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 景(1v1骨科h)》 傳錯了 早上七八点,阳光从窗外洒进来,温叶揉揉眼睛,在床上呻吟一声,把手机拿了过来。 她昨晚跟朋友喝酒,回家卸完妆倒头就睡,不知现在是几点,澡都没洗。 按开手机萤幕,七点三十四分。她有些宿醉,并不意外自己比闹鐘早起。 喝完酒都会这样。 滑动时间下方的通知,看到表弟传了一则讯息给她。头贴乌漆嘛黑的,名称单单一个L。 「中二死了,死亡笔记本喔?」她之前这么嘲讽道。 陆璟表情淡淡,掀起嘴皮子:「闭嘴。」 「再吵把你写上去。」 温叶哈哈大笑。 回过神来,她看着他传的那条讯息,有些摸不着头脑。 L:「?」 上午3:15 他就传了一个问号。 什么意思? 温叶手指点进去,毫无防备地看到自己之前外拍的内衣模特照片。 肌肤白皙,雪乳丰满,身材火辣,姿势性感,女人跪坐在丝绸床单上,眼神欲勾欲迎,说不出的曖昧与诱惑。 照片下方,紧接着三个大字:「喜欢吗?」 温叶脑袋要炸开!!! 定睛一看,她凌晨2:48传的,那时候她应该在酒吧,跟姐妹们在一起??可是为什么没有印象?? 按着宿醉的脑袋努力搜索,终于是勉强拼凑出这样一段记忆—— 喧闹嘈杂的环境里,闺蜜们大吼:「传!你就传!!!」然后她也大吼「好啊!!谁怕谁!!!」说着迅速按下发送键。 「??」温叶抱头坐在床上,面如死灰。 她本来是要传给曖昧对象的,怎么会传到陆璟那边去了啊?? 啊啊啊啊啊!!!!!要死!!!!! 当务之急是赶快撤回照片,儘管人家早就已经看光光了。 温叶火速收回,打字:「对不起,喝醉了,传错了。」 没想到对方回得挺快,八成是没睡觉:「没关係,我什么也没看到。」 温叶:????(怒) 死兔崽子敢损她?! 叶子:「你瞎啊?」那么好一副身材,你说你什么也没看到? L:「彼此彼此」是谁传错地方?呵。 ??操。 温叶几乎能想像到这个臭表弟满不在乎的表情。 严格说来,陆璟并不是她的表弟,而是她的外甥。陆璟的妈妈是她的姐姐,姐妹俩相差16岁。 母亲18岁时生了姐姐温玉,34岁才生下温叶。又过了4年,温玉20岁的时候,陆璟就蹦出来了。 也就是说,陆璟只比她温叶小了4岁,今年芳龄21,还在唸大学。虽然实际上他是她的外甥,可是两人从小一起长大,平时以姐弟相称,总会有错觉。尤其向外人解释时,常懒得费口舌,就会直接说他是她表弟。反正两人都不乐意辈份高一头,或者矮一头。陆璟只有在要呛她的时候才会喊她小阿姨(这招很有效),她也同理。 而她温叶,今年25,职业外拍模特儿,昨夜犯下了毕生最大的错误——把性感擦边照传给毛都还没长齐的表弟,甚至问他「喜欢吗?」 喜欢吗? 喜、欢、吗? 哈哈!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温叶疯了。 然后还被反唇相讥「什么也没看到」??温叶气到笑出来,更恼人的是这件事情实在太白痴了,她根本不敢和姐妹们讲。可以想见说了又是被无情嘲笑一通。 女人哀嚎一声,倒头栽回床铺里。过了不知多久,她认命地起身下床,洗脸刷牙,沐浴梳妆准备出门。 今天还有工作。 这就是25岁的成熟吗??(菸) 此时,陆璟的房间内,光线昏暗,窗帘紧闭,桌上两大曲面萤幕,搭配高级电脑椅和青轴键盘,一边是他正在直播射击游戏实况的画面,另一边则是张满屏香艳的照片—— 温叶,他的姐姐,他的小阿姨。 小變態 「鹿哥还不睡?」留言区有人问道。 少年开口:「睡不着。」 收到那样一张照片,怎么还睡得着。 陆璟从国中就开始做实况主,玩各种线上游戏。他从小就爱打电玩,人还聪明,成日通宵照样次次考第一,父母也拿他没办法。 一开始他只是把打得好的战绩录製放上网,久了之后越来越多人认识他,甚至有直播平台来敲门,他稍作研究一番,便懵懵懂懂经营起了个人品牌,一晃七八年。他的ID 「颈鹿」拥有数万追随者,收益如滚雪球般蹭蹭上涨,如今已是不愁吃穿,甚至能让父母退休了。 他才21岁。 天之骄子,莫过如此。 留言区已经刷满一排「晚安」,几乎没怎么动了。陆璟呆呆望着萤幕,淡道:「现在人少了吧。」 观眾只剩十位数了。 他像是终于鼓起勇气,把早就想大声说出来的话,细细宣之于口—— 「我喜欢的人,给我发了擦边照。」 死水一般的留言区突然活起来了。 「?」 「???」 「阿长有喜欢的人???」因为他叫「颈鹿」,粉丝们常笑说他姓「长」。 「什么什么什么」 「你各位快起来 听八卦了」 陆璟瞄了一眼留言区,轻轻勾起唇角。 「然后她说,对不起,她发错人了。」 这转折太快,有人才刚说「没图说个几把」。紧接着,又炸出一堆惊叹号、问号、表情符号、哈哈哈哈,甚至连打赏的都有。 「太可怜了哥们,请你喝杯饮料吧」 「那我请哥们吃薯条」 「请你一支棒棒糖」 有人比较冷静地问了:「鹿哥这么有名,不怕她认出你?」 「我很有名吗?」陆璟喃喃自语。十万粉丝,比下绰绰有馀,比上远远不足。她应该是知道自己在做游戏实况,但她根本不会看吧?还记得之前爸妈很兴奋地向外婆炫耀自己赚了多少钱、有多少粉丝时,温叶翘着一隻脚坐在客厅嗑瓜子,不甚感兴趣的样子。 那时他都没看外婆一眼,只看着她。 然后他听到外婆对温叶说:「还是阿璟有出息!小小年纪这么会赚,你咧?整天待在家里白吃白喝!」 说着拿扇子拍打少女支在沙发上的脚,气道:「流氓婆 (l?o-mua-p?)!歹看(pháinn-khuànn)!」 温叶看上去不甚在意,翻了个白眼用台语哄道:「好啦好啦,我就烂,好不好?」语尾上扬,酸酸懒懒的,像一隻永远云淡风轻、置身事外的优雅的猫。很漂亮。 陆璟当时就站在旁边,感觉自己一点都不开心。 后来母亲上去打圆场,她疼爱年纪小的妹妹,生了陆璟后更是把她当女儿一般照顾,忍不住替她向外婆说了几句,这事就这么过去。 只是,他和温叶之间的气氛,渐渐不像以前那般自在了。 他明白两人年纪大了之后有所疏离也是在所难免,并不单纯只是那件事的原因——毕竟外婆拿他打压温叶、踩一捧一的事儿也不是第一次;他也总是说服自己只是被她的美貌鬼迷心窍,以后总会遇到其他更漂亮、性格更好的女生,可事实就是一直没有。 他陆璟就是一个暗恋小阿姨的变态。 怎麼辦 言归正传,陆璟有一定的把握,确信这事儿不会飘到温叶面前。 原因有三:第一,她根本就对实况圈毫无关注,而这顶多算是一个小八卦,不涉及任何商业操作,出不了圈;第二,他出道以来从不露脸,不出席线下活动,甚至直播时总套用变声器,没人知道他真实的长相和声音,他甚至可以从现在开始草一个女性人设,让大家以为他是女的;第三,等他待会下播,他就会把这一段剪掉。至于既然要剪掉为何还要说??他觉得自己应该就是忍不住了吧。 他很高兴,同时,也很悲伤。 她说传错了,那就是本来要传给别的人。 感觉很复杂。 想到这里,少年自嘲地嗤笑了一声。 难道会是传给你的吗,醒醒吧。 从小,他就看着温叶身边围绕一堆男性,各种献殷勤。温叶很漂亮,性子开朗豁达,人缘非常好,即便是眾星捧月,也没什么女生讨厌她。曾有好几个温叶的同届男生跑来找他,说请表弟帮个忙,他都转头把那些情书礼物丢进了垃圾桶。 事后温叶问起,他只说,那些人长得极丑,他看不顺眼。 像姊姊一般的女孩噗嗤一声笑了,说,极丑是吧?个死兔崽子,净给我挡桃花。 可她的表情也是笑着的,丝毫没有阻拦的意思。 温叶上大学之后,他就没法天天和她一起上学了,也不常见到面。她爱玩,可能一两个月才回外婆家一次,有时温玉会趁机去看看她,但如果母亲没空,他也找不着什么理由单独过去,儘管外婆家就在同一个社区。 况且,每次外婆逮到他俩共处一室,就会开始老调重弹。陆璟一点都不想让温叶听到那些话,最终只能透过她的IG默默关注她。 好在她有把他设成挚友,此生足矣。 他也痛并快乐地旁观了她为数不多的感情生活。 大一交了一个男友,大二分了;大三又交了一个男友,毕业后分了。现在是单身,但根据她说的「传错了」,案情可能不单纯。 她还说,「喜欢吗?」 喜欢吗?? 喜欢得要死了。 再没人像我一样在你身边这么久了。 可是怎么办啊,姊姊。 这份感情,注定是没有结果的。 破洞了 温叶结束了拍摄,约了昨晚酒局的其中一个闺蜜吃晚饭。 「结果那182说什么?快点!」闺蜜见到她,劈头盖脸就这么一句。 温叶摀住脸。「憋说了??我根本就没传给他。」 许攸一愣。「怎么会?我们昨天亲眼看着你发送出去的。」 温叶扯下脸皮,如同名画《吶喊》:「我传错人了??我传给我表弟了??他还回我一个问号??ㄚ??」 许攸一开始没明白,接着表情也逐渐《吶喊》化。「啥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两个女人一同在韩式餐馆的角落里尖叫。 刚好许攸是温叶的高中同学,她见过温叶表弟很多次。印象中那个弟弟总是酷酷跩跩的,两手插口袋,时不时跟温叶拌嘴,温叶吵不赢他就会气得跺脚,而他总是带着淡淡的得意的微笑。 许攸回忆到这,偏了:「话说你表弟很帅啊??」基因真好! 「现在那是重点吗!!!啊啊啊啊啊啊!」 「是齁!啊所以你到底为什么会传错??你有那么蠢吗?」 「可能真的有吧??」温叶摸摸鼻子,不置可否。许攸无语,看着她摆弄手机。「你看,林则瀚是L,陆璟也是L,两个头贴还长这么像??啊啊啊别说了让我死吧。」话说陆璟好像也是182哈。 「且慢,我要公开处刑。」许攸冷笑道。温叶泪眼汪汪看着她,只见对方拿起手机,对她们闺蜜群组发送语音:「温叶昨天晚上传的性感照根本没传到182那边,她传错给她表弟去了。」 说完顿了顿,似乎觉得不够详尽,补充道:「她表弟长得也蛮帅的。」 群组顿时风起云涌,一群中年妇女如狼似虎,先是狠狠嘲笑了一番,接着疯狂复製贴上:「@叶子,求介绍」 「@叶子,求介绍」 「@叶子,求介绍」 温叶:?? 温叶:「搞不好人家有女朋友了好吗!」那个死兔崽子,总是神神秘秘的,说起来也好久没见面了。 许攸恍然大悟:「对哦,万一人家女友问起来,他还得说『是我表姐传的』,人家会信才有鬼!」说着笑得东倒西歪。 温叶简直想鑽个洞把自己埋了。深吸口气,她找到那个乌漆麻黑的「L」发讯息,此次再三确认对话框内容,确定是陆璟:「对了,你没有女朋友吧?」 这话要是发到林则瀚那边去也是很精彩吶。 那边过了十分鐘,才回:「没有。干嘛?」 温叶松了口气。「没有就好,怕產生什么不必要的误会。」又补了一句:「我真的是你表姐哈!」 对面沉默,温叶彷彿再次看到陆璟无语的表情。 「我看你是脑袋破洞了,小阿姨。」 要射了 温叶深吸口气,闭上眼睛,把手机反扣在桌面上。 冷静??她要冷静?? 「那你还要再传一次吗?给182?」许攸贱兮兮地问道。 温叶蔫在桌子上。「我没胆了??我的胆都被吓破了??」得,不只脑袋破洞,胆子也破了。 许攸咋舌,一脸恨铁不成钢的表情。「手机给我。」 「不要!!」温叶惊悚。 另一边,陆璟刚睡醒,正在跟他的实况主朋友聊天。准确地说,是单方面聊。 「小鹿啊~没想到你也为情所困嗷~~~」网路上的人讲话异常奔放,尤其阿齐又是个没羞没躁的。 「??」陆璟。 「你追过女生嘛?要不要姐姐教你?」 「??滚。」也不照照镜子就想当他姐姐,他的姐姐只有一个。 「哎呀别这么害羞嘛~~我女生朋友可多了,绝对能把你教会的啦~手把手哦~~」 「??」谁要跟你手把手啊?啊? 「你这样整天蹲台直播,生活都跟她没有交集,那就只能眼睁睁看人家被抢走囉~」阿齐是个男娘,话说得猥琐,但是在理,而且还挺犀利。 陆璟仰起头,烦躁地皱了皱眉。 她到底是要传给谁? 「刚好你最近不是嫌做的无聊想转型了吗,喏,你去做这个赛道,女生都爱听的,别再整天打打杀杀盖房子了,做这多有意思。」阿齐丢来一串连结,陆璟直觉不会是什么好东西,点开来一听,当即手抖了一下,差点摔了手机。 那影片里,一个男声发情般喊道:「宝宝??腿打开??快点??」 阿齐满意地听到了对方「操」的一声。 「咦嘻嘻嘻嘻嘻嘻~~~~~是不是很好听啊哈哈哈哈哈」他声音再也夹不住,变成粗獷豪迈的大叔声响。 陆璟离开了通话。 学人发情就能让温叶爱上自己?搞笑呢。 然后他目光鄙夷地往下滑,就看到一票观眾在留言区嘶吼:「哥哥我爱你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我要给你生孩子子子子子子」 ???? 有病吧这些人? 少年耐着性子努力听下去,除了男人的喘息、呻吟和低语之外,还听到了一些水声。虽然没有任何经验,但没见过猪跑好歹也吃过猪肉,他听出那是在模仿男女接吻、口交、甚至做爱的声音。 小处男陆璟脸红了,小陆璟也没见过世面般地勃起了。 温叶会喜欢这个? 他该如何知晓她喜不喜欢这个? 陆璟皱眉思索,先撇开那些不谈,他发现这东西还挺有商机。人流便是金流,这流量与粉丝黏着度,相当可观。 忽然间,他电光火石地想起温叶以前的一则限动—— 那是她跟前男友在一起之前,搞曖昧讲了三个多小时的电话。她截了图发在挚友,说:「女人果然是听觉的动物啊。」搭配上一个满足微笑的emoji。后来在一起之后发了合照,证实温叶所说——那男的长相其貌不扬,根本不堪入目(以上是陆璟个人的评价)。 听觉的动物??听觉的动物?听觉的动物! 就在此时,影片中的男声隐忍道:「要射了??要射了??啊??呃啊啊!」伴随着一道道喷溅的黏稠水声,男子吁吁地喘息。 陆璟的心脏怦怦跳了起来。 不要鬧 过了几天。 林则瀚牵着温叶的手,引导她走下溼滑陡峭的台阶。 「我很喜欢这里。」他温柔地说。 温叶抬眼看去,阴天的九份雾气繚绕,山濛濛水濛濛,如诗如画。 「很漂亮。」温叶眨眨眼,对他羞怯道。「谢谢你带我来。」 虽然其实已经来过很多次,但跟不同的人,总会有不同的心情。 「想不想去吃芋圆?」男人俏皮地笑笑,温文儒雅的脸庞上,多了一丝生动与狡黠。 温叶看迷了眼。「好啊??先在这边拍几张照吧。」 她跟林则瀚在交友软体上认识,已经聊了两三个月,约出来两次。 温叶的好球带很广,她玩过的乙女游戏里面每个角色都雨露均霑。她交往过黑皮体育生、长发文青哥,这次是温柔的眼镜男,还是个医生。 两人站在一起拍了几张照片,此时说不清道不明的曖昧氛围最是诱人,温叶大着胆子勾起他的手,对方也没拒绝,甚至搂住她的腰。 女子脸红了起来,男人注意到了,低下头去,几乎要吻到她的鼻尖和脸颊,低声道:「害羞?」 口吻中有浅浅的笑意。 温叶简直无力抵抗,她抿紧唇摇摇头,几乎要埋在对方的怀里。林则瀚摸摸她的头,宠溺地笑了笑。 傍晚,女人回到家,第一个动作便是尖叫一声扑倒在床上,双腿激动地乱踢。 马上拿出手机,打给许攸:「今天跟182约会了啊啊啊啊好爽好爽好爽好开心好开心好开心」 许攸只关注重点:「睡了没?」 「还没!」温叶佯怒道。「本来要的,但是他被一通电话叫去医院了??唉,真可惜。」想起他临走前那抹眼神,她又在床上哇哇乱叫。 许攸摀住耳朵。两人又叨叨絮絮了一阵,总算掛上电话。 温叶光想到今天一连串刺激亲暱的场景,就感觉卵子在蠢蠢欲动。她点开手机里一个叫「WoWo」的App,打算找一个声音和林则瀚最像的博主,好好满足一番自己的幻想。 还没想好要翻哪个小哥哥的牌子,便被首页热推吸引住了目光——「怪物新人DearDeer,全网最帅弟弟让你瑟瑟发抖」 「弟弟?」温叶喃喃道。「我对弟弟没啥兴趣啊。」说着手却点了进去。 新人的作品简单粗暴,在这竞争激烈的市场里,没有背景音乐,没有封面製图,却已经有二十万观看,超高点讚收藏,彷彿一匹势如破竹的黑马,横扫女孩们的耳膜和心脏。 温叶戴起耳机,耳边是少年略微不稳的呼吸声,衣物摩擦的沙沙声,接着她听到了—— 「嗯??」 像是在睡梦中被吵醒,皱眉不满的呻吟。 低沉,沙哑,撩人。 「干嘛??」 几乎是气音般的低语,几分撒娇、几分无奈、几分柔软的不满,让她听不出声音的主人。 毕竟那人从来没有这样和她说话过。 「别摸??嗯??」 温叶惊了。很少有这么快就进入正题的,一般都要先寒暄调情一番。 「啊??」 男子驀地倒抽口气。似乎是被顽皮地握住了那敏感的地方,被纤细手指肆意玩弄。 「你手好冰??呃嗯??」 听到这里温叶耳朵一痒,感觉这嗓音有点耳熟。一个模糊的想法从她脑海里晃过去,她听着手机里男子的喘息,渐渐放弃了思考。 这弟弟可以啊,声音蛮好听的。 好像??在哪里听过?? 开始有水声噗嘰噗嘰冒出来。主角像是被霸王硬上弓,抗拒道:「我起床了??你不要闹??啊??」 他的喘息很自然,音质也不错,每个细微的勾人的鼻音和尾音都清楚收录进去。 水声越来越快,男孩的喘气与低吟愈发急促,叫得越来越大声,就在这时—— 一切突然都停了下来。 嚇鼠了 「嗯——哈??哈??哈??」 「怎么停了??继续??」那语气是催促的,难耐的,急躁的,飢渴的。 闭上眼睛,似乎可以感觉到少年不满的眼神,紧绷的身体,漂亮的肌肉线条,昳丽的表情,勾得人想欺负玩弄。 舔舐的声音传来,男孩又说:「不要这里??要、要下面??嗯??」 我的妈呀这弟弟也太可爱了吧! 虽然是影音中的男子被玩弄,可温叶心中却涌出一股恶作剧得逞的快感。这种感觉不熟悉,但曾经是有过的,久远地让人都快要忘记。 只是,主角诱人的呻吟,让那种趣味的心情变了调,染上一股灼热的湿意。这博主很会叫,生涩中透着对慾望毫不掩饰的坦然,在他一次次的哼吟中,她已经被勾起了生理反应,乳尖挺起,腿心肿胀。 「哈啊——」他突然喘了一声,像是炙热被温暖的口腔包裹,顶端被柔软舌头尽情摩挲——「嘶??啊啊——」 他咕噥着什么,过了一阵,被迫臣服般地又说了一遍:「好爽??嗯??」 像是有个女子在问他,舒服吗? 「舒服??」 还要吗? 「不??唔??」 求我。 「哈??给我??」 你要叫什么? 「姐姐??」 再一次。 「姐姐??啊啊啊——啊、啊??」 小弟弟射了呢。真棒。 「呜??别舔??」 温叶回过神,不知不觉她的手已经跑到两腿之间,抚慰着自己。 阴蒂肿胀,渴望着什么。女人指腹不停打圈摩挲,双腿时而绷直时而夹紧,内裤湿了一条缝隙,另一隻手抓着乳肉,指尖逗弄那嫣红的蓓蕾。 突然一阵摩擦声传来,少年从床上翻了个身,语调瞬间变得迷人而危险:「玩够了吗,姐姐?」字句间还夹杂着喘息的馀韵,性感至极。 温叶被这问话激得腿心一夹。这声音??太像?? 她再也无法忽略过去。这他妈是陆璟吧?! 虽然他从不曾这样说话,也从没用这样的声音叫过她姐姐。 她忽得生出一股想捂住脸的衝动。她刚才是听着陆璟被玩弄时的娇喘自慰吗?!!! 陆璟???被玩弄???娇喘??? 不不不这不可能。 她暂且从情慾中抽身出来,拉回去听这小正太的呻吟。越听越觉得不可能,陆璟才不会做这种事。 要是他真这么好欺负,过去那几年也不会老被他骑到头上。 小兔崽子。 只是这博主刚好叫着姐姐,名称还是DearDeer ??这就有点惊悚了。 不过,她印象中冷淡毒舌的陆璟,跟刚才影片里任人採擷的少年,完全就是不同的人。 温叶稍微放下心来。要是陆璟真做这个,她大概会去跟温玉打小报告吧。倒也不是不让他做,只是想看他吃瘪的模样而已。 思及此,温叶摇摇头。想什么呢,他根本就没可能干这事。 心中有股异样的感觉浮上来,她以为自己会马上离开这是非之地,却鬼使神差地继续听了下去。 大概是想知道,平行世界的乖表弟,会是什么样子的。 然后她就听到那名少年说: 「该轮到我玩你了。」 喜歡妳 陆璟也没想到自己会做得那么好,简直是天赋异稟。 他原本很排斥做这个,可是越研究越发现这东西有料,是一个他未曾涉及的庞大市场,有成熟而复杂的生态圈,到后来甚至是凭着一股科学实验的精神,琢磨女性们喜欢什么样的剧情、什么样的音调,分析那些大头成功的原因,自己总结出一套成功的方法论和避坑指南。 他本来就是这样的性子,一不做二不休,只要嗅到一丝吸引他的气味,便会全力鑽研,像隻鍥而不捨到有点恐怖的狼。同时他既敏锐又机警,胆大又心细,只有他不感兴趣的,没有能难得倒他的。 阿齐都快被他搞疯了,这是他想看到的没错,但不是这样:「这钱活该你赚??没人叫你这么认真研究啊喂!」 陆璟笑了,单边脣角勾起,邪性而玩味:「是你带领我进入这个圈子,我得好好感谢你。」 为啥这样普通一句话能被他说出一股嗜血的感觉出来呢?! 阿齐听着,彷彿已经看到了他陆璟横扫女性向ASMR界的画面。 穿着粉红公主裙的大叔完全蔫了,原本想捉弄小正太的心思委靡消散:「行吧,我等你请我吃饭,或是送我一台蓝宝坚尼。」其实两人根本没见过面。 于是,在独自一人的深夜房间里,男孩火力全开,想着心中最爱的姊姊自瀆而喘息—— 那些声音全都清清楚楚、一丝不漏地,传到了那名女子的耳里。 「姐姐??你这边好软??捏起来好舒服??」 「这里??想要我摸吗?」 「啊??已经湿答答了呢??」 「姐姐的声音??好动听??好色情??」 温叶必须承认,听着激似陆璟的声音说这些淫词浪语,效果竟然非常好。她原本是想找林则瀚,可是他太温柔了,还是表弟的声音更有攻击性,还有禁忌刺激那味儿。 自己怕不是个变态?? 她脑海里漂浮着陆璟的脸,近乎羞耻般地回想起高中时期,拿表弟当作性幻想对象的记忆。 不是啊??他就真的长得很帅嘛?? 想像里的陆璟温柔体贴又听话,偶尔还又撩又霸道,就跟这个DearDeer似的。 「姐姐??靠着我??让我摸你??」 闭上眼,彷彿看到身材曼妙肌肤白皙的女人,全身赤裸躺在身后男人怀间,如同敞开的樱花,任由那双修长有力的大手肆意抚弄身上的每一处。女子回眸与青年相吻,脣舌交缠轻慢吮吸,挑逗的嘖嘖声响如一簇簇绽开的花苞,衝击她的听觉,深入她的耳道。 「握住它??对??就是这样??」 男子满足地叹息。他的低喘又刺激了她,腿间湿滑一片。 温叶感到寂寞。她的手在自己身上急促来回,却怎么也觉得不够。想要那样一双男人的手??能让她快乐、能让她失控的手,一双温热而滚烫的大手,紧紧握住她的奶子,揪扯她的乳尖,爱抚她的腰臀,戏弄她的蜜豆,插入她的花穴,给她欲仙欲死的高潮。 「你好美??好舒服??」 水声啪嗒啪嗒,早已不知源自何处,全凭听眾自行想像。可能是他于她腿间作乱的淫靡声响;抑或是她紧握他怒根的慾色乐章。 「嘶??啊、要疯了??继续??」 温叶在床上呻吟出声。不够,还不够,好想要啊?? 影片中的男子彷彿终于听到她的心声,不再玩弄,挺起巨物一股插入,「噗嗤——」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黏腻的拍打声由缓而急,搭配少年情难自抑的呼吸,温叶微微蹙眉,想像自己被狠狠操干,爱液湿了满床。同时那成熟男孩、青涩男人的火热身躯抱着她,咬住她的耳垂,用只他二人听得见的低语说: 「姐姐??好喜欢你??」 酒紅色 他的声音是什么样的? 以顏色来说,第一个直觉想到的是酒红色,掺杂一点琥珀色的闪闪亮光??或者可能是黑色——不,他没有那么沉重,墨蓝色吧;但应该再更有攻击性一点,所以还是酒红色; 以触感来说,大约像是珍贵的丝绸绒布,厚重的,五指轻轻划过去,会留下逆向的痕跡;也像是某种粗礪的矿石,在海边的岩岸,矗立着的一颗略显突出的石头,有着横向的纹路,并不怎么合群; 以气味来说??可能是某种柏木香气,带一点冷冽的花香,像在高纬度的森林,偶尔才有几束光线,大多时候举目都是灰调的苍白;可是他却依然充满生机,只是那种生命力与热带雨林的澎湃不同,是静謐的,是深奥的,是幽远的,是广阔的。你问他会不会太过孤独?他回你一个淡淡的微笑。 孤独的气味,不合群的触感,攻击性的顏色。 同时他也柔软,也花香微微,也熠熠生辉。 这样一种声音,介于男孩与男人、少年与成年之间,难以三言两语简短描述的声音,在你耳边犹如情人似地低喃—— 你可曾被这样一种声音爱过? 然而温叶不知晓。她以为那只是个素未谋面、萍水相逢的人,以为这就是他们俩之间仅有的交集。 她订阅了这位新人,也找了几个最像林则瀚的博主,却再也没有最一开始的激情与悸动。 这个弟弟真的很厉害。 * 连假期间,陆璟回了家一趟。以前觉得温叶不爱回家,上大学才发现自己更少回去,连寒暑假都不怎么待的。 这次回家是为了帮母亲过生日。还是温叶订的餐厅,简约大气、精緻优雅的寒食居。 有时候陆璟也分不清,温叶到底是更像温玉的妹妹,还是女儿。她老爱黏着她,好像总有说不完的话,那么大一个人了还腆着脸撒娇,叫温玉给她擦嘴。 「我儿子都没叫我帮他擦嘴巴呢!」温玉好笑道,一边拿着卫生纸在温叶嘴边轻轻地摁。 温叶瞥他一眼,说:「那小子有偶像包袱,我可没有。」 陆璟低头吃饭,心想,你不知道我做了何等羞耻的事情。 他爸陆京明在旁边问:「我也可以擦嘴巴吗?」 全家哄地笑了。温玉嗔道:「吃你的饭去!」眼角却有藏不住的喜悦。 一顿饭里,他总控制不住自己的视线,眼神往往朝温叶那边飘去。他的姊姊是个热闹的人,断然不会让席间冷场,不时说着生活中遇到的趣事,他听得很认真。 话题突然转到他身上,陆京明问:「阿璟呢?最近学校怎么样?」 大约是觉得温叶说得太辛苦了,都没时间好好吃饭,于是让陆璟替一替。 可惜陆璟就不是个话多的,把饭吞下去,直接来一个亚洲孩子标准回答:「还可以。」 也不是刻意要隐瞒什么,就真的,还可以。 也许他不太会回答这种抽象的问题,正思索着该说什么,温玉帮了他一把:「有没有遇到喜欢的女生?」外婆的视线也跟着扫过来。 虽然是这种俗烂的问题,他还是回答道:「没有。系上没几个女的。」 温玉露出有些失望的表情。温叶接过话头:「姊你别担心啦,他长这样可以一次交三个。」 听起来是说他帅,但怎么一点也不像夸奖呢? 还没反应过来,温叶又看着他,笑眯眯道:「还是说,你喜欢男的?」 陆璟一口气哽在喉头。 他差点脱口而出,你是男的吗? 但最后他只是瞪了她一眼,似乎没什么攻击性。温叶依然贼兮兮地笑着,她什么都不知道,像个坏人,也像个傻子。 外婆说:「那你咧?都快嫁不出去了!」 陆璟抿起唇。温叶翻白眼道:「我才几岁啊?现在的人都晚婚好吗!我这样才叫正常。再说,追我的人很多好不好,号码牌都发不完。」 家人们又纷纷笑了起来。叶金枝不理解,她二十五岁的时候温玉已经可以帮她在菜市场摆摊。 吃完饭后,眾人回到外婆家,温玉和温叶在沙发上亲暱地聊天,陆京明和外公温崇在小茶几下棋,陆璟被外婆叫过去,偷偷摸摸塞了一个红包。 「帮我给你妈。不准私吞,知无(tsai--b?) ?」叶金枝低声道。她明白陆璟不会私吞,她那么好一个孙子,但还是故意要问。 「阿嬤,」陆璟无奈道。「她不会收。」母亲又不缺钱,何况她一定会说,自己多大年纪了,哪好意思再收红包。 叶金枝嘖了一声。「所以才叫你帮忙啊!你就回家去吼,偷偷塞到她包包里,她要是问,你就装作不知道。」外婆对自己的计划很满意。 陆璟只好收下。既然外婆找他帮忙,那他也有话说:「阿嬤,你以后别再骂温叶了,她很好。」 叶金枝眉毛高高耸起:「她叫你说的?」 少年摇头。「没有。是我自己想说。」 外婆「哎哟」一声,摸摸他的手臂,欣慰般感叹道:「阿璟长大了,会护着女孩子了。说,什么时候交女朋友啊?带回来给阿嬤看看?」 一发现情势不利于自己,就使出绝招转移话题,不愧是你外婆。 陆璟垂眸,轻声道:「我有喜欢的人了。」 傻溫葉 「大家好,我是DearDeer。」 「欢迎收听我的??两万粉丝QA直播。本来一万的时候就该做的,没想到一下子就两万了。」全黑的屏幕里,少年轻笑一声:「谢谢大家的支持,能回答的问题??我会尽量回答的。」 他的嗓音慵懒,透出一丝漫不经心、却又掌握全局的感觉,彷彿很熟悉这种直播模式。 「第一个问题,我几岁?」 「啊??二十出头岁吧。听不出来吗?」他坏坏地笑了。留言区刷满一排「哥哥杀我」「弟弟杀我」。 「肯定是成年了。我还会开车呢。」博主回答着粉丝的问题,问道:「那你们呢?都几岁啊?」 有人说「女孩子的年龄岂是你可以过问的」,但在那之前,萤幕上已经飘过去无数「22」、「33」、「19」、「26」、「38」等,甚至连「55」都有。 「第二题??身高体重?这我说了你们信吗。」年轻男子语调些微含糊,口吻自然,男友感爆棚,就好像深夜跟爱人讲电话似的。 「身高182,体重,体重??你们等会,我去量一下。」这博主堪称宠粉,实事求是,画面安静了一阵之后他回来了,说:「体重70,上次量很久之前了,那时候68公斤。最近有在健身,长了2公斤。」 他真的很懂如何撩拨人心。 「第三题:会公开长相吗?」 男子沉吟了一会儿,说:「看情况吧,有必要的话会公开的。」 听上去好像不怎么愿意的样子啊。 顿了顿,他又开口:「我怕我露脸的话??其他同行会做不下去。」 謔! 「第四题,兴趣。」他似乎喝了一口水,隐约有喉头滚动吞嚥的声音。「以前的兴趣是打电动、玩电脑游戏,现在的兴趣是做ASMR博主。」 他安静了一会,有些不好意思般地说道:「我发现我好像挺擅长做这个。」 粉丝全都疯了。怎么会有这样又苏又撩、同时又这样单纯可爱的男生?!!! 声音巨好听不说,还疑似长得很好看。 什么宝藏男孩!一口吞了!! 不知讲到第几题,有人说:「求哥哥饭撒??」这一题还蛮多人点讚的,也有很多重复的留言。 「饭撒是什么?」陆璟皱眉。他上网查了,很快理解意思。 「啊,这个,抱歉,我不能做这种事情。」 留言区虽然本就是无声的,但此时好像是真正闃静了一瞬。 「我来这里做博主,其实只是为了一个人。」陆璟听到自己的声音,缓缓地说。 「我喜欢一个姐姐,我来这里只是为了让她听到我的声音。」 他轻轻地呼吸了几次,道:「不过,一些基本的要求我还是可以做的。看我心情吧。」 剎那之间,少年又从纯情可爱的萌萌小狗,变回了呼风唤雨的终极大佬。 能这样自如切换两个天差地别的属性也是没谁了。 那天晚上,WoWo的首页热推冒出这几个字串: #哪个女人这么好命 #在那个姐姐发现DearDeer之前,他是我们大家的 #小鹿弟弟真情告白芳心只属一人 温叶没跟这场直播,只听到网友截取的精华片段,也就是DearDeer告白全网炸锅那一part。 这种感觉真的很奇怪,本来已经确定不可能是他,可听着听着却又一阵毛骨悚然。然而,除了声音高度雷同之外,这个DearDeer说的每一句话、做的每一件事情,都和陆璟南辕北辙,没有一点相似之处。 或许,她其实一点都不瞭解他;又或许,她想过,要不跟陆璟说,我在网路上找到一个声音与你很像的人。 万一不是呢?岂不是要被他发现自己在听成人ASMR?嫌上次的内衣照不够丢人?他们之间可不是那样坦诚相待的关係。 万一是呢?那更绝了,被外甥知道小阿姨在听自己色情男喘,他还做得下去?人家经营好好的干嘛要毁他大好前程?就算他陆璟不在意,她还要点脸。就别捅破这层皮了。 不过她倒是很好奇,他口中的「姐姐」姓甚名谁,长什么样子,能不能给她看看。 銀河系 随着时间过去,温叶对于「DearDeer到底是不是陆璟」这个疑问,不但没有逐渐清晰,反而弄得更加糊涂。 她很在意这个问题,几乎是日思夜想。越在意,就越常跑去听,听了之后又更抓耳挠腮,如此反覆循环。 她把这个离奇又难以啟齿的事情告诉许攸,许攸一开始也觉得是巧合,可听了几段录音之后,脸色渐渐变了。 「你现在是在给我听你表弟的叫床声吗?」 果然是会抓重点的女人。 温叶老脸一红,道:「我已经尽量避开了!」 他正常说的话根本没几句! 两人一起从头听了那场2万QA直播,听到身高体重兴趣等基本资讯时,简直是脸色大变。 「他也182?」许攸又懵了。 「靠。」温叶咒骂一声。「不真是他吧!!!」语速快到字都省略了。 她是不知道他身高体重,但感觉??很有可能啊! 「老实说,我以前也不常听到他开口说话。」许攸回忆道。可再怎么沉默寡言的人,声音还是能认得的,不过陆璟那时刚好正处于变声期,是以她不太能确定。 还有就是??这语气真的差太多了。别人是妙语如珠,温叶那表弟是利语似剑,又短又狠,一串串往他姐心窝子里戳,口吻都是冷的。现在一个温言软语甜蜜哄睡的男子跳出来说他就是陆璟本璟,还是没那么容易适应的——鸡皮疙瘩冒起来了都。 「这??真的说不准啊,说不准。」许攸喉咙发乾,道:「我听着是没那么像??」可看她的表情,似乎是连自己也不能说服。 温叶看她也没个准儿,笑道:「算了,是不是也不重要,至少现在有别人跟我一起烦恼了。」遭到了许攸一记痛打。 「那你是希望他是呢?还是不是呢?」闺蜜再次灵魂拷问。 这题超纲了,温叶一时情急,竟结巴了起来:「我我我当当然希望他不是啊!多尷尬啊!」 「呵,我想也是。毕竟你还收藏了人家的音档,我看到了。」 温叶睁大了眼睛。 晚上,她还是按捺不住好奇心,衝动地私讯陆璟:「你有喜欢的人吗?」 做姊姊的关心一下弟弟,怎么了。 L:「问这干嘛?」 叶子:「你就说有没有。」 对面已读。就在她准备要直接打过去的时候,他回:「有,行了吧。」 温叶双眼一亮。她也不知道自己在兴奋个什么劲儿,道:「比你大的?」 「不告诉你。」 「男的女的?」 他不回了。 温叶收起逗弄他的心思,扒拉出为数不多的亲情爱:「行吧,祝你成功,早日抱得美人归。我姐期待着呢。」 陆璟心想,你姐看到了大约会气死。 若是温叶仔细琢磨,她应该要觉得意外,陆璟竟然就这么轻易向她透露了自己有喜欢的人。但她没有注意到这个细节,只沉浸在发现弟弟的小秘密,且以后大约不能再听下去的些微遗憾。 两人现在处于一个非常曖昧的状态。陆璟希望温叶发现,却又怕她发现后心生抵触;温叶想跟陆璟求证,却也不敢见光死暴露自己。 他们都像埋着头的鸵鸟,擅自把局面推到进退两难、模稜两可的地步,再任意啄食想要的解释。对现在的温叶来说,DearDeer 几乎已经确定就是陆璟,可是必要的时候,他也可以不是。 对陆璟而言亦然。他觉得温叶应该已经发现了他是博主的这件事情,可出于某种胆怯的心理,他寧愿装作无事发生。 当温叶问他是否有喜欢的人时,他下意识地想回覆没有。可是想想他做这一切的目的,以及阿齐跟他说过的话,他觉得自己总得踏出第一步才行。 儘管他依然恐惧着。 ——有,我有喜欢的人。 ——我喜欢的人是你,小阿姨。 ??这两步之间可能相差了一整个银河系?? 失戀了 陆璟失恋了。 他看着温叶IG挚友发的一张牵手照,陡然生出一股想抽烟的感觉。 这种感觉也不是第一次,但已经很久没有过了。 那男的有什么好。 他任性地想着。儘管除了这隻手,他不瞭解那个男人的任何。 他去冰箱开了一瓶啤酒。老实说他不太喜欢啤酒的味道,但有时候就是得做该做的事。比如失恋就是得来一罐啤酒。 「双排吗?」阿齐的讯息从电脑里跳出来。 「心情不好,单排。」陆璟打字回覆。 「哟,失恋啦?」 陆璟开了语音:「你他妈话少点行吗?」 阿齐也开了,烦人的笑声刺入耳膜,陆璟把声音给关了。 对方发现陆璟根本没在听,又打字:「是不是到现在那小姐姐都还没发现你喜欢她呢?」 陆璟简直不想说话了。 * 温叶发的是和林则瀚在大稻埕逛街的照片。 那天是週末傍晚,天气很好,人很多。骑YouBike的家庭、烤香肠的摊贩、河堤边的夕阳、五彩繽纷的货柜市集,他俩踩着阶梯踏上鸡蛋仔的柜位,坐在白色桌椅上欣赏宜人的景色。 「我好看吗?」温叶撒娇地问道。 「当然好看。」林则瀚一如既往地温柔。 女人的笑容在晚霞里十分灿烂。她可是精心打扮出来的,蓬蓬白纱裙,厚底玛莉珍,平口针织上衣,搭配细肩带小可爱,以及纯净甜美的妆容。原本已经说了不用他来接,可他还是开车到她家楼下,让温叶很是感动。 今天是个好日子,她想趁着今天问他,要不要跟她在一起。 「温叶??」 陆璟唤她的名字,却没发出声音。 他游走在一片黑暗里,前方有一点暖暖的白光,是温叶的背影。 她穿着高中的制服,飘逸的长发,藏青色的裙摆,好看极了。 他一直追,却听不见自己的脚步声。「温叶!」 女孩侧过头,对着身旁的同学说说笑笑。 「温叶!」 场景忽然来到大稻埕,他眼中的她双眼闪闪发亮,看着另外一个男子对她说好。 她笑了起来,夕阳和火烧云包裹着世界,那男人牵起她的手。 「温叶!!!」 该死。 为什么她总是听不到呢? 「温叶!!!」 穿着制服的女孩终于回头,眨着一双杏仁般圆圆的眼睛,无辜地望着他。 他停下来,大口喘气,吁吁地喘气。 他喘得直不起腰了,双手撑在膝上,却还是倔强地抬头看着她,说: 「温叶,我——」 陆璟醒了过来。 张开眼睛,再次面对满室的黑暗。 少年盯着天花板,胸口起伏,浑身紧绷,压抑而沉默。 过了不知多久,他双手摀住脸,低骂一声:「操??」 似乎有隐约的哽咽。 又失戀 陆璟在梦中追逐温叶的同时,温叶也正处于晴天霹靂中。 「你说他是你同事的男朋友???」她和一个不知几百年没联络的国中同学传讯息。 「对啊,他手上那个手链,是我和我同事逛街时买的。我同事买了一对情侣的,款式很特别,我记着呢。」小张说。 「不可能吧??」温叶喃喃自语。 几分鐘前,小张回覆她那张牵手照的挚友限动,小心翼翼地问道:「那个不好意思,可以请问你这位crush的名字是???」 温叶有些不祥的预感,却还是回道:「他叫林则瀚,怎么了吗?」 小张的头贴冒了好久的「?」泡泡,彷彿在思考措辞,然后说:「我同事的男友也叫林则瀚,是个医生。他的手链跟你照片中这位的一模一样。」 「他们交往好多年了,预计年底要结婚。」 小张在医院上班。 温叶脑袋一片空白。 开玩笑的吧。 骗人的吧! 她想起迄今为止他们做过的所有亲密行为,突然噁心地想吐。但比起这些,更让她愤怒的是不知不觉当三,这股子憋屈和羞辱让她很想撕了那个男人。 她深呼吸几口气,对小张说:「你有你同事的IG吗?」 * 林则瀚要睡了,他躺到床上,手机放床头柜充电。 这时他收到一则讯息。 男人拇指点开,看清萤幕,眉心跳了一下。 那是温叶传来的照片,内容是他女友的IG首页截图,自己和女友的亲密合照赫然出现在底下。 是精心调色后製过的,整个版面很协调。 林则瀚想了想,下床走出卧室。 女友背对他侧躺,已经快睡着了。听到男人的动静,含糊地问他去哪。 「上个厕所。」他说。 「我以为你知道我有女朋友。」他在厕所里打字,发送。 温叶拨电话过去,被拒绝。她直接传语音:「你他妈什么时候说过了?」 林则瀚把手机音量调到最小,放在耳边听。 L:「我女友也会找其他男伴,我们是开放式关係。」 温叶气笑了。「是吗?要不我现在打给你女朋友确认看看?」她唸出了一串电话号码。 男人皱起眉。「她睡了,别闹。」 别闹? 温叶无语到,她直接「哇」地喊了一声。 怎么会有这种人啊! 重点是,还有可能是真的。 但温叶不在乎林则瀚跟他女友是啥狗屁关係,她只知道自己被骗了,那男的从头到尾没跟她提过女朋友一个字。 哈哈,是啊,他也从没说过自己没有女朋友呢! 温叶气炸了。 「总之我会跟你女友确认的,你就等着吧。不管怎样,我不接受这样的关係,祝你们百年好合,再见。」她说完便一口气把此人封锁。 妈的,小屌男。 她本来想直接骂出来的。想想还是算了。没必要脏了自己的嘴。而且她怕被告。 她倒是想看,等那位正宫知晓后,他们还能不能百年好合? 去死。渣男都去死。 已经两三点了,但温叶完全睡不着。 明天是週一,大部分的人都要上班。她翻着手机,一时竟不知能找谁倾诉。 也就陆璟这个大学生还在线上。 儘管不抱希望,她还是发送讯息过去:「要不要出来喝酒?姐请你。」 笑死,他们俩有喝过一次酒吗?就连单独出门都没有过吧。 果然,陆璟问:「为什么要喝酒?」 温叶按开键盘,一个字一个字地打:「老娘失恋了。」 小*男 失恋就是该喝酒啊。 温叶坐在酒吧的吧台,单手撑着下巴,跟bartender间聊。 门口风铃声响起,她稍稍回头,对调酒师说:「哦,来了。」 陆璟穿着件深黑色的飞行外套,浅色水洗牛仔裤,手一放开门把又迅速插回口袋里。 他看到温叶了。 温叶穿得很辣,跟调酒师有说有笑。 有点不爽。 「你要喝什么?」温叶问他。 「你喝什么?」陆璟扬扬下巴,指指她桌上的鸡尾酒杯。 不妙的是,鸡尾酒杯旁边,已经有一排空了一半的shots。 「曼哈顿。」温叶说。「Bartender推荐的。」 她的脸颊已经有些泛红。 陆璟眯起眼睛。 「那就来一杯马丁尼吧。」 他可是做了功课才来的。 调酒师把酒递给他,一言不发地离开了。温叶啜着那血珀色的液体,嬉笑道:「刚才那bartender想泡我,我说我表哥很快就来了,嘻嘻!」 陆璟拿着他的酒杯,看着她:「表弟不行?」 「表弟听起来就真的只是表弟。」但表哥听起来就有包手那种。 「??」 「要不是一开始跟他说了那渣男的事,我就说你是我曖昧对象了。」 她真的什么都敢说。 「所以是怎样?」陆璟强迫自己回过神来。温叶找他喝酒时,他还以为是交到男友太开心所以在庆祝,那样的话他是不可能来的。 温叶没说话,喝了一大口酒。 「喂,你喝慢点!」他忍不住道。 女人「啪」地放下酒杯,说:「他早就有女朋友了!他搞什么鬼啊到底!还说他以为我知道!我知道个der!!!」声音非常响亮,中气十足。 虽然她很愤怒,陆璟却忍不住笑出来。 她怎么这么好笑啊。 温叶看着笑出来的陆璟,不可置信:「你笑屁!!!」 少年倚在吧台上,手背抵着额头,眉目如画。 他肤色冷白,面容俊俏,笑起来双眼眯得细长,看起来很温柔。 温叶突然发现,她似乎从来没有看陆璟这样笑过。 「所以你们在一起一天,然后又分手了?」他不知道在高兴什么。 「什么一天,根本半天都不到。」温叶翻了个白眼。「我甚至没法说我被绿了还什么的,反而是我绿了人家。」就连用分手这个词都显得很彆扭。 希望那位女友不要来找她算帐。不过,这本来就不是她的锅。 「你又不知道,这不是你的错。」陆璟真的是头一次安慰失恋的人。以往兄弟们说心碎了还怎样的,他一概不搭理,陪他们打一场游戏已经是他最大的善意。 「当然不是我的错啊!」温叶差点掀桌而起。「干,小鸡鸡。」 她已经醉了。 陆璟再次毫无防备地笑出来。 温叶喝嗨了之后话开始变多,她戳戳他的肩膀:「你要问我怎么发现的啊,快点。」 「好。」陆璟低声哄着,声音很温柔:「你怎么发现的?」 「我,我发那个限时动态,结果我国中同学跑来问我,说??说她同事也叫林则瀚??我不想再提他的名字,从现在开始他就叫小鸡鸡,小屌男。」 陆璟一直看着她,肩膀因为忍笑轻轻发抖,胸膛也在颤。 「Repeat after me ,小屌男。」 「小??」 「小屌男!!!」 「你小声一点??」陆璟伸手捂她嘴巴。 安慰我 酒吧打烊之后,陆璟背着温叶走在路上。 本来要叫车,但温大小姐命令他背她走回去,陆璟只好快乐地听命行事。 温叶喝醉之后,似乎把他当成了温玉,一个劲儿地撒娇。 可貌似又没把他当成温玉。 「这是我们??嗝??第一次一起喝酒??」她在他耳边说,气息拂过他的耳朵。 陆璟低低「嗯」了一声,胸腔颤动,温叶心口一阵酥麻。 「你是不是、不怎么爱喝酒啊??好像很少看你去酒吧??不对??你根本就不出门吧?」 陆璟等了等,确定她把话说完了,才道:「是啊。」 「那你今天、怎么陪我出来??」温叶突然想起什么,揪紧了他的衣服,甚至戳他的脸颊。「你不是有喜欢的女生吗??你还大半夜跑出来跟别的女生喝酒??欸你怎么这样??」 陆璟试图清空脑内的杂念,他满脑子里都是温叶与他接触的地方,紧贴的后背,柔软的胸口,环抱脖颈的双臂,耳朵旁边棉絮般的吐息,脸颊上的手指,晃荡的头发,还有他手里的腿弯。 她整个人都抱着他。 他的心跳好快,不知她有没有感觉到。 陆璟想了想,说:「我也失恋了。」大实话。 温叶虽醉,却还听得懂,而且八卦之心本能地熊熊燃起,都不需要思考:「蛤?!什么时候!」怎么跟她一样,这么快就失恋了。 「就在不久之前。」 「难怪你出来跟我喝酒??同是天涯沦落人??好惨嗝??」 陆璟笑了笑,温叶再次感觉到他的身体轻颤,是温暖的,踏实的,有力量的,让人安心。 「那你可以安慰我吗。」他壮着胆子,说出这一句话。 「你想要我怎么安慰?」温叶心情很好,大发慈悲。 少年安静了一会儿,笑着摇了摇头。 这样就很好。 这已经是他做梦都不敢想像的一切。 在过去的每个夜晚里,他只能看着她的背影,孤独地、永无止境地追逐奔跑。 可是今天,他却可以在空无一人的大街上,把外套系在她腰间,背着她,与她一同向前,被她紧紧环抱。 这是梦吗? 大概明天就可以去死了吧。 温叶没听到回答,以为陆璟是想不出方案。 她拍拍他的肩。「快点,机会只有一次,错过就没有了。」 她随便说说的,陆璟却彷彿被点醒一般,微微睁大了眼睛。 「那??抱一下。」 他怕她拒绝,把原本飘着的尾音硬是压下来,从问句变成了直述句。 温叶很听话地从他背上跳下来。 陆璟意识到将要发生什么,不可置信地站直了,手指微微卷曲。 在一个万事万物都静止的瞬间,他喜欢的女人朝他走过来,抱住了他。 他感觉全世界都朝自己快速压缩而来,几乎要把他吞没,可却又都被排除在外。 只有温叶,怀中的温叶,温热、真实、柔软,带着些微酒气与身上的香味,甜美而暖和。 陆璟不自觉吞咽,喉结上下滚动。他缓缓抬手,放到女子的背上,轻轻将她压向自己。 没敢压太紧,怕她发现自己的生理反应。 多希望这一刻能永远冻结。 男孩低下头,侧脸贴着她的头发。 「温叶??」像梦里一样,他唤着她的名字。 「唉??谁让我们家弟弟伤心了?那可不行啊??真是个坏女人。」女人拍拍他的后背,像在安抚一头温驯的狼。 陆璟嗅着她的发,脣角偷偷勾起。 就是你啊。坏女人。 他深吸口气。 「姐姐??」 温叶睁大眼睛,猛地想起了过去的那些傍晚或深夜,午后或清晨,独自一人的房间,耳边动人的喘息。 几乎一样的声音,但这次没有隔着手机,而是近在咫尺的距离。 像是受到制约反应般,她心跳漏了半拍,腿心稍微夹了一下。 「谢谢你。」陆璟松开了她。再抱下去,他会控制不住自己。 「你??你是不是??」她想问,却没有问出口。 「是不是什么?」陆璟望进她朦胧困惑的眼睛,温声问道,几乎像是在哄。 他隐约知道她要问什么。 他想,如果她问出来,他大概就会承认。 她问什么,他都承认。 她像一个柔软而美好的深渊,引人心甘情愿往下跳。 温叶绞尽脑汁地想着,低头咬紧了下唇,彷彿在做一些自己也搞不懂的模糊的挣扎。 最后她说:「好冷??」抱紧了双臂。 陆璟无声叹一口气,也不知是庆幸还是失落。 「走吧,我们回家。」他把她腰上的外套解下来,披在她肩上,接着拿出手机叫车。 照这样走下去会走到天亮的。 温叶很自然地抓住外套,把袖子穿了起来。少年的黑色夹克在她身上完全体现了oversize的男友风,跟她灰色的连身包臀裙很搭。 「这件我穿很好看,送我了吧。」她像手足之间互穿衣服那样,无心地说着,完全不晓得这句话对对方的意义与重量。 「好啊。」意识的最后,她听到对方这样说。 嗓音是无尽的温柔。 去你家 温叶起床时,看见自己在一个陌生的房间。 深蓝色的床单与棉被,旁边桌上两台巨型电脑,萤幕还是曲面的。 这是??陆璟的房间? 她怎么会在陆璟的房间? 昨天虽说喝了不少,但温叶并没有断片,还记得来龙去脉。只是,记忆到了Uber 上之后就没有了,她应该是睡着了。 看看自己身上,她还穿着昨天那件包臀裙,腰间抓皱,领口宽V,酒红色内衣肩带在发丝底下若隐若现。通常她想勾引谁时,就会把头发拨开来。 她澡都没洗就在陆璟床上睡了? 温叶在心底叹一口气。算了吧,她有哪一次喝完酒回家还洗澡的。只是对陆璟有点不好意思了。 她起身下床,发现床边摆着一双拖鞋。棉麻色,平淡素净的款式,踩起来偏硬,似乎没穿过几次。 她趿着拖鞋来到客厅,看见一条长长的人躺在沙发上。 那人听到动静,偏头:「你醒了?」 温叶见状,更尷尬了:「你,你睡沙发啊?」 陆璟看着她,眨眨眼睛,表情不言而喻。 他倒是想和她一起睡床上。 「你,你可以让我睡沙发啊??」他个子那么高,挤在这里多不舒服。 「话说我怎么会在你家?」温叶隐约知道事情是怎样。还能是怎样?不过她还是抖着胆子确认了。 陆璟看着她的神情就又多了一丝无奈。 「你猜呢?」 「我、我猜,因为你不知道我住哪?」 少年呼出一口气。 「那为什么我会不知道呢?」 温叶想起来了。「哈、因为、因为我没跟你说??阿哈哈??」 她回忆着昨晚干的事,又想把自己埋起来了。 「不是没跟我说,是死不跟我说。」陆璟更正道。 昨晚——准确地说,是今天清晨,他拿着手机,问温叶住哪,他要输入地址。 女人下巴一抬,倨傲极了。「我不告诉你。」 陆璟汗顏。「你不想回家了?」 「我喝醉了,我不能透漏我家地址。」 说得真好。 「那你想怎样?」 「我要去你家。」温叶掷地有声。 「??」陆璟忍了忍,终是没忍住,开啟多年来习惯的嘲讽模式:「挺好,防人防到别人家里去了。」喜闻乐见啊。 「你又不是别人。」她小声嘟囔道。 「什么?」陆璟没听清。 她却不说话了。 最后两人僵持无果,他只好输了自己家的地址。 温叶怎么总爱折磨他呢。 到了地方,她已经睡死过去了,头轻轻靠在他肩膀上。陆璟把呼吸都放浅了,生怕这珍贵的一刻随时破碎。 他放弃了叫她起床,直接把她抱出车外。 门口警卫见他抱着个女人,眼睛都瞪圆了。 他用眼神示意对方别出声,稍微頷个首就进去了。那警卫也不是多话的人,但那一刻表情是真的挺生动的。 陆璟看着电梯镜子,温叶安睡在他怀中,头倚在他胸前,心想,原来带喜欢的人回家,是这样一种感觉。 他低下头,靠近温叶的脸,鼻尖几乎相碰在一起。 呼吸逐渐沉浊,然而电梯响了。 青年回过神,转身朝门外走去。 不一樣 回忆走到这里,温叶出声打断:「我好饿,你这里有吃的吗?」 陆璟努努下巴,指向餐桌:「那里有早餐。」他刚去买的。 温叶走向餐桌,分毫不见外地坐下来:「你这里真豪华啊,有钱就是不一样哈。」 其实也还好,但跟她的租屋处比起来,确实??没法比。 陆璟不知道怎么接这话,想了想道:「你很穷?」 温叶扬起拳头,作势要隔空揍他。 男孩低头笑了笑。 吃完早餐,温叶要求洗澡。陆璟给她拿了毛巾,拆封备用的牙刷,这感觉让温叶很是新鲜。 「对了,你有没有睡衣?借我穿一下。」 陆璟感觉自己又要心肌梗塞了,胸口和下面某处都硬了起来。 他进房间里找了一套衣服,递给她。温叶伸手接过,关上浴室门,里面很快就传来哗哗水声。 他找不到事情做,帮她收拾了餐桌。温叶从以前就这样,习惯不好。 「吃完不收最好吃。」她的名言。 然后就会被外婆打。 打了,照样不收,至少不会马上收。她还藉口一堆,说什么要给它放一下,让食物可以安息。 想到这他又微微笑起来。 不知道温叶有没有发现,他给她买的是??她以前最喜欢的玉米蛋饼。 女人洗好澡出来了,头上披着毛巾,整个人像变身一样。 「还好昨天懒得化妆,不然你这边还没有卸妆的东西。」她说。 陆璟觉得,温叶不化妆也好看,甚至更好看;他喜欢上她时就是这个样貌。 问题是她为什么不穿裤子呢?! 温叶双腿修长,比例极好,他的白T恤落到她身上,确实足够遮蔽了,兴许比昨天的那短裙还长一些。 陆璟转过身去,感觉呼吸有点不顺。 「你今天不用上课啊?」温叶后知后觉问道。目前为止,她的所作所为都很符合一个蹂躪弟弟的姐姐。 「不点名,可以不用去。」陆璟走进房间。「待会要直播。」 「哦。」温叶坐在餐桌边,拿毛巾擦拭头发,晃盪着双腿。「我姐来过这吗?」 「??一两次吧,很久之前了。」 「唔??有没有带过女生回来?」她又问,表情有点促狭。 陆璟转过头,神色古怪。 「没有,你是第一个。」 不知为何,好像有什么东西在温叶的心里撞了一下。 他是在抱怨呢?还是解释呢? 「??不对啊,你妈才是第一个好吧。」短暂的沉默后,她说道。 陆璟不做声。 你也不想想你是怎么被我带进来的,那能一样吗。 后来温叶还是离开了。兴许是她的错觉,刚才屋子里气氛似乎有点微妙。陆璟好像不太自在的样子,搞得她自己也感觉哪里怪怪。 表弟是不是不太会跟女人相处啊。 温叶坐在捷运上,双手捧着脸蛋思考着。 她现在的装扮有那么一点点奇怪,长版白T 外搭宽大飞行外套,脚上却是一双漆皮高跟长靴,并且素顏。 她以前穿过陆璟的衣服吗? 好像没有,只穿过温玉的衣服吧。 仔细想想,其实他的衣品是很不错的,再加上那副脸蛋和身材,要什么女人没有。 高中的时候甚至收过学妹的情书,要她帮忙给陆璟。不多,只有一两封。那时她问陆璟要不要看看,兔崽子一口回绝了,丝毫不感兴趣的样子。 他到底喜欢男的女的? DearDeer是说喜欢姐姐,但陆璟可没说啊。死兔崽子,都不告诉她。 他怎么就失恋了?他长这个模样,他凭什么失恋? 想到自己,温叶理解了。 她这样的也能失恋,那陆璟也就不奇怪了。 然后再把小屌男拖出来,脑内鞭尸一百次。她有请小张帮忙带话给他女友,其实后来她不想去管这些事了,也不想告诉那名女友了,但小张似乎比她还在意这件事情,于是她就跟小张说,你看着办。 不要让正宫来找我碴就好。 温叶的思维就这么漫无边际地流淌,跑偏了十万八千里。她原本只是在想,以后可以多跟陆璟A衣服来穿,或是偶尔去他家蹭吃蹭喝。 反正表弟有钱。嘻嘻! 不得了 「双排吗宝贝儿?」又是阿齐。 「宝你祖先。今天心情好,单排。」陆璟说。 最近忙着WoWo那边的事情,比较少开台了,搞得粉丝很不捨。 「你们到底在哭什么。」当时他是这样说的。「我之前播的还不够多吗?全部给我去重看一遍。」 今天他终于开播了,虽然是在週一下午,还是有不少人涌进来。 都是一群薪水小偷。 与此同时,WoWo发来通知,说他订阅数满十万了,又要开直播了。 陆璟摸摸下巴。有人帮他买粉了? 他登录英雄联盟,选择下路,英雄亚菲利欧。几个队友发出问号,他没理。随着华丽操作、精密计算与团战时的无情大绝,队友们又发出了更多的问号,直播聊天室则疯狂刷满「66666」及各种礼物。 「今天心情不错,来放个烟火吧。」少年语气散漫,嗓音低沉。 手指果断按下R键,在敌人放完招的空隙,亚菲利欧的蓝色喷火枪精准发射,秒杀对面五人。 绚丽的特效、瞬间清空的五根红色血条,宛如烟火一般华丽。 “Penta Kill ! ” 直播间已经被礼物刷爆了。 陆璟去冰箱,拿出一罐苹果西打。刚才温叶也喝了一瓶。 在24小时内经歷了大悲大喜之后,少年仰躺在电竞椅中,打开手机的相簿。 最新的一张照片,是凌晨四点多的人行道上,温叶穿着他的外套,在路灯下跳舞。 背景黑暗,灯光朦胧,女子张开了双手,在原地旋转。她仰头看着天空,柔美的侧脸线条,醺红的脸颊与唇瓣,挺翘而浓密的睫毛,只有他一人看到。 陆璟把这张照片按了爱心。似乎觉得还不够,又把它设成了锁屏。 * 今天又是跟许攸吃饭的一天。 在24小时内经歷了大喜大悲之后,温叶无论如何也是要把她闺蜜给拖出来的。 女人的聚餐话题就是如此难以预料——不久前还在崩溃传错照片,现在就要崩溃另一件事。182从登台到退场,只花了叁顿晚餐的时间。 「所以你同事问他女友了没?」许攸拿刀子用力地把盘中可颂切下去,彷彿那是林则瀚的脑袋(温叶自己脑补)。 「问了,据说那正宫当场就哭了,说她早有预感。」温叶嚼着义大利麵:「依我看啊,我肯定不是第一个。呕!」 许攸想了想,也露出一脸吃到满口苍蝇的表情。 「还是不说他了。要不今晚去蹦迪?我有假可以用。」闺蜜十分讲义气,知道她这时候需要陪伴与发洩。 温叶却摆摆手:「别,你省着用吧。明天一大早要拍摄。而且我已经老了,没办法连蹦两晚了。」别看她好像是夜场女王,她熬一次夜得恢復叁天。 「你昨晚跟谁蹦?」许攸诧异道。 温叶眨眨眼,也觉得这事放到现在想还是偏奇幻。「陆璟。」她说。 许攸张大嘴。「你表弟啊?」 「对啊,怎么了吗?」搞得温叶也莫名紧张起来。 「那你这次没有再传擦边照给他?」许攸笑得很欠揍。 「滚啦!」温叶拿意麵上装饰的草丢她。「那时候只有陆璟在啊。我也没真的跟他蹦,去pub喝两杯而已。」 「跟他喝酒能好玩吗?」许攸匪夷所思。 「其实还不错??」温叶回想了一下。「可能因为他也失恋吧,才有心情搭理我。」啜了一口气泡饮,道:「而且他其实蛮会照顾人的。不错啊,吾家有子初长成。」说完捧着心口,做欣慰状。 许攸身子后撤,双手抱胸,一脸「你不是吧」的表情。「他怎么照顾你的?」 温叶痴傻一笑。「其实我也不知道啊。我都睡死了,计程车上就昏了,醒来就在他床上,他睡沙发,还帮我买早餐——我以为他肯定会把我扔沙发上。」 「那他还挺绅士。」买早餐什么的很加分啊?? 「而且,昨天是我说要请他喝酒,结果从头到尾我都没出过一分钱??」温叶有些赧然。 许攸突然拍桌,眼睛一亮:「这弟弟可以啊!」 这位闺蜜是财迷属性,外加心思縝密。「他一个大学生能请你喝酒?」 「啊,你不知道吧,他有在做游戏实况,赚得比我还多。」 许攸已经要流口水了。 这表弟好像很不得了啊。 心動了 温叶的心思也逐渐飘远,她想起昨天晚上,她说累,陆璟就背着她,在大街上走了半天;她喊冷,就把外套给她披上。还有在酒吧里时不厌其烦地陪她划酒拳,她自己说要玩,玩了又一直输,输了之后还耍赖,让陆璟帮她喝酒。 「不行。」他说:「我赢了,怎么会是我喝。」 「我不管!」温叶发起疯来她自己都吓到。「你帮我喝啦??我要吐了??」她抓住他的手,使劲摇晃。 陆璟就不说话,乖乖把酒拿起来喝了。 什么时候结的帐她都不知道,只知走出店外,她说要背,陆璟就蹲下,蹲下之后又站了起来,把自己的外套脱掉,系在她腰间。 他记得所有的小细节。 以前高中时,有一天放学扭到脚,就是他把她背去了保健室。 「能走吗?」当时他扶了她一把。 「喔,好痛??」她疼得泪花都冒出来了。 「你走路不看路?」少年没好气地问道。 「你兇什么兇??」温叶试图走了几步,又单脚跳了几下,结果更惨了,齜牙咧嘴一阵。 「你不要乱动!」他更兇了。 最后,他无奈地叹了一口气,背对着她蹲下来,说:「上来。」 温叶意识到他要干什么,不安道:「你不会摔了我吧?」 「再囉嗦?」 温叶就安静了。 陆璟等了好一会儿,没动静,不耐地回头——却看到他姐在把身上的校服外套脱下来,绑在腰间,打了个结。 温叶说:「好了,这样就不会走光了。」她做事情可是很周到的。 陆璟顿了半晌,嘲道:「又没人要看。」 温叶趴在他背上,狠狠打了他一下。 时隔多年,陆璟又背了她。而且,还记得这样的小事。 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在温叶心底蔓延开来,软软地飘盪着。 他的脾气好像变好了。 还有今天早上的那盒玉米蛋饼?? 她的表弟,表面毒舌,看起来什么都不在意,但其实心思却比任何人都细腻吧。 更不要说他是怎么把她从计程车上弄下来,一路回到家里的——她一路上都没醒,他动作一定很轻柔吧? 这些话,不知为何,她没有告诉许攸。 包括他背着她时侧脸好看的线条,包括他给她穿的衣服和外套,包括他说的「你是第一个。」 不知为何,好像??有点心动啊。 「啊啊啊啊!!!!」温叶突然爆嚎出声。 把许攸吓死了。「卧槽?!」怎的突然崩溃了?她表弟到底是赚了多少? 「我表弟??好像很不得了啊!」 许攸简直无语。「你反应怎么可以慢成这样?」这句话她上一章就说过了? 「不是!」 「那是怎样?」 「哎呀不是!!!」温叶急了,可她不知道怎么说。 许攸心如止水。「有病。」 温叶委屈巴巴地望着她。她是要怎么跟许攸说,她似乎被陆璟撩到了??人家林则瀚前脚都还没走远??她还能再更糟糕一点吗?? 醒醒啊温叶,那可是你表弟啊!!啊不外甥!!啊啊啊!!! 「欸欸对了,既然你们都喝酒了,有没有问他到底是不是那个DearDeer?」 「嗷——!!!!!」这么敏感的问题,温叶直接疯了。 「我??我不敢问??!」 许攸失望极了,但又毫不意外。 这要换作是她,大概也不会问的吧。 吸毒犯 被刺激到的下场,就是温叶又在家里听了好久的ASMR。 她像是某种自虐狂,吸毒犯,或偏执障碍,明知道不该听下去,却反而更生出一股反叛的心理。感觉有点像考试前放飞自我熬夜追剧那样? 又或者像是拔智齿之前,疯狂舔红肿的牙齦那样。 不问结果,只求爽的过程。还越舔越上癮。 激似陆璟的声音,加上昨晚的记忆,再加上一点点旖旎的幻想,温叶简直泛滥成灾。若说之前只是好奇心害死猫,还能鸵鸟心态装傻充愣,这次已经是明知不可而为之般的玩火自焚了。 不论DearDeer到底是不是陆璟,她就是在想着他。 她,又在,拿,陆璟,当,性幻想对象,了。 啊啊啊啊!!! 「你怎么这么骚啊??姊姊?」陆璟说。 「你天生就这么淫荡吗?」陆璟又说。 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不断传来。 「就这么想被我玩弄这里吗?嗯?」 「说话!」 「呜??啊??」温叶蜷在她那张鹅黄色的小床上,无助地喘息着。 小时候对陆璟的意淫,仅止于馋一馋他的脸蛋和身材而已。也不是每天都想着他,事实上,学校里哪个长得好看、受欢迎的男生,甚至是老师,都可能被她在脑中粉红泡泡一番。 只是陆璟比较特殊。 每天抬头不见低头见,却是最荒唐的幻想对象?? 就格外的刺激。 现在想来,陆璟确实是牵动她情绪最多的一个男生。只是所谓的牵动情绪,十有八九都是惹她生气罢了。 再加上,每天都有这么帅一个弟弟在身边晃来晃去,温叶实在很难对班上那些男生感兴趣。 于是,在每个被死兔崽子捉弄过后的夜晚,温叶躺在床上,就会想像他低眉顺眼,好声好气地对自己说道:「姊姊我错了??」 然后奉上好吃的草莓蛋糕赔罪。接着再给她揉肩捶背啊,来个全套小腿按摩,什么的。 可能揉着揉着—— 手就揉到了不该揉的地方。 这是温叶以前惯用的深夜剧本,也是她从不曾告诉任何人的小秘密。 其实并不是真的幻想自己和表弟如何,而是借用陆璟的皮,里面装着一个她想像中的灵魂,顺便满足心中小小的支配慾。 明明她是姊姊,却老是被弟弟骑到头上。 或许,到小腿按摩之前,都还是真正的陆璟,会跟她拌嘴的陆璟;可每到后半段,那张俊俏的脸就会渐渐模糊下来,只剩下炙热的抚摸、撞击、喘息和呻吟?? 那是慾望主宰的现场,所有逻辑与现实的顾虑都如潮水般退去。 甚至也可以说,从这场幻想的一开始,就不是真正的陆璟,只是温叶心目中的完美弟弟,任她搓圆捏扁。 所以才说,以前她只是馋他的外表,渴望他的顺从;至于十八禁那档事,她还真没想和表弟做。 然而多年之后的现在,这个披着陆璟外壳的空虚灵魂,竟然意外地被填满了。 外表更卓越了,顺从也得到了;甚至剧情的后半段,都有人生出来了,就这么水灵灵地捧到她面前。最要命的是,这个填满「陆璟」空壳、出演她完美弟弟的人—— 似乎就是陆璟。 每当他叫一声「姐姐」,她的心就被重重碾过一次。 那是全身上下都知道不可行,却又偏偏无法抗拒、甚至隐隐期待的颤抖。 想要你 pō18цц.cōм 「姐姐??起床了。」 轻浅的呼吸声,还有男性温和低软的嗓音。 「太阳晒屁股了。」能隐约听出他含着笑意。 沉默了好一瞬,突然传出啄吻声。 啾、啾?? 「起床??」他边说边吻,语气含糊,轻轻扫过她耳际,如海边的芦苇。「你的脸好软,好好亲。」 温叶脸热了起来,隐隐发麻。 「快点??再不起床,我就不让你起床了??」少年软软地威胁,像萌萌小奶狗。 但温叶知道,他是狼。 她想像他的头发拂过脸颊,带着阳光暖暖的温度。窗外明亮,被窝暖和,在赖床的时候,有个男人压在你身上,往你脖颈处一阵乱亲。 他的手也不规矩,鑽进被窝里,隔着衣服抚摸她,喂叹一声:「啊??这里也好软??」 说着吻住她,舌尖撬开她齿关,不由分说地缠入。接吻声连绵不绝,体内的痒意似缓缓高涨的浪潮,层层堆叠。 睡衣骤然被拉起,衣物摩擦,像男人鑽进了被子。 乳尖被吞吃,舔吮,少年吃的津津有味,时不时发出满足的哼吟。 「嗯??好喜欢你的奶子??」 「姐姐这里好敏感??已经挺起来了呢,嗯?」 「看着就想舔??」 陆璟从哪里??学来这些话的? 温叶又想起了昨晚,少年轻轻拥着她,那力道小心翼翼,双手微不可察地颤抖,生怕把她弄碎了似的。 那时他在她耳边喊的「姐姐」—— 她绝对没有听错。记住网址不迷路pǒ1 8tè.Cǒ m 她有一种直觉。这股直觉逼迫着她,叫她面对现实,让她不能再装傻。 陆璟做这些,是为了他喜欢的人。而她,作为小阿姨,却躲在不为人知的角落,肆意品嚐这不属于她的果实。 他说他失恋了?? 他会把这些音档都删掉吗? 那—— 「不专心?」男子透过手机质问她,语调逐渐变得危险。「看着我啊,姐姐。」 温叶偏过头,把脸埋进枕头里—— 我不是你那个姐姐!我不能??! 可是为什么感觉这么像在跟陆璟电爱啊啊啊啊啊!!! 那一头,陆璟还在说:「不敢看我?」 接着鼻息间溢出一丝轻哂。 温叶已经快疯了,她用力咬住唇,用理智抵挡腿间的酸意。 不可以—— 「那你摸摸我吧,好不好?」陆璟道:「这里,好硬了??嗯??」 他覆住她的手,带她上下擼动。 「对??就是这样??」 「啊??」 她像是终于受不了一般,张开嘴大口喘息。 她不敢想像那个画面,可那画面似乎已经就在眼前。 原来,面对喜欢的人,陆璟会是这个样子吗?? 就像他那时对她唤的「姐姐」一样,那是她从未见过的,男孩示弱、柔软的一面。 也是她过去无数夜晚里幻想的,他温驯、顺从的一面。 那女孩多幸运啊,能够被陆璟所喜欢。 她要错过一个好男人了呢。 「嘶??好爽??」 表弟的声音又把她吓了一跳,温叶浑身一震,唇间逸出「啊」的轻喘。 「姐姐你也很舒服吗?」 水声嘖嘖,男人不停吻着她,嗓音透着刻意的无辜,无心的折磨。 「你这里??好湿了呢。」 「我手指上??都沾满了你的淫水。」 温叶的指腹也湿透了。她的理智就像那条内裤那般,被爱液浸淫地不成模样。 「我这样摸你,你喜不喜欢?」 「嗯?喜不喜欢?」 「是不是好想要了?」 水声逐渐加剧,她的呼吸也跟着急促,情慾波涛汹涌,她被捲入其中,无法抵挡。 「告诉我,你想不想要?」陆璟似乎显露了真面目,那是他藏在最深处、她也不曾窥探过的阴影,如丛林里的野兽露出了尖牙。 想要??呜?? 温叶紧闭双眼,任凭快感冲刷全身,自我唾弃般地想着—— 林则瀚都不曾给过她这样的感觉,温叶你是在找死吗。 可与此同时,心里又安慰道—— 没有关係,没有关係的。 不会有人知道的。 是陆璟自己要这么做的啊。那么多人都听了,多她一个又有什么关係呢。 啊?? 这是一场肉体上的自慰,更是一场心灵上的自慰。 慾望如潮,托举着她;理智如刺,针扎全身,勾出更多细细密密的快感,那是陆璟带给她的甜蜜的凌迟。 「想要什么?」他在她颈边问,彷彿耳鬓廝磨。 陆璟??我完了?? 温叶把手机拿到耳边,用最近的距离,贪婪吸吮他的声音,说:「想要??想要你??啊啊??」 男人好像知道她心中所想,勾起嘴角,一改先前的诱哄与顺从,低声斥道:「骚货。」 接着「噗哧——」一声,一股插了进去。 叫出來 这一切就像一场恐怖又甜美的春梦。 温叶不晓得自己是怎么了,前一晚还在为了别的男人愤怒神伤,今晚就幻想自己和年轻的外甥做爱。 想像他进入自己的身体,狠狠交媾,操到天地间只剩他们二人,操到世界已无心关注这场乱伦。 她可能真的太久没做爱,飢不择食了。可是下体并不是这样想的,它以前所未有的热情,张闔蠕缩着迎接不存在的肉棒,爱液横流,水光淋漓。 对普通的食物,它可不会有这样飢渴难耐的反应。 小嘴已经垂涎着,迫不及待含吮嘬吸肖想许久的毒酿。那毒物是棒状的,炙热滚烫,得歷经好几番湿滑的抽插、绞咬的摩擦,才会射出一股精华。可它吃得太开心了,全然投入在品嚐美味的过程里,贪婪而忘我。 手机里,「啪啪啪」的撞击声响不绝于耳,男人性感带喘的闷哼,沙哑动情的低语,使她迷醉,又使她清醒。 他是你亲外甥! 但意识到这点好像只会让情慾更加高涨,如一把熊熊燃烧的烈火,让所有藏匿起来的心思都无所遁形—— 你为什么约他喝酒? 为什么穿那么辣? 为何一直拨头发? 为何要叫他背她? 为何不把地址给他? 为何要抢走他的外套? 为什么洗完澡不把他给的裤子穿上? 你真的没想那么多吗? 温叶不知道。她知道自己错了,她不应该模稜两可地勾引他,应该把那条裤子穿起来,可是她真的不知道。 她习惯了这种模稜两可,已经习惯了好多年。 她知道自己在使坏,可她不晓得自己的心态。 难道她其实一直喜欢着陆璟吗? 温叶不这么认为,可现在她已经不太相信自己了—— 她嚐到了一直以来曖昧行事的代价,分不清何者是真何者是假。 说实话,这么多年来她并没有做错什么。可正因为没做错什么,才显得她更加罪无可恕。 你明明知道的。 你清楚那条界线在哪里,狡猾地在边缘上跳舞,死活不跨过去。等到一切都崩塌时,再摆出一副无辜的样貌。 你真是坏透了,温叶。 「叫出来,姐姐??」陆璟的声音如同鞭子般轻轻抽打,调戏着她:「叫给我听??」 温叶从来没这么羞耻过,眼眶溢出了生理性的泪水,私处也酸胀难忍。 她第一次感觉到,原来无需任何碰触与抚摸,光凭声音和羞耻感,就可以把人送上高潮。 「啪!」 一个掌摑的声响清亮地在温叶耳边炸开,她屁股反射性一抖,双腿之间又颤颤巍巍吐出一包水。 「嗯??」她短促地叫了一声,感觉像吸不到氧气。 「大声点!」陆璟的声线发了狠,似绷直的教鞭。 大手又「啪」地扇了一下,温叶配合着声响,改成跪趴在床上,臀部高高翘起。 像隻母狗。 「陆璟??」她紧闭双眼,豁出去般地喊了他的名字。听见自己颤抖的声音呼唤着他,感觉更淫荡了,几乎要窒息了。 轻微的「啪嗒」声从身下传来,音量不大,却不容忽视。温叶回头望去,只见她的淫水从腿心抖落下来,弄溼了鹅黄色的床单。 「看看你,水滴得到处都是。」陆璟还不放过她。 「夹得这么紧,被我操很爽吗,嗯?」 她想关掉音档,手却停留在阴蒂上,焦急地搓揉着。 她关不掉手机,也关不掉自己的淫思。 温叶闭上眼,自虐般回想过去的画面。那时她牵着陆璟小小的手,一同走到他一年级的新教室。 别想了?? 「啪!」 「头抬起来!」 ——他们在阳光明媚的客厅地板上,拼着两千片的拼图。俊秀的男孩拾起滚进角落的拼片,对她说,找到了,姐姐,在这里。 如今他依然笑着,神情艷丽而张扬,得意地炫耀——找到了,姐姐,你的敏感点在这里。 呜?? 「阴蒂都肿得不像话了呢??是想要被摸吗?」 啊??不行?? 他在深夜的酒吧里,专心地看着她,彷彿这世间除了她以外再没其他人。 温叶又开始抽搐,喉咙间挤压着发出呜咽的嘶鸣,犹如困兽绊倒在禁忌的荆棘。 「你抖什么?趴好。」 陆璟命令着她,搅动她深处的爱慾,唤醒她体内的恐惧。而这慾望与惧怕竟教人上癮,她如藤蔓般依附他的声音,描摹他的脸庞,汲取与他有关的记忆,如花朵绽放在有毒的土壤。 这是不能向任何人告解的罪过,就连许攸也不能。 可是已然来不及了,她幻想着那名最熟悉的陌生人,跪在她身后,身下一次次猛烈撞击—— 想像他的滚烫与坚硬,在她犹豫着抗拒、清醒而撕裂的瞬间,便不由分说、不容置疑地碾入她的身体,抽插她的灵魂,把那些罪恶感都蒸腾,只留下动情的喘息,与汗湿的体温?? 「啊啊??哈??」 她和他同时,抵达了高潮。 夜與景 温叶侧脸压在床褥间,双眼迷离,盯着房内虚空的一点,兀自喘息。 脑海中有许多念头闪过去,像一块布被泼溅各种顏色的墨料,脏了。 脏死了。 又是这样。 她什么都还没做,就已经被污染了。 温叶闭上眼睛。 以后不能再跟陆璟喝酒了,最好话也跟他少说。 不是在怕他,而是提防着自己。 手机里,DearDeer的音频已经播放完毕,底下留言数不胜数,全是激动的好评、打赏、甚至求爱的言论。温叶退出WoWo回到主画面,打开LINE找到陆璟,想把酒钱和车钱转过去。 尷尬的是,她不知道花了多少钱。放弃了询问的想法,凭经验掐指一算,转了3000给他。 其实应该是两千多一点,但算了吧,做姊姊的不能小气。 LINE的支付平台最近貌似在整合,转帐格式变得与以往不太一样,多了个「接受转帐」的按钮。 温叶正琢磨着,陆璟发了个问号过来。 L:「?」 叶子:「酒钱,还有车钱。」 L:「没那么多。」 叶子:「零用钱。」 这约莫是她第一次给他零用钱。 不知是否魔障了,温叶好像能听到陆璟轻轻的「呵」笑一声,那是她过去无比熟悉的表情,带点不屑,又似乎觉得有趣。 L:「昨天你很漂亮,请你了。」 温叶瞪大眼睛。 不是??这小子转性了?? 她活了这么多年,第一次听他说自己漂亮。 这话要是搁在昨天,温叶大概会无比受用;可是现在她已经决定要跟陆璟拉开关係,再看到这句子,只觉得浑身紧绷。 ——虽然她刚刚才想着他,直奔高潮。 她觉得应该要端正自己的位置:「我是你小阿姨,别这样跟我说话。」 这,估计也是她第一次自称小阿姨吧。 聊天室另一端,陆璟皱起了眉头。 他感觉到温叶言行举止间的古怪,要知道她对他可不是这样客气的一个人。 主动转帐,还多给零用钱,甚至摆出了长辈的姿态。 温叶转性了? 是发现昨天那样相处,太超过了? 就在他决定要乘胜追击的瞬间,她就这么退开距离,与他疏远了。 那怎么行。他不会允许。 他早就跨过了那段「我喜欢的人竟然是我小阿姨」的时期,蛰伏了这么多年。在这紧要关头,陆璟说什么也不会放弃这个机会。 他早就不在乎了。 「这样是哪样?」聊天室里,L 的头贴旁边冒出这样一句话。温叶这才发现他好像换头贴了,从原本的乌漆嘛黑变成另一种乌漆嘛黑。 先前似乎是一张夜景的照片,像在高速公路上拍的,从高处俯瞰城市的零星光点。如今看来,还是一张夜景,只是变成了街道上拍的照片。 这街景怎么还有些眼熟呢? 回过神来,温叶盯着陆璟的问句,不知如何作答。 她好像看到了曾经的自己,那个不戳破泡泡、不点出界线的人——那个仗着衣服够长,能遮住一切私密,就不穿裤子的人。 她以为自己只是爱美,可她为什么要在陆璟面前爱美? 不过,此刻的陆璟,跟她还是有点不一样的。 陆璟他??攻击性强多了。 「你明明知道??」温叶无力地打字,发送。 双腿间还湿得一塌糊涂,无声地讽刺着她,嘲弄着她。 「我不知道。小阿姨,我不明白。」他说。 温叶慌了,她的手又开始发抖。 这傢伙怎么揣着明白装糊涂呢! 她之前也算有点糊涂没错,可陆璟这完全是另一个级别! 他明白的,他明白得很。 这傢伙怎么这样啊。 他不是才刚失恋吗,现在过来撩拨她做什么? 难道就是因为失恋?心态崩了想要报復社会? 那为什么找我呢?我是让他失恋了还怎么的? 温叶搞不懂这傢伙的心理状态,只觉得这话题不能再进行下去。 于是另起话头:「对了,昨天都没问,你喜欢的那个女生,是什么样的女孩子?」 她试图导引他的价值观,顺便让自己再清醒清醒。 以为他八成又会说「关你什么事」、或者「干嘛告诉你」等等的,但也许喝过一次酒之后真的有差,她看到陆璟说: 「我喜欢她很多年了。」 姐與弟 陆璟刚出生的时候,叶金枝抱着四岁的温叶,在月子中心探视。 温玉对她年幼的妹妹说:「叶叶,你当阿姨了。」 温叶不懂:「我怎么会当阿姨?」 温玉笑着,对她道:「这是你的外甥。」 温叶听不懂外甥这个词。叶金枝于是说:「弟弟,他是你的小弟弟。」 「弟弟?」温叶懂了。「那他叫什么名字?」 「还没想好呢。」温玉说。「你帮他取一个?」 「那就叫温弟弟吧。」温叶咂摸着小嘴道。 大人们忍俊不禁。 儘管后来温玉再叁跟她强调,这个小婴儿是姊姊生的孩子,叫做外甥,不是你弟弟,温叶还是没有很搞清楚这两者的差别。 而年幼的陆璟只比她更不明白。 他无数次地被纠正,温叶是阿姨,不是姊姊。可说也奇怪,没人教他姊姊这个词。 大概是温叶自己教他的吧。 后来两人都大了点,上小学了,这个辈份乱喊的毛病总算才改了过来。 可是就在陆璟踏入学校的第一天,温叶牵着他的手,小声说:「在学校,不要叫我阿姨。知不知道?」 听起来好老,她不喜欢。 陆璟似乎觉得这是个有趣的游戏,对她点了点头。 他问:「那我叫你什么?」 温叶想了想:「你就叫我名字。」 她每天都和他一起回家。从学校到家里路程短,温叶和陆璟又都是乖孩子,让人省心。温玉陪了几天确定没有问题,就回去工作了;叶金枝更是不觉得这有什么,她一向都是放养式教育,放海里那种。 「小孩子哪有这么脆弱。」她总是嘟囔着说。 他们确实也长得很好。每天放学,两人一同到温玉家里,在客厅写作业。陆璟成绩还比温叶好,都不用她教;到了晚餐时间,小不点们再到温叶家,温崇给他们做饭。 有时,温叶到陆璟的教室找他,被同学看到,会问上一句:「她是谁?」 陆璟就说:「她是我姐。」 跳級生 陆璟是跳级生。 他幼时就展现出过人的聪慧,让大人们都惊讶不已。别人家小孩都在用积木盖房子,堆城堡,他已经建好一整个世纪帝国,里头有国王皇后、王子公主、骑士和教宗,还有两个城邦在打仗;一千片的拼图也难不倒他,两叁岁的小娃娃,就坐在客厅整整一下午,不哭不闹,特安静。拼到晚上十一点多,夫妇俩上前去看,已经拼好了。 成年人也得拼上好几天! 至于温玉和陆京明怎么会想到要给小小孩买一千片的拼图? 那还真不怪他们,是陆璟自己指着要买的。 「宝贝,你确定要那个吗?」温玉问他的时候,心里想的是全家一起拼也不错。 小陆璟点点头,又酷又帅地说:「其他的都太简单了。」 那时温玉就知道,她儿子长大一定横扫全班女孩儿。 不过当时,看起来儿子最喜欢的,还是他小阿姨。 陆璟两岁的时候,温叶已经六岁,要去上学了。 他突然少了很多和「姊姊」一起玩乐的时间。温玉曾开玩笑地问他:「要不要和叶叶一起去上学?」 陆璟竟然说好。 他们以为小孩子还不懂上学是件多痛苦的事儿。可是随着时间过去,陆璟去上学的慾望竟然愈加强烈。 也许是因为每天温叶背着书包回到家,就会兴高采烈地告诉他今天在学校又遇到了哪些好玩的事,导致陆璟对那个地方充满了嚮往。 他还会陪温叶一道写作业。温叶也是了不起,叫陆璟帮她检查。 偏偏陆璟看得极认真。 他好像就是这样,认定了要做的事,就会仔仔细细做到好,花再多时间也愿意,甚至方死方休。 当温叶掰着自己的手指,艰难地数着算数时,他也在一旁跟着数着。 有了这样的预习,陆璟在做跳级评鑑测验时,简直如切瓜一般。 他自己也很努力。温叶的旧课本、作业簿,都会被他拿去研究。 温玉知道,他想赶快跟温叶一起上学。 但她更担心他走火入魔:「阿璟,会不会太难?放轻松点也没关係的。」 阿璟看着妈妈说:「我都弄懂了,很简单。」 ??行吧。 左右看他那些玩具,四、五阶的魔术方块,被拆开来又组回去的遥控汽车,自己对弈的西洋棋,也没一个难度比较低了。 于是在温叶四年级时,陆璟就上了小一。 他们秉持着一贯的原则:在学校,是姐弟;回到家里,才是小阿姨与外甥。 陆璟二年级时,那同学又问:「为什么你姓陆,你姊姊姓温?」 遂又改成表姐弟。 这个习惯一直持续到国中,高中。其实大多时候并没有称谓的困扰,因为陆璟都直接叫她——温叶。 在家里也一样。 「温叶,去洗碗。」 温叶气笑了。「你叫我去洗碗?」她把「他妈」两个字死死憋住了。 「不然呢?今天轮到你了。」国一的陆璟坐在沙发上,翘着腿打游戏。 温叶瞪他一眼。「那你倒垃圾了没?」 少年嗤笑一声。「早就倒了。」 手机里传来击杀的音效。 少女翻了一个白眼,走向厨房。过没多久,似乎是气不过,又蹬蹬蹬走出来,到他面前,拍了一下他的腿:「脚放下来!」 陆璟一愣,抬头看她。「你也有资格说我?」 她平常可是翘得更猖狂好吗。 温叶不管,双手叉腰:「我还不能说你了?」她以前那个可爱的弟弟呢?死了吧? 陆璟没死,反而出落得很好看。方才两人对视的一瞬间,她清晰感觉到这傢伙长得跟以前不一样了。 嘖,还挺帅。 「温叶——洗碗了没——」叶金枝的声音从房间里面传来。 女孩烦躁地短叹一声,喊:「来了——」 她走之后,陆璟再次抬眸,看着她背后晃荡的长发,不语。 跳極深 所以,究竟是什么时候开始喜欢上温叶的? 陆璟自己也说不清。 小时候,确实很依赖她,会叫她「姐姐」,喜欢跟她玩;后来温叶升上国中,又一次从他的生活里缺席,在独自上下学的那些日子里,她对他的意义渐渐產生了变化。 他彷彿回到了等待的那几年。每天走过的路,都有她的身影。 幸好,温叶读的中学,有国中部跟高中部。陆璟又等了叁年,终于能和她一起坐校车。 到了高中叁年,又是漫长的等待。 温叶跟他的交集就像黑白相间的斑马线。叁年为一个单位,她来,又走;去了,又回。也像她和他的关係,若即若离,忽近忽移。 他处在一个中间的位置,永远无法像许攸那样同她亲密,可是也没有其他男生能和他一样,与她并肩走在一起。 她坏透了,总是若无其事地撩拨他;可真要说她做了什么,仔细一想好像也没有。 穿着轻薄的睡衣,不吹头发,靠在他旁边懒洋洋地看电视,身上散发着刚洗好澡的淡淡清香,算不算撩拨? 生气时微微涨红着脸,蹙着细细的眉,睁大那一双漂亮的眼睛直勾勾盯着他,唇瓣开开合合却总想不出能说什么,甚至还跺脚,可爱的要死,算不算撩拨? 