完全褪去。她双手托着下巴,一眨不眨地望着秋凤。那双水汪汪的杏眸里满是浓浓的崇拜与爱慕,嘴角不由自主地微微上扬,带着甜蜜又满足的笑意。 “二哥读书的样子……真好看。”她小声呢喃,声音软软的,像含着蜜。 秋凤听到她的低语,嘴角忍不住勾起,目光却仍停留在书上,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发:“素素不困吗?要不先去睡吧。” 素素却摇了摇头,挪得更近一些,眼睛亮晶晶的,像夜空里的星星。她看着秋凤修长的手指翻动书页,看着他认真思索时微微皱起的眉头,看着他偶尔提笔在纸上写下几行字的认真模样,心头一阵阵发热。 在她眼里,此刻的秋凤仿佛是天底下最了不起的人——他不只是温柔宠她的夫君,更是即将金榜题名的才子。想到他为了这个家日夜苦读,素素的眼睛里渐渐浮起一层水光,崇拜之情几乎要溢出来。 “二哥一定会中进士的……一定会做大官。”她轻声说,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骄傲与信任,“素素相信二哥。” 秋凤终于放下笔,转头看向她,眼中满是温柔。他伸手将素素拉进怀里,让她坐在自己腿上,低头在她额头亲了一下:“有素素在,二哥就更有动力了。” 素素靠在他胸前,脸颊贴着他的衣襟,感受着他平稳有力的心跳。她偷偷抬起眼,眼中满是小女人的幸福与依恋,和满满的敬佩与爱意。 烛火轻轻跳动,书房里安静而温馨。 凌素素就这样安静地陪着秋凤,看着他继续读书,嘴角始终挂着甜甜的笑容,只要能这样看着他,她就心满意足了。 第三十章可怜的秋虎(上) 却说秋虎,他的病情像山里的野火,一旦烧起来,就再也控制不住。 那道被恶霸刺穿的肩伤本就深可见骨,加上没有治疗,伤口早已严重化脓。每天清晨醒来,他都能闻到自己身上那股腐烂的臭味。伤口周围的皮肉又红又肿,轻轻一碰就疼得钻心,脓液混着血水不断往外渗,把原本粗糙的衣衫浸得发硬。 高烧更是反复无常。白天还算清醒,到了夜里,身体就像被扔进火炉,烧得他意识模糊,满嘴胡话。 秋虎躺在简陋的新屋里,屋顶漏风,墙缝透着冷气。没人管他,他只能靠自己。 “水……” 他干裂的嘴唇动了动,勉强爬起身,摇摇晃晃地走到灶台边。缸里的水已经见底,他用颤抖的手捧起最后一点,勉强咽下。冰凉的水顺着喉咙滑下,却立刻引发一阵剧烈的咳嗽,牵动肩上的伤口,疼得他眼前发黑。 他跌坐在地上,大口喘气,额头冷汗直流。 “凤儿……素素……我不能……就这样死了……” 每当意识快要模糊的时候,他就会强迫自己想起他们两个。 想起素素第一次给他做烧饼时,那张羞涩又期待的小脸;想起她被野猪吓到时,躲在他怀里发抖的模样;想起她红着脸叫他“大哥”时的声音……还有秋凤,那个从小被他护在身后、如今已经长成俊秀秀才的弟弟。 他还记得弟弟的那句话:“要是大哥有什么三长两短,我也跟着大哥共赴黄泉!”” 这个念头像一根救命的绳索,让他一次次从死亡边缘爬回来。他咬着牙,撕下自己衣服上的一块布,重新包扎伤口。布条勒进腐肉时疼得他全身发抖,冷汗混着泪水一起往下掉,但他硬是一声没吭。 为了活下去,他每天只吃很少的米,省着喝水。实在烧得厉害,就去后山采一些退烧的草药,嚼碎了生吞。 ………… 素素留下了一只小白兔。兔子被关在院子角落的一个简易竹笼里。秋虎每天都会拖着沉重的身体,慢慢走过去喂它。 这一天傍晚,夕阳把山林染成一片金红。秋虎靠着墙壁坐下,从怀里掏出早上省下来的几片青菜叶子,轻轻放进笼子里。 “小兔子……吃吧。”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却带着难得的温柔,“素素最喜欢你了……你可得好好活着。” 小白兔缩在笼子角落,红红的眼睛警惕地盯着他。那张曾经被素素温柔抚摸过的小脸,如今却只剩下惊恐。它后退几步,不肯吃草。 秋虎也不生气,只是静静地看着它,眼中满是思念。 “是不是连你也怕我?……” 他把草叶推得更近一些。小白兔犹豫了很久,终于小心翼翼地凑过来咬了一口。秋虎的脸上难得露出一丝笑意,那笑容在胡须和苍白的脸庞映衬下,显得格外苦涩。 从那天起,喂兔子成了他每天最重要的事。 早上醒来第一件事,就是去看看小白有没有水喝。中午忍着高烧的折磨,爬到院子外面拔新鲜的嫩草。晚上烧得迷迷糊糊的时候,他也会爬到笼子边,喃喃自语:“素素……你现在在干什么?是不是在给凤儿磨墨?你们还好吗?” 说到这里,秋虎的喉结滚动,声音渐渐哽咽。 “我知道……我这副样子,你肯定不喜欢……我只是想……想知道你们过得好不好……” 有一次,他烧得实在太厉害,眼前一阵阵发黑,却还是坚持把最后一点青草放进笼子。手刚伸进去,小白兔却突然受惊,猛地转头在他手指上狠狠咬了一口。 “嘶——!” 鲜血立刻涌出来,伤口不深,却火辣辣地疼。秋虎看着手指上的牙印,愣了很久,然后忽然低低地笑了起来。那笑声越来越大,最后却变成了压抑的哽咽。 “连你……也咬我……哈哈……我果然是个怪兽……谁都不喜欢……” 血顺着手指滴落在地上,他却没有去包扎,只是呆呆地看着笼子里的小白兔。兔子吓得缩成一团,浑身发抖。 秋虎靠着墙壁慢慢滑坐下来,仰头看着逐渐暗下来的天空,眼泪无声地滑过脸颊,混进胡须里。 “素素……如果有一天我真的死了……你会不会偶尔想起我?……哪怕只是一瞬间……” 那一夜,他烧得最厉害。全身像被放在火上烤,伤口疼得他几乎昏死过去。他蜷缩在地上,意识模糊中,仿佛看见素素穿着淡绿色的裙子,笑着向他跑来。 “大哥……” 他伸出手,却只抓到冰冷的空气。 “别走……素素……别走……” 他用力抓住胸口的衣服,指节发白。胸腔里像有一团火在烧,烧得他喘不过气。 就在他以为自己真的要死了的时候,脑海里又浮现出秋凤小时候拽着他衣角的样子,还有素素第一次给他道歉时,那张红扑扑又愧疚的小脸。 “不……我不能死……” 他用尽全身最后的力气,爬到水缸边,捧起冰凉的冷水浇在自己头上。刺骨的寒冷让他猛地清醒过来。他大口喘气,像溺水的人终于浮出水面。 “活着……我得活着……” 从那以后,秋虎更加拼命地照顾自己。他每天强迫自己吃东西,哪怕吐了也要再吃。伤口化脓得厉害,他就用烧红的柴刀烫伤口,那种钻心的剧痛让他几乎晕过去,但他咬着牙忍住了。 喂兔子的习惯依然保留。 尽管小白兔还是怕他,偶尔还会咬他,但他每次都被咬后,只是轻轻笑笑,然后继续喂草。 “咬吧……只要你活着,就好。” 他把兔子当成了素素的化身。每天对着它说话,把心里最柔软、最隐秘的话都说出来:“素素……凤儿考得怎么样了?……你有没有好好吃饭?……京城冷不冷?……我这里……有点想你们……” 有时候说到动情处,他会伸出粗糙的大手,隔着笼子轻轻碰碰兔子的毛。兔子还是会惊慌地躲开,但他却像得到了莫大的安慰。 “没关系……你怕我也没关系……只要我知道,你们过得幸福……我就知足了。” 日子一天天过去。 秋虎的靠着顽强的意志,竟然慢慢挺了过来。肩上的伤口开始结痂,烧也退了一些。他瘦得只剩下一把骨头,脸上胡须更乱,眼睛却越来越亮。 他每天依旧喂兔子,依旧对着它说话。 而那只小白兔,似乎也渐渐习惯了他的存在。虽然还是会偶尔咬他,但大多数时候,会安静地吃他喂的草。 第三十一章可怜的秋虎(下) 秋凤走前,秋虎把之前省吃俭用攒下的,总共二十多两的钱全部给了秋凤。那时,他还骗秋凤说自己还有钱,实际上他已经身无分文。 冬天真正来了。 顺阳村的冬天比往年更冷。北风像刀子一样刮过山林,茅草屋顶上结了厚厚的霜,屋内四处漏风。秋虎的伤虽然勉强结了痂,但身体依旧虚弱,肩上那道伤疤在冷风里隐隐作痛。 他没有厚衣服。 凌素素走之前,只来得及给秋凤做了一件新棉衣。那件衣服用的是上好的布料,里面塞满了干净的棉絮,秋凤穿上后既暖和又体面。而秋虎……他身上还是那件破旧的夹袄,补丁摞补丁,早已挡不住寒气。 夜里,他只能把所有能找到的破布和干草塞进衣服里,蜷缩在床上。冷风从墙缝钻进来,像无数只小刀在身上割。他冻得全身发抖,牙齿打颤,却死死咬住被角,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忍忍……就过去了……” 白天,他吃得更少。 米缸里只剩薄薄一层,他每天只煮一小碗稀粥,配着一点咸菜,肉也吃不起。常常饿得眼前发黑,他就去后山挖一些能吃的野菜根,洗干净嚼着咽下。那味道又苦又涩,咽下去像吞刀子,但他还是逼自己吃完。 最难熬的是晚上。 他把小白兔的笼子搬进屋里,放在离自己最近的地方,又在兔子窝里铺了厚厚的干草。 “素素……你现在是不是也冷?……凤儿给你买炭了吗?……你们一定要暖暖和和的……” 他对着兔子轻轻说话,声音低哑,却带着温柔。兔子似乎感受到了他的善意,偶尔会凑过来蹭蹭他的手指。秋虎便会露出难得的笑意,用冻得发紫的手小心翼翼地摸摸它的毛。 有一次,夜里特别冷,他冻得实在睡不着,便爬起来把身上唯一一件稍微厚点的外衫脱下来,盖在兔子笼子上。 “别冻着……你是素素留下的……要好好活着。” 自己却只剩下一件单薄的里衣,瑟瑟发抖地缩在角落里。冷风吹过,他肩膀上的旧伤像被针扎一样疼,肚子也饿得咕咕叫。他把身体蜷得更紧,眼睛望着黑漆漆的屋顶,轻轻呢喃:“凤儿……素素……你们过得好,我就知足了……” 第二天早上,他醒来时发现自己又发烧了。头重脚轻,浑身无力。可他还是勉强爬起来,先给兔子换了水和草,然后才给自己煮了一碗比昨天更稀的粥。 粥太淡,几乎看不到米粒。他一口一口慢慢喝着,目光却落在桌上那块布料上——那是素素走之前留下的最后一点布头,本来是想给他做衣服的,结果只够给秋凤做了一件棉袄。 秋虎看着那块布,眼睛有些发酸。 “没关系……凤儿穿得暖就行……我皮糙肉厚,扛得住。” 可身体却诚实地发抖。 他把空碗放下,走到院子里劈柴。寒风像刀子一样割脸,他每劈一下,肩上的伤口就隐隐作痛。劈完一小堆柴,他已经累得满头大汗,却又立刻被冷风吹得透心凉。 冬天还在继续。 秋虎依旧吃不饱,穿不暖,每天瑟瑟发抖,却依然坚持活着。 而那只小白兔,渐渐不再咬他。 有时候,它会安静地靠在笼子边,看着这个瘦骨嶙峋、却始终温柔喂它的男人。 ………… 距离会试只剩三天了。 小院里,空气仿佛都变得紧张起来。秋凤从早到晚埋头苦读,眼睛里布满血丝,声音也有些沙哑。凌素素看在眼里,疼在心里。她每天天不亮就起床,给秋凤熬滋补的粥,晚上则守在书房里陪他,给他磨墨、端茶、揉肩。 这天晚上,秋凤又读到深夜。 “二哥,歇会儿吧……”素素轻声劝道。她端来一碗热腾腾的银耳莲子粥,里面还加了秋凤最喜欢的红枣,“喝点粥暖暖身子,明天再读也不迟。” 秋凤揉了揉眉心,抬头看见素素那双带着心疼的眼睛,心头一软。他拉着素素坐在自己腿上,轻轻抱住她:“素素辛苦了。这几天你比我还累。” 素素红着脸靠在他胸前,小声说:“只要二哥能考好,素素做什么都愿意。” 秋凤低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正准备继续看书,他忽然“噗嗤”一声笑出来。他低头看着素素,眼神里满是宠溺和无奈:“素素,你看看,你的头发……” 素素愣了一下,抬起手闻了闻自己的发梢,顿时脸红得像煮熟的虾。她刚才熬粥的时候太专注,不小心把一缕头发垂进了锅里,现在整缕头发都沾上了浓浓的银耳甜香。 “哎呀……”素素羞得想找地缝钻进去,她慌忙想站起来去洗头发,却被秋凤一把抱住。 “别动。”秋凤笑着把脸埋进她的发间,深深吸了一口,“挺香的……像甜甜的素素。” 素素又羞又气,粉拳轻轻捶了他一下:“二哥坏死了!还取笑我……” 秋凤却笑得更开心了。他把素素抱得更紧,故意在她头发上蹭了蹭,逗她:“真的很香啊,要不我以后天天闻着素素的头发读书,保证精神百倍。” 素素被他逗得忍不住“扑哧”笑出声来。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地斗嘴,书房里原本紧张的气氛瞬间被冲淡了许多。秋凤看着素素红扑扑的脸蛋和那缕沾满甜香的头发,心里的疲惫仿佛都被驱散了。 “素素,有你在,真好。”他低声说,声音温柔得像要滴出水来。 素素抬起头,眼睛亮晶晶的,满是崇拜与爱意。她主动踮起脚,在秋凤唇上轻轻亲了一下,然后红着脸说:“二哥加油!素素相信你!” 那一晚,书房里的烛光亮了很久。 偶尔传来两人压低的笑声,还有素素软软的撒娇声。 离考试只剩三天了,但因为有素素在,秋凤觉得心里踏实了许多。 第三十二章考试 叁天后,太阳还未升起,官府就派出了所有的衙役、卫兵,开始在考场四周严加管制街道,禁止喧闹,禁止马车通行,禁止人流聚集。 早已聚集在内城的考生,开始从府中、家里、客栈等地方,陆续向着考场赶去。 京城里很热闹,但也很安静。 小贩不敢再吆喝,赶车的暂停了生意,卖艺的也被驱离了街头,所有人见了街道上的考生,都是满脸羡慕和敬畏地让开了路。 今日乃是会试,考中者为进士。 中进士后,便可直接授官,算是真正的朝廷命官,前途不可限量。 人们在街道两边小声议论着,而那些考生们,则在家人的护送下,大包小包,踌躇满志地向着考场走去。 巳时,门栏打开。 考生开始依次接受检查,一一进入考场。 检查非常严格。 除了要检查身上携带的食物、笔墨、砚台以外,还要脱掉外衣鞋子检查,即便是里面的衣服,也会翻开查看。 手臂上、腿上、甚至头发里,都要仔细检查。 最后还要张嘴说话,看看嘴里是否夹带东西,然后把头发披散开,检查头发里面。 每一名考生都经过了非常仔细的检查,才允许进入考场。 发现有夹带者,考试就会当场作废。 考场中。 每个考生都坐在一个狭窄的隔间里。 隔间里非常简陋,除了桌子凳子以外,还有一个两块木板拼成的小床,以及方便用的木桶。 叁天考试期间,除了这片空间,哪里都不能去。 吃喝拉撒,全部在这里。 一些身子骨弱的考生,可能根本就坚持不了。 几乎每年考试,都有生病甚至晕倒的人。 在发试卷之前,巡逻人员再次挨个检查。 秋凤坐在隔间里,自己缓缓地研着墨。 很快,钟声响起,开始发试卷。 巡逻人员开始在整个考场来回不断地巡逻观察。 秋凤拿到试卷,并未急着去看,又研墨静心了一会儿,方摊开试卷,定眼看去。 第一道题是《论语》,默写《里仁》篇。 秋凤稍一思索,提笔落墨。 子曰:“里仁为美。择不处仁,焉得知?” 子曰:“不仁者不可以久处约,不可以长处乐。仁者安仁,知者利仁……” 洋洋洒洒,很快写完。 又仔细检查了两遍,方看向下一道题。 第二道题是《大学》题目:如何解释和看待“古之欲明明德于天下者,先治其国;欲治其国者,先齐其家;欲齐其家者,先修其身……” 秋凤稍一沉吟,提笔蘸墨,答道:“古代那些想要在天下弘扬光明正大品德的人,必定先要治理好自己的国家……” 第叁道题是《中庸》中的选题。 秋凤早已背得滚瓜烂熟,自然不费吹灰之力,逐一解答。 接下来的题目就不是死记硬背可以完成的了。 《礼记》和《孟子》各选一道题,然后结合当今时事政务,写下自己的议论或见解。 题目全部答完,又检查了数遍,已是夕阳西下。 秋凤喝了几口清水,又反覆从头到尾检查了几次,这才放下试卷。 天快黑时,钟声响起,开始收卷。 考生坐着不能动,不能与邻座说话,不能有其他动作,只等人来收卷。 收完试卷,考生可以站起来活动了,可以吃饭休息了。 秋凤站起身,随便活动了一下酸痛的肩膀,然后从袋子里拿出素素亲手做的干粮和肉脯,慢慢吃了起来。 这个时候吃起来虽然有些硬,但秋凤却吃得格外香甜——因为每一口里,都带着素素的味道。 天黑以后,许多考生都已疲惫地睡下了。 秋凤却躺在简陋的木板上,望着外面的明月与星辰,心里想的却是远在小院里的素素。 “素素……这叁天,你一定也很担心吧?” 他轻轻笑了笑,眼中满是温柔。 “等我考完,我们就一起回家……见大哥。” 直到天亮,秋凤才微微闭上眼睛,陷入浅眠。 ………… 转眼间,叁天的会试终于结束。 当最后一声钟响彻考场时,秋凤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他放下笔,揉了揉酸痛的手腕,站起身来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身体。 隔间里闷热难耐,叁天未曾好好休息,他的眼睛里布满血丝,但精神却异常振奋。 考生们依次走出考场,脸上神色各异。 有人面带喜色,有人垂头丧气,有人则神情恍惚,像大病初愈。 秋凤走出考场大门时,天色已近黄昏。 夕阳的余晖洒在长街上,把一切都染成暖金色。 他深吸一口新鲜空气,顿时觉得全身轻松许多。 “二哥——!” 一个熟悉的、带着哭腔的甜软声音突然响起。 秋凤猛地抬头,只见街道对面,凌素素正提着裙角向他飞奔而来。 她原本守在考场外叁天,眼睛早已熬得通红,此刻看到秋凤安然走出,再也忍不住,眼泪瞬间涌了出来。 “素素!” 秋凤也顾不上形象,大步迎上前去,一把将奔来的素素紧紧抱进怀里。 素素把脸埋在他胸口,哭得像个孩子:“二哥……你终于出来了……素素好担心……叁天都睡不好……怕你吃不饱,怕你……” 她说着说着,声音越来越哽咽,小手死死揪着秋凤的衣襟,生怕一松手他又会消失。 秋凤心疼得不行,低下头不停吻着她的额头、眉心和泪湿的脸颊,柔声哄道:“傻素素,我这不是好好的吗?……别哭了,再哭眼睛都要肿了。” 素素抽泣着抬起头,红红的眼睛里满是委屈与心疼。 她踮起脚,伸手摸了摸秋凤消瘦的下巴和布满血丝的眼睛,心疼得直掉眼泪:“二哥瘦了好多……眼睛都红了……肯定没睡好,也没吃好……” 秋凤握住她冰凉的小手,贴在自己脸上,温柔笑道:“有素素做的干粮,我吃得很好。就是有点想你……想得睡不着。” 素素脸颊瞬间红透了。 她轻轻捶了他一下,却又忍不住把脸埋回他胸口,喃喃道:“二哥考得怎么样?……一定很好对不对?素素相信二哥……” 秋凤低笑一声,抱着她转了半圈,才轻声说:“发挥还算稳定,应该能中。但现在还不敢说大话……等放榜吧。” 回到小院后,素素立刻忙碌起来。 她先烧了热水给秋凤擦身,又熬了一大锅滋补的鸡汤,里面放了当归、红枣、党参,全是她这些天偷偷准备的。 秋凤坐在桌前,看着素素忙前忙后的娇小身影,眼里满是温柔。 吃饭时,素素不停地给他夹菜,眼睛亮晶晶的,满是崇拜:“二哥吃多点……你这叁天肯定瘦了……” 秋凤无奈轻轻点头:心中嘀咕道:“这叁天我又不是没吃东西……” 夜里,素素早早烧好了洗澡水,亲自服侍秋凤沐浴。 温热的水汽中,她红着脸帮他擦背,小手轻轻按摩他僵硬的肩膀。 秋凤舒服得低哼一声,忽然转过身,把素素也拉进浴桶里…… PS. 求留言、求珠珠!!!!你的支持是我更新的动力!!! PS. 下一章吃肉!!! 第三十三章大干特干(H) “哇啦……”热水溅起一片水花,素素惊叫一声:“二哥……我的衣服……啊……” 还没等她说完,秋凤已经低头狂热地吻住了她。 憋了整整叁天考试的他,此刻欲望像决堤的洪水,凶猛而急切。 他的舌头粗鲁地撬开素素的贝齿,深深纠缠,吸吮着她甜美的津液,大手毫不客气地扯开她湿透的衣襟,握住那对弹嫩雪白的椒乳用力揉捏。 “素素……我想死你了……”秋凤喘息着,在她耳边低吼,牙齿轻咬她的耳垂,“叁天没碰你……我快憋坏了……” 素素被吻得头晕目眩,小手无力地按在他结实的胸膛上,发出细细的呜咽:“二哥……嗯……慢点……水里……啊……” 她的声音又软又媚,反而更加刺激了秋凤。 他叁两下就把素素湿透的衣服扯掉,露出她白嫩诱人的娇躯。 热水中,素素雪白的肌肤泛着粉红,两点嫣红的乳尖已经挺立起来。 秋凤低头含住一边乳尖,用力吸吮,舌尖快速打转,另一只手探到她腿间,两根手指直接插进早已湿润不堪的花穴里抽插起来。 “啊……二哥……手指……太快了……”素素眉眼含春,红唇微张,发出甜腻娇媚的呻吟。 她双腿无力地夹紧,却挡不住那越来越强烈的快感。 秋凤的阳具早已硬得发痛,粗长滚烫地顶在素素小腹上。 他再也忍不住,把素素抱起来,让她面对面坐在自己腿上,扶着那根粗大的肉棒对准早已泥泞不堪的穴口,用力往上一顶。 “啊——!”素素尖叫一声,眉心紧蹙,眼角瞬间溢出泪花。 那久违的充实感让她全身发颤,小穴被撑得满满当当,层层媚肉死死绞住粗硬的阳具。 秋凤舒服得低吼一声,双手扣住她纤细的腰肢,开始大力抽插。 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撞得水花四溅,发出淫靡的水声。 “素素……好紧……夹得我好爽……”他喘着粗气,一手用力揉捏她晃动的雪乳,指尖捻弄肿胀的乳尖,另一只手按在她敏感的阴蒂上快速揉弄。 素素被操得浪叫连连,头发散乱地贴在湿润的脸颊上,眼睛水汪汪的,满是迷乱:“二哥……太深了……啊……要坏了……嗯啊……好粗……” 秋凤像一头饿了许久的野兽,动作越来越猛。 他把素素压在浴桶边缘,从后面狠狠贯穿她,每一下都撞得她娇小的身体前后晃动,雪白的乳房甩出诱人的弧度。 “啪啪啪”的撞击声混着水声,在浴室里格外清晰。 素素被干得神志不清,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哭喊:“二哥……慢点……素素……要死了……啊哈……” 没多久,素素就尖叫着达到高潮,小穴剧烈收缩,阴精喷洒而出,浇在秋凤的龟头上。 秋凤被她夹得爽得低吼,腰身猛地一挺,把今晚一发滚烫浓稠的精液深深射进她子宫深处。 但他并没有停下。 第一次射完后,他把还在抽搐的素素翻过身,让她面对自己,重新插进那还在溢出白浊的小穴,继续大力抽插。 素素已经被干得眼神迷离,只能软软地靠在他身上,发出细细的、带哭腔的呻吟。 “二哥……不行了……素素真的……要晕了……” 秋凤却红着眼,把她抱起来站着操,粗长的阳具一下下狠狠撞击花心。 素素双腿发软,只能无力地挂在他身上,被他操得连连高潮。 第二次高潮时,素素直接翻了白眼,身子剧烈抽搐,失禁般喷出大量阴精。 秋凤低吼着把她压在桶壁上,又狠狠射了第二次,浓精灌得她小腹微微鼓起,白浊顺着结合处不断溢出。 素素已经快要晕过去,意识模糊中只能软软地靠着他喘息,嘴角还挂着晶亮的口水。 但秋凤还没够。 他把几乎失去意识的素素抱出浴桶,放在床上,分开她无力张开的双腿,再次挺身进入那早已泥泞不堪、还在抽搐的小穴。 “素素……再给我一次……”秋凤红着眼,低头含住她肿胀的乳尖,一边用力吸吮咬弄,一边大力抽插。 素素被操得神志全无,只能发出细细的、带着哭腔的呻吟:“二哥……太多了……素素……要死了……啊……慢点……” 秋凤像不知疲倦一般,把她压在身下,猛插了上百下,最后深深顶进子宫,射出了第叁次浓精。 素素在极致的快感中彻底晕了过去,身子还在微微抽搐,小穴不停溢出混合着两人体液的淫水,床单早已湿了一大片。 秋凤喘着粗气,把她紧紧抱在怀里,心疼又满足地吻着她汗湿的额头、眼睛和红肿的嘴唇。 “素素……我的好素素……” ………… 不知过了多久,凌素素才悠悠转醒。 她全身酸软无力,下身又胀又麻,隐隐还在抽搐。 小腹里热热的,满是秋凤射进去的浓精。 她轻轻动了一下,立刻发出一声细细的娇哼。 睁开眼,她发现自己正被秋凤紧紧抱在怀里。 而秋凤那根粗长的阳具,竟然还硬挺挺地顶在她大腿根部,滚烫得惊人。 “二哥……”素素声音又软又哑,脸颊瞬间红了起来。 她抬起水汪汪的眼睛,看见秋凤正低头看着她,眼神里满是压抑的欲望。 秋凤轻吻她的额头,声音低哑:“素素醒了?还难受吗?” 素素羞涩地摇摇头,感受到他依然坚硬如铁的阳具,咬了咬下唇,小声说:“二哥……还这么硬……很难受吧?” 秋凤喉结滚动,诚实地点头:“嗯……憋了太久……刚才还没尽兴。” 素素脸红得快要滴血,却还是乖乖地从他怀里滑下去。 她跪坐在秋凤腿间,红着脸看着那根又粗又长、还沾满两人体液的阳具,眼中带着羞怯。 “素素……帮二哥……”她轻声呢喃,然后低下头,伸出粉嫩的小舌,先在龟头上轻轻舔了起来。 秋凤舒服得低哼一声,伸手轻抚她的头发。 素素她先用柔软的舌尖绕着龟头打转,仔细舔弄冠状沟和马眼,把上面残留的精液和自己的淫水都舔得干干净净。 然后张开樱桃小嘴,努力把粗大的龟头含进口中。 “嗯……”她眉心轻蹙,眼角泛起泪花,小嘴被撑得满满的,嘴角立刻溢出晶亮的口水。 有了上次的经验,素素的小舌在茎身上灵活地上下舔弄,一边用力吸吮,一边把头慢慢往下压,想把更长的部分含进喉咙。 秋凤爽得低吼:“素素……好舒服……你的小嘴好热……好会吸……” 素素被他顶得眼泪汪汪,却依然努力深喉,喉咙收缩着吮吸龟头。 她的表情又羞又媚,睫毛上挂着泪珠,脸颊鼓起,嘴角口水直流,含着粗大的阳具上下套弄。 秋凤被她伺候得欲仙欲死,终于忍不住按住她的后脑,腰身用力挺动,在她温热湿滑的小嘴里快速抽插起来。 “素素……我要射了……” 素素呜呜地应了一声,把头埋得更深,让龟头深深抵进喉咙。 秋凤低吼一声,阳具在素素口中猛地跳动,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精液全部射进了她喉咙深处。 素素被射得直咳嗽,眼泪直流,却还是努力吞咽了大半。 剩下的白浊顺着嘴角溢出,画出淫靡的痕迹。 她喘息着松开阳具,抬起那张沾满口水和精液的俏脸,声音又软又媚地问:“二哥……舒服吗?” 秋凤心疼又爱怜地把她抱起来,吻去她嘴角的精液,柔声道:“素素真乖……二哥舒服死了。” 素素羞涩地靠在他胸口,小手轻轻握着那还没完全软下去的阳具,轻声呢喃:“如果二哥还想要……素素……还可以的……” 秋凤微微一笑,把阳具尽根没入沾满白浊的粉嫩小穴中,说道:“今晚就这样睡吧,素素你可要好好吸着哦。” 素素娇喘着点头,小穴本能地收缩着紧紧包裹住那根滚烫的阳具,喃喃道:“嗯……素素会好好吸着二哥的……” 秋凤低笑一声,抱着她缓缓闭眼,阳具仍深深埋在她体内,享受着那温热湿滑的紧致。 窗外月光如水,屋内一片春色旖旎。 第三十四章考上了(微H) 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窗纸洒进屋内。 凌素素悠悠醒来,发现自己还被秋凤紧紧抱在怀里。 那根阳具竟然一夜未软,就这样深深埋在她体内。 她轻轻动了一下,立刻感到下??身又胀又满,里面还残留着昨夜浓稠的精液。 “二哥……”素素脸颊发烫,声音又软又羞。 秋凤也醒了,他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声音带着晨起的沙哑:“早安,素素。” 他微微挺腰,在她体内浅浅抽动了几下,素素立刻发出细细的娇哼,眉眼含春地瞪了他一眼:“二哥……坏死了……一大早就……” 秋凤低笑着抱紧她,在她耳边轻声道:“昨晚素素吸得太舒服了,我舍不得拔出来。” 素素羞得把脸埋进他胸口,小穴却本能地收缩了一下,紧紧包裹住那根还在体内的阳具。 两人温存了一会儿,秋凤才轻轻把阳具拔出来。 素素立刻发出一声满足又失落的娇喘,白浊的精液顺着大腿根缓缓流下。 秋凤拿来帕子,温柔地帮她擦拭干净,然后把她抱在怀里,低声问:“素素,放榜应该就在这几天。等我领了官身,我们就回家过年,好不好?” 素素靠在他胸口,沉默了片刻,才轻轻点头:“好……我们回家。” 她低着头,眼睫毛微微颤抖,心里像打翻了五味瓶,酸甜苦辣交织在一起。 脑海中不断闪过那个午后——秋虎粗糙的大手、沉重的喘息、以及那种既疼痛又异样的充实感。 她既愤怒,又愧疚,更夹杂着一丝害怕。 “大哥……他明明知道我是二哥的人,为什么还要……那样对我?可是……是因为春药……他才……他才……他为这个家付出了那么多,为二哥,为我……我是不是太狠心了?” 素素咬紧下唇,眼圈微微发红。 她想起秋虎那张蓬头垢面却总是温柔看着她的脸,想起他冬天只穿一件破衣裳的样子,心里又疼又乱。 最后,她轻轻叹了口气,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等回家……我再看看吧。如果大哥还像以前那样对我……我……我会试着原谅他的。” 秋凤欣慰地笑了笑,抱紧她:“有素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我们一家三口,总要团聚的。” 说完,两人起身洗漱。 素素亲自给秋凤做了热乎乎的早餐,秋凤则陪她一起出门买年货。 ………… 京城街市热闹非凡。 素素拉着秋凤的手,兴奋地挑选布料、点心。 两人买了大包小包的年货,心情愉悦地回到小院。 他们开始收拾行李,准备等放榜后就立刻启程回家。 而远在顺阳村的秋虎,此刻正站在山头,望着京城的方向,轻轻喃喃:“凤儿……素素……你们……要回家了吗?” ………… 放榜这一天,天还没完全亮,凌素素就早早醒了。 她昨晚几乎没睡好,一直在为秋凤担心。简单梳洗后,她拉着秋凤的手,问道:“二哥,我们一起去看榜好不好?”素素仰头看着他,眼睛亮晶晶的,满是期待与紧张。 秋凤温柔地笑了笑,握紧她的小手:“好,一起去。” 两人手牵手走在清晨的街道上。 素素的心跳得厉害,她不时偷偷看秋凤一眼,发现他虽然表面镇定,但握着她的手却微微出汗。 街口已经聚集了不少考生和家属。 两人找了一个视线较好的位置,素素紧紧靠在秋凤身边,小手一直没有松开。 黄榜被衙役们贴出来时,素素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她踮起脚尖,一行一行往下看,眼睛眨都不敢眨。 从榜首开始……一个名字……两个名字……一直看到最后,却始终没有看到“秋凤”二字。 素素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小手猛地抓紧秋凤的袖子,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她咬着下唇,努力不让自己哭出来,心里又难过又心疼。 秋凤也沉默了,轻轻把她抱进怀里,低声安慰:“没关系……没关系的……” 周围已经有人开始欢呼,有人失望地离开,也有人跪地痛哭。 素素把脸埋在秋凤胸口,小声哽咽:“二哥……没事的……就算没中,我们也……” 话还没说完,第二张黄榜被衙役们抬了出来,贴在第一张榜的上方。 素素的心猛地一跳,她立刻抬起头,踮着脚拼命往前看。 当她的目光落在第二张榜最上方时,整个人瞬间僵住了。 ——探花 秋凤 那两个醒目的大字,像一道耀眼的阳光,狠狠撞进两人心中。 素素的眼泪瞬间决堤,她捂住嘴巴,哭得像个孩子,却又笑得格外灿烂:“二哥……二哥!你中了!你是探花!真的是探花啊!!” 秋凤也红了眼眶,他猛地将素素抱起来转了一圈,声音微微发颤:“素素……我真的中了……真的中了!” 周围响起一片惊呼和祝贺声,但素素和秋凤眼中只有彼此。 素素哭着笑,哽咽道:“二哥……你是最棒的……素素好骄傲……好骄傲……” 这一刻,所有等待、所有辛苦、所有思念,都化作了最甜蜜的回报。 ………… 做了探花,秋凤要处理上任的琐事,便让素素先回家了。等到黄昏,秋凤才得以脱身,他又去买了一些东西才回去。 第三十五章客栈(H) 放榜后的第三天,秋凤和凌素素便收拾好行囊,踏上了回顺阳村的归途。 现在秋凤是官了,每个月有固定的俸禄,地位也不同往日了。 他们雇了一辆不算豪华却稳当的马车,车上堆满了从京城买的年货。 马车缓缓驶出京城,素素靠在秋凤肩上,看着窗外渐渐远去的繁华街道,轻声感慨:“二哥,我们终于要回家了。” 秋凤握着她的手,温柔地笑了笑:“是啊,这次回去,我们可以好好过个年。大哥一个人在家,肯定很孤单。” 提到秋虎,素素的神色微微有些复杂。 她低头玩着秋凤的手指,沉默了片刻,才小声说:“我还是有些……紧张。不知道见到大哥该说什么……” 秋凤轻轻吻了吻她的额头,安慰道:“不用紧张。大哥心里其实比谁都疼你。他这些年为了我们,吃了很多苦。等见到他,你就把心里的话说出来,好不好?” 素素轻轻点头,把脸埋进秋凤怀里,喃喃道:“嗯……我会试试的。” 旅途漫长却温馨。 白天,两人一起看沿途风景。 素素会指着窗外的山川河流,兴奋地说这像不像顺阳村后面的那座小山。 秋凤则会把她在京城学到的一些小知识讲给她听,素素听得眼睛亮晶晶的,一脸崇拜。 ………… 晚上投宿客栈,这客栈隔音不太好,隔壁还隐约传来其他客人的谈笑声。 秋凤把她抱到床上,刚想吻她,素素却忽然轻轻推了他一下,红着脸小声说:“二哥……今天走了一天路,脚好酸……” 秋凤眼中闪过一丝坏笑,温柔地把她抱起来,让她靠在床头,然后掀开被子,握住她小巧白嫩的脚丫,认真地按摩起来。 “这里酸吗?”他的大拇指用力按在她脚心,素素立刻发出又痒又舒服的笑声,身子轻轻扭动。 “二哥……好痒……哈哈……不要按那里……” 秋凤故意坏笑着加大力道,一边按摩一边慢慢往上移动,手指滑过她的脚踝、小腿,最后停在大腿内侧,轻轻抚摸她已经湿润的腿根。 素素的笑声渐渐变成了细细的娇喘,脸红得像要滴血:“二哥……你坏……明明说好按脚的……嗯……” 秋凤低笑一声,忽然低下头,含住她晶莹粉嫩的脚趾,用力吸吮,舌尖灵活地舔弄脚心和脚缝。 素素惊叫一声,整个人像触电一样缩起来,又羞又麻地扭动着:“啊……二哥!那里……好脏……不要……哈哈……啊……好奇怪……” 但秋凤却像发现了新玩具一样,更加认真地舔着她的脚趾和脚心,舌头又热又湿。 素素又痒又麻又羞,笑声和娇喘混在一起,小穴不知不觉间已经流水了。 “二哥……真的不行……嗯啊……好痒……素素下面……好难受……” 秋凤终于放过她的脚,把她压在身下,粗硬滚烫的阳具顶在她早已湿透的小穴口,腰身猛地一挺,尽根没入。 “啊——!”素素仰起脖子,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甜媚长吟,小穴被撑得满满当当,媚肉死死绞住粗长的肉棒。 秋凤舒服得低吼,开始大力抽插。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撞得被子剧烈晃动。被窝里又热又闷,水声和肉体撞击声混在一起,格外淫靡。 “素素……你的骚穴好会吸……夹得二哥好爽……”他一边猛干一边低声说,一手用力揉捏她晃动的雪乳,指尖狠捻乳尖,另一只手按在她阴蒂上快速揉弄。 素素被操得神志迷乱,又羞又软地叫着:“二哥……啊……太深了……素素……要坏了……嗯啊……二哥好粗……好硬……啊哈……” 秋凤越插越猛,把她压得死死的,粗长的阳具一下下狠狠撞击花心。 素素很快就被干得高潮连连,小穴剧烈收缩,阴精一股股喷出来,浇得秋凤的龟头又麻又爽。 “二哥……素素……不行了……啊……要去了……” 素素哭喊着,身子剧烈抽搐,眼角溢出快感的泪水。 秋凤低吼一声,把阳具狠狠顶到子宫口,滚烫浓稠的精液全部射进她最深处。 素素在极致的快感中彻底晕了过去,身子还在微微抽搐,小穴紧紧含着秋凤的阳具,不停溢出混合着两人体液的淫水。 ………… 就这样,他们白天赶路,晚上恩爱,在路上的第十天,他们终于看到了熟悉的山峦。 素素的心跳得越来越快。 她掀开车帘,望着那座青翠的小山。“二哥……我们真的要回家了……大哥他……不知怎么样了?” 马车缓缓驶向山脚。 远远地,他们看见一个高大却消瘦的身影,正站在村口的大树下,像是一尊守望的石像。 那是秋虎。 他从年二五,每天没事就在那里等着,等到年三十,他总算等到了。当他看清马车里走下来的两人时,那双暗淡的眼睛里,瞬间涌起了久违的亮光。 素素站在原地,看到骨瘦如柴的秋虎,眼泪一下子就掉下来了。 她轻轻拉了拉秋凤的袖子,声音微微发颤:“二哥……我们……回家吧。” 第三十六章回家 秋凤先走了过去,看着大哥明显消瘦许多、却依然高大的身影,眼眶一下子就红了。 他上前一步,狠狠抱住秋虎。 “大哥……我们回来了。” 秋虎身子猛地一僵,随即用力回抱住弟弟。 那双粗糙的大手拍着秋凤的背,声音沙哑得厉害:“回来就好……回来就好……大哥等了你们好久……” 两个男人紧紧相拥在大树下,谁也没有说话,却把这些日子的思念与担心都融进了这个拥抱里。 秋虎的眼睛湿润了,他低声道:“凤儿……你在京城过得好不好?有没有好好吃饭?素素……她还好吗?” 秋凤拍了拍大哥的背,声音也有些哽咽:“我们都很好……大哥,你怎么瘦成这样?冬天冷,你怎么不多穿点衣服?” 秋虎只是笑了笑,没有回答,只是用力抱了抱弟弟。 素素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眼泪忍不住掉下来。 她心里又酸又软,轻轻躲到秋凤身后,抓着他的衣角,不敢上前。 秋虎注意到素素的动作,心里一痛。 他松开秋凤,目光温柔又愧疚地看向她,声音低沉:“素素……你……回来了……大哥……很高兴。” 素素低着头,声音细细的:“大哥……我们回家吧。” 秋虎眼眶发热,想上前又怕吓到她,只能站在原地,笨拙地点头:“好……回家……大哥给你们做饭……” 三人一起往山上走。 秋凤走在中间,一手牵着素素,一手扶着大哥。 素素有些紧张,轻轻靠地在秋凤身边。 三人一起回到小院。 屋里还保持着他们离开前的样子,只是落了些灰尘。 秋凤看着大哥消瘦的模样,心里一酸,轻声说:“大哥,我去烧点热水泡茶,你和素素先坐坐。” 说完,他便转身去了灶房,故意留给两人单独的空间。 院子里一时安静下来,气氛有些尴尬。 秋虎站在原地,看着低头不语的素素,喉结滚动了半天,忽然“扑通”一声跪了下去。 “大哥!”素素吓了一跳,连忙上前想扶他。 秋虎却不肯起来,他低着头,声音沙哑而颤抖:“素素……大哥对不起你。那天……大哥做了禽兽不如的事……大哥该死……你打我、骂我都行……只要你能消气……” 他的声音越来越低,肩膀微微发抖。 那个曾经天不怕地不怕的“怪兽”,此刻却跪在一个小姑娘面前,像个犯了错的孩子。 素素看着他跪在冰冷的地上,眼泪忍不住掉下来。她心里又气又疼,又酸又软,复杂的情绪一下子涌上心头。 她咬了咬唇,轻轻拉住秋虎的胳膊,声音带着哭腔却尽量平静:“大哥……你起来吧……我……我原谅你了。” 秋虎猛地抬头,眼中满是惊喜与不敢置信。 素素红着眼睛,继续轻声说:“那天的事……就当它没有发生过吧……我们……还是像以前一样……好不好?” 秋虎愣愣地看着她,眼眶瞬间湿润了。 他重重地点头,声音哽咽得几乎不成句:“好……好……只要素素不生气……大哥什么都听你的……” 他勉强挤出一丝笑容,心里像被刀割一样难受。 他喜欢素素。 喜欢她羞涩的笑容,喜欢她认真做饭时微微鼓起的脸颊,喜欢她被秋凤抱在怀里时那副小女人般的幸福模样。他甚至在夜晚,偷偷幻想过如果素素是他的……可现在,他只能把这份喜欢深深压在心底。 “当那天的事没有发生过……” 这句话像一把钝刀,一下一下割着他的心。他终于得到了素素的原谅,他却只能像大哥一样守护她,看着她和凤儿恩恩爱爱,却永远不能再碰她一根手指。 这种痛,让他几乎喘不过气来。 素素终于忍不住哭出声来,她上前一步,轻轻扶起跪在地上的秋虎,小声道:“大哥……你也瘦了好多……以后……我们一家人好好在一起……不要再分开了。” 秋虎起身后,笨拙地想伸手擦去素素脸上的眼泪,却又不敢碰她,僵在半空。 这时,秋凤端着热茶从灶房走出来,看见两人红着眼睛站在一起,微微一笑,没有多问,只是把茶杯放到桌上:“茶来了,先喝口热茶暖暖身子吧。” 三人围坐在桌前,热气腾腾的茶水里,仿佛多了几分久违的温暖。 ………… 晚饭前,素素主动说要去灶房煮饭,把空间留给两个兄弟。 “我去做点热乎的,你们兄弟俩先聊聊。”她轻声说完,便转身去了灶房。 屋里只剩下秋凤和秋虎两人。 秋凤给大哥倒了杯热茶,开门见山地说:“大哥,过完年,我们一起去京城吧。我现在是官了,可以帮你安排差事。你不用再打猎受苦了。” 秋虎捧着茶杯,沉默了片刻,摇了摇头:“不去了。” 秋凤皱眉:“为什么?京城虽然大,但有我在,谁敢欺负你?而且素素也希望你一起……” 秋虎低头看着杯中的茶水,声音低沉:“凤儿,你现在是官,是朝廷的人。我这副模样……蓬头垢面,像个野人。跟你站在一起,只会给你丢人现眼。别人一看肯定会在背后说闲话,说你有个怪兽哥哥……我不能拖累你。” 秋凤急了,握住大哥的手:“大哥,你说什么呢!谁敢说你一句坏话,我第一个不答应!这些年你为我吃了多少苦,我都记得。你是我大哥,是这个家最重要的人,谁敢笑话你,我就让他知道什么叫后悔!” 秋虎听了,眼里闪过一丝暖意,却还是摇头,苦笑一声:“凤儿,你的心意大哥领了。但大哥心里清楚……我这张脸、这身板,京城里那些官老爷、贵妇人,看见我只会害怕、嫌弃。我不想让你和素素因为我被人指指点点。” 他顿了顿,声音更低:“更何况……素素好不容易才肯原谅我……我不想再打扰你们的生活……” 秋凤还想再劝,秋虎却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坚定:“凤儿,你别劝了。大哥心意已决。你和素素在京城好好过日子,我在村里守着这个家。等你们有空,就回来看看我……这就够了。” 秋凤还想说什么,灶房里忽然传来素素的声音:“饭快好了,你们兄弟俩先洗手吧。” 秋凤叹了口气,最终没有再劝。他知道大哥的脾气,一旦决定的事,十头牛也拉不回。 晚饭桌上,三人围坐在一起吃年夜饭。素素做了几道家常菜,秋虎吃得特别香,却一直低着头,不敢多看素素。 秋凤看在眼里,心里沉甸甸的。 饭后,秋虎一个人走到院子里,望着夜空中的明月,轻轻喃喃:“这样……就很好。” 第三十七章结婚 秋凤也去了院子里,他拉着秋虎,轻声说道:“大哥,我想给素素一个像样的婚礼。之前太匆忙了,什么仪式都没有。” 秋虎愣了一下,随即露出欣慰的笑容:“好啊,是该好好办一场。” 秋凤从怀里掏出一小包东西,低声道:“我在京城的时候就偷偷买好了。红蜡烛、喜帕、红盖头。我想等过完年,就给素素办个简单的婚礼,让她风风光光地嫁一次。” 秋虎看着弟弟,眼里满是欣慰与心酸。他拍了拍秋凤的肩膀:“好,大哥帮你张罗。你们两个……一定要幸福。” 一夜无话。 ………… 大年初一早上,小院里一片喜庆。 素素早早起来,换上一件新做的红色棉袄,头上还插了一朵红花。她兴冲冲地去灶房煮了糖水蛋和年糕,准备给两个大哥拜年。 当她端着热气腾腾的碗走出来时,却看见两个男人正蹲在院子里……放鞭炮。 秋虎笨手笨脚地拿着一根香,点了半天没点着,急得满头大汗。秋凤在一旁笑得不行,还故意说风凉话:“大哥,你行不行啊?” 秋虎瞪了他一眼:“你行你来!” 结果秋凤接过去,也点了半天没点着,反而把自己手指烫了一下,“哎呦”一声跳起来。 素素看着这两个平日里一个稳重一个沉稳的男人,像两个大男孩一样闹腾,忍不住“噗嗤”笑出声来。 “二哥、大哥,你们在干什么呀?小心把房子点着了!” 她笑着走过去,从秋虎手里接过香,轻轻一吹就点着了,然后把鞭炮点上。 “啪啪啪啪——”鞭炮响起来,三人一起往后退。秋虎动作太大,一不小心踩到自己鞋带,整个人往前扑,差点摔个狗吃屎。 秋凤眼疾手快拉住他,结果自己也被带得踉跄了一下,两人差点一起摔倒。 素素笑得弯下了腰,眼泪都出来了:“你们两个……哈哈哈……太好笑了……” 秋虎尴尬地挠挠头,脸上却是难得的傻笑:“大哥太久没放炮了,手生。” 素素擦了擦笑出来的眼泪,软软地说:“大哥、二哥,新年快乐!素素祝你们身体健康、平安喜乐!” “好!”秋虎笑得眼睛弯弯,给了素素和秋凤一个红包。 大年初一就在这温馨而快乐的气氛下度过了。 ………… 转眼到了大年初二。 这天早上,素素像往常一样早早起来做饭,却发现屋里安静得有些不对劲。秋凤和秋虎都不见了。 她正疑惑时,秋凤忽然从外面走进来,穿着一身乾净的青色长衫,笑意盈盈地拉住她的手:“素素,今天跟我走。” 素素被他拉着走,满心疑惑。当他们走到那座简单布置过的小院时,她整个人愣住了。 院子里挂满了红灯笼,门上贴着大大的“囍”字,地上洒满了红色的花瓣。秋虎穿着新衣,站在门口对她微笑。 “这是……”素素眼睛一下子就红了。 秋凤从后面抱住她,在她耳边轻声说:“素素,我欠你一场婚礼。今天,我们补上。” 他牵着素素的手,走进布置成喜堂的堂屋,并为凌素素打扮了一番。 红蜡烛高高点燃,烛光摇曳,映得整个屋子一片温暖喜庆。秋虎充当主婚人,笑着说:“今天,秋凤和凌素素成婚,一拜天地,二拜高堂,夫妻对拜。” 素素红着脸,跟秋凤一起拜了天地,又转身拜了秋虎。当夫妻对拜时,她眼里满是泪水,却笑得格外灿烂。 拜完堂后,喜房里红烛高照,暖意融融。 秋凤轻轻牵着素素的手,将她带到床边。他深吸一口气,伸手缓缓掀开那块喜庆的红盖头。 当红盖头滑落的那一刻,秋凤的呼吸瞬间停滞了。 映入眼帘的,是凌素素那张美得令人心醉的脸庞。 她肌肤如凝脂般白皙细腻,在红烛的映照下泛着淡淡的粉色光泽,像上好的羊脂白玉染了一层朝霞。柳眉弯弯,细长而柔媚,眉心一点淡淡的红,平添几分娇羞。长长的睫毛微微颤抖,像两把小扇子轻轻扇动,带着少女特有的腼腆与期待。一双杏眼水汪汪的,眸光如秋水般清澈灵动,里面盛满了幸福与羞涩,眼尾微微上挑,平添几分勾人的媚意。 她的鼻子小巧挺翘,鼻翼轻轻翕动,透露出她此刻紧张的心情。嘴唇如樱桃般饱满红润,微微抿着,嘴角却忍不住向上扬起一个甜蜜的弧度。精致的瓜子脸在红烛下更显柔美,下巴尖尖的,像一颗水润的玉珠。 一头乌黑柔亮的青丝披散在肩头,几缕发丝轻轻贴在脸颊上,更显出她此刻的娇媚与柔弱。整个人就像一朵含苞待放的红莲,在喜烛的映照下,美得让人移不开眼睛。 秋凤看得心神俱醉,喉结滚动,低声赞叹:“素素……你今天……真美。” 素素被他看得脸颊越来越红,她轻咬下唇,声音细如蚊蚋:“二哥……你别这样看我……素素……好害羞……” 秋凤再也忍不住,低头深深吻住她。那个吻带着压抑已久的热情与爱意,舌头灵巧地撬开她的贝齿,与她深深纠缠。素素发出细细的呜咽,小手无力地抓着他的衣襟,身子软软地靠在他怀里。 吻毕,秋凤把额头抵在她额头上,声音沙哑而深情:“素素,从今以后,你就是我秋凤明媒正娶的妻子了。我会一辈子疼你、护你、爱你……永远不离不弃。” 素素眼里泛起幸福的泪光,她环住秋凤的脖子,轻声呢喃:“二哥……素素也是……素素这辈子,只做你的妻子……” 红烛摇曳,喜房里一片温馨旖旎。 晚上,三人一起吃了喜宴。秋凤和素素喝了交杯酒,素素喝得脸颊通红,眼神迷离地靠在秋凤身上。 秋虎看着他们,神情复杂地轻声说:“今晚你们留在这里,我去新屋。” 说完,他便一个人走出了院子。 洞房里,红烛高照。 秋凤把素素抱到床上,轻轻掀开她的喜服,一寸一寸亲吻她雪白的肌肤。素素羞得全身发软,却主动环住他的脖子。 第三十八章再次洞房(H) 秋凤喘息着亲吻她的耳垂,低声道:“素素,今天……二哥要好好疼你。” 他的手滑到她腿间,发现那里早已湿润不堪。手指轻轻拨开花瓣,缓缓插进紧致的小穴里抽插。素素发出细细的娇喘,眉眼含春:“二哥……嗯……好舒服……” 秋凤一边抽插,一边低声笑道:“素素……今天我要夺走你的处子之身了哦。” 素素脸颊通红,咬着下唇,声音又羞又软:“你坏……第一次……已经被二哥夺走了……素素已经……已经不是处子了……” 秋凤眼中闪过一丝坏笑,舌尖轻轻舔过她的耳垂,声音低哑而诱惑:“那素素还有一个第一次……二哥还没要过。” 素素愣了一下,水汪汪的杏眸里满是茫然。她什么都不懂,完全不知道秋凤在说什么,只是红着脸小声问:“二哥……什么第一次?素素……素素已经把身子都给你了……还有什么第一次吗?” 秋凤眼中闪过一丝坏笑,一边摸着她的小菊花,一边低声在她耳边解释道:“就是……素素后面那里……二哥还没碰过。” 素素这才明白过来,瞬间羞得连脖子和胸口都红透了。她扭动着身子,声音带着哭腔,又羞又慌:“二哥……那里……不行……那里是……好脏……素素怕弄脏你……” 秋凤轻笑着把她翻过身,让她跪趴在床上,雪白的屁股高高翘起。他先用手指沾着她小穴里的淫水,缓缓涂抹在她粉嫩的后庭上。 素素的后庭非常漂亮,小巧紧致,像一朵微微闭合的粉色菊花。菊花周围的皮肤细腻白嫩,没有半点杂毛,中间那个小小的穴口粉粉嫩嫩,紧紧闭合着,像一颗害羞的小樱桃,在红烛的映照下泛着晶莹的水光,看起来乾净又诱人。 秋凤看得喉结滚动,用手指轻轻按压那个紧闭的小穴口,素素立刻发出细细的呜咽:“啊……二哥……那里……好奇怪……嗯……不要按……” 秋凤一边安抚地亲吻她雪白的屁股,一边低声哄道:“素素乖……二哥会很轻……这也是素素给二哥的第一次……好不好?” 素素无奈,但又想在这洞房花烛夜把第一次给了秋凤,便声音细细的,带着哭腔说:“二哥……素素什么都不懂……你……你轻点……” “素素……放松……二哥会很轻……很疼的话就告诉我。” 素素把脸埋在枕头里,羞得全身发抖,却还是乖乖地点头:“嗯……素素听二哥的……” 秋凤先用一根手指缓缓插进她紧致的后庭里,慢慢抽插开扩。素素发出细细的呜咽,声音又痛又麻:“啊……二哥……好奇怪……好胀……嗯……” 秋凤一边抽插,一边低头亲吻她雪白的屁股,另一只手则继续揉弄她前端的小穴,让她同时感受到两处的快感。素素很快就被弄得又软又湿,小穴和后庭都在不受控制地收缩。 等她逐渐适应后,秋凤才抽出手指,又在素素菊花上倒满了甘油,然后扶着自己早已硬得发痛、粗长滚烫的阳具,对准她粉嫩的后庭,腰身缓缓往前挺进。 “啊——!”素素尖叫一声,眉心紧蹙,眼角瞬间溢出泪花。那种又胀又痛又麻的感觉让她全身发抖,后庭被粗大的龟头一点点撑开,层层嫩肉被强行撑开,带来强烈的异样刺激。 秋凤咬紧牙关,忍住爽到极点的快感,缓缓一寸寸往里推进。每推进一分,素素就发出一声又痛又软的呻吟:“二哥……好疼……好胀……啊……要裂开了……嗯……” 秋凤一边安抚地亲吻她的后背,一边低声哄道:“素素乖……再忍一下……很快就好了……二哥爱你……” 等整根粗长的阳具完全没入她后庭时,秋凤舒服得低吼一声,龟头被她紧致的肠道死死包裹,爽得头皮发麻。 素素哭着喘息,身子微微发抖,却还是努力放松自己:“二哥……进来了……好满……好深……” 秋凤开始缓慢抽插。每一次抽出再插进,都带出细细的水声。素素从一开始的疼痛,慢慢变成了异样的麻痒快感。她咬着枕头,发出又羞又媚的呻吟:“二哥……啊……好奇怪……素素……好像……好舒服……嗯啊……” 秋凤听到她这句话,眼中欲火更盛,腰身开始加快速度,粗长的阳具在她紧致的后庭里进进出出,撞得她雪白的屁股发出响亮的“啪啪”声。 “素素……你的后庭好紧……夹得二哥好爽……”他一边猛干一边低声说,一手伸到她身下,揉弄她前端已经流水的小穴和肿胀的阴蒂。 素素被前后两处同时刺激,很快就被干得神志迷乱,高潮接连而来。她哭喊着,身子剧烈抽搐,小穴和后庭同时收缩,阴精喷得满手都是。 “二哥……素素……要去了……啊哈……” 秋凤低吼一声,把阳具深深埋进她最深处,滚烫浓稠的精液全部射进她肠道里。 素素酥爽到身体微微抽搐,后庭和前端的小穴都在不停收缩。 秋凤喘着粗气,把阳具拔了出来,把还在跳动的粗长阳具从她紧致的后庭里慢慢拔了出来。随着“啵”的一声轻响,粉嫩的后庭穴口微微张开,又迅速收缩,里面白浊的精液混合着透明的肠液,一股股溢了出来。 素素发出一声满足又失落的细细娇哼,身子软软地趴在床上,红唇微张,喘息不止。 秋凤低头看着她那副被操得彻底软下去的模样,眼里欲火更盛。他把素素翻过身,让她面对自己,双腿大大分开,露出那已经湿得一塌糊涂、还在微微张合的粉嫩小穴。 “素素……二哥还想要……这次换前面……” 说着,他扶着依然硬挺粗大的阳具,刺进了那又红又肿的小穴。 “啊——!”素素尖叫一声,眉心紧蹙,眼角又溢出泪花。后面的穴口刚被开发过,此刻小穴被再次粗暴插入,那种又胀又满又酸又爽的感觉让她全身发颤。 秋凤舒服得低吼一声,双手扣住她纤细的腰肢,开始大力抽插。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撞得她雪白的乳房上下晃动,发出响亮的“啪啪啪”撞击声。 “素素……你的小穴也好紧……刚才被二哥操过后庭,现在还在不停吸我……”他喘着粗气,一边猛干一边低头含住她肿胀的乳尖,用力吸吮咬弄。 素素已经被操得神志迷乱,又羞又软地哭喊着:“二哥……啊……好深……素素……两个地方都被你……嗯啊……要坏了……二哥……好粗……好硬……” 秋凤越插越猛,把她压得死死的,粗长的阳具一下下狠狠撞击花心。素素很快就被干得高潮连连,小穴剧烈收缩,阴精一股股喷洒而出,浇得秋凤的龟头又麻又爽。 “素素……二哥还想再深一点……” 素素已经快要晕厥,只能发出细细的、带着哭腔的呻吟:“二哥……素素……真的不行了……啊……” 秋凤却红着眼,把她的双腿压得更高,几乎折到她胸前,让她整个下体完全敞开,粗长的肉棒再次尽根没入。 “不行了……不行了……要坏掉了!”素素疯狂尖叫道。 秋凤这次没有留情,他双手死死扣住素素的纤腰,腰身像打桩机一样凶狠地抽插,每一下都用力撞击她最深处的花心。粗大的龟头一次次狠狠顶开层层媚肉,撞得她小腹微微鼓起。 素素被操得神志全无,只能发出破碎的哭喊:“二哥……太深了……啊哈……要坏了……素素的肚子……要被顶穿了……嗯啊……” 秋凤低吼着加快速度,阳具在湿热紧致的小穴里进进出出,撞得淫水四溅。忽然,他腰身猛地往前一顶,粗大的龟头强行撑开子宫颈,狠狠地插进了素素最深、最敏感的子宫里。 “啊——!!!” 素素发出一声近乎崩溃的尖叫,身子猛地弓起,眼白上翻,整个人像被电击一样剧烈抽搐。子宫被粗大的龟头强行撑开,那种又痛又麻又极度充实的感觉让她瞬间高潮,大股阴精喷洒而出,浇在秋凤的龟头上。 秋凤爽得头皮发麻,低吼道:“素素……进去了……二哥的肉棒插进你的子宫了……好紧……好热……” 他开始在子宫里缓慢而深沉地研磨,龟头一下下撞击子宫内壁,每一次撞击都让素素发出又痛又爽的哭喊。素素已经彻底晕了过去,身子却还在本能地抽搐,小穴和子宫同时剧烈收缩,像无数张小嘴一样吮吸着秋凤的阳具。 秋凤再也忍不住,腰身猛地往前一挺,把整根粗长的阳具深深埋进子宫最深处,龟头抵着子宫底,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股全部射进她子宫深处,灌得她小腹微微鼓起。 素素在极致的快感中彻底失去了意识,身子还在不停抽搐,子宫和小穴同时收缩,把秋凤的精液全部吸进最深处。 红烛摇曳,喜房里一片春色旖旎,两人紧紧相拥,度过了这个特别而甜蜜的新婚之夜。 第三十九章痛(微H) 喜房里红烛摇曳,春意正浓。 而新屋里,秋虎一个人躺在床上,却怎么也睡不着。 他睁着眼睛望着黑漆漆的屋顶,心里像打翻了五味瓶。白天看着弟弟和素素拜堂成亲,他表面上笑得开心,心里却像被刀割一样疼。 他翻了个身,脑海里不断闪过素素羞涩的笑容、她被秋凤抱在怀里的模样,还有那个他永远无法忘记的午后——他曾经把她压在身下,粗鲁地占有了她。 秋虎紧紧闭上眼睛,试图让自己睡着。可越是这样,脑海里的画面就越清晰。他想起素素雪白的肌肤、她软软的呻吟、她被操得哭喊的模样…… 就在这时,夜风送来了隐隐约约的声音。 从喜房的方向,传来了凌素素压抑却又甜媚的呻吟:“二哥……啊……好深……嗯啊……” 秋虎的身子猛地一僵。 那熟悉又陌生的声音,像一把火,直接点燃了他压抑已久的欲望。他下身瞬间硬了起来,粗长的阳具在裤子里高高顶起,胀得发痛。 “该死……” 秋虎咬紧牙关,脸上满是羞愧与痛苦。