动不动揪他的耳朵,捏他的脸,拧他的腰,嘴上赢不过他就对他上下其手,力道又不足够,不知痛比较多还是痒比较多,算不算撩拨? 放学后在路上扭到脚,一副快哭出来的样子,痛得走不动要他背她,还搂得那么紧,算不算撩拨? 陆璟知道,温叶并没有做错什么,可他还是觉得她好坏,他好委屈。她仗着类似于姐弟的关係,对他做这做那,他不可以拒绝,否则就是他想歪,他心术不正;他更不可以迎合,不能随心所欲,只能隐忍她无心的诱惑。 他也确实心术不正。否则他总能想到办法拒绝的,对吗? 只是学着她的样子,模稜两可地说了几句话,她突然就变得敏感了,在意界线了,男女授受不亲了,凭什么? 你想进就进,想退就退? 姐姐啊,我们之间不是这样玩的。 你从来没有一天想当过我的小阿姨啊。现在才想起来,晚了。 而我,也从来没有一天,真的把你当作小阿姨。 陆璟看向手机萤幕,温叶对他的回覆按了「哇」的表情符号,接着问:「是我认识的人吗?」 ——你喜欢了很多年的那个人,是我认识的人吗? 少年微微眯起眼睛,轻舔下唇,琢磨着要怎么回答这个问题。 他站在太空之中的钢索上,已经迈出了第一步。 现在他要跨越那个银河系,要接近那吞噬一切的中心。 一直以来,他在黑洞的安全距离外,谨慎地绕圈飞行; 但慾望撕扯着他,推搡着他,要他飞蛾扑火,袒露自己所有的罪过与堕落。 那座美丽的深渊啊。 她也在凝视着我吗? 他可以计算,却无法求证。唯一获得真相的方法,就是跳进去,用血肉来交换。 陆璟不再害怕了,他知道自己必须如此做。 于是他轻吸口气,说:「你以后自然会知道。」 温叶死死咬住唇,痛觉清晰地传来。 破案了 四月的夜晚,窗外下着倾盆大雨。 许攸下班回家,瘫在客厅沙发上,室友架着手机在旁边吃晚餐,声音外放了出来。 她瞄一眼过去,看见萤幕上是电玩游戏的画面,有人声在讲解操作。 她忽然就问:「大吕,你有在看实况吗。」 大吕是个竹竿儿般细长高瘦的男孩,戴着黑框眼镜,说:「有啊。」 他边吃饭边专心盯着萤幕,看都不看许攸一眼。 许攸也不在意,继续瘫着:「有没有个叫陆璟的实况主。」 她就是随便乱问,也不指望能找到答案。 大吕按了暂停,眯眼思索道:「陆璟不知道,颈鹿倒是有一个。」 「颈鹿?」许攸来精神了。 「嗯。」大吕说。「他很厉害,什么游戏都玩,我弟很喜欢他。」他弟就是小吕,也跟他们住一起。 「那他应该赚很多钱嘍?」许攸关注的点从来不偏移。 大吕搞不清楚这女人的思路,但还是老实回答:「应该吧。他开台很多年了,粉丝不少。」 「我看看。」许攸一股脑坐起来,掏出手机。「哪个颈哪个鹿?」 「长颈鹿的颈鹿。」大吕说。 许攸打开网页搜寻,滑了老半天。一张照片都没有,声音也听不出个端倪,正要放弃时,看到一则不起眼的论坛发文——「颈鹿有喜欢的人吗?」 出于八卦之心,她鬼使神差地点了进去。 「颈鹿在3/18(日)早上的直播说喜欢的人给他发了擦边照,有人跟到那一段吗?」 「有,那个女生还说发错人了,我要笑死了」 「有说是女生吗?」 「也对吼,可能是男生」 「为什么后来的直播存档找不到了?」 「颈哥哥剪掉了,怕被认出来吧」 「有人有存到那一段吗?」 讨论串到这里戛然而止。 许攸睁大了眼睛,翻了翻上次她们闺蜜聚会的日期—— 3/17。 如果说,这个颈鹿是陆璟?? 她们在3/17的深夜,也就是3/18,怂恿温叶发照片?? 许攸摀住了嘴。 演韓劇 她火速私讯温叶:「你表弟的实况ID名叫啥?」 温叶没有看到讯息,她正在拒绝摄影师的无理邀约。 「小温,一起吃个饭嘛~我车就停在旁边,晚点顺便去唱歌呀!」刚结束一场棚拍,摄影大叔把手搭在温叶的肩膀上,故作亲暱之态。 她忍着不适,低头从另一侧背包里找伞,没有看对方:「不用了,谢谢,我得回家了。」 「唉呀,就一顿饭,又耽误不了你多少时间~」那摄影师还在卢,温叶在内心翻了个白眼,掏出手机:「我男朋友要来接我。」 正准备打给许攸,却先接到了陆璟的电话。 「喂?」 「转头。」陆璟的声音从手机里面传来,温叶耳朵瞬间酥麻,身体反射性地一缩。 太熟悉了—— 儘管她从未和陆璟通过电话。 女人愣愣地转身,看见街对面停了一辆保时捷。车边站着一个男人,撑把黑伞,隔着滂沱大雨遥遥与她对视。 她下意识张了张嘴,没说话。拿着手机的手慢慢从耳边放下来,对面的男人也掛了电话,撑伞朝她走过来。 温叶心想,此情此景,实在很有韩剧的感觉。通常都会在这一幕进入结尾,放主题曲,然后接下一集预告。 她立刻暗自摇了摇头,甩开这不切实际的幻想——还把自己当成陆璟的女主角了?这病不轻。 回过神来,陆璟已经站到她身旁,胸膛轻抵她的肩,神色极其自然。 「走吗?」他低头望着她说。 温叶抬起下巴看他一眼,点头。她意思意思地跟摄影师挥手告别,馀光瞥见对方的脸色瞬间变得很难看。 她在心里衝那人吐了吐舌头。滚吧噁男,谁要跟你唱歌啊。 陆璟带着她过马路,温叶后知后觉地发现这崽子的手竟然揽在她肩膀上。两人挤在那把黑伞下,这么一近看,才意识到这傢伙实在长得好高啊。 而且,身上香香的,有点好闻。 陆璟护送她上了副驾,再绕回驾驶座,长腿一迈跨进车里,收伞关门,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 温叶有太多问题想问:「你怎么会在这里?」 少年言简意賅:「来办点事。」 「噢。」这话回的,搞得她不好再追问。不过她还有其他问题:「你这车怎么回事?嗯?」 男孩还是四个字:「我爸给的。」 温叶张大了嘴。 ——姐夫! 姐夫还缺女儿吗! 陆璟发动车子,边系安全带,抬眼看她:「吃饭了吗?」 温叶无意间与他对上眼神,心跳漏了一拍,道:「还、还没。」 随即在心里怒吼。 ——温叶! 你就这点出息! 「想吃什么?」 「??」 温叶腹诽,这人是在唸什么四字箴言吗,每句话都四个字,多说一个字儿好像要他命似的。 「随便,都可以。」 她就是那种最难搞的女生。 「好。」陆璟切出车位,驶上道路,温叶看着他掌握方向盘的手,感觉十分新奇。 「你常开这台车吗?」她问。 「下雨天才开。」他转头检视着路况,打方向灯,掉头回转,挡风玻璃上的雨刷来来回回刮除着水幕,这一切竟然都让她觉得—— 十分的性感。 要命了简直。 温叶正襟危坐,不再看他,专注反省自己。肯定是因为刚才他英雄救美般地出现,拯救她于猥琐摄影师大叔的水火之中,才会让她產生这样的错觉吧。这叫吊桥效应,日本漫画最喜欢用的梗。 一定是这样的。 如果今天来的是许攸,她肯定也觉得此刻的许攸帅炸了。 嗯嗯。 保时捷平稳地行驶着,进入地下室。温叶抬头看看四周,惊呼出声:「你带我来M饭店?!」 陆璟偏头看她,用眼神询问,有什么问题吗。 「靠!」温叶惊了。「你是什么小开吗?陆总?」 陆璟的眼神就变得无语。 他说:「在附近,好停车。」 温叶闭上了嘴。她也不知道她这颗脑袋是怎么回事,刚才的反省全都徒劳无功。 人家啥都没说呢,自己一个劲儿地想歪。 两人下车搭乘电梯到了顶楼,在服务生的带领下入座精緻的双人位。或许是平日加上大雨的关係,客人并不多,气氛优雅而安静。 天色已经完全黑了下来,窗外的夜景在雨幕中显得曖昧而朦胧。 他走來 她火速私讯温叶:「你表弟的实况ID名叫啥?」 温叶没有看到讯息,她正在拒绝摄影师的无理邀约。 「小温,一起吃个饭嘛~我车就停在旁边,晚点顺便去唱歌呀!」刚结束一场棚拍,摄影大叔把手搭在温叶的肩膀上,故作亲暱之态。 她忍着不适,低头从另一侧背包里找伞,没有看对方:「不用了,谢谢,我得回家了。」 「唉呀,就一顿饭,又耽误不了你多少时间~」那摄影师还在卢,温叶在内心翻了个白眼,掏出手机:「我男朋友要来接我。」 正准备打给许攸,却先接到了陆璟的电话。 「喂?」 「转头。」陆璟的声音从手机里面传来,温叶耳朵瞬间酥麻,身体反射性地一缩。 太熟悉了—— 儘管她从未和陆璟通过电话。 女人愣愣地转身,看见街对面停了一辆保时捷。车边站着一个男人,撑把黑伞,隔着滂沱大雨遥遥与她对视。 她下意识张了张嘴,没说话。拿着手机的手慢慢从耳边放下来,对面的男人也掛了电话,撑伞朝她走过来。 温叶心想,此情此景,实在很有韩剧的感觉。通常都会在这一幕进入结尾,放主题曲,然后接下一集预告。 她立刻暗自摇了摇头,甩开这不切实际的幻想——还把自己当成陆璟的女主角了?这病不轻。 回过神来,陆璟已经站到她身旁,胸膛轻抵她的肩,神色极其自然。 「走吗?」他低头望着她说。 温叶抬起下巴看他一眼,点头。她意思意思地跟摄影师挥手告别,馀光瞥见对方的脸色瞬间变得很难看。 她在心里衝那人吐了吐舌头。滚吧噁男,谁要跟你唱歌啊。 陆璟带着她过马路,温叶后知后觉地发现这崽子的手竟然揽在她肩膀上。两人挤在那把黑伞下,这么一近看,才意识到这傢伙实在长得好高啊。 而且,身上香香的,有点好闻。 陆璟护送她上了副驾,再绕回驾驶座,长腿一迈跨进车里。收伞关门,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 温叶有太多问题想问:「你怎么会在这里?」 少年言简意賅:「来办点事。」 「噢。」这话回的,搞得她不好再追问。不过她还有其他问题:「你这车怎么回事?嗯?」 男孩还是四个字:「我爸给的。」 温叶张大了嘴。 ——姐夫! 姐夫还缺女儿吗! 陆璟发动车子,边系安全带,抬眼看她:「吃饭了吗?」 温叶无意间与他对上眼神,心跳漏了一拍,道:「还、还没。」 随即在心里怒吼。 ——温叶! 你就这点出息! 「想吃什么?」 「??」 温叶腹诽,这人是在唸什么四字箴言吗,每句话都四个字,多说一个字儿好像要他命似的。 「随便,都可以。」 她就是那种最难搞的女生。 「好。」陆璟切出车位,驶上道路,温叶看着他掌握方向盘的手,感觉十分新奇。 「你常开这台车吗?」她问。 「下雨天才开。」他转头检视着路况,打方向灯,掉头回转。挡风玻璃上的雨刷来来回回刮除着水幕,这一切竟然都让她觉得—— 十分的性感。 要命了简直。 温叶正襟危坐,不再看他,专注反省自己。肯定是因为刚才他英雄救美般地出现,拯救她于猥琐摄影师大叔的水火之中,才会让她產生这样的错觉吧。这叫吊桥效应,日本漫画最喜欢用的梗。 一定是这样的。 如果今天来的是许攸,她肯定也觉得此刻的许攸帅炸了。 嗯嗯。 保时捷平稳地行驶着,进入地下室。温叶抬头看看四周,惊呼出声:「你带我来M饭店?!」 陆璟偏头看她,用眼神询问,有什么问题吗。 「靠!」温叶惊了。「你是什么小开吗?陆总?」 陆璟的眼神就变得无语。 他说:「在附近,好停车。」 温叶闭上了嘴。她也不知道她这颗脑袋是怎么回事,刚才的反省全都徒劳无功。 人家啥都没说呢,自己一个劲儿地想歪。 两人下车搭乘电梯到了顶楼,在服务生的带领下入座精緻的双人位。或许是平日加上大雨的关係,客人并不多,气氛优雅而安静。 天色已经完全黑了下来,窗外的夜景在雨幕中显得曖昧且朦胧。 男朋友 这顿饭吃得如坐针毡。 餐点都很美味,而且这家一直躺在温叶的口袋名单里,迟迟没有机会品嚐。 但她怎么也想不到,会是跟陆璟解锁这间餐厅! 明明前一天晚上才决定要跟他保持距离?? 对面的少年倒是气定神间,该吃吃该喝喝,彷彿温叶不存在。 「欸,」她习惯性想在桌下踢踢他的脚,忍住了。「你平常都吃这么好?」 陆璟偏头思考:「偶尔。」其实他也第一次来。 温叶「哇」了一声:「实况主这么好赚?还是我转行?」 陆璟觉得,他有必要让温叶知道自己的财务状况。「收入只是一部分。」他说。「还有很大一部分是存股。」 有一个金融圈大佬的爹,他打穿尿布时起就在用红包钱做资產配置。 还有外匯、加密货币、选择权?? 温叶纳罕,吞了一颗干贝,默默咀嚼着。 明明从小一起长大,怎么好像家境完全不同?? 她看了眼陆璟。对面的男孩穿着墨绿色的立领针织外套,里头一件开襟白衬衫,好看到让人感觉很复杂。 怎么说呢,有点正式,但又掺了一股休间;配色沉稳,材质却不无聊,兼顾了他初展锋芒的年纪,以及低调内敛的个性。 好帅啊。 最重要的是,身材顶好。 躺在那衬衫V领之中的一片白皙、轻微的凹陷?? 温叶垂下眼睫,抿了一口气泡酒。她不能再看他了,只随便一眼就轻易教人沦陷。 这外甥危险吶。 吃完饭,她抢着把帐结了,陆璟将外套搭在手上,站在一旁挑眉看她。温叶低头在帐单上签名,感受到身后那人直勾勾赤裸裸的视线。 就在这寂静而喧嚣的瞬间,温叶忽然明晰地意识到,陆璟如今也算是个男人了吧。 一直觉得他是弟弟,可是小狗狗养大了,一个不注意,就成了狼犬。 许多念头从脑海中闪过去,她抬起眼睛,放下笔,对值班经理露出一个美丽的微笑。 「走吧。」她说。 女人走在前头,步伐有些快,陆璟跟在后面,看着她的背影。 两人再次上车,他问她:「送你回家?」 温叶沉了一口气,轻轻点头。 「嗯。」 车子驶出饭店。雨已经停了,两人一路无话。 陆璟把车开到温叶住处,她开门下车,说:「你等我一下,我拿东西给你。」 男孩眼眸微动:「什么东西?」 温叶:「反正你等我一下。」 说着便上楼去了。 车子里有些闷,陆璟跟着出来,靠在车门边。 雨后清新的夜晚,陪她吃饭、送她回家、站在她家楼下等待,他觉得心情很好。 不多时,女人拿了一个纸袋下楼,朝他伸出手:「诺。」 陆璟伸手接过,是前几天被她穿走的那两件衣服。 「洗过了,乾净的。」她说。 「??你不是要?」他抬眸,看着她问。 「我喝醉了。」温叶有些赧然。 如此情景,他似乎没有理由拒绝。只好伸手接过,轻轻蹭到她的指尖。 温叶收回手,忍着全身颤慄的痒意,开口:「陆璟,你——」 「哎呀,这是你男朋友喔?」身后某处,一个阿婆的声音插进来,打断了她要问的话。 两人同时回头望去,温叶看见平常倒垃圾认识的邻居婆婆,牵着一隻柴犬,朝自己友好地微笑。 她只好笑笑,同样用台语回覆:「毋是啦,这我表弟啦。」 「喔!架缘投!」婆婆惊讶道。 若是平常,温叶肯定会灵巧地回话,可她现在委实没有那个心情,把纸袋往陆璟身上一推:「好了,你快走吧。」 陆璟用尽所有力气,才忍着没有趁机抓住她的手。 他拉近两人之间的距离,低头问她:「你刚要跟我说什么?」 其实他想问的是——不是男朋友? 本就难以啟齿,经过婆婆这么一打岔,温叶更说不出口了:「没有。没事。」 陆璟感觉胸中有一把火在烧,她所有的闪避躲藏,彷彿都是暗示他可以进攻的讯号。但他偏要压下这股慾望,舔舐那簇把自己逼疯的快感——因为还不到时候。 快到了。再等等。 他突然很感谢那位阿婆,让他得以再苟延残喘个几天,于末日前再多狂欢个几天。 「温叶。」他唤道。 「干嘛!」温叶忍不了了,她觉得很不安。 「以后别让那些男的碰你。」他低声说道。几乎是气音,唇瓣开闔之间吞吐着足以让人晕眩的空气。 那个没有问出口的问题,得到了回答。 温叶浑身发软,勉力退了几步。她的脸颊烫到不行了,这不是害羞,是害怕,是羞耻,是被蛊惑,坠入险境。 她要逃离这里。 「你??」她组织不出言语,突然一台机车朝这边直衝过来,陆璟果断伸手,把温叶拉进自己怀里—— 「嗯!」 刚下过大雨,水花四溅,她的惊呼声融在颤抖的情绪中,变成了似吟的轻叫。 陆璟按着她的后背,感受到迅疾的心跳。他自己也胸膛起伏,两道波涛叠在一起,形成加倍汹涌的浪潮。 温叶已经说不出话来了,她闭上眼睛,周围满满的都是陆璟的气息。心里头有什么正在疯狂地生长,她很熟悉的,如今她要被彻底地吞没了。 彷彿过了一个世纪,两人的呼吸才逐渐平息。 「我走了。」陆璟隐忍的嗓音从她头顶传来。 「嗯。」温叶也平静了许多。看起来没发生什么,但是她知道,一切都将再也不一样了。 她回頭 「陆璟,你??」 「你是不是喜欢我啊?」 梦境里,温叶问出了那个问题。 陆璟的脸在她面前,睁着一双好看的眼睛,静静凝视着她。 与小时候那双纯真稚嫩的眼不同,他的眸型变得狭长,眼角犀利,眼尾上挑,像把无形的刀,能把人看穿。 他没有说话,所有言语和情绪,都藏在那双深邃的眼睛里。 温叶突然就好心疼。 她想捧住他的脸,想告诉他,你就说吧,没有关係的啊。 在M饭店餐厅结帐的时候,她就在想,不管怎么样,姐姐都爱你。 我不知道未来会如何,不晓得自己能不能做出正确的选择,但拋开这一切看似荒诞的情愫,他们永远是亲人,不会分离。 是啊?? 他是说不出口,可难道他给的线索还不够多吗? 他说他有喜欢的人。 他喜欢她很多年。 喝酒那天,他说他也刚失恋。 问他是不是认识的人,还说她以后自然会知道。 ??都已经失恋了,还要知道什么? 空无一人的街道上,他问——你可以安慰我吗。 怎么安慰? 抱一下。 温叶感觉呼吸有点困难,她无法想像,陆璟等她的这个拥抱,究竟等了多少年。 要独自隐忍多久,才会用那样的语气说,以后别让那些男的碰你。 以及,被误认为是男朋友时,他浑身僵硬、彷彿快要爆炸的神情。 温叶不是白痴,她能感觉到。她也了解陆璟,知道没有多少事情,能让他產生那样的反应。 这么多年来,他可曾跟谁倾诉过? 他好傻啊,为什么要在她身上死嗑那么久呢? 难道除了她,他就没有别的在意的事了吗? 温叶想哭,却哭不出来。大约是在梦里,所有情绪都在悄然之间溃堤,那些她不敢确认、不敢面对的,总觉得应该只是巧合的,都朝她扑面而来,逼着她后退,直至踩到那条界线。 跨过去了。 看着陆璟那双安静的眼睛,她也忍不住主动向他跨过去了。 儘管只是在梦里。 她用尽全力伸出手,在苍白虚无的幻境中捧住了他的脸。她轻吻他的唇角、脸颊,想要给他慰藉,此时此刻他不是DearDeer,不是什么实况主,不是任何别的人,就只是陆璟。 她的弟弟陆璟。 温叶找到了她的拼图。 被顏射 jǐzaǐ23.Сǒм 在一片灰色的草原,温叶抱着怀里的陆璟,两具身躯紧紧相拥。 他背过她,抱过她,搂过她。 她也捏过他,碰过他,牵过他。 那小小的身体,如今长出了大大的力量,不仅高她一个头,还充满了男性的气息——温叶浸淫在记忆中陆璟的气味里,像在马路边那样,汲取他周身的气息。 令人安心的味道。 其实陆璟一直很香,她从以前就知道的。 只是没有想到,被他紧抱在怀里,会是这样的感觉。 彻底融化,不能自已。 他的心跳强而有力,一下下抨击她的胸口;他的身躯柔韧紧实,禁錮着她,酝酿着爆发力。温叶羞耻地想起,他喊她名字的时候,她腿心忍不住夹了一下。 对她说出的,那句赤裸裸的佔有慾,像一张网包裹她全身,拉住,收紧。 身上每个细胞、每条血管都被他点燃,肌肤渴望撕扯,神智渴望相贴,想与他融在一处,听他勾人的喘息。 最后他说:「我走了。」 那声色是极沙哑的。 可手却还留在她背上。 你就这样走了,我要怎么办? 我要怎么办啊? 与此同时,陆璟在他昏暗的房间里,蹙眉仰头,薄唇微张,半躺在那张高级电竞椅上,右手快速来回擼动,舌尖卷舔着炙热的空气。 他衣服都没换,裤子也顾不上脱,腰带解开掛在两边,卡其色修身长裤变得皱巴巴,堆在大腿上。男人如失了神,疯魔般抚弄硬挺的下身,胸膛急促地起伏,口中难耐的低喃。 「温叶??哈??」 想打给她,对她喘,听她叫,一起呻吟,共赴高潮。 做了这么久的ASMR频道,没有一次如此刻这样满足,这样饥渴,像被火燎烧。 每一次,都想着她。 可今天,情绪高涨似海啸,慾望賁张如火海,他手中肉棒几乎成了烧红的铁,随时就要喷发了,但陆璟却狠狠压抑着自己,自虐一般,忍着汹涌的射意,不断加快—— 「哈啊——」 「嗯、嗯呃——」 还不能射! 他和姐姐还没有玩够! 「嘶??啊??」 温叶的种种身影,千娇百媚,在他脑海中急速地播放,越来越快,他的手也越来越快,直到崩溃的那一剎那—— 「啊啊啊啊—————呃啊、嗯??」 男人敏感地连连喘息,阴茎被操弄到极限,白浊精液一股股喷出,断断续续地,彷彿不想结束。 陆璟喘了好久,鼻间不自觉发出软软的轻哼,尾音消失在寝室里。他回过神来,发现自己被情慾冲昏了头,竟忘记拿卫生纸接。他的左手直到现在都紧握着电竞椅扶手,因用力过久双手持续颤抖着,青筋突起。 像无法忍受戒断的毒虫。 精液喷射到桌椅上,包括他的长裤,衬衣,还有放在旁边的手机。陆璟点开萤幕,看见温叶笑靨如花的脸上,沾染了一滴白浊。 他瞬间又硬了。 忍不了 鸡巴涨得发疼,所有慾望凝聚在快要爆炸的那处,想要一弄再弄,却怎么也弄不够。 陆璟没理会体内不断叫嚣的渴望,打开电脑,登入WoWo,架好麦克风,关闭镜头,开啟了直播。 动作慢条斯理,井然有序,一点也不着急。 因为他知道,有更大的兴奋在等着他。 温叶手机跳出了DearDeer直播的通知,把她从半真半假的梦境中拽回了现实。她刚才只是在床上瞇了一小会,睡得并不沉,此刻看清手机讯息,整个人都清醒了。 身体弹了一下,心弦被狠狠拨动。 她咬着唇进入直播间,全黑的画面,男子隐约的呼吸,左下角有直播标题,明晃晃写着四个字—— 忍不了了。 温叶的私处,从与陆璟分别那刻起就蠢蠢欲动,于方才的梦境中花液微吐,现在更是激动瑟缩着。 她湿了。 萤幕后的男人对着麦克风轻轻喘息,声音传到她这里:「姐姐。」 他一开口,温叶彻底放弃了,松手让情慾主导一切。她拿过桌上的耳机,急切地塞进耳里。 她要听。 「姐姐,我好硬??」 男孩的音色与不久前隐忍的模样如出一彻,女人想像着他的脸,褪下长裙,把手伸进内裤里。 湿搭搭了。 「姐姐,我想要操你??姐姐、姐姐??」语气难耐,带着渴求。 「嗯——」 温叶另一手捂住嘴,品嚐着陆璟说这些话所带来的衝击。 「抱着你的时候就硬了??你有感觉到吗?」 温叶下意识撇开头——他真的在跟她说话! 仗着她不能回话,玩了命地撩她!! 这可是直播!!这么多人在看?? 他疯了! 这已经不是撩了??温叶在载浮载沉的情慾中勉强抽出一丝神智,心想,这完全太超过了,这不是撩,这是—— 这是?? 电爱。 当着数千人的面,大庭广眾下的电爱。 「轰」地一声,彷彿有什么崩塌了,一切都烟消云散。 啊啊,她在跟陆璟电爱。 就在此时此刻。 身体被这巨大的认知压垮,泛起不正常的红潮。温叶脱下衣服,不管不顾地扔到一旁,床上已经晕染了水渍。 「好想听你的声音??」陆璟杀疯了,不再隐藏了。 「你在路边叫的时候,我差点就射了??嘶??啊??」 他一边自慰,一边对她淫词浪语。 「叫得那么骚??小猫似的??」 低沉磁性的声音灌进耳中,语气兴奋而玩味。女人耳朵发红,如熟透多汁的果实。 「我可以叫你小猫咪吗,姐姐?」他使坏地问。 「嗯?小猫咪?」 温叶叫了出来。小猫咪什么的??太色了??呜?? 水声啪嗒啪嗒,温叶听出来,他在擼动自己的下体。 而自己的双腿之间,也在热情地回应。 「姐姐,你在听吗?」 「你在听吧?嗯?」 他确认的语气,让她想起了以前追着自己跑的小男孩。 可尾端那上扬的「嗯?」,又让她无法忽略这是个极具侵略性的男人。 两者重叠在一起,把她的思绪搅乱了。慾望不知何处安放,因而更加汹涌。 「姐姐今天穿得很美??想把你剥光??」 陆璟全然沉浸在慾色之中,哑声狠道:「想把你按在车子里操??在地下室??在你家??」 他想像着那些画面,说:「跟你做一遍又一遍??干你整个晚上??」 想到这里,他燥热地直喘气。 听不到温叶的回应,但这样也好,他就可以肆无忌惮。 「姐姐??我刚已经射了一次??」 「想像你在我身上操我,在我床上摇??」 「穿我的衣服,吃我的鸡巴??」 肉棒实在太硬了,又经歷长时间的高速摩擦,他忍无可忍哼了一声,松开手,转身拿出一瓶润滑液,倒在掌上。 冰凉液体挤出的声音异常清晰,伴随着空气,噗嗤噗嗤,增添一丝淫靡之意。 「为什么要把衣服还我?你心虚了吗?嗯?」他双手搓揉玩弄着液体,好整以暇地问。 「发现我们这样的关係不正常了?」 少年故作无辜地沉吟一声,道:「可是你很喜欢吧?你一直在享受,对不对?」 温叶猝不及防被戳中心事,身体发抖,双腿绷直,张口无助地喘息。 别再说了?? 她的手已经沾满情动的液体,手指无法满足她,她拿过一隻按摩棒,按下开关,权当陆璟的代餐。 啊啊??她竟然说这是陆璟的代餐?? 「姐姐??你要对我负责。」 他说这句话的同时,她正好把按摩棒推入自己的穴口。 就好像,他强势地插进来一样。 好開心 插进来了。 温叶颤抖着,直接迎来一波小高潮。 「呜??」她用手背挡住嘴,哭吟出声。 陆璟?? 都是你??害我变成这副模样?? 身上只剩内衣,黑色内裤彻底湿透,被捲起拨到一边,粉色按摩棒插在穴里,露出长长一截。床单湿了一大片,女人带着耳机,在安静的房间里兀自喘息。 然而直播中的男人却还在逗弄她。 「你知道吗,你传给我的那张照片啊??被我设成了电脑桌布。」 陆璟看着大萤幕上鸭子跪坐、乳波丰满、身姿曼妙的女人,说—— 「我很喜欢。」 当时没能说出口的话,如今被认真地传递出来。 「我每天??都看着你打手枪。」 他故意拉长了音,说得很轻,很慢,很??色情。 温叶死咬住唇,手攒紧了床单。假阳具深入花径,就着汁水研磨肿胀的内壁。 「穿那么骚??呵。」他轻笑一声,性感溢出屏幕。 她好像听到了,又好像没听进去。外甥的话语回盪在她脑袋上方,温叶机械性地想,他说我骚,陆璟说我骚?? 兴奋地直流水。 好想要他操我??啊啊?? 按摩棒也不够用,没有一种器具能比得上陆璟的言语调戏和呻吟。可她还是大幅度摆弄抽插着自己,震动开最大,推入最深处,变换角度摩擦勃起的阴蒂。 「啊??要坏了??」床上的女子扭得厉害,在陆璟看不到的地方,汁水狂喷,高潮迭起。小穴一直在夹缩,爱液糊了满腿,骚味淫靡。 她高潮两次了。 可陆璟似乎还没玩够。 「小猫咪,你在想着我自慰吗?」他突然这么问。 温叶双颊爆红,感觉自己被看穿。她甚至要怀疑陆璟在她房里装监视器了,要是真如此,那—— 温叶吓到了,她竟然会这么兴奋。 她真的是个淫娃吧。 「要不要我帮你?」陆璟已经不管他的下身了,怎样都硬着,不如换个方式。 「你戴着耳机吗?听这个都要戴耳机的吧?」他说。 温叶胸口起伏,把音量调大。 「我好像还没做过??舔耳ASMR。」陆璟悠哉道。「我们来试试看吧。」 温叶不行了。 你试就你试,什么叫我们?? 有够曖昧?? 「姐姐,我要舔嘍??」陆璟伸出舌头,吻着自己的手心,想像那是温叶的肌肤,要在上面留下佔有的印记。 嘖嘖吞吃声、吸吮声在耳边乱鑽乱窜,温叶忍不住惊叫,身体反应剧烈。 还有陆璟满足的呻吟,不停击溃她生理的防线。 「嗯??我在含小猫咪的耳垂??」 濡湿的舌扫过耳畔,彷彿深入了耳道。 「吸小猫咪的奶头??」 他唇齿并用,舌尖暖热灵活,吃得津津有味。 「嗯啊,不要??」她泪水模糊了双眼,太刺激了,这可怎么办才好。 「姐姐的奶头真可爱??别遮,让我看看??」 温叶拨开胸罩,双乳弹跳而出,自己用手胡乱抓揉着。 「让我亲你的脖子??下巴抬起来??」 弟弟温柔诱哄,姐姐听话照做,耳机中「啾」、「啾」的声响连绵四溢,曖昧的氛围让她窒息。 「现在??我们来玩个游戏吧,姐姐。」陆璟得了趣味,缓缓套弄自己的肉棒,不再急躁。 「你当我的声控玩具,怎么样?」 「我当你说好了。」 温叶吞了口唾沫,无端紧张。 「首先??把身上衣服都脱掉。」陆璟给出第一道命令。 「内裤脱掉??内衣解开??」 「真棒。」他像安抚宠物一般,温叶沉醉在他温柔得要溺死人的语气,因弟弟的夸奖而感到欣喜。 像条母狗。 「第二步,躺在床上??左手抓着奶子,右手去揉阴蒂??」 按摩棒还插在穴里嗡嗡震动,温叶乖巧服从耳机里的声音,感觉自己彻底沦为陆璟的玩物。 可是??好开心?? 「第叁步??」陆璟缓缓道:「手指沾一点淫水,用舌头舔一口。」 他坏坏地笑起来,可是却要命地温柔。 温叶忍不住道:「啊,这??」 她没吃过自己的淫水啊! 「舔了吗?姐姐?」陆璟好像知道她在犹豫一般,说:「真想看看你现在的骚样??」 「把手指放进去??想像我在操你??啊??」 他没有做过爱,却模拟过很多次。 也尽可能地不去想,温叶和其他人上过床的事实。 如今,却被那长得跟水滴鱼差不多的垃圾狠狠激起了怒意,一直以来压抑着的佔有慾顷刻间爆发,他现在只想把温叶圈禁在身下,佔为己有。 不再让随便什么人,都能触碰到他的姐姐?? 陆璟无从得知温叶有没有乖乖照做,甚至不能确定她有没有在听。可他已经管不了那么多了,多年来积累的恶慾全部炸开,手中怒茎也颤抖到了极限,年轻的男人眼角发红,弯腰低吼着:「操死你??」 「把你绑在床上??哪儿都不许去??就给我操??」 温叶又哭又叫,抖得厉害,床上身上都一片狼籍。在按摩棒的激烈抽插下,她猝不及防迎来第叁次巔峰,耳边是陆璟压着嗓子的诱引:「我们一起高潮好不好?嗯?好不好?」 她已经去了,身体哆哆嗦嗦,灵魂也颤颤巍巍。陆璟亦剧烈地喘着,说:「射进去,射进去??」 「射到姐姐的小骚逼里??啊、啊啊??」 「让你给我生孩子??哈??」 从喘息声可以听出,陆璟射了不少。 温叶脸上泪水涟涟,嗓子都叫哑了。她用最后的力气抽出按摩棒,关闭电源丢到一边,喃喃道:「陆璟??」 她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小情種 温叶瘫在床上,静静流着眼泪。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变成这样? 她理不清思绪,索性放弃。撑着虚软的身子坐起来,看到镜子里的自己—— 在这绝望的片头,她竟该死的觉得,自己高潮过后的样子真美。 哈?? 女人扯出一个笑容,不知是在笑这一切的荒唐,还是笑她自己。 直播已经结束,温叶看着手机上空荡荡的页面,有些出神。 不知道陆璟此刻在想什么呢? 会像她一样不知所措吗? 总觉得不会。陆璟这个人啊,做什么都有预谋。 这样的人真可怕。 老实说,温叶理智回笼之后,是感到有些噁心的。可她不愿用这两个字来形容陆璟,只稍想一下就能体会他这些年来的痛苦与煎熬。 他是否也觉得自己噁心过? 如果跟他说没关係的话,他会开心起来吗? 他是她最好的弟弟啊。 只是,她现在还没准备好面对他。 回到主画面,把WoWo从背景程式删除,温叶点进LINE,看着许攸的讯息。 「你表弟的实况ID名叫啥?」 其实几个小时前就看到了,但她没有问陆璟。 本想着两人应该要保持距离,结果?? 温叶又嗤笑了一声。想到这点,身体记忆又上来了,她已学会了羞耻。 她回覆许攸:「好像叫颈鹿吧,怎么了?」 许攸:「没事,就突然好奇。」 温叶不以为意,很快关了手机。 许攸松了口气。她一时衝动之下问了这个问题,却没想好后续要怎么处理。 儘管她和温叶是好朋友,但有些事,依然不是她这个外人可以多嘴的。她的出现,可能会让事情变得复杂——也许陆璟不希望温叶知道。 那可就大条了。 不过说真的,那表弟真的看起来很不错啊??拋开血缘关係不管的话,她是会认证的。 许攸想起高中那几年,两姐弟同框的身影。他们并不总是黏在一起,可是有陆璟在的时候,那种感觉格外不一样。 她那时候以为只是因为他们俩都长得好看。可现在想来,陆璟对温叶的态度,以及他的眼神,似乎隐约就说明了一切。 像埋藏在金色尘埃里的细线,那些大步奔跑的少年啊,没一个能察觉。 ———————————— 番外1 〈长得像水滴鱼的大叔〉 摄影师把手搭在嫩模的肩膀上,想带她去酒局。 有男朋友?那又怎样,干他屁事。 没想到,下一秒,就有一个男的朝这边走来,眼神直直盯着他。 摄影师被那双眼震得愣住,有一种被盯上的错觉。 那人散发着一股不好惹的气息,可当他低头和小模说话的时候,又特别温柔。 只说了两个字,氛围却与刚才截然不同。 然后他们就走了。摄影师脸皮耷拉下来,非常不爽,小声啐了一口。 他妈的,保时捷了不起,一看就是二手,小白脸。 身高卓越的男人却突然回眸,两人对视了一瞬。 摄影师还来不及控制表情,就看见男子精緻如刀刻般的侧脸,华丽的黑眸从上方斜睨下来,眼神彷彿在看地上的螻蚁。 小模没有注意到这一切。 ———————————— 番外2 〈邻居婆婆的八卦时间〉 婆婆在街区里遛狗时,看到隔壁栋的姑娘。 前阵子啊,是另外一台黑色的休旅车接送她,但车主从来没有下来过。 只会闪两下车灯,她就会开心地跑过去。 但这次这台车,明显不一样。 墨蓝色的跑车,某些弧度隐约泛着宝蓝的光泽,在雨后的巷子里靚的不行。 那靠在车边等的少年欸更是比车子还要好看。 姑娘从楼里出来了,递给小男生一个纸袋。 两人说了几句话,婆婆偷偷放慢速度,拉住想往前走的狗子。 最后还是忍不住,问了一嘴。 那个氛围齁,不是表弟啦。 以为婆婆没有年轻过? 老人家抿嘴偷笑着从他们身后走过。过了一阵子,再回头偷瞄的时候,就看到那「表弟」把小姑娘抱在了怀里。 哎~唷。 嘖嘖嘖。 年轻真好哇。 對不起 陆璟兜着满手的精液,用右手关了直播。 系统显示直播观看人数,共5246人。 往后靠在椅背上,跟温叶一样进入了精神崩塌的状态——不只是放空,更像是解离。 这是他的罪人模式。 温叶会怎么想他? 他就把这该死的慾念带到坟墓里去好了,为什么要揭露出来? 为了满足自己的性慾、满足自己的妄想? 你真是个垃圾啊,陆璟。 他没有办法向任何人吐露这些不堪的心思,正如同温叶也无法告诉闺蜜这些事。 他们只有彼此了。 温叶打开ChatGPT,深呼吸几口气,输入:「我的表弟好像喜欢我,怎么办?」 「面对表弟(或是有血缘关係的亲戚)表露好感,这确实是一个让人既尷尬又感到压力的情况。处理这类问题的核心在于**「边界感」与「明确性」**,以避免未来家族聚会时持续產生不必要的误解。 你可以参考以下几个步骤来处理: 1. 先釐清对方的「喜欢」程度 2. 採取「温柔但坚定」的冷处理 3. 如果他正式告白,必须明确拒绝??」 啊。 温叶无声叹口气。又把他当成表弟了,该死。 釐清对方的喜欢程度? 女人摸摸下巴,过往的诸多画面一一浮现在眼前。温叶直觉他不是那种随随便便的喜欢,想到这她还挺自豪的,他们家阿璟从来就不是那种毛头小子。 只是不知怎地深情到了她身上。她可不值得啊。 温柔且坚定的冷处理?? 她试过,但直接被掀桌推翻了。这人也是能耐,在台北工作几年都遇不到他,怎么一想要跟他拉开距离就开车撞了上来。 还是保时捷。 呵呵。 温叶被自己逗笑了一瞬,然后她忽然想起,之前决定对他冷处理,其实根本就不是出于对方的原因。 是她怕自己沦陷才那样的。 如果他正式告白,必须明确拒绝?? 又长长叹了一口气。温叶觉得,自己八成做不到。 可能,也不想做到。 她是个是非不分的坏姐姐,不是好榜样。 AI说处理这类问题的核心在于「边界感」与「明确性」,巧了,这两者完全是他们之间最缺乏的。 唉。 「那如果我也喜欢他怎么办?」 温叶颤抖着手,打出这句话。 手机里洋洋洒洒冒出了一大堆建议,什么六亲等以内不能结婚、优生学考量、家族与社会压力?? 她关上手机,不愿去想这些。一则通知却又让萤幕亮了起来,温叶抬手去看,是DearDeer发文—— 「姐,对不起。」 他就说了这几个字。 好多人涌进去留言,说「宝宝怎么了」「弟弟别伤心呀」等等之类。 粉丝们都知道,陆璟起号的对象是他喜欢的一个姐姐,其他人都只是顺便。温叶本来也在吃瓜,没想到公亲变事主,虽还没有听他亲口承认,但已经呼之欲出了。 沉默着呼吸了几回,点开留言栏,输入了几个字,发送。 她的评论如一片飘落的叶子,埋没在茫茫大海之中。温叶想,他应该看不到吧。 交给老天爷吧。 擦邊照 「最近过得还好吗?」 温叶看着坐在对面的姐姐,温柔婉约,气质如玉,就像她的名字。 望着她的脸,温叶无可控制地想起,自己和陆璟之间的那些荒唐事蹟。 面对陆璟的母亲,自己的姐姐,她说不出口。 「怎么了?为什么看起来愁眉苦脸的?」 她不想让温玉担心,也不愿让陆璟难堪。 「没有啦,就工作上的一些事情??我过得蛮好的。」 「有没有正常吃饭、睡觉?」温玉关切地问。她比叶金枝更像温叶的母亲,打她有记忆以来,很多时候都是温玉在照顾着自己。 「当然有~我又不是小孩子。」话是这样说,语气却完全在撒娇。温叶最喜欢对温玉装可爱,她知道姐姐每次都拿她没办法。 「你呢?最近还好吗?」 「老样子啊,画图、进货、对帐、办展??」温玉啜了一口手中的茶杯,道:「最近要开展了,顺道来看看你。」 两人身处台北都会区,坐在楼层挑高的精緻咖啡厅。 「珠宝展什么时候?」温叶问道。 「下个月13号,就在这附近。」温玉笑着说。「我把地址给你。」 温玉是珠宝设计师,几年前开了自己的工作室,甚至出国进修过一段时间。 「哇??姐你真的好厉害啊。」温叶看着展场地址的照片,忍不住讚叹。「真的是人生胜利组,在我们这个年代要被叫现充的你知道吗。」 温玉掩嘴微笑,她总觉得现充也是很久以前的词了。 温叶都看呆了。姐姐一笑起来,整个包厢都拨云见日似的,彷彿春风拂过。眼前这位嫻淑优雅的女人有着岁月洗鍊过后的沉静与柔美,光华更盛她的许多模特儿同行。不仅如此,她还拥有成功的事业、多金且无尽宠爱她的丈夫、帅气又高智商的儿子,一个比一个会赚钱。 面对这样的姐姐,她怎么也说不出心里的那些话,生怕毁掉她此刻幸福美满、平稳愉悦的生活。 她大致和温玉说了前阵子被迫当叁的事,听得对方直皱眉,两条纤细的眉轻轻蹙起来,好看得不得了,楚楚动人。 「唉??哪里可以找到像姐夫这样的好男人啊。」温叶趴在桌上道。这话她常问温玉,此刻说出来却忽然感觉背脊发麻,浑身僵住了一瞬。 她不是找了他儿子吗。 温玉没发现她的异状,只说:「你一定会遇到的。」她能获得幸福,那她的妹妹一定也可以。 温叶再难保持镇定。愧疚感和罪恶感浇透了她,她像被封闭在一个灰色的世界,所有人都站在外边。 无数次安慰自己,事情还没个谱,不用这么紧张。可是这薄弱的自欺只会让她更加自我厌恶,这几天都睡不好,素顏明显地憔悴。 「温叶?」温玉看着她,眼睛里有担忧。 女孩直起身,勉强地笑笑。「没事,昨晚没睡好??去按个摩就好了。」 温玉不相信。妹妹几乎是她养大的,她了解她胜过任何人。 温叶有心事,而且很重。 「有什么事情要告诉我,知道吗?」她柔声开口。「我们是家人。」 温叶只是笑,感觉五脏六腑都要裂开。 「或者告诉你的朋友也可以。偶尔多出去走走,好不好?」 「知道啦,姐姐。」最后,她抬眼对温玉说。「我会没事的。」 温玉伸出手,拇指摸了摸妹妹的脸颊。 * 温叶提着LadyW的蛋糕回到家里,把纸盒送进冰箱,包包扔到地上,随即后仰倒在床舖里,看着昏暗的天花板。 必须跟陆璟好好谈谈。 不是第一次冒出这个念头,可因为难度太高,总是被她拋在脑后。 陆璟比她还聪明,他能不明白? 跟他对峙,只是羊入虎口罢了。 温叶躺了一会儿,认命地起身去洗澡。擦着头发走出浴室时,看到陆璟传给她一则讯息。 她瞬间紧张起来。 鼓起勇气点进去,竟然是一张腹肌照—— 白皙的肌肤,清晰的线条;胸肌诱人,劲瘦窄腰。人鱼线从裤头里延伸出来,他故意把灰色棉裤穿得很低,露出里面的黑色布料与白色松紧带。 更要命的是那层薄肌上的汗水,湿漉漉的,一路从脖子流淌下来,彷彿能感受到他火热的温度,氤氳的喘息?? 往上看去,男人精緻的锁骨与脖颈、喉结和下頜线条,无声重击她的心脏。还没恢復理智,下方又多出一句话—— 「喜欢吗?」 温叶深吸口气,痛苦地叫出声来。 相信我 女人在床上缩成一团,双手抱头蜷着膝盖。 陆璟还在传:「不回的话就当作你喜欢了?」 「你在干嘛!」她顾不上别的,迅速打字质问。 儘管这是一个没有意义的问题,连她自己都觉得很像在打情骂俏?? 更何况,答案她再清楚不过。 兔崽子故意鞭尸来着。 之前她传错照片时,他也是这种心情吗??? L:「我在健身。」 有病啊!! 温叶简直想跪下求他了,你不要这样子?? 她要疯了?? 手机突然响起来,温叶慌得拿不稳,活像捧着个烫手山芋。咬唇接起来,听到陆璟的声音:「温叶。」 女人没说话,只有呼吸声。沉默几秒,她憋出一句:「干嘛?」 听起来有点兇。 陆璟勾起唇角,道:「明天晚上有空吗?」 这是要做什么!! 温叶心中警铃大作,说:「你要干嘛。」 语气听起来不是很好,陆璟轻轻叹了口气:「有重要的事要跟你说。」 「什??什么事,不能现在说吗。」她很紧张。 「不能。」男孩一口回绝。「那后天呢?有工作吗?」 还他妈后天! 她飞快想了想,发现后天确实刚好没有行程。但她还是说:「有!没空!」 「这样啊,好吧。」陆璟听起来一点不失落,依然游刃有馀地笑着。 他怎么这么讨厌啊?以前也没见他这么爱笑啊? 温叶深吸口气,道:「陆璟??我们这样真的——」 「嘘——」她的话语被他打断。 「我知道,姐姐。我知道。」弟弟安抚着她,声音很温柔。「相信我一次。」 温叶睁大了眼睛。 从来没有人,对她说过这样的话。 如今却是从陆璟口中听到了。 儘管还是惴惴不安,但有了弟弟的这句话,好像也没那么孤单了。 虽然他就是问题的根源?? 可至少,有一个人,接住她,陪伴她。 既然陆璟这么说了,她就觉得,那就试着相信他。 一次就好。她实在撑不住了,很需要有个人依靠。 也没有更好的办法了,不是吗? 「明天晚上,等我,好不好?」 温叶咬着唇,表情纠结,最后说:「那你快点。」 她又下意识地撒娇了。 陆璟笑了。「好。」 温叶想问他,这样神神秘秘的是要做什么,是要见面吗?还是要约在哪里? 但她不想问。搞得她好像很急迫似的。 「不知道你要干什么,但你最好让我满意。」女人忿忿道。这几天都没睡好,都是他害的。 这种话就不跟他说了,多说多错。 那傢伙可是不要脸出名的。 陆璟果然道:「你不满意吗?我感觉你很满意啊,姐姐。」 温叶脸热了一下,脑中想起刚才那张令人血脉賁张的照片。 大吼:「谁满意了!!」火速掛掉电话。 又被陆璟撩了??每次撩每次中??她还能更没用一点吗!!! 陆璟被掛了电话,也不气,他知道温叶这是害羞了。 姐姐真好玩。 长指在键盘上翻飞,改写网页指令,为明天的重头戏做准备。 他知道温叶不可能毫无芥蒂地接纳自己,他们之间横亙着母亲,家族,还有社会的规范与教条,那些都会让她倍感压力。 可是他也知道,姐姐在等他向她走去。 如果有一个人必须打破这片玻璃,那就让他来。温叶攛掇着他、给了他跨出去的契机,她自己大概不知道,她本人才是让这一切爆破崩塌的引信。 她就是有那个能耐,让陆璟又恨又爱。 纵使被她招惹,也甘愿为她负责。 处理好WoWo的网页设置,陆璟回到自己主页,滚轮向下滑动,寻找他所有底气的根源。 前几天向温叶道歉的那篇文里面,一名叫做「warmnight1020」的用户,在一票茫茫大海般陌生而浮夸的留言里说—— 「不用抱歉,姐姐爱你。」 溫暖夜 warmnight1020。 ID取这么明显,生怕他发现不了似的。 陆璟又笑了起来,这阵子他笑得估计比前面二十年要多。 想起大约一週前,和温叶去酒吧的那个晚上。 明明才一个礼拜而已,却感觉时间过去了很久。 发生太多事了。 那晚,他把温叶抱进房间,轻轻放到床上。她的手机从他外套口袋里滑出来,他帮她拿去充电。 忽然一个念头闪过,把温叶的手机带出房外,来到客厅。 当时是凌晨四五点,他坐在沙发上,登入WoWo,一口气发了叁篇文——看到她的手机萤幕随之连续跳出叁则WoWo的通知,陆璟抿脣掩住心中的激动与上扬的笑意。把通知删除,再给她放回房里充电。 其实早在更久之前,温叶问他有没有喜欢的人时,他就隐约猜到了。 那时她问:「你有喜欢的人吗?」 「比你大的?」 那是在他两万QA直播之后,所以陆璟有一定的信心。可这终究不是决定性的证据——直到那叁则通知,如判决落定的法槌,稳住他的心。 而warmnight1020的留言,更像是一剂生猛的强心针,给了他无尽的安慰、希望与勇气。 明天,就是他的十万QA直播。 他会让温叶看到,他满腔的心意与诚意。 * 温叶理所当然地又失眠了。 相信他个鬼!啊啊啊啊啊! 她陷入了没有出口的循环,从「我是傻逼吧」到「可是还有更好的办法吗」再到「所以还是相信陆璟吧」,最后回到「我果然真的是个傻逼吧」?? 她明天还有拍摄啊??万一长痘痘了怎么办?? 不管怎样,这笔帐她一定要跟他讨回来。 陆璟白天招惹她不够,晚上还要跟到她梦里。 温叶辗转难眠,半昏半醒,之前那个梦似乎上演了后续,依然是灰色的草原,陆璟的手从她背部拂过,勾起一片颤慄。 她抓住他的手,不想他离开。 男人回过身,紧紧将她抱住。 透过拥抱,她感觉到他内心深处的不安与徬徨。这个梦总让她对陆璟心软,在这里她可以心软。 她双手抚过他的脸颊、唇角、眼尾,眼神轻触他的眉,划过立挺的鼻樑,来到唇瓣与下巴。 那感觉无比真实,肌肤的质地,乾燥温暖,温叶接着往下,十指顺着修长的颈,掠过喉结、锁骨,造访他的胸膛。 他穿着那天那件白衬衫,看起来乾净而单纯。 多么好的少年。 双手忽地探入衣摆里,感受先前惊鸿一瞥的腹肌。这身材??比所有前任都还要好,修长的身体,完美的比例,淡淡的香气,非常合她胃口。 此时陆璟突然转守为攻,他也有样学样,大手抚上她的腰肢,往上佔领那柔软的胸,放肆抓捏—— 跌进广袤的草地间,褪去彼此的衣物,看着天上的星星?? 炙热而密切的吻从身上各处传来,她被男人漫上来的爱意全面包围,恐怖的安全感令她窒息,只能呼吸着他一人。 梦中的陆璟无比温柔,头脑埋在她的颈间,黑发扫过侧脸,带来痒意。侧颈不断被啄吻,少年一路亲到她的下巴,促使她仰头,再吻住她的唇。 于是她的爱液也涌上来。 一个美好的吻能让女人腿心浸湿,麻痒难耐。唇舌濡染之间,下体也渴望廝磨,弟弟滚烫又挺拔的那处,坚定地缓慢挺入,满足她一直以来的期待。 温叶听不到,但她觉得,自己应该叫得很浪,很骚。 太舒服了。 兇狠狼 多久没做过这样的一场梦?? 温叶抱着伏在身上的男人,任他衝撞,随他晃荡。 是弟弟,是外甥,是一起长大的玩伴,是让她心动的男人。 是夜里偶尔放纵不羈的幻想。 是耳边独自贪婪享受的声浪。 是逾越,也是愉悦。 肉棒挤开内壁,强势又凌厉地贯入,把她塞得满满当当。温叶渴望这种被填满的感觉,由内而外地和陆璟绞在一起。穴肉紧咬嘬吸,淫液湿热滑腻,用全身的力量去纠缠他,留住他,求他弄坏自己。 男人欲罢不能地进出着,由慢而快地抽插,汗水融在一处,喘息化成一片。 「啊??哈啊??陆璟??」声音出来了,宛如水乳交融之后才解锁的奖励。 「姐姐??」陆璟在她耳畔呻吟,轻咬她耳瓣,舌尖舔弄。「嗯??姐姐??」他似乎也爽到了,尾音发颤,克制地呼吸。「好舒服??」 「姐姐好厉害??夹得好紧??呃嗯——」 温叶仰头,想汲取新鲜的空气。陆璟更贴近她的侧脸,坏心道:「每次叫你姐姐??你这里就一抽一抽。」说着用力挺胯顶了顶。 「很喜欢吧,嗯?」他研磨着她最敏感的点,往她耳道里直呼热气。 「呜??」温叶无助地扭着,双目迷濛,香汗淋漓。 「喜不喜欢?」男人不满意答案,肉棒狠狠抵到最深处。 「啊啊——喜、喜欢——」她哭叫出声,身子抖如筛糠。 「是不是被表弟操得好舒服?」他制住她双腕,大手玩弄她的乳。 温叶无法回答,只顾着张嘴呻吟。陆璟指尖来回拨动乳尖儿,挑逗她羞耻的神经。 「其实你想被我操很久了吧??嗯?」 肉体在撞击。 「晚上都想着我自慰,对不对?」 心理在溃堤。 「姐姐下面的嘴说对呢,你看它,一直在吸??」 汁水在分泌,流到外头,被撞成泡沫。 「里面好多水,你爽成这样??」 各种淫靡的声音和言语争先恐后灌进温叶的脑袋里,她好像又听不见自己了,感官和意识通通被陆璟佔据。 「嘶——啊??」 「唔??想射了??」他低吟道。 「肉棒忍不住了,想对姐姐使坏??」 你已经??在使坏了??啊啊?? 温叶在心里回应他。 「姐姐??在一起好不好??」 「嗯??在一起??」 「姐姐是我的??」 少年近乎发洩般,疯狂对她撒娇,喋喋不休。身下动作却是截然不同的兇猛,身体力行贯彻他的意志,像狼在地盘上反覆标记。 情潮愈发湍急,忽然间,他重重碾进最深处,茎身在肉穴里抽搐,全部射进她体内。 温叶张开眼睛,看见陆璟抱着她剧烈地喘息,而她身上横倘着无数的红印。 两人赤裸相对,肌肤紧紧相贴。 她瞬间惊醒过来。 告白了 fuwenh.com 「你还好吗?看起来不太舒服。」 在擎天冈层峦起伏的草坪上,温叶蹲低身子,缩成一团取暖。 天气阴阴的,没有太阳,山上更是笼罩着湿冷的雾气。 有摄影师注意到蜷在角落的她,走过来关心。 「没事,昨晚没睡好??谢谢丹姐。」温叶抬头回覆。 身上的白纱裙又薄又透,儘管披上了外套,寒气还是直往衣服里鑽。 倪丹看着温叶苍白的脸色,从腰包里拿出两颗补铁软糖,伸手递给她。 「啊,谢谢??」温叶受宠若惊,有些不好意思地接过。「对不起,今天状态不是很好??」 摄影师摇头。「不会。老实说,你这样病懨懨的反而更好,符合今天的拍摄主题。」 温叶笑了笑,心想丹姐真会安慰人。 她们俩之前合作过一次,今天这场有模特儿临时缺席,找了温叶替补。倪丹原本担心她长得太漂亮,会模糊作品的焦点;可刚刚一看,温叶的表现反而超出预期,艳丽的五官比原先构想的画面增添了一丝衝击性。 「其实,我昨天才梦到,我在一片灰色的草原上。」温叶说。 倪丹跟随她的目光看向远处的风景,灰濛濛的天空压在草地上,瀰漫着压抑神秘、空灵幽远的氛围。 「看来不是什么好梦呢。」倪丹说。 温叶「嗯」了一声,算是回答。 拍摄结束后已是傍晚,温叶推掉聚餐,独自叫Uber回家。外带附近的小火锅爬上四楼,拖着疲惫的身体用餐洗漱,在寂静的空间里独自咀嚼的时候想着,幸好她起床后才看到DearDeer今晚的直播通知,不然昨夜会更难熬。 天知道他待会会在直播里讲什么。 把空纸碗冲乾净丢入回收桶的瞬间,正好是晚上八点。温叶打开笔电进入直播页面,惊讶地发现—— 画面不是黑屏,而是她见过的房间。 红黑电竞椅,床前大衣柜,后面的房门。 他开着镜头?! 虽然早就猜到DearDeer是他,可突然被这样的画面爆击,温叶还是感觉不寒而慄,鸡皮疙瘩爬满了手臂。正想传讯息给陆璟,告诉他你忘关镜头了,少年白皙俊秀的脸庞就一晃地出现在眼前,弯腰直直盯着她,黑发柔顺,五官清逸。 「嗨。」他说。 温叶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他露脸了!!! 他疯了吗!!! 「大家晚安。」男孩看着角落不停堆叠的留言,出声和观眾打招呼。他的嘴角隐隐掛着笑意,似是心情愉悦。 粉丝们跟着刷屏,温叶仔细一看,发现有些异状。 大家都在打招呼,却没人提到陆璟开着镜头这件事。 怎么回事?她漏掉了什么? 温叶不知道的是,陆璟在前一天晚上就设置好特殊的权限,只允许warmnight1020一个用户存取他的萤幕画面。 也就是说,只有她能看到他。 「欢迎收看我的10万QA直播。」 少年伸手拨拨前额的头发,往电竞椅上坐下。 「今天一样回答你们的问题,聊聊天,然后做点重要的事。」 温叶心里一紧。 「第一题,为什么叫DearDeer?」 「啊??因为名字里有陆,然后我是弟弟。」陆璟一手撑着下巴,另一手操作滑鼠,姿态间适松散。「所以我是亲爱的鹿,也是亲爱的弟弟。」 他笑了一下,看起来像黄金猎犬,那是温叶没看过的表情。 陆璟在装可爱,很帅是很帅,但怎么这么毛骨悚然呢? 「第二题,抖内多少愿意露脸?」 听到这个问题,她皱了一下眉头。男子却似乎毫不在意,说:「上次不是说了吗,有必要的时候会公开的。」 「比如??现在就有一个人,能看到我的样子。」 温叶呼吸一窒。 粉丝们惊讶极了,留言速度飆破天际。 他们在问,是谁获得了皇上的宠幸,是不是他喜欢的那个「姐姐」。 陆璟没理评论区,只说:「你们不知道吧,我是资工系的。」他说这话时还带点炫耀的意味。「要是去了医学系,可能就搞不了这种骚操作了。」 还在皮! 「至于钱嘛,我也不缺钱。」少年换了个姿势,懒懒道:「所以打赏悠着点,说不定哪天我就不干了。」 此话一出,送礼物的人更多了。 大家都在用钞能力挽留他,甚至有人说「姐姐你劝劝他吧」。 「这钱不是给你的,是拿来贿赂你姐姐的」 「弟弟是公共财TT」 好几百个人在透过陆璟的直播跟她对话,温叶说不出这是什么感觉,有紧张,有徬徨,有羞赧,却好像有更多的兴奋与悸动,彷彿高空弹跳前心尖上那股本能的颤抖。 「第叁题。」 陆璟故意拉长了间隔,温叶心情渐渐平復,却又好像被缓缓悬起。 「打给你那位姐姐,跟她告白。」 年轻男人看着电脑萤幕,念出这则留言。 语毕,他勾起唇角,轻轻笑了一声—— 「好啊。」 她說好 「打给你那位姐姐,跟她告白。」 少年勾起唇角,轻轻笑了一声。「好啊。」 温叶看着画面中的陆璟。 他的房间昏暗,只开了桌前的檯灯,男孩皮肤白皙,侧脸线条乾净俐落,黑发率性而肆意,眉眼间散发出隐约的侵略气息。 她大口呼吸,发现自己不知不觉憋气了许久。只见他长指滑动手机,几次点击,过没多久,自己的电话便响了起来。 她看着桌上的手机,感觉自己要死掉了,心跳几乎停止。 「快点接啊,姐姐。」他还在直播画面里头坏笑着,眼睛眯了起来,弯得细细长长;还有浅浅的卧蚕,危险又勾人。 留言区再度爆炸。 温叶真的扛不住他叫她「姐姐」,心里一麻,拿起了手机。 右滑接起通话,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过了几秒,她咽了咽口水:「陆——」她反应过来这是直播,忍着没有叫他全名。 儘管观眾其实听不到。 「嗯?」她看着男孩把手机放在耳边,脸上带着愉悦的笑意。 如此情景,就好像两人面对面讲电话一般。 「你??」她寻找着语言。「你怎么??」 陆璟歪头,透过镜头与她对视。 「看得清楚吗,姐姐?」 电脑的声音和手机里的声音重叠,提醒她陆璟正在直播的事实。 「??」温叶整个人哽住了,无法回答。 她很想说,你再叫我姐姐,我真的会揍你。 可是就是说不出来。 「知不知道我为什么要开镜头?」他似乎拋下了其他所有的粉丝,这瞬间这个世界只剩他们两人。 「不过你早就知道了,对吧?」 「??」 「知道我是DearDeer这件事。」 「??」 温叶脑袋当机,只听见了自己的呼吸。 「你找我喝酒那天,就想问。但是你害羞了,对不对?」 陆璟一个个问题如炸弹般丢过来,每一句都精准命中要害,让她陷入慌乱。 偏偏他的语气又很温柔,叫她无从抗拒。 「对不对?」他还笑着,要命地重复,简直逼她崩溃。 温叶艰难开口:「我??」 原来她早就被看穿了,还一直若无其事地装傻。 是啊。她有什么资格拒绝陆璟呢? 听得最开心的人不就是她吗。 人家从头到尾都知道,甚至,就是专门做给她听,喘给她听。 她不受控制地想着,现在有多少人在这场直播上,看着他对她调情。 「喜欢我的声音吗?」 他低沉磁性的声线宛如滋滋电流,震颤她的耳朵,也麻痹了她的心。 温叶想起了昨天晚上的梦,浑身滚烫。 梦里,他也是这样问着她,同时一遍又一遍地操进来。 「说话啊,姐姐。」陆璟又拋出一颗炸弹。 「不要叫我姐姐??!」温叶单手摀住脸,掌心感觉到脸颊在发烫。 「怎么,害羞了?」陆璟不放过她。 「我还没告白呢。」 没等她回应,男孩说——「我喜欢你很久了。」 语气温柔,但多了一丝郑重在里面。 她看着萤幕里,那张从小看到大的俊脸。 他们跨越空间对视着,这一刻时间不再是单向的线,而是一切同时静止,同时发生的圆。 她看见那个奋力拨开人群朝自己走来,只为了牵住她手的小男孩。 那个嘴上嘲讽一句不落,却稳稳当当背着她走的青少年。 酒吧旁的街道,下大雨的车里;有着淡淡香气的外套,以及滚烫炙热的拥抱。 「之前跟你说,我喜欢一个人喜欢了很多年,那个人是你。」 直播间留言刷爆了,完全看不清。 温叶不知怎么回应这份庞大的喜欢,只问:「你、你什么时候发现的??」 「发现你有在听我的频道?」陆璟帮她把话说完。「之前你问我有没有喜欢的人时,我就猜到了。」 温叶失去了言语。他又道:「为了确认,也做了点实验。」 「还有上礼拜的直播,我看到了你的留言??你的名字太好认了,姐姐。」 她真的要不行了。 「那,明天跟我约会怎么样?」 等等,什么—— 「约、约会?」 「嗯。」陆璟歪头,衝她眨了下眼睛。「带你出去玩。」 所以才问你明天有没有空啊。 温叶没有回话。他似乎知道她在担心什么,说:「你不用有压力,把我当弟弟就行。」 最高级的挑逗大概就像这样,旁人不晓其意,就连温叶自己也不敢确定—— 他是认真的,还是故意的呢??? 「单纯的姊弟约会,嗯?」 绝对是故意的吧!!! 「好不好?」 陆璟磨着她,用那样的声调,那样的表情。 她真的无法拒绝,也想不出为什么要拒绝。 脑子烧坏了已经。 温叶对这样的他束手无策,加上暴露于直播中的羞赧,胡乱答应了几句便掛上电话。 陆璟把手机拿下来,笑道:「她说好。」 「姐姐害羞起来真可爱。」 温叶扑倒在床上。 挺尸一阵,她给陆璟发送讯息:「你疯了!!!」 陆璟拿过手机,在数千人面前打字:「没有疯。我等这一天等很久了,姐姐。」 或许也可以说,他早就疯了。 狼在黑暗中观望许久,当他决定出手,那就是一击必中。 温叶再次哑口无言。少年放下手机,笑眯眯地对镜头道:「她说我疯了。」 「我确实蛮开心的。」 温叶哀嚎一声。 啊啊啊啊啊求你别再说了好吧?? 留言区刷新的速度渐渐缓下来,可依然很快。有人问:「弟弟革命成功了,是不是就不要我们了?(大哭)」 瞬间所有人都跟着大哭起来。 陆璟看了会留言,说:「确实是可以停更了。」 粉丝们顿时哀鸿遍野,哭天喊地。 他笑了笑,又道:「但是呢,我姐姐很喜欢听我叫,所以你们要感谢她。」 温叶:???!!! 「谢谢姐姐」 「谢谢不知名的大美女」 「谢谢上辈子拯救了地球的姑娘」 「谢谢弟媳」 观眾又开始打赏。 陆璟看着留言,轻笑一声。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温叶转头看了眼镜子,她的脸已经红到不行。 陆璟骚起来简直是要人命吧!杀疯了啊啊啊啊啊—— 这么大张旗鼓地告白了,根本不给她时间应对。他真的疯了吧,万一温玉知道了要怎么办?! 啊啊啊啊!!! 太多事情挤在脑子里,她着实难以思考,也冷静不下来。心跳一直维持一百八,女人坐在床边强迫自己深呼吸,双手捧着脸降低热气。 就这样过了几分鐘,她站起来,打开衣柜开始挑衣服。 出去玩 陆璟的直播还没结束。 网友留言说:「所以你姐姐一早就在听你的ASMR,被抓包还害羞了?」 「天啊太可爱了吧,这样的姐姐我也想谈」 WoWo的直播间有特殊功能,主播可以给评论按讚,而被翻牌的留言会停留在屏幕上较长一段时间。 「可是弟弟,你姐好像没说她也喜欢你啊」 这则并没有被按讚,而是被陆璟唸了出来。 温叶站在双门打开的衣柜前,一动不动,侧耳倾听。 「没关係。」陆璟平復了心情,不再那样喜悦得张扬,也没再招惹她,却还是能听出满足的笑意。 「我会等她。就算她这辈子都不接受我,也没关係。」男孩平静地说道。「只要她知道我的心意,还愿意让我陪在她身边就好。」 温叶忽然眨了下眼睛。 「我原本一直不敢让她知道,怕她会讨厌我。」少年淡淡开口,像在述说别人的往事。「但是,会听我的频道,还给我留言,应该能说明是不排斥我的吧。」 她忍不住回头望了眼萤幕,看到陆璟垂眸微笑的神情。 他传递出来的情绪有点复杂,在如释重负的开心与宽慰中掺杂了一丝摇摇欲坠的脆弱和落寞,明明是半开玩笑的平静语气,唇角是勾着的,却被温叶抓住了其中一缕飘摇。 撩她的时候直球一句又一句,现在却不敢问她听到了没有。 隔着萤幕,温叶几乎对这样的陆璟着迷。俗话说脆弱的男人最惹人怜爱,她算是切实领教到了这句话的真諦。 总感觉,以前认识的陆璟,都没有这一刻的他来得深邃,美丽,真实。 他总是把自己藏在一个冷酷无情、毒舌淡漠的外表下,即使那张外皮也是他的一部分,却远远不是全部。 她好像跌入了一个深邃昡丽的世界,没有出口,危险地令人上癮。 这一切都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 从她初次听见陆璟的ASMR 到现在,也才过了一个月左右。 这一个月内,他们单独喝了酒、吃了饭,她睡他的床、坐他的车、穿他的衣服?? 温叶感觉很不真实,恍恍惚惚的。 第一次有人说,喜欢她喜欢了很多年。 从小到大,向她告白的人数不胜数;却没有谁像陆璟一样,蛰伏了这么多年,让她这样地在意。 如果说陆璟国中时就跟她告白,她大约会毫不犹豫地拒绝,并觉得他只是一时摔坏了脑子;可是他硬生生憋到这个时候,甚至勾引她一起堕落,这就让她很难办了。 客观来说,兔崽子条件真的很不错,跟她之前的交往对象比不知好了多少倍。问题就是——这口好料不是她温叶能吃的啊!!! 不对不对,瞎操心什么呢,现在是人家想吃了你。 ——更让人操心了好吗! 温叶坐在床上叹了口气,想起刚刚陆璟说的话。 只要她知道我的心意,还愿意让我陪在她身边就好。 这便是他给出的回答了。 左右叫他收回对她的喜欢大概是不可能的事情,那她这个做姐姐的,就尽量陪着他吧。 陪到他不喜欢她为止。 * 隔天早上十点,陆璟传讯息给她,说他到了她家楼下。 温叶昨晚睡得不错,她本以为自己又要失眠一整晚,但可能昨天太疲惫,加上陆璟的告白,某种程度上算是见光死,反而减轻了不少心理负担。 有种,算过成绩后确信会被当,因此不用再看书的坦然。 事已至此,随遇而安吧。 「所以我们到底是要去哪?」温叶坐进车里,关上车门。 「去游乐园。」陆璟淡淡开口。 「蛤?!」温叶惊了。 昨天问他时,这傢伙只说「好玩的地方」,还说车程要一个小时。 幸好有问,不然她都不知道怎么搭衣服。 「放心,不会带你去爬山。」陆璟在LINE里说。 温叶一下子笑了出来,感觉十分不可思议。 那都多久以前的事情了??陆璟在diss之前大学时她交的体育系前男友,第一次约会居然带她去登山这件事,当时被她在挚友限动里狠狠吐槽。 同时也感到一阵后怕,陆璟这样子关注她多久了,她竟一点也没察觉出来。 惊讶之馀,还品出些许的心酸。 今天天气很好,陆璟穿着一件牛仔蓝衬衫,搭配深色西装宽裤,俐落短发让他多了丝成年男人的精神气,不似昨天直播里那个撒娇的奶狗少年。 他游走在成年与未成年之间,各种样态都被他拿捏得炉火纯青。 只是??「你什么时候剪头发的?昨天还不长这样啊。」温叶打量着他的发型。 「昨晚下播后去剪的,24小时快剪。」陆璟看着前方回答。「觉得这样比较好看。」 「??」行吧。 温叶自叹弗如。形象管理做到这种程度也是没谁了。 「吃早餐了吗?」他问。伸手按开座位之间的置物箱,一缕热腾腾的香气随空调飘出来。 「哇~~~你干嘛啊~~陆璟~~」温叶浮夸地调侃着。「星巴克欸~~」 她吃美而美就好了说。 「闭嘴,爱吃不吃。」男孩清了清喉咙,难得地有些害臊。 不得不说,陆璟这个样子是真的很可爱。 温叶拿起帕里尼,一口早餐一口拿铁,愉悦地享受着。陆璟也端起牛肉可颂,一边开车一边吃。 像情侶 「为什么想去游乐园?」她问。 「感觉你会喜欢。」陆璟道,没有说出心中真正的理由。 他想和她一起做遍情侣会做的事,让她以后带着小孩来玩的时候,能够想起他,永远不会忘记他。 「的确很久没去游乐园了。」温叶看着窗前的景色,感到久违地放松。 上了高架,阳光逐渐刺眼起来。她放下车内挡板,才发现陆璟衬衫领口间掛着一副墨镜。粗黑方框,暖色镜片,潮得一匹。 「你穿衣服怎么这么好看,」温叶奇道:「谁教你的?」 「没谁。」陆璟说。「只是不想跟别人一样丑。」 看看,多大的口气。 「你长多帅自己心里没点数吗?」 少年听了,轻轻翘起唇角。 「那更不能浪费了这张脸,伤害大眾的眼睛。」 ??那你还挺有社会责任的哈。 陆璟今天的打扮让她不自觉想起了林则瀚,就之前偷吃的那傢伙,也爱这么穿。可不知是出于护犊子的心态还是怎的,总觉得弟弟在身高、体格、脸蛋上面,都略胜很多筹—— 明明都182,就感觉陆璟更高了些。 那句话是怎么说的,自家的鸭子滷得香啊。(没有这句话) 车内播放着音乐,她听着他的歌单,轻轻哼出曲调。 想问陆璟到底为什么会喜欢自己,却感觉现在不是个好时机——他们似乎又回到了以前的氛围,假装是姐弟,把情感暂时忘记。 温叶是十分机灵圆滑的人,为了避免尷尬,她可以说出各种各样的话逗人开心,同时又很有分寸;可这也意味着她难以直面衝突,总是巧妙又狡猾地躲避。 因此遇到了只懂杀球的陆璟,让她总是措手不及。好在他今天似乎心情不错,放了她一马,没有要跟她死嗑到底。 大概他也知道,不这样的话,他也玩不下去吧。 直播告白、传递心意是一回事;可真要出来约会,那层心理障碍还是没有那么容易消弭。 「你瞇一下吧,」陆璟往她这边瞟了一眼。「待会要走很多路哦。」 温叶轻声回应,却没闭上眼睛。她享受着窗外和煦的阳光,以及这一刻的安寧。 到了七福村,温叶激动地跳下车子,兴奋程度甚至超出了陆璟的预料。 「到啦到啦!!!」她神彩奕奕环顾着周围,陆璟看着她微微仰起的侧脸,以及被阳光染成咖啡色的眼睛。 温叶找到园区入口,当即扯过陆璟的手,不是牵,而是像小时候那样抓着他的手腕小跑过去。 「你冷静点??」少年无奈道。这是要去上战场? 他看着面前女人雀跃的背影,短版上衣,飘逸长裙,幸好她今天穿平底德训鞋,不然他可能要背着她到处跑。 平日的游乐园人潮并不拥挤,两人通过售票亭,温叶拿了一张地图开始研究。 至此,他们真的像一对姊弟一样,嘰嘰喳喳地并肩而行。大部分都是温叶在说,陆璟安静地听,偶尔给几句建议;她时不时会挽住他的手臂,就像高中时她挽着许攸那样。 陆璟知道,但陆璟还是很高兴。 他想像着自己跟她的背影,是不是真的很像情侣。 惡之愛 说到游乐园,温叶通常先从海盗船开始。 她拉着陆璟坐到最后一排,故意问:「怎么样,有没有跟女孩子一起坐过?」 她总爱问这种问题。明明她都是第一个,说了她又害羞。 陆璟看她一眼,没回答,直接牵住了她的手。 长指从她指缝嵌进去,十指相扣。 温叶整个人都不好了。 陆璟感受着她柔软却又僵硬的手心,温叶的手比他小,娇嫩白皙。 指腹摩挲着她的肌肤:「你再问。」 语气十分平静。 温叶闭嘴了,安静如鸡。 海盗船开始前后滑动,他们在船尾被推高,又缓缓落下。 两人不发一语,周遭的空气在一片欢呼声中异常沉默。高度渐渐增加,女人似是不服气,嘟囔道:「所以到底有没有嘛??」 陆璟无声微笑,握紧了她不曾松开的手。 凑到她耳边,说:「现在有了,行了吗?」 「——姐姐。」 海盗船从半空中落下。 温叶放开抓着栏杆的左手,摀住了嘴巴。 意识狠狠震颤,下坠的失重感与耳边的酥麻感混在一处,让她身体和脑袋都想要尖叫。 但最终,她只是张开了嘴,发出了无声的吶喊,以及一丝极细微的呜咽。 像要高潮那般。 陆璟全程都很淡定,好像在坐摇摇马似的。 温叶无暇管他,在最高点,猛地举高了双手,连带少年的左手一起。 陆璟转头朝左边望去,看见她开心又投入的脸庞,不禁笑了起来。跟着抬起右手,感受风从指间穿过。 下了海盗船,温叶宣佈她暖身完毕,要去挑战大怒神。 大怒神是高达十七层楼的自由落体,每次悬在顶端时她都很害怕,却又对下坠的瞬间感到着迷。 两人排在长长的队伍中间,有了刚才的十指相扣,温叶似乎放开了些许,全程都拉着陆璟的手,间来无事地晃呀晃。 陆璟被她晃着,低头看她的眼睛,想吻她。 他轻舔咬下唇,现在应该还不行。 他真的没想过会有这样一天。对温叶的感情,从震惊、怀疑、到否认,最后几乎是深深的绝望和万念俱灰的毁灭。 他独自承认,独自沉沦。 明知道不可能,但就是走不出来;越想放弃,越不想逃离。也想过他或许不是真的喜欢她什么,只是对自己这副变态的模样上癮。 变得噁心吧,拥有不可告人的秘密吧;把她一同拖进这黑暗的泥泞里,如此他就不再只是一个没有感情的好学生,不再是一个完美而没有瑕疵的人。 他像是有洁癖那样,奋力弄脏自己。 他不要一个小小的污点,他要一整片骯脏的世界。 这样极端的个性,以至于他不想对温叶表示任何。要嘛把她彻底排除在外,要嘛把她完全吞噬进来。 做不到保护她,那就毁掉她。 起先是这样想的。可是,想不到在这齷齪的过程里,竟然也有着闪闪发光的瞬间。 她脸上那些细小的光芒,如丝线一般,穿透了他,悬吊着他,叫他忍耐,为自己那份深沉的恶爱。 他甘之如飴。 濕透了 机器缓缓上升,这次温叶不害臊了,紧紧抓着陆璟的手:「好紧张啊啊啊啊啊——」 陆璟偏头,问:「会怕吗?」 「才不会呃啊啊啊啊——」 男孩毫不客气地笑了。 温叶:「你不怕吗!!!」 陆璟看着脚底下的风景:「还好。」 温叶心道,他说还好,那就是有一点,就是会害怕。刚才海盗船也没听他叫过一声,这傢伙果然如她所想,偶包很重。 陆璟则偷偷端详着温叶的表情——刚才在海盗船上还很灿烂的脸,现在整张挤在一起。 这次没心情问他有没有跟别的女生坐过了。 于是他很欠揍地开口:「怎么样,有没有跟男孩子一起搭过?」 温叶脑袋当机了,口无遮拦道:「关你屁事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大怒神猛地下坠。 温叶感觉自己的尖叫声都被风扯去头顶上方,刚出口便听不到了。 到了地面,扶手自动弹开,温叶瘫在座椅上,朝陆璟伸出手。 陆璟勾勾唇角,抓住她,一把将她拉起。 温叶站稳了,想放开,对方却不松手,把她困在自己胸前。 「关我屁事?」他低头凑近,嗓音危险。 两人距离瞬间拉近,几乎要吻在一起。 温叶另一隻手按在少年肩头,想推开他,却不太用力:「没有没有——」 陆璟想了想,根据她的IG,似乎确实没有跟前任来过六福村,心下稍安。 过了一秒,又皱起眉头:「但是搭过UFO,是吧?」 温叶「嘖」了一声,打他一下:「你怎么那么烦哪!」记忆力也太好了吧!她都要忘了! 陆璟又笑,感觉今天已经笑太多了,嘴角竟然有点痠。 可是温叶生气真的超可爱啊。 * 第三个设施是火山歷险。 「会很湿吗?」温叶坐在独木舟上,大声问。 「看运气吧。」陆璟在她前面说。 都上船了才问,会不会有点太晚啊。 独木舟来到最高点,俯衝而下。陆璟又听到了温叶的尖叫声。他不太喜欢这个设施,不能跟温叶坐在一起,又没那么刺激,还会弄得一身狼狈——但也有收穫,就是姐姐会帮他吹头发。 她拿着投币式吹风机,踮起脚尖对他一阵猛虎操作。热风把温叶身上的香味带过来,吹得陆璟心浮气躁,身上衬衫也湿搭搭黏在手臂上。 想抱她。 想把水蹭到她身上去。 想和她一起,浑身湿透地舌吻。 「时间到了?这也太坑了吧!」温叶看着戛然停止的吹风机,难以置信。 陆璟皱眉,拨了拨头发。「就这样吧。」他说。「太阳很大,一会儿就乾了。」 温叶盯着他,愣了几秒。「哦~~~」她小声道:「你这样很性感耶。」 陆璟原本低着头,闻言抬眸看她一眼。四目相交了一瞬间,温叶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赶紧闭上嘴巴。 少年没有理她,却突然开始解扣子,把外衣脱下。 温叶又惊了。他里面穿一件贴身白背心,布料包裹住他的胸肌腹肌,却又欲盖弥彰地强调着。 她吞吞口水。现在伸手抓上去的话是不是有点太超过?? 陆璟把衬衫绑在劲瘦的腰间,黄色墨镜立在额上,湿润黑发在阳光下闪亮,属实潮到出水了。 温叶没有反应,但陆璟却听到了她轻微的吸气声,可谓十分满足。 火山歷险,不错。 來抱抱 到了午餐时间,他们进去主题餐厅吃午饭。 温叶从来没有在游乐园的餐厅里吃过东西,陆璟亦然。 抱着体验的心情,两人点了汉堡跟咖喱饭,还有墨西哥捲饼,一人一杯饮料。 是稍微贵了点,好在味道还不错。 「我们晚餐吃什么?」温叶问。 吃着午餐就想着晚餐,陆璟被她逗乐。 「订了一间火锅。」他道。 温叶「哇」一声:「你怎么知道我想吃火锅!」 陆璟淡定:「挚友限动。」 平心而论,温叶真的很好追。什么都发在网路上,甚至没发的也能判断出来。 比如这几天都没在火锅店打卡,那就是还没吃到。 温叶后知后觉地想起来,突然觉得自己好像很傻。她也就随口嚷嚷而已,发过就忘了,怎料有人比她自己还上心。 话又说回来,其实昨天她就吃了的,但那是小火锅。 而且是外带回家,不一样,不满足。 想到这里,又忆起了吃完小火锅之后发生的事。她忽然安静下去。 耳边响起告白时他说的那些话,接着又猛地意识到,此刻坐在身边的人,就是这阵子在她耳边縈绕不去的喘息声的主人——动不动说喜欢她,为她註册了WoWo帐号,呻吟着哄她给他打手枪,说她奶子很软,还威胁要把她绑在床上操。 温叶突然吃不下饭了,把汤匙一搁,坐在椅子上沉默。陆璟正想出声问她怎么回事,手臂就陡然吃痛,被她用力打了一下。 陆璟眉头一跳。「干嘛?」 她却不说话,捏住他裸露在外的上臂,又狠狠拧了一圈。 他的肌肉修长紧实,根本拧不动,只有皮被揪了起来。 「嘶——」陆璟吃痛出声,不明白她怎么突然发疯。 「这是在家暴?」他放下快吃完的汉堡,低头去看温叶的表情。 一看才知道,姐姐的脸不知何时,整张红了起来,如熟透的番茄。 「怎么又害羞了?嗯?」陆璟擦擦手,屈指蹭了一下她红通通的脸蛋。 挚友限动怎么了吗。想吃火锅有啥不好意思的。 温叶却不再回他了。最后推了他一把,重新抄起汤匙干饭。用吸管喝饮料时脸颊鼓鼓的,像隻生闷气的仓鼠。 * 两人沉默着走出餐馆。 温叶还是没能缓过来——这种事情到底要怎么适应! 而且,他害她失眠好几天的事,都还没找他算帐! 想到这茬,温叶只想再踹他一脚。 陆璟伸手捞过去,发现姐姐不给他牵了。 他的爪子屡次被拍开甩开,女人快步走在前面,臭着一张小脸,眼神都没给他一个。 男人略狭长的眸子微眯,眼尾上挑,侧脸藏在斑驳的日光树影里,看不清表情。 温叶感觉到手又被他拉了起来,正打算再一次甩掉,不期然被一股强势的力道扯得往后一跌—— 但也只是踉蹌了一小步,因为对方很快大步上前,她重心稍一后倾便撞入了一个炙热的怀里。 陆璟从背后拥着她,双手环住她肩头,嗓音低哑:「到底怎么了?」 听上去倒还冷静,只是温叶认识他这么久,他就没有不冷静过,是以也能把他的冷静分出个一二叁来。 她心头驀地一跳。自己都还没答应他呢,这就在大街上搂搂抱抱的,真把她当女朋友了? 温叶一时生气,忘了陆璟其实也没要她答应什么。 眼下还是得先回答兔崽子的问题。 女子任身后的少年环着,男孩也不敢太用力,手指却微微收紧,那股小心翼翼、强势又弱势的态度终究打动了她,让她再次心软。 但她确实还没整理好自己的心情,也还不知如何向他开口,是以才这么一直恼着。 她转过身去,仰头看着他。 「我有点生气。」温叶开口。 陆璟一双黑眸在光影里注视着她,明明暗暗。 「嗯。」我知道。 「你在气什么?」 他又变成这样了,在酒吧时那种该死的温柔语气。 「我不想告诉你。」女子把头一撇,微微抿起了唇。 陆璟也抿唇,但是为了忍笑。 可爱得要命了。 「好。」他说。 温叶回头,狠狠瞪了他一眼:「晚点再找你算帐。」 跟这么聪明的人吵架,那不得先准备一番。 陆璟只觉得骨头都被姐姐那一眼嗔酥了。 这放在古代,铁定是祸国妖姬。 他口乾舌燥,忍住想就地抱紧处理的慾望,还是那个字:「好。」 大手往下,找到她柔软的掌心与纤纤玉指,轻轻捏了捏,似在安抚:「那先带你去鬼屋?刚才说好要去的。」 温叶还是扭头一哼:「我在去啊。」 陆璟真的绷不住了,嘴角隐隐上扬。 「你怎么这么可爱。」他伸出食指,把她一綹发丝拨到身后,说。 温叶睁圆了眼睛:「没大没小!」 陆璟乘胜追击:「那我可爱吗。」 温叶已经回身继续往前走去。她嘟起脸颊,虽不明显,还是叫他看见了:「不啊。」 叫不停 老实说温叶完全不敢去鬼屋,压根连鬼片都不敢看。 但当陆璟问她要不要去的时候,不知为何,她只淡淡说了句「好啊」。 她已经爱面子到这种程度了吗??? 不用想也知道陆璟不会怕这种东西,会不会待会自己比鬼更吓人? 为了外甥良好的游戏体验,她姑且试试吧。 随着队伍越来越靠前,温叶隐约听到了黑幕后面此起彼落的尖叫声、嬉闹声、哭骂声,顿时鸡皮疙瘩就起来了。 屋内冷气又强,凉颼颼的,她不自觉抱紧双臂,上下摩挲。 「会怕吗?」陆璟低头问。「不想玩的话我们就出去。」 他还是那样温柔。 温叶却被激到似的,说:「都排到这里了!」 陆璟挑挑眉,不再说话。 他看看身边人单薄的衣服,脱下乾了七八成的衬衣,披在温叶肩上。 温叶抬头望去,似乎听见了身后排队的女孩子们窸窸簌簌的议论声。 「她们在说你身材很好。」她小声对陆璟道。 像在告状。 陆璟充耳不闻:「有没有暖一点?」 温叶有样学样:「你这样不冷吗?」 男人摇头。她不相信,拿手去试了下。他的臂膀依旧像刚才看到的那样,一丝赘肉也无,宛若月光下俊美的豺狼。 肌肤底下隐隐泛着热气,那股热气不知为何,也瀰漫到了温叶的脸上。 可能年纪大了变得比较随心所欲,温叶往弟弟手上一阵乱摸,竟都忘了要进鬼屋的恐惧感。 陆璟垂眸看着她近乎痴迷的动作与目光:「你还有哪里要摸的,一起。」 温叶猛然抬头,看看周围嘈杂的人群:「这、不好吧??」 「嗯?」男人再次装作没听到,用上扬的尾音勾引她,甚至挺起胸膛朝她迫近,像是无辜的邀请。 后边的女生倒吸口气,双手捂住了嘴巴。 温叶心想,姊妹,我深有同感,我早上也才那样。 她赶紧往那男狐狸精身上拍了一下:「别闹了你!」 陆璟状似不经意,回头往后瞟了眼。一股眼风扫过去,那些路人都快要晕厥。 他收回目光,抬手在温叶的后脑勺揉了揉。 「回去给你摸。」 ——然后他就在几步开外的鬼屋场景里,被温叶如八爪鱼般紧紧抱住了。 「哇啊啊啊啊啊———」 陆璟眉心狠狠一抖,感觉自己会聋掉。 他后悔带她进来了还不行吗。 「陆璟救我啊啊啊——」 这才进来没两步!怎么就有手要抓她!! 温叶吓坏了,想也不想往那角落伸出的苍白血手拍下去,打蟑螂似的。「啪」一声,她感觉到那隻手的冰凉触感,浑身寒毛倒竖,转头就往陆璟怀里鑽。 陆璟想说,没事,我保护你。 但他也想说,等等,先别叫了。 鬼都没有她会嚎。 原来她是属于用声音压制的派别,只是不是真珠美人鱼那种,而是杀猪美人鱼。 美人此刻紧紧扒在他身上,瑟瑟发抖。 他想转移她的注意力,便低头附在她耳边,道:「姐姐,不要怕。」 温叶缩得更紧了。 「我保护你。」他又摸摸她的后脑勺。 温叶头埋在陆璟胸膛,泪花都快飆出来。 太丢脸了,她可是姐姐啊?? 深吸口气,松开紧紧环着的窄腰,趁放手时偷摸了一把。 转身到他背后,牢牢抓住被自己欺负过的整条手臂,似是要把它揉进自己身体里。 陆璟回眸,看了眼把头抵在他肩后、只敢看地板的女人,控制自己的呼吸。 他的手埋在柔软的双乳之间,被包围地喘不过气。 先前走在路上时就有感觉了,现在她更是变本加厉,彷彿不知道自己对他有多大的杀伤力。 「温叶??」慾望膨胀隆起,热流往身下堆积,陆璟低沉地开口,像是在忍耐什么。 「干嘛!快走啊!」被叫唤的她头也不抬,想扯他前进,却拉不动半步。 「你看那边。」 「我不看??啊啊啊啊!」 陆璟又笑了,身体在她的感知中一震一震。 真的有人会这样,明明胆小的要死,还故意进鬼屋吓自己。 原本说不看,又硬要抬头,他真的搞不懂。 可是很好玩。 他又不后悔带她进鬼屋了。 啊啊啊 最后温叶是被陆璟如抱小孩那般,端着她的屁股出了鬼屋。 温叶双手环住少年的肩颈,两腿夹在他腰上,像无尾熊掐紧了尤加利树,她唯一的依靠。 陆璟暗使臂力,把她往上抬,免得让她感觉到什么。 隔着白色长裙,手掌心正捧着姐姐柔软的臀部与大腿根; 而她的胸脯??更是紧紧压在他的胸膛。发香佔满了脑袋周围的空气,耳边还有她哆哆嗦嗦的喘息。 男子深呼吸,沉吐气,感觉自己正处于崩溃边缘,浑身说不出的僵硬。 过分了。 满室的蛛网迷宫,溅血墙壁,枯骨残肢,妖脸鬼舌,都没有吓到他任何。 走到最后,却被名为色慾的黑影攫获,魑魅魍魎于他体内各处升起,在眼底,在心里,沸腾他全身的血液,既火热又坚硬。 温叶是他最大的心魔。 陆璟去了洗手间,过了很久才出来。 温叶也后知后觉地有点尷尬。 然后他就变得怪怪的,好像突然间更沉默寡言了——有点像上次巧遇,他给她撑伞那天。 后来两人都没有再牵手。 * 又排队玩了几个游乐设施,比如笑傲飞鹰,沙漠风暴,採矿列车,都是刺激带劲的项目,姐弟之间的氛围却迟迟没有好转,顶多温叶在云霄飞车上被甩得东倒西歪时陆璟会帮忙扶一下,以免她硌到车厢生疼,却很快又绅士地把手收了回去。 温叶心里闷得慌,但又不知如何打破这僵局。 她可做不到像陆璟那样,直接一把抱上去。 太阳悄悄下山,天空抹上了橘红粉紫的彩霞,很是好看。 两人就是在这最完美的时间点坐上摩天轮,以夕阳馀暉为背景,上演了一男一女之间沉默的对戏。 「陆璟。」 温叶看着车厢缓缓离地,率先开口。 男人坐在对面,闻言抬眼望向她。 她看着他的眼睛,心想,不如就现在吧,早点把话说开也好。 「你也会害羞?」