他狠狠地打了自己下面一下,疼得倒抽一口冷气。 “混蛋……你怎么还能想这些……素素是凤儿的妻子……你是她大哥……” 可那声音却断断续续地传来,素素又羞又软地叫着“二哥”,让秋虎的呼吸越来越重。他紧紧抓着被子,指节发白,额头上冒出冷汗。 他又打了自己下面一下,更重的一下。疼痛让他微微清醒了一些,却压不住那股强烈的冲动。 “素素……对不起……大哥真的……该死……” 秋虎翻过身,把脸埋进枕头里,死死咬住被角,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眼角却有泪水悄然滑落。 他喜欢素素。 却只能把这份喜欢,深深埋在心底,永远不能说出口。 喜房里的呻吟声越来越清晰,秋虎的心却越来越痛。他一个人躺在冰冷的被窝里,孤独、愧疚、欲望与心疼交织在一起,让他彻夜难眠。 直到天快亮时,他才迷迷糊糊地睡去,梦里,素素依然在轻声叫着他的名字…… ………… 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窗纸洒进喜房。 凌素素悠悠醒来,发现自己正被秋凤紧紧抱在怀里。她全身酸软无力,下身又胀又麻,隐隐还在抽搐。昨夜被秋凤前后两个穴口都彻底开发过,此刻她连动一下都觉得酸软。 “二哥……”素素声音又软又哑,脸颊红红的。 秋凤也醒了,他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声音带着晨起的沙哑与满足:“早安,我的娘子。” 素素羞得把脸埋进他胸口,小声哼哼:“二哥……昨晚……你太坏了……素素现在……下面还好疼……” 秋凤低笑着抱紧她,大手轻轻抚摸她光滑的后背,安抚道:“是二哥太急了……以后会轻点的。” 两人温存了一会儿,才起身洗漱。素素走路时双腿微微发软,秋凤心疼地扶着她,嘴角却忍不住上扬。 当他们走出喜房时,秋虎已经在院子里忙活了。他把院子扫得干干净净,还烧好了热水,准备了简单的早餐。 “大哥早。”秋凤笑着打招呼。 秋虎看见两人走出来,尤其是素素那副明显被疼爱过的娇羞模样,心里微微一痛,却还是露出笑容:“早……饭已经好了,你们先吃吧。” 素素红着脸,低头小声道:“谢谢大哥……” 三人一起吃早餐。气氛有些微妙,却又带着新婚后的温馨。秋虎一直低着头,不敢多看素素。 吃到一半,秋凤放下筷子,轻声说道:“大哥,明天我们就要回京城了。你真的……不跟我们一起去吗?” 秋虎的手微微一顿,随即摇了摇头,声音低沉却坚定:“不去了。” 素素听了,抬头看着秋虎,脸上露出一丝好奇。她眨了眨水汪汪的杏眸,小声问:“大哥……京城那么好,你为什么不愿意去呢?二哥现在是官了,肯定能给你安排好差事……” 秋虎愣了一下,看着素素那张带着天真好奇的小脸,心里又是一阵隐隐的刺痛。他勉强笑了笑,声音有些沙哑:“大哥这副模样……去了京城,只会给你们丢人现眼……还是留在村里自在。” 素素听了,心里微微一酸。她轻轻咬了咬下唇,抬头看着秋虎,小声却认真地说:“大哥……你不丢人……你是我和二哥的大哥……我们……不会觉得丢人的……” 秋虎听了,眼里闪过一丝暖意,却还是摇头:“素素有心了……大哥心意已决。你们两个好好过日子,我就放心了。” 秋凤还想再劝,秋虎却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温和却不容置疑:“凤儿,听大哥一次。明天你们就走吧……路上小心。” 早餐后的气氛有些沉闷。素素心里乱乱的,既有对大哥的愧疚,又有对未来的期待。她偷偷看了秋虎好几眼,发现他虽然笑着,却总是低着头,不敢与她对视。 ………… 下午,阳光暖暖地洒在小院里。 凌素素本想去后院摘些青菜做晚饭,却在转角处看见了让她瞬间红透了脸的一幕。 秋虎一个人躲在柴房后面,裤子褪到膝盖,粗糙的大手正握着自己那根粗长的阳具快速套弄。他的手因为常年打猎而布满老茧和伤痕,动作又重又生涩,每一次上下撸动都带着明显的不舒服。他的眉头紧皱,脸上满是压抑的痛苦与渴望,喉结滚动,却咬紧牙关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素素只看了一眼,就羞得心跳如鼓,脸颊瞬间烧了起来。她轻轻捂住嘴巴,连忙转身小跑离开,心里又乱又慌。 “大哥……他……他在做那种事……好可怜……手那么粗糙,肯定不舒服……” 她红着脸跑回屋里,找到正在看书的秋凤,拉着他的袖子小声说:“二哥……我刚才看见大哥……他在……自己在……” 秋凤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他叹了口气,把素素抱进怀里,轻声问:“素素,你想说什么?” 素素红着脸,声音细细的:“二哥……大哥一个人太苦了……我们……要不给他买个媳妇吧?村里应该有合适的姑娘……总不能让他一直这样……” 秋凤听了,眼里闪过一丝为难。他知道大哥是喜欢素素的,秋虎肯定不会娶别人的。 但他还是说道:“好,我去和大哥商量商量。” 晚上,秋凤把秋虎拉到院子里,轻声把素素的意思告诉了他。 秋虎听完,先是愣住,随即苦笑着摇头:“不用了……大哥一个人挺好。” 秋凤皱眉:“大哥,你年纪也不小了,总得有个人照顾你……” 秋虎低着头,看着自己满是老茧和伤痕的手,声音低沉:“凤儿……没人会喜欢我这样的人。我这张脸、这身板,这么丑……买个媳妇,只会害了人家姑娘……我不想祸害别人……就这样一个人过吧。” 秋凤还想再劝,秋虎却拍了拍他的肩膀,勉强笑了笑:“放心吧,大哥自己一个过得挺好的。” 说完,秋虎转身走进了新屋,留下秋凤站在原地轻轻叹气。 屋里,素素听到秋凤转述后,也沉默了。 第四十章李夫人送的情趣用品 第二天清晨,秋凤和凌素素收拾好行囊,准备离开顺阳村。 秋虎站在山口,目送他们。秋凤轻轻拉住秋虎,小声说:“大哥……我们走了……你自己保重……有空就来京城看我们。” 秋虎笑了笑,声音低沉:“路上小心……大哥在村里等你们回来。” 马车缓缓驶离山村。 ………… 秋凤和凌素素离开顺阳村的第十天,马车终于驶进了京城。 回到京城后,秋凤被正式任命为翰林院编修,官职虽不算高,但清贵。每天他早出晚归,处理朝廷文书、校勘典籍,偶尔还要陪同几位老翰林起草诏书。他为人正直,文章又写得漂亮,很快就在翰林院里有了好名声。 而素素则留在官宅里,过起了安稳的日子。 官宅不大,却乾净整洁。素素每天早起烧水做饭,收拾院子,然后坐在窗边做女红。她手巧,绣出来的荷包、香囊、衣襟上的花样都十分精致。秋凤的官服上那几处暗纹,就是她亲手绣的。 这天午后,素素正坐在院子里绣一只蝴蝶,忽然听见门外传来敲门声。 开门一看,是一位打扮华贵的中年妇人,头上插着金步摇,身上披着一件宝蓝色披风,气质优雅,笑起来眼角带着细纹,却格外和蔼。 “你是秋编修的夫人吧?”妇人笑眯眯地问,“我姓李,是隔壁的。李大人与你家相公是同年。” 素素连忙施礼:“李夫人请进。” 李夫人进屋后,两人坐下聊天。素素性子温和,又会说话,很快便与李夫人聊得投机。李夫人看着素素这张年轻美丽的小脸,忽然压低声音,带着一点坏笑问:“妹妹今年多大了?看你这张脸,怕是还不到十八吧?” 素素红着脸点头:“十六。” 李夫人掩嘴轻笑,凑近了一些,声音又低又媚:“哎呀,才十六就嫁了探花郎,命真好啊。你家还有其他人吗?” 素素轻轻点头,说道:“有的,还有一个大哥。” 李夫人眼里闪过一丝兴趣,压低声音继续说:“在我们京城这些大家族里,一女侍二夫的事可不算稀奇。有些人家,妻子白天伺候相公,晚上还要陪大伯……前后夹击,那滋味……啧啧……” 素素脸颊瞬间烧得通红,连耳朵都红透了。她慌忙低下头,小声道:“夫人……我们不是那样的……我和我大哥……不是的……” 李夫人看着她这副又羞又慌的模样,反而笑得更开心了。她伸手轻轻拍了拍素素的手背,声音带着调侃:“妹妹这张小脸红得跟熟透的苹果一样,可爱死了。姐姐我年轻时也跟你一样害羞,后来才知道……男人那东西,一个就够累人了,两个一起……前面后面同时被填满,那种被撑得满满的感觉……哎呀,妹妹别瞪我,我就是说说。” 素素羞得几乎要找地缝,连忙起身去倒茶,逃也似的躲开了李夫人的调侃。 李夫人却越发兴致勃勃,继续压低声音说:“妹妹你家大哥壮不壮?妹妹要是被两个男人轮流操……尤其是后面那个紧紧的小穴,被粗大的东西一下一下顶进去……嗯……肯定要哭出来吧?” 素素端着茶杯的手都在发抖,声音细细的带着哭腔:“夫人……您别说了……素素……素素听不懂……” 李夫人看她这副模样,反而笑得肩膀直抖。她拍了拍素素的手,安慰道:“好了好了,姐姐就是爱开玩笑。妹妹别往心里去。” 素素红着脸点头,却怎么也抬不起头来。 李夫人走后,素素一个人坐在院子里,心跳了好久都平复不下来。她低头看着自己发红的手指,脑海里却忍不住浮现出李夫人说过的话。 “一女伺候两兄弟……前面后面同时……” 她羞得连呼吸都乱了,连忙摇头,把这些乱七八糟的念头甩出脑海。 ………… 几天后,李夫人又来了。 这次她没有空手,而是让丫鬟提着一个精致的红漆盒子,笑眯眯地走进院子。 “妹妹,姐姐又来找你聊天了。”李夫人眼睛里满是笑意。 素素给她倒茶,轻声道:“欢迎夫人。” 李夫人看着她这张越来越水润的小脸,忽然从丫鬟手里接过红漆盒子,推到素素面前。 “来,姐姐给你带了点好东西。” 素素好奇地打开盒子,瞬间脸色一红,整个人僵在当场。 盒子里躺着几样东西,每一件都让她羞得抬不起头来。 最上面是一根半尺长、三指宽的玉制假阳具,通体晶莹剔透,色泽温润如羊脂,形状却异常逼真。根部还刻着细细的纹路,头部圆润饱满,上面甚至还雕刻着细小的凸起,看起来……极其写实。 李夫人笑着指着它说:“这是上好的和田玉做的,摸起来又凉又滑,插进去的时候……啧啧,妹妹以后就知道了。” 素素羞得连呼吸都乱了,连忙把视线移开,却又看见盒子里第二样东西。 那是一对小小的、粉嫩色的玉珠,用细细的丝线串在一起,每一颗珠子都圆润饱满,表面光滑。丝线的末端还系着一个小小的流苏。 “这是振动珠,”李夫人压低声音解释,“塞进后面那个小穴里,走路的时候它们会互相碰撞……妹妹走一步,就会爽一下……保证你走不到三步就腿软。” 素素已经羞得把脸埋进手里了。 盒子里第三样是一小罐香膏,盖子打开后,一股淡淡的玫瑰与麝香混合的香味飘了出来。膏体呈半透明的淡粉色,看起来细腻光滑。 “这个是润滑用的,”李夫人笑着说,“不管是前面还是后面,都能用。抹上去又滑又凉,还带一点热意,还能让小穴更紧致、更敏感哦。” 最后一样是一条细细的红色丝绳,上面还系着两个小小的金铃铛。 “这个嘛……”李夫人凑近素素耳边,声音又软又媚,“可以绑在胸前或者下面,走路的时候铃铛一响,妹妹就知道自己有多浪了。” 素素听得心跳如鼓,脸红得几乎要滴血。她轻轻推开盒子,声音带着哭腔:“夫人……这些……这些是什么东西……素素……素素不要……” 李夫人看她这副又羞又慌的模样,反而笑得更开心了。她拍了拍素素的手,安慰道:“好了好了,姐姐就是觉得妹妹太拘谨了。夫妻之间,有些事不用太害羞。这些东西……你留着,以后用得上。” 素素已经羞得连话都说不出来了,只能红着脸把盒子盖上,推到一边。 李夫人走后,素素一个人坐在院子里,心跳了好久都平复不下来。她偷偷看了一眼那个红漆盒子,心里又羞又乱。 “这些东西……真的有人用吗?……夫人说她年轻时也用过……那种感觉……真的会那么舒服吗?” 她咬着下唇,脸颊发烫,却怎么也忘不掉盒子里那些粉嫩的玉珠,以及李夫人说过的那些话。 第四十一章情趣用品(H) 当天晚上,秋凤比平日早了一些回来。 他一进门,就看见素素穿着一件薄薄的家常衣裳,正在院子里浇花。夕阳的余晖洒在她身上,让她看起来格外温柔可人。 “二哥!”素素笑着迎了上来。 “素素!”秋凤抱了上去,然后看见了桌上的红色盒子,问道:“这是什么?” 素素红着脸把盒子拿给他看。秋凤打开一看,先是愣住,随即低笑着把她抱进怀里,声音带着坏意:“李夫人送的东西倒是不错……要不要今晚试试?” 素素羞得轻轻捶了他一下,声音又软又媚:“二哥坏死了……不许……” “可是……素素,今晚……二哥想玩点特别的。” 素素转过头,红着脸问:“什么特别的?” 秋凤坏笑着,从袖子里拿出李夫人送的那个红漆盒子。他先拿出那对小小的金铃铛,然后又取出那对粉嫩色的玉振动珠。 “今晚,你什么都不穿……就系着这两个铃铛,插着这珠子……陪二哥吃饭,好不好?” 素素听了,脸颊瞬间烧得通红。她轻轻扭动身子,声音带着哭腔:“二哥……不要……这样……好羞……” 秋凤低头吻住她,在她耳边轻声哄道:“就我们两个……没人会看到的。素素乖……二哥想看你这样……” 素素最终还是红着脸答应了。 秋凤先让她脱掉所有衣服。素素全身赤裸地站在他面前,白皙细腻的肌肤在灯光下泛着柔光,胸前两点粉嫩的乳尖已经微微挺立,下身那粉嫩的小穴还带着一点湿润。 他先把那对小小的金铃铛用细细的红丝绳系在素素胸前的两点乳尖上。铃铛又小又精致,随着她轻轻呼吸而微微晃动,发出清脆好听的“叮铃”声。 素素羞得全身发软,声音细细的:“二哥……好痒……” 秋凤又拿起那对振动珠,用手指沾着她小穴里的淫水,缓缓涂抹在她粉嫩的后庭上。素素发出细细的呜咽,身子轻轻颤抖。 “二哥……那里……好奇怪……” 秋凤轻轻把第一颗玉珠按进她紧致的后庭里,素素立刻发出一声又痛又麻的娇哼。接着是第二颗。两颗珠子全部塞进去后,丝线的末端还露在外面。 “走走看。”秋凤低声说。 素素红着脸走了两步,金铃铛清脆地响起来,后庭里的玉珠也互相碰撞,带来一阵阵又麻又痒的快感。她腿软得几乎站不住,哭着说:“二哥……好难受……走一步就……嗯……” 秋凤满意地笑了笑,把她抱到饭桌旁,让她坐在自己腿上,面对面。 “今晚就这样吃饭……不许穿衣服。” 素素羞得把脸埋进他胸口,却还是乖乖地坐在他腿上。金铃铛随着她轻轻晃动的身子发出清脆的声响,后庭里的玉珠也随着动作不断碰撞,让她又羞又爽。 秋凤一边喂她吃饭,一边故意让她上下轻轻动。素素被弄得眼角泛泪,小声哭喊:“二哥……坏死了……素素……下面好难受……啊……珠子……在动……” 秋凤低笑着亲吻她的脖子,一手揉捏她胸前的雪乳,另一手按在她前端已经湿透的小穴上轻轻揉弄。 “素素……今晚你就这样……陪二哥吃完这顿饭……” 素素红着脸,咬着下唇,忍着后庭和胸前的刺激,一口一口吃着秋凤喂来的饭。金铃铛清脆的响声和她压抑不住的细细娇喘,在饭桌旁交织成一片旖旎的声响。 这顿饭,吃得又长又慢,却让两人都异常兴奋。 ………… 吃完饭后,秋凤看着素素那副被玩得又羞又软的模样,眼中欲火更盛。他一把将她横抱起来,大步走回卧房。 素素全身赤裸,只剩胸前那对小小的金铃铛和后庭里塞着的振动珠。她羞得把脸埋进秋凤胸口,小声哼哼:“二哥……好羞……素素……下面还在动……” 秋凤低笑着把她放到床上,让她跪趴在床沿,雪白的屁股高高翘起。他先轻轻拉了拉丝线,把那对粉嫩色的玉振动珠缓缓拔了出来。 “啊……”素素发出一声又痛又麻的娇哼,后庭的小穴口微微张开,又迅速收缩,里面晶莹的肠液混合着一点透明的淫水缓缓流出。 秋凤看得喉结滚动,扶着自己早已粗硬滚烫的阳具,对准她前端那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粉嫩肿胀的后穴,腰身缓缓向前沉下,一寸一寸地将整根粗长肉棒没入。 素素猛地仰起脖子,发出一声又甜又痛的长吟。秋凤也舒服得低吼一声,双手扣住她纤细的腰肢,开始大力抽插。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撞得她雪白的乳房前后晃动,金铃铛发出清脆的响声。 素素的容貌在这一刻显得格外诱人。她肌肤白皙如玉,在灯光下泛着粉色的光泽,脸颊潮红,杏眼水汪汪的,眼尾微微上挑,带着强烈的媚意。长长的睫毛上挂着晶莹的泪珠,红唇微张,不停发出又甜又媚的呻吟。精致的瓜子脸此刻满是情欲,嘴唇被咬得红肿,下巴微微颤抖,显得既无助又诱人。 “二哥……啊……好深……素素……要坏了……嗯啊……” 秋凤越插越猛,把她压得死死的,粗长的阳具一下下狠狠撞击。素素很快就被干得神志迷乱,又羞又软地哭喊着:“二哥……太粗了……素素的骚穴……要被你操坏了……啊哈……好爽……” 秋凤一手揉捏她胸前的雪乳,一手伸到前面按揉她肿胀的阴蒂,加快抽插的速度。素素被前后同时刺激,很快就被干得高潮连连,小穴剧烈收缩。 “二哥……素素……又要去了……啊——!” 素素哭喊着,身子剧烈抽搐,眼白上翻,整个人彻底陷入了高潮的浪潮之中。秋凤低吼一声,把阳具狠狠顶到深处,把滚烫浓稠的精液全部射进去。 第四十二章偷偷离家 却说秋虎,秋凤和素素离开后的第三天,他还是放心不下。 他一个人在村里坐立不安,每天站在山口望着京城的方向,心里像压了一块大石头。夜里翻来覆去睡不着,脑海里全是素素那张红红的小脸,和她被秋凤抱在怀里的模样。 “他们两个……在京城过得好不好?京城那么大,人心复杂……素素那么弱,万一被人欺负了怎么办?” 他越想越不安,最后终于忍不住,收拾了几件旧衣服,背上一个破布包,悄悄下了山。 秋虎一路步行,风餐露宿,十几天后终于到了京城。他没有去找秋凤和素素,而是偷偷在他们官宅附近找了一份苦力活——在城外的一个码头帮人搬运货物,每天从早搬到晚,累得满身大汗。 他租了一间最便宜的破屋,就在官宅后巷不远的地方。屋子又小又暗,漏风漏雨,但他却觉得离他们近一些,心里就踏实了许多。 每天傍晚,他会偷偷躲在巷口,看着秋凤和素素一起回家。看见素素被秋凤牵着手,笑得甜甜的样子,他心里既欣慰,又隐隐作痛。 “这样……就好了……只要他们幸福……” 夜里,他一个人躺在硬邦邦的木板床上,听着外面隐约传来的声音,心里翻江倒海。 他想起素素那张羞涩的小脸,想起她曾经被自己抱在怀里的温软触感,想起那个混乱的午后…… “素素……大哥真的……好想你……” 他紧紧咬住被角,不让自己发出声音。手却不由自主地伸进裤子里,握住自己早已硬得发痛的阳具,粗糙的大手快速套弄起来。 动作又重又生涩,每一下都带着明显的痛苦。他的表情扭曲,眉心紧皱,眼角甚至泛起泪光。 “该死……大哥怎么能……想这些……” 他越撸越快,却忽然狠狠打了自己下面一下,疼得倒抽一口冷气。 “混蛋……你怎么还能……” 他羞愧得几乎想死,却又压不住那股强烈的思念与欲望。眼泪顺着脸颊滑落,他把脸埋进枕头里,低低地喘息着,最后在极度的愧疚与痛苦中释放出来。 释放后,他躺在床上,望着黑漆漆的屋顶,心里满是苦涩。 “这样偷偷看着他们……就够了……大哥不能再奢求更多……” 从那天起,秋虎每天白天在码头卖苦力,晚上偷偷躲在巷口看他们回家。他从不靠近,只是远远地守着,像一尊沉默的石像。 他心里的挣扎,从未停止。 ………… 转眼间,秋虎在京城码头已经做了两个月苦力,天气也渐渐回暖。 他每日天不亮就到码头,赤裸着上身,扛着比常人重一倍的货箱,汗水顺着疤痕累累的胸膛往下淌。工头们见他力大无穷,干活不要命,便把最重的活都压给他。秋虎从不抱怨,只低着头,一声不吭地把银子攒着——他想给素素买块好布,想给凤儿添件冬衣,却始终不敢靠近官宅,只敢远远地、偷偷地看一眼。 这日午后,艳阳高照,码头人来人往。 凌素素今日穿了一件淡青色襦裙,头发简单绾起,手中提着一个小篮子,想去附近的集市买些新鲜的菜和布头。她本想让秋凤陪同,但秋凤今日有翰林院要务,便独自出门。素素走得小心翼翼,却不知身后早已有一双贪婪的眼睛盯了她许久。 那人名叫“黑煞”刘霸,乃码头一霸,身高九尺有余,比秋虎还高了半头,肩宽背阔,膀大腰圆,一身横肉如铁铸般鼓起,胸口纹着狰狞的虎头,胳膊上满是刀疤与刺青。他光着膀子,腰间别着一把明晃晃的砍刀,身后跟着七八个小喽啰,横行码头无人敢惹。 刘霸今日喝了点酒,眼睛发红,一眼就看见了素素那张白嫩娇美的脸蛋,以及她走路时腰肢轻扭的曼妙姿态。他当即色心大起,领着人挡住了素素的去路。 “哟,这不是翰林院秋大人府上的美娇娘吗?”刘霸声音粗哑如雷,带着浓重的酒气,上下打量着素素,“听说你家相公是新科探花,啧啧……长得真水灵。孤男寡女的,一个人出来,不怕坏人啊?” 素素脸色一变,连忙后退两步,声音发颤:“你……你认错人了!让开!” “认错人?”刘霸哈哈大笑,一把抓向素素的手腕,“老子眼睛毒得很!前些日子就见过你和那个探花郎恩恩爱爱地走过码头。今天秋大人不在,爷就来替他疼疼你!” 素素惊呼着挣扎,篮子掉在地上,菜和布头滚了一地。几个小喽啰围上来,淫笑着伸手要扯她的衣袖。素素吓得花容失色,拼命后退,却被刘霸一把扯进怀里。那双比铁钳还大的手死死扣住她的腰,另一只手已经伸向她胸前。 “放开我!救命——!” 素素尖叫着,眼泪瞬间涌出。 就在此时,一道低沉如雷的怒吼从人群后方炸响:“放开她!” 秋虎赤着上身,扛着刚卸完的一箱货物赶来。他看见素素被欺负的那一刻,眼睛瞬间赤红。八尺高的虎躯如山般冲来,铁拳直接砸向刘霸的脸。 刘霸猝不及防,被砸得踉跄后退两步,嘴角立刻溢出血丝。他抹了抹血,狞笑起来:“好大的胆子!敢管爷的事?老子今天就让你知道,什么叫码头王法!” 刘霸比秋虎更高更壮,横肉鼓胀如铁桶,挥拳便如擂鼓。两人瞬间缠斗在一起。秋虎为了护住素素,始终把她护在身后,却被刘霸一记重拳砸在胸口,骨头脆响一声。秋虎闷哼,嘴角溢血,却死死咬牙,一声不吭。 刘霸越打越凶,抽出腰间砍刀,刀光闪烁,直劈秋虎肩头。 “噗——!” 刀刃深深斩入秋虎左肩,鲜血如泉涌般喷溅而出,染红了半边身子。秋虎的身子猛地一晃,却仍死死站在素素身前,右手死死抓住刀背,不让刀再进一步。 “滚……开……” 秋虎的声音低沉沙哑,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凶厉。他另一只拳头狠狠砸在刘霸小腹,力道之大,竟把刘霸砸得弯下腰。 刘霸怒极,拔刀再砍。秋虎护着素素,连续挨了三刀:肩头、后背、左臂。鲜血顺着他的身体狂涌而下,把码头石板染得一片猩红。他却始终咬紧牙关,一声惨叫都不曾发出,只用身体死死挡在素素面前。 “大……大哥!!”素素吓得魂飞魄散,眼泪狂涌。她从未见过如此血腥的场面,更从未想过,大哥会突然出现在这里。 刘霸见秋虎伤重,仍不肯倒下,恼羞成怒,抬脚踹向秋虎胸口。秋虎被踹飞出去,重重砸在货箱上,鲜血从口中狂喷,却仍挣扎着爬起来,挡在素素身前。 “再……敢碰她……我……杀你全家!” 秋虎的眼睛里布满血丝,声音却坚定如铁。 刘霸终于有些忌惮。他知道秋虎是探花郎的哥哥,若真闹出人命,官府不会善罢甘休。当下冷哼一声,收起刀,恶狠狠道:“算你有种!今天放过你们!但你——”他指着秋虎,“码头以后不许再来!谁敢用你,老子灭谁!” 说完,带着小喽啰扬长而去。 秋虎终于撑不住,单膝跪地,鲜血不断从肩头、后背、胳膊流下,把地面染成一片血泊。他低着头,呼吸粗重,却仍强撑着不倒下。 素素跪在他面前,双手颤抖着想去按住他的伤口,却不知从何下手。眼泪大颗大颗掉在秋虎的伤口上,烫得他微微一颤。 “大哥……大哥你别动……我……我去叫大夫……”素素哭得几乎说不出话来。她看着秋虎那张被血染红的脸,看着他为了自己挨了这么多刀,胸口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住。 秋虎勉强抬起头,勉强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素……素素……别哭……大哥……没事……” 他想抬手擦去素素脸上的泪,却发现自己手臂已经抬不起来,只能无力地垂下。 “对不起……大哥又……让你害怕了……” 素素看着他,泪水瞬间模糊了视线。 她忽然发现,这个男人虽然蓬头垢面、浑身是血,却比任何人都让她心疼。 她想起当初在山上,他默默为她熬肉汤、摘草药、被树枝刮伤却不让她知道;想起他为了保护自己,宁愿睡在外面;想起他这些日子偷偷在码头卖苦力,只为离他们近一点…… 而她,曾经那么怕他、嫌弃他。 此刻,看着他为了自己血流满地、咬牙不喊,素素的心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 一种从未有过的、又酸又软、带着愧疚与暖意的感觉,在她胸口迅速蔓延开来。 她颤抖着伸出手,轻轻握住秋虎那只满是老茧、现在还在淌血的大手,声音哽咽得几乎听不清:“大哥……你……你别说话了……素素……素素不怕你了……素素这辈子……都不会再怕你了……” 秋虎的眼角微微一颤,血与泪混在一起,顺着脸颊滑落。 他没有说话,只是用力握紧了素素的手——那是他这辈子,第一次被素素主动握住的手。 码头上的血迹还在蔓延,而凌素素的心,却在这一刻,悄然生出了再也无法抹去的、属于秋虎的、暗暗的情愫。 第四十三章疗伤 码头血战结束后,凌素素几乎是用尽全身力气,才半拖半扶着秋虎挪到他租住的那间陋室。 那屋子就在官宅后巷不远处,只有十来平米,漏风漏雨,里面只有一张硬板床、一张破桌和几件换洗的旧衣。秋虎平日里只住这里,素素从未踏足过。此刻她却顾不得许多,一路哭着把满身是血的秋虎扶到床上。 “大哥……你撑着……我去请大夫……你千万别死……” 素素声音发颤,擦了一把脸上的泪和血迹,跌跌撞撞地冲出巷子。她在附近一家小医馆,求老大夫出诊。老大夫姓张,见她哭得梨花带雨,又听说是在码头打架受伤,当即带了药箱跟来。 陋室里血腥气极重。 张大夫掀开秋虎身上的破布,仔细检查伤口时,脸色越来越沉。秋虎左肩被砍得深可见骨,后背和左臂各有一道长长的刀口,鲜血还在汩汩往外渗。加上连日劳累、营养不良,脸色已经苍白如纸,呼吸微弱而急促。 张大夫叹了口气,摇摇头道:“姑娘……这伤太重了。刀伤深,失血又多,最怕的是伤口感染发脓。眼下高烧已经起来了……老夫尽力试试,但……能不能活下来,真不好说。” 素素跪在床边,听完这句话,整个人如遭雷击。 她瞪大眼睛看着大夫,嘴唇颤抖着,却发不出声音。下一刻,眼泪便决堤般涌出。她扑在床沿上,哭得几乎喘不过气来:“大哥……大哥你不能死……你为了素素……挨了这么多刀……素素才刚刚……刚刚不怕你了……你怎么能死……呜呜呜……” 她哭得撕心裂肺,一把鼻涕一把泪,把大夫的衣角都扯皱了。张大夫见她哭得可怜,叹息着开了几服止血、退烧、清热的药,叮嘱道:“先把药煎了灌下去,伤口要用金创药仔细清洗上药。若是今晚能退烧,还有一线生机。姑娘……你自己看着办吧。” 大夫走后,陋室里只剩素素一人。 她跪坐在床边,望着秋虎那张被血污染得几乎认不出的脸,心如刀绞。她想起自己当初被他买来时的恐惧,想起在山上对他大吼“不要过来”,想起他为了自己挨刀咬牙不喊……那些画面像潮水一样涌来,让她胸口发痛。 “都是素素不好……都是素素……” 她咬着唇,强忍着哭声,从破桌上拿起药罐和干净布条,开始为秋虎处理伤口。 首先是脱衣服。 秋虎上身只穿一件破旧的短褂,早已被血浸透,黏在身上。素素双手颤抖着,一点一点把布料从他身上剥开。 当布料完全脱落时,素素的呼吸瞬间停滞。 秋虎的身躯太大了——八尺高的虎躯横躺在窄小的硬板床上,几乎占满整张床。他的胸膛宽阔厚实,肌肉如岩石般坚硬,却布满了无数道旧伤疤:有被野兽抓的、树枝刮的、还有多年打猎留下的刀痕。每一道疤都像在诉说他这些年独自扛起整个家的苦。 而此刻,新伤更触目惊心。 左肩的刀口最深,血肉翻卷,骨头隐约可见;后背一道斜长的伤口从肩胛一直延伸到腰际;左臂也被砍得皮开肉绽。鲜血顺着这些伤口不断渗出,把床单染得一片猩红。他的皮肤在血污下依旧呈现出古铜色,线条硬朗而充满力量,却因为失血而微微发颤。 素素看着这具被伤痛折磨却仍旧强悍的身体,眼泪又一次掉下来。 她从未如此近距离地看过秋虎的身体。此刻她才明白,这个男人,身上究竟扛了多少苦。 “大哥……素素这就给你上药……你忍着点……” 素素声音哽咽,跪在床边,小心翼翼地用温水浸湿布条,先为他清理伤口周围的血污。 她的手指细白柔软,与秋虎那布满老茧、粗糙如铁的大手形成鲜明对比。每当布条碰到伤口,秋虎的身体就会本能地紧绷,喉咙里发出低低的闷哼,却始终没有叫出声来。他半阖着眼睛,汗水混着血水顺着额头滑落,咬紧的牙关青筋暴起。 素素哭着,一边轻轻吹着伤口上的凉气,一边把金创药仔细涂抹上去。 她先处理肩头最深的伤口。手指沾着药粉,轻轻按压进血肉翻卷的地方。秋虎疼得全身一颤,粗重的呼吸喷在她手背上,却仍死死咬着牙,一声不吭。 “大哥……你叫出来吧……素素不怕……你疼就叫……” 素素一边哭,一边用衣袖擦去他脸上的汗和血。她忽然发现,秋虎的睫毛其实很长,眼睛很清澈,只是常年被胡须和乱发遮住,才显得凶厉。 她继续往下,为他清理后背和手臂的伤口。她的手一次次被鲜血染红,却没有停下。药粉涂抹时,她甚至俯下身,用自己温热的气息轻轻吹着伤口,像哄孩子一样低声呢喃:“好了……马上就好了……素素在这里……大哥别怕……” 当所有伤口都处理完,素素又用干净布条为他重新包扎。她的动作很轻很慢,生怕再弄疼他。包扎时,她的手臂不小心碰到秋虎结实的胸膛,那里肌肉紧绷,带着成年男子的灼热温度,让她心跳莫名加速。 素素的脸微微发烫,却没有退缩。 她把所有药都用完后,又去灶台煎了大夫开的汤药,一勺一勺地喂给半昏迷的秋虎。秋虎喉结滚动着勉强咽下,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看见素素红肿的眼睛和沾满血污的脸,沙哑着声音说:“素……素素……你……回去吧……凤儿……会担心……” 素素听到这句话,眼泪又掉下来。她把空碗放在一边,忽然伸手轻轻握住秋虎那只沾满血迹的大手,声音带着哭腔,却异常坚定:“大哥……我回去把二哥叫过来……你要撑着……你是有什么三长两短……素素……素素也不活了!” 秋虎的眼角微微颤动,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他想抬手,却只动了动指尖,便又无力地垂下。 素素看着他,胸口那股又酸又软、带着愧疚与暖意的感觉越来越浓。 第四十四章表白 凌素素擦干眼泪,强撑着起身,快步赶回官宅。 秋凤刚从翰林院回来,便见素素满脸泪痕、衣衫凌乱地冲进门。他心头一紧,连忙上前扶住她:“素素?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素素抓住他的衣袖,声音发颤:“二哥……快跟我走……大哥他……大哥他出事了……伤得很重……” 秋凤脸色骤变,想道:“大哥怎么会来了?出什么事了?”不及细问,素素就拖着他往外走。两人一路小跑,来到后巷那间陋室。 推开破门的那一刻,秋凤的呼吸瞬间停滞。 床上躺着的,正是他日思夜想的兄长——秋虎。 八尺高的雄躯此刻却显得格外虚弱。左肩、后背、左臂缠满了染血的布条,胸口起伏微弱,脸色苍白如纸,胡须与头发上还沾着干涸的血迹。屋内血腥味与药味混杂,让人几乎窒息。 “大哥……!” 秋凤冲到床边,双膝跪地,颤抖着伸出手,却又不敢触碰那些伤口。他眼眶瞬间通红,声音哽咽:“大哥……你怎么变成这样……是谁……是谁伤的你?!” 素素站在床尾,看着秋凤那副心疼欲裂的样子,眼泪又一次涌出来。她轻轻拉住秋凤的袖子,声音带着哭腔:“二哥……是码头的恶霸……他欺负素素……大哥为了救素素,被砍了三刀……血流了很多……他咬着牙一声都没叫……大夫说……说很严重……不知道能不能活下来……” 秋凤猛地转头看向素素,眼中满是震惊与心疼。他一把将素素拉进怀里,声音发颤:“素素……你没事吧?有没有受伤?” 素素摇头,泪水大颗大颗掉在秋凤胸前。她跪坐在床边,望着秋虎那张看似沉睡的脸,声音越来越低,却越来越坚定:“二哥……素素有话要说……今天必须说。” 秋凤愣了一下,蹲在她身边,轻声问道:“素素,什么话?” 素素深深吸了一口气,双手死死绞着自己的衣角,指节发白。她看着秋虎紧闭的眼睛,仿佛在对着他说话,又像在对秋凤倾诉:“二哥……素素以前怕大哥……怕他长得凶、怕他像村里人说的那样是怪兽……可是……可是这些天,素素才知道,大哥为了这个家,为了你,吃了多少苦……他一个人打猎、一个人养家、一个人被所有人嫌弃……素素以前还朝他大吼……素素好后悔……” 她的声音越来越哽咽,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滴在秋虎手背上。 “昨天……大哥为了救素素,挨了那么多刀,血流满地,却咬着牙不喊一声……他还说对不起素素,让素素害怕了……二哥,你知道素素当时心里是什么感觉吗?素素忽然觉得……大哥不是怪兽……大哥是素素这辈子见过的最好的人……” 秋凤静静听着,眼眶也渐渐湿润。 素素抬起头,看着秋凤,声音颤抖却异常真诚:“二哥……素素对大哥……有了情意……不是感激,不是愧疚……是……是喜欢……素素现在一想到大哥为了素素受伤的样子,心就疼得像被刀割一样……素素知道自己是你的娘子……素素也爱你……爱得很深……可是……素素也喜欢大哥……素素怕自己是坏女人……怕你生气……怕大哥永远不会原谅自己……” 她哭着低下头,额头抵在床沿上,声音细弱而绝望:“二哥……你骂素素吧……你打素素也行……素素就是个没良心的……素素对两位哥哥……都有情……” 房间里安静得只剩素素压抑的抽泣声。 秋凤沉默了很久。他看着素素哭得梨花带雨的样子,又转头看向床上那个看似沉睡、却为了整个家付出了一切的兄长,胸口涌起一股复杂而酸涩的情绪。 他伸出手,轻轻抚摸素素的头发,声音低哑却温柔:“素素……二哥不生气……二哥明白……大哥这些年……太苦了……他喜欢你……二哥早就看出来了……素素能喜欢他……是他的福气……” 素素猛地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秋凤,声音带着不敢置信的颤抖:“二哥……你……你不怪素素?” 秋凤苦笑一声,握住她的手:“怪什么?我们三个,本就是一家人……大哥为了我们,宁愿自己受伤……素素若真心对他……二哥……愿意成全。” 素素哭得更厉害了,她扑进秋凤怀里,呜咽道:“二哥……谢谢你……素素这辈子……只想好好对你们两个……” 秋凤拍着她的背,目光却落在秋虎那张紧闭的脸上,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 而床上的秋虎,此刻正紧闭着眼睛,睫毛微微颤动。 他其实醒了。 从素素带着秋凤进门的那一刻起,他就醒了。高烧让他意识模糊,却仍死死咬着牙,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 他听到了素素所有的哭诉。 听到了她坦白对自己的情意。 听到了她哭着说“喜欢大哥”。 听到了秋凤愿意成全的那句话。 秋虎的眼角,一滴混着血与泪的水珠,悄无声息地滑落下来,滴进枕头里。 他的手指在被单下微微收紧,指节发白。 他想睁开眼睛,想告诉素素:大哥也喜欢你,喜欢到骨子里。 却终究只是无声地、颤抖着,咽下了所有的情绪。 他仍旧保持着“沉睡”的姿态,呼吸平稳而虚弱。 只有心底,那道被素素亲手点燃的、久违的暖意,像野火般迅速蔓延开来。 第四十五章暧昧 秋虎的伤势虽重,却因体质强悍,加上素素日夜不懈的照顾,第三日便退了高烧。伤口虽仍疼痛,却不再发脓。素素见他渐渐清醒,心中大石落地,却也多了几分小心与羞涩。 素素仍留在陋室照顾他。 有一次,秋虎靠坐在床头,赤裸着上身。左肩、后背和左臂的伤口还在渗着淡淡的血丝。素素跪在他身侧的床上,因为床太窄,她的身体几乎是半趴在他身边,才能够到他后背的伤口。 她小心的身子跪得笔直,却因为动作幅度太大,淡青色的襦裙领口微微松开,露出锁骨下方一片雪白的肌肤。她正专注地用指尖沾着金创药,一寸寸轻轻涂抹在秋虎肩头的伤口上。手指细软,动作笨拙却认真,每一次按压,都小心翼翼地避开最痛的地方。 秋虎低着头,看着她。 他看着她小小的身子跪在自己身侧,看着她因为专注而微微皱起的眉,看着她因为用力而轻轻抿着的红唇,看着她随着呼吸而微微起伏的胸口……忽然觉得胸腔里涌起一股又烫又热的浪潮。 他想抬手帮她按住衣领,却发现右臂根本使不上力气,只能干巴巴地开口,声音沙哑:“……谢谢。” 素素正弯着腰,身体前倾得厉害。她闻言抬头想回答,却因为重心不稳,整个人往前一倾。 “啊——” 她惊呼一声,整个人直接扑在了秋虎身上。 那一瞬,素素柔软的胸部,隔着薄薄的衣料,紧紧地、毫无保留地压在了秋虎结实的左胸上。 她胸前的两团柔软饱满,隔着衣衫,清晰地感受到秋虎胸肌的坚硬与滚烫。素素甚至能清楚地感觉到秋虎胸口剧烈而沉稳的心跳,正一下一下撞在自己最敏感的地方。 秋虎的身体猛地一僵。 他低头,看见素素整张脸埋在他胸前。她因为慌张而微微张开的唇,几乎贴在他左胸的旧疤上。她的胸部因为这一扑,完全变形地压在他身上,那柔软的触感透过薄薄的布料,烫得他几乎要发抖。 一股热流瞬间从下腹直冲而上。 秋虎只觉得喉咙发干,呼吸瞬间变得粗重。他下意识地想伸手去扶她,却又怕碰到她柔软的腰肢,只能死死抓住床沿,指节发白。 “素……素素……”他的声音低哑得几乎不像自己的,带着压抑的沙哑与一丝不易察觉的颤音。 素素也愣住了。 她脸贴在他的胸口,能清楚地闻到他身上混着血腥、药味与男人气息的味道。她能感觉到自己胸前的柔软被他坚硬的胸肌挤压着,那种又麻又烫的感觉让她全身发软,几乎站不稳。 她慌忙想撑起身子,却不小心又往前一滑,胸口又一次重重地蹭过秋虎的胸膛。那一下摩擦得格外明显,素素只觉得胸尖发热发麻,脸瞬间红得像要滴血。 “大……大哥……对不起……素素不是故意的……” 她声音发颤,双手撑在秋虎胸口,试图推开自己,却因为太慌张,反而把身体压得更紧。她的胸部随着动作,在秋虎胸前轻轻摩擦了两下,软软的触感几乎要把秋虎的理智磨碎。 秋虎的呼吸越来越重。 他低头看着素素埋在自己胸前的红脸,看着她因为羞耻而微微发颤的肩,看着她因为呼吸急促而轻轻起伏的背……喉结剧烈滚动。 他能感觉到,自己下身已经不受控制地有了反应。即便伤势未愈,那股滚烫的欲望仍旧清晰地涌上来,让他胸口发热,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 素素也察觉到了什么。 她跪在他身侧,身体还贴着他,脸埋在他胸口,却忽然感觉到秋虎的身体在自己身下变得格外紧绷而滚烫。她微微一动,膝盖不小心碰到他腿间的位置,立刻感觉到那里正顶着她,一股惊人的热度与硬度隔着布料清晰地传来。 “……!” 素素猛地抬起头,眼睛水汪汪的,满是羞耻与慌乱。她嘴唇微张,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秋虎看着她这副又羞又软的样子,胸口发热得几乎要炸开。他低声开口,声音沙哑得像从喉咙里挤出来的一样:“素素……别动……” 他一只手终于勉强抬起,轻轻把她推开。 素素整个人都软了。 房间里安静得只剩两人交缠的呼吸声,没有人说话。 秋虎低低地笑了一声,鬼使神差的说了句:“……很软。”素素心跳猛地漏了一拍,“噫”的一声红着脸跑了出去。 秋虎胸口余温未散,目光落在素素逃离的方向,喉间低笑了起来。“看来,素素真的接受我了啊。” 两人就这么在陋室里,渐渐有了些日常的、带着羞涩的趣事。 ………… 第五日,秋虎伤口结痂,能勉强下地走动。他却无处可去——码头的工作已丢,租的陋室也快交不起房钱。 秋凤得知后,当即决定:“大哥搬来官府住。家里空房多,大哥就在东厢房养伤。素素……你也方便照顾。” 秋虎本想拒绝,却被素素红着眼拉住衣袖:“大哥……别走了好不好?素素……素素想天天看到你。” 秋虎看着她水汪汪的眼睛,终于点了点头,但还是担心会丢弟弟的脸。 于是,秋虎正式搬进了官府东厢房。 新房间宽敞明亮,比陋室好上百倍。素素每日早起便来为他换药、熬粥、擦身。两人独处的时日渐多,气氛也越来越暧昧。 那日午后,阳光透过窗纸洒进房间。 素素正跪在床边,为秋虎清理肩头最深的伤口。她动作轻柔,指尖沾着药膏,一寸寸涂抹。秋虎上身赤裸,肌肉线条在光线下格外分明,旧疤与新伤交织,却仍透着惊人的力量。 素素涂着涂着,忽然发现秋虎正低头看着自己。 她心头一跳,声音发软:“大……大哥,怎么了?” 秋虎喉结滚动,声音低哑:“素素……你手……一直在抖。” 素素这才发现,自己不知何时手指发颤。她咬着下唇,正想解释,忽然秋虎微微侧身,伤口牵动,他疼得低低闷哼一声,整个人往前倾。 素素下意识伸手去扶他的脸。 结果两人动作一错,素素的唇,正好贴在了秋虎的唇上。 那是一瞬间的触碰。 秋虎的嘴唇干燥而滚烫,带着成年男子的粗粝与温度,素素的唇软软的、甜甜的。两人皆是一僵。 素素的眼睛瞬间瞪大,心跳几乎要从胸腔里跳出来。她想退开,却发现秋虎的手不知何时轻轻按在了她的后颈。 那一吻,只持续了两息的时间。 却像一道电流,瞬间贯穿两人全身。 素素脸红得几乎滴血,慌忙后退,连话都不会说了。 秋虎却没有松开她后颈的手。他看着她红透的耳根与水润的眼睛,叫道:“素素……” 他没有继续说下去,只是用拇指轻轻擦过她被自己碰得微微发肿的下唇。那动作温柔,却带着压抑已久的欲望。 第四十六章刮胡子 нeнuan8.còм 从那一吻开始,每次素素来换药时,秋虎都有些不自在。 秋虎看着素素换药时又羞又软的样子,胸口发热,却终究不敢再做什么过分的事。 他知道,自己已经很过分了。 素素是弟弟的娘子,他不能这样。 “这样……已经很对不起凤儿了。”他默默告诉自己,“只要能每天看到素素……就够了。” ………… 秋虎的伤势恢复得很快。 半个月后,他已经能下地走动,做些轻省的活计。秋凤见大哥身体好转,便不再阻拦他出门。秋虎便开始在官府后院的空地上翻土耕种。 他身形高大,站在田埂上像一堵墙。素素有时会提着水壶来给他送水,看见他卷起袖子,露出结实的小臂和胸口旧疤,认真地松土、播种,便觉得心口发软。 有一次秋虎蹲在地上种菜,素素从后面走过来想帮他浇水,结果不小心绊到他伸出的长腿,整个人往前扑。秋虎反应极快,一把将她捞进怀里,却因为重心不稳,两人一起坐在了松软的泥土上。 素素坐在他腿上,衣服沾了泥,哭笑不得:“大哥……你怎么不躲啊!” 秋虎低头看着她沾了泥的小脸,忽然伸手用拇指轻轻擦去她脸上的泥,声音低沉:“……舍不得躲。” 素素脸一红,赶紧从他腿上爬起来,红着脸跑开了。 秋虎坐在地上,看着她的背影,嘴角勾起一个极浅的笑。 ………… 晚上,三个人都在家的时候,气氛总是温馨又带着一丝微妙的暧昧。 秋凤处理完公文回来,素素便会烧好饭菜,三人围坐在一起吃饭。秋虎话不多,却总是把好菜夹给素素和秋凤。秋凤也总会笑着把话题扯到大哥身上,让气氛不至于太安静。 饭后,秋凤常在书房读书,素素则会陪秋虎在院子里乘凉。 这日晚上,月色很好。 素素坐在秋虎身边,忽然认真地看着他浓密的胡须和乱糟糟的头发,小声说道:“大哥……你能不能把胡子刮掉?” 秋虎愣了一下,转头看她。 素素红着脸,继续说道:“胡子太多了,把脸都遮住了。素素想看看……你本来的样子。” 秋虎沉默了很久。 他低头看着自己粗糙的大手,声音低沉:“素素……你知道为什么大哥一直留着胡子吗?” 素素摇头。 秋虎望着夜空,声音带着回忆的沙哑:“当年父母刚走的时候,凤儿才九岁。他胆子小,晚上睡觉总做噩梦。大哥那时脸上……有几道很深的伤疤,是打猎时被野兽抓的。凤儿看见会害怕,会哭,说怕大哥死掉……所以大哥就留了胡子,把脸遮起来,让他看不见那些疤。” 他顿了顿,声音更低:“后来习惯了……就一直留着。” 素素听着,眼眶渐渐发热。 她忽然站起身,跑到屋里拿了秋凤的剃须刀和热水,回来认真地看着秋虎:“那现在……可以刮掉了吗?二哥已经长大了,他不会再怕了……素素想看看真正的大哥。” 秋虎犹豫了一下,终于点了点头。 素素亲自为他刮胡子。 她跪在他面前,小心翼翼地用热水浸湿他的胡须,一刀一刀地刮去。秋虎坐在椅子上,低着头,任由她动作。月光洒在他脸上,随着胡须一点点消失,一张刚毅却带着几分俊朗的脸逐渐显露出来。 他眉眼深邃,鼻梁高挺,嘴唇线条清晰。只是左边脸颊和下颌有几道浅浅的疤痕,在月光下显得格外明显,却并没有破坏他的五官,反而增添了几分野性的魅力。 素素刮完最后一刀,看着眼前这个男人,呼吸微微一滞。 她从未想过,大哥居然长得这么好看。 秋虎抬起头,对上她愣愣的眼神,忽然有些不好意思地别开视线,声音低哑:“……丑吗?” 素素摇头,声音软软的:“……不丑。大哥……原来这么好看。” 她忽然伸手,轻轻碰了碰他脸上的疤痕,声音带着心疼:“这些疤……还疼吗?” 秋虎没有说话,伸手轻轻握住她的手腕,素素红着脸没松开手,两人静静对视,月光下氛围更添几分暧昧。。 ………… 翌日清晨,阳光洒进官府的饭厅。 素素早早起来做了早饭——白粥、咸菜、煎蛋。秋凤处理完昨夜的公文,比平时晚了一些下来。刚进饭厅,他便一眼看见了坐在桌边的秋虎。 秋虎已经刮掉了胡须。 浓密的胡须消失后,一张刚毅而俊朗的脸完全显露出来。他穿着一件素素昨夜给他拿来的干净灰色长衫,头发也简单梳理过,整个人看起来比之前清爽了许多,却仍带着多年打猎留下的野性与沧桑。 秋凤脚步猛地一顿。 他盯着秋虎看了好几秒,眼睛渐渐发红,声音带着明显的颤音:“大哥……” 秋虎抬起头,看见秋凤这副模样,有些不自在地别开视线,低声应道:“……嗯。” 秋凤走近两步,忽然伸手按住秋虎的肩膀,声音发哑:“你终于……把胡子刮了。” 他眼眶湿润,喉结滚动了好几下,才继续说道:“凤儿小时候……每次看见你脸上的伤疤,就会哭,说怕你死掉……所以你一直留着胡子,不让凤儿看见……大哥,这些年……你为了凤儿,到底忍了多少事啊……” 秋虎沉默了片刻,忽然伸手拍了拍秋凤的手背,声音低沉却带着少见的温柔:“过去的事了。凤儿现在长大了……大哥也该……像个正常人一样。” 素素站在一旁,看着兄弟俩这一幕,眼眶也有些发热。她轻声说道:“二哥,快坐下来吃饭吧,粥要凉了。” 第四十七章生日 三人落座。 秋凤一边吃饭,一边不时抬头看秋虎,眼神复杂而欣慰。吃到一半,他忽然像是想起什么,放下筷子,看着素素,柔声问道:“素素,今天是什么日子,你还记得吗?” 素素愣了一下,摇头:“……不知道啊。” 秋凤笑了笑,眼中带着温柔的光芒:“今天是一年前,你被大哥买回来的日子……也是你的生日。” 她抬起头,看着秋凤,声音带着不敢置信:“今天……是我的生日?”她以往都不知道自己的生日。 秋凤点头,声音轻柔:“嗯。一年前的今天,大哥把你从那家丫头贩子手里买回来,还问了你的生辰八字。” 他顿了顿,看着素素继续说道:“素素,这些日子你一直照顾我们,今天既然碰上了你的生日,我想好好为你庆祝一下。” 素素低着头,声音细细的说:“我……我自己都快忘了……以前在家里,爹娘从来不记得我的生日……后来被卖了,就更没有人记得了……” 秋凤心疼地伸出手,轻轻握住她的手,柔声安慰道:“以后不会了。素素的生日,我们都会记得。” 他转头看向秋虎,声音带着笑意:“大哥,你说是不是?” 秋虎正低头喝粥,闻言抬起头,看了素素一眼,又看了看秋凤,点了点头,声音低沉:“嗯。” 秋凤笑着继续说道:“今天我早点处理完公文,晚上我们三个人一起吃顿好的。我去街上买素素爱吃的点心和布料,再让厨房做几道你喜欢吃的菜。素素想吃什么,尽管说。” 素素柔柔弱弱的说道:“二哥……不用这么麻烦……” “一点都不麻烦。”秋凤认真地看着她,“素素是一年前的今天来到我们家的……这一年,你把我们家收拾得干干净净,把我们照顾得很好。你是这个家的功臣,今天必须好好庆祝庆祝。” 他忽然转头对秋虎说道:“大哥,你说好不好。” 秋虎马上点了点头:“好。” 素素听着他们兄弟俩的话,看着秋凤温柔的眼神,又看看秋虎虽然沉默却明显在意的模样,心口忽然涌起一股又酸又甜的感觉。 她低头抿着粥,带着笑意,轻声呢喃:“……谢谢二哥……谢谢大哥……” ………… 傍晚时分,秋凤比平时早了一个时辰回家。 他一进门就带着大包小包的东西,身后还跟着两个小厮抬着食盒。素素正在厨房热菜,听到动静出来一看,顿时愣住了。 “二哥……你怎么买了这么多东西?” 秋凤笑着把东西放在桌上,声音带着宠溺:“今天是素素的生日,当然要好好庆祝。来,先看看二哥给你买了什么。” 他先打开一个精致的檀木盒子,里面是一匹上好的湖蓝色绸缎,光泽柔和,触手细腻。 “这是给你做新衣裳的布料。素素皮肤白,穿这个颜色最好看。” 素素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却还是红着脸摇头:“太贵了……素素有衣服穿就行。” 秋凤却不容她拒绝,又打开第二个盒子,里面是一对精致的银镯子,上面刻着细细的梅花纹路。 “这个是给你的。戴着吧,保平安。” 素素看着那对银镯子,眼眶渐渐发热。她忽然想起自己小时候,从来没有收到过任何礼物。父母给弟弟买东西时,从来不会想起她。 她低着头,声音发颤:“二哥……谢谢你。” 秋凤温柔地摸了摸她的头:“傻素素,说谢谢就见外了。” 这时,秋虎从后院走了进来。他身上还沾着泥土,显然刚从田里回来。看见桌上堆着的礼物,他微微顿了顿,却什么也没说,只是默默走过去洗了手。 秋凤转头看向他,笑着说道:“大哥也给素素准备了什么?” 秋虎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秋凤会问。他沉默了两秒,才从怀里掏出一个用干净布包着的东西,递给素素。 素素接过来,小心翼翼地打开。 里面是一条用细麻绳编成的手链,绳子上串着几颗光滑的白色小石头,还有一颗小小的红色珠子,看起来是秋虎自己亲手编的。 秋虎声音低沉:“……在后山捡的石头。素素戴着玩吧,如果不喜欢……” 素素看着那条简单却用心做的手链,还没等秋虎说完,她就笑着说道:“大哥,谢谢你,素素好喜欢。” 秋虎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没有说话。 秋凤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却很快笑了笑,没有多说什么。 晚饭很丰盛。 厨房做了素素爱吃的红烧肉、糖醋鱼、蒜蓉空心菜,还有秋凤特意从街上买回来的桂花糕和莲蓉包。桌上还摆着一壶温好的桂花酒。 三人围坐在一起。 秋凤亲自给素素夹菜,不停地说:“多吃点,今天是你的生日,想吃什么就吃什么。” 素素亮着眼睛,一边吃一边点头,偶尔偷偷看秋虎一眼。秋虎虽然话少,却总是把最好吃的肉夹到她碗里。 饭后,三人没有立刻散去。 秋凤提议去后院乘凉。院子里种着秋虎新翻的菜地,空气中带着泥土和青草的清新味道。月亮已经升起,洒下银白的光。 素素坐在石凳上,秋凤坐在她左边,秋虎坐在她右边。三人安静地聊着天。 秋凤忽然问道:“素素,一年前你刚来的时候,最怕什么?” 素素想了想,红着脸小声说道:“……最怕大哥。” 秋虎的身体又僵了一下。 素素赶紧补充:“可是现在……素素一点都不怕了。大哥其实……其实人很好的。” 秋虎低着头,没有说话,却忽然伸手握住了素素放在膝盖上的手。动作很快,却坚定。 素素心跳猛地加速,却没有抽手。 秋凤看着他们握在一起的手,沉默了两秒,忽然笑了笑。秋虎抬起头,对上秋凤的目光。兄弟俩对视片刻,谁也没有再说话,却仿佛已经达成了某种默契。 夜深了。 秋虎先回房休息。素素和秋凤一起回房间,秋凤忽然低声在她耳边说道:“素素,今晚……有惊喜给你……” 第四十九章生孩子 翌日午后。 素素正在后院给秋虎刚种下的菜苗浇水。秋虎卷起袖子,正在地里松土,身上只穿着一件单薄的灰色短衫,露出结实的手臂和胸口。胡须已刮,脸上的疤痕在阳光下清晰可见,却反而让他整个人显得更加刚毅有型。 李夫人忽然来了。 她一进后院,就一眼看见了蹲在地里的秋虎,顿时眼睛一亮,脚步都慢了下来。 “哟……这是……谁?” 李夫人笑着走过来,上下打量着秋虎,语气带着明显的调笑:“你是秋凤秋大人的大哥吧,没想到居然长得这么俊。啧啧……素素妹妹真幸福。” 秋虎微微一愣,起身对她点了点头,声音低沉:“李夫人。” 素素听见声音,转过头来,看到李夫人。她赶紧放下水壶,走上前行礼:“李夫人,您怎么来了?” 李夫人拉着素素的手,走进了客厅。然后,上下打量了她几眼,忽然凑近她耳边,带着坏笑说道:“妹妹,昨天晚上秋大人把你弄得很惨吧?看你走路都轻飘飘的。啧啧……那根玉东西用得怎么样?舒服吗?” 素素脸瞬间烧得通红,慌忙摇头,小声求饶:“夫人……别说了……” 李夫人却笑得更欢了,拍了拍她的手,继续用暧昧的语气说道:“别害羞嘛。女人嘛,床上的事越是放得开,越是受宠。秋大人那么年轻力壮,妹妹可得好好伺候着……对了——” 她忽然压低声音,带着几分八卦的笑意问道:“妹妹都跟秋大人成亲这么久了,怎么还没怀上?” 素素的身体猛地一僵。 她低着头,脸色瞬间变得苍白,手指紧紧绞着衣角,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她也想过这件事,也一直在担心。今天李夫人提了出来,她才意识到这件事的严重性:堂堂一个官,他的妻子却不能生儿育女,他们肯定会为人诟病。 李夫人见她不说话,还以为是害羞,继续笑着说道:“别不好意思说。女人怀不上孩子是很正常的事。妹妹今年才十六,身体还小,多吃点补身子,过两年自然就有了。要是实在不行……” 她忽然压低声音,语气带着几分认真:“妹妹可以跟秋大人提提,让他纳个妾。男人总要传宗接代的,纳个通房丫头生个儿子,也算给秋家留个根。妹妹你心地好,秋大人又宠你,就算纳妾也不会冷落你的。” 素素的眼泪瞬间涌了上来。 她死死咬着下唇,强忍着不让眼泪掉下来,只是低着头,声音发颤地应道:“……我知道了,夫人。” 李夫人看出她情绪不对,也没再继续说下去,只是拍了拍她的手,安慰道:“好了好了,姐姐就是随便说说。妹妹别往心里去。” 她又跟素素闲聊了几句,便告辞离开了。 等李夫人走后,素素一个人站在后院,身体微微发抖。 她忽然想起之前的事。 她十三岁那年,第一次来葵水。因为家里穷,父母又不照顾她,她那次月事来得又多又久,却硬是咬着牙继续干活。后来身体就越来越差,月事也越来越不正常。被卖到东城后,因为生病和操劳,月事干脆就断了。 ………… 当天,她跟秋虎说要出门买些东西,其实是偷偷去了医馆。 老大夫把了脉后,叹了口气,摇头说道:“姑娘小时候身子没养好,寒气入体太深。现在恐怕很难怀上孩子了……你自己要有个准备。” 那句话像一把刀,扎在素素心里。 她没敢跟秋凤说,只是藏在心里。她红着眼,强忍着不哭,回到屋里。 秋凤刚从外面回来,看到她眼眶发红,顿时心疼地走上前,扶住她的肩膀:“素素?怎么了?眼睛怎么红了?” 素素抬起头,看着秋凤温柔的脸,忽然鼻子一酸,眼泪再也忍不住掉了下来。 她扑进秋凤怀里,声音带着哭腔,却始终没有把实情说出来,只是哽咽着、委婉地问道:“二哥……你……你以后会纳妾吗?” 秋凤愣了一下。他低头看着怀里哭得梨花带雨的素素,声音带着疑惑和心疼:“素素怎么突然问这个?” 素素把脸埋在他胸口,声音细细的,带着哭意:“……万一我……一直没有孩子呢?二哥总要留后代的……如果你想纳妾,素素不拦着……素素只求二哥别把素素赶走就行。” 