女人语调轻松,声音里蕴藏着一股平常没有的魄力。 陆璟唇角一翘,却不是开心的微笑。 「不是害羞。」 「那是什么?」温叶问。 少年的眸子幽暗深沉,赤裸裸盯着她好长一段时间。期间眨了几次眼,那意味繾綣而危险。 想操你。 从鬼屋出来,就想操你。 一直都想操你。 每一天,每一夜。 「你确定要我说?」 温叶手肘撑在车厢栏杆上,单手托腮,看上去有些苦恼,眼神却是少有的由上而下地审视。 让他说呢,还是不说呢。 陆璟看着她不为所动的表情,垂下眼瞼。正想说「算了」,就听那女人道:「还是不说了吧。」 他像是早有预料,宽阔的双肩却还是微微塌了下去。 「看都看出来了。」姐姐的声音再次响起。 她是没有陆璟聪明,却也不妨碍她是个人精。这让她的本质变得深邃而可怖——其实她一直都很清醒。 端看她要不要装而已。 「说说吧,你是怎么想的?」几乎是头一次,她用长辈的态度问他。不是直接压制,而是探讨心意。 陆璟没有正面回答,只道:「你呢,你怎么想的。」 「我先问的。」温叶云淡风轻。 「我啊?」陆璟莫名被她激到,或许他也只是不愿再忍,口吻又冷又衝:「我什么也没想,我就想在这跟你做爱。」 最后两个字特别用力,彷彿光是背负着它们就耗尽了他所有的意志力。 话一出口他就后悔了,但又不是那么后悔。 女人听了,却也只是眨了眨眼:「然后呢?」 男孩换了个坐姿,找到更舒服的角度:「然后把你带回家,在所有人面前操你,让他们都知道你是我的。」 他把他最恶劣的那一面掰开来,指着给她看。隐忍蛰伏好多年,终于活到了能亲口对她说出这句话的那天,陆璟浑身兴奋地发抖。 温叶温柔一笑:「你不会这样的。」 他反问:「你怎么知道我不会?」 她不说话了。 陆璟又道:「换你了。你怎么想的?」 温叶也看着他。两人四目相视,如血脉隐隐相连。 她和陆璟在身形和气质上相去甚远,但部分五官却有着重叠的影子,比如脸型,比如眼睛。 「我想??」 车厢渐渐爬升到顶端。 分明是很和缓的设施,温叶的心跳却开始加快,快到前所未有的地步。 她即将要执行25年人生中,最禁忌的一件事。 ——是啊,她明明这么瞭解他。 怎么还会觉得,这条路是可以回头的呢。 「我想,要是他们知道了,应该会难过的。」 陆璟双眸一震。 女人已经挺起身来,长裙飘动,软软依附在他的腿上,如藤蔓丝丝缠绕。 随着女子骤然接近,少年下意识抬起手,想扶住她的腰。甜甜的花果香气再次随风飘来,车厢轻微地晃荡,在有着一大片浪漫晚霞的高空中,温叶轻搭弟弟的肩,右手抬起他下巴,稍一偏头,双唇吻了上去。 發瘋了(h) 高大华丽的摩天轮中,有个红色车厢正一发不可收拾。 温叶又成了面对面被陆璟抱在怀中的姿势,只是这次是坐着的。脣瓣相触的瞬间,她被狠狠扯入温暖的怀里,两腿分开跪在硬邦邦的椅面上,大腿内侧抵着他的耻骨,花心紧贴下腹,秀丽的背脊微弯,后脑勺被男人大手牢牢摁住,低头吮吸,也被强势地索取。 陆璟实在忍无可忍,却又不想叫温叶看见他的狼狈模样,在唇舌交缠的空隙之间,极轻地咒骂了一声。 温叶却还是听了出来,只觉得他性感得非常。 她也好想做爱了,就在此时,此刻。 陆璟的手像梦里那样,紧紧箍着她,一会掐她的腰,一会压她的脊。 这又是场一言不发的对戏。 只有缠绵的喘息,相拥的躯体,一场不顾一切的吻,还有两颗剧烈跳动的心。 这次也是温叶先开口:「陆璟??」 男人压根不给她说话的机会,下巴仰起,喉结跟着往前探,又堵住她的声音,以及那些细碎的嚶嚀与呻吟。 吻他的这个举动,可以说是想了很多,但又没想太多。 她凭着身体的本能去行动,在无人看到的角落里放纵。 反正她很会找藉口,毋需担心没有适当的理由。 可是她却被狠狠捕捉住了,身体被一股爆发的力道完全禁錮,再无逃跑的可能。温叶颤着眼睫,心想自己应该是落入了陷阱。 他利用她对他的心软,要把她拆吞入腹。 陆璟贪婪而仔细地吃着温叶的唇舌,体温滚烫到不可思议。 他含住她,舔弄她,霸佔她,吮咬她。 舌尖探入微张的檀口中,放肆纠缠。柔软唇瓣曖昧相抵,尽情廝磨。 却远远不够。 他猛得抱她站起身,将女人逼退到对面座椅,一手按在车厢玻璃上,一手护她下背,让她后腰抵着栏杆,大有野狼进食的架势。温叶如暴风中一枝脆弱的花骨朵儿,被拗得身子后仰,被迫抬头承受天神的怒袭。 车厢剧烈摇晃,却无人顾及。 「啾??啾??嘖??」 这次是货真价实的,和陆璟接吻的声音。 「哼嗯??嗯??」被吻得太过舒服,脑袋七荤八素,温叶渐渐无力,偶尔发出诱人的喘息,像在鼓励他继续,不要停。 她实在受不住这个姿势,腰肢无力往下滑。男人炙热的掌心一托,大手一捞一放,竟是把她放倒在了座椅,单腿屈膝横跨她身上,胸口压低,再次掠夺她的吐息。 温叶迷迷糊糊想着,她惹到了不该惹的人。 他怎么这么兇啊。 左手紧抓身侧栏杆,右手在他胸前抚摸,手肘被压得几乎没有移动的空间,少年伸出手,把她皓腕拉到头顶。如此两人心口紧紧相贴,毫无阻隔,却换他长指鑽入贴身短袖下摆,隔着平口内衣狠狠揉捏姐姐的美好。 「啊??」温叶惊喘,身子抖了又抖。 明明被揉的是她,不知为何他发出了更色情的呻吟——从喉咙深处挤出「嗯??」的吐息,轻轻「嘶」的一声,再用嘴哈气,温叶觉着自己的胸乳好像成了抚慰他大手的淫器,那贪婪迫切的程度,不亚于其他地方的横衝直撞;耳边的喘息,也听起来更像是在肏穴,而不只是爱抚。 他在用手做爱。 胸衣被往下掰开,一对招人欺负的奶子弹了出来。 「操。」陆璟又轻骂了声。 上一次他是说,他妈的。 不知为何,温叶有点想笑,被他气急的模样可爱到。 「姐姐??」这回他说的话,却让她笑不出来了。 「我想操你??让我操你??」陆璟像疯了一样,脑袋拼命往她怀里拱,下身也不停往她腿间顶。 他转移攻击的阵地,吻到发红的薄唇流连在她颈边,叼住细嫩的皮肉吮吸,无师自通种草莓的本领。 温叶把头偏向另一侧,露出了莹润的耳朵。陆璟彷彿杀红了眼,看到一晃而过的白影便扑咬上去,又嘬又吸,又含又舔。 温叶情动得厉害,红唇没了阻拦,在车厢里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呻吟。她的耳尖也被玩弄得彻底红透,本来就泛着粉色,此刻更是湿润水亮,楚楚可怜,一副被狠狠欺负过的模样。 没人知道陆璟刚才在她耳边发出的声音究竟让她出了多少水。乳尖识相地挺立,接着被灼热手指夹拈挑逗,时而画圈轻捏,勾出丝丝痒意。温叶低头一看,上衣在锁骨处皱成一团,男人五指张开陷入软肉里,骨节分明的大手与浑圆奶子形成淫乱的对比。陆璟也看着这浪荡的画面,脑袋「轰」地一声,虎口大力掐住乳根,张嘴用力吮吸—— 「哈啊——」 温叶叫个不停,如此暴力的对待让她兴奋不已,弟弟的的唇紧紧吸附着她,舌尖疯狂舔扫,把奶头拨弄得晕头转向,又用嘴使力把它频频往外揪扯,发出响亮的吮咂声。 「嗯、啊??不要??」 羞窘让她下意识出声拒绝,可当他换一边奶子蹂躪的时候,温叶又觉得飘飘欲仙,想就这么一直被他吃奶下去。 太舒服了。 好想要他的肉棒。 看着弟弟埋首在自己乳间来回索取,爱不释手地吸吮舔咬,温叶左手放开栏杆,轻抚小狼崽的后颈与后脑勺。 陆璟感受到她温柔的动作,倏忽抬头,眼底一片猩红。 「你再惹我,我真的会发疯。」 少年的语气,听不出是威胁,还是自白。 温叶心底暗哂,说得好像你还不够疯似的。 这时候的她还完全不晓得,陆璟到底能疯到什么程度。 他的愛 从摩天轮上下来时,温叶的衣服还没有拉好。 虽然陆璟帮她迅速整理一番,也替她挡了眾多排队游客的视线,她还是红着一张脸,再次生气了。 陆璟的表情则耐人寻味,看上去彷彿心情很好,又似乎心情很糟。 啊。 温叶真的,不如杀了他吧。 太难受了。 两人重新牵起了手。 即将闭园,他们走向最后一个目标——旋转木马。 「你坐,我帮你录影。」陆璟说。 温叶心底一惊,他怎么知道她在想什么。 「好啊,那就交给你了。」她甜甜一笑,两手抓着他的手摇晃。 在上去之前,忽然踮起脚尖,往他颊边轻轻一啄。 陆璟愣住了,就那一瞬间,女子已经踏上阶梯,找了一隻外圈的棕毛白马,开开心心地提起裙子坐下。 他看着她的身影,抿起下唇。 不知为何,眼框突然有点酸。 他好像真的得到了救赎。 音乐响起,华丽灯串在暮色中格外漂亮。温叶乘着白马款款朝他前来,脸上是小女孩一般快乐的笑容,单纯得近乎神圣。 陆璟举着手机,目光随她发尾裙摆跟去,表情里带着一丝虔诚。 绕了两叁圈,乐曲缓缓终止,一天随之落幕。 温叶咚咚咚跑下来,趁着双手空空,而陆璟手上拿满东西,迅速抱了他一下,又兀自松开。接过他手里的包包,没事人似的。 陆璟不动了,安静的眸子看着她,像是在问:「再撩?」 温叶吐吐舌头,不敢了不敢了。 她的胸口还隐隐作痛呢。 出了园区,回到车上,陆璟啟动车子,缓缓驶出这个魔幻的地方。 温叶撑着头,看前方路灯往后呼啸而过。 陆璟叫她先睡一下,温叶却睡不着。睁着一双大眼,忽地开口:「你为什么喜欢我?」 男孩一直沉默,久到温叶以为他不会回答。 过了一阵子,他说:「这个问题我想过很多次。」 「我应该是从很小的时候,就开始喜欢你了。」 温叶听着,心中有股奇怪的感觉。 「很小是多小?」 「大概??你上小学那一年?」 她忍不住瞪大了眼睛。 那也太小了吧!才两叁岁! 一个毛骨悚然的认知从她心底冒出来—— 那陆璟岂不是几乎这辈子都在喜欢她? 从他有记忆、知事以来? 他甚至无法自己选择吧?这是什么诅咒吗? 陆璟知道这答案荒唐得离谱,道:「从你去上学之后,我就一直在等你。」 「等你回家,等你写完作业,等你来跟我玩。」 「我能成功跳级,几乎都是因为你。」 太想跟她一起上学了。 温叶皱眉开口:「那怎么会是男女之间的??」 陆璟抽空瞄了她一眼。 「这么说你可能不喜欢,但我的性啟蒙对象也是你。」 他第一次因异性勃起,也是温叶的功劳。 温叶红了脸,好在天色昏暗,他应该看不见。 「其实这很正常。我接触最多的女生就是你,你又??衣服都不好好穿。」陆璟也难得迟疑了下,略忐忑地说。 「我哪有不好好穿了!」温叶愤起抗议。 陆璟不买帐:「你自己想想,我跟你说过几次?」她还骂他变态,久而久之他就不跟她说了。 「那也才两叁次而已!」顶多四五次??好吧可能更多?? 她只是想坐得舒服点,是他自己太敏感,这也成她的错了? 「而且每次大人在的时候,你又都会坐好,我都怀疑你就是故意给我看的。」 她感觉头顶要冒蒸气了,陆璟这完全就是在胡说八道。 叶金枝爱管她坐姿,为了耳根清净她偶尔会配合下。 怎么就变成故意勾引了?! 「总之才不是你讲的那样!是你自己太变态了!」温叶蛮不讲理地控诉。 陆璟不否认。但他心里清楚,是温叶把他变成变态的。 「要我说你露了几次内裤吗?我都有在数。」他嘴上不饶人。「还有不穿内衣的次数??」还有肩膀,还有腰?? 「啊啊啊啊——」温叶又使出大绝,魔音穿脑。 陆璟一默,也回过神来。 怎么会讲到内裤上去。 「总之,我对你的喜欢,就是多年的等待,加上生理性的期待。」还有一些别的,他没有说。 温叶琢磨着这句话。天才果然是不一样,她从没听过其他男生这么分析自己。但她也感觉有哪里说不上来,彷彿漏掉了一个最重要的东西,而那东西连他自己也讳莫如深。 溫葉型 麻辣香气随着裊裊白烟飘溢出来,鸳鸯锅里红通通的半边已经滚了,老火白汤还没有动静。 温叶戴着服务生给的围兜兜,拿发圈把头发扎了起来。 眼前景象无不让人食指大动,冒着冷烟的神仙和牛,海陆双拼,鲜令时蔬,肉丸虾滑,林林总总摆满一桌。陆璟盛了饭端过来,她立马先炫上两口,捞起麻辣锅底淋在碗上,发出超级满足的叹息。 这才叫吃火锅嘛。 鸭血豆腐入口即化,肉片涮到六七分熟,配着暖暖汤头喝下去,全身毛孔都舒爽地松开来。 温叶把肉片夹到陆璟的盘子里,说:「谢谢你今天带我出来玩。」 我很开心。 陆璟看着她绑起头发后露出的颈侧红痕,持筷的手不动,敛住了眼神。 「所以你中午的时候在气什么?」 也是妙哉,午餐时说起了晚餐,晚餐时又说回了午餐。 温叶抬眸,剪水的瞳子隔着繚绕烟雾,氤氳穠丽。 「我就是突然想到你在WoWo上做过的那些事??」她难为情道:「你到底从哪里学来这些的?」 少女脸蛋微红,在装潢精緻、古色古香的火锅店里彷彿一道绝色。 不确定25岁是否还能称作少女,但陆璟就是觉得,她此刻的神态绰约可爱,风情万种。 就像在旋转木马上时那灿烂的笑容,宛如珍贵明艳的小公主,让人想捧在掌心呵护。 少年握拳掩唇,清了下喉咙。「朋友教我的,他说女人是听觉的动物。」他毫不犹豫把阿齐给献祭了——知道温叶肯定不记得自己数年前发过的限时动态,为避免吓到她,选择不再提起。 女子脸更红了,先是稍稍睁大眼睛,眼神嗔怪,却又隐约藏了丝讚赏。「你学坏了!」她佯怒道。 陆璟又想起那四个字,祸国妖姬。 也是火锅妖姬了。 「可是,你怎么知道我有在用WoWo?」她乍然间想起。 「我不知道啊。」陆璟饭都没吃,就望着她。 「那万一我没在用呢!」 「幸好你有啊。」他说,浅浅地笑了下。 WoWo原名Woman Wonderland,是时下声量最大的女性向社群软体,原本只提供情慾内容服务,最近开始拓展到日常生活方面,旨在成为全能型女性网路帝国。 温叶又一言难尽地刮他一眼,觉得这小子真是不按牌理出牌。虽然她身边的朋友们有一半以上都有WoWo帐号,陆璟此举还是稍嫌大胆了些。 不过,她以为陆璟口中的喜欢很多年,充其量也就是从国高中开始。 照他说的话??她觉得他能忍到今天,简直是世界奇蹟。 只是?? 「都是你,害我这几天都没睡好!」她还是忍不住抱怨了下。 男孩垂眸,认错态度良好,餐厅里灯光一照,明晃晃的,显得他乖巧又漂亮。 「抱歉。」 他这样一低头,温叶立马就心软了:「唉,你快吃吧,待会饭要硬掉了。」 陆璟这才动筷,他其实挺饿的,但他偏要这么折磨自己,偏要等温叶叫他吃。 有病吧。 他无声轻哂一瞬,半是愉悦半是鄙夷地自嘲着。 「意识到喜欢上你的时候,大概有一整个学期都没睡好。」他淡淡地说。 温叶眸子一动,眉眼间流露出心疼。「什么时候?」她轻声问。 「国一。」 温叶回想了下,那时她刚上高一,认识了许多新朋友,也没太多课业压力,日子过得逍遥自在。 她完全没有发现陆璟的异常,每天与他一起上下学、吃晚餐,浑然不觉他水深火热的内心。 她从小被喜欢到大,普通男孩子心仪一个人,要嘛使出浑身解术招惹,要嘛害羞脸红笨拙躲避,更甚者被传出去起鬨的也有。 陆璟天天伴她左右,却根本没让她察觉出来,这傢伙到底是有多能憋? 不过他本就冷顏寡语,再加上血缘关係,确实怀疑不到他头上去。 温叶忽略的是,陆璟对她的情愫从牙牙学语之时便生根萌芽了。起先只是一株绿苗,后来却成了支撑他的骨架。 那些个男同学,都是先有了自己的个性脾气,才根据其对「喜爱」这一事作出反应;温叶对他们来讲,是外来物,是后来者。 陆璟却不同。 她与他从小生长在一起,是他内部的东西。 他依循着自己对她的这份情感,填满了该有的性格。 本就冷言寡语没错,但这个「本」里面,有她的身影。 别人是先有了自己,才遇见温叶。 陆璟却是—— 先遇见温叶,才长成了他。 温叶塑造了陆璟。 她是他的本。 不管是小学跳级,还是国中在失眠的夜里迷上电脑游戏,抑或是后来误打误撞接触了ASMR,其中都有她的缘故。 而罪魁祸首尚不知情,以为自己跟他毫无关係。 这份浓烈深沉、炽热滚烫、黑暗得发亮、骯脏又纯粹的感情,早就无法被归属为哪一类,有它独自的脉络与枝茎。 她不只是亲人,也不只是爱人。 那是种名为等待的情感。 温叶即是他的依附类型。 你真好 「所以那些情书,是你故意丢掉的??」温叶啜着梅醋饮,灵光一闪。 陆璟「嗯」了声,看似坦然,但略小的音量出卖了他——其实也有点被抓包的羞窘。 「你还说人家很丑!」温叶诧道。 男人放下筷子。「有我帅吗?你说一个来听听?」 这回倒是理直气壮了。 温叶斜睨着他,她早就忘了那些人长啥样了,有些甚至都没看过。 不过,确实不会有比他帅的了。 想到这里,她又噙了缕微笑。 * 心满意足地扶着肚子走出餐厅,陆璟把车开到了门口。 温叶拉开车门,坐上去:「你会不会累?开了不少车耶。」 男孩摇头。 温叶也就意思意思一下。她虽然有驾照,但上路只敢开40,偶尔还会把煞车和油门搞错。何况是保时捷,她撞不起。 「姐夫什么时候把这台车给你的?」她心想,自己就当个称职的副驾吧,她这张嘴可能叭叭了,不会让陆璟睡着的。 少年思索了下。「一两年前,我生日的时候。」 温叶看着他的侧脸,忽然又噤了声。 陆璟没听见回应,转头瞄了眼。 韩国有个词叫现崩,意指回到现实后,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后知后觉精神崩塌的时间。 温叶此刻就是这样,看着他开开闔闔的嘴,想起自己已经跟这个人接吻过了,而且是在摩天轮上热吻。 突然就想下车。 陆璟是怎样?他为什么可以一直那么淡定?难道今天这一切都是他事先规划好的吗? (小姐,是你主动亲他的,你忘了???) 男孩注意到她视线,愣愣盯着自己的嘴,不由勾起唇角。「想再亲一次?」 温叶回过神来,立马转回去坐好:「开你的车!」 他却突然凑过来,宽大身躯罩住了她。温叶吓了一跳,身子赶紧往椅背缩。 男人身上的味道侵袭她一瞬,又悄无声息地退开。温叶听到他在自己耳边轻哂,双唇靠得极近,几乎要蹭到脸颊。 却发现他只是要帮自己系安全带。 温叶平復着呼吸,有点被戏弄的生气:「我自己会系!」 「我知道。」陆璟出言哄她,却好像又不是那么诚恳。「我只是想靠近你。」 温叶气结。这跟以前那个闷葫芦陆璟是同一个人吗! 不带这么闷骚的! 温玉教出来的好儿子啊?? 想到姐姐,她再次沉寂了下去。 是啊,陆璟有姐姐,她也有。 温叶突发奇想,要是自己是个男的,她会爱上温玉吗? 保不准还真的会。姐姐太过美好,她一个女的也为之倾倒。 她又没有温玉那么好,陆璟究竟看上她哪一点了? 温叶百思不得其解,最后在重重的疑问与忧虑中,歪着头睡着了。 陆璟把音响调低,在静謐的夜里载着她,返回了她的住处。 「起床了。」他按开车内灯,帮她解开安全带。 「唔??」女人动了动嘴,头发睡得有些乱,蝶翅般的睫毛扑闪着,将醒未醒。 「走,回去睡觉。」 「嗯??」温叶眨动着眼珠子,缓缓睁开了眼睛。 这声音好温柔??好像在哪听过?? 啊,是陆璟的ASMR。 比那还要更温柔。 已经崩溃过太多次,她渐渐习惯了。 就着暖黄的灯光,她看见陆璟好看的脸上,也带了一丝不明显的疲倦。 今天真是辛苦他了。 「你要不要??上去休息一下?」 也就是还没全醒,温叶才可能又问出了之后肯定会让她现崩的句子。 陆璟闻言一愣,本想拒绝。 但看着她的脸,已经到了嘴边的话,又绕过舌尖,转了回去。 「我先送你上去。」他说。 「背我。」温叶撒娇。 少年轻轻一笑。「好。」 他下了车,绕到副驾驶打开车门,蹲下身。「上来吧。」 温叶心满意足,乖巧爬了上去,把他抱得紧紧的。 「陆璟??」耳朵旁边,有少女软软的呢喃。 「嗯?」背着她的身体宽广又温暖,温叶再一次感觉到了他胸腔里的震动。 她埋首在他颈间笑笑,小脸无声摇了摇。 你真好。 以后嫁给你的人,一定会过得很幸福。 男人背着她爬上四楼,从她包包里找出钥匙,开门进屋。他第一次进到温叶租的这间房,忍不住贪婪地环视了眼,想记下所有东西。 坪数尚可,独立卫浴,一眼能望见角落一张鹅黄色的床,床边有书桌、衣柜、梳妆台,另一端则有阳台和一张小矮桌,矮桌旁有松软坐垫,应该是她平常吃饭休息的地方。 陆璟关上门,把温叶放到床上,脱下她的鞋子摆好。 做到这一步,好像就得走了。 他俯身看看再次睡着的温叶,用拇指轻轻摩挲她的面颊。 「我走了。」嗓音极尽温柔。 温叶在昏昏沉沉的意识中,感知到陆璟将要离去,漂亮的眉毛蹙起,竟是升起了一股不捨的情绪。 眼睛还没张开,手就先朝声音的方向一抓,果然揪住了一节衣襬。 陆璟的心跳陡然加快,温叶也似乎紧张了起来,话说得有些嗑巴:「不要走??」 男人再次弯腰,语气轻如鸿毛,眼神却酝酿着风暴。「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先??你先休息一下??」温叶有点醒了,装死。 「怎么休息?」他靠得更近了。 温叶觉得很烦。都已经到这个地步了,不能就乾脆一点吗。 她带着自己也说不清的彆扭劲儿,往床里面一滚,留出大半个空间给他。 陆璟看着她躺过的地方,感觉脑袋晕了起来。 狐狸精 依照温叶的意愿,陆璟往那空位坐了上去,背靠着床头。 休息是不可能休息的。 他漫无目的滑了一会儿手机,试图驱散心中那股兴奋感。看着温叶背对他侧躺的身影,思索接下来该怎么办。 她似乎有那意思,却又没那么明显。 他可以吗? 还来不及思考太多,呼吸就急促了起来。 温叶忽然坐起身,道:「你躺着,我去卸妆洗澡。」 她是真的只想叫他歇一会。 陆璟一眨眼,掩住了眸中的情绪。 女人从衣柜拿了几件衣服,留桌上一盏小夜灯,打开浴室门进去了。陆璟原先并不很睏,只是没有白天那么精神;但在昏暗朦胧的环境下,听着不远处的淙淙水声,也渐渐闭上了双眼。 鼻息间满是温叶的味道。 女人洗澡洗很久,出浴室门之前,内衣裤都穿上了,短裤也套了上去。 顶着一张白净的小脸出来,见陆璟似乎是睡着了,又拿起吹风机,轻手轻脚地回到浴室里。 好像不应该留他下来的。 心乱如麻,她不知道自己要为这一切的荒唐,付出什么样的代价? 浴室闷热,她吹出一身薄汗。懒得把头发全吹乾,女人抹好发油,又趴回床上,看着男孩脸部的线条,感叹他实在长得太好。 一綹头发掉了下来,温叶抬手勾到耳后,就见眼前的男子睁开了眼睛。 四目相对,一时无言。 她轻声开口:「你想在这边过夜吗?」 陆璟的眼神似波澜的湖面,底下浪涛汹涌。 他替她做了决定:「你有多的牙刷吗?」 温叶一愣,点头:「有,我拿给你。」 她想让他开心。 温叶拿了牙刷、乾净的浴巾,还找出一件oversize的短袖,他应该穿得下。裤子就没办法了,此外还倒了一杯水,放在床头。 被她照顾的感觉太新奇,陆璟恨不得时间能停止在这里。 他拿着东西进了浴室,温叶忽然口乾舌燥,抓起自己倒给他的水,咕嚕嚕就是一大口。 强逼自己镇定,脸上还是爬满了緋红。 这么紧张算怎么回事??和小屌男做的时候都没有这样!!! 她点开相簿开始修照片,看到两人在游乐园中央广场的自拍照时,又愣了一下表情。 不多时,陆璟出来了。温叶抬头,手大大一抖,差点摔了手机。 「你为什么不穿衣服!!!」她摀住眼睛,喊道。 男子把毛巾罩在头上,赤着上身,只穿回了自己的裤子。 陆璟抬眸,一脸无辜:「穿不下??」 「怎么可能!」她跳起来,抢了陆璟手中的上衣,往他头上套。这件对他来说还是窄了点,温叶看着他被困在衣服里彆扭的样子,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温叶??」男孩突然抽出双手,抓住了她的胳膊。 「干嘛?」每次听他这样叫,她便心生警惕。 「帮我??」陆璟软软地说。 温叶顿了顿,感觉手腕被他抓住的地方像是要烧了起来,又热又麻。 男狐狸精撒娇,天要亡我! 他自己没手了? 啊啊,手用来抓她了呢。 温叶心里骂骂咧咧,却还是被蛊惑一般,抬手把他解救出来。 柔软上衣甫抽开,一张帅脸骤然出现在眼前——温叶心中「草」了一声,突然觉得陆璟很像送入洞房的新娘子,被她掀盖头。 这新娘的姿色是真不错?? 缓缓滴着水的湿发、氤氳朦胧的黑眸、俐落的眉与高挺的鼻子,薄唇微微张开,呈现诱人的弧度?? 看不得这张盛世美顏,温叶视线往下,更觉呼吸困难—— 触手可及的男性肉体,锁骨下方微微鼓起的胸肌、腹肌沟壑里还掛着水珠,蜿蜒匯聚,顺着人鱼线流下?? 手腕上的力道不知何时加重了些许,握得她有点生疼。 温叶是一眼都不敢多瞅,拉起衣服往他怀里一扔。「吹风机在浴室。」她背对他走回床边,冷冷道。 陆璟看着她的背影,摩挲了下手心。他竭尽所能地克制自己,不要把她抱进怀里。 似乎也觉得,自己不该留下来。 太危险了。 少年踅身回了浴室,吹风机的嗡嗡声响很快传来。温叶躺在床上滑手机,快要睡着的时候,身后床垫凹陷了下去,是成年男人的重量。 她背对着他,开口:「还是你回去?」 知道自己这样很混蛋,可是实在太煎熬了。 陆璟笑了,笑声从后面传来,是低沉慵懒的气音。 因为太能感同身受了,所以完全不生气。 他本来对她也气不起来。 男子手肘撑在床上,看着她的后脑勺:「你亲我一下,我就走。」 温叶:「??那你留在这吧。」妈的,让他得逞了。 陆璟又笑。 「那我要亲你了。」他轻声说。 温叶闻言,怒地转身。抗议的话语还来不及说出口,就被赤裸的男人锁进怀里,堵住了双唇—— 你快點(h) 「嗯——」温叶说不出话,却能发出声音。只是谴责的声响被吃进陆璟嘴里,成了曖昧的呻吟。 有湿热的舌尖舔过自己齿关,在口中作乱。 男人肌肤滚烫,温叶双手抵在他胸口,瞬间想起了他在鬼屋前说的,回去给你摸?? 她想撒开手,却被更兇狠的力道碾进怀里,五指和掌心不得不陷得更深,几乎是掐住了他的胸肌。 右手感觉到炽热的心跳,一下一下;耳边是他急促的呼吸,一簇一簇。 女人脖子以下很抗拒,脖子以上却回应着他的偷袭,整个人彷彿割裂成了两半,心口不一。 或许是下意识地认为,接吻还可以,再往下就不行了。 接吻还可以?? 软舌被缠得浑身发痒,与陆璟的唇瓣廝磨含吮,像在玩相互攻訐、征服挑逗的游戏。温叶的下巴被抬了起来,温热指腹擦过她唇角,另一隻大手紧紧扣在腰上,宣示着不容质疑的佔有。 听到与他激吻弄出来的嘖嘖声,温叶红透了脸,双腿不自觉夹紧,感觉体内有一股燥热,亟需他人来紓解。 一场惊心动魄的吻结束,两人同时半睁开眼睛,额头相互轻抵,看见彼此朦胧沉醉的表情。 起伏的胸口压在一起,陆璟放在她下巴的手转移到脸庞,脖子,后脑,一下一下轻抚她的头发,喘着气道:「是我不好。」 温叶听懂了,他这是要把责任全揽到自己身上。 她咬住下唇,抬起湿漉漉的眼睫看着他,心疼他这样维护自己。正想开口否认,又听他说—— 「可我还想要更不好。」 阻止的话语还来不及组织,大手便鑽入她睡衣下摆,豪不客气地握住了她的胸,隔着内衣搓揉—— 陆璟听着身下女人害羞又抗拒的呻吟,感觉全身都要炸开来。尤其双腿间那处,硬得胀痛无比,幸好他很习惯忍耐,还可以专心致志玩弄姐姐的身体。 「哼??嗯??」 「啊啊??不、不行??呜??」 温叶的吟叫声简直是猛烈无比的春药,叫得又媚又骚,几乎听不出不情愿的成分——当然他知道自己的判断并不客观,可是他妈的,这声音,谁听到还能忍得住? 他停不下来了。 理智的声音已经被情慾的火焰吞噬得所剩无几,他的心魔就在眼前,被他箍在怀中,又香又软。可是就在这紧要的关头,陆璟还是咬牙暂且逼退浑身的血性,在她耳边说:「温叶??你不愿意,就起来。」 他给她最后一次机会。 原本想帮她承担这一切,却还是怕忤了她的意愿。 掌中女人浑身颤抖:「陆璟??你真的很贱??」 把她弄成这个样子,还要她拒绝? 他真的吃定了她会心软吧。 偏偏她不只心软,身子也软,耳根子更软。 这三个地方有哪一处不是被他拿捏着的吗? 底线一退再退,温叶心想,算了,没做到最后一步就行。 反正摩天轮上也做过了。 那隻狼爪还抓在她奶上,温叶眼一闭,心一横,道:「你快点??」 争取早点结束。 陆璟低喘一声,好像听出了完全不同的意思。 谁能说他理解错误呢? 他张口咬在还留着吻痕的颈窝,像叼着新鲜的猎物:「转过去。」 温叶受不得这种命令的语气,感觉腿间一片濡湿。 她攒不出力气动弹,陆璟掌心一翻,女人后背贴在他胸前,这姿势揉奶更加方便。指尖从内衣下缘插进去,往上一推,另隻手也比照办理,温叶完全成了他手中的玩物。 「摸摸我??姐姐??」他含着她的耳朵,往里面灌入隐忍难耐的喘息。 耳瓣被吞吃吮咂的声音如电流刺激,酥麻了耳道,湿润了阴道。双乳被两隻可恶的大手猛烈攻击,乳头遭到无情拨弄,兴奋又无助地挺立,尚无人问津的花心肿胀着想凸显自己的存在感,因为被忽略而着急地哭。 温叶也想要他摸她下体,可是她真的说不出口。 屁股扭来扭去表达心中的焦躁,却蹭到了坚硬无比的那物什。女人伸手往后探,是不是摸住了这个,她的私处就能得到关心? 「嘶——」陆璟被磨得发疯,又被小手柔柔握住,龟头狠狠一跳。 「帮我脱裤子??乖??」他吃了她整片耳朵,不轻不重地吸住一放,温叶「啊嗯」一声尖吟,抖得手都要握不住。 陆璟看她六神无主的模样,暂时放下奶子,握着她的手给自己解开了裤头。 温叶想说不可以脱内裤,一切却都发生得太快,根本不容她反应。陆璟把长裤踹到床底下,挺翘粗硬的肉棒打在她臀肉上,隔着两层布都感受到了惊人的热度。 为了不受她指责,陆璟迅速把手探到她腿间,抬高她的腿往短裤里摸了一把—— 泛滥成灾了。 小阿姨(h) 陆璟併起四指往姐姐的腿心一摸,发现那里湿得一塌糊涂。 他什么犹豫都没了,主动的被动的,全都指向一个动作—— 扯下她的外裤与内裤,鸡巴顺着弧度挺进去,手指勾弄那条肿胀的缝隙,长指瞬间裹满了滑腻的淫水。 他没摸过女人的下体,只在健康课本和网路上看过。好在温叶的私处长得十分标緻,或者说此刻十分标緻,因为蜜豆完全勃起挺立出来,省得他一番好找。 指腹与那娇嫩红艷的肉芽相比,显得既粗糙又宽广。 甫一摸上去,姐姐便剧烈颤抖不止,又哭又叫,竟是达到了高潮。陆璟尚且不知,温叶却被自己的反应弄得羞窘无比,水还在大汩大汩吐出来。 「宝贝好敏感。」他还在吮她的耳朵,说着往下去亲,吻她脖子,肩膀,后背,全都是她的敏感带。 他叫她宝贝??要死?? 「你??不可以插进去??」她挤出最后一丝丝神智,彷彿交代遗言。 「好。」他说。 温叶也不知他能不能信了,其实她已经做好了最坏的心理准备,但还是姑且一试。 很快她又没心力思考这些了,弟弟的手指持续捣乱,淫水浸湿了床单,也流入她股间,或许弄湿了他的下体。温叶屁股一抽一抽,双腿发软,听见他说:「脚跨上来。」 又是一道命令,温叶瞇着眼服从。把右腿支到他脚上,牝户终于大敞,供他尽情玩赏。 陆璟看她喜欢,指腹又往那肉核逗弄。光是这招就能让温叶欲仙欲死,叫得嗓子都哑了,他还不停。甚至耐心鑽研各种手法,上下拨挑,左右抠搔,沿着每一寸角落画圆,像是要记住它的模样,牢牢印在脑子里?? 忽快忽慢地弹奏,让温叶发出最悦耳的声音。还有那啪嗒啪嗒的水声,比他自己录音时弄出来的动听百倍不止,淫荡千倍不止。 「姐姐你喜欢我怎么弄你?嗯?」 温叶哪还说得上话:「都、都喜欢??」 「我不能插进去,那你摸摸我好不好。」他还把不能插进去当作交换条件,说得可委屈了。 温叶再度伸手摸着他,惊讶于他的大小和弧度。 光是上手,就能想像到这是何等名器?? 她突然不想管什么底线了,她就想他直接肏进来。 温叶擼着外甥粗大滚烫的阴茎,外甥的手指也终于插进了她逼里,湿滑得顺畅无比,沿着敏感的肉壁操弄。 异物感让女人排斥又欢喜,觉得手指还不够,又被自己这样的想法羞耻得受不住,浑身发抖,肌肤泛着发情的粉红。 陆璟在她的身体里?? 意识到这一点,水流得越来越多,像是要把他排出去,却反而更方便他行事,也让他更加兴奋。 她的阴道里面好紧,怎么会这么紧,像张肉嘟嘟的小嘴垂涎叁尺地吸吮着他,里头还收缩蠕动着,彷彿在催促他动作。 温叶的手垂软无力,她被陆璟插得魂不思蜀了,哪还有心力顾及对方。只往身后一阵乱摸,套住他上下糊弄,却被圈起来的手感吓到了—— 拇指将将碰到中指指尖,竟和握着自己手腕差不多。茎身上佈着賁起的筋络,又烫又硬像在冒烟;上头被淫水打湿,马眼吐出了些前液。 这东西插进来的话?? 「姐姐不专心。」陆璟打断了她的疯想。「是想被我操了?」 身下又多塞入了一根手指,温叶被撑开,仰起下巴呻吟。 「啊??」怎么办??好想要?? 他们互相给对方手淫,指交,在无人知晓的深夜里乱伦,共赴极乐之境。 「姐姐??我的手在你身体里??」 「鸡巴被你摸得好硬??想射在你手上??」 「想插进去??嗯??」 他忽然抽出了手指,用肉棒取而代之,温叶惊叫一声,却发现他没有督进来,而是把茎身嵌入湿热肉缝里,前后滑动。 他在素股。 这动作太淫荡,明明没有插入,却反而更色情,带着禁慾隐忍的气息。每次他往前的时候,龟头都会摩擦、轻戳到阴蒂;往后回去时,那冠状沟又反方向刮蹭一次,让她止不住地颤慄。还有下方的阴道口也是不堪其扰,想要吃得更多,渴望被狠狠肏入,却被吊着胃口,隔靴搔痒地狎弄。只是那力道又不像是蜻蜓点水,几乎入穴叁分,让她横着嘬了大半条肉棒,汁水淋满整根男茎。 她的花口清楚感觉到他的弧度、长度、粗度与形状,私处间紧密却空虚的交流让她放下了所有罣碍,只想索求更多。 「陆璟??你上来??」她唤着他的名。 男人从善如流起身,双臂撑在她两侧,挺着劲窄的腰缓缓耸胯,阴茎成了相反的角度与她摩擦,更多地蹂躪到荳荳,也更容易不经意间闯入穴里。 几乎是整根鸡巴都来回在肉蒂上磨着,陆璟听着温叶愈渐高亢、急促的淫浪叫声,俯身吻住她,低声说:「嘘??邻居会听到的??宝贝??」 温叶被堵住了嘴,哭泣声被闷在两人之间,听上去更可怜了。 「姐姐??你好湿??好滑??好想操进去??」男人每开口说一个字,便看到她张嘴吐出红嫩粉艷的舌尖。女人脸上不知何时已经掛满了泪痕,是多重刺激与羞耻下逼出来的生理泪水。 「不、不行呜呜呜??」 陆璟觉得再这么玩下去就要出事,直起身来,右手扶着肉棒根部,往她爱液淋漓的逼口重重拍打。 「想欺负你??想弄坏你??」 她不是??已经??坏了吗? 「我受不了??好想要??嚶嚶??」她竟然被磨得哭了。不是生理性的泪水而已,是真哭,肩膀一抽一抽,双乳也随之晃动。 看给她着急的。 陆璟看不得她哭,更受不了她这副模样,低头吻吻她的脸颊:「有套子吗?」 「没有!啊??」好痒、好舒服?? 「我去买?」 「不行!呜呜呜呜??」 一股狠狠撕碎她的慾望从陆璟体内滋长茁壮,他咬紧牙根,极力忍耐道:「那你先帮我弄出来。」 一刻都不能再耽搁了。 温叶神智涣散,双眼迷离着,以为他是要自己用手帮他,却忽然又被翻了个身,趴在自己的鹅黄小床上。陆璟并起她的双腿,伏在她身上,疯狂操入她湿漉漉的腿间。 这头发情的野兽。 大手抽空又握住了她的奶子,乳肉从指缝间满溢出来,乳尖还是那么的挺立坚硬,像多汁的莓果。男人啃咬她后颈,吃到些许头发也浑然不管不顾,温叶整片脖子肩膀、上背部都爬满了红痕,几乎要无处下嘴。 只好再回到她的耳朵,在那里说着淫词浪语,挑逗她的神经。 「姐姐??」 「姐姐??」 「小阿姨?? 嗯??」 「宝贝??」 光是听着他的声声呼唤,温叶就几乎要到了高潮。双腿之间整个又湿又滑,不堪入目,儘管如此还是被陆璟蹭到一片通红。 「你快点??射??」她楚楚可怜地转过头,娇嗔道。 就在这时,龟头浅浅戳入肉唇之间,又迅速滑了出去,最后狠狠撞击了下蜜豆,惹得温叶「呀啊」一声娇啼,抽搐着再次高潮。陆璟也匆忙抽出肉棒,在她耳边情难自禁地喘气,弓着腰快速擼动下体,茎身勃勃跳动,滚烫精液喷射在她柔美无瑕的背上,也弄脏了浑圆白皙的翘臀儿。 殺了我(h) 床上一片狼籍。 一男一女赤身裸体,躺在床上吁吁喘气着,他们是姨甥,也是姐弟。 此刻更像是爱人。 陆璟抽几张卫生纸,帮温叶擦拭身上的白浊,以及腿间的爱液。 他射了很多,温叶背上、臀上都有他的精液,视线往上,则是大片大片的吻痕。 温叶感觉被他嘴啃过的地方都还是麻的,泪水糊湿了枕头,可能还有些许津液。她还在抽抽噎噎地哭,情绪复杂到了极致,在胸腔里横衝直撞,最后变成泪水通通发洩出来。 她怎么可以??和陆璟做这种事?? 这是表层的自我厌弃。 更深的噁心感,是她明明享受得很,却还要在这边故作清高。 好像不批判这一下,便不得体似的。 陆璟清理完毕,俯身趴到温叶背上,紧紧抱住了女人,双手环在她腰间。 温叶觉得恐怖。她不想他抱,可实在没有力气把他推开,无奈而绝望地沉浸在少年炙热坚定的怀抱,与他清冷乾净的香气里。 他像一棵松柏陷入一滩烂泥。 「陆璟??」她一开口,嗓音是沙哑的,足见方才的投入与激情。只是嘴巴一张,眼泪就又掉下来,再也说不出话。 她在自责。 陆璟把温叶转过身,两人面对彼此侧躺。他一言不发,伸手抹掉姐姐涌出的泪珠,无声的温柔把她包裹。 和外甥乱伦,这不是件能轻易选择、接受、承担的事。他走了那么多年才能坦然面对,但这一切对她而言仅花了短短一个月。 他终是拽着她,带她落入了原先只属他自己的地狱。 「对不起。」陆璟道。 是他太过自私。 「把你弄脏了。」 温叶眼角泛泪,手指拂过他的眼睛。 她摇头。「你是最乾净的。」 多么好的一个男孩子。 陆璟忍不住抱紧她,把温叶的头按在自己胸膛。两人紧密相贴,她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再次挺立起来,戳在她肚子上—— 她忽地抬头望向他,陆璟眨眨眼,抿起唇,看上去有些无辜?? 温叶沉默了几个呼吸,分明已经很累,仍然挺起身来,说:「这次我帮你吧。」不要再让他碰自己的身体了。 陆璟看她满脸倦色,几乎都体力不支了,也跟着坐起来道:「不用,你睡吧,我帮你换床单——」 「躺好。」女人轻掀起唇,不冷不热看他一眼,似有些不耐烦。 陆璟被她的眼神压得愣住了一瞬。昏暗暖黄的寝室里,女人的衣物不知何时被褪去,长发披散两侧莹润肩头,美得不可方物。明明身上佈满被蹂躪的痕跡,却还是从骨子里透出一丝不曾动摇的柔韧,以及能接纳一切的、广大的生命力。 「嘶——」刚躺回去床铺间,陆璟就被握住了下体,女人纤纤玉手来回套弄,让他舒服得绷紧了双腿。 「嗯??姐姐??」年轻的男子被攥住了命脉,忍不住抬起下巴,双眸却捨不得从女人身上移开。他半睁的眼里含情,有倾慕之情,亦有暴虐之情。 森林里的野狼被女子驯服,克制着体内暴动翻涌的血液,呼吸粗重,胸腹难耐地收缩又突起。沿着肌理往下是他健美的大腿,线条流畅带着男性的气息,腿间阳物的毛发被刮理乾净,搭配雄伟的尺寸,看起来有种桀驁的乖巧。 陆璟躺在床上,一动不动地由着温叶抚摸,他红着眼、张着嘴,目不转睛地看她如何玩弄自己,像是要把每一个瞬间都刻进脑子里。龟头与茎身不断传来丝丝快意,如电流闪过全身,大脑也被这副场景刺激,两处互相交流着,心跳越快,下体越硬;下体越硬,心跳越快。 肉柱上的淫水都乾了,需要新的液体润滑,温叶垂眼,不再犹豫,左手撩起头发勾到耳后,右手握住根部,俯身含住—— 「呃嗯——!」 陆璟疯了。香软舌头接触到顶端的瞬间,他几乎是立刻產生了射意,后腰一阵尖锐的酸麻。他拼命忍耐,差点要把牙都咬碎,被女人樱桃小口含弄服侍的快感、视觉的衝击,那些窸窣吞嚥的声音,带给他前所未有的折磨。 少年呻吟不止,身体烫得彷彿要烧起来,坚硬泡在要命的柔软里,有灵活的舌在挑逗抚弄,描摹他的青筋、爱抚他的冠状沟,绕着龟头快速打转,同时口腔内壁大力嘬吸。 「啊、啊啊??哈啊??」他再也忍不住,抬臂挡住了自己的眼睛。他被温叶欺负得双颊泛红,像吸不到氧气。 姐姐太过分了,他一动也不敢动,怕自己会受不了直接插进她的穴里—— 「要射了??姐姐??嗯??」陆璟抖着声音叫唤,听上去竟有些可怜。 感觉有什么正往出口快速累积,又多又猛,亟欲喷出,却在这个紧要的关头,温叶松开嘴吐出肉棒,对他道—— 「不准射。」 陆还以为自己听错了,但是没有,她真的不再碰它了。 「啊嗯??不行??求求你??姐姐??」男孩微屈起腿,感受慾望的潮起潮落,自己好像成了某种玩具,好不容易被灌满水浮起来,却又被慢慢地放掉而沉下去。 温叶听着弟弟的哼吟,抓准时间,再次吸吮肿胀阴茎,在头部小幅度地快速吞吐。 陆璟再次叫出声,嗓音愈发脆弱了,也愈加焦急,他真的好想要—— 双手紧紧攥住了床单,明明这么难受了,还是不曾想过违背姐姐的命令。只是鸡巴再次被吐出放置,男人浑身抖得厉害,股间一颤一颤,爽度又比刚才突破了一个层级,竟是比直接射精还要更令人崩溃。 「哈啊??姐??温叶??宝贝??」 剧烈难耐的喘息回盪在整个房间,初次被口交就遇上这么个玩法,陆璟真的承受不住。尿意汹涌非常,他扭着身子抗拒,此时温叶再度故计重施,紧吸数秒后放开了他,男人抖着双腿,感觉就快要射出来,忽然女子伸出一截粉舌,往他敏感的系带由下而上轻轻一扫,进行最后的催精,也是最温柔的杀手鐧—— 两人同时看着賁张开闔的马眼里汩出浓白浊液,起初如失禁般,泉水似的缓缓冒出,后来变成一簇一簇,最终才恢復正常,喷得老高,射进了肚脐。 温叶没有说话,手掌轻轻按摩着初经调教的巨物,帮助其排乾净。它表现得很好,她愿意给点奖励。 起身拿了纸巾,动作轻柔地为陆璟清理下身,要去丢垃圾时,被男人一把抱住了腰,狼崽虚弱的头靠在她大腿上。 「温叶??」陆璟趴在她怀里。 「你真的要杀了我??」 他说。 一起走 jīzaī23.còм 其实温叶刚才也忍得很辛苦。 乖巧听话、任人採擷的陆璟,这不就是她小时候梦寐以求的? 时隔多年终于显化成功,看着他被玩弄到兴奋难耐、呻吟渴求的模样,穴口也悄悄流出了一大滩水。好几度都想直接坐下去,把他摇出来,跟他紧密地结合。 虽然在情感上靦腆纯真,尤其对与陆璟的关係数度踌躇、惶恐忐忑,可是在床上,温叶绝非一张白纸,她也会有自己的想法。 陆璟可能以为自己很了解她,但温叶是隻野猫,你总有看不到她的时候。 闹了这么久,两人都已经没有力气。可他们还是带着浑身的酸软劲儿,认命地换了床单,去浴室洗漱——那张床彻底不能睡了。 一切就定位之后,他们各自规规矩矩地躺在床上,隔着一段距离,竟像是害怕。 彷彿对方是什么洪水猛兽,吃人不吐骨头的怪物。 陆璟躺在床的外侧,长手一伸,按掉了小夜灯。窗外月光于是透进来,微弱而皎洁,随着眼睛的适应,愈发明亮。 「温叶。」 男孩在夜色中呼唤她。口吻已经恢復正常,就像他以前叫她去洗碗那样,只是嗓音还有点儿沙哑,很性感。 然而这份性感,又似乎跟情慾无关,她说不上来。 「是不是过了今晚,你就不会再这样对我了?」 他用事后尚未完全脱离馀韵的嗓子,问出这样一句脆弱又不安的话。 温叶转头,隔着几公分看着他,不知如何作答。 四目相会,两人平静地对视,她伸出手,摸摸他的头发。 「我不想你妈难过。」 陆璟闭上眼睛。他知道他该知足了,他已经得到了太多;可他也嚐到了贪欲的可怕之处,那种渴望攀爬上他的脊随,让他四肢百骸都淬了毒。 「你有没有想过,你妈那边要怎么办?」 他不可能没想过的。 男孩依然闭着眼,呼吸几许,说:「她不会知道。」 温叶很心疼,她听出了一种痛苦的顏色。 那抹疼痛沉淀多年,绵长久远,深埋在平静且无奈的海面。 「那万一她知道了呢?」 女子柔声开口,手上动作不停,依然轻抚着弟弟的额发。 「她总有一天会知道的。」她吸口气,补充道。 就像她过了这么多年,恍然发觉他对自己的心意一样。 到了那一天,陆璟是不是便得救了? 或者说,他得以死去。 陆璟躺在乾净的新床单上,沉默。 埋伏隐忍近十年,如今功亏一簣。 他是这个家族中的罪人,对不起所有爱他护他、育他养他的人。 他为家族蒙羞。 「我试过不喜欢你的,可是没办法啊??」 月光下,年轻的狼儿睁开眼睛,那双美丽安静的眸中,竟酝酿着浅浅的泪意。 他颤抖着深呼吸,言语中带了一丝哽咽:「我努力过的??但没有办法??」 独自眺望十多载,他甚至恨过她。 温叶哪曾见过他这副模样,先前止住的泪水瞬间又飆出来。 她凑上去,轻轻抱住了他:「陆璟??」 他的头靠在她颈窝,在那令人安心的香味中平缓着呼吸。 从来无法这么近地汲取她身上香气。 能走到这里,似乎也没什么遗憾了。 「你??会想要跟我交往吗?」温叶稍稍撤开距离,看着他的眼睛问。 他的眼睛真好看,看着看着,好像就会不由自主爱上这个人。 陆璟不满姐姐拉开的距离,两手一伸,又把她按进怀里。 其实他没想过太多交不交往的问题。 他只想着,温叶只能是他的,且永远是他的。无论何种关係。 「你要跟我交往?」他故作认真,半开玩笑地问。语气是惯有的冷静,被温叶听出点欣喜。 「才没有。」她自己也有点羞赧。既然没有,那还问什么问。 「喜欢一个人,和跟他交往,是两回事。」她是想说这个。 「哦。」陆璟淡淡回应。「那你不用担心,我没有很想跟你交往。」 温叶愣住。 「我想要的,大概,比交往更多。」 如何和一个人到死都纠缠在一起? 温叶背后冒起鸡皮疙瘩,他的手掌摸到了。 是了,就是这种感觉。 恐怖的安全感,病态的宿命美学,把炼狱逛成花园。 谁也别放开谁。 女朋友 两人依偎着彼此,沉沉睡去。 直到日上叁竿,甚至接近中午,温叶才睁开了眼睛。 看着窗帘缝隙间刺眼的阳光,心想,和陆璟胡闹了一整天,是该回到现实世界了。 她看着床上安静躺着的男人,又红了一把脸。被子盖住了他的腰腹及重要部位,只露出紧实胸肌、修长的手臂与双腿。 再看看自己,一身狼籍。 能穿的都穿了,还是被他剥光了?? 思及此处,又想把他打醒。 悄悄下床,穿衣洗漱,准备去工作。陆璟被她窸窸窣窣的声响弄醒,微微偏头,也睁开了眼睛。 他似乎愣了会儿,意识到自己在温叶的房里,好一阵没有动静。 温叶一边上底妆,一边偷偷瞄他。 总算轮到这傢伙现崩了,可怎么还是那么冷静的样子,看起来真讨厌。 「你要去哪里?」他出声询问,嗓音沙哑,是刚起床的质地。 「西门町。」温叶回答。「有个活动。」 「我载你去。」他说着,坐起身来。 温叶听他嗓子沙哑,起身给他倒了杯水。「你不用上课?」 「要。」他已经翘一堂了。 陆璟喝了口水,感觉舒服了些。 他看向温叶,女人坐在梳妆檯前,正在对镜描眉,嘴巴微微张开。她穿一件裸色的针织立领极短袖,把那一片吻痕都遮住,只露出白皙的两条藕臂,一分布料也没浪费,还显得胸挺大。 下半身则是件皮质短裙,侧边有开衩,露出美好的大腿弧度。她还光着脚丫,双腿细嫩修长。 陆璟本来就在晨勃,此刻更是坚硬难忍。 他梦过许多和温叶在一起的场景,然而此刻却比梦中那些画面真实无数倍,让人激动,也让人平静。 他暗自掐了会大腿,有明显的痛意。 他又想哭了。 唇边扯出一个浅笑,男孩下床走进浴室。出来后穿起裤子,裸着上身,从阳台拿回昨晚掛出去吹风的丹寧衬衣,直接套到身上。 感觉到有视线,少年抬头,见温叶忽地转过头去,涂她的口红。 为什么这男的可以这么帅啊??温叶看着镜子里红扑扑的脸蛋,不知道要怎么上腮红了。 要他不是她表弟,她一定—— 女人化妆的手一顿。 一定什么?昨天不是都做过了吗。 温叶你真是禽兽,连表弟也下得去手。 但,话又说回来,如果陆璟不是她表弟,可能他俩这辈子根本见不到面。 啊啊,外甥啦,嘖嘖。 都二十几年了,温叶还是偶尔会忘记陆璟是她「外甥」这件事。 两人下楼上车,陆璟把姐姐载到活动现场后便离去。温叶看着逐渐消失的保时捷车尾,心里有些空落落的。 转身进到会场入口,今天是国外美妆品牌的快闪活动,邀请了眾多KOL、KOC和小网红出席。 温叶调整心情,深吸口气走入人群,很快遇到相熟的朋友,寒暄了起来。 陆璟开车到学校,其实载温叶这一趟根本不顺路,几乎是折返跑,但他乐意。 下午的课没几分鐘就要开始,他去学餐外带了餐盒,准备骑Ubike往综合大楼的教室。 扫码借车时,旁边一道弱弱的声音靠过来:「不好意思同学,你长得很好看,可以给我你的IG吗???」 陆璟头也不抬,道:「我有女朋友了。」跨上自行车,朝另一个方向离去。 去約會 鐘声在校园里响起。有鸟儿从树梢飞过,是青春自由的气息。 陆璟和一票同学从教学楼走出来,打算一起去图书馆自习,顺便吃晚餐。 打开手机,却看见温叶给他传了讯息。 「你想看电影吗?」 陆璟对电影没太大兴趣,但他还是说:「什么时候?」 叶子:「现在。」 男孩脚步微顿。 叶子:「我从朋友那拿到两张电影票,期限只到今天。」 陆璟拿着手机,单手打字:「你活动结束了?」 「嗯,刚结束。」 「我去找你。」他说。 往前几步,追上他的同学,道:「我先走了。」 同学不以为意:「哦,对,你不是要先回家,快去吧。」 陆璟今天啥都没带就来上课了,只提了一个便当,还有手机。好像只是来吃饭的,刚才还被调侃一番。 少年勾唇笑笑,说:「我不回来了。」 「啥?」朋友们好一阵没反应过来,喊道:「你这负心汉!又鸽我们!去哪不揪?」 高大的男孩笑得真是好看,双手插在口袋里,只丢下叁个字,便瀟洒地转身—— 「去约会。」 说着往停车场大步走去。 还边拿出手机,好像在跟谁传讯息,那背影散发着这人从没有过的雀跃劲儿。 同学们面面相覷,喃喃道:「这小子谈恋爱了?」 「啥时的事?」 「跟谁?」 「男的女的?」 所有人的反应都一样,觉得陆璟可能不喜欢女人。 被误会的当事人毫不知情,踏着大步子回到停车场,愣是把近二十分鐘的路程缩短了一半。 驶出地下车道,却忽地改变主意,切换方向灯,往家里的方向开去。 得先换个衣服。 在陆璟就读的第一学府里,随便撞到一个都是家境不错的有钱人;可是像他这样靠自己赚钱、长得巨好看、还如此注重外貌的男子,委实是凤毛麟角。 其实他本来也没这么夸张,全都是因为温叶罢了。 他很快回到家,速速洗了个澡。换上黑色短袖,潮牌的LOGO低调而不明显;美式復古牛仔裤,俐落的版型,适当的宽度,完美的垂坠度。 戴上一条简约银项鍊,想着是去看电影,又记起温叶单薄的穿着,拿了件棕色皮衣。 对着镜子整理发型,灵机一动——还是应该和温叶穿情侣装? 算了吧,感觉会被她笑。 而且他也没有那种顏色的衣服。 记住了,下次买。 温叶在影城附近的咖啡厅等待陆璟,心说这小子怎么那么久。 然后就看到他推开门走了进来—— 风铃响动,坐在入口处的几组客人都看向他,高挑的少年浑然不知自己已经成为店内的焦点,或者说知道了也不在意,径直走向温叶的座位。 「你想看哪部电影?」他拉开椅子坐下来,说。 温叶轻咬下唇,看着他,没答。 「嗯?」陆璟不解。 温叶真的算了,简直一点不想跟他多说。 恃美行兇也就这样。 她打开手机,选了时间比较刚好的那部,转给他看:「这个,《恶子》。」 恐怖片? 温叶感受到陆璟递过来的眼神,解释道:「其他的我都还好,而且这部我看过预告跟评价了,应该不会太可怕。」 确定吗?? 陆璟拿出自己的手机,上网查了起来。是科幻惊悚片,新人导演锐作,烂番茄98%,IMDb 8.5,网上一片好评。 一边查,一边顺手拿过温叶点的饮料,饮了一口。 甜。 温叶有点害羞,以前她抢陆璟的吃喝,都没觉得有什么,怎料陆璟干这事竟给人这么大的衝击。 男孩没管姐姐的反应,自顾自看着手机。 剧情叙述主角在监狱中醒来,面临国家一系列的指控和问责,最后在他努力不懈的调查下,发现自己必须被消失的真正原因,以及背后那庞大阴谋的故事。 感觉挺烧脑的,温叶可以吗? 陆璟往对面瞥了眼,这话他不敢说。 再看看其他选项,似乎确实没有比这更好的。 于是两人出了咖啡厅,换票等待进场。果然一进戏院温叶就抱起双臂,陆璟装作不经意地把外套往旁边一递:「给。」 女人投来感激的一眼,披在肩上:「你不会冷吗?」 这傢伙的外套都好好看啊,想干走。 陆璟手插口袋。就算会,也不可能跟她说。 他会想办法让自己热起来的。 做壞事(h) 很快开放了入场。影厅本就人不多,但温叶没想到只有他们两个走进来—— 竟然包场。 温叶哭丧着脸:「我已经开始觉得有点恐怖了??」 陆璟也微微诧异。不是说评价很好? 还好后来又陆陆续续有人进来,但座位都隔着一段距离;他们又在最后排,基本上没人看得到他们。 简直是,方便他们做一些羞羞脸的事。 (作者:对) 温叶拿稳爆米花,百无聊赖地配着预告片开始吃。她不能吃太多的,可这手就是停不下来。 预告片有点可怕,但她瞇着眼睛看,倒也还好。 一部播完,还有间心问问旁边的陆璟:「你觉得这部怎么样?」 陆璟没法回答,他刚才都在看温叶。 女子很乖地捧着一桶爆米花,芊芊玉指从袖口里伸出来,整个人罩在他咖啡色的外套里。 这还没完,她瞇着眼睛看前方萤幕,挺俏的鼻子也跟着皱了起来,嘴巴却动个不停,整个透露出一股喜感,又萌又美。 很想把她抱在怀里亲。 陆璟深有所感,跟她在一起的时间里,他几乎每分每秒都在发情。 老天怎么就赏给了他这么一个漂亮的小阿姨呢? 以前那段她和别人交往的日子里,他到底是怎么忍过来的? 他幸福得都忘了。 陆璟盯着她仰起的小脸与眼睛,低声说:「我没看到。」 温叶无语地瞟了他一眼,把爆米花塞到他怀中,换拿起饮料双手抱着喝。 陆璟就知道,她听懂了他的意思。 * 电影开始了。 主角是个疯子科学家,一朝入狱,逃狱后又被追杀,整个画面的色调灰暗冰冷,说不出的压抑与焦躁。 剧情一直很紧凑,随着真相的一步步揭露,主角的身世谜团终于被解开;但他的精神也愈来愈错乱,逐渐分不清真实与幻觉,所有人都要他死,没有什么恐怖的画面,但温叶还是摀住了眼睛—— 偷偷打开指缝,那毛骨悚然的氛围还在继续。 她于是放弃,往旁抓住了陆璟的胳膊,手指感受到他皮肤底下的热度。把头埋在男人肩膀,只听音效也觉得不寒而慄。 就在这时,她听到陆璟说—— 「温叶。」 声色平淡冷静。 「嗯?」她颤抖着回应。 「看着我。」 温叶抬头,打开眼睛看向他,突然被吻住。 电影已到后半段,事情都交代得差不多了。后续温叶也无暇再管,因为她的世界只剩下陆璟。 在惊悚绝望的馀韵里,他们交颈缠绵。 男人进攻她柔软的唇舌,发出轻微吮吃的声音。她害怕被其他观眾听见,想提醒他安静,却成了搔痒般的嚶嚀。 撩得他慾火更盛。 陆璟一把掀起中间扶手,温叶彷彿没了骨头一样软倒在他怀里。又是那令人忘却一切的香气,她说不出是什么味道,大概就是洗衣精和他身上自带的气味?? 两人吻得愈加放肆,投入其中,陆璟把温叶猛地抱起来,放在腿上。 枪战爆发了,耳边是不断的吆喝与惨叫。主角仓皇地奔跑喘气,掩盖了他俩的声音。 女人双唇得了空隙,想说点什么,却又被堵了回去。 陆璟不让她看电影了,也不准她说话——有舌尖探入齿关,粗暴而细腻地纠缠;有大手抚上腿根,顺着裙摆的开衩,来到她臀部。 他们也在热战。 温叶忍着不发出声音,身体细微地颤抖,却不再是因为害怕。 刺激的场景,让她湿润得彻底。 想要他,在这个不合时宜的地点,疯了一般地想要他。 枪战平息了,可他的手却还在内裤外逡巡,隔着一层薄薄的布,轻拢慢捻。另一隻手插入她背后的衣襬里,危险地勾进内衣背带下缘,灼热长指从她身上舔过,来到前方的丰满之间。 没有过多犹豫,直接掀起了她的内衣,把乳肉尽数掌握在手心。右手也没有闲着,鑽进黑色的内裤,摸到满满的濡湿滑腻,求欢意味甚浓。 温叶享受着,甚至扭起腰来回应,臀部轻摆,前后磨蹭。 想要他进来。 陆璟被她这骚样激得受不住,把裤链扯开,内裤一拨,滚烫的硬挺弹出,打在她腿心。温叶瑟缩了下,理智回笼。 「不可以??」她轻声道。 「所以用手可以?」他在她耳边问,顺便咬了两口。 温叶没有回答,只是一味地颤抖。 趁着大银幕上角色说话的期间,陆璟细细舔舐她耳廓,所有纹理和起伏都没有放过,逼她受着那些令人腿软的嘖嘖声响。 同时手指滑进去,指腹摸到内壁上方某个凸起的点,轻轻打圈摩挲。 「你好湿了,姐姐。」 她含着他的手指,摀住自己的嘴,无声迎来一波高潮。 回家吧 电影不知何时结束了,在放工作人员名单。 白灯亮起,有些人已经离场,有些人还留在原地。陆璟把手从温叶衣服里抽出,给她理好衣裙,当着她的面,轻轻嗅了嗅右手指尖,还吻了一下指节。 「你的味道。」男人笑着,用口型说。 温叶脸还红着,瞪了他一眼,自己从包里拿出卫生纸,仔细给他擦拭。 都流了他整手。 陆璟看着女人细緻的动作,柔顺的眉眼,心情好极,单手抱着她,不自觉就开口: 「今天在学校有人跟我要IG了??」 温叶闻言,抬起了眸子,有些意外他会说这种话。 「那你给了没有呀?」她问。 「没有,我说我有女朋友了。」少年仰头望着她,眼里满满都是她的身影。 像讨奖励的小狗。 温叶忍俊不禁,隔着纸巾握住了他的手指,低头亲亲他的鼻子。 陆璟不知道,原来她这么会爱人。 但其实他自己也不遑多让。 走出电影院,气温直线上升。温叶欲把外套脱了还给他,想想又没动作。 「你觉得电影好看吗?」她挽着他的手臂问。 男孩故计重施,老实巴交:「没看完,不知道。」 女人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前面也看够久了好吗!」他们好歹认真看了一两个小时! 陆璟把她的手拿下来,放入掌心里,十指相扣:「那你觉得好不好看。」 温叶任由他动作,歪头想了想。「感觉就是要出第二集。」 说着甩起了他的手:「我觉得蛮好看的啊,为什么人这么少?」 「可能上映很久了吧。」陆璟道。 「所以你到底觉得好不好看?」温叶快没耐心了。 「嗯??还不错。」他说。 「没想到主角竟然是女的!」温叶感慨。「难怪她都不直接跟那些坏人硬碰硬。不过她身手还是挺好。」 陆璟想说,看起来主角才是最大的坏人。不过这部片里好坏已经没有绝对的定义,只有立场的衝突,以及因缘和合与意志的碰撞。 其实是很严肃的一部电影,没有一丝温柔。 他低头看着温叶,开口:「想去学拳击吗?」 「我啊?」温叶有些好笑。「我还是算了吧。」很累的,她不要。 她不知道,多年后,她还是学上了。 * 女人带男人走进附近的一间韩式餐厅,说她要请客。 「好久没来这家了。」她说。 这间店的装潢很梦幻,是许多女孩子喜欢的网美店风格。陆璟瞥了一眼钉着霓虹灯字串的打卡墙、还有旁边的绿色植栽,总觉得温叶好像在那里拍照过。 服务生领两人入座走到一半,温叶突然说:「抱歉,我们不吃了。」 跟在后面的陆璟倏然抬眸,服务生也一脸懵逼,但还是很专业地转了个弯,送他们返回门口。 温叶小声对她解释:「遇到前男友了,改天再来。」 服务生露出「啊~」的表情,点点头,手上比着okok。 温叶带着歉意,朝她柔柔一笑。 陆璟往后看去,见到一个戴黑框眼镜的男人,刚好朝他们的方向瞄过来——而那男人对面,坐着一名长发的女子,正在低头滑手机。 是他? 还来不及表示什么,就被温叶拽出了餐厅。 女人「嘖」了一声:「怎么那么倒霉!」她要对这家餐厅有阴影了! 似乎还跺了一下脚。 陆璟也有点犯难:「你会饿吗?现在?」 温叶摸摸肚子:「是还好,刚刚吃了一整桶爆米花??」更糟糕了!! 少年瞧着她愈发难看的脸色,牵起她的手:「回家吧,我做饭给你吃。」 这短短几个字内讯息量有点大,温叶脱口而出:「你会做饭?」 「不会。」 「??」 「可以煎牛排,很简单的。」 温叶脸上写着「我信你才有鬼」。 「真的,你要相信我。」继轰动全网的告白之后,陆璟再次使用了这句话。 两人于是回头,往停车场走去。路上经过一摊冰淇淋餐车,陆璟看温叶屡屡飘过去的眼神,问:「你要什么口味?」 温叶就说:「香草、草莓、巧克力。」 「好。」他松开她的手,过马路去买。松手之前还先用拇指摩挲了下她的肌肤,让她等一下。 温叶心想,这傢伙真的没交过女朋友吗? 哪有人刚出生就大学毕业的? 她以前真的是在做慈善。 陆璟拿着冰淇淋回来了,还多买了一球情人果。温叶又露出那种表情,好像在骂他学坏了,又好像在夸他做得好,总之他不是很懂。 回到车上,冰淇淋刚好吃完,丢在停车场的垃圾桶。陆璟设置导航到家里附近的超市,开口:「今天本来要和同学一起唸书,结果丢下他们跑出来了。」 温叶想,他现在心情应该真的很好,以前从来不见他主动说过几句话。 又突然想到,他在WoWo上直播聊天时,也是这个样子。 有种松弛感,真的很苏,很帅。 「那他们有没有骂你?」 「有,他们说我是负心汉。」 温叶嗤笑一声。「那他们是没见过真正的负心汉。」 陆璟手上动作一顿,转头看向她。「还喜欢他?」 女人睁圆了眼睛,这次是真的想骂人。「说什么傻话呢!」 男孩把头转回去。「我不知道啊,我都不敢问你。」 温叶听着,心底轻轻一揪。 她说:「我只是膈应,感觉像吃了屎一样噁心。」 之前有多喜欢,现在就有多鄙夷。 好在也快淡了。 「那我是什么?」陆璟问。 她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 「你??是冰淇淋,是爆米花。」 男孩挑挑眉。「所以是好吃的意思?」似乎被哄好了。 「嗯。」温叶也浅浅地笑着。 她不该吃的,却吃了那么多。 親愛的 超市里冷气很强,灯光是晃眼的白亮。 温叶忍着寒意,挤在陆璟旁边一起挑牛排。 「你平常在家都不煮饭?那你都吃什么?」她问。 「叫外送,或在外面吃。」陆璟说。 很好,跟她一个样。 「你家好歹有厨房!太浪费了!」她下意识地谴责。 「那你住过来?」陆璟见缝插针。 「??」温叶无语。这让她怎么接。 「而且你会做饭?」 女子再次沉默。她也不会啊。 陆璟哼笑了下,那鼻息中透着一股熟悉的欠扁的味道。 然后他就被扁了。 两人拿了牛腱和牛小排、鸡蛋、一袋米、些许蔬菜、葱薑蒜,还有现成的调理汤包。温叶又拿了几个甜点、麵包,以防万一他们吃不上饭,顺便帮他买明天的早餐。 购物车不知不觉堆满,都是温叶一直在拿,养猪似的。 「好了,可以了。」陆璟难得语气严肃。 「可是这个在特价??」温叶拿着两瓶康普茶,瞄一眼男人的脸色,飞快丢了进去。 给陆璟气笑了。 结帐前,趁温叶不注意,捎了一盒保险套。 后来店员刷条码时,她还是瞧见了。但女人装作没看到,只是脸又默默红起来。 陆璟不知道,她去咖啡厅等他之前,也买了一盒。 虽然不是说要用,但是??万一呢。 她只是太周到了点。 温叶摸摸鼻子,跟着他走出了超市。 这是她第一次清醒着踏进陆璟的家。他又给了她那双棉麻拖鞋,温叶踩在脚上,一起到厨房帮忙。 他煮了叁杯米,按照网路上的教学,把牛腱和葱段米酒冷水汆烫,烫熟后洗净丢入牛骨汤包,加入切块的白萝卜一起煮滚;汤滚之后盖上锅盖,小火燉十分鐘,再把牛腱捞出来切片。这时白饭也差不多好了,叫温叶去拌一拌,陆璟把汤端出去,开始煎牛小排。 其实牛小排才是他原本要做的,但看温叶想吃,才买了韩式的料理汤包。 温叶忍不住了,偷夹一片牛腱送入嘴里。 「喔!」她捂嘴,忍着烫意,喊道:「很好雌欸!」 「是吗?」陆璟笑笑。他就说他是值得信赖的。 煎牛小排没有难度,很快就好了。男人把盘子端出来,又从柜子里找出高脚杯,倒了两杯红酒。 温叶惊了。「你还有高脚杯?」 陆璟耸肩。大概是他妈多买的。 餐桌上摆满热腾腾的美饌,一半是韩式汤饭,另一半是香煎牛排与红酒,显得有点违和。但两人都不在意,心满意足地坐下来开始吃。 「璟大厨,」温叶叉起一块牛小排,朝他致意。「五星好评。」 「过奖。」陆璟举起红酒杯,仰头啜了一口。 温叶看着他滚动的喉结,险些忘了自己要说什么。 「你不是说不会做饭?」 「确实不会。」少年放下酒杯。「这个汤饭是上网查的。牛小排嘛,也不算饭。」 「那你还会煮饭呢!」 「煮饭谁不会?」他匪夷所思。 温叶嚼着肉片,有点心虚。 陆璟歪头灿笑:「你不会啊?」 「吵死了你!」她脸有点热,赶紧喝酒掩饰,顺便用穿着拖鞋的脚踢他小腿。 「你以前不是也煮过吗?」他疑惑道。 「都多久了,早就忘了。」女人小声哼哼。 「没事,我以后煮给你吃唄。」陆璟很自然地说。 这回她真的脸红了,把酒一口饮尽,忙不迭起身:「我去倒酒。」 陆璟也不戳穿她,只道:「你喝慢点。」 他可不想她睡着了。 一顿饭很快吃完,意犹未尽。温叶很开心地从冰箱拿出她多买的焦糖布丁,给陆璟也分了一个。 「吃完这个再喝康普茶,简直不要太完美。」她说。 陆璟服了。「行。」 后来温叶坚持要洗碗,于是陆璟把厨馀和垃圾收拾了,回来看到姐姐温柔的背影,在自己反应过来之前,就伸手从背后抱住了她。 「干嘛??」 女人的身躯软软的,声音也软软的,有着饮酒后微醺的香味与娇媚。 「姐姐。」陆璟低头,在她耳边说。 其实他喝红酒,也是为了壮胆。 「嗯?」温叶放缓了动作,眼睛看着眼前的手套、碗盘和泡泡,却怎么也看不进去。 「我们私奔吧。」陆璟很小声,话语落到她颈边,泛起微微的热意与痒意。 「那怎么行。」她说。 陆璟听着,总觉得她这语气说的应该是:好啊宝宝。 温柔得不行了。 「我想娶你,想跟你永远在一起。」他把内心深不见底的黑暗慾望,用最纯洁的方式表达出来。 陆璟今天,实在很反常。 但或许,这才是他这个年纪,该有的模样。 温叶在心中叹口气,放下了手中的碗盘。 「你知道吗,陆璟。」 她缓缓开口。 「我的每一次感情,都没有好结果。」 「第一次跟体育系的男生交往,结果他被掰弯了;后来跟一个长发男,表面上很文青,其实一堆毛病,情绪不稳、会摔我东西、甚至闹自杀;过了几年遇到林则瀚,以为他跟那些人都不一样,结果我还是失望了。」 「要是我一早就跟你在一起,也许就不会遇到这些破事了。」 「但是啊??」 她凄凉地笑笑。 「就算再让我遇到一百个这样的男生,我也不能跟你在一起。」 「为什么?」他痛苦地问,感觉五脏六腑都在叫嚣。 她摘下塑胶手套,转过身,像昨天晚上那样,轻轻拨弄他的额发:「我捨不得毁了你啊,你叫我怎么忍心?」 「你现在因为喜欢我,说要和我私奔。可是以后呢?万一我们分手了呢?你还能回到家人身边吗?他们能理解你的苦衷吗?能原谅你的背弃吗?」 「有些选择是不可逆的,它势必会造成伤害。我不希望你经歷这些,你也没必要经歷这些。」 他应该跟更好的人在一起。 「我不会跟你分手。」他倔强地说。 温叶用沉默回应了他。 这种话她不会信。何况,那也没有比较好——他依然要面对艰难的取捨,而她也一样。 「你还把我当弟弟,是不是?」陆璟垂眸,有些气馁。 她摇头。 「但你永远是我弟弟。」 我最亲爱的弟弟。 男人双手环着她的腰,姿态亲暱而紧密,那眉眼俊脸好看得过分,宛如跌落凡间的謫仙。 他突然淡淡一笑。「你嘴上说是为了我,其实是你自己不想让他们失望吧。」 温叶闻言有点生气,但他说的也并没有错。 「是,我不像你,有那么多光环加身。我本来就没什么拿得出手的,就更不能让他们难堪了。」 陆璟死死盯着温叶的眼睛,那双温柔且带着些许心疼的眼睛。她的话语如此温和,却又刁鑽地刺痛了他的心。 他知道自己不理智,他不该要求她和自己在一起,更不该质疑她给出的理由——她说什么就是什么,他就该耐心等待她一辈子,然后看着她嫁作人妇,与他人结婚生子。 他以为自己准备好了的。 可是此刻看着她的眼睛,陆璟突然读出了一些他无法忍受的情绪—— 她说,我们是不同的,你放过我吧。 「好。」男孩说。「是我衝动了,我以后不会再提了。」 「抱歉。」 他垂着眸,温叶看不清他的双眼。 几次相处以来,他说过最多的一个字就是「好」——什么都好,都依着她。可这次却叫温叶迟疑了?? 他是真心的? 陆璟彷彿看出了对方的怀疑,牵起笑容,道:「我不想跟你私奔了,姐姐。」 温叶蹙起眉头。 男人的笑容愈发艳丽,犹如心魔撑佔了他整个躯体。「我也不想娶你了,反正是娶不了的。」 女人咬住唇,感觉身体某处隐隐作痛。 那个被长年压抑着的、陆璟的真实面貌终于一点一点浮了上来,他的呼吸开始急促,她也因紧张胸口起伏,少年安慰般地抚着她的背脊,却只让她感觉到丝丝寒意—— 「你不用担心会毁了我。」 局面彻底失控前,他附在她耳边,轻轻啄吻她耳尖,彷彿视若珍宝。 「因为??」 「是我想要毁了你。」 我最亲爱的姐姐。 帶妳走(h) 我不可能放过你。 陆璟看着她的眼睛,眼神是温叶不曾见过的坚忍与决绝,带着想要和她一起前往地狱的决心。 他就那样与她对视着,吻住了她。动作轻柔,彷彿暴风雨前的寧静。 这是她遇过最温柔的死神,吻落到她唇上,花瓣似的,是对她最后的告知与怜悯。 我会带你走。 因为足够篤定,所以毋需强硬。 「陆璟??」 温叶有些慌了,慌他的那一句话,慌她的无法自拔。 果然她把事情想得太简单了。 得先安抚他。 女人双手颤抖着,抚上他的脸颊。男人专心致志,游刃有馀地覆住她两个手背,掌心温暖的热度稳住了她,让她不再挣扎。 接着拉起她的手绕到颈后,交叠在一起,像把温叶当成一条项链,戴在自己脖子上,生死都跟着他。温叶因为陆璟的动作不得不往前,踮起脚尖贴住了他的胸膛——任谁看都会觉得这是一场浪漫的拥吻,只有女人颤慄的眼睫知道,这是一隅攸关性命的战场。 关于性格,关于命格,关于那许久以前就种下的,不可逆的选择。 没有谁非谁不可,树砍了还可以再长,但陆璟不要。 他要做毒藤蔓,紧紧攀附他个性的本源,他命运的终点,把毒枝枒深深插入她美好的皮囊,再一起烂掉。 这就是他爱温叶的方式。 他覬覦自己的小阿姨,乱伦理之纲常,冒天下之大不韙,乃罪恶之子。 所以在电影的最后,他才吻住了她。陆璟本能地不喜欢那部电影,彷彿看到了自己的下场——上帝对他堪称温和,却又于他如此严苛。 让他这一生都被困在名为温叶的牢笼。 他逃不出去,只能生吞活剥了这囹圄,与她融为一体,踉踉蹌蹌走向註定的结局。 老天要他看,那他就看着。 陆璟闭上眼,又睁开眼睛。 啊,是温叶。分明害怕,却依然与他相吻的温叶。 他安心了。 感觉到男人身上的戾气散去,温叶悄悄掀开眼皮。他本来也没多兇,但她就是莫名感知到了他情绪的变化。 那是身体与心灵之间的交流,无需语言。 如草原上的动物,森林里的树木,宇宙中的星宿。 厨房里,洗手槽还堆叠着洗到一半的碗盘,粉色塑胶手套垂在流理台边,却没了人影。 温叶被陆璟捧起,转身走向他的房间——她睡过的那个房间,也是他一直以来直播、录音的地点。 她心脏砰砰狂跳,浑身又开始发抖,双腿不自觉夹紧了他的腰。 不可以?? 他真的会毁了她的?? 男人察觉到她的抗拒,抬头,双眼很平静,又好像充满渴求。 「姐姐,跟我做,好不好?」 他们一路亲过来,两人的呼吸都不平稳。 温叶快哭了,红着眼,摇头:「不好??」 陆璟就吻她,吻到她说不出话,把她扔到床上,身躯的阴影如一张黑网,裹住了她。 温叶手指牢牢揪住他的衣服,彷彿他是看恐怖片时紧紧抓着的爆米花。 是恐怖片,也是爆米花。 陆璟扯下她的手,举过头顶,使她胸脯挺了出来,肩颈也暴露在外。陆璟吻得她无法呼吸,她急得咬了他一口,唇间嚐到了一丝血腥。这抹插曲似乎完全激起了男人心中的兽性,他瞇眼看着她,舌尖舔过破开的下唇,好像找到了好玩的东西。 温叶还在劝他放下屠刀:「你??你冷静??」 男人不说话,他不知道自己会说出什么。隐忍的躁意全通过手上的动作发洩出来,他猛得拽起一早就看过、先前也伸进去过的衣服,暴力扯开黑色内衣,两团白嫩弹跳出来,几乎打在他眼睛。 这里前一天在摩天轮上咬过,此刻还有淡淡的红痕,却不如其他地方狼藉。陆璟低下头去疯狂吃奶,连乳头带着乳肉一併嘬吸啃咬,舔舐含吮,发出响亮的声音。指尖逗弄逐渐挺起的红粒,水淋淋的,像那蛋糕上的樱桃装饰,一咬下去就会爆出甜腻鲜嫩的汁。 少年的黑发扫过她胸口,带来痒意。他接着向下,亲吻她的腰线与肚脐,在那里又留下好几个红印。 彷彿做不做的已经无所谓,只是想要弄坏她而已。 把她彻底标记,让她身上刻着自己的姓名。 谁说温叶不是他的? 谁? 没有人能这样说。 「陆璟??」似乎被他的情绪感染,温叶撑起身子看着他,眼中有泪意。「我不要??你停下来??」 男人抬起头,沉默地喘息。 她不要他了,是不是? 两人对峙,房中只有呼吸起伏的声音。不知过了多久,男子站起身,走出房间,关上了房门。 綁起來(h) 温叶缩在陆璟的床上,眼泪不自觉滑下来。 她真的没有办法。 他们会就这样结束吗? 停在这个不堪的境地? 原本多么美好啊。今天是,昨天也是。 陆璟忽然又开门进来,温叶以为他要对自己说什么,却见他一言不发,解开腰间皮带,往她的方向欺身过来。温叶的双手被粗暴地抓住,腕间绕上一圈冰凉,再倏地收紧,弄疼了她的手腕。 「陆璟!你放开我!」她惊叫道。 对方依旧沉默,把皮带紧紧扣好,剩馀的长度缠在床头柱子上,牢牢打结。 温叶大骇,他竟然真的把她绑在了床上—— 女人奋力挣扎,疯狂踢踹,却移动不了分毫,也伤不到他丁点;陆璟跨坐在她身上,用体重轻松压制住她,眼里是深不见底的黑暗与狂暴: 「我不会放开你。」 也不会停下来。 他动作往下,竟从裤子口袋里,拿出一綑童军绳—— 温叶气急败坏,原来他刚才出房门,是去拿这鬼东西! 「陆璟,」温叶胸口和脑袋涨到了极致,语调反而冷静下来。「你再继续下去,我们就完了。」 听到她的话语,男人的手微不可察地抖了一瞬。 半晌,他带着笑意抬头,道:「我们已经完了。」 他没什么可失去的。 温叶吸口气:「不要逼我恨你??」 陆璟用绳子缠住她两个腿弯,开口:「你不会。」 温叶用力打直腿,想避开他的捆绑,却是徒劳无功。他用自己的双腿箝制住了她,隔着牛仔裤也能感觉到那处肌肉賁张勃发,充满力量。 「你再也别想见到我。」女人放出狠话。 陆璟偏头,像是听不太懂。 「你以为我会放你走?」 她心都凉透了,低声道:「原来你比他们都更糟。」 陆璟就笑了,笑得多好看啊,身子一抖一抖。他手上用力,绳结死死勒住女人的大腿与脚踝,让她痛得嘶了一声—— 「现在你知道了。」 你终于知道了我是什么样的人。 两边绳子绑好,他俯下身,伸手捧住温叶的脸蛋,拇指轻轻摩挲。 「你最好杀了我,这样我就不会再纠缠你,姐姐。」 他没说的是,他会让她一起同归于尽。 温叶哭了,她的皮裙和内裤被一併扯下来,扔到了房间的地上。陆璟低下头去舔她,他第一次舔她这里,却觉不出有多高兴。刚才亲了她这么久,也吸了她的奶子,她却一点都没有湿。 她一定恨透了他。 陆璟轻轻地舔吻着,舌头像羽毛般扫过那条细缝,让温叶再怎么抗拒,还是溢出了一丝痒意。 被绑住的屈辱带来一丝快感,她极力想忽略,却反而更强烈。 他又变回了那个温柔的陆璟,姿态彷彿卑微到尘埃里,像在赎罪,或安抚,或告解。 他褻瀆了他的神明。 温叶就是在此刻绝望地意识到,陆璟真的很爱她。 超乎她想像的爱。 细嫩的花唇被舔开,湿淋淋贴在两旁;上方的蜜豆还被包裹在一层薄薄的粉皮里,陆璟用更小的舌面去逗弄它,轻柔地爱抚它,舌尖在娇羞的小核附近不停打转,极有耐心地等待,等待它为自己敞开。 温叶以前也被舔过,但是从来没有这么舒服——他真的太轻了,轻到像是带着一丝怯意,如小狗深怕被遗弃。 她逐渐流出水来,也慢慢软下身子,随着他舔弄的节奏喘息。 既然阻止不了他,就别白费力气了。 只是徒增伤心而已。 她闭上眼不去看他,却更清晰地感觉到陆璟的舌头,就着分泌出来的汁水,愈发快速地扫荡她的花心,甚至浅浅戳入唇间,模拟抽插的轨跡。 他在用舌头操她。 双腿不自觉夹紧,又被骨节分明的大手用力掰开,温叶双股发颤,下腹收缩,腰间挺动,用全身去消化肉穴里淫舌的攻击。 太舒服了??呜?? 陆璟满嘴都是她淫水腥骚的味道,下午闻的时候还是甜的,现在却觉得发苦。但他还是一顶一顶插弄着,同时大口吮吸,吸出她体内满满的爱液。 这感觉太煎熬,温叶想用手摀住嘴,却被皮带绑住而不能。她死死咬住唇,把声音都闷在体内,只胸口剧烈起伏,还有鼻间若有似无的轻哼。 不能被看出来,她到底有多爽。 陆璟舌尖顶起,去逗弄她上方的敏感点。那里肿了起来,略微粗糙,轻轻摩擦撩拨,便喷涌出大汩蜜汁。她的反应很剧烈,却始终不发出一个声音,房间内沉默得令人窒息,只有男人舔穴吃逼的嘖嘖动静。 他吸吮花心,轻吻肉核,搅弄甬道,霸道地侵佔,温柔地服侍,给他的小阿姨口交。 液体喷溅瀰漫到床上,温叶全身抽搐,泪水涟涟,无声地涣散着双眼,被外甥的舌头入到高潮。 插進去(h)(200珠) 陆璟退出了她。 温叶又哭又喘,看起来好不可怜。 男人直起身子,唇上湿淋淋一片,下巴也沾到了淫水。他用手背抹了一把脸,眸中没有兴奋,只有视死如归的平静。 他脱下身上的衣服,解开裤子,一併丢到床下,把温叶的裙子盖住。他腿间的阳物勃起,温叶第一次清楚地看到它,无声吞了口唾沫。 这么大?? 陆璟的阴茎生得很漂亮,尺寸傲人却丝毫不丑陋,反而如他的脸一般标緻。确然是个从头到屌都很完美的男人,但温叶只觉得心底一片冷然。 他像昨晚一样,骑在她身上素股,身体的爽快和心里的排斥割裂成两块,温叶独自较劲着,理智却渐渐落于下风。 他太卑鄙了,她真的很喜欢这样。 陆璟看她坚决不发出声音,也不勉强,只伸手撑开、两指插入她的齿关:「别咬。」 他低声说,听着有些难过。 温叶就咬他,用了八分力。 「嗯。」他讚赏般说道。「咬我,别咬自己。」 拇指轻柔地摩挲下唇深刻的红印。 温叶真的受不了他温柔,他一温柔她就想哭。 她也不能唤他的名,儘管她心里很想。 陆璟?? 陆璟?? 你怎么能这样?? 「姐姐??」陆璟挺动着腰胯,拿出事先备好的保险套,他一隻手卡在温叶嘴里,便用牙撕咬开包装,叼着外袋一角,取出里面的东西。 他研究了下正反面,单手给自己戴上去,说:「我要进去了??」 她的花穴骤然一缩,彷彿暗自期待已久。 女人依然没有说话,但咬着他的贝齿一松。 「没有回头路了??」死神温柔地提醒。 见她不再抗拒,陆璟扶着根部,缓缓刺入她身体里—— 「嗯——」 才进一个龟头,他就差点射出来。 少年闷声喘气着,温叶看着他,也麻木地感觉到了一点悸动,如久病的人终于等到自己的死期。 她早知道会有这么一天了。 迟早要来的,只是没想到这么快。 肿胀的私处被往两边撑开,硕大龟头挤进来,饶是湿润无比的阴道,也需要点时间来适应。下体猛烈痉挛着,想把它推出去,它却展现了跟主人一样冥顽的意志,寸寸擘开翻涌搅动的软肉,凿入肖想已久的内穴里。 里面湿润温热、紧緻软乎,不停吸吮肉茎,压迫他硬胀勃发的每一处,几乎到了有点痛的程度。 不知过了多久,终于插到最底,那过程极度缓慢,温叶却觉得她好像要高潮。 太折磨了,太爽了。 她紧咬着陆璟手指的嘴,不知何时张开了空隙,轻声喘气着。 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幸好陆璟更加激动,倒不显得自己有多动情。 陆璟迟迟不敢动,一动就要喷射。然而这却苦了温叶,她扭动着身体想要紓解,又不想叫陆璟发现端倪。嘴里含着他的手指吮吸,粉舌舔着他,从指根攀上指节,舌尖骚扰着指腹—— 细腰左扭右摆,穴里又缩又夹,一乍一乍的,快把陆璟搞疯掉。 在床上,他还不是温叶的对手。 女人见他执意不动,起了报復之心。虽然这报復根本算不得是报復,甚至可能称了他的意,温叶还是挺起腰来,张开漂亮的眼睛,挑衅地看着身上的男人。 紧紧吮着他长指,下身如出一彻,款款套弄颤颤巍巍的生涩阳茎。双足踩在床面上作为支点,被分别綑起的脚踝与大腿根反而方便她使力,透露出一股不受任何人限制的生命力,既美丽又淫靡。 即使被绑着,她还是可以操了他。 「哈、哈??」喘气的人是陆璟。性爱的快感来势汹汹,他眼中的阴暗被滚滚冲散,只剩下无措的迷茫与将要忍不住的徬徨。 「姐、姐姐??嗯??」他浑身肌肉賁起,试图缓衝阴茎上感受到的衝击,抵挡后腰折磨人的酸意。 「要射了??呃哼??」他掐住她的腰,想把她从自己身上拔出来。 他不能对上她的眼睛,哪怕只是瞄一眼,都可能被看得精关失守。 温叶看着弟弟狼狈的模样,心中冷笑。 最后一道夹缩,男孩「啊啊」地一声,腰肢不受控制抖动,彷彿牵丝的木偶,被操纵着挺胯深入,精液一股股喷出。 陆璟大汗淋漓,双手撑在温叶身侧,吁吁喘气,颇像刚被捞出的落水狗。 「没有回头路?」女人轻声开口,语气嘲讽。 这是自从被陆璟五花大绑后,她说的第一句话。 由于忍着呻吟和喘气过久,嗓音沙哑,有股成熟的韵味。 「??根本连路都还不会走。」她媚眼如丝睨着他,明明躺在他身下,却带了一丝居高临下的审视。 「啵」一声,她抬起腰腹,陆璟射后的疲软从她体内滑出来,随之又流出了许多曖昧的液体。 儘管被小阿姨摇得匆匆交代,那物的尺寸还是不容小覷。 「要姐姐教你走路吗?」温叶看着他的脸色,冷声问道。 「毛都没长齐的死兔崽子。」 她真的生气了,这是她第一次对他认真动怒吧。 陆璟的心头没有和姐姐结合的喜悦,只有灰败。可是诚然事情发展已经遭到了这般境地,他还是不由自主觉得,生气的温叶好美,是他前所未见的性感。 温叶只是在讥笑他,想涮他的面子,让他无地自容。 然而她忘记了一件事情—— 那就是,射过一次的年轻男人,第二次通常会格外持久。 我恨你(h) 「姐姐??我错了??」陆璟低声说道。两人距离很近,然而少年却撑着一缕空隙,不敢碰到她。 那是他的爱,克制的讨好,愧疚的懊恼,彷彿怕她碎掉,小心翼翼。 他的汗水滴落到她身上,又热又凉。 「错哪了?」温叶淡淡瞧着他,开口。 陆璟没有回答,帮她解开皮带和童军绳,看见了触目惊心的红痕。 他心里一阵难过,轻轻拥住了她,高大的身子微微颤抖。 温叶的衣服被他汗水浸湿,鬓角边有水珠滑落下来,似乎是他的眼泪。 她不再心疼他了,推开他想要起来,却被紧紧抱住。 少年没说话,温叶却感觉自己听到了他的声音,他说—— 别走。 让她想起了昨晚,自己也伸出了手挽留他。 一切物是人非,真的只在一念之间。 「你还想继续错下去?」她问道。 陆璟似是想留住她,轻柔吻着她的头发。 又像是在告别。 他早就错了。 怀中香软的娇躯让他又硬了起来,男人摘掉性器上的保险套,吹气检查了下,确定没破才打结丢入垃圾桶。趁这个空隙,温叶从床上跳起来,捡起地上的衣服,要往门外跑—— 却遭长腿一拦,大手一捞,她被猛地摜到门板上,脸颊被压平,肺里空气被挤出,让她喘不上气。 男人紧压在她背后,薄唇附在她耳边,语气平静地可怖: 「为什么要逃呢,姐姐。」 「你不是要教我走路吗。」 一起走到尽头啊。 惊惧与惶恐从温叶的脚底爬上来,知道自己再次惹怒了他。她想尖叫,却发不出声音;想挣脱,却攒不足力气。陆璟抬起她一条腿,从她身后直接插了进来,连套子都不戴—— 这个畜牲! 硕茎再次挤入穴道,又粗又硬,又翘又长。没了套子的阻隔,温叶几乎要被他滚烫的温度融化。 为了适应他的侵入,双腿止不住地发软,她想逃离,撅起了屁股,却反而更方便挨操。 「陆璟??」 她咬牙切齿地说着,表情痛苦、深深皱眉,却带着高潮过后的嫵媚。 「我恨你??啊??」 男人一手在门板上抓着她的手背,十指相嵌,另一手掐着她的腰,听到这话,动作愈发迅猛狂暴。 吃咬含吮她的耳朵,发出嘖嘖水声,狠声道: 「我也恨你。」 「温叶。」 极尽所能地勾引他,让他上了她的床,却不让他做到最后。 用他的手指,用他的舌头,甚至用他的鸡巴在外面磨,但就是不给操。 她可真有本事把人逼疯。 陆璟知道这些都是他自己偏执阴暗的想法,但他不是圣人,是个恶徒。 本该独自忍着这些骯脏的委屈,可是一看到温叶,就忍不住全数撒泼招惹在她身上,像个不成熟的孩子。 他寻到了他的死路。 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响贯彻在房内,甚至激起轻微的回音,就连门板都被撞得哐哐晃动。 温叶捂着嘴,试图掩住那些不自觉发出的吟喘——虽然被陆璟粗暴对待,但不得不承认这样刺激的性爱??非常带劲。 怎么办??? 不可以被陆璟发现??她喜欢这样。 肉柱如烧红了的铁杵,在温叶体内毫无章法地进出,陆璟初尝人事还不知其中诀窍,试了几个不同的方向,以找出她最舒服的角度。 而她的花穴也很配合地汩出源源不绝的液体,为他润滑,供他抽插;淫水滴滴答答,落在他房间地板上。 没了套子的阻隔,两人都极度舒爽,却都只是用身体受着,缄口不言。 「你说我错了??你就没错吗,姐姐?」男人啃咬她耳朵,含弄她的耳垂,听见她隐忍又享受的娇吟,肉棒禁不住又涨了几分。 「亲我的时候不觉得错,抱着我睡的时候不觉得错,吃我鸡巴时也不觉得错,现在却错了?」 「你好双标啊,姐姐。」 温叶意识模糊,喘息越发忍不住,吐出了粉嫩的舌尖。多处被攻陷的情况下,感觉到掐在腰上那隻大手,特别用力,也格外坚定。 快把她撞散的是他,将她扶得好好的也是他。 她确实是到了最后一步,才临阵退缩,突然站在道德的制高点,要教他做人。 明明前面的每一寸堕落,她都主动且享受。 这的确是她的行事风格,是她的劣根性,如胆小的猫咪一般,直到水杯被推落桌沿,才惊吓地跑开了去。 可是那些??跟真的做??怎么能一样?? 「那??你也不可以??绑了我、哈啊——嗯——」陆璟龟头刮蹭到某处,爽得她一个激灵,身体疯狂打颤,下身哆哆嗦嗦,被操到了高潮。 「我不是说过吗?会把你绑在床上操。你不喜欢吗?嗯?」男人松开她的手,转而逗了逗她露在外头的舌尖。温叶下意识想卷住含弄吮吸,惊觉这样太浪荡,又吐出了他的手指。 红唇与指腹相离的瞬间,发出了「啾」一声水渍。 陆璟眯起了眼。 「谁知道你真的会绑??啊嗯嗯??而而且??是我、操你??呜呜呜??」女子嚶嚶控诉,发音却逐渐含糊。 因为身后那人重新将手指塞入她口中,这次两指併着插进来,在嘴里分开,夹弄她的舌头。 他左手拇指抬高她下巴,食指和中指被大力吮弄;右手自她腰间向下,中指指腹寻到挺翘蜜豆,那里湿漉漉的,轻轻上下勾挑,她就用力一夹,声音也变得甜腻骚气。 「啊嗯——不行嗯嗯??」她抖得快站不住。 「是,是姐姐操了我。」陆璟安抚似地说道,又变回了稍早的温柔。 「我很喜欢。」 「想每天都被姐姐操,被姐姐的小穴套弄鸡巴??每天都射在你的骚逼里。」 「嗯?好不好?」 温叶爽得快睁不开眼了,她已经不记得,这是第几次真实地听到陆璟在她耳边说骚话。 每次听,都像是第一次。 这嘴可真他妈会说,多说一点。 她爱听。 心里的想法当然不能表达出来,她努力收好了舌头,口中还是那一套家庭伦理发言:「不可以??我是你小阿姨??我们怎么可以唔嗯嗯——」 「啪!」 她又剧烈一抖,陆璟竟然一巴掌搧在她的屁股上!就在她刚说完自己是他小阿姨的这一刻! 陆璟真心不知道,她现在说这话,是在助兴,还是真心地劝诫。 她知道自己正被他操成什么模样吗? 这时候说这个,是想被他操死? 骚货。 「难道小阿姨是想一直用我的鸡巴,但吊着我不给我操?我是小阿姨的性玩具吗?还是你的按摩棒?是不是?是不是?」他每问一句,就往她里面最痒最骚的那个点顶,花穴被他激烈的猛肏整得不停收缩痉挛,最深处的宫口彷彿要被戳开,吸纳他满满的精液?? 「哈啊??嗯嗯??」温叶在狂风暴雨中不住浪叫着,她太美了,全身上下都爽透了,那股酥麻劲儿直直传递到了每一根发尾。 她想说,再打我屁股,继续打,用力打?? 不要停?? 「你就该??做我的按摩棒??啊啊??」温叶不知是脑抽了还怎的,竟然鼓起勇气回嘴。 她听到了陆璟的笑声,她不知道自己说出来的话有多矛盾。 上一秒说她是他小阿姨,下一秒说他是她按摩棒。 「好。」陆璟道。 他又说好了,她没跟他说过,她真的很喜欢听他说好。 阴茎陡然加速,抵在宫口研磨戳弄,温叶被干得腹中酸胀难忍,阴蒂也被手指调教得敏感淫浪,哭着拼命摇头,嘴里胡乱喊叫。感觉到那肉棒忽然肿胀不堪,龟头突突跳动,像是射精的前兆。 「含着你的按摩棒去吧,我最爱的小阿姨。」 陆璟吻着她后颈,全部射了进去。 我愛你(h) 被外甥内射了。 温叶说不出是什么感觉,她很爽,也很有罪恶感,甚至可能这个爽,就是源自于这股罪恶感。 它丰富了愉悦的层次,彷彿抹茶或巧克力的苦味,是助性的玩物。 她真的淫荡到没救了吧。 会不会怀孕啊?? 生下陆璟的孩子?? 仅是想了一秒,含着他精液的逼穴便滚烫起来,不住抽动着。 陆璟低下头,发梢抚过她肩颈,温叶看不到他在做什么,只觉得背后的束缚一松,双乳弹了出来。 他用嘴咬开了她的内衣?? 温叶想像着那画面,下体诚实地缩了会。他的东西还在里面堵着,这一夹,便听到了身后男人逸出的轻喘。 他真的很会叫。 背脊上落下连绵的啄吻,衣服被往上抽离头顶,露出了女人身上斑斕绚烂的爱痕;解开的黑色蕾丝内衣却依然掛在两臂上,松松垮垮地垂着,比赤身裸体更令人慾火焚身。 那些美妆会展上开心合照的同行朋友们不会知道,温叶端庄美丽的外表下,竟是这副纵慾过度的模样。 都拜陆璟所赐。 他甚至射在她里面?? 脑子运转的不够快,还没想好要骂些什么,就被男人翻了个身,依然按在门板上,面对面堵住了唇。 两颗奶子遭他肆意抓揉,舌头被含住吸吮,乳尖被捏起玩弄,所有的愤怒,都渐渐被他搅得偃旗息鼓,自乱阵伍。 理智回来到一半,又悄悄走远,温叶自己也很无奈,甚至產生了一种破罐破摔的心情。 操。 她烦透了,放下一切包袱,伸手抱住男人的头,猛烈回应他。 大概也是被陆璟逼疯了。 反正都是没有用的。 陆璟被她突然炽热的主动愣住,接着唇上又被她咬了一口。她真的用了力,比先前咬他都更痛上几分。 原来她不是接受了,只是生气了。 那也没关係。 他倾身压住温叶,夺回他的主导权,不避开她的攻击,反而更强势回应。 两人的舌狠狠交缠在一起,陆璟任她牙齿撕咬,眯眼稍稍退开头,温叶果然急切地追上来,他趁机卷着她的舌,在空中彼此舔舐爱抚。 涎液相连,牵起了银丝;此刻他们是竞争的关係,爱慾角逐成了你来我往的游戏。 温叶不想输,喘气声自嘴角溢出,两人都睁着眼,看见彼此沉醉的表情,听见耳边让人脸红心跳的声音。 「啾——啾??嘖??」 「嗯??哈啊??」 她又湿了?? 在她微微眯起双眸的瞬间,陆璟就好像懂她心中所想,从正面插了进来。 知道自己很可耻,但还是在她耳边问一句:「要戴套吗??宝贝??」 他又叫她宝贝,温叶浑身一个激灵。 对准他颈窝,狠狠咬了一口,听到少年的呻吟,齿关用力摩挲:「都射过了,你这个烂人??」 可能因为身下太愉悦,骂得没什么攻击性。 陆璟被姐姐咬了,有痛,亦有爽。 「对不起??宝宝??」吻着她耳尖,舌头若有似无掠过,湿热麻痒。温叶娇吟着,被他越弄越敏感。 「你里面好舒服??一直在吸我??嘶??」他奋力挺腰,想把她肏开,干到彻底坏掉。 「操??」 肿胀花唇紧紧箍着他,温软滑腻,层层肉褶不停吸着,绞着,似是要把他的魂都抽出来。 「不要叫我宝宝??」她嘴上抗拒,身体却很喜欢。 她怕自己会忘记,忘记了他是她的外甥,误把他当作爱人。 「那要叫你什么?嗯?」陆璟含住她的耳,这两天耳朵都快被他吮烂了——那些舔舐亲吻的声音装在她体内,变成动情的春水,从腿间流出来,流了好多。 「小猫咪?」低沉的嗓音在她脑袋边炸开。 「嗯——」听到这叁个字,温叶狠狠颤抖,穴肉紧缩到极致,猝不及防地高潮! 「操!」 陆璟爽得不能自抑,伏在她身上仰起了头,仓皇吸气着,喉结与脖颈上下涌动,俊美而脆弱。湿淋淋的爱液喷浇在他肉柱上,里面紧得差点被夹断,一股莫名的怒意升起,是被她的淫荡所激。「原来姐姐喜欢被这样叫??骚逼都喷水了,小猫咪真淫荡!」 「别说了??呜啊啊——」 「为什么不说?怕被外甥羞辱到高潮?」 「可是你已经去好几次了??我房间都是母猫喷出来的淫水??」陆璟就着她高潮的馀韵,拇指揉上红肿阴蒂,肉珠爱惨了指腹淫虐的侵袭,却又无法承受,哆哆嗦嗦再次潮喷—— 「哦??哦啊啊??哈啊——」温叶彻底被打开了,发出她自己也难以忍受的浪叫声。 被陆璟听到了??好想死?? 两人的性器都肿胀到了极致,在不住喷涌的潮水中疯狂摩擦彼此,争相着把对方操烂。温叶觉得很难受,双手捉住自己乳房,大力抓揉—— 不料手被男人扯开,她急得睁开眼,望向阻止她自娱自乐的罪魁祸首。 「小骚猫,欲求不满了,嗯?鸡巴操的你不够爽吗?」 爽、爽的?? 她没有说出口,可是却忍不住点了点头。 「还想要再喷水,是不是?」 是??要喷水??呜呜呜?? 她是小骚猫??被主人操还不够,还要玩自己的奶子?? 女人眸中带泪,乌眉轻蹙,双颊酡红,樱唇微张,隐约可见粉嫩小舌,鬓发濡湿香汗淋漓,又佈满了他留下的痕跡,甚至连耳朵都红通水亮——陆璟躁意暴起,想把她咬碎、撕烂、揉坏,吞进肚里,生死不离。 男人眼角发红,整张脸跟身体似乎都透着红色,体温滚烫得吓人——但温叶低头看看自己,好像也差不多。 都彻底发情了。 他低下头,粗暴地含住了一边奶子,大力吮咂乳尖。下身打桩似地发狂猛肏,连番顶撞、高频抽插,两人体液都混合到一处,被搅成白汁泡沫,再缓缓沿着大腿往下流,匯聚到房间地板。他入得又深又快,温叶背部不停硌上门板,痛意却不能阻止她享受这场性爱,只低头看着疯魔了一般的弟弟,在自己胸上肆虐吃奶。 「啾??嘶溜??嘖??」 「噗嘰??咕唧??」 「啪啪啪啪——」 「嗯??哈??姐姐??」 以往在手机里听到的声音,现在全都在这个房间里重现了出来——她亲自参与进陆璟的幻想中,陆璟也真实地走入她的梦境里,不顾一切地交媾。看似难以想像,却又有跡可循?? 在弟弟愈发纯熟的口舌与肉刃、以及玩弄着她肥美白乳的大掌中,温叶迷迷糊糊地再次被送上云端,疯狂颤抖着,软软沿着门板滑下去。 陆璟托起她的后腰,薄唇吐出被蹂躪到不行的乳尖,于快昏迷的姐姐脸颊唇角上,落下轻柔无比的吻。 「温叶??我爱你??」 他于她发间,轻声说出这几个字,接着深深一顶,又一次灌满她的宫口。 到盡頭(h) 温叶没有听到陆璟说了什么。 等她回过神,就发现自己被放回了床上。 掛在臂弯的内衣被取下,她平躺于床褥间,感觉后脑陷入松软的枕头里。细细密密的吻跟着落下来,在额头、眉眼、侧脸、下巴??一直到脖颈,锁骨,胸口,腰腹,全都是那花瓣一般的轻抚,牵她入地狱,又携她上天堂。 这太夸张了,没有人这样吻过她,没有人如此珍视过她。她想着自己只是还没遇到,不过让陆璟抢先了而已—— 但她不就遇到陆璟了么? 心里头五味杂陈,她索性放弃思考,抬手捧住了男孩的脸颊。顺带抚过他耳际的头发,像在摩天轮上那样,安慰似地摸摸他的脑袋,轻揉他的后颈。 她还是对他心软了,无可救药。 少年抬头,双眸里静静的,似乎翻涌着什么,又好像没有。他往前凑上来,扶住她的脸,两人吻在一起。 短短二十四小时之内,他们接了无数次吻。这一次却是前所未有的温柔,让温叶又想掉眼泪。 她真的讨厌死陆璟了。 这次几乎都没有伸舌头,只有舌尖轻轻相碰,蜻蜓点水似的,一触即分。这样克制的动作搭配饱满的情绪,却叫她又湿的乱七八糟,彷彿泪水都从底下冒了出来。 「陆璟??」女人在身下轻轻扭着,两腿摩挲,嗓音娇软,带着些微的哭腔。 他暗自吸了口气。「嗯?」 「你??」 你快进来?? 她死也不会说出口的——她还记得自己刚才是如何义正严辞地拒绝他,说他一错再错,说她是他小阿姨云云。 结果现在就含着他的精液,扭着屁股求他操?? 陆璟岂能看不出她心中所想。他胆小又顽皮的姐姐,想求欢却不敢,只差没写在脸上了。 吮吻她红透的耳尖,吸出嘖嘖声响,在她娇媚的呻吟中开口:「小阿姨,逼痒了?」 伸手插入她口中,搅弄那总是发出销魂浪叫的小嘴,温声道:「要外甥给你止痒?」 「唔嗯??」温叶含着手指,用力吮吸以表态。 陆璟双指被紧紧吸住,那力度让他连想到了她磨人的下身。 「嘶——啊??」他在她耳边低喘,说:「求我。」 龟头在穴口浅浅刮蹭,戳弄。 温叶抖着屁股,吐出长指,无助道:「求??求你??陆璟??」声音软得让人疯掉。 「求我做什么?」他握着鸡巴稍稍没入穴里,又很快退开。 「呜??求你肏我??哼嗯??」 「肏进哪里?」 硕大圆滑的顶端溜过湿淋淋的花核,快感如电流劈哩啪啦炸过全身,晕了她的脑袋。 「肏??肏进小穴里??肏到小猫咪的骚逼里??呜啊啊啊——」 「骚货。」 陆璟嗓音发狠,忍了许久的怒茎终于一股脑插进去,顺着满穴淫汁一路衝到最底,触到了宫口的骚芯。 「呀啊——不要啊啊——太深了呜呜呜呜??」 「不深怎么把小猫咪操爽。」陆璟耸腰挺胯着,直直往最深处戳弄。「操了四次还这么紧,这么多水??姐姐是不是好贪吃的小馋猫,嗯?」 「啪啪啪啪」的声音不住传来,像是温叶把肉棒吃得津津有味。 女人半闔着一双媚眼,舔着陆璟的手指道:「是??姐姐是小馋猫??是小淫娃??要吃弟弟的大鸡巴嗯——」 她豁出去了,伦理教条全部清空,在陆璟的床上,满身满心、满脑子里,就只负责装着最原始的爱意,肉体交合的快意,还有堕落沉沦的恣意。 她像一个容器,满满当当地塞着他。 男人听得眼睛又红了起来—— 一巴掌搧在来回跳动的奶子上,白嫩乳肉立即泛起红痕,惹人肆虐般地夺目。 「唔嗯!」温叶咬唇,被羞辱的快感淹没了她。 「小阿姨太骚了,得治治。」 他以为自己研究数週的男喘赛道,已经学有所成,不至于捂了她的性致;不料姐姐还是技高一筹,不知是熟能生巧,还是天生媚骨,随便一开口便要了他的命。 他当然希望是后者,不过陆璟心里明白,应该是有人陪姐姐练习过;甚至她此刻这副骚样,都可能是过去的伴侣调教所致。 一想到有其他男人见过姐姐床上的模样,便不受控制地心头火起。他也知道自己蛮不讲理,但去他的,那些人凭什么? 是他最先陪着姐姐的?? 少年赌气地把肉棒从女人体内抽出,龟头于阴蒂上突了突,像在逗弄猫咪的屁股—— 「转过去。」他命令道。 温叶舔舔下唇,有些期待地翻身,趴在床上。 又把陆璟看得更硬了。他就没见过如此淫荡的女子?? 「趴好。」 说着捞起她的腰,把她摆弄成猫式,在小阿姨高高翘起的饱满臀部上,狠狠拍了一下—— 「啪!」 温叶浑身一抖,口中发出「啊嗯~」的呻吟。 「自己抓着奶子揉!」他低声兇狠道。 女人侧过脸,如同刚才在门板上一样,露出左边的脸蛋。发丝凌乱遮住了面庞,却还是能看清她迷离享受的眼神,挺翘秀气的鼻尖,吁吁喘气的檀口,被舌尖舔得晶莹湿亮。她两手抓住自己的胸,捏水球般大力揉捏,乳肉从她葱白纤细的指缝溢出,奶头被粉嫩的美甲抠弄,红肿无助,好生可怜。 陆璟看得出神,身下胀痛提醒了他,于是立刻把长枪重新塞回她体内。那里的媚肉红艷艷的,一看就是被操了很久,都肿得要往外翻了;淫靡的白汁从宫口一路遍佈到穴口,有精液、有爱液,委实一片狼籍。 他抓着她两侧的臀耸动着,温叶全身被撞得一颠一颠,奶子晃了又晃,乳头跳跃翻飞。 第四次了,陆璟愈发持久,按理说以温叶的体力早该不行了,可她却还在兴头上,骚逼湿润肿胀,像是才刚开胃一般。 「嗯??啊??陆璟??骚逼好舒服??」 「小阿姨被操爽了,是不是?」少年「啪」地又打在她屁股肉上,掀起一番臀浪。 「是??被操得好爽??阿璟好厉害??」 陆璟心底咒骂一声。温叶从来不曾叫他阿璟,本来也没想过她会说,不料听上去竟如此衝击。 他尽根没入,又整根抽出,动作快得眼花撩乱,两人交合处的液体四处喷溅,飞到她臀上、床上、还有他的腹肌与大腿。同时弯下腰去,啃咬女人的背脊,一手覆上她光滑无一丝耻毛的肉丘,中指碾上骚核,给予最甜蜜的折磨。 轻轻地揉,快快地扫,小小肉蒂勃勃挺起,精神抖擞,红光满面;淫穴欢欣鼓舞,求之不得,兴奋地喷出汩汩汁水,浇淋在柱身与马眼。 「小阿姨??让阿璟帮你高潮??」 「哦啊——外甥??不可以??」 他俩玩起了角色扮演,实则并非角色扮演,而是千真万确地乱伦。 被温叶在床上哭着叫外甥,确实有种强烈的禁忌的快感。陆璟觉得自己好像碰上了毒药,每当以为不能再更快乐时,温叶就会唤着他,把他推上更恐怖的高峰。 「阿璟爱你??最爱你??想就这样操死你——」 「呜嗯嗯、哈啊——荳荳要坏了啊啊啊啊——被外甥弄坏了呜啊??」 正要攀上猛烈高潮的时分,手机铃声突兀地响起,打破了一室曖昧旖旎。 温叶有非常不好的预感,她的穴里还吞着粗硬滚烫的肉棒,悄悄蠕动。 陆璟已经看到是谁打电话过来了,他要让温叶也看到。 「小猫咪,帮我拿过来。」他说。 温叶又缩了一下,得到的回应是肉杵往内操弄。她满意了,拿起离自己比较近的桌上的手机,看到来电显示,差点没洩出来—— 是温玉。 陆璟接通,开了扩音,同时缓缓挺动窄腰。 为了不发出声响,他向外抽出半根,刻意在穴口前中段磨,没收她快要来临的高潮。 「宝贝,在干嘛啊~」温玉偶尔会打电话来关心儿子的死活,儘管现在已经是深夜。 「我在??运动。」陆璟勾唇回答,语气听上去没甚起伏,但温叶知道他在笑。 「喔~难怪听起来有点喘。」温玉的声音被扩声器放大,显得遥远,却依然真实。 他们都能想像到温玉的表情。 「怎么了?」陆璟问,呼吸间的气息声控制不住。 「没事啊,就想说关心一下你??最近还好吗?」 温叶要晕了,之前在咖啡厅和温玉碰面,她也是这样问候她。 口吻一模一样。 「最近??很好。」他说着,往肉穴里挺动了两下。 温叶不知道,他平常说的都是「还行」。 她紧紧把脸埋在枕头里,大气不敢出一声。 好想要高潮??呜呜呜?? 陆璟的肉棒感受到了姐姐的迫切,她扭着屁股卖力夹缩着,几乎要把鸡巴绞断。 「那就好~珠宝展要记得来喔!」温玉对儿子的态度很亲切,母子互动如同朋友。 温叶知道,因为她也是这样跟她相处的。 这让自己和陆璟更像是姐弟?? 「知道了,都说多少遍了。」陆璟应着,语气有些不耐。同时右手按在小阿姨的臀上,用力抓捏,留下清晰指印。 温玉以为儿子在对自己不高兴,殊不知他是在强行忍耐爆操自己妹妹的慾望。 「嘖,没礼貌,妈妈要伤心了。」 妈妈要伤心了。 空气里回盪着这句话,两人皆是头皮发麻;温叶的背上再次爬满鸡皮疙瘩,种种慾望与情绪在体内争抢掠夺,她羞耻又难受地哭了出来,泪水洇湿了陆璟的枕头。 上面还有她的口水。 「抱歉,妈,我在健身??」他嗓音隐忍,缓缓挺到最深处,发出极细微的水声。 「啊,好吧,不打扰你啦。真奇怪,十二点还在健身??」温玉嘟噥着,也没放在心上。 「早点睡啊!晚安!」 少年「嗯」了一声,左手结束通话。 看着手机被扔到床边角落,温叶终于叫了出来—— 「哈啊啊啊——」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这速度太恐怖了,她浑身痉挛,像是被操坏的破布娃娃,声音都要碎掉:「你??干嘛、接??呜嗯——」 陆璟也不知道,他想自己大约是犯贱。 「我想告诉她,我在跟小阿姨做爱。」 「骗人嗯嗯??」温叶哭得喘不过气来,两手紧抓着枕头,高喊:「要到了要到了——嚶——」 陆璟把着她的腰,肉茎狠狠撞进去:「宝宝??一起??呃嗯!」 「嘶——」 「哈??哈??」 滚烫精液喷射出来,温叶里面一片泥泞,灌了三泡浓精,涨得难受。 「都射进去了??」 他还是叫她宝宝了。没忍住。 陆璟倒在她身上,床上一片狼籍。温叶大口喘气,在脑袋一片空白的馀韵里,感觉到有人轻轻吻着自己的背脊。 結束了 两人无声躺了十多分鐘,喘息逐渐平息。陆璟挺起身子下床,要帮温叶清理下身;温叶也坐起来,一时和少年面对面。 看见温叶的表情,陆璟顿了顿,没有动作,也没有说话。 女人浑身酸软,依然抬起了右手,在空中蓄力,正要落下—— 陆璟以为自己要被打了,做好准备受着;却见那隻白皙漂亮的手掌,搧在了温叶自己的脸上。 「啪!」 女人顺着力道偏过头去,汗湿的长发晃动,不发一语。 陆璟睁大了眼,扶住她的肩,低声惊问:「你做什么?!」 他捧住她侧脸,又怕她痛,缩回了指尖。 「你说得对。我们都错了。」 姐姐缓缓回头,杏眼注视着他,眼框中蓄满了泪水。 「我要怎么跟我姐交代?怎么跟我妈交代?」 话落的同时,饱满的泪珠也滴了下来,顺着脸颊的弧度滚落,砸在他手上。 温叶知道自己很反覆,可她就是做不到在发生这一切事情之后,继续如常地面对自己的家人,甚至面对自己的人生。 本来想打陆璟没错,可是,主动迎合、甚至彻底沉沦的自己,岂不是更下贱? 她这个姐姐,没有好好引导他就算了,还跟着颠倒是非,做出不可挽回之事。 乱伦的罪名这般沉重,她今后该怎么活下去? 正绝望地放空着,就落入了一个炙热的怀抱里。 「对不起??对不起??姐姐??」 陆璟的声音很小,埋在她的发间。 他做了太多错事。 为了得到她,不顾一切,甚至不顾她的意愿。 他后悔了。 温叶陷入惶恐,纤细的身子颤抖着:「万一她发现了怎么办?被他们知道的话要怎么办?」 陆璟上下抚摸她的背脊,沉默不语。 过了一会,他开口:「我??我会好好跟他们说的。」 嗓音乾涩无比。 温叶猝然抬头,吸了一口气—— 「不。你什么都不要说。」 * 女人澡都没洗,直接穿上衣服,从陆璟的家中离去。 她自己叫了车,于一路无人的深夜里,坐在特斯拉的后座,感觉双腿之间有东西汩汩涌出,可能是精液,也可能是爱液。 温叶夹紧双腿,平静地想着,等明早药局开门,还得去买事后药。 为什么每一个她爱上的男人,最后都要伤害她呢? ——等等,她爱上陆璟了吗? 应该没有吧。 她对他,有家人之爱、有对弟弟的爱,以及这两天一起玩乐的情感。 但真要说爱??或许还没有到那个地步。 她看着窗外空荡荡的道路,不知怎地,忽然想起了一件事。 打开手机,点进LINE,放大陆璟之前换的新头贴—— 原来如此。 原来他的新头贴照片,是两人一起去喝酒那天拍的。 他当天马上就换了,他真的很喜欢她。 温叶看了看那张无人入镜,只有昏暗路灯的照片,然后关了手机。 那是只有他们两人才走过的街角,藏着他和她独享的记忆。 想起他陪着她胡闹,背着她走在街上;对她无尽温柔,轻轻地讨一个拥抱。 那时候的他,是真的很好。 可惜??都已经结束了。 * 陆璟站在厨房,清洗温叶未能完成的碗盘。 刚才在房间,他还想说点什么,却怎么也组织不出话语。 在某些时刻,语言是如此的苍白。 他紧紧抱住温叶,想再奢求一次她的原谅,她的回头。却被轻轻拨开了双手,她说:「我要离开这里。」 他必须放她走。一开始就该放她走的。 少年不愿移动,却也不敢更用力,双臂乃至全身都隐隐发抖着。温叶静静瞧着他,开口:「做都做了,你还有什么好不满的?」 他要的,她都给了啊。 陆璟双唇轻颤,面色苍白。先前他说他们已经完了,他以为自己懂的——反正温叶不要他,他再做什么都没有损失;可当真到了结束这一幕,他发现自己还是无法承受。 太痛了。 陆璟瞬间理解了自己刚才绑住她的理由,可他再也留不住她了。 男人松开了她,呆愣地看着。不久前还抱在怀中的女人,此刻正无声穿起他剥下的衣服,或粗暴,或温柔;脑海中闪过了这两天所有幸福美好的画面,有她翘脚坐在梳妆檯前;有她在昏暗的电影院捂嘴瞇眼,面容嫵媚;她穿着白色长裙,在游乐园里雀跃转圈;她披着他的外套,于街头对面佇立着,等他买好冰淇淋回到她身边?? 陆璟忽然就不能呼吸。冷汗从背后冒起,他本能地自救,深深倒抽一口气,喉间发出嘶哑的声音。 温叶站起身,怜悯地俯视着他。 出身卓越的天之骄子啊,你可曾失去过什么东西吗? 他这么优秀,他会好起来的。 他只是需要时间。 少年忽然抬头,匆忙抓起脚边的长裤:「我送你出去。」 温叶轻笑一声,瞥一眼他仍然赤裸的下体。各种液体糊在他身上,尤其集中于腿间下腹那一块,看上去如此狼狈。 她阻止了他。「就这样吧。祝你一切顺利。」 他俩没什么好说的了。 已经走到尽头了,只能这样了。 陆璟听到这话,再也无法起身。只听到不远处大门关上的声音,她就这么消失在他的视线里。 想到那一幕,男人手里一滑,硕大的白色瓷盘落到地上,摔成无数个碎片。 他的手抖了一下,低头往下看,看见自己站在一片狼籍里。 啊。 这个盘子,妈妈很喜欢的说。 陆璟微微弯腰,双手撑在流理台上,紧紧咬住唇,肩膀一耸一耸,水珠滴进了洗碗槽泡沫。 我不能 DearDeer停更了。 粉丝们哭天抢地,如丧考妣。所有人都在问,问他为什么消失,要怎么样才能回来? 就连WoWo官方帐号都在底下留言,配上了错愕的表情符号。 却没有一个人得到回覆,只有置顶贴文冷冰冰的一句话:「本帐号今日起无限期停更,大家保重。」 有机灵的用户猜测,应该是弟弟告白成功后,他姐姐不让经营帐号了;也有人持不同看法,觉得他跟那姐姐大概是吹了。 还有人细细分析,博主用如此迂回的方式建立帐号求爱,之前还发文说对不起,可能两者不是能轻易在一起的关係,比如那位姐姐已经有老公云云。 温叶没去看那些吃瓜群眾、键盘柯南的推理,许攸却研究得很仔细。 「我勒个豆豆??」她爆出一句。「你真的跟他睡了??」 温叶瞪了好友一眼。幸亏是在她租屋处,不用担心别人听见。 「干嘛,我又没说什么。不要怀孕就好了啊。」许攸自认这话十分开放,应该能让温叶宽心不少,却见对方脸色更加难看。 只好闭上嘴眨眨眼,过了两秒,又按捺不住好奇心问:「怎么样,大吗?」 「许攸!」温叶忍无可忍,大吼。「他是我表弟!」 能不能正经点! 「好好好,表弟表弟。」短发女人举起双手,做投降状。「表弟怎么了,表弟也有鸡鸡的嘛。」 「??」温叶是彻底放心了。看起来她朋友一点也不在意乱伦这档事,更多的是感到新奇。 这闺蜜果然不是正常人。 她叹了一口气。 「其实??他不是我表弟。」 许攸睁大眼,做出「愿闻其详」的表情。 温叶双手摀住脸:「他是我外甥??他妈妈是我姐姐??我姐大我十六岁??呃啊啊啊啊——」 许攸:! 外甥! 她消化着温叶话里的意思,过了好半晌,开口:「沃草!姐妹你可以啊!」 「我可以个啥啊啊我要不行了啊啊啊——」温叶疯掉。「我就不信你遇到这种事还能那么淡定!」 「我当然不行啊,我哪有那么好看的亲戚?」许攸理所当然。「光看到脸我就想揍他们一顿。」 「??」温叶再次无语。「你就一点都不觉得惊悚吗?」 她可是好几天都没缓过来啊! 「是挺劲爆的,不过我早就知道了啊。」许攸说。「陆璟喜欢你这件事。」 「噗——」温叶喷出了嘴里的咖啡。「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而且是怎么知道的?! 许攸就来劲了。她一脸莫名的得意,像是从哪听到了绝佳的八卦,要分享给她听—— 温叶这才知道,陆璟在收到照片那天,有开直播的事。 还提到了她。 也终于明白好友在她与陆璟巧遇那天,问他实况ID的原因。 许攸甚至调出一个影片,按下播放,里头有人在说话,但不是陆璟的声音,他套用了变声器。 「——我喜欢的人,给我发了擦边照。」 「——然后她说,对不起,她发错人了。」 虽然不是他的原声,温叶还是沉默了一瞬。 过了一会,抬头看向许攸:「这影片是哪里来的?」 许攸说:「我室友给的啊。就那个小吕,你记得吗。」 温叶去过许攸家,有些印象。那里是家庭式,住着两男两女,其中两个男的是兄弟,大吕和小吕。 「小吕是你表——外甥的超级粉丝。」许攸道。 温叶再次静默。 本以为不会再听到有关他的消息,却被许攸告知了这样一段过往。 她从没看过陆璟的实况影片,甚至都不晓得他会用变声器;她对电玩没有一丝一毫的兴趣,却突然发现,那里不仅是电玩的世界,还是陆璟的世界。 他有许多爱他、支持他、关心他的粉丝。 真好啊。 温叶抬眸:「他常提到他喜欢的人吗?」 许攸便说:「这我也帮你问过小吕了,他说从来没有,就那一次。」 温叶深呼吸,再沉沉吐气,心中百感交集。 「他说他喜欢我很多年了??」女人抿唇。 「很多年是几多年?」 「据说是??从很小的时候??可能国小??」 许攸又「沃草」一声。「难怪他会把你绑了??」越讲越小声。「他感觉是恐怖情人啊,你还是离他远点。」 「我本来就该离他远点好吗!」温叶一口气喘不上来。 又问:「所以你也没看出来他以前喜欢我吗?高中的时候?」 好友咋咋舌。「你都没看出来,我怎么会看出来?」话锋一转,「那些都不是重点,重点是你喜不喜欢他。」 温叶张大了眼睛。「重点是他是我外甥!!!」 许攸不理睬。「如果你喜欢他,那就跟他偷偷在一起;不喜欢他,就跟他保持距离。如果他要死缠烂打,那就只好把事情闹大了。」 她问:「你在家有信得过的亲人吗?」 「什么叫偷偷在一起!许攸你真的是疯了!」对方好像只听见了前半句话。 许攸撇撇嘴。她还能疯过这位睡了外甥的人吗。 温叶很气恼,许攸好像不知道这件事情的严重性。在一起又如何?一定会被发现。届时她还是会成为眾矢之的,陆璟是温玉亲生的儿子,妈又那么喜欢他。 没有人会站在她这边。 至于爸爸??温叶想着素日沉默寡言的温崇,觉得以他的老古板大男人主义个性,保不准会把她打死。 在这个家庭里,陆璟和她的天秤是不对等的。 她绝对不能跟他在一起。 「看起来~你好像喜欢他呢~」闺蜜的声音贱兮兮地在一旁响起。 温叶再也没有说话。许攸歪着身体看过去,发现她的好姐妹眼框发红,像是要哭出来。 叹口气,正想说些什么,就见面容清丽姣好的女子倔强抬头,嗓音微抖,却坚定:「我没有。」 许攸靠近她,把好友轻轻抱住。温叶哭得很安静,只肩膀一抽一抽,动作微乎其微。 她拍拍她的肩,顺了顺她的背脊。 還不夠(h) 为什么老天要给她这样的难题呢? 许攸离开之后,温叶独自坐在阳台前的矮桌边,双手捧着脸颊,手肘撑在桌上。 原本闺蜜想留下来陪她过夜,被她屡次拒绝了,说自己想一个人静一静。 刚才她难以啟齿地问许攸,会不会听他的频道。 许攸失笑,明确表示自己没有听;她是腐女,不参与这个赛道。 唉。 她为什么要问这种蠢问题。 关灯准备睡觉,女人孤零零躺在床上,难以入眠。 温叶需求不小,以往睡前几乎每天都要自慰一下,已经成了习惯;现在她却不敢这样做了,因为会想起陆璟。 想到他的手是如何爱抚蜜豆,他的硬物是如何插入她腿间。 无数次告诫自己,不要再去想了,却适得其反——耳边全都是他的声音,低沉沙哑,曖昧撩人,唤着她姐姐,宝贝,温叶,小阿姨。 还有小猫咪?? 温叶闭上眼,可耻地湿了。她甚至都还没碰到自己,仅仅只是幻想着他的喘息。 太可怕了。 她臣服于慾望,伸手探到腿间,隔着内裤抚摸自己。指腹绕圈搓揉了会儿,女人难耐地睁开眼睛,掏出那根粉色的按摩棒,掰开裤襠插入穴里。 「啊??」 太细了??不够?? 温叶想要粗的,想要烫的,想被大手抓着奶子乱揉、掌摑,想要屁股被狠狠拍打,想要他覆在自己身上,欺负她的耳朵,留下无数吻痕。 他明明是处男??凭什么叫人这样怀念?? 她没有喜欢他??她只是留恋他的身体?? 小粉在体内嗡嗡震动,卖力服侍,却再也不能让主人尽兴。有人赢过了它,给她全方位的爱与恨,痛与快,让她于毒药般禁忌的耻感中疯狂高潮。 温叶完全没想到自己会这么快就溃败,这才几天?两天?叁天? 然而她已经重新打开WoWo,颤抖着手指点进去熟悉的频道,找出还没看过的短片,音量调大,迫切想听见他的声音。 「姐姐??你流水了??」 啊??是陆璟?? 「好湿??我手都弄脏了??」 听见他蛊惑的嗓音,更多的水流了出来。 「给主人舔乾净。」 「主人」二字让她的花穴一缩,敏感地颤抖。 「小骚货??舔手指跟舔鸡巴似的,真淫荡??」 「说,想不想要主人的鸡巴?」 温叶双眼迷濛,匆匆点头—— 想?? 「大声点,说出来!」 「想??」 「再说一遍!」 「想啊??想要、呜呜??」 「噗哧——」 女人扭动身子,按摩棒已经插到底,可是还不够。 她配合着影片中的频率,抽插自己的花穴。 「小母狗,鸡巴好不好吃?嗯?」 「好、好吃??」她被驯化一般,在无人的房间里乖巧地回答。 「主人每天都餵给你吃好不好?」 「好??主人??」 「说好了,以后母狗只能吃主人的鸡巴??以后每天早上起床第一件事,就是把你这骚货的早餐舔出来??」 「只要小狗好好舔,主人就都射给你??射到你脸上,也要给主人舔乾净??知不知道?」 「知道了??陆璟??」 「欠干的骚货??」男人压低嗓子,声线发狠,一连串「啪啪啪啪」带着水声的黏腻声响紧接而来,像调教后的奖励。 温叶想要高潮,却怎么也到不了。 陆璟什么时候尺度变那么大??原来他和她上床时还是收着的吗?? 地表最骚处男?? 她想起来,当初听他第一支影片的时候,就觉得这个弟弟说骚话蛮自然的。 而他又进步神速,加入WoWo一个多月以来產量颇丰,饶是温叶常跑去视奸、偷听,也没有把全部的音频都听过。 陆璟花样不少,角色也很百变,一会是小奶狗,一会养小母狗。台词也不落俗套,互动感很强,把女性的心理精准拿捏。 比如接下来这支,他又从霸道的主人变成了温柔的鬼畜。 「姐姐在想着我自慰吗?」 「我都知道哦??你叫得好大声呢。」 「还有咕唧咕唧的水声——啊,对??就像这样呢,就是这个声音。」 「咕唧咕唧??噗啾噗啾??」 「我做对了吗?姐姐平常就是这样玩自己小穴的吗?」 「真淫荡??小穴叫得真好听??」 「唔??上面这张嘴也很厉害呢。」 温叶沉浸在陆璟温情的声音里,渐渐地,身体的愉悦已经不再那么重要了——只要听见他,心里就升起一丝一丝的满足,像膨胀的棉花糖,松松软软的幸福。 这是爱,还是调教? 她已然分不清了。 玳瑁貓 陆璟很想她。 他感觉自己再也好不了了,这几天基本都瘫在床上,用一种自残的方式放逐自己,让身体烂掉。 课也不去上,直播不开,讯息一概不回,叫了外送也不去拿,放给它烂。 他甚至没洗床单,只简单地擦了擦之后,就躺在那大片大片的痕跡上面睡着。 那是温叶唯一留下的痕跡,证明他与她的曾经。 陆璟也刻意避免自慰,因为会想起她——每当自然勃起的时候,就会记起她,接着记起她的离去。不消多久,性器就会软软地垂下来。 次数多了说不定会阳痿,但陆璟不在乎。 他第一次回讯息是将近一週后,因为缺乏锻鍊与进食,整个人暴瘦五公斤。陆璟想不明白,按理说不该掉这么多,悲伤也能减重的? 上网一查,还真是。 总之今天晚上要跟实况圈的朋友联合开台,工商一款新游戏。那朋友见他沉寂了好几天,忍不住敲他:「5/3你会出现吧?」 陆璟直到开播前几小时才回他:「会。」 他从来没有这样失职过。 友人松了口气。好在之前就合作过几次,彼此之间还算熟悉。 到了开台的时间,观眾大批涌入。陆璟早已习惯了在网路上受人注视,但今天的心境却很不同。 尤其朋友还开着玩笑地问他,这几天都跑去哪了,粉丝们都很担心你。 「这傢伙甚至刚刚才回我讯息,我都以为他要放我鸽子了。」 陆璟瞬间想起了那叁个字,负心汉。 他负了多少人的心了? 「抱歉,最近心情不太好。」他说。 「哦?怎么了?」大G立刻问。 陆璟并不想回答,但他明白朋友是在帮他。自己好歹算半个公眾人物,粉丝和厂商确实需要一个交代。 他安静了一会儿,说:「我养的猫前几天离开了,我很难过。」 隔着变声器,还是让人听出了满地的伤心。 「哦?你有养猫?」大G诧异道。「养多久了?」 「从小养的,快二十年了。」颈鹿回答。 「哇??那它很长寿啊。兄弟节哀。」 「嗯。」 「??」 「是什么品种的猫?」 少年想了一下。「玳瑁。」 「是大美女啊,难怪你这么难过了。」 「嗯。」 颈鹿的粉丝集体高潮。他极少在直播时提及个人生活,没有人知道他有养猫。虽然难过,但网友们纷纷留言,除了送上安慰之外,还敲碗陆璟多和其他人一起开直播,以听到更多实况主的秘辛——根本算不上什么秘辛的秘辛。 也有人质疑大G,对刚失去主子的铲屎官说这些话,是不是有些失礼? 大G心里明镜儿似的,颈鹿家里哪来的猫。 他不想说罢了,那他也不会多问。 只有一个人反应非常奇怪,一会面红耳赤,一会咬牙切齿,一会若有所思—— 正是不久前才註册好实况平台会员的温叶,初次跟台就听到自己死了的消息。 节哀你大头! 同时又感到羞耻——谁是他养的猫了?? 还说她是玳瑁?? 女人咬起唇,轻轻哼了一声。 这款电玩是双人游戏,一个人玩不了,是以厂商才找两人合作。 这种游戏都很讲究玩家之间的默契和技巧,温叶看着陆璟和另一位实况主互助合作、斗智斗勇,偶尔破口大骂的瞬间,竟也觉得十分有趣。 「这款游戏??适合情侣玩。两个直男是玩不了的,会想杀人。」在同一关死了好几次的大G喘着气说。 「情侣也不建议玩,会分手。」陆璟冷冷道。 「厂商爸爸面前能说点好听的吗?」 「厂商爸爸自己玩玩看,不生气我头给你。」 「咳咳——总之这是一款好游戏??」 「嗯,这游戏不错,就是有点费电脑。他们应该是卖电脑的。」 温叶笑了出来。 原来陆璟做实况主时是这个样子——一样的毒舌冷静、聪明伶俐,是她记忆中的那个少年。 直播结束了,温叶拿起手机,看到交友软体里,有个男的给她发了消息。 「我后天有空,你呢?」 好想你 温叶在旅馆房间里,心情有些惴惴。 为了摆脱陆璟,她必须跟其他男人约炮。她目的明确,就是找一个器大活好的帅哥,洗刷掉那段疯狂而羞耻的记忆。 几十几百个男的毛遂自荐,但温叶滑了几天,沮丧地发现没人帅得过他。她于是退而求其次,约了一个各方面条件尚可的男子,一起吃晚餐,待会要做爱。 男人从浴室走出来,半身赤裸,仅腰上围着浴巾。 温叶看着他,无声吞了吞口水。 「换你了。」他说。 女人应声,抓起浴袍走向浴室。脱光了衣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这个人??没有陆璟帅,没有陆璟高,身材也没有陆璟好。 但他跟她没有血缘关係。 温叶磨磨蹭蹭,又想着不能让人家等太久,于是胡乱擦了擦身子,穿上浴袍走出来。 不料一跨出门槛,就被男人堵个正着。 她倒吸一口气,浑身紧绷,寒毛倒竖。 「你洗好久。」对方若有似无地笑笑,欺身靠近她,一手抬起她的下巴,眼看就要吻上来。 平心而论,这人举手投足间,还是带着些许魅力的;若是两情相悦,大约也会觉得等在浴室门口令人脸红心跳。 然而温叶快速眨了眨眼,在那陌生唇瓣落下来之前的最后一秒,还是伸手抵住了他的胸膛。 「抱、抱歉??」她抬眸,带着十足的歉意。「我好像还是没办法??」 啊啊啊她这个烂人!!! 男子知道她的情况,他们在约出来见面之前就有聊过。 就是忘不了前任唄。 他还不放弃,与她靠得极近,说:「不试试怎么知道?」 得,台男最爱台词。 温叶摇头,她不想试。男子低头一看,见女人脸色发白,一脸如临大敌的模样,瞬间也没了兴致。 搞什么,好像他要强姦她似的。 他停了下来,语气瞬间充满不快:「真不要?」 「对不起??」温叶只是说。 「靠。」男人很明显地不悦,退开了她身边。「房间钱你要赔给我。」 「好。」她说。忍不住在心里想着,如果是陆璟的话,他绝不会这样。 她真的没救了吧。 打开皮夹,多抽了几张千钞,放在床头柜子上:「是我对不起你,你点个外送茶吧,或是要干什么都好。」 男子倒是意外,本想说不用了,转念一想,有钱不拿才是傻逼。 他收了钱,坐到床上打开电视,看也不看她一眼:「滚吧。」 温叶失笑,她听出来他接受了这件事。虽然叫她滚,但语气像是朋友。 再也不会见面的朋友。 回到浴室穿好衣服,她提起包包落荒而逃。 心疼啊!她的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呜呜呜?? 怪就怪自己,狠不下心。 不,应该怪陆璟,长那么好看做什么。 不知为何,脑海中冒出了他淡定又欠揍的脸,波澜不惊地回答她说:「操你啊。」 啊啊啊住脑!别再想了!!! 她回到家里,绝望地想着,怎么办,她要单身一辈子了。 不会的,这只是暂时的而已—— 何况,单身也不错。她是新时代新女性了,单身对她而言应该是奖励。 问题是?? 她似乎有了忘不掉的人。 果然还是骗不过自己吗? 吃饭时,想着他;洗澡时,想着他;睡觉时,也想着他。把他留下来过夜果然是个错误,小小的出租屋里,几乎到处都有他的身影——每次在浴室里瞥见他用过的牙刷,心里就会发堵。 却又没有拿去丢掉。 好了啦,温叶。 就连跟网路上的男生聊色时也想着他,你还要再自欺欺人吗? 一阵阵烦躁和无助骤然涌上心头,她像是忽然再也受不了,把手中衣架狠狠摔到床上,喊道:「不然我还能怎么办嘛!」 她不想再为他哭了,明明都已经做好决定了。 可是,如果已经尝试各种办法,也试着和其他男人睡觉,却还是做不到,忘不掉,那她到底该怎么办? 谁来告诉她,到底该怎么办? 温叶仰头,伸手抹了下眼眶。还好,眼泪还没有流出来。收拾好发脾气乱摔的衣架,拿着手机躺到床上,准备滑一滑再睡觉,不期然收到了一则通知。 【WoWo】您的博主DearDeer发布了一则新贴文,快来看看吧! 啊,对?? 应该把这个App的通知关掉。 不过他怎么又发文了?不是说好不更新了? 温叶想假装不在意,手指却自己点了进去。看到陆璟发布的内容,指尖一抖,瞳孔颤了一下。 他上传了张照片。两隻手十指交扣紧牵在一起,左边是男性的手,宽大白皙;右边是女性的手,粉嫩纤细。 背景看不出任何端倪,只有一整片浅泥色的粗糙路面,光线照耀在两条手臂上,看起来天气很好。 文案仅四个字: 「我好想你」 这个地板,是游乐园那天?? 他什么时候拍的? 种种情绪又塞满心口,温叶想起了那些快乐的曾经,恍如昨日,又久远地彷彿是上辈子的事情。 还说他很想我?? 这个混蛋。 温叶没有点讚,没有留言,也没有放大那张照片,就只是一直盯着看。往下滑了滑,已经有大量评论涌现出来。 「大型屠狗现场」 「看不懂,这样到底是吹了没?」 「吹了,我说的」 「你倒是更新啊我操」 「敢情我们全都是他俩play中的一环」 「弟弟虐我千百遍 我待弟弟如初恋」 「哥哥回来吧 我也好想你呜呜呜呜」 「小鹿弟弟??????」 温叶嗤了一声。他才不是什么小鹿弟弟,他是大野狼,吃人不吐骨头那种。 突然意会过来,他是发给她看的。 女子脸热了一瞬,在那种种情绪消退过后,竟然只剩下不愿承认的欢喜。 页面突然卡顿,温叶下滑刷新,发现贴文竟然不见了。 还删文?! ??他真的很骚。 女人关闭手机,抱起另一颗枕头,翻身侧躺。 她长长地闭上眼睛,在月光轻柔地照拂下,沉沉睡去。 收山了 温叶的生活又恢復成了有陆璟之前的模样。 白天认真工作,晚上唱歌喝酒;和朋友去夜店大跳,偶尔会被邀请到陌生人的包厢,各种男子和她搭訕,她一概不理,轻描淡写拒绝。 以前不是这样的。 她好像变高冷了。 朋友Vivian调侃她:「我们温女王最近收山了喔~~~是不是有喜欢的人啦~」 温叶对着夜店化妆室的镜子补口红,道:「我喜欢我自己。最近想省点力气。」懒得应付那些人。 红唇开闔间,一双媚眼往旁边扫过去,原本圆润乖巧的杏眸搭上了平挑的眼线,狐狸一般勾人:「而且你怎么说得我好像很淫荡似的,我可是很洁身自爱的好吗。」什么一夜情、在舞池当眾乱吻之类的事情是从来没有过。 友人吞吞口水——那你也不看看你是个什么玩法,与良家妇女四个字压根沾不上边! 温叶的洁身自爱,完全是建立在煽风点火的基础之上。 她第一天认识这小妮子的时候就被她吓坏了,简直是大开眼界:一面跳舞,一面把酒倒在自己身上,从胸口淋下去,还不准男人靠近—— 跳钢管舞的女郎都没她这么骚! 人家只是在工作!温叶那是在玩火! 她最擅长的就是招惹别人,然后坏笑着逃跑。贴着随便一个男人的身体扭腰摆臀,在对方的手即将揉上来时,一个转头就溜掉。 在包厢也能作妖,她看过她几乎跨坐在一个男的身上,指尖抚过他鼻樑、嘴唇,最后送进自己唇瓣间,轻轻抿了一口。那男的整个傻了,彻底反应不过来,手都顾不上摸,温叶就道:「我去上厕所。」然后直接回家。 至于当眾激吻,温女王是有过很多机会的,但她从来不让任何一名男性得逞——不是娇笑着躲闪,就是竖起一根纤纤玉指,或借机喝酒挡住对方,总之花招很多。若手指被啃得狠了,她还会用肥皂洗手。 完全就是一个brat,Vivian都想不通怎么还没出现一个人把她操死。 ——或是已经出现了? 洗手间里,温叶盖上口红盖子,准备走出去。「你们玩尽兴了吗,我想回家了。」 Vivian就道:「你看,这还不叫收山?你什么时候说过这种话?」 温叶皱眉,她觉得自己应该有说过吧。「明天有事啊,中午前要起床。」 「什么事?」朋友随意地问。 「我姐的珠宝展。」女人说。 独自搭上回家的Uber,温叶戴起了AirPods,点入白色学校,听到熟悉的声音,以及键盘滑鼠的敲击点击声。 「刷圈了,上车。」 点击装备,打针,匍匐前进。 「我去拉个枪线。」 换武器,爆破,敌人的惨叫。 「苟好——嘖,放烟雾弹,拉人!补他!」 各种游戏音效此起彼落,一阵烟硝过后,萤幕上跳出了经典的八个字。 「??吃鸡了,谢谢大家的礼物。」 队友召唤出金人雕像,围在周边跳舞。 陆璟依然套着同一款变声器,比他自己的嗓音更低沉一些。温叶突然很想听他用原本的声音打游戏的样子。 她听不懂那些游戏术语,却还是能分辨出陆璟的操作风格——简短俐落的指挥,几乎不与观眾寒暄,一句话不超过十个字,偶尔低骂一句脏话,她觉得有点性感。 之前是他透过WoWo来接近她,现在她拒绝他之后,自己偷偷跑到陆璟直播的平台,蹲在这里,假装他还在和自己说话。 陆璟也真是敬业,原来他几乎天天都直播。眼睛不会坏掉吗? 越了解他,越觉得这男孩真是不可思议——他怎么能做到那么多事情? 会玩电动,会读书,会打扮,会娇喘,甚至还会开车,会煮韩式汤饭,煎牛小排。 真真是个husband material——撇除会把人绑到床上强制爱这部分。 温叶想起了许攸那天对他「恐怖情人」的评价。那时她说得格外小声,是不是其实也觉得这样挺上头? 嗯,她真的没救,她知道。 回过神来,陆璟已经在向观眾道别:「大家晚安。明天还有事,先睡了。週一见??谢谢各位打赏。」 好多人在送小礼物,温叶抿抿唇,于这一波盛大的礼物潮中,点了一支棒棒糖给他。 晚安。 明天??就会见到他了。 他说「明天还有事」的时候,她心里划过了一丝隐密的愉悦与悸动。 彷彿两人共享了同一件事情,有同样的秘密,同样该去睡觉的理由。 或许Vivian说得没错,她真的收山了。 75再相遇 隔天早上十点,温叶准时睁开了眼睛。 她有强烈的预感,今天肯定会发生点什么。 就是不知是好是坏。 深呼吸几口气,从床上坐起来,出门买个早餐,接着开始了漫长而细緻的梳妆打扮。 珠宝展是在下午两点,她还有充分的时间。 从衣柜里拿出为了此次展览网购的裙子,光滑的绸缎布料,玉石般的翡翠墨绿,搭配少许由浅至深的渐层,露出肩颈锁骨与身后大片白皙的肌肤;款式简约大方,却又灵动仙气,充满诗意。 她非常满意。 搭配轻淡薄透的底妆,腮红与眼影用一抹迤儷的红极轻地带过,作为妆容整体的亮点。那点少许的酒红晕染开来,醺风醉人,曼妙旖旎,有种东方古典美人的韵味。 温叶仔细把控着上妆的力道,让脸上那一缕緋絳成为画龙点睛之笔,与身上的长裙达成和谐的比例——这是颇具挑战性的色彩搭配,她却步步为营,驾驭地很好。 最后挽了一个法式低髻,用金银发釵固定,女人站在全身镜前,此刻的她就像是一道纯净的璞玉,又宛若一枚娇嫩的碧叶。 昨晚叱吒风云的夜场女王,今日摇身一变,成了亭亭玉立的大家闺秀。 她拿起银白色手提包,乳白金属光泽与小巧坠饰相衬,耳环、颈链、指甲,在温润的整体中细微地遥相呼应,微光熠熠。 一切准备完毕,温叶轻呼出口气,穿上黑色低跟凉鞋,踏出家门。 抵达展览会场,把邀请函交到西装打扮的接待人员手上,随其戴着白手套的手势入座。温叶没有参加过其他人的珠宝设计展,却觉得温玉在整体规划乃至细节方面应该都无与伦比,她莫名的就是有这样的自信。 那她也不能给姐姐丢脸。 温叶似乎低估了自己的容貌。说低估也不太对,但她今天的打扮实在惊为天人——超越了性别、无庸置疑的美丽,场中男女都纷纷朝她看过来。 温玉一袭雪白套装,胸口半抹碧翠丝巾,如一抔苍玉蕴藏在白色玛瑙之中,内敛而动人。 她婉婉走到温叶面前,轻笑着牵起妹妹的双手:「最美的宝石来了。」 姐妹俩站在一起,于近乎纯白的展览空间中,赏心悦目。 温叶轻轻拥抱了姐姐一下,闻到她身上的浅淡香水味。 这场设计展的主题是东方玉石美学,温玉在邀请函上别出心裁地订定了dress code,所有宾客都穿着黑白灰绿等顏色,颇有中国水墨画一般的风情。 展场不大,今日是封闭式的,只有受邀的五十人左右参加,包含温玉的亲友、常见客户、少数媒体朋友与业界同好、专家学者云云。 活动即将开始,温玉要去讲台开场。温叶装了无酒精香檳,正要走向前排的亲友席位,便看到了近半个月未见的少年,不,男人—— 站在她要前往的目的地,侧身面对着展场出入口,身姿笔挺,英气逼人,彷彿若有所感,抬眸朝她这边望了过来。 76抓住你 与陆璟的眼神相触那瞬间,温叶感觉到从身体深处窜起的颤抖。 那是兴奋的讯号,如猎豹发现野兔,也如野兔看见猎豹。好像她的脊椎是一根细细的镍针,终于找到了世上唯一的磁铁。 陆璟今天也是杀疯了,温叶觉得他每一次的出场造型都是登峰造极—— 玄黑色西装,里头一件白净衬衫,长裤略宽且自然垂坠,正好盖住半个鞋面;他穿着同样漆黑的皮鞋,鞋尖映照着弧形的光泽,显现出这男人从头到脚一丝不苟的贵气。 更叫人移不开眼的是他的发型,陆璟将那一头黑发往后梳,露出了前额,几缕发丝落在眉梢,搭配精緻的五官,绝对的权威;这个发型使他的眉眼更加深刻,带着隐约的压迫感,如同正准备亮出爪牙的年轻野狼,初露锋芒就已在万人之上。但他的神色又是如此淡漠,好似对什么都不在乎,既温和又不好惹;引人亟欲窥探,却又不敢靠近。 整套造型最大的亮点,便是他胸前那条墨绿领带,杂揉着孔雀青与碧璽的色彩,完美展现了克制矜持、点到为止的高级感;明明毫无攻击性,佩戴在这人身上,就显得有致命的吸引力—— 陆璟深黑的双眸看着她,冷淡的表情底下,蛰伏着只有温叶看得懂的炽烈。 缓缓深呼吸,朝他那边走近——她避无可避,亲友的座位都安排在那里。 女人裙摆款款,几步距离之间,男人的目光在她身上牢牢锁定,视线一路缩短,直至她来到自己面前。 他的眼神太明显,温叶怕有谁看出端倪,心脏蹦蹦跳着。 「你来了。」他说。 「嗯。」她轻轻回答。 他的声音落在耳边,犹如沙子磨在最敏感的肌肤上;温叶想起了不该想的东西,感觉身子有点发软。老实说,在被他双眼注视着的那瞬间开始,她就已经起了细微的鸡皮疙瘩,那是一种难以忽略的痒,只想被他拥抱。 她的身体已然被他统治,彻底沦陷。 温叶避开少年有如实质、带着触感的目光,往椅子上坐了下来。左边是叶金枝,再过去是温崇;陆璟坐她右手边,然后是陆京明。姐夫一身浅灰色西装,个头也很高,清雋温和、文质彬彬。胸口的祖母绿别针低调奢华,带着细细的金链,一看就非常有格调。 至于她的父母,叶金枝一袭镶着蕾丝的黑色旗袍,搭配玉鐲子和白绿手提包;温崇更是直接穿了套中山装,两人倒也相配。 秒针跨过了整点。温叶还没来得及与父母说上话,主持人就拿起了麦克风。 她听着开场致词,馀光忍不住往旁偷瞄。 陆璟没有乖乖靠在椅子上。相反,他微微躬着背脊,双肘压住大腿,十指于膝盖间的空隙交叠,像是认真聆听的身影,却又透着一股松弛感。从她这个角度看过去,能看到他的头发与后颈,些微的侧脸,以及宽而頎长的肩。 好几日不见,他似乎瘦了。 原本清晰的下頜线条变得更加锋利,带出一丝丝厉气;骨相更加突出,如冬日幽冷的山谷。 温暖绿叶离去,进入寒风刺骨的季节。 察觉到左方视线,男人敏锐地看过来。她立马收回目光,正襟危坐。 陆璟盯着她放于腿上的双手,葱白玉指绞在一起,轻轻摩挲着。不知为何,下腹就升起一股燥意。 虽然看到她时当场就硬了,但瞄个手也能想入非非,他觉得自己大概是没救了。 她换美甲了,很好看。 少年继续维持着这个坐姿,挡住腿间的勃起。 主持人开场介绍完毕,在宾客的鼓掌下,温玉走了出来。先是柔柔地向嘉宾们问好,接着她开始讲述此次展览的核心概念、她对玉石和珠宝的理解,以及她的创作歷程等等。语调婉约温和,字句深入浅出,温叶就算不懂珠宝,也能轻易掌握内容。 在温叶的印象里,姐姐一直就是如此,说话细细柔柔,眼神清澈而坚定。在她很小的时候,温玉穿着高中制服,深蓝制裙长及双膝,抱着她在家里玩。据说那时的温叶甚至不晓得那是自己亲姐,还以为是哪个邻家的漂亮仙女。叶金枝提了这事好多次,每次温玉都在一旁轻轻地笑。 但温叶知道,姐姐并不像自己,一出生就有帮佣打点;爸妈早年打拼事业,很市井小民的普通事业,温崇天不亮就去工地搬砖,叶金枝亦是大清早背着温玉去市场卖菜。直到姐姐七岁那年,爸爸因腰伤不再方便去工地,开了一间小餐馆,这才是他们家境逐渐好转的开始。 自她有记忆以来,两夫妻几乎整日都在餐厅里忙活,深夜才归家;白天有帮佣照顾,到了放学时间,温玉就会回来。不过说也奇怪,他们说自己和帮佣并不亲暱,却特别喜欢姐姐,不知道是从小就顏控还是血脉意识觉醒。 在这一点上,她和陆璟似乎有个共识——不认保母,只认姐姐。 至于陆璟的出现,那又是另外一个故事了。 总之,看着现在的温玉,想起她以前穿着高中制服的模样,温叶一阵恍然,颇有时光穿梭之感。 再看看身旁的陆璟,啊,就连他也过了穿高中制服的年纪了。 岁月温柔又恐怖地前进着,她像被潮水推到海面浪尖,于默默发怔的剎那,抓住了少年蜕变成男人的背影。 他穿西装的样子,真是无比好看。 77像動物 温玉发表完毕,台下响起热烈的掌声。 陆璟白皙的手掌吸走了温叶的注意,她看着他鼓掌时手背上隐约的青筋,想起他是怎么用那双手爱抚自己,与她十指相扣,捧起她的脸,掐住她的腰,插入她的腿心。 这脑袋是不能要了。 进入展品导览的环节,宾客们被分成数组,进入不同的展区。也有人选择独自留下来逛逛,温叶便是其中之一。她看着展场中央最大件的展品,那是个极大的玉块,冰种春带彩,长约十寸,宽五寸,形状不规则,却被打磨得圆润柔滑,像悬浮在空中的翡翠凝珠,随着曙光从山脉大地吸出的日月精华。 玉石周围绕着曼妙的烟雾与枝芽,由白色细鑽巧妙点缀,乾冰在玻璃展柜中裊裊波动,彷若精灵的羽翼,在清晨的湖面起舞。 温叶是个俗人,面上仔细端详着,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好大块。这得多少钱? 「这么大块??」身旁突然冒出一句惊叹。 她转头望去,看见一个男子,目测三十岁上下,戴副眼镜,站在两步开外。 「啊,抱歉。」对方也看过来,小声说道。 温叶微笑摇头,不再理他。过了两秒,却又听到:「请问你是温老师的???」 她只好再次回头,说:「我是她的家人。」 「这样??」 男人挠挠头,样子有些侷促。温叶被搭訕的经验多了,看着他绞尽脑汁,正想离开此处,耳边传来皮鞋跟踏在地板上的声音,不大声,却足够清晰。 温叶循声望去,那双修长的腿越来越接近,直到在她脚边停下。 陆璟双手插在口袋里,表情漫不经心,却硬生生停在温叶身侧,像一堵忽然靠近的墙。他的胸口迫近,与她肩膀只有五到十公分的距离。 青年微微弯腰,墨绿领带轻扫过她手臂——肌肤上一阵细微的痒意,而身体内处的酥麻也再次被激起。 太近了。 他身上的味道?? 陆璟似乎用了香水。很乾净的气息,清冽好闻。 男人凑在温叶身后,看了一会展品,再低头看向她。 女人侧脸莹白细腻,如上好的瓷。睫毛翘着似黑蝶振翅;朱红唇瓣及粉嫩耳垂像森林中带着晨露的果子,诱人含弄採食。 她比较好看。 他的视线还是如此直接,没有一丝一毫的遮掩。极近的距离下,她甚至听到了他吞咽的声音;非常非常细,伴随喉结轻轻滚动,彷彿野兽自然的习性。 温叶忍着退开的慾望,在男人的怀里直立。陆璟气场太强,让她忍不住想逃离;却也是这个气场,让她下意识想要依赖,想要靠近。 稍稍把脸转向他,不多,却足以表明她的态度。 两人眼神相撞,一触即分。 「那是谁?」 陆璟无声盯了她数秒,第一个开口问的是这个。 他甚至没有看向那男人。 「不认识。」 温叶垂眸说道。她的音量很小,只够彼此听见;但两步之外的那名男子自然能从陆璟的提问中猜出她的回应。身着翡翠长裙的美丽女人双唇仅开闔一瞬,态度冷静,甚至算得上是淡漠,可见对自己毫不关心。 明明她曾对自己微笑,而对这个突然冒出的傢伙无甚表情;可他们之间的距离却近得过分,从这角度看几乎要吻在一起。 陆璟也是这样想的。 想吻她。 他又发情了。 男人近乎痴迷地看着近在咫尺的那抹唇,胸膛起伏变得明显。抬眸一看,那路人已经走了,四下正好无人,是个绝佳的犯案时机。 他忍不住靠近,轻嗅着她,却又在最后一刻,亟力止住了。 她应该会不高兴的吧。 而且,他肯定会失控。 温叶看着外甥越来越近的脸,真的是想一头给他巴下去。 「你干什么!发疯也要看场合!」女人低声斥阻,乌眸里燃着生命力,很美,很亮。 陆璟看着她骂人的嘴,缓慢地舔了舔唇,又抿了抿,确保她尽收眼底。 「那还怎么叫发疯。」 他用气音回答。 温叶没好气地瞪他一眼,撤开了距离。陆璟也终于挺起身子,两人之间变得克制疏离,不復刚才的亲近。 若是稍早那名搭訕的男子有勇气再问一嘴,或许就能感到放心;但当时的景象已经不容他有任何探问的可能——陆璟用行动堵死了一切,在人类社会的复杂关係之前,是动物间原始而纯粹的占有。 温叶双手抱胸,下意识地保护自己。 陆璟怎么像动物一样。 78去烘乾 展览到尾声时,外边突然下起了大雨。 陆璟后来没再跟着她,两人就像一汪湖水中素不相识的两条鱼,偶尔游到一处,又各自散开。 有时他们会碰巧站到一起,欣赏同一件作品。彼此间不会说话,但温叶能感觉到他站在身边的气息。 最后散场时,眾人聚在一起聊天。温玉被三五好友簇拥着,大多是一些轻熟龄的贵妇,包含了她忠实的藏家;温叶和陆璟站在一旁,叶金枝、温崇等人也都在不远处,其中一位贵妇看见了陆璟,忍不住就道: 「这是你儿子呀?长得真帅!」 其他女人虽没出声附和,却也纷纷点头,隐隐低笑着。 陆璟无甚反应,彷彿已经习惯。 温玉笑笑,正想说点什么,又听那妇人说:「旁边是你女儿吗?哇,真的好漂亮好美哦~!从她刚到的时候我就忍~不住一直看她,真的太秀气了!水噹噹的!」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凝聚过来,温叶甜甜一笑,开口:「我不是她女儿,我是她妹妹。」 眾人更惊讶了。温玉适时补充:「我妹妹小我很多岁,也快跟我女儿差不多了。」 大伙儿又笑起来。有人就道:「这么年轻~往你儿子旁边一站,看起来像姐弟一样~」 「是啊,都长这么好看,我还以为是情侣呢!哦呵呵呵!」 妇人们就是这样爱说笑。 温叶维持着此刻应该露出的笑容,不敢去看陆璟的神情。照理说她应该要一个摆手,翻白眼道:「怎么可能~他是我外甥啦」这样,但她现在的人设是秀气女子,而且说实话她跟这些姐姐们也不熟。 没有人出声解释,彷彿大家都认为他们看起来很登对。 也没人会真的想到那里去。 「妹妹啊,有男朋友了吗?阿姨的儿子现在在麻省理工,长得也还行的~」马上就有人来推销。 温叶尬笑,抬眼向温玉求救。她素日的机灵圆滑,在姐姐的这群贵客前失去了用武之地。 不过,比起那些婆婆妈妈,更大的威胁应该是站在旁边的陆璟。 虽然也不晓得他怎么就是个威胁了。 温玉莞尔,替妹妹挡了相亲攻击:「她还早。」 贵妇们也只是开开玩笑,不料又有人问:「那你儿子呢?有没有女朋友哇?」 陆璟掀眼,看向提问那人。妇人被他突然抬起的眸子吓了一跳,忡怔之馀又忍不住暗叹一声好帅。 这次温玉没有要帮自己儿子解围的意思,似乎是也想听他怎么说。 陆璟瞥着自己妈妈看好戏的神情,还是那句话:「我有喜欢的人了。」 温玉微微睁大了眼睛,面露惊讶之色。 少年顿了顿,稍稍偏头看向温叶,说:「我先送她回去。」 温叶虽然也很想离开那里,却没料到会听他这么说,抬头瞄了他一眼。 温玉看出两人的尷尬,说:「好,你们先走吧,路上小心。」 叶金枝和温崇已经被陆京明带去吃饭了。 * 温叶又坐上了陆璟的副驾。 今天他开一台黑色宾士,温叶虽疑惑,却也不想问为什么。 她不知道这辆是迈巴赫,只觉得这车确实跟他今天的装扮更搭。 陆璟主动解释:「下大雨,我妈让我开车送你。」爸爸稍早就把钥匙给他了。 温叶:「喔。」 随便。 她看起来像是在乎吗? 又问:「你要送我回家?」 当时陆璟就突然那样说了,她完全没有一点心理准备。 ——而且,跟他的上一句话连在一起,很容易让人误会的好吗。 陆璟倒是愣住了。「你想跟我爸他们吃饭吗?」 温叶说:「不想。」她想回家躺着了。 「那我送你回去。」他说。 她觉得有点烦,虽然没带伞,她还是可以自己叫车,但是既然有人送?? 眼角瞟向陆璟,这傢伙??长这么帅干什么! 就不能长得普通一点吗!害她心浮气躁的! 闭上眼睛缓了片刻,是温玉交代他送她回家的,与她无关。 两人静静坐在车里,一路无话,也没有放音乐。若是平常,温叶肯定会说些什么缓和气氛,但面对陆璟,她没有那个心情。 陆璟似乎也不在意,专心开着他的车。温叶看他握在方向盘上的手,乾净修长,手腕和衬衫袖口都露出一小截来,其馀部分被收束进黑色西装外套里。鲜明的顏色对比让她一不小心就看得入迷。 温叶家并不远,十多分鐘就到了。雨还在淅沥哗啦地下,男人拿起后座的伞,温叶因为他突然的靠近而抿起唇,紧张了一瞬。但他很快又退开,打开车门迈出去。 过没多久,少年拉开了副驾驶的车门。温叶提包走下来,小心地不让雨水弄湿裙摆。正要过马路送她到家门口,一辆货车经过,轮胎边激起了高高的水花—— 这个既视感! 温叶防备着,但这次陆璟没有拉住她,而是向前一步,将自己挡在她与水花之间。 「哗啦——」 很不妙的是,这块路面刚好有个坑洞。雨水泼得比前处高了两三倍左右,陆璟的白衬衫和裤管都湿透了。 温叶:「??」 她怀疑陆璟是故意的,但她没有证据。 果然,沉默了数秒,男人转过头,抿着唇,极其无辜地问道: 「可以让我上去吹乾一下吗?」 79風滿樓(h) 陆璟的衣服彻底湿透了,短时间根本弄不乾。 温叶让他自己在浴室折腾,打算叫点外送来吃。坐在床边问他要吃什么,语气极为冷淡,却被吹风机的声音盖过,不见他回覆。 她内心杂乱到了顶点,腾地站起身,走到浴室门口,然后就看见男人站在洗手台边,高挑的身影,衬衫钮扣全开,赤裸湿漉的胸膛与腹肌—— 女人顿时失语,陆璟也看着她,两人四目相对,一时静默。 那是山雨欲来的讯号。 他们在想着同一件事。 她忽然就不想问他要吃什么了,也不想再点外送。陆璟似乎洗了把脸,乌黑的眼睫还滴着水,抬眸,轻声开口:「可以??帮我拿个衣架吗?」 温叶眨眨眼睛,说:「你要几个。」 「??三个。」 她踅身往衣柜走去,碧绿裙角从浴室门框边一晃,倏地消失。 男人垂眸,像是呆滞了那样,没有动作。衣柜门开了又关,女人很快回来,朝他伸出手。「诺。」 陆璟看了眼她的手,亦探出手臂去接,却没有捉住衣架,而是抓着她手腕轻轻一拉,如绿叶般的倩蝶终于落入他怀里—— 温叶心脏快要跳出来,果然会是这样! 又要做了! 衣架落在地板上,发出噹啷的声响。她被男人紧紧地拥抱,几乎要喘不过气来;陆璟埋首于她颈间,贪婪汲取她身上的香气。 她清楚听到了他吸气的声音,陆璟像是嗑药一般,闻个没完。 吸到极致,还用嘴在她耳边吐出热气,发出「哈??」的轻叹,迷恋而繾綣。如此重复了几遍,他哑着嗓音说: 「我好想你。」 「你好香??」 「姐姐。」 温叶想要推开他,却发现自己柔软无力。理智在累积多日的思念与慾望之前,像一推就倒的骨牌,豪无立足之地。 在陆璟这般诱惑下,无人能生还。 「姐姐??」 他又这样叫,她永远受不了他这样叫。 「你有没有想我?」 陆璟快疯了,他从三四个小时前就一直在忍,忍到了现在。 「说你想我。」 拜託救救他吧。 男人整个身子紧紧贴在温叶身上,把水气也晕染过去。 温叶被逼得上身微微后仰,手掌抵在他柔韧滚烫的胸膛间,呼吸乱了套。 摸到他的心跳,比自己有过之而无不及。 她被弄湿,也被捂热。 「温叶??说你想我??」他用脑袋蹭她,微湿黑发擦过耳际,带来细细密密的痒意。 「不要??」温叶不想屈服,身体很软,嘴巴很硬。 陆璟只好吻她,其实他并不知道温叶最终会服软,他只是本能地想这样做。 「啾、啾??」 炙热的唇落下来,似雨,似火,贴着她肌肤湿润地灼烧;女人仰起天鹅般的脖颈,耳坠在浴室灯光下闪闪发亮,微微晃盪着。 陆璟很爱吻她的脖子,那一袭让她遮了好几天的吻痕就是最佳的证明。 大手在她身上摸索,拂过胸前,又绕到腰后,终于找到那极小的拉链头,往下扯开一条缝—— 「滋」地一声,温叶身上衣裙滑落,露出更多白皙美好,胸乳呼之欲出。在陆璟拉到底之前,女人按住他的手,说:「去床上??」 男人抬起眼眸,他眼眶红了,像是要哭,又好像是别的。 他打横抱起温叶,裙子松松垮垮垂在她臂弯间,胸乳还被挡着,看上去极为可口,让人欲罢不能。 她被放到床上,床单经过那一夜的荒唐后,换成了天蓝色,此刻又被男人的裤管染湿。陆璟跨坐到她身上,抬起她下巴,两人闭眼相吻。压抑着的思念与慾念顷刻间爆发,唇舌互相肆意追逐,彼此舔吻噬咬,激出缠绵水声。温叶抬手抽出发中金釵,青丝如瀑流泻而下,陆璟倒吸一口气,吻得更加深入。 此次的相吻,不再像是掠夺,转而成了确认。 像灵魂交换彼此的印记。 温叶摩挲着腿间,细微动作叫陆璟察觉,他长手探进裙摆,沿着白玉足踝一路向上抚摸,碧色长裙越来越皱,堆在两人之间。 他骤然吸一口气,狠狠皱眉,戾气隐现:「你没穿??」 温叶羞赧,娇嗔解释:「这种裙子会透出来??」她不想冒任何风险。 陆璟气血上涌,快要把持不住:「那万一流东西怎么办???」 「就弄到大腿上??刚才在展场??就是这样??」温叶喘道。 「操。」陆璟发疯。「你流了什么?」 他明知故问。 她都那样说了。 女人瞪他一眼,极尽嫵媚。「还不是你??」 男人闷哼一声,长指终于探入。 他又低骂一句,说:「干,这么湿??」 花户外全都是水,中指一个滑溜就顺畅无阻地进入了,在体内蛄蛹着,随满腔汁水隐隐抽弄。 「你把它脱掉??」温叶痒得不行,抱着男人蹭。她怕淫水沾到衣服,娇气地命令他。 「待会再脱。」陆璟道。「我想看你穿着它做。」 「变态??」他终于又在她体内了,温叶好舒服,好满足,好幸福。 有他在,好像什么都可以不去管了。 男人轻笑。「脱了不是更变态?」 「不管??你就是??变态??啊——」 第二根手指探入,女人呻吟忽地拔高,在小巧温馨的出租套房里,被男人的吻封缄。 80真好用(h) 「嗯??」 手指在紧窄湿滑的蜜径里进出,曖昧摩挲,拇指亦轻轻按压拨弄上方软嫩娇核,温叶扭着身子,不住轻喘。省略了言语,纤手直接探往男人腿间,毫无章法地扯开了暗扣与裤链,释放出煎熬憋闷多时的巨兽。 细嫩手掌柔柔抚上去,陆璟瞇起眼,舒服地嘶一声,蹙眉闷哼着。硕茎在她手心里勃勃跳动,温叶喜欢他的反应。 「一看到你??就硬了??」少年朝姐姐撒娇。 温叶更用力地握住,上下擼动:「硬到现在?」 男孩软软「嗯」了声,在她颈间点头,如小狗哼唧。一手搂在她光裸的背后,细腻爱抚: 「要坏了??」 温叶失笑。要憋坏了的意思吗。 想起他在展间隐忍克制的神情,她也忍不住心尖摇晃。 指腹往他溢出透明清液的马眼上刮蹭了下,感觉到男人浑身一个颤抖。「去把套子拿过来。」她支使着他,下巴往梳妆台方向一指。 陆璟乐意之至,稍稍提起裤腰,揣着那上翘的长枪就去了。不知为何,她爱极了他这副性感又狼狈,乖巧又热切的模样。 他拿着蓝色小方盒回来,拆开包装,略带歉意道:「对不起??上次??」 他没说完,温叶却懂了——兔崽子还惦记着呢。 她伸出左手,轻抚他耳朵、后梳的黑发。「那你今天要服侍好我。知不知道?」 狼一般的少年抬起了微赤的眸,直勾勾看着她。 温叶形容不出那种眼神。像熔岩凝固后的黑曜石,她在展场中见过的,深沉而热烈,兇猛而内敛,无声诉说着他的过去,他的将来。 存在本身,即是承诺,亦是告白。 兀自散发着光华,静静佇立于时光的彼岸。 在这个广大的世界,窗外嘈杂的雨声包裹住了床上静謐拥吻的两人。陆璟牵起她的手,引她帮自己戴好套子,抱起她转了个方向,自己靠坐在床头前。 温叶握着他,自己对准了坐下去,感觉到难以言喻的饱胀感,又酸又爽,无与伦比。两手搭住他肩头,一甩长发,在他身上前后摇动,裙摆于床第间铺散开。 陆璟还穿着敞开的湿衬衫,胸腹肌理白皙劲瘦,乾净有力;他仰头看着她,单手扶住女人的腰,另一手撑在床上,也不扯下她身上松垮的礼服,就那样看着。 他就该死在这里。 温叶原先仅是缓缓地骑着,汁水源源不绝泌出,感觉到交合处一片黏腻;后来她渐渐觉得不够,还想要更多,口中吐出娇吟,如秘境里求欢的妖精。 「嗯??哈啊??陆璟??」她终于能唤他。 「宝贝??」 男人掐住她下巴,猛地拉过来,含住艷红的唇。 唇舌再次交缠,津液随动作晃出,两人不去在意,反而更加肆意地挺动着。她有些累了,速度缓下来,陆璟却在这时陡然加速,按住她髂骨疯了般向上顶弄,又深又重,又快又猛,不准她逃离,温叶失控哭叫,爽得不能自已。 「啊??唔嗯——不要??」太快了??太快了?? 啪啪啪的声响不住传来,耻骨相抵,亲密廝磨,身下淫液被连连拍击,发出噗嘰噗嘰的曖昧水声;阴蒂也遭到狠狠刺激,落下时蹭到一片滑腻汁水中,紧紧压入被撞红的结实下腹,久而久之也红肿挺立,像是满意这粗暴的游戏,被调教得兴奋勃起。 甬道里面频频收缩,如一肥嫩小口被迫捅进庞然巨物,极限地吞吐着。那肉刃有着邪恶的上翘弧度,抽插间总是无情辗过内壁敏感的那处,把淫肉欺负的又大又肿,又湿又痒;温叶如被电击的老鼠,每被操到一次,就张嘴无助颤抖着,浪荡地吟叫,快感冲刷全身,愉悦感直衝天灵盖,双眼失神微微上翻,却又急不可耐地索求下一次浪潮,进入淫荡的循环。 「宝宝??你要的。」 男人说。 「你想要的。」 他在她耳边重复呢喃,像森林里魅惑的幽灵,催眠着她。 「因为我也想要??」他吻住她耳垂,把口中呻吟与身下坚挺一併送入她体内。 温叶的手无力滑下来,按在他赤裸的胸膛上。那手感是极好的,即便被顶插得六神无主,还是放不开那两块带着热度的韧肉;双手继续往下,在湿得透明的衬衫里肆意抚摸,指尖品嚐那六块坚硬诱人的腹肌,彻底放纵在衝出界线的情爱里。 她在跟姐姐的儿子做爱?? 姐姐??对不起?? 你儿子??太好用了??唔啊?? 「在想什么?」陆璟吻她的脸颊,咬她的耳朵。 温叶嚶嚀着,偏头躲避。「在想你??真好用??啊嗯——」 男人在她耳边笑了。「姐姐在想我。」 他很高兴。 下腹又是一记深顶,温叶哀鸣一声,软倒在他怀里,感觉宫口都要被他肏开。龟头在最深处挤压碾弄,连番刺激那个骚点,她整个人被按在鸡巴上,像柳丁被榨出汁。 「要到了??哈啊啊——」 「小阿姨??一起??嘶——啊、啊??」陆璟被夹得精关一松,隔着套子尽数射在她腿心。 睽违数日欢爱,姐弟俩都很快就高潮了。 今夜才刚开始。 81溫存景(h) 「你那台车不用开回去吗?」温叶软软趴在陆璟身上,腿间还插着他的东西,虚弱地问。 不久前肖想的那双手,此刻正缓缓抚摸着她光滑的背脊,并轻揉她的后颈,像在擼猫一般。 「暂时不用。」男人低柔的嗓音从头顶传来。「我爸让我开回我家。」 他们在事后温存。 这个认知让温叶有些惊悚,却又矛盾地感到安心。 「姐夫对你还挺放心。」她说,指尖玩弄着他胸前那一点。 「因为那辆车我也有出钱。」陆璟抓住她作乱的手,道。 「???」 「而且,那台车是我挑的。」 当时陆京明想换一台车,把保时捷给陆璟开,顺便问问他对新车的想法。没想到儿子野心还挺大。 「我可以出一部分。」陆璟当时的表情,就跟他两岁多时指着一千片拼图的样子毫无二致。 陆京明的反应也跟当年一样,挑了挑眉。 他倒是不需要儿子帮忙出钱,但既然他想要,那么顺着他便是。 他知道儿子心里打的什么算盘——陆璟从小就这样,明知道父母会无偿给予,却还是想要靠自己获得。 倔强的小子,像他妈。 陆璟也明白,若不是自己开口,陆京明不会买那样高价格的车——他更可能会选择奥迪,就像他送给温玉的一样,甚至高机率会是同一款。 那多没意思。 果然,陆京明今天就开着奥迪载两老离开了。陆璟觉得他甚至有点嫌弃迈巴赫,对于能开奥迪的机会紧盯不放。 怪人。 体内感觉越来越奇怪了,温叶抬起屁股,陆璟的性器从她里面滑了出来,套子刮过肿胀内壁,让她又叫了一声。 「我不喜欢戴套??」她挤着脸说。 知道听起来很不检点,阿就真的不舒服啊! 「会不舒服?」陆璟搂着她问。 「不戴比较爽。」女人抿唇说着,脸有点红。 陆璟把套子拿下来,检查吹气打结。「我去结扎。」 「那怎么行!」温叶从他身上爬了起来。「万一我姐想抱孙呢!」 「你想跟我生孩子?」陆璟抬起眼眸看着她。 「我怎么可能跟你生孩子。」女子又趴了回去,表情有点懨懨。 忽然又有些疑惑,他们怎么就讨论到这问题上来了? 「而且你不能结扎啊,又不符合资格。」法律规定仅有极少数特殊情况的人可以在未婚无子的情况下做结扎手术。 「我可以自己动手术。」他看过影片,照着做应该不难。 难的是取得麻药,不过他也可以花钱找私人医生,当然是更加安全。 温叶目瞪口呆。她愣愣看着陆璟,发现他是认真的。 然后忽然就大笑了起来。 神经病啊! 她光是想到陆璟带着口罩、拿着剪刀给自己开蛋的模样??就笑得肚子疼。 少年不理解她在笑什么,捏了捏她的脸颊。「不相信我?」 「不是??但就是??很好笑啊??」女人笑得弯腰,白嫩浑圆的乳露了出来,一晃一晃。 他双眼渐渐发直了,底下也渐渐发直了。 「你还是省省吧,万一不小心剪坏了怎么办?」温叶没注意到他的神情变化,调侃着——她还要用啊。 陆璟深深望住她,嗓音低哑:「你检查看看,坏没坏?」 硕茎重振旗鼓,抵在温叶臀后。感觉到一根炙热的肉棒贴上来,女人娇俏地吟吟笑着,双手伸到背后:「检查是要脱衣服的??」 男人目光虔诚,看着坐在身上的她自己拉下了背后拉鍊,翠绿礼裙终于彻底滑落下来,卡在腰间。美好风景展露无遗——那对白皙粉嫩的双峰俏生生立在眼前,攫住了他所有的视线,顶端两枚花苞带着一丝深粉,在空气中巍巍颤抖,等待着绽放。 陆璟揽过她后颈,喉结清晰地往前,吮吻她脖子,耳垂,锁骨,肩膀,沿路留下酥麻痒感与温暖潮意,在薄唇要落到奶子上时,被温叶挑起下巴往上,不让他得逞,调皮地含住了他的嘴。 水声嘖嘖,涎液相连,不知过了多久,他们喘着气分开彼此,回味对方舌尖上的甜。 「护士姐姐,你搞错了,不是脱自己的衣服。」陆璟抬头看着她,表情性感得要命。 「我怕你害羞??你要感谢我??」温叶探出双手,把他的衬衫往两侧拨开了些许,于是男人也浪荡了起来,白皙宽阔的肩头暴露在外,底下黑裤也被除去,连内裤一併被扔到床边。 「嗯。我爱你。」病人乖巧地说着,服从她一切的动作。 82肉便器(h) 第二个套子被拆开,温叶帮陆璟戴上去,说:「我累了,你来动。」 陆璟无声勾起微笑,觉得她很可爱。「好。」 女人内心微颤,男人大手覆在她臀上,往她屁股一拍。 「躺好,我来操你。」 温叶缩起肩膀。这傢伙怎么骚话张口就来! 玩不过职业的。 平躺到陆璟身下,被他掰开双腿,温叶腰上被裙子硌的难受,忍不住嘟囔:「就不能脱了吗??」 陆璟抬头,慾望填满了他澄澈乾净的眼睛。「再做一次。」他说。 「那你快点??」温叶撇过头,感觉他俩在床上讨价还价这事特别的色情。 男人摇头,低声道:「快不了。」 他想把她操死,慢慢地。 本来已经准备要插入,但看着姐姐红艷肿胀的骚逼,花唇娇滴滴水淋淋地敞开,穴口吐出淫靡白浆,肉核颤颤巍巍挺立,一副渴求爱抚的模样,陆璟就忍不住俯下身,跪在她腿间,舌尖伸出口中,贪婪舔了上去。 「嗯啊——」红肿阴蒂被肉舌调戏,画圈拨动,上下轻掂,左右乱扫,那湿腻软滑又温热的触感从各个角度轰炸在极度敏感的淫核上,温叶一抖一抖,小穴也激动收缩,涌出大量蜜汁。 「姐姐??你好骚??」陆璟看着眼前浪荡的画面,血脉賁张,张口就含住了勃起肉荳,抿唇嘬咂,嘖嘖吸吮。 「呜——!嗯嗯嗯~哈啊??」温叶双腿大张,控制不住地喊叫:「哦啊??好、好嗯——」她甚至连「好舒服」都无法说出口,只能随着他舌尖摆动,无助喘息。 陆璟笑了,唇舌更加放肆:「姐姐被舔得连话都说不出了??就这么爽吗,小阿姨?」 「嗯、嗯嗯??」温叶飆出生理泪水,噙着手指点头,淫水流出逼缝,淌到后穴,浸湿了床单。 「操。」男人兽性大起,血液沸腾。「被舌头弄得不会说话的小阿姨,只能点头摇头,好骚的肉便器——」 「呜嗯嗯!!!」温叶被外甥羞辱,浑身鸡皮疙瘩暴起,身心激动到极致,仰起头脆弱地呻吟。与此同时陆璟的舌尽根刺入阴道内壁,那里早就浑浊不堪,他却像是品嚐琼浆玉露一般发狂吮舔着,亟力往内戳挖搅弄,想引出更多的爱液。 不要不要—— 温叶在心里吶喊着,然而她已经无法表达自己。她被插坏了,被舌头肏坏了,被陆璟舔化吸烂,意识瘫成一片。 「用舌头操也这么紧??小阿姨真是天生的淫娃荡妇。」陆璟抽出舌头,意犹未尽地舔舔唇,愉悦回味着。语毕张口包裹住蜜穴,大力一吸—— 满满汁水又喷溅出来,男人大口吞吃,喉结上下鼓动,囫圇间有承接不住的液体从他下巴滴下来,打到床上。 爱潮疯狂喷涌,像失控了的水管,女人股间抽动,狠狠攀上高峰。她两隻手都含在嘴间,完全是下意识的动作,双臂把乳房挤得更大更圆,像发情的乳牛。 陆璟一刻都等不及,提起渴望多时的长枪,大力操进去,里面全部都是水,发出了像是脚踩到泥巴里的声音。 「啪嘰??啪嘰??」 「操??」陆璟仰头,仓促喘息。「太湿了??骚货??」 胯下缓缓摆动,他伏身到温叶耳边,舔她的耳朵:「我可以叫你骚货吗?姐姐?嗯?」 男人的喘气喷在身侧,白嫩耳垂随即红了一片,隐隐颤抖着。 「你喜不喜欢?小猫咪喜不喜欢?想不想做阿璟的肉便器?」 女人颤抖着,微乎其微地点头,几乎没有反应。 陆璟却知道:「骚逼越夹越紧呢??看来小猫是很喜欢。」 温叶被羞辱地快要升天,她真的感觉自己要灵魂出窍了;嘴里的几根手指已经几乎含不住,口水失控地往外流。 陆璟太可怕了??她真的会被操死?? 他甚至还没开始发力。 男人往她穴里操了几下,忽然拔出肉棒,裸着下身往浴室走去。温叶疑惑他要去哪里,怎么突然就放着她不管了,连忙吐出手指,口中发出渴求的呻吟。 「嗯??哼嗯??」 他真的不能走??这个时候丢下她,她真的会坏掉?? 陆璟没有要丢下她,他只是去浴室拿了个东西。不过短短离开数秒,就见温叶身下的床单,又他妈湿了一大片。 而女人两腿大开折叠在胸前,像床上用到一半的飞机杯,无措地等待着。 陆璟浑身滚烫,胸口急促起伏,他真的会把她操死。 男人回到床上,温叶看清了他手上的东西,身子又是一紧—— 他手里缠着那条墨绿的领带,原本矜贵高雅的饰品,即将变成淫乱助性的玩具。 在姐姐哼哼的轻吟中,少年把领带揉成一团,塞入她口里。 「不准咬自己。」他说,语气有点兇狠。「手拿开,我要搧你奶子。」 呜——!!! 几乎是话落的当下,温叶就立刻撤开了双手,听话得不可思议。 