秋凤沉默了。 他忽然用力把素素抱紧,声音坚定:“素素在胡说什么?凤儿娶你,就是要跟你过一辈子。孩子的事……有就养,没有也无所谓。凤儿只要有素素就够了。” 素素听着他的话,眼泪掉得更凶,却始终不敢把大夫说过的话说出来。 她只能死死抱住秋凤,把所有的委屈和恐惧都埋在心里。 ………… 其实,从凌素素出门的那一刻起,秋虎就察觉到她不对劲。 早上李夫人走后,素素的脸色就一直很差,眼睛也红肿着。秋虎虽然没问,但一直留意着她。见她神色慌张地出门,他沉默了一会儿,便放下手中的农具,远远地跟了上去。 他看见素素进了医馆,在外面等了许久。 等素素出来后,秋虎没有立刻跟上去,而是自己走进了医馆。 老大夫看见他这么高大的男人进来,微微一愣。秋虎声音低沉地开口:“大夫,刚才那个姑娘……她到底怎么了?” 老大夫看了他一眼,叹了口气,把素素的病情如实说了出来:“那姑娘小时候没养好身子,寒气太重。现在月事紊乱,子宫虚寒,恐怕很难怀上孩子。你们若是想抱孩子……还是早做打算吧。” 秋虎站在那里,沉默了很久,才低声问:“……有没有办法?” 老大夫摇头:“调养或许能好一些,但想要自然怀上,难。” 秋虎没有再说话,给了大夫一两银子,买了一些药,便转身离开了医馆。 ………… 现在,秋虎站在院子里,看着这一幕,眉头紧锁。 等素素哭着回房后,秋虎走过去,叫住了秋凤。 “大哥?”秋凤有些疑惑,“怎么了?” 秋虎沉默了两秒,忽然开口,声音低沉却带着一丝沉重:“凤儿……素素的身体有问题。” 秋凤明显愣住了:“大哥说什么?” 秋虎把今天偷偷跟着素素去医馆的事,以及老大夫说的话,一五一十地告诉了秋凤。 秋凤的脸色瞬间变了。 秋虎继续说:“她没敢跟你说。今天李夫人问她为什么没怀上,她才哭着问你要不要纳妾。” 秋凤握紧了拳头,眼眶有些发红。 他忽然转头看向东厢房的方向,声音带着心疼和自责:“她一个人把这些事藏在心里……怪不得今天哭成那样。” 秋虎也沉默了。 过了一会儿,他才低声说道:“凤儿……素素是个好姑娘。你别让她难过。” 秋凤重重地点了点头。 他转身往主屋走去,脚步却比平时沉重了许多。 而秋虎站在院子里,望着主屋紧闭的房门,胸口像压了一块大石头。 他知道,素素心里一定很难受。 第五十章坦白 秋凤推开房门,安抚素素。同时,秋虎已经去了灶房。 他找来今天买的那几副调理身体的药材,亲自生火煎药。火光映在他脸上,让他整张脸看起来比平时更沉静。 药煎好后,他用布包着药罐,小心翼翼地端着走向主屋。 房间里,素素已经哭得累了,正靠在秋凤怀里。秋虎推门进来,把药罐放在桌上,声音低沉:“素素,喝药吧。这是调理身体的,对身子好。” 素素抬起头,看见秋虎,眼睛又红了。她接过药碗,声音细细的:“谢谢大哥。” 秋凤看着秋虎,微微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素素把药喝完后,秋凤怕她难受,便去灶房给她熬了碗糖水。房间里只剩下秋虎和素素。 秋虎站在床边,看着素素红肿的眼睛,忽然开口,声音低哑:“素素……今天的事,大哥都知道了。” 素素“嗯”了一声,低下头,不敢看他。她很愧疚,生不了孩子,那她又有什么用呢? 秋虎抬起一只手,轻轻却坚定地握住素素的手腕,把她的手从自己袖子上移开。 “素素……你别哭了。” 素素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他。秋虎也低头看着她,目光前所未有的认真。那双曾经被胡须遮住的眼睛,此刻在烛光下清晰而明亮,里面翻涌着太多他一直压抑的情绪。 他忽然开口,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素素……大哥喜欢你。” 这句话一出口,房间里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素素的呼吸猛地一滞,眼睛瞪得很大。虽然她一直都知道秋虎的情意,但这还是秋虎第一次说爱她。 秋虎却像是打开了闸门,再也收不住了。他握着素素的手,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痛她。 “从你被大哥买回来的那天起……大哥就喜欢你了。那时候你病得厉害,脸白得像纸,大哥看着你就觉得心疼。后来你好了,笑起来的样子很好看……大哥每次看你,都想把你藏起来,不让别人看见。” 他的声音越来越低,带着浓重的愧疚:“可是你喜欢的是凤儿……大哥知道自己不该有这种心思。你是弟弟的娘子,大哥这样想你,已经很对不起凤儿了。” 秋虎的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继续说道:“可是看到你今天哭成这样……大哥就忍不住了。素素,你别难过。传宗接代的事,大哥来扛。大哥可以随便娶一个女人,生了孩子就过继给凤儿。这样你就不用被别人逼着,也不用哭了。” 素素的眼泪又掉了下来。她拼命摇头,声音哽咽:“大哥……不要……素素不要你娶别人……”将心比心,要她随便嫁给一个人,她肯定万般不愿意。 秋虎看着她哭得伤心的样子,忽然伸出另一只手,粗糙的指腹轻轻擦去她脸上的泪。他声音低哑,却带着前所未有的温柔:“素素……大哥不是好人。大哥长得丑,脾气又坏,还做过对不起你的事。可大哥是真的喜欢你。喜欢到……只要你过得好,大哥做什么都愿意。” 他顿了顿,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才继续开口:“素素,你要记住——” 秋虎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目光直直地落在素素的眼睛里,一字一句地说道:“不管你能不能生孩子,不管凤儿以后会不会纳妾,大哥这辈子……只想护着你。只要你需要,大哥就一直在这里。” 素素哭得几乎说不出话来。 她看着眼前这个曾经让她害怕的男人,此刻却用最笨拙、最真诚的方式,把心里藏了很久的话,一句一句地剖开给她看。 秋虎握着她的手,声音忽然轻了下去,带着一丝近乎卑微的请求:“素素……别哭了,好不好?” 素素终于忍不住,扑进他怀里,把脸埋在他胸口,哭得肩膀直抖。 秋虎的身体僵了一下,最终还是缓缓抬起手臂,把她抱进怀中。下巴抵在她头顶,声音低沉而坚定:“素素……大哥在。” 而站在门外,听了秋虎的告白的秋凤,此刻却停住了脚步。 他握着碗的手微微发抖,脸上是复杂的表情。 ………… “大哥……不要娶别人……素素不要你娶别人……”她声音又软又哑,带着浓重的哭腔,一遍又一遍地重复,像是在祈求。 秋虎僵硬地站在原地,粗糙的大手轻轻拍着她的背,胸腔里像堵着一块石头。他低头看着素素埋在他怀里的小脑袋,忽然觉得喉咙发紧。 他本以为自己把话说清楚了,以为素素会接受他的安排。可她哭得这么伤心,反而让他心里乱成一团。 就在这时,房门被人从外面轻轻推开。 秋凤端着那碗糖水站在门口,脸色复杂,显然已经听到了刚才的一切。 房间里的气氛瞬间变得凝重。 素素听见动静,猛地从秋虎怀里抬起头。她看见秋凤站在那里,眼睛瞬间瞪大,泪水混着慌乱涌了出来。她下意识地想推开秋虎,却又被秋虎握着的手拉住,动弹不得。 “二哥……”素素的声音带着哭音和恐惧,像做了什么错事被抓包的孩子。 秋凤没有立刻说话。 他把碗放在桌上,目光在素素和秋虎身上来回扫过,最后落在两人紧握的手上。沉默了许久,他才缓缓开口,声音平静却带着明显的压抑:“大哥……你刚才的话,我都听到了。” 秋虎抬起头,与秋凤对视。他的眼神没有躲闪,反而带着一种近乎决绝的坦然。 “凤儿。”他低声唤道,“大哥对不起你。” 秋凤没有立刻回答。他走到床边坐下,看着素素红肿的眼睛和泪痕斑斑的脸,忽然伸手,把她从秋虎怀里轻轻拉到自己身边,却没有让她完全离开秋虎的手。 “素素。”秋凤的声音比刚才更温柔,却带着一丝疲惫,“你喜欢大哥,对吗?” 素素的身体剧烈一颤。她咬着唇,泪水又掉了下来,却不敢说话,只是拼命摇头,又拼命点头,哭得说不出完整的话。 秋凤叹了口气,伸手轻轻擦去她脸上的泪。 他转头看向秋虎,声音低沉:“大哥,这些年你为我吃了多少苦,我都知道。你喜欢素素……我其实早就看出来了。只是我一直装作不知道。” 秋凤继续说道:“可素素她……她现在心里也很乱。你这样突然说要娶别人,她会难过,也是正常的。” 房间里安静了很久。 最后,还是秋虎先打破了沉默。他松开握着素素的手,声音沙哑:“凤儿……大哥没想过要抢你的人。只是今天看到素素哭成这样,大哥就……忍不住坦白了。” 他顿了顿,忽然站起身,声音变得低沉而决绝:“这样吧。从明天开始,大哥就搬回山上去。你们两个好好过日子,大哥不会再打扰。” “不要!” 素素忽然尖声叫了出来。她一把抓住秋虎的衣袖,哭着摇头:“大哥不要走……素素不要你走……” 秋虎的身体猛地一僵。 他低头看着素素抓着自己衣袖的小手,忽然觉得胸口发酸。 秋凤看着这一幕,有些难过,又有些庆幸。他忽然伸手,把素素和秋虎的手一起握住,声音低哑却坚定:“大哥……别走。” 秋虎和素素同时抬起头,看向他。 秋凤深吸一口气,像是在做了一个重大的决定:“我们三个……一起过吧。” 这句话一出,房间里彻底安静了。 素素愣住了,泪水还挂在脸上,却忘了继续哭。 秋虎也愣住了,眉头紧紧皱起,似乎在怀疑自己听错了。 秋凤看着他们两人的反应,忽然苦笑了一声:“凤儿不是圣人。看到素素对大哥也有情,凤儿心里也难受。可凤儿更不想看到素素哭,也不愿看到大哥一个人扛着所有事。” 他握紧两人的手,声音低沉却带着不容置疑的认真:“素素喜欢我们两个,我们也……都喜欢素素。那就一起守着她。孩子的事……先让素素调养一会,说不定就能怀上了呢。” 秋虎看着弟弟,又低头看了一眼素素,忽然觉得眼眶发热。 他这个一辈子都把所有苦都往自己身上扛的男人,此刻却第一次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只能低声、沙哑地开口:“凤儿……你……真的愿意?” 秋凤看着他,忽然笑了笑,眼眶却红了。 “愿意。只要素素不哭,只要大哥开心……凤儿什么都愿意。” 素素哭着把两人的手抱在自己胸口,声音断断续续,却带着前所未有的坚定:“素素……素素也愿意……素素不要大哥走,也不要二哥难过……我们三个……一直在一起好不好?” 秋虎没有说话,只是用力握紧了素素的手。 而秋凤,则低头在她额头轻轻吻了一下。 房间里的烛火摇曳,把三个人的影子重迭在一起,拉得很长很长。 第五十一章日常 自从那天晚上把话都说开之后,官府里的气氛和以前没什么不同。 秋凤白天依旧要处理翰林院的事务,晚上回来得晚一些。而秋虎则每天早起就去后院翻土种菜,或者去山里打些野味回来。素素则像往常一样做饭、洗衣、收拾屋子,有时候秋虎也会帮她。 秋虎话还是不多,却总是默默把重活揽下来。素素偶尔会偷偷看他一眼,心里既甜又有些慌。 而秋虎自己,也在努力克制。 现在素素是他们兄弟俩共同的妻子,但他始终觉得对不起凤儿,所以在素素面前,他始终保持着一种近乎笨拙的距离。 ………… 这日,秋虎依旧煎了调理身体的药给素素。 药煎好后,他端着碗走进房间。素素正靠在床头。 “大哥……”素素声音软软的,“药好苦……” 秋虎坐在床边,把碗放在小桌上,声音低沉:“苦也要喝,苦口良药嘛。” 他舀起一勺药,吹了吹热气,递到素素嘴边。 素素皱着眉头,小口小口地喝。喝到一半,她忽然咳了一下,药汁顺着嘴角流了下来。 秋虎眼疾手快,伸出拇指轻轻擦去她嘴角的药汁。 手指碰到她软软的唇瓣时,素素的身体明显颤了一下。她抬起眼,红着脸看他。 秋虎的手顿在半空,喉结滚动了一下,却很快收回手,声音有些发紧:“……再喝。” 素素乖乖地张开嘴,让他继续喂。 一勺一勺喂着,房间里安静得只剩药碗轻碰的声音。秋虎喂得很认真,每喂一口都要吹一吹,生怕烫到她。素素靠在床头,眼睛半闭着,睫毛轻轻颤动。 喂到最后几口时,素素忽然轻轻咳了一声,整个人往前倾了一下,额头不小心抵在了秋虎肩上。 秋虎的身体瞬间僵硬。 他能清楚地感觉到素素温热的气息喷在自己颈侧,还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药香和体香。那种柔软的触感让他胸口发热,手里的勺子差点拿不稳。 素素似乎也意识到了自己的姿势,脸更红了,却没有立刻挪开,只是小声呢喃:“大哥……我头晕……” 秋虎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他把碗放在桌上,然后小心翼翼地伸手,扶住素素的肩膀,把她轻轻扶正。 “靠着我。”他声音低哑,“喝完这碗就睡。” 素素乖乖地靠在他肩上,继续让他喂药。 秋虎喂得越来越慢。每喂一口,他都要忍住把她抱进怀里的冲动。他看着素素微微张开的红唇,看着她喝药时轻轻皱起的眉,看着她微微出汗的锁骨……喉咙干得厉害。 可是他不敢。 他知道自己现在只要稍微往前一步,就可能控制不住。 所以他只能把所有欲念都压在心里,一勺一勺地喂完药,然后用帕子仔细擦去素素嘴角的药汁。 擦的时候,他的手指不可避免地碰到她的唇。 素素忽然轻轻咬住他的指腹,声音又软又细:“大哥……” 秋虎猛地抽回手,像被烫到一样。 他看着素素水汪汪的眼睛,胸口起伏了好几下,才压着声音说道:“素素……别这样。” 素素眨了眨眼,忽然笑了笑,声音带着一点鼻音和撒娇:“可是……大哥喂药的时候,手一直在抖哦。” 秋虎沉默了。 他忽然伸手,轻轻按住素素的后脑,把她的头按在自己肩上,低声说道:“素素……大哥现在很想亲你。” 素素的身体明显一颤,却没有推开他,只是把脸埋得更深,小声问:“那……大哥为什么不亲?” 秋虎闭了闭眼,声音带着明显的克制和苦笑:“因为……凤儿。” 素素沉默了一会儿,忽然伸手,从后面轻轻抱住秋虎的腰。 秋虎低头看着怀里的人,胸口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 药碗已经空了,房间里只剩两人交缠的呼吸声。 秋虎知道自己现在很想更进一步。 可是他忍住了。 他只是低头,在素素的额头上,轻轻、却克制地吻了一下,便没有再做什么。 凌素素心里有些失落。 ………… 晚饭时,三人依旧围坐在桌前。 素素做了几个家常菜,秋凤和秋虎都吃得安静。饭桌上没有太多闲聊,只有碗筷轻碰的声音。素素偶尔偷偷看秋虎一眼,又很快低下头,耳根还带着一点不易察觉的红。 吃到一半,秋凤忽然放下筷子,声音平静地开口:“明天,我要出远门一趟。” 素素和秋虎同时抬起头。 秋凤看着他们,笑了笑,继续说道:“翰林院突然要派人去江南核对几处典籍的版本,预计要一个月左右才能回来。这次走得比较急,可能来不及提前准备太多。” 素素愣了一下,问道:“二哥……要走那么久吗?” “嗯。”秋凤点头,“路途遥远,来回加上办事,少说也要一个月。” 他顿了顿,忽然把目光转向秋虎,语气淡淡的,却带着明显的意味:“大哥,这些日子家里就麻烦你多照看了。你得多留意素素一些。” 秋虎握着筷子的手微微一紧。他抬起头,与秋凤对视了两秒,声音低沉:“……我知道。” 秋凤笑了笑,没有再多说,转而看向素素,声音却柔和了许多:“素素,凤儿不在的这段时间,你就多听大哥的话。有什么事……都可以跟大哥说。” 素素的脸瞬间红了。 她低着头,声音细细的:“……嗯。” 饭桌上安静了一会儿。 秋凤忽然又夹了一块鱼放到素素碗里,语气像随口说起家常:“素素最近胃口不太好,多吃点。凤儿不在,你就让大哥多喂你一些……他手艺虽然一般,但喂药倒是挺仔细的。” 素素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她红着脸抬头看秋凤,却发现他眼神平静,嘴角甚至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秋虎坐在对面,眉头微微皱起,却没有说话,只是低头继续吃饭。 吃完饭后,秋凤说自己还有些公文要处理,先回了书房。 素素和秋虎留在饭桌旁收拾碗筷。 素素正低头洗碗,忽然听见秋虎在她身后低声开口:“素素……凤儿刚才的话,你听懂了吗?” 素素僵了一下。她没有转身,只是握着碗的手指轻轻收紧,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我……我不知道。” 秋虎沉默了两秒,忽然伸手,从后面轻轻抱住她的腰,把她拉进自己怀里。他把下巴搁在她肩上,声音低哑:“凤儿是想让我们……更进一步。”他声音带着一丝苦笑:“素素……大哥其实很想。但是大哥还是有点……过意不去。” 素素忽然转过身,红着眼看着他,小声却认真地说道:“二哥刚才都说了……他不会生气。” 秋虎看着她水汪汪的眼睛,忽然抬手轻轻按住她的后脑,把她额头抵在自己胸口,低声说道:“素素……等凤儿走后,大哥再好好考虑。” 素素把脸埋在他胸口,没有说话,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而书房里,秋凤正坐在桌前,看着摊开的公文,却半天没有动笔。 他忽然笑了笑,自言自语般低声说道:“这次远门……就当是给他们两个机会吧。” 第五十二章离开前的恩爱(H) 夜深了。 秋凤回到房间时,凌素素还没睡。她正坐在床边擦头发,看见他进来,立刻起身。 “二哥回来了。” 秋凤点点头,走到她面前,忽然伸手把她拉进怀里,低声问道:“素素……你和大哥,有没有更进一步?” 素素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她红着脸,低着头,小声说道:“……没有。” 秋凤沉默了一会儿,忽然低头在她耳边说道:“素素,如果想的话……你可以和大哥做。我不介意的。而且……我已经偷偷把李夫人送的盒子放到大哥房里的床头柜里了哦。” 素素微微一颤,脸颊更红了些,轻轻咬住下唇没有再说话。 秋凤见她如此,笑了笑,伸手替她整理了下发丝,便转身去点亮了床边的油灯。 秋凤继续说道:“二哥这次要走一个月……一个月都见不到你。凤儿有点舍不得。” 素素听到,心里发酸,这还是她第一次离开秋凤那么久呢。 秋凤抱着她,声音带着一点可怜巴巴的意味:“一个月……都见不到你。凤儿有点舍不得。” 他低头,在她耳边轻轻磨蹭,呼吸喷在她颈侧:“今晚……凤儿想和你。” 素素脸颊瞬间发烫。她知道秋凤明天一早就要出发,时间并不充裕。她低着头,声音细细的:“二哥明天要早起……那就让素素来服侍你吧。” 秋凤一愣,随即眼底涌起浓浓的温柔与欲念。他没有拒绝,只是把素素抱得更紧了一些,低声说道:“好……都听素素的。” 素素红着脸,把秋凤推坐在床边,自己跪在他面前。她先用双手轻轻解开他的衣带,将那根早已有些硬挺的阳具取了出来。 在昏黄的灯火下,秋凤的性器清晰可见。它不比秋虎的粗,却更长,茎身挺拔,表面青筋隐隐凸起,龟头饱满圆润,颜色带着一点暗红。此刻因为情欲,已经微微肿胀,马眼处渗出一小滴透明的液体。 素素看着它,脸更红了,却还是伸出右手,轻轻握住茎身。 她的手掌细软而温热,指尖勉强能完全合拢。素素慢慢上下套弄起来,动作一开始有些生涩,却很快找到节奏。她用拇指在龟头下方轻轻按压,每一次向上套弄时,都会用掌心轻轻摩擦敏感的冠状沟。 秋凤低头看着她专注的小脸,呼吸渐渐粗重。 素素抬起眼,对上他的目光,声音软软的:“二哥……舒服吗?” “舒服……”秋凤声音发哑,伸手抚摸她的头发,“素素的手……好软。” 素素被夸奖,动作更加认真。她另一只手也伸过去,轻轻托住他的囊袋,用指腹缓慢揉按。两只手一上一下配合着,茎身在她掌心渐渐变得滚烫而坚硬,青筋更加明显地凸起。 套弄了一会儿,素素低头,伸出舌尖,先在龟头上轻轻舔了一下。 她的舌头湿热而柔软,从马眼处慢慢往下舔,沿着茎身青筋一路向下,最后把整个头部含入口中。她一边用舌头在冠状沟处打转,一边缓缓往下吞,喉咙收缩着吮吸。口水顺着茎身往下流,把她的下巴和秋凤的性器都弄得湿漉漉的。 秋凤低吼了一声,伸手按住她的后脑,却没有用力,只是任由她动作。 素素含得很认真。她一边用嘴吞吐,一边用手在下方继续套弄。每次把阳具吐出来时,她都会用舌尖在龟头上来回舔弄,眼神水汪汪的,带着明显的羞涩,却又认真得让人心疼。 秋凤被她服侍得呼吸越来越重,茎身在她口中跳动得厉害。 素素含了一会儿,忽然抬起头,红着脸喘息着说道:“二哥……素素想自己来。” 她没有等秋凤回答,就爬上床,跨坐在他身上。她自己伸手扶正那根湿润的阳具,对准自己已经湿透的穴口,慢慢往下坐了进去。 “嗯……” 素素眉头微皱,却还是咬着唇,一点一点把整根吞了进去。当完全坐到底时,她微微喘息着扶着秋凤的肩膀,适应了一会儿,才开始缓慢地上下起伏。 在灯火下,素素雪白的身体完全暴露。她的腰肢纤细,胸前的椒乳随着动作轻轻晃动,粉嫩的乳尖已经硬起。两人结合处湿漉漉的,每一次她向上抬起时,都能看见秋凤粗长的阳具从她粉红湿润的穴口一点点拔出,带出晶莹的淫水。 秋凤低头看着她努力服侍的样子,喉结滚动得厉害。 她加快了动作,腰肢用力地上下套弄。每一次坐下时,都把阳具完全吞入,撞得自己发出细细的呻吟。她的小穴又紧又热,层层嫩肉死死绞着秋凤的茎身,随着动作不断收缩。 秋凤被她夹得舒服,低吼着把她压得更低一些,向上用力顶了几下。素素被顶得哭出声来,却还是坚持自己动。她双手撑在秋凤胸口,乳房随着动作上下晃动,汗水顺着锁骨滑落,湿了两人交迭的身体。 素素的脸上满是情欲的潮红,眼睛水汪汪的,红唇微张,不停发出又软又媚的喘息。每当阳具深深顶到最深处时,她就会轻轻皱眉,眼尾泛起泪光,却又很快露出满足的表情。 秋凤看着她这副又努力又浪的样子,忽然伸手抱住她的腰,把她抱得更紧,低声说道:“素素……二哥真的舍不得你。” 素素红着眼,俯身吻住他的唇,声音带着哭腔和喘息:“素素也舍不得二哥……等二哥回来,素素再好好陪你……” 她一边吻着他,一边加快了腰部的动作。小穴死死吸着他的阳具,淫水顺着结合处往下流,把两人身体都弄得湿滑一片。 秋凤被她服侍得再也忍不住,低吼着把她翻过来,改成自己向上猛顶。素素被操得哭喊连连,却还是主动环住他的脖子,声音断断续续:“二哥……射给素素……素素想要……” 秋凤最后猛地顶了几下,滚烫的精液全部射进她最深处。 素素在高潮中全身发颤,紧紧抱着他,脸埋在他颈窝,声音软软的带着哭意:“二哥……路上小心……素素等你回来。” 秋凤抱着她,声音低哑:“嗯……等二哥回来,再好好疼你。” 房间里只剩两人交缠的呼吸。 第五十三章雷雨 隔天早上,素素和秋虎一起去送他。 马车停在官府门外,秋凤穿着一身青色长衫,站在车前,看着两人。风吹起他的衣摆,他忽然笑了笑,对素素说道:“素素,二哥不在的这段时间,你要好好照顾自己。” 素素红着眼,声音哽咽的说:“二哥……你路上小心。” 秋凤又转头看向秋虎,目光意味深长:“大哥,家里的事就麻烦你了。” 秋虎重重地点了点头:“放心。” 秋凤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最后看了素素一眼,眼神复杂,却带着一丝释然。他上了马车,车轮滚动,渐渐远去。 素素站在原地,一直望着马车消失的方向,直到看不见了,才低着头转身往回走。 秋虎跟在她身后,一路无言。 ………… 秋凤走后,官府里的气氛变得格外尴尬。 素素做饭时,秋虎会默默帮她切菜、烧火,却很少说话。两人偶尔对上视线,素素就会慌忙别开眼睛,耳根发红。秋虎也一样,每次想开口说些什么,却又觉得不合适,只能把话咽回去。 晚上吃饭时,桌上只剩两个人。以前有秋凤在,气氛还算轻松,现在只剩他们两人,反而连呼吸都变得小心。 素素偶尔会偷偷看秋虎一眼,心里既期待又害怕。她知道秋凤已经暗示过了,可秋虎似乎还是在克制。 而秋虎自己,也在煎熬。 他每晚都睡得很晚,躺在床上翻来覆去,脑海里全是素素的模样。他想亲她、想抱她,甚至想更进一步,可每当他快要忍不住时,就会想起秋凤,于是又强迫自己压下去。 这种暧昧又压抑的日子,过了整整五天。 ………… 第五天晚上,忽然下起了暴雨。 雨势很大,雷声阵阵。素素本来就怕雷,半夜被一声炸雷惊醒后,怎么也睡不着。她在床上缩成一团,抱着被子发抖。连续几声炸雷把她吓得眼泪都快掉下来了。她忍了很久,最终还是忍不住披上外衫,赤着脚跑到了东厢房门口。 她站在门外,犹豫了好一会儿,才轻轻敲门。 “大哥……” 声音细软,带着明显的哭腔。 门很快打开了。秋虎披着一件单衣站在门口,头发有些乱。他看见素素红着眼、浑身发抖的样子,马上紧张起来。 “素素?怎么了?” 素素没有立刻回答,只是低着头,小声说道:“雷声太大了……我睡不着……怕……” 秋虎侧身让开一点,低声说道:“进来吧。” 素素走进房间,秋虎随手关上门。屋内只亮着一盏昏黄的油灯,雨声被隔绝在外,却依然清晰可闻。 素素站在灯下,湿漉漉的头发贴在脸颊上。她不敢看秋虎,只是低声说道:“大哥……我可以在这里待一会儿吗?就一会儿……” 秋虎看着她这副可怜兮兮的样子,心口发紧。他走到她面前,声音低沉:“怕就说怕,别硬撑。” 秋虎看着她脸上的雨水,忽然抬手,用拇指轻轻擦去。他的手指粗糙,却动作很轻。素素被他碰了一下,身体微微颤了一下。 秋虎的手指停在她脸颊上,没有立刻收回。他低头看着素素,眼底的情绪越来越深沉。 “素素……”他声音沙哑。 “大哥……你为什么一直忍着?” 秋虎的身体突然一僵。 素素继续小声说道:“我知道你喜欢我……我也喜欢你……可是你一直都不肯靠近我……” 秋虎喉结剧烈滚动,他没有回答,只是慢慢抬手,另一只手也伸过去,轻轻捧住素素的脸。他的掌心很大,几乎能把她的脸完全覆住。素素被他捧着,抬起头,眼睛水汪汪的,一动不动地看着他。 两人靠得很近。 秋虎能清楚地感觉到素素温热的气息喷在自己脸上,也能看见她微微发红的眼尾和湿润的唇瓣。他的呼吸越来越重,手指轻轻摩挲着她的脸颊。 素素也看着他,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大哥……爱你……” 秋虎再也忍不住了。 他低头,缓缓靠近,嘴唇轻轻覆上了素素的唇。 那一吻很轻,却带着颤抖。 秋虎的唇落在她柔软的唇上,像是在试探,又像是在确认什么。他没有立刻深入,只是轻轻地、缓慢地吻着她,呼吸喷在她唇上,带着压抑已久的温度。素素的身体一软,她闭上眼睛,舌头缓缓舔着他的嘴唇。 秋虎感觉到她的回应后,呼吸猛地一重。他一只手扣住她的后脑,另一只手揽住她的腰,把她整个人拉近了一些。吻逐渐加深,他微微张开嘴,舌尖试探着撬开她的牙关,缓慢地探入她的口中。 素素被吻得有些喘不过气,她双手下意识地抓住他的衣襟,踮起脚尖,笨拙地回应着。秋虎吻得很深,却带着一种近乎小心翼翼的克制,像是在品尝一口个很珍贵的东西。 雨声越来越大。 秋虎吻着吻着,忽然把素素整个抱起来,转身把她放在床上。他撑着身体,低头看着她,眼底的情欲已经浓得几乎要滴出来。 素素躺在床上,头发散开,脸颊通红,眼睛水汪汪的,红唇因为刚才的吻而微微肿起。她喘息着看着他,声音软得发颤:“大哥……” 秋虎看着她这副模样,胸口起伏了好几下,终于低声开口,声音沙哑得几乎不像自己的:“素素……可以吗。” 第五十四章秋虎与凌素素(上)(H) “可以……” 这句话像最后一把火,彻底烧掉了秋虎仅剩的理智。 他低头狠狠吻了下去。这一吻带着压抑太久的急切。秋虎吻得很深,他一只手扣住素素的后脑,像捧着易碎的瓷器一样。 素素被吻得有些喘不过气,却主动环住他的脖子回应。两人滚在一起,呼吸越来越乱。 秋虎一边吻着她,一边用手小心地解开她的衣裳。他的动作很慢,每解开一颗扣子,都会停下来看她的反应,像在确认她是否愿意。 素素被他小心翼翼的态度逗笑了。她喘息着推开他一点,笑道:“大哥……不用这么小心,我也是你的女人……” 秋虎低头看着她,声音沙哑:“素素……大哥怕弄疼你。” 素素看着他紧锁的眉头和克制的眼神,忽然觉得心里又酸又甜。她伸手抚摸他的脸,轻轻说道:“傻大哥……素素又不是瓷娃娃。” 秋虎沉默了两秒,忽然把她压在身下,声音低哑:“那……大哥就不客气了。” 他低头,慢慢吻上她的锁骨,一路往下。素素的里衣被他小心地拉开,雪白的胸口完全暴露在灯火下。她的乳房不算大,却很挺,形状圆润,乳尖粉嫩。此刻因为情欲,已经微微硬起。 秋虎看着她胸前的景色,呼吸明显重了。他低头含住一侧乳尖,舌头缓慢地打转舔弄,另一只手则轻轻揉捏另一侧。素素被他弄得发软,忍不住发出细细的呻吟。 秋虎的动作始终很轻,像在呵护一件珍宝。 他一边吻着她的胸,一边用手往下探,轻轻拨开她腿间已经湿润的阴唇。指腹在她肿起的阴蒂上缓慢揉按,力道轻得几乎像在试探。 素素的身体轻轻发颤,声音带着哭腔:“大哥……别一直这样……素素受不了……” 秋虎抬起头,看着她眼尾泛红、嘴唇微张的样子,忽然低声说道:“素素……你现在这个样子……真好看。” 他低头,在她耳边说道:“大哥想看你更难受的样子。” 说着,他手指终于探入她湿热的穴口,缓慢地抽插起来。素素被他弄得腰肢发软,双手死死抓住他的肩膀,发出又软又媚的喘息。 秋虎看着她潮红的小脸和水汪汪的眼睛,喉结滚动得厉害。他把素素压在床上,双手分开她雪白的大腿,低头埋在她腿间。 他的舌头湿热而有力,在素素已经湿透的小穴上来回舔弄。舌尖先是缓慢地沿着两片阴唇外侧舔了一圈,然后才探入湿滑的缝隙,仔细地舔着那颗已经肿胀发亮的阴蒂。素素被他弄得浑身发软,双手死死抓住床单,发出细细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啊……大哥……那里……嗯啊……” 秋虎没有回答,只是更加专注地用舌头卷着她的阴蒂打转,时而用力吮吸,时而用舌尖快速地弹动。素素被刺激得腰肢不停向上挺,小穴里的淫水越流越多,顺着臀缝往下淌,把床单都弄湿了一片。 不知道过了多久,素素忽然全身一颤,发出了一声又长又软的哭叫。小穴剧烈收缩,一股热热的淫水喷了出来,浇在秋虎的唇舌上。 高潮后的素素全身发软,胸口剧烈起伏,眼睛半闭,脸上满是潮红和泪痕。她喘息着低头看去,只见秋虎正抬起头,嘴唇和下巴都湿漉漉的,带着她自己的淫水。 而她腿间的那处小穴,此刻已经完全被弄得一塌糊涂。 两片原本粉嫩的阴唇现在肿得有些发亮,颜色从粉色变成了水润的深粉,微微张开着,像两片被啃过的花瓣。阴蒂高高肿起,颜色嫣红,表面还沾着透明的口水和淫液,在灯火下闪着湿光。小穴口微微一张一合,随着她高潮后的余韵不停抽搐着,里面晶莹的淫水混着秋虎的口水,不断往外溢出,顺着她雪白的臀缝往下流。 最里面那层嫩肉隐约可见,颜色更深一些,湿得几乎能滴出水来。因为刚刚高潮,小穴还在轻轻收缩着,像是在恋恋不舍地想要留住什么。穴口周围的皮肤也被舔得又红又肿,上面布满细小的水珠。 秋虎低头看着素素被自己弄得如此狼藉的小穴,喉结滚动了一下。他伸出拇指,轻轻按在肿起的阴唇上,缓慢地来回摩挲。 “素素……”他声音沙哑,“这里……现在好红。” 素素被他这么直白地说着,羞得把脸埋进枕头里,却还是忍不住轻轻扭了扭腰。小穴因为他的触摸,又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又有一点透明的淫水从穴口渗了出来。 秋虎看着这一幕,眼底的情欲更浓。他忽然低头,再次把脸埋了下去,用舌头缓慢而仔细地舔着她高潮后还很敏感的小穴,把溢出来的淫水和口水都舔得干干净净。 素素被他又舔得发颤,声音带着哭腔:“大哥……不要……舔了……” 秋虎却没有停下,只是用舌尖轻轻卷着她肿胀的阴蒂,声音闷闷地从她腿间传出来:“素素……大哥还想再尝尝。” 他一边说,一边伸出两根手指,缓慢地探入她湿热的小穴里。手指被里面又软又热的嫩肉紧紧包裹着,抽插时还能听到水声。素素被他又弄得发软,双手抓住他的头发,声音断断续续:“大哥……嗯啊……好舒服……素素的小穴……被大哥舔得好舒服……” 秋虎听着她带着哭音说出这么淫荡的话,动作更加用力。他用手指在里面缓慢抽插,同时用舌头用力吮吸着她的阴蒂。素素被前后夹击,很快就又一次颤抖着达到高潮。 这一次,她的小穴收缩得更厉害,几乎要把秋虎的手指绞断。大量的透明淫水从穴口喷涌而出,把秋虎的下巴和手腕都弄湿了。 高潮过后,素素整个人瘫软在床上,眼睛失神,小穴还在微微抽搐着。两片肿胀的阴唇微微张开,里面粉红的嫩肉清晰可见,穴口处还不断往外溢着晶莹的液体,看起来又红又湿,又软又软,像一朵被彻底玩弄过的花。 秋虎抬起头,看着素素这副被自己弄得又软又浪的样子,忽然伸手轻轻抚摸她红肿的小穴,声音低哑:“素素……你这里……现在好漂亮。” 素素红着眼,声音带着哭腔和余韵:“大哥……坏死了……” 秋虎撑起身子,低头看着自己已经完全硬起的阳具。 他的性器很大,比普通男人粗许多,茎身青筋暴起,颜色暗红,龟头饱满圆润。此刻因为极度的情欲,已经完全肿胀,马眼处渗出透明的液体。 秋虎扶着自己的阳具,对准素素湿滑的穴口,却没有立刻插进去,而是低头看着她,声音沙哑:“素素……真的可以吗?” 素素身体软软的,伸手抱住他的脖子,小声却认真地说道:“可以……大哥进来吧。” 第五十五章秋虎与凌素素(下)(H) 终于……终于要进去了。 他曾经无数次在深夜幻想过这一刻,却每一次都会在最后关头狠狠扇自己耳光。因为他知道,素素是凤儿的娘子,他不该有这种念头。可现在,素素正红着眼,主动环住他的脖子,小声说着要他进来。 秋虎深吸一口气,终于腰身往前一挺,缓慢地将整根阳具送了进去。 “啊……” 素素仰起脖子,发出一声又软又长的呻吟。 秋虎忽然想起上一次那个混乱的午后,素素骑在他身上,却以为他是秋凤。 可这一次不一样。 这一次,素素是清醒的。她知道自己是在和谁做爱。她看着他的眼睛,喊着“大哥”,而不是“二哥”。 秋虎低头,在素素唇上轻轻吻了一下,声音沙哑得厉害:“素素……这次,是真的在和大哥做。” 素素轻轻点头,声音软软的:“嗯……素素知道……是大哥……” 秋虎的阳具太粗了,被秋凤还粗,进入时把她完全撑开。素素能清楚地感觉到那根滚烫的肉棒一点一点撑开自己层层嫩肉,直到顶到最深处。她的穴口被撑得紧紧的,粉红的阴唇被撑成薄薄的一圈,紧紧贴着秋虎的茎身。 秋虎低头看着两人结合的地方,呼吸粗重得可怕。 他的阳具完全没入素素体内,茎身青筋暴起,表面沾满晶莹的淫水。素素的小穴又紧又热,死死绞着他的肉棒,随着她的呼吸不断收缩。 秋虎撑着身体,低头看着素素潮红的脸和含泪的眼睛,声音发颤:“素素……疼不疼?” 素素咬着唇,摇头,眼里带着水光:“……不疼……就是……好满……” 秋虎看着她这副又忍又软的样子,忽然觉得胸口发热。他低头轻轻吻了吻她的额头,然后开始缓慢地抽插起来。 每一次抽出,他都只剩龟头还留在穴口,然后再慢慢整根送入,像在确认素素是否真的舒服。 素素被他这种小心翼翼的动作弄得又好气又好笑。她喘息着伸手抱住他的脖子,声音带着哭腔和笑意:“大哥……你别一直这么慢……素素好痒……” 秋虎低头看着她,忽然苦笑了一声:“素素……大哥真的怕弄疼你。” 素素觉得心里满满的都是温柔。她主动抬起腰,迎合着他的动作,小声说道:“素素想要你更用力一点……” 秋虎于是不再克制。 他低吼一声,腰身开始加快速度,每一次撞击都很深。 素素被他操得眼泪直流,却又爽得浑身发软。她双手环住他的脖子,声音断断续续:“大哥……好舒服……素素喜欢你这样……嗯啊……” 秋虎低头看着她哭着喊自己名字的样子,胸口涌起一股强烈的占有欲。他忽然加快了速度,粗长的阳具在素素湿热紧致的穴道里进进出出,撞得淫水四溅。 素素被操得哭喊连连,小穴却越来越湿,紧紧吸着他的肉棒。 秋虎看着她潮红的脸和含泪的眼睛,忽然低头在她唇上狠狠吻了一下,声音沙哑:“素素……大哥喜欢你……真的很喜欢……” 素素主动吻回他:“素素也喜欢大哥……” 素素的小腹微微鼓起,能清楚地看见他那根粗长的形状在她体内。她的小穴被撑得满满当当,穴口紧紧绞着他的茎根,不停地收缩,像是在贪婪地吮吸。 秋虎撑着身体,低头看着素素潮红的脸和含泪的眼睛,声音发颤:“素素……舒服吗?” 素素咬着唇,轻轻点头,眼尾泛着水光:“……好满……大哥……好深……” 粗长的阳具在素素湿热紧致的穴道里快速进出,每一次顶入都能听见水声。素素被他弄得越来越湿,小穴里的淫水不断溢出,把两人结合的地方弄得一片狼藉。 而素素的小穴,此刻已经被他操得又红又肿,粉嫩的阴唇被撞得翻来覆去,晶莹的淫水不断被带出,沿着她雪白的臀缝往下流。她的小穴紧紧吸着秋虎的肉棒,随着每一次撞击而剧烈收缩,像是要把他永远留在体内。 秋虎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重。 他低头看着素素被自己操得泣不成声的样子,喉咙里发出压抑的低吼。粗长滚烫的阳具在她湿热紧致的小穴里凶狠地进出,每一次都重重地撞在最深处,把她粉嫩的子宫口顶得发麻。 素素被操得几乎要失去意识。她双手死死抱住秋虎的背,指甲深深陷入他的肌肉里,声音断断续续地哭喊:“大哥……好深……素素要坏了……嗯啊……要去了……” 她的小穴越收越紧,像无数张小嘴一样死死吮吸着秋虎的肉棒。透明的淫水不断被撞得四处飞溅,把两人交迭的下体弄得湿滑一片。 秋虎低头咬住素素的肩,声音沙哑得几乎不像自己的:“素素……大哥……要射了……” 他忽然加快了速度,粗长的阳具在素素体内凶狠地抽插了十几下,最后重重地一顶,整根没入最深处,龟头死死抵着她敏感的子宫口。 “啊——!” 秋虎低吼一声,身体猛地绷紧。 滚烫浓稠的精液从他粗大龟头的马眼里凶猛地喷射而出,一股接一股地灌进素素最深处的子宫里。量多得惊人,热得几乎要烫伤她。素素被这股滚烫的冲击刺激得全身一颤,眼睛瞬间翻起,发出了一声又长又软的哭叫。 她的小穴剧烈收缩,在高潮中死死绞紧秋虎的阳具,像是要把他的精液全部榨干。秋虎的肉棒还在她体内跳动着,每跳动一下,就又有一股滚烫的精液喷射进去,把她的子宫灌得满满的。 素素的小腹微微鼓起,能清楚地感觉到里面被灌满的热度。过多的精液无法完全容纳,从她被撑得紧紧的穴口处溢了出来,顺着她雪白的臀缝往下流,把床单都弄湿了一大片。 秋虎抱着她,身体还在微微抽搐,脸埋在她颈窝里,声音沙哑而颤抖:“素素……素素……” 他射了很久,仿佛要把这段时间所有的压抑和渴望全部释放出来。直到最后一滴精液也射完,他才虚软地趴在素素身上,粗重的呼吸喷在她汗湿的皮肤上。 素素被他压在身下,眼睛失神,嘴角还带着晶亮的口水。小穴还在不受控制地轻轻抽搐着,把秋虎的阳具和精液一点点往外挤。被撑得红肿的阴唇微微张开,里面混着白色精液和透明淫水的液体不断往外溢,显得又红又湿,又软又乱。 秋虎喘息了好一会儿,才撑起身子,低头看着素素这副被自己彻底弄得一塌糊涂的样子。 素素的脸上满是高潮后的潮红,眼尾泛着泪光,红唇微张,呼吸凌乱。她看着秋虎,声音软得几乎要化掉:“大哥……射了好多……” 秋虎看着她,胸口涌起一股强烈的满足和心疼。他低头轻轻吻了吻她的唇,声音低哑:“素素……大哥憋太久了……” 他没有立刻拔出来,而是把阳具还留在她体内,感受着她小穴因为高潮而不断收缩着吮吸他的样子。温热浓稠的精液被她小穴一点点挤出来,沿着他们结合的地方缓缓流下。 秋虎看着这一幕,忽然伸手轻轻抚摸素素头:“今晚睡在这里,我们一起睡。” “嗯。”素素声音软软糯糯的。 第五十六章两个穴都贯通了(H) 秋凤走后的第二天早上,阳光透过窗纸洒进来。 素素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整个人被秋虎紧紧抱在怀里。他的手臂像铁箍一样箍着她的腰,下巴抵在她头顶,呼吸沉稳而灼热。最要命的是,他的那根东西还半硬不软地抵在她臀缝间,随着呼吸轻轻顶着她。 素素脸一红,想挪开一点,结果刚一动,身后的人就低沉地哼了一声,手臂收得更紧。 “大哥……我起来了。”素素声音软软的,带着刚睡醒的鼻音。 秋虎闷哼一声,声音沙哑:“再睡会儿。” 素素被他压得动弹不得,只能红着脸小声抗议:“大哥,你……你顶着我了。” 秋虎明显愣了一下,随即像被烫到一样猛地松开手,整个人往后退了半尺,耳朵根都红了。 “……对不起。” 素素翻过身,看着这个平日里高大凶悍的男人,此刻却像做错事的小孩一样别扭地躺着,忽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她伸手戳了戳他的胸口,笑眯眯地说:“大哥,你现在这样……比以前可爱得多了。” 秋虎被她戳得身体一僵,声音发紧:“……别闹。” 素素却越来越大胆。她忽然凑近,眼睛弯弯地看着他,小声说道:“大哥……你害羞了哦?” 秋虎沉默了两秒,忽然伸手把她整个人捞进怀里,低头在她唇上狠狠咬了一下,声音带着压抑的沙哑:“素素……别再逗我。” 素素被咬得发疼,却笑得更欢了。她伸手环住他的脖子,在他耳边轻轻吹了口气:“那大哥……要不要继续顶着我?” 秋虎的呼吸瞬间重了。他死死盯着她,喉结滚动了好几下,最终还是把她抱得更紧,却没有再进一步,只是把脸埋在她颈窝里,闷声说道:“……再睡会儿。” 素素听着他的心跳乱得厉害,心里忽然涌起一股又甜又坏的念头。 她忽然发现,秋虎在某些方面,比秋凤还要容易被她拿捏。 ………… 吃早饭的时候,不知道是不是秋虎想报复,他把素素按在椅子上不让动,自己去盛粥、夹菜。素素刚想自己拿筷子,他立刻把筷子抽走,低声说道:“我喂你。” 素素愣住:“……我又不是病了。” 秋虎板着脸:“你昨天……消耗太大。” 素素瞬间明白他在说什么,脸“腾”地红了。她瞪着他,却又忍不住笑:“大哥,你现在是不是把我当瓷娃娃了?” 秋虎没有回答,只是认真地吹凉粥,一勺一勺喂给她。喂到一半,他忽然伸手,用拇指擦去素素嘴角的粥渍,动作轻得像在碰易碎品。 素素看着他这副小心翼翼的样子,忽然坏心眼地张嘴,轻轻咬住他的指腹。 秋虎的手明显顿了一下。 素素含着他的手指,眼睛弯弯地看着他,声音含糊地问:“大哥……你手指怎么抖了?” 秋虎盯着她含着自己手指的红唇,声音低得发沉:“素素……别闹。”同时,他身下悄然撑起了一个帐篷。 素素却没打算放过他。她忽然松开他的手指,凑近一点,小声说道:“可是……大哥看起来很想继续顶我。” 秋虎的呼吸明显乱了。 他盯着素素,目光越来越暗,忽然放下碗,伸手把她从椅子上直接抱起来,大步往房间走。 素素吓了一跳,连忙拍他的肩膀:“大哥!还没吃完饭呢!” 秋虎声音发紧:“等会儿再吃。” 素素被他抱在怀里,看着他紧绷的下颌,忽然觉得又好笑又心软。她伸手抱住他的脖子,在他耳边轻轻说:“大哥……你要是现在就想做……我也不反对哦。” 秋虎脚步猛地一顿。 他低头看着怀里的人,声音沙哑得厉害:“素素……你现在越来越会欺负我了。” 素素笑得肩膀直抖,把脸埋在他颈窝里,声音软软的:“因为……我发现欺负大哥很好玩,而且大哥也不会反抗。” 秋虎沉默了两秒,忽然加快脚步,直接把她扔回床上。 他俯身压上去,声音低哑:“素素……你今天别想下床了。” 素素被他压在身下,看着他眼睛里明显的情欲,却还是忍不住笑出声来。她伸手环住他的脖子,在他唇上轻轻啄了一下,声音带着笑:“好啊……” 秋虎盯着素素笑弯的眼睛,忽然觉得自己这辈子,可能再也离不开这个会笑、会闹、会主动欺负他的小女人了。 他低头狠狠吻住她,动作不再有任何克制。素素被他吻得喘不过气,却还是主动环住他的脖子,回应得同样用力。两人很快就滚成一团。 秋虎把素素压在床上,粗暴地扯开她身上仅剩的衣物,低下头用力吮吸着她胸前的乳尖。素素被他弄得发软,声音带着笑又带着喘:“大哥……你今天好凶……” 秋虎没有回答,只是把她两条腿大大分开,低头看着她已经湿透的小穴,声音发紧:“你自己说的……今天别想下床。” 说完,他直接把他直接把粗硬的阳具狠狠顶入她湿透的蜜穴,猛烈地抽插起来。 “啊——!”素素被撞得尖叫连连,双腿缠紧他的腰,彻底沉沦在快感里。 秋虎这次没有像之前那样小心翼翼,而是急切地大力抽插。粗长的阳具在她体内凶狠地进出,每一次都撞得她发出细细的哭叫。 素素伸手抱住他的脖子,在他耳边气喘吁吁地说:“大哥……你要是想更过分一点……我也可以……” 秋虎动作猛地一顿,低头看着她。 素素主动说道:“床头柜里……有李夫人送的东西……二哥说可以用的……” 秋虎微微皱眉,伸手拉开床头柜抽屉,果然看见了那根晶莹剔透的玉制假阳具。他把玉具拿在手里,盯着素素,声音低哑:“你想用这个?” 素素咬着唇,脸红得几乎要滴血,却还是鼓起勇气,小声却认真地说道:“嗯……大哥,你让素素自己把这个插在前面……然后你从后面……好不好?” 秋虎盯着她看了两秒,忽然把她翻过来,让她跪趴在床上。 “自己插。”他声音低沉,带着明显的命令意味,“插进去。” 素素红着脸接过玉具。她先用手指沾了些自己小穴里溢出来的淫水,涂在玉具上,然后自己伸手到身后,对准还红肿湿滑的小穴口,缓缓推进去。 “嗯……啊……” 随着玉具一点点没入她体内,素素发出了细细的呻吟。她把整根玉具完全吞进去后,穴口被撑得紧紧的,粉嫩的阴唇被挤得往两边翻开,晶莹的淫水不断从缝隙里溢出来,顺着她雪白的大腿往下流。 秋虎跪在她身后,看着这一幕,眼睛眯了起来。 他伸手轻轻抚摸她被玉具撑开的穴口边缘,声音沙哑:“素素……你这里被填满了。” 素素被他这么直白地说着,怪不好意思的,却还是扭了扭腰,像在催促。 秋虎倒抽一口气,在阳具上涂满润滑膏,然后缓缓推进去她粉嫩紧致的后庭。 “呜——!”素素被前后同时填满的强烈刺激弄得全身发抖,哭叫着忍不住往前躲。秋虎低喘一声,扶紧她的腰开始缓缓推进。 秋虎低头看着自己粗长的肉棒一点点没入素素的后穴,声音发颤:“素素……疼不疼?” 素素哭着摇头,声音断断续续:“……胀……但是……好舒服……大哥……继续……” 秋虎终于完全进入后,停顿了几秒,让她适应。然后才开始缓慢却有力地抽插。 每一次推进,都能感觉到她前面被玉具填得满满的,后面又被他的阳具撑开。素素被前后同时贯穿,很快就哭着喊起来。 “大哥……好满……要裂开了……嗯啊……” 秋虎看着她哭着喊自己的样子,忽然加快了速度。他一只手按着她的腰,另一只手则握住她小穴里露出来的玉具尾端,缓慢地抽插起来。 素素被前后夹击,哭喊得越来越大声。 她嘴角带着口水,表情又痛苦又愉悦。前面被玉具撑得又红又肿的小穴,随着抽插不断往外溢出透明的淫水;而后面被秋虎肉棒操得通红的后穴,则紧紧绞着他,每一次撞击都发出淫靡的水声。 秋虎低头看着她这副被彻底贯穿的样子,声音低哑:“素素……你现在……前后都被大哥占满了。” 素素哭着点头:“占满了……大哥……素素好喜欢被你这样……嗯啊……要去了……” 她全身猛地绷紧,前后两个穴口同时剧烈收缩,高潮来得又猛又急。透明的淫水从她被撑开的小穴口喷涌而出,把自己和秋虎的身体都弄得湿漉漉的。 秋虎被她前后两个穴口同时死死绞紧,也再也忍不住,低吼着把她压回床上,用力撞击了几十下,最后深深顶入她后穴,把滚烫浓稠的精液全部射了进去。 素素被射得全身抽搐,眼睛翻白,彻底软了下去。 秋虎抱着她,喘息着把玉具从她小穴里缓缓拔出来。 随着“啵”的一声轻响,素素被撑得红肿的小穴口微微张开,里面混着淫水和她高潮时喷出的液体不断往外流。而她的后穴还紧紧含着秋虎的阳具,穴口被操得通红,里面被灌满的精液正一点点溢出来。 秋虎低头看着她这副狼藉的样子,忽然伸手轻轻抚摸她红肿的小穴,声音低哑:“素素……你现在……好骚。” 素素虚软地靠在他怀里,声音软得几乎听不见,却带着一丝笑意:“大哥……喜欢吗……” 第五十七章反差 从那天开始,素素慢慢发现了一个有趣的现象: 秋虎在外面还是那个高大、沉默、让人不敢靠近的男人,但只要回到家里,只要面对她,就会变得格外小心、格外温柔,甚至有点笨拙。 他会把她抱起来才让她够到高处的碗柜,会在她洗衣服的时候从后面抱住她不让动,会在她走路的时候忽然把她打横抱起来,说“地上有水,怕你滑倒”。 而素素每天都会主动调戏他。 比如她会忽然从后面抱住秋虎,在他耳边说:“大哥,我今天腰有点酸……要不要帮我按按?” 然后看着一向冷静的秋虎,耳朵瞬间红透,却还是认真地去给她按腰。 又比如她会故意穿得单薄一点,在他面前走来走去,然后装作无辜地问:“大哥……你是不是又想亲我了?” 每当这时,秋虎都会沉默很久,最后用行动代替回答——把她直接扛回房间。 素素慢慢发现,被秋虎这样宠着,其实挺上瘾的。 而秋虎,也在这种日复一日的相处中,渐渐收起了那层总是自责、总是退让的外壳,开始一点一点地、真正地拥有她。 只是他依旧保持着克制。 除非素素主动,否则他很少主动跨过那条线。 因为他始终记得——素素不只属于他。 ………… 连续三天被揉捏,凌素素有点吃不消了。 今天醒来的时候,她只觉得全身酸软得像散了架一样,尤其是腰和两腿之间,又胀又疼,隐隐还带着昨天被撑开的余韵。她轻轻动了一下,腿根处立刻传来一阵又酸又麻的感觉,让她忍不住轻哼了一声。 “唔……” 她刚想坐起来,一只宽大而温热的手掌就从身后伸过来,稳稳地扶住了她的腰。 “别动。”低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秋虎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醒了,此刻正半撑着身体看着她,浓密的眉毛微微皱着,眼神里全是心疼与自责。 素素转过头,对上他那双清澈却带着愧疚的眼睛。她昨天被他弄得哭喊连连,现在光是想起那些话,那些姿势,就觉得耳朵根发烫。 “大……大哥……我……我没事……” 秋虎却没有松手。他低头看着她雪白的肩头和锁骨上自己留下的浅浅齿痕和吻痕,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更哑了:“……还疼吗?” 素素咬着下唇,没敢说实话,只是轻轻摇了摇头。 秋虎却已经看穿了她的谎言。他叹了口气,粗糙的大手轻轻按在她腰上,力道轻得像怕碰碎了她:“昨天……大哥太过了。” 素素心头一软。她其实并不后悔,昨夜那种被彻底占满、被凶狠地贯穿的感觉让她到现在还腿软。但看着秋虎这副自责到极点的样子,她忽然想逗他一下。 她侧过身,红着脸小声说道:“大哥昨天……真的好凶……素素的两个穴……都被大哥弄得又红又肿……现在走路都疼……” 秋虎的耳朵瞬间从根部红到了脖子。他猛地别开头,声音低得几乎听不清:“……对不起。” 素素却笑了起来。她伸手去扯他的衣襟,声音软软地撒娇:“可是……素素喜欢。” 秋虎呼吸停顿了一下。他转过头,目光深深地落在她脸上。素素被他看得心跳加速,却还是勇敢地迎上他的视线,轻轻点头。 秋虎喉咙里发出一声极低的闷哼,忽然俯身在她额头上极轻地吻了一下,然后哑声说道:“那……今天就好好休息。大哥照顾你。” 他没有再多说什么,直接掀开被子,动作小心地把素素抱了起来。 素素惊呼一声,双手下意识环住他的脖子:“大哥!我要自己走……” “不行。”秋虎声音低沉,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温柔,“你腿软。” 他抱着她走到屏风后的木桶旁。昨夜他已经烧好了水,此刻还温着。他先用手试了试水温,然后用干净的软布蘸了温水,一点一点地替素素擦拭身体。 动作极轻。 尤其是擦到她腿间的时候,秋虎的眉头一直皱着。他看见她两片阴唇果然又红又肿,后穴口处还隐隐带着昨夜被灌进去的精液痕迹,轻轻一动就有白浊溢出。他呼吸发紧,手指却稳稳地用温水细细清洗,动作温柔得像在呵护一件易碎的瓷器。 素素被他擦得身体发颤,小声哼唧:“大哥……那里……好敏感……” 秋虎低声安慰:“忍一下。很快就好了。” 擦干净后,他又从柜子里拿出素素的干净里衣,一件一件替她穿上。扣纽扣的时候,他粗大的手指在细小的布扣上显得格外笨拙,却认真得让人心酸。 穿好衣服后,秋虎又把她抱回床上,垫高了枕头,让她半靠着。然后他转身去灶房,不一会儿就端来了一碗热腾腾的鸡蛋小米粥,里面还加了红糖。 他坐在床边,一勺一勺吹凉了喂她。 素素喝着喝着,忽然发现秋虎一直低着头,眼神躲躲闪闪的。她忽然坏心眼地凑近,声音软软地问:“大哥……你是不是怕素素怪你?” 秋虎的勺子顿了一下。 素素看着他紧绷的下颌,忽然伸出手,轻轻捧住他那张刚毅却带着疤痕的脸,认真地说道:“大哥,素素不怪你。素素……素素喜欢被大哥这样……喜欢被你占满,喜欢你把我弄得又哭又叫……因为那样,素素就知道,大哥是真的想要素素。” 秋虎的眼睛瞬间红了。 他把碗放在一边,忽然伸手把素素轻轻拉进怀里,下巴抵在她头顶,声音低哑得厉害:“素素……你这样说,大哥会忍不住的。” 素素却笑了起来,脸埋在他宽阔的胸膛上,声音带着一点鼻音:“那就别忍……等素素不疼了,大哥再凶一点……好不好?” 秋虎的呼吸猛地一滞。 他低头看着怀里的人,胸腔里像有什么东西在剧烈撞击。他想说不能、想说要对她好、想说不能再像昨夜那样凶,但话到嘴边,却只化作一声极轻的叹息。 他只是更紧地抱了抱她,声音低沉却带着前所未有的温柔:“……好。” “等你不疼了,大哥再好好疼你。” 素素满足地在他怀里蹭了蹭,忽然觉得腰虽然还是酸,但心里却甜得发腻。 她闭上眼睛,声音软软地呢喃:“大哥……你真好。” 秋虎没有回答,只是低头,在她发顶上轻轻、却坚定地吻了一下。 窗外阳光正好。 此刻秋虎正小心翼翼地抱着自己心爱的女人,一勺一勺地喂她喝粥,像在守护这世上最珍贵的宝物。 而素素靠在他怀里,享受着被宠着的幸福。 第五十八章谁操你更舒服(H) 夜色已深。时间匆匆,一个月过去了。早上的时候,秋凤已经派人来给凌素素和秋虎说今晚回去。 素素和秋虎站在门口等了很久。素素的手一直紧紧攥着秋虎的衣袖,指尖冰凉。秋虎低头看了她一眼,没说话,只是把自己的大手覆在她手背上,稳稳地握住。 马车终于停在门前。 秋凤掀开车帘走下来。他还穿着那件青色长衫,眉眼清俊,只是眼底带着旅途的疲惫。看见门口两人,他先是愣了一下,随后嘴角缓缓弯起,露出一个温柔的笑。 “素素,大哥……我回来了。” 素素松开秋虎的手,跑过去,一头扎进秋凤怀里,声音高兴地发颤:“二哥……你终于回来了……” 秋凤笑着抱住她,下巴轻轻蹭了蹭她的发顶,声音低柔:“嗯,回来了。想我了?” 素素用力点头,却没敢抬头。她怕秋凤一眼就看出她这一个月发生了什么。 秋虎走上前,声音低沉:“回来了就好。” 秋凤抬起头,对上秋虎的眼睛。两人对视片刻,谁也没再说话,却仿佛已经把这一个月发生的事,都在这一眼里说完了。 秋凤笑着拍了拍秋虎的肩膀:“走,进屋。厨房还留了饭吧,我路上就饿了。” 三人一起进了屋。 晚饭时,气氛有些安静,却不尴尬。 素素低着头夹菜,不时偷偷看秋凤一眼,又偷偷看秋虎一眼。秋凤则像往常一样,给她夹她爱吃的菜,还不时问她这一个月过得怎么样。秋虎话很少,只是安静地吃着,偶尔把最好的肉夹到素素碗里。 吃到一半,秋凤忽然笑了笑,语气随意却带着意味:“大哥,这一个月……素素没欺负你吧?” 秋虎的筷子顿了一下,耳根瞬间红了。 