男人摸摸她的头,口吻温柔:「很好。」 ——接着大掌往下一挥,精准打在她左侧的乳房上! 「唔——!」温叶含着领带,发出动物一般的呻吟。 热辣辣的感觉传来,比起疼痛,更多的是羞耻,是愉悦,是兴奋的颤慄。 被陆璟打奶子了??好骚??她被外甥用领带堵住嘴巴,像母狗一样叫?? 「就是这样??」陆璟看着温叶逐渐沉沦的迷醉眼神,以及潮红脸蛋上生理性的泪痕,满意地笑着,宛如地狱来的恶魔。「姐姐就该这样哭着给我操。」 本来没想这样,是姐姐太骚了,她自找的。 再次挺入她腿间,那里已经糜烂得不像话。男人把控着速度,缓缓玩弄身下失去理智与尊严的女子,同时在她两乳上轮番掌摑,于她快要到顶时又残忍退出。 温叶在这般极致的性爱下,彻底失去了人伦观念,甚至连身为人的自觉都要被剥夺了,于陆璟恐怖的戏謔逗弄下,抽搐颤抖着身体,分不清是否迎来了高潮。 83撒嬌男(h) 精緻闪亮的乌绿领带被唾液濡湿,脏得不成样子。 它的材质不全吸水,涎津自温叶嘴角流下,弄湿了枕巾。 她双手紧抓枕头两角,指尖因用力而发白;肩颈上落了零星吻痕,如染上胭脂的瓷瓶。 更惹人怜爱的是女人那对酥胸,白玉般的乳球软软伏在身上,被好看却残忍的大手左右搧摑,泛出猩红的色泽;乳尖亦被捏玩得红肿挺立,娇嫩身躯受到如此调戏羞辱,沉默地颤抖着,无法反击。 因为凌乱裙子底下,肥美花穴吮得正欢,逼肉红艷,汁水淋漓,噗嗤噗嗤地叫着;粗大鸡巴慢条斯理地前后进出,狎弄她,褻玩她,餵养她,伺候她,为了得到那绚丽的高潮,她愿意承受一些代价。 其实陆璟也并没有真的很用力地虐待她。温叶肤白,轻易就留下印子;他的动作其实堪称轻佻,只是听着响亮,看着夸张——他怎捨得真的伤了宝贝姐姐? 偶尔情到浓时手上失了轻重,会听见温叶颤抖的呼吟。他便立刻收了力道,俯身去舔吃吮吻那对傲人的奶子,温热舌面抚过乳肉,轻轻衔住顶端蓓蕾,安慰似地柔哄着,似动物舔舐伤口。很快两粒圆乳上便被吃得水亮亮地,彷彿甜嫩多汁的美味佳餚。 温叶不知道自己被陆璟骑了多久。晃荡间转头瞄了一眼时鐘,已经快七点。 他们几点回来的? 「姐姐不想做了?」黑发的少年俯在她身上问,语气隐约地危险。 「你??你好久??」领带已经含不了了,温叶自己把它抽出来,忍不住哭诉道。 陆璟忍俊不禁。「我怕把你操坏了,宝宝。」 他轻轻揉着两团胸部,抚慰刚才被搧打的软乳,抓着它们操。 动作很轻,却反而发了疯般的色情。 「已经坏了??你快点??」温叶把手放在他两掌上,覆住筋骨分明的手背。 「好。」陆璟俯身吻吻她,接着腰下开始加速。 「嗯??哼嗯??哈啊——」温叶得到了满足,这种满足跟刚开始不一样,不是直直爆衝的自由落体,而是缓缓爬升的小山坡。 让人充满期待。 每次他撞进来,快感的水位就往上升高一点;肉穴有点肿胀,好在男人细密的吻落在她脸颊上,不时眷恋她的唇瓣,耳垂,使她分泌出更多爱液,接纳粗硬肉茎的攻击。 她果然还是不喜欢戴套子。 结果陆璟还是很久,大约十几分鐘后,才射在了套子里。温叶已经喊得沙哑了,男孩拔出她体内,十分自觉地去帮她找水。于是她又看到了陆璟那种狼狈的模样——阴茎垂了下来,套子还掛在上面,晃着一小袋白浊。全身上下就一件白衬衫,光着腚与大腿,在房间里走来走去。 真可爱。 陆璟拿水给她,温叶小口小口啜着,就见少年脱了衬衣,把套子摘下丢弃。那股滑稽的感觉褪去,兔崽子又成了完美的大卫雕像,俊脸薄肌无人可及。 真是受上天眷顾的好皮囊。 「帮我脱。」温叶命令道。 陆璟回到床上,总算是褪下了那身英勇就义的绿裙,从身侧抱着她,脸埋在她颈窝里。 「姐姐喜欢我刚才这样吗?」 「嗯??喜欢。」温叶还徐徐喘着,气若游丝,有气无力。 「但你看起来很累,还好吗?」他有些担心地问道。 「你太兇了??混蛋。」 陆璟不确定她是说他哪里兇。是嘴?是手?还是别的? 「那我下次温柔一点。」他抬头,略带歉意,很温柔。 温叶瞟了他一眼。「好热,起开。」 「不要。」少年又把脑袋拱回去。 陆璟在撒娇? 陆璟在撒娇! 这么明目张胆的,还是第一次见。 她还来不及说什么,就听男孩闷声道:「姐姐??」 「嗯?」温叶被他磨得没脾气了。 「好喜欢你。」他说。 84吃晚餐(h) 陆璟的喜欢,在肢体动作上展露无遗,像海啸般高耸的潮水,几乎要把她灭顶。 男孩似乎是要报復性地补偿过去十多年来所不能做到的事,浑身上下都一个劲儿往她这边招惹,八爪鱼似的。 温叶觉得,自己好像一个布娃娃,要被他塞到他身体里。 浑身赤裸的温叶在陆璟眼里就是个宝物,他等了这么多年—— 大手从身后环住她,贴上她柔嫩似水的乳房,爱不释手搓揉着; 鼻子又开始吸她,吸不够一样,要把她身上每一丝味道都霸佔,锁进自己体内。 温叶确切明白了,什么叫做生理性的喜欢。 这个世界上,可能真的没有人像陆璟这样疯狂迷恋着自己。 「哈??你好香??怎么那么香??靠??」男孩自己闻到生气,温叶觉得他简直就是有病吧。 少年把她抱着举起来,放到自己腿间。温叶背靠在他胸膛,看着那两条修长匀健的腿,自己的腿被包夹在内,像被固执地爱护。 「等一下??」温叶拦住了他往花穴探去的手,从枕边捞出手机。 「干嘛?」陆璟被勒令停止,手指不满地在耻丘上画圈着,如徘徊在领地附近的狼。 「先点个外送??」做完刚好可以拿——如果他不要那么持久的话。 「你还挺周到。」少年被打断,语气有点凉,听不出喜怒。 「我一直很周到。」女人得意地哼哼。 然后就变成陆璟一面吃她,一面点外送。 「你点你的。」他咬着她肩头,在上面留下牙印,说。 「你很烦??你这样我怎么点??啊??」 温叶的穴又开始流水,长指不停骚扰,浅浅戳弄进去,把淫液勾出来涂抹在阴蒂上。 「再给你五秒鐘。」男人耐心告罄,想把她的手机扔到窗外。 说着从她身后啃她脖子,蝴蝶骨,把秀发拨开、重新印上吻痕,勃起的阴茎在穴口前后摩挲,发出动人的喘息。 温叶总算是点好了,订单送出的瞬间,手机被抽出,拋到一旁。 「你??你不要这样喘??」她被耳边的呻吟扰得肌肤泛红,羞涩而瑰丽,如欲绽放的花。 陆璟抬眸,看向她眼睛。 「哪样喘?」 转而吻去她耳朵,含吮白嫩柔软的耳垂,呼吸间送出热气。「这样喘?」 温叶闭眼偏头躲避,嚶嚀了声。 陆璟眸色瞬间压深,轻捏下巴掰过她的脸,更加兇狠地吻上去。 他的胸膛无比滚烫,性器勃起到了极致,和花穴之间隔着一泡淫水相磨,发出咕嘰咕嘰的声响。 正要伸手拿套,又被温叶阻止: 「你不要戴套??」 「不行??宝贝??」男人吻她唇角,温柔地拒绝她。 「可是我不喜欢??会磨??」她喜欢他叫她宝贝,可她不会说。 「那我射外面。」陆璟只好道。 温叶被放倒在床铺间,朝着天黑的窗外,感觉月亮与星星在晃。陆璟从后面侧躺进入她,温热的男根闯入小穴,受到四面狠狠包夹,极为热情的欢迎。 来呀,来做爱呀。 劲腰不住挺动,佈满青筋的肉柱混着淫汁在花穴里前后抽插,把层层皱摺都粗暴撑平。他的手也没闲着,一隻伸到下方去抚弄蜜豆,把它抠得湿滑不堪,又肿又胀;一隻在上面揉乳掐脖,偶尔与她十指相扣。温叶舒服地流出眼泪,嘴里嚶嚶喊着,抽抽噎噎的求欢。 「呜嗯??好、好舒服??」她好像飘在云端里,感觉不到身体了,只知道交合的爽快。 于是,换陆璟对她说:「你??别这样哭。」 「什、什么??呜??」 男人在心底叹了口气,身下动作更加兇猛。 「我会忍不住。」 原本说要温柔一点的啊。 她被彻底肏开了,阴道紧绞着吸纳他的衝击,以及随之而来的快感。肉核亦被指腹硬控,骚得不行,挺翘着想要更多更多。乳尖被揪扯不停,身上无处不被玩弄,温叶觉得自己像是个好用的淫器,被陆璟开发到百无禁忌。 「好爽好爽、好爽啊??哈??」她极快地说着,免得又像刚才一样说不出话,却不知这让她变得多么淫荡。 「小猫咪??」陆璟道。「想要操死你。」身下飞快撞击,啪啪啪的声响清脆绵密,毫无空隙。 女人掰过他的手,啊呜一个张嘴,含住了他的手指——舌尖不住舔弄,把两指都染得湿淋淋的,又满意地吐出来,把口水涂在自己奶上。 「阿璟??操死我??叶叶想被阿璟操??」 陆璟气血上涌,把她死死按在怀中,鸡巴连番狠入猛插—— 「叶叶是阿璟的荡妇,是欠操的小贱猫,是不是?」 大手离开阴蒂,重重拍打她的屁股——「啪!」 「啊啊!」女人浑身一抖,穴里猛缩,夹得更紧。 打一下还不解气,「啪啪啪!」连续搧了叁下,臀肉立刻泛起了红。 发情的女人高亢吟叫着,不知廉耻道:「是??叶叶是小贱猫??是陆璟、是外甥的肉便器呜呜呜??」 屁股不断被拍打,承受陆璟无处安放的慾火;被外甥打屁股让她羞窘不已,却又浪荡地享受着。他甚至变本加厉,手掌移到前方,四指併拢,戏謔地轻拍敏感肉荳,发出曖昧汁水声。 「小猫,骚逼流这么多水,是不是欠干???奶子、屁股、骚逼豆子都被外甥打肿了,全身上下都被玩坏了,小阿姨是不是好开心?」 「嗯、是、好开心??小阿姨被阿璟??操得好开心??呜呜??」 「为什么?」陆璟在她耳边问,想看她会怎么回答。 而女人的表现让他十分满意:「因为小阿姨就是??欠干的母狗??哼嗯——」 「操??」男人忍不住咒骂,温叶没有听见,只被他狂暴的动作颠得魂飞魄散,口中发出破碎的吟哦。 「要??要、要、高潮了高潮了——哈啊啊啊———」真的要坏掉了! 整个床像是水灾一样,性器直接相触让温叶很有感觉,肉蒂的羞辱更是爽到找不着北,即使被操肿操烂也还是不知饜足。陆璟被她的连续高潮夹到欲仙欲死,喉间爆发出难耐的低吼: 「妈的??你好湿??好紧??」 「里面这么胀、要受不了了??嘶——呃!」 他情不自禁地连连喘息着,在最后一秒拔了出来,大手还来不及擼上去,就抖着龟头喷射出滚烫白浊,一道道精液似淫靡的水柱,浇淋在温叶被搧到红肿的臀瓣,把她标记成自己专属的荡妇。 他的晚餐把他榨乾了。 85棒棒糖(h) 做了叁次了。 「好爽??好累??好饿??」温叶吐着舌头,在湿成一片汪洋的床单上吁吁喘气。 「姐姐真的好骚,操不死你。」少年低声笑道。这话像是恐吓,又像是无奈。 「水??」她说。 陆璟就拿水给她,瓶子已快见底,要去外面装了。 「我去拿外送。」 男人又穿回了湿搭搭的衣服,拿着她的手机和钥匙走了出去。 他提着食物和装满的水回来,把湿衣服掛到阳台上,帮温叶张罗晚餐。 她半瞇着眼睛,心想,自己被彻底操成一个废人了。 晚餐吃港式小馆,温叶点了她喜欢的肠粉、烧卖,乾炒牛河,给陆璟来一份黯然销魂饭。怕他吃不饱,她点了很多,还有西多士和叉烧包、咸柠七等等。 「喂我。」关係更近一步后,温叶对他的命令范围有了显着提升。 陆璟放下自己的筷子,给她夹了一个烧卖,送进她嘴里。 「放你身上吃。」他双眸深深。 「!」 「你是变态吧陆璟。」她含着烧卖,摀着嘴巴道。 「是啊。」他说。 一顿饭很快见底,温叶看着陆璟收拾的身影,忽然就道:「你是不是瘦了。」 陆璟脚步一顿,回眸。「嗯。」 「瘦了多少?」 男人侧过头,侧脸线条深邃迷人。「你走的那个礼拜,瘦了五公斤。」 温叶说不出话。 他轻轻一笑,说:「后来练回来了,还差两叁公斤。」 「怎么,是觉得我不够厉害?」 「才不是!」她赶忙否认。 「哦,那就是说我厉害。」少年笑意加深。 「你厉害你厉害。」温叶懒得跟他吵。他可太厉害了。 吃饱之后,两人窝在床上。 温叶想不通陆璟的脑回路——他就这样一直抱着她?都不会无聊? 她不明白,对陆璟而言,抱着温叶大概是这辈子最有趣的事儿。 他终于抱到,亲到,操到了他的小阿姨。 原来不可能的事真的会发生。 温叶滑着手机,看见姐姐的工作室帐号已经发出了今天展览的照片。 有温玉拿着麦克风演讲的身姿,有展品在灯光下闪耀的样子,在几张宾客观展的侧拍中,赫然出现了他们两人隔着一段距离站在一起的背影。 这张构图很有意境,温叶身穿绿裙站在左侧,陆璟一袭黑衣立于右侧,中间景深处隔着一块纯朴亮眼的和田玉,光都打在那颗珠宝上,其馀人融在淡淡的暗影里。 陆璟窝在她旁边,也正看着这幅画面。 温润的玉,横在他们两人之间。 光看这张照片,能否想像到图中这对男女的关係? 他们看起来就像是陌生人——可是盯久了,又冒出了别的难以言说的东西。 仔细想想,温叶还是觉得不可思议——她跟陆璟竟然乱伦,更可怕的是她还渐渐接受这个事实了,并且食髓知味。 她也疯了吧。 从一两个月前发现他的ASMR频道,到她失恋喝酒,再到大雨中巧遇、直播中告白,游乐园约会看电影,她一次次地动心,总找不到机会远离。 每当她想放弃的时候,陆璟都会适时地出现,把她抓回来。 他似乎真的非她不可。 「你发文说想我,我看到了。」她忽然说。 「嗯。」陆璟应声。 「你还删文。」 「嗯。」 过了一会,男孩低沉清冽的嗓音响起。 「你也看我实况了。」 ——他怎么知道!! 「你还送了我棒棒糖。」 「??」温叶不想说话了。 「我也请姐姐吃棒棒糖,嗯?」 「??」 她无语地瞄过去,少年黑色的内裤里,不知何时又支起了好大一个帐篷。 饶了她吧?? 温叶心里叫苦,手却有自己的想法,剥下内裤松紧带,挺翘肉棒弹了出来,带着温暖的热度。 这是一根极其俊美的阳物,色泽浅嫩,气息乾净,整根粗度大体一致,顶端上弯着,龟头的弧度堪称完美,青筋分佈地恰到好处,冠状沟亦微微突出,是个会磨人的肉鉤子。温叶看着它,便想起自己是如何被它操到疯狂喷水抽搐、吟哦浪叫,想起那柱身在穴口摩擦时的爽感,以及它喷精在自己屁股上的热度。 她爱抚着弟弟的肉柱,手法嫻熟嫵媚,姿态娇俏可人,另隻手肘撑在床上,趴着抬眸看向他,乳间沟壑深深挤出,双腿在后头勾起,一晃一晃。 陆璟伸出右手,轻抚摩挲温叶的脸,性感地靠坐在床头边,看着姐姐逗弄自己,唇角一勾,轻声道:「小猫喜欢逗猫棒。」 得到的反应是被嗔一眼,他爽了。 「宝贝??」他低喃着。「把它吃进去??」 温叶又瞪他一眼。他怎么就知道她喜欢他这样叫宝贝呢? 聪明的人真讨厌。 陆璟其实并不知道,他只是自己想这么喊。 温叶低下头,左手勾起垂落的头发,慢慢从顶端含了进去。稍早他帮她舔得很舒服,那她也会礼尚往来。 温柔地含住茎身,舌面包覆住温热的外皮,感觉到突起分布的筋络;缓缓上下摆头,用上顎磨蹭圆滑的龟头,深入时直达咽喉,浅出时缩紧唇口。待那硕根愈发灼热粗硬,便用舌尖在顶端快速打转,时不时上下勾扫敏感系带,滑过最高处轻搔铃口细缝—— 很多女孩子不爱给男性口交,因为鸡巴很臭、噎着很不舒服,自己也不会有快感;但温叶不这么认为,她喜欢看男人被自己吹到欲罢不能的模样,只要拿捏住了这根肉棒,他们就好比待宰的羔羊,还会呻吟得无比浪荡。那种反差让温叶觉得很迷人——就像此刻,陆璟表情销魂旖旎,薄唇轻掀,吐出隐忍的喘息。 更何况,他的肉棒一点都不臭,非常好吃。 「嘶??哈??」 窸哩簌嚕的声音传来,温叶卖力服侍着陆璟,用嘴取悦亲爱的弟弟。 「嗯??姐姐好会吹??呃嗯??」 嘶溜嘶溜—— 「好爽??」啊?? 啾??啾??嘖?? 「嗯、嗯??受不了了??操??」 陆璟握紧拳头,放在她颈后的手掌发力,想把鸡巴整根操进她咽喉。 「姐姐??」 温叶看着他发红的眼,轻蹙的眉,绷紧的腿,忍不住调侃了一嘴。「小鹿弟弟,叫得好骚啊。」 陆璟抚摸她的发顶,动作轻柔又带着一丝控制的力度:「喜欢吗,小阿姨?」 女人调皮一笑。「要帮你录下来吗?这样你又可以更新了。」 少年微微仰头喘息,喉结突出得明显,垂眸深深看着温叶,眼中似乎有星火在燃烧跳跃。 「用录得不够,」狼儿说。「我要拍下来,带回去看。」 用大萤幕,每天都看。 兴奋感从温叶的脊椎爬上来,她吐出直挺挺的硬物,拿过手机和支架,安在柜子上就开始录影。 手机萤幕上,红色小方框开始跑秒数,女人看了镜头一眼,媚眼如丝,像魅惑的猫。她伏下身去吸吐陆璟的肉棒,却被男人虎口掐住下頜,提起身来—— 丰满双乳跳进画面内,男子站在床上,双腿微开,温叶仰头用脸轻蹭她迷恋着的鸡巴,一手扶住他的大腿,一手抚弄底下囊袋,伸舌缓缓由下而上舔过,一路亲吮啄吻,发出细腻水声。 「好骚的小野猫,」陆璟喘息间,语气撩拨。「把自己吃鸡巴的骚样拍下来,是想要给谁看?」 「唔??」温叶含着肉柱,一时无法回答。正想抽出来,忽然脖子后方扣上一隻大掌,逼迫她继续深入,无法后退—— 「发到网路上,给其他男人看如何?」男人嗓音狠戾,像失控前的疯靡。 「唔唔唔??」她慌忙摇头,想到那样的画面,就觉得身体骚痒不已,颤慄不止。 「小阿姨真乖??」陆璟轻抚她后脑勺,温声诱哄。「小阿姨是外甥的肉便器,所以只能给阿璟看,对不对?」 女人张开眼睛点头,双眸被呛得发红,带着楚楚可怜的泪花。 「嗯??但是有一个方法,可以让他们不知道你是谁??」男人拇指摩挲她莹润的眼角,拿过那条濡湿的领带,找到中段较乾燥的区域,蒙在温叶的双眼上。 温叶乖巧仰头,承受着陆璟轻柔的动作,跪着的地方已经被春水打湿。 她即将蒙着眼睛给外甥口交,用的还是外甥的领带。 而这一切都会被清楚地拍下来。 明明没有被碰触,也没有被羞辱,她就是莫名地兴奋到极点,花穴颤抖着吐出淫露,口中呼吸也愈发急促。 本来明明是她在玩弄陆璟,现在她却彻底成了陆璟的玩物。 陆璟绑好领带,把剩馀的长度缠在手上以免滑落,同时握住姐姐身后的长发,以此把控她吞吐的深度。 然后他稍微瞄了眼镜头,确认温叶在画面中的模样,那眼神如冰冷危险的狼,然而身体却炙热滚烫。 「呜??呜??啊——」 男人胯下往她口中连番深顶,听到被堵在喉头的模糊呜咽。 真可怜,被他口的时候,爽到说不出话;口他的时候,更是说不出话。 温叶浑身赤裸,仅脸上横亙着一道墨绿,挡住那双美丽的眸子;青涩布料上还有好几处微微沾湿,亦是她自己的痕跡。领带下方是她秀气精巧的鼻尖,樱桃般的小嘴,此时檀口被撑到最大,无助地含着陆璟漂亮兇猛的阳物。 昏暗灯光下,隐隐有泪痕,从那道领带里蔓延出来。 「姐姐好棒。」他扯着女人的头发,无情操弄她红艳娇嫩的嘴。「阿璟的棒棒糖好不好吃?嗯?」 他退后松开她,温叶「啵」一声吐出粗茎,大口喘气:「好、好吃??」她全身都在发抖,骚水汩汩直流。 「逗猫棒好不好玩?」他握住了她的一边奶子,手上用力抓揉。 「呜、好玩??」 她想要了?? 下面好痒??想要他插进来?? 「那——」 一阵杂物翻找的声音响起,温叶听那方向来源,身体本能地泛起鸡皮疙瘩,寒毛根根竖立—— 「那这个是什么?」陆璟弯腰,从床边柜子某个角落抽出小粉,轻轻抵在她脸上,划过鼻子、脸颊,轻压按住女子的唇瓣,纯真无辜地问道。 那时的温叶心里只有一个想法—— 完蛋了。 86打狗棒(h) 冰冷的按摩棒代替灼热的鸡巴,在温叶脸上轻抚。 她依然被领带蒙着视线,紧张感使她浑身微微哆嗦,不知陆璟要对她做些什么。 分明是在自己的房间里,却被陆璟的东西及话语全权支配,失去了自如行动的能力与胆量—— 她忽然想起了一个成语,引狼入室。 她还把那狼餵饱了,好让他有力气可以折磨自己。 小粉轻佻地拍打在脸上,传来恰到好处的羞辱感。 「姐姐在想什么?」上方传来男人温柔的声音。「怎么走神了呢?」 你妈的??温叶一口气喘不上来。 她都已经蒙着眼睛了,他是怎么看出来的?! 「姐姐没有把它收好呢,一眼就看到了。」陆璟说。「是不是很常用呢?嗯?」 「呜??」 她算是在床上领教到了表弟是何等的天才——见微知着、明察秋毫、就地取材、物尽其用?? 她赶紧进入角色,仰头讨好道:「这个现在已经满足不了我了??只想要阿璟的肉棒??」 「是吗?」陆璟语气漫不经心,好像不是很相信,也不是很在意。「那我跟姐姐玩个游戏吧??只要姐姐表现得好,我就给你奖励,如何?」 温叶浑身热了起来,是兴奋,是羞耻,是期待。 她听过陆璟说这句话。 她从没想过有这样的玩法。 女人慌忙点了点头,高大的少年垂眸,看着跪在脚边的姐姐,即使领带遮住了她的眼睛,还是能看出她雀跃的神情,身体饥渴地颤慄。 「知道第一个任务是什么吗?」陆璟如恶魔低语般,缓缓出声。 温叶毫不犹豫:「主人??」 当时他在影片里说的,第一个任务,就是喊他主人。 魔鬼牵起了温柔而满意的微笑。 「真乖。」 他说了和音频里一模一样的两个字。同样的语调,同样的音量。 她是世界上唯一的一个人,能和陆璟合二为一,把想像编织成现实。 温叶的肾上腺素飆升,感觉自己要死在这里。 「第二个任务??」 陆璟话说到一半,就见温叶张开了嘴巴,粉嫩舌肉暴露在其中,如小狗乖巧讨赏。 影片里,是陆璟命令她含住他的手指;而现在,他要让她含别的东西。 温叶的舌头感觉到那冰凉圆滑的物什,立刻意会到这是她的按摩棒。她依然听话地含住了,并且在没有陆璟命令的情况下,依旧发力吸吮着。 一副欠操的骚样。 男人声线愈发狠厉:「第叁个任务??」 温叶把双手背到身后,已经准备好被捆绑。她不知道陆璟要拿什么绑她,但还是乖乖含着自慰棒,一动不动地等待。 ——看来她天生就是做性奴的料。先前他以弟弟的身份绑她,让她心中极度排斥;可现在他是主人,那她就会全盘接受,甚至在自己的床上,主动奉上双手。 她已准备好被死神带走。 陆璟拿了西装裤上的皮带,牢牢捆住温叶的手腕。 母狗底下的床单湿了又湿,在原先深色的水渍上,又晕开了新的一团;男人却视若无睹,抽出女人嘴里的硅胶棒,上头湿润水亮,全是她的口水。 第四个任务是被按摩棒划过全身——温叶当时也是在这张床上照做的,一样天蓝色的床单,一样下着雨的夜晚。昔日耳机里声音的主人,成了她现在的主人,这世上唯一的主人;他正要按照自己说过的内容,于她身上各个地方,留下湿淋淋的口水痕跡。 「小母狗,你说,按摩棒依序要碰哪里?」 陆璟打开了开关,小粉发出「嗡嗡嗡」的震动声响。 现在还是最低档,共有叁档,以及随机模式。 「主人??先、先从脖子往下??到锁骨??」 温叶凭记忆復述着,回想她当时的动作,同时感觉到身上相应之处传来的震动,酥麻感让她燥热起来,兴奋地水流不止。 「两边的锁骨都划过之后??到奶子上??」 陆璟那时刻意把语速放得很慢,让她心痒难耐。 「哪一边奶子先?」主人问。 「左、左边??」温叶不记得了,真矇眼瞎猜,这样一个不起眼的问题,竟硬生生让她焦急地喊出了哭腔。 她知道,答错要受惩罚的。 果然,左边的乳头被骤然拧起,女人「啊——」地惊呼出声,并不痛,但那力道也不小,在毫无预兆的发难之下,确实叫人难以招架。 「答错了,是右边。」男人无情地纠正她,按摩棒徐徐移到右乳上,从外圈一直打转,直径越缩越小,最后绕着乳晕频频刺激着。 温叶光是想像,就觉得那画面淫荡到不行了;同时她的左边乳头还被紧紧掐着,向外揪扯甩动。 「对不起??主人??母狗记错了??」她噙着泪水道歉,被乳头上的快感激得立不稳身子。 「没关係,以后再多复习几次。」如此淫荡的话语,陆璟说得堪称温柔。 右边奶尖被玩到红肿挺立之后,小粉终于临幸了左边的奶子。原本就已经快被捏坏的乳头,此刻又受到震动棒的刺激,比方才的右乳更加不堪承受,温叶扭着身子乱叫,被陆璟狠狠按住。 「小母狗不想要肉棒了?」他语带威胁地问。 「呜??想的??」女人梨花带雨,乳尖胀大硬挺,小石子般,透着满满的骚浪气。 按摩棒已经乾了,男人将之猛得又插回温叶嘴里,命令:「再舔。」 后者乖顺服从,把口水涂满震动着的器具,小脸随之隐隐颤动。棒状物再次被拔出,顶端落在乳房下缘,接着游移到肚脐、腰腹、耻丘,陆璟像在写毛笔字,一笔一画轻搔勾挑着,以温叶的唾液为墨水,胴体为宣纸。 「小母狗知道主人写了什么吗?」 这个温叶还记得,她当时听着陆璟的嗓音写的,只是说出来需要拋弃些羞耻心。「母狗??性奴??肉便器??」 「嗯??很好。」男人像奖赏她一般,又把按摩棒往她脸上拍了拍。「这次先写这些,下次再写别的。」比如精盆、母猪、飞机杯?? 「主人??小母狗做得好吗???」女人难耐地扭了扭身子,腿心夹缩,极度渴望被填满。 「还可以,先给你一点甜头。」 陆璟把着她的后颈,把温叶稍稍提起来,跪立于床上,穴口离开床面。他两指分开温叶哆嗦着流水的肥美花唇,先是用按摩棒「啪啪」拍打她的肉核与逼口,彻底勾起姐姐的骚浪劲儿;接着「噗嗤——」一声,在女人吟叫中,将小粉调到二档,插入她体内,性玩具欢快震动,抖溅出星点淫汁。 「跪好了。」他说。「接下来是第二轮游戏,一样表现好了,再给你奖励。」 温叶拼命忍住腿软的衝动,花径吞吃着粉色自慰器,骚水沿着棒身滴滴答答落在床上,口中发出哼哼唧唧的呻吟。 想要大肉棒??主人什么时候才要插进来??呜呜?? 87逗貓棒(h) 被喜欢的成人ASMR博主亲自照音频内容调教是什么感觉? 像考试一样,抽问你「课程」中的内容,答不出来就捏着奶头惩罚,还叫你以后多多复习——甚至不是「回去」多多复习,因为他已经在你家了,就在你的床上。 尤其他还是你的外甥,从小一同长大的弟弟,独自爱恋着你多年的,孤独又恐怖的男人。 温叶说不清是什么感觉,只觉得她快要疯了。 然而陆璟疯狂的程度竟远远超过她的想像—— 第二轮游戏不再是她看过的影片内容,她像是裸考的学生,不知所措地面对考官,矇眼猜题。 确实裸着,也确实矇着。全身上下只有一隻可以拿来写字的笔,不过正被考官插在逼里。 小粉轻吟着震动,习惯了之后,那种幅度已经不足以让温叶失神,反而更加骚痒难耐。陆璟把幅度调到三档,快感增强,变得明显而剧烈。 眼前一片黑暗,双手因被紧缚在身后,传来些许麻意与痛感,却无可奈何,只能生生承受。 「抬头,张嘴。」夜色里,男人的声音淡漠,隐约带着一丝藏得很深的兴奋。 温叶听话照做,又听陆璟道:「舌头伸出来。」 于是她跪着探出粉舌,真的与母狗毫无二致。 按摩棒底座被外甥轻轻握住,变换着角度往她穴里戳刺,试图操到深处的骚点;根部小分岔也更深地压住阴蒂,在敏感肉核上频频震动,把它刺激得充血勃起,哆嗦挺立。 与此同时,男人开口:「用嘴接好了,一滴都不许漏——」 温叶仰着头,在不晓得外甥会给自己喂什么的未知中,嚐到了柠檬汽水的酸甜气息,带着港式的咸味。脑袋上方像是凭空出现一个水龙头,水流细细的,落在她舌面上,冰冰凉凉地滚入喉咙,在她不自觉吞咽的动作中进入了身体。 陆璟拿着方才晚餐点的咸柠七,打开塑胶杯盖,从杯缘缓缓倒出液体,隔着数公分高度喂进姐姐的嘴。 按摩棒还插在她穴里转动,女人蒙着双眼,身子隐隐颤抖,却极为乖巧地执行着命令,小嘴稳稳接住了饮料,咽进喉咙里。 「好喝吗?小母狗。」 温叶点点头,不敢闭上嘴,维持着仰面张口的姿势,看上去淫荡至极。 「那再给小狗狗多喝一点。」陆璟声音温柔。 液体再次垂到舌面上,然而就在这时,穴里的按摩棒忽然疯狂抽动旋转起来—— 「啊——!」女人缩起身子,抵挡腿间剧烈的酸意,却也因此漏接了液体,甜腻汁水落到脸上,身上,床上,冰凉湿润的触感在各处炸开,一片狼籍。 按摩棒被调成随机模式,温叶知道自己要受罚了,却无暇顾及,因为花穴里的刺激过于猛烈,她颤抖着,几乎要被逼上高潮。 「嘖??」陆璟不满地出声。「浪费食物不是个好习惯,该罚。」 「主人??」温叶弱弱讨饶着,却被无情地喝阻。 「我让你说话了吗?」 「呜??」她不说话了,却因为害怕,下意识呜咽,掛着汽水痕跡的浪荡身子细细发抖着,散发出一股脆弱而荒淫的美丽。 「可怜的小狗,惩罚先欠着,主人给你一点赏赐,嗯?」 按摩棒被抽出肉穴,轻轻贴在红肿阴蒂上。温叶感觉到震动的幅度变小了,硅胶棒身也被她体内的温度捂热,熨贴在她勃起的骚核上,舒服得她连连轻哼,像被擼爽了的宠物,声音又软又娇。 在蜜豆愉悦和缓的刺激下,陆璟又给她喂了一次饮料。一样甜甜的液体,末了温叶咂巴了下嘴,神情满足。 「这次有什么不一样吗?」主人温声询问,换着角度震动骚逼豆子。 「唔??」女人扭了扭,说:「这次不是一次倒的??是一点一点落到母狗的舌头上,感觉、不像是从杯子——」她好像知道答案了,身体兴奋地颤慄。 「那是什么呢?」陆璟循循善诱。 「是??是不是主人的嘴?主人先喝过,再喂到母狗的嘴里——呜啊——」肉核上的愉悦猛然加大,温叶摆动腰臀,淫水也像那从高处坠落的咸柠七一般,自兜满蜜汁的花穴溢出,啪嗒啪嗒喂给床单。 「好聪明的小狗狗??只是为什么留不住水呢?喂了这么多,还是一直滴??从上面的小嘴进,就直接从下面的小嘴出来了,母狗真的有喝进去吗?嗯?」语尾上扬,男人的口吻越发危险。 「有??有的??主人??呜呜??」温叶楚楚可怜地回答,同时应付淫核上不断的骚扰撩拨。 「那小狗狗可要夹好了,不要让水流出来,知不知道?」 这根本就是一个不可能的任务,但她还是点头答应。「知道了??主人??小母狗会努力的??嗯??」 她喜欢叫陆璟主人,喜欢当陆璟的小母狗,她把这一场调教当成了梦境,在这里她无需对任何人负责,只需要专心取悦身前的饲主。 陆璟也是这样想的。他会把姐姐开发调教到极致,今天只是一个开始。 阴蒂要被震高潮了,男人即时撤走按摩棒,听见女子欲求不满的浪吟。再次把小粉插回穴里,只入浅浅一小段,以免根部的分岔突起刺激到肿胀的花蒂。 「把水堵好了,主人要继续餵你。」 温叶已经抖得不成样子,但她没有倒下,因为快感一直被控制,她长时间处在高度愉悦、却又不得解放的边缘。 张开嘴,愈发熟练地接住了从上方落下的液体——这次不是咸柠七,味道淡淡的,也不似开水,稍微有种黏稠的质地。 「这是什么?」陆璟淡淡提问,要她猜。 「是、是??」温叶踌躇着,兴奋着,恶寒着,感觉到自己越来越脏,被陆璟玩弄地越来越下贱。 「是主人的口水??」她看着眼前的一片黑暗,温驯地回答。 「母狗好棒。」发顶被大掌轻柔摩挲,她高兴地浑身颤抖,好像任何地方都成了敏感带,被陆璟轻轻一摸就要高潮。 「快说谢谢主人。」男人温声教导着。 「谢谢主人??」她喝了陆璟的口水??还是仰头接住的?? 谁能比她更下贱?? 「要加上主词。谁谢谢主人?」 「母狗谢谢主人??呜??」穴里嗡嗡震动,温叶在那低频持续的声响中,渐渐失去了思考能力。 「不客气。」陆璟温柔回答。 惩罚还在后头。 88真淫蕩(h) 第三轮游戏开始了。 在第一回任务里,温叶复习了功课,按照顺序完成指令,得到掐捏乳头的惩罚,以及小粉插穴的奖励。 第二局调教中,她努力接住落下的汽水,得到了阴蒂的愉快抚慰,还有陆璟的涎液。 第三轮会是什么??? 身体还是渴望着肉棒,但随着陆璟的调教,温叶心中的慾求也跟着被打开,与肉体的空虚难耐抗衡,甚至隐隐超越了吃不到鸡巴的寂寞感。 单纯的性爱已经不能满足她了——她想知道,自己能被陆璟玩成什么样子。 而单膝跪在床上的男人也在测试姐姐真正的底线。 既然小阿姨经验比自己丰富,那他倒要看看,她究竟能接受到什么程度??? 于是在她剧烈颤抖之时,又一次抽出花唇中浅浅吮着的按摩棒,不知第几次没收她的高潮。 「呜??」母狗扭动身体吟叫,敢怒不敢言。 小粉重新抵在稍微消退了红肿与勃起的花核上,又悄无声息离去,陆璟恶劣地持着震动棒于阴蒂和阴道两处来回,两边都不予满足。 下巴被轻轻抬高,温叶自觉地张开了嘴。 新的命令发落下来—— 「挺腰过来,自己蹭。蹭五下,喝一口。喝漏了,就别想蹭了。」 男人把嗡嗡震动的按摩棒调至二档,隔着几公分,放在女子突出的阴蒂之前。这个幅度刚刚好,不会太过猛烈,也不会没有感觉。 「听主人报数。」 「一。」 温叶双膝跪在湿透的床上,脆弱地仰着头,两臂被綑在身后,大腿直立,腰臀发力,用阴蒂往前寻找小粉——果然很快就触到那抹颤动的泉源,肉核亲吻上硅胶玩具,发麻的感觉一阵阵传到全身,直窜头皮。 再这样下去会往后倒的,女人嚐够了自慰的快感,退回原本的距离。 「二。」 陆璟看着身前赤裸被缚、用阴蒂寻欢的姐姐。数个小时前,她还一身端庄典雅,姣好姝丽,眾人围观讚赏,说她是何等的清秀佳人;可到了夜间,于自己的租屋处里,她却被剥光了衣服,由领带蒙上双眼、遭皮带束住两臂,沦为身旁那名外甥的母狗,乖顺地匍匐在他脚边,乞求他的施捨与奖励。 麻省理工?? 男人眼底燃着黑暗的烈火,一想起当时情景,握着按摩棒的手便不自觉收紧,暴起数根賁张的青筋。 母亲说得没错,要相亲,她还早。 等下辈子吧。 「三??」 温叶再次挺腰,蜻蜓点水般,红嫩芽尖触到了粉色按摩棒,然后就像被硬控一样,止不住地仰身颤抖。她嘴里轻轻喘息着,像刚躲过野兽追捕的小动物,于慾望的森林间,寻找能容自己生存的间隙—— 陆璟看着她美丽的模样,神情专注,又偏头去看她的手机,刚才自己调过了角度,以确保最好的画面能被永久地记录。 「四??五??」 萤幕里,女子耸着细腰,此刻竟像男人操穴一样,挺胯摩擦自己淫荡的肉蒂。 「姐姐好棒。」他说,并含了一口汽水,隔空哺到她仰起的唇瓣间。 他们的嘴里现在是同一个味道。 「接下来要加快了??六??七??八??九??十??」 十下蹭完,温叶朝天花板张嘴,又接到了断断续续落下的汁液。全数咽下去后,陆璟又继续数,两人逐渐培养出默契,他数数的速度越来越快,温叶喝的汽水越来越多,挺腰操弄自己骚豆子的动作也越来越急。 陆璟很贴心地把按摩棒往她肉蒂靠近了些,让她不用那么费力就能抵达,也让她更加捨不得退开。随着规律的刺激,花核淫靡地肿大,像一颗饥渴难耐的肉珠,微风轻轻吹过,都能颤慄着高潮。 不知道第几轮,她忍不住了,为了近在咫尺的巔峰,不顾陆璟口中数字,吐着舌头,舌尖滴着口水,嘴里呜咽着发狂猛蹭—— 「哈嗯!!」 她死死抵着硅胶玩具,动也动不了,双腿抖得发软,迷糊地发出破碎凌乱的呻吟,好像机器故障了一样。 「果然是听不懂人话的贱母狗??发情了就不听主人命令,只顾着自己爽,还把自己操高潮了,真淫荡??」 陆璟放任她径自颤抖,甚至把小粉往勃起肉芽更深地懟入,让她攀上恐怖的连续高潮。 「呀啊啊啊——」温叶坏掉了,被弄坏掉了,她再也维持不住姿势,脱力往后倒入床铺间,阴蒂依然承受着生猛的攻击。 陆璟却不放过她,玩具顶端于她骚核上残忍打转,时而曖昧摩挲,时而轻轻拍打,发出黏腻的啪啪汁水声:「姐姐这就不行了吗?你还欠着惩罚呢??」 「哼、哼嗯嗯——」女人抽搐不停,高潮不止,淫水似乎流也流不乾,喷也喷不完,她被矇住眼睛太久,已经失去了对外界的感知,也无力去想像自己现在的模样,彷彿真正成了无法思考的器物,只能顺着身体的快感淫叫喷汁。 「姐姐太美了,本该惩罚你的,却一直想给你奖赏??」 陆璟心想,他大概不是一个称职的主人,毕竟温叶才是他生命的主宰;但他还是很有自信能够把姐姐彻底操坏,并对此充满期待。 男人拿起边上饮料杯,把咸柠汽水缓缓倒在温叶颤抖的白嫩娇躯,像给盘中的松饼淋上美味蜂蜜——双乳、腰间、臂弯都黏上了冰凉的潮意,肚脐中匯聚着一小滩液体,骚逼上也变得汁水淋漓。 他真的做到了,把食物放她身上吃。 陆璟低下头去,疯狂在温叶的身上吸吮甜汁,嘖嘖舔吃,把沾了汽水的每一处都嘬得响亮、发红,从胸口、奶尖到肚子、下腹,连两条手臂和各个指尖都不放过,最后来到那红艷诱人的花穴前。先用舌仔细清理过淋着汽水的外圈,再用力操入骚逼里面,同时按摩棒大力刺激蜜豆,温叶身下猛然一阵尖锐的酸胀,抬腰从穴中小口喷出晶亮液体,狠狠地尿了出来。 89好男孩(h)皮鞋踩奶插穴慎入 温叶已经数不清自己高潮几次了。 陆璟被尿了一脸,竟愈发兴奋,活脱脱像个变态淫魔:「操,母狗尿尿了??尿在主人脸上,是在宣示领地吗?」 她只吁吁喘气着,完全拨不出心力回答,甚至也听不明白他说了什么话。 「那主人也要宣示领地才行。」 男人略显愉悦地说着,温叶看不到他眼中燃起的癲狂,彷彿已经失去人性的光芒。 陆璟又下床离开了一阵子,她抓紧时间休息着,简直是苟且偷生。很快少年又回来了,将躺在床上、无力也无法自己爬起的温叶扶起来,女人就像最外壳的那层俄罗斯娃娃,内部的灵魂都已经被掏空,被弃如敝屣般仰倒在角落。 而这样残破不堪的她却遇到了陆璟这个珍惜玩具的好孩子,将她小心翼翼捧起,抱离脏污满满的床,放到旁边地板上,背靠床侧;不只手上皮带略微松绑,使她稍微可以活动双腕,还拿过了矮桌旁的软垫,塞在她屁股下方,不至于以光裸私处直接接触房间地面。 真是个贴心的好男孩,然而温叶心里却笼罩着凉凉的惧怕。 那一天,他把她绑到床上操之前,也是这样的温柔。 在彻底摧毁一个玩具前,要先把它打理得漂漂亮亮、清洗得乾乾净净。 这是陆璟的before care,其中暗示的意味让温叶不寒而慄。 「母狗知道人类都怎么宣示领土吗?」 温叶颤抖着摇头,本能地想要逃离。 「很简单??直接踩在上面就是了,或是插一根东西到土里。」 「这里没有旗子,不过??我们有很多物品可以代替,是不是?」 一个硬硬平平的东西压到温叶左边乳球上,带着V形的弧度,她猛然想起来,自己刚才为何会知道陆璟返回了床边—— 因为她听见了他穿着皮鞋的脚步声。 「嗬??」女人震惊地说不出话,下意识倒抽口气。陆璟对她惶恐的反应十分满意,鞋底往下深入碾压,把姐姐的奶子踩成一个扁平的圆饼状。 她身上如今各处都黏答答的,先是汽水再是口水,现在似乎又多了雨水与泥土的污浊感。 比狗还脏。 鞋尖戳入丰乳中央,顶端小点被塞回、折回奶肉中,陆璟小幅度地摆动足尖,将那嫣红乳粒拨得左右乱倒。 奇异的感觉从皮鞋压着的那处传来,温叶原先害怕,却又可耻地嚐到了快意;比起羞辱,这更像是一场游戏,不过自己是负责扮演臣服一切命令的人,而不是发号施令的上位者。陆璟虽然用皮鞋踩她,可动作并不粗暴,鞋尖缓缓在身上移动,彷彿在给她一点预告。 「噠」一声响,鞋跟落到地面,温叶轻轻呼吸着,感受右边的乳房被另一隻脚蹂躪。 陆璟抬起左脚,如法炮製地欺凌小阿姨的右乳。男人直挺挺站立着,姐姐鸭子跪坐在床边与他之间;他穿回了黑色西装裤,裸着上身,手里拿着自己的手机,从第一视角拍下温叶被皮鞋踩奶的身影。温叶的手机则在旁边矮桌上继续录影,萤幕内能看到女人的全身,以及男子的双腿、和一小截窄腰与腹肌。 两人逆向沐浴在昏黄光线中,这个画面不论陆璟后来观看多少次,都认为是空前绝后的佳作。 他爱死温叶了。 「这两个奶子??现在是我的了。」他说。 温叶闻言抖了一瞬,感觉到男人鞋尖往下,轻轻划过身体中央;皮鞋底胶蹭过肚脐,那滋味新鲜又奇异。 一路往下,再往下,终于来到隐密的花穴间,主人用脚拨起她的膝盖,让她双腿大开成M字形——阴户完整暴露出来,陆璟把脚伸过去,尖窄的楦头浅触穴口,一下一下轻轻摁压,如在外面敲门;敲了几下无人应声,便径直推开门进去,两片小唇瓣也被挤入,看上去可怜无助。 其实陆璟刚才有稍微清理过鞋子,但他并没有告诉温叶——就算清理了也改变不了多少骯脏的事实。他以为姐姐会拒绝,但也许是自己调教手法有成,抑或是温叶实在毫无底线,她并没有多少反抗之意,只有身体微微颤慄着。 他觉得,大概两者都有。 漆黑鋥亮的鞋尖前端没入花穴里,男人压下脚背,以免底部的稜角弄痛了她——随着反覆的上下滑动,极轻微的陷入又退出,几番来回之下,陆璟看见鞋面上淌出了湿淋的汁液,反射出盈盈光泽,看起来淫靡又邪恶至极。 他确然是个魔鬼。 待骚逼完全被新的爱液覆盖后,陆璟撤开皮鞋,大半个鞋面都被打湿,温叶身下的坐垫也被弄脏,晕染着一圈深色水渍。 他抬起玩弄她下体的那隻脚,杵到女子脸前:「你的水,舔乾净。」 母狗伸出小巧舌头,乖乖舔上黑色皮鞋。下午初次看到这双鞋时,还觉得它们是如此精緻高贵;现在这东西上面,却竟然沾上了自己的淫水,踩过了自己的奶子,甚至她还舔着它,嚐到一股带着皮革的腥味。 「小母狗真听话。」陆璟满意道。「接下来是插东西的时候了。」 温叶以为他又要把按摩棒放入自己体内,没想到身子一轻,她又被抱回床上转了个身,背朝身后的男人。陆璟把她放在床上跪立,接着抬起右脚推了女人一把,皮鞋猛然踩在温叶的背上,她不受控制往前一扑,脸蛋砸进潮湿带着骚味的床单里,成了双手被缚的猫式,姿态被动而屈辱。 就是在这样的体位下,陆璟立于床边,粗长肉柱抵上被皮鞋开垦过的花穴,狠狠贯穿了她。 90去做愛(中場休息,小採訪) 感恩AI!讚叹AI! 其实我原本对温叶裙子的设计是有蓬蓬袖那款,但似乎无袖的更大方好看?大家喜欢哪一款呢?嘿嘿~ 虽然说展场应该是全白的,不过那不是重点!重点是我两个宝宝! 不知能否生成其他限制级的画面hh 〈採访1〉 初次床戏很难写,不想让陆璟变成强姦犯,但他似乎就是(扶额)。我一直在想:他为什么就不能再等等呢?这里的情绪堆叠足够吗?是我按着他们两个做吗?他要怎么让温叶心软?如果温叶一直说不可以,他要怎么办?所以以下有请陆璟回答。 陆璟:她不能说不可以。 好的~~~我们感谢陆璟~~~(把他推下台) * 〈採访2〉 这次想要探讨温叶的心路歷程。 作者:请问你为什么突然就愿意跟陆璟做爱了? 温叶:都是他??(心虚瞄向陆璟) 陆璟:因为她爱我。 温叶:(瞪了陆璟一眼) 作者:没让你说话。(帮温叶报仇) 温叶:(小声)也不是突然吧??我其实也蛮喜欢跟他做爱的,有点忍不住。 陆璟的神情就变了。他看着温叶,眼眸在说,那走啊。 去做爱。 91很漂亮(h) 「哈??哈啊??」 这是温叶在蒙着双眼的情况下,首度迎接陆璟的鸡巴。 眼前的漆黑让身下被粗茎插入的感觉异常强烈,她终于获得了想要的肉棒,似乎身心灵都得到了剧烈的昇华,无比满足。 若她是一把锁,陆璟就是那唯一的钥匙,插进去旋转着,捣鼓着,从最深处、最根本的地方,将她彻底搅开、松动、解放—— 如水库清淤,掏出里面所有隐晦骯脏、污浊不堪的汁。 然后才发现,原来自己的身体里面,藏着这么多黑暗的烂泥,把她的底色也染得乌烟瘴气。 没有其他的钥匙能做够到这件事情。 温叶是需要沐浴的河神,而陆璟是她的千寻。 眾里寻他千百度,驀然回首,那人竟在灯火阑珊处。 于她自己都不知晓的情况下,她已等待了他好久好久。 久到她再也受不了,在他终于来临的这一刻,用尽浑身的力气,颤抖着,委屈着,吶喊着。 是你啊。 「嗯——哈啊??」 温叶被撑满了,满到泪水从眼角渗出来,她张开嘴,接纳自己真正的宿命。 「陆璟??」 啪啪啪啪?? 「陆璟??」 噗嗤噗嗤??咕啾咕啾?? 「阿璟??哼嗯——」 她扭着身子,抖如筛糠,像发情的猫,用每一个细胞寻找身后的依靠。 少年感知到她的焦急与渴望,不安与迫切,俯低身子,单膝跪在床上,胸口熨贴上她的裸背,散发出来的热气让她感到安全。 「宝贝,我在这。」 他的声音太过温柔,温柔到她甘愿死去。 「呜——」 背后胸膛温暖滚烫,肉刃在泥泞的蜜穴里搅弄着,可是为什么还不够?? 「陆璟??」 「操我??」 拜託操我??操死我?? 「??好。」 他说。 「宝宝??抓稳了。」 他一手握住她的头发,一手给她抓在身后,两人之间形成稳固的结构,接着男人骤然挺腰暴操,如狂风暴雨,惊涛骇浪——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嗯啊啊啊!!哈啊啊、啊啊——呜嗯嗯??」温叶失声尖叫,嗓音清亮高昂,像是迎来了高潮。她的腰肢承受不住猛烈的攻击,痠软地塌下去,却因为手上抓着陆璟紧实发力的小臂,无法彻底倒入床铺间,悬在半空中,如断崖上哆嗦着绽放的花。 陆璟攥住了她的头发,满束秀丽青丝被他牢牢握在掌中,女人因此仰起了头,脆弱的脖颈完整暴露,圆润肩头颤抖着,侧脸线条姣好动人,胜过窗外明月,艳压天上星辰。 「还要不要操?」男人喘息粗重,嗓音性感而沙哑,听起来却很认真,像虔诚的确认。 「要不要操?」身下不停耸动间,他于她耳边再次探问。 「要、还要!我还要呜呜——」 温叶的激情与热烈似乎也感染了陆璟,弟弟全心全意地满足她,她感受到了。 「陆璟??」女人再次出声呼唤,音色缠绵而繾綣,藏着她自己都不知的娇媚。 「嗯?」 男人跪在她身后,左脚支于地面,右脚压入床舖间,劲腰不住挺动着,交合处磨蹂出了黏腻的汁水与白浆,沿着肌肤滴落到床上。 温叶被操得大脑一片空白,满身满心只装着他,无意识地开口: 「喜欢你??我喜欢你??呜??」 陆璟呼吸停滞了一瞬。 他眸中卷起风暴,松开了被姐姐攥住的右手,绕到身前死死搂住那把细腰,将她嵌在自己怀里。第一百次咬上她耳朵,他这辈子只咬的这一双耳朵—— 「温叶,我爱你??」他附在她耳边,把来自地狱的低喃全数灌进去,不让外边的空气听到任何一分。 「我爱你??」 「我爱你啊??温叶??」他反覆倾诉,这封被藏了十年的情书,早已被他绞碎揉烂,融于骨血里,只能这般亲自说与她听,操与她听。 爱太多太重,只能用做的。 这是一场真正的做爱。 「你听到没有?」 「听、听到了??」 「听到什么?」 「你??你爱我??啊??」 温叶从来不知道,在做爱的时候说这些话,能让她全身颤慄。 那是一种恐怖偏执、病态扭曲的深爱。 却莫名不叫人害怕,反而还有股安全感。 她已经将自己交付出去了。 他们本来就是疯子,不健康的。 但是很漂亮。 「你以后只能跟我一个人做爱??听到没有?」男人在她耳侧喘气着,极为固执地问。 「听到了??呜呜??」温叶穴口拼命夹缩,话语间已带上一抹求饶的泣音。 「再说一遍。」他嘶了一声,像是被她夹得太紧。 「我以后??只跟你一个人做爱??哈啊——」 陆璟操得太猛了,太兇了,她的泪水滴到床单上,又要被他带上高潮。 这场性爱神圣而疯癲,孑然独立于尘世间,超越了这世上所有的一切。陆璟快要射了出来,但他却不想就这样让精液流掉,他要他的所有都被放到温叶里面,只因她本就是他的牢笼。 他抽出肿胀燥热、硬到发疼的性器,扣住温叶的后脑,扶着肩膀把她转了过来;女子艰难回身,蒙着双眼,却已经张开了嘴巴,彷彿心意相通。 少年对准了姐姐美丽得不可方物的脸庞,把自己尽根深深插入她嫣红的唇间,被细緻温软的湿润口腔全面包裹的那剎那,他后腰狠狠一个颤抖,在看不见的地方,把精液全部灌了进去。 92想幹妳 温叶咽喉微动,把陆璟的精液吞了下去,毕了张开嘴,露出了舌头。 他的精液并不臭,有点涩,甚至带着淡淡的甜腥味——很难形容,总之味道不差,是她吃过最好吃的。 陆璟俯身去吻她。「宝宝好棒??好爱你??」 明明她是姐姐,却总被喊宝宝。 他给她解开了身后的皮带,也取下了眼上的领带。 温叶重见光明,挣扎着眨了眨眼,眸中全都是水光,眼角红得像小兔子。 陆璟看着她懵懵懂懂的眼神,心底软得一蹋糊涂,低头又把她吻住了。 这是一个安抚性的吻,却依然很深入,很绵长。 温叶软软地承受着这个舒服的吻,感觉好像飘在云端里;她想扶住陆璟的脸,手却举不起来。男人抱着她,身体压向她,姐弟俩又倒回了床上。 一吻结束,陆璟抬头,于她额上轻轻落下一吻。 温叶累死了,在男人身下一直哼哼唧唧。 「别叫了,宝宝。」他悬在她上方,低头看着她说。 「想干你。」 「你??你给我忍着!」温叶气结,嗓音很虚弱。 「忍不了啊,姐姐。」少年动作往下,黑发蹭过她脸颊,继续啃她脖子,锁骨,下巴,任何他着眼的地方。 怎么这么黏??温叶恢復了点力气,试图推开他的头,却无果。 「我们就这样一直在床上做爱好不好。」这疯子还在说疯话。 「不好!」温叶严肃拒绝他。 「就这样??嗯??」他又开始吻她。 这个性爱狂魔! 听着他连连啄吻的声响,温叶想起了许久之前,她喝醉后从陆璟家回来,和许攸吃完晚饭,回家打开WoWo,听到的男孩的声音。 就是像现在这样,不停在她身上磨蹭亲吻着,彷彿床第间一对热恋中的爱人。 一瞬间,她混淆了现在与过去,分不清谁是谁的记忆。 或许,还有长远的未来,正悄悄等待着,尚未参与。 感觉到兔崽子的手又在她身上乱摸,温叶及时阻止了他:「不要再做了??去洗澡??」 他们已经搞了四个小时!四个小时!! 陆璟从双乳之中抬起脸,他竟然给她咬住下唇,一副可怜无辜的模样。 这跟刚刚穿着皮鞋捅她下面的那位是同一个人?? 温叶大受震撼,不过想到这茬,又忽然开口:「你怎么穿起了裤子?」她记得自己被蒙上眼睛的时候,他还是裸着的。 陆璟眨眨眼,看着她:「全裸穿皮鞋感觉很奇怪。」 气氛安静了一瞬。 温叶想像那个画面,又忍不住吃吃笑起来?? 陆璟无语,又似乎有点恼,忽然发作,往她腰间两侧挠起痒来。 「啊——!你干嘛!!啊哈哈哈!!!」女人笑出了泪花,蜷起身子,想要踹他,却被握住了脚踝。 防止他又要做些什么,温叶赶忙声明:「不可以,我要洗澡——」 全身都脏死了! 陆璟:「??」 陆璟:「好。洗澡。」 本想回嘴说他本来就是要带她去洗澡,是她自己想歪。 不过,这话尚且骗不过自己,就不与她说了。 以退为进,浴室里还有机会。 他还有事情要问她。 93性玩具(h) нцōl aщц.c ōм 温叶被陆璟公主抱着,回到了浴室。 她双臂环绕他肩头,手里偷偷捏着一个东西——起身时,她趁陆璟不注意,抓起了床边的领带。 少年抱着姐姐站到淋浴间,一个回头,突然就被勒住了脖子。 领带拦住了他的后颈,两端被女人抓在掌心,他被勒得稍往前倾,瞬间与她拉近了距离。 陆璟眨眨眼,看着眼前忽然靠近的唇,顺势就吻了上去。 温叶:「!」 她只是想勒死他,没有要和他亲亲! 这个色魔! 「你带这个进来,是还想被我绑?」他于接吻的空隙间问道。 「你有没有搞错,是我想绑你。」她轻咬他一口,他觉得曖昧至极。 「待会给你绑。」少年很好说话。「先洗澡。」 温叶觉得她被敷衍了。 男人握住姐姐放在自己脖子上的手,下巴微微后仰,缓缓抽出领带,随手掛在浴室拉门上方。 为啥这人不管做什么都透着一股性感的劲儿? 温叶不爽,温叶不服。 不知出于什么心理,她搂住他脖子,一个挺身,咬住了他的唇。 想要招惹他,破坏他的冷静镇定,瓦解他的云淡风轻。 儘管最后吃不消的是自己。 陆璟垂眸,看着小动物般在自己怀里撒野的温叶,感受她舔舐吮咬他的唇;女人甜香的气息扑面而来,和许多记忆里相似的片刻重叠在一起。 这一生,多美好。 少年低头,将姐姐放到地上站好,并把她压向浴室隔间,夹在自己与隔板之间。 温叶背靠在压克力门板上,仰起了头——陆璟的吻一路向下,唇舌游经那蹂躪过无数遍的地方,来到较少眷顾的双乳处。 男人舔吻着被他皮鞋踩过的地方,轻轻把乳肉吸入自己嘴里,嘬抿着,发出令人害躁的声响。温叶双手插入他发间,把他按向自己,少年含住她的乳首,舌尖拨弄顶端粉红,眼神温柔专注,痴迷而陶醉。 此刻他的慾望没有直接浮现在双眸里,而是隔着一层朦胧且美好的东西。 温叶知道那是什么。 他告诉过她的。她记得。记住网址不迷路p ō⒙līvè 女子抚摸着男人的黑发,像在摩挲狼的皮毛。另一手探往他胯间,触到温热硬挺的粗长,忍不住在心底叹了一声。 年轻人体力是真好。 陆璟一边吮咂奶头,一边弯腰,长指寻往姐姐的花穴。他只有在已经湿了之后摸过,对于乾燥时的前戏还不太有经验;温叶于是教他,纤柔手掌覆上去,带着弟弟找到蜜洞出口,用指腹在外边轻轻按揉。 「像这样??来回蹭??」 少年乖巧认真地学习着,却忍不住分心去看姐姐嫵媚的脸庞。 「下面一点??对、这里??啊??」 温叶松开了手,让他自己摸索。 指腹沾染上星点湿意,陆璟就着出水的地方,持续轻轻搓弄着。长指所到之处,蜜唇被他挤开;指尖离去之后,两片花瓣又闔了起来。渐渐地爱液越来越多,女人说:「把水弄上去??轻轻的摸??」 「摸哪里?」他明知故问,又像是真心求教。 「就那里??快点??」温叶不耐道。 陆璟轻哂一声,中指摁上去,随即感觉到手中娇躯一阵颤慄。他使出最轻最小的力道,把淫水涂抹到肉户上方,若有似无地接触、调戏、逗弄那软嫩花珠,很快在一片湿淋淋中,骚核受到诱引,膨胀挺立起来,像一株红艷的肉芽,调皮又顽强地逃出轻薄包皮的束缚。 雨水来了,花蒂发芽了。 温叶很舒服,腿间酸酸涨涨的,她也来回擼动着陆璟的肉柱,却显得有些力不从心。两人面对着面,男人抬起她一条腿,把怒茎抵上穴口前,曖昧地前后摩挲。龟头滑擦过阴户各处,像事前亲暱地打招呼—— 最后它吻上肉珠,那小小可怜又可爱的一枚,看上去就很好欺负。 「嗯??哈啊??」温叶被龟头蹭得六神无主,几乎要站不住,陆璟捞起她的腰,堵住她甜腻呻吟的唇。 女人紧紧抱住他脖子,明明抖得腿软,却还是下意识挺腰往前蹭。 「姐姐??」少年说。「我进去了??」 「快点??」温叶总喜欢催他,似乎比他还急不可耐。 像发骚的小妖精。 「噗嗤——」 硕大肉棒挺身而入,把花唇撑得变形发白;汁水从交合处的边缘滴落,把佈满青筋的鸡巴染湿,为抽插进行润滑。 「唔嗯——好大??」 才进了一个龟头,温叶就撑得受不住;可待他尽根操入,她又突然受住了,还感到难以言喻的爽快。 插到底了??哦啊?? 她整个人舒服得轻微颤抖着,想被这根鸡巴狠狠操死。 女人体力不支,手脚慢慢滑落下去。陆璟双手捧住她的臀,将她举起来按到半透明的隔板上,深深吻住了她。 接吻声充斥在狭窄淋浴间里,曖昧地回盪着。 男人顾着与她唇舌交缠,一时挺住了没动。温叶再次抱住他,屁股缓缓挪动,套弄弟弟的鸡巴。淫液随着她的抽插,在穴里咕啾咕啾地响着。 自己的速度不够快,温叶发出了不满的哼唧。陆璟舌尖轻勾她上唇,道:「姐姐想被操?」 「嗯??想??」她毫不犹豫。 「被谁操?」他嗓音低哑,在她耳边问。 「被你??你他妈快点??」她真的要没耐性了! 陆璟又笑了。有病是不是。 招惹她,又不操她。 少年抱着姐姐,腰间发力,把汁水欢叫的频率匀速提升。 「啪??啪??啪??啪??」 「我想亲姐姐,姐姐却只想操我。」他埋在她颈边,故作委屈。 「嗯??下面、很痒??」温叶勾引人也是一套一套的。 「干??骚得要死??」陆璟吮她耳朵,舔上她细嫩皮肤,湿热地按摩底下敏感的神经。「外甥帮你插一插??」 温叶很喜欢他自称外甥,至少身体很喜欢。「小、小阿姨发情了??阿璟快帮我弄一弄,止痒??哈啊啊??」 她身体往前贴上去,两坨乳肉渴切地压入男人结实滚烫的胸膛,两粒发硬的红豆子左右摩挲,全身都想与他廝磨。女人晃动着身体,激起一阵阵乳浪,底下小穴也隐隐抽动,像在鸡巴上跳诱人的舞。 「嘶——」陆璟被她骚得把持不住,肉棒硬生生又烫了几分,箍在逼里好大一圈,轻微地颤抖。「小阿姨这么调皮,在外甥身上蹭着大奶子,扭着屁股求外甥操,我妈知道你这骚样吗?嗯?」 「呜——」温叶咬住唇,被刺激地浑身一个激灵:「姐姐她不知道??呜呜??」 她不知道妹妹是骚货??是勾引自己儿子的淫娃荡妇??是乱伦的贱种??嗯啊?? 陆璟动作越来越快,他明显感觉到,姐姐听见他提及母亲之后,愈发淫荡了,骚浪劲大起,因羞耻而发情——骚逼里水不住往外流,又被他狠狠堵回去,最后从边缘渗出一些黏稠淫汁,已经被捣鼓成白色,掛在鸡巴上,又被塞进穴里,带入带出。 「你还不是一样??你妈知不知道,她儿子在、操她妹妹??呀啊——」温叶想要反击,却被顶得喘不过气,难耐地呻吟着。 「嗯,我在操她妹妹。」男人说着,十指掐紧美臀,臀肉从中溢出。 「——操她的小妹妹。」 「呜嗯——」 温叶再次发抖,这太疯狂了,她承受不住;分明承受不住,却还硬要扛住。 完全地上癮,堕落而沉沦,不能控制自己。 陆璟的话语里充满歧义,意有所指,温叶被他那个「小」字激得狠狠打颤,蚌肉一夹再夹。 「陆璟——我想要??你快干我??」 顾着说骚话,她体内的淫痒又悄然升起,快要把她灭顶。陆璟怕把她的浴室门撞坏,也怕撞疼了姐姐,把她放下来,翻过身,成了站立的背后式。 温叶双手撑着墙壁,翘起屁股回头,媚眼如丝。「弟弟快进来??」 她要吃她的弟弟,他的大弟弟。 没等到肉棒,却等到了屁股上一个巴掌。 「啪!」 陆璟惩罚她的慾望暴起,趁她还在瞇眼颤抖,吐舌呻吟的瞬间,毫无防备操进去。重新破入湿滑拥挤的温热甬道,前后开拓着,把她里面塑成自己的形状,覆上他的气味与印记。 「好姐姐,弟弟操得你爽不爽?」他一边打她屁股,一边问。 「爽??爽啊——弟弟好棒啊呜呜??」温叶被干得长发晃动,仰头浪叫。「最喜欢弟弟打我屁股??惩罚姐姐这个小骚货、啊、哈啊——」 男人动作愈发猛烈了起来,尽根捅入到最深处,龟头狠撞上骚芯,抵死摁压,研磨出汁。抽插间底下囊袋重重拍上红肿肉核,一甩一甩的,温叶小小的骚逼豆子也跟着一甩一甩,奶肉更是胡乱翻飞,艷红乳头欢快地跳跃。 「嗯啊——好舒服啊啊——要坏掉了呜??」那里太敏感了!不行!!她会喷的!! 「把你操坏好不好?嗯?让你再也没办法给别人操,只能吃外甥的鸡巴,让外甥玩弄身体??」两边屁股已经被他打红了,陆璟在温叶身后邪恶地低语着,一会揪扯她乳尖,一会调戏她花蒂,长指所到之处,都彷彿带着电流,激起一片颤慄。 「从今天开始,小阿姨就是阿璟专属的性玩具??好不好?好不好?」少年每问一句「好不好」,就在她勃起的肉芽上轻佻地勾一下。「好吗?小阿姨?小猫咪?」 温叶摀嘴尖叫,陆璟这番动作,让她產生一种错觉,好像他在对她发情的骚核说话,而她就是那颗骚核的化身——那巍巍发抖的、小小的、淫荡的挺翘肉蒂,才是她全身的主体。 「好嗯、好啊啊——别再摸了呀啊啊——」快感太密集,她爽得哭了出来,频频摇头哀叫,脑袋晃得像拨浪鼓。 强烈的爽意让女人想攥紧什么东西,可墙面太过空虚。她的手徬徨无措地往旁边乱抓,抓住了冰水龙头,身下连连不断的高强度刺激让她手中一扭,细密水柱「哗啦——」从头顶花洒浇下来,落在两人身上。 「啊啊———」好冰啊! 内忧外患,里外夹击,温叶两眼一翻,直接抽搐着高潮。 陆璟看着姐姐被水打湿的乌润秀发和纤细背影,她太美了,美到他不知如何是好,让他不想射精,只想永远埋在她身体里。 不过,已经做了四五次,现下也实在射不太出来。 姐姐辛苦了。 他打开热水的水阀,帮吮纳着他鸡巴、情不自禁颤抖的女人平衡水柱的温度。 温叶在渐渐暖起来的水温中和缓高潮的馀韵,两眼发懵,说不出一句话。 然而,她却听到身后的少年说—— 「既然小阿姨是我的性玩具??」 「那我想问小阿姨,刚才床上那些影片,你是不是也和别人拍过?」 94水樂園(h) 「床上那些影片,你是不是也和别人拍过?」 温叶听清了问题,不自觉张大眼睛,好不容易才平復的身子又开始抖起来。 男人问这句话的语气很危险,她感觉若是不好好回答,可能会出大事。 「没、没有??」她囁囁嚅嚅地说道。 「真的没有?」陆璟轻轻挺动鸡巴,缓慢浅插姐姐的小逼。 「呜??那如果有的话怎么办???」温叶噙着眼泪问。 陆璟沉默了一会,说—— 「那我就把你操死。」 少年一捅到底,身下发出噗哧水声,如利器入肉,听见了姐姐舒爽又难耐的呻吟—— 「哈啊??」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陆璟两手掐着温叶的腰,挺胯猛操,男女私处疯狂摩擦交媾,在看不到的地方紧紧吮吸着彼此,如唇舌舔吻撕咬,似武器互相攻坚。 他把伏在身前的女人双臂拉起来,一手錮在胸上,虎口掐住她脖子,让温叶的头靠入自己肩窝。 花洒的水浇在她后仰敞开的身上,水珠带着重量,砸到她的乳头,温叶敏感地受不住,轻轻颤慄着,宛若暴雨中瑟瑟发抖的叶子。 「来,插着,给姐姐洗澡。」男人道。 「呜??」这人到底怎么回事??就不能好好洗吗?? 陆璟不能好好洗。他要用自己的方式,亲自把姐姐洗乾净。 「沐浴乳是哪一瓶?」 「黄、黄色??」温叶想要他动,抽抽噎噎地回答。 「抱好了。」 男人把瓶子拿过来,直接挤在温叶的身上——饱满双乳淋上淡黄色的乳状液体,像洒了炼乳的两球香草冰淇淋。 「你挤太多了——!」温叶气道。 不要玩食物!啊不、是不要玩自己! 陆璟把瓶子放回架上,双手慢条斯理把姐姐身上的液体均匀抹开。先是两粒圆润的奶子、到脖颈、手臂、腰腹、腋下?? 整个身体都变得湿湿滑滑,软软嫩嫩的,带着沐浴露的清香,整个人像变成了一颗桃子。 温叶认栽了,这根本就不是在洗澡,她妆都没卸,头也没洗。 甚至穴里还插着他的东西。 乳粒随着身后男人的搓揉,保持着直挺挺的状态,还被他吸嘬得又红又肿,更是被水柱冲刷了好一阵。 这个姿势让她双乳微微外扩,乳头色情地翘起指着天花板,陆璟的手还在往下肆意轻摸他们交合的地方,偶尔按住她小腹,偶尔挑逗她花珠。 同时以微小的幅度摆腰操弄,延续彼此的快感。 男人一边插她,一边併起指尖,轻轻拍打花户上的蜜豆,长指裹着滑腻的沐浴乳和满穴淫靡汁水,在阴蒂上拍出了黏稠水声,啪嘰啪嘰的,像在给猫拍屁股:「姐姐的水也流好多,想把淫水收集起来,装到瓶子里,涂满你身上??」 「嚶——」变态啊!! 他到底是从哪学来这些的!WoWo上也没人这么说骚话吧! 但是——荳荳上的拍打、画圈和抚摸都好舒服,快升天了?? 温叶抖着腰,扭着屁股,穴里逕自收缩,可怜兮兮地开口:「可以放我下来了吗??腰痠??」 全身都痠了??你妈的陆璟?? 男人在她耳边轻笑,低头吻了一下她的肩膀,说:「好。」 话落时却没有听话地拔出去,反而抱起两条大腿向上一抬,小儿把尿般将她举了起来! 重心忽地腾空,温叶惊叫一声,双手慌乱地往空中一抓—— 却被稳稳地颠住了,这角度入不了太深,龟头数度要滑脱出去,卡在她敏感上壁直挺挺戳着,反而带来别样的刺激。 女人双脚大开,分别踩在浴室门板和磁砖墙壁上,腰还是得凹着,双手扶着花洒水管支撑。 陆璟不知怎地还伸手开了水,温水再次从上方落下来,无情砸在温叶被拍到勃起的肉蒂上—— 「呜啊啊——!!」 不间断的攻击让她顷刻间就高潮了,生理泪水也飆出来,毫无商量的馀地。穴里的鸡巴还在变换各种角度戳刺,男人咬着她脖颈,哑声道:「嘶——宝宝高潮了,里面好湿、好紧??骚豆子被水冲到硬邦邦的,像根小鸡巴??」 龟头被夹得爽死了?? 他找到最舒适的角度,不停往内插干,像是真的把温叶当成了他的肉便器,只供他娱乐:「我要把姐姐的骚逼锁上贞操带,里面放个跳蛋??只有被我操的时候才能解开??」 「哼嗯嗯??」女人拼命摇头,被外甥的淫词浪语激得不住发抖,水柱和肉棒的欺凌让她眼前阵阵发白,下腹传来熟悉的尖锐酸意,穴中小孔开闔收缩,她忍不住哭叫道:「啊——要尿了要尿了——!」 快要喷出来了!! 陆璟吻着她,嗓音邪恶又温柔:「宝宝尿出来??尿给我看??想看小母狗被操到失禁乱射尿??嘘——」 他甚至模仿排尿的声音,温叶在他温和诱哄的刺激下,淅沥沥地喷出一道水柱,浇在地板及浴室墙面。「呜啊啊啊———我是小母狗——陆璟你真的很烦啊——呜呜呜呜——」 连续的高潮给了她最后一丝力气,她趁机在男人身上疯狂踢腿挣扎着,哭哭啼啼地胡乱控诉,是真的失去理智了。 陆璟也在此时最后衝刺,在这将要射精的紧要关头,他被温叶一通胡言乱语飆骂得很想笑。 努力抿唇压下嘴角,身上的颤动却出卖了他,在姐姐最后的抽搐下,他「啵」地拔出肉棒,把怀中女人抬高些许,稀淡精水随阵阵隐忍的笑声一簇簇抖出,和她地上的尿液混到一处。 「宝贝??你可爱死了??怎么那么可爱??哈哈哈??」 少年一边射精,一边抱着她,脸上还有高潮时性感的馀韵,轻轻皱着眉头,在她身后难以自抑地笑起来;像个矜持的男人,又像个年轻的孩子。温叶本来又累又睏,又气又恼,烦他一直不射,又不洗澡,还变着法子折磨她;可此刻听到他难得开怀的笑声,却又愣神了起来。 她好像从来没见他这样笑过。 95性伴侶 小套房的浴室里,乾湿分离,半透明的拉门后,有两道亲密赤裸的人影,影影绰绰,看不太清。 拉门上方掛着一条领带,狭小淋浴间内,传来一男一女的声音。 「我们??到底可以洗澡了没?」这是女声,口吻疲惫,气若游丝。 「我帮你洗。」这是男声,平静中掺着一丝饜足的愉悦。 「你最好!」 「真的,相信我。」这是陆璟第三次说这句话。 他把莲蓬头从架子上拿下来,认认真真给姐姐洗头发。温叶头仰着,顺便卸妆。 「你还会给女生洗头?」她愈发怀疑他是母胎单身这件事。 「这有何难?」少年装逼道。「我在IG上看过教学。」 不用教学他也会。 「你的演算法怎么回事啊?」温叶诡异地问——他是直的吗? 「就滑到了。」陆璟说。「我最常看的是你。」 女人闭着眼睛,抹满卸妆油的脸挤了一下。 又突然开撩! 「那你还会什么?」她故作淡定。 「吹头发、切水果、按摩??」陆璟把他看过的都说出来。 「那待会麻烦你了。」姐姐极其自然地使唤他,毫无心理负担。「我真的快累死了。」 「好。」他说。 男人仔细给她抹上了洗发精,指腹柔柔按摩头皮各处,还像发廊一样问她有没有哪里需要加强的地方。 温叶很舒适,长大后头一次有人伺候她洗澡,她觉得有些飘飘然。 「我们小时候有一起洗过澡吗?」她思维发散,突然就问。 「你不是应该比我更清楚吗。」少年淡淡道。 没记错的话,她好像大他四岁? 「呃??这个吗。」温叶想了想。「好像没有欸?」 印象中,都是姐姐帮她洗澡,陆璟应该是丢给姐夫洗。 生孩子真麻烦,还不能一起洗澡。 也是,要是像他们刚才那样大战数小时,出来孩子都饿死了吧。 陆璟帮温叶冲完头,自己也快速洗了洗。 身上全是姐姐的味道,他很喜欢。 温叶在外间擦身体,看着高挑的少年在里面冲澡,那种性感的感觉又蔓延了上来。女人眨眨眼,正想离开,就见他一把拉开浴室门,原先模糊的身影瞬间变得格外清晰—— 在朦胧氤氳的雾气里,男子一双长腿踏上地垫,胯下巨物温驯伏着,似入眠的兽。往上看去,壁垒分明的腹肌少于见光,分外白皙;胸肌微微鼓囊着,随他向后拨头发的动作,拉出乾净健美的线条。男人全身上下掛着水珠,眉眼深刻,却又带着些许柔情。 他抬眸看向温叶,后者被他盯得心头一跳,赶忙转身出了浴室。 明明做了那么多次,刚才那一瞬间,竟好像初次见面似的,带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悸动。 温叶抿起唇,感觉脸有点红。 坐到床边擦头发,陆璟很快跟着出来,浴巾围在腰上,湿发落在额间。 「我帮你吹。」他说。 吹风机的声响嗡嗡传来,热风顺着发丝的流向拂过,女子睏倦地闭上眼睛。 她跟表弟??又做了?? 在姐姐的珠宝展之后?? 出于一种侥倖的心态,第二次和陆璟滚床,心里压力比第一次小很多。 温叶不想承认,但她似乎已经看到自己的未来—— 她会跟他继续滚床下去,第三次,第四次,第一百次,直到被发现为止。 多刺激啊。 若你问她,能不能跟近亲做爱?她会说不能; 陆璟问她,要不要跟我做爱?她也会说不要; 可当他把她压在墙壁上吻的时候,她又会双手抱住他的头,搂住他的腰,要他操进来。 口是心非的女子,身体永远比脑袋诚实。 暂且把他当作一个秘密的性伴侣吧??毕竟本就是见不得光的关係。 都已经做了,往后做不做的,还有区别吗? 更何况,她根本抵挡不了陆璟啊。 温叶沉浸在男人温柔的手指里,明知道这是不对的,却还是把自己骗过去了。 对不起,爸,妈;对不起,姐姐,还有姐夫。 是他先喜欢我的啊。 而我??想要他幸福。 男人帮她吹乾了头发,又换上乾净床单,双人床重新变回了鹅黄色。女子已经抵抗不住睡意,缓缓向后倒去,落在他的胸膛上。陆璟又把她抱起来放到浴室,给她的牙刷沾水挤好牙膏,帮她刷牙。 迷迷瞪瞪了一会儿,温叶拿过牙刷,自己缓缓刷了起来。吐出泡沫后,装着水的牙杯又立刻递到嘴边,给她漱口。 他甚至替她撩起头发,免得打湿。 姐?? 温叶全程闭着眼睛,在心里想着。 就衝这售后服务,我也得睡你儿子?? 她是真没吃过这么好的,古语云肥水不落外人田,是不是。 温叶已经飘了,神智不清了。 昏死过去之前还在想,幸好他的牙刷还没丢,这不就又用上了。 她再度被放到床上,睏得睁不开眼睛。抱起棉被一卷,侧着身子睡着了。 陆璟在她身后,轻轻伸出手指,勾着她咖啡色的发尾。 于指尖上轻轻缠绕,一圈又一圈,再无声放开。 「姐??」 少年低声询问。 「我们这是在一起了吗??」 嗓音薄如蝉翼,透出些许不安。 女人静静背对着他,没有回答。 96求其次 温叶醒来时,陆璟已经起了,不在床上。 他走了? 正纳闷着,就听到大门被钥匙转开的声音。少年拿着早餐走进来,放在圆形矮桌上。 「你去哪里?」女人随口问。 「买早餐。」陆璟说。 「你几点起来的?」 「六点。」 温叶一看时间,现在是早上七点多。窗外是下过雨的模样,阳光并不强烈。 两个月前,她也是在这样一个清晨,发现自己传了艷照给陆璟,崩溃社死。 人生真是奇幻啊?? 打开手机,陆璟传了讯息给她——「我去买早餐,很快回来。」 这感觉有点奇怪。 该做的都做了,不该做的也做了,事后服务堪称完美,隔天早上还给她买早餐——怎么看都像是一个毫无死角的顶级恋人,温叶却还是没办法将他当成「男朋友」来看待。 她无法笑嘻嘻地向他道早安、任性地讨抱抱、或是在他买完早餐回来后,甜甜地说一句「宝贝你真好」。 若是陆璟不先起头,她无法进入到那个模式。 原先以为,主动斩断这团乱线之后,生活就能恢復正常;可她努力维持的原样却像个一戳就破的假象,一遇上他,理智便丢盔卸甲。 温叶捫心自问,假使重逢的时间点再往后挪,自己对他的渴望会因此淡化吗? 她莫名觉得陆璟不会。而以她的尿性,甚至可能主动去联系他也说不定。 温叶绝望了。这可怎么办啊。 女人下床,穿上衣服,去浴室洗漱。 出来坐上软垫——乾净的软垫,脏的那个被陆璟拿去洗了。她打开纸盒,看见玉米蛋饼和酱油膏,心底有些感慨。 吸口豆浆,叉起第一块蛋饼送入嘴里,就听到坐在对面地板上的男人问:「要不要跟我在一起。」 温叶嘴里含着蛋饼,抬头看向他。 昨晚下了一整夜的大雨,今早天空像是被水洗过一般,格外清淡澄澈。积云尚未完全散去,有光也有影,她看着云朵后方浅蓝的苍穹,能想像出户外那一股雨后清新的草地味道。 在这样一个静謐的早晨,陆璟身上穿着唯一的西装,向她问出了这句话。 少年头发乌黑柔亮,乖巧地顺在额前,几缕搔到眼睛,被他往后拨开。 他的神色平淡安静,好像要是被拒绝了,也不会有多大反应。 温叶想了想,道:「我说不要,你就会放弃吗?」 陆璟沉默少许,说:「不会。」 「??」那你问个屁。 「但我是问你。」他似乎读出了温叶的表情。 「所以,你不想跟我在一起?」 「如果我说不要,你会怎么办?」 经过这么多事,她的心理素质有所提升,此刻竟也能平静地嚼着蛋饼,把问题丢回给他。 「你都说不要了,还管我干什么?」 「好啊,随便你啊。」温叶不干了。 陆璟低低笑起来。「你说不要,我就亲你,跟你做爱,直到你答应为止。」 「??可以稍微有建设性一点吗。」温叶抿起唇,翻个白眼,隐藏自己被撩到的事实。 「老实说,没有比这更有建设性的方法。」他很了解她。 温叶沉沉地吐气,语调冷了下来。「所以我根本没得选择,是吗?」 「答应你,或者被你操一顿之后再答应你,这就是你的意思?」 少年沉默。那不是他的意思,但是他无法反驳。 「你就那么不愿意吗,姐姐。」陆璟垂眸,看起来很低落。 他以为他们的心灵是相通的。 女人在床上的话不能信吗? 「这是我愿不愿意的问题吗?」她不耐烦道,「你去问我爸妈,问你爸妈啊!他们都点头,我就跟你在一起。」 这到底是什么对话? 「你说的。」男人抬起漆黑的眸,像燃起了希望。 「??」 「你就去问,去开家庭会议,我看他们能不能答应。」女人没好气。 陆璟不想姐姐生气,他手肘撑在矮桌上,捧着头歪向一边,语气曖昧。「但是你喜欢我对吧。」 温叶:「!」 怎么突然说这个! 她道:「那又怎样,我不会跟你在一起。」 「没关係。」男孩噙着笑,心情突然变得很好。 怎么突然又没关係了?! 死兔崽子,耍她呢吧! 虽然无语,但温叶可不能放过这个机会:「你说的,没关係,我听到了。你不可以再逼我。」 「嗯。」陆璟两手交叠,十指交叉,下巴放于其上,一副跟她谈判的样貌,又像是在调情。「我知道你大概是想把我当炮友,没关係,我成全你。」 他笑瞇瞇地看着她,彷彿早就洞悉她心中所想。 温叶瞬间没了胃口——所以说聪明的人是真的很可怕! 她再也不吃他买的东西了!活像落入什么陷阱似的! 女人擦擦嘴巴,试图掌回主导权:「嗯。我可以跟你做爱,但你别想让他们知道。」开玩笑,陆璟要是说出去,遭殃的可是她。 这位小姐没意识到,她擦嘴的卫生纸,是陆璟拿给她的。 「好。」少年勾起唇角。「一言为定。」 温叶看着他,感觉自己又沉沦了一步。 97來我家 温叶就这么和陆璟达成了协议。 她想跟他做爱,他也想跟她做爱,但是不能在一起。 那就当炮友唄,还能怎么着。 就像陆璟明白她的内心一样,她也感觉到他对自己打算徐徐图之。 对此,她豪不意外,也不想去管。 根本管不着。 这样的结果就像是一道方程式,根据两人的性格,代入这段畸形的关係式,所算出的答案。 就是这样子,只能是这样子。 吃完早餐,陆璟载她出门,两人终于分道扬鑣。 其实温叶的工作没那么早开始,她只是不想继续和陆璟共处一室。 太危险了。 她走进转角便利商店里,买了一瓶饮料坐着。 打开信箱,看见之前在擎天冈拍摄的照片已经寄了过来。 温叶当时是被找去代班的,她原本很少参与这种艺术风格的拍摄,都是商业摄影居多。这组成片很好看,可惜跟她的IG版面不太搭。 她深諳自己是个俗人,没有任何文艺气息——她的主页虽不至于说是「奶帐」,但清凉的照片也半点不少;她喜欢自己搔首弄姿、迷倒眾生的样子,对于海量的骚扰讯息不甚在意,甚至有点沾沾自喜。 骨子里就是这么个肤浅淫荡的女生,不成体统,不守规矩。 也不知陆璟看上她哪里。 试镜的时间快到了,女人离开超商,进入乾净宏伟的商业大楼。 电梯数字走到17,金属门向两边打开。她随着指示走向目的地,看见今天试镜的地方—— 这里是WoWo总部。 顶楼挑高,木质地板,灯光明亮,气派而温柔;宽敞的空间加上整面落地窗,搭配数盆显眼的绿植,颇有舒适愜意的感觉,像一间温馨的出版社。 通过初阶海选的的时候,温叶其实是震惊的。她就一小小模特儿,不到两万粉丝,更有影响力的人比比皆是,为何选中她? 后来她理解了,WoWo要寻找的并不是只有上流人士、顶级名媛;平民百姓的生活日常,也在他们创刊号杂志的选题范围之内,否则她也不会有报名海选的机会。 于是她瞭解了一下这间新创公司——创办人韩緻前几年在网路上做情慾ASMR起家,因为油管的审查日趋严格,转而建立了自己的平台。她邀请同行进驻,成为首个本土的女性向情慾生态圈;并扩张媒介形式、放宽内容领域,蒐罗各式图文影音、以及情慾之外的女性话题,建立专属于女子的帝国。 同时,她挺身而出,为许多在亲密关係中受害的女性发声,卧底检举数个不法盈利的外流平台,获得大量支持,也面临不少攻击。 是个很厉害的人。 现在的WoWo已站稳脚步,从风雨中瑟缩颤抖的新芽,成为健康稳固的树苗;她正要伸展双臂,长出新的枝枒,今年预计推出创刊号杂志,叫做《我们的乐园》。 也为此,他们寻觅岛上形形色色的女性,来做他们的品牌宣传大使。 温叶坐在等候区,心里有些紧张,却又异常地平静。 她感觉,自己会成功。 工作人员开门,喊到她的名字。女人站起身,理理衣服裙摆——她穿着方领荷叶边雪纺上衣,搭配婉约的鱼尾裙,恬静之中透着一股活泼可爱的气息。 先站着拍了几张照片,交上模特卡和资料,坐在椅子上后,试镜官问她:「为什么想穿这套衣服?」 当时入选通知中,对于服装要求,写着的是「请穿您认为可以表达自己的服装前来」。 温叶嫣然一笑,甜甜开口:「我想,面试就该这么穿。」 这是一场试镜,更是一场面试。 对方却问:「你不怕穿得太过普通吗?刚才你应该也有看到,许多人将自己打扮得很有特色。」 年轻的女子摇头。「我不是会穿那么浮夸走在街上的人。我想照我平时的样子来呈现自己——就是一个很普通的、爱漂亮的女生,喜欢穿裙子、烫头发、做美甲、追流行,买可爱的上衣,收集包包吊饰;而且,我感觉贵公司并不是想找特立独行的人,反而是在找路上常见的一般人。」 这番话几乎就是在堂而皇之地说,没特色就是我的特色。不过温叶觉得,她就是一个平凡人,她也认为这本杂志就是要切入平凡人的日常。 面试官们眨眨眼睛,没说话。抓住空隙,女子又道:「一个人有很多不同的面向,不能只靠一套衣服来詮释;服装也不是只有一层,就像人们在现实生活与网路上,总会披上不同的外衣——」 话语间,她抬手摸向领口,将白色的圆扣推出釦眼,一路向下。温柔娇气的外衣敞开褪去,露出大片雪白肌肤,以及姣好身材—— 最后她微微起身,脱下了裙子,鱼尾裙落到地上,宣告着身份的彻底切换。 女人一袭黑色蕾丝内衣,双乳饱满、鲜嫩欲滴;同款的小裤甚至是绑带设计,一拉就开,显现出她的大胆与骚气。 「刚才那是我在真实生活中的样子,现在才是我在网路上的样子,应该也是各位老师们认为的我的样子。这两种面貌都是我,都是真实的我。」 坐在中间、一直与她对谈的那人点点头,道:「有趣。要再重新拍几张试镜照吗?」 温叶从善如流,款款起立。她脱了那双端庄淑女的白色低跟包鞋,赤脚站在布幕上,大方展现身材。 女子流露出与方才完全不同的气场,这样的巧思与反差很有张力,也说明她充分理解了这份杂志的核心——WoWo本就是探讨情慾,普通人的情慾,普通人的私密,普通人的真实样貌。 温叶视线横扫房间内的叁名面试老师,看见他们脸上似乎都带着满意的笑容。左边那位穿着一身黑色的长袖洋装,领口开得恰到好处,气质而典雅。椅子上披着杏色的风衣外套,虽然看上去有点热,但温叶知道穿起来一定很好看。 瞧那女人秀气的面部与肌肤,比自己还要白上几阶。温叶其实不是天生冷白皮,她的白都是美白乳液擦出来的。 这位应该就是创办人韩緻了吧。也不晓得她怎么会亲自参与甄选的环节。 温叶拍完照,俐落穿回外面的衣服,顺顺地继续对谈。他们的桌子也是木头色,椅子是舒适的法兰绒,降低了金属的存在,如沐春风,和煦温暖。 两造相谈甚欢,直到最后一个问题,面试官问她: 「你最近有什么烦恼吗?」 温叶一愣,没有想过会被问到这种问题。 女人安静了下来,良久,红唇轻启。 * 试镜结束后,温叶走出那栋气派的帷幕建筑。太阳出来了,白云散去,天气开始炎热。 她找了间路易莎待着,回覆工作邮件,随便吃了点午餐。下午还有一场拍摄,就是拍她身上这套情趣内衣,温叶觉得自己简直就是个天才。 收到通知,看见摄影师倪丹已经发出了照片,在IG上标记她。 这组照片的名称叫做「雾」,温叶看着那茵绿草地前氤氳繚绕的雾气,觉得这名字取得十分简单粗暴。 滑到自己的脸,五官在晨雾中显得曖昧朦胧,像蒙上一层面纱;后来曙光乍现,白烟散去,金色光芒打到模特儿们的脸上,似某种无声动人的歌曲在轻唱。人在天地间随着大自然变化,温叶感觉自己十分渺小,却又意外原来自己还能展现出这样的力量。 生命诚然瑰丽而奥妙。 接着又是一场节奏飞快的拍摄,温叶马不停蹄换了好几套服装,摆出上百个不同的姿势与表情,日头在阵阵亮白闪光与快门喀擦声之间悄然下沉。身上穿的只是公关品,今天拍完后,她又忍不住向闆娘收了几套。 工作结束后,温叶打开手机,看见陆璟给自己传了讯息。 下午六点零八分,他说—— 「小阿姨,来我家?」 98璟大廚 女人看着手机,被那简短的六个字吓得心头一抖,腿心一夹。 他是什么发情的公狗吗? 「不要,累死了。」小阿姨拒绝。 「我煮晚餐给你吃。」陆璟鍥而不捨。 表弟想向表姐展示一下苦练的厨艺,怎么了? 「你先答应不做,我再去。」温叶打字,刻意避开了一个逻辑问题—— 若说两人现在是炮友关係,不做的话,她干嘛去? 「好,不做。」男人爽快回覆。 我会让你求着我操——他在心里想着。 温叶还正狐疑,对面就传张照片过来,是盘橘色的义大利麵,上头摆满鲜虾、蛤蜊、干贝,并点缀着青绿的罗勒叶。 她口水直流,陆璟适时补充:「这是中午试做的,待会做的会更好吃。」 可恶?? 他怎么知道她喜欢吃义大利麵? 啊,这也不是什么秘密。温玉也知道,自己在IG上也常提到。 女子慢吞吞挪动脚步,移到捷运搭乘的反方向排队。 表姐想嚐一下表弟苦练的厨艺,怎么了? 「还是我问我姐要不要也来?」她灵机一动,问。 对面已读,几秒后,发来了语音讯息。 「宝贝想玩这么刺激的?」 他嗓音轻慢,低沉带着磁性,透出些许愉悦的笑意,刻意地撩人。 在人来人往的捷运站里,温叶无声倒吸口气。 「你可闭嘴吧!」她怒道,指腹几乎要戳破手机萤幕。 外甥回了个瞇眼微笑的兔子贴图。 「食材不够了,就邀你一个。到了打给我,下楼接你。」他说。 捷运快速进站,劲风撩起她的头发。 早上才在心底发誓,再也不吃他买的东西; 那——他做的东西,算吗? ??不算吧。 车厢门在嗶嗶声中打开,温叶抬脚,往他家的方向跨了上去。 甫出检票口,还没上手扶梯到平面,就见一个高挑的少年倚靠在广告墙边,眼神直勾勾地看着她。他穿着一身简约深色的居家套装,宽松柔软的短袖长裤,双手抱胸,宛如画报。 女人眨眨眼睛,以为自己看错了。 这回是真的有点恐怖了——她可没有跟他说,自己是搭捷运过来。 「不是让我打给你吗?」温叶朝他走近,开口。 「想你了,等不及了。」男人说。 「你是不是骇进我手机了?」温叶越想越觉得合理,他之前好几次骚操作,她都记着呢。 「没有,我猜的。」陆璟无奈道。 「你别想骗我。」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就那些小花招,还用不着骇进她手机。 