素素也猛地抬起头,脸涨得通红:“二……二哥!” 秋凤看着两人这副反应,笑得更深了。他放下筷子,声音却忽然认真起来:“素素,大哥……我不在的这些日子,你们……恩爱了吗?” 他们两人瞬间脸红耳赤,没想到秋凤会问得如此直接。 秋虎抿着唇,过了好一会儿,才小声说:“嗯……我们……那个了……” 素素抬起头,看着秋凤,眼睛里带着一点紧张和期待:“二哥……你……你不生气吧?” 秋凤看着她,忽然伸手,隔着桌子轻轻握住她的手,声音温柔:“我为什么要生气?我早就说过……我们三个,是一家人,也是夫妻。” 他们边吃边聊,其乐融融,一顿饭就过了。 ………… 夜更深了。 饭后,秋凤就牵着素素的手回了主屋。 门一关上,秋凤就变了。 他没给素素任何喘息的机会,直接把她压在门板上,狠狠吻住她的唇。吻得又深又凶,带着一个月没见面的急切和压抑。素素被吻得喘不过气,手指死死抓着他的衣襟。 “二哥……轻……轻一点……” 秋凤却没听。他一边吻她,一边粗暴地扯开她的衣带,把她的衣服一件件剥下来。两团椒乳在呼吸间轻轻颤动,粉嫩的乳尖清晰可见。 秋凤低头看着她这副模样,喉结剧烈滚动。 “……真美。” 他声音发哑,忽然把素素打横抱起,放到床上。素素刚想坐起来,就被他压了回去。 秋凤脱掉自己的外衫,只剩里衣,眼神暗沉地看着她:“素素,这一个月……大哥是不是把你操得很舒服?” 素素身体一颤,羞愧地别开头,不敢看他。 秋凤却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对上自己的眼睛,声音低沉:“说实话。” 素素眼眶泛红,小声说道:“……舒服。” 秋凤的眼神瞬间暗了下去。他忽然低头,狠狠咬住她锁骨上的皮肤,声音带着明显的醋意:“那……我的床技,是不是比不上大哥?” 素素猛地睁大眼睛:“二哥……你……” 秋凤没给她解释的机会。他把她两条腿大大分开,粗暴地扯掉她仅剩的亵裤,忽然握住自己早已胀痛的性器,对准她湿润的穴口,腰身猛地往前一沉。 “啊呜!”素素发出一声又痛又爽的哭叫。秋凤从来没有试过如此凶狠,他完全没有前戏,直接凶猛地抽插起来,每一下都又深又重,像要把她整个人钉在床上。 “说……谁的……更好?”秋凤一边操她,一边低声逼问,声音带着喘息和醋意,“是大哥的粗……还是我的……?” 素素疼得眼泪直流,双手死死抓着床单,声音断断续续:“二哥……轻一点……素素……素素疼……” 秋凤却更用力。他把她两条腿压到她胸前,身体几乎折迭起来,凶狠地撞击着最深处。素素被操得小腹一阵阵发麻,穴里水声淫靡。 “说!”他低吼着,动作越来越快,“谁的床技更好?!” 素素哭着摇头,声音带着哭腔和喘息:“都……都好……素素都喜欢……二哥……啊……太深了……” 秋凤却不肯放过她。他忽然抽出来,把素素翻了个身,让她跪趴在床上,从后面狠狠插进去。一只手还伸到她前面,粗暴地揉捏着她肿起的阴蒂。 “素素……说实话。”他的声音在她耳边低哑,“你是不是更喜欢被大哥操?” 素素被前后夹击着,哭得几乎说不出话来。她拼命摇头,声音发颤:“没有……没有……素素……素素只是……只是想你……二哥……” 秋凤听着她带着哭音的解释,胸口像被什么堵住。他忽然加快速度,凶狠地抽插了几十下,最后深深顶入,把滚烫的精液全部射进她最深处。 素素在高潮中眼睛翻白,穴里一阵阵收缩,把他的阳具死死绞紧。 高潮过后,秋凤没有立刻拔出来,而是把她翻过来,抱进怀里。他低头看着她哭得红肿的眼睛,忽然叹了口气,声音恢复了平时的温柔,却带着一点疲惫:“……对不起。刚才太凶了。原谅二哥好不好?” 素素虚软地靠在他胸口,过了好一会儿,才小声、带着鼻音说道:“二哥……素素没有骗你……” 她伸手,轻轻捧住他的脸,认真地看着他:“素素喜欢大哥……也喜欢二哥……但素素最喜欢的……是你们两个都在的时候。” 秋凤看着她水汪汪的眼睛,忽然低头,在她唇上轻轻吻了一下。 “……我知道了。” 他把她抱得更紧了一些,声音低沉:“以后……我不会再问这种话了。” 素素却在他怀里轻轻摇头,声音软软的:“二哥可以问……素素每次都会告诉二哥……素素最喜欢二哥了。” 秋凤的呼吸微微一滞。 他没有说话,只是把脸埋在她颈窝里,紧紧抱着她,像要把她嵌进自己身体里。 窗外月色正好。 主屋里,素素被秋凤抱在怀里,腿间混着精液和淫水,缓缓流淌。 而秋凤则低头,看着她睡得极浅的脸,忽然在心里默默想—— 就算她喜欢大哥也没关系。 因为她现在,正躺在他怀里。 第五十九章教训 清晨的阳光洒进灶房,凌素素腰腿酸软地站在案前煮粥。 昨晚秋凤回来后又凶又狠,把她弄得眼泪直流。现在每走一步,腿根都隐隐发胀。她咬着唇,动作放得很轻。 东厢房的门虚掩着。 素素端着热粥和蛋饼过去,轻轻推门:“大哥……起床了,吃早饭。” 秋虎已经穿戴整齐,正坐在床沿擦拭猎刀。他抬起头,看见素素走路时微微一瘸一拐的模样,眉头立刻皱起。 “素素,脚崴了?” 素素脸“腾”地红了。她把托盘放下,声音细细的:“没……没事。” 秋虎却已经站起来,大步走过来。他个子高,素素站在他面前像个小孩子。他低头打量她两秒,忽然伸手扶住她的腰,声音低沉:“走路怎么这样?疼吗?” 素素被他大手隔着衣服按在腰窝上,整个人都僵住了。她不敢说实话,只能红着脸摇头,小声撒谎:“……可能是昨天洗衣服的时候弯腰太久了。” 秋虎盯着她,目光深沉,显然不信。 素素心虚得厉害,干脆往他怀里一钻,双手抱住他的腰,声音软软地撒娇:“大哥别问了……快去吃饭,粥都要凉了。” 秋虎的身体明显绷紧。 他低头看着怀里的人,喉结滚动了一下,却没有推开。她今天格外黏人,胸口隔着薄薄的布料轻轻蹭着他,让他呼吸都乱了半拍。 最后他只能僵硬地嗯了一声,把她抱起来放到椅子上,自己去端碗。 素素坐在椅子上,看着秋虎那张刚毅却因为自己而微微发红的脸,忽然觉得又好笑又心慌。 ………… 秋凤是午后回来的。 他一进门就看见素素正慢慢地从灶房往外走。他眼底闪过一丝了然,上前从后面环住她,下巴搁在她肩上,声音带着笑意:“素素,腿还软着呢?” 素素红着脸回头瞪他,小声:“二哥……别说了。” 秋凤却不肯放过她。他把她转过来,双手按在她腰上,力道暧昧地揉了揉,声音压低在她耳边道:“昨晚……是不是二哥太用力了?” 素素又羞又急,伸手捂住他的嘴:“你、你小声点!大哥还在后院呢!” 秋凤却笑得更坏。他含住她的手指轻轻咬了一下,眼睛弯着:“怕什么?大哥又不是不知道。” 素素脸红得快要滴血,正想推开他,门外忽然传来脚步声。 秋虎提着刚砍好的柴从后院走进来,看见两人这副亲密的姿势,脚步明显顿了一下。 秋凤却没松手,反而当着秋虎的面,在素素唇上亲了一下,才慢慢放开她,声音若无其事:“素素,给我倒杯茶。” 素素瞪了他一眼,耳根通红地去倒茶。 秋虎把柴放在墙角,声音低沉地开口:“凤儿。” 秋凤转头:“哥?” 秋虎看着他,目光平静,却带着一种兄长特有的重量:“素素今天走路都不利索了。你……轻一点。” 秋凤愣了愣,随即笑出声来。他走过去拍了拍秋虎的肩膀,压低声音道:“大哥这是心疼了?” 秋虎没否认,只是淡淡地看了他一眼。 秋凤的笑意渐渐收敛。他忽然想起小时候被这个大哥按着头念书、被训斥的日子,忽然觉得耳根有点热。 素素在旁边偷偷看了一眼,忽然“噗嗤”一声笑出来。 秋虎和秋凤同时转头看她。 素素连忙低头,声音带着笑意:“……没事。素素去盛饭了。” 她转身的时候,秋凤忽然伸手,在她腰上轻轻捏了一下。素素腿一软,差点撞到门框。 秋虎沉声:“凤儿。” 秋凤立刻收回手,举起双手投降:“好好好,我不闹了。” 素素红着脸跑去灶房,背影狼狈又可爱。 秋虎看着她的背影,沉默了两秒,忽然低声对秋凤道:“她是娘子,要好好宠她。” 秋凤被噎了一下,看着自己这个从前只会打猎、现在却开始教训自己“怜香惜玉”的大哥,忽然觉得又好气又好笑。 他低声回道:“……我知道了,哥。” ………… 晚上吃饭的时候,三人还是老样子。 素素坐在中间,左边秋凤,右边秋虎。秋凤一边吃饭一边故意把素素往自己那边带,秋虎则不动声色地把最好吃的肉夹到素素碗里。 素素夹在中间,左也不是右也不是,脸一直红到脖子。 吃到一半,秋凤忽然伸手,在桌底下握住素素的手,拇指在她掌心慢慢摩挲。素素吓得手一抖,筷子掉在桌上。 秋虎眼疾手快接住,声音低沉:“素素?” 素素红着脸摇头:“没、没事……” 秋凤却笑得坏坏的,手指继续在桌下不安分。素素咬着唇,腿在桌下轻轻踢了他一下,却被秋凤反手抓住脚踝,隔着鞋轻轻捏了捏。 素素差点叫出声。 秋虎终于看不下去了。 他放下筷子,目光沉沉地落在秋凤身上,声音不高,却带着明显的警告意味:“凤儿。” 秋凤的手立刻松开。 秋虎继续道:“吃完饭你去书房把公文处理了。素素今天累,晚上早点休息,不要做什么了。” 秋凤:“……” 素素差点笑出声来。她偷偷去看秋虎,发现他虽然语气平静,耳尖却微微发红。 秋凤被自家大哥当面“管教”,耳根也红了。他干咳一声,乖乖应道:“……是,哥。” 素素终于忍不住,笑得肩膀直抖。 秋虎转头看她,声音低哑:“素素也别笑。” 素素连忙捂嘴,却还是弯着眼睛,小声说:“……大哥今天好凶。” 秋虎没说话,只是低头继续吃饭。 PS. 求留言、求珠珠!!!!你的支持是我更新的动力!!! 第六十章王氏(270珠加更) 秋虎今天出门,是去后山溪边砍些硬木,顺便看看能不能打到野物。 自从搬进官府,他很少再像从前那样整日整夜地在山里转悠。但今天秋凤一早便说衙门有事要处理,素素又在灶房忙着腌菜,他便一个人提着柴刀出了门。 后山的溪水清澈见底,初夏的阳光洒在水面上,碎金般闪烁。秋虎沿着溪岸走了半炷香的工夫,忽然听见前方传来一声惊呼和落水声。 他立刻加快脚步。 只见溪边一块湿滑的青石上,原本晾晒的衣物散落一地。一个女子半身浸在溪水中,正奋力挣扎。她穿的是一身浅灰的素净衣裙,此刻被水彻底打湿,紧紧贴在身上。 秋虎二话不说,纵身跃下溪边,三两步冲到她身边,一把抓住她的手臂,将她从水中拉起。 女子被他猛地拽起,整个人扑进他怀里。湿透的衣料贴着肌肤,秋虎只觉怀中软软的一团,带着水汽的温热。 他低头看去。 这女子约莫二十六七岁,脸蛋白净,眉眼细长而妩媚,一双杏眼水灵灵的,鼻梁挺直,唇色嫣红。此时她被水呛得咳嗽,湿发贴在脸颊和颈侧,显得格外可怜。 而她身上…… 秋虎迅速别开视线,却还是在极短的时间里看清了——她身材比素素丰腴得多。胸前饱满沉甸,湿衣紧紧裹着,隐约可见深色的亵衣痕迹;腰肢虽软,却没有素素那么纤细,反而带着成熟女子的柔韧;臀线圆润,裙摆被水浸湿后紧紧贴在腿上,将修长却不失丰满的双腿勾勒得一览无余。 与素素那娇小玲珑、腰肢不盈一握的身材相比,她明显更丰腴诱人,像一朵熟透了的花。 女子咳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气来。她抬起头看清救她的人,先是一愣,随后眼中闪过一丝异色。 “多谢……多谢恩公相救。”她声音带着水汽的柔软,带着一丝颤,“小女子王氏,家中就我一人……若不是恩公,今日怕是……” 秋虎松开手,将她稳稳放在岸边石头上,自己退开两步,目不斜视地看着地下,声音低沉:“王夫人小心些,这边石头滑。” 他没有多看她一眼,而是快步走开。 王氏却一直盯着他。 她没想到这男人五官竟如此刚毅俊朗。眉眼深邃,鼻梁高挺,唇线清晰,下颌线条硬朗,却又带着多年打猎留下的野性气息。身上虽穿着普通灰布衣,却掩不住肩宽腰窄、臂膀结实的体格。 王氏心跳莫名加快。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狼狈的模样,又抬起眼,对着越走越远的秋虎说道:“恩公……小女子家中离此不远,能否……请恩公送小女子回去?小女子腿软……站不稳。” 秋虎沉默了两秒。 他走了回来,伸出长臂,让她自己扶着自己的手臂,慢慢往溪边小路走。 一路上,王氏几次有意无意地靠得更近,胸前丰满的柔软隔着湿衣轻轻蹭到秋虎的臂侧。她甚至故意把声音放得娇软:“恩公力气好大……小女子在水中时,只觉得被铁箍般的手臂一捞,就上来了。” 秋虎始终面无表情,只是淡淡道:“王夫人小心脚下。” 王氏咬了咬唇,忽然停下脚步,转身面对他,杏眼水汪汪的:“恩公……小女子丈夫三年前亡故,家中无人。小女子今日若不是遇见恩公……恩公救命之恩,小女子无以为报……若恩公不嫌弃,小女子愿……” 她话没说完,就被秋虎打断。 秋虎后退半步,声音平静而坚定:“王夫人,秋某已有妻室。今日救人,乃举手之劳,不必言谢。” 王氏脸色微微一白。 秋虎没有再给她机会,转身继续往前走,速度比刚才快了许多。王氏跟在他身后,咬着唇,一言不发。 把她送到家门口后,秋虎只说了一句“王夫人保重”,便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 王氏被秋虎送回家后,一直站在门口望着他离去的背影。 那男人身形高大,步伐沉稳有力,脊背笔直。她看着看着,忽然觉得心口发热。前日落水时,她只觉得死定了,却没想到被这样一双铁臂捞起。尤其是当他把她稳稳放在岸上,低头看她时,那张帅气刚阳的脸……让她几乎忘记了呼吸。 王氏咬了咬唇,转身进屋,却怎么也睡不着。 第二天一早,她换了身干净衣裙,特意梳了头,便往镇上走去。 她先去了溪边,想碰碰运气,看看能不能偶遇秋虎。没见到人后,她便往镇上走去。 王氏到处去打听秋虎,知道了秋家的位置,还知道秋虎未婚。 王氏走在回家的路上,脚步却比来时轻快了许多。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丰满的身材,又摸了摸自己的脸,杏眼微微眯起,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秋虎,你是我的男人了。” 她加快脚步往家走,脑子里已经开始盘算着要带什么礼物去官府。 ………… 三天后。 官府后门忽然传来叩门声。 素素正在后院给新种的菜苗浇水,听到声音便去开门。 门外站着一个女子。 她穿了件浅粉的襦裙,头发挽得精致,脸上施了淡淡的脂粉,比素素记忆里任何见过的人都更……成熟而美艳。胸前饱满,腰肢柔软,站姿带着一种说不出的风情。 素素愣了一下:“这位姐姐是……?” 王氏微微一笑,声音柔软:“请问……秋虎秋恩公可在此处居住?小女子前日落水,多亏他相救,今日特来登门致谢。” 素素的心猛地一沉。 她下意识地握紧了门框,声音却还算平静:“……他是我大哥。请姐姐稍等,我去叫他。” 她转身往东厢房的方向快步走去,心跳却乱得厉害。 秋虎正在东厢房整理刚砍回来的木料。素素推门进去,声音带着一点压抑:“大哥,门外有个王氏姐姐,说是你救过她的,要来谢你。” 秋虎的手顿住。 他抬起头,看见素素眼底那抹掩不住的酸意,心头一紧。 他什么都没说,只是把木料放下,跟着素素往后门走。 王氏看见秋虎出来,眼中立刻亮起。她上前两步,声音比前日更软:“恩公……小女子今日特来登门致谢。前日若不是恩公,小女子早已……这是小女子亲手做的点心和布料,恩公若不嫌弃……” 她说着,将一个精致的食盒和一匹上好的湖蓝色绸缎递过去。 秋虎连看都没看一眼,只是淡淡道:“王夫人不必如此。救人乃举手之劳,王夫人心意,秋某心领了。” 王氏却不肯收回去。她抬起眼,杏眼盈盈:“恩公……小女子家中确实无人,若恩公愿意……小女子愿为恩公洗衣做饭,报答救命之恩。” 空气瞬间安静。 素素站在秋虎身边,指尖死死掐进掌心。 她看着王氏那张比自己更成熟、更丰腴的脸,看着她胸前明显鼓起的弧度,看着她说话时眼底那抹明显的倾慕,忽然觉得胸口发堵。 秋虎却只是后退半步,声音低沉而冷淡:“王夫人,秋某已有家室。家室和睦,不需外人。今日之事,就此为止。” 他说完,转头对素素道:“素素,送客。” 素素咬着唇,声音发紧:“……王姐姐,请回吧。” 王氏脸色终于变了。她看着秋虎,又看了看素素,忽然轻笑一声:“原来恩公已有如此美貌的……妹妹。难怪不肯回头。” 她把食盒和布料往地上一放,转身便走,临走前还回头深深地看了秋虎一眼。 “原来,那女的共伺两夫啊。”王氏冷笑着想。 ………… 门关上后,素素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秋虎走过去,伸手想拉她,却被她甩开。 素素抬起头,眼眶已经红了,声音带着明显的酸意:“……她比素素好看,身材也比素素好。大哥救她的时候,是不是也觉得她好看?” 秋虎眉头紧皱:“素素。” 素素却已经转过身,快步往主屋走,声音发颤:“素素不舒服,想自己待一会儿。” 秋虎站在原地,看着她离去的背影,胸口像被什么堵住。 他低头看了看地上的食盒和绸缎,忽然一脚踢开,声音低沉地对自己道:“……该死。” PS. 求留言、求珠珠!!!!你的支持是我更新的动力!!! 第六十一章吃醋的时候小穴就湿了(H) 晚上。 素素洗完澡后没有回主屋,而是直接去了东厢房。 秋虎正在擦身,听见门响,转头看见素素只穿了件薄薄的里衣站在门口,头发还湿着,眼尾微微发红。 他心头一紧:“素素……” 素素却没有说话。她直接走过去,把秋虎往床边一推,自己跨坐在他腿上,双手捧住他的脸,声音软软却带着明显的醋意:“大哥今天是不是看她看呆了?” 秋虎哑然:“没有。” “她胸比素素大,腰也软,大哥抱她的时候,是不是觉得很舒服?” “素素。”秋虎声音发紧,双手却已经下意识地扶住她的腰,“秋某只把她当普通人救。心里……只有你。” 素素却不依。她低头在他唇上狠狠咬了一口,声音带着哭腔:“可是她真的比素素好看……素素怕你哪天会喜欢她。” 秋虎终于忍不住,反手将她压在床上,低头狠狠吻住她,动作带着明显的急切和宠溺。 “素素。”他在她耳边哑声说,“你别再这样胡思乱想了。” 素素红着眼睛,却忽然伸手勾住他的脖子,说:“大哥……素素今晚想好好服侍你。可以吗?” 她说着,已经主动把脸埋进秋虎的颈窝,嘴唇轻轻吻着他的喉结,一路往下,吻过锁骨、胸口、腹肌。 秋虎的身体瞬间绷紧。 “素素……” 门外,秋凤刚处理完公文回来,听见东厢房传来的动静,脚步顿了顿。 他揉了揉眉心,低声自语:“……看来今晚要一个人睡了。” ………… 素素跪在秋虎腿间,双手解开他的裤带,把那根已经有些硬起来的性器小心地掏了出来。她低着头,红着脸,却异常认真地用小手握住,慢慢上下套弄起来。 秋虎低低地吸了口气。 他伸手抚摸她的头发,声音低哑:“素素……你不用这样。” “要的。”素素却固执地摇头,她低下头,张开小嘴,把龟头含了进去。 温暖湿润的口腔紧紧包裹着他,舌头卖力地舔弄着龟头。她一边含着,一边用手继续套弄下面,动作虽然不熟练,却带着明显的讨好和急切。 秋虎的呼吸立刻粗重起来。 他低头看着素素跪在他面前努力服侍的样子,心口又酸又热。他知道她是因为今天那个女人吃醋了,所以才这么用力地想证明自己。 素素含了一会儿,忽然抬起头,声音带着鼻音:“大哥……素素比她好看吗?” 秋虎哑声:“好看。” “素素的身材……比她差吗?” 秋虎沉默了两秒,忽然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声音低沉:“素素。” 素素却已经红着眼睛继续往下。她把秋虎的性器含得更深,喉咙收缩着吮吸,口水顺着茎身往下流。她一边做,一边含糊地说:“素素……素素今天看到她那么漂亮,就怕大哥会喜欢她……所以素素想让大哥只记得素素……只想要素素……” 秋虎的眼睛暗了下去。 他忽然伸手把素素从地上捞起来,直接压到床上。素素惊呼一声,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他翻了个身,跪趴在床上。 “大哥……?” 秋虎伸手把她薄薄的里衣掀到腰上,一手握住她的腰,一手探到她腿间,发现那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 他低笑了一声,声音带着明显的惩罚意味:“素素……你吃醋的时候,小穴就这么湿?” 素素羞得把脸埋进枕头里,声音发颤:“……不是。” 秋虎却已经把粗硬的性器抵在她湿滑的穴口,缓慢地推进去。 “啊……!” 素素被撑得发颤,双手死死抓住床单。 秋虎却没有立刻动。他低头吻着她的后颈,声音低沉:“素素,今天那个女人长得确实比你好看,身材也比你丰满。” 素素的身体猛地一僵,眼泪瞬间涌出来。 秋虎却继续道:“但是大哥看她的时候,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他忽然用力往前一顶,整根没入最深处。 “——我只想要素素。” “啊——!” 素素哭叫着往后挺腰,声音带着哭腔:“大哥……” 秋虎却开始缓慢却有力地抽插起来,每一下都撞得很深。他一边动,一边在她耳边低声哄着:“素素别哭……大哥心里只有你。” “素素今天那么用力地讨好大哥,大哥很喜欢。” “但是……你要是再因为这种事吃醋,大哥就真的要惩罚你了。” 素素被他操得眼泪直流,却又爽得浑身发软。她哭着回头看他,声音断断断续:“那……那大哥现在是在惩罚素素吗?” 秋虎低头狠狠吻住她,动作却越来越重。 “是。” 他把她压得更低,腰部用力撞击,声音沙哑:“惩罚素素今天吃醋……惩罚素素跑掉不理大哥……惩罚素素胡思乱想。” 素素被他操得哭喊连连,小穴却越来越紧,死死绞着他。 秋虎低吼着加快速度,最后深深顶入,把滚烫的精液全部射进她最深处。 高潮过后,他没有立刻拔出来,而是把素素翻过来,抱进怀里,低头吻去她脸上的泪水,声音终于软下来:“素素……别再胡思乱想了。” 素素虚软地靠在他胸口,问道:“……大哥真的只喜欢素素吗?” 秋虎低头,在她唇上轻轻吻了一下,声音坚定:“只喜欢素素,一辈子都是。” 他忽然坏心眼地又往前顶了一下,声音低哑:“现在……素素还吃醋吗?” 素素被顶得发颤,却忽然伸手抱住他的脖子,声音软软地承认:“……还吃。” 秋虎哑然失笑。 他把她压回床上,声音带着无奈和宠溺:“那今晚……大哥就继续惩罚你,直到你不吃醋为止。” 秋虎慢慢把阳具从她湿滑的小穴里拔出来。带着精液和淫水的粗长肉棒“啵”地一声离开她穴口,带出一大股白浊,从她红肿的阴唇间缓缓流下。 素素腿间一空,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秋虎翻了个身,让她仰躺在床上。 秋虎跪在她两腿之间,目光沉沉地落在她已经彻底湿透、又红又肿的小穴上。 他伸手,用两根手指缓缓拨开她湿滑的阴唇,看着自己刚射进去的浓精从她穴口一点点往外流。 秋虎忽然把素素两条腿大大分开,抬起她的一条腿扛在自己肩上,然后把还沾满她淫水和自己精液的粗硬阳具,抵在了她粉嫩的后庭口上。 他用龟头缓慢地在她紧闭的后庭口上磨蹭,沾着湿滑的液体,把穴口涂得又湿又亮。 “今天上下两张嘴都用过了……现在该让大哥好好用这里了。” 秋虎深深吸了口气,腰身缓缓往前顶。 龟头一点点撑开她紧致的后庭。 素素颤抖着,声音带着哭腔却又夹杂着无法抑制的快感。 粗长的阳具一点点没入她的后庭,层层嫩肉被强行撑开,紧紧绞着他。 秋虎终于完全进入。他低头看着两人结合的地方——自己粗长的阳具整根没入素素粉嫩的后庭,穴口被撑得紧紧的,紧紧包裹着他。 秋虎却没有立刻动。他低头狠狠吻住她,舌头强势地撬开她的牙关,在她嘴里肆意搅动,同时一只手伸到她前面,轻轻揉按她肿起的阴蒂。 素素被前后夹击,腰肢不受控制地轻轻扭动。 秋虎这才开始缓慢地抽插起来,每一次抽出都只剩龟头留在穴口,然后再整根没入,撞得她雪白的臀部轻轻颤动。 素素被操得哭喊连连,声音又软又媚:“大哥……好深……素素的后庭……要被大哥撑坏了……” 秋虎却越听越兴奋。他加快了速度,腰部用力撞击,每一下都撞得很深,撞得她后庭一阵阵收缩,紧紧绞着他。 他低头在她耳边喘息着说:“大哥现在把你三个穴占了……素素还吃醋吗?” 素素哭着摇头,却又哭着点头,彻底乱了。 秋虎忽然低吼一声,把她两条腿压到她胸前,身体几乎折迭起来,凶狠地抽插起来。 “素素……记住……” “不管别人长得多好看……大哥只想要你。” “你的小穴、你的后庭、你的嘴巴……都是大哥的。” 素素被他操得神志不清,眼泪和口水一起往下流。她哭喊着抱住秋虎的脖子,声音带着哭腔和彻底的臣服:“是……都是大哥的……素素全是大哥的……大哥想怎么惩罚素素都行……” 秋虎终于再也忍不住,快速抽插百来下后,他低吼着深深顶入她后庭最深处,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股喷射进去,把她后庭灌得满满的。 素素在高潮中,后庭死死绞紧他的阳具,哭着叫出声来。 高潮过后,秋虎没有立刻拔出来,而是把素素抱进怀里,低头吻着她满是泪痕的脸,声音终于软下来,带着浓浓的宠溺:“素素……别哭了。” 他轻轻擦去她眼角的泪,声音低哑:“下次再因为这种事吃醋……” 他忽然又往前顶了一下,声音带着威胁又带着笑:“……大哥就继续从后面惩罚你。” 素素身体一颤,却忽然伸手抱紧他,声音软软地、带着一点委屈和撒娇:“那……那素素以后就一直吃醋好了……” 秋虎哑然失笑。 他把她抱得更紧,声音低沉却带着无可奈何的温柔:“……你这丫头。” PS. 求留言、求珠珠!!!!你的支持是我更新的动力!!! 第六十二章报仇(非主角H) 王氏被秋虎当面拒绝后,回到家中一连几天都睡不着。 她越想越不甘心。 那个叫凌素素的小姑娘,年纪轻轻,身材瘦弱,哪里比得上她?她王氏懂得男人,也知道怎么让男人舒服。可秋虎却连看都不看她一眼,太可恶了。 王氏咬着唇,杏眼渐渐涌起阴狠的光芒。 她想报仇,她让那个小姑娘名声扫地! 而要毁掉一个女人的名声,最快的办法,就是造谣。 她想到了码头。 ………… 码头西边有一片破旧的棚屋区,常年聚集着一些不三不四的汉子。其中有个叫“刘霸”的汉子,是这一片公认的恶霸,也是之前调戏凌素素的那个混蛋。 刘霸三十五六岁,膀大腰圆,脸上有道刀疤从左眼角一直拉到嘴角,把整张脸扯得歪斜难看。眼睛细小而阴毒,嘴唇厚而紫黑,牙齿发黄,嘴里永远带着一股酒臭和汗臭。他最喜欢干的事,就是欺负寡妇和孤女,收保护费,收“好处”。 王氏打扮得干净些,提着两壶好酒和一包银子,找到了刘霸的窝。 刘霸正赤着上身坐在门槛上剔牙,看见王氏走来,眯起眼上下打量,嘴角勾起一抹下流的笑。 “哟,这不是王寡妇吗?怎么有空来找我?” 王氏强忍着厌恶,挤出一丝笑:“刘大哥……小女子有件事,想请大哥帮忙。” 她把酒和银子放在桌上,低声把自己的要求说了出来:“帮我散播消息……就说东城官府秋大人的媳妇凌素素,不守妇道,勾引她的大伯秋虎。最好让全镇都知道。” 刘霸听完,愣了一下,随即大笑起来,笑得满嘴黄牙都露出来。 “王寡妇,你这是想整死那个小娘们啊?”他舔了舔嘴唇,目光在她丰满的胸前扫来扫去,“不过……你凭什么让我帮忙?光靠这两壶酒和几两银子,可不够。” 王氏咬了咬唇,声音压得极低:“……小女子愿意……服侍刘大哥一次。” 刘霸的眼睛瞬间亮了,如此漂亮的女人,他还从未试过啊。 他站起身,粗鲁地一把抓住王氏的手腕,把她拽进屋里,反手关上门。 “行啊。”他阴笑着,“你好好伺候我,我就帮你办。” ………… 屋里又脏又乱,地上散落着酒坛和脏衣服。 刘霸把王氏按在破床上,粗暴地扯开她的衣襟。她的丰满胸脯弹出来,他直接低下头,带着酒臭的嘴狠狠咬住一侧乳头,牙齿用力磨蹭。 “啊……!”王氏痛得叫出声,却不敢反抗。 刘霸一边粗鲁地揉捏她另一侧乳房,一边低声骂道:“王寡妇,你这奶子还真他妈大……比那些小姑娘水灵多了。” 他很快脱掉裤子,那根东西又黑又粗,带着一股难闻的骚味,直挺挺地弹出来。他根本没有前戏,直接扒开王氏的腿,对准她已经有些湿润的穴口,凶狠地一顶到底。 “啊——!” 王氏痛得眼泪掉下来。刘三的阳具又粗又硬,撞得她子宫发疼。他却像野兽一样,腰部疯狂地抽插,每一下都又重又狠,撞得床板“吱呀吱呀”直响。 “操……你这骚寡妇,里面还真他妈紧……”刘三喘着粗气,汗水从脸上滴到王氏身上,“老子今天要干死你……” 他一边操,一边用脏手掐着王氏的脖子,逼她抬头看他那张丑陋的脸。 “记住……你求我的时候,就得像条母狗一样趴着让老子操。” 王氏咬着唇,眼泪不停往下流,却还是忍着痛,配合着他扭腰。 刘霸操得越来越凶,床几乎要散架。他忽然把王氏翻过来,让她跪趴着,从后面凶狠地干。粗长的阳具一次次撞进她后庭和前穴,撞得她哭喊出声。 “刘……刘大哥……轻一点……” “轻你妈!”刘霸一巴掌扇在她雪白的屁股上,扇得又红又肿,“要老子帮你,你就得好好让老子爽!” 他操了足足半柱香的时间,最后低吼一声,把一股股又浓又臭的精液全部射进王氏体内。 射完后,他还不满足,又把半软的阳具塞进王氏嘴里,命令她舔干净。 王氏红着眼睛,忍着恶心,把他又脏又臭的性器含进嘴里,一点一点舔舐。 刘霸满意地摸着她的头,阴笑着说:“行……王寡妇,你的本事老子记住了。” “明天开始,我就让兄弟们在镇上和码头散消息……就说那个叫凌素素的小娘们,勾引她大伯,乱伦不要脸。” 他低头看着王氏狼狈的样子,忽然又笑了一声:“不过……你要是还想让我多帮帮忙……下次再来找我的时候,得把后庭也洗干净。” 王氏咬着唇,声音发颤:“……我知道了。” 第六十三章谣言 三天后。 镇上和码头开始悄悄流传起一种说法:“听说东城官府秋大人的媳妇……跟她大伯有不清不楚的关系。” “就是那个叫秋虎的啊……听说那小媳妇天天往他屋里跑……” 起初只是小范围的议论。现在,在肉铺,在茶馆,在码头卸货的汉子都有人讨论。 “王寡妇前阵子不是被秋虎救过吗?她亲口说的。” “官府里的事,咱们这些小老百姓少议论……但要是真有这档子事,秋大人可就丢大人了。” 这些话像长了翅膀,先在码头传开,再顺着挑水、卖菜、送货的人传进镇上,最后悄无声息地钻进了官府后院的墙缝。 素素是第一个察觉到不对的。 那天下午,她提着篮子去后街买菜。平时她去,摊主都会热情地打招呼,今天却有几个熟识的妇人看见她后,脸色微变,赶紧低头忙活。 她挑了两把青菜,正要付钱,一个卖豆腐的婆子忽然压低声音对旁边的人说:“……就是她。听说跟她大伯……啧。” 素素的手指猛地一僵。 她抬起头,看见那两个妇人立刻别开视线,假装看别处。她心口像被什么狠狠撞了一下,耳边嗡嗡作响。 她没买完菜,转身就往官府走。脚步越来越快,最后几乎是小跑着回来的。 推开后门时,她已经脸色煞白。 秋虎正在后院劈柴,听到动静抬起头,看见她这副模样,立刻放下斧头。 “素素?怎么了?” 素素看着他,嘴唇动了动,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她忽然转身冲进主屋,把自己反锁在房间里。 秋虎追到门前,敲门:“素素,开门。” 里面没有声音。 他沉默了两秒,转身去找秋凤。 ………… 秋凤早上去了衙门。 他一进门就觉得气氛不对。两个小厮看见他,眼神躲闪,行礼时手都在抖。 他把其中一个叫到房里,声音平静:“说。外面在传什么。” 小厮跪在地上,额头冒汗,声音发颤:“大……大人……外面在传……说夫人……跟秋大爷……有……有不清不楚的关系……” 秋凤的手指猛地收紧,捏断了手中的毛笔。 墨汁顺着指缝滴在公文上,他却像没看见一样。 “谁在传?” “小人……小人不知道……码头和镇上都在说……还有人说……是王寡妇亲口讲的……” 秋凤闭了闭眼,声音低沉得可怕。他坐在椅子上,胸口起伏了好几下,才慢慢站起来,回家了。 ………… 他先去了东厢房。 秋虎正坐在床沿,脸色沉得像暴雨前的天空。 “凤儿。”他抬起头,“你也听说了。” 秋凤点头,声音压得极低:“你呢?” “我今天去了码头。”秋虎握紧拳头,指节发白,“那些人说……是王氏找了码头刘霸,让刘霸的人散的。” 秋凤的眼神瞬间冷下来。 “刘霸……”他重复这个名字,像在咬碎它,“好大的胆子。上次放他一马,现在竟然欺上门来了!”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同样的杀意。 “先别急着动手。”秋凤压下怒火,“素素呢?” “她把自己关在主屋里,不肯开门。”秋虎声音发紧,“我怕她出事。” 秋凤深吸一口气,转身往主屋走。秋虎跟在他身后。 ………… 素素把门反锁了。 她坐在床边,双手抱住膝盖,身体不停发抖。 谣言像一把刀,一刀刀割在她心上。 现在……大家都在说她勾引大伯。 如果害得秋凤丢了官,害得秋虎没脸见人,那该怎么办。 她越想越怕,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手指死死掐进手臂,痛得发麻,她却感觉不到。 门外传来敲门声。 “素素,是我。”秋凤的声音,“开门。” 素素没有动。 “素素。”这次是秋虎低沉的声音,“我们都知道了。开门,让我们进去。” 门栓“咔”地一声被拉开。 素素站在门后,头发散乱,眼眶通红,脸颊全是泪痕。她看着站在门外的两个男人,忽然再也忍不住,扑进秋凤怀里,哭得几乎喘不过气。 “……二哥……大哥……素素好怕……” 秋凤立刻抱住她,下巴抵在她发顶,声音发紧:“不怕。我们在。” 素素的肩膀剧烈颤抖,声音带着绝望:“大家都在说……说素素不守妇道……勾引大伯……秋凤你以后还要做官……会不会因为素素把你连累了……?” 秋凤声音低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重量:“素素,听着。” “谣言是别人造的,我们会查清楚,会让造谣的人付出代价,很快就会没事的。” 素素哭得喘不过气来,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极轻地、带着哭音说:“……真的吗?” “真的。”秋凤和秋虎几乎同时回答。 秋虎站在旁边,看着素素哭成泪人的样子,心口像被刀绞。他伸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背,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素素却忽然转头,红着眼睛看向秋虎,声音带着哭腔和自责:“大哥……素素是不是给你惹麻烦了……?” “别说傻话。”秋虎打断她,声音低沉却带着明显的怒意,“这事跟素素无关。是那个女人和刘霸该死。” 素素却还是哭:“可是……大家都在说素素脏……说素素勾引大伯……秋凤以后要升官,会不会……” 秋凤忽然用力抱紧她,声音低哑:“素素。” “凤儿娶你,就是要跟你过一辈子。官不官的,无所谓。” 素素哭着抬起头,看看秋凤,又看看秋虎。 秋虎也低头看着她,目光沉沉:“素素,你只要记住一件事——” “我们两个,都只想要你,其他流言蜚语,名利得失,我们不管。” 素素终于安静了下来,她担心了一整天,忍不住就把脸埋在秋凤胸口,窝在他身上睡着了。 秋虎看着她瘦弱的肩膀,忽然转头对秋凤道:“凤儿,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 秋凤眼神冷下来:“我知道。” “刘霸和那个王氏……”秋虎声音低沉,“我去处理。” 秋凤却摇头:“不能你去。你现在身份敏感,一动手就坐实了谣言。” 他顿了顿,声音带着杀意:“我来。” 秋虎沉默了两秒,忽然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那你小心点。” 秋凤笑了笑,眼底却没有笑意:“放心。” 第六十四章处理 夜色已深,东城官府却灯火通明。 秋凤坐在书房里,面前摊开几张名单。他手指缓慢地划过名字,每划过一个,眼神就冷一分。 小厮跪在桌前,声音发颤:“大人……小的已经查过了。这几年刘霸在码头收保护费、欺负寡妇、强抢货物的事,至少有十七起。证人都有,只是没人敢报官。” 秋凤把名单推到一边,声音平静:“把证人名单和口供都整理好。明天一早送到县衙,让他们连夜处理。” 秋凤抬起眼,眼神冷得像冰:“谣言已经传出去了。官府里的人也在议论。如果我不动用官面上的手段,只会让谣言坐实。” 他顿了顿,声音低沉:“刘霸的事,我要让他这次彻底翻不了身。” 小厮连连点头,退了出去。 秋凤靠在椅背上,揉了揉眉心。窗外夜风吹进书房,他忽然想起素素哭着扑进他怀里的样子,心口又是一阵发紧。 他站起身,推开书房门,往后院走去。 ………… 东厢房里,秋虎正坐在床沿擦刀。 那把猎刀他已经擦了很久,刀身在灯下泛着冷光。他每擦一下,脑海里就浮现素素今天崩溃哭泣的样子。 门被推开。 秋凤走进来,声音低沉:“准备好了吗?” 秋虎抬起头,眼神沉沉:“随时可以走。” 秋凤在他对面坐下,声音压得很低:“我已经让人把刘霸这些年的罪证整理好,明天一早送到县衙。官面上的事,我来处理。” 秋虎点头:“那我去码头。” 秋凤皱眉:“你去?” “我去。”秋虎声音低沉,“刘霸这种人,只怕不怕官府。我去让他知道……造谣素素是什么下场。” 秋凤沉默了两秒:“那我们分头行动。你去吓唬刘霸,我去处理王氏。” 秋虎抬头看他。 秋凤声音平静:“王氏找刘三散谣,动机太明显了。她想毁素素名声,好有机会接近你。我今天已经派人去查她丈夫死因和她这些年的行踪。结果……很有意思。” 秋虎眉头一挑。 秋凤从袖子里抽出一张纸,推到他面前:“她丈夫三年前死于意外落水。死前和她大吵一架,疑点很多。镇上有人说……她丈夫死后,她曾找人威胁过几个和她丈夫有旧怨的人。” 秋虎握紧拳头,声音发冷:“她敢动素素,就得付出代价。” 秋凤站起身,拍了拍他的肩膀:“今晚别做得太狠。我们要的是灭谣,不是杀人。” 秋虎没有回答,只是把猎刀插回刀鞘,声音低沉:“我有分寸。” 两人对视一眼,同时转身出门。 ………… 码头在深夜依然有零星的灯火。 秋虎一个人走在湿滑的石板路上,身形高大,脚步沉稳。路过的汉子看见他,都下意识地往旁边让开。 他直接找到刘霸常去的那个破棚屋。 屋里酒气熏天,刘霸正赤着上身和几个手下喝酒。他膀大腰圆,比秋虎还壮上一圈,胸口和手臂上全是旧疤,脸上横着一道刀疤,从左眼拉到右嘴角,把整张脸扯得凶恶难看。他看见来人,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啪”地一声把酒碗摔在桌上,站起身,声音粗哑地大笑:“秋虎?!你还敢来!!” 屋里的几个汉子立刻安静下来,有人甚至往后缩了缩。 秋虎慢慢走进来,脚步沉稳,声音低沉得像从地底传来:“刘霸。” 刘霸也不示弱,大步走上前,站在秋虎面前,居高临下地低头看着他,嘴角勾着嘲讽的笑:“哟,听说你现在跟弟弟住进官府了,还刮了胡子,变体面了?怎么,官府的饭吃腻了,又想回码头打架?” 秋虎没有理他这些话,只是走到桌前,一掌拍在桌上。酒坛震得跳起来,酒水溅了刘霸一手。 刘霸脸色一沉,却没有后退,反而往前逼近半步,胸口几乎要撞到秋虎身上。 “谁让你散素素的谣言?” 刘霸闻言,眼睛眯了眯,忽然大笑起来,笑声震得屋顶发颤:“哈哈哈哈……原来是为了那个小娘们来的!” 他舔了舔嘴唇,声音下流地拖长:“王寡妇找我办事,说只要把那个叫凌素素的小丫头名声搞臭,她就……嘿嘿。你说,老子凭什么不接这活?” 秋虎的眼神瞬间冷下来。 刘霸却一点也不怕。他反而往前又逼了一步,声音带着挑衅:“秋虎,你别以为你现在跟官府沾上边就了不起。老子在码头混了十几年,手底下兄弟比你的人多了去了。你今天敢一个人来,就不怕我把你留在这?” 屋里的几个手下立刻围了上来,气氛瞬间紧张。 秋虎却只是静静地看着刘霸,声音低沉得没有一丝波澜:“你知不知道,你散的谣,差点把我的女人逼疯。” 刘霸冷笑一声:“逼疯了?那就怪她自己命贱呗。敢勾引大伯——” 话还没说完,秋虎忽然出手。 他速度快得惊人,一把抓住刘霸的衣领,同时另一只手扣住他的手腕,猛地一拧一带。 刘霸只觉得手臂一阵剧痛,整个人被秋虎借力掀了起来,重重摔在桌上。酒坛碎裂,酒水和残羹溅了满地。 几个手下刚要冲上来,秋虎已经一脚踩在刘霸的胸口上,力道沉得可怕。刘霸被踩得喘不过气,脸涨得通红,却还是恶狠狠地骂:“秋虎……你他妈……敢动我……” 秋虎低头看着他,声音冷得像冰:“刘霸,我今天来,不是跟你讲道理的。” “我只给你两个选择。” “第一,明天一早你自己去官府自首,把这些年收保护费、欺负人、强抢货物的事全招了。或许还能留条命。” “第二……” 秋虎忽然用力一脚,把刘霸踩得胸骨发出一声脆响。 “……我现在就把你扔进码头喂鱼。” 刘霸疼得额头冒冷汗,却还是死鸭子嘴硬地笑:“哈哈……秋虎,你敢杀我?官府的人不会放过你……你弟弟是官,你想连累他?” 秋虎的眼神更冷了。 他忽然俯下身,声音低得只有刘霸能听见:“凤儿是官,但我不是。” “我只是一个打猎的。” “你要是敢再传一句素素的谣,我就让你知道,什么叫死。” 刘霸终于沉默了。 他看着秋虎眼里的杀意,终于明白——眼前这个男人,不是在吓唬他。 他真的敢。 过了好一会儿,刘霸才声音发颤地挤出一句话:“……我自首。” 秋虎直起身,把脚从他胸口移开,声音平静:“明早不见你去县衙,我就再来。” 他转过身,目光扫过屋里其他几个已经吓得腿软的手下,声音低沉:“今天的事,谁敢再传一句谣,下场比他还惨。” 说完,他头也不回地走了。 屋里只剩下刘霸躺在碎酒坛和酒水里,胸口剧痛,脸色铁青。 他狠狠一拳砸在地上,声音带着不甘和怨毒:“秋虎……你他妈给我等着……反正我县衙里有人脉,他们也不会把我怎么着!” ………… 与此同时,秋凤去了王氏家。 王氏显然没料到这么快就有人找上门。她开门看见秋凤,脸色瞬间变了。 “秋……秋大人……” 秋凤站在门口,身后跟着两个衙役,声音平静得可怕:“王氏,我来问你一件事。” 王氏强撑着笑:“秋大人……小女子有眼无珠……不知大人深夜来访有何贵干?” 秋凤直接开门见山:“是谁让你找刘三散素素的谣言?” 王氏脸色煞白:“秋大人……小女子……小女子没有……” 秋凤忽然冷笑一声:“王氏,你丈夫三年前落水而死的事,县衙卷宗里还有疑点。你要是想让我现在就派人把你抓去对质,我可以成全你。” 王氏双腿一软,差点跪在地上。 她死死咬着唇,过了好一会儿,才声音发颤地说:“……是小女子……小女子嫉妒……嫉妒那个小姑娘……秋虎救了我,我却看上他了……我想毁了她……” 秋凤看着她,眼神像看死人一样。 “所以你就把谣言造到素素头上?” 王氏哭着点头:“小女子知错了……秋大人饶命……” 秋凤却没有丝毫怜悯。 他声音冷淡:“明天一早,你自己去镇上,把谣言是怎么来的说清楚。谁问你,你就照实说。” 王氏抬起头,惊恐地看着他:“那……那小女子以后还怎么在镇上活……” 秋凤忽然上前一步,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声音低沉得带着杀意:“你造谣的时候,就该想到后果。” “如果你敢再靠近素素半步……我保证,你的下场会比刘霸还惨。” 说完,他转身就走,头也不回。 王氏瘫坐在地上,眼泪和鼻涕一起往下流。 ………… 深夜,秋凤和秋虎几乎同时回到官府。 两人先去了书房,简单交换了情况。 “刘三明天会自首。”秋虎声音低沉,“我已经吓住他手下的人了。” 秋凤点头:“王氏也松口了。明天她会去镇上澄清。” 秋虎忽然抬头:“素素呢?” 秋凤沉默了两秒:“应该醒了。” 两人一起往主屋走去。 推开门时,素素果然醒了。她坐在床头,抱着膝盖,眼睛红肿,显然哭过。 看见他们回来,她眼睛一亮,却又很快低头,声音发颤:“……你们回来了。” 秋凤走过去,把她轻轻拉进怀里:“回来了。” 秋虎坐在床边,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发,声音低沉:“事已经处理得差不多了。明天谣言应该就会压下去。” 素素却还是不放心:“真的吗……?” 秋凤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真的。” 素素忽然伸手,同时抓住两个男人的手,声音带着哭腔:“……那今晚……你们别走,好不好?素素想两个人都陪着……” 秋虎和秋凤对视一眼。 秋凤忽然把素素抱起来,放到床中间,自己脱掉外衫躺下。 秋虎也脱掉外衣,躺到素素另一边。 素素被两个男人夹在中间,左边是秋凤温暖的胸膛,右边是秋虎结实的臂膀。她忽然觉得眼泪又要掉下来,却强忍着,把脸埋在秋凤怀里。 “大哥……二哥……谢谢你们。” 秋虎低声说:“别说谢谢。” 秋凤则轻轻抚摸她的背:“睡吧。我们都在。” 素素终于放松下来,靠在两个男人中间,慢慢睡着。 ………… 第二天一早,谣言果然开始变味。 镇上有人看见王氏站在街口,哭着说自己因为嫉妒才找人造谣。 素素站在后院浇菜,忽然听见两个小厮在议论:“……原来是王寡妇嫉妒啊……” “啧啧,那小夫人可真冤……” 素素握着水壶的手微微发抖,却忽然笑了。 她转头看向主屋的方向,眼睛弯了弯。 第六十五章放火杀人 几天后,秋凤从县衙得到的消息让兄弟俩彻底怒了。 刘霸果然去了自首。 但他只在县衙里待了不到两天,就被安排进了一间单独的牢房。里面铺着干净的被褥,每天有人送酒送肉,甚至还能叫人按摩。看守的人都对他客客气气,喊他“刘爷”。 秋凤把情报扔在桌上,声音冷得发颤:“他县衙里有人。把证人名单和口供压下来了。” 秋虎站在窗边,握着拳头,指节捏得发白。 “凤儿。”他声音低沉得可怕,“我忍不了。” 秋凤沉默了很久。 他也想起了素素那天崩溃的样子,也想起了自己亲口对她说“剩下的事,交给我们”。 最后,他缓缓开口,声音带着从未有过的冷意: “……那就别忍了。” ………… 当晚,兄弟俩在东厢房关上门,商量了很久。 秋凤声音压得很低:“不能明着动手。官面上已经盯上了刘霸,我们现在动手,会连累素素。” 秋虎盯着桌上的油灯,声音平静却带着杀意:“那就暗着来。” 秋凤抬头看他。 秋虎继续道:“县衙后院那间单人牢房,晚上只有两个看守轮班。我去把看守引开,你动手。” 秋凤皱眉:“我?” 秋虎看着弟弟,声音低沉:“你比我稳。烧完之后要处理痕迹,不能留下把柄。” 秋凤沉默了很久,才慢慢点头。 他从抽屉里拿出一张县衙后院的地图,指着其中一处:“这里是单人牢房的后窗。窗户是木头的,外面堆着杂物。点燃之后,火势会很快蔓延到里面。” 秋虎点头:“我去买火油和易燃的东西。” 秋凤忽然抬眼,声音带着最后的犹豫:“哥……我们真的要这么做?” 秋虎没有立刻回答。 他想起了素素那天跪在门口哭着求他们不要不要她的样子,想起了她红肿的眼睛和颤抖的声音。 他低声说:“凤儿,那天素素差点被谣言逼疯。” “刘霸现在在牢房里喝酒吃肉。” “你说,我们还能忍吗?” 秋凤闭了闭眼。 当他再睁开眼睛时,眼神已经彻底冷了下来。 “……好。” “今晚就做。” ………… 深夜,县衙后院。 秋虎先行动手。 他用早就准备好的蒙面布遮住脸,翻墙进了县衙。他没有直接去牢房,而是先扔了几块石头到另一边墙角,制造动静。 两个看守立刻被引了过去。 “谁?!” “有人闯进来!” 两人提着灯笼往声音来源跑去,秋虎趁机从另一条小路绕到单人牢房后窗。 窗外堆着干草、破布和几坛子旧油。 他把早就准备好的火油和易燃布条迅速洒在杂物堆上,然后从怀里掏出火折子。 火光一跳而起。 秋虎没有停留,迅速退到暗处,翻墙离开。 与此同时,秋凤在另一边处理了另一个看守的注意力。 当两个看守发现火情时,火已经烧得很旺了。 “救火!快救火!” “单人牢房着火了!” 刘霸在牢房里被烟呛醒时,已经晚了。 他拼命砸门喊叫,却发现门被人从外面反锁了。窗外火势凶猛,浓烟迅速灌进屋内。 “救命!救命啊——!” 他声嘶力竭地叫着,却没有人来救他。 火舌很快吞没了整个单人牢房。 刘霸的惨叫声在火光中持续了很久,最终渐渐消失。 ………… 第二天清晨,县衙后院一片狼藉。 单人牢房已经烧成一片焦黑的废墟,刘霸的尸体被烧得面目全非。 官府的人赶来查看,初步判断是“意外失火”——可能是看守不慎,或者有人故意纵火,但现场痕迹混乱,查不出头绪。 镇上和码头的人议论纷纷:“刘霸这辈子做的坏事太多了……报应来了。” “听说他被烧死的时候还在喊救命……啧啧。” 关于素素的谣言,因为王氏的公开澄清和刘霸的死,渐渐销声匿迹。 ………… 当晚,秋虎和秋凤回到官府时,已经是后半夜。 素素还没睡。 她坐在主屋里,等着他们。 看见两人回来,她立刻站起来,声音带着担心:“你们去哪了?怎么这么晚……身上还有烟味?” 秋虎和秋凤对视一眼。 秋凤走过去,把她轻轻抱进怀里,声音温柔:“没事。处理完一些事。” 素素却还是不安。她抬头看看秋凤,又看看秋虎,忽然小声问:“……是不是跟刘霸有关?” 两人同时沉默。 素素咬了咬唇,声音发颤却带着坚定:“如果……如果是为了我……那我不想你们为我做坏事。” 秋虎忽然伸手,轻轻按住她的后脑,把她脸埋进自己胸口,声音低沉:“素素。” “有些人,不死,我们就永远不安心。” 素素的身体微微一颤。 她没有再说话,只是把脸埋得更深,双手紧紧抓住秋虎的衣襟。 秋凤从后面抱住她,声音低柔:“已经结束了。” “以后……再也没有人敢乱说素素一句坏话。” 素素在两个男人中间,过了很久,才极轻地点了点头。 她声音软软的,却带着一点哭腔: “……那我们三个,以后一直在一起,好不好?” 秋虎和秋凤同时用力抱紧她。 “一直在一起。” 第六十六章江南 事情过去了一个多月。 谣言彻底消失了。刘霸的死被县衙定为“意外失火”,没人再敢提素素的名字。王氏也在镇上当众澄清了一切后,灰溜溜地搬离了东城。官府里那些议论的声音,也被秋凤用铁腕压了下去。 素素的脸色终于慢慢恢复了正常,但秋凤和秋虎还是能感觉到,她偶尔会夜里惊醒,抱着其中一人睡不着。 一个清晨,秋凤处理完公文后,忽然对秋虎说:“带素素去江南吧。” 秋虎正在后院劈柴,动作顿了顿。 秋凤继续道:“她这些日子一直闷在府里,出去走走也好。江南水乡,风景好,也没人认识我们。” 秋虎把斧头放下,擦了擦手,声音低沉:“好。” 当晚,秋凤把素素叫到主屋,认真地说了这个决定。 素素先是愣住,随后眼睛渐渐亮了起来。她虽然没去过江南,但听人说过那里的美。她红着脸小声问:“……真的可以吗?秋凤你衙门里的事……” 秋凤摸了摸她的头发,声音温柔:“我已经请了假。最多一个月就回来。” 秋虎坐在旁边,补充了一句:“想去就去。” 素素看着两个男人认真的眼神,忽然眼眶发热。她用力点头,声音带着一点鼻音:“……想去。” ………… 十天后,他们三人终于抵达江南。 时值初夏,江南的空气湿润而带着花香。河道纵横,小桥流水,青石板路两旁开满了粉白相间的花。素素第一次见到这样的景色,兴奋得几乎走不动路,左看看右看看,像个刚出笼的小鸟。 秋凤和秋虎一人牵着她一只手,护在她两侧。素素走在中间,左边是秋凤清俊儒雅的脸,右边是秋虎高大结实的身体。她忽然觉得心口满满的,都是幸福。 素素最喜欢看那些卖绸缎和首饰的小铺子。秋凤给她买了一条湖蓝色的丝带,亲自替她系在发尾;秋虎则看中了一对银镯子,粗鲁地往素素手腕上一套,说“戴着玩”。素素又羞又喜,左边看看右边看看,笑得眼睛弯弯的。 三人一路走,一路吃。素素尝了桂花糕、糖粥、藕粉,秋凤帮她擦嘴角,秋虎则负责提东西。路人看他们三人,难免多看几眼——一个清秀的年轻公子,一个高大沉默的汉子,中间一个娇小明艳的小娘子,看起来格外惹眼。 逛到下午时,街道忽然变得热闹起来。 前面有一条比较偏的小巷,巷口挂着几盏红灯笼,门口写着“雅趣斋”三个字。门口摆着几件精致的木盒和丝绸,隐约能看见里面放着一些形状奇特的器物。 素素好奇地多看了两眼。 秋凤和秋虎也注意到了。 秋凤微微挑眉,秋虎则直接拉着素素往那边走。 “大哥?”素素脸一下子红了,“那……那是什么店?” 秋虎声音低沉:“进去看看。” 秋凤笑了笑,没有反对,反而从后面轻轻推了她一把:“去吧。” 素素又羞又好奇,被两个男人带着走进了店里。 店里光线昏暗,空气里带着淡淡的檀香和一种说不清的甜腻味道。货架上摆满了各式各样的东西——晶莹的玉质器物、丝绸编成的绳索、各种小瓶小罐的油膏,还有一些素素完全叫不出名字的物件。 掌柜是个中年妇人,看见三人进来,眼睛顿时亮了。她上下打量了一眼,笑着招呼:“三位客官……是想买些夫妻间用的东西吗?” 素素的脸瞬间烧了起来。她下意识往后缩,却被秋虎从后面抱住腰,没让她退出去。 秋凤则走上前,随手拿起一个精致的白玉小瓶,打开闻了闻,声音平静:“这是什么?” “这是夫妻合欢油,滋润又香。”掌柜笑得意味深长,“用在身上,特别舒服。” 秋虎也拿起一样东西——一条细细的红色丝绳,上面还带着小铃铛。他捏了捏,声音低沉:“这个呢?” “这是缚绳,客官可以用来……玩一些有趣的把戏。” 素素听得耳朵根都红透了。她想拉秋虎走,却被他反手握住手腕。 秋凤和秋虎对视一眼,几乎同时开口:“这些都要。” 掌柜眼睛笑得眯成一条缝:“客官真是爽快!要不要我再给你们推荐几样?这个小玉珠可以放在……还有这个羽毛,可以用来……” 素素已经彻底说不出话了。她红着脸把头埋在秋虎胸口,只觉得两个男人买东西的速度快得惊人。不到一刻钟,柜台上已经堆了一大堆东西——合欢油、丝绳、玉器、小瓶小罐,还有几件半透明的薄纱衣物。 秋凤付钱的时候,掌柜还热情地塞给他们一个小锦盒:“这是赠品,客官慢慢用。” 素素几乎是逃也似的被两个男人带出店门。 她走在街上,脸一直红到脖子根,小声埋怨:“你们……你们怎么买那么多……” 秋虎低头看她,声音带着笑意:“不喜欢?” 素素咬着唇,声音细细的:“……不是不喜欢……只是……” 秋凤从后面抱住她,在她耳边低声说:“不喜欢的话,晚上我们就不用。” 素素更红了,却还是小声反驳:“……谁说不用了……” 秋虎和秋凤同时笑出声来。 ………… 天色渐渐暗下来。 三人逛了一整天,素素已经有些累了。秋凤看她走路发软,便直接把她打横抱起来。素素惊呼一声,却还是乖乖地环住他的脖子,把脸埋在他肩窝里。 他们走到附近的一家客栈。 掌柜一看见他们,脸上立刻露出为难的神色:“几位客官……不好意思啊,今天只剩最后一间房了……” 秋凤抱着素素,声音平静:“一间就一间。” 掌柜更尴尬了:“可是……只有一间……大床房……” 秋虎直接把银子往柜台上一放,声音低沉:“我们要。” 掌柜看三人亲密的样子,也没再多说什么,赶紧把钥匙递过去:“那……那三位请便……” 秋凤抱着素素往楼上走,秋虎跟在后面,手里提着今天买的一大堆东西。 推开房门,里面果然只有一张大床,床边摆着简单的桌椅和屏风。房间不大,但收拾得干净,窗外还能看见河道上的灯火。 秋凤把素素放在床上,素素红着脸看着两个男人把东西一样样拿出来摆在桌上——那些合欢油、丝绳、玉器,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暧昧。 她忽然小声问:“……今晚,我们真的要住一间房?” 秋虎走过来,把她拉进怀里,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声音低沉:“嗯。” “今晚,我们三个,都在一起。” 