当然,在她手机植入病毒是最方便的,不过他选择了其他方式。 温叶绞尽脑汁,她必须想出一个来反驳:「你怎么没骗过我,昨天我叫你放我下来,你说好,结果你做什么了?」 「啊,那个啊。」男人就笑了,意味深长,像是在回味。 温叶又炸了:「问你话呢!」 陆璟看着身旁气噗噗的姐姐,觉得她可爱,忍不住低头,飞速往她脸颊上啄了一下。并趁女人呆住的时候,拿过她肩上的背包和手里的提袋。 「对不起。」他认错态度良好,下次还敢。 温叶惊了,这里这么多人,万一被谁认出来?? 「什么东西?这么重。」少年背过包包,问道。 「笔电啊。」她说。 「那这一袋是什么?」 女人迅速眨眨眼,「衣服。」 陆璟应了声,没有细看。 两人缓缓走到家,又遇见上回那个警卫。温叶对此人没有印象,只在进电梯的时候,朝弟弟问一句:「我怎么感觉那警卫看我的眼神有点??」 「有点什么?」陆璟垂眸,望着姐姐。 「??有点兴奋?」 她琢磨了会,那不就是她跟姐妹们八卦时候的表情吗。 陆璟:「??」 他说:「他上次见到你的时候更兴奋。」 上次?什么上次? 温叶想了很久,才想起来。 一前一后跨进家门,她自觉地低头换鞋,马上就被抱住了。男人嗅着她头发,满足道:「你好香??」 「你答应过我什么?」温叶疾言厉色瞪着他,像在训斥小狗。 陆璟眼神水汪汪的,差不多就要开口嚶嚶叫了。「那我去做饭,你可以来帮帮我吗。」 这个「那」字就很微妙。 还有他找人打下手的语气,为什么跟求欢似的,有病吧。 温叶懒得理他,但想着他是要为自己做晚餐,还是一同进了厨房。 陆璟给自己套上新买的围裙,顺带也给温叶穿上一个,同款的。 ——你他妈不要太周到了! 「我这几天一直在练习。」少年说。温叶环顾四周,确实多了不少有的没有的东西。 「做了些啥?」她问。 「中式的有炊饭、广东粥、牛肉麵;西式有蔬菜汤、纸包鱼、和法式吐司。」 以前的话,温叶再不情愿,也还是会酸溜溜地夸他两句;现在是真的不想夸他了。 切。 说是让她帮忙,但陆璟也没叫她做什么,几乎就是站在旁边看。他分了两锅,左边炒海鲜,右边煮麵,水滚后按下计时器,把麵条撒入其中,一根根黄色的细棍子铺散开,呈漂亮的圆弧状。 另一边热锅倒油,海鲜下去,加入白酒煎至半熟,再把它们捞起。 无盐奶油,洋葱蒜末,蕃茄糊、鲜奶油,男人有条不紊倒入各种材料,温叶就负责关火捞麵,一筛子扔到左边的锅里,再给他一勺煮麵水。 陆璟用木筷搅和麵条,让其吸收酱汁,再把海鲜丢回去,盐巴黑胡椒调味,以及义式香料罐,最后卷麵呈盘,放上甜罗勒。 温叶看着他一系列动作,忽然又想跟他做爱。 下厨的男人最性感了??她既高兴又烦恼着。 99很完美 陆璟中午吃过一模一样的菜色,是以晚上他尝试了新料理——义式香鸡野菇燉饭。 由于是自己要吃的,他就随便炒一炒,快速出锅。温叶打开冰箱,发现有昨天喝到的无酒精香檳,心中大喜,拿出来倒两杯。 这个很好喝。 两人上桌吃饭,轻轻碰了下杯子,陆璟用音响播放低柔的音乐,气氛瞬间旖旎了起来。 温叶又心软了。 俗话说,要抓住女人的心,就得先抓住她的胃。 她觉得自己全身上下都被他稳稳拿捏,就只有脑袋偶尔还可以独立运作,但也岌岌可危。 温叶无数次在心里原谅自己,陆璟这样的男人,她不得不认。 像一道太美好的陷阱,像一桩莫须有的罪名,她渐渐明白了那部电影。 因缘和合与意志的碰撞。 她真的逃得出去吗? 逃不出去的话,怎么办? 一顿饭渐渐完毕,两人把餐桌收拾了,一时无话。 彷彿他们都想到,上一回在这之后,发生了什么。 浪漫音乐还在继续,与男女之间沉默的气氛形成明显的对比。 陆璟不让温叶洗碗,他对她洗碗有PTSD。温叶没事做,想从背后抱住他,却又没动作。 最后她斜斜倚在厨房门框边,拿着香檳浅啜,就像不久前他在捷运站出口等她一样。 陆璟洗完碗盘,回头就见到这样一副场景。 像一幅画。 音响里,红发艾德开始吟唱,门边的女人一身婉约裙装,手中高脚杯轻轻摇晃—— 「我们来跳舞吧,陆璟。」她说。 既然逃不出这座牢笼。 陆璟擦擦手,毛巾松软,是温柔的触感。 「好啊。」他道。 男人往前,抽走女子手上的高脚杯,抬头饮尽最后一口。指腹于她指尖上掠过,细密的痒传递开来。 光这样摸,她就要湿了。 陆璟把杯子随意搭在角落,执起温叶的手,两人来到客厅中央。 刚才放的歌,他听见了。 我找到了生命中的挚爱 I found a love for me 你跟随着我,为我而来 Darling, just dive right in and follow my lead 遇见这甜蜜美丽的女孩 I found a girl, beautiful and sweet 浑然不知就是你在等待 I never knew you were the someone waitin&039; for me 他想,最后这句话错了,主宾语相反。 他一早就知道—— 他一直在等待,是她不晓得。 陆璟引着他的姐姐,移步,转圈;他往后,她往前。 他看着她脸上的神情,不是喜悦,不是兴奋;那是一种沉淀的安心,对命运中必然的回应。 虔诚恭敬,却带着张狂的生命力。 鱼尾裙摆轻轻飘扬,落地窗外灯火辉煌,他们于夜景中起舞,他们是夜景中的舞。 不为世人所见。 Baby, I&039;m dancin&039; in the dark with you between my arms Barefoot on the grass, while listenin&039; to our favourite song When you said you looked a mess, I whispered underneath my breath But you heard it, "Darling, you look perfect tonight” 陆璟拥住温叶,一手牵着她,一手放她背后,低头在她耳边说: “You look perfect tonight.” 她太完美了,像个天使,他不值得这么好的人。 温叶偏过头,微微张嘴,含住了陆璟的耳垂。 男人感受到耳边轻巧湿润的酥麻,无声吸气,敛起双眸,吻上姐姐的脖子。 就是要这样才对。 温叶仰起下巴,生平头一次如此篤定。 私奔吧,乱伦吧,什么都好。 只要是他。 陆璟的吻向下,来到她领口间,于锁骨处轻而执着地吸吮,很快留下了红印。温叶再次抬手,解开白色的扣子,衣衫落到地上,黑色情趣内衣露了出来。 男人眯起眼睛,眼角有微不可见的红:「跳舞就跳舞,姐姐为什么要脱衣服?」 女人学他,眯起一双媚眼,优雅倨傲地抬头,轻声道:「我热啊。」 100發大水(h) 温叶被按到墙壁上,铺天盖地的吻包围了她。 内衣的设计很骚,底端绑个蝴蝶结,一扯就开;罩杯还做篓空的设计,露出饱满的下半球,胸不够大还穿不出效果。 陆璟双手从那刻意露出的缝隙鑽进去,也不解开绳子,就直接抓着两乳晃,长指埋在半透明的黑色蕾丝里,透出分明的骨节。 满手软嫩娇香,肉棒硬得不像话。 「姐姐热了,我帮你脱。」他嗓音沙哑,好像比她更热,被炙烤似的。 温叶双手从他衣襬探进去,摸到结实发烫的腹肌:「你也热。」 她道,气息如幽谷中诱人的兰。 「你也脱。」 她两掌贴着腹肌往上滑,黑色居家服皱起,陆璟懒得解开扣子,直接伸手一掀,从领口脱掉,弄乱了发丝。 女人吻上他的胸膛,轻舔啃咬敏感小粒,听到少年一声闷哼,手又往下,摸到胯间的鼓起。 她忍不住。她太爱他的鸡巴了,真的晚一秒都忍不住。 大力扯下裤子,连内裤一併拉开,挺翘肉柱弹出来,几乎打在她脸上。温叶蹲下身去,迫不及待含住,吮弄,发出嘬嘬声响,吃得津津有味。 陆璟腰腹发力,爽得不住喘息。 「呃、嘶——」 「嗯??」好爽?? 「小猫没吃饱??要吃大鸡巴。」他低头看着卖力吸弄的姐姐,享受体内性慾暴涨的过程。 温叶甚至不想松嘴来回话,只快速点点头,同时前后吞吐,把陆璟骚得咒骂一声。 「太骚了??姐姐太骚了,得治治。」 他忍着全身都要爆炸的快感,硬生生抽出肉棒,看到女人失望抬头的眼神。他心底又「操」了一声,拦腰抱起她,扔到沙发上。 「唔??」温叶落入冰凉柔软的皮沙发里,想到等等可能会在这边做,兴奋地双腿直颤慄。 似乎完全忘了先前要陆璟答应的事情。 弟弟从脚尖开始吻她——白玉般莹润的脚趾、纤薄的脚背、足弓的弧度、突出的踝骨,一处没落下。唇舌走过白皙柔美的小腿,来到大腿内侧,轻轻闔齿咬上去,痒得她扭头发出呻吟。 男人原本站在沙发旁,随着吻得越来越深入,渐渐跪到了地上。陆璟双膝触地,姿态臣服,捧着姐姐的屁股,鼻尖抚过她细腻敏感的皮肤,正要张嘴舔上花心,忽然被眼前景象顿住。 薄薄的蕾丝内裤已经完全兜不住女人蜜穴里漫出来的水,往两边沾到大腿根上,黑色布料也都染湿,泛着淫水的光泽。她的胯间一片黏糊,似乎刚才在客厅角落给他口交的时候,地板上就积了一滩水。 「姐姐??淹水了??」他曖昧地诱哄道,鼻子往她肉嘟嘟的花户上喷出热气。「我家淹水了,都是你害的??」 「呜嗯——」温叶咬着手指呻吟,她改不掉这个习惯。陆璟伸手拨开蕾丝内裤,发现里面还有一条布绳,黑色的,串着几粒润白珍珠,此刻珍珠被分开在蜜穴的前后两边,仅有小指宽的黑绳卡在肉缝里—— 那条线的作用非常明确,顺着肉缝的方向,提着花户,隐在蕾丝三角布料下,色情地调教与玩弄。绳子的松紧是可以调整的,原本温叶只是让它适当地贴在花户外,现在因为肉蚌发情肿胀,渐渐把绳子吃了进去。整片蕾丝裤襠都浸满了水,何况这条可怜兮兮的细绳,像被泡湿的纸条,由两片水亮亮的花唇抱着,烂在红肿充血的骚逼里。 更邪恶的是绳上两端的白色珍珠,不用时推到上方、藏于臀间,可以当装饰;要用的时候聚集到中间,可塞入穴中,像与内裤合为一体的拉珠。 温叶发誓,她今天穿这套,绝对没有想着要和陆璟做爱。 她以为今天穿这套内衣裤是很明智的选择,现在看来她错了—— 「好淫荡的小骚猫,今天就是穿这个出门的,嗯?」男人手指一勾,扯起那条湿透的淫绳,布料被拉直,更深地嵌入骚逼里,挤出些许汁水,发出轻微的噗嘰声响;两瓣肉户被箍得更加突出,看上去狼狈而淫靡。 「嗯、嗯——别拉,好痒啊??」女人扭着身子,可越扭,黑绳便入得越深,几乎看不见了。 陆璟在用她的情趣内裤操她。 这个认知让她脑袋羞耻,身体却彻底发情:「呜呜呜不要——好想要啊??哼嗯??」 她也从内衣两侧的篓空,伸进去掏着自己的奶子,在小小一片的遮羞布下方掐玩自己奶头,空虚寂寞横扫了全身,像个多年未开荤的荡妇。 明明昨天才做过好几次。 陆璟发挥他毕生的绝学,忍着没有一把扯开花穴,舔进去操进去,而是继续拉紧绳子,左手恶劣地勾弹,像发射弹弓,或演奏竖琴——「啪」一声,绳子打在湿润肉缝上,又陷入逼里;右手持续拉提,左右磨动骚逼。 沙发上也湿了一大滩水,陆璟玩够了,把白色珠珠全部弄到湿绳中间,一个个仔细排好,长指一按,全数推入肉蚌中—— 「啊嗯??」温叶抖着身子,感受到自己的淫水把那些圆润的异物都打湿;珠子前后摩挲,偶尔蹭辗过花蒂,狠狠磨过穴肉,牝户渴望又抗拒着,蜜汁越涌越多。 「嘶——小阿姨的骆驼蹄好肥好骚啊,想拍照传到家里群组,你说怎么样?」 陆璟拿出口袋里的手机,打开声音,对着姐姐淫浪的下身一阵狂拍猛拍——数道「喀擦」「喀擦」的声响在客厅里响起,伴随女人抑制不住的哭叫,他拍得更加起兴。 「我要传了,就传到家里,然后标记你——这是小阿姨的骚逼吗?是害我家淹水的,小阿姨的骚逼吗?」 「呜啊啊啊——不要不要——嚶??」温叶被刺激到要哭出来,她现在全身都很敏感,好像被碰一下就要高潮。 「小阿姨刚才说不要,又说想要,到底要外甥怎么做?」陆璟还在扯动那串绳,把淫物推得更深。他甚至把手机的一角也塞入她穴里,抵着珠串,一同在她体内作乱。 「要??要外甥舔我??拿出去啊——呜——」 「噗嗤——噗嗤——」 温叶高潮了,喷出一大滩水,把白色珠子都推出来些许。 「操。」 男人嗓音发狠,松手按住两条白嫩的大腿根,张嘴粗暴地覆上女人颤颤巍巍的小逼。 101不能做(h) 要被舔坏了。 被舌头操坏了。 啊??好舒服??哈啊啊?? 温叶叫得好大声,陆璟说整栋楼都要听到了,小阿姨浪死了,要跟妈妈告状。 然后她就叫得更淫荡。 陆璟帅气的脸上有一半都糊满了她的汁液,有些甚至喷到了他浓密的眼睫。少年鸦睫上掛着水珠,口鼻下巴全都湿漉漉,嘴里满满腥甜骚气。 可他舔不够,插不够,怎么也玩不够——舌肉似灵蛇、似藤蔓,鑽进她体内,软硬兼施搅出更多淫水,频频抠挖穴壁膨胀骚点;偶尔巡视勃起肉荳,这也是他另一处地盘,需要精心舔弄爱护。 「小阿姨骚透了,穴里一直夹我,舌头都要操不动了??这么湿,又这么紧,还动不动喷水,叫得像个荡妇??」 陆璟双唇箍住花户,舌尖啪啪拍打骚逼豆子,水声嘖嘖,又用齿缘轻轻搔刮,唇肉包裹吮吸。 「小阿姨是不是荡妇?嗯?是不是荡妇?」 「呜啊啊啊啊——是荡妇??姐姐是荡妇??呜呜??」 温叶一直在高潮,一直在喷,淫水流入沙发缝,来不及擦拭。 陆璟也顾不上擦拭。 「姐姐高潮几次了?」 「不??不知道??尼玛??」 男孩轻笑一声,他好像喜欢被骂。 轻轻吻着那颗挺立涨大的骚核,帮她平復高潮的馀韵,又忍不住伸舌舔了舔。 「下次要数好来,知不知道?」以下犯上的话语,他说得曖昧无边。 「嗯嗯、知道了??你??快点进来??」温叶受不了了,她现在就要肉棒,立刻马上。 陆璟却从女人腿间抬眸,眨眼看着她,一脸无辜:「姐姐??说好不做的。」 什、什么??? 她都这样了,怎么可能??? 温叶这才想起来。混沌的脑子当机了几秒,表情呆滞,愣是把陆璟看笑了。 她真的完全忘记了。 女人脸一红,咬牙怒道:「你就不想吗?」 他有毒吧! 想,想死了。 陆璟在心里回答。 阴茎都快爆掉了。 然而他面上还是一样乖巧:「姐姐说不要,我听姐姐的。」 说这话的同时,他一手覆在她胸上,一手贴在她腿心,缓缓地揉着。 「那你手拿开!」 「我不做,我就摸摸你。」少年一本正经道。 你他妈! 温叶气到了,气自己一被他舔就丢了魂,气自己现下的慾火焚身,更气陆璟那副云淡风轻的死装样貌。 好啊,都不要做啊,看谁先忍不住。 女人忽然伸手,抱住男子的腰,把他扯到自己身上;接着灵巧翻了个身,跪坐于他上方,掰开那些碍事的布料绳子,穴口缓缓磨蹭滚烫火热的鸡巴,把淫水涂满、裹住整根肉棒。 陆璟瞇着眼睛,享受的神情表露无遗:「姐姐想要我插进去吗?」 只要稍微一挺??就可以进去了。 温叶骑在他腰间,摇头甩了甩头发,咬下手腕上的发圈,给自己绑了个半高的马尾:「不啊,我就蹭蹭。」 同时胯间还在挺动着,语气可自然了。 她把发圈叼在两片唇瓣里,就像刚才那条黑绳一样——张嘴时里面伸出一小截粉色舌头,陆璟气血上涌,感受到姐姐方才气急败坏的滋味。 想操她。 想要干进去。 想在这张沙发上,把她顶穿,把她插满,让她嚣张不起来。 「温叶,你好样的??」 男人舔了下唇角,嗓音危险,性感得她又吐出一包水,龟头差点滑进发痒的小穴。 他双肘撑在沙发上,微微挺胸,伸长了脖子,喉结线条凸出而迷人;陆璟有样学样地张嘴,叼住女人胸前下缘绑着蝴蝶结的丝带,往后一扯,情趣内衣散落开来——如拆礼物那般,一对绝美艷乳弹跳至眼前,甚至还能闻到阵阵奶香味。 温叶上胸失去了遮挡,内衣大喇喇地敞开,垂在身侧,像件色情的小罩衫,穿着骚过了不穿。她双手撑在男人身上,夹得那两球白乳更加晃眼,乳沟深不见底,两粒红蕊争抢着他的视线与注意力,几乎要跃进他嘴里,主动索讨舌尖的爱抚。 陆璟一向是个很好说话的人,他粗暴地把温叶往前一扯,按下她的背脊,张口吞入满满的乳肉,肆意享受地啃咬着。下身不住摩擦的性器终于分开来,再蹭下去,他怕是要给姐姐蹭出来。 真的好想射,姐姐怎么这么坏啊。 太过分了,该罚。 男人暴虐地抓着她两粒奶子,不要命一般疯狂吮吸,温叶胸口全糊满了他的涎津,乳头也被嘬得肿胀发麻。他吃奶的架势,好像这世界上除了那对奶子,再也没有任何他在乎的东西——就连温叶这个人他也看不见了,就只看得到奶子,只看得到乳头,要把它们吸进身体里面去。 偏偏温叶对这种发癲一般的吃奶方法很受用,她舒服地哼吟着,搭配外甥陶醉的闷哼,花穴里好像又骚水直流。 「阿璟??我好痒啊??」她扭着屁股,想要被操干。「又淹水了??要堵一堵??」 陆璟终于放过她的奶子,吻上她的唇。「小阿姨想用什么堵?嗯?」 温叶才不会给他想要的答案。「可能??用手指??嗯??」 和他接吻好舒服,她又流出一滩水。 陆璟身上震动,轻轻笑起来。 下腹湿湿的,他感觉到了。 「手指太细了,堵不住。」他为难道:「确实淹水了,都流到我身上了??」 「快点——」温叶忍不住,直接发骚。 男人骤然发力,把她转了个身,面朝天花板躺在自己上方。至此她的全身上下都为自己敞开,陆璟大手于各处游走,轻佻地掂了掂她的奶子,往下抚上蜜豆,肉柱抵在湿热穴缝间—— 「姐姐想要啊?」 「那姐姐求我。」他说。 「求我,我就给你。」 102怎麼贏(h) 求他是不可能求他的。 温叶躺在陆璟身上,享受他手指的服务,屁股扭在鸡巴上乱蹭,甚至夹紧了腿前后素股,就是不进去。 两人互相较劲,谁也不愿先服输。 陆璟被她蹭得很爽,几度要射出来,他疯狂地啃噬吻咬姐姐的耳朵、脖子与脸庞,在她身下隐忍地闷哼,刻意地低喘: 「我忍了十年,你觉得你能赢过我?」 这句话带着重量,带着挑衅,也带着告白,酥酥麻麻、深深切切砸在温叶的耳膜上,让她心动不已。她扭头堵住他的唇,不再让他干扰自己。 男人却不让她如愿,狠狠吮咂她的舌尖,又起身把她压进沙发里面:「姐姐到了好多次,我可一次都还没射。」 两人姿势几经变换,在这张灰色皮沙发上颠鸞倒凤,翻云覆雨,陆璟骑到温叶身上,铃口因为兴奋吐着满满的前精,湿湿滑滑插进姐姐的奶缝里。 他双手聚拢那对硕乳,把它们压成向前突出的圆饼状,两个奶头和茎身贴在一起磨蹭,肉棒往女人的下巴一通乱戳。 「哈??姐姐的奶子也这么好操??受不了??」 陆璟忘我地使用着姐姐的身体,仰头喘气,温叶看到他性感的喉结在恿动,下身不受控制往自己乳间操着,像被操纵一般。 即使有液体润滑,乳肉还是被摩擦的泛红,肉柱在白花花的乳浪中不停进出,奶尖也被来回拨弄,染上粗长性器的湿意与热度。 感觉他的动作越来越快,呻吟愈发撩人,她于是低头,努力伸出舌头,在龟头插过来的瞬间,往那张闔不断、绵绵吐出透明汁液的眼口舔弄一下—— 「呃!」 「嗯、嗯??」 男人情难自抑地喘着,嗓音很轻,性感得要人命。 粗茎勃勃颤动,簇簇白浊抖射而出,喷溅到温叶的嘴上、脸上,还有奶上。 陆璟半闔着艳丽发红的眼,胸膛起伏,张嘴灼热地喘息,说:「谢谢小阿姨的奶子,外甥用得很开心。」 温叶脸上掛满精液,忽然挺起身体,少年一时不妨,被姐姐含住了刚射完的敏感龟头,小巧舌尖快速舔动—— 「嗯、嗯——啊??」陆璟嘶声低喘,表情魅惑不已,像被拿捏住命脉的妖精,毫无招架之力。 「帮弟弟舔乾净了,快说谢谢姐姐。」温叶收回舌头,神色是有过之而无不及的嫵媚,明明躺在身下,却彷彿掌控着一切。 她和陆璟是同一种人,各种性质自由切换,可以骚浪做奴,亦能翻身为主。 「嗯??谢谢姐姐??姐姐舔得好舒服??」陆璟俯身与她相吻,肉柱顷刻间又抬起了头,开始茁壮。 他伸手将温叶脸上的白浊抹乾净,然后一一送进她嘴里。女人吮着他的拇指、食指,双眸直直望进他眼底,像带着鉤子。 怎么办,好像做爱也不能够表达他对她的情感了。 他必须把她撕烂。 陆璟抱起姐姐,往房间走去。 没能在沙发上做爱,温叶略感遗憾。 但她也说不出口,这个较劲的游戏还没结束。 她不知道自己将要毫无胜算了。 陆璟把女人放到床上,摘下她身上狼藉不堪的内衣裤,从桌上的纸袋里,拿出黑色的某样物什—— 皮质金属手銬,崭新得发亮,银色扣子在灯光照耀下,泛出森森寒光。 温叶倒吸口气——你他妈又要绑我! 到目前为止,陆璟有哪次做爱是不绑她的吗? 没有! 男人给她套上手銬,缚在背后,愉悦开口:「今早送你去工作后,在情趣用品店买的。」 幸亏他第一时间就去买了,马上就用到了不是。 「我准备得很齐全,姐姐不用担心。」 温叶颤抖着,她不会说,这是兴奋的颤慄。 她很期待。 ———————————— 番外3 〈情趣用品店光头老闆〉 陆璟停好车,走进一间情趣用品店,连锁的,还挺大间,评价不错。 里面没人,灯光明晃晃的,摆满各式各样大小玩具,有些他也揣摩不出用法。 按照列好的清单一一挑选,男人提着购物篮到柜檯结帐。看见躺在柜檯后方椅子上滑手机的那人,他眉头一挑。 那是个光头男子,目测三四十岁左右,脸上一圈烙腮鬍,身材微微发福,有饱满的鮪鱼肚。 「帅哥,买给女朋友用的吗?」光头佬一边刷条码,一边自来熟地问。 陆璟心想,一般情趣用品店的店员,不会随便问东问西的吧? 但对方这样的问法,倒也让人卸下不少防备与紧张感。 「嗯。」少年说。「买给姐姐用的。」 「亲姐啊?」光头脸一抬,对他促狭地笑。「那很刺激哦~」 陆璟:「??」 牛逼。 结帐完,光头对他叮嘱了一些玩具的保养方法及注意事项,一改方才的吊儿啷噹样,还挺细緻。少年道了声谢,提起纸袋准备离开,就听对方道:「帅哥,祝你性福~」 陆璟看他是真没认出自己,朝门口一扭头,开口:「我外面停了辆迈巴赫。」 大叔抬起头,一脸懵逼,心说这小子怎么回事,有亲姐姐还不够,看上他了? 要三个人一起?也行啊。 少年瞧着他呆愣的表情,笑了笑。 「不是蓝宝坚尼,你有兴趣吗?」 103叫主人(h) 温叶又被銬在床头,她注意到已经乾涸许久的深色污渍,诧异地问:「你没换床单?」 陆璟继续从纸袋里掏东西:「嗯,捨不得。」 女人沉默了一瞬。 他就一直在这一大片痕跡上睡觉吗?? 「脏鬼。」她说,声音有点闷。 男人不在意地笑笑,拿出个皮拍,散鞭一条条的,冰冰凉凉,似多头蛇于她光裸的肌肤上游走:「反正待会还会脏,不如一次洗。」 温叶脸红,嗔说:「这次就捨得洗了?」 陆璟嗓音低沉,缓缓道:「我会让你弄脏每一张床单。」 女子抿唇,忍住口中的呻吟。 黑色散鞭爬行到奶子上,漫不经心地滑过她的上胸、下缘、侧边,还有挺翘乳头。温叶没有玩过这种东西,只有以前工作拍摄时拿在手上过,可现在陆璟手上这支质感不晓得好了多少倍—— 「啪!」 质感优良的皮鞭打在左边乳房上,立刻掀起一片红痕,激起一片鸡皮疙瘩。 温叶闷哼一声,听到陆璟说: 「姐姐喜欢BDSM吗?」 「啪!」 又是响亮的一声,这次打在右边乳房。 「昨天表现得那么好,应该是喜欢的吧。」 「啪!」 两颗奶子被色情地责打,逐渐变成红通通的模样,温叶轻轻颤抖,似乎实现了许久以来的梦想,穴口重新泛出盈盈水光。 昨日的记忆涌上脑海,她差一点就要脱口而出唤他主人,但方才沙发上的较劲尚未远去,她不想轻易低头。 散鞭又在胸上轻轻搧了几下,最后被随意地插入奶缝中,彷彿这对大白乳只是个趁手而廉价的笔筒—— 男人掐过姐姐的腰,怒茎抵在稍微湿润的逼缝前,微微往里塞,曖昧地堵在洞口: 「来,叫主人,我就给你。」他说。 温叶确实很想要,但陆璟还是对她太好了;她没受到教训与威逼,就会往天上作。 她死不开口,就硬上他。 女子忽然挺腰,趁弟弟的鸡巴还在穴口徘徊,直接往下吃了进去,努力套到最底—— 「哈啊??」 被真皮手銬限制住行动,女人的腰线绷到极致,形成诱人的弧度。但这个姿势无法持久,温叶享受着被操进穴里的肉棒,不禁张嘴呻吟。浑身颤抖数秒后,「啵」地一声,上翘阴茎弹出,她娇嫩的身子软塌下去,瘫在床边吁吁喘息,皮鞭还插在奶子里。 陆璟亦被突然的变故与巨大的舒爽硬控在原地,渴望许久的东西突然降临,他差点忘记自己刚才的命令。 「叫主人,就给你。」他听到姐姐这么说。 男人轻轻笑起来,彷彿是觉得有趣。 「看来小猫咪还不太服气呢。」他饶有兴致道,伸手刮了一下她的脸颊。 「怎么了,昨晚不是叫得很欢吗?」 陆璟拿过床边手机一点,温叶听到了昨夜自己哆哆嗦嗦喊他主人的骚样。 「昨天这么乖,怎么今天就变坏了,嗯?」 男人抽出奶子里夹着的散鞭,往下游移,停在她湿润的花穴上。 「看来是我对你太好了??该执行的惩罚还是不能省,是不是?」 温叶听到这话,小穴激动地缩了一下,下意识想点头。 所以说,跟聪明的主人玩SM,真的很上头。 对,我就是欠惩罚。 快来修理我啊。 女人浑身颤抖着,双腿大开,在她满身满心的期待中,皮鞭「啪——」地打在那沁出汁水的肉唇上,波及到了阴蒂,耻感、辱感、痛感与快感一併升腾,温叶忍不住,咬着下唇发出吟叫,似满足似抗议。 「唔嗯——」她扭动身子,手銬上的金属扣环錚錚作响。 「嘶——」陆璟自己也起了鸡皮疙瘩,他说:「我好喜欢听姐姐叫??」 散鞭再次拍击花户,力道加重了些许,却还是能感觉到他的克制,以及尚未来临的风暴。 「你不知道你这个样子看起来有多骚??」陆璟声线愈发狠戾,眸中再次聚起兴奋的光芒。 「啪、啪、啪、啪!」 皮鞭落下的速度越来越快,淫水被打得越来越多,那些细细的流苏上渐渐沾满了清透的黏液,与温叶的花户分开时,依依不捨地牵着数根闪亮的银丝。 肉核勃起,陆警眼尖地注意到了,用流苏轻轻在上面打转,时而曖昧地来回轻扫。 「应该把你这样子拍下来,拍成一部电影??」 最美好的电影。 流苏细细密密扫过淫豆,温叶喘着气,床单湿了一大片。 「还想不想被打?」男人温柔地询问。 她毫不犹豫点头:「想??」 「那要叫什么?」皮鞭停止了动作。 她迟疑着,尚未开口,鞭子便由上往下,粗暴地刷过肿胀阴蒂,重击在她的骚穴上,活像鞭笞一头畜生—— 「嗯啊啊——!!」 她几乎整个人跳了起来,太刺激了,她喷出一小滩水:「主、主人??呜??」 「爽不爽?」陆璟的龟头也溢出了水,每分每秒都极度煎熬,只想丢开手上东西插进去,插到姐姐的身体里面去,但他蹙眉忍耐着,鼻息间也在轻喘。 受虐的不只有她,因为受虐而產生快感的也不只有她。 「爽??」温叶被打坏了,身体倒还能承受,但脑子已经浆糊了。 「还要不要?」皮鞭收了力道,轻佻地拍在她吃鸡巴的地方。 「要??」声音颤抖着,身体也颤抖着,温叶臣服了,仅靠一根散鞭,以及执鞭的外甥。 「说——『主人,母狗想要被主人狠狠玩弄』。」 男人一手持着手机录影,一手用鞭子色情地轻抚她的骚逼,无情包裹着温柔,温柔底下是无情。 「主人??母狗想要??被主人狠狠玩弄??嗯——」 陆璟把皮鞭塞入温叶嘴里,让她像狗咬骨头一样横向叼着,粗大勃发的阴茎终于操进那湿热泥泞的花穴,鞭尾流苏随动作规律地晃动。 手机被丢入床铺里,画面陷入一片黑暗,只收进了男女交合欢爱的声音。 104插壞我(h) 世人都说,不可以跟近亲发生性行为、交往、甚至步入婚姻。 但他们好像没说,不可以跟近亲玩主人与奴隶的游戏,对吧? 温叶被銬在床上,承受着陆璟漂亮又兇猛的鸡巴,被填得满满当当,塞得严严实实,插得深深重重,干得摇摇晃晃。 有哪一条法律禁止她当外甥的小母狗吗? 没有的。 粗翘阴茎反覆于她穴里进出,像教训幼犬的打狗棒,取悦母猫的逗猫棒,刺挠慑人的狼牙棒,弄着弄着,渐渐捣鼓出混浊白浆,在狂风骤雨般的肉体撞击间,发出啪嗒啪嗒的声响。 温叶咬着黑色皮鞭,满嘴不成调的呜咽,星点唾沫喷溅在外,舌头不由自主舔上那根握把,上头还有陆璟留下的一点温度,双眼迷迷糊糊地半拢着。 「呜??唔唔??嗯~」 好舒服??嗯啊?? 被操得好舒服??要疯了?? 口水流出来,她「嘶溜」地吸回去,衔着握把艰难地喘气。男人把鞭子从她嘴里抽出来,「啪」地又打在她红掉的奶子上—— 「母狗被操到流口水了?」 温叶无暇回应,只顾着张口喘息,愉悦地呻吟。陆璟见她那一副被操爽了的骚样,恶念大起,往那对跳动的乳儿又挥了几鞭,接着流苏抚到姐姐脸上,轻柔地画圈,像在暗示—— 「啪!」 鞭子带着先前沾上的淫水,赏了女人一巴掌,不轻不重,却满满的羞辱意味,像在惩罚不听话的性奴。 温叶爽极,浑身控制不住地颤抖着,淫水一波一波涌出,骚逼涨得难受,身上隐隐泛着发情的粉色; 「啪!」 又一个巴掌下来,随穴中狠狠一挺,姐姐饱含情慾的美眸微翻,抽搐着到了高潮。 「刚才不是很嚣张?不是很倔?不是很厉害?」 弟弟却无停歇之意,继续往她脸上、奶上责打着,所有能搧的地方几乎都被他搧了遍: 「要我叫你主人,小贱狗不要命了,嗯?」 这下全身肌肤真的都红掉了,男子惩罚的力度越来越大,温叶渐渐感觉到了疼痛,可是高潮后持续被蹂躪的小穴却爽快无比,让她不知道自己到底想要什么—— 「不、不要了??只要你,主人??」 她不要命了。全都给他,没关係。 什么都好??快给我??哈啊?? 「谁是你主人?」流苏扫进她的嘴,舔上她的舌头。 温叶把那当作陆璟手指的延伸,鞭子就是主人的意志,是她要含在嘴里舔的东西;她闭上嘴唇,抿住几根流苏,像小狗咬着玩具不松开,流苏在拉扯下绷直,最后被男人大力抽出,狠狠打在她乳上—— 「啪啪啪啪啪啪啪!」 「谁是你主人?」陆璟疯狂惩罚着她,于清脆嘹亮、密集凌乱的鞭响间又问了一次,这次带着翻滚的怒意,彷彿兴奋到难以自抑—— 「是、是你??哈啊啊??是陆璟??阿璟??外甥??」 温叶又想要高潮,虽然被打很爽,但她更想被干: 「主人??母狗想要高潮??想要主人的肉棒??哼嗯??」 她又一次堕落了。当人沉沦到某个地步,就会迷失方向感,分不清自己到底是往地狱下坠,还是升上了天堂。 她想去天堂,和陆璟一起。 她犯法了,和外甥做爱了,而且还犯的是刑法。 要是被抓去关的话,陆璟会在监狱里给她鞭刑吗? ——那也不错啊。 陆璟看着被缚住双手、恍恍惚惚求操的小阿姨,心头火光大起。 他不想给她高潮,可他连命都可以给她。 他实在不是一个称职的主人。 「那你说??『请外甥操进小阿姨的骚逼,把小阿姨插到坏掉,好不好?』」 他含住她的耳朵,在那里又吸又舔。 「呜??请、请外甥操进、小阿姨的骚逼??把小阿姨、插到坏掉,好不好?」 「求求你??」温叶怕他不答应,自己弱弱补了一句。 「操。」 陆璟被那声「求求你」狠狠激到了,他真的对她这副模样无法拒绝。 肉柱在花穴里狂抽猛送,温叶在表弟的寝室里浪叫着,好像忘了自己是谁。 「嗯啊啊——哈、哈啊??要坏了要坏了啊——」 身体的最深处都被操开了,插熟了,龟头疯狂撞击宫口,酸胀的感觉让她好像要融化。 「爽死了??好喜欢跟表弟做爱??呜嗯嗯??」 女人理智尽失,她感觉在这张床上,她是安全的,就算被操死,也无比幸福。 陆璟把她的腿压到胸上,肉棒无情开拓她体内每一个角落,要把姐姐弄成自己的形状。那些害羞的褶皱都被撑开,穴里吮吸的小嘴都被操烂,原本透明的淫液都搅成泡沫,漂亮的小阿姨成为床上的母狗。 他想要在操她的时候死去。 拇指揉上发情的蜜豆,先是轻轻画圈,再沾水频频拍打—— 「啊啊啊啊——哥哥——」 哥哥。 哥哥? 温叶乱叫的毛病又被操出来了,她听见男人伏在耳边危险地询问,也没听清具体问了什么,但身体上愣是感知到了不妙: 「你是、是璟哥哥啊??呜呜??」 她胡乱捡起实况平台上网友对他的爱称,也算是圆了过去。 其实她根本就没心思想起别人,刚才真的是被干到发疯了。 陆璟就笑了起来,她很怕他这样笑??但此刻,又不知死活地感到兴奋。 「再叫一次。」他死死凿入她最深处,耻骨相抵,越磨越深,绝不松开。 「太深了——璟哥哥??嗯啊!」 肉体之间紧密嵌合,高速摩擦,全身都沸腾般的滚烫。 「再叫。」 「璟哥哥??璟哥哥??嚶——」 她算是听出来他喜欢这称呼了,但能不能先放过她啊。 女人讨好地重复着,却不知她愈渐无力发软的呢喃才是一切恶梦的开始,是陆璟最毒的春药。 她喊,他不放过她;不喊,他也不放过她。 这是一场死局。 最后,温叶不知她到底叫了多少遍璟哥哥、哭乾了多少眼泪、又骂了多少难听的话,少年才抱着她射了出来,射在她小腹上,两人劫后馀生般地在床上喘息。 105璟哥哥(h)跳蛋外出調教,車震掐脖 「姐姐??今晚住这里,好不好?」 陆璟解开温叶的手銬,轻柔抚过她汗湿的额发,充满爱意地帮她勾到耳后,低声问道。 女人气喘吁吁地睁开眼睛,嘴里还在软软轻哼着,听得少年下身一阵燥热,似乎又有抬头的趋势。 「不行??」 温叶虚弱摇头,她会被操死。 弟弟看着姐姐梨花带雨的媚态,双颊緋红,樱唇娇艳,忍不住低头,吻住她的呼吸。 两人唇舌相缠,气息交织,眸子里渐渐又染了欲色。 他每次都这样,被拒绝了就亲她,亲到她喘不过气。 「拜託??」男人的吻一路向下,轻轻贴在她胸乳上方,虔诚温柔,不带一丝慾望。 他非常克制,把情慾都装在身体里,只从眼睛透露出来。 温叶真心搞不懂,为什么他可以上一秒要她叫主人,喊哥哥,下一秒就唤她姐姐,对她说拜託。 偏偏自己对他这两副模样都着迷不已,无力抵挡。 「真的不行??我没办法卸妆。」她之前就注意过了,陆璟这里啥都没有。 「我帮你买。」这傢伙完全是目标导向,在他眼中没有error,只有debug。 「你知道要买什么?」温叶睨他一眼。 「我载你去啊。你要去屈臣氏?康是美?还是宝雅?」陆璟对美妆不太了解,但他知道母亲偶尔会去这些地方。 「你这附近有啥?」姐姐渐渐被他收进圈套里。 少年暗自笑起来。温叶还没意识到,他又要发疯了。 * 保时捷缓缓倒退,停进车格,熄火。 「我帮你开门,你等我一下。」 男人跨出车外,绕到副驾驶门边。温叶抿着唇不理他,车门「喀噠」一声打开,女子站起身,却突然一个腿软,踉蹌扑进弟弟的怀里—— 「姐姐要站好啊,小心摔了。」 陆璟愉悦笑着,一手搂紧小阿姨的背,一手放在裤子口袋里——他握着一个紫色遥控器,拇指推动旋钮,温叶体内的跳蛋震动幅度加大,她把脸埋在男人胸口,一边轻轻喘气,一边无力地拧着他结实的上臂。 「太??太强了??嗯??」 陆璟你个混蛋! 温叶此刻就是后悔莫及,她到底为什么要答应外甥玩这鬼游戏,把这鬼东西放到自己穴里。 当时他从纸袋里拿出这玩意,问她要不要试试看;凭着一股新鲜感与好奇,她勉勉强强地答应了,死兔崽子还说不会欺负她,哪知现在却—— 嗯啊啊! 花穴里鑽心地麻痒,甬道控制不住地收缩痉挛,这个跳蛋呈C字形,一端较粗大,插在逼里;另一端稍微小巧,带个颗粒状的吸盘,稳稳扣在阴蒂上,吸盘如小嘴一般震动刺激,让温叶不由自主地骚水直流。 重点是——她没穿内裤?? 「姐姐怎么在停车场就发情了呢?这里随时会有人过来呢。」 恶魔在她耳边低喃着,甚至得寸进尺地抿了抿她的耳尖,似乎也是忍不住。 从电梯里他就打开电源了,从最低力度缓缓攀升,等红绿灯时随手往上调,现在又切换成随机模式—— 一路看着她在副驾驶扭扭捏捏,咬唇哼吟,如坐针毡,他只想把那玩意儿拔出来,在车上狠狠操进他姐的小穴里—— 温叶也有类似的想法。她也想把这东西从穴里拔出来,然后砸到他脸上! 「你给我??关掉??嗯啊——」 受不了了!!! 「姐姐要说什么?」陆璟循循善诱。 温叶循你老师。 「璟??璟哥哥??」 这笔仇,她记下了! 让小阿姨喊他哥哥,倒反天罡! 陆璟无所谓,他本就从地狱来。 和顏悦色地转小了震幅,女人总算能站直身体。 「走,我们进去。」男人体贴道。 温叶愤愤地磨了磨腿,把汁水蹭上去,免得滴落下来,跟在陆璟后面进了宝雅。 干,早知道就不跟他说这个方法了! 好在进了商场,陆璟没有再过多折磨她。温叶报復性地拿了很多东西,直到男人又加大幅度,她才悻悻然地抖着腿把商品放回去,漂亮的五官几乎拧在一起。 他根本就买得起,只是想欺负她而已! 温叶全程瞪着他,同时以最快的速度挑好需要的物品,往收银台走去。 陆璟噙着不明显的笑意,单手握住推车往前走,另隻手插在口袋里,把玩着遥控器。 儘管在这种极度讨厌他的时刻,她还是不得不承认,这个样子的陆璟真的很帅,松弛禁慾一手掌握,让人腿心潮湿。 可能她本来就湿,也是拜他所赐。 翻了一个白眼,看他拿起一盒保险套,还有润滑液,温叶脸又红了些许。 他们又没在戴??买什么买?? 还有那个润滑液,是要拿来做啥?? 跳蛋忽然又增强了,在花穴里抖得欢快,像在跳庆祝的舞。若靠近了仔细听,其实能听到细小的嗡嗡声响;女人刺激地站不住,摀着嘴缓缓跪到地上。她不能叫出声,也不能咬住手指,更不能扭动身体,要多煎熬有多煎熬,要多委屈有多委屈。 「小姐,你还好吗?!」附近刚好有店员走过来,惊诧地搀扶住温叶的手臂,看着下一秒就要打119了。 「唔??我没事??谢谢你??」女子艰难回答,抬头寻找前方的男人,视线里只看到两条深黑的裤管与骆色的鞋尖,正缓缓朝她走来。 「是想吐吗?贫血?还是低血糖?要不要给你拿塑胶袋?」店员慌里慌张地说着,语速很快,音量也有些大,引起了周围顾客的注意。 温叶吃力摇头,挤出破碎的声音:「不??不用管我??呜??」 下身一抽一抽颤抖着,幸亏她跪在地面,有长裙遮掩,看上去与肚子痛相差无几——只有温叶自己知道,裙子里面究竟是何等光景。 陆璟这个王八蛋,不把强度减低,反而调更大了! 他真的巴不得全世界发现! 店员正要拿出手机,男人的声音从头顶上方响起:「她是想吐,但不是从嘴巴。」 店员:?? 你是说从屁眼吗?你可行行好吧! 这男朋友可真差劲,都什么时候了还在说风凉话,可惜了一张帅脸。 还不知如何回应,就听那黑衣男子朝地上的女孩道:「能站起来吗?赶快回去了。」好像嫌她丢人似的。 女子身上的颤抖好了些许,转过头来朝店员说:「刚才一时经痛,回去喝点红糖水就好了??谢谢你。」 谢谢你,热心超人。 谢谢你,王八蛋陆璟。 ——姐姐和姐夫是怎么生出这样一隻疯狗来的? 店员看着她,觉得有些奇怪。按理说经痛或腹痛的话脸应该是煞白的,但这位客人的面庞却红得很,倒也像是在忍耐没错,却似乎不是在忍痛。 比较像是??痒? 震动减小了,温叶缓缓站起身,拍拍腿上白色裙摆,还往后检查了一下,像是在看经血有没有漏出来。 但不是经血。 两人排队结帐,轮到他们时,男人打开手机付款。温叶看到了他的锁屏画面,又是喝酒那天,自己穿着他的赛车飞行外套,于路灯下笑得像个傻子。 那时候的她还觉得陆璟真是温柔贴心,怎么也想不到,一个月后的自己,会彻底沦为表弟的玩物。 回到停车场,陆璟把东西提到后座,在温叶坐进车里的瞬间,跳蛋又被调成了随机模式,双手又一次被銬在身后。仅仅五分鐘的车程,她从隐忍咬着下唇,变成张嘴吐舌呻吟,甚至毫无仪度地双腿大开、扭腰蹭动,安全带勒在胸前突显出更色情饱满的弧度——她完全沦落成了一个荡妇,被身体里的小机器折磨得理智全无,一会儿破口大骂,一会儿苦苦哀求。 「陆璟??你??你不是人??」 「璟哥哥??把它关掉??快点??」 「求求你??嗯——」 裙子湿了,或许透到了座椅,温叶不晓得。 「小猫咪不行了??真的真的不行了??呜??」 陆璟被迫(?)听了一路的发情浪叫,也终于失去了耐性。 保时捷回到地下车库,在熄火的瞬间,温叶的安全带就被解开,她整个人被捞起扯到驾驶座上,衣裙毫无章法地掀起,露出底下的白嫩肌肤。 男人长指鑽进情趣内衣,往上拨开,扑在她胸前兇狠地咬着她奶子,左手粗暴抓住乳肉吸吮,似飢渴的兽;右手探到下面猛地扯出紫色跳蛋,发出「啵」一声响,汁水溅上了他的手背,接着小玩具被兔死狗烹般扔到旁边座椅上,还在不规律地震动着,表达它的抗议。 温叶终于从那折磨人的酷刑中逃脱,身心都得到解放与自由,花穴当即「噗」地吐出好大一滩水,糊在陆璟的裤襠上,是方才被跳蛋堵住的淫液。 「小阿姨??我内裤都被你弄溼了??」 男人换手擒住另一边乳球,弯腰放平座椅,搂着温叶向后倒去,空间顿时舒展了许多。他把衬衫急切地从女人的裙摆里抽出来,想脱掉她的衣服。 「裙子自己脱了。」他解开她背后的手銬,道。 温叶受不了他命令的语气,也受不了体内叫嚣的慾望驱使,拉下裙后拉链,在陆璟身上稍稍提臀,气质知性的鱼尾裙褪了下来——它今天已经被脱四次了。 自己果然还是适合做一个荡妇。 又依照男人的命令,给他脱下了黑色裤子,放出粉嫩鸡巴——那圆润发红的顶端已经沁出了好大一滩水,把马眼都糊得亮晶晶,如一张垂涎的小嘴,等不及鑽进肥美肉蚌里,享用美味大餐。 「小贱猫,把它放进去。」 温叶抖了又抖,如果骚逼会说话,它现在应该在兴奋地尖叫。 那里不能说话,但也会发出其他的声音—— 「噗嗤」「噗嗤」的水声传来,空气被挤出,肉棒就着爱液挺入,她被外甥于车子里塞满,舒服地闔上双眼,媚眸微翻。 被插进去的瞬间她想着,陆璟果然是个言出必行、值得信赖的男人—— 那些他在直播里说过的、想跟她做爱的地点,他都一一实现了?? 女人被粗大性器桶捅爽了,烫坏了,腰肢下塌趴到弟弟身上,忍不住又亏他:「你、买了保险套??又不戴??啊嗯??」 少年轻轻挺身,在姐姐身下摇头:「不戴了。」 「??把你操到射,射在里面,让你给我生孩子。」他叼着她的乳尖道。 ——这个可不能言出必行啊! 车里空间逼仄,施展不开,陆璟支起双脚踩在座椅边上,更深地嵌入鼓胀肉缝中。那里湿滑泥泞不堪,他掐着姐姐的细腰,将她当做飞机杯似地往下套弄,同时向上顶腰,如一隻发情的公狗狠狠操干—— 「呀啊啊啊啊啊!!!」 温叶高亢的尖叫声随着动作一颠一颠,她赶忙捂住嘴,感觉口水都喷了出来——每一下都毫无保留直击她宫口附近的骚点,整个人被按在鸡巴上摩擦,两团乳肉也在坚硬胸膛上来回翻滚磨蹭着,奶头被蹂躪到红肿微痛。 陆璟太猛了,她哪里承受得了。 初恋那个体育生也没这样! 就没遇过这么会操的!她真的会死!! 陆璟爆操数十数百下后,停下来,伸手猛拍一下她的屁股:「骚货,叫那么大声,想要所有人都听见?」 女人又含住了手指:「我忍不住呜啊啊啊啊——」 太爽了!!要死了!!救命啊?? 如果这时候再掐一下她的脖子?? 温叶光是想想,就兴奋得要晕过去。淫水不住往外流,继楼上沙发之后,又玷污了保时捷的座椅。 她把手从嘴里拿出来,裹满口水的白指湿漉漉扣到外甥手腕上,抓着他往自己颈间放。 陆璟意会过来,瞳孔都缩小了些许—— 他二话不说,掐住了女人脆弱的脖颈,一点一点用力收紧,像要毁灭最心爱的玩具—— 「姐姐,掐死你好不好?」 「掐死了你,再继续操你,你说好不好?」身下依然挺动着。 温叶想说好,却发不出声音。窒息的快感让她股间疯狂喷水,双手抓住他的手腕想往下掰,对方却巍然不动,在她两眼发黑、快要昏死过去的这一瞬间,又操了十几二十下。 「叫我哥哥,我就放开你。」男人邪恶说道。 这回她再也没有任何不情愿,胸口起伏数秒后,沙哑发出气音:「哥、哥哥??」 「璟哥哥??」 陆璟,戮颈,多危险的名字。 男人终于放开,温叶嘶嗬着大口喘气,脸上胀满通红。少年怜惜地摸摸她后脑勺的头发,抬起头来吻她,轻声说: 「宝贝??」 我怎么捨得让你死。 温叶轻轻哼着,虚弱无力地回应弟弟的呼唤。她刚才似乎是在意识边缘高潮了,此刻浑身抽搐。 男子放缓动作,让她休息了一会儿,接着记仇般地问道: 「我现在会走路了吗?嗯?」 温叶双眼放空,眸中泛泪,呆愣了足足十秒,才忆起来他指的是什么事情。 她没有力气说话,只默认般地闭上了眼睛,心里想着—— 会??你可太会了?? 教会徒弟,操死师父了! 少年透过姐姐的表情,猜出了她的回答。 他插在温叶里面不动,拿过边上的衣服,从头上给温叶套好裙子,穿进衬衫,接着理一理裙摆,盖住那一切污浊黏腻的地方,遮住两人的交合处,说: 「那——姐姐陪我一起散步怎么样?」 106去散步(h)邊走邊操、陰蒂高潮、性愛ASMR 温叶是头一次这样子散步。 陆璟抱着她,硕大的阴茎插在瑟缩的花穴里,随他悠间缓慢的步伐左右晃动着,于她体内不停戳刺。 女人双手环抱男人的脖子,手上提着宝雅购物袋,埋在他肩窝里低声啜泣。 太羞耻了?? 从外表看上去,似乎没什么异状,就只是一个男人抱着他心爱的女孩;可是被裙摆遮盖住的地方,小阿姨与外甥的私处正紧密交合着,淫靡汁水氾滥,似爆浆又凝固的胶水,把阴阳彻底融合在一起。 陆璟的裤子甚至都没穿好,前端松紧带被挺翘鸡巴压在下方,由温叶的白裙掩护及臀腿夹住,才不至于掉下来变成暴露狂。 停车位离电梯明明只有几十步的距离,硬生生被他走得像是有一公里那么长,没有尽头?? 女人忍不住咬上他肩膀:「你走快点啊!遇到人怎么办??」 陆璟就奇怪了:「不怎么办啊,走路遇到人不是挺正常吗,小阿姨。」 说着还用双手掂了下她的屁股,把她轻轻拋起又落下。 「嗯——」 温叶全身的重量都落到这根上弯的鸡巴上,感觉又比刚才更深入了些许——她拳头抵着红唇死死不发出声,抽搐着几乎要高潮,男人闷哼出来,不只下面差点被夹断,脖子也险些被她紧紧环绕的胳膊绞死。 也算是体会到窒息式性爱了。 肉棒在穴里一左一右地攻击着,挑逗着,女人因为紧张,身体不自觉兴奋,分泌出大量滑腻淫水;软嫩内壁也肿胀地裹住粗茎,欲拒还迎。 等电梯的时间更是无比煎熬,温叶不知要等多久,却感觉到陆璟在体内涨大了一圈。 「唔??」她抗议着,像是难受,又不像是。 「宝宝,电梯在顶楼呢。」男人贴心提醒道。「25楼哦。」 女人浅浅呼吸着,心如止水;她提心吊胆太久,此刻反而淡定了。 随便吧。反正看不出来。 陆璟又佯装手痠,调整了下她的姿势,温叶似乎听到汁水挤出的咕唧声,轻喘着趴在少年的肩头喘息。 他身上的气味乾净好闻,极具迷惑性;光闻这味道,绝对想像不到他的危险与疯癲?? 电梯门终于打开,男人抱着她走进去,一等门关上,便将温叶放在栏杆上使劲操弄—— 「哼嗯嗯——」女人低低呻吟着,她被压在镜子上,手指攥紧了塑胶袋:「监、监视器??」 好舒服??哈?? 「挡住了,拍不到你。」陆璟侧头,咬住她耳朵,用气音说:「帮我看有没有人进来。」 「啊??」她真的要疯了! 幸而一路无人,好不容易抵达陆璟住的楼层,温叶艰难地拿钥匙插进门孔,嘴里骂着陆璟疯狗,神经病,就一会儿的功夫,也不放她下来?? 然后少年就侧身顶开了门进屋,回身把姐姐压在门板上,猛地吻住她,大开大合地操。 「嗯——放我、下去??」 仅仅只是承受着他,温叶也要没力气了——她不晓得陆璟为何可以抱着她操那么久,还一口气都不喘。 男子移到餐桌边,让她把购物袋放下来。又抱着她进了房间,问:「姐姐喜欢跟我散步吗?」 「不、不喜欢??」温叶把手伸进他的衣领,抚摸着。 「骗人是要被惩罚的,小猫。」陆璟低头,舌尖舔过她脖子上的肌肤。 女人又抖了一下,她就问——谁被叫小猫还能扛得住?! 「我,我是你姐??」 她对弟弟叛逆地说道。 男人把小阿姨放到书桌前,转过她的身体,让她伏在桌面上,屁股抬高。 「嗯,我是你哥哥,你的主人。」他漫不经心回应她,粗暴地掀起她的裙子,然后抬起手—— 「啪!」 一个巴掌猝不及防落在右臀上。 「趴好!」 随着陆璟严厉的命令,温叶浑身发颤,渴望外甥的操干。 她翘高屁股,尽可能露出小穴,身子被撞得往前耸动,手臂碰到了键盘滑鼠。两台电脑的萤幕亮了起来,熟悉的画面猝不及防出现在眼前—— 桌面是她一张张po在IG上的照片,可爱的清凉的,气质的妖艳的,如幻灯片般轮流播放;右边萤幕则只有一张图,是她之前误传给他的那帧性感内衣照,没有想到会以这个方式再次回顾。 「我每天??就坐在这里??看着你打手枪。」陆璟边说边操,又打了她一下。 温叶承受弟弟兇猛的动作,咬住指尖,同时圣母般地想着,太好了,陆璟能说出深藏已久的秘密,真是太好了。 她觉得这样想的自己,好像更下贱些,更说不出的淫荡。 少年看姐姐又在咬手指,皱眉瞇眼,心想她真是不听话。 撩起她身前晃荡的裙子,把一角布料塞进她嘴里;女人光着屁股挨操,长裙全掛到腰上,白嫩臀腿十足晃眼,呈现出这对男女急不可耐的景象。 男人伸出手,打开了录音设备,麦克风上亮起红点,接着又「啪!」一下搧在她屁股上—— 温叶看着萤幕角落里,录音软体跑着的一排音量柱,随着响亮的拍击声,瞬间激起一个高峰,如同她体内的快意;陆璟把麦克风拉近,另一手于她阴蒂上肆虐抚摸,挤压它揉弄它,甚至用指腹快速拍打,惹出嘖嘖水声,让她又扭又叫,吐出湿了一角的裙摆,舌尖微露,骚浪无边。 「啊??哈啊啊——」 要死了??真的要死了?? 「嗯??陆璟~」 阴蒂??要爆了?? 「嘶——」少年吸了口气,一手攥起女人马尾根部,迫她仰起头,贴在她脸颊边说: 「姐姐真会叫啊??比我的声音好听多了。」 温叶明白了,现在是DearDeer在操她。 「呜??你的手??不要那样??嗯!!」 阴蒂被快速挑逗的指腹玩到高潮,她无助地併起腿,却把他夹得更紧,甚至听见了淫水喷溅在地板上的声音,噗哧噗哧响着。 就已经高潮了,陆璟还不停下来,手速不减反增,嘴里无辜地问:「哪样?姐姐你说不要哪样?嗯?」 阴蒂、阴蒂、真的要—— 「哦啊啊啊——!!!」 温叶拼命摇头哭喊,这种爽感太可怕了,叠加的高潮让她整个人都坏掉了,她感觉自己成了陆璟的性爱娃娃,只能回答他的问题、哭叫、颤抖、然后喷尿。 男人松开她的头发,掐过她下巴,扭过来狠狠吻住,堵住她的呻吟。 她叫得太大声了,像林子里发狂的雌兽。 浪叫声被裹住,听不真切。唇舌之间交媾的水渍声取而代之,还有轻微窒息之后,忍不住张口的曖昧喘息,全被清楚收录进麦克风里。 他又掐住她的脖子,扼住她的呼吸,一吻过去,才松开了她。另一手动作依然不停,折磨那颗肿到快烂掉的阴蒂。 「宝贝??」 「受得了吗?」他啃咬她的耳朵,下頜角,颈动脉。 「受不了??呜??」女人顶着一片吻痕,微弱地啜泣。 「受不了了?」 「嗯?」 他的声音很轻,乍听之下是在怜悯她,可那穴里的肉棒却完全没有要停歇的意思。 温叶一直以为,男人在做爱时问东问西,话癆不停,理应令人烦躁。 可是陆璟这样叼着她颈间的皮肉,用这样的语气问她—— 她就不觉得聒噪了,只觉得头脑和身体都要烧起来。 她和恶魔散步到了天堂。 107好溫柔 最后男人叫姐姐跪在地上,张开嘴巴,把他今日的第叁发精液全数灌进她嘴里。 小阿姨给他口爆吞精,光想着这件事他又要兴奋地勃起了。 裙子跪在溅满淫液的地板上,彻底脏掉。 陆璟说他会洗。 温叶脱力地靠在他腿边,少年的裤子布料软软的,蹭起来很舒服,还有一股令人安心的淡香。 可见恶魔善于偽装,疯狗也能人模人样。 而她被他逼迫着叫主人,叫哥哥,塞了跳蛋出门再回来,从车子里、地下室一路操到书桌上,属实是上天入地,处处都留下了与他胡闹的足跡。 若家里人知道了,她真的会死无葬身之地。 第叁次了,温叶只是这样想了想,便轻轻地闭上眼睛喘息。 她不行了,她要卸妆洗澡睡觉?? 今天太早起,因为昨晚也被操到很早睡?? 她因陆璟失眠,又被陆璟治好了失眠。 少年把白麵条一般软烂的女人捞起来,拂去她脸上满满泪痕。 抱她进了浴室,温柔替她褪下衣物,帮她洗澡。 结果温叶自己害羞了,捂住红痕斑斕交错的身子,挣扎道:「我自己洗??」 她闭着眼睛都能感受到他的眼神! 陆璟拒绝了。 「我不碰你。」 他说。 女人听着,觉得他说这句话,认真程度不亚于我爱你叁个字。 像在隐忍而郑重地发誓。 直到洗完澡、刷完牙出来,男人清好地板、洗好衣服、换好了床单,温叶看着坐回电脑桌前的他,白眼几乎翻到天上去。 ——他当然不会碰她了,他十一点整要直播。 把我的感动还给我! 陆璟双眼盯住身穿自己衣服的温叶,深呼吸,压下了去床上继续操她的慾望。 他是想临时向粉丝请假一次的,但是她累了。 姐姐穿着他黑色的系服,宽大T恤罩住了纤细的身躯,手臂、脖子和双腿显得分外白皙。 趴在深黑色的床单上,抱着枕头滑手机,浑然不觉他体内的燥意——衣襬只将将盖住了屁股下缘,姣好长腿伸出来,里头什么都没穿?? 少年吞吞口水,忍住翻滚的慾望,对女人说:「我要直播到两点,你先睡。」 然后也不等她回应,径自戴上耳机,盖住了微微发红的耳尖,开始工作。 温叶哼了一声,陆璟似乎没有听到。 她睡在床的外侧,离他很近;女子抱住枕头,偷偷端详实况中的弟弟—— 青年有着令人称艷的侧脸线条,坐姿透出点松散慵懒,从容不迫,游刃有馀;长指在键盘上翻飞,偶尔使用滑鼠点击。 他简短地和观眾打招呼,温叶如愿以偿地听见了他最原始的声音。 她发现,这人不仅话不多,说话时还格外地安静——有些人一开口就令人直皱眉,音量过大,嗓子粗糙又尖细;但陆璟不是那样的人,他更像一汪清冽的泉水、或是陈年的佳酿,低调散发着光华,默默引人注意。 精神不好时听他说话,会想睡觉,却又捨不得睡着; 就算精神亢奋,听他淡淡的语句,好像也会平静下来。 而他似乎是顾及到正要睡觉的姐姐,嗓音又低柔了一些,温叶有点怀疑他是故意的,他要让她坠入爱河。 毕竟女人就是听觉的动物啊。 陆璟关了房间大灯,檯灯也调成了黄色,暖暖黄光轻抚在他脸上身上,让人觉得岁月静好,想就这么一直看下去。 温叶侧身面对他,听他与粉丝寒暄。 这傢伙真是男女通吃,在实况圈吸引男的,在WoWo上诱惑女的,简直开了外掛。 「??今天在路上遇到阿齐了。」少年说,嗓音平静,但温叶知道他有点开心。 他像一个小男孩,心情好就会分享最近发生的事;不过也只会挑与对方相关的说,属于非常细腻入微、以他人为出发点的分享欲。 这样小小一个点,就足以让人爱上他。 「对,就是那个阿齐,穿裙子跳舞的。」 「他在??很适合他的一个地方。」 「双厨狂喜,嘶——说实话我感觉不太好,可以厨我就好吗?别管他了。」 陆璟看着留言里一串「颈哥哥吃醋了」,轻笑一声。 「你们这是什么审美?我不太能理解。」 他一边开玩笑,一边拿狙击枪把敌人爆头,又补药水换装备,键盘声咔咔响。 「是错觉吗?感觉阿长今天好温柔啊。」有人这么说道。 陆璟看到这则留言,微微一愣。 「温柔吗??这倒确实是阿齐的功劳了。」他说。 是他把自己推向了温叶的世界。 结果粉丝们炸了,以为他跟阿齐在一起。 陆璟当场跑到陷阱边把自己炸死了,获得队友一串问号怒骂,以及无数打赏。 但他后来还是领着团队赢了这把游戏,抖内的人又更多了。 一局比赛结束,少年偏头一看,床上的女人已经睡着了。 她脸颊粉嫩,双唇微嘟,合掌枕在脸下,长发柔美批在肩头,恍惚有股现世安稳之感。 倒数计时归零,他回过神来,投入了下一场游戏。 108小母狗(h)性感睡裙誘惑弟弟,羽毛棒調戲,在他直播時桌下口交,赤足踩奶弄穴 温叶睡了一小会,又睁开眼睛。 她做了个梦,但记不太清。 看看陆璟,他还坐在电脑桌前;看看手机,距离他关台还有半个小时。 女人轻手轻脚地起身,走出房间。陆璟以为她要去上厕所,偏头瞄了眼,继续打游戏。 温叶回来时,少年一样朝她投了一眼。这一眼望去,敲着键盘的手却顿住了。 赫然想起自己正在团战,男孩轻吸口气,两眼放回萤幕,手指继续操作,却错过了最好的放招时机。然而他好像一点都不在意,眼角馀光时不时飘向小阿姨,在多年的实况主生涯中首次强烈地分心。 他的好姐姐,身上穿着不知哪来的性感睡裙,粉色的,丝绸的,滑溜溜贴在她身上,胸前两点若隐若现,性感无比。 陆璟想起来了,是那个纸袋。她说是衣服。 他的骚姐姐啊。 温叶睡饱了,开始折腾;以往这是她在夜店大开杀戒的时间,如今地点换了,她还是能作。 在直播是吧?? 她柔柔跪坐在床上,像乖巧的新婚小娇妻要取悦丈夫一般,双手张开在身上曖昧抚摸;白嫩的指尖和掌心拂过身上每一处,往饱满胸口又抓又捏,在男人的心头上点起燎原大火,刚才本就没被满足的性慾,此刻更是炸开了锅。 陆璟以最快的速度结束了这场战斗,他都不晓得自己是怎么赢的,就忽然推倒了敌人的大水晶,嘴上按照肌肉记忆谢谢观眾打赏,心思却完全不在电脑萤幕上了。 温叶沉浸在「自摸」的愉悦里,看都不看面前的男人一眼——一会含着手指,把手伸进睡衣揉奶;一会往前俯身,露出傲人的双峰与乳沟,两粒奶尖凸在睡衣下面,淫荡又可爱。 她甚至从那「Dr.情趣」的纸袋中,拿出一根黑色羽毛棒,于自己身上游走着;一开始在脖子、脸颊、胸口轻扫,后来变本加厉,羽毛插入睡裙吊带下方,将细细的肩带微微挑起,露出底下晃眼的白,一路缓慢向下,直接在她乳点上作乱——可陆璟却被那层粉色丝绸布料挡住,隔靴搔痒般,看不真切。 少年亟力压抑自己兴奋的呼吸,还要分神与观眾互动,可谓热锅上的蚂蚁。 温叶真的,太坏了。 他没有向观眾解释刚才的失误,也没有马上进入下一把游戏,趁着回到大厅的那一两秒等待时间,对身旁的女人无声用嘴型说—— 「脱掉。」 薄唇一张一合,温叶看懂了。 数千人观看中的实况主,在偷偷叫小阿姨脱衣服。 四目相视,猫眸挑衅,狼眼沉静。 女人看懂了,但她不想照做。抬手把一边肩带拨下来,垂在藕臂上,丝绸布料被挺起的胸脯撑着,底下一个尖尖的点儿;另一侧也如法炮製,接着双手从底下托起浑圆软嫩的奶子,上下掂、左右晃;澎湃的视觉效果让陆璟抿起了唇,这杀伤力太强,胜过他以往打的每一种BOSS,他感觉自己血条瞬间砍半,还中了定身加晕眩,无法自行解除。 BOSS向外拉着两条肩带,轻轻地往下扯,同时朝前凹腰,像是要把乳房送给他,喂到他嘴里。 陆璟不能再看了。 他死死盯着电脑,无声吞口唾沫,食指按下滑鼠左键,开始今天最后一局。 那双一向四平八稳、无数网友讚不绝口、甚至常被拿来与电竞选手相比的手,此刻竟有些微的颤抖。 「最后一把,打完去睡觉。」少年没话找话般说着,填补刚才一长段的空白。 现在好了,姐姐甚至拿着那根羽毛棒,在调戏自己呢。 她真的想死吧。 温叶用羽毛棒骚扰着陆璟,她就是在报仇—— 让你叫我喊哥哥。 给我塞跳蛋。 害我在商场被围观,站都站不起来。 现在可是有几千人都看着你呢,这样玩岂不是更刺激? 嗯,你的耳麦看起来挺高级的,是不是只要发出一丁点声音,他们都能听得很清晰? 羽毛先是隔着衣服缓慢移动,故意挑起黑色布料磨蹭他的身体,接着从身后鑽进男人衣领中,挑逗他的脖颈、锁骨,并打着小圈往下,入侵结实胸膛,搔痒敏感的小点—— 少年咬唇皱眉,全神贯注于游戏中,他在打排位赛,不能容许任何一场的失败。 只是他突然变安静了,本就寡言的实况主今天难得话比较多,此刻又沉默下来,幸而观眾似乎也颇为习惯,没发现什么异常。 有人在留言区问:「怎么突然不说话了?」 马上有粉丝回覆:「楼上新来的吧 长哥本来就不说话」 「」 「确实」 温叶就不高兴了,她把棒子继续往下,绒毛若有似无撩过性感腹肌,那里正随着呼吸隐隐起伏;沿着沟壑轻轻描摹,再游移到下腹,裤襠处已经明显地隆起,女人站在他身后,这个角度堪称完美,胸、腰、胯间,所有美景一览无遗—— 调皮抚上雄伟帐篷,隔着裤子打圈抚摸;逗猫棒挑衅着巨兽,另一隻手也没间着,按住他左肩,姐姐弯腰,在弟弟的颈后轻轻啄吻?? 红艳的唇触上男性的肌肤,温叶无声笑了起来—— 他好烫啊。 陆璟快炸了,他欲把插在衣服里、覬覦他下体的棒子抽开,但两隻手完全没空——从来没有人在他打电动的时候干扰过他,这甚至已经不是干扰,是全面的侵佔,恶意的骚扰。 他却无可奈何,只能尽量忽略身上的痒意,全心投入到召唤峡谷中。 湿湿软软的温热触感舔上肩窝,一下一下地,搭配微小的亲吻,发出极细的声响。 少年浑身一抖,冷酷的机械女声响起,画面成了一片灰白。 他被偷袭了。 趁等待復活的期间,他抽出了衣服里的绒毛棒子扔到床上,动作罕见地急躁;姐姐却在这时忽然凑近,鑽到他桌子底下,蹲在少年修长的双腿之间,柔荑抚上他大腿内侧?? 陆璟突然就笑了一声。 纤嫩玉手没有过多琢磨,扒下男人的裤子,性器暴力地弹出,顶端亮晶晶地吐着一大滴水。 看起来真好吃。 温叶握住他,脑袋往前,直接给他来个深喉—— 「嘶——」 陆璟终于发出了声音,或者说,呻吟。 他还在等待復活,什么都没发生;观眾们总算发现不对劲,纷纷问他怎么了。 陆璟终于开口,淡淡道: 「被咬了。」 确实是被咬没错。 「被——」 男人身躯后仰,靠在椅背上,垂眸看着书桌下跪在腿间的女子,眸中有漆黑的火光在跳动。「被小狗咬了。」 男女再次对视,温叶听他说「小狗」的语气,感觉腿心在发痒,本能地潮湿。 「猫走了,我养了一隻小狗。」年轻的实况主解释道。 「很皮的小狗。」 英雄復活,他点击滑鼠走位,赶去团战的位置。同时乔了下姿势往前坐,让姐姐更方便吞吐自己的下体。 「名字??还没想好。」 「就叫小夜吧,在晚上捡到她的。」 男人不再看她,头顶键盘声又噠噠响起。温叶从这个角度看着他俐落的喉结与下頜线条,感觉嘴里的肉棒更好吃了,秀色可餐。 「这隻也是女生。」 陆璟又屏住了呼吸,小母狗从根部往上舔着他的鸡巴,舌尖描摹他的青筋,手里轻轻揉捏囊袋,双眼直勾勾仰视着自己,天生就是欠干的骚货。 手在桌面上廝杀,青年抬起脚,用足弓蹭下小阿姨垂在臂上的睡衣肩带—— 她很快意会,纤细的胳膊抽出来,復又握住了阴茎;另一边比照办理,丝绸睡裙落到腰间,上半身完整暴露出来,两颗奶子在他脚下晃来晃去。 男子膝盖微提,脚掌轻易地踩在了小阿姨赤裸的乳上; 他按压着,拨弄着,将丰满的乳肉踩扁,把女人当作自己的脚踏垫,动作间透出一股随性,彷彿在摆弄一个没有生命的玩意。 脚趾蹭上挺立奶尖,左右蹭动,甚至用趾缝掐住奶头,像给她上了乳夹,力道越来越大,痛得温叶有点爽。 陆璟换一隻脚继续,而原本的脚探到女人跪坐的腿间,她双腿听话地分开,少年顺利地触到了姐姐的真丝内裤,与睡裙是一套的,粉色底,上头缀着黑色小点。 男人脚尖往内抵入,隔着小裤压在逼缝上,趾头上下摩挲,布料随之挤入穴口,来回滑动。 温叶吐出鸡巴,淫荡地喘着,她左乳被弟弟的右脚掐住,向外拉扯、提起再放开,不断重复;穴口被赤裸的足侵犯,隔着内裤缓慢搔弄,偶尔踩上敏感阴蒂,来回抠着,没有手指灵活细腻,却是另一番粗鲁野蛮的风味。 女人身子往前倾,菟丝子般贴在男人腿上,掀起柔软裤管,酥胸包裹夹起他的脛骨——扭腰上下磨蹭,模样骚浪不已,像是把他的身体当成了性器,用双乳去抚慰。 陆璟受不了她这骚样,足尖移到花穴旁,想挑开裤襠弄进去,却不得章法;姐姐见状,轻笑着撩起睡裙,两指停在腰侧,捏住黑色丝带绑成的蝴蝶结,往外一扯—— 内裤无声滑落,粉嫩鲍穴露出,男人仅抽空低头瞄一眼,便精准踩上去—— 温叶从未被脚趾践踏过那里,刺激的感觉让她缩起了身子,更加卖力蹭着外甥的腿,抚弄他粗大的阴茎。 A片都不会这样演,至少她没看过。 不知过了多久,少年结束了这场游戏,战绩因为姐姐的干扰,不算漂亮,但好歹是胜了。 网友们笑说,颈鹿败给小狗了,这大概是他有史以来赢得最丑的一次。 「小色狗,起来。」隔了大约二十分鐘,男人再次开口,双眸俯视着她。 粉丝:「???」 「我有听错吗?小色狗??」 「我将辞职毕生研究 颈鹿的狗究竟咬了他哪里」 这里还是男粉居多的实况平台,而且陆璟套了变声器。 要是在WoWo,女粉们估计得发疯。 「来,叫两声给大家听听。」实况主道。 男子低头看她,嘴角噙着从容的坏笑。 姐姐瞪着他,眼神是熟悉的嗔视,祸国妖姬。 两人无声僵持数秒后,陆璟收回目光,轻笑一声,对观眾说:「她害羞。」 「稍等一下,我把小狗抱到笼子里。」 放下耳机前,温叶听到他说的最后一句话是—— 「等等修理她。」 109收拾妳(h)沙發上溫柔炮,st,淫水流到手腕,被插成外甥的形狀 陆璟把温叶从地上抱起来,女人缩在他桌底下,衣不蔽体,睡裙垮在腰上,内裤落在地板。 两人无声地离开了房间。男人关上门,把姐姐放到客厅沙发上,温叶陷进沙发里,小声问:「你干嘛不直接——唔——」 干嘛不直接关台就好了? 说什么要把她关到笼子里,哼。 陆璟没让她问出口,用嘴堵住了她的声音。 彼此的唇舌肆意舔弄着,依依不捨地交缠,发出轻微又曖昧的水声,在此刻显得异常响亮。 儘管离开了房间,温叶还是大气不敢喘一下。可陆璟的舔舐吮吸带来难以忍受的痒,密切的吻让她无法呼吸不由自主地慌,那些下意识的嚶嚀轻哼,让少年全身的血液沸腾—— 他一言不发摸向姐姐的私密,手指在濡湿的穴口浅浅插弄着:「收尾还要一段时间。」他吻她玲瓏的锁骨,吮她暴露的双乳。 弟弟调皮地嘬住红嫩奶头,往上吸扯再放开,温叶娇喘不止,挣扎道:「我看你??就是想把我关在外面??啊??」 少年抬头,无声笑了一下。温叶被他那得逞的笑容帅得晕了一瞬,还在愣神,对方就啄了一下她的额头,轻声道:「等我回来。」 「待会收拾你。」他俯在她耳边说。 女人腿心一夹,看着他走进房间。 温叶抿唇,脑海里全是陆璟刚才那得意的小表情。直到恍惚间听到上锁的声音,她反应过来,只觉无语又好笑—— 他还真的把她给锁在外面! 笑死,我是什么怪物吗? 忽然觉得自己可能是蜘蛛精,而陆璟是可怜的唐僧。 她把睡衣拉好,看见沙发上有一些可疑的痕跡—— 温叶:「??」 这么大一滩水?? 想着是否要拿抹布擦拭,过了两秒又想到,等等大概还要脏?? 他的保时捷也还没清理吧? 怎么说,就,荒淫无度。 手机在房里,左右也没事做,女人看不下去,到厨房拿了抹布沾点水。 陆璟出来时,看到姐姐穿着性感睡衣在沙发上勤勤勉勉擦拭,不由一笑。 她真的好可爱。 温叶抬头,看见站在不远处的男人,心头忽地一跳,莫名有点紧张。 「我来擦就好。」少年走近,轻轻接过她手里的抹布,道。 「你也给我插。」他隐隐笑着说。 ??变态! 变态弯腰抚着她的头发,轻柔勾到耳后,又摸摸她的脸颊。 在被压回沙发里之前,温叶挣扎道:「你的车子也要赶快清??」 「知道了,宝宝。」 陆璟吻住她,大手剥下她的睡裙肩带。 抹布被扔在茶几上,深夜寂静的客厅里,有接吻声在回盪。 「啾??啾??」 「嗯??」 姐弟俩叠在沙发上,衣衫不整,呼吸凌乱。男人的黑色上衣被撩起,露出白皙劲瘦的腰背;女人抚摸他的身体,又抱住他的后脑,五指没入发间,自己的圆润肩头与美好胸乳也袒露出来,被弟弟佔为己有。 「我累了,不要??」温叶赖皮道。 「刚才不是很精神,嗯?」陆璟看穿她的把戏,捧起她的乳,细腻舔吃着。 「你就不累吗??」她有些绝望了。 一根挺翘粗热的大鸡巴贴了上来,代替他的回答。 温叶下面出水,脑袋打结——她想被这根鸡巴操,又怕被操死;怕被操死,可又想被狠狠干到哭着求饶。 她现在就腿软了,有点想求饶了。 略粗糙的手指深入体内,女子难耐地併起双腿,又被轻柔而坚定地打开。 「姐姐好湿了??我看看。」 被陆璟那样脱衣、亲吻、吃奶、抚摸全身,不湿实在是很有难度。 尤其他诱哄低柔的嗓音,宛若天籟,听上去那么好,却又那么坏。 长指在穴道内缓缓进出,来回插弄,指根被淫水打湿,顺着掌心流溢出来,直奔到隐隐透着青筋的手腕。 沙发也再次遭殃,温叶舒服地直喘气,在逐渐攀升的快感中真真切切感到一丝惧怕—— 光手就这么舒服,接下来要怎么办? 她是不是又会疯掉? 已经太湿了,不需要再确认。陆璟抽出手指,在温叶的视线中,吻上自己手腕内侧,薄唇一路往上,舌尖若有似无地露出轻舔—— 他在吃掉她流出来的淫水,每一滴都不放过。 同时双眸盯住她的眼,彷彿在看下一个要咬的猎物。 温叶哀鸣一声,每次陆璟这样,她就觉得自己跟他睡都是有理由的。 太骚了。 用唇舌把手清理乾净,少年还发出满足的一声轻叹。俯身吻上姐姐的唇,像是要把气味渡给她—— 「宝贝的水好甜,好骚??」 「每天都给我喝,好不好?」 「嗯?好不好?」 温叶受不了他这样,偏过头去,却更方便他含吮自己的耳朵。 男人吃得津津有味,「啾、啾」的声响在她脑袋边炸开,以及他诱人的呻吟,把温叶都整成声控的了,一喘她就流水;或许还是触控的,一亲她就红掉。 敏感得不得了。 「嗯??你快进来??」 她脚都蜷在一起,互相摩挲着。 陆璟似乎低笑了一声,又或者那只是一道吐息,她没听清。双腿又被掰开,硕大龟头缓缓插进去,爽得温叶闭上了眼睛—— 「呜??」 女人又睁开眼,竟刚被插入就眼眶泛泪,娇喘中带着微弱泣音,最大程度引发男人的破坏慾。 「哈??哈啊??」 太爽了??怎么办?? 「姐姐哭了?」陆璟疼惜地问着,拇指抹去她眼泪,身下缓缓挺动,尽根深入。「怎么了?嗯?」 他还敢问怎么了。 「太大了??嚶??」 男人低骂一声。 跪在沙发上,掐好女人的腰,在她穴里缓缓撞击,速度渐渐提升—— 每一下都肏到最底,啪啪啪的声音响起,还有温叶的啜泣,和陆璟满足的低吟。 「嘶??姐姐的小穴好紧??鸡巴想住在里面不想出来??」 「呜??太、太深——啊!」 「姐姐让我插一辈子好不好?嗯?」 「把姐姐操成我的形状??」 陆璟骚话是真的多,又说得自然好听,温叶感觉他已经超过了一般ASMR博主的水准,更像是他天生的能力。 这领域有国手之类的吗?他可以去当当。 「姐姐??为什么不回我?嗯?」 「啪」地一下,奶子猝不及防挨了一巴掌。女人「啊啊」地叫出声,阴道猛烈一夹,身体无助抽搐,连忙安抚道: 「好??插一辈子??呜呜??」 「还有呢?」乳肉被大掌揪起,左右摇晃。 「操、操成??你的形状??哼嗯??」 「乖宝宝。」陆璟满意了,放开她的胸,又低头啃她。 温叶无力回吻,她被鸡巴操得要高潮了,舒服得像是要晕过去。 他的速度并没有很快,可每一下都又深又重,扎扎实实地插到底,原本紧紧闭合的甬道愣是被套成他阴茎的形状,反覆抽离、重新开拓着,像是不断告诉她自己的存在。 汁水多得涌出来,糊在两人交合处光裸的肌肤上,被连连的拍击捣成细丝与泡沫。陆璟提高了抽插的角度,下腹一次次撞上阴蒂,那样的快感让温叶咬住手指,浑身发抖、发酸、发热、发红。 「嗯嗯嗯嗯——」 陆璟想,要是此刻让她咬着抹布,吸了淫水的抹布塞在她嘴里,那画面应该很淫荡。 但他捨不得再让姐姐碰脏东西了,只是温叶感觉体内的邪物又涨大了一圈,她只能不明不白、迷迷糊糊地挨操—— 「呜啊——不要??」她摇头哭喊。 「姐姐??你不可以说不要??」男人温柔地提醒她,轻轻抽出她嘴间的手指,放入自己口中轻吻含吮。 指尖传来的酥麻感重击心脏,蔓延到全身,温叶小幅度地喷出一汩汩春水,温和又细腻地高潮。 不知道怎么说,感觉很深入,她的每一个细胞都浸泡在陆璟的爱意里,吸饱了性爱的甜蜜与欢愉,被滋养着推上了高峰。 她以为他会很兇,殊不知少年低头啄吻,意外地温柔。 温叶得到了一场在沙发上、浪漫又完美的温柔性爱。 110吃早餐(h)對睡著的姐姐上下其手、舔逼把她口醒;舌頭肏穴、騷逼坐臉,被按住無法逃脫,潮噴給弟弟洗臉 一场欢爱结束,云雨渐歇。 陆璟帮姐姐清理身体,吻吻她爬上睏意的脸庞,抱她回到卧室。 温叶觉得她好像回到了小时候,在沙发上睡着时,姐姐也是这样抱着她进房间。 床铺乾净,棉被柔软。男人替她掖好被角,转身又出去了。 应该是去清沙发吧??还有他的保时捷。 撇除掉恐怖的性慾,陆璟其实是个爱乾净的孩子。 温叶躺在松软的枕头上,闻着弟弟的味道,沉沉睡去。 模糊而温暖的意识中,那个清醒后就被忘掉的梦境继续上演—— 她想起来先前梦到了什么。 她刚梦到,自己和陆璟都穿着高中制服,坐在放学后无人的教室,彷彿是同一个班级的学生。 夏天的风徐徐吹过,少年穿着白衬衫,深蓝制裤,脖子上系着领带。平时都一丝不苟,只有打篮球时会稍微扯开,帅得不行。 他坐在她身后的位置,而自己像个调皮的小学生,整个身体转过去,趴在椅背上跟他窃窃私语;海军蓝的裙子像一片迷你的海浪,腿上白袜皮鞋,不知是因为午后的艷阳还是怀旧的时光,整个画面微暖泛黄。 「你为什么喜欢我?」梦里的一片蝉鸣中,温叶听见自己的声音问。 「因为我是变态啊。」少年左手拿着笔,正写些什么东西,头也不抬地回答。 「快点啦。」她踢踢他的桌脚。 男孩无辜地眨眼,他似乎真的是这样想的。 「??所以说,我也没有值得你喜欢的地方对不对?只因为你刚好是个变态才喜欢我的。」 女孩虚虚握拳,端详着自己的手指,道。这时候的她还没有美甲,莹润指尖併在一块,粉嫩的甲面末端缀着细细的白色月牙。 不管是谁,只要是他的小阿姨,他都会义无反顾地爱上? 「不是这样的。」少年立刻开口。 我爱着你的生动活泼、灵动明朗;更爱你的娇俏笑容、飘逸长发。所有我们共同构筑的过去都只有你可以延续,而我希望未来也有你携手陪我前去。 不是说过了吗。她对他而言,已经超越了喜欢、超越了爱,超越了亲人的意义与情感,是一种特殊而庞大的存在。是他生命中的不可或缺、无法替代。 没人有像她一样的影响力。 「可是我一点都不聪明。」少女低低说着,声音里藏了点疑惑、沮丧与自卑。 「你不聪明?」陆璟依然低头沙沙写着,像是没在听,只抓住句尾几个字。 他一定没有认真听吧,否则以他毒舌的个性,应该要说「确实」才对。 「至少没有梁家颖那么聪明。」作为梦的主人,温叶听见小时候的自己说了个不认识的名字——感觉就是个很聪明的女生,校排第二那种。 「但只有你牵过我的手啊。」男孩放下笔,抬头看向她,温声哄道。 「那如果她要跟你牵手呢?你会不会给她牵?」温叶知道自己很烦,但她还是要问。 少年摇头。 「我是你的。」 他轻轻握起她的手,大掌包覆她的拳头。 「而你也是我的。」 随那道篤定温和的声音,梦境于黑暗中结束。 女人缓缓地呼吸着,于男人身边睡了一个很长的觉。 * 翌日清晨,温叶醒了过来。 她是被舔醒的。 弟弟的舌头在腿间上下扫弄,动作又慢又轻,带来潮湿柔软的痒意;时而用嘴箍住花唇,吸起再放开,发出嘬嘬声响。 「嗯??」 温叶傻眼了。他是狗吗? 听到姐姐的呻吟,少年从她腿间抬头,露出那双沉静又锐利的眼,眸中酝酿着一缕薄薄的慾望,眼角轻微地发红。 「你在干嘛!」她刚醒,声音还很娇软,根本是在撒娇。 陆璟直视着她,伸舌又往花唇间勾了一下,带出一丝清透的水液。 「吃早餐。」他说。 软舌持续爱抚穴口,偶尔戳入湿缝,偶尔调戏蜜豆。哪里都软嫩嫩的,泛着一股女人独有的香甜与骚气。 「姐姐的小逼真好吃。」少年感叹道。 原本是想把她操醒,没想到她这么快就醒来了。 他的姐姐真敏感。 温叶想用脚踹他,但力道稍嫌虚弱不说,还被牢牢握住了脚踝。陆璟两手分别抱住她的大腿根,扛在肩上,吃得越发起劲,还发出享受的喘息。 刚起床就这么刺激,反正她是受不了。 女人甚至不知道,在她醒来之前,弟弟就已经像个变态一样,往她身上嗅闻轻吻了好一阵—— 只是那些动作都太轻,好比绒毛无声扫过。而她最大的反应,就是在他隔着睡衣衔住乳头的时候,嚶嚀了一声,撇过头去。 一开始,只是醒来时看到她恬静的睡顏,忍不住伸手轻触,顺着光线描摹她的脸颊,抚摸她的眼睫,刮蹭秀气的鼻尖,拂过起伏的唇线。 渐渐却不能满足于此,他渴望更多、覬覦更多;晨勃久不消退,反而越来越胀痛。 一如他这些年来的缩影。 于是轻轻地闻,细细地吻,将趁着姐姐睡觉轻薄她这种罪恶之事,愣是做出了一股纯净圣洁的感觉。 他获得了阳光的怜悯,寂静的拥抱。 「啊??别舔??」 温叶面红耳赤,她受不了陆璟看着她的眼神,更受不了他伏在她腿间?? 才刚喊完别舔,兔崽子又舔了一下,扎扎实实,不仅勾出更多淫汁,也勾起了她的脚趾—— 「嗯!!」 女人腰肢扭动着,她已经很想要了。 弟弟口技太好,导致她很不耐舔,不出三分鐘就想开口求操。 双腿被大手桎梏掰开,温叶不想完全落于下风,两手插入他的发间,贴着头皮揪住了浓密的黑色短发。她想把他推开,实际上做的却是将男人更压向自己,既渴望正餐,又捨不得开胃菜。 或许也是因为陆璟同时压紧了她的大腿,唇舌更加深入——看起来他才是吃得津津有味那个,风捲残云一般搅乱她的理智,勾出她的慾望,窸哩呼嚕地肆意享用姐姐的身体,又挑着角度挑逗渐渐探出头的蜜核,轻轻啄吻,发出满足的喂叹—— 「哈??」 灼热气息喷洒在敏感的花蒂,上头汁水淋漓,有温叶的,有他自己的,在晨光里颤颤巍巍。 「哈啊——陆璟——」 女子受不了了,哭叫道:「你进来??」 怎么好像每次都是她先败下阵来呢。 温叶发现陆璟说得对,他忍了十年,她真的玩不过他。 男人多恶劣啊,只顾着自己爽,无视她的哭诉,软韧有力的舌头灵活插进肉穴,长度正好够到了G点,舌尖在那里反覆抠弄,唇齿若有似无蹭上了发情的肉芽儿—— 「唔嗯——哈、哈啊??」她真的哭了,急得,爽得。 手心里的臀腿不停扭动,陆璟大力摁住,强制把她固定在原地,抽出舌头问:「姐姐想要了?可我还没吃饱呢。」 「吃饱了才有力气操你啊,宝宝。」他边舔边说,语调悠闲,嗓音含糊。 「呜??」女人张嘴啜泣,无法回应。 驀地一个翻身,温叶被他带着转了个方向,瞬间位置颠倒,女上男下。她手肘撑在身下稳住自己,因为陆璟正把她的腿掰开,让她成了青蛙趴的姿势—— 只是胯间垫着的不是瑜伽砖,而是外甥那张无死角的俊脸,还有他邪恶淫乱的舌头。 她的腿被拉太开了,双膝难以着力,重心一瞬间全落在腿心耻丘上,压住了身下的陆璟,花唇被迫往两边散开,死死包裹夹住了弟弟的脸,像是要用骚逼把他活埋—— 男人却甘愿赴死一般,抓紧机会又狠狠操进去,舌头在她体内横扫肆虐;听那水声咕嘰响得,温叶料想他的脸上此刻一定全是她的淫水?? 「嗯啊——不行、嚶——哈啊啊!!」 这快感太可怕了,女人浪叫着,想从他脸上抽开。却被牢牢向下按住屁股,两张嘴紧密嵌合在一起,不停分泌彼此的涎液,又全数被陆璟吸了进去—— 温叶感受到他恐怖的佔有慾。他要她,就是要她的全部,一滴不漏。 儘管成功地把重心往前移,却还是抵挡不住弟弟绵密而猛烈的攻击,坐在他脸上抽搐高潮。 陆璟双手青筋暴起,摁住姐姐的下半身,不让她逃。 喷了好多水,他吃不过来。 男人几乎被姐姐的骚逼压到窒息,其实他勉强还有一丝呼吸的空间,但他偏不要,用小阿姨的浪穴刑求自己,凌虐自己,好让他更顺理成章地折磨对方。 直到几乎整张脸都被骚水淹没,少年骤然抬起温叶的屁股,大口喘气,同时还有淫汁滴落下来,被他伸出舌面接住——喉结上下滚动,他吮咂,他吞咽,他喘息,全被收录进领口夹着的麦克风里。 天知道他从什么时候开始就戴着的。 111帶壞我(h)口手並用欺負騷逼,弟弟仰躺吃穴,鼻子磨豆,水流了滿臉。大雞巴從後挺入,看誰先壞掉 「咕啾咕啾??嘶溜嘶溜??」 「噗哧噗哧??啪噠啪噠??」 「嘶??啊??」男人在姐姐身下,瞇眼叹息,妖冶艳丽,眸中带着满足的醉意与沉迷。 「唔、呜呜??嗯——」 温叶的小穴被陆璟的嘴和舌头弄出各种声音,听得她羞臊不堪。 此时她连话都说不出来了,嘴里咬着枕头,不断的哼吟让她也来不及吞嚥,枕头套濡湿了一块,说不出的淫荡。 刚经歷一场高潮,陆璟也松开她呼吸,舌尖回到缓慢的动作,慢条斯理抚慰她过于敏感的花穴和阴蒂。 一下一下,一舔再舔。 「姐??我脸上都是你的水??」他胸口起伏,喘着气说。 「一大早就发情??你骚不骚??啊!」 温叶屁股发抖,声音也在喘,可男人突然用手指轻逗她骚核,她的嗔骂又忽地拔高,转弱。 他故作疑惑地沉吟了声,仰起下巴亲亲她的花唇,指腹轻轻就着汁水来回抚弄,嗓音低哑,透出饜足:「谁叫你这么性感,躺在我床上勾引我,还叫得那么浪??」 下頜继续往上,轻叼勃起肉核,唇舌舔吻廝磨,含糊地说:「这么多水,我看姐姐更骚呢。」 阴蒂被吞吃吮咂的愉悦快感提醒着她,这是陆璟的嘴巴,在爱抚她最敏感的地方。 温叶又羞又爽,脑袋空白,脸颊热得像冒烟。 他们以前就是这样斗嘴的,她先骂他,他再不急不缓地反击。 没想到就连在床上也是如此。 陆璟见她抖得厉害,不再欺负她,转而轻吻周遭细腻的肌肤,留下一道道「啾」、「啾」的温柔声响。 做爱真好,他喜欢做爱。 喜欢说骚话,给姐姐口交。 他为她而活。 在弟弟温柔的服侍下,温叶又渐渐起了痒意——她像被海浪捧着的小船,随他的节奏起伏,于爱的潮汐中共舞。 如今陆璟把主导权交给她,邀请她支配自己,让她做个水手。 那她就前后摇桨,腰臀轻晃——男人伸出舌头不动,感受她的肉缝直直地来回刷过;先是插入穴里,被夹了会舌头,又退开往后,让阴蒂停驻于舌尖。 湿润的红肿花核,湿润的红舌顶端,似两座彼此征服的小小山丘,反覆往敌人的山顶上溜过; 海面上下起了雨,陆地被折叠,他们互相摩擦着对方的岛屿。 女人呻吟着,想要更激烈的侵犯。男子却巍然不动,彷彿已经足够享受。 只好没收他的愉悦,身体再往前,让他一路舔,触到她的后穴,动作快得像在挑衅。 陆璟在那里也扫了扫,无声地告诉她,这里我也喜欢,也有兴趣开发。 温叶被舔得颤了颤,那紧闭的小孔瑟缩着,煞是可爱。 她好像听到他笑了声。 就这样反覆前后摆腰,喂他吃穴,陆璟乖乖地一动不动,只用舌头取悦——她的汁水沿他舌侧滴下来,与他的口水混合到一处,少年盛接着,偶尔轻颤眼睫,扫到她的下腹。 两隻大手按在她臀上,搓揉抓捏;甚至调皮地探到菊孔,指腹轻轻挑逗。 温叶往前逃,忽地被按住屁股。大浪又来了,她吟叫一声,做好准备承受。 她被狠狠捲入暴风般的狂涛中,舌头再次肏进身体,像海怪的触手,把她吃得透透;花蒂磨上崚峋礁石,惹她惊呼,原来是男人高挺的鼻子,鼻尖取代舌尖,来掠夺她的珍珠。 「哈啊——不行嗯??」 陆璟置之不理,或是无暇顾及,深嘬重吮,按住她屁股发狂操弄;鼻头有意无意地摩挲,呼吸间盈满她的味道。 第一次??被鼻子??呜?? 温叶脸红的像虾子、被料理熟透的海鲜,甜美汁水不停涌出来,顺着弧度浸润肿胀阴蒂,于外甥的鼻樑上流下湿漉痕印,在阴影中轻微闪亮。 她放弃抵抗,半身重量压在他脸上,十指揪紧枕头两角,脸埋在里面呻吟。 