秋凤也走过来,从后面抱住她,声音温柔:“素素……想住的话,就住。” “不想住,我们可以再去找别的客栈。” 素素在两个男人中间,左边是秋虎结实的胸膛,右边是秋凤温暖的怀抱。她沉默了很久,才极轻地点了点头。 声音软软的,带着一点羞涩,却带着坚定:“……住。” “素素想和你们两个……一起。” 窗外,江南的夜色正浓。 第六十七章三人行(上)(3P)(H) 素素洗完澡后,只穿了件薄薄的白色里衣,头发还带着水汽。她爬上床,习惯性地睡在中间。左边是秋凤,右边是秋虎。 “今天逛了一天,累不累?”秋凤躺下来,伸手轻轻抚摸她的脸。 素素摇头,声音软软的:“不累……就是脚有点酸。” 秋虎也躺下,把她往自己怀里带了带,低声说:“睡吧。” 素素“嗯”了一声,很快闭上眼睛。她真的很累,呼吸渐渐平稳下来,睡得沉沉的。 房间里只剩下一盏昏黄的油灯。 秋凤侧身看着素素睡着的脸,目光渐渐暗了下去。他想起今天在情趣店买的那堆东西,又想起素素红着脸说“不是不喜欢”的样子。 他伸手,隔着薄薄的里衣,轻轻按在素素的腰上。 素素睡得正熟,没有反应。 秋凤的手慢慢往下,隔着衣料覆在她腿间,轻轻摩挲了两下。素素下意识地夹了夹腿,却还是没有醒。 秋凤的呼吸渐渐重了。 他小心地解开素素里衣的带子,把手伸进去,直接覆在她光裸的胸前。指腹缓慢地揉着她柔软的椒乳,拇指轻轻按在已经微微硬起的乳尖上打圈。 素素眉头微微皱了皱,发出极轻的一声鼻音,却还是没有醒。 秋凤把身体往前凑了凑,从后面轻轻抱住她,把已经硬起来的性器隔着裤子抵在她臀缝上,缓慢地前后磨蹭。 素素终于有了反应。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还没来得及说话,就感觉到身后那根滚烫坚硬的东西正一下一下地顶着自己。 “……二哥?”她声音带着刚睡醒的鼻音,带着一丝茫然。 秋凤低头在她耳后轻轻咬了一下,声音低哑:“别出声。” 他一边说,一边已经把手伸到她前面,拨开她腿间的两片柔软,确认她已经有些湿了。然后他迅速解开自己的裤带,把那根早已硬得发痛的阳具,对准她湿滑的穴口,缓慢地推进去。 “嗯……!” 素素猛地咬住下唇,身体瞬间绷紧。 秋凤从后面抱紧她,一手捂住她的嘴,另一只手按在她腰上,腰部缓慢地前后抽动起来。每一次推进,都整根没入,撞得她穴心发麻。 素素死死咬着唇,鼻腔里溢出细细的、压抑不住的呻吟。她一只手死死抓住床单,另一只手则向后抓着秋凤的手臂,指甲深深陷入他皮肤里。 “素素……好紧……”秋凤在她耳边喘息着,声音带着压抑的欲望,“今天在店里买东西的时候,我就想……想现在这样操你。” 素素被他操得酥爽,却还是拼命忍着不叫出声,她害怕吵醒秋虎。 但她的身体却很诚实。小穴因为紧张和快感,紧紧地绞着秋凤的阳具,每一次被抽插时,都会不受控制地轻轻收缩。 秋凤明显感觉到了。他忽然加快了速度,撞得更深也更狠,撞得素素的身体在床上轻轻晃动。 素素终于忍不住,发出了一声又软又细的哭音:“……嗯啊……” 就在这时,旁边忽然传来一声极轻的动静。 秋虎醒了。 他本来睡得浅,感觉到床在轻轻晃动,又听见素素压抑的呼吸声,就已经醒了。他侧过身,看见素素正被秋凤从后面抱紧着,秋凤的腰部一下一下地动着,而素素则死死咬着唇,眼睛水汪汪的,眼尾泛着泪光。 秋虎的眼神瞬间沉了下去。 他没有立刻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 素素也发现秋虎醒了。她羞耻得几乎要哭出来,却又被秋凤撞得说不出话,只能用求助的眼神看着秋虎。 秋凤也注意到了秋虎醒了。 他却没有停下动作,反而把素素抱得更紧,从后面低声开口,声音带着明显的笑意:“哥……醒了?” 秋虎没有回答,只是看着素素被操得发颤的样子,喉结滚动了一下。 秋凤忽然把素素翻过来,让她面对着秋虎,同时自己从后面继续缓慢地抽插着。他一边动,一边低声对秋虎说:“要不要一起?” 秋虎的呼吸明显重了。 他看着素素红透的脸和水汪汪的眼睛,声音低沉地问:“素素……可以吗?” 素素被秋凤撞得说不出话,只能哭着点头,声音断断续续:“……可……可以……” 秋虎的眼神彻底暗了下去。 他伸手,轻轻抚摸了素素的脸颊一下,然后坐起身,脱掉自己的衣服。 而秋凤则把素素抱起来,让她跪趴在床上,自己从后面继续操着她,同时低声问:“素素……想让大哥也进来吗?” 素素红着脸,哭着点头。 秋虎走到床前,站在素素面前,把已经完全硬起来的粗长阳具,抵在她唇边。 “素素……帮我舔。” 素素抬起泪眼婆娑的眼睛,看了秋虎一眼,然后乖乖张开嘴,把他含了进去。 秋凤在后面看着这一幕,腰部撞得更狠了。他忽然伸手,从床头柜里拿过今天买的合欢油,倒了一些在手上,然后涂抹在素素已经湿透的后庭口上。 “素素……今天我们两个,都要。”他声音低哑,“可以吗?” 素素含着秋虎的性器,含糊地点头,眼泪掉在床上。 秋凤把手指缓缓探入她后庭,慢慢扩张着,同时继续操着她的前穴。素素被前后夹击,哭得更厉害了,却还是努力地帮秋虎口交。 秋虎低头看着素素含着自己的样子,忽然伸手按住她的后脑,腰部缓慢地前后挺动起来。 “素素……好乖。” 秋凤感觉到素素的后庭已经放松了一些,便把合欢油涂在自己性器上,然后把龟头抵在她后庭口,缓慢地推进去。 “呜……!”素素爽得身体猛地一颤,口中还含着秋虎硕大的龟头。 秋虎把阳具从她口中抽出,躺在素素身下,腰一挺,阳具插进了她的小穴。 素素被完全填满了。 前面的小穴被秋虎粗长的阳具撑得满满的,后面的后庭则被秋凤完全占据。她哭着,身体不停发颤,却还是努力地用小穴和后庭绞紧他们两个。 秋凤和秋虎对视一眼,同时加快了速度。 素素被操得彻底失神,眼泪和口水一起往下流,发出又软又媚的哭叫:“嗯啊……好满……要……要坏了……” 秋虎低头看着她这副被彻底操烂的样子,忽然低吼一声,把她按得更低,凶狠地抽插起来。 秋凤则从后面抱紧她,一手揉着她的胸,一手伸到前面按着她的阴蒂,声音低哑:“素素……舒服吗?” 素素哭着点头,声音断断续续:“舒……舒服……素素……好喜欢……” 三人第一次这样彻底地结合在一起,房间里只剩下肉体撞击的声音和素素压抑不住的哭叫。 “素素……今晚是我们的。”他声音带着占有欲,“你所有的地方,都是我们的。” 素素哭着点头,声音带着彻底的臣服:“是……都是你们的……” 秋虎看着这一幕,眼神更暗了。他忽然把素素抱起来,让她面对着自己,然后从前面凶狠地干着她。凌素素的头就靠在秋虎的肩膀,在他耳边哭喊着。 秋凤低笑一声,从后面也再次进入她已经湿滑的后庭。 素素被前后同时贯穿,彻底哭了出来。 她被两个男人夹在中间,前后都被粗长的阳具完全占据,每一次抽插都让她感觉到自己被彻底占满的充实感。 秋凤和秋虎的节奏越来越快,越来越狠。 素素在他们中间哭喊着,身体不停抽搐,最终在一次剧烈的撞击中,彻底达到了高潮。小穴和后庭同时剧烈收缩,死死绞紧两个男人的性器。 秋虎和秋凤也几乎同时低吼着,把滚烫的精液分别射进她最深处。 素素在高潮中彻底软了下去,眼睛失神,嘴角带着晶亮的口水,被两个男人前后夹紧,动弹不得。 高潮过后,秋凤先从她后面退出来,然后把她轻轻放平在床上。 秋虎也退出来,把素素抱进怀里,低头吻去她脸上的泪水和汗水。 秋凤则从后面抱住她,声音带着满足和温柔:“素素……这样舒服吗?” 素素虚软地靠在秋虎怀里,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却还是带着一点笑意:“……舒服……但是……好累……” 第六十八章三人行(下)(3P)(H) 高潮过后,房间里只剩三人粗重的喘息声。 素素前后两个穴口都在不受控制地轻轻抽搐着。白浊的精液混着透明的淫水,从她红肿的穴口和后庭缓缓流出,弄湿了床单一大片。 她以为结束了。 却没想到,秋凤只是低头在她汗湿的后背上吻了一下,然后声音低哑地开口:“还没完。” 素素的身体猛地一颤。 秋虎也低头看着她,声音低沉:“素素……今晚我们两个,都没玩够。” 素素哭着摇头,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不行了……素素真的……真的受不了……” 秋凤却没有停下动作。他从床头柜里拿起那瓶合欢油,倒了一些在掌心,然后直接涂抹在素素已经又红又肿的小穴和后庭上。冰凉的油膏碰到滚烫敏感的肉,素素瞬间发出了一声又软又媚的哭叫。 “啊……!好冰……二哥……” 秋凤却只是低笑一声,用手指把油一点点推入她体内,同时缓慢地抽插着手指,帮她把油涂得更均匀。 “素素乖……涂了这个,会更舒服。” 素素的身体很快有了反应。合欢油的药效很快发作,她原本已经麻木的小穴和后庭忽然变得更加敏感,里面又热又痒,空虚得难受。她下意识地扭着腰,哭着往秋凤的手指上蹭。 秋虎看着她这副又骚又软的样子,眼神更暗了。他把素素抱起来,让她面对着自己跨坐在自己腿上,然后低头含住她一侧的乳尖,用力吮吸。 “呜啊……!” 秋虎一边吸着她的乳尖,一边把已经重新硬起来的粗长阳具,对准她湿滑的小穴,缓慢地推进去。 而秋凤则从后面抱住她,把手指从她后庭里拔出来,换成那根晶莹的玉制小珠,一颗一颗地推进去她已经湿滑的后庭。 她哭着抱住秋虎的脖子,声音断断续续:“……好满……要……要被撑坏了……” 秋虎却只是低头吻了吻她的唇,声音低哑:“素素……忍着。” 他和秋凤配合得极好。一个在前面凶狠地抽插她的小穴,一个在后面缓慢地推进玉珠,每当素素快要适应时,就加快节奏,让她始终处于被彻底支配的状态。 素素被操得眼泪直流,身体不停发颤,却还是下意识地用小穴和后庭绞紧他们。 秋凤忽然把素素双手拉到身后,用那条红色丝绳把她的手腕绑紧,然后把她往前推了推,让她几乎趴在秋虎身上。 “素素……手绑着,会更刺激。” 素素被绑着双手,哭着摇头,却又哭着点头。 秋虎看着她这副被彻底玩弄的样子,忽然低吼一声,腰部更凶狠地撞击起来。而秋凤则从后面抱紧她,阳具插入后庭,咬着她的肩颈,声音低哑:“素素……今晚我们要把你操到天亮。” 素素被操得彻底失神。 她不知道自己高潮了多少次,只知道每一次高潮后,两个男人都没有停下,反而操得更狠。她的声音从哭喊,渐渐变成了又软又媚的呜咽,最后连声音都哑了,只能发出破碎的、近乎无声的呻吟。 到后来,她的身体已经完全不听使唤。 秋虎忽然把素素抱起来,让她面对着自己坐在自己身上。而这次,他没有进入她的小穴,而是把粗长的阳具插进了后庭。 秋虎低头在她耳边声音低哑:“素素……这次大哥要后面。” 与此同时,秋凤从前面抱住她,把已经硬起来的性器对准她湿滑的小穴,一挺腰,整根没入。 素素再次被前后贯穿。 秋凤则从前面低头含住她一侧的乳尖,用力吮吸,同时腰部一下一下地抽插着她的小穴。 三人紧紧贴在一起。 秋虎在后面凶狠地操着她的后庭,每一次都整根抽出再狠狠没入,撞得她雪白的臀部发出响亮的“啪啪”声。秋凤则在前面缓慢而深入地抽插着她的小穴,撞得她子宫发麻。 素素被前后夹击着,哭喊得越来越大声。她被绑着双手,只能用身体本能地扭动,哭着求饶,却又哭着说还要。 秋虎和秋凤把合欢油、丝绳、玉珠几乎都用了一遍。 他们把素素绑成各种姿势——有时候让她跪着双手被反绑在身后,秋虎从后面操她的后庭,秋凤从前面操她的小穴;有时候把她双腿大大分开绑在床柱上,让她完全无法合拢,只能任由两个男人前后贯穿;有时候秋虎把她抱起来,让她面对着自己坐在自己身上,秋凤则从后面进入她的后庭,而秋虎则凶狠地干着她的小穴。 “素素……看着我。”秋虎低头看着她失神的眼睛,声音低哑,“说,你是谁的。” 素素哭着,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是……是你们的……” 秋凤从后面咬着她的耳垂,声音带着笑:“说清楚。” 素素被他们两个同时凶狠地撞击着,哭喊着:“素素……素素是秋虎的……也是秋凤的……是两个人的……” 秋虎和秋凤对视一眼,同时加快了速度。 素素在这一次剧烈的撞击中,彻底达到了崩溃的高潮。她眼睛翻白,身体剧烈抽搐,小穴和后庭同时死死绞紧两个男人的性器,然后整个人彻底软了下去,晕了过去。 但秋虎和秋凤都没有停。 秋虎把晕过去的素素抱在怀里,继续缓慢而深入地抽插着她湿滑的后庭。而秋凤则从前面抱住她,咬着她的肩,腰部一下一下地撞击着她的小穴。 “素素……我们还没射。”秋凤声音低哑,“再忍一下。” 素素已经完全失去意识,只能任由他们摆布。她的身体被两个男人前后贯穿着,发出又软又湿的水声。精液和淫水混合着,从她被撑得红肿的穴口和后庭不断往外溢。 秋虎低头看着素素晕过去的脸,忽然低吼一声,把她按得更紧,凶狠地射了进去。 秋凤也几乎同时低吼着,从前面把滚烫的精液全部灌进她小穴最深处。 他们把素素放在床上,让她侧躺着。秋虎从后面进入她的后庭,秋凤则从前面进入她的小穴。三人紧紧贴在一起,像是要把素素彻底融化在他们中间。 素素已经完全晕死过去,身体却还在本能地抽搐着。 秋虎和秋凤却像没有满足一样,继续缓慢而有力地抽插着她。 天色渐渐亮了。 素素已经不知道自己被操了多少次。她晕过去好几次,又被剧烈的快感弄醒,然后再次晕过去。她的声音早就哑了,只能发出破碎的、近乎无声的呜咽。 秋虎和秋凤却一直没有停。 直到天完全亮了,阳光从窗纸透进来,照在床上凌乱不堪的三个人身上。 素素已经被操得彻底失去意识。她躺在床中间,身上布满吻痕和指印,双手被丝绳绑在身后,双腿软软地分开,前后两个穴口都红肿得厉害,不断往外流着白浊的精液。 秋虎和秋凤终于停了下来。 他们把素素身上的丝绳解开,把她抱进怀里,用干净的帕子仔细地擦拭她身体。秋凤把合欢油残留的痕迹一点点擦掉,秋虎则低头吻着她发烫的额头。 素素在半昏迷中,感觉到有人在吻她,便下意识地往温暖的地方蹭了蹭,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大哥……二哥……” 秋虎和秋凤同时低头看着她。 秋虎声音低沉:“素素……醒了?” 素素眼睛睁不开,只能极轻地摇头,声音带着哭腔和彻底的疲惫:“……好累……” 秋凤低头在她唇上轻轻吻了一下,声音温柔:“睡吧。” 秋虎则把她更紧地抱进怀里,声音低哑:“我们两个……一直在旁边。” 素素终于彻底放松下来,在两个男人中间,沉沉睡去。 而秋虎和秋凤则在黎明的光线里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同样的、近乎偏执的温柔和占有欲。 第六十九章船上操逼(边缘H) 第二天中午时分,素素才勉强醒来。 她全身酸软得像散了架,尤其是前后两个穴口又肿又疼,里面还残留着昨夜被灌进去的精液。她一动,腿间就传来又黏又湿的触感,让她忍不住轻哼了一声。 秋凤和秋虎已经醒了,正坐在床边看着她。 “醒了?”秋凤伸手轻轻抚过她发烫的脸颊,声音带着笑意,“昨天是不是被我们操得太狠了?” 素素脸一红,声音还带着哑:“……你们两个……太过分了……” 秋虎低头在她唇上吻了一下,声音低沉:“今天带你去玩,不那么狠。” 素素还以为他们会让她好好休息,结果下午时,秋凤忽然说要租一条船在河上逛逛。 素素本来还挺期待的。江南水乡,画舫游船,风景极美。她换了件浅粉色的襦裙,头发简单挽起,被两个男人一左一右护着上了船。 船不大,是他们包下来的私船。只有一个船夫在前面摇橹,船舱里铺着软垫和薄被,隔音不错,外边完全听不到里面的声音,窗纱半掩,能看见两岸的柳树和水光。 一开始还算正常。 素素靠在秋凤怀里,透过窗纱看风景,偶尔被秋虎喂一颗剥好的荸荠。阳光洒在河面上,风带着水汽吹进来,很舒服。 但没过多久,气氛就变了。 秋凤忽然从身后抱住她,把下巴搁在她肩上,声音低低地贴在她耳边:“素素……今天我们想玩点不一样的。” 素素身体微微一僵:“……什么?” 秋虎坐在她对面,伸手把船舱的窗纱拉得更严实了一些,然后从怀里拿出一条黑色的丝绸。 “蒙上眼睛。”他声音低沉,“只许感受,不许看。” 素素心跳猛地加快。 她看着那条黑色的丝绸,又看了看两个男人认真的眼神,脸渐渐红了起来,却还是乖乖点了点头。 秋凤把她转过来,让她背对着自己坐在自己腿上,然后亲自把丝绸蒙在她眼睛上,系紧。 瞬间,世界暗了下来。 素素的呼吸立刻乱了。她看不见,只能靠听觉和触觉感受周围的一切。河水拍打船身的声音、风吹过柳枝的声音、秋凤平稳的心跳声,全都变得异常清晰。 而她的身体,因为昨夜被过度开发,此刻敏感得可怕。 秋凤的手从她腰间缓缓向上,隔着薄薄的襦裙覆在她胸前,轻轻揉捏。素素咬着唇,身体下意识地往后靠了靠。 “别动。”秋虎的声音从对面传来,带着命令意味,“今天不许自己动。” 素素只好强迫自己坐直,却发现这样反而更敏感。秋凤的手指隔着衣料按在她已经硬起的乳尖上缓慢打圈,每一下都让她想发抖。 忽然,一只更粗糙的大手按在她膝盖上,缓缓往上推。 是秋虎。 他的手直接伸进她裙底,隔着亵裤按在她已经有些湿润的穴口上,缓慢地摩挲。 “……嗯!” 素素咬住下唇,强忍着不叫出声。 秋凤在她耳边低笑:“素素现在很敏感……是不是?” 秋虎的手指隔着亵裤轻轻按压她的阴蒂,力道时轻时重,却始终不让她真正舒服起来。素素的腰开始不受控制地轻颤,她想夹紧腿,却被秋虎撑着,无法合拢。 “大哥……别……别一直……” “别一直怎么样?”秋虎的声音从对面传来,带着笑,“说清楚。” 素素脸红得几乎要滴血,却还是小声地说:“别一直……只碰那里……不让素素……” 秋凤在她耳边低声接话:“不让素素怎么样?” 素素咬着唇,声音细细的,带着明显的羞耻:“……不让素素舒服……” 秋虎的手指忽然加快了速度,在她肿起的阴蒂上快速打圈。素素的身体瞬间绷紧,呼吸急促起来,眼看着快要到边缘—— 却在最后一刻,秋虎的手指忽然停了下来,只是轻轻按在她穴口上,一动不动。 “……!” 素素难受得几乎要哭出来。她下意识地往前挺腰,想自己蹭,却被秋凤从后面抱得死死的。 “素素。”秋凤的声音带着笑,“今天不许自己动哦。” 秋虎则低声补充:“想泄,就得求我们。” 素素哭着摇头,却又忍不住扭腰。秋凤趁机把手伸进她襦裙里,直接隔着亵衣揉着她胸前的乳尖,而秋虎的手指则重新开始缓慢地、一下一下地按压她的阴蒂。 她被前后夹击着,敏感得发抖,却始终差一点就到高潮。 一次、两次、叁次…… 每当她快要哭着求饶的时候,两个男人就会同时停手,让她空荡荡地悬在边缘,难受得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素素的声音已经开始发颤:“……求求你们……让素素……” “让素素怎么样?”秋凤在她耳边轻轻咬了一下。 素素哭着,声音细细的,带着哭腔:“让素素泄……素素好难受……” 秋虎却只是低笑一声,手指又一次在她阴蒂上快速摩擦,却在关键时刻停下。 “再忍一下。”他声音低哑,“忍得越久,后面会越舒服。” 素素哭得肩膀直抖,却还是被他们两个继续折磨着。 船在水面上缓缓前行。 两岸的风景依旧美丽,船夫还在前面悠闲地摇橹。 而船舱里,素素被蒙着眼,坐在秋凤腿上,被两个男人前后夹击着敏感部位,一次又一次被带到边缘,却始终无法真正释放。 她的亵裤已经湿得一塌糊涂,腿间黏腻不堪,身体却还在不受控制地轻颤。 秋凤低头在她耳边,声音温柔却带着坏笑:“素素……今天我们会一直玩到你哭着求我们让你泄。” 秋虎的手指则重新按在她肿起的阴蒂上,缓慢地、一下一下地打圈。 “所以……好好忍着。” 素素在黑暗中哭着点头,声音已经软得不成样子:“……素素……会忍的……” 船继续往前。 而素素的身体,已经彻底被两个男人掌控在掌心。 第七十章折磨(边缘H) 素素被蒙着眼,坐在秋凤腿上,身体已经因为连续的边缘刺激而微微发抖。她的亵裤湿得一塌糊涂,腿间黏腻不堪,却始终无法得到真正的释放。 秋虎忽然从对面的包里拿出了几样东西。 是昨天在情趣店买的那些。 合欢油、那串晶莹的玉制小珠,还有一个比手指略粗、表面带着细小凸起的玉质小棒。 素素虽然看不见,但听到了细微的动静。她紧张地抿着唇,声音带着颤:“……那是什么……” 秋凤从后面低笑一声,声音贴在她耳边:“玩具。” 他一边说,一边已经伸手解开素素的衣带,把她上身的襦裙和亵衣一起推到腰间,让她雪白的胸口完全暴露在船舱的空气里。 秋虎则直接把手伸进她裙底,把湿透的亵裤扒到一边。指腹碰到她已经肿起、湿滑的穴口时,素素的身体猛地一颤。 “已经湿成这样了。”秋虎声音低沉,带着笑意,“昨晚被我们操得还不够?” 素素羞耻得想夹紧腿,却被秋虎死死撑住,无法合拢。 秋虎没有立刻用玩具,而是先倒了一些合欢油在掌心,均匀地涂抹在她肿起的阴唇和阴蒂上。冰凉的油膏一碰到滚烫敏感的肉,素素立刻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 “啊……好冰……” 但很快,合欢油的热意就扩散开来。她原本因为边缘刺激而麻木的阴蒂,忽然变得前所未有地敏感。秋虎只是用指腹轻轻按了一下,她就剧烈地抖了一下,像被电到一样。 “……嗯啊!” 秋凤在她耳边低声说:“今天我们只用玩具,不插进去。” 素素身体一僵,还没来得及反应,秋虎已经拿起那串玉制小珠,沾了合欢油,一颗一颗地推进她湿滑的小穴里。 “呜……!” 素素被慢慢填满的感觉让她发颤。玉珠一颗颗挤开她敏感的内壁,每推进一颗,她的身体就抖一下。等整串玉珠都推进去后,她的小腹已经微微鼓起,里面被撑得满满的,却又因为没有被真正贯穿而空虚得难受。 秋虎没有立刻动,而是用手指按在她阴蒂上,缓慢地打圈。 每当素素快要因为刺激而颤抖起来的时候,他就会停手,只用指腹轻轻按着,不给她真正的摩擦。 一次、两次、叁次…… 素素哭得越来越厉害。她被蒙着眼,看不见,只能感受身体里那串玉珠带来的胀满感和阴蒂上时有时无的刺激。她的腰不停扭动,却始终差一点就到高潮。 “大哥……求求你……” “求什么?”秋虎的声音从对面传来,带着明显的笑意,“说清楚。” 素素哭着,声音已经带着明显的哭腔:“求你……让素素泄……素素好难受……” 秋凤则从后面伸手,覆在她胸前,用两根手指轻轻夹住她已经硬起的乳尖,缓慢地揉捻。 “素素现在很敏感……”他声音低哑,“是不是?” 素素咬着唇,拼命点头,眼泪被丝绸蒙住,却还是从眼角渗出来。 秋虎把手指从她阴蒂上移开,改用那根带着细小凸起的玉质小棒,沾了合欢油,缓缓地抵在她后穴。 素素感觉到那根比手指粗一些的玉棒正一点点挤进来,凸起的表面摩擦着她敏感的内壁,让她发出破碎的呜咽。 “啊……嗯……” 秋虎把玉棒推进一半后就停住,不再继续深入,只是缓慢地前后抽动着,让凸起的部分反复刮过她最敏感的那一点。 同时,他用另一只手的手指轻轻按在她阴蒂上,时不时快速摩擦几下,又立刻停下。 素素彻底被玩坏了。 她被蒙着眼,身体前后都被玩具刺激着,阴蒂上却始终得不到足够的摩擦。她的小穴因为玉珠和玉棒的填充而胀得难受,却又因为没有被真正贯穿而空虚。几次被带到边缘又被硬生生拉回来后,她已经哭得说不出完整的话了。 “求求……求求你们……” 她的声音已经完全哑了,带着浓重的哭腔:“让素素……让素素高潮……素素真的……真的要疯了……” 秋凤从后面低头,在她汗湿的脖子上轻轻咬了一下,声音带着笑意却又带着怜惜:“素素再忍一下。” “忍得越久,我们后面会越疼爱你。” 秋虎则把玉棒抽出来一些,又缓缓推进去,同时加快了手指在她阴蒂上的速度。 素素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眼泪不断从丝绸下渗出来。她已经分不清自己是被快感折磨,还是被这种近乎残忍的边缘控制折磨得快要崩溃。 素素被蒙着眼,双手被秋凤从后面按住,完全无法动弹,只能哭着、颤抖着,被两个男人用玩具一次又一次地带到崩溃的边缘。 她的声音已经越来越破碎,越来越软:“……不要……不要再玩了……素素真的……真的受不了……” 秋虎看着她哭得几乎要晕过去的样子,忽然把玉棒完全抽出来,然后用两根手指直接插进她湿滑的小穴里,快速而有力地抽插起来,同时拇指用力按在她阴蒂上快速打圈。 这一次,他没有停。 素素的身体猛地绷紧,哭喊着往前挺腰,在极度的刺激下彻底崩溃。 “啊——!” 她哭着达到高潮,小穴剧烈地收缩,把体内的玉珠一下一下地挤出来,透明的淫水混着合欢油,从她红肿的穴口喷溅而出,弄湿了秋虎的手和船舱的软垫。 高潮来得又猛又久。 素素的身体不停抽搐,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声音已经完全哑了,只能发出破碎的、近乎无声的呜咽。 秋虎和秋凤却没有立刻停手。 秋虎的手指在她高潮中继续缓慢抽插着,帮她把高潮延长,而秋凤则从后面低头,含住她一侧的乳尖,用力吮吸。 素素在漫长的余韵中哭得几乎喘不过气,身体软软地瘫在秋凤怀里,动弹不得。 船舱里只剩下她破碎的哭声和水声。 秋虎终于把手抽出来,看着自己手上和素素腿间狼藉一片,声音低哑:“素素……哭成这样。” 秋凤则低头在她汗湿的发顶吻了一下,声音带着笑意和满足: “今天才刚开始哦。” 素素已经完全说不出话了,只能靠在秋凤怀里,带着哭腔轻轻抽泣。 第七十一章做爱被看见了(H) 素素还在高潮的余韵里轻轻抽泣,身体软软地靠在秋凤怀里,腿间一片狼藉。合欢油混着她自己的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弄得又黏又湿。 秋虎看着她哭得红肿的眼睛和颤抖的身体,忽然把沾满她体液的手指伸到她唇边,低声命令:“舔干净。” 素素哭着,却还是乖乖张开嘴,把秋虎的手指含进去,一点一点舔着上面的淫水和合欢油。 秋凤则从后面低头,在她汗湿的脖子上轻轻咬了一下,声音带着笑意:“素素……玩具玩够了。” “现在……我们真的要进去了。” 素素身体明显一僵。她虽然被玩得快要崩溃,但直到现在,两个男人都还没有真正用阳具插入她。 秋虎把手指从她嘴里抽出来,直接把她抱起来,让她面对着自己跨坐在自己腿上。而秋凤则从后面贴上来,双手从她腰间环住,把她固定得更紧。 素素被蒙着眼,什么都看不见,只能感觉到秋虎已经把裤子解开,那根滚烫粗长的阳具正抵在她湿滑的穴口上,缓慢地前后磨蹭。 “……嗯……” 她下意识地咬住下唇,腰轻轻往后缩,却被秋凤从后面抱得死死的。 秋虎没有再废话,直接握着自己的性器就挺了进去。他低吼了一声,感觉到她因为长时间的玩具刺激而变得异常紧致的小穴死死绞着他,舒服得头皮发麻。 他没有立刻动,而是低头在她耳边说:“素素……船夫就在前面。” “我们开了门,如果叫太大声,他会听见的。” 素素的身体猛地一颤。 秋凤则从后面低笑一声,也把自己的裤子解开,把已经硬得发痛的阳具抵在她后庭口推进去。 “所以……要忍着一点哦。” 素素被前后同时贯穿,彻底哭了出来。 她被蒙着眼,看不见两个男人的表情,只能感觉到自己前后两个穴都被粗长的阳具完全撑开,胀得又满又疼,却又因为长时间的边缘刺激而敏感得发抖。 秋虎和秋凤几乎同时开始抽插。 秋虎在前面凶狠而深入地操着她的小穴,每一次都整根抽出再狠狠顶入最深处。而秋凤则在后面有力地抽插着她的后庭,撞得她雪白的臀部轻轻晃动。 素素被前后夹击着,哭喊得越来越大声,却又拼命咬着唇,不敢叫得太大。 船舱的窗纱被风吹得微微掀起一角。 就在这时,远处忽然传来一声船桨划水的声音,似乎有一艘小船从侧面经过。素素虽然看不见,但她清楚地听到了那声音离得很近。 几乎是同一时间,秋凤忽然低头在她耳边,用只有她能听到的声音说了一句:“有人在看。” 素素的身体猛地僵住。 秋凤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平静:“窗纱掀开了……外面那条船上的人,好像往这边看了过来。” 素素的脑子瞬间一片空白。 ……被看到了。 她现在这个样子——被蒙着眼,双手被按在身后,衣服凌乱地堆在腰间,前后两个穴都被粗长的阳具贯穿,正在哭着、颤抖着、发出淫靡的声音——被人看到了。 素素的眼泪瞬间涌了出来。 她慌了。一种强烈的羞耻和恐惧同时涌上心头,让她几乎无法呼吸。 “……不……不要……” 她的声音带着明显的哭腔和慌乱,身体剧烈地挣扎起来:“不要被看见……求求你们……不要……” 她哭得肩膀直抖,小穴和后庭因为极度的紧张而剧烈收缩,死死绞住前后两个男人的阳具。 秋虎明显感觉到了她的异样。 他原本还想继续动,却忽然停了下来,低头看着素素哭得几乎要崩溃的样子,声音低沉地问:“素素?” 素素已经完全乱了。她哭着摇头,声音断断续续:“……被人看见了……对不对……他们看到了……看到了素素被你们……” 她越说越慌,眼泪不断从丝绸下渗出来,声音已经带着哭音:“素素不要……不要被别人看到……求求你们……” 秋凤也愣了一下。 他原本只是想吓吓她,增加一点刺激,却没想到素素会真的相信。看着她哭得这么厉害,秋凤忽然有些心疼。 他立刻把她抱得更紧,声音压低,认真地解释:“素素……没有。” “窗纱虽然掀开了一点,但外面那条船离得很远,他们看不到里面。” “而且我们早就把窗纱拉得差不多了,不会真的被看到的。” 素素却还是哭着摇头,身体因为恐惧而不停发颤:“……可是……可是二哥你刚才说……说有人在看……” 秋凤沉默了一秒,忽然低头在她耳边,用非常认真的语气说:“我是骗你的。” “素素……我们不会让别人看到你的。” “绝对不会。” 秋虎也停下动作,伸手轻轻擦去她脸上的泪水,声音低沉却带着温柔:“素素……我们只是想吓吓你,门也没有开,刚刚骗你的。” “不会真的让你被别人看见的。” 素素哭得厉害,却还是带着哭腔小声问:“……真的吗?” “真的。”两个男人几乎同时回答。 秋凤从后面把她抱得死紧,声音带着一点自责:“对不起……吓到你了。” “我们只是想让你更敏感一些……没想到你会真的相信。” 素素在黑暗中哭了一会儿,身体的颤抖才慢慢缓和下来。她虽然还是很害怕,但听他们两个这么认真地解释,心里终于放松了一些。 可就算这样,她的身体还是因为刚才的惊吓而变得异常敏感。 小穴和后庭因为极度的紧张而收缩得死紧,把两个男人的阳具绞得又热又紧。 秋虎低头看着她哭湿了的脸,忽然低声问:“素素……现在还想继续吗?” “如果不想,我们现在就停。” 素素哭着,却还是小声、带着鼻音地回答:“……想……” “只是……不要再吓素素了……” 秋凤低笑一声,从后面在她汗湿的后颈上轻轻吻了一下,声音温柔了许多:“好。” “这次……我们不吓你了。” 他说完,腰部重新开始缓慢而有力地动起来。 秋虎也跟着动了起来。 这一次,他们没有再用言语去吓她,而是用更温柔却更深入的动作,一下一下地操着她。 素素被蒙着眼,哭着,却还是下意识地扭腰迎合。刚才的惊吓虽然让她慌了,但身体却因为那种极致的羞耻感和被彻底掌控的感觉,而变得更加敏感。 她哭着,声音带着哭腔,却又带着一点软软的依赖:“……你们两个……真的好坏……” 秋虎低头在她唇上吻了一下,声音低哑:“素素……我们不会让别人看到你。只能我们两个看。” 秋凤则从后面抱紧她,声音带着笑意和认真:“嗯。” “素素的身体……只许我们看。” 素素在两个男人中间哭着,却忽然觉得心里酸酸的,又带着一点被宠溺的甜。 她知道,他们是真的不会让别人看到的。 可就算知道这一点……刚才那种以为真的被看到了的恐惧和羞耻,还是让她全身发软。 “啊……嗯啊……好深……”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又带着明显的愉悦。她被蒙着眼,什么都看不见,只能用身体去感受两个男人凶狠的撞击。 秋虎忽然把她抱得更紧,低声在她耳边说:“素素……我们现在要射了。” 素素哭着点头,声音已经完全软了:“……射给素素……” 秋凤从后面咬着她的肩,声音低哑:“那我们两个……一起射进去。” 他说完,和秋虎对视了一眼,同时加快了速度。 船舱里只剩下肉体剧烈撞击的声音和素素压抑不住的哭叫。 秋虎低头看着她哭得几乎要晕过去的样子,忽然低吼一声,凶狠地顶了几十下,最后整根没入她小穴最深处,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股地喷射进去。 几乎同一时间,秋凤也低吼着,从后面深深顶入她的后庭,把大量的精液全部灌进她肠道最深处。 素素被前后同时被灌满的感觉刺激得彻底崩溃。 她哭喊着达到高潮,小穴和后庭同时剧烈收缩,死死绞紧两个男人的阳具,把他们的精液一点一点地挤出来,又被继续灌进去。透明的淫水混着白浊的精液,从她被撑得红肿的穴口和后庭不断往外溢,弄得她大腿内侧和两个男人的下体一片狼藉。 高潮来得又猛又久。 素素在高潮中哭得眼泪直流,身体不停抽搐,声音已经完全哑了,只能发出破碎的呜咽。 秋虎和秋凤都没有立刻拔出来。 他们把精液全部射完后,还是深深地埋在她身体里,一动不动地抱着她。秋虎低头吻着她满是泪痕的脸,声音低哑:“素素……射得好多……” 秋凤则从后面轻轻咬着她的耳垂,声音带着满足:“把你前后都灌满了……” 素素虚软地靠在秋虎怀里,哭得肩膀直抖,却还是小声、带着哭腔地应道:“……好多……好热……” 秋虎忽然又往前顶了一下,把残留的精液又往她体内送了一些,声音低沉:“还想要吗?” 素素已经完全说不出话了,只能哭着摇头,却又下意识地用身体轻轻磨蹭着他们。 秋凤低笑一声,从后面抱紧她,声音带着笑意:“今天先到这里吧。” “再玩下去,素素真的会坏掉。” 他说着,终于慢慢从她后庭里退出来。带着精液和肠液的阳具拔出来的时候,发出了一声湿润的“啵”声,大股白浊立刻从她红肿的后庭口流出来,顺着股缝往下淌。 秋虎也把阳具从她小穴里抽出来。浓精混合着她的淫水,从她被操得又红又肿的穴口不断地往外流,弄得她整个人都脏兮兮的。 素素已经完全虚脱了。 她被蒙着眼,身体软软地瘫在秋虎怀里,哭得眼睛都肿了,前后两个穴还在不受控制地轻轻抽搐着。 秋凤拿了干净的帕子,从后面仔细地帮她擦拭身体。秋虎则把她抱起来,让她侧躺在自己身上,低头轻轻吻着她的额头和眼角。 “素素……哭成这样。” 素素哭着,却忽然伸手抱住秋虎的脖子,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你们两个……真的好过分……” 秋凤从后面也抱住她,把脸埋在她汗湿的后颈里,声音带着笑意和认真:“下次……不会再吓你了。” “真的。” 秋虎低头在她唇上轻轻吻了一下,声音低沉:“休息一下吧。等会儿我们送你回去。” 素素虚软地点了点头,把脸埋在秋虎胸口,声音软软的:“……嗯。” 船继续在河面上缓缓前行。 而船舱里,叁个人的气息渐渐平稳下来。 素素前后都被射满了精液,身体又酸又软,却在两个男人的怀抱里,慢慢睡了过去。 第七十二章操到没脾气(H) 回到客栈后,素素一整晚都没有理秋凤和秋虎。 她洗完澡就直接钻进被窝,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背对着两人,眼睛闭得死死的。秋凤和秋虎先后试着跟她说话,她都没有回应。 “素素……”秋凤坐在床边,轻声叫她,“今天的事,是我们不对。” 素素没有睁眼,只是把被子往上拉了拉,把自己整个人都盖住。 秋虎坐在另一边,声音低沉:“我们只是想吓吓你,没想到你会真的害怕。” 素素还是没有说话。 秋凤无奈地叹了口气,和秋虎对视一眼。两个男人心里都清楚,这次是真的把她惹毛了。 一整晚,素素都没有跟他们说一句话。甚至连秋凤想抱她,她都直接把他的手推开,缩到床的最边缘。 秋虎和秋凤只好一左一右躺在她身边,谁都没有再强迫她。 ………… 第二天一早,秋凤和秋虎就开始想办法哄她。 秋凤先是去镇上买了她最爱吃的桂花糕和莲蓉包,回来后小心翼翼地放在她面前。 “素素……吃点东西吧。” 素素看了他一眼,什么都没说,转身就往外走。 秋虎则更直接。他直接把人拦在门口,声音低沉:“素素,我们认错还不行吗?” 素素抬起头,看着他,声音冷冷的:“不接受。” 说完,她直接从秋虎身边绕过去,一个人去了客栈后面的小院子。 秋凤和秋虎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无奈。 他们试过道歉、买东西、甚至秋凤还特意去河边采了素素喜欢的野花,结果都被她冷冷地拒绝了。 素素不是那种会无理取闹的人,但这次她是真的生气了。被蒙着眼、被玩具玩到崩溃、还差点以为自己被别人看到的那种羞耻和恐惧,她到现在都还记得。 她不想这么轻易就原谅他们。 到了晚上,秋凤和秋虎终于失去了耐心。 素素刚洗完澡走出浴室,就被秋虎一把抱起来,直接扔到床上。 “你们做什么!”素素挣扎着想起来,却被秋凤从后面按住双手。 秋虎从柜子里拿出昨天剩下的红色丝绳,声音低沉:“既然哄不好,那就只能用这个办法了。” 素素意识到他们要做什么,脸色瞬间变了。她用力挣扎,却被两个男人死死按住。秋虎把她的双手反绑在身后,秋凤则把她的双腿分开,用丝绳固定在床的两侧,让她完全无法合拢。 “放开我!”素素哭着喊,“你们两个混蛋!” 秋虎低头看着她被绑得动弹不得的样子,忽然伸手按在她已经因为挣扎而微微发红的胸口上,声音低哑:“素素……我们已经忍了一天一夜了。” 秋凤则从后面抱住她,声音带着笑意却带着明显的强势:“不哄你了,我们直接把你操到没脾气。” 素素被绑着,哭着摇头,声音带着哭腔:“不要……我还生气……” 秋虎却已经解开裤子,他握着自己已经完全硬挺的性器,龟头缓缓抵在她湿滑的穴口上。那处早又红又软,穴口微微张开,不断往外渗着透明的淫水。他没有立刻推进,而是用龟头在湿润的缝隙间缓慢磨蹭了两下,才腰身一沉。 贯穿的瞬间,她像被电到一样全身一颤,声音从唇间溢出。她被绑得无法动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秋虎整根没入自己体内。 秋凤则从后面低头,在她耳边低声说:“素素……今天我们两个,都不会停,除非你消气了。” 他说着,也把自己的阳具抵在她后庭,粗硬滚烫的阳具毫不留情地整根捅了进去。 秋虎和秋凤没有再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直接凶狠地操起来。秋虎在前面用力撞击着她的小穴,秋凤在后面深入地干着她的后庭。两个人节奏一致,把她夹在中间,像是要把她彻底操烂。 素素哭喊着,声音带着哭腔和委屈:“……你们两个……太过分了……我还在生气呢……” 秋虎低头看着她哭得眼泪直流的脸,忽然伸手按在她肿起的阴蒂上快速揉按,声音低哑:“那就操到你不生气为止。” 秋凤则咬着她的肩,声音带着笑意:“素素……你现在哭得这么厉害,是不是其实已经开始舒服了?” 素素哭着摇头,却又因为身体的快感而无法控制地扭动腰肢。 他们操得越来越狠。 素素被绑着双手双腿,完全无法反抗,只能哭着、颤抖着,被两个男人前后贯穿。她的小穴和后庭因为连续的刺激而越来越敏感,淫水不受控制地往外流。 不知道过了多久,素素已经哭得说不出话了。 她的声音从哭喊,渐渐变成了又软又媚的呜咽,最后连哭都哭不出来了,只能发出破碎的、近乎无声的喘息。 秋虎和秋凤还是没有停。 他们把她操到高潮了一次又一次,却始终没有让她彻底释放那种委屈的情绪。 直到最后,素素已经彻底崩溃。 她哭着,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却还是断断续续地说:“……我……我不生气了……” “求求你们……不要再操了……素素真的……真的没脾气了……” 秋虎和秋凤这才慢慢停下来。 他们把素素身上的丝绳解开,把她抱进怀里。秋凤先从她后面退出来,秋虎也把阳具从她小穴里抽出来。 素素全身软得像没有骨头一样,哭得眼睛都肿了,前后两个穴都不断往外流着白浊的精液。 “素素……对不起。”秋虎声音低哑,“原谅我们好不好?” 秋凤也从后面抱住她,把脸埋在她汗湿的后颈里,声音带着认真:“以后不会再这样了。” 秋虎低头在她唇上轻轻吻了一下,声音温柔:“知道错了。” 素素在两个男人中间哭了一会儿,情绪终于彻底平复下来。她虽然还是很累,但心里那股委屈已经消散了不少。 素素虚软地靠在秋虎怀里,声音软软的,带着一点鼻音:“……不许再吓我了。” “不会了。”两个男人几乎同时回答。 秋虎和秋凤则在黑暗中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同样的无奈和宠溺。 第七十三章生气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纸洒进客栈房间,空气中还残留着昨夜体液的淡淡气息。 素素醒得很早。她睁开眼睛时,秋凤和秋虎都还睡着。她一动,身体就传来酸软的痛感,尤其是前后两个穴口又肿又胀。她咬了咬唇,默默把被子往上拉了拉,把自己整个人都裹住,只露出一双眼睛。 她还在生气。 虽然昨天晚上被两个人绑起来操到没脾气,但那种委屈并没有完全消散,反而更愤愤不平了。 秋凤先醒了。 他侧过身,看见素素醒着却裹着被子一副不理人的样子,顿时就明白了。 “素素……”他声音带着刚醒来的沙哑,温柔地叫她,“早。” 素素没说话,只是把眼睛闭上,装睡。 秋凤笑了笑,也没强迫她,只是伸手轻轻把她耳边散落的头发别到耳后,声音低柔:“昨天的事,是我们不对。” “如果你还生气……那今天我们听你的。想去哪里就去哪里,想买什么就买什么,好不好?” 素素的睫毛颤了颤,却还是没有睁眼。 这时,秋虎也醒了。 他睁开眼看见素素这副模样,眉头立刻皱起来。他不像秋凤那么会说话,只是干巴巴地开口:“……素素。” 素素还是不理他。 秋虎沉默了两秒,忽然坐起身,从床头柜里拿出一个小布袋,塞到素素被子里。 “昨天我去镇上买的。” 素素被他这么直接的动作弄得一愣,下意识接住布袋。打开一看,里面是一对做工精致的银耳坠,上面刻着细小的梅花。 她抬起头,看向秋虎。 秋虎耳朵根微微发红,声音还是那样低沉,却带着明显的笨拙:“……你昨天试衣服的时候,我看你好像喜欢这种样子的。” “如果不喜欢……我再去换。” 素素看着那对耳坠,又看看秋虎那张因为紧张而微微绷着的脸,忽然觉得胸口有点发酸。 她终于忍不住,伸手在秋虎手臂上轻轻捏了一下,声音还是冷冷的:“以后我生气,你们不许像昨天一样。” 两个男人同时点头:“不会了。” ………… 吃过早饭后,秋凤提议去镇上逛逛。 素素本来还想继续别扭,但架不住秋凤温柔地哄,又被秋虎直接拉着往外走,最后还是跟着他们出了门。 江南的街道在阳光下格外漂亮。两岸柳树成荫,河水清澈,空气里飘着淡淡的桂花香。素素走在中间,左边是清俊的秋凤,右边是高大的秋虎。虽然还在小别扭,但看到这样的风景,心情还是不由自主地放松了一些。 他们先去了一家卖衣服的铺子。 老板娘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妇人,一眼就看出三人关系不一般,笑得眼睛都弯了。 “几位客官是来给小娘子买衣裳的吧?这位姑娘皮肤白,穿什么颜色都好看。” 素素挑了几件衣服进去试。 第一件是湖蓝色的襦裙,素素换好后走出屏风,秋凤和秋虎同时抬头。 湖蓝色的襦裙穿在她身上,像把整片春水都裹在了身上。那颜色不张扬,却极衬她白净的肤色,把她原本就细腻的肌肤映得更加透亮。领口处绣着极淡的银色云纹,随着她走动时微微起伏,隐约露出锁骨下雪白的一小片肌肤。 她的腰肢本就纤细,这件襦裙在腰间收得恰到好处,将她盈盈一握的腰身完全勾勒出来。下摆随着步伐轻轻晃动,露出里面浅色的里裙一角,像水波一样荡开。 素素的头发只简单挽了一个髻,用一根银簪固定,几缕碎发垂在脸侧,更显颈颈纤细。她的五官本就清秀,此刻被湖蓝一衬,显得愈发柔美。眼睛水润润的,鼻梁挺直,唇色自然粉嫩。因为刚试完衣服,她的脸颊还带着一点浅浅的红晕,看起来既清丽又带着一点怯生生的娇羞。 她站在屏风前,有点不太习惯地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服,又抬起头看向两人,声音软软的:“……这件……好看吗?” 秋凤和秋虎都没有立刻回答。 秋凤的眼神明显柔和了许多,他看着素素,嘴角微微弯起,却没有立刻说话,只是安静地打量着她,像要把这一幕牢牢记在心里。 而秋虎的反应更直接。他盯着素素看了好几秒,喉结明显滚动了一下,声音低沉得有些发紧:“……好看。” 两个字说得极重,像从胸腔里硬挤出来的一样。 老板娘站在一旁,看着两人的反应,笑得眼睛都眯成了缝。她用手帕掩着嘴,轻声调笑道:“哎哟,这两位相公可真是……姑娘一出来,魂儿都快被勾走了。啧啧,这湖蓝色穿在姑娘身上,果然好看。皮肤白,穿什么都显得水灵。” 素素被老板娘说得脸更红了,她偷偷抬眼去看秋凤,又去看秋虎。 秋凤正看着她,眼神温柔得几乎要滴出水来。他笑着开口,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宠溺:“素素,这件很适合你。” 秋虎则还是盯着她看,目光沉沉的,像在努力组织语言,最后只憋出一句:“……很好看。” 素素被他们两个直白的反应弄得有点不好意思,却又忍不住嘴角微微上扬。她低着头,用手指轻轻捏着裙摆,小声说:“那……就这件吧。” 第二件是粉白相间的襦裙,素素试完出来,秋凤又立刻夸:“这个也好看,素素穿起来像仙女。” 秋虎跟着点头:“嗯,好看。” 素素还没来得及说话,老板娘就笑出声来:“哎哟,这两位相公可真宠媳妇啊!每一件都说好看。那这位姑娘干脆把铺子里的衣服都买回去算了?” 秋凤笑了笑,没反驳。 秋虎却认真地想了想,说:“如果素素喜欢的话……也可以。” 素素:“……” 她红着脸瞪了秋虎一眼,却还是忍不住弯了弯嘴角。 第三件衣服试完后,秋凤忽然走过来,帮她整理了一下衣领,低声说:“素素今天心情好一点了吗?” 素素看着他温柔的眼睛,沉默了两秒,才小声“嗯”了一声。 秋虎站在旁边,看着这一幕,忽然也伸手轻轻碰了碰她的手指,声音低沉:“……别生气了。” 素素低着头,声音细细的:“……我不生气。” 秋凤和秋虎同时松了口气。 ………… 逛完衣服铺子后,三人又沿着河边慢慢走。 阳光洒在水面上,波光粼粼。素素走在中间,偶尔被秋凤牵着手,偶尔被秋虎用衣袖轻轻挡住迎面吹来的风。她看着两岸的风景,忽然觉得心里那股闷气真的消散了不少。 走到一处小桥时,素素忽然停下脚步。 她转头看着秋凤,又看看秋虎,声音软软的:“……今天谢谢你们。” 秋凤笑着摸了摸她的头:“谢什么?” 秋虎则认真地说:“我们是该哄你的。” 素素看着他们两个,忽然往前走了一步,主动伸手,一手拉住秋凤,一手拉住秋虎。 她低着头,声音带着一点不好意思:“……我想了想,我不理会你们,其实也有点过分。” 秋凤和秋虎同时握紧她的手。 秋凤低声说:“我们以后不会再惹你生气了。” 秋虎则用力点了点头,像是在做保证:“嗯。” 三人就这样手牵着手,继续沿着河边往前走。 阳光正好,风也正好。 素素看着河面上倒映的柳树和蓝天,忽然觉得—— 就算他们偶尔会做一些让她生气的事,但只要他们愿意这样哄她、陪着她,她好像也舍不得真的生太久的气。 她偷偷看了秋凤一眼,又看了秋虎一眼,嘴角终于忍不住弯了起来。 第七十四章调教秋凤秋虎(H) 夜已经很深了。 客栈的房间里只点了一盏昏黄的油灯。素素洗完澡后,没有像往常一样乖乖钻进被窝,而是站在床边,看着已经躺下的秋凤和秋虎,眼睛里带着一点明显的算计。 秋凤察觉到她的目光,微微挑眉:“素素?” 素素没有回答。她走到柜子前,拿出了白天他们买回来的那条红色丝绳,然后转过身,声音软软的,却带着一点坏笑:“今天……轮到我来。” 秋凤和秋虎同时愣了一下。 秋凤很快就反应过来,嘴角勾起一抹笑:“素素想玩什么?” 素素没有说话,只是走到床边,先把秋凤的眼睛蒙上,又走到另一边,把秋虎的眼睛也蒙住。两人虽然被蒙着眼,但都没有反抗,只是任由她摆布。 丝绳系好后,房间里瞬间安静下来。 素素站在床尾,看着两个高大的男人被自己蒙住眼睛躺在床上,忽然觉得心里有种奇妙的快感。她慢慢爬上床,跪在两人中间,声音轻得像羽毛:“今天……不许你们动,也不能说话。除非我问你们。” 秋凤笑了笑,声音带着纵容:“好。” 而秋虎则沉默了两秒,才低沉地应了一声:“……嗯。” 素素满意地点点头,然后先爬到秋凤身边。她没有立刻动手,而是俯下身,在他耳边轻轻吹了口气。 “二哥……今天你先忍着。” 她说着,手指缓缓解开秋凤的衣带,把他的衣服敞开,露出结实却不失线条的胸膛和腹部。她的手指在他身上慢慢游走,从锁骨一路往下,轻轻划过他的腹肌,却始终没有触碰最敏感的地方。 秋凤的呼吸渐渐重了,却还是保持着安静。 素素忽然低下头,伸出舌尖,极轻地舔过他的一侧乳尖。秋凤的身体明显颤了一下。她却像没察觉一样,继续用舌头缓慢地打圈,时不时轻轻含住吮吸两下,却始终不给他更进一步的刺激。 秋凤的喉结滚动得厉害,声音带着压抑:“……素素。” 素素抬起头,声音软软的:“不许说话。” 她说完,离开了秋凤身边,爬到秋虎那边。 这次她没有用嘴,而是直接把手伸进秋虎的裤子里,握住他已经完全硬起来的性器,缓慢地上下套弄起来。她的动作很轻,力道也不重,每当感觉到秋虎的呼吸开始急促、身体微微发颤的时候,她就会立刻放慢速度,甚至停下来,只用指腹轻轻按着最敏感的那一点。 秋虎的呼吸明显乱了。他握紧了拳头,青筋在手背上暴起,却还是强忍着没有动。 素素看着他紧绷的下颌,忽然坏心眼地加快了手上的动作。秋虎的呼吸瞬间急促起来,腰部也下意识地往前挺了挺。就在他快要到边缘的时候,素素却又一次停了下来,手指轻轻按在他龟头上,不再动弹。 “……素素。” 秋虎的声音已经明显发紧,带着压抑的沙哑。 素素却只是低笑了一声,声音带着一点得意的坏:“大哥……你现在好硬。” 她说着,忽然转过身,又爬回秋凤身边。这次她直接低下头,张开嘴,把秋凤的性器含了进去。 “……!” 秋凤的呼吸猛地一滞。 素素含得很认真,却故意放得很慢。她用舌头缓慢地舔着冠状沟,时不时把整根含得更深一些,却始终控制着节奏,不让他真正爽起来。每当感觉到秋凤快要忍不住的时候,她就会停下,只用舌尖轻轻打圈。 就这样,素素在两个人之间来回折腾。 一会儿用嘴伺候秋凤,一会儿用手折磨秋虎;一会儿让秋虎舒服一点,又立刻转去欺负秋凤。两个男人被她蒙着眼,完全不知道她下一步会怎么做,只能被动地承受她一次又一次把他们带到边缘,却又硬生生拉回来的折磨。 秋凤的呼吸越来越乱,声音也开始带着明显的压抑:“素素……” 而秋虎则已经完全绷紧了身体,青筋在手臂上暴起,声音低哑得几乎不像他自己:“……素素。” 素素却好像完全没听到一样。她忽然同时把手伸向两个人,一只手握住秋凤,一只手握住秋虎,动作同步地缓慢套弄起来。 两个男人的呼吸瞬间都乱了。 素素看着他们紧绷的下颌和微微张开的唇,忽然觉得心里很爽。她故意放慢速度,声音软软地问:“……现在,是不是很难受?知道我什么感受了吧?” 秋凤苦笑了一声,声音带着无奈的纵容:“……是。” 秋虎则直接低吼了一声,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压抑和求饶的意味:“素素……” 素素却没有立刻放过他们。她继续用手缓慢地折磨着两个人,每当感觉到他们快要坚持不住的时候,就立刻停手,只用指腹轻轻按着最敏感的那一点。 房间里只剩下两个男人压抑的喘息声。 素素看着他们被自己玩弄得如此狼狈的样子,忽然觉得眼睛有点发热。她低头,在秋凤的唇上轻轻吻了一下,又转头在秋虎的唇上也吻了一下,声音终于软了下来:“……今天我也要让你们知道,被人这样玩是什么感觉。” 秋凤和秋虎虽然被蒙着眼,却同时伸出手,一左一右握住了她的手。 秋凤声音温柔:“素素……想怎么玩都行。” 秋虎则低声补充,声音带着一点沙哑:“……但别玩太久。” 素素看着他们两个被自己蒙住眼睛却依然愿意把自己交给她的样子,忽然觉得心里满满的都是甜。 她没有再继续折磨他们,而是俯下身,认认真真地用嘴和手服侍起两个人来。 只是这一次,她终于不再停手了。 她加快了手上的动作,同时把头低下去,把秋凤的性器含得更深。她的舌头灵活地卷着冠状沟,喉咙收缩着用力吮吸,每一次都含得极深,几乎要把整根吞进去。 秋凤被蒙着眼,看不见素素的样子,只能感觉到她越来越卖力的口交,滚烫湿润的口腔紧紧包裹着他。 而另一边,素素的手也没有停。她握着秋虎的性器,动作从缓慢的折磨变成了快速而有力的套弄。她的手掌因为长时间的动作而微微发热,拇指时不时扫过他最敏感的部位,力道又准又狠。 秋虎的呼吸已经完全乱了。他握紧拳头,指节发白,腰部不受控制地往前挺动。 两个男人几乎在同一时间发出了压抑的低吼。 “素素……!” 秋凤先一步坚持不住。他低吼一声,身体猛地绷紧,滚烫浓稠的精液喷射进素素的喉咙深处。量多得惊人,烫得她差点没忍住咳出来。但她还是努力地吞咽着,一滴都没有浪费。 几乎与此同时,秋虎也到了极限。 他低沉地吼了一声,腰部猛地往前一挺,粗长的性器在她掌心剧烈跳动着,大股滚烫的精液喷涌而出,溅在她手指和手背上,甚至沾到了她的手腕。 素素被两人同时射出来的感觉刺激得身体也发颤。她含着秋凤的性器,把他射出来的精液一点一点吞下去,同时手上的动作也没有停,继续帮秋虎把最后几股精液挤出来。 房间里只剩下两个男人粗重的喘息声。 秋凤的身体还在微微抽搐,胸口剧烈起伏。被蒙住的眼睛下,嘴角微微张开,呼吸凌乱。 秋虎则咬着牙,青筋在手臂上暴起,直到最后一滴精液被素素挤出来,他才像力气被抽空一样,沉沉地喘着气。 素素终于把秋凤的性器从嘴里吐出来。她用手背轻轻擦了擦嘴角,动作带着一点懒洋洋的满足。她看着自己手上和嘴角残留的白浊,忽然觉得心里很爽。 她没有立刻解开两人的眼罩,而是先用帕子仔细地擦干净秋虎手上的精液,又低头把秋凤性器上残留的痕迹也舔得干干净净。 做完这些,她才伸手把两个人的眼罩解开。 秋凤睁开眼,第一眼就看见素素红肿的唇和眼尾还带着水光的样子。他忽然伸手把她拉进怀里,声音还带着高潮后的沙哑,却带着明显的宠溺:“……素素,今天玩得很开心?” 素素红着脸点点头,却还是小声反驳:“谁让你们之前一直欺负我……” 秋虎则沉默地看着她,过了一会儿,忽然伸手把她也拉进自己怀里,用力抱紧。声音低沉:“……下次你想玩,就说。” 素素被两个男人同时抱住,身体被夹在中间,脸更红了。她把脸埋在秋虎胸口,声音闷闷的,却带着一点得意的笑:“……那我以后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秋凤低笑一声,在她耳后轻轻咬了一下:“可以。” 秋虎则用力点头,声音带着一点无奈,却又带着纵容:“……嗯。” 素素听着两人的回答,忽然觉得心里满满的都是甜。她主动伸手,一手环住秋凤的腰,一手拉住秋虎的手指,声音软软的:“……那今天就到这里吧。” “我有点累了。” 秋凤和秋虎同时动作轻柔地把她放平在床上,把被子拉起来,仔细地帮她盖好。 素素躺在中间,看着天花板,身体虽然酸软,但心里却前所未有的放松。 第七十五章奖励是做爱(H) 三人离开江南,返回东城时,已是初秋时节。 一路上,素素的心情明显好了许多。她不再像在江南时那样偶尔小别扭,而是主动和秋凤、秋虎说话,甚至会笑着把路上采的野花插在秋虎的衣襟上。 当三人出现在镇口时,原本安静的街道忽然热闹起来。 几个正在河边洗衣服的妇人先看见了他们,其中一个中年妇人眼睛一亮,立刻扔下盆子就往镇里跑,边跑边喊:“秋大人回来了!秋大人和秋大爷、秋夫人回来了!” 没过多久,村里的人便三三两两地聚拢过来。 素素原本还有些紧张,她还记得之前谣言四起时,村里人看她的眼神有多复杂。可这一次,所有人看向她的目光都带着明显的善意和感激。 一个老伯挤到最前面,声音颤抖着对秋凤拱手:“秋大人……您可算回来了!那刘霸终于死了!我们这些小老百姓,终于能喘口气了!” “是啊!”旁边一个汉子也跟着开口,声音带着压抑了很久的恨意,“那畜生以前收保护费、欺负寡妇、强抢货物,谁敢说半个不字?现在好了……他终于报应了!” “听说……是秋大人动的手?”一个老妇人小心翼翼地问,眼睛里满是敬佩,“秋大人,您为我们做了主啊!” 秋凤站在人群中间,脸色平静,却没有否认。他只是微微拱手,声音温和:“刘霸作恶多端,官府迟早会处理。只是……我提前了一些。” 周围立刻响起一片赞叹和感谢声。 素素站在秋凤身边,看着那些曾经因为谣言而对自己指指点点的村民,此刻却真心实意地感激着秋凤,心里忽然涌起一股复杂的滋味。她忽然明白——秋凤和秋虎虽然用了极端的手段除掉刘霸,但对这些普通百姓来说,这确实是一件天大的好事。 ………… 三人回到官府没几天,秋凤的升官消息就传来了。 县衙派人送来正式的公文,秋凤被提拔为县丞,负责处理一县的刑名钱谷之事。消息一出,整个东城都轰动了。 很多人私下议论,说秋凤这次之所以升得这么快,除了他本身的才能,最重要的原因就是“为民除害”——刘霸一死,码头和镇上的治安明显好了许多,百姓安居乐业,县衙的压力也小了很多。 不少人开始主动来官府送东西感谢——有鸡蛋、蔬菜、布料,甚至还有人送来亲手做的鞋子。素素每次收下,都会认真道谢,态度温和有礼,很快便在镇上有了好名声。 大家都说凌素素贤良淑德,是个好姑娘。 ………… 秋凤正式上任县丞的那天,东城官府里张灯结彩。 县衙派了两个差役送来官印、冠带和一身崭新的官服。秋凤站在正堂里,让差役帮他把官袍穿好。湖蓝色的官袍在他身上显得格外挺拔,他本就清俊,这身衣服一穿,更是添了几分从容的官威。素素站在一旁,手里攥着帕子,看得眼睛发亮,却又隐隐有些发慌。 “二哥……你以后就是县丞了。”她小声说,声音里带着一点不敢置信。 秋凤转过头,对她温和一笑,伸手把她额前的一缕碎发别到耳后:“是啊。以后没人再敢欺负你了。” “嘻嘻,你和大哥不就经常欺负我。” 秋凤笑着捏了捏她的鼻子,道:“那是疼你,还不许吗?”素素脸颊微红,低头轻笑起来,“不跟你说了,我去灶房煮饭。” “素素,今天是我的好日子,你还亲自下厨?要不我给你找个丫鬟?”秋凤声音带着笑意,却也带着心疼。 素素把托盘递给他,红着脸小声说:“我想自己做,不想让别人碰这些事。” 秋凤看着她认真又倔强的模样,没有再劝,只是低声问:“你不喜欢官府里有人伺候?” 素素抿了抿唇,声音轻却很坚定:“不喜欢。我还是想自己做饭、自己收拾屋子,我不想完全变成只会坐着等别人服侍的官夫人。” 秋凤沉默了两秒,忽然伸手把她揽进怀里,在她额头亲了一下,声音温柔:“好。听你的。” 素素在他怀里轻轻蹭了蹭,声音软软的:“谢谢二哥。” ………… 夜里,子时刚过。 秋凤推开主屋房门时,素素已经洗完澡,正坐在床边擦头发。听到声音,她抬起头,对他笑了笑。 秋凤已经向秋虎说了,今晚凌素素跟自己睡。 他关上门,反手插上插销,然后走过去把她抱起来,直接放到床上。他低头看着她,眼神比白天更深沉。 “素素。” “嗯?” “今天我升了县丞,你打算怎么奖励我?” 素素被他看得脸颊发烫,却没有躲闪。她主动伸手环住他的脖子,声音细细的,却带着主动:“……我想让二哥高兴。” 秋凤的呼吸明显重了。他没有再废话,直接低头吻住她的唇。他一边吻,一边把素素的里衣往上掀,掌心覆在她光滑的腰肢上,慢慢向上游走。 素素被吻得喘息连连,却还是主动伸手去解秋凤的衣带。他忽然把素素压在身下,粗暴地扯掉她最后的亵裤。他低头看着自己那根滚烫的性器抵在素素湿软的穴口,腰身一沉,那根粗长滚烫的东西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一寸寸撑开她紧致的内壁,直直没入最深处。 素素被突如其来的胀痛和充实感同时击中,身体猛地绷紧,发出一声又尖又颤的叫声:“啊——!” 那声音里混杂着痛楚与羞耻,她下意识地想往前逃,却被秋凤从后面死死按住腰肢,无法动弹,只能带着哭音断断续续地说:“二……二哥……太深了……” 秋凤低头在她耳边,声音低哑:“素素……好紧。” 他一边说,一边开始缓慢却有力地抽动。每一次都几乎整根抽出,再狠狠整根没入,撞得素素的身体都在发抖。 抽插了上百下后,秋凤忽然把她抱起来,让她跨坐在自己身上。他双手扶着她的腰,声音低哑:“现在……你自己动。奖励我。” 素素红着脸,却还是乖乖双手撑在他胸前,开始上下套弄。她动作带着明显的认真和讨好,每一次坐下都把秋凤整根吞进去,撞得自己发软。 秋凤看着她努力的样子,忽然伸手把她拉低,低头吻住她的唇,一边吻一边低声哄着:“素素……真乖。” “今天就让我好好要你。” 他又翻身把素素压回床上,动作彻底放开。凶狠而深入地贯穿她,每一次都撞到最深处。素素被操得哭声连连,却还是死死抱着他,声音带着哭腔叫着他的名字。 “二哥……二哥……好舒服……” 秋凤低头咬住她的唇,声音沙哑:“素素……叫大声一点,让我听听。” 素素哭着摇头,却还是忍不住叫出声:“二哥……要被你操坏了……” 秋凤忽然加快了速度,凶狠地操了她几十下,最后整根没入她最深处,低吼着把滚烫浓稠的精液全部射进她体内。 素素被烫得身体剧烈抽搐,也跟着达到了高潮。小穴死死绞紧他,把他的精液一点一点挤出来。 高潮过后,秋凤把素素紧紧抱在怀里,低头轻轻吻着她满是泪痕的脸。 素素则躺在秋凤怀里,带着满足的疲惫,慢慢睡去。 第七十六章暗卫 隔天早上,秋凤把秋虎叫到书房。 秋凤坐在案后,正在批阅一迭公文。看到秋虎进来,他把笔放下,抬眼看了他一眼,声音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认真:“哥,我有件事想跟你说。” 秋虎靠在门边,抱着胳膊,淡淡地“嗯”了一声。 秋凤直视着他,缓缓开口:“我已经跟县衙那边打过招呼了。从明天起,你就做我的暗卫,名义上是捕头助手。县衙会给你发一份官身文书,也会配一套官服。” 书房里安静了两秒。 秋虎的眉头慢慢皱起来。 “暗卫?”他声音低沉,像从胸腔里滚出来的雷,“你让我去县衙当差?” 秋凤点点头:“不是明面上的捕头。你不用每天坐堂,也不用跟那些人打交道太多。我只是想……给你一个正经的身份。以后府里有什么事,你也能名正言顺地处理。” 秋虎直起身,往前走了两步,站在灯下,魁梧的身影把半间书房都遮住了。他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掌心全是老茧,指节粗大,虎口处还有打猎时留下的旧疤。 “我一个在山里打猎、剥皮、剔骨的野人,”他声音沙哑,“进县衙当什么暗卫、捕头助手……你不觉得丢人?” 秋凤沉默了一会儿,才低声说:“哥,我是想保护你,也保护素素。” 他站起身,绕过案几走到秋虎面前,认真地看着他:“现在我升了县丞,府里迟早会有各色人等来往。你一个人在后院,我不放心。给你一个官身,你办事也方便。县衙那边我知道分寸,不会让你做那些文绉绉的事……你只需要在暗处盯着就行。” 秋虎没说话。 秋凤又补充了一句,声音更轻,却带着一点恳求:“哥……就当帮我,好不好?” 秋虎看着弟弟那张清俊却带着疲惫的脸,忽然觉得胸口像被什么堵住了一样。 他转过身,背对着秋凤,声音闷闷的:“我不是不肯帮你。我是……怕给你丢人。” 秋凤站在他身后,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你永远不会给我丢人。” 秋虎没再说话,转身出了书房。 ………… 第二天一早,县衙就送来了一套官服和一顶小帽。 翠儿把东西捧进东厢房的时候,秋虎正坐在床边擦刀。看到那身湖蓝色的官袍和配套的腰带、靴子,他的手顿住了。 翠儿把东西放在桌上,小心翼翼地说:“秋大爷,这是县衙送来的……秋大人说,让您试试合不合身。” 秋虎盯着那套衣服看了半天,忽然伸手把刀往桌上一扔,发出“咣”的一声闷响。 翠儿吓得肩膀一抖,连忙退了出去。 秋虎坐在那儿,盯着那套官服看了很久,才慢慢站起来,一件一件往身上穿。 上衣很紧。他肩膀宽、胸膛厚,平时穿的都是宽松的粗布衣,这身官服的料子虽然好,却勒得他喘不过气。腰带系上之后,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肌肉鼓起,把布料撑得紧绷绷的,像随时会把扣子崩开。 他走到铜镜前。 镜子里的人高大魁梧,脸上的胡子已经刮得干干净净,却依旧带着一股子山野的凶气。官帽戴在头上,显得有些滑稽——那顶小帽在他硕大的脑袋上,像扣了个小盆。 秋虎盯着镜子里的自己,忽然觉得可笑。 他伸手把官帽摘下来,随手扔到床上,低声骂了一句:“他妈的……像个什么东西。” 就在这时,门被轻轻推开。 素素探头进来,看到他这副模样,眼睛瞬间亮了。 她走进来,关上门,小声问:“大哥……这是官服?” 秋虎没回头,只是“嗯”了一声,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素素走到他身后,仔细打量着他。湖蓝色的官袍裹在他身上,虽然紧了些,却更显出他肩宽腰窄、虎背熊腰的体型。她忽然觉得……大哥穿官服的样子,其实很好看。 只是…… 她抬眼看他的脸,发现秋虎的眉头一直皱着,眼神暗沉得厉害。 素素的心一下子揪紧了。 她绕到秋虎面前,仰头看着他,小声问:“大哥……不喜欢?” 秋虎低头看她,沉默了两秒,才声音沙哑地说:“素素,你说……我这样的人,穿这身衣服,是不是很可笑?” 素素愣了一下。 秋虎继续说,声音低沉却带着明显的自嘲:“我没读过书,不会写字,不会说话,也不会那些官场上的弯弯绕绕。我只会打猎、只会打架……”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被官服勒得发紧的胸口,忽然苦笑了一声:“凤儿是靠自己考上秀才、靠自己办案升的官。我呢?我是靠他这个弟弟,才有了一身官服……素素,你说,我这不是在给凤儿丢人吗?” 素素听着,心口像被什么狠狠扎了一下。 她忽然伸手,抓住秋虎的衣袖,用力把他拉低了一些,让他的脸离自己更近。 “大哥,”她认真地看着他,眼睛亮亮的,“不是这样的。” 秋虎看着她。 素素的声音虽然轻,却很坚定:“你是靠自己,一手把二哥拉扯大的。你是靠自己,在山里打猎、赚钱,供二哥读书。你是靠自己,把我从牙婆手里买回来,带回家照顾我……” 她顿了顿,声音软下来,却带着一点鼻音:“二哥能当上县丞,是因为他有本事,也是因为你。他能安心当官,是因为有大哥在后面护着他……你不是靠关系,你是他的哥哥,是这个家最重要的人。” 秋虎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素素踮起脚尖,伸手帮他把官帽重新戴好,动作小心又温柔。她把帽檐压了压,又帮他整理了一下衣领,才低声说:“穿上就穿上吧。大哥穿什么都好看……只是……如果不舒服,就别勉强。” 秋虎看着她近在咫尺的脸,忽然伸手把她整个人抱起来,让她双脚离地。 素素惊呼一声,却马上乖乖环住他的脖子。 秋虎把脸埋在她肩窝里,声音闷闷的:“素素……我这辈子最怕的,就是给凤儿丢人,也怕让你跟着我受委屈。” 素素抱着他的头,轻轻拍着他的背,像哄小孩一样:“不会的。大哥最厉害了……我们都不会觉得你丢人。” 秋虎抱着她站了很久,才慢慢把她放下来。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官服,忽然伸手把腰带解开了一些,让自己能喘过气来。 “……穿就穿吧。”他声音低沉,“反正凤儿都安排了,我总不能让他为难。” 素素看着他终于松口,眼睛弯了弯,甜甜地笑了一下。 她踮脚在他脸颊上亲了一下,小声说:“大哥最好了。” 秋虎被她亲得耳根发热,却还是故意板着脸:“少来这一套。” 素素却笑得更欢了。 秋虎最后还是把官服穿好了。 他站在铜镜前,盯着镜子里的自己看了很久,忽然低声说了一句:“……希望别给凤儿添麻烦。” 素素站在他身后,轻轻握住他的手,声音软软的:“不会的。大哥只要站在那儿,就已经很威风了。” 秋虎转头看了她一眼,忽然伸手把她拽进怀里,在她唇上狠狠亲了一口。他穿好官服,推门出去的时候,已经中午了。 第七十七章县衙初试 秋虎穿着那身湖蓝色的官服,腰间系着腰带,头上戴着小帽,脚下踩着官靴。每走一步,衣服都勒得他胸口发紧,像有一双无形的手在掐着他。他习惯了山里的宽松粗布和兽皮,这身官服让他觉得自己像被装进了笼子里的野兽。 路上的行人看见他,都忍不住多看两眼。 “咦,那是谁?好高大……是新来的捕快?” “好像是秋大人的哥哥……听说秋大人把他安排进县衙了。” ………… 县衙到了。 大门两侧站着两个差役,看到秋虎,眼神明显愣了一下,随即拱手行礼:“秋……秋大爷。” 秋虎没理他们,直接往里走。 捕头房在侧院。他推门进去的时候,里面已经坐了五六个人。捕头叫刘三,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汉子,脸上有道刀疤,眼睛细长,一看就不是善茬。 刘三抬头看见秋虎,先是愣了愣,随即站起来,笑得有些勉强:“秋大爷?您来得早啊。” 秋虎扫了他一眼,声音低沉:“秋凤让我来的。” 刘三的笑容更僵了。他当然知道“秋凤”是谁——新上任的县丞,秋大人的亲弟弟。现在秋大人把亲哥哥塞进捕头房,谁敢不给面子? “秋大爷请坐。”刘三指了指旁边一张空椅子,“小的已经给您备好了位置……以后您就是捕头助手,专门负责暗处的活儿。” 秋虎没坐,只是站在那儿,环视了一圈屋里的人。 那些捕快们或低头喝茶,或假装看公文,没人敢直视他。只有一个年轻捕快忍不住多看了两眼,眼神里带着明显的好奇和一丝轻视。 秋虎心里清楚。 他们都在想:这就是靠关系进来的。 刘三咳了一声,试探着问:“秋大爷……您以前做过捕快吗?” 秋虎淡淡地回:“没有。” “那……会写字吗?” “不会。” 屋里安静了两秒。 刘三尴尬地笑了笑:“没关系,没关系!秋大爷身手好就行。小的听说您以前在山里打猎,力气大、眼力好,正好适合做暗卫……” 秋虎没接话。 他忽然觉得胸口更闷了。 他不是来当摆设的。他也不是来混日子的。可现在坐在这里的每个人,都把他当成“秋大人的哥哥”而不是“秋虎”本人。 他忽然转过身,对刘三说:“带我去看看你们平时办的案子。” 刘三一愣:“现在?” “现在。” 刘三不敢违抗,只好带他去了后院档案房。那些卷宗堆得像小山,刘三挑了几件最近的案子,读给他听。 是一个失窃案。富户家里丢了银子,怀疑是仆人偷的。刘三已经在卷宗上批了“从重处置”。 秋虎听罢,忽然冷笑了一声:“这案子办错了。” 刘三脸色一变:“秋大爷此话怎讲?” 秋虎把卷宗往桌上一拍,声音低沉:“仆人偷东西,会留下一串脚印从后门直接进自己房间?真正的贼会把银子藏在院子里的假山底下,或者扔进水井里,再故意在仆人房里留点痕迹,转移视线。” 他顿了顿,继续说:“你们只看了表面,没去查假山和水井。真正的贼说不定还在外面逍遥。” 刘三和几个捕快面面相觑。 秋虎没再说话,转身往外走。 刘三追上去,声音带着试探:“秋大爷……您要去哪?” “去查案。” “现在?” “现在。” 秋虎没等他们反应,直接出了县衙,往那个富户家走去。几个捕快面面相觑,最后还是跟了上去。 到了富户家,秋虎没进正门,而是直接绕到后院。他蹲在地上,仔细看地上的痕迹。那些捕快们站在旁边看热闹,有人还低声笑:“这也叫查案?装模作样。” 秋虎没理他们。 他沿着痕迹走到假山后面,伸手在石头缝里摸了摸,忽然用力一拔——一块松动的石头被他拽出来,下面果然藏着一小袋银子。 周围瞬间安静了。 刘三走过来,脸色复杂:“秋大爷……您怎么知道的?” 秋虎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灰,声音淡淡的:“我在山里打猎二十年,野兽的脚印我都能认出来。人的脚印,更不用说。” 他转头看了刘三一眼,眼神冷冷的:“下次办案,别只看表面。别让人笑话县衙的人都是饭桶。” 刘三的脸色涨红,却不敢反驳。 几个捕快看着秋虎的背影,忽然没人敢再小声议论了。 ………… 秋虎没在县衙待太久。 下午时分,他便回了官府。 他一进后院,就看到素素正在院子里晾衣服。听到脚步声,她转过头,看到他这身官服,眼睛瞬间弯了弯。 “大哥回来了!” 秋虎“嗯”了一声,走到她身边,把官帽摘下来,随手扔到石桌上。 素素走过来,帮他把腰带解松了一些,动作熟练又温柔。她抬头看着他,小声问:“今天……还习惯吗?” 秋虎没说话,只是低头看着她。 素素看出他心情不好,踮脚在他脸颊上亲了一下,声音软软的:“不管别人怎么想,大哥在我和二哥心里,都是最厉害的。” 秋虎忽然伸手把她抱起来,让她双脚离地。 素素惊呼一声,却马上环住他的脖子。 秋虎把脸埋在她肩窝里,低声说:“我今天查了一件案子……把银子找出来了。” 素素眼睛亮了亮:“真的?大哥好厉害!” 秋虎看着她单纯又崇拜的模样,忽然觉得胸口堵了很久的那股闷气,散开了些。 他低头在她唇上狠狠亲了一口,声音低哑:“晚上……你来我房间。” 素素脸一红,却还是小声“嗯”了一声。 ………… 晚上,秋凤从县衙回来,听说秋虎今天查案的事后,特意去了东厢房。 秋虎正坐在床边擦刀。 秋凤推门进来,站在门口看了他一会儿,才低声说:“哥……今天辛苦了。” 秋虎没抬头,继续擦刀:“不辛苦。” “今天刘三已经把你查案的事报上来了。他说……你比他们那些老捕快还厉害。” 秋虎停下手里的动作,抬头看了秋凤一眼。 “只是那些人太粗心大意而已。” 秋凤走近一步,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低声说道:“不管怎么说,哥你永远是我最敬佩的人。” 秋凤闻言微微一笑,说道:“凤儿,我向你求一件事。” “大哥你尽管说,我一定答应。”秋凤拍拍胸膛说道。 “今晚素素和我单独睡。” “……” “好……” 第七十八章官服与犯人(H) 素素站在东厢房门外,敲了敲门就进去了。 秋虎已经把湖蓝色的官服脱下来扔在椅子上,只穿着一件单薄的里衣,胸口因为白天被衣服勒得太紧,还留着淡淡的红痕。看到素素进来,他把刀放下,声音低沉:“进来吧。” 素素没有马上过去,而是站在灯下,看着椅子上那件皱巴巴的官服。 她忽然转过头,眼睛亮亮的,小声问:“大哥……你今晚能再穿上它吗?” 秋虎愣了一下。 素素走过去,把官服从椅子上拿起,捧到他面前,声音软软的,却带着一点明显的试探:“就穿这身……好不好?” 秋虎盯着她看了两秒,忽然低笑了一声,声音里带着疲惫和无奈:“素素,你今天怎么了?” 素素红着脸,却没有退缩。她把官服塞进他怀里,踮起脚尖,在他耳边轻轻说了一句:“……我想看着你穿官服的样子。” 秋虎的呼吸明显顿了顿。 素素继续小声说,声音细细的,带着一点坏:“大哥今天在县衙……是不是被人看低了?那今晚……我就当那个犯人。你当捕头,审我。” 秋虎猛地抬头。 素素的脸已经红得快要滴血,却还是勇敢地看着他,声音带着一点颤:“你……你可以把我按在桌上,问我问题……或者……惩罚我。” 房间里安静了几秒。 秋虎喉结滚动了一下,忽然伸手把她整个人拽进怀里,低头在她唇上狠狠咬了一口,声音沙哑:“素素,你现在越来越会玩了。” 素素被他咬得发疼,却还是笑着往他怀里钻:“只给大哥玩……” 秋虎盯着她看了很久,忽然把她推开,自己把那件湖蓝色的官服重新穿上。 扣子一颗颗系好,腰带重新勒紧,官帽也戴了回去。 当他再次站在灯下的时候,整个人气势都变了。湖蓝色的官袍裹着他高大魁梧的身躯,虽然依旧紧绷,却让他看起来像个真正的官差,眼神沉沉的,带着一股子压迫感。 素素站在床边,看着他,眼睛越来越亮,心跳也越来越快。 秋虎忽然开口,声音低沉,带着明显的角色感:“犯人,过来。” 素素身体一颤,却还是乖乖走过去,站在他面前,低着头,小声说:“……大人。” 秋虎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把她脸抬起来,眼神冷冷的:“你说……我该怎么罚你?” 素素配合地咬着唇,声音软软的:“奴家……奴家愿意受罚。” 秋虎的眼神更暗了。 他忽然把她转过去,让她面向床沿站着,自己从后面贴上去。官服的布料粗糙,带着白天残留的汗味,紧紧贴着素素的后背。腰带上的金属扣冰凉地抵在她腰上,让她忍不住发抖。 “双手撑着。”秋虎声音低哑,带着命令,“不许动。” 素素乖乖照做,双手撑在床沿上,身体微微前倾。 秋虎站在她身后,没有马上脱衣服,只是伸手从她身后把她的里衣掀起来,露出白嫩的臀部和已经有些湿润的穴口。他用手指缓慢地、一下一下地摩挲着那两片柔软,声音低沉地问:“犯人……你知罪吗?” 素素咬着唇,声音带着哭腔:“知……知罪。” “罪在哪?” “罪在……勾引大人……”素素声音细细的,却带着明显的迎合,“罪在……想让大人用官服压着我……” 秋虎的呼吸明显重了。 他忽然伸手解开自己的腰带,却没有脱官服,只是把裤子褪到大腿位置。那根已经完全硬起来的粗长性器弹出来,滚烫地抵在素素的穴口上。他没有立刻推进去,而是用龟头缓慢地、一下一下地刮着她敏感的阴唇和阴蒂,声音沙哑地问:“想让本官怎么罚你?” 素素的身体因为这种缓慢的摩擦而发抖,腿间已经湿得一塌糊涂。她哭着扭腰,却被秋虎用大手按住腰肢不许动。 “说。”秋虎的声音带着明显的压抑,“说清楚。” 素素哭着,声音断断续续:“想让……想让大人把素素按在床上……用官服压着素素……狠狠地……” 她没说完,秋虎腰身猛地往前一沉,整根性器带着惩罚的意味,一下子贯穿了她。 秋虎完全没入的那一刻,素素的穴肉被强行撑开到极限。她浑身一颤,尖叫出声:“啊——!”身体猛地往前扑,却被秋虎从后面一把抱住。 秋虎低头在她耳边,声音低哑得可怕:“继续说。” 他一边说,一边开始缓慢而有力地抽动。每一次都几乎整根抽出,只留龟头卡在穴口,然后又狠狠整根没入,撞得素素的臀部发出清脆的声响。 素素哭着,声音带着明显的哭腔:“想让……想让大人审素素……把素素操到说不出话……” 秋虎听着她的话,低吼一声,动作明显加快了速度。她穴肉因为兴奋而不断收缩,紧紧绞着他;她哭着叫他“大人”的时候,声音又软又媚。 “大人……好深……”素素哭着,双手死死抓住床单,“素素……素素要被大人操坏了……” 秋虎忽然伸手抓住她的头发,把她上半身拉起来,让她背靠着自己。然后他一边从后面凶狠地干着她,一边低头在她耳边问: “犯人……你还敢不敢再犯?” 素素哭着摇头,声音已经完全软了:“不敢了……不敢了……大人最厉害……” 秋虎听着她的话,忽然低头在她肩上狠狠咬了一口,声音沙哑:“素素……” 他把她放回床上,让她趴着,然后从后面更深地贯穿她。一手按在她后腰,一手伸到前面用力揉捏她的阴蒂。 素素被前后夹击,哭得肩膀直抖,却还是努力地叫着:“大人……素素错了……求求大人……轻一点……” 秋虎却没有轻,反而动作更狠了。 他低头在她耳边,声音带着明显的占有欲:“今晚你是本官的犯人……想怎么罚就怎么罚。” 素素哭着点头,声音已经带着彻底的臣服:“是……素素是大人的……” 秋虎忽然加快了速度,凶狠地撞击了十几下,最后整根没入她最深处,低吼着把滚烫浓稠的精液全部射进她体内。 素素被烫得身体剧烈抽搐,也跟着达到了高潮。小穴死死绞紧他,透明的淫水混着白浊从两人交合处不断往外溢。 高潮过后,秋虎没有立刻拔出来。 他把素素翻过来,让她面对着自己,然后把她抱进怀里,低头深深地吻着她。官服还穿在身上,布料贴着两人汗湿的身体,带着一种奇异的压迫感。 素素虚软地靠在他胸口,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大哥……舒服吗?” 秋虎低头在她发顶吻了一下,声音低沉却带着明显的温柔:“……舒服。” 素素红着眼睛看着他,忽然伸手把他的官帽摘下来,轻轻放在一边,然后把脸埋在他胸口,声音软软的:“以后……如果你还想玩这个,就告诉素素。” 秋虎抱着她,沉默了很久,才低声说:“好。” 窗外月色正好。 东厢房里只剩下两人交迭的心跳声。 第七十九章葵水 秋虎在县衙站稳脚跟的速度,比所有人预料的都快。 起初那些捕快还带着看热闹的心思,等着看这个靠关系进来的人什么时候出丑。但没过半个月,他们就发现——这个秋大爷虽然不识字、不懂官场规矩,却有一双在山里磨出来的眼睛和一颗比谁都狠的心。 他办案从不按常理出牌。 有人报案说东城外连续丢了三头牛,捕快们查了几天都没头绪。秋虎只去现场转了一圈,就指着地上几处被踩乱的草说:“不是人偷,是狼群。它们从北边山里下来了。”后来果然在北山脚下找到了狼群的踪迹。 又有人家丢了银子,捕快怀疑是邻居。秋虎蹲在地上看了半天脚印,冷冷地说:“是外地人做的。脚底沾了河泥,只有码头那边才有这种泥。”结果真把人抓住了。 渐渐地,刘三开始主动找他商量案子,那些捕快看见他也不再低声议论,反而会主动让路。 秋虎自己也慢慢适应了那身湖蓝色的官服。虽然还是觉得勒得慌,但他已经学会把腰带松松地系着,官帽也斜戴着,依旧带着一股子山野的凶气,却没人敢再小看他。 只是他很少在县衙待到很晚。 只要事情能处理完,他就会在黄昏前赶回官府。 因为他知道,家里有个小丫头在等他。 ………… 这天秋虎从县衙回来得比平时晚了一些。 他一进后院,就看见素素正扶着腰站在廊下,脸色有些苍白。 “素素?”他快步走过去,眉头皱起,“怎么了?不舒服?” 素素勉强笑了笑,声音软软的:“没事……可能是有点着凉了。” 秋虎没说话,只是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没发烧,但他总觉得不对劲。 他没再追问,只是把她抱起来往房间走。 素素在他怀里轻轻挣扎:“大哥……我自己能走。” “闭嘴。”秋虎声音低沉,却带着明显的担心,“老实点。” 把素素放到床上后,秋虎去灶房给她熬了姜汤。等他端着碗回来时,素素已经侧着身子躺在床上,眉头紧皱,手按着小腹。 秋虎一眼就看出来了。 他把姜汤放到桌上,声音低沉地问:“来了?” 素素红着脸点点头,声音细细的:“……嗯。刚才突然很疼。” 原来经过这几个月的调养,素素的身体已经大有好转,经期终于来了。 秋虎沉默了两秒,忽然伸手把被子给她盖好,低声说:“躺着别动。我去叫凤儿。” 素素连忙拉住他:“不用了……只是葵水而已,以前也疼过……” 秋虎没理她,转身就往书房走。 秋凤正在看公文,听到秋虎说素素来了葵水还很疼,立刻把笔一放,跟着他往回走。 两人进房间时,素素正咬着唇,额头渗着细汗。 秋凤走过去,坐在床边,伸手轻轻按在她小腹上,声音温柔:“哪里疼?疼得厉害吗?” 素素摇摇头,却眼圈红了:“……有点……不过……是好事,葵水正常了。” 秋虎站在床尾,看着她难受的样子,胸口发闷。他忽然转头对秋凤说:“你今晚有事吗?” 秋凤明白他的意思,轻轻摇头:“没事。” 秋虎点点头:“那我去县衙一趟,把明天的事先处理了。晚上你先陪着素素,我半夜回来换你。” 素素一听,马上摇头:“不用……你们两个都忙……我自己忍忍就好了。” 秋虎低头看了她一眼,声音低沉却带着不容拒绝的认真:“素素,你是我们的女人。疼的时候不让我们照顾,你让我们两个算什么?” 素素被他这句话堵得说不出话,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秋凤笑着摸了摸她的头:“听大哥的。今晚我陪你。” 秋虎没再多说,转身出了房间。 ………… 晚上,秋凤把素素抱在怀里,让她侧躺在自己胸前,一手轻轻帮她揉着小腹,一手拿着热毛巾敷在她腰上。 素素疼得厉害,忍不住在他怀里轻轻抽泣。 秋凤心疼得不行,低声在她耳边哄着:“素素乖……忍一忍,疼过去就好了。” 素素把脸埋在他胸口,声音带着哭腔:“二哥……好疼……” 秋凤抱着她,轻轻拍着她的背,一遍遍地哄。她疼得厉害的时候,他就低头亲她的额头和脸颊,用最温柔的声音跟她说话。 半夜时分,秋虎回来了。 他推门进来的时候,秋凤已经靠在床头睡着了,素素还醒着,脸色苍白,眼睛肿肿的。 秋虎走过去,把秋凤轻轻推醒,低声说:“我回来了,你去睡吧。” 秋凤揉了揉眼睛,看了看素素,又看了秋虎一眼,点点头:“她刚才又疼了一次,喝了点热水,好些了。” 秋虎“嗯”了一声,坐到床边。 秋凤走后,秋虎把素素抱起来,让她坐在自己腿上,背靠着自己胸口。他大手覆在她小腹上,力道不轻不重地帮她揉着,动作笨拙却认真。 素素靠在他怀里,声音软软的:“大哥……你不是很累吗?” 秋虎低头在她发顶亲了一下,声音低沉:“不累。” 素素沉默了一会儿,忽然小声问:“……你今天在县衙,还顺利吗?” 秋虎的手顿了顿,才继续揉着她,声音淡淡的:“还行。破了一件案子。你别说话,快休息。” 素素就没再问,只是乖乖靠在他怀里。 秋虎揉了一会,忽然开口,声音低得几乎听不清:“素素……你以后疼的时候,一定要说。别忍着。” 素素红着眼睛点点头,声音带着鼻音:“嗯……我知道了。” 秋虎抱着她,沉默了很久,才又说:“凤儿白天要处理公文,晚上我来陪你。白天他陪你。” 素素听着,忽然觉得眼泪又要掉下来,他们怎么这么好。 她转过身,主动伸手抱住秋虎的脖子,把脸埋在他肩窝里,声音闷闷的:“……谢谢大哥。” 秋虎拍了拍她的背,没说话,只是把她抱得更紧了一些。 ………… 接下来的几天,素素的葵水一直疼得厉害。 秋凤和秋虎真的做到了轮流照顾。 白天,秋凤会尽量把公文带回家处理,坐在床边陪着素素。素素疼得厉害的时候,他就抱着她,一遍遍地帮她揉腹部,还会煮红糖姜茶给她喝。 晚上,秋虎回来后就接手。他不怎么会说话,但动作比秋凤更细致。他会把素素抱在怀里,用自己滚烫的手掌一直帮她捂着小腹,直到她睡着。有时候素素半夜疼醒,他也会立刻醒来,继续帮她揉。 这天晚上,素素疼得睡不着,秋虎就抱着她坐在廊下的摇椅上,给他讲他在县衙办案的事。 “……今天有个案子,是个寡妇的儿子被人打了。那些捕快想息事宁人,我直接把打人的那帮人抓起来,扔进了大牢。” 素素靠在他怀里,小声问:“那……后来呢?” 秋虎低头看了她一眼,忽然笑了笑,声音低沉:“后来那寡妇哭着来谢我,说她儿子是家里唯一的顶梁柱,要是再被打残了,她就活不下去了。” 素素听着,眼睛亮了亮。 秋虎继续说:“那些人以前也欺负过她,现在终于有人替她出头了。” 素素忽然伸手,轻轻握住秋虎的手,声音软软的:“大哥……你好厉害。” 夜风吹过,廊下安静而温暖。 秋虎抱着素素,摇着摇椅,一下一下地轻轻拍着她的背。 而此时,书房里的秋凤正靠在窗边,看着院子里的两人,嘴角带着淡淡的笑。 这个家,虽然有时候会争风吃醋,但只要三个人在一起,就永远是高兴的。 第八十章暗流 素素的葵水终于结束了。 这几天她疼得厉害,秋凤和秋虎几乎把她捧在手心里。等身体彻底轻松下来,她整个人都像重新活了过来,脸色也渐渐红润起来。 这天早上,素素醒得比平时早了一些。她轻轻挪动身子,发现自己正被秋虎从后面紧紧抱在怀里。他的呼吸均匀而沉稳,大手还护在她小腹的位置,像怕她再疼一样。 素素动了动,秋虎立刻醒了。 “醒了?”他声音低哑,带着刚睡醒的沙哑。 “嗯。”素素转过身,主动往他怀里钻了钻,声音软软的,“今天不疼了。” 秋虎低头看着她,忽然伸手把她整个人压在身下,低头在她唇上重重吻了一下。 这一吻带着明显的压抑和想念。 素素被吻得喘不过气,等他放开时,脸已经红得发烫。 “大哥……”她小声埋怨,却又忍不住勾住他的脖子,“你轻一点……我刚好。” 秋虎盯着她看了很久,忽然叹了口气,把她抱得更紧了一些,把脸埋在她颈窝里,声音闷闷的:“……忍了好几天。” 素素听着,忽然觉得心里又酸又甜。她伸手轻轻抚着他的后背,轻声说:“今晚……我给你,好不好?” 秋虎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随即低笑了一声,声音带着沙哑的笑意:“素素,你现在越来越会撩人了。” 素素红着脸在他胸口蹭了蹭,没再说话,只是把身体贴得更近了一些。 ………… 秋凤起床后,看到两人还赖在床上,笑着摇摇头,没有打扰他们。 他去灶房热了早饭,又亲自端到房间里。看到素素脸色好了很多,他才真正松了口气。 “今天感觉怎么样?”秋凤坐在床边,伸手摸了摸她的脸。 “已经没事了。”素素甜甜地笑着,“二哥,这几天谢谢你和大哥了。” 秋凤温柔地笑了笑,夹了一块蛋饼放到她碗里:“别说谢谢。以后你不舒服的时候,就告诉我们。” 素素看着两个男人,一个粗犷一个温柔,却都只想着让她舒服,心里忽然涌起一股强烈的幸福感。 吃过早饭,秋凤要去县衙处理公务。临走前,他把素素拉到门边,低头在她额头亲了一下,声音轻柔:“今天好好休息。晚上我早点回来。” 秋虎则换上官服,准备去县衙。他把腰带系好后,忽然回头对素素说:“你想吃什么,我晚上带回来。” 素素想了想,小声说:“我想吃你上次带回来的那家铺子的糖酥饼……” 秋虎点点头:“好。” 他走到门口,又忽然停住脚步,转身把素素抱起来,在她唇上亲了一下,才放她下来,声音低沉:“等我回来。” 素素红着脸点头,看着他高大的背影消失在院门外。 ………… 县衙最近出了大事。 连续两起命案,死者都是码头附近的商户,而且死状极惨。县衙原本想压下来,但死者家属闹得太凶,事情压不住了。 刘三把秋虎叫到捕头房,把卷宗往他面前一推,脸色凝重:“秋大爷,这次怕是不简单。死者都是被利器割喉,现场却几乎没有打斗痕迹。凶手下手极狠,而且很可能是熟手。” 秋虎翻开卷宗,眉头慢慢皱起。 他看了半天,忽然开口:“凶手不止一人。第一个死者是正面对敌,第二个死者是被从后面偷袭。手法不一样。” 刘三一愣:“你怎么看出来的?” 秋虎没解释,只是把卷宗合上,声音低沉:“带我去现场。” 到了码头附近的案发现场,秋虎蹲在地上仔细查看。他用手指蘸了点地上的血迹,闻了闻,又看向周围的墙壁和地面。 “凶手是左撇子。”他忽然开口,“而且身高在一丈左右,力气极大。” 捕快们面面相觑。刘三低声问:“秋大爷,你确定?” 秋虎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灰,眼神冷了下来:“畜生的习性我都看得出来,人的习惯,更逃不过我的眼睛。” 他顿了顿,忽然又说:“而且……这案子可能跟前阵子被烧死的刘霸有关系。” 刘三脸色瞬间变了。 秋虎没再多说,转身往回走。走到一半,他忽然停住脚步,对跟在后面的捕快们说:“从今天起,码头那边加强巡逻。晚上不要单独行动。” 捕快们虽然心里嘀咕,但没人敢反驳。 因为他们发现——这个秋大爷虽然说话少,但每次他说的话,后来都应验了。 ………… 晚上,秋虎比平时晚了一些才回来。 他一进门,素素就迎了上去。她一眼就看出他今天心情不太好,便主动走过去,从后面抱住他的腰,小声问:“大哥,今天累吗?” 秋虎的身体僵了一下,随即转过身,把她抱起来,让她双腿环住自己腰,低头在她唇上吻了一下。 这一吻比早上更重,带着明显的疲惫和压抑。 素素被吻得发软,等他放开时,她伸手轻轻抚着他的脸,声音软软的:“出什么事了?” 秋虎沉默了两秒,才低声说:“最近县衙出了几起命案。凶手很棘手。” 素素心头一紧,却还是努力笑着:“那大哥要小心一点……我等你回来。” 秋虎看着她干净清澈的眼睛,忽然把她抱得更紧了一些,把脸埋在她肩窝里,声音低哑:“素素……我现在越来越怕了。” 素素愣了一下。 秋虎继续说:“以前我只用保护你和凤儿就够了。现在我怕……我查的案子,会把危险带回家。” 素素听着,忽然伸手抱住他的脖子,认真地说:“那我们就一起面对。我不怕的。” 秋虎苦笑一声,牵着她的手往房间走。 “先吃饭。”他声音低沉,“吃完饭……陪我。” 素素红着脸点点头,任由他牵着自己。 饭桌上,秋凤也回来了。三人一起吃饭,气氛虽然因为秋虎的心情而有些安静,但素素还是努力找话题,让气氛不至于太沉重。 吃完饭后,秋虎直接把素素抱回东厢房。 ………… 窗外月色清冷。 而此时,县衙后院的一间破房子里,几个黑影正低声商量着什么。 其中一人低声说:“那个叫秋虎的……最近查得太紧了。” 另一人冷笑:“刘霸都被烧死了,他还敢查?找机会,给他点颜色看看。” 黑影们低声笑了起来。 而远处的官府里,秋虎正抱着素素沉沉睡去。 他不知道,危险已经开始慢慢靠近。 第八十一章暗袭 秋虎最近几乎每天都天不亮就出门,深夜才回来。 素素和秋凤都知道他在查那几起命案,但两人谁也没多问。只是每晚秋虎回来时,素素都会留一碗热汤给他,秋凤也会把书房里的灯留到很晚,等他。 这天晚上,秋虎比往常更晚才回来。 素素已经睡下,秋凤还在书房里看公文。忽然,院子里传来急促的脚步声,接着是重物倒地的闷响。 秋凤猛地起身,推门出去。 只见秋虎靠在廊柱上,一手捂着左肋,另一只手撑着柱子,呼吸沉重。月光下能清楚地看见他官服左侧已被鲜血染透了一大片。 “哥!”秋凤脸色大变,快步上前扶住他,“怎么回事?!” 秋虎喘了两口气,声音沙哑:“被人算计了……在码头后面的巷子里……中了埋伏。” 他话没说完,忽然闷哼一声,身体往前栽去。秋凤眼疾手快,一把抱住他,把他半拖半抱地往房间里送。 “素素!素素快起来!” 素素被惊醒,从床上爬起来,披着衣服跑出来。一看到秋虎身上的血,她瞬间吓得脸色煞白。 “大哥!大哥你怎么了?!” 秋虎勉强睁开眼,看到素素,声音低沉地安慰:“没事……皮外伤。” 秋凤却沉着脸说:“别说话了,先把人抬到床上。” 两人合力把秋虎抬进东厢房。秋凤撕开他血迹斑斑的官服,只见左肋有一道长约四寸的刀伤,深可见骨,鲜血还在不断往外渗。 素素看到那道伤口,眼泪瞬间掉下来。 秋凤立刻吩咐人去请大夫,自己则去拿干净的布和热水。素素跪在床边,双手发抖地帮秋虎擦拭伤口周围的血。 “大哥……疼吗?”她声音带着哭腔。 秋虎看着她红肿的眼睛,忽然伸手摸了摸她的脸,声音低哑:“不疼……别哭。” 素素却越哭越厉害,泪水大颗大颗地掉在他手上:“你骗人……这么深的伤,怎么可能不疼……” 秋凤很快回来了。他让素素先退到一边,自己用热水仔细清洗伤口,然后从药箱里拿出金创药和干净的布条,一层一层地给秋虎包扎。 包扎的时候,秋虎疼得额头冒冷汗,却始终咬着牙没吭声。 大夫很快赶到,检查过后说伤口虽然深,但没伤到内脏,只是失血过多,需要静养。开了药后便离开了。 秋凤把大夫送走回来时,看到素素正跪在床边,一手握着秋虎的手,一手轻轻帮他擦脸上的汗。 他走过去,伸手把素素拉起来,轻声说:“素素,你也去休息吧。这里有我。” 素素却摇头,声音带着哭腔:“我不要……我想陪着大哥。” 秋凤沉默了两秒,忽然伸手把她抱进怀里,在她耳边低声说:“那我们一起陪他。” ………… 这一夜,素素和秋凤轮流照顾秋虎。 素素坐在床边,眼睛红肿,却始终不肯睡。她一会儿帮秋虎擦汗,一会儿喂他喝药,动作小心得像在照顾易碎的瓷器。 秋凤则守在另一边,时不时查看秋虎的伤口是否渗血,还熬了粥,亲自端来喂秋虎。 秋虎虽然伤得不轻,但精神还算清醒。他看着两个人在床边忙碌,忽然低声开口:“……对不起。” 素素和秋凤同时抬头。 秋虎看着他们,声音低沉:“让你们担心了。” 素素眼圈又红了,嗔怪道:“大哥,你别说对不起……你伤成这样,还说对不起……” 秋凤却看着他,声音平静却带着明显的担心:“哥,这次到底是怎么回事?” 秋虎沉默了一会儿,才缓缓开口:“有人故意把我引到码头后面的死巷。对方至少有五个人,全是练家子……我虽然逃出来了,但其中一个逃得快,已经被我认出来了。” 他顿了顿,声音冷了下来:“是刘霸以前的手下。” 秋凤的脸色瞬间沉了下去。 素素握着秋虎的手更紧了,声音发颤:“那……他们是不是因为你查案,才来报复的?” 秋虎没说话,只是低低地“嗯”了一声。 房间里安静了片刻。 秋凤忽然伸手按了按秋虎没受伤的肩膀,声音低沉却带着坚定:“哥,这件事你别再一个人查了。” 秋虎皱眉:“凤儿……” “我不是让你不管。”秋凤打断他,“我是说,我们一起想办法。不能再让你一个人涉险。” 素素也红着眼睛点头:“是啊,大哥……你要是再出事,我们怎么办?” 秋虎看着两人关切的眼神,忽然觉得胸口发闷。 ………… 这一夜,素素始终守在秋虎床边不肯走。秋凤也搬了张椅子坐在另一边。叁个人谁也没睡得安稳。 天快亮的时候,秋虎终于沉沉睡去。 素素靠在床沿上,眼睛肿得像核桃,却还是死死盯着秋虎的伤口。秋凤走过来,把她轻轻抱起来,让她靠在自己怀里。 “素素,睡一会儿吧。”他声音温柔,“有我在。” 素素靠在他怀里,声音哑哑的:“二哥……你说大哥会不会有危险?” 秋凤沉默了两秒,才低声说:“会有。” “但我们会一起保护他。” 素素抬起头,看着秋凤认真的眼睛,忽然伸手抱住他的腰,把脸埋在他胸口。 “……嗯。” “我们一起。” 窗外天色微亮。 东厢房里安静而沉重。 第八十二章软禁(H) 伤后第三天,秋虎的伤口开始结痂。 大夫说至少还要静养七天才能下床走动,但秋虎自己却觉得已经没事了。他表面上答应素素和秋凤好好休息,晚上却趁着两人睡着,偷偷从床上爬起来,忍着痛把官服穿上,准备溜去县衙。 他刚把腰带系到一半,房门忽然被推开。 素素站在门口,手里端着一碗新熬的药,脸色煞白地看着他。 “大哥……你想去哪?” 秋虎动作一僵,转过头,声音低沉:“……去县衙看看。” 素素把药碗放到桌上,快步走过去,一把抓住他的衣袖,生气道:“你伤还没好,就想偷偷跑出去?!” 秋虎被她抓住,皱着眉头说:“素素,放手。我只是去看看卷宗,不会动手。” “你骗人!”素素炸毛了,“你每次说‘只是看看’,最后都会出事!上次就是这样,你说去查案,结果被人砍了一刀回来!” 秋虎还想说话,素素忽然伸手把他腰间的腰带扯下来扔到地上,又去解他官服的扣子。 “素素!”秋虎低喝一声,想推开她,却牵动了伤口,闷哼一声。 素素一惊,有些心疼,却还是固执地帮他把官服一件件脱下来,最后只剩下里衣。她把衣服抱在怀里,声音发颤却很坚定:“你今天不许出门。” 秋虎看着她坚定的眼睛,忽然觉得胸口发闷。他低声说:“素素……这案子不能拖。” “不能拖也不能拿你的命去拖!”素素把衣服抱得更紧,“你要是再受伤,我们怎么办?!” 就在这时,秋凤也推门进来。 他看到屋里的情况,眉头立刻皱起。素素抱着秋虎的官服站在床边,秋虎只穿着里衣坐在床沿,脸色不太好看。 秋凤走进来,声音平静却带着明显的严肃:“哥,你又想去县衙?” 秋虎沉默了一会儿,才低声承认:“嗯。” 秋凤走到他面前,声音低沉:“伤口才结痂,你就想去查案?” “凤儿……” “不是我不让你查。”秋凤打断他,“是我不让你现在去。你一个人去,出了事怎么办?上次差点没命回来,你还想再来一次?” 秋虎没说话。 秋凤忽然转身对素素说:“素素,把大哥的官服和腰带都收起来。明天我让县衙的人把他的刀也拿走。” 素素愣了一下,随即用力点头,把怀里的衣服抱得更紧,转身就往外走。 秋虎脸色一变:“素素!” 素素却头也不回地出了房间。 秋凤看着秋虎,声音终于带上了一丝无奈和心疼:“哥,你也太不把自己当回事了。” 秋虎靠在床头,沉默了很久,才低声说:“我怕拖得越久,凶手越容易逃掉……也怕他们再来找你们麻烦。” 秋凤坐在床边,看着他,声音放轻了一些:“我知道你想保护我们。但你现在这样,只会让我们更担心。” 他顿了顿,又说:“从今天起,你就在这屋里好好养伤。案子的事,我会让可靠的人盯着,有消息立刻告诉你。但你不许再偷偷出门。” 秋虎皱着眉头:“凤儿……” “这是命令。”秋凤看着他,语气少见地强硬,“也是请求。” 秋虎盯着他看了很久,忽然叹了口气,靠在床头不再说话。 ………… 从那天起,秋虎真的被“软禁”了。 素素把他的官服、腰带、靴子,甚至连里衣都收了起来,只给他留了几件最宽松的家居衣。秋凤则让人把东厢房的门窗都检查了一遍,晚上睡觉时还故意把秋虎的刀放在自己房间。 秋虎想偷偷出门都做不到。 素素几乎寸步不离地守着他。秋虎想坐起来,她就立刻过来扶;秋虎想看卷宗,她就把卷宗藏起来;秋虎晚上睡不着想翻身,她就轻轻按住他的肩膀,低声说:“大哥,别动,伤口会裂开。” 秋凤白天去县衙处理公务,晚上回来后也会陪着秋虎说话。有时候秋虎问起案子进展,秋凤就挑一些能说的告诉他,但绝不让他插手。 ………… 这天晚上,东厢房里只剩下一盏昏暗的油灯。 秋虎躺在床上,眼睛睁着,眉头紧锁。他已经躺了整整三天,却始终睡不好。脑海里全是案子的线索,却什么都做不了。这种被困住的感觉让他胸口发闷,烦躁得几乎想把床板拆了。 他动了动,想坐起来,却牵动左肋的伤口,闷哼了一声。 就在这时,房门被轻轻推开。 素素披着外衫走了进来。她看到秋虎还没睡,便轻手轻脚地走过去,坐在床沿上,小声问:“大哥……睡不着?” 秋虎转头看了她一眼,声音低沉:“嗯。” 素素看着他紧皱的眉头和紧绷的下颌,忽然伸手轻轻抚上他的脸,声音软软的:“是因为案子的事吗?” 秋虎没说话,只是低低地“嗯”了一声。 素素沉默了一会儿,忽然站起身,把外衫脱掉扔到椅子上,只穿着里衣爬上床。她没有像往常那样乖乖躺在他身边,而是直接跨坐在他腰上,双手撑在他胸前,低头看着他。 她红着脸,却还是大胆地解开自己里衣的带子,让衣服敞开,露出里面雪白的肌肤。她俯下身,在他唇上轻轻吻了一下,声音带着一点颤:“我想让你舒服一点……别一直这么烦躁。” 她说完,不给秋虎反应的机会,直接低头吻住他的唇。她一边吻,一边伸手往下,隔着秋虎的裤子轻轻握住他已经有些反应的性器,缓慢地揉动起来。 秋虎的呼吸立刻重了。 他受伤后一直忍着没碰她,此刻被素素这么一碰,瞬间就完全硬了起来。素素感觉到手下的变化,脸更红了,却还是继续动作,声音细细地问:“大哥……舒服吗?” 秋虎低喘一声,双手轻轻按住她的腰,声音沙哑道:“舒服……” 他低头看着素素红透的脸,忽然翻身坐起来,把她按着跪在自己面前。素素明白他的意思,红着脸低头,伸手解开他的裤带,把那根已经完全硬起来的性器释放出来。 她没有犹豫了,张开嘴,把前端含了进去。 “……!” 秋虎低沉地闷哼一声,伸手按住素素的后脑,却没有用力,只是轻轻抚着她的头发。 素素一边含着,一边用舌头缓慢地舔着,偶尔抬头用眼睛看着秋虎,像在确认他是否舒服。 秋虎看着她努力的样子,胸口那股烦躁终于散开了不少。他低声说:“素素……再深一点。” 素素听话地含得更深了一些,喉咙收缩着,发出细微的湿润声音。 秋虎忍耐了一会儿,忽然把她拉起来,让她跨坐在自己身上。他一边吻着她的唇,一边低声问:“素素……想让我进去吗?” 素素喘息着点头,声音软软的:“想……” 秋虎扶着她的腰,慢慢把她放下去。素素被一点点撑开,发出一声又软又颤的哭音,直到整根没入,她才趴在他胸前,轻轻发抖。 “大哥……好满……” 秋虎低头在她耳边,声音沙哑:“自己动。” 素素红着脸,双手撑在他胸前,开始缓慢地上下套弄。她每一次坐下,都把秋虎整根吞进去,撞得自己发软,却还是努力地动着。 秋虎看着她努力的样子,忽然伸手把她抱得更紧,低声在她耳边说:“素素……你这样,我更想把你操坏了。” 素素哭着摇头,却还是加快了速度。她一边动,一边断断续续地说:“那就……操坏素素吧……只要大哥能开心……” 秋虎听着她的话,忽然低吼一声,双手扶着她的腰,开始从下面向上顶。他受伤的左肋不能用力,他就用右边和腰部的力量,凶狠地撞击着她。 素素被操得哭声连连,却还是死死抱着他,声音带着哭腔:“大哥……好深……素素要……要去了……” 秋虎忽然加快了速度,凶狠地顶了她几十下,最后把她压在自己身上,整根没入,低吼着把滚烫的精液全部射进她体内。 素素也跟着达到了高潮。小穴死死绞紧他,哭着在他怀里颤抖。 她虚软地趴在他胸口,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大哥……舒服吗?” 秋虎低头在她发顶亲了一下,声音低哑而满足:“……舒服。” 他顿了顿,忽然又说:“素素……谢谢你。” 素素在他怀里轻轻笑了一下,声音软软的:“不用说谢谢……” 秋虎抱着她,沉默了很久,才低声说:“以后……我听你们的。好好养伤。” 素素抬起头,忽然主动吻了吻他的唇,声音带着一点撒娇:“那我们说好了……不许再偷偷跑。” 秋虎低笑了一声,伸手把她抱得更紧。 “好。” “不跑了。” 窗外夜色已深。 东厢房里安静而温暖。 而素素则躺在秋虎怀里,带着满足的疲惫,慢慢睡去。 第八十三章了结 伤后一个多月,秋虎终于彻底好了。 大夫说他的肋骨已经长好,只要不剧烈运动就没问题。秋虎表面上答应得很好,实际上却已经开始暗中准备。他把刀重新磨得锋利,把官服底下的软甲也悄悄穿上。 素素和秋凤其实都察觉到了。 只是两人谁也没阻止他。 这天晚上,秋虎把刀插回刀鞘,推开东厢房的门时,素素正坐在灯下缝衣服。听到声音,她抬起头,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只是把针线放到一旁,走过来帮他把衣领整理好。 “大哥……要走了吗?” 秋虎动作一顿,低头看着她。 素素努力笑了笑:“我知道你这段时间一直在想着案子的事,你想自己解决,对吧?” 秋虎沉默了两秒,忽然伸手把她抱进怀里,声音低哑:“素素……” 素素在他怀里轻轻蹭了蹭,声音软软的:“去吧……早去早回。” 她顿了顿,又小声补充:“二哥已经在书房等你了。” 秋虎愣了一下,随即低笑了一声。 他低头在她额头亲了一下,把她抱得更紧了一些,才松开手,转身往书房走去。 ………… 书房里,秋凤正坐在桌后,面前摊开几张地图和名单。 看到秋虎进来,他没有惊讶,只是把一张纸推到他面前。 “这是我这段时间查到的。刘霸剩下的那几个心腹,最近都躲在码头后面的破船厂里。领头的是个叫‘黑狼’的,以前是刘霸的打手。” 秋虎扫了一眼名单,声音低沉:“人多吗?” “七个。”秋凤抬头看着他,“个个都是亡命之徒。” 秋虎把名单收进怀里,转身就往外走。 秋凤却忽然叫住他:“哥。” 秋虎回头。 秋凤看着他,声音平静却带着明显的担心:“别硬来。” 秋虎沉默了两秒,忽然笑了笑,声音低哑:“放心。” “我会把事情了结。” 说完,他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官府。 ………… 夜色已深,码头后的破船厂一片漆黑。 秋虎把官服脱下来扔在草丛里,只穿着一件黑色紧身衣,腰间别着刀,悄无声息地潜入船厂。 他没有正面冲进去,而是像以前在山里打猎一样,绕到后面,从破船的缝隙间观察。 里面有七个人,正围着火堆喝酒。领头的黑狼是个身材魁梧的汉子,脸上有道长长的刀疤,正在大声说着什么。 秋虎眯起眼睛,认出其中两个就是那天埋伏他的人。 他没有再等。 秋虎从暗处闪身而出,速度快得惊人。他直接冲向离自己最近的那个人,一刀刺入对方后心。对方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就软倒在地。 “有人!” 黑狼猛地起身,拔出腰刀。 秋虎已经冲到第二个人面前,一脚踹在他胸口,把人踹飞出去撞在船板上。紧接着他反手一刀,划过第三个人的喉咙,鲜血喷溅。 船厂里瞬间乱成一团。 黑狼带着剩下四个人围上来,有人抄起铁链,有人拔出短刀。 秋虎却没有后退。 他低吼一声,挥刀砍向最前面的那人,同时侧身躲过铁链的扫击,膝盖猛地顶在另一个人的小腹上。对方痛得弯腰,他顺势一刀结果了。 战斗很快白热化。 黑狼的刀法凶狠,一刀砍向秋虎的左肋。秋虎虽然伤好了,但本能地侧身躲避,却还是被刀尖划过手臂,鲜血马上渗出。 他闷哼一声,反手抓住黑狼持刀的手腕,狠狠一拧。黑狼痛得松手,秋虎顺势一脚踢在他胸口,把他踹得倒飞出去。 剩下的三个人见势不妙,掉头就跑。 秋虎没有追,而是快步走到黑狼面前,一脚踩在他胸口,把刀架在他脖子上。 黑狼喘着粗气,“别杀我,我可以把所有资产都给你,以后你就是这里的主。” 秋虎低头看着他,声音冷得像冰:“你今天,必须死。” 黑狼脸色一变,还想说话,秋虎已经手腕一转,刀刃深深没入他的喉咙。 黑狼瞪大眼睛,嘴里涌出鲜血,很快就没了声息。 秋虎拔出刀,喘着气站在原地。 船厂里只剩下他一个人,以及满地的尸体。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手臂上的伤,皱了皱眉,随手撕下一块布条简单包扎了一下。然后他从黑狼身上搜出几张信纸和一串钥匙,塞进怀里。 做完这些,秋虎才转身离开船厂。 ………… 天快亮的时候,秋虎回到官府。 他刚推开东厢房的门,就看到素素和秋凤都坐在房间里,没睡。 素素看到他手臂上包扎的布条和衣服上的血迹,瞬间红了眼眶。她快步走过去,声音发颤:“大哥……你受伤了?” 秋虎看着她,忽然伸手把她抱进怀里,声音低哑:“没事……只是擦伤。” 秋凤走过来,检查了一下他的伤口,确认只是皮外伤后,才松了口气。 “事情……办完了?” 秋虎点点头,把从黑狼身上搜出来的信纸递给秋凤:“这些东西,应该够了。” 秋凤接过信纸,快速扫了一眼,眼神渐渐冷了下来。 “果然有县衙的人在背后撑腰。” 他把信纸收好,看着秋虎,声音低沉:“哥……辛苦你了。” 秋虎没说话,只是低头看向素素。 素素还抱着他没放,声音带着哭腔:“以后……不许再一个人去这种地方了。” 秋虎看着她红肿的眼睛,忽然低头在她唇上亲了一下,声音低哑:“好。” “不去了。” 素素在他怀里轻轻点头,把脸埋在他胸口。 秋凤看着两人,忽然也走过来,伸手拍了拍秋虎的肩膀。 “哥,回去休息吧。” “剩下的事,交给我。” 秋虎“嗯”了一声,任由素素拉着自己往床边走。 案子结束了。那些烦躁、那些压抑,在这一刻终于彻底散去了。 而他,也终于可以心安理得地,留在他们身边。 第八十四章肉棒晚餐(H) 黑狼被杀的第三天,县衙彻底震动。 秋凤把秋虎从黑狼身上搜来的信纸和账册,整理成一份详细的证据卷宗,连夜送到了府台大人手中。卷宗里不仅有刘霸余党与县衙内部官员勾结的铁证,还包括几名捕头和书吏收受贿赂、包庇罪犯的详细记录。 府台大人看完卷宗后,脸色铁青,当场拍案而起。 “混账东西!” 他当即下令彻查。秋凤以县丞身份亲自督办,动作快而狠。三天之内,县衙内部就有七人被革职,其中两名与黑狼有直接来往的捕头被当场收押,押往府城候审。 原本那些还对秋虎心存轻视的捕快,这一次彻底闭上了嘴。 而秋虎,他每天按时去县衙,处理一些自己职责范围内的事。