她被舔了多久?二十分鐘?三十分鐘? 不会太久吗???她的水都不会流乾吗? 明明早就该没力气了,为什么像中毒一样,骑着他的脸被操个不停? 女人恍惚间意识到,她好像被开发了,被啟动某个自己也不知晓的开关——这个开关会让她变成动物,变成野兽,坠入无底的黑洞与漩涡,全凭陆璟随意地支配操控。 「陆璟??你进来??」她再次开口,这次不一样了,不是焦急,而是害怕。 她终究还是无法面对那样的自己。 每当以为早已堕落到底,他就会再次往下推进,极有耐心地领她前往他心中真正的目的地。 她好像听见他说—— 你以为到尽头了吗? 还远着呢,我的宝贝。 与外甥接吻不可怕,与外甥做爱也不再可怕,她习得了新的恐惧—— 被外甥舔到失去理智,感知不到时光的流逝,这种煞车失灵、在陡坡上俯衝、停不下来的感觉,甚至都还没开始做—— 「嗯啊啊——!!」 舌头狠狠搅入深处,温叶终于也疯了,抽搐颤抖,失控尖叫:「我叫你操我!」 她喊劈了嗓子,哭道:「你拔出来!!操我啊!!!」 太可怕了,她不要这样。 只要做爱就好了,不要再往下走了。 陆璟退出舌头,种种思绪飞快闪过,捕捉她的心理活动。 她在抗拒,却不是要他停下来,反而要他操她。 也不是像往常那样娇嗔着催促,而是害怕,像从深处崩溃,发现她不再晓得自己是谁。 她不喜欢吗?明明刚才听着很愉快啊。 姐姐是被舔到怕了,寧可被鸡巴操,也不敢再让他口。 看起来无关他任何,她只是被自己的淫荡吓到了。 无奈。怎么这么可爱啊。 「姐姐受不了了?」 看她剧烈排斥的反应,他有些心疼,却又忍不住想笑。在外面轻轻啄吻花心,用手指逗逗肉蒂,从她底下鑽出来,手背抹了一把嘴,嗓音低沉: 「小色猫,被自己骚得吓坏了,嗯?」 肉棒抵上花蒂,回到温叶熟悉的领域,耳边却是男人一针见血的詰问—— 「你以为被我操,自己就会矜持点吗?」 他似乎觉得有趣,一簇簇笑声鑽进她耳里。 「呵??真可爱。」 「噗嗤——」 粗长肉柱强势挺入,温叶终于得到救赎,泪眼朦胧,大口喘气。 「会??会坏掉??!」 她翘高屁股,迎他尽根没入,同时左右摇晃臀部,向后吞吃巨物。 「啊~原来是这样。」陆璟插到最底,闻言挑眉,一副「明白了」的模样,轻轻点头。 温叶看不到他的动作,只知道对方掐着自己的腰,在啪嗒啪嗒撞击声的空隙间,听见他揶揄的口吻:「小阿姨想要装乖,怕外甥看到了会学坏,是不是?」 硕茎顶入宫口,往发胀发酸的那处,使劲戳弄摩挲—— 「还是怕你这骚样传出去,会把大家吓坏?」 「呜??」 温叶被撑好撑满,鸡巴操得她爽到难以思考,只能瞇起眼睛,用湿润的甬道感受他每一寸筋络。 「宝贝放心,只有我会看见。」他一边后入,一边轻抚她的头发。 「——也只有我能看见。」他吻上她耳心,用气音道。 「我??不想??让你看??」女人趴在枕头上,陆璟只能看到她发红的耳尖,和汗湿的头发。 「可是你没得选择,小阿姨。」他略感惋惜地叹道。 男人抿住她红通通的耳垂,吸吮舔舐,用嘴不停逗弄,听到身下女人敏感地频频轻叫。 「你已经把我带坏了。」 恶魔在她耳膜边低语,像在给她定罪。 「我想看你再坏一点??嗯??」 「好不好?」 他发出了邀请。在恶魔的床上,她无法拒绝他的邀请。 「宝贝,快说好。」他抽出肉棒,恶意提醒她。 「不、不要??」温叶抵死挣扎,同时屁股往后追讨鸡巴。 陆璟笑了。他就爱看她这副倔强又傲娇的样子。 「你不说好,我就把你操得下不了床。」他愉悦地威胁道。 女人体内一夹,惹身后男人嘶了一声—— 温叶不能理解,她说好,就下得了床吗? 「你??骗人??唔??」 陆璟奇蹟似地听懂了她的意思,轻哂一声。 「说的也是。宝宝真聪明。」 「——那我开始了。」他温柔地说。 「我们来看看,今天还可以做几次??看看是谁先坏掉。」 反正要让温叶进入状态,那是身体力行的事儿,毋需她嘴上同意。 「已经、做太多??了!!」女人承受他的鸡巴,艰难抗议着。 根据那啥九九射精表,男人二十多岁时建议一週八次,平均一天一次,他已经远远超过了! 会死的!(她) 「嗯??那怎么办,我喜欢看你高潮的样子。」 陆璟蹙眉,苦恼般说道。舔吻她脖颈,深深埋在她体内,像是要插一辈子—— 「也喜欢看你气喘吁吁、红着脸求着我操??」 温叶听了他的话语,情不自禁呜咽着,绝望而无助地颤抖;腰肢软软塌下去,被他紧抱在怀中,身下打桩似地挺动。 男人脱下衣服放到一旁,领子上的麦克风持续运作,捕捉酣畅性爱中的每一道声响。 见证他们下地狱,上天堂。 「哈、哈啊啊——不行啊??」 鸡巴一直在操,汁水一直在叫,温叶也在通往高潮的道路上,一路疯狂地奔跑。 她被干爽了,仰起螓首,甜腻呻吟:「陆璟??」 男人喘息着,往她屁股上狠狠打了一下。 是了,就是这个声音。 他渴望她如此渴望自己,已经到了要疯掉的程度。 为了听她这一声呼唤,他什么都做得出来。 112戴項圈(h)管教母狗,照顧小阿姨,陰蒂腫得像小雞巴,被哥哥欺負,往騷逼各種拍打,吮著他的手指瘋狂高潮?? 「啪!」 丰满的臀瓣被掌摑,白嫩肌肤上泛起了曖昧的红,女人屁股抖动着,享受做爱的愉悦,骚穴里糊满春水,绞吮外甥的鸡巴。 「嗯??阿璟??」 好舒服?? 「啪!」 另一边臀浪掀动,白玉脚趾蜷起,温叶双手捧着自己的奶子,两指掐住乳尖把玩,还故意把双乳往外掰,让男人从背后也能看清她的动作,看清她是怎样的骚货。 她喜欢被陆璟打屁股,边操边打;她喜欢在陆璟的床上喷水,边叫边喷。 她是乱伦的荡妇。和外甥做爱使她快乐,让她乐不思蜀。 她坏掉了。 「大鸡巴肏得小阿姨好舒服??哈啊??」 陆璟俯下身去,紧贴女人后背,捏过她下巴与她接吻,边吻边说:「小阿姨,被外甥操感觉怎么样?嗯?」 温叶意犹未尽舔着他的舌头,一脸淫靡的满足:「好爽??爽死了??哥哥??」 「操??」 陆璟咬住她下唇,力道大得有些失控,性器也是疯了一般往她体内鑽,在深处大力猛干,彷彿要把她凿穿—— 「再叫。」他打着她的屁股,说。 「哥哥??叶叶要坏了啊嗯~轻点呀??」 「呵??小骗子。」男人哼笑一声,咬了下她的鼻头,还真就放轻力道,浅浅抽插着。 果然姐姐不满足了,扭动腰肢发出欠操的哼唧。 臀上又被搧了一下,轻轻的,调戏意味甚浓:「叶叶是不是小骗子?是不是要哥哥重一点?」 「唔??对??小叶是骗子,是说谎的骚母狗呜呜——」 「啪啪啪啪啪——」交合处的拍击愈发响亮,温叶被操得合不拢嘴,也合不拢腿,肉刃的摩擦给她巨大爽感,更用力地反覆碾磨她的淫荡开关。 男人身躯滚烫地贴在她背后,因激烈的运动出了薄汗。他一手抱紧姐姐的腰,一手放在她脖子上,随时准备掐紧,含着她耳朵道—— 「小狗不乖,主人要好好管教了。」 说话时舌尖舔过耳骨,磁性的嗓音带来震动,引得她半边身子都酥酥麻麻,想要听他说更多。 「主人快惩罚我??母狗想被主人打屁屁、掐脖子??哈啊——」 温叶叫得很骚,她全身泛着一种痒,陆璟越操她越痒,必须透过淫词浪语来紓解。 「小贱狗,主人把你操死,好不好?」 脖子上的虎口缓慢收紧,轻微的窒息让她兴奋,放大了动物的本能。 「好??主人、主人——操死我啊啊??」 陆璟换了个姿势,从后入变成侧入,一手抬高她的腿,让温叶像母狗撒尿一般,对着窗外乱叫。 「小阿姨好淫荡,竟然管外甥叫主人,扭着屁股吃外甥的鸡巴,还要外甥给自己打屁股??」 他咬着她耳朵哑声低语,一一数落她的罪过,在她禁不住发起抖来的瞬间,又「啪!」地打在她泛红的蜜桃上—— 「我怎么会有这么贱的小阿姨?嗯?姐姐小时候多温柔啊,对我最好了??怎么长大后变这么骚?」 啪啪数声,屁股又红掉一块,男人精准搧在不同的角度,偶尔靠近骚逼敏感处,激得女人不住娇吟。 温叶心想,这话她也想问他。 「因为弟弟也长大了呀??姐姐要、嗯!??要换个方式照顾??」 屁股的肉被掐捏起来,疼得她往后扭,把阴茎吃得更深入。 陆璟的鸡巴太美了,她清楚感觉到他的筋络与弧度,冠状沟卡在肉壁里面进出,龟头刺激宫口骚处,囊袋拍打穴口花露,柱身泛着滚烫热度,每个地方都被他妥贴照顾—— 「我看是我在照顾姐姐吧,小阿姨根本离不开外甥的这根鸡巴,是不是?」 「呜、是、是啊啊??阿璟快操我??主人??」 温叶脖子一直被掐着,小脸通红,挣扎喘息。 太爽了??要高潮了?? 要、要去了,唔啊啊—— 脖子却在这时忽然被松开,穴里的肉棒也「啵」一声拔了出来,陆璟似乎抓准了时间,突然又跑下床去,吊着她不给高潮。 温叶不爽了,两手抓着床单,淫乱扭动着:「陆璟——你干嘛——」 他有什么毛病!做爱做到一半中离,他还是个人吗! 第二次了!! 少年回来了,手里又拿着个东西。 本想叫她先自己摸,转身看到姐姐这副骚样,都忘了还有取悦自己的能力,就在床上扭着等他回来继续干,彷彿真的成了他的性玩具、性奴—— 「操??小母狗真的没有鸡巴不行了,真可怜??」 温叶气得理智都回笼了些,心里狠狠吐槽着——她都要高潮了!啊!!! 「你做到一半跑去哪里啦??你很奇怪??」女子嚶嚶哭诉着,体内的痒烧燎全身,急得她快要哭出来,像主人突然不见的小狗。 明明才从她体内抽出来,陆璟的性器却涨得更疼了,几乎要给她骚断。 男人隐约明白过来,没有她的骚逼,他大概也活不了。 只有插在里面,泡在里面,与她抽插廝磨,才舒服。 重新爬上床,脱掉她的性感睡衣,小阿姨全裸在他床上,面色是欲求不满的艳丽。 「我要给我的小母狗送礼物??」 头发被往后撩起,脖子扣上了一个玩意,皮质的,大约两到三指宽,有些硬。 温叶身体没高潮,脑袋却高潮了。 陆璟给她戴了项圈。 她真的成了他的狗,好色情?? 「你全戴在身上,我就不用下去拿??」主人安抚着她,同时不忘挑逗:「我那里还有乳夹、口球、肛塞??」 颈圈扣好了,背面连着一条狗绳,也是皮的,细细长长。陆璟一圈一圈把绳子缠绕在掌心,声音中透出满足的愉悦,犹如美梦成真:「姐姐这样好美??嗯??」 大手猛地往后拉,温叶猝然仰头,被勒住的感觉让她忘记了高潮被抽走的不悦,只觉得快要死掉了。 妈??你最爱的孙子,给我戴了项圈?? 陆璟重新插入她体内,慢条斯理地操弄,伸手拨一拨颈圈前的圆形金属狗牌:「这里还没刻字??改天我自己刻??宝贝??」 抚上她腿心蜜豆,又轻又缓地摩挲,含吮另一隻耳朵:「小狗狗??腿张开,让主人摸摸??」 「啊呜??」温叶摀住嘴,她竟然发出了像幼犬一样的呻吟。 「小叶乖,自己把腿抱起来??」 「唔??」女人抬高右腿,用手勾住自己的腿弯,交合处大剌剌敞开,方便弟弟挺腰操干。 身下噗哧噗哧地顶弄,项圈后面的扣环也喀喀撞动;姐弟俩在床上裸身交媾,男子扯着小阿姨的狗绳,像在骑自己圈养的玩宠——指腹往肉核小幅度抠弄,这样小小的震动就足以让她丢了魂儿似地发抖。 「主人??狗狗好爽??被主人摸的好爽啊??」 「是吗?那宝贝多说几句骚话给主人听,好不好?」 「主人喜欢母狗发浪的样子。」 男人循循善诱,温柔得不像话,持续爱抚操弄着淫核,把它玩得肿胀勃起,在长指的姦淫下兴奋颤慄。 「嗯啊??狗狗要爽死了??骚屄豆子要被抠坏了??哦、哦!哈啊——就是这里??这里这里不行呜呜??」 每次她说不行,那就是太行了的意思。 「主人的手指??好会摸??受不了了??」 女人疯狂抽搐颤抖,全身猛烈痉挛,淫水不要钱似地涌出来,把少年的肉棒与床单都打湿一大块。 「哈啊啊啊??主人不要停——就这样操死我——把母狗的骚豆子操烂掉??呜啊——」 阴蒂的高潮比阴道内部来得迅猛而强烈,温叶张大嘴说不出话,舌尖上的空气微凉。 肉核肿得不像话了,虽然他俩都看不到,却可以透过陆璟的抚触,描摹出它现在的形状—— 那里已经涨得比原本大了数倍,如一颗小小的肉芽,上面又湿又软,滑不溜秋的。 「母狗的小鸡巴挺起来了呢。」陆璟一边摸一边说道。 「我来帮姐姐打手枪??」 他用拇指和食指,轻轻揪住那可怜又淫荡的花核,来回摩挲、调戏逗弄,让温叶颤抖着尖叫,流出更多的水高潮。 「不行了??求求你??」她无助地啜泣,却还是老老实实抱着腿,祈求主人的怜悯。 「叫我哥哥。」男人改用中指,从阴蒂根部往上刷了一下——如她用舌头由下而上舔他性器那般。 从慢到快,力道渐渐加重,如此刷了几回,变成几乎在用指腹打击勾挑她最敏感的花蕊,无情残酷地欺凌—— 「嗯啊啊啊!!哥哥、璟哥哥~!!!小阿姨真的不行了呀??呜??」 陆璟松开狗绳,把抚弄阴蒂的手插到她嘴里,换隻手继续拍击她的阴户:「这样就不行了,小阿姨真敏感。」 「把手指吸好了,不准咬,只能用吸的,或用舔的,听到没?」 怀中女人唔唔点头,操过阴蒂的两指被母狗狠狠舔吮,他满意地说:「吸得好就放过你??你这欠干的骚货。」 声音低沉,又酥又狠。 花穴因这句话骤然一夹,女人嘴上吸得更欢更浪,乃至那吮咂的强烈快感几乎都移植到了陆璟的鸡巴上。 温叶叫得累了,嗓子都快哑了,只好把堵在体内不能宣洩的快感全倾注在这两根手指上,好像没有它们就不能活。 弟弟的手指几乎要被她扯得拉长,吸到极致两颊发痠时,她就「嘬!」地放开唇,大口喘气,同时粉舌绕在上头打转,像在服侍他的肉棒。 她甚至用舌尖轻扫指腹下方的指节,模拟舔舐龟头系带,暗示性极强—— 然后屁股就被打了一下,又一下,再一下。前面花户也被搧的红肿,男人抽出鸡巴,以之为棍,啪啪教训顽皮的母狗,硕大龟头屡次撞上花蒂,那力道是毁灭性的,像银针戳入最敏感的地方—— 「呜唔唔——」女人吞吃着手指,彷彿被剥夺了说话的能力;长枪再次塞回去,因为过度的润滑,迟迟难以射精,但他们却乐此不疲,彷彿要在这张床上做到毁天灭地—— 看谁先坏掉,看谁先爆炸,最好是一起失控,一同坠入深渊,一齐飞向天堂。 直到天光大亮,阳光从衣柜移到他们的脚上,车水马龙开始喧闹嘈杂,他们才终于精疲力尽—— 陆璟骑着温叶,把精液全喷在她身上,又伸手抹开,从乳沟、奶头、胸腹、到肚脐??拿过手机拍照留念,又让她全部舔乾净。 女人自己用手指勾起精液,指腹抚过身上每一处,边吃边检查,确认没有任何遗漏,样子认真又淫荡。 只因主人说,漏了的话要惩罚,且很可能不是她喜欢的那种。 清理完毕后,男人躺在姐姐旁边,解开项圈,抱着她,问: 「喜欢跟我做爱吗?」 「不、不喜欢??」不知是心虚,还是体虚,温叶回答得十分有气无力。 陆璟轻笑,吻了她一下。 「我知道你喜欢。」他在她耳边悄声说,又忍不住叼起她白嫩的耳垂。 「我也是。」 「宝宝。」 113叫寶貝(h) 这几天,温叶就这么和陆璟腻歪在一起,吃他的住他的,忙了就分开,不忙就做爱。 她的认知彻底失调了,更大的问题是,她也很享受这个失调的过程,没有任何不适应。 陆璟是男友,是床伴,是主人,是爱侣,是表弟,是外甥,是她的任何。 她一次次被包裹在浓浓的爱意里面,一次次让他接送,陪他下厨,品嚐他的手艺,再吞下他的精液。 她每天都穿不同的性感睡衣给他看,红色的,黑色的,深蓝色的;洗完澡后,自觉地戴上项圈,他一个眼神过来,她就把睡衣脱掉,爬到他的床上。 陆璟恢復了DearDeer的更新,现在开始不只有男生的声音,还加入了一名女子的呻吟—— 「弟媳听起来就是爽翻了」 网友如是说。 「谁懂啊 那一听就不是演的 太真实了」 「魂穿大嫂!」 「魂穿大嫂!!」 「有一说一姐姐叫的也好好听 幻肢硬了都」 「我老公竟送了我一个老婆、、」 「魂穿老公 我也想欺负可爱小姐姐」 「以前,我的耳朵可以怀孕;现在,它还可以射精。」 「小鹿每部片都叫她宝贝,宝宝??真从没听过这么温柔的男人 下楼买饮料去」 「绝对是真爱 我一直在哭」 或许陆璟的粉丝都有些许绿帽癖吧。 温叶以为这番操作,他的粉丝数应该会暴跌,结果却不减反增,打赏亦是蒸蒸日上——陆璟还把收益都给了她。 「本来就是因为你才经营的。」他说。 这是什么逻辑?? 彼时他问她,愿不愿意授权他把两人做爱时的种种录音放到网路上。温叶没有多加思考便同意了,她发现自己的胆子似乎比想像中来得大,好像突然就不怕被认出来了,甚至隐约有股兴奋感。 她果然是喜欢玩火的女人。 陆璟把所有会暴露身分的片段剪去,那些是他最喜欢的地方,可惜没办法放出来。可他莫名有种预感?? 一种连他都有些颤慄的预感。 不过,即使除去那些片段,也已经很够用了。还有许多画面辛辣的影片,也能当作更新的素材。 他做这个从一开始就不是为了钱,为了粉丝;而是为了心中最恶俗的慾望,追求那不合法的刺激。 温叶也很快体会到了那股快感。或许她比陆璟更熟悉这种感觉,否则也不会去做情趣内衣的模特儿,在社群平台上搔首弄姿。 偶尔弟弟在书桌前工作的时候,她会窝在床边修图、回覆工作邀约,忙着忙着就忘了手边的事情,呆呆望着男人好看的侧脸,思考自己怎么会走到这一步。 她的男人。 其实还是一直有一个声音在提醒她,那声音从来没有消失过。 这么说好像也不太对,因为在被陆璟掐脖子、赏巴掌、搧屁股的时候,她暂时是听不见的。 温叶一次次忽略那道提醒,彷彿刻意要与它做对。 原因很简单——没人能给她这种幸福,这种乱伦的幸福。 那是求生的指南,可她偏偏想要做死。 就像地下室的汽油味与霉味,让她上癮。 多愉快啊。 她甚至开始怀疑,先前给自己的那一巴掌,并非她真的多么震惊,只是想要羞辱自己而已。 你知道的,有些人是这样——先谴责过自己后,就能心安理得地去做丧尽天良的事。 如果慾望需要包装,那么自欺欺人何尝不是个选项? 陆璟也没有放松过警惕。他细心观察姐姐的反应,儘管她没说,他知道她还是有点芥蒂,尚未完全放开自己。 这很正常,他没有要说服她。 他只要睡服。 甚至,他觉得姐姐让他观赏到了一场极为精彩的人性实验——看一个人能矛盾到什么程度。 温叶也是叹为观止。陆璟的疯狂没有下限,他们互相展示着自己,对彼此都感到很惊奇。 大多时候,温叶觉得陆璟就是她的归宿了,乃至被全网认出也在所不惜;可在某些夜晚,她还是会睡不着觉,此时的做法有二,一是把陆璟摇起来做爱,二是直接把他吹醒过来——三是不打扰他,就着夜光滑手机,翻身的动静被陆璟发现,然后一样接吻,爱抚,插入。 殊途同归,大同小异。 所以陆璟知道她依然在意这件事。这种时候,他都会很温柔地照顾她,或是根据她的需求,变成严厉的教官,或者无情的肉棒。 如果温叶叫他别说话,那他就不说。 他们会安静地散一趟步,度过这场心照不宣的性爱。 危险在酝酿,他们不是不晓得。 * 又是一个月光晴朗的夜晚,姐弟俩在床上做爱,陆璟抱着温叶,全身重量压在她身上。 「我爱你??宝宝??」他啄吻她的鬓角,带走她的汗水。 「唔??我也爱你??宝贝??」温叶含含糊糊地回应,似乎没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只感觉身体里的肉棍又粗了一圈:「嗯——你太大了??」 少年却停了下来,一双情动的眼盯着她,道:「你刚刚喊我什么?」 女人想起来了,但她羞于开口,张嘴咬上弟弟紧实的肩窝,催促他继续动作。 男人像狗一样,往她身上直蹭,软软地乞求:「再说一次??嗯?姐姐??」 细密的吻像雨点,把她浸透,温叶被他抱得喘不过气,撇开头大口呼吸。 她简直拿他这副模样没办法,如果陆璟多撒点娇,他可能可以统治世界。 陆璟不想统治世界,他只想听她喊一声宝贝。 「老婆??再说一次??好不好??拜託??」 温叶想告诉十年前的自己,你想要的,都已经发生了。 你获得了他全方位的爱护与服侍,和他过着你无法想像的刺激生活。 就是不知道,十年后的她会不会告诉自己,这一切终究只是一场梦。 女子轻轻叹息一声,环住他的脖颈,在他耳边小声说:「宝贝??」 「阿璟??我的宝贝??」 「姐姐爱你??嗯??」 其实她还可以叫老公,但她怕他会兴奋到休克死掉。 温叶后知后觉意识到,不叫老公也是在保护自己。 年轻的男人一言不发,疯狂往她内部顶撞;她的吟叫声全被他堵在嘴里,双手也被扣在头顶上方,啪啪啪的声响贯彻房内,交合处的汁水因猛烈动作而四处喷溅。 他按住她的小腹,施力往下压,一股酸胀的感觉从小腹内炸开,温叶扭动着身体呜咽高潮—— 「我不爱你了!呜呜呜??」两人松开嘴,她立刻哭诉道。 「你爱的,你只是累了。」男人吻吻她的头发,伸手轻轻抚摸。 「让我睡觉??」 「乖,很快就好。」 他的很快一点都不快。 后来温叶忘记是怎么结束的了,隐隐约约记得他射在她身上,又动作温柔地给她擦了乾净。 老天真会开玩笑,她吃过最好的一任炮友,竟然是自己的外甥。 可若问她:你喜欢这个玩笑吗? 她大概也只会笑而不答。 114去自首 危机终于爆发在的五月底的某一日。 那天早上,陆璟出门的时候,温叶还没起床。他吻吻姐姐的脸颊,低声说他要出门了,女子闭着眼睛嗯一声,半张脸埋在枕头里。 少年摸摸她的头发,轻轻关上房门走出去。到了快下午,温叶也按掉闹鐘坐起来,化妆准备去工作。 一切都很正常。 摄影棚在行天宫附近,女人结束拍摄,随一群人从楼里走出来,看见了庄严神圣的大庙。 身旁几个同行和摄影师也正好聊到它,说里头的关公多灵验云云。 「我之前一直怀疑我前任出轨,拜了之后,隔天立马现场抓姦??还在我床上??我那时捐了好多钱。」 「太扯了吧!」 「我最近超衰的,是不是也该去收惊一下??」 温叶原本不咸不淡地听着,忽然像是被点醒一般,眼皮一眨,心头一跳。 还是她也来去拜一下? 拜了之后呢?会不会被抓的是自己? 思及此,她马上打消了念头。 但是眼看着庙宇即将从身后经过,又有些犹豫。 难道她真的要跟陆璟一直这样下去吗? 还是求个籤看看,说不定结果不差呢? 许是走在神明身边,温叶的道德感变得更加强烈。 或许也不是道德感,只是她感觉,若是今天她不走进这间庙,就好像承认了她心虚,她没有脸见神明,是需要躲藏的罪人。 神大概就像古人的AI一样,是诸多心事、秘密与烦恼得以宣洩的出口。 连AI都不敢讲的事情,肯定很有问题,对吧。 她想要证明她没罪,想要躋身于神明的庇护,得到一点宽慰。 从这个角度上,神明似乎和毒品差不多,是歧路上之人的选择。 他们庸庸碌碌,他们走投无路。 有没有可能??今日来到这里,就是一种暗示呢? 挥别了同伴,女人独自回身,往大庙的方向走去。边走边怀疑自己是不是脑波太弱,又心想作为一个乱伦的人,她这样已经是很有良心,也颇有勇气,基本上跟自首差不多。 不走进这间庙,今晚大概会睡不着。 不如赌一把。 正要跨进门槛,一道女子的声音阻止了她—— 「小姐,你的东西掉了。」 温叶回头,看见自己的乌萨奇吊饰被放在一隻手心里。 奇怪,她的宝宝在包包上掛很久了,一直好好的,怎么会掉了? 无暇细想,她向对方道过谢,准备把黄色兔子接过来。一抬眼,忽然愣了一下,以为自己见到了奇异博士里的古一大师—— 来人看着像个比丘尼,穿着灰色的海青,顶着一颗光头,容貌却出尘清新,带着仙气。 温叶感觉哪里有些不对劲,可是她与比丘尼的接触经验为零,一时说不上来。 她把乌萨奇收进包包里,准备要走。灰袍女子却忽地开口,嘴边一抹神秘莫测的微笑,道:「没想到在这里遇见你了??这是她的主意呢。」 「什么?」温叶再次抬头,轻蹙起眉,确认对方是在跟自己说话。 这个人让她觉得很怪,有股强烈的气场,令人下意识想远离。 古一大师看着她,素面朝天的脸继续说:「——也是你的主意。」 温叶不欲与她多说,感觉这可能是什么新型的诈骗手法,或是缠人的传教集团。转身还没走出两步,又听她道:「你叫温叶是吧?」 语气十分温和。 温叶毛骨悚然。 她缩起肩膀,很快又放下,转头:「你找错人了。」 那人依然站在原地看着她,低低地拱手,神情和蔼,看起来毫无攻击性。 「我没有找错人,我是来找你的。」 准确地说,没有找。她们就是遇见了。 因缘和合,与意志的碰撞。 「你是谁?」温叶警惕地问。 夏子星说:「我是你的姐姐。」 温叶皱眉:「你不是我姐。」 她脑中想着温玉。 夏子星笑了:「我也是她的姐姐。」 温叶一个咯登。私生女? 难怪她知道自己的名字! 她立刻问:「你几岁?」 对方莞尔:「这不重要。」 「我出现的时候,温崇还不知道在哪里。」 温叶又疑惑了。「??你几岁?」她看起来比老爸年轻得多。 比丘尼话锋一转,不欲与她多扯。「如果你现在进去拜拜,求籤,你觉得神明会告诉你什么?」 年轻的女子愣住。这个人知道她要问什么? 「你觉得关公会祝福你吗?」夏子星继续道。语气平平的,但听在温叶的耳里,莫名就有些讽刺,挑衅。 她眉头紧锁,觉得这人真是多管间事,又有些心事被戳穿的恐惧。「我这不是要去问吗。」 「有些事情,不用问也能知道答案。」女子轻叹一口气:「好一点的话,祂们会跟你说,这条路很艰难,劝你叁思而后行;坏一点的话,祂们会说绝对不行,近亲通婚,逆了伦理纲常,天打雷劈。」 近亲通婚四个字一出来,温叶彻底没招了。 她怎么会知道??她是什么,神仙吗?还是算命师?看面相的? 她脸上写着她有乱伦? 这人看着也不像是要害她的样子,温叶虽没有完全放下戒心,语调却也软了几分,彷彿自卫的辩解: 「如果神明不同意,我会跟他分开的??」 如果神明不同意? 夏子星笑起来,像是觉得荒谬。「神明叫你分你就分?那你早干嘛去了?」 「你来这,不就是赌一个可能吗?」 温叶想反驳,可是这女人太犀利,她一讲她才发现,好像是这样。 连她自己都欺骗过去的内心,被这位比丘尼一语道破。 「那我跟他的未来会怎样?」少女忐忑问道。 「你们啊??」夏子星意味深长地微笑。 「剧透了就不好玩了。」 她说。 115讓我痛(h) 遇到神棍了。 这种事温叶也是头一次,不晓得神棍是否都会散发出这种神神叨叨的气息,还挺能唬人。 不过,至少到目前为止,这名僧侣还没叫她出钱买东西,甚至看起来也不是很热情的模样。 「你说你来找我,是要做什么?」 女僧歪了歪头。「算是来帮你挡灾吧。虽然我不喜欢这些神明,但关公爷爷很厉害的,不要试探祂。」 温叶收紧手指,有些犯错后被抓到的羞愧感。 不过,她竟然说不喜欢神明—— 是了,刚才她叫住自己时,喊的也是小姐,而非施主,什么的。 「有些人註定会走上不同的道路。虽然很孤独,但是也会很有趣。」夏子星浅笑道。 温叶试图理解这句话。她似懂非懂,但感觉这话说得好像—— 有点反社会人格? 「我来找你,是希望你不要进去这座庙。作为报答,我可以让你抽一张牌,算作问事。」 光头僧侣从她的布袋里,拿出一副——塔罗牌。 温叶傻眼了,这算什么,中西合璧? 灰衣女子洗着牌,说:「当然,决定权在你。不过依我看,要是你跨进去这座庙,保不准今晚就会被发现。」 少女想起稍早那名同行说的——「拜了之后,隔天立马现场抓姦」。 她果然是罪人吧。 温叶忽然有点想哭。她和陆璟在一起,是害谁惹谁了吗? 她抬头看天空,眨眨眼冷静下来。问:「我不进去,对你有什么好处?」 夏子星洗好牌,伸手至她面前。「这个世界会变得更有趣一些。」 这个人果然是反社会人格吧。 温叶拿过牌堆,切了一张牌。她之前也算过塔罗,略有了解。 翻开牌面,一名红衣女人站在崎嶇的洼地上,被矇住双眼、缚住双手;周身一圈宝剑把她包围,身后远处有城堡和低低的山脉。 温叶看着牌,沉重的心情忽然有一丝割裂。 这不是??陆璟床上的她吗?? 这个人好歹还穿了衣服,自己连衣服都没有。 「你被困住了。」女僧的声音传来。「但其实你的脚是自由的,你还可以走。」 「只是你看不见。不过这样也好——因为你要去的地方,很可能不是那座城堡。」 「你知道你要去哪里。你只是需要更大的勇气与决心,穿透那些恐惧前行。」 女僧忽然上前,轻轻拥抱住了她。「我来给你勇气。」 温叶拿着牌,眼泪不知何时落下。 这个人真的是她姐姐吗?? 她感受到了一股温暖。这种温暖的感觉,神明不能给她,温玉也不能给她。 夏子星松开温叶,拿回她手上的牌堆,把切出来的宝剑八留给她。 「这张就送你吧。祝你好运。」 「等等——」温叶唤住她。「这样你就少一张了,没关係吗?」 僧侣回头。「我的牌只给有缘人抽,抽完就没了。」 事实上这副牌早已不完整了。 她说完就继续往前走,温叶又道:「那个——你有名片什么的吗?」 我还能再见到你吗? 夏子星再次回眸,笑:「若是有缘,自然会再见到;不过,还是不要比较好。」 她是不祥之人。 女子走着走着,从温叶的视野消失了。少女拿着那张牌,站在原地忡愣半晌,直到天色渐渐暗下来,才远离了行天宫。 * 陆璟今天煮了火锅,把冰箱的食材清一清。 他最近变得很忙,要剪辑WoWo的影片,开台打电动,还有学校的课业,还要煮饭、做家务、健身、与温叶做爱。 事情太多,他把健身和煮饭挪到后面,偶尔才做一次。温叶会帮他打扫家里,洗衣服倒垃圾,从顶楼收下床单;她提议过好几次在床上铺个毛巾,但每次兴致一来,完全顾不上那些,陆璟似乎也有点排斥。 这个人真的很执着。 温叶回到他住处时,少年正把火锅端出来,里头有菇类豆腐、蕃茄蔬菜,一些肉片海鲜摆在旁边,还有鸡蛋等配料。 屋内瀰漫着汤底清甜的香气。 「饭快好了,再闷一下。」煮夫对门口换鞋的女人说。 温叶应声,放下包去厨房洗手,顺便收拾了水槽里备料的碗盘。 她以前从来不主动做这些,但是跟陆璟住在一起后,她就变了。 两人安静地用餐,男人涮好肉片放进她的碗里,温叶轻声道谢。 听上去兴致不高。 她确实没什么好心情。遇见那名假僧侣后,虽然得到了暂时的安慰,事后恐惧却一寸寸浮上来,像地狱来的点心,有恐怖的馀韵。 那个人真的可信吗?她的决定是正确的吗? 女孩不住怀疑自己,好不容易攒足的勇气一併消散。 吃完饭后,陆璟走进厨房里,拿着一桶冰淇淋和汤匙走出来,变魔术一样。 温叶定睛一看,那不是前几天她嚷嚷着想吃的吗? 「你怎么会有?」 她当然知道是他去买的,只是这傢伙实在太聪明,她不介意让自己看起来蠢一些。 「我抢来的。」陆璟说。「我跟店员说,我家小猫一定要吃这款,不然心情会不好。这太可怕了,他们就给我了。」 死兔崽子在哄她开心。 温叶抿起唇,心中的情绪几乎要满溢出来。 她坐在餐桌椅子上,胸口随呼吸起伏。过了几秒,她拿起冰淇淋,放回冰箱里。 陆璟站在原地,看着她。疑问还没出口,就被姐姐一把抱住。 她不要冰淇淋了。 她要他。 女人踮起脚尖,按下弟弟的后脑,吻住他的唇。 男人眼眸微动,立即伸手抱住她,加深这个吻。 他知道为什么温叶把冰淇淋放回去了。 她想要先做爱。 「陆璟??」 温叶张开眼睛,抵住他额头,轻轻呢喃着。 是他最喜欢的,她呼唤自己的方式。是点燃他的开关。 可是身体的衝动却被另一股情绪压下来,少年两手握着她上臂,拉开彼此之间的距离:「温叶,你怎么了?」 每当她不安的时候,就会找他做爱。 起先,他很高兴;后来,他很担心。 温叶像个毒虫。 他不想她变得跟自己一样。 女人挣扎着,重新抱住了他,甚至要脱他的衣服。 温叶知道弟弟在担心她,可她现在很焦躁,她说不出口。 你叫一个有菸癮、有性癮的人好好坐下来说出自己的感受,他只会想杀人。 尤其那桶冰淇淋,更是成倍地放大了她的飢渴。 都是他害的。 她撕扯着陆璟的上衣,又脱下他的裤子。 她好像理解了他当时绑住自己的心情——她需要他,迫切地需要他,没有他就会死掉。 不能跟他做爱的那些年,她是怎么活过来的? 「温叶——你冷静??嗯!」 男人一声闷哼,他被含住了下体,女子跪在地上,并没有因为急躁就胡乱吞吃,反而耐住性子细心舔舐,彷彿刻意压抑自己的性慾,好让之后可以爆发得更加猛烈。 陆璟无比熟悉这种心态,他经歷过很多次。 软舌在逐渐硬挺的茎身上爱抚,温叶发出细碎的哼吟,他甚至能感觉到她的舌头和嘴唇在颤抖。 她又在害怕了。 陆璟看不得这样的温叶,于是也跟着颤抖起来。他的性器坚硬如铁,心却好像碎成一片。 看他已经硬得差不多,温叶站起转过身,扒下自己的裤子,一手扶着餐桌、一手握住他,往后坐进去。甬道尚未彻底湿润,肉柱刺入带来些许疼痛,她却不管不顾,一路插到最底—— 「哈啊!」 男女紧密地结合,痛感让温叶不住颤抖,抚平她的焦躁,让她想要更多。 「宝贝??痛不痛?」陆璟从后抱着她,吮吻她的颈侧。 「痛??让我痛??快点??」女人失去理智,又像是疯癲中带着清醒。 她只有他了。 外甥沉默了一会,缓缓道—— 「你受不了要告诉我。」 嗓音前所未有的低哑。 紧接着,一股蛮力衝撞到温叶体内,餐桌整个被顶到位移,发出刺耳声响,女人的尖叫声也无比嘹亮—— 「嗯啊——!!!」 太大力了!! 太粗暴了??啊啊?? 温叶感觉穴道里几乎要烧起来,灼热的疼痛让她陡然失声,张嘴承受男人的攻击,好像他整个人都操进来了一样。 她惊讶地意识到,原来过去他都还是收着的。 「抓好。」 男人拍了一下她的屁股,接着掐住她的脖子,暴虐地挺进。 他不太喜欢这样,但只要温叶想要,他都会尽可能给予。 这场性事太野蛮,失去了任何开口说话的馀裕。他们用尽全力在做爱,餐桌听上去快散架,哐哐响着,上头的锅碗餐具也随之晃动—— 陆璟抱起姐姐,转移到旁边沙发,让她小腹压在扶手上,上半身陷入座椅里,撅高了屁股给他操。 淫水逐渐被操出来,紧密沾附在鸡巴上,啪啪啪地被搅成白沫。 温叶被撞得往前一耸一耸,这姿势与强度让她的晚餐几乎都要呕出来,可是她却生生受着,不似往常娇媚地抗议。 这是她的顺从,亦是她的反抗。 她受够了日夜不能安寐的恐惧,她还偏就要跟他在一起了,怎么着? 陆璟对她这么好,要爽给爽,要痛给痛,又痛又爽,她凭什么不能爱他? 两人慢慢跌进沙发里。儘管温叶没有出声,陆璟还是放柔了动作,在汁水中缓缓抽插着。 一手揉上她的阴蒂,伸进衣服里抓住她的奶子,于两处花蕾抠弄拨逗,勾起小阿姨的痒意—— 温叶回头吻着弟弟,唇舌依依不捨地交缠,如一对耽溺于情慾中,绝望的恋人。 被摸得好舒服、被亲得好舒服、被操得好舒服?? 她快要高潮了,哼唧着要男人加快动作。后者心领神会,他们做太多次了,姐姐各种各样的呻吟都被收入资料库里,有了翻译。 肉体相撞的频率越来越高,就在迎来巔峰的瞬间,手机铃声于餐桌上突兀地响起—— 这个时间点,会打给陆璟的只有一人。 温叶也猜到是谁,恐惧与慌乱惯性地从意识边缘渗入,但她不想管,她想要先高潮。男人也没吊着她,在铃声中往她耳边喘气,彷彿温玉在远处,而陆璟性感的低吟在近处。 少年舔吮她的耳朵,那里被开发得一次比一次敏感,女子娇吟一声,抽搐着高潮。 陆璟放缓速度,用手抚慰她,亲亲她的眉眼,柔声哄道:「我去接一下电话。」 又往她体内顶了几下,才慢慢退开——被堵在穴里的白汁滴到沙发上,发出噗嘰噗嘰的声响。 高挑的少年抽几张卫生纸,稍微擦拭自己还挺立的下身,拿起手机低声开口:「喂。」 「儿子~在家吗?」 母亲的声音传来,听上去心情很好。 「嗯?怎么了?」陆璟模糊地表态,似乎像是在,又随时可以转弯。 「我在你家楼下,想说来看看你~」工作太忙,她好久没来看儿子了。 陆璟飞快思考着,就算他说不在,温玉有钥匙,也可以直接上来。 这也是他必须接电话的原因。 他迅速比较两种选项的可行性,一个是藉故拒绝,让妈妈起疑;另一个是把温叶藏好,风险是直接现形。 一时之间,他找不出任何好的理由。 「你在吗?我上去囉?」女人在电话中说。 116驚悚片 「听说你养狗了?在哪?」 温柔的妇人开门进来,环顾了一下屋内周遭。 「??你听谁说的?」少年一样反问,不否认也不承认。 「小娟啊,她儿子看了你的实况,整天嚷嚷着要养狗呢。」温玉说:「她看我一脸不知道的样子,还问是不是我也不让你养,所以你也瞒着我。」 「我就奇怪了,你不是不喜欢狗吗?」 她穿上温叶刚才踩着的拖鞋,往里面走。 「那是捡到的,后来送给朋友了。」陆璟想了想,还是不把温叶编排死了。 拖鞋,要再买几双。 「我就说嘛。」温玉在茶几前坐下来,皱皱鼻子:「这沙发怎么有股奇怪的味道?」 「??之前小狗在上面尿尿。」陆璟垂着眼睛,道。 母亲嗅觉太灵敏,令人心惊胆跳。 温玉笑起来。「难怪你把牠送走。这要用白醋加水??」她儿子一向爱乾净,肯定是受不了这种事。 被温叶尿过一脸的陆璟专心聆听着。 分享完清洁撇步,少年问她要不要喝点什么;妇人拒绝了,看向来不及收拾乾净的餐桌,火锅还留在上面。 「交女朋友了?」妈妈猛地发问。 「??这又是从哪听说的?」 温玉瞇眼微笑,温柔中带着一丝腹黑的俏皮。「楼下警卫都告诉我了。」 警卫??! 「我还以为他搞错了,现在看来是真的。」女人看着餐桌上那口锅,道:「你一个人会煮火锅吗?」 「最近在学做菜??一个人怎么就不能煮火锅了?」 温玉笑得更开心了。 「跟你爸一个样。」 当年她怀孕,陆京明每天做饭给她吃——原本难以下嚥,然后就过了二十年。 那时候的京明,就跟现在的阿璟一样,二十一岁,英俊倜儻,看上去像一幅画。 陆璟刚出生的时候他爸就已经很厉害了,儘管如此,这二十年间他从来没有过要跟父亲学习的想法,现在却反而热衷上了。 不是追女孩是什么? 「你爸也是二十一岁的时候开始学做菜。」温玉站起来,摸摸儿子的头发。 「你一定会成为很厉害的大厨。」 温玉抚摸他头发的方式,让他想起了温叶。 陆璟没有说话,妇人继续开口,问题一针见血:「是上次你说的那个喜欢的人吗?」 她可是记忆犹新。那是陆璟出生以来,第一次对自己说,他有喜欢的人。 她等了好几年。 「??嗯。」少年艰难回应。 「她还在这里吧?我打扰你们了?」温玉促狭笑起来,朝儿子挤眉弄眼,低声道:「是不是在你房间?」 「妈——」陆璟感觉像被雷劈到,赶忙说:「她走了,吃完火锅就走了??」 「你确定?这拖鞋都还热乎的呢。」她一穿上去就感觉到了。 姐弟俩玩命一般收拾掉了所有会暴露温叶的痕跡;但在温玉眼里,他们似乎还是破绽百出。 「??确定。她前脚刚走,你就来了。」 「这样啊??」女人若有所思。 「那我可以看看你房间吗?」 陆璟眨眨眼,感觉到什么叫做搬石头砸自己的脚。 但是没办法,如果说她在,那更不妙。 他好像有点死了。 少年一边替母亲开门,一边想,是时候买一栋房子。 门閂「喀噠」一声响起,温玉穿着拖鞋走进来。 果然还是那副乾净整洁的样貌。 她一屁股坐在儿子床上,仰头看他:「后天你毕业典礼,有想要去哪里庆祝吗?妈妈来帮你订餐厅。」 「我都可以,你们方便就好。」陆璟说。「如果要订餐厅,可以选阿公阿嬤爱吃的。」 「你怎么这么无聊。」母亲突然鄙夷地扫了他一眼。 陆璟:「?」 温玉:「也是,你从小就不爱往外跑——还是我们出国?」 陆璟:「???」 也是习惯了妈妈的跳痛,他问:「你想去哪里?」 「都可以啊,日本、宿雾、关岛??」温玉叹息一声:「好久没出国玩了,前几次都是出差??」 陆璟怕她在这里讲到天荒地老:「再安排吧,看大家什么时候有空。」 母亲抬脚轻轻踢他小腿:「带你女朋友一起来呀!」 陆璟:??好。 「对了,毕业典礼上能看到她吗?介绍一下?」 男孩直接来一句:「她那天有事,不能来。」 温玉露出有点失望的表情。「能有什么事?她不是你们学校的?」 「不是。」在这紧要关头,陆璟不知为何有点想笑。「等稳定了再带来见你。」 「那你加油吧。」母亲说。「不可以欺负人家喔!」 「不会。」 「有没有照片什么的?妈妈很想看耶~」 陆璟疯癲地想,你现在打开衣柜就能看到。 衣柜佔了快整面墙,就在温玉的眼前。 「干嘛,害羞?」儿子不说话,她以为是不好意思。 「嗯,有一点。」确实挺不好意思的。 「漂亮吗?」 「??很漂亮。」 「好想看啊,我们儿子的初恋情人??我要告诉你爸??」温玉双手托腮,看着衣柜门,忽然又说:「你这衣柜偶尔要开一下,通风??」 陆璟浑身血液上涌,他看着母亲的手拉开滑门,感觉自己要窒息—— 温玉看看衣柜里面,瞥见掛着的芳香剂和防潮包,问:「这些都还有吗?要不要帮你买?」 青年听见自己说:「不用,我会买。」 「好喔。」女人又看了一会,拉上门,留了一道缝隙。 他的衣柜有点乱,不像他。 「不早了,我先回去啦。你爸还在家等我。」 「好,回去路上小心,早点休息。」 母亲回头,道:「你才早点休息,不要熬夜熬到身体坏掉。」她知道他都开台到很晚,讲了也没用。 陆璟敷衍着妈妈,说嗯好知道了,一边把她送出门。 温玉终于走了,少年回到房间,拉开另一侧的衣柜门,看见他的小阿姨瑟缩在角落,无声发抖着,泪水淌了满面。 117讓我走(h)男主黑化,經血play,指姦舔逼慎入 男人把姐姐从衣柜里抱出来,发现她不只脸上流着泪,底下还流着血。鲜红血跡穿透她的牛仔裤,染上他一件白色的衣服。 「她是不是看到我了???」温叶低声问着,她真的感觉自己要死掉。 陆璟坐回电竞椅,把女人放到腿上,按进自己怀里。 「她如果看到你,应该不会装没事。」他说。 「她、她会不会闻到??我血的味道??」 少年抱着她,手放在她背后,不停安抚。 「我不知道。应该没有。」至少他没有闻到。 温叶平復着呼吸,她的心跳久久下不来,比看恐怖片还刺激。 她刚才都看到温玉了?? 衣柜门被拉开的瞬间,她差点尖叫出来。 想起那名僧侣说的,保不准今晚就会被发现。 她到底是被发现了?还是没发现? 温叶太过慌乱,导致无法理智地思考。眼泪是在温玉走后才立刻飆出来,在那之前她连呼吸都不太敢。 她真的不知道,要是在那个当下对峙的话,自己能说些什么。 「我不行了??陆璟??带我去厕所??」女人颤抖着说,忽然乾呕一阵,像是要吐出来。 「好。」男孩又抱起她。 「卫生棉??」温叶又道。 「我去买。」他说。「裤子也放着,我帮你洗。」 姐姐拒绝了,说没关係。 她得一个人缓缓。 少年于是出了门。温叶坐在马桶上,洗不了任何东西,乾脆脱了衣服,站到淋浴间里。 鲜血一滴一滴,从腿心落上磁砖。 这里的浴室隔间比她租屋处好得多,是玻璃的。 不知为何,想起这一点,她又开始掉眼泪。 女人一边哭一边笑,觉得自己像个笑话。 关公太可怕了,她想放弃了。 她没有坚定的心志了,她的反抗立马遭到了惩戒,她只想要逃走。 温玉在光线中的侧脸如噩梦般回盪在眼前,简直就是进击的巨人。 面对这样的生存压力,温叶发现自己完全没做好准备。 她被光头女人骗了,这条路一点都不有趣,痛苦极了。 不知过了多久,陆璟终于回来。 她稍稍转头面向浴室门外,对他说:「今晚我先回去吧??」 少年提着满满一大袋子,估计是每款都买了。 他垂下眼睛,跨进门槛,道:「先换衣服。」 女人赤裸着身子,蹲在淋浴间地板上没动。沾血的裤子也还没洗。 高挑的外甥亦在淋浴间外蹲下来,温叶听见他温柔的嗓音:「还是我们就告诉她?」 他熟悉这种煎熬,曾经的他也想过坦白很多次,一了百了。 温叶连反应的力气都没有,这男的为了跟她在一起,可谓拼尽全力。 「你觉得她会怎样?」她问。 陆璟轻轻摇头,他也不知道。 「其实,若我们坚持要在一起,她也拿我们没办法。」 温叶觉得,他这番话无异于邀她一起去跳楼。 她也摇摇头,深吸口气,声音颤抖,却又无比坚定—— 「我们??就到这里吧。」 这段时间过得很幸福,他们已经没有遗憾了。 虽然这话从她嘴里说出来很没说服力,但她还是觉得,人哪,不可以太作死,差不多就可以了。 其实也未尝不合理,她一向很知道分寸,甚至会利用那些分寸;是陆璟不管不顾把她拽过去,这才逾越了界线。 什么与眾不同的道路,那是给她这种人走的吗? 她知道自己的斤两。 「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男人周身的气息瞬间冷下来。 「你还不明白吗?」女人终于抬起头,流过泪的双眼泛着红肿,怜悯地看着他。「我们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温玉的脸好像一座巨大的漂浮着的石膏雕像,掰开她的脑壳闯进来。 已经玩得够久了,他还想怎样? 难道真的要跟她闹一辈子? 躲在衣柜里的不是他,沦为眾矢之的、遭到指责唾弃、成为勾引外甥贱女人的也不是他,他可能没办法理解那种恐惧。 「你要离开我?」他缓缓开口。 温叶微不可察地点头。「是。我受不了这样。」 二十五年来,她第一次觉得温玉让她折寿。 她也不想折姐姐的寿。 「不,你受得了。」陆璟否定她,唇边勾起一抹恶魔般讥誚的笑。 姐姐一直在承受他,她怕是自己都不知道。 甚至,他推断母亲也受得了。 她们都是无比强大的女性,骨子里的柔弱与坚韧一脉相承。 只可惜遇到了他。 但——这不是恰好很完美吗? 「陆璟??」另一种害怕攀爬上温叶的背脊,她再次意识到,温玉在远处,而陆璟在近处。 得先过他这一关。 「你不可以走??」少年的理智在听到她要走的瞬间,就开始一砖一瓦地溃堤—— 「你怎么可以离开我??」 他悲哀又稍嫌愤怒地想着,温叶果然还是不够爱他。 若说她的理智线是系在别人对她的看法上,那么陆璟的理智线,从头到尾就只系着她。 没了她,他会疯掉。 过去他连发疯的名目都没有,现在他可以了。 温叶看着弟弟犯病的模样,感觉大事很不妙。 男人站起身,跨到淋浴间里,两手从她腋下把姐姐带起来。温叶被他压到墙壁上,冰冷墙面让她倒抽一口气,随即被陆璟结实的胸膛和腹肌挤得无法呼吸—— 外甥一边吻她,一边打开水,水珠从天花板落下,女人出神地想着,这里连花洒都比她那边的高级。 出水很稳定,水柱温和细緻,绵绵密密,暖得也快,不一会儿就把她淋湿得彻底。 温叶心想,陆璟就像这个花洒一样,哪里都好,可她消受不起。 「姐姐在想什么?」少年含吮她的下唇,问。 他也整身湿了,他甚至没脱衣服。 没等到答案,他擅自猜测:「在想怎么离开我?嗯?」 「没有??啊??」温叶轻吟出声,他的手指抚上她花蒂,在他轻拢慢捻的同时,殷红血液顺着水流从白皙的大腿内侧蜿蜒下来。 真美,不是吗? 男人用力掐住她的阴核,哑声道:「说你不会离开我。」 「我??我不会离开你??呜??」痛感真实地传来。 温叶没怎么抗拒,因为知道反抗无用,或许也因为她真心地服从。 她不去想这两者的比例。 「再说一次。」狼爪温柔抚上吐着血液的花缝,即将暴殄天物。 「我不会离开你??陆璟??啊!」 手指插入穴道里面,淫水和经血使花径湿润滑腻,男人缓慢进出着,长指很快裹上鲜红,血流到他的掌心,他有点想舔。 男子蹲了下来,轻嗅那隻染血的手,铁锈味混着淫液,被清水冲淡些许。他轻舔一下掌心,舌尖捲走她的红露,他好像吃得很开心。 那画面太靡丽,神圣、堕落、纯洁、妖冶,若不是温叶自己在被舔,她可能会觉得这是一幅名场面。 「说,你不想离开我。」 他把手插回去,这次加到两指;同时微微张嘴,含住敏感肉芽,耐心地吮吸玩弄??下唇渐渐蹭上血跡,舌尖也嚐到一股腥味,陆璟冷静的外表下藏着无以言表的兴奋,他舔到了她的血,盛接从她体内流出来的生命力,他想在这汪血泊中肏进去,真正与她骨血相融。 「我、我不想离开你??嗯嗯不要,太脏了啊——!!!」 温叶失声尖叫,然而他充耳不闻,抬起她一条腿放在肩上,舌头尽根鑽入—— 他疯了!!他怎么可以舔那里!! 陆璟不只可以舔,他还可以吸。穴中的水与血被软舌操得汩汩作响,温叶被这震撼举动吓得大脑一片空白,她觉得自己快高潮,却不是因为快感,而是出于羞耻,以及坠入深渊、面对死亡般的安心。 这世上,到底还有谁愿意吃她的经血? 纯粹为了舔而舔,整根舌头操进去,还吸得可劲。 太噁心了,噁心得刚刚好,叫她永生难忘。 红色的水从她私密处流淌下来,滑过男人冷白清晰的下頜线条,滚到他的喉结上,如吸血的鬼魅。 「你嚐过自己的血吗?」男子站起身,唇上一片刺目鲜艳的红。温叶恍惚地以为,自己真的在与豺狼野豹交合,抑或她早也成了野兽,拋弃伦理与文明,彼此互相撕咬着。 陆璟偏头过来,要用那张嘴吻她的唇。 女人不让,指甲刺入他手臂里,留下几道醒目的刮痕。 少年吃痛皱眉,如被小猫挠了一般,置之不理。他张口衔住姐姐的脖子,往颈动脉上用力啃咬,舔到她迅疾的脉搏;这是标记性的吻,唇舌一路向下,在她白瓷般的颈间种出一朵朵曼珠沙华,血跡印在那里煞是好看,过没多久又一一被流水冲去,曇花一现的美丽。 可他不要曇花一现。 他要那永久的缠绵。 庞大的慾望衍生自庞大的恐惧,令男人无所适从。待唇上血跡被尽数洗净,他脱下自己的衣服,裤子,随性地扔在一边,粗暴覆住温叶的唇,然后用滚烫的性器贯穿了她。 118別說話(h) 陆璟吻上了她,于是温叶唇舌间也漫开了血的味道。 男人如愿以偿,在一方天地、两人独享的暴雨中,浑身湿透与姐姐舌吻。 「哈??哈啊??」 温叶一直在喘,他的阴茎太粗大,又硬又烫,彷彿在她体内烙印着,要她终生做他的性奴。 陆璟提醒了她,她本来还没去想,现在真的在空隙中细细思考起来,抽身而退的办法。 然而男人根本不给她空隙。 肉色长枪浸满了鲜血,在女体里鼓鼓跳动。 「啪、啪、啪、啪??」 又来了,那种感觉又来了。 温叶并不觉得爽快,她只盼着早点结束,希望陆璟放她离开。她紧绷的身子叫对方察觉,男人吮吻她的耳朵,舔咬她的耳垂,发现没有用,又把姐姐翻过身来,按在墙上从后挺入,紧紧抱着她。 哀伤漫延出来,女人脸颊和胸口压在石板砖上,不发出任何声音,也发不出任何声音。 「你敢射里面,我就杀了你。」她语气很平静。 「好啊。」陆璟啃她肩膀,笑着说:「我做鬼也要缠着你。」 温叶白皙的肩头上留下一道牙印。 她想赏他巴掌,却转不过脸。男人继续咬她,女人身上红痕一圈一圈。 最后他果然射在她身体里面,把她当成了自己的所有物。温叶痛恨这种感觉,她觉得屈辱,也为自己感到惋惜。 果真幸福都有代价吗? 偷来的都得还回去。 陆璟闻到瀰漫在空气中的恨,他不发一语,把性器抽出来,给姐姐清洗擦拭。 如果他不做坏人,就得放她走。 若能死在温叶手里,倒也不错。 浴室里沉默地令人窒息,男人帮姐姐洗头,洗身体,卸妆。他甚至学会卸妆了,这人就没啥不会的。 他自己只用水冲了冲,擦乾彼此的身体,抱她回房。 把她放在床上,用毛巾温柔地替她擦拭长发。 温叶找到机会,搧了他一脸。 男子偏过头去。女人胸口起伏,从另一边再给他一掌。 其实她本没必要出手,但她觉得,总得为自己做些什么。 这两巴掌似乎也不全是为了自己。 陆璟的湿发随着转头的动作晃荡。他没有反应,只是继续做手中的事。 为什么他也死了? 既然他也不开心,他们这样是何苦呢。 温叶打从心底困惑,但懒得再劝他。 头发吹乾了,女子站起来,立刻被禁錮在陆璟的怀里。两人沉默相对着,温叶猛然抬脚,踹向男人的下体。 陆璟虽有防备,却还是扎扎实实吃了这一记,发出痛苦的闷哼。 他死死抱紧姐姐的腰身,不让她向外挪动一步。温叶没有开口,继续抬脚,用力辗在他脆弱的部位上,像在惩罚不听话的家犬。 惹她不高兴,就是这个下场。 她不一定逃得掉,但他也别想好过。 陆璟疼痛欲裂,一时松开了她。温叶鑽出空隙欲跑出房间,又被绊住脚踝、摔倒在地。 痛感麻痺她的脑袋,女人踢腿挣扎,反而被压制在地上——两人于地面翻滚纠缠,男人忍着剧痛,将她拖离门边,伸长手臂拿出藏在衣柜抽屉深处的脚镣,銬在她腿上。 错失了逃跑的机会,温叶抬头看向门把,它是那么近,却又那么远。 突然特别希望温玉能回来,看看他们此刻荒诞的样子。 僧侣的牌完全不准,现在她脚也动不了了。 温叶疼得想哭,却已经连流泪都没有力气。 陆璟坐在她身上,弯腰抚着她的脸颊,说:「你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但你不可以离开我。」 温叶反唇相讥:「可惜我只想离开你,别的我都不想要。」 陆璟不明白,为什么不久前她还疯了一般索求自己的身体,现在又彻底翻脸。 真的只是因为温玉吗?她是不是受什么刺激了? 「你今天是不是遇到什么事了?」他突然问她。 温叶简直受够了这个男人。给她买甜点,做晚饭,用身体安抚她,接着强迫她,内射她,綑绑她,再来关心她。 就从没见过如此扭曲,对她这么好,又这样害怕她离开的人。 「有一个人劝我跟你分开,我原本不当回事,后来才发现,她是对的。」 与事实完全相反,但只要能刺激到陆璟就行。 然而外甥的话却叫她愣住了:「是不是一个光头的女人?」 陆璟看着温叶微微惊诧的表情,说:「她应该不是劝你跟我分开。」 少年低下头,用鼻尖轻蹭她的脸颊,道: 「她是要你做好觉悟,跟我在一起。」 「你找人一起陷害我?」姐姐瞇起眼睛。 「没有。」他声音有点无奈。「我一个人害你就够了。」 他也知道。 「我会报警,把你们都抓起来。」她愤愤开口。 陆璟就拿过口球,把她的嘴封起来。 119救護車 男人取下她面上的口枷,温柔拭去周遭的口水。 「舒服吗?姐姐?」 温叶吁吁喘气,没有回话。 陆璟抚着她的脸,说:「我好像还是比较喜欢你说话的样子。」 她的沉默令他不安,儘管骂他也好,他想与她对话。 温叶就道:「你怎么??还不去死。」 她声音很虚弱。 实在没什么好话可以说。 「宝贝想要我死吗?」 少年笑得春风满面,温文和煦。 眼看他离开房间,女子本能地绷紧身体,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 果然,外甥提着把菜刀回来,这画面太超现实,她一度以为自己在作梦。 「你把刀放下!」她使尽浑身所剩不多的力气,用最严厉的语气命令他。 陆璟笑起来。姐姐严肃的时候也好美。 「你不是要杀了我吗?」他问,口吻再寻常不过。 「对,你把刀给我。」她顺着他说。 陆璟还真的把刀给她,刀柄横着塞在她嘴里,利刃朝前。 「温叶??你真的??美到天边了??」 男人看着姐姐此刻的模样,一时痴迷地愣在原地没动。 他都不知道,原来自己喜欢这样的。 披头散发、手脚被缚,嘴里却咬着刀,眼神充满力量,浑身隐隐颤抖,欲杀了自己的女人。 他跪在她的血液、淫液与尿液上,双手捧起温叶的面颊,薄唇轻触她额头,落下虔诚温柔至极的吻。 「杀了我吧,姐姐。」他脱掉上衣,指指自己心口,那里离刀锋只有几寸的距离。「就往这里刺。」 既然你要离开我。 「你先把我解开。」女人咬着刀子,含糊不清地说。 「那不行。」男人摇头笑道。「我们要一起死啊,姐姐。」 不知为何,温叶想起了遥远的过去。 耀眼阳光下,小小的陆璟抓着她的手,瓮声瓮气地说,姐姐,一起走。 那时他们在放学路上遇到了一隻很兇的大黑狗,她怕,他也怕。 偏偏那是回家必经的唯一一条路。 后来他们是怎么过去的? 她不记得了。 「姐姐不下手,只好我来了。」陆璟看她一直往后闪躲,从她嘴里夺过刀子,径直往心脏里刺。 温叶尖叫一声,使出吃奶的力气,抬脚踹开了他。刀尖刺入胸口,不知深浅,艳红血滴溅落下来,扎眼地砸在床单上,与她的血混合到一处。 「你神经病啊!!!操??」她语无伦次,大骂:「你给我适可而止一点!」 她真的要疯了!!! 男人心口涌着血,虚浮地笑着说:「姐姐不想我死吗?」 谁来救救她,她真的很想说想。 但这疯子会当真,到时候她没办法跟温玉交代——因为没人给她松绑,她无法求援,也会死在这里。 「我他妈祝你长命百岁!」她完全用诅咒的语气。 「好。」陆璟放下刀,向前抱住了她。「我们一起长命百岁。」 他的血舔上她胸口,温叶感觉到温热的湿度。 「你??你先止血??」血液越涌越多,她既慌又怕,同时感到荒诞,脑子一时转不过来。 「姐姐说想杀我,现在却在救我。」少年胸口溢出红色的液体,笑得很开心。 温叶竭力保持镇定,她亲眼见证到,一个人是可以在转瞬之间,说疯了就疯了。 也许下一秒他就死了。 震惊与恐惧之前,巨大的悲哀先袭捲上她,她不知道事情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就因为她叫他去死?就因为她想离开他? 他真的有病吧?他病多久了? 女人心中千思万绪,该做的却一点没落下。她用脚趾艰难夹起陆璟脱下的衣服,摁在他胸口上。 所有的一切都荒诞到无以復加,温叶心想自己大概也是疯了,她竟然想笑。 陆璟真他妈是个王八蛋。 「把我手銬解开,我帮你止血。」她感觉血流减缓了,心下稍安。「你得去医院,要叫救护车。」她试图跟他说人话。 「不去。」 「陆璟。」 男人叹一口气,放下姐姐的脚,自己按好伤口,轻轻抱着她。 其实活不活的他无所谓,但他不想让姐姐刚才的努力白费了。 「你会走吗?」他没兴趣自己去医院,但若松开了温叶,又怕她会跑。 两人病态地相拥,他的心头血印在她胸口上。 「不会。」为了脱身,为了温玉,女人安抚他。「你去医院,我就跟你在一起。」 陆璟按紧伤口,直起身子。 「知道你在骗我,但我还是很高兴。」 他撑住自己,感觉体内的力气在流失,意识逐渐模糊。单手解开了她的手銬,然后把钥匙扔给她。 就这样,温叶自由了。 120惡勢力 救护车在马路上疾驰。 陆璟卧在担架上,由于大量失血,精神不济,像是睡着了。 救护人员给他安上氧气罩,贴纱布止血,打了点滴,测心率量血压。一切动作井然有序,在紧张的氛围里让人安心。 「冷??」他呢喃道。 隔着氧气罩,温叶没听见他说什么,只见少年蹙了下眉,她把手伸过去,给弟弟抓住。 第一次搭救护车,她觉得自己的反应还算冷静。救护人员提了几个问题,语速飞快,她还是一一答上来。 「他这伤怎么弄的?」急救人员问。 女子眨眨眼,说:「??他自己刺的。」 对方凝眉,拿着一个板板,在上面振笔疾书。 「有吃什么药吗?抗凝血剂?精神科药物?」 温叶茫然,摇了摇头。「没有??」 陆璟的手紧紧抓着她,像怕她跑了。 到了医院,他直接被推进手术室,温叶坐在外面等候,签了几张同意书。 情况紧急,院方没要求父母来签,她不禁松了一口气。 在关係人一栏填上「小阿姨」,温叶看着自己写下的那三个字,感到非常不真实。 血、缘、关係,他们每一样都佔了。 这些东西,如丝丝缕缕的藤蔓,让他们相爱,也将他们分开。 简直是胡来。 女人去洗手间换卫生棉,看到胸口上还有陆璟的血跡,当时来不及清理。鬼使神差的,她伸手进去用指腹蹭了蹭,拿出来放到鼻尖闻了闻,最后,舔了一下。 * 手术结束时已是深夜。 温叶坐在等候区,看到墙上萤幕显示陆璟已被转入急诊观察区。 护理师来找人,请她去病情说明室。 医生告诉她,手术非常顺利——伤口看着出血量大,但并没有引发气胸或併发症等不良反应。说患者不仅年轻力壮,运气还挺好,暂无生命危险,观察几天便可出院。 「刀子撞到肋骨上,没有直接刺进去??今晚留在这里观察,明天就可以转普通病房,或是直接出院。」 温叶松一口气。要是他死了,她真的没办法交代,只能跟着殉情。 ——毕竟她的命没有陆璟值钱。 有时候她都会被自己的念头吓到。 也还好陆璟现在是昏迷的状态,否则手术出来没看到她,指不定又要发疯。 想到这茬,医生正好开口:「他有身心科的就医纪录,你知道这件事吗?」 温叶愣住了:「什么?」 潘医生暗自叹口气,这家属一看就不知道。 正常。 「患者蓄意自伤,等他明天醒来,我们会照会精神科医师来评估,社工也可能会介入。」 她没听进去几个字,只问:「他什么时候去看身心科的?」 潘医师看了看病歷表,说:「三年前。」 三年前?? 姐姐知道吗? 姐夫知道吗? 「虽然没有确诊精神疾病,但根据他的自伤行为和就医纪录,我们怀疑患者的心理状况再次恶化——他最近睡得好吗?有什么压力吗?」 温叶脑袋嗡嗡作响,她听见自己回答的声音,也似乎看见自己茫然的表情。 走出说明室,温叶不知不觉来到急诊室外面,恍然记起她应该是想透透气。 女人手里拿着几张单子,站在深夜的大街上,感觉这世界似乎沉到了海底,她被困在潮湿之中无法呼吸。 * 这一晚她梦到了那个光头女人。 不是??这人还能托梦? 她是不是撞鬼了? 温叶有很多问题,但看着梦里的对方,她出口的第一句话是:「你不是说要帮我挡灾的吗?」 夏子星依然拱着手,微微一笑,眼神往下移,再看回温叶的眼睛:「不是让你见血了吗。」 女孩睁大眼睛。 难怪才第一天,就这么多。 「啊??我忘了跟你说吗?今晚会很惊险,你要做好准备啊。」 「怎么样,是不是很刺激?」 温叶没有在梦里这么生气过。 这人说什么疯话呢! 僧侣眨眨眼:「我看你好像误会了。是你不想被发现,没有我帮你承担代价的道理。」 温叶皱起眉头:「明明你也不想??」 夏子星打断她:「所以我让你抽了一张牌。我说那是代价。」 她更生气了。 「我的脚也被绑了!」 「因为你走错边了,那是你自找的——而且你现在不是自由了?」 果然是神棍,奸商。 「你应该庆幸,你外甥替你承担了更多的代价。」 温叶沉默下来。 过了几秒,她问:「你怎么不说那也是他自找的?」 女子摇摇头。「他没有走错边。」 「但他找不到他想要的。」 温叶放弃玩文字游戏。 过没多久,又还是不服气:「难道我就找得到吗?!」 「你找到了。」僧侣有点不耐烦,蹙起眉头。 「但是你又想逃避,所以才会那样。」 女子抿起唇。 「至于你外甥,他什么时候找到,取决于你。」 「我怎么知道他要找什么?」这话题真是很玄,有些超出温叶的智商。 「你知道。」夏子星说。 温叶摀住了脸,深深叹口气。 是啊。 陆璟想要的很简单。 和她一起死,或者得到她全部的爱,永远在一起。 所以他自杀并没有偏离道路,可惜失败了。 他还得继续奋斗。 「你知道塔罗牌有分大牌和小牌吧?」女僧突然开口。 女孩茫然抬起头,点了点。 「你知道八号牌代表什么吗?」 温叶摇头。 「力量。」 这两个字从夏子星嘴里说出来,彷彿带着使命。 「你抽到的是八号牌。握紧你手中的力量,不要轻易交给别人。」 “Dem wird befohlen, der sich nicht selber gehorchen kann.” 女僧嘰哩咕嚕说了一串德语。奇妙的是,温叶知道那是德语,甚至还听懂了这句话的意思—— 「不能听命于自己者,就要受命于他人。」* 温叶一时无言。 怎么会有人(或鬼),不惜托梦,也要力劝她乱伦。 真是个看热闹不嫌事大的。 「对待生命不妨大胆冒险一点,因为终究你会失去它。」**夏子星又说回了中文。 「可是??万一受伤怎么办?」 少女迟疑地问。 「没有人不受伤的,孩子。」 梦境尾声处,她听见对方温柔的嗓音。 「期待再次见到你。」 她说。 * 陆璟艰难地睁开眼,发现自己回到了熟悉的白色诊间。 梦境在重现他遗忘了的过去。 「小帅哥,有什么心事吗?」 三年前,崔医师就是这么问。 「我想自杀。」十八岁的他说。 「为什么?」 少年抬眸看了对方一眼。女人约莫三十岁上下,一头酒红色的短发,冷酷双眼与锋利眼线,像把手术刀把人刺穿。 幸亏他有做功课才来,这个院长真的很奇怪。 哪有直接问你为什么的,一般都是先说「你有这样的念头多久了」、「是什么让你有这样的想法」、「能不能跟我说说,发生了什么事」??等等之类。 「我小阿姨要结婚了。」他答。 「你收到喜帖了?」崔璐问坐在对面的男孩。她对着电脑萤幕打字纪录,看都没看他一眼。 「没有。我不想活着看到她喜帖。」陆璟道。 「那你怎么知道的?」消息来源是什么? 「她的IG限时动态。」 少年拿出自己的手机,递给医师。崔璐接过手机,看见画面上是个挚友限动截图—— 「被求婚了OMG」,照片是一男一女的手,两者皆戴着细细的银戒。 女人不顾病患的隐私,跳出这张相片,径直查看相簿。然后她就发现这小男生实在有够病态,同样一张图,他截了好几百次—— 完全是自残。 崔璐淡淡一笑,把手机还给他,说:「只是被求婚,还没要结。」 「他们可能已经登记了。」陆璟说这话时感觉很正常,没有出现一般病患常见的手抖或恐慌。 他已经熬了过来,或者说已经死了。 「那她一定会发限动,而且不只是限动,她还会发文,保证你看到。」快三十了,崔璐对这种事情很清楚。「听着,小帅哥。求婚到结婚这个过程中间呢,有一个黑洞——看起来短短的,但是很多人会掉进去,然后分手。」她用手比划着,说了会诊以来最长的一段话。 陆璟沉默。他没想到大费周章来掛号精神科,会是跟一个莫名其妙的院长讨论感情问题,像在咖啡厅。 但似乎又很对症下药,她不就是在解开他的心结吗? 在精神科诊间里,少年发现自己是个普通人。他拥有的是普通人会有的烦恼。 「所以我没病,是不是?」他话锋一转,忽然问。 有没有一种可能,大家都没病? 「什么是病?」精神科医院的院长问他。 「对生存不好的是病;对社会不好的是病。这病是国家给你的。」 蟑螂不是害虫,直到牠遇见了人类。 「每个人都是一颗细胞,而你是癌细胞。只有癌细胞生病了、死掉了、消失了,整个身体才会好起来,才能继续生存下去。」 「因为生存是人的本能,没有人会质疑这个本能。」 那些质疑的都已经死了。 「所以他们巴不得你生病。你活得越好,他们越说你无可救药。」 陆璟心跳微微加速。他好像遇到了一个真正的疯子,真正的精神病患,真正的社会乱源。 难怪诊所网页要用红色大字写,没事不要给院长掛号,后果自负。 但他还是被分配给她,表明他们应该是同类。 最后崔璐给他开了助眠的药物,以防他睡眠不足跑去把所有人都杀了。 「如果你小阿姨喜欢杀人犯,你可以试试。」她说。 「像我就喜欢杀人犯。」女人微微笑道,看起来幸福洋溢。 陆璟忽然觉得诊间有些冷。他谢过医生,走出了那扇门。 121癌細胞 陆璟睁开眼睛。 这次是真的睁开眼睛,他看到医院的天花板,两侧掛着浅蓝色的帘子,还有一股消毒水味。 身体感觉还有点虚弱,像是被刺之后朝他发出抗议。 稍稍转头,姐姐躺在旁边陪病的折叠椅上,盖着他的外套,整个人缩成一团。 当时出门紧急,她身上全是他的衣服;小脸埋在长发里,眉头轻轻拧着,一看就没休息好。 他忽然就觉得自己很该死。 但他什么也做不了,双手都被束带固定在床边。 耳边又冒出崔璐说过的话—— 「他们想把你变回正常的细胞。」 而我正把你变成癌细胞。 陆璟看着温叶,默默想道。 护理站正在交班,有护理师过来量血压。发现他醒了,便问了几句话。 少年低声回答,不想吵醒她。然而女子还是睁开了眼睛,看见微弱光线下,正给护理师抽血的男孩——他身上穿着浅蓝色的病号服,脖颈线条苍白脆弱,却又透着一股冷劲与韧性,如冬日里的松柏。 两人对上视线,时光好像静止了。 温叶看着他毫无血色却依然帅得过分的脸,既想轻轻抚摸他,又想给他一巴掌。 她爱过一些其他的人,那些人让她愤怒,伤心,失望,后悔,却没有一个像陆璟这样,让她陷入长长的沉默。 像跌入海底,掉进一口深井。 护理师离去,她穿好外套站起身,走近床沿,轻轻道:「换你被绑了,嗯?」 说来好笑,他被绑的时间还比她久。 少年手不能动,长指却往她的方向伸:「姐姐??」 他的嗓音乾哑,温叶装作没看到他的爪子,转身拿出一瓶水,旋开瓶盖给他喝。 瓶口里插了吸管,陆璟像被餵奶一样,小口小口啜着。同时抬头看向姐姐,那眼神让她想到做错事的小狗。 水汪汪的,除了讨饶之外,还带着一股渴求。 女人脸很臭,却还是伸手牵住了他。 但凡他长得再丑一点她都不会??! 「我真想——」 温叶意识到自己要说什么,赶忙闭上了嘴。 我真想掐死你。 「嗯?」陆璟喝完水,问。 她闭了闭眼,说:「我真想你赶快出院。」 啊不就还好她今天没有工作,可以陪他在这里耗。 少年眨了眨眼睛,轻捏几下姐姐的手指,又晃了晃:「对不起。」 他又跟她说对不起了。 「你三年前为什么要去看医生?」女人反握住他的指节。 这样直接的问法让他想起了崔院长。 「因为你被求婚了。」他再次这样回答——他现在知道了求婚跟结婚的差别。 温叶捂住了嘴。 昨天太累了,她没仔细去想。 若不是他提起,她都要忘了自己被求婚过这档鸟事。 她该想到的,不是吗? 「那时候我想自杀。」陆璟开始卖惨。「现在好了。」 温叶心情很复杂,她完全不晓得他当时承受了多大的痛苦,只一心沉浸在浪漫的喜悦里。后来分手闹得沸沸扬扬,也从没想过会跟陆璟有关係。 她一直以为自己长大后的人生没有他的参与,殊不知她差点害他死了。 也不能说是害,但?? 「你真的没有生病吗?」她问。 「如果爱你是一种病,」陆璟答,「那就是吧。」 他固疾缠身,这种病在医学上没有名字,在社会上叫乱伦。 偏执的乱伦。 她是他的病因,也是他的解药。 女人咬紧嘴唇,忍住想哭的情绪:「突然说什么土味情话??」 男人用指腹摩挲她的手,要她别哭。 「所以你昨天是清醒的,还是只是一时发疯?」温叶情绪转得很快,就这点而言,她其实有点狠。 陆璟摇摇头。 「清醒跟疯是可以并存的,姐姐。」 人们以为这两者是一刀切。 然而它们彼此交融,你中有我。甚至,可能根本就是同一件事情,难以辨认。 「你也疯疯的,你不觉得吗?」 少年开着玩笑的语气,仰起的眸子里却是无比的认真。 那是癌细胞对癌细胞的确认。 温叶看着弟弟黑黢黢的双眼,脑海中闪过许多过去的画面。 她在床上听他的声音自慰。 她在摩天轮里吻住他的嘴。 她焦急索取他身体的抚慰。 她往手指上舔一口他的血。 那时她只是好奇,想知道他做这件事时心里是什么感觉。 但她为什么要知道他心里什么感觉? 陆璟看着姐姐的表情,心想这一刀刺的不错。 能活着看到她,真好。 他好像可以不用死了。 两个小时后,精神科医师过来,问陆璟各种各样的问题,今天星期几,这里是哪里,然后切入正题。 「昨天是怎么受伤的?」 「我拿刀捅自己。」他还有兴致开玩笑。 医生点点头。「当时发生了什么事情?」 少年转头看看姐姐,道:「她叫我去死。」 温叶:「??」 好。对。 医生没有追问,说:「你当时也希望自己死掉吗?」 陆璟点头。 「现在还会想死吗?」 陆璟摇头。 「是什么改变了你的想法?」 温叶觉得,自己好像不应该待在这。但少年没有犹疑,头朝姐姐偏了偏:「她。」 温叶不知道,自己竟这么大程度决定一个人的生死,这让她很有压力。 「那如果昨天的事情再次发生,你觉得自己还会再做一样的选择吗?」 少年说,不会。 「那你会怎么做?」医生语调很温柔,却诡异地毫无人性。 陆璟似乎早就想好了怎么回答。「我会请她自己动手。」 温叶立刻摆手。「我不会了,真的。」 徐医师暗自端详这两人。 患者对家属展现了高度的依附程度。 她转向温叶。 「我想和两位分别单独谈谈,可以吗?」 女人点头,走出了隔间。 122毒藤蔓 温叶不可置信地看着陆璟。 不是,摸个头也能硬? 她的表情太好读懂,陆璟煞有介事地点点头。 这好像是温叶第一次摸他头啊。 「姐姐餵我,我太高兴了??」 女人气笑,又把碗丢回桌上:「你别吃了!」 少年摇头。「不行??姐姐??我饿??」 他被绑着,碰不到她,这种飢渴的感觉放大了他的难耐与兴奋,他感觉到慾望在身体里流窜奔腾。 越不能动,越想动。 因为有温叶在,他体会到了被束缚的乐趣。 「你能不能正常点!」 男人一双魅惑朦胧的眼盯着她,变本加厉:「姐姐??给我??我想要??」 他的音量很小,好像知道不该这样,却又忍不住; 又好像是纯然的无辜,温叶分不清楚。 她只恨不得把粥倒扣在他头上。 陆璟也没料到自己会突然变这样,但又不是很意外。 温叶就是有让他失去理智的能力。 情慾找上他,他忽然间很渴望姐姐的身体—— 似乎不只是身体。 也不是忽然间渴望。 被餵食、被安抚,这些举动让他内在的兽性爆发,再加上不得动弹的煎熬?? 他想像着一些不可描述的画面,下巴微微仰起。 温叶看不下去,趁他抬头,灌了他一汤匙。 吃个早餐也毛病一堆。 少年舔舔唇,在他的幻想里,姐姐正躲在被子里自己的腿间,趁他双手遭缚,在那处缓慢吞吐?? 「哈??」 要疯了?? 温叶也要疯了。 这粥里??有春药? 男人依旧翘着首,神色隐忍而旖旎,那双眸子隔空抚上她的脸,似乎在说,你才是春药。 一碗清粥见底,陆璟的白日梦还在继续。 他趁着这难得的机会,在玩自己。 玩的方式??也很清奇。 温叶想,天才的脑子真就异于常人。 还说他没有疯,简直疯得很。 嚥下最后一口,病床上的少年喉头滚动,咬住嘴间的汤匙不松开,甚至把它从女人手里抢了去。 他真的是狗吧。温叶心道。 塑胶汤匙随意落在床上,陆璟往前倾身,含住了姐姐的指尖。 湿润温热的触感从指尖舔吻上来,温叶轻颤眼睫,一时呆愣在原地,任由弟弟动作。 陆璟轻咬着她,舌尖若有似无掠过指缘—— 他没有深入,却像示好的动物一般,蹭着她的中指,食指,指腹,以及粉嫩的甲面—— 少年的唇曖昧扫过,留下柔软触感,却带着一丝雋永。 并低下头,鼻尖于指缝间来回摩挲,沿着芊芊指节、盈盈指骨向上攀爬,寻找终点。 他来做那毒藤蔓。 一路品嚐、游弋过食指侧边,来到手背。鼻尖过后是脸颊,亲暱地依附在姐姐指上,枕着她的柔荑,无声诉说他对她的臣服与依赖。 这是仰望之爱。 沉沉的双目里,有黑洞,有深渊,有他需要的一切。 温叶望进他的瞳孔,好似终于明白。 这个人,他是清醒的,清醒地疯着。 他跟她一样,即便被束缚,也不可能服输。 甚至,戴上那些枷锁,反而能献出更精彩的舞步。 生命本就是场牢笼。 女人稍一翻手,捧住男孩的面颊,如先前所想,轻轻抚摸着。 静謐的早晨病房一隅,没有人说话。 灵魂的交流安静且无声。 过往所有肌肤之亲,都比不上此刻的安寧。 她的手掌沿脸侧向下,划过下頜线,来到他颈间。 轻轻扼住喉咙,少年直视着她,喉结在虎口中恿动。 温叶感受到他的命脉,他甘愿交给她的命脉。 陆璟胸膛起伏,那里跳动的心口被刀刺过,此刻被她手指怜惜地爱抚。 突如其来的性慾悄声无息褪去,因为他已经被满足了。 开放式的病房角落里,女人站在病床边,弯下腰来,凑近弟弟的身体。 少年仰头,闭上了眼睛。 123拼拼圖 徐医生来的时候,看见病患坐在床上,家属陪在旁边。 总感觉气氛有些微妙,仔细一瞧,发现患者的脖子上,遍佈好几个艳红的吻痕,以及咬痕。 吻痕不能确定,但咬痕肯定是刚才留下的。既然如此,那些草莓应该也是新鲜的了。 医生对此不予置评。面无表情地站在床边,问了少年各种各样的问题,今天星期几,这里是哪里等等,然后切入正题。 「昨天是怎么受伤的?」 温叶坐在陪病椅上,事不关己地听着,低头滑手机。长发挡住了她的颈子与面颊,徐医生看不清她的模样;只有陆璟知道,姐姐的脸现在肯定红着,衣领之上也都是他的吻痕。 她总是亲完之后才害羞。 「陆先生?」徐医师问。 「我拿刀捅自己。」他回过神来,微微笑道。 医生点点头。「当时发生了什么事情?」 少年转头看看姐姐,道:「她叫我去死。」 温叶:「??」 好。对。一定是这样。 昨夜才怒气冲冲地叫他去死,今早又克制不住亲了他——在医院,还亲得有点过火。 医生没有追问事发经过,只说:「你当时也希望自己死掉吗?」 陆璟点头。 「现在还会想死吗?」 陆璟摇头。 「是什么改变了你的想法?」 温叶觉得,自己好像不应该待在这。但少年没有犹疑,头朝姐姐偏了偏:「她。」 女人抿起唇,唇上似乎还有弟弟的温度。 「那如果昨天的事情再次发生,你觉得自己还会再做一样的选择吗?」 少年说,不会。 「那你会怎么做?」医生语调很温柔,却诡异地毫无人性。 陆璟似乎早就想好了怎么回答。「我会请她自己动手。」 温叶立刻摆手。「我不会了,真的。」 徐医师平淡的双眼隔着镜片缓缓端详这两人,几秒鐘后,道:「我想和两位分别单独谈谈,可以吗?」 温叶点头,离开了隔间。 * 徐医师走后,女人回到病床边,看见陆璟手上的束带已经被拆下来。 「我以为你会让他们继续给你绑着。」她凉颼颼道。 陆璟活动着手腕。他自由了,想把姐姐抓过来操。 「回去再玩,这里不是个好地方。」 「谁要跟你回去?」温叶不喜欢他的预设。 「姐姐不想绑我吗?嗯?」 陆璟学会了诱惑,这样更容易达到目的。 跟温叶不能来硬的,必须和她周旋,陪她跳舞。 慢慢将她收进掌心,成为囊中之物。 他知道自己做得不错,但这是一场长跑,可能没有终点的长跑。 「??你那床上面还都是血跡。」女人躲开男人炙热的眼神,转移话题。 他们在讨论的事情不断衝击她的脑袋,她有些反应不过来。 「不觉得更性感了吗?」少年舔舔唇。 温叶忍不住翻白眼。「你可闭嘴吧!」 她把水瓶塞到弟弟怀里。男孩双手抱着瓶子,很乖巧地在喝。 年轻人身体底子好,恢復地很快,到了傍晚,护理师来量最后一次血压,医生说他可以出院了,好好休养就行。 温叶如释重负,拿着出院单帮他办了手续,又去药局领药,跑前跑后。 陆璟换好衣服出来,想替姐姐拿过肩上的袋子,被她闪身阻止:「你失血过多,医生说不能太过操劳。」 「??我好了。」他说。 温叶「嘖」了一声:「听话。」 少年抿住唇角,压住愉悦的笑意。 他觉得姐姐很会照顾人,明明她总是习惯被照顾。 昨天种种应该吓坏她了吧,她却依然没事人似的,半点惊慌不露,一直在照料他。 「姐姐。」他忽然说。 「干嘛。」 「??没事。」 温叶狐疑地瞟了他一眼。他很高,瞪他还得稍微抬头。 「走了,去吃饭。」她找了附近一间清淡的自助餐。 「好。」陆璟应道。 我爱你。 他在心里说。 进了店面,少年被姐姐赶去找位子,她则帮两人打菜。女人夹了几道适合的菜,有蒸蛋、秋葵、豆腐、鱼肉,高丽菜和菠菜等等,最后给自己拿了一颗炸汤圆,结帐后又盛了两碗汤。 「你喜欢吃鸡腿吗?」她端着托盘找到陆璟,在他旁边一屁股坐下来。 陆璟摇头,他懒得啃骨头,麻烦。 「我也不喜欢。」女人点点头,认同道。 陆璟被她好笑到。「你都装完了才问?」 「怎样,不行?」 「当然可以,宝宝。」 「!」 餐厅里人来人往,温叶左右环顾了下,明显地心虚。陆璟被她鬼鬼祟祟的模样逗乐,却又后知后觉地有些愧疚,心疼。 「对不起,我忍不住。」他说。 女人剜他一眼,低头扒饭。 陆璟感到不可思议。虽说是他自己干的,可是昨晚才发生那样的事情,今晚他们竟然可以安然无恙地坐在一起吃饭,彷彿什么都没发生。 姐姐真的不正常吧。 要是一个正常人,早就离他远远的。 除了血脉相连之外,他认为还有其他的因素——这是温叶独到的天赋,她永远不会把关係闹得太僵。 不管发生什么事,她最终好像都可以承受。 那是一种近乎无情的慈悲。 姐弟俩回到家里,温叶扑到沙发上,陆璟趁机收拾了卧室,没让她再动手。床单他直接扔了,丢到地下室的回收车里,毁尸灭跡;出来时在电梯里遇到那名面熟的警卫,警卫看到他,很自觉地主动请罪:「那个不好意思,昨天你妈妈来问我,我就跟她说了??不是我主动讲的哈。」 陆璟笑笑,说没事。 警卫不知该接什么,尷尬道:「你女朋友??很漂亮!」 陆璟又笑了,这次笑得更开朗些,带着尚未褪去的少年气。 「确实。」他说。 不知警卫有没有发现,他女友和他妈妈长得有点像。 话虽如此,陆璟从来不会把母亲和姐姐联想在一起。她们是完全分离的两个人,站在两个不同的世界——他用不同的人格面对这两个女人,像本能一般,切换自如。 回到家中,看见温叶依然趴在沙发上,蜷着身体,有些不自然。少年心里一紧,上前查看,发现女人皱着眉,问他:「你有没有??止痛药?」 该死的第二天。医院太冷了,且她先前一直紧绷着,直到现在才放松下来。 陆璟火速拿了药来,装好温水,放在茶几上。温叶勉强坐起来吃药,男人三秒查好资料,打了一盆热水,毛巾放进去拧乾,敷在姐姐肚子上。 「要敷后面??」温叶把热毛巾挪到腰后,顿时舒服许多。 陆璟点点头,表示记住了。随后他又站起来,去厨房捣鼓着什么。 过没多久,他出来,手里又一个马克杯。「没有薑茶,只有黑糖。」 「我不喜欢薑茶。」女人道。 温叶不喜欢薑茶。 「好。」 男孩坐在姐姐旁边,给她按摩小腿。 「这里,有感觉吗?」陆璟按着她的三阴交穴。 「唔??一点点??」他为什么都把问题问得很色?? 「会痛要跟我说。」少年的声音低沉温柔。 温叶还在经痛,但她忽然就想做爱。 陆璟有毒。 止痛药渐渐起效了,男人的手也离开她小腿,往上方游移。他轻轻地为她按摩全身,他第一次做,却做得很好。 有时爸爸会给妈妈按摩肩膀,小时候的他看在眼里,觉得那好像就是幸福。 于是回家作业里,他写道:「幸福在爸爸妈妈的脸上。爸爸帮妈妈按摩的时候,两个人看起来很幸福。」 温玉叫他插入「肩膀」两个字。 陆京明问他:「那你呢?你的幸福是什么?」 小陆璟想了想,说:「幸福是放学后和ㄐ??和小阿姨拼拼图。」 午后的阳光,角落的拼片,姐姐在旁边。 长大后也要继续拼图啊。 用身体来拼图。 他终于得以完整。 124維納斯 陆璟的按摩不知何时,掺杂了一些情绪在里面。 两人依偎在一起,如拼图相嵌咬合,男人原先不算温暖的双手此刻滚烫起来,身体火炉似的包裹着她。 宽大的掌走过小腿、大腿,揉揉她的小腹及后腰,再往上到肩颈与头皮。温叶背对他而坐,身后那双手按完一圈之后,环住她的腰间,掌心熨贴着小腹。 少年垂首,轻轻把额头抵在她后颈上,安静不语。 温叶就想,是不是过去他沉默了太久,以至于现在每一个无声的动作,都震耳欲聋。 面对恋人,女孩们总要问一问,你究竟喜欢我哪里、为何会爱上我,诸如此类的问题。 曾经她也想问陆璟,可是随着他轻轻靠过来的脑袋,温叶恍然意识到,这答案太过庞大,或许连他自己也扛不过来。 这绝对不是普通的爱情。 她觉得,这更像是一种业力,宿命,诅咒,他难以超脱。 所以他才说,在其馀可能的世界,他决定放过她了。 也放过他自己。 女人淡然地想着这些事情,彷彿一切都与她无关。 * 温叶离开了。 接下来几天,她一直很忙。于是又回到自己家住,而陆璟也似乎变得胆怯,不再动不动撩她,找她上床。 