以前那些看他不顺眼的人,现在见到他都会主动拱手行礼,喊一声“秋大爷”。 他终于真正站稳了脚跟。 ………… 这天傍晚,秋虎从县衙回来得比平时早一些。 他刚推开官府后门,就看到素素正站在院子里晾衣服。听到脚步声,她转过身,看到是他,眼睛立刻弯了弯。 “大哥回来了?” 秋虎“嗯”了一声,走过去从后面抱住她,下巴抵在她肩上,声音低哑:“今天县衙又撤了两个人。” 素素把衣服夹好,转过身面对着他,伸手轻轻抚了抚他的胸口,声音软软的:“二哥说……这次清理得很彻底。” 秋虎低头看着她,忽然笑了笑,声音里带着少见的轻松:“嗯。以后……应该没人敢再明着来找麻烦了。” 素素看着他眼底的疲惫,忽然踮起脚尖,在他唇上亲了一下,声音轻柔:“那就好了。” 就在这时,秋凤也从书房出来。他看到两人抱在一起,便走过来,伸手拍了拍秋虎的肩膀。 “哥,府台大人今天单独召见了我。” 秋虎抬头看他。 秋凤声音平静,却带着明显的满意:“他说你这次立了大功。以后县衙的暗卫一职,就由你全权负责。名义上还是捕头助手,但实际权力比以前大多了。” 秋虎沉默了两秒,忽然低声笑了一下。 “权力我不要。” 他顿了顿,看着秋凤,声音低沉却很认真:“我只要……以后能光明正大地护着你们就够了。” 秋凤看着他,忽然也笑了笑,伸手用力拍了拍他的肩膀。 “好。” 素素站在两人中间,看着他们兄弟俩难得的轻松模样,忽然觉得眼眶有些发热。 “大哥、二哥……”她声音软软的,“今晚我们吃什么好?” 秋虎和秋凤同时低头看她。 秋凤温柔地摸了摸她的头,坏笑着说:“你吃不吃肉棒?” “什么肉棒?家里有肉棒吗?”凌素素疑惑。 “当然有,有两根又粗又长的肉棒呢。” 素素站在两人中间,眨了眨眼睛,一脸纯真地看着秋凤。 秋凤走上前,伸手捏了捏素素的脸,坏笑着说:“两根,又粗又长,还会喷东西的那种。” 素素愣了两秒,脸颊才慢慢染上红晕。她终于反应过来,羞耻地想把脸埋进秋虎怀里,却被秋凤伸手托住下巴,不让她躲。 “素素……”秋凤声音温柔,却带着明显的调笑,“今晚想吃吗?” 素素红着脸,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想。” 秋虎低笑一声,直接把她打横抱起,大步往主屋走去。秋凤跟在后面,顺手把房门反锁。 ………… 主屋的灯只点了一盏,昏黄的光线洒在床上。 秋虎把素素放在床中间,自己脱掉外衫,只剩里衣。秋凤则走到床尾,慢慢解开自己的腰带,眼神沉沉地看着她。 素素跪坐在床上,双手绞着衣角。她看着秋凤已经完全硬起来的性器,又转头看了一眼秋虎那边同样鼓起的布料,喉咙发干。 秋凤先走上前,伸手摸了摸她的脸,声音低哑:“张嘴。” 素素乖乖张开嘴,把秋凤的性器含了进去。她动作还带着些青涩,却很认真地用舌头舔着前端,偶尔抬头用湿润的眼睛看他。 秋凤低沉地喘了口气,伸手按住她的后脑,声音温柔地哄着:“素素……再吸深一点。” 与此同时,秋虎从后面贴上来。他把素素的里衣掀到腰间,大手直接覆在她已经湿润的穴口上,缓慢地揉动。感觉到手指被水润沾湿后,他低声在她耳边说:“这么快就湿了?是不是很想吃?” 素素含着秋凤的东西,发出含糊的“嗯……”声,身体却不受控制地往前送了送。 秋虎没再废话,直接把她亵裤脱掉,凶狠地整根贯穿她。 素素发出一声又尖又软的叫声:“啊——!” 秋虎低吼一声,声音带着明显的压抑:“素素……好紧。” 他没有立刻猛烈动作,而是缓慢而深入地抽动,每一次都几乎整根抽出,再整根没入,撞得素素的身体都在发抖。秋凤则握着她的头发,缓慢地前后挺动,让她前后都被占据。 素素被夹在中间,哭着却又下意识地用身体迎合。她含着秋凤的东西,声音断断续续地从喉咙里溢出来:“……好舒服……大哥……二哥……” 秋凤低头看着她努力含着自己的样子,忽然伸手抚了抚她的脸,声音温柔却带着坏:“素素……喜欢同时吃两根肉棒吗?” 素素红着眼泪汪汪地点头,声音软得发颤:“喜欢……” 秋虎听着她的话,忽然加快了速度。他从后面凶狠地撞击着她,每一次都撞得又深又重,同时低声在她耳边说:“素素……今晚我们两个,都要喂饱你。” 素素被操得哭声连连,却还是努力地用嘴服侍着秋凤。她的身体因为前后同时被贯穿而不断发抖,穴肉死死绞紧秋虎,喉咙也收缩着吮吸着秋凤。 秋凤忽然低声问她:“素素……想让谁先射给你?” 素素含着东西,含糊地哭着说:“……都要……” 秋虎低笑了一声,声音沙哑:“那就一起。” 他和秋凤对视一眼,同时加快了动作。秋虎在后面凶狠地贯穿她,秋凤则握着她的头发,操着她的嘴。 素素被前后夹击,哭得肩膀直抖,却还是努力地绞紧他们两个。 最后,秋虎低吼一声,把滚烫浓稠的精液全部射进她体内,秋凤也闷哼着,把精液射进她嘴里。 素素被前后同时灌满,身体剧烈抽搐着,哭着达到了高潮。 秋凤跪在床边,低头吻住她的唇,声音温柔地问:“素素……还想吃吗?” 素素虚软地靠在秋虎怀里,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却还是小声点头:“……想。” 秋虎低头在她耳边笑了一声,声音低哑:“那我们今晚……慢慢喂你。” 他一边说,一边重新挺动腰部,再次深入她体内。 而秋凤则握着她的手,放在自己重新硬起来的性器上,声音温柔地哄着:“素素……用手帮我。” 素素红着脸,乖乖握住秋凤的性器,缓慢地套弄起来,同时被秋虎从后面凶狠地操着。 房间里很快又响起湿润的声音和素素压抑不住的哭叫。 这一晚,三个人几乎没怎么睡觉。 素素被两人轮流要到最后,哭着说自己真的吃不下了,秋虎和秋凤才终于放过她,把她紧紧夹在中间,哄着她睡去。 而素素则在两个男人怀里,带着满足的疲惫,慢慢闭上了眼睛。 第八十五章喜脉(上)加更 一个月后,素素的身体开始出现一些奇怪的变化。 她总是莫名其妙地犯困,胃口也变得挑剔。最让她在意的是——她的葵水,已经晚了二十多天。 素素坐在床边,双手紧紧攥着帕子,心里有些发慌。 她一直觉得自己怀不了孩子。 “葵水又不来了,是不是那药没用了?诶……看来我根本就怀不了。” 越想越不安,素素终于瞒着两人,偷偷去了后街的医馆。 大夫把完脉后,抬头看着她,笑眯眯地说:“恭喜夫人,您这是喜脉,已经有一个多月了。” 素素愣在原地,像被人当头打了一棍。 “……什么?” 大夫以为她没听清,又重复了一遍:“您怀孕了。脉象很稳,孩子应该很健康。” 素素的眼泪瞬间涌了出来。 她捂着嘴,身体发颤,声音带着哭腔:“我……我以为我怀不了孩子的……” 大夫自吹自擂道:“确实啊,以您的身体是很难怀孕的。不过您有一直喝药,我开的药可是全京城最好的,自然就不成问题。如果以后有什么需要,记得来找我哦。” 素素却已经听不进去了。 她木然地走出医馆,站在街上,脑子里一片空白。 她怀孕了。 终于怀孕了。 ………… 从医馆到官府的路,素素走了很久。 她走得很慢,一只手不自觉地覆在小腹上,掌心贴着那层薄薄的衣料,仿佛能感觉到里面那个还未成形的小生命。 街边的柳树抽了新芽,风吹过来的时候带着春天特有的湿润气息。素素站在路边,看着河水里自己的倒影——头发微微有些散乱,脸颊因为走路而泛着浅浅的红晕,眼睛也是红的,刚才在医馆哭过,还没完全消肿。 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忽然觉得有些不真实。 “我……真的怀上了?” 这条路她走过无数次,今天却格外漫长。 她想起自己那天在房间里偷偷哭,以为自己这辈子都不会有孩子,以为秋凤和秋虎虽然嘴上说不在意,心里终究会遗憾。 可现在,她肚子里有一个孩子了。 她不知道这个孩子是秋凤的,还是秋虎的。但素素想了想,又觉得不重要——这个孩子会是秋凤的孩子,也会是秋虎的孩子,是他们三个人的孩子。 素素走到官府后门前的时候,天边的云彩已经染上了一层淡金色。她站在门口,抬手准备推门,却又停住了。 她忽然有些紧张。 该怎么开口呢?秋凤和秋虎会是什么反应? 秋虎向来话少,会不会只是“嗯”一声就算回应?凌素素不禁一笑,这倒真的有可能。 素素站在门前,手指绞着衣角,越想越紧张。 就在这时,门忽然从里面打开了。 秋虎站在门后,身上还穿着官服,显然是刚从县衙回来没多久,还没来得及换。他看到素素站在门口,眉头微微一皱。 “素素?你站在外面做什么?怎么不进来?” 素素被吓了一跳,下意识地往后缩了半步,声音也跟着发紧:"大、大哥……你回来了。" 秋虎注意到她眼眶发红,神色立刻变了。他伸手握住她的手腕,把人往里一带,声音低沉却带着明显的担心:“你哭了?出什么事了?” 他的手掌很大,掌心带着常年握刀留下的厚茧,此刻握着她细瘦的手腕,力道却轻得像怕弄疼她。素素被他拉着往里走,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喉咙发紧,说不出话来。 “素素?” 秋虎停下脚步,转过身看着她,眉头拧得更紧了。他弯下腰,让自己与她的视线齐平,声音放轻了一些:“说话。谁欺负你了?” 素素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此刻他那双眼睛里满是担忧。她忽然觉得鼻尖一酸,眼泪又在眼眶里打转。 “……没有。”她声音带着鼻音,“没人欺负我。” 秋虎不信。他伸手,粗糙的拇指轻轻擦过她的眼角,把那一点湿意拭去,声音低沉:“那为什么哭?” 素素咬了咬唇,又松开,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大哥……我、我有话要跟你们说。” 秋虎看着她这副欲言又止的模样,沉默了两秒,没有追问。他松开她的手,转而牵住她的手指,声音低沉却温柔:“凤儿也在。进去说吧。” 秋虎牵着她穿过院子,往正堂走去。素素跟在他身后,低头看着自己被牵着的那只手——秋虎的掌心干燥而温热,带着薄茧的触感磨着她的指腹,让她忽然觉得心安了一些。 正堂里,秋凤果然也在。 他刚从书房出来,手里还拿着一卷文书,看到秋虎牵着素素走进来,目光微微一顿。他的视线落在素素泛红的眼眶上,神色立刻变得和秋虎一样——笑容收了起来,眉头微蹙。 “素素?怎么了?” 秋凤放下文书,快步走过来,伸手摸了摸素素的额头:“不舒服?脸怎么这么红?” 素素被两个男人一左一右地围着,一个握着她的手,一个摸着她的额头,忽然觉得自己像个被捧在手心里的瓷娃娃。她本来还想酝酿一下再说出口的话,被这么一弄,反而更说不出来了。 “……我没事。”她声音闷闷的,“真的没事。” “没事怎么眼睛都红了?”秋凤不信,“你下午出门前还好好的。” 两个大男人都摸不着头脑。 素素张了张嘴,又闭上。她低头看着自己的鞋尖,手指绞着衣角,过了好一会儿,才小声说:“……我去医馆了。” 秋凤的手停在半空,秋虎的呼吸也顿了一下。 “医馆?”秋凤的声音沉了下来,“不舒服?” 素素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然后用力抿了抿唇,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终于抬起头来,看着面前两个男人,声音带着一点颤,却清清楚楚地说了出来:“我……我怀上了。” 第八十六章喜脉(下) 正堂里安静了一瞬。 那一瞬间,素素几乎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又急又响,在胸腔里"咚咚咚"地撞着。她看着秋凤的眼睛,又去看秋虎的脸,想从他们脸上看出什么来。 秋凤愣住了。 他手里还拿着那卷文书,此刻却像被定住了一样,整个人一动不动地站在那儿。他看着素素,嘴唇微张,像是想说什么,却又发不出声音。 秋虎则完全僵在了原地。 他本来握着素素的手,此刻那只手却像失去了知觉一样,连力道都忘了控制。他低头看着素素,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声音哑得像从喉咙里挤出来的:“……素素,你说什么?” “我说,”素素看着他们的傻样,声音带着笑,“我怀上了。大夫说已经一个多月了。” 秋凤低头看着素素,又看向她平坦的小腹,然后又抬头看她,目光在素素的脸上和小腹之间来回游移了好几次,像是怎么都看不够、看不明白。他那双向来沉稳的眼睛里,此刻翻涌着震惊、狂喜、不敢置信,还有一点湿漉漉的、几乎要溢出来的水光。 然后,秋凤一把将素素整个人抱起来,像抱什么易碎的珍宝一样,小心却又用力地把她圈进怀里,抱着她转了一圈。 素素被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弄得惊呼一声,下意识地环住他的脖子:“二哥!小心孩子——” “我知道!我知道!”秋凤的声音带着明显的颤音和笑意,“我会小心!我只是……素素……你……” 他说不下去了,只能把脸埋进素素的肩窝里,深深吸了一口气。 素素被他抱在怀里,感觉到他胸膛传来的心跳,又快又重,像擂鼓一样。她伸手轻轻拍了拍他的后背,嗔道:“二哥……你抱太紧了。” 秋凤立刻松了一些,却还是不肯放开她。他把头抬起来,眼眶果然红了,一双眼睛里满是湿意和笑意,声音有些哑:“对不起……我太高兴了。” 素素看着他泛红的眼眶,心里又酸又甜,伸手轻轻擦过他眼角,声音软软的:“我知道。” 秋凤这才慢慢把她放下来,却还是没松手,一只手扶着她的腰,另一只手小心翼翼地覆在她小腹上。 而秋虎,从刚才那句话开始,就一直没有动过。 他站在素素身后半步的位置,保持着那个姿势,像一尊石像。秋凤抱着素素转圈的时候,他就站在那儿看着;秋凤红着眼眶覆上素素小腹的时候,他还是站在那儿看着。 可素素知道,他在听。 她转过身,走到秋虎面前,仰头看着他。 此刻,秋虎像被什么巨大的东西击中了一样,整个人都是懵的。 “大哥。”素素轻声叫他。 秋虎的睫毛微微颤了一下。 “大哥,”素素又叫他一声,伸手轻轻拉住他的手指,“你听到了吗?” 秋虎低头看着她。 他的嘴唇动了动,喉结上下滚动了好几次,才终于发出声音。那声音哑得厉害,像是从胸腔最深处挤出来的:“……听到了。” 他说完这两个字之后,又沉默了。 素素看着他泛红的眼角,看着他紧抿的嘴唇,看着他握紧又松开、松开又握紧的手,忽然觉得心口一片温热。 她往前走了一步,把自己贴进他怀里,声音带着笑意:“大哥,以后孩子我们一起养,你要当爹了。” 秋虎的身体猛地一僵。过了很久,他的手终于动了。他缓缓抬起手臂,先是小心翼翼地碰了碰她的后背,把她整个人按进自己怀里。 他抱得很紧,紧得像要把她嵌进自己的身体里。他的下巴抵在她的发顶,胸腔里传来一阵又一阵的震动——他在无声地笑。 “素素。”他的声音从头顶传来,“……素素。”他没说别的,只是一遍又一遍叫她的名字。 凌素素抬头看了一眼,发现秋虎的眼眶红了。 那双在猎场上、在刀光剑影里都始终冷静锐利的眼睛,此刻泛着一层薄薄的水光。 “大哥。”素素轻轻叫他,伸手去碰他的眼角,“你哭了。” 秋虎别开头,声音闷闷的:“……没有。” “明明有。”素素笑着,“我都看到了。” 秋虎被她笑得耳根通红,却还是没有放手。他低头看着她,低声说了一句:“素素……你辛苦了。” 秋凤站在旁边,看着这一幕,也走过去,伸手揽住素素的肩膀,也揽住了秋虎。 三个人就这样抱在一起,安安静静地站在正堂里。 ………… 院子里晚风轻拂,窗外的天色已经彻底暗了下来。灶房里还煨着汤,正堂里的灯光暖融融地照着三个人的身影。 不知道过了多久,素素先开口了,声音带着调皮:“……我饿了。” 秋凤先笑出声来。 秋虎也低低地笑了一声。 秋凤松开手,揉了揉素素的头发,声音温柔又带着笑意:“去吃饭。今晚的菜我和大哥来做,你给我坐着不许动。” 素素苦着脸抗议:“难吃……” “……” “……” “就……将就一下吧,明天我去请个丫鬟来服侍。”秋凤无语道。 这顿饭,素素果然被按在椅子上,连筷子都没怎么动。秋凤和秋虎轮番把菜夹到她碗里,一个说“多吃鱼肉对孩子好”,另一个说“这个汤补身子,趁热喝”,素素吃得又撑又暖。 吃完饭后,秋凤收拾碗筷,秋虎则直接把素素抱起来往房间走。素素在他怀里挣扎了一下:“大哥……我自己能走……” 秋虎低头看了她一眼,声音低沉却认真:“不行,我抱你。” 秋虎把她稳稳地放在床沿上,弯腰帮她把鞋子脱掉,又拉过被子盖在她腿上,“凤儿说了,以后你什么都不用做。” 素素看着他蹲在自己面前帮她盖被子的模样——他那么高大一个人,蹲在床边却显得格外笨拙而小心,连拉被角的动作都放轻了许多。 她忽然伸手,轻轻摸了摸秋虎的头发。 秋虎动作一顿,抬起头看她。 素素低下头,在他额头亲了一下,声音软软的:“大哥,谢谢你。” 秋虎没有回答。他只是伸手,轻轻覆上她的小腹。 过了一会儿,秋凤也收拾完走进来,看到这画面,笑了笑,走到另一边坐下,也把手放上去。 三个人安安静静地睡了。 第八十七章含阳具(H) 转眼间,凌素素已经有了身孕三个月了。 这几个月以来,秋凤秋虎一直对素素呵护备至,所有东西都由丫鬟和他们来做,素素可谓是十指不沾阳春水。秋凤秋虎自然也不敢求欢,只能让素素用口服侍。 ………… 那夜,素素躺在床上,左右各躺着一个男人。秋凤的呼吸已经平稳,像是睡着了;秋虎则侧身对着她,一只手还搭在她腰侧,掌心温热。 但素素没睡着。 她睁着眼睛看着房梁,心跳得有些快。怀孕之后身体变得格外敏感,身体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燥热。她翻了个身,腿间那处微微发烫,有点湿润。 她知道自己想要什么。 素素咬了咬唇,偷偷看了一眼左边的秋凤。秋凤闭着眼,睫毛在灯影下投出淡淡的弧度,呼吸匀长,像是已经睡熟了。她又转头去看右边的秋虎,秋虎也闭着眼,眉头微微舒展着,那只搭在她腰侧的手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素素安静了一会儿,终于忍不住了。她轻轻挪开秋虎的手,小心地坐起身,跪坐在两人中间。 她先转向秋凤。 素素俯下身,凑近秋凤的耳边,声音压得极轻,带着一点湿热的呼吸:“二哥……你醒着吗?” 秋凤的睫毛动了一下。 素素看见他嘴角微微弯起一个极浅的弧度,就知道他根本没睡。她脸一红,却还是壮着胆子伸手,隔着薄薄的里衣覆在他腿间。那处果然已经微微发硬,隔着衣料都能感觉到热度。 “……二哥。”她声音更低了,带着一点撒娇的意味,"你装睡。" 秋凤终于睁开眼,眼底带着笑意和毫不掩饰的情欲。他伸手轻轻捏了捏素素的下巴,声音带着刚醒来的沙哑:“素素睡不着?” 素素红着脸点头,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嗯。想要。” 秋凤低笑了一声,却没有立刻动作。他转头看了秋虎一眼——秋虎依然闭着眼,呼吸平稳,但那只搭在素素腰侧的手,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收了回去。秋凤心里了然:大哥也醒着。 秋凤便不再客气。他坐起来,靠着床头,对素素招了招手,声音带着明显的坏意:“来。” 素素乖乖地跪到他面前。秋凤解开了自己的裤带,那根已经半硬的性器弹出来,在昏黄的灯光下带着温热的色泽。他没有催促,只是低头看着素素,手指轻轻插进她的发间,在等她主动。 素素脸颊发烫,伸出手,先轻轻握住那根东西。指腹擦过茎身时,秋凤的呼吸明显重了一下。素素便低下头,张开嘴,先把前端含了进去。 她含得很慢。先是舌尖轻轻舔过马眼,尝到一点淡淡的咸腥味,然后才慢慢把龟头整个含住,用嘴唇包裹着,舌头在冠状沟处打着圈。她做这些的时候,一只手握在根部,随着头部的动作缓慢地套弄着。 秋凤忍不住低低地吸了口气。他按在她发间的手微微收紧,却没有用力推她,只是任由她自己掌握节奏。 “……素素今天好主动。”他的声音带着压抑的笑意。 素素吐出他的性器,抬头看了他一眼,嘴角还带着一点晶亮的水光,声音软软的:“今天……想好好服侍二哥和大哥。” 她说完,又低头含了进去。这一次比刚才含得更深,整个龟头没入口中后,她慢慢往前送,努力让更多部分进入自己的喉咙。秋凤感觉到前端被温热的喉口包裹住,猛地吸了口气,手指插入她的发间,声音低哑:“素素……别太勉强。” 素素没理他,继续含了一会儿,才慢慢吐出来,改为用舌尖沿着茎身上的青筋一路舔下去,从根部再舔回顶端。她的动作很仔细,像在品尝什么稀罕的东西,偶尔抬头看一眼秋凤的表情,确认他是否舒服。 秋凤被她弄的呼吸都乱了。他低头看着素素跪在自己面前卖力服侍的模样,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带着明显的沙哑:“素素……够了。” 素素却没有停。她又含了一会儿,直到感觉到秋凤的呼吸越来越急,才依依不舍地吐出来,抬头对他笑了笑,声音又软又媚:“二哥先等等,素素去给大哥也含一会儿。” 秋凤愣了一下,随即低笑出声,伸手捏了捏她的脸:“……你倒是会安排。” 素素红着脸转过身,爬向秋虎那边。 秋虎依然闭着眼,但素素跪到他面前时,明显感觉到他的呼吸节奏变了。她没有戳穿,只是伸手轻轻解开他的裤带,将那根比秋凤更粗一些的性器释放出来。那东西已经完全硬了,青筋凸起,前端渗着一滴透明的液体,显然他已经醒了很久。 素素没有犹豫,低头含了进去。 秋虎的呼吸猛地一沉。 她先是轻轻吮了两下,感觉到秋虎的小腹明显绷紧了,才慢慢吐出来,用舌尖沿着茎身侧面舔上去,再从顶端舔回来。秋虎的性器比秋凤的粗,含起来有些吃力,素素努力张大嘴,也只能吞下大半截,剩下的部分便用手握着,随着头部的动作一起套弄。 秋虎终于睁开了眼。 他低头看着素素跪在自己腿间卖力含着的模样,眼睛里翻涌着浓重的情欲,伸手轻轻按住她的后脑,却没有用力。他声音低哑得厉害:“素素……好舒服……” 素素抬头看他,眼睛亮晶晶的。她一手握住秋虎的性器,另一只手重新握住秋凤的,同时套弄起来,又低下头,把秋凤的再次含入口中。 两个男人的呼吸同时乱了。 素素就这样跪在两人中间,左右交替着伺候。她一会儿含住秋凤的性器,用舌头在冠状沟处打圈,一会儿又转头把秋虎的含进嘴里,用手帮秋凤继续套弄。她的动作越来越熟练,节奏也越来越快,偶尔抬头看一眼两人的表情,确认他们都舒服,又低头继续。 秋凤的呼吸越来越重。他低头看着素素忙前忙后的模样,声音低哑:“素素……再快点,我快射了。” 素素吐出秋凤的性器,抬头看他,眼睛水润润的,嘴角还带着晶亮的水光。她声音软软的,带着撒娇:“那……二哥和大哥一起射给素素好不好?” 秋凤看着她这副主动撩人的模样,轻轻抚了抚素素的头发,声音低哑:“好。” 素素便重新低下头。她一只手握着秋凤的根部,一只手握着秋虎的,然后张开嘴,把秋凤的含入,快速地吞吐起来。她含了十几下后,又立刻换到秋虎那边,同样快速而用力地含弄。两个男人的呼吸越来越急,身体都开始微微绷紧,素素能感觉到握在手中的东西在跳动,前端也渗出了更多液体。 她加快了速度。 在秋凤和秋虎几乎同时发出低沉的闷哼声时,素素正含着秋虎的性器。她感觉到手中的两根东西几乎同时剧烈跳动了一下,然后一股温热的液体猛地冲进口腔里。她还没完全咽下去,秋凤那边也到了极限,一股白浊喷溅在她脸颊和嘴角上。 素素被两股浓精同时射中,眼睛微微睁大,喉咙里发出含糊的呜咽声。她努力咽下秋虎射在口中的那部分,又用手接住秋凤射出来的,把剩下的舔舐干净,才慢慢抬起头来。 她的嘴角、下巴和脸颊上都沾着星星点点的白浊,嘴唇因为长时间的含弄而微微红肿,眼睛湿漉漉的,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她看着两个男人,声音带着一点鼻音:“……二哥、大哥,舒服吗?” 秋凤低头看着她这副又乖又媚的模样,忽然伸手把她拉近,用自己的袖子仔细地擦拭她脸上的白浊。擦干净后,他低头在她唇上亲了一下,声音带着满足的笑意:“舒服。素素今晚太乖了。” 秋虎则沉默了一会儿,忽然伸手把素素整个人抱进怀里,让她靠在自己胸口,声音低沉却带着温柔:“……辛苦了。” 素素靠在他怀里,又转头看了看秋凤,忽然觉得自己真的很幸福。她伸手,一手拉住秋凤的手指,一手握住秋虎的手,声音软软的:“不辛苦。素素喜欢这样。” 秋凤低笑一声,也躺下来,从后面抱住她。三个人就这样挤在一张床上,素素躺在中间,左边是秋凤的胸膛,右边是秋虎的臂弯。 第八十八章舔小穴(H) 窗外的夜风轻轻吹过窗棂,把灯影吹得微微晃动。 素素在两个男人中间,闭着眼睛,正准备入睡,忽然感觉到秋凤的手动了。 秋凤的手指从她腰间慢慢往上,隔着里衣轻轻覆在她胸侧,不重。他低头在她耳边,声音很低很轻:“素素……你想要吗?” “想……”素素委屈巴巴的。 秋凤低笑了一声,指尖在她腰侧轻轻划了两下,素素还没反应过来,就感觉到秋凤的手已经从她腰间滑下去,沿着她的小腹缓慢往下,最后停在她腿根的位置。他隔着里裤用指腹轻轻按了一下,力道很轻,带着试探。 “素素……”秋凤的声音更低了一些,“刚刚辛苦你服侍我们,二哥想让你舒服一点,不进去,好不好?” 素素的脸彻底红了。她咬着唇,声音细得像蚊子哼:“……怎么舒服?” 秋凤没有说话,只是慢慢坐起身,把她的里裤往下褪了一些。素素还没来得及害羞地并拢腿,就感觉到秋凤已经低头,在她腿间极轻地吻了一下。 “嗯……!” 素素猛地咬住嘴唇,身体轻轻颤了一下。她下意识地想往后躲,却被秋虎从后面稳稳地扶住了腰。 秋虎的声音从头顶传来,低沉而平静:“别动。让凤儿照顾你。” 素素咬着唇,手指攥紧了身下的床单,红着脸任由秋凤的动作继续。她感觉到秋凤的唇很热,从她大腿内侧开始,缓慢而细致地亲吻着,一路往那处湿热柔软的地方靠近,他的动作很轻很轻。 他的嘴唇落在她腿心的缝隙上时,素素的身体猛地绷紧了,发出细细的、带着羞耻的呜咽。她想夹紧腿,却被秋凤轻轻按住膝盖。 秋凤的舌尖探了出来,极轻地扫过那两片柔软的缝隙,像是试探,又像是安抚。素素只觉得一阵酥麻从腿间蔓延开来,顺着小腹往上爬,让她的腰都软了。她忍不住发出一声又细又颤的哼声,手指攥得更紧了。 而秋虎,始终没有出声。他安静地躺在素素身后,一只手臂环着她的腰,另一只手轻轻覆在她胸侧,隔着里衣缓慢地抚摸着。他的拇指偶尔会隔着布料轻轻划过她已经有些发硬的乳尖,力道不重,却恰到好处地让素素的身体微微发抖。 秋凤的动作越来越慢,却也越来越深入。他先是用唇舌沿着那处湿热的缝隙缓慢地舔舐,舌尖偶尔探入半分,又很快退出来,像在用最温柔的方式取悦她。素素的呼吸越来越乱,身体不受控制地轻轻扭动,却始终被秋虎稳稳地扶着。 “二哥……”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又细又软,“不要……不要一直这样……” 秋凤抬起头,嘴角还带着一点湿润的光泽,声音低哑却带着笑:“不要一直这样?那是要快一点,还是慢一点?” 素素羞得几乎想把自己埋进枕头里,声音闷闷的:“……快一点。” 秋凤低笑了一声,低头继续。这一次他的动作快了一些,舌尖在那处已经肿起的小珠上快速地扫过,力道依旧温柔。素素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双手死死抓住秋凤的头发,又不敢用力,只能发出一阵压抑的哭音。 而秋虎此刻也动了。他低头,嘴唇贴上素素的后颈,沿着她的脊椎线一寸一寸地往下亲吻,最后停在她肩胛骨之间,轻轻含住她那一小块皮肤。 素素被前后同时夹击着,整个人软得像一滩水。她的腿间已经完全湿透,秋凤的唇舌每一次触碰都能让她发出一声又甜又媚的呻吟。她觉得自己快要疯了,那种从腿心深处涌上来的快感,温柔又绵密,像潮水一样一层一层地涌上来,把她整个人都淹没在里面。 秋凤感觉到她的身体已经绷紧到极致,便加快了速度。他含住那粒已经肿得发亮的小珠,用力吮吸了一下,舌尖快速打转。 “啊——!” 素素猛地弓起身,哭叫着达到高潮。透明的液体从她腿间涌出来,弄湿了秋凤的下巴和床单。她的身体剧烈颤抖着,小腹一阵阵收缩,整个人软在秋虎怀里,只剩下断断续续的喘息。 秋凤直起身,用拇指轻轻擦过自己嘴角的水迹,低头看着她潮红的脸和湿润的眼睛,声音温柔得几乎要滴出水来:“舒服吗?” 素素红着眼睛点头,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舒服。” 秋凤低头在她唇上吻了一下,低笑:“那以后每天都帮你这样,好不好?” 素素红着脸没有回答,只是把脸埋进枕头里,耳朵根都红透了。 秋虎从后面抱紧她,声音低沉却带着笑意:“凤儿问你话呢。” 素素闷闷的声音从枕头里传来:“……好。” 秋凤笑着躺回她身边,把她连人带被子一起搂进怀里,秋虎也靠过来,从另一边环住她的腰。三个人挤在一起,谁也没有再说话,只剩下彼此交缠的呼吸声。 窗外的月亮很亮,银白色的月光洒在窗棂上,像一层薄薄的霜。素素被两个男人夹在中间,身体还残留着高潮后的酥软,腿间湿湿热热的。 她闭着眼睛,嘴角却悄悄地弯了起来。 第八十九章名分 入冬之后,素素的肚子一天比一天明显。 秋凤每晚都要把手覆在她小腹上,感受那几乎察觉不到的动静,然后笑着说:“今天好像又大了一点。” 素素本以为日子会一直这样平静地过下去。 直到有一天傍晚,她路过东厢房,听见秋虎一个人在屋里自言自语。 “诶,别人要是知道,那孩子有两个爹……城里人还不知道要怎么议论。” 素素脚步一顿。 秋虎的声音很低,像是在跟什么人说话,可房间里分明没有别人。素素站在门外,透过门缝往里看,只见秋虎坐在床沿上,目光呆滞。 “我粗人一个,又不识字,说话也不中听。要是那孩子长大了,嫌我丢人怎么办?” 他顿了顿,声音更低了:“凤儿是读书人,是官老爷。孩子跟着他,将来能出息。跟着我……有什么好处?” 素素站在门外,听得心口一阵阵发疼。 一女服侍两夫此终是见不得人的事,尤其是在大城镇里。要是别人知道了,不说秋凤官途受影响,就连他们一家人都会被瞧不起的。 她没有推门进去。 她转身回了主屋,坐在床沿上沉默了很久,才去找了秋凤。 秋凤听完素素的转述,沉默了片刻,握住素素的手,低声说:“估计大哥这段时间一直在想这件事。他嘴上不说,其实心里一直担心。” 他轻轻把素素揽进怀里,拍了拍她的背,过了好一会儿,才说:“素素,我想做一件事。” “什么事?” “给大哥一个名分。” 素素抬起眼看他。 秋凤的声音很轻,却带着认真:“我们拜过堂,对外你就是我的妻子。可大哥却没有。” “我不想让大哥再胡思乱想。素素,你愿意吗?” 素素听了,用力点了点头:“我愿意。” ………… 隔日,素素托丫鬟去镇上买了一块红布和一对红烛。 她没有告诉秋虎,只是把东西悄悄带回屋,藏在了箱底。秋凤则带回一件凤冠霞帔——不算贵重,却是按素素的尺寸改过的,领口绣着一双小小的鸳鸯。 三日后的傍晚,秋凤提前回了家。他没有去书房,而是直接拉着秋虎往主屋走。 秋虎正从县衙回来,官服都还没来得及换,就被秋凤推着进了门:“凤儿,你做什么?” “进来你就知道了。” 门被推开的那一刻,秋虎愣住了。 主屋里点着两盏红烛,素素穿着一身红色的嫁衣,站在屋子中央。她没有戴凤冠,只在发间簪了一朵红花,红烛的光映在她脸上,把她的眉眼衬得格外柔软。 她看着秋虎,眼睛弯了弯,声音有点颤:“大哥。” 秋虎站在门口,整个人僵住了。 “这是做什么?”他的声音有些发紧。 秋凤走到桌边,把一对红烛点燃,烛火摇曳着映在墙上。然后他转过身,看着秋虎,声音平静却认真:“大哥,今天补一个仪式。” 秋虎皱了皱眉,像是想说什么,却被秋凤抬手止住了。 “听我说完。” 秋凤走到桌案前,拿起两张红纸,上面各写着一行字。他把其中一张递给素素,另一张则放在自己手里,然后转过身,面对着秋虎,一字一句地说:“大哥,你这些年为这个家付出太多。你供我读书,养我长大,把自己最好的东西都给了我。我心里一直清楚,可我们一直欠你一个名分。” 他顿了顿,声音更低了:“今天,我和素素想给你一个正式的名分。” 秋虎张了张嘴,声音有些哑:“凤儿……你不必这样……” “必须。”秋凤打断他,“你是我哥,也是素素的丈夫之一。” 他说完,把红纸递给秋虎。 秋虎低头去看,只见那红纸上写着—— “愿与凌素素结为夫妻,生死相依,不离不弃。” 另一张素素手里那张,则写着:“愿与秋凤、秋虎共结连理,一家同心。” 秋虎盯着那两行字看了很久。 他握着红纸的手指微微发颤,指节泛白。红烛的光映在他脸上,把他眉眼间的愣怔照得清清楚楚。他像是不敢相信,又像是不知该如何开口。 素素走上前,轻轻拉住他的衣袖,仰头看着他。 “大哥,”她声音柔柔的,“你愿意吗?” 秋虎低头看着她。 素素穿着嫁衣,在烛光下像一朵安静的春棠。她的手温温软软地握着他的衣袖,眼神里带着认真和期盼。 “你愿意当我的丈夫吗?不是偷偷摸摸的,是光明正大的。” 秋虎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他沉默了许久,久到素素以为他要拒绝,久到红烛的火苗轻轻跳了两跳。 然后,秋虎终于开了口。声音哑得厉害,却清清楚楚:“……愿意。” 素素的眼睛亮了起来。 秋凤站在一旁,眼眶也有些发热。他没有说话,只是把三炷香点好,递给素素和秋虎各一支。 “来。拜个天地。” 素素先跪了下去。 “我凌素素,愿意嫁给秋虎,”她顿了顿,转头看了一眼秋凤,又接了下去,“也愿意与秋凤共守一生。三人同心,绝不分离。” 秋虎也跟着跪下。 他那么高大一个人,跪在素素身边时像一座山塌了下来。他看着面前的香案,看着那对红烛,声音沙哑却坚定:“我秋虎,愿意一辈子护着素素,护着凤儿,护着这个家。绝不辜负。” 秋凤站在他们身旁,也低低地开口:“我秋凤,愿与大哥、素素一生不离。不因功名改志,不因世俗生疑。” 三人叩首。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夫妻对拜。 没有宾客,没有鼓乐,只有三炷香,一对烛,和三个人。 素素抬起头时,眼眶已经湿了。她伸手擦了擦眼角,却怎么也擦不干。 秋虎跪在她身边,忽然伸手,把她整个人轻轻拉进怀里。 “素素,”他声音很低很低,像是怕惊碎了什么,“谢谢你。” 素素在他怀里摇头,声音带着鼻音:“不许说谢谢。” 秋凤也蹲下来,从侧面抱住他们两个。 三人就这样跪在红烛前,安静地抱着,没有说话。 夜深了。 素素被两个男人扶着站起来,秋虎替她拍了拍膝上的灰,秋凤则把红烛小心地吹灭。 然后,秋凤神色平静地开口:“大哥,素素,我昨天已经向府台递了辞呈,等孩子出生,我们就搬到城外乡下住。这官,我不做了。” 素素猛地抬头,秋虎也放下碗。 “二哥……你说什么?” 秋凤笑了笑,伸手握住素素的手:“我这些年当官,是为了让家里人过得好。可现在我明白了,最好的日子不是当多大的官,是我们三个人在一起,看着孩子长大,不受人指点,不用怕被人议论。” 他看着秋虎,认真地说:“大哥,我们去乡下落脚。你猎你的山,我教我的书,素素带孩子。天大地大,总有我们能好好过日子的地方。” 秋虎沉默了很久:“好。我跟你走。” 素素看着他们两个,眼眶又热了,却笑了起来。 “那我要种一片菜地,还要养鸡。” “好。”秋凤笑着点头。 “……” 第九十章怀孕做爱(H) 素素怀孕六个月的时候,肚子已经圆滚滚的,像揣了一颗小西瓜。 秋凤给她买了一条宽松的棉布裙子,湖蓝色的,她穿上之后整个人显得越发温润,眉眼间那股少女的青涩已经被一层柔软的母性光泽覆盖了。 这天傍晚,素素洗完澡坐在床边擦头发,秋凤从书房回来,一进门就看见她侧身坐在灯下的模样——肚子的弧度在薄薄的里衣下清晰可见,衣料被撑得微微绷起,连肚脐的形状都隐约透了出来。 秋凤站在门口看了一会儿,喉结轻轻动了一下。 他走过去,在素素身边坐下,伸手覆上她的肚子,掌心温热地贴着她隆起的弧度,低声说:“今天怎么样?” 素素被他掌心的温度烫得微微蜷了蜷脚趾,声音软软的:“嗯……这两天他动得厉害,刚才还踢了我一下。” “真的?”秋凤的眼睛一亮,整个人凑近了些,“现在能摸到吗?” 素素笑着拉住他的手,按在肚子右侧一个微微鼓起的位置。果然,没过多久,那处就轻轻顶了一下。 秋凤整张脸都亮了起来,声音带着兴奋:“真的!他在动!” 素素看着他这副高兴得像个大孩子的模样,忍不住笑了,伸手捏了捏他的脸:“二哥,你比我还激动。” 秋凤却没有像往常那样笑着回她一句玩笑话。他看着她,目光慢慢从她隆起的肚子上移开,落在她的脸上——素素的脸颊比怀孕前圆润了一些,皮肤白里透红,带着一股慵懒又满足的神情。他看了她一会儿,忽然倾身过去,吻住了她的唇。 这个吻一开始很轻,像春天的风落在花瓣上。但素素很快就感觉到,秋凤的呼吸有些不稳了。他的手从她肚子上缓缓往下移,带着试探和小心翼翼,隔着薄薄的里衣覆在她腿间。 素素的身体微微颤了一下。 “二哥……”她轻声开口,没有推开他,只是声音带着一点不确定,“会不会……伤到孩子?” 秋凤的动作顿住了。他抬起头,看着她,眼神里带着温柔和克制:“不会。大夫说过,只要小心一些就没问题。” 素素还是有些不放心,但看着秋凤眼睛里那层明显的情欲,她的心又软了下来。她怀孕这六个月,他们确实没真的做过。她能感觉到,秋凤一直在忍着。 她正想开口说“那轻一点”,房门忽然被推开了。 秋虎端着一碗热汤走进来,嘴里说着:“素素,今天炖了——” 他的话在看到床上的两人时戛然而止。 秋凤的手还搁在素素腿间,素素的里衣带子被解开了一半,露出半边圆润的肩头。秋虎端着汤碗站在门口,整个人像被定住了一样。 “凤儿!”他皱着眉头,凶巴巴的盯着秋凤:“素素有着身孕呢,你忍着点。” 素素却叫:“大哥!” 秋虎一顿。 素素红着脸,却还是开口了:“你……你也过来。” 秋虎看着她,担心的说道:“素素……你怀着孕。” “我知道。”素素的声音虽然小,却很坚定,“大夫说轻一点就没事。而且……”她伸手拉了拉秋凤的袖子,又抬眼看向秋虎,“我好久没有跟你们一起了。我想你们。” 这句话说得又软又坦然,让两个男人同时沉默了一下。 秋凤先笑了起来。他伸手把素素抱起来,让她靠在自己怀里,然后转头对秋虎说:“哥,过来。” 秋虎站在原地犹豫了两秒,最后还是把汤碗放在了桌上,走了过去。他坐在床尾,目光落在素素隆起的肚子上,像是在确认什么。 素素主动往他那边蹭了蹭,拉起他的手,放在自己肚子上:“大哥,你摸摸他。他刚才还在动。” 秋虎粗糙的掌心贴上那层被撑得光滑的肚皮时,动作轻得像在碰一片薄冰。他低头看着她,又看了看她的手,喉结动了一下。 秋凤先动了。他扶着素素慢慢躺下来,让她侧躺在床上,自己从后面贴上去,一只手垫在她腰后,另一只手小心地绕到她身前,轻轻解开里衣的带子。 素素怀孕之后,胸脯比从前丰满了许多,乳尖的颜色也深了一些,像两颗熟透的小樱桃。秋凤低头含住一边时,素素轻轻“嗯”了一声,腰肢本能地往后缩了缩。 秋虎坐在旁边,看着这一幕,呼吸明显重了几分。素素伸出手,拉住他的手指,软声说:“大哥,你也来。” 秋虎俯下身,从另一边吻住了她的唇。 素素被两个男人一前一后地包围着,像被拥在一团温暖的火里。秋凤的手在她腰腹间游走,力道轻得像怕惊动她肚子里的孩子。 秋凤的手指探到她腿间时,那里已经湿了。他低声笑了一下,指尖轻轻揉了两下,素素便忍不住发出一声细细的呻吟。 “二哥……”她的声音带着喘,“轻一点……” “我知道。”秋凤的声音低低的,带着温柔,“你只管放松。” 秋虎抬头看着他,低声说:“我来帮你托着她。” 秋凤点了点头。秋虎便跪坐到素素身前,让她上半身靠在自己怀里,一只手稳稳地托着她的腰,另一只手轻轻放在她肚子上。 秋凤这才小心地扶着她的腿,将自己缓缓送了进去。 素素发出一声又软又长的喘息。她的身体因为怀孕而变得格外敏感,哪怕只是轻轻地进入,也能激起一阵酥麻的颤栗。秋凤进得很慢,每深入一寸都会停下来,确认她没有不适。 “疼吗?”他低声问。 素素摇了摇头,声音带着鼻音:“不疼……就是……好满。” 秋虎低头看着她的脸,见她眉心微微蹙起又松开,便用拇指轻轻抚过她的眉骨,像在抚平什么皱褶。素素抬眼看他,忽然伸手环住他的脖子,把他的脸拉低了一些,吻了吻他的嘴角。 “大哥……你也亲亲我。” 秋虎便低下头,认真地吻住她。他的吻比秋凤笨拙得多,却格外用力。 秋凤在后面轻轻动了起来。他的动作确实很轻,每一次都只推进一半便退出,尽量不撞到素素的肚子,一只手始终护在她腰侧,不让她因为晃动而吃力。素素被夹在两人之间,身前是秋虎温热的胸膛,身后是秋凤规律的撞击,她觉得自己整个人都像泡在一池温水里,暖洋洋的,酥酥麻麻的。 她的呻吟声渐渐大了起来,像小猫一样细细的,带着鼻音。 秋虎听着她的声音,呼吸越来越重。他能感觉到自己下身已经胀得发疼。 秋凤忽然加快了速度,虽然依旧是浅尝辄止的幅度,却比之前急促了许多。素素被他撞得整个人往前倾了一下,秋虎立刻收紧手臂,把她稳稳地接住。 “嗯……二哥……”素素的声音带着哭腔,“慢一点……” 秋凤立刻放缓了,低头在她后颈上吻了吻,声音带着哑意:“抱歉……没忍住。” 秋凤乖乖地放缓了节奏。 过了一会儿,秋虎终于低哑着开口了:“素素……大哥也想进去。” 素素愣了一下,抬头看他。 秋虎的目光落在她被秋凤撞得微微泛红的脸颊上,声音带着明显的压抑:“……你要是不舒服就算了。” 素素看着他憋得发红的耳根,忽然笑出声来。她主动伸手去解他的裤带,动作有些笨拙,却格外认真:“大哥……你躺着。” 秋虎愣了一下,秋凤却已经明白了她的意思。他缓缓退了出来,让素素换了个姿势——她坐在秋虎腿上,背靠着他的胸膛,两条腿被秋凤从两侧分开。这个姿势让秋虎能完全进入她,同时秋凤也能从前面吻她。 秋虎扶着她的腰,缓缓顶入时,素素仰起头长长地“嗯”了一声。秋凤从前面轻轻抱着她,吻着她的后颈和肩头。 三个人就这样以这个姿势厮磨着,像水波一样缓慢而温柔地晃动。秋虎的动作很慢,每一次都几乎整根抽出再轻轻没入,幅度控制得很好,完全不会撞到她的肚子。秋凤则时不时用指尖轻轻揉着她敏感的阴蒂,像在为她添上一把温火。 素素被两人伺候得又软又烫,整个人都像化了一样。她感觉到自己在他们中间,被爱意包裹得严严实实。 “嗯……啊……大哥,二哥……我好喜欢你们。” 秋虎的动作微微顿了一下,随即抱得更紧了些。 “我们也是。”秋凤在她耳边说,“素素,我们也是。” 秋虎闷哼了一声,加快了最后几下的速度,把滚烫的浊液送进了她的身体。秋凤紧随其后,把阳具送进素素的口中,浓稠的精液喷发而出。素素被两人同时抱紧,身体因为高潮而轻轻痉挛,手指死死地抓着秋虎的手臂,口里用力吞咽着秋凤滚烫的精液。 安静下来之后,三个人迭在一起喘了一会儿气。 秋虎先动了,他小心地把自己从素素身体里退出来,然后又伸手去接秋凤递来的帕子,仔仔细细地帮她擦干净。秋凤则从后面帮她拢好里衣,盖住隆起的肚子,又用手掌轻轻揉了揉她后腰,怕她着凉。 素素被两人搀扶着重新躺下来,侧身蜷在秋虎怀里,脚被秋凤塞进被子里。 “大哥,”她闭着眼睛,声音带着困意,“你们说……他会是个男孩还是女孩?” 秋虎低头看了看她鼓起的肚子,认真地想了想:“男孩吧。”他顿了顿,补充道,“壮实,好养。” 秋凤笑了一声,从后面贴上来,把手覆在素素的肚子上:“我猜是个女孩。像素素,白白净净的,多好看。” “像你。”秋虎闷声说。 “像你也行。”秋凤笑着说,“反正我们家的人都好看。” 素素听着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地讨论孩子的模样,嘴角翘得高高的,困意一点点涌上来。 第九十一章岁寒 除夕那天,东城下了入冬以来的第一场雪。 雪花细细碎碎地落下来,在院子里铺了薄薄一层白。素素裹着一件厚棉袄,站在廊下看雪,手拢在袖子里,指间夹着一枝刚剪下来的红梅。 秋凤从屋里出来,把一件披风搭在她肩上,低头看了看她隆起的肚子,声音温和:“站久了累,进去坐。” “不累,看会儿雪。”素素侧过身,把红梅举到他眼前,“好看吗?” 秋凤笑了,接过红梅,顺手替她别在鬓边:“好看。雪也好看,你也好看。” 素素被他逗得耳根发红,正要说什么,秋虎也从灶房走了出来。他今天难得没有穿官服,换了件洗得发白的旧棉衣,手里端着一碗热腾腾的姜茶。 “喝了,暖身子。” 素素接过碗,低头抿了一口,甜中带辣,暖意一路滑到胃里。她抬头冲秋虎弯了弯眼睛,秋虎没说什么,只是伸手把她肩上的披风拢了拢。 除夕夜,三人围坐在正堂里吃年夜饭。 桌上摆着六个菜——红烧肉、炒青菜、鸡汤、酱牛肉和一条鱼。菜不算多,却摆得满满当当,正中间还放着一碟桂花糕,是秋虎特意买给素素的。 秋凤给素素舀了一碗鸡汤,又给秋虎倒了一杯酒,自己也满上,端起来说:“这一年发生了很多事。好的坏的,我们都一起过来了。” 他顿了顿,看向素素,又看向秋虎,声音温和却郑重:“新的一年,希望我们一家人平安。素素顺利生产,孩子健康。大哥事事顺心。我们三个,一直在一起。” 素素笑眯眯的,也端起茶碗:“嗯,一直在一起。” 秋虎没说话,只是端起酒杯,跟秋凤碰了碰,一饮而尽。他放下酒杯时,目光落在素素的肚子上,嘴角微微勾了一下。 窗外雪越下越大,屋内灯火暖融,三个人围坐在一起吃年夜饭,筷子偶尔碰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声响。 这是素素这辈子过得最暖和的一个除夕。 她不知道,这份暖和,很快就会被打碎。 ………… 初一早上,素素照例早起。 她如今身子重了,秋凤和秋虎都不让她起太早,可她惯了,怎么都睡不着。她轻手轻脚从被窝里爬出来,披上棉袄去灶房烧水,准备煮汤圆。 水还没烧开,官府前院忽然传来一阵吵嚷声。 素素起初没在意,以为是来拜年的邻居。可那声音越来越响,夹杂着男人粗哑的嗓门和一个女人尖利的叫喊。 素素握着铁勺的手微微一顿。 她放下勺子,走到院门口,想看看怎么回事。 大门半掩着,门外站着三个人——一对中年夫妇,还有一个少年。 素素看到他们的脸时,整个人像被一盆冰水从头浇到脚。 她认得他们。 那对中年夫妇,是她的父母。 那个少年,是她的弟弟。 素素的脸一下子白了。她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手里的铁勺“当啷”一声掉在地上。 门外的人显然也看见了她。 那个中年妇人一看到素素,立刻挤出一个又惊又喜的表情,声音尖利地喊道:“素素!我的儿啊!娘终于找到你了!” 她说着就往里挤,身后跟着的男人和少年也一拥而上。 素素站在原地,浑身僵硬,像被人钉在了那里。 她听到那个女人的声音——那个曾经在她小时候对她非打即骂、把她当奴婢使唤、把她以三十两银子卖掉的女人,此刻正用一副慈母的口吻喊着“我的儿”,声音里满是虚假的热切。 素素的嘴唇动了动,却发不出声音。 就在这时,秋凤快步从屋里出来,他看到院门外的情形,脸色立刻沉了下来。他挡在素素身前,声音平静却带着明显的冷意:“你们是什么人?” 那妇人看见秋凤穿着体面、气度不凡,眼睛立刻亮了亮。她不顾阻拦往里挤,嘴里不停地说:“您是秋大人吧?我们是素素的爹娘啊!这是她的弟弟!素素,你快跟大人说说,我们是你的亲人!” 秋凤没有让开,他回头看了素素一眼,看到她惨白的脸色和发颤的手,心里顿时一沉。 他转过身,把素素轻轻拉到身后,声音温和:“素素,你先进去。” 素素像是没听到一样,她站在原地,眼睛死死盯着面前那三个人。她的目光从那个中年妇人脸上移到那个男人脸上。她的生父,正用一种打量货物一样的眼神打量着她,目光落在她隆起的肚子上,然后立刻堆出一脸讨好的笑。 “素素,你看你都要当娘了,怎么也不跟家里说一声……”那男人开口了,声音又粗又沙,带着讨好的语气,“你娘和我听说你嫁了官老爷,特地来看你。” 素素的身体开始发抖。 她张嘴,声音像是从冰窖里挤出来的,又轻又冷:“……你们来做什么?” 那妇人和男人对视了一眼,两人眼神都有点飘。那妇人先开口,语气带着刻意的亲热:“你这孩子说的什么话,爹娘来看女儿,不是天经地义的嘛?” 那个少年也跟着点头,粗声粗气地说:“姐,我们在家吃不上饭了,你嫁了当官的,总得帮娘家里吧?” 素素听到“姐”这个字的时候,身体猛地一颤,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刺了一下。 她看着那个少年——她记得很清楚,小时候家里有肉,她连一口汤都喝不上。她生了病,没有人理她。她被卖掉的那天,这个弟弟在屋里玩,连看都没看她一眼。 现在他叫她“姐”,因为他觉得她有钱了。 素素的眼眶开始泛红,眼泪不受控制地涌上来。她没有哭出声,只是站在那里,浑身发抖,像一片在风里打颤的叶子。 秋凤察觉到她状态不对,立刻伸手揽住她的肩膀,声音压得很低:“素素,我们回去。不用理他们。” 他转头对门口的丫鬟说:“关门。” 那妇人见要关门,声音立刻尖了起来:“诶!你这当官的可不能不讲理!我们是素素的亲爹娘!她是我生的,我养大的!她现在发达了,总不能不管我们吧!” “养的?”秋凤冷笑,“三十两银子卖掉女儿,也叫养?” 那妇人脸色一僵,随即又硬着脖子说:“那是家里穷!我们也是没办法!再说了,素素现在不是过得好好的吗?还嫁了你这么个大官!要不是我们当初把她卖了,她能有今天?” 这句话像一把淬了毒的刀子,狠狠扎进素素的胸口。 她终于忍不住了。 素素抬起头,看向那个妇人,声音带着发抖的哭腔:“你把我卖了三十两银子,现在我过得好,和你们有什么关系?” 那妇人被她的眼神看得有些发虚,却还是硬撑着说:“你……你这孩子怎么说话呢?要不是我们,你哪来的今天?” 素素还要说什么,忽然一阵剧烈腹痛袭来。她下意识地捂住肚子,弯下腰,发出一声压抑的痛吟。 “素素!”秋凤脸色大变,一把扶住她。 第九十二章凌家人 就在这时,一只手猛地从后面伸过来,把素素稳稳接了过去。 秋虎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在了她身后。他一手揽住素素的腰,另一只手直接把她整个人抱了起来,动作又稳又快。他低头看了素素一眼,看到她煞白的脸和满头的冷汗,眼神瞬间阴沉下来。 他抱着素素转过身,大步往里走,留下一句话,声音沉得像打雷:“凤儿,关门。” 秋凤立刻抬手示意差役关门,但那妇人不依不饶,竟伸手去拽秋凤的袖子。 秋虎走出两步又停住,把素素小心地放在廊下的椅子上,转身往回走,脸上一点表情都没有,可那双眼睛里,像结了冰一样的冷,充满杀气。 他走到那妇人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那妇人被他高大的身形吓得后退了一步,却还是嘴里不干不净地嘟囔:“你……你是什么人?凭什么管我们家的——” 秋虎没等她说完,直接抬手,一把抓住那妇人的手腕,力道大得像铁钳。那妇人疼得尖叫出声,拼命挣扎,却像被钉住了一样动弹不得。 “你们家?”秋虎的声音低得像从地底翻上来的,“你再说一遍,谁是你家人?” 那男人见势不妙,壮着胆子上前:“你放开我婆娘!我们来看女儿,关你什么事!” 秋虎转头看了他一眼,那眼神让男人硬生生把后面的话咽了回去。秋虎松开那妇人的手,一把拽住那男人的衣领,把人像拎鸡仔一样直接提了起来,往外一推。 那男人踉跄着摔出门外,连滚带爬。 那个少年吓得往后退,秋虎看都没看他们,只冷声说了一句:“滚。” “以后谁再敢靠近这个门口一步,”他低头看着那对灰头土脸的夫妇,声音平平的,却让人脊背发凉,“我让你们爬着回去。” 那妇人还想说什么,秋虎已经转身,往廊下走去。 他走到素素面前,弯下腰,轻声说:“素素,我们进去。” 素素已经哭得说不出话了。她靠在秋凤怀里,浑身都在发抖,手紧紧捂着肚子,脸色白得像纸。 秋虎伸手,和秋凤一起,把她抱进屋里。 大门在身后“砰”一声关上,把门外的吵嚷和冰天雪地一起隔绝在外。 ………… 屋里,素素哭得喘不上气。 秋凤把她放在床上,用热毛巾轻轻擦着她脸上的冷汗和泪水。他一句话都没有问,只是安静地守着,等她自己平静下来。 秋虎站在床边,沉默地守着,拳头握得指节泛白,牙关紧咬,却一动不动。 素素哭了很久。 她哭得眼睛红肿,声音嘶哑,像是要把这些年的委屈一口气全都倒出来。她哭到后来已经发不出声音了,只能靠在秋凤怀里,肩膀一抽一抽地发抖。 秋凤轻轻拍着她的背,等她哭得差不多了,才低声开口:“素素,你是什么想法,你想跟我们说说吗?” 素素沉默了很久,久到秋凤以为她不会回答了。 然后她开口了,声音很轻:“我……我小时候,不知道什么是肉的味道。” 秋凤的手顿了顿。 素素继续说,声音断断续续,却越来越完整:“家里有点好吃的,都给了两个弟弟。我娘说,女孩子吃那么好做什么,长大了也是别人家的。我从来没有跟她顶过嘴,因为一顶嘴就要挨打。” “我五岁就开始干活了。烧火、洗衣、劈柴、下地。他们都睡觉了,我还在灶房里洗锅。冬天水冷得刺骨,我手上全是冻疮,她看见了,只说了一句‘娇气’。” “我生病了没人管,烧到说胡话也没人理。后来……后来他们把我卖了,三十两银子,连头都没回。我在车上哭了一路,他们连看都没看我一眼。” 素素的声音越来越轻,带着一种接近麻木的空洞:“我一直想不明白……我是他们生的啊。为什么他们那么讨厌我?我到底做错了什么?” 秋凤闭了闭眼,把她抱得更紧,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 秋虎站在床边,一只粗糙的大手,轻轻覆上了她攥紧的拳头。 秋虎的手在发抖。 他的声音哑得厉害:“素素,你没错。” 素素哭得肩膀发抖。 秋凤抚着她的后背,一下一下,像哄孩子一样:“素素,你听我说。” “你没错。不是你的错。你不欠他们任何东西。你从被卖掉的那天起,就跟他们没关系了。” 素素在他怀里轻轻点了点头,眼泪却还是止不住。 秋凤抱着她,过了很久,才又开口:“你现在有我们了。我和大哥,还有你肚子里的孩子,才是你的家人。从今往后,没有人能再欺负你,没有人能再把你卖掉,没有人能再让你哭成这样!” 秋虎这时也开口了,声音沙哑:“谁敢再来,我打断他的腿。” 素素听着他们两个的话,哭声渐渐小了下去。 她不知道什么时候哭累了,靠在秋凤怀里睡着了,眼角还挂着泪痕。秋凤轻轻把她放平,盖上被子,转头看向秋虎。 两个男人对视一眼,没有说话,却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相同的东西——心疼,愤怒,还有拼命压着的杀意。 秋凤低声说:“今天的事……不会再发生了。” 秋虎点了点头,没有回答,只是伸手,帮素素掖了掖被角。 窗外风雪正紧,屋里却安静温暖。素素睡着睡着,眉头渐渐舒展开来。 第九十三章局 素素父母被赶走那天起,秋凤就在查他们。 他托了县衙的人去打听,不到三天就有了消息:凌氏夫妇在东城郊外一处破落的客栈落脚。他们没有回老家,而是打算留在东城,隔三差五就跑到官府门口转悠,虽然不敢靠近,却也没有要走的意思。 “他们觉得只要耗着,总能从素素身上刮出油水来。”秋凤把查到的情况摊在桌上,声音平静,“这种人,不能硬赶,也赶不走。” 秋虎坐在对面,眉头紧锁:“那就让他们一直这么耗着?素素这几天睡都睡不好。” 秋凤沉默了一会儿,忽然说:“哥,你认识的人里,有没有那种……嘴严、会办事、又在风月场里熟门熟路的人?” 秋虎抬眼看他:“你问这个做什么?” 秋凤低头看了看桌上的纸,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冷:“我想请素素的父亲,去一趟青楼。” 秋虎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什么。他盯着秋凤看了两秒,没有多问,只是低声说:“码头上有个叫三叔的老鸨,以前在青楼干过,现在退下来了,嘴严。我明天去找他。” 秋凤点了点头,没有再说话。 ………… 七天后,凌父收到了一张请帖。 帖子上写得很客气,说是一位“姓李的商人”,想请凌老爷喝一杯,谈一桩“互利互惠的买卖”。凌父本就是个贪小便宜的人,又听说那商人在城里有些门路,便满口答应了。 当晚,凌父被一辆不起眼的小马车接走,直接送到了城里最大的青楼——“醉春楼”。 醉春楼灯火通明,丝竹声声。凌父这辈子哪里进过这种地方,一进门就被满堂脂粉香和莺声燕语晃花了眼。有人引着他上了二楼一间雅室,里面已经摆好了酒菜,一个三十出头的妇人坐在桌后,眉眼含笑地看着他。 那妇人穿着一件水红色的薄衫,领口微微敞着,露出锁骨下一片雪白的肌肤。她脸上敷着薄粉,眉眼细长,一双眼睛带着恰到好处的媚意,一看就是风月场里浸出来的老手。 “凌老爷,您好。”她起身,替他斟了一杯酒,声音又软又糯,“奴家姓柳,您叫我柳娘就行。” 凌父被那声“老爷”叫得骨头都轻了几分,连忙接过酒杯,一口干了。 柳娘笑着又给他斟满,指尖若有若无地擦过他的手背。凌父耳根发热,只觉得这女人比自家那个黄脸婆不知好看了多少倍,说话也好听,动作也温柔。 酒过三巡,凌父已经有些上头了。柳娘靠在他身边,身上一股似有若无的茉莉香钻进他鼻子里,让他整个人都晕乎乎的。 “凌老爷,”柳娘的声音贴着他耳边,又轻又软,“奴家听说,您有个女儿嫁了大官?真是好福气啊。” 凌父一听提起这个,又是得意又是烦躁:“哼,那丫头没良心!嫁了官老爷就不认爹娘了,连门都不让进!” 柳娘掩嘴轻笑:“哎呀,哪有这样的道理。女儿再怎么样,也不能不认亲生父亲呀。” “就是!”凌父一拍桌子,酒气上头,声音也大了起来,“我养她那么多年,她倒好,翻脸不认人!” 柳娘伸手轻轻按在他手背上,温声细语地安抚着:“凌老爷别气,女儿不懂事,您犯不着跟她置气。您是有身份的人,要什么样的孝顺没有?” 她说着,又给他倒了一杯酒,贴得更近了一些。她身上的薄衫随着动作微微滑落,露出圆润的肩头,凌父眼睛都快直了。 柳娘看着他的反应,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冷意,语气却越发温柔:“凌老爷,奴家有个不情之请……” 她说着,从袖中取出一张纸,展开来铺在桌上。纸上写了几行字。 凌父醉眼朦胧地扫了一眼,皱眉道:“这是什么?” 柳娘笑了,把纸往他面前推了推,声音又软又媚:“不过是张字据罢了。” 她说着,俯身凑近他耳边,声音低得像裹了蜜:“凌老爷,您签了它,今晚想怎么着,奴家都依您。” 凌父的脑子已经不太清醒了。他看着柳娘近在咫尺的脸,闻着她身上的香气,又低头看了看那张纸,只觉得上面那些字密密麻麻的,也懒得细看。 “签了……就都依我?”他咽了一口唾沫。 柳娘笑得眼睛弯弯的,伸手把一支蘸了墨的笔塞进他手里:“都依您。” “不行,得做了再签。” 柳娘咬咬牙,眼神简直想杀了凌父。 但她还是强笑道:“那……老爷稍等一下。” 说着,她就退了出去,走进了另一个房间。 “不行,得加钱!”房间里,柳娘气愤愤的说道。 老鸨看了旁边的两个男人一眼,只见其中一个瘦一点的男人点点头,老鸨便笑道:“没问题,没问题,给你加十两钱。” 柳娘这才心满意足的走了。 ………… 第九十四章凌父操逼(非主角H) 柳娘回到雅间时,凌父正坐在桌边,已经等得有些坐不住了。 他手里攥着酒杯,指节微微发白,目光在柳娘身上来回游移——那件水红色的薄衫在烛火下泛着柔润的光,领口比方才又散开了一些,露出锁骨下方一片细腻的肌肤。柳娘走路的姿势很慢,腰肢随着步伐轻轻晃动,那薄衫的下摆也跟着荡开又合拢,露出底下葱绿色的裙边。 凌父的喉结动了一下。 “凌老爷久等了。”柳娘走到他身边,没有坐回对面,而是直接在他身侧坐了下来。她伸手替他重新斟了一杯酒,指尖擦过他的手背时停顿了一瞬,那一点温热带着香气,像一片羽毛落在他皮肤上。 “不急,不急。”凌父的声音有些发干。 柳娘笑了笑,没再说话。她端起自己面前的酒杯,侧过身,就着他的手轻轻抿了一口,然后抬起眼看他。那双眼睛在烛火下带着一层薄薄的水光,眼尾微微上挑,像一汪化不开的春水。 凌父整个人都僵住了。 柳娘放下酒杯,却没有退开。她伸手,指尖落在他衣襟上,轻轻理了理那处并不凌乱的布纹,动作又慢又柔。她指尖的温度隔着衣料传到他胸口,凌父的心跳一下子就乱了。 “凌老爷头一回来这种地方?”柳娘的声音低低的,像从嗓子眼里捻出来的丝线。 凌父点了点头,又摇头,半晌才憋出一句:“……来是来过,没……没这般。” 柳娘笑了。她笑起来的时候眼角会微微弯起,唇边浮出浅浅的纹路,却丝毫不显老,反而让她整个人透出一种说不出的、被岁月浸润过的风韵。她没有接话,只是收回手,转而拿起桌上的酒壶,往自己嘴里含了一口酒。 然后她放下酒壶,转过身,凑近了一些。 烛火在两人之间跳了一下,凌父鼻尖全是她身上那股茉莉香,混着温热的酒气,熏得他太阳穴突突直跳。柳娘的脸离他很近,近到他看得清她唇上那层薄薄的口脂,像一片被揉碎的花瓣,润泽中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凉意。 她含着那口酒,没有咽,只是低头,把唇轻轻贴上了他的。 温热的、带着酒液的触感从唇上蔓延开来。那一口酒顺着她柔软的唇瓣渡到他嘴里时,凌父整个人像被什么东西击中了一样,四肢百骸都软了下来。柳娘的唇又薄又软,贴在他干涩的嘴唇上磨了磨,然后才缓缓退开。 她走到床前,转身坐下,然后抬起眼,朝他招了招手。 “凌老爷,”她声音轻得像在哄一个孩子,“过来坐。” 凌父站起身的时候腿有些发软。他走到床边,在柳娘身边坐下,鼻尖重新被那股茉莉香包裹住。 他不知道的是,柳娘眼底是冷的。她看着这个半老男人靠在自己肩窝里,呼吸渐渐粗重,心里只觉得有些怜悯,又有些厌烦。 柳娘轻轻推开他,低头,开始解他的衣带。 然后,柳娘主动跨坐到他腿上,丰满的臀部压在他已经硬挺的胯间,缓缓磨蹭着。柳娘湿热柔软的阴户隔着布料贴着他粗硬的肉棒,来回滑动,很快就让凌父喘息粗重。 柳娘低头吻上他的唇。她张开湿润的唇瓣,舌头灵活地探入他口中,缠绕着他的舌头吮吸,发出暧昧的水声。 “这么硬……凌老爷憋了好久吧?”她喘息假笑着,声音又媚又骚。 凌父喉结滚动,双手忍不住抓住她丰满的乳房用力揉捏。柳娘的奶子又软又沉,乳肉从他指缝溢出,乳头被他拧得硬挺。她非但不躲,反而挺胸迎合,发出低低的娇吟。 很快,柳娘褪下自己的薄纱寝衣,完全赤裸地坐在他身上。那具成熟丰腴的身体在烛火下闪着蜜色的光泽:一对沉甸甸的乳房颤颤巍巍,腰肢柔软却有力,小腹平坦,往下是茂密却整齐的阴毛,中间已经湿润发亮的肥美阴唇微微张开,淫水拉丝般往下滴。 她扶着凌父滚烫的肉棒,对准自己早已湿透的骚穴,缓缓坐了下去。 “啊……好粗……”柳娘眉头轻蹙,却带着满足的媚笑,一寸寸吞没那根东西。湿热紧致的穴肉层层包裹住他,里面又烫又滑,像无数小嘴在吮吸。凌父爽得低吼一声,双手死死扣住她圆润的屁股。 柳娘开始上下套弄,动作从缓慢到越来越快。她的骚穴紧紧咬着肉棒,每一次坐下都让龟头顶到最深处,撞击着她敏感的花心,发出淫靡的“啪啪”水声和“咕啾咕啾”的抽插声。丰满的乳房随着动作剧烈晃动,甩出诱人的乳浪。 她俯下身,长发披散,贴着他的耳朵浪叫:“凌老爷……操深一点……奴家的骚逼好痒……用你的大鸡巴狠狠干我……” 凌父被她骚浪的样子彻底点燃,翻身把她压在身下,双手抓住她白嫩的大腿用力分开,像打桩一样凶狠地抽插起来。每一下都又深又重,肉棒整根拔出又狠狠捅入,撞得她淫水四溅,穴肉翻进翻出。 柳娘被操得浪叫连连,雪白的身体在床上扭动,双手抱住他的脖子,指甲嵌入他背脊:“啊……好深……要死了……凌老爷好厉害……操得奴家要高潮了……” 她的骚穴突然剧烈收缩,痉挛着死死绞紧肉棒。凌父被这极致的紧致和湿热刺激得再也忍不住,低吼着猛顶几下,将浓稠滚烫的精液全部射进她子宫深处。 事后,柳娘自己擦拭身体,脸上带着那抹职业性的浅笑,说道:“老爷,该签了吧。” 在一番剧烈运动后的凌父更加迷糊了,他握着笔,歪歪扭扭地在那张纸上写下了自己的名字。 笔落的那一刻,柳娘脸上的媚意立刻收了大半,仿佛刚刚那个骚女人不是她。她把纸小心地收起来,迭好放进袖中,然后站起身,拍了拍手。 门外立刻走进来两个壮实的婆子,一左一右架住了凌父的胳膊。 凌父还没反应过来:"哎——你们做什么?" 柳娘站在门口,回头看了他一眼,声音还是温温柔柔的,却带着一种彻底变了味儿的凉意:“凌老爷,请回吧。字据已经签了,以后您跟素素姑娘再没有半点关系。这张字据,一式两份,一份给你,一份送到秋大人那。” 凌父一下子醒了大半。他瞪大眼睛,想说什么,却被两个婆子不由分说地架出了醉春楼,扔在门口的巷子里。 夜风一吹,他打了个寒颤,终于彻底清醒了过来。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又想起刚才那张纸,脸色渐渐变得惨白。 ………… 那天晚上,凌父回到客栈时,脸色灰败得像丢了魂。 凌母正在屋里等他,见他这副模样回来,立刻瞪起眼睛:“你去哪了?一晚上不着家!” 凌父支支吾吾,不敢说自己去了青楼,更不敢说签了字据,只能含糊道:“没……没去哪,跟人喝了点酒。” 凌母不信,伸手在他身上翻了翻,翻出那张字据。 她看完之后,脸色铁青,把纸狠狠拍在桌上:“你签了?!你跟那丫头断绝关系了?!你是疯了吗!她现在是官太太,以后有的是油水,你居然签了这种东西!” 凌父被她骂得抬不起头,却又不敢说实话,只能硬着头皮说:“那……那丫头也不是什么好东西,我……我签了就算了,省得再去丢人现眼。” 凌母气得发抖,指着他骂了半夜,却始终没能问出他为什么签字。 凌父从头到尾都咬着牙不肯说,只反复嘟囔着“算了算了”。 第二天一早,凌氏夫妇带着两个儿子,灰溜溜地离开了东城。 第九十五章去青楼? 同一天中午,李夫人难得雅兴,拉凌素素去绸缎庄看新的料子。素素本想推辞,但连日来被父母之事搅得心神不宁,也想出门散散心,便答应了。 马车行至半路,素素掀起车帘想看看街景,目光却猛地定住了—— 斜对面那座挂着红灯笼的楼阁前,两个熟悉的身影正站在门口。一个穿湖蓝官袍,身量清瘦挺拔;另一个着深灰短打,肩宽体阔如铁塔。不是秋凤和秋虎又是谁? 一个穿着水红薄衫的妇人笑盈盈地迎出来,将两人往里让。秋凤微微侧身,朝那妇人拱手说了句什么,秋虎则沉默地跟在后面,三人一同消失在门内。 素素的手猛地攥紧了车帘。 “停车。”她的声音轻得发颤。 李夫人顺着她的目光看去,心下了然,却只轻轻拍了拍素素的手背:“妹妹,咱们先走,别在这风口上站。” 素素没有动。她盯着那扇已经合拢的门,眼底渐渐漫上一层水光,心里不是滋味。 “……我们回去罢。”素素终于转身,声音平静得不像她自己。 回到府里,素素径直走进卧房,坐在床沿上一动不动。李夫人跟进来,替她倒了杯热茶,挨着她坐下。 “妹妹,”李夫人开口,语气比平日柔和了几分,“你心里难受,我明白。可男人去那种地方,也正常,更何况你怀孕了。” 素素眼眶红了,却仍咬着唇不吭声。她心里翻来覆去想,是不是她怀着孩子,不能好好服侍他们,所以他们才去寻别的人? 这个念头像一根细刺,扎在她心口。她想起自己孕后总是容易疲累,夜里早早便睡,一个月才亲近一次。有时秋凤想亲近她,她也迷迷糊糊地推开了。秋虎更是几乎没再碰过她,只每日默默端汤送药。 ………… 傍晚,秋凤和秋虎回来时,发现屋里气氛不对。 素素坐在灯下绣一件小小的婴儿肚兜,针脚细密,神色平静得有些过分。听见脚步声,她抬起头,朝两人笑了笑:“回来了?灶上热着饭,先去吃吧。” 秋凤看着她那双微红的眼睛,脚步顿住了。 “素素,”他走过去,在她面前蹲下,“你今天出门了?” 素素手里的针停了一瞬,又继续穿下去:“嗯,跟李姐姐去看了料子。” 秋凤伸手,轻轻握住她握针的手:“你眼睛红了。” 素素沉默了两秒,才抬起头,直视着他:“二哥,大哥,你们今天下午去了哪里?” 秋凤的动作明显一僵。 他转头看了秋虎一眼,秋虎站在门口,眉头紧锁,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却最终没有开口。 素素看着他们这副反应,心口那根刺又往里扎了一寸。她放下针线,声音更轻了:“你们去醉春楼了,对不对。” 秋凤深吸一口气,连忙说道:“素素,你听我说——” “我没有怪你们。”素素打断他,声音却有些发颤,“我只是在想……是不是因为我现在这个样子,不能好好陪着你们,所以你们才……” 她说不下去了。 秋凤猛地握紧她的手:“素素!你在胡说什么!” 秋虎也大步走过来,在床前蹲下,声音低沉却带着明显的急切:“素素,不是你想的那样。我们去找柳娘,是为了你爹那件事。” 素素愣住了:“……我爹?” 秋虎嘴笨,说不清前因后果,只反复说“是去办正事”。秋凤叹了口气,握着她的手把来龙去脉细细讲了一遍——如何查到她父母赖在城中不走,如何通过柳娘设局,如何让她父亲签下断绝关系的字据,从此再也无法纠缠她。 “……我们并不是去寻欢作乐。我们今日去,是去盯着他们做事,把字据取回来。” 秋凤说完,从袖中取出那张迭得方方正正的纸,展开来放在素素面前。 素素低头,看见纸上那歪歪扭扭的签名,一个字一个字地看完,眼眶渐渐湿了。 “……你们是为了我。” 秋虎蹲在床边,伸手替她擦去眼角滑下的泪,声音闷闷的:“不然呢。谁耐烦去那种地方。” “就是,有素素这美娘子,去哪种肮脏之地作怎。” 素素“噗”地一声笑了出来,眼泪却掉得更凶了。她伸手把两个男人都拉近了些,额头抵在秋凤肩上,又伸手去握秋虎粗糙的手指。 “对不起……”她声音闷闷的,“是我多想了。” 秋凤轻轻抚着她的背,温声道:“是我们没提前跟你说清楚,让你担心了。” 秋虎则皱着眉,低声补了一句:“以后去哪都跟你说。” 第九十六章被二哥操(H) 夜已经深了,烛火被秋虎吹灭了一盏,只剩床头的油灯还亮着,把叁人的影子投在墙上,迭成模糊的一团。 素素没有睡。 她侧躺在床上,眼睛睁着,看着墙上那团晃动的影子。白天的事让她越想越觉得愧得慌。秋凤秋虎为了她想计谋、跑了青楼,而她呢?她问都不问就生气了,还让他们解释了半天。 她闭了闭眼,翻身坐起来。 秋凤还没睡着,听见动静便睁开眼:“素素?睡不着?” 素素没有回答。她跪坐在床上,看了秋凤一眼,又转头看向另一侧的秋虎。秋虎也醒了,撑着身子坐起来,皱眉看她。 素素深吸一口气,伸手解开了自己里衣的带子。 湖蓝色的里衣从肩头滑落,堆在腰间,把饱满的胸乳露了出来。 秋凤的目光暗了下来。他没有动,只是看着她,声音低了几分:“素素,你在做什么?” 素素没有回答。她往前膝行了两步,跪到两人中间,伸手去解秋凤的裤带。秋凤的呼吸重了一瞬,却没有阻止她,只是安静地看着她,任由她把那根已经半硬的性器释放出来。 然后素素转向秋虎,同样解开了他的裤带。秋虎那根比秋凤粗了一圈,即便半软也沉甸甸地垂着。 她跪在两人之间,一手握着一根,低着头,没有立刻动作。 过了几息,她才开口,声音很轻,带着一点闷闷的鼻音:“……我今天误会你们了。” 秋凤抬手,抚了抚她的发顶:“已经过去了。” “还没有。”素素抬起头,声音却带着一种执拗的认真,“我心里过不去。” 秋凤的手顿住了。 素素没有再说下去。她低下头,先凑向秋凤这边,张开嘴,把那根已经微微抬头的东西含了进去。她含得很慢,仔细地舔了一会儿,把那层皮下的沟壑都舔得湿漉漉的,然后才慢慢往下吞,让龟头抵住自己的上颚,喉口轻轻收缩了一下。 秋凤低低地吸了口气。 她含着秋凤的东西,手上却没停。她握着秋虎那根,用指腹从根部慢慢捋到顶端,拇指在龟头下方那道浅沟上来回摩挲,力道不轻不重。秋虎的呼吸明显沉了一下,那根东西在她手里跳了跳,又硬了几分。 素素吐出了秋凤的,转而含住秋虎。她偏着头,让那根粗壮的东西斜斜地顶入自己口中,喉口被撑得有些发紧,她却不急不缓地用舌头卷着茎身。秋虎的手不知不觉按上了她的后脑,却只是轻轻搭着,没有用力。 她就这样左右交替地含了一会儿,两个男人的呼吸渐渐粗重,房间里只剩下湿润的水声和她偶尔吞咽时发出的细微声响。 秋凤先开了口,声音带着沙哑:“素素……够了。” 素素吐出秋虎的性器,抬起头。她的嘴角还带着一点晶亮的水光,嘴唇比方才红了一些,眼睛湿漉漉的,像一汪化开的温水。 “还不够。”她说。 她把秋凤的手拉过来,轻轻按在自己隆起的肚子上。秋凤的掌心贴在那层绷紧的皮肤上时,素素低头,在他手背上亲了一下,然后说:“二哥……我想要你们罚我。” 秋凤的眼神彻底暗了下去。 他坐起身,扶着素素的腰让她侧躺下来,拿了一个枕头垫在她腰后,又小心地让她把一条腿搭在自己膝上。素素的肚子随着这个姿势微微偏向一侧,那个弧度在灯火下显得格外柔软。 秋凤俯下身,先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然后一路往下,经过鼻尖、唇瓣、下巴,最后停在她颈窝里。他轻轻地吮了一下,留下一个浅浅的红痕,素素轻轻颤了一下。 秋凤的手从她腰间缓缓探下去,沿着小腹外侧滑到腿根。他的动作很慢,指尖先触到那层已经湿润的柔软,没有立刻深入,只是用指腹在那道细缝上来回划了两下,沾了一指湿润的光。素素的腰轻轻缩了一下,发出一声极轻的鼻音。 “二哥……”她的声音带着一点颤,“你别这样……一直摸……” 秋凤低笑了一声,却没有加快。他继续用指尖缓慢地揉着那两片肿起的软肉,偶尔轻轻按一下中间那颗已经微微凸起的小珠,力道像羽毛拂过。素素的呼吸越来越乱,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身下的床单。 这时,秋虎动了。 他挪到素素身后,从后面环住她,手探到她胸前。粗糙的掌心覆上她因为怀孕而变得格外饱满的乳肉时,素素整个人都颤了一下。他没有像秋凤那样细致,而是直接握住,用拇指和食指轻轻捻了一下已经硬起的乳尖,力道不重,却带着一种明确的占有意味。 素素被前后夹击,声音终于绷不住了:“……大哥……” 秋虎低头,在她后颈上吻了一下,闷声道:“嗯。” 秋凤看着素素发红的眼尾和微微张开的唇,终于不再磨蹭。他扶着那根已经完全硬起来的性器,将顶端抵在她湿滑的穴口上,却没有立刻进去,只是用龟头在那道湿热的缝隙上来回划了两下,沾了满头的湿润,然后才缓慢地、一寸一寸地推进去。 素素的腰猛地往上弓了一下,嘴里发出一声又长又软的气音,那种被撑开的胀感让她整个人都绷紧了。 秋凤整根都没入。他没有立刻动,而是停在那里,让她的身体适应。他能感觉到她体内的软肉正一层一层地绞上来,温热而潮湿,像无数张小嘴轻轻吮吸着他。他低头,看见她小腹靠下的位置微微鼓起一个浅淡的弧度,那个弧度正随着他的深入而变得明显。 素素也低头看见了。她的脸一下子红透了,声音带着羞耻的颤:“二哥……能看到……” “能看到。”秋凤低声说,伸手轻轻覆在那个微微鼓起的位置上,“素素……这里,是我的形状。” 秋凤开始动了。 他的动作很慢,每一次退出都几乎只留龟头卡在穴口,再缓缓推入整根,像在用最温柔的方式丈量她的深浅。素素的呼吸跟着他的节奏起伏,每一下推入都会让她发出一声又细又软的呻吟,像小猫在叫。她的身体因为怀孕而格外敏感,每一次摩擦都能激起一阵酥麻的颤栗,沿着脊椎一路爬到后脑。 秋虎的手在她胸口游走,揉捏的力道渐渐加重了一些。他粗糙的指腹擦过她硬挺的乳尖时,素素发出一声比之前更响的呻吟,腰肢不自觉地扭了一下。秋虎感受到她的反应,便低下头含住她一侧的耳垂,用牙齿轻轻磨了一下,声音低哑地在她耳边说:“素素……你叫大声一点。” 秋凤听着她断断续续的呻吟,呼吸也重了几分。他加快了动作,虽然幅度依旧不大,却比方才急促了许多,每一下都带着一种克制后的用力,撞得她整个人都在微微晃动。 素素的声音渐渐变了调,从细碎的鼻音变成了带着哭腔的短促尖叫:“二哥……慢一点……我要……要到了……” 秋凤却没有停,反而又快了半分。他低头吻住她的唇,把她的哭音含进嘴里,身下的动作却越来越深,越来越重。素素被他堵着嘴,只能发出呜呜的闷声,手指死死攥住秋虎的手臂,指甲几乎要嵌进他的皮肤里。 秋凤猛地往里一送,整根没入最深处,龟头顶到一个柔软的、微微张合的位置。素素的身体瞬间绷紧了,腰猛地往上弹,却被秋虎稳稳地按了回去。她哭出了声,眼泪顺着眼角滑下来,声音断断续续:“太深了……二哥……太深了……” 秋凤却没有退出去。他停在那里,保持着那个深度,然后低头,在她耳边低声说:“素素……你感觉到了吗?你在咬我。” 素素哭着摇头,可身体却不受控制地绞得更紧了。她能清楚地感觉到体内那根东西在跳动着,温热的、粗硬的,像一条活物一样深深地埋在她最深处。她的小腹一阵阵收缩,快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把她整个人都淹没在里面。 秋凤这时候才缓缓往后退了一些,然后又猛地送了进去,这一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深更重。素素终于尖叫出声,身体剧烈颤抖着,腿间涌出一股温热的液体,顺着两人交合的位置往下淌。她在高潮里哭得喘不上气,小腹剧烈地收缩着,把秋凤死死绞住。 秋凤被她绞得呼吸一滞,低喘了几声,却没有射。他停了一会儿,等她高潮的余韵过去,才慢慢把自己退出来。性器离开时带出一声湿润的轻响,素素的腿间立刻感到一阵空落,还带着一种黏腻的湿热。 她还没来得及平复呼吸,秋虎就从后面扶住了她的腰。他把她稍稍往前推了一些,让她跪趴在床上,自己挪到她身后。那根比秋凤粗了一圈的性器抵在她已经湿滑泥泞的穴口上,没有迟疑,直接一送到底。 第九十七章被大哥操(H) “……啊!” 素素被这突如其来的整根没入弄得浑身一颤。秋虎的进入比秋凤更满更胀,那种被完全撑开的感觉让她瞬间又软又紧。她的双手死死攥住枕头,额头抵在床单上,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 秋虎没有像秋凤那样慢慢来。他扶着她的腰,从进去的那一刻就没有停下,以一种沉稳而有力的节奏前后动了起来。每一次推进都整根没入,又几乎完全抽出,带出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他的动作幅度很大,却始终控制着不撞到她的肚子,一只手稳稳地护在她腰侧,另一只手按在她后背,把她固定在自己身下。 素素被撞得整个人都在往前晃,胸乳跟着动作前后晃动,乳尖蹭着床单又凉又痒。她嘴里喊着“大哥……慢一点……”,声音却已经软得不像话,带着哭腔却分明还在往上挺腰迎合。 秋凤坐在一旁,看着素素被秋虎操得全身发颤的样子,自己却没有停下。他伸手,从侧面握住素素的手,把它引到自己腿间。素素在一片混乱中感觉到手里的热度和硬度,本能地握住了,胡乱地套弄起来,动作没有章法却格外用力。 秋虎的动作越来越快。他的呼吸变得粗重而低沉,每一次撞击都带着一种明确的占有意味。素素能感觉到体内那根东西在跳动、在膨胀,快感像被一层一层堆迭起来,越来越高,越来越满。 最后她听到秋虎闷哼了一声,然后一阵滚烫的热流猛地灌进她身体深处。那热度烫得她整个人都弓了起来,小腹剧烈地收缩着,又一次达到了高潮。她的哭声和秋虎的低吼声迭在一起,湿得一塌糊涂。 秋虎退出时,一股温热的液体跟着流了出来,弄湿了她腿间的床单和两人的皮肤。素素整个人像被抽空了一样趴在床上,只剩下肩膀还在轻轻颤动。 秋凤这时候才松开她的手,自己动了几下手,也射了出来。素素感觉到手心里一阵温热的湿意,才恍惚地意识到自己手里一直攥着什么。她低头去看,掌心一片白浊,沿着指缝往下滴。 秋凤把她翻过来抱进怀里,用帕子擦掉她手心的痕迹。 秋虎也从后面贴上来,叁个人挤在一起。素素的腿间黏腻温热,肚子贴着秋虎的小腹,后背靠着秋凤的胸膛,被两人夹在中间,动弹不得。 …………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哑着嗓子开口:“对不起,有了身孕后我身体累,我不能每天都这样服侍你们。” 秋凤低头看着她,目光从她泛红的眼尾移到她微微抿起的唇角,没有立刻说话,只是把掌心贴在她后背上,顺着脊椎缓缓抚了两下,像在替她顺毛。然后他低声开口,声音比方才更柔了几分:“素素,你在说什么?” 素素没有抬头,额头抵在他肩窝里,声音闷闷的:“我最近总是困,天一黑就睁不开眼。有时候你们想亲近我,我都迷迷糊糊推开了。你们一定忍得很辛苦吧。” 秋虎原本靠在她身后,听到这话,身体僵了一下。 他坐直了一些,把素素的脸轻轻转过来,让她看着自己。他的眉毛拧着,眼底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神色——像是心疼,又像是自责。他声音闷闷地说:“你怀着孩子,身子重了,容易累,那是天经地义的事。我和凤儿要是因为你累了就不高兴,那我们俩还算是人吗?” 秋凤也点点头。 素素的眼眶一下子就热了。 秋凤看见她眼睛红了,便伸手把她往怀里带了带,下巴搁在她发顶上,声音温和:“素素,你觉得你在服侍我们,可我们从来没这么想过。”他低头,在她额头轻轻碰了一下,“你又不是丫鬟,你是我们的妻子,是孩子他娘。” 素素靠在他怀里,好一会儿没有说话。她把脸埋在他胸口,声音又轻又软:“……那以后,我不说这种话了。” 秋凤低笑了一声:“嗯。不说了。” 秋虎没有说话,只是把搭在她肩上的手往下移了移,掌心覆在她隆起的肚子上,轻轻拍了拍。像是感受到了什么,肚皮底下微微动了一下,力道不大,却很清晰。 叁人都感觉到了。 秋虎的手猛地顿住,低头盯着她肚子,那副如临大敌的表情把素素逗得忍不住笑了出来:“大哥,他只是踢了一脚。” “我知道。”秋虎的耳朵尖有点红,声音却依旧沉稳,“……很有劲。” 秋凤也伸手覆上去,掌心贴着秋虎的手背,两个人四只手迭在她肚子上。素素被他们的动作弄得又好笑又心软,低头看着自己隆起的肚子,忽然觉得肚子里那小小的动静,像在回应他们一样。 秋凤笑了一会儿,才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转头看向秋虎:“哥,刚才你说很有劲——你还记得咱们小时候,隔壁村那个打铁的老刘头说,怀男孩胎动就厉害?” 秋虎想了想,认真地点了点头:“嗯。他还说,怀女孩就爱踢右边。” “那咱们素素这个,刚刚踢的是哪边?” 秋虎回忆了一下,声音笃定:“右边。” 秋凤立刻转头看素素:“是个闺女。” 秋虎皱着眉:“……也可能是他昨晚翻了个身。” 两人就这么隔着素素的肚子,你一嘴我一嘴地争论起来。素素夹在中间,看看左边这个,又看看右边那个,忍不住弯起嘴角,轻轻拽了拽秋凤的袖子。 “二哥,”她声音带着笑意,“你什么时候也开始信这些了?” 秋凤被她这一问,愣了一下,随即笑着摇了摇头:“也是。还是等生下来再说吧。” 秋虎则沉默了一会儿,忽然低声说:“不管是男是女,都要壮实。” “像大哥。”素素接道。 秋虎没有否认,只是嘴角微微动了动。 窗外传来隐约的更声,已经是后半夜了。秋凤先伸手把油灯吹灭了,房间里陷入一片柔和的黑暗。床上的叁个人挤在一起,素素被他们护在中间,像被两堵墙围住了一样,又暖又安心。 秋虎在黑暗里动了动,把被子往上拉了拉,盖住素素的肩膀。他躺下的时候手臂自然而然地穿过她颈下,让她枕在自己的臂弯里。秋凤则从另一边贴上来,手掌贴在她微微隆起的肚子上。 素素闭着眼睛,感觉到身后秋虎胸膛的热度和身前秋凤呼吸的频率,忽然觉得自己白天那些念头真是荒唐。她轻轻动了动,在两人中间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声音带着困意和一点撒娇:“二哥,大哥。” “嗯?” “明天早上我想吃糖饼。” 秋虎在黑暗中低声应道:“我去买。” 素素的嘴角翘了起来,想:这么爱我的男人,我竟然遇上了两个,真的太幸运了。 她不再说话,在两人中间安静地合上眼,呼吸渐渐平稳下来。秋凤听着她绵长的呼吸声,低头在她发顶轻轻碰了一下,这才闭上眼。 第九十八章走了 秋凤辞官的那天,城里下了一场细雨。 府台大人留他喝了半个时辰的茶,说了许多挽留的话,秋凤都一一谢过,语气温和却坚定。他走出衙门时,雨已经停了,天边露出一角淡青色的晴空。他站在石阶上,把官帽摘下来,拎在手里,低头看了许久,然后轻轻笑了一下,随手递给了跟在身后的小厮。 “收起来吧。” 秋凤没有直接回官府。他绕了一条远路,去南街买了素素爱吃的桂花糕,又去肉铺称了两斤新鲜排骨,这才慢慢往回走。穿过熟悉的街巷时,他听见路边有卖糖葫芦的小贩在吆喝,声音拖得长长的,带着一股子烟火气的懒散。 他忽然觉得脚步轻快了许多。 回到官府时,素素正坐在廊下做针线。她如今已经八个多月了,肚子像扣了一口小锅,弯腰有些吃力,便让丫鬟搬了一张矮桌,把布料摊在桌上缝。听见脚步声,她抬起头,看见秋凤拎着东西走进来,眼睛弯了弯。 “二哥回来了。今天怎么这么早?” 秋凤在她身边坐下,把桂花糕放在桌上,顺手替她把滑落的披肩重新拢好:“折子递上去了。过两日就能办完交接。” 素素手里的针顿了一下,抬起头看着他,过了好几息,脸上露出一个浅浅的笑容:“嗯。” 秋凤看着她,忽然伸手摸了摸她的脸,声音温和:“以后就不是官夫人了,你不怕?” 素素歪了歪头,很认真地想了想,然后摇了摇头,语气坦然:“不怕。反正你们在就行。”她说完,又低下头继续缝手里的活儿,过了一会儿,又补了一句:“二哥做官的时候,经常不在家。搬去乡下,你就能天天陪我了。” 秋凤被她这句话说得心口一软,低头在她发顶轻轻亲了一下,没有接话。 秋虎是第二天才知道消息的。他当时正在院子里劈柴,秋凤从书房出来,把府台的批文递到他面前,语气随意:“批了。下个月就能走。” 秋虎看了一眼那纸上的红印,把手里的斧头放下了。他沉默了好一会儿,才慢慢开口,声音有些低:“什么时候动身?” “东西收拾好就走。” 秋虎没有再说话。他转身进了屋里,片刻后端了一碗热汤出来,放在廊下的石桌上,又把素素扶到桌边坐下,自己也拉了张凳子坐下来,拿起碗里的勺子,舀了一勺汤,吹了吹,递到素素嘴边。 素素嗔道:“大哥,我自己能喝。” “别动。”秋虎把勺子往她唇边送了送,“小心烫。” 素素只好张嘴喝了。汤是红枣炖鸡的,甜甜的,带着姜丝的暖意。她喝了几口,忽然发现秋虎的耳朵尖有点红,忍不住笑了。秋虎别开脸,没理她,又舀了一勺,声音闷闷的:“笑什么,喝你的。” “大哥在高兴。”素素笑眯眯地说。 秋虎没否认,把勺子往她手里一塞,站起来去继续劈柴了。 ………… 半月后,一辆青布马车载着叁口人离开了东城。 行李不算多,装了叁个箱子,大半是素素给孩子准备的东西——小衣服、小褥子、几双软软的虎头鞋,还有秋凤走之前赶着刻的一副小木铃,打磨得油润光滑。马车晃晃悠悠地驶出城门时,素素掀开车帘往后看了一眼,东城的轮廓在晨雾中渐渐模糊,像一幅被水洇开的画。 她放下帘子,靠着秋虎的肩膀,没说话。 新的落脚处,是秋凤一早便托人寻好的。 村子叫杏花坞,在城外东南方向,坐马车走了约莫大半日才到。村口有一棵老杏树,正值初春,花还没有开满,枝头却已经缀满了细细的浅粉色花苞。素素下了马车,站在那棵树下仰头看了好一会儿,风把几片花瓣吹落在她肩头,她伸手拈起来,低头看了看,嘴角弯起来。 “真好看。” 新宅子就在村尾,背靠一座矮山,门前有一片空地,秋凤打算开出来种菜。院墙是土夯的,矮矮的,院子里种了一棵枣树,枝桠刚冒新芽,旁边还搭了一个简易的鸡窝,想必是原主人留下的。屋子不大,叁间正房,一间灶房,虽然简陋,却收拾得干干净净,窗台上还放着一只粗陶罐,里面插着几枝不知名的野花。 素素挺着肚子,被秋凤扶着一间一间地看过去。她推开正房的门,看见里头已经铺好了床,被褥是新的,迭得整整齐齐。窗子开着,正对着院子里的枣树和远处的山影,午后的阳光斜斜地照进来,在地上铺了一方暖融融的金色。 素素站在窗口,深深吸了一口气,转头对秋凤笑:“这里真好。” 秋凤站在她身后,伸手轻轻搭在她腰侧,声音温和:“喜欢就好。” 秋虎已经卷起袖子,在院子里收拾那堆原主人留下的杂物了。他干活利落,不一会儿就把院角的柴火堆得整整齐齐,又把鸡窝加固了一遍,路过院门时,他看见素素正站在窗前对他笑,便停下来,朝她点了点头,嘴角微微一勾,又低头继续忙了。 杏花坞很小,拢共不过四五十户人家,村民大多是农户和猎户,也有几家靠山吃山的采药人。秋家叁口搬来第一天,就有几户人家拎着东西上门来看,大多是些鸡蛋、青菜、干蘑菇之类的,话里话外带着好奇和热情。 秋凤出面应酬,客客气气地接了东西,又把带来的点心分给来串门的孩子们。素素坐在屋里,隔着窗子听见院子里传来小孩的笑声和秋凤温和的说话声,心里觉得踏实。 到了夜里,叁个人坐在灯下吃饭。饭桌上没有太多话,叁个人都安静地吃着,碗筷偶尔碰撞,发出温润的声响。 饭后秋虎去灶房烧水,秋凤陪着素素在院子里坐了一会儿。初春的夜风还带着凉意,秋凤把一件厚披风裹在她身上,扶她在石凳上坐下,自己蹲在她面前,伸手轻轻摸了摸她的肚子,低声说:“快了吧?” 素素点了点头,声音带着一点困意:“大夫说就这几天了。” 秋虎端了热茶出来,叁个人就着院子里的夜色,安静地喝了一会儿茶。 ………… 第九十九章生了 几天后的一个午后,素素正在屋里整理小衣服,忽然觉得腰腹一阵酸胀,紧接着一股温热的液体顺着腿根流下来。她低头看了看,愣了一瞬,然后放下手里的衣服,扶着桌沿慢慢站起身,声音不大,却稳稳的:“二哥……大哥……我好像要生了。” 秋凤正在院子里劈柴,手里的斧头“咣当”一声落在地上。他转头看向屋里,呆了一瞬,然后猛地站起来,动作太急还把院门踢了一脚。秋虎已经先他一步冲进了屋里。 村里接生的婆子是秋凤提前就寻好的,住在村口第叁家,一听到消息就提着药箱赶来了。婆子姓吴,六十来岁,手脚麻利,说话也稳当。她进了屋看了看素素的情况,转头对站在门口的秋凤和秋虎说:“没事,头胎,慢一些。你们俩别站在这儿,去灶房烧热水,把干净的布准备好。” 秋凤和秋虎对视了一眼,谁都没动。 吴婆子瞪了他们一眼:“杵在这儿能帮忙?快去!” 秋凤这才像是回过神来,拉着秋虎转身去了灶房。 素素躺在床上,阵痛一阵接一阵地涌上来。她咬着牙,额头渗出一层细汗,却始终没有喊出声。吴婆子坐在床边,一边替她按着腰侧,一边跟她说话,语气不紧不慢的:“别怕,头胎都这样。” 素素点了点头,呼吸有些急促,目光却一直落在虚掩的房门上。 灶房里,两个大男人烧一锅热水烧得像打仗一样。秋虎蹲在灶口,一根一根往里添柴,火苗映在他脸上,把他紧皱的眉头照得清晰分明。秋凤站在一旁,时不时掀开锅盖看一眼,又放下,来回走了好几趟。 “你把锅盖盖上。”秋虎低声说。 “水开了没有?” “你掀了叁次了。” “……我知道。” 秋虎没再说话,起身去把迭好的布巾又检查了一遍,动作利落,眉头却一直没松开。 素素的阵痛越来越密。吴婆子让人把秋凤叫了进来,让他坐在床头,握住素素的手。素素的头发已经汗湿了,贴在额头上,脸色有些白,但眼神还算清明。她看见秋凤进来,用力握住他的手,声音有点抖:“二哥……你在这儿。” “在。”秋凤反握住她的手,另一只手轻轻替她拨开额前的湿发,声音稳稳的,“我在这儿。” 吴婆子朝门外的秋虎喊了一声:“你也进来吧,站在门口像什么样子。” 秋虎犹豫了一瞬,推门进来,在床尾站定,视线定定地落在素素隆起的肚子上。 吴婆子看了他一眼,没说什么,转头继续指导素素呼吸。 又过了一个多时辰,孩子终于落了地。一声清亮的啼哭从屋里传出来时,院子里那只刚养了几天的小母鸡扑腾了两下翅膀,又安静下来了。 吴婆子抱着襁褓走出来,脸上带着笑:“是个小子。母子平安。” 秋凤接过孩子时,手是抖的。他低头看着襁褓里那张皱巴巴的小脸,嘴唇动了动,半天才憋出一句话,声音有些哑:“……好小。” 秋虎站在他身后,也低头去看。他看了很久,伸手极轻地碰了碰孩子的脸颊,又缩回手,像怕力气大了会碰坏。他没有说话,但那双眼睛里翻涌着的爱,比任何言语都重。 素素躺在床上,累得已经快睁不开眼了。她侧过头,看见秋凤抱着孩子站在床边,秋虎站在他身后,两个人一起低头看着那团小小的襁褓,窗外的暮色正一寸一寸地暗下来,把叁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她忽然觉得,自己从来没这么踏实过。 夜里,素素被孩子的哭声闹醒了几回。秋凤起夜换了两次尿布,秋虎则坐在灶房里炖了一锅小米粥,温在炭火上,预备着她夜里饿了喝。孩子哭的时候,秋虎抱着他在屋里来回走,嘴里笨拙地哼着不成调的调子,声音很低很沉,像山涧里滚过的石头。 素素半梦半醒间听见他的哼唱,嘴角微微弯了一下,又沉沉睡了过去。 ………… 杏花坞的春天来得迟,却来得格外温柔。屋后那片斜坡上的野樱开花了,粉白色的小花簇拥在一起,远远望去像一片薄薄的云。风一吹,花瓣便飘飘扬扬地落下来,落在院子里,落在窗台上,落在秋凤晾在绳上的尿布边沿。 孩子满月那天,秋凤买了一小坛酒,秋虎炖了一锅鸡汤,素素做了几个简单的菜。叁个人在院子里摆了张矮桌,把孩子的小木床也推出来放在树荫底下,春末的风暖融融地吹过,裹着花香和炊烟的味道。 素素给孩子取名叫“安儿”,秋凤和秋虎都没有意见。 安儿醒着的时候,喜欢睁着一双圆溜溜的眼睛看人。他那张脸还看不出到底像谁,鼻子小小的,嘴巴也小小的,只有那双眼睛又黑又亮,看人的时候格外专注。素素抱着他坐在院子里晒太阳的时候,秋凤会蹲在旁边逗他,秋虎则站在不远处劈柴,偶尔回头看一眼。 有时候安儿哭闹,谁哄都不好使。秋虎便会放下手里的活儿,把孩子抱起来,让他趴在自己肩头,轻轻拍着他的背,绕着院子一圈一圈地走。他步子大,走得慢,安儿趴在他肩上,常常走着走着就不哭了,被春末的风吹得眯起眼睛,慢慢安静下来。 秋凤看着这一幕,偶尔会笑着对素素说:“大哥比我会哄孩子。” 素素坐在石凳上,手里握着一把剥了一半的豆子,弯着眼睛应道:“安儿喜欢大哥嘛。” 秋虎听见了,步子顿了顿,没有回头,耳根却悄悄红了一截。 日子就这么安安稳稳地过下来了。 杏花坞的人知道秋家的情况后,并没有多说什么。这地方偏僻,乡风淳朴,共妻在这里并非什么稀罕事。村里有几户人家也是两兄弟共娶一妻,大家见惯了,反倒觉得再正常不过。 日子像杏花坞门前那条小溪一样,不紧不慢地流着。春去夏来,枣树渐渐挂了果,鸡窝里新添了几只毛茸茸的小鸡。秋凤在院墙根下种了一排韭菜和葱,长势喜人,绿油油地铺了一片。秋虎则去山里走了几趟,背回来几捆结实的木料,在院子东角搭了一个凉棚,底下放了张竹榻,素素白天就抱着安儿在凉棚下乘凉。 有时候素素靠在竹榻上打盹,安儿趴在她胸口睡,秋凤在旁边看书,秋虎在院子里收拾东西,叁个人谁都不说话,安安静静的,只有风吹过枣树叶子的沙沙声。 PS. 求留言、求珠珠!!!!你的支持是我更新的动力!!! PS. 下一章最终章! 第一百章一边操穴一边喝奶(H) 安儿满百天那日,杏花坞的杏花开得正盛。 秋凤一早便去镇上买了红布和一对银锁片回来,秋虎则在后山打了只肥嫩的野兔,又挖了一筐春笋。素素坐在廊下,怀里抱着安儿,看着两个男人在院子里忙碌——秋凤在挂红布,秋虎在灶房前剥笋壳,午后的阳光透过枣树的枝叶洒下来,落在叁个人身上,暖融融的。 安儿吃饱了奶,已经睡得沉沉的。素素把他轻轻放进摇篮里,又替他掖了掖被角,这才直起身。她的胸脯因为哺乳而格外饱满,里衣的领口被撑得微微敞开,露出一小片雪白的肌肤。 秋凤挂完红布转过身来,目光恰好落在她胸前那处敞开的衣领上。他的视线顿了一瞬,随即走了过去,站在她身后,低声说:“素素,你衣服没拢好。” 素素低头一看,脸微微红了。她伸手去拢衣领,却被秋凤握住了手腕。他的掌心温热,带着一股子淡淡的皂角香气,拇指在她腕骨上轻轻摩挲了一下。 “安儿睡了。”秋凤的声音低低的,贴着她的耳廓,“今晚……我们一起做,好不好?” 素素的脸更红了,却没有躲开。她抬眼看了他一眼,又转头看向院子里的秋虎。秋虎恰好也抬起头,对上她的视线,手里的笋壳停在半空,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瞬,然后移开了,耳根却明显红了一截。 素素低下头,极轻地“嗯”了一声。 入夜后,院子里安静下来。安儿被安置在隔壁的小屋里,吴婆子说好了夜里会来照看,让秋家叁口安心歇息。素素洗完澡,换了一件薄薄的藕荷色寝衣,坐在床边擦头发。秋凤先推门进来,转身走到她身边。 秋虎是最后进来的。他站在门口,在门槛上蹭了蹭鞋底的泥。秋凤抬头看了他一眼,语气随意:“哥,把灯调暗些。” 秋虎伸手将油灯捻到只剩豆大的一点火苗,又反身把门闩插好,这才在床尾坐下,目光落在素素露出的一截细白的手腕上。 秋凤先动了。他坐在素素身后,把她半湿的头发拨到一侧,低头在她后颈上落了一个很轻的吻。素素的肩膀轻轻缩了一下,没有躲开。秋凤的吻便顺着她的后颈一路往下,落在脊椎线上,隔着薄薄的寝衣,用嘴唇描摹她脊骨的形状,细碎而温柔。 素素的呼吸渐渐乱了。她不由自主地往后靠了靠,靠进秋凤怀里,身体微微发软。 这时,秋虎的手覆上了她的手背。 秋虎的掌心粗糙干燥,指腹带着常年握刀留下的薄茧。他没有说话,只是把她的手从膝上拿起来,放在自己掌心里,用拇指轻轻抚着她的指节。 素素侧过头,看向秋虎。昏暗的灯光下,他的轮廓比白天柔和了许多,眉头没有拧着,嘴唇微微抿着。她忽然想笑,却又觉得心口酸酸软软的,便主动反握住他的手,把他的手带到了自己领口。 “大哥……”她的声音低低的,“你摸一摸。” 秋虎的呼吸明显重了一下。他的手指在寝衣的系带处停了片刻,然后慢慢挑开了那根细绳。衣襟散开时,素素的胸口露了出来。哺乳期让她的胸脯比从前丰满了许多,两团白嫩的乳肉微微鼓胀着,乳尖颜色也深了些,像两粒熟透的红豆。 秋虎的目光定住了。他抬起手,掌心覆上她一侧的乳肉,动作极轻。他的掌心能清楚地感觉到那团柔软的分量,沉甸甸的,温热而饱满。他轻轻托了一下,乳汁便从乳尖渗出了一点,沾湿了他的指腹。 素素轻轻“嗯”了一声,腰肢不自觉地往前挺了挺。 秋凤这时从后面贴上来,低头含住了她另一侧的乳尖。他的舌尖温热而灵巧,先是绕着乳晕慢慢打圈,然后才含住那粒硬挺的红豆,轻轻吮了一下。一股温热的乳汁便涌了出来,带着微甜的奶香,被他含进口中。 素素的腰一下子就软了。她仰起头,靠在秋凤肩上,嘴里发出细细的、压抑不住的喘息。秋虎见状,也低下头,含住了另一侧。他的动作比秋凤笨拙一些,吮吸的力道也重了几分,乳汁随着他一下一下的吮吸涌出来,顺着他的嘴角淌下一道浅白色的痕迹。 素素的呼吸越来越急,手指插进秋虎的头发里,声音带着颤:“大哥……慢一点……别那么用力……” 秋虎闻言放轻了一些,嘴唇却依旧含着她,温热的舌尖时不时扫过那粒硬挺的乳尖,把溢出的乳汁一点点卷进口中。素素被他含得浑身发软,胸脯一阵一阵地发胀发麻,那种既羞耻又舒服的感觉让她几乎说不出话来。 秋凤这时候才放开她的乳尖,伸手把她整个人往怀里带了带,让她靠在自己胸前。他低头,在她耳边低声说:“素素,今晚让大哥先来,好不好?” 素素红着脸点了点头。 秋虎便动了。他扶着素素的腰,让她慢慢转过身,改成跪趴在床上的姿势。她双手撑着枕头,藕荷色的寝衣已经从肩头滑落,堆在腰间,露出整片光裸的后背和圆润的臀线。秋虎跪在她身后,先用手掌沿着她的腰线慢慢往下抚了一遍,从后腰到臀侧,再到腿根。 然后他扶着自己的性器,抵在了她湿滑的穴口上。 素素的腰轻轻塌了一下,本能地做好了接纳的准备。秋虎没有急着进入,而是用龟头在她湿润的缝隙上来回划了两下,沾满了她溢出的淫水,然后才缓缓往前推。 “……嗯。”素素的腰微微绷紧。秋虎的性器很粗,每一次进入都需要她一点点适应。他进得很慢,退出一分,再推进半分。素素能感觉到自己体内的软肉被一层层撑开,那种饱胀的、被完全填满的充实感让她不由自主地绞紧了。 秋虎被她绞得呼吸一沉,停了一会儿,让她适应自己的尺寸,然后才慢慢开始抽送。他的动作不快,却很深。 素素的呼吸随着他的节奏起伏,身体也随着他的推进往前轻晃。她胸前的两团乳肉因为这个姿势而垂坠着,随着秋虎的动作前后晃动,乳尖时不时蹭过身下的床单,带来一阵又一阵细微的刺激。 秋凤坐在一旁,看着这一幕,目光暗沉。他没有参与,只是靠坐在床头,一只手轻轻抚着素素的头发,另一只手落在自己腿间,缓慢地套弄着。 素素感觉到了他的目光。她侧过头,在秋虎抽送的间隙中看向秋凤,嘴唇微微张着,声音带着喘:“二哥……你也来……” 秋凤的手顿了一下。 “凤儿,过来。”秋虎的声音低低的,却稳当,“你从后面,我从前面。” 秋凤便动了。他挪到素素身前,扶着她因为趴伏而微微前倾的肩膀,让她慢慢坐起来一些,改为跪坐在自己腿上。这个姿势让素素的穴口从秋虎的性器上滑脱出来,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带出一片湿润的水光。她还没来得及喘口气,秋凤已经扶着她的腰,让她面对着自己,缓缓坐了下去。 “……啊。”素素的腰瞬间绷紧了。秋凤的性器虽然没有秋虎粗,却更长一些,这个角度让他几乎顶到了最深处。她的双手下意识地扶住秋凤的肩膀,指甲轻轻掐进他的肩肉里,嘴里发出一声又长又软的呻吟。 秋虎从后面贴了上来。他扶着素素的腰,让她微微向前倾,好让自己能对准她后面那处紧致的小穴。他的手指先探进去揉了两下,沾了她自己溢出的淫水,涂在粉嫩的后庭口上,然后扶着性器缓缓抵住了那个小小的入口。 “素素,放松。”他的声音低低的。 素素深吸一口气,尽量放松身体。秋虎便开始慢慢推进。后庭的紧致比前穴更甚,即便有了润滑,也依旧需要极度的耐心。他每推进一分,素素的呼吸就急促一分,身体不由自主地绷紧,又强迫自己一点点松开。秋虎的龟头完全没入时,素素发出了一声带着哭腔的呻吟,手指死死攥住秋凤的肩膀。 秋凤低头吻住她的唇,把她的哭音吞进口中。他一手托着她的腰,另一只手轻轻揉着她前面的阴蒂,试图用快感分散她的紧张。素素在他唇间发出呜呜的闷声,身体在前后的双重刺激下剧烈地颤抖着。 秋虎终于整根没入了。他停在那里,让她适应自己的存在,过了好一会儿,才开始缓慢地抽送。他的动作很浅,幅度控制在最窄的范围内,确保不让她感到疼。而秋凤则配合着他的节奏,从前面缓慢而深入地顶弄着她的小穴。 素素被两人夹在中间,前后两个穴口都被完全占据,那种被彻底填满的充实感让她几乎喘不过气来。她靠秋凤怀里,额头抵着他肩窝,声音带着哭腔,又带着满足:“好满……好胀……” 秋虎和秋凤的节奏渐渐同步起来。一个推进时,另一个便退出;一个深入时,另一个便浅出。素素的身体跟着他们的动作一前一后地晃动,像一艘在波浪间轻轻摇摆的小船。她胸前的乳肉贴在秋凤胸口,随着晃动不断摩擦着他结实的胸膛,乳尖硬挺如小石子,每一次摩擦都带来一阵酥麻的电流。 秋凤低头,含住她一侧的乳尖,用力吮了一口。乳汁涌入他口中的那一刻,素素的身体猛地绷紧了,前后两个穴口同时剧烈收缩,把秋虎和秋凤死死绞住。两人同时闷哼了一声。 秋虎被她这一下绞得几乎没忍住。他低喘着停下来,手掌按在她后腰上,声音沙哑:“素素……你别夹这么紧……” 素素红着脸想放松,却发现自己根本控制不住。越是被填满,她的小穴就越是不由自主地绞紧,像一张贪婪的小嘴一样吮吸着体内的两根东西。她能感觉到它们在跳动,温热的、硬挺的,深深地埋在她前后两个穴里,每一次轻微的跳动都激起一阵酥麻的颤栗。 秋凤先忍不住了。他加快了前面的速度,一下一下顶得又深又重,撞得素素整个人都在往上弹。秋虎随即也加快了后面的节奏,粗壮的性器在她后庭里进进出出,带出水的声响。 素素被前后夹击,声音已经完全碎掉了。她哭着,喊着,却分不清自己在喊什么,只觉得所有的感官都被填满了,快感像一层层堆迭的浪潮,越来越高,越来越满。她胸前的乳汁随着身体的晃动溢出,沾在秋凤胸口的衣料上,又顺着她自己的小腹往下淌。 秋虎最先到了极限。他闷哼一声,身体猛地绷紧,然后一阵滚烫的热流灌进了她的后庭深处。那热度烫得素素整个人都弓了起来,小腹剧烈收缩,前穴也跟着痉挛,绞得秋凤也低吼出声,一股滚烫的精液紧接着射进了她的前穴里。 素素被两人同时射入的滚烫精液激得哭出了声。她的身体剧烈颤抖着,前后两个穴口同时达到了高潮,淫水混着两人的精液,从她被撑开的穴口缝隙中不断溢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把床单弄得湿了一大片。 高潮过后,叁个人都喘着气,迭在一起。秋虎慢慢从她后庭退出来,发出一声湿润的轻响,一股白浊紧跟着涌了出来。秋凤也缓缓退出了她的前穴,素素的腿间立刻变得一片狼藉,精液和淫水混在一起,沿着她雪白的臀缝往下流。 素素整个人像被抽空了一样,瘫在秋凤怀里,只剩下肩膀还在轻轻颤抖。秋凤低头吻了吻她汗湿的额头,声音带着高潮后的沙哑:“素素,还好吗?” 素素闭着眼睛,过了好一会儿才轻轻“嗯”了一声,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却带着一种懒洋洋的满足:“……舒服。” 秋虎从后面贴上来,把她轻轻揽进怀里,让她的后背靠着自己的胸口。他低头,在她后颈上吻了一下,没有说什么。 素素靠着两人,闭着眼睛,喘了一会儿气,忽然小声开口:“大哥……二哥……你们还想要吗?” 秋凤的手顿了一下,低头看她。 素素睁开眼,眼睛还带着刚才高潮后的水光,声音软软的,却带着一点狡黠的笑意:“我刚才……看到你们又硬了。” 秋凤顺着她的目光低头一看,发现自己和秋虎的性器确实都半硬着。他脸上一热,还没来得及开口,素素已经从他怀里坐起来,膝盖在床单上往前蹭了两步,然后转过身,跪在两人中间。 她低下头,先含住了秋虎的性器。秋虎那根东西上还沾着刚才的湿意,带着一股淡淡的味道。素素却不在意,她把龟头含进嘴里,用舌头仔细地舔了一圈,从冠状沟到马眼,把残留的液体舔得干干净净。秋虎的呼吸立刻重了,那根东西在她嘴里迅速硬了起来。 素素含了一会儿,吐出来,转而握住秋凤的性器,低头含了进去。她的动作比方才熟练了一些,手指握着根部,口唇套弄着前端,时不时用舌尖扫过那道最敏感的沟壑。秋凤仰起头,喉结上下滚动,发出一声压抑的喘息。 素素就这样在两人之间来回切换,一会儿含住秋虎的,一会儿又含住秋凤的,手上也不闲着,握着一根帮另一根套弄。她的头发散落在肩侧,有几缕沾了汗水贴在脸颊上,她的嘴唇因为长时间的含弄而微微红肿,嘴角还带着一点晶亮的水光。 秋凤先忍不住了。他伸手把素素捞起来,让她重新跨坐在自己身上。他扶着她的腰,对准自己湿滑的龟头,缓缓放了进去,然后按着她的腰让她开始动。 素素双手撑在他胸口,开始上下套弄。她的小穴因为刚才的高潮而格外敏感,每一下都带来一阵酸软的酥麻,让她又忍不住呻吟出声。与此同时,秋虎从后面贴上来,让她微微前倾,把粗壮的性器对准她湿滑的后庭,再次缓缓推了进去。 素素被前后重新填满的时候,发出一声又长又软的哭音。她坐在秋凤身上,后面被秋虎贯穿,整个人像被钉在了两人之间,动弹不得。秋凤的手扶着她的腰,从下面往上顶,秋虎则从后面撞,两个人的节奏不同,却意外地契合,一前一后,一浅一深,把她的身体夹在中间像面团一样揉捏着。 素素的哭声越来越碎。她胸前的乳肉因为剧烈的晃动而前后甩动,乳汁随着乳尖的甩动溢出,溅在秋凤的胸口和素素自己的小腹上,带着一股微甜的奶香。秋虎低头看见那两团白嫩的乳肉晃得厉害,便伸手从后面探过来,一手握住一侧,粗糙的掌心覆在乳肉上,轻轻揉捏,乳汁便顺着他的指缝往下淌,滴在素素的肚脐上,又顺着小腹滑落到两人交合的位置,与淫水和精液混在一起,黏腻一片。 秋凤也抬手握住另一侧,低头含住乳尖,用力吮了一口。乳汁涌入他口中的瞬间,素素的身体猛地绷紧了,前后两个穴口同时剧烈收缩。秋虎被她绞得闷哼一声,加快了后面的速度,撞得她整个人都在往前倾。秋凤则含着她的乳尖,一边吮吸一边从下面往上顶,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撞得她发出破碎的哭叫。 素素被两人操得彻底失了神,声音已经完全哑了,只剩下断断续续的呜咽。她觉得自己像一叶小舟,被两股巨浪夹在中间,抛起来又落下去,快感一层一层地迭加,没有尽头。 不知道过了多久,秋虎先射了。他低吼一声,把一股滚烫的热流灌进她的后庭深处,然后慢慢退了出来。素素的后庭立刻溢出一股白浊,顺着臀缝往下流。秋凤却没有停,他抱着素素的腰,从下面继续顶弄,速度越来越快,越来越深。 素素已经哭不出来了,只剩下细碎的、带着鼻音的喘息。她趴在秋凤胸口,额头抵着他肩窝,身体随着他的顶弄而晃动。秋凤最后猛地往上一送,把滚烫的精液射进了她的最深处,这才停下来。 叁个人迭在一起喘了很久。 素素忽然笑了一下,声音哑哑的:“大哥,二哥……你们真好。” 秋凤抬头看了她一眼,没说话,只是伸手替她拢了拢汗湿的额发。 过了好一会儿,素素在黑暗中轻轻开口,声音带着困意和一点笑意:“……明天,安儿醒了要喝奶……你们给他留点。” 两个男人同时沉默了一瞬,然后秋凤先忍不住低笑出声来。秋虎的胸膛也在她背后微微震动,也笑了。 素素在两人之间,闭着眼睛,嘴角翘着,慢慢睡着了。 窗外月色正好,杏花的香味透过窗棂的缝隙渗进来,裹着春末的夜风,轻轻拂过叁人交迭的影子和床边那只空荡荡的摇篮。远处的山影在月光下轮廓模糊,村里偶尔传来一两声狗吠,又很快归于沉寂。 杏花坞的夜,又长又暖。 (完结撒花????????) 新书开张!!! 《邻家姐姐的禁忌补习》 17岁的夏天,闷热的楼道,26岁的她穿着藕粉色连衣裙擦肩而过。 她是苏婉,高考630分的“别人家孩子”,北京打拼叁年后倦鸟归巢的都市白领。 他是林浩,篮球场上挥汗如雨、数学却只考39分的问题少年。 她皮肤白得晃眼,身材丰满到让人挪不开视线,如今成了他每周叁次单独补习的私人老师。 空调低鸣的房间里,空气却越来越热。 起初只是讲解数学题时不经意的触碰,后来是她低头讲题时领口滑落的弧度,再后来……是林浩再也压不住的、滚烫的注视。 她知道不该,可当那个少年用湿润的眼睛看着她,低声说“姐,我想要你”的时候,苏婉发现自己也湿了。 从卧室到客厅,从温柔补习到猫耳、项圈、角色扮演的疯狂游戏,从偷偷摸摸到彻底沦陷—— 她是他的姐姐、老师、邻居,更是他的女人。 “林浩,你要是考不到580分,就别想碰我。” “姐,我一定会考到的。” 粘人小奶狗vs高冷傲娇姐姐 双处、校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