看起来好像回到了正轨。 从医院回来之后,两人之间没有过多的谈话。自那一个鸡飞狗跳的晚上开始,有什么东西彻底地改变了,但他们心照不宣。 那种变化是不可逆的,如一颗种子发芽之后,深深地扎根,咬住了土壤。 生长伴随着阵痛,温叶便是在这一次又一次的阵痛之中,于黑暗里逐渐摸清了陆璟内心世界的轮廓—— 直到他不再需要向她证明。 她也长成了与他相同的样子,膨胀着填满他的空洞,吻合他的边界。 不只肉体,连心灵都成了陆璟的形状。 由于灵魂太过亲密,他们弔诡地疏离。 就像她没有去问陆璟,徐医生对他说了什么。 没有必要。 大约一週后,温叶收到WoWo的来信,说她选上了宣传大使。 她并不意外,也没有多少喜悦,算是预料之内。 女人看着邮件,想起当时试镜甄选的情景—— 「我好像陷入了一场不伦恋。」 被问到最近有何烦恼时,她给出了这样的回答。 三位评审,一个眨眨眼睛,一个挑起眉毛,一个轻吸口气。 「不是外遇那种,比较像是??乱伦。」她模糊了用词,并非比较像,就是乱伦。 「你为什么想要告诉我们这件事?」右边倒吸口气的评审问道,平稳的语气中掩藏着诧异。 他们面试了许多人,自我揭露到这个程度的前所未见。 温叶有些好笑,不是你们要问的吗。 「这就是我最近最大的烦恼。」她说。 「你不怕我们说出去?或者说??你不担心别人知道?」 「各位老师不会说出去吧?」女子俏皮地莞尔,彷彿刚才讲的只是一个玩笑。「或许是我太痛苦了,才忍不住告诉您们呢。」 中间戴眼镜的评审是位男性,先前主要都是他负责提问,此刻却安静下来。右边的短发女评审稍稍偏头,看向坐在左边的韩緻,眼神中带着请示。 整场没说过一句话的创办人开口了。 「他是个好人吗?」 女人的声音很轻,质地很细,不像是经歷过磨难的人会有的声音。 温叶露出那种美丽而温柔的微笑,四分婉约,三分优雅,两分平静,一分悲凉。 「他很好。」 「这话从我嘴里说出来可能不客观,但是他真的很好。」 「他伤害过你吗?」韩緻继续问道,彷彿没听见她刚才的回答。 女人双眼直视过来——她的眼睛不大,妆容清淡,不像自己有漂亮的睫毛,却给人一种不容侵犯的清冷肃穆感,有神圣洁凈的女神氛围。 她比徐医师更早问出了这个问题。 温叶没有想帮陆璟说话,既然都说了,她无意掩盖事实。「嗯??他伤害过我。」 说着说着,脸竟慢慢红起来。 绑在床上操??什么的。 试镜官三人看着这姑娘的表情,皆是无语,头顶有乌鸦飞过。 你在娇羞个啥啊! 「看起来你并不是真的很烦恼。」韩緻语调柔和,一针见血。 温叶愣住了,她抬起头来。 「??可是我不想伤害别人。跟他在一起,一定会伤害到一些我爱的人。」 室内一片沉默。 「左右你都会使人受伤,不如选自己想要的那一边。」中间的眼镜男说。 「没有这么简单。」右边短发女道。「人不能一辈子随心所欲,偶尔也得考虑一下别人。」 韩緻没有说话,她似乎已经有了答案,又好像不是很在乎的样子。 「谢谢你们的建议。」温叶诚恳道谢。「我想时间会给我答案。」 试镜结束了,她站起来,深深朝前鞠躬。 回忆到此停止,如播放完的录影带。女人滑到邮件最底部,看见尾端有创办人送的一句话—— 「没有什么能限制你,勇敢的女孩。」 Nothing can trap you. 还附上英文,简直像是群发的语录,随手一摘的励志小短句。温叶不信这是韩緻亲自回覆,但她还是愣神了一瞬——她从不认为自己勇敢,也没人说过她勇敢,这大约是第一次。 女子看看窗外的夜色,闔上笔电,起身去她的小破浴室里洗澡。 数公里外的高级浴室,少年拉开玻璃门走出来,白色毛巾罩在头上,下巴还掛着水珠。 他穿上裤子回到房间,拿起手机,坐到椅子上。电竞椅缓缓旋转,男孩一边擦头发,一边点开通讯软体,有些踌躇。 「明天我毕业典礼,你会来吗?」 他希望她来,但不是因为毕业典礼。 他只是想见到她。 这几天都没有联络,陆璟忍不住了。 其实他觉得她会去,但他也说不准。 就像狼放走了一隻兔子,却祈祷着她会回来。 温叶大四那年,他没有去她的毕业典礼。 那是他人生最黑暗的时刻。温叶要结婚了,她的毕典,那男的也在。 彼时他还在接受心理諮商,被崔璐带得越来越疯——他怕他会把那男的给杀了,至少会揍他一顿。 三年光阴过去,如今换他毕业了。 这是否是她人生最黑暗的时刻? 过了一个鐘头,少年收到讯息。 叶子:「去啊,怎么不去。」 看起来是正面回覆,但并不全然。 他可以想像到她淡淡的,满不在乎的神情。 陆璟蜷起手指,闭上眼睛。 他真的要被折磨到死了。 那天去医院,是因为温叶说,去了就在一起。 当然他没有当真,也没有在事后追着询问,因为他领悟到自己最终还是得放她走的。 就在给她按摩的时候。 是,他够聪明,他的放手只是为了让她回来,他知道她会回来—— 可他毕竟不是上帝,没有呼风唤雨的能力。 「可以给个痛快吗?」 男孩问道。 姐姐淡然的态度凌迟着他,给他希望,又不让他落下。 对面已读,陆璟知道,温叶懂他的意思。 他静静等待回覆,短短几分鐘彷彿过了好几个小时。 叶子:「这样吧??」 少年盯着手机萤幕,无预警看到一张照片。 女人赤裸站在全身镜前,洁白浴巾挡住她胸前与腿间;她的乌发湿着,如蜿蜒的河,诱惑的蛇——肌肤莹白似雪,腰间盈盈一握。 那是他的女神,他的宿命。 叶子:「喜欢吗?」 陆璟陡然站起身来,抓起车钥匙。 125是我的(h) 鏡子play、dt/st、姐弟互口、潮噴舔尿慎入 温叶看陆璟没回,也不管他,吹头发护肤,该干嘛干嘛。 刚摘下面膜,就听见有人敲门。女人吓了一跳,走到门边透过猫眼一看,不是陆璟是谁? 她打开门让他进来,诧道:「你怎么??」 陆璟弯腰俯身,偏头堵住了她的唇。 门还没关上,温叶承受着男人侵略性的唇舌,双手推拒他胸膛,却摸到一片温暖紧实的触感。 什么意思??他里面没穿? 少年抬脚往后踹,反手把门閂一锁,一点不耽误接吻。 女人感觉腿心深处在骚动,衝动的年下男,因为一张照片就跑过来,她难以招架。 他是飆车来的吗?这才过了多久? 甚至还偷偷记住了楼下大门密码?? 温叶脑袋里装着这些事情,与陆璟想的完全不同。 姐姐?? 姐姐?? 「温叶??」唇瓣交缠间,他忍不住呢喃。 「温叶??」 她没有理由拒绝他的呼唤。 「陆璟??」她稍稍退开,匆忙吸一口气,又被追上来。女人被推着吻到床边,男人抱紧她的腰,宽大身躯压得她背脊后仰,陆璟单膝跪在床上,蹭入她双腿之间。 温叶穿着粉色睡裙,居家的款式,圆领短袖,上头还有隻兔子;陆璟的装扮更奇葩,他身上是爱迪达套装,黑底红纹,外套拉鍊敞开,里头什么也没穿。 他赶着出门,随手扯了一件。 温叶触到了他胸口的疤痕。 不长,约两公分。 她对伤口没有概念,这会留很久吗? 女人轻轻抚摸这条疤,此时男孩俯下身,弯腰亲吻她的脸颊,还有脖颈。 温叶退无可退,两人倒入床铺间。陆璟左手撑住床面,右手搂着她,慢慢把她放下。 她双手捧着他的面颊,少年的脸乾净无瑕,摸起来让人心疼。 他的双眸安静无声,看进去让人不捨。 似乎是感知到她的情绪,男孩缓缓闭上眼睛,只为了不让姐姐难过。 太狡猾了。 他知道,她拿自己没办法。 正如他也拿她没办法一样。 手指互相探进对方衣服里面,彼此摸索。 与温叶接吻太爽了,她的唇瓣、她的呻吟、她的抚摸都让陆璟太爽了——爽到他没办法进行下一个动作,身体全不听脑袋操控;可是她的胸又是那么的柔软,她的腰是那么的性感。 陆璟也让温叶欲罢不能。她将全身交付给弟弟,全心全意地拥抱他。 给他爱,也给他爱。 滚烫双手在女人海潮般的胴体各处燃起熊熊烈火,欲将她焚毁殆尽。 神话故事里,爱神维纳斯于海洋的泡沫中诞生,与战神玛尔斯展开惊天动地的不伦恋。 他们是金星和火星庇护的孩子。 他们彼此恋慕,他们互相征服。 陆璟褪去温叶身上的睡衣,他觉得姐姐穿这样也发了疯地好看,温和又可爱,让人想抱紧她狠狠撒娇。 他喜欢这种日常中性爱的感觉,好像他们已经在一起了很久。 温叶也脱下陆璟的运动外套,弟弟的身材还是一如既往地无可挑剔,醒目的疤痕无时无刻不提醒她这个人的偏执、深沉与疯狂。 致命地吸引着她。 她轻吻他的伤口,同时少年抚到她腿间,那里湿了一片。潮水让一切都变调,让他无比兴奋,让他蹙眉喘息,无法忍耐。 男人手指探进去,被紧緻温暖的漩涡包围。另一股柔软的涓流照拂了他,那是温叶的手,爱抚他的勃发。 四目相对,他看见她眼神里的鼓励和允许,抽出湿湿滑滑的中指,长枪挺入。 肉体完美地交合,拼图融在一起,像回到了家。 温叶不再迷惘,她知道是自己选择了这条道路。 她犹疑过,退缩过,害怕过,后悔过,最终还是返回这里,继续她逆天的旅途。 粗大肉茎闯入窄穴,姐弟俩皆发出满足的呻吟。陆璟一句话不说,就顾着吻她,吻她的额头,睫毛,眼角,鼻尖,鼻梁,耳垂,哪里都不放过。 「陆璟??」 温叶被填得好满,以致她只能用气音唤他。 少年从连绵的吻中抬头,眼神是隐忍的思慕,克制的放纵。 他看见姐姐的表情温柔,眸中隐约带着泪花,她用嘴型无声对他说:「我爱你??」 男人深黑的瞳颤动,他本该感到喜悦的,可是不知为何,有股隐隐约约的不安与悲哀从他心底漫上来。 彷彿冥冥之中看到了他们的未来。 少年不知如何回应,也不知如何紓解这股情绪,只好用力挤入她的身体,像过去的温叶那般,把她当作焦虑的缓解剂。 抬高她的双腿压至胸前,女人姿态柔美温顺,配合外甥紧抱住自己的膝弯。男人大力猛肏进去,每一下都用她最喜欢的角度,顺便满足自己暴虐的性慾。温叶的喘息娇嫩而破碎,彷彿在海里颠簸。 「嗯——哼嗯??」 「哈啊??」 她感受到表弟插在自己体内,每一下都让她飘飘欲仙。 与他做爱是这样快乐的一件事。 陆璟想起温叶刚才传给他的照片,把姐姐从床上拉起,转到床边面对那道立镜;全身镜里她像狗一样跪着,外甥从后插入她。肉棒嵌合之后他抬起她的双手,如驭马时的韁绳——身下「啪啪」撞动,白沫淫水喷溅,长发规律晃荡,温叶被迫凹腰挺胸,看着双乳在镜子里跳跃。 「哈??啊??」 她张嘴喘着,鸡巴一直在肏,毫不留情深深进出,爽得她隐隐颤抖,全身绷紧脚趾蜷起。不自觉抬高屁股,迎合弟弟的顶弄,女人的浪荡被陆璟看在眼里,顺利将他的种种不安拋到脑后——单手扯住温叶双腕,掐住她的脖子,再褻玩她的双乳,所有动作于镜子里一清二楚—— 「姐姐??宝贝??」 他吻着她,于颈侧种下无数吻痕。 「我想肏你??让我肏你??」少年在她耳边低喃,舔吻吸吮不断,麻痒侵袭着温叶,让她连连轻喘,曖昧地哼唧。 「老公??肏我??呜??」 陆璟以为自己听错了,他不可置信地微微睁大眼睛,喘着粗气,随即「啪!」一下狠狠打在姐姐蜜桃般粉嫩的臀上,掀起一波臀浪。穴肉紧紧地夹缩,让男人闷哼一声。 「嘶——你叫谁老公?」 温叶爽到颤慄,泪水从她的眼眶掉出来,落在弟弟掐着乳肉的手臂上。 「叫你??陆璟??璟哥哥??嗯啊——」 「老婆??好乖。」 他抚弄她翘起的阴蒂,那里红艳肿胀,又软又硬。粗礪指腹摩挲过去,来回轻刷,弹捻搓揉,小巧肉芽哆哆嗦嗦,温叶被玩得几欲高潮,仰高了下巴无助哭吟。 「姐姐??你看镜子。」他吻她的脸颊,亲暱道。 女人勉强睁开眼睛,看到自己各处都被玩弄于男人股掌之间。嫣红乳点被揪扯掐捏,冒着青筋的手臂把白花花的奶子箍得变形;另一隻大手在腿心作乱,长指色情地来回抠弄,脖子上也有刚才他掐出来的红痕。 「小阿姨的荳荳肿得好大呢。」外甥说着,不客气地弹了弹。 女人哭吟出声,感觉尿意上涌。 「老婆舒服吗?」 他还在快速搔弄。 「嗯——」 「宝贝的骚逼豆子??爽不爽?」 「哈??哈啊??」温叶被快感淹没,无法言语。 「回答我,老婆。」他捻住肉核,邪恶地向外拉扯。 「呀??爽、爽的??呜??」 「还要不要老公继续玩你的骚逼?」 「要??老公玩我??嚶!」 女子黛眉微蹙,双眸半闔,红唇张着,乞求外甥的疼惜与狎弄。 「老婆真淫荡。」他在她耳边笑,气息拂过敏感的肌肤,挑逗她的神经。 肉棒加快了速度,在穴里的敏感点肆意碾磨,指腹也欺负着充血肉核,温叶扭动身子,于禁錮之中挣扎。 「陆璟陆璟——!」 「宝贝要被玩高潮了,是不是?」男人观察她的反应,欣赏姐姐潮红迷离、神智不清的面容,把手指塞进她嘴里。 「想尿尿了,是不是?」 两指夹弄舌头,像给小猫检查口腔一样,抵开她的牙关,看那粉舌情不自禁搅动。 「怎么好像快要坏掉了?嗯?」 温叶疯狂点头,眼泪再次流下来,吮吸他的长指。 少年似乎很喜欢她这个反应,身下猛然一挺,女子浑身一绷,清透尿液射出来,达到了高潮。水液溅到床前地上,发出羞耻的声响。 「嗯??小母狗尿尿了,姐姐是被干坏的小母狗,骚浪贱的小阿姨??」他不停用言语刺激她,怎么羞耻怎么来。 疯狗与母狗,倒也相配。 「姐姐这里是我的,知不知道?」 他说着,带她手掌摸去他下体,两人交合的部位。 「我这里??也是你的。」 他抚平她的馀韵,温暖她的颤抖,跟随她的喘息。 男人把瘫软的女子抱到立镜前,忽然说:「喜欢??我最喜欢姐姐了。」 温叶依稀想起来,他在回应她的讯息。 陆璟抱着她的腿弯,女人面对镜子,阴户大敞;她无助地搭着弟弟两边手肘,试图稳固自己以免摔落。 「——喜欢姐姐不穿衣服,红着脸给我操。」 「——这次是你勾引我的,你知道吧?」 「你从以前??就一直在勾引我。」 他把她压到镜子上,温叶脸颊、乳房和阴户都贴上冰冷镜面,凉得她绷紧身体,倒抽一口气。 「看看你这副骚样子??」 陆璟这样,让她恍惚间以为,他是来找她讨债的,她积欠了他那么多。 那好啊,全都给他拿去。 男人双手捧着她,耸动腰胯,硬挺肉棒摩蹭她的花穴、花核,接着放下一隻腿插进去。 入了体内之后,并没有马上开始动,而是深深埋在紧緻甬道里?,低头依偎着她的颈窝。 「姐姐??是我的了吗?」 陆璟吻着她的肩角,不敢与她对视。他不应该问的,可是他忍不住。 温叶抬手往后摸,抚到弟弟后脑勺的头发。两人亲密地贴在一起,滚烫唇舌走到了她的颈侧及耳边。 「我是你的啊??陆璟??」 她也不该这样说,但管他的呢。 「??证明给我看。」陆璟低声开口,命令中隐含着祈求。 温叶不晓得要怎么证明,她只想到一个方法。 最原始的方法,转身蹲下去,安抚他的寂寞与空虚。 少年仰头,看着镜子里女人的背影,螓首于他腿间吞吐。 他的菸在吸他。 是菸,也是烟。 他终于抓住了那缕飘渺,终于将她点燃。 纂住她的秀发,小幅度地耸胯,不想伤了她,动作却忍不住越来越大——温叶舔得他好舒服,陆璟闔眼呻吟,抬高下巴喘气,在温暖湿热的口腔内,失禁般射出了浓精。 女人舔舔唇,喉头一动吞了下去。随即被带起压到床上,两人位置对调——她被按坐在床边,男子双膝跪地,毛茸茸的脑袋深入腿间,舌头舔上她的花心。 温叶双眸瞇起,一手向后撑在床上,一手抚摸弟弟乌黑的头发。他舌尖轻轻扫过敏感处,惹得她拱起腰来,挺胸喘息。 阿璟的头发真软??真好摸。 太舒服了?? 他轻微舔舐的声音,温柔至极的啄吻,情难自禁的低喘。 他的手,压在她腿上,霸道而强势;他的发,扫过她肌肤,亲暱又温柔。 舌头不断地讨好她,取悦她,温叶看向镜子,高大的男人跪在地上,埋首服侍自己;那忘我舔吃的动作,透漏出一股急切,似乎也不完全只是为了她。 他好像饿了很久。 温叶被舔得两股打颤,好像又要高潮了,双腿不住乱踢。陆璟于是分别捉住她的脚踝,往上一抬,上翘龟头对准了艳红嫩穴,「噗嗤——」一声,尽根插入。 女人当即狠狠夹缩,被顶上高潮,快要灵魂出窍。 小股尿液射出,淋在他肚脐眼上,陆璟伸指沾了沾,舔入嘴里。 淡淡的味道。 姐姐的尿,他爱喝。 「嗯陆璟——!!」温叶注意到他的动作,本就通红的脸蛋更是往上烧起来。 「姐姐以后都尿给我喝,好不好?」 温叶无暇搭理他。陆璟一边操一边说:「姐姐是被我操尿的,所以这尿是我的。」 什么歪理! 「那姐姐想喝我的尿吗?」少年脸上是纯然的无辜,用最天真的表情问着最荒诞的问题。 「不、不想??」温叶被干得七荤八素,一时错过了回答的时机,好像她在犹豫一般。 陆璟被拒绝,也不在意,只笑笑地说:「你会想的。」 温叶皱眉享受弟弟的攻击,用手摀住嘴,挡住溢出的呻吟。 她才不会。 126貞操帶(h) 两人做到深夜,相拥而眠睡去。 隔天一早,少年穿回那套运动装,开车回去了。 今天是他的毕业典礼。 早上的大毕典她懒得去,陆璟说她可以等下午小毕典再到就好。 其实陆璟本人应该也懒得参加大毕典,他甚至都没有报名;奈何他是家中独生子,叶金枝的宝贝金孙,集万千宠爱于一身,又读台大,他的父母爷奶比他还更重视他自己的毕业典礼,说什么都要到场参观。 以至于陆璟虽是今天的主角,早上却更像是地陪导游,负责让爸爸妈妈、阿公阿嬤尽兴。 从这个意义上来说,毕业典礼有点像丧礼,主要是办给家属看的。 虽然不出门,温叶也没睡懒觉,她难得给自己弄了早餐,坐在桌前处理成堆的工作。 保养品业配、回覆出席活动、同行聚餐、报名试镜、约拍、修图。 早餐消化完之后,还铺瑜伽垫做了些运动,接着洗澡化妆,准备出门。 坐Uber到他学校,看见长长的椰林大道,搭配正中午灼热刺眼的阳光,感觉妆已经开始融化。 就在这时,一个熟悉的身影从不远处骑脚踏车过来,那人穿着白衬衫与西装长裤,短袖衬衣在大太阳底下白得发光;腰间一条皮带勾勒出性感的窄腰与修长双腿,那是副极好的身材。 箇中滋味只有她知晓。 陆璟煞住车子,还稍微甩尾,横停在她面前。温叶被他的瀟洒动作与青春气息帅到心尖微晃,但她不想说。 「你好像传教士。」她揶揄道。 就差一副头盔了。 英俊的男孩单脚撑住地面,低下头,在她耳边说:「我想跟你传教式。」 女人瞪他一眼,捏起他的臂膀。 陆璟一边「嘶——」地抽气,一边笑。 ??帅得不行了。 「上来。」 温叶看到脚踏车后方的坐垫,蹙起眉头。「安全吗?」 「不知道啊,没载过人。」他感觉很开心,且意有所指。 「你最好。」温叶顺好裙摆,侧坐于椅垫上。「这车是你的?」 前方的少年摇头,后脑勺看起来很乖巧,让人想摸一摸。「朋友借的。」 自行车摇摇晃晃起步,很快找到了平衡。他们穿梭在树荫底下,温叶看着第一学府的校园风光,凤凰木盛开得肆意,碧蓝天空里寥寥几朵白云,鐘声在吹拂的微风里缓缓飘逸,周围还有麻雀的啁啾与蝉鸣。 「干嘛不直接约在你们系馆?」她搭着弟弟的肩膀,问。 「带你参观我们学校啊。」他懒洋洋道。 「我想骑脚踏车在学校里载你,这大概是唯一的机会。」校园里那些情侣都是这样做的。 这话听得温叶有些动容。她伸手环住弟弟的腰间,心想这小子怎么就那么会说呢,情话张口就来。 「而且,有东西要给你。」少年说。 「什么东西。」 「你待会就知道。」 哟,还卖关子。 几分鐘后,温叶被陆璟拉到一间空教室里,不由分说一顿狂吻。 女人轻轻捶打弟弟的肩膀,唔唔叫他放开,却没有得到回应。 唇舌曖昧交缠,津液搅混一处。外甥侵入她的口腔,大掌揽过她的腰背,使她贴上滚烫胸膛。 教室门被陆璟锁上,他把姐姐抱起,放上课桌。 「姐姐,你好美??想跟你做爱??」他亲吻她下巴,沿那柔美的曲线向上,直到含住白嫩耳垂。 甚至连耳环的吊坠都不放过,轻轻抿入唇中,舌尖若有似无扫过。 温叶感觉到耳饰被微微拉扯,男人一手将她发丝勾至耳后,一手于她腰间缓缓收紧。 「你疯了??他们都在等你??」她往后撤开距离,看见少年唇上一抹口红印,明显在哪偷了腥。 女人双手捧住他的脸颊,制住他不让往前;同时伸出拇指,替弟弟擦去那抹痕跡——陆璟趁机含住了姐姐的手指,舌头舔着,动作微乎其微,传来濡湿温热的痒意。 待她触电般收回手后,男孩抬眸看向她,那眼神足以叫任何女人沦陷—— 「可是我在等你啊。」他说。 「??昨天还做不够吗!」能不能正常点! 少年摇头。 「不够。」 怎样都不够。 「所以你到底要给我什么东??西??」温叶看到那东西了,陆璟忽然从座椅下方拿出一个纸袋,她直接就是一个卧槽。 纸袋外观十分普通,根本看不出里面竟装着这种玩意。 「姐姐是我的,对吧?」少年伸手,推高女人的裙摆。 * 「你们怎么那么久?」叶金枝一身全白套装,造型十分亮眼,有点像韩剧里会出现的贵妇恶婆婆。 「带她参观一下我们学校。」陆璟说。 「爸,妈。」温叶和父母打了招呼,转头看向姐姐和姐夫,朝温玉亲暱地挥手,再对姐夫微笑,頷首致意。 温玉穿着三宅一生的连身裙,细腻的纹理与质感简直就是为她量身打造。陆京明身上依旧是得体的咖色西装,低调地看不出牌子,但肯定价格不菲;温崇还是那一袭中山装??之前她毕典也是这一套,万年不变。 毫无疑问,温叶爱漂亮的性格是从母亲那里遗传过来的。叶金枝确然是个爱美的女人,只是忙碌到了中年才有打扮的机会,是以偶尔会有些过头。 但她性格张扬,率性泼辣,偏又驾驭地很好。 温叶自己则穿了豆沙粉的丝绸衬衫、白色及膝半身裙;衬衫搭配一条同色的颈部绑带,刚才在教室里被陆璟扯着往前?? 「待会谁都不许看,只能看我,知不知道?」 被扯住脖子接了个漫长的吻之后,男孩一手抚着她大腿内侧,一手摩挲那条丝滑的绑带,把姐姐如戴着项圈的母狗一般控制住。 女人身体被掌控,表情却挑衅而魅惑,火上浇油: 「我还偏要看了,怎么着?」 于是他就轻轻笑起来。 温叶抿起唇,不让自己再去回忆那些画面。 她表现得很正常。 然而没人想得到,这姑娘的裙子里面,正穿着一条贞操带。 真皮製的细绳绕于腰间,裤襠上连着一根假阴茎,此刻牢牢嵌入她的小穴里;钥匙在陆璟口袋,她被锁住了,上个厕所还需要他同意。 他真的是疯子??就偏要在全家人面前玩弄她! 能稍微在乎一下这个毕业典礼吗! 陆璟可在乎了,他在乎了整整三年。 这就是他表达在乎的方式。 假阳具是硅胶材质,尺寸中等;刚才陆璟用手和嘴把她弄湿,光天化日之下,于教室里脱了她的内裤,分开她的双腿,将假鸡巴插进去。 「姐姐就一直戴着吧,把它想像成我,这样我就时时刻刻都在操你。」陆璟温柔给她上锁,放下掀起的裙摆。 温叶逆来顺受,甚至不知死活:「不行??你比较大??」 唔??好奇怪?? 少年缓缓笑了,她明明就很喜欢这样。 他把温叶放下来,抱进自己怀里,拍拍她的屁股,说:「那姐姐乖乖等我,嗯?」 鐘声响起,温叶收回飘逸的思绪,看向拥挤热闹的走廊。陆璟与他的同学们站在一块,套上学士袍,一手抱学士帽,神色淡淡地倚在栏杆上;身姿卓越又带着一股松散,似岸边高挑的柳。 与不久前跪在地上舔她私密处的样子判若两人。 小毕典要开始了,学弟妹打开了阶梯教室的大门,毕业生与家属们鱼贯而入。 场内放着悠扬温馨的音乐,温叶一行人找到位子坐下,坐上椅子的瞬间,假阳具顺着力道更深地挺入??女人暗自夹紧了双腿,也因此更清晰地感觉到那棒状的异物,被自己的穴肉用力包裹着。 她竭力维持表面上的平静,同时应付母亲的问候与寒暄。出社会后她更少回家了,一般都是庆生或过节才回,相比许多住在家里省房租的年轻人,温叶算是独立自由得多。 这应该也是承袭了她妈骨子里坚强的性格——虽说要不是她整天叨叨嚷嚷,温叶也不会那么早搬出去。叶金枝不是会想念小孩的那种人,她更希望她的孩子在外面打拼;温叶曾和温玉讨论过,老妈到底是不善表达思念,还是真的不太会想起她们,最后有点无奈地同意是后者。 她有她自己丰富精彩的生活。 不过,久久见一次面,还是会有几分热情。 「你爸很想你内,」此时,叶金枝正握住小女儿的手,对她说道:「他都不会讲,可是我看得出来。」 温崇在边上「嘖」了一声,像是嫌她话太多。 温叶笑了笑,说:「好啦,我有空就回家,吃爸爸做的菜~」很久没吃到了,确实有点想念。 实不相瞒,她真的很佩服自己,底下插着一根外甥给的假鸡巴,还能和父母谈笑风生。 穴里嫩肉时不时绞着,似乎对这根杵着不动的物什感到很奇怪,好奇地轮番上前抚摸,亲吻查看;欲把它挤出去,又想把它纳进来。 痒意缓缓地上涨,还在可以忍受的范围内,却逐渐让她觉得空虚,希望这根棒子能动一动。 温叶假装调整坐姿,实则前后扭动了一番,在人山人海的教室里、亲人的身边,隐秘地抽插自己。 只能动这么一下??好舒服,又好难受?? 她暗自期待下一次调整坐姿的时机。 明明再动一动也没什么,但她怕自己上癮。 「对呀,温叶你有没有看家里群组,差不多要订机票囉~」温玉转过头来,看着妹妹说。 「啊、嗯,我时间上可以,没有问题。」温叶忍着腿心翻涌的慾望,回道。 她的脸应该没有红起来吧? 之前在衣柜里听说了,温玉非常想出国旅游,于是找了旅行社规划关岛半自由行,说是要全家一起去。 眾人纷纷就坐,宽广的教室里安静下来。司仪开始唸稿,投影幕上播放着本届毕业生的照片影片,温叶大致看了看,几乎找不到陆璟的身影。 也是,这个聪明又孤僻的死i人,应该很讨厌那些低智又浪费时间的团体活动;何况他把时间都奉献给实况工作了,肯定没有馀裕去搞那些宿营啊、夜唱、晚会什么的。 她能想像到,兔崽子就是妥妥一系边。但他绝对不是人缘不好,只是懒得与普罗大眾掺和。 不像自己,大学四年都是系上与社团的花蝴蝶,什么活动都被找来参一脚,根本没有在读书。 影片结束了,眾人拍手欢呼。系主任在一片掌声中走上台,开始致辞。 温叶想专心听,却难以集中注意力——她的体内又开始发痒,似乎有汁水分泌出来?? 怎么办?? 就在这时,女人骤然屏住气息,忍下差点出口的惊呼—— 那根假阳具竟然动起来了! 极细微的震动,几乎听不见声响;温叶併紧双腿,硅胶阴茎上佈满凸点,色情地按摩着穴壁,却又幅度太轻而搔不到痒处。 她抬头寻找陆璟,少年坐在前方好几排毕业生之内,那里一片黑压压的,放眼望去全是学士帽与黑色袍子。 陆璟没有回头,他微微垂着脑袋,像是在滑手机。 然后温叶就收到了一则新讯息。 「舒服吗,宝贝?」 她觉得自己也是疯了,竟然敢在妈妈和姐姐旁边点开。 「混蛋??」她打字回覆。 陆璟回她一个爱心。 震动的幅度加大了,师长还在台上发言,周遭安静得很,落针可闻。 温叶不能动,儘管里面已经被搅得一塌糊涂——她调整呼吸,放松身体,试图与那根异物和平共处。可惜它就是来搞她心态的,频频刺激穴道,偏又不给个痛快。 系主任终于讲完,台下一片掌声。温叶试图忍住身体里的异样慾望,憋到都出汗了,她闭上眼睛维持住理智的防线,不让呼吸透漏出端倪。 一个又一个的师长轮番上台,教授A,教授B,教授C,校友会长,硕博士生代表,甚至还有在校生致词,陆璟似乎是觉得百无聊赖,开始在小阿姨的骚逼里恶作剧——假阴茎变成了随机模式,震幅忽高忽低,难以防备;之后甚至又开始旋转,像隻调皮的触手,代替他在温叶体内周到地按摩,不放过每一个角落。 女人越来越难保持镇定,她急促的呼吸与不自然的扭动引起了母亲的注意—— 「温叶,你创啥?尻川长虫喔?」叶金枝用台语低声骂道。她忍她很久了。 温叶捂着嘴巴,她怕自己随时叫出声来:「我??我去一下厕所。」 她艰难地移出走道,经过父亲母亲,那种心理的背德与羞耻感为体内震动加压,她简直不敢深究他们是否会听到按摩棒的声响。 厕所就在门外转角,女子推开门跌跌撞撞走进隔间,随即瘫软在马桶座上,颤抖着手锁上门—— 「嗯??哼嗯嗯??啊??」 女人在狭小的空间里,不停磨蹭着双腿,顾不上脏地将手撑在坐垫边沿,腰肢无力软塌下去,又被刺激地反弹拱起。她哭泣般发出小猫似的哼吟,不敢放开嗓子叫,却又压抑不住自己。 伸手探到裙底,除了上了锁的金属片、以及从襠片边缘渗出来的淫水之外,什么也摸不到。 好痒啊?? 哈?? 想要高潮??呜?? 泪水从脸颊上滑下来,温叶吃力地拿起手机,对那恶魔发送语音:「停??停下来??呜嗯——」 陆璟开啟声音,用最小的音量把手机放在耳边。 啊??姐姐的呻吟,他忍不住硬了?? 装作不经意回头,温叶的位置空着,应该是去了厕所。 「小猫躲起来了?」他单手打字,态度坦然到彷彿被看见也没关係。 「想停下来的话,要叫什么?」 发送出去后,陆璟切换到贞操带的主控APP,震度和旋转幅度皆调到最大。 过了半分鐘,对面又传来语音讯息:「老??老公!!!嗯——」 开始拨穗了,大伙儿都在帮朋友拍照,嘰嘰喳喳地聊天,没人注意到他这边。 少年巍然不动,对台上的典礼毫不关心,只拇指稍稍往上——这次提高了按摩棒的转速。 又过几秒,温叶瘫软着声音说:「老公??求、求求你??放过小猫咪??」 她没有呻吟了,只有高潮后的喘息。 他认得她每一种声音。 句子完整地说了出来,男人大方地关闭电源,用语音回覆: 「快到我了,你最好赶紧回来。」 温叶抖着腿跑回现场,看见陆璟已经站在眾人前方,正从侧边走上讲台。 两人的视线隔着大教室两端远远相会,她看见了他得逞的微笑。 127髒東西(h) 温叶手扶门框,呆愣愣地看着陆璟给导师拨穗。他弯下腰来,金黄穗子从右边移到左边,与导师握手敬礼之后,站到讲台中央,和系主任合照。 最后是校友会长发放纪念品及小礼物,果然是近年来最有钱途的科系之一,出手十分大方。 整个过程不出一分鐘就结束了,温玉跑到走道上录影,叶金枝更是直接衝到最前面。少年下台后被同学们簇拥合照,他一直保持着淡淡的笑容,看那架势,彷彿他才是系主任。 不知谁喊了一声「陆哥!」,声音之大,连门口的温叶都听见了。 陆璟笑骂着,被其他家长抓来给自己孩子合照。 ??被当作艺人了这是。 儘管隔得远,温叶却好像清晰地看到了少年的表情。他是如此耀眼,站在明媚的灯光下,好像不管往哪走,脚下的路都会自动为他敞开。 然后他就朝着她,直直地走来。 温叶起初没反应过来,只见男孩越走越近,以及他笔直坚定的眼神,似乎除了她以外看不见任何人。 她能感觉到有些目光随着陆璟的步伐跟了过来。 少年在她面前站定,一身黑袍,头上还戴着四方帽,莫名更有压迫感。 「??干嘛?」温叶防备地问。 陆璟将女人眼中的警惕尽收眼底,勾唇一笑,问: 「姐姐能祝我毕业快乐吗?」 「??」 温叶简直无语,搞不懂这人。 「毕业快乐。」她敷衍他,随即抬脚往前走。 「那——」 怎料少年挡住去路,抬手捉住她臂弯,俯首贴耳,笑问: 「姐姐的逼也快乐吗?」 ! 温叶抬眼看他,隐忍地咬牙切齿:「陆璟??!」 男人愉悦地笑笑,几簇气音在颈侧响起,拂动她的耳环。 「怎么了?阿璟你找温叶干什么?」温玉走过来,有些疑惑。 「他叫我帮他拍照。」温叶淡淡道。 「拍照?好啊,去哪拍?」 一家人来到图书馆前的大草坪。温叶帮陆璟一家三口拍了照片,再让爸妈也过去,最后还找了路人,替所有人拍一张。 假鸡巴蛰伏在体内,每走一步,都让她更想把陆璟碎尸万段。 「温叶,你跟阿璟拍一张啊~」温玉笑眯眯地说。 「我?我跟他拍干什么。」温叶莫名其妙,只有陆璟听出她的不爽。 「你们年轻人拍一张,多好看呀。」温玉也说不上来,只觉得这两隻站在一起应该会很好看。 他们都长这么大了?? 「来照相啊,小阿姨。」陆璟故意笑道。 温叶忍无可忍,作势要揍他;然而他却捕捉到了姐姐脸上一闪而过的慌张,双眸愣了一瞬,随即被她用恼怒掩盖住。 少年嘴角微翘,她肯定是想起了什么。 温叶咬着唇朝陆璟那边走去。自从跟他上过床后,她再也无法正视小阿姨这三个字。 两人并肩而立,她的肩膀轻轻靠上他的胸膛。 温玉举着手机喊:「看这边喔~来~~三、二、一??」 温叶勉强扯出一个笑容,在温玉数到「一」的那瞬间,旁边的男人抬起手腕,长指轻轻搭在她腰间凸起的骨头上。 「辛苦了,老婆。」男孩低头,偷偷说。 「??你闭嘴!」女人保持微笑,咬牙说着,眉头轻轻蹙起,眼角似有杀意。 「再一张~」温玉拍得起劲,她觉得儿子很帅,妹妹也很漂亮。 陆璟收回了手,却是往更隐密的地方摸去—— 掌心隔着包臀裙抚上屁股,在无人看到的角落,长指于姐姐身后肆意游走。 拨弄臀缝中探出的皮绳,确认贞操带的位置。 温叶衝着镜头甜甜灿笑,心想回去后一定要把陆璟蛋雕。 与此同时她非常痒,少年的手带着热度,带着电流,往她身上霹哩啪啦扫过,挑逗出情慾的花火。 却又在她忍不住发起抖的时候果断抽身离去,走到他母亲身边查看照片,脱下学士帽与学士袍搭在臂弯,双手插进口袋里。 温叶发现,外出调教的时候,陆璟都会变得很坏。 上次在宝雅也一样,像一个无情的主人,将他的奴狠心放置。 在她最需要他的时候。 她无从得知,这是陆璟精心计算好的,还是本性使然——他似乎也在压抑着什么,可难道他会不晓得,这样做会使她更卑贱、更渴望他的垂怜与救赎? 无论他有意无意,温叶的精神都被操控于男人的手掌心。 老实说,如果是他的话,她并不介意被玩弄——只是,她希望,自己也能有一点点兴风作浪的能力,让他不那么淡定。 可若真如此,那么陆璟的抽离就有了第三种效果——让她忘记自己在这段关係中的主导地位,转而变成虚张声势、摇尾乞怜的那方?? 女人眯起眼睛,这回她可不能再中计了。 她可以做奴,但是要等她心情好的时候。 别忘了,是她要给他痛快。 于是温叶主动出击:「陆璟,厕所在哪?」 她必须让他把这东西拿掉。 一行人站在大草坪上,午后阳光耀眼,将她的瞳孔染成茶色。 陆璟看着姐姐的眼神,感觉事情变得有趣起来:「我带你去。」 「温叶,你吃坏肚子了?」叶金枝在一旁问。 「是啊??吃到脏东西了。」 她说「脏东西」这三个字的时候,眼神直勾勾盯着他。 陆璟那处跳动了一下,似是对她的辱骂有所反应。 少年双手插进口袋,掩饰早就硬挺的勃起。 「走吧。」 他淡淡道。 最近的一栋楼是那座宏伟又古老的总图书馆,红砖拱门,扇形窗户,係日治时期留下的歷史建筑。 陆璟走在前面,头也不回,两人隔着几步的距离。 穿越大门,走下楼梯,转进长廊。阶梯让温叶体内的按摩棒一颠一颠,她又咬紧了下唇——假鸡巴再次震动起来,残忍地跳跃,旋转。 温叶用尽浑身力气,往前追上陆璟的脚步—— 男人衬衫西裤,背影佇立在走廊的尽头,微微侧过脸,回眸望着她。 他终于走到了温叶的前方。 少年动也不动,像是在等待她靠近;温叶胸口起伏,每跨出一步都更加按捺不住,忍无可忍扳过他的肩头,揪住他的衣领,又拉扯他的领带—— 陆璟一手插兜,一手拿着手机,静静承受她的动作,并不反击。手机画面停留在操纵玩具的介面上,他拇指调高了滑桿,趁温叶扑过来抢夺手机之前把它拿高,身体顺势往墙上一靠—— 「砰!」 这是个陷阱,温叶成功地被他压在自己与墙壁之间。 厕所入口就在旁边,他们偏偏要在这里争斗,缠绵。 女人背靠白墙,下巴被男子强势而粗暴地抬起,承受他侵略又深入的吻;陆璟单手掐住了她整个脖子,彷彿在不满姐姐的踰矩—— 温叶兇狠地咬破他的唇舌,她势必撕毁他的偽装,让弟弟也露出狼狈的模样。 手机被他放进口袋里,陆璟擒住女人双腕,单手摁于她头顶上方;按摩棒已是最高强度、最高转速,温叶的所有呻吟都被男人吞噬,粗长舌头搅得她发不出完整的句子。 「啾??啾??嘶溜??」接吻声突兀地在走廊里响起。 「唔——嗯??嗯!!」他渐渐挡不住她的呻吟。 温叶继续咬他,唇齿间漫开血的味道;她被迫抬头,天花板灯光本就不亮,此刻更是被男人高大的身躯挡住。 由于贞操带里的恶毒淫器,她整个人在墙上胡乱磨蹭扭动着,腿也不住乱踢。陆璟牵起自己的领带,把尾端放到姐姐紧握的掌心—— 他总是臣服于她的,她又不是不晓得。 温叶果然猛力一扯,用的是想要勒死他的力道。却除了让两人吻得更加难捨难分之外,什么也没发生?? 男人被拉得往前,而那正是他想要的;他愈趋放肆地掠夺姐姐的呼吸与喘息,在些微昏暗的走廊里交换着血液与唾液,或许周遭有人经过,他们浑然不觉。 两人身躯紧紧相贴,双腿曖昧地交错在一起。陆璟想要的更多了,他的勃起无赖地蹭在她小腹上,几乎要压进她身体里;右手隔着衬衫抓住了温叶柔软的大奶子,这像他的解压玩具一般,怎么捏怎么爽——而今天他要把它揉到瘀青。 温叶哭了,她被按摩棒惹到高潮,又被陆璟玩到坏掉:「去??去里面??」 陆璟略微松开她,欣赏姐姐的泪痕,拇指摩挲她的下唇。 坚硬胸膛灼灼压着起伏的胸脯,那眼神让她又颤抖起来。 这场性与爱,权与力的较量,温叶终究还是落于了下风。 儘管她永远在上风。 128不准尿(h)學校廁所調教,舌頭手指操穴,在弟弟的嘴裡失禁 陆璟把温叶举起来,扛在肩上。 「啪!」 他伸手狠狠一拍她的屁股,用的是教训的力道,声音无比响亮。 「嗯——」 温叶谨记这是在学校图书馆,死死咬紧唇,却还是忍不住出声,身子扭了扭。 她真的要不行了?? 经过刚才一番折磨,裙底已经湿得不像话;淫水不断往外涌出,从大腿一路奔至小腿,彷彿失禁一般,腿间黏黏糊糊的极不舒服。 按摩棒还在高速转动,女人几欲发狂,摀住嘴里的囈语,浑身大力抽搐,双眼逐渐失焦。 她好热,感觉浑身上下哪都不对劲了,两粒乳尖在内衣里挺起来,渴望着谁的蹂躪或抚摸,到处都又痒又麻。 两人进了厕所,陆璟锁上门,把温叶放在马桶上。 「裙子掀起来。」 「陆璟??你快把它解开??」不等男人说完,温叶就自行撩起了裙摆,想把贞操带往下扯——奈何皮绳箍得太紧了,根本脱不下来。 陆璟的手在贞操带外面摩挲,指甲敲一敲那金属的襠片,女子哭叫着,要他快点动作。 「叫哥哥。」他轻声说。 「哥哥??操??」姐姐嗓音都沙哑了。 男人笑笑,在她焦急的等待中,缓缓拿出衬衣胸前口袋里的钥匙,隔着衣服划过她因高潮而敏感的肌肤,从胸口一路往下—— 路过皱成一堆的裙子,沿着皮绳继续走,在女人的呻吟间,终于来到金属锁头,钥匙插进去,旋转,啪嗒一声打开。 「呜嗯——」姐姐扭动身体,濒临崩溃边缘。 「嘘——」陆璟要她安静,调整皮绳,慢慢抽出假阴茎,一大滩水「噗」地冒出来,落在马桶盖上,如瀑布一般流经外缘,于地板磁砖蔓延开来。 那按摩棒还在勤奋旋转着,没了温叶肉体的庇护,嗡嗡声响回盪在厕间,不时抖出星点蜜液。 女人双腿大张,艳红花穴频频张闔,颤颤巍巍、吞吞吐吐的,甬道被玩具撑开一时缩不回去,肉洞随着她的喘气一抽一搐,整个骚逼全糊满了淫汁,看上去淫靡到极致。 「嗯??小骚猫好厉害,这么多水??」男人掏出手机关了按摩棒电源,将那佈满颗粒的小鸡巴重新插回去,浅浅戳弄着;过不久又以自己的手取而代之,长指深入被捅开的幽径,往里面勾起抠挖。 指腹寻到上方那处突起,陆璟轻轻扫弄着,用最坏心的力道,如羽毛般若有似无挑逗,不给她满足;软肉明明已经被绞得肿烂,却还是被这直接的刺激惹得涨大几分,淫水大汩大汩涌出来,伴随着空气,噗嘰噗嘰的,那是肉体欢愉的歌声。 「哦啊??陆璟??」温叶抖动双腿,她想自己现在的模样肯定是淫荡下贱的没边了——却忍不住更努力打开大腿,双脚踩着鞋跟支在马桶边,两手揉捏自己的胸脯—— 用全身告诉他,快点肏我。 「好舒服啊??哈??我要——」姐姐扭腰摆头,含糊呻吟。 陆璟眯起眼睛,把手机架在角落,画面中女人的放浪一览无遗,腿间与地上的两摊汁水反射着头顶白光。 温叶勉力睁眸看着男人的动作,他为了拿手机,还事先把手指从她体内抽出来,含进嘴里吸了吸,发出嘬嘬声响——细緻而周到的同时,难以言喻地色情。 太色了?? 与他做爱无数次,她可以确定,陆璟真的有摄影癖。 还是被她激发出来的。 果然是Z世代吗?? 「啪啪啪」的黏腻声响从身下传来,是弟弟併拢四根长指,邪恶又残忍地搧打她的骚逼。 「姐姐还能走神?是我没满足你吗?」 男人的手越来越大力,彷彿在对待畜生。每次责打都毫不避讳地侵犯到她的花蒂,那里又肿又翘,红通通的,被打时哆哆嗦嗦颤抖着,泛出淋漓水光,可怜又可爱。 温叶被搧得爽极,两眼微微上翻,希望他不要停止:「呜??你还不肏我??」 陆璟稍稍撤开手,分开併起的四指,指缝乃至手掌心,都牵起了无数银丝。 凑近鼻尖闻了闻,不由自主笑出声,嗓音是散漫的低哑—— 「一股骚味。」 他被她吊着多少年了,吊她几分鐘怎么了? 温叶不管,她就是好想要,想要得受不了:「嗯你快点快点啊——」 她朝前伸出手,想解开他的皮带,扒下她的裤子。 却被制住了双腕,牵引着勾住腿弯,男人大手抓着她,让她固定住自己,像个毫无尊严的肉便器—— 接着他握住她两边脚踝抬到最高处,舌尖舔上凸起的踝骨,一路朝腿心沿着那湿痕舔扫—— 宛如尽责的清道夫,对于自己弄出来的痕跡,总是不厌其烦清理乾净,每一滴都不放过。 仅只于她身上的汁液。 陆璟从小就有爱护玩具的习惯。 从脚踝一路舔拾淫水到她腿心,温叶看着这幅淫荡的场景,被他舌尖抚过的肌肤泛起了细微的鸡皮疙瘩;汹涌的慾望遭他一时搁置,不满地哼哼唧唧。 像是安抚她一般,少年很快寻到了春潮氾滥的花户,修长双腿弯下去,单膝跪地,避开地上的淫水,动作矜贵而高级。 舌头却是截然不同的兇猛残暴,似饿坏了的野兽,于外圈潦草打转了一会后,直直插入那被玩弄得无法合拢的淫窟浪穴—— 「嗯啊啊——」 噗嗤??噗嗤?? 嘶溜??嘶溜?? 嘖嘖??啾啾?? 各种细腻又狂野的水声不住传来,轰炸她的耳膜,还有底下令人腿软的湿热触感,不停侵犯搅弄她的腿心——穴眼逐渐缩小,夹住了他的舌头,淫水一直被他挖出来,再被他吞下去,男人喉结滚动,下巴也沾了水光?? 陆璟越吃越急躁,两边大掌按住她腿根,压得她穴孔朝天,几乎是躺在马桶盖上;粗长肉舌快速插入,舌尖卷起大力勾出,时而沿着穴壁绕圈舔弄,时而针对G点频繁攻击,又趁她不备褻玩勃起肉荳,舌尖又挑又弹,同时嘴上粗暴一吸,把汁水逼出,顺带催出她的高潮—— 「嗯嗯不要不要啊——陆璟——」 温叶喷了好多,下腹酸胀难忍,她已经失声了,唾液从嘴角流出来,她仓皇地吸回去。 被舌头操到流口水了??在他学校的厕所里?? 还是毕业典礼??家人都在外面等着?? 想到这里她又想喷了,偏偏陆璟变本加厉,舌头在她蜜荳上不停碾磨打转,右手再次插入穴里,从两指,三指,到四指。 温叶最受不了他这样舔她阴蒂,基本上他这样舔,她毫无疑问就是会潮吹,并且彻底失控地浪叫。 少年还故意使坏般,有意无意扫过肉核下方的小孔,那里正随着阴户的抖动细细开闔。 「嗯??」女人双股打颤,身子一缩一缩,频频抽搐恍若被电击一般:「陆璟??我??想尿尿??」 以往这时候,他都会温柔地说,尿出来,老婆。 尿给我看,宝宝。 然而这次,他却一改平时的和气,口吻严厉道: 「不准尿。」 他没有衣服换。 「呜——」 温叶再次意识到,在外面,他真的很坏。 可是怎么办,这样坏的他,她也好喜欢。 好像要变得更淫荡了。 陆璟还在舔,舌尖堵住细小的尿道口,恶作剧般往里鑽,磨蹭着,搔弄着,欺负着。 回到被冷落的肉芽上方,爱怜地舔舐吮吸,把它嘬得更大更肿,这是能让女人兴奋不已、欲仙欲死的地方,他极尽耐心地挑逗,明明说了不准她尿,却不管不顾,彷彿存心看她失控—— 实在是忍不住了,温叶脑子一抽,感觉身体里有根紧绷的弦断掉,意识空白了一秒,接着就听到淅淅沥沥的水声—— 然而让她更慌张的是,在她抖动屁股的那瞬间,陆璟便眼疾嘴快地,张口包住了,裹住了她的下体—— 129好了沒(h)媽媽在門外等我和外甥做愛/祖母在門外聽我操小阿姨 「嗯——」温叶短促地叫了声,摀住自己的唇,然而高潮来得太过迅猛,她完全控制不住。 无比清晰地听见,自己潮喷的尿液,射进陆璟的口腔里。 他严丝合缝地箍住她的花心,用力往里吸着,把她的所有都吞噬进去。 「你干什么——不要!!!」 太脏了啊啊—— 液体喷出几簇后,缓缓停止了。她尿得并不是很多,然而陆璟喉头吞嚥的声响依然叫她心惊胆跳——受惊的结果就是还想再尿,不过已经尿不出来了,只尿道口渗出几滴透明晶亮的液体,被他缓缓舔吻拭去。 温叶哭了,她愣愣呆在马桶上,泪水不自觉流下来。 这一切,对她的身心,都太刺激了。 陆璟也默了默。是一时情急,还是早有预谋,他也分不清楚。 面对温叶,他骯脏得毫无底线。 不过—— 「尿是无菌的,姐姐。」基本上是。 女人呆了半晌,脸红骂道:「那也不能喝啊!」 少年眨眨眼睛,低头看看自己——儘管一滴不漏,他的衬衫上还是沾到了星星点点的液体,或许是她的淫水。 他抬起头来,继续道:「严格说来,那也不是纯尿。」 还给她科普上了。 温叶说不出话来。陆璟用各种实际的行为,摧毁了她心中的防线。 「小阿姨的尿真好喝。」少年绽开一个笑容,眉宇间说不出的魅惑。 女子听了这话,浑身羞耻地一抖,穴肉不自觉夹缩。 「可是,我明明说了不准尿的——」弟弟话锋一转。 「你那样一直舔,谁忍得住!」女子挣扎着嗔道。 陆璟弯起唇。这是在说他舔的很舒服吗。 「小阿姨可以帮我舔,看我忍不忍得住。」 「好啊,你说的。」温叶不知自己中套了,或者说,不觉得自己中套。 她舔舔唇。 「所以??你到底要操我了没?」剩没多少时间了。 陆璟轻哂,在女人挑衅而魅惑的目光间,把她抱了起来。 温叶被放到洗手台前,正对着一面大镜子。 第一学府的无障碍厕所,空间宽敞乾净,连镜子都鋥亮如新,定是每天定期擦拭。 她抱着腿太久,此刻双膝不住发软;却被身后的男人提起腰,忍了不知多久的硕大粗茎缓慢擘入,她浑身酸爽难耐娇吟,伸手按上那面乾净无瑕的半身镜。 镜子上于是留了两个掌印。 陆璟享受她体内的紧緻,仰头闭上了眼睛。他低低喘着,单手捞住姐姐的胸部,另隻手高高抬起又要打她的屁股—— 「啪!」 温叶紧紧咬唇,不发出声。一来是她猛然惊醒,想起她不该发出太大的声音;二来是她觉得,忍住不叫好像更加爽快,有种憋屈的淋漓。 「贱货,自己来厕所讨操。」少年的薄唇吐出羞辱的话语。 女人蹙起眉头,还是不由自主溢出近似幼猫的呻吟。 陆璟感觉到她夹得更紧了,甬道也愈发湿润;这是她再次兴奋的徵兆,她喜欢被这样对待。 于是,每搧一下屁股,他就骂一句。 啪! 「贱货。」 啪! 「骚母狗。」 啪! 「荡妇。」 啪! 「淫娃。」 啪! 「肉便器。」 啪! 「欠操的小猫咪??」 种种不堪的词汇从恶魔的口中灌入她耳里,温叶被操开了,越插越湿;她的脑袋也糊成一片,渐渐无法思考。 屁股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陆璟解开女人的衬衫,手伸进去把玩她的乳肉,同时右手拉住她脖子上的丝带—— 「小阿姨自己说,你是外甥的什么?」 「唔??我是外甥的、性玩具??」温叶吐着舌头道,下体一缩一缩。 男人笑起来。这是他说过的,难为她此刻还记得。 真乖,也真骚。 「还有呢?」他往她内部狠狠撞了一下。 「啊啊、还有??性奴隶??」太爽了,她忍不住翘起屁股,浑身都在颤。 「再来。」他再次地打她臀部,这次换打另一边。 「呜??飞、飞机杯??」 啪! 「再来!」 「嚶??母猪??乳牛??精盆??呜呜呜想不到了啊啊啊——」温叶崩溃了。 陆璟又笑。 与她做爱的时候,他总是笑着。有时温柔,有时鬼畜。 「小阿姨是我的宝贝老婆,是我的生育工具??」他俯身含住她耳垂,连耳环一起吃进去,细緻地舔弄。 温叶没听懂,脑袋当机。 他怎么想到把这两个词摆在一起说的? 男人身下猛肏不停,汁水连绵作响,他在温叶又一次攀上巔峰的过程中说—— 「姐姐会生下我的孩子,肚子被我搞大,奶子也流出奶水,每天又涨又痛的给我吸——」 大手无情狠掐一侧乳房,那种痛感与他的话语叠在一起,她恍惚间以为自己已经怀孕。 啊啊??与陆璟生孩子?? 他们会生下??畸形儿?? 太变态了,她委实承受不住。 陆璟就是嘴上说说,他已经预约好了私人结扎手术。 感谢崔院长的人脉。 其实随便找个人登记结婚就可以去结扎了,偏偏那个人不能是温叶。 所以陆璟不要。 只是,想到没有机会吸出温叶的奶水,就觉得有些可惜。 除非她怀了别人的孩子—— 温叶哑声尖叫,身后男人不知怎地骤然加速,破坏了原先稳定的节奏,灼热肉刃高速抽插到了一个恐怖的速度—— 阳茎与阴穴忘情交媾,汁水在两人腿间飞溅。肉体拍击声响不绝于耳,囊袋几乎都要一起塞到她体内去。姐姐被顶得快要撞上镜子,弟弟从后扼住她的脖颈,凌虐她的乳房,她以为自己会在这里被陆璟操死。 男人拨开她的头发,狠狠咬住她的颈窝。他像猛兽一样叼着她的后颈,舌头在上面温柔舔舐,以缓解牙齿用力凿入的痛意。 女人痛呼出声,睁开了眼看向镜子——陆璟黑色的发随下身频率晃动,模糊了她的视线;自己满面酡红,春色难掩,浅粉衬衫被凌乱解开,里头黑色的内衣暴露出来,连她自己都觉得嫵媚又性感。 难怪陆璟总抓着她操,一看到她就失控。 「温叶,你在里面吗?」门外忽然响起叶金枝的呼喊。 陆璟闷哼一声,险些被夹射。随即大手往她臀瓣用力一捏,稍稍退出,又更深地挺入。 「妈??我在这里??嗯??」她忍着通体舒畅的快意,嗓音沙哑,倒是真的很像吃坏肚子,痛苦无力地呻吟。 「夭寿哦,你怎么那么久啊?我们要走了馁!啊阿璟在哪里?」 「我不知道??可能在隔壁??」女人皱着眉头,话音刚落,男人长指鑽进她口中,肆意搅弄她的舌头。 她于是咬他的手指,用力吸吮,得到的回应是屁股又被掌摑了一下。 「什么声音?」母亲在外头问。 「我??我打蚊子??」温叶吐出手指,佩服自己的机智。 「喔。你快点,不然我们要先回去了。」叶金枝没好气地说道。又喃喃着:「阿璟怎么也不见了??」 陆璟像是有所预感,转身拿起了手机。 录影还在进行,他叫温叶拿好,对着镜子拍。而男人自己则偏头啄吻她的脸颊,颈侧,耳垂,一副极为疼爱她的样貌,好像刚才那个暴力狂操的人不是他一般。 过没多久,叶金枝果然打过来。 手机被身后男人抽去,温叶听见他淡淡的嗓音。「阿嬤。」 「喂?阿璟喔,你佇佗?」叶金枝问他在哪儿,嗓门大的温叶也能听见。 不只在门外,还从陆璟的手机里穿透进来。 「我遇到同学,在图书馆里面。」他还煞有介事压低了嗓音,温叶内心想笑,又由衷觉得他真是骗人的一把好手。 总是滴水不漏,这样的人真可怕。 「哦哦??」叶金枝也放低了音量,温叶捂住唇,真的快笑出来。 臀上被捏了一把,似狎昵似警告。 「还是你跟温叶待会再过来,你阿公累了,要先回去休息。」 「不用,我现在就出来。」少年一语双关,肉棒往外抽出,仅龟头留在肉穴里加速。 冠状沟来回辗过穴壁敏感点,镜子上无声起了一片片白雾。 与其说不欲让家人起疑,温叶觉得陆璟应该是更想要为难她。 掛上电话后,两人皆闭口不言,在满室淫靡的沉默中各自努力。温叶的母亲、他的祖母在外头等着,陆璟不但没有软掉,反而更加坚硬;姐姐亦使出吃奶的力气夹他,浑身紧绷地微微发抖。 「温叶你好了没!」 叶金枝在门外吼这句时,陆璟刚好射在她体内,滚烫精液让她忍不住颤慄。 「好了??我好了??」 女子虚脱道。 130又濕了 在叶金枝的催促与等候中,温叶扶着洗手台,陆璟抱着她,把精液射到她体内,两人前胸贴后背地无声喘息。 他们迅速清理一番,姐姐扣好衬衫,弟弟系上皮带,从西裤口袋里拿出一团蕾丝内裤,黑色的。 这么小一件,放口袋里都看不出来。 女人瞪他一眼,伸手抢了过去——裤底还有尚未乾涸的水渍,她顾不上脱鞋,裸色鞋尖和白皙脚背穿过小裤,没注意到陆璟又暗了的眼睛。 温叶套上内裤,理好头发和裙摆、顺带洗手后,打开厕所门,径直向外走去。 「真的是快死了??所以陆璟在哪?」她回头问叶金枝,确定母亲有跟上来。 「伊佇图书馆内底??」两人走出长廊,经过转角,声音消失不见。 陆璟收拾好东西,人模人样地出来。贞操带放回纸袋里,被学士袍与学士帽盖住。 他方才躲在角落,还计算了下角度,以免叶金枝从镜子里看到他。 想到这他也笑起来,这不是也很会装模作样吗,姐姐。 他感觉温叶心脏变大颗了,好像没有之前那么害怕了。 两台车一前一后驶出校园停车场,温叶和姐姐姐夫一台车,陆璟负责载阿公阿嬤。 到了吃饭的地方,一家人坐进餐厅长桌,男女各据一侧。眾人推推拉拉,最后由今天的主角陆璟坐中间,两夫妻分别坐对面,温叶像捡剩的一样,被迫坐在沙发正中央。 饮料上来了,叶金枝喊着大家举杯,庆祝陆璟的大学生涯告一段落。 「未来有什么打算?」外婆丢出了一般毕业生会害怕的问题。 温叶啜着气泡饮,心想应该是这个问题害怕陆璟才对。 果然,少年放下杯子,四平八稳又些许慵懒道:「继续工作,可能买个房子,再挑一辆六人座吧。」 全场静默。 「不,不打算读个硕士博士什么的?」叶金枝眨眨眼。这么会唸书的好苗子。 少年垂眼。「暂时不考虑。」 他不需要那些。 叶金枝不会懂,她的孙子从国小就开始学程式设计,国中靠自己写的网页游戏赚到第一笔收入,高中起接触各种开源项目帮忙抓虫、提PR,大学时已是LLVM、PyTorch等大型专案的核心贡献者。 各大科技业recruiter寄来的邀约他早就收到手软,辉达,台积电,谷歌,他还没想好要去哪一家——或者都不去。 眼下还没真的毕业,还有时间可以考虑。 说实话,陆璟对这种事情兴致不高。他花更多时间琢磨的,是如何和温叶过上安全的两人世界。 毕竟事情有分轻重缓急。 「那谈恋爱呢?什么时候结婚!」阿嬤双眼放光。 眾人笑了起来。温玉探出头,道:「他交女朋友了!」 叶金枝露出惊喜的笑容,彷彿下一秒就可以抱重孙。 温叶事不关己地听着,此时陆璟的脚在底下朝她靠过来,皮鞋轻触她的鞋尖——女人缩了缩腿,不动声色闪避。 那双皮鞋又靠过来,男人仗着腿长,轻而易举包夹她的双腿,温叶无处可逃,直接踩上他的鞋面。 陆璟于是轻轻勾起唇角。 「啊娘喂~一谈到女朋友就笑成这样~」叶金枝觉得离谱,她几乎没看过这孙子的笑容,跟温崇一样是个面瘫的。 「说说,在哪认识的?」 少年抬起头来。 「在??网路上。」 温叶抿起唇,下意识眨眼。 「蛤?网路上喔?是不是诈骗啊?」叶金枝一惊一乍。 「不是啦,妈。他都带回家过了~」温玉持续爆料。 陆璟无奈地看向妈妈。温玉后知后觉地对儿子有些抱歉,然而八卦的慾望压过了这一切。 家人之间有什么关係嘛。 陆璟并不是因为隐私被透露而懊恼,他只是觉得事情的真相并非她们可以承受。 现在知道的越多,大概会越痛苦的吧。 「我那天只是开玩笑问问警卫,没想到还真的有!大晚上公主抱什么的??」 踩在脚上的鞋跟越来越用力,少年疼得隐约蹙起眉,无语地笑出来。 他要投诉那警卫。 「妈。」他适时开口。 温玉摀住嘴。哎呀,说太多了。 请原谅她吧,她就这么一个宝贝儿子,终于交女朋友了,谁能比她更兴奋呢? 答案是叶金枝。 「有没有照片啊?几岁?一样大吗?喔!比你大喔!哎唷!」 温叶端详陆璟的脸色,虽然没什么表情,但他好像快受不了了——那并不是慌张,而是嫌聒噪比较多。 男孩行云流水地应答着,彷彿有备而来。 「大两三岁的话??那不是跟温叶差不多吗?」 视线聚焦在她脸上,女子眨眨眼睛。 温玉用手肘碰碰她。「怎样,你见过吗?」 温叶露出恰到好处、莫名其妙的错愕的笑。「我怎么会见过。」 「那你怎么这么安静,好像在帮他保密一样。」温玉觉得这不像她——往常的温叶应该也会嚷嚷着要看照片才对。 「没有,姐你在想什么。」温叶苦笑。 「你之前不是还跟阿璟去酒吧?那时候他交往了没啊?」 那天她发了限时动态的,毕竟是个活网仔。不过只拍了吧台上的酒杯,标註陆璟,文案是:「失恋喝酒」 温玉竟然记到现在。 「那时候??应该还没吧?」她装模作样地思考着,下巴朝对面努了努:「你问他呀,问我干嘛。」 皮鞋插入两个鞋尖之间,欲分开她的双腿。 温玉一脸委屈:「他又不让我问。」 菜终于上来,打断了这一场对话。 这是家私厨创意料理,各国美饌一应俱全。清爽开胃的泰式凉拌沙拉、粒粒分明的金黄虾仁炒饭、入口即化的香煎牛骨肋排,起士焗波士顿龙虾佐干贝,接着还有翠绿的清炒时蔬、豆酥扁鱈、人蔘鸡汤、茶碗蒸??配合老人家的口味,他们点中式料理居多。 温叶亟需这顿好料抚慰方才的辛劳,暂且不管底下那双脚了,专注地开始炫饭。陆璟也不再逗她,各种对女友的身家调查都轻巧带过。 想来温叶还有点不爽,她还没答应做他女朋友呢! 虽然好像已经超越了,但总之,不是女朋友。 肚子也差不多填饱了,可以找他算帐了。 女人悄悄脱下鞋子,玉足探到对面男人的小腿内侧。 陆璟不动声色往前坐,温叶抬脚往上,脚趾蹭过他的脛骨,脚踝,忽上忽下,里里外外;接着走到膝盖,沿里面扫过去,如同他在厕所时帮自己舔淫水一般,慢慢往他腿间那处深入。 少年眉头一挑,她胆子真的越来越大。 不知怎么形容这种感觉,好像等到了植物开花。 温崇和陆京明去了厕所,温叶趁这机会,把脚掌踩在他的鸡巴上。纤细小巧的足从桌巾底下探出来,若是有人经过便会看到。 脚底下鼓囊囊的一团,带着热度,正回应她一般,隐隐跳动。 陆璟于桌巾下握住了她的脚踝,把姐姐赤裸的脚丫继续往自己肉棒上按。 越来越硬了?? 嗯?? 足交,他喜欢。 少年心猿意马地想着,下次可以让姐姐穿袜子,或高跟鞋。 温叶有一下没一下隔着西裤按捏陆璟勃起的肉棒,同时和母亲与姐姐聊天。陆璟也吃完了,右手滑着手机,左手依旧在桌下,轻佻地抚摸小阿姨的脚踝。 指腹缓慢摩挲她足部的肌肤,滑滑嫩嫩的,纤细柔软。 越摸越上头。 发了讯息给温叶,两个字。她还在和家人讨论关岛景点,没有查看。 女人瞟向陆璟后方,姐夫和爸爸回来了。她悄悄把脚收回去,少年温热乾燥的指尖掠过她足背,激起一片酥麻的痒意。 她又湿了。 131肏一肏(h)電愛 晚上七点,温家六人走出餐厅。 天已经黑了,晴朗的夏夜晚风徐徐;老人家慰问女儿和女婿,说一整天开车辛苦,要不留在这里歇一晚。 陆京明作为女婿,实在是完美地挑不出一丝毛病——每次两老有事上台北,都是他开车来回接送,还不让温玉抢这个活;温家餐馆数十年来的装修扩建与疑难杂症,他也都尽心尽力帮忙处理。后来温崇叫他别再砸钱,陆京明没办法,只好帮岳父岳母买房子。 许是对自己的家庭感到灰心,因此加倍地对温玉的爸妈好。 女人站在丈夫身边,长裙在风中缓缓舞动,一弯笑眼地答应下来。 「阿璟,你先载妈妈回去。」陆京明吩咐道。 「不用,我送阿公阿嬤,你们先回家吧。」少年冷静地说。 陆京明不许温玉抢活,但是陆璟可以。看他有心孝敬外公外婆,便点头退开,同岳父母及小姨子告别后,牵着妻子上车。 「阿璟这么乖哦~」叶金枝乐呵呵地傻笑,哄小孩似的。 温叶忍不住在心里翻白眼。 果然,母亲下一句道:「温叶你什么时候可以开车载我们?」 女孩气笑了:「现在就行啊,你们敢坐吗。」 不就是台宾士,了不起。 温崇很诚实地眼皮跳了下。 正想开口还是让陆璟来就好,便听少年凉凉地说:「你乖乖坐着就行。」 他跟陆京明一样,不让老婆抢活。 温叶拿包打他。「没大没小!」 男孩吃了一记,不咸不淡地回头望她。 那一眼在别人眼里看来可能没什么,但温叶的身体却好像激起了反应。 她自己也不明白,上车后才恍然忆起,那跟陆璟叫她脱了衣服去床上等着的表情有多相似。 他的眼神总是充满含义。 会说骚话的眸子,此生第一次见。 父母坐在后座,温叶又坐上了陆璟的副驾驶,感觉有些奇怪,好像有什么在蠢蠢欲动。打开手机装忙,却看到陆璟传来的两个字—— 「骚货。」 她顿时抿住唇,微微转头瞄向旁边的男人。 整天开车,神经病。 她看着他打方向灯,转方向盘,好看的脸一併转过来——好像看着她,又好像没有。 嘖,更撩了。 陆璟把温叶的一系列反应收尽眼底,唇边溢出一丝轻笑。 小傻子。 要是她听见了他的心声,绝对要拧他的耳朵,打他的头。 外公外婆在车上,他没办法做什么,却也觉得心满意足——有股隐约的、甜蜜又刺激的痒,愉悦地蔓延在身体各处。 意识的挑逗,心灵的爱抚。 把三人送到家后,陆璟调转车头,开回父母的房子,他小时候的住处。 温叶许久没回家过夜了,她推开自己房间的门,这里在她长大之前是温玉的房间。 一张宽敞的双人床,以前她就在那上面对陆璟性幻想;床边有一扇窗户,底下窗台可以放些杂物,和温叶现在的租屋处有点像。 书桌和衣柜在角落,叶金枝还留着她们的高中制服,都掛在衣橱里。 这间卧房把两姐妹轮番供养到上大学,走过了三四十年的光阴。 转眼间入了深夜,女人洗好澡躺到床上,发现弟弟又在骚扰她。 男人传了几张照片,全是她的光脚踩在自己胯间作乱的模样。这是陆璟当时的视角,饶是温叶现在看着,也感到一阵迟来的脸红心跳。 白皙脚背与深黑西裤形成鲜明的对比,灯光照耀下,裤襠处隆起一团,彷彿有什么兇猛在蛰伏,却被娇柔地按在粉嫩足底。 她居然??做了这种事?? 女人下意识咬住唇,心想自己终于还是被弟弟开发了,调教得愈发淫浪无边。 在图书馆厕所时也是??当时完全没有被发现的紧张,只觉得刺激,兴奋,被情慾冲昏了脑袋,与陆璟疯狂做爱停不下来?? 此刻看着这些照片与那短短两个字,她竟又心里发痒,想要聊天室对面的男人说更多,羞辱她,责骂她,训诫她?? 她心情好了,想当陆璟的性奴。 于是拍一张赤裸双脚的照片过去,打字:「骚货喜欢主人的大鸡巴??」 陆璟看到讯息,心跳漏了一拍。 操。 照片倒是没什么,姐姐的腿很性感没错,但真正勾起他恶念的是那十个字。 彷彿感觉到温叶伏在耳边,气喘匀匀,吐息如兰,又哭又叫地对他说出那串句子。 跨间的东西忍不住跳了一下,慢慢开始涨大。 男人眯起眼睛,在他从小住到高中毕业的房间里,对姐姐发出曖昧又冷酷的讯息: 「有多喜欢?」 空间的重返彷彿让时光也折叠,数年前两人都各自躺在同一张床上,对彼此怀揣着遐想,却无从產生交集; 今夜不一样了,因缘的齿轮转动,复写过往的旖旎,嫁接两端的慾意—— 「想用舌头舔,用嘴巴嘬一嘬,再用下面的骚逼吸一吸??」 「喜欢到不行了,每天都吃不够,想得睡不着觉??好痒??」 温叶边打字边瑟缩着花户。她承认,今天一整天,都被钓得很难受。 「痒?小阿姨告诉我,你身上哪边痒?」 男人慢不经心问道。 「哪边都痒??想被阿璟的手摸遍全身,捏乳头掐奶,再插到小逼里去,让阿璟的手指裹满淫水,我再给外甥舔乾净??」 陆璟靠坐床头,褪下裤子握着性器擼动,神色饥渴又饜足。 他没了打字的耐心,左手按住语音键,低声道—— 「有你这么当小阿姨的?骚的我鸡巴都快断了??」 父母在隔壁主卧休息,他知道姐姐就在几个街区外的那个房间,小时候他们还会一起在那张床上午睡。 温叶戴上耳机,听着弟弟的声音,好像又回到了在WoWo上用他嗓音自慰的夜晚。 这是DearDeer单独给她开的小灶,她是个善解人意的人,懂得投桃报李。 「不行??阿璟的肉棒要拿来插小阿姨的,姐姐没有它会死的??」 她也小小声回覆,娇嗔,撒娇,諂媚,诱惑。 男子仰头,深呼吸沉吐气。点击视讯通话,等待对方接通,体内愈发燥热。 温叶接了,把镜头对准自己在床单上绞着的腿,有如深夜寂寞难耐、与陌生人电爱却不敢露脸的荡妇。 长版短袖睡衣遮住大腿根部,女人右手夹在腿根之间,手指似乎在抚摸自己的花户—— 陆璟不自觉舔唇。他跳过了「底下有穿吗」这种无趣的问题,直截了当道:「衣服掀开。」 温叶戴着高中时用的无线耳机,音质巨好,男人的低沉磁性的命令沿着细线攀附直奔而来,彷彿数千数百亿颗细小粗糙的粒子在她耳里摩擦、发热发麻。 她差点忍不住呻吟出声,把睡衣下摆往上抓了点,却依然不露出分毫私密:「你这么急干嘛呀??」 陆璟慢慢地轻笑几声,性感的要命。 「是谁大半夜找主人发骚的,嗯?」 听见他上扬的尾音,温叶又双腿一夹。 她好像有点湿了。 「白天把我喊去厕所做爱,晚上在全家人的眼皮子底下玩弄我,赤脚擼我鸡巴,你说你急不急,小猫咪?」 他轻佻地反问她,温叶看不见他的脸,也看不见他的身体,只一片黑屏——这个人真坏,给她打了视讯,自己又神神秘秘。 「嗯??那也是你??先给人家穿贞操带??还一言不合就亲我!还舔我下面,用手指弄??」 「姐姐不是很喜欢吗,当时叫得可欢呢??又骚又浪。」他对她下了评语。 温叶底下吐出一包水,湿热滑腻的液体沾在纤细指间。 她抽出手来,于镜头前分开食指,牵丝的透明汁液在灯光下闪闪发亮—— 「湿了啦??讨厌??」她嗓音如那指间露水般甜蜜,绵密,黏腻。 男人轻轻喘气,大手抚慰鸡巴不停:「骚逼掰开来,主人要检查。」 「嗯??」温叶害羞地从桌上抓了个手机架,打开双腿放在中央,直直对着自己乾净无毛的下体。 「主人??小猫的骚逼好痒啊??你赶快给小猫咪看看??」说是这么说,但芊芊玉指又挡住了逼缝,半遮半掩;另一隻手则按奈不住,放到浑圆的奶子上,隔着睡衣搓揉抚弄。 「你不掰开一点,我怎么看得清。」手中肉柱硬得陆璟蹙眉。 女人只好伸手,用两指分开了外面肥嘟嘟的阴唇。那里红红肿肿、颤颤巍巍的,被扒开的肉缝汩着一汪泉眼,似多汁的白肉桃子。 阴蒂大部分还躲在包皮里,只小小露出一个头,可爱得紧。 「再开一点。」他哑声说。 温叶听话地把左手从胸上移开,两手同时往外扒开自己的花心——全部都暴露在他眼前了,好羞耻?? 明明他都看过了好几遍,可是这样淫荡下贱地主动掰给他看,好像还是第一次。 「这样可以吗??看得清楚吗,阿璟??」她故作担忧地关切。 「看清楚了,小阿姨就是个不折不扣的淫娃儿。」他又如恶魔般轻笑。 「自己手指插进去,肏一肏。」他想看这颗白肉桃子姦淫自己。 「不行??有指甲??」姐姐的回覆却让他失望了。 「是吗?」陆璟挑眉,笑道:「那你就馋着吧。」 温叶急了,指腹在逼口外打圈摩挲:「嗯~不可以??会坏掉??」 少年不疾不徐,把铃口吐出的清液于龟头上涂抹开来,顺势润滑到柱身。 操坏的他听说过,饿坏的倒还没有。 今天只做了一次,贪吃的小阿姨不满足也是理所当然。 「想要外甥??呜呜??」姐姐还在哭。 「嗯??小宝贝??」 他要开始心疼了,可当他產生这种情绪的时候,她也差不多要遭殃了。 「去找能插的东西过来。」外甥说。 132不公平(h)(謝謝Yukiiiii打賞!)言語調教、視訊網調、沒收高潮,異物play慎入 温叶在自己的房间里,听从外甥的命令玩弄自己。 父母在隔壁睡觉,这对姐弟于夜色中隐密地使坏,偷情般电爱。 「宝贝拿了什么?」锁上房门,戴回耳机,陆璟在另一端问。 「这个??」温叶面红耳赤,她没有这样做过。 她没做过的事多了去,都是陆璟带她一一解锁的。 女人手里拿着一把鬃毛木梳,圆润的握柄,适当的长度,握在手心好像已经染上她的热度。温叶端详着梳子,感觉这粗度大小似乎跟贞操带里的按摩棒差不多,可能再细一点。 尺寸不能满足,就从羞耻度上找补。 「要拿梳子插自己小逼吗??」陆璟宠溺地笑笑:「小阿姨好厉害。」 「我找了很猛的??」女子用湿纸巾擦拭木梳,谨慎地清洁消毒。「这只是第一个。」 「是吗?」男人口吻愉悦。「那我就期待老婆的惊喜了。」 他也思考了一番温叶房中可能有的物品,不知她会不会拿出他心里想的那个? 一想到那画面,他好像就要射出来了,鸡巴硬得发疼。 温叶找了三样东西,她觉得陆璟应该会喜欢。这房里没有任何情趣用品,却依然不能阻止他俩的游戏。 「姐姐把逼口弄湿,梳子插进去。」他说。 女人难为情地抿唇,却还是听话照做——她双腿大开,中指来回逡巡阴蒂与阴道口,偶尔轻轻地拍打,发出细小的水渍声;指腹击中敏感花蕊,带来一簇一簇细小酥麻的快感,她好像能感觉到肉芽在勃起膨胀。 呼吸节奏变得轻浅,那是紧张又兴奋的喘息;手机一片黑暗的画面让温叶心里说不出的骚痒难受,她想要看到陆璟,却又对此刻上对下的支配情境感到很满意,好像自己是被视姦的下贱玩物。 花户本就足够湿润了,她三指合併拈出一抔淫水,均匀涂在圆梳握把处。接着缓缓深吸口气,像塞棉条那般,把梳子往娇嫩殷红、汁水淋漓的肉洞推入—— 「嗯??」 梳子??插进来了?? 太色情了,女孩眼眶发热,羞耻得几乎想流泪。 「宝宝做得很好??对??嘶——」男人温柔鼓励,满足地低喘。「你好骚??这个骚婊子??」 温叶浑身一激,以前在床上也被骂过婊子,可是感觉很不一样。 不一样在哪,她说不上来,也无暇细想;木梳入了一个头,她下意识缩起双腿,却被无情地斥责。 「小母狗,谁准你动腿了?」弟弟骂道。 「打开。」 温叶想呻吟,想求饶,却不敢发出声。乳尖羞耻地挺立,似乎对他的话语有反应。 「把我的视窗缩小,看看你自己的骚样。」陆璟薄唇吐出羞辱之语。「小阿姨太淫荡了,自己也要好好欣赏??」 于是温叶就看到了自己的下体,正蠕动吞吃着陌生的异物,淫水流上木质圆梳;握柄已经完全沾染上她的体温,女人继续往里推送,直到无法再深入。 「都插进去了??哈啊??」她向主人回报。 「乖。」陆璟满意地说。「前后动一动,用它干你的小屄。」 「唔??」 少年的粗话让她浑身起鸡皮疙瘩,温叶抽送梳柄,听到咕啾咕啾的水声。 噗嘰、噗嘰?? 「好奇怪??」 穴里媚肉被推挤拉扯,却还是紧紧扒附着那根物什,像要将之绞断吞噬;淫水流到事先垫好的毛巾上,以免隔天爸妈发现异样。 梳子粗度不够,只能浅浅止痒;温叶寻着角度,用握把末端抠弄上方G点,同时左手不知不觉跑去抚慰上方花蒂,肉核在指腹搔逗下渐渐探出头来,如熟透的小红果子。 「姐姐在用梳子肏自己??好下贱??真是欲求不满的母狗??」 陆璟很兴奋,但面上依然冷静;并非他刻意压抑,而是眼下这场面,他已练习过许多回,幻想过无数遍。 WoWo上每一支超高瀏览的影片、每一次涨痛着鸡巴独自录音的深夜,都是他卧薪尝胆的证明。 这是有备而来的梦想成真。 「母狗告诉主人,现在骚逼里面什么感觉?」 「唔??骚逼里面,好湿、好肿、好滑??肉肉一直在吸,木头鸡巴太细了??吃不够??」 温叶一边说,一边用木梳子自慰。梳子虽细,但好处是圆润又坚硬,往穴里一阵捅戳碾磨的时候,给人不容质疑的凌辱般的快感。 「那骚豆子呢?自己摸骚豆子,什么感觉?」陆璟看得到吃不到,只能安抚自己的肉棒。大手来回轻轻摩挲,动作温柔又挑逗。 他好像把性器当成了温叶。 温叶是他的性繆思,是他的命根子。 佔据他所有感官。 「骚豆子肿起来了??手停不下来??哈啊??好痒,好舒服~~」她忍不住扭动屁股,底下白色毛巾被蹭得浮起皱摺,歪七扭八。 「小母狗想要高潮,想要喷尿??自己摸喷不出尿尿??哼嗯??」女人娇媚地轻吟着:「想要主人舌头舔??呜呜??」 「哈??真骚。」陆璟仰起头,像是自言自语的低叹,又像是给她的回应。 有时候她都浪得他不知如何是好。 手中粗茎已经胀痛得发麻,好像要坏掉了。 眼见女人抚慰肉蒂的动作越来越快,要抢先他一步得到高潮,男人眼角泛红,出声制止—— 「温叶,手拿开。」 自己的名字从他冷酷的薄唇里吐出来,温叶双手一抖,停下了动作,却捨不得离去。 她全身开始细细密密地颤慄起来——陆璟真的太坏了!!! 她就要高潮了!他一定是故意的!! 「叫你手拿开,没听见吗?」主人愈发严厉了,她的肉穴里也湿得愈发汹涌。 「我就要高潮了??阿璟??」 小阿姨柔柔地控诉着,身体还在一抽一抽,看上去可怜至极。 「我没射之前,你不许高潮。」男子残忍的命令透过耳机震颤她耳膜,试图压下所有反抗的声音。 「呜??不公平??」温叶被吊着强烈的性慾,双手紧握成拳,指甲深深掐入掌心,留下数个月牙般的印子。 他是什么体质,我是什么体质呀? 他射一次能抵她高潮三次啊!!! 陆璟轻轻笑了,小阿姨竟然对他喊不公平。 她不知道吗? 每一次毫无节操的玩弄,都是他隐忍十年的復仇。 谁让你落到我手里了呢。 133腮紅刷(h)異物play,用刷子緩慢挑逗,高潮控制 温叶掐紧双手,放在小腹上,下体吞吞吐吐,一缩再缩;木头梳子被肉穴吃进去,又被挤出来。 随着花户颤抖,上方那粒圆润挺俏、鲜红娇嫩、水光淋漓的肉芽也哆哆嗦嗦,于陆璟灼热安静的目光下绽放。 他是她的黑色太阳。 身体在膨胀,在呼吸,在渴望。 「陆璟??璟哥哥??求求你??」温叶主动收缩屄口,脚趾蜷起又打开,难耐地扭动身子,声音媚惑如晶莹的糖丝。 「操??」少年看着姐姐不满足的样子,小巧乳尖挺立起来,把粉色睡衣戳出两个尖儿;她舌尖微吐,饥渴地舔过柔软唇瓣,眼神迷濛带着央求,双颊则是可爱的緋红?? 「那宝宝把下一个玩具拿出来,嗯?」 陆璟嗓音放软,温叶什么都没做,就把他哄好了。 于是他看着另一根棒状物出现在手机画面里—— 那是一支腮红刷。 黑色握柄,粉色刷毛,看上去特别淫荡。 「主人??可以让小母狗用它自慰吗?」温叶又流出一滩水,她的淫液已经渗入臀缝,染湿了菊穴。 「小母狗想怎么自慰,」男人饶有兴致问。「是要一起插到屄里去?还是玩后面给主人看?」 他给出的选项让女子头皮发麻。紧张地舔了舔唇,她说: 「小母狗??想用它??刷自己的骚屄豆子??」 乖巧地讨好着,深怕他不答应。 「嗯??那宝宝要小心,别玩到高潮了??」陆璟煞是贴心地对她道:「这样吧,姐姐乖乖听我指令玩弄小鸡巴,我就让姐姐高潮,嗯?」 「好??主人??快点??」温叶要受不了了。 少年轻轻笑起来,鼻息间满满都是对姐姐的宠爱。 「先把刷子放在肚脐上??往下,再往下??」 「在这里打圈??绕大一点,对??」 柔软刷毛在女人的阴阜上方旋转,细密的触感与痒意像是被某种未知的多毛生物亲吻,奇异又新鲜。陆璟不让她直接触碰到阴蒂,刷头顺着侧边花唇向下,贴紧蚌肉抚到穴口底部;粉色毛发上沾了粘腻清透的淫汁,再绕回阴核处,终于裹住渴求多时的小小肉柱。 「一样在这里打圈??嘶——急什么,慢一点,你动作太快了。」男人说着,嗓音透出些许散漫的恣意,似乎也在抚慰自己的下体。 女子不甘心地放缓速度,整个身体都被炙热的慾望烤灼。 「再慢。」 「呜??」 「再慢。」 已经不能再慢了,温叶清楚感受到每一根刷毛是如何擼过阴蒂上遍佈的神经——陆璟时而命令她放轻,时而要求她加重,那一根根细毛被压在肉荳上而微微弯曲,旋转时从每一个角度、四面八方地接收到来自毛尖的刺激?? 诚然很舒服没错,可是太慢了,她根本无法高潮,随着快感节节攀升,似乎巔峰的水位也变得越来越高,迟迟触碰不到。 幸好陆璟对她还有丁点的怜爱,见姐姐难受地快哭出来,大发慈悲允许她加快速度——不过依然是在他的掌控下。 「一。」 温叶手执腮红刷,快速于勃起肉核处上下擼扫了三回。 「谢谢主人??」 这是他们的新游戏。 「二。」 又扫了三次,刷毛沾附的淫水越来越多,毛尾变得湿润而尖刺,带来更磨人的痒意。 「谢谢主人——」女子含糊地开口道谢,每一个音都杂揉在破碎的喘息声里,能听出她正在开心地玩弄那最私密的身体。 「三。」 「嗯啊、谢谢主人??」 「四、五、六。」 「七八九十十一??」 温叶说不出话了,她忙于跟上陆璟的节奏,可是陆璟多坏啊,他一口气数到二十,她根本手忙脚乱,加上用腮红刷责弄阴蒂的感觉太好了,让人上癮,压根停不下来。 「哦啊啊啊——高潮了——」姐姐用刷具自慰到失控,忍不住扭动屁股,哭泣浪叫。 每一根神经都被挑逗地敏感至极,穴肉不甘寂寞地吮吸着木梳,她清楚感受到自己的下体在鼓胀、骚动,以及迎来极致后的释放。 「我没有允许你高潮。」男人看着画面中一抽一抽的温叶,语气很平淡。 女人听着那毫无波纹的口吻,心中一抖,小腹随之一跳。 他又要欺负她了。 「小贱猫,不许你再玩阴蒂了。」主人略带怒意地说—— 「把刷子插进骚逼里面去。」 134教我玩(h)異物play,姐姐低頭喂自己吃奶;雙腳夾住梳子自慰抽插,腮紅刷細毛在騷逼內狂掃,汁水亂噴抽搐高潮 「把刷子插进骚逼里面去。」 陆璟命令他的姐姐,他的玩物,他的小阿姨。 温叶抖着手,掰开湿淋淋的肥嫩花唇,「噗嗤——」一声,把腮红刷挤入穴内;千万根毛发争先恐后在小逼中炸开,侵入甬道里每一寸皱摺,搔弄肉壁上每一处突起,激得女人当即洩出一大股阴精,几乎要将先来的木头梳子冲出去。 「啊??好痒??」 穴里同时容纳两根异物,这是与陆璟做爱时完全体会不到的感觉;温叶觉得危险,她怕自己爱上这样的尺度,彻底沦为外甥专属的荡妇。 好吧,她早就是了,又有什么差别呢? 「小阿姨要夹好了,不可以喷出来哦~」少年邪恶又温柔地提醒。「你刚才忘了说谢谢主人,我还记着呢。」 「谢??谢谢主人??」她气喘吁吁道。 陆璟咒骂了一声。「骚货??」 体内陌生的异物与耳边低沉的嗓音同时夹击,温叶脚趾蜷起,乳尖摩擦睡衣,硬得像小石子,痒得十分难受——每一根毛彷彿都成了细细小小的触手,在一片汪洋的肿胀肉穴中肆意骚扰探索;此外还有侵入已久的圆柄木梳,本来并不构成威胁的,却在腮红刷加入之后变得极具存在感,两者一同姦淫着她?? 「好了,现在把衣服脱掉。」男人开口。「玩你的奶子给我看,没有我允许不准停下来。」 温叶只好松开捏着刷具的手,掀起睡衣下摆——两团饱满的白乳跳出来,明晃晃打在陆璟眼前,他下意识舔唇,喉结滚动。 上头还有他留下的指印。 「怎么玩奶子,不用我教你吧?小色猫。」 温叶又回到了那些被DearDeer隔空调教的夜晚,她知道自己的表情是何等地欲求不满、乖巧淫乱。 陆璟在此之前练习了很多遍,她又何尝不是呢? 捧起两坨肥乳往中间聚拢,透着瘀青的奶肉溢出指缝;压住乳头用指尖打转摩挲,娇嫩双手被绝美酥胸淹没。 女人身下穴口蠕动收缩,同时把奶子揉得奇形怪状,像在搓麵团;接着用拇指和食指掐住胸前两粒樱红蓓蕾,放荡地把玩,向外拉起再放开——奶肉的回弹激起一波波乳浪,她重复着自瀆的动作,乐此不疲。 「哥哥教我??教我怎么玩奶子??哼??」 她吐出舌尖,咬住下唇,活像个吸食阳气的妖精——仗着艳丽容貌与销魂胴体贪得无厌,偏偏陆璟是个傻的,他愿意为她献出所有。 「操??」 男子又骂了一声。天知道他有多想把手从屏幕里伸过去,朝姐姐那对骚奶子狠狠来上几巴掌;最好直接开车到外婆家楼下,走进她的房门,把涨的几乎要僵硬坏死的鸡巴捅到她那张毫无节操的小嘴儿里,让她再也说不出这等淫浪的字句。 温叶若是开一个ASMR频道,绝对远超他现有的成就——那是现象级的福音与炸弹,无庸置疑的世界末日。 他十分庆幸他现在有在录音。 你看,怎么可能不记录下来呢?怎么可能不珍藏起来呢? 他的宝贝老婆啊。 「要我教你玩奶子?嗯?」 陆璟嗓音发狠,狠到笑出来,温叶几乎没听过这样的他—— 「好啊,那小阿姨把奶子抓起来,舌头舔上去,自己把奶头含住。」 「呜??」光是听这段叙述,屁股底下又流水了;毛巾似乎已承载不住,但她此刻也无暇去顾。 她也乘载不住了,这滔天的慾望。 双手合力把一边乳肉往上堆,同时拚命地低头吐出舌尖——发丝垂落下来,她伸手从后拨开,绕到另一侧。 成熟的韵味,纯真的嫵媚。 这种AV女优才会做的事情,温叶以为自己根本办不到,结果却出乎意料地简单——舌尖触到了软中带硬的娇小乳核,上下挑逗游刃有馀;可是要整个含住还是颇有难度,C罩杯的她几番尝试都未果,忽然耳边听见陆璟的呻吟声,她忙碌之馀抬眸去看,陆璟被姐姐这一眼扫得射意疯狂上涌,后腰痠麻地要炸开,鸡巴又痛又爽擼得快要起火燃烧—— 「就这样看着我,宝贝??」男人低声诱哄着。 「继续舔,不要停,嗯——」他再次快速擼动自己的下体。 性感男喘听得女人浑身一片酸软酥麻,像烂泥一般垂软无力,毒癮从耳边开始蔓延;得了外甥的指令,小阿姨更加卖力含弄自己的奶子,把乳儿都扯痛了,总算含住了一秒——然而下一瞬间嫩肉被拉扯到极限,奶子又弹出嘴里,她急得想再去叼住,口水滴落到乳尖上—— 「臭婊子??欠人干的骚货??发情的贱母狗??哈啊??」陆璟发疯了,他彻底失控,甚至要听不清自己在说什么。 「主人??让我看着你??母狗想看着你高潮??」女人舔吃另一边的乳尖,双眼鉤子般望向镜头,绝对的乖巧,绝对的不驯。 少年颤抖着手打开镜头,温叶眼馋地切换画面,看见一柱巨大挺翘的肉色鸡巴,整根湿淋淋的,青筋暴起,肿胀发红;宛如中了春药一般,苦于发洩不出慾火,跟那骨节分明的大手完全不是一个顏色??像某种狰狞可怖的怪物,比穴里的两根异物还让人心动。 她好痒,身体馋得不行了,甚至想伸出舌头舔那屏幕,骨子里就是个渴望阳具的荡妇。 傲人性器的后方是陆璟隐忍的眉眼与微张喘气的嘴,他没穿上衣,壁垒分明的胸肌腹肌正快速起伏鼓动;青年昂着下巴,喉结阴影落在锁骨上方,全身上下连那头黑发都透出一丝侵略的性感劲儿。 她真的很喜欢他的头发。 「老公??宝贝真的好湿好湿了??里面超级痒??求求你让宝宝一起去??好不好??」 她嗲着嗓音问,问完继续吃自己奶子,又嘬又咂发出色情的吸吮声;甚至双脚脚跟夹住了木梳,艰难地缓慢抽送,抚慰自己空虚的花户—— 梳子前后抽插,里外肏干,带动上方的腮红刷小幅度移动,那些触手般的细毛又搔得她淫痒乱叫不止—— 陆璟看着小阿姨极度淫荡的动作,身心状况只有天崩地裂四个字可形容。 从来没有哪个女人,会一边餵自己吃自己的奶头,一边用双脚夹着木头梳子和腮红刷,抽插汁水泛滥狂涌的私处;同时还坚定又渴望地看着他,嘴里发出吟吟哦哦的媚响,把人的骨肉血、精气神都撕碎融化—— 「别吃了,小贱货,用刷子干自己,我们一起高潮——」 用脚操自己太慢了,陆璟等不了;然而温叶舔自己乳头上了癮,不听他指令,仅一隻手松开饱受蹂躪的胸脯,另一手还在捧奶吮吸;执起腮红刷向内一阵乱扫,炸开的毛簇让她敏感淫浪的穴肉也剎那间爆掉—— 「啊——去了去了——嚶———」 女人咬唇急喘的瞬间,男人也低声闷哼着,往镜头喷出数股浓浊白浆。温叶臀腿的肌肉都不听使唤,兀自抽动着,她恋恋不捨地浅幅度抽插肿胀小逼,延长刷毛在体内肆虐的感觉,以及梳柄隐隐抽动的快感?? 精液喷射到前置镜头上,模糊了温叶的视野,陆璟肩膀起伏着,姆指指腹抹去镜头脏污—— 「我受不了了,姐姐。」 「??嗯?」 两人皆在高潮馀韵中,反应有点迟缓。 听着彼此的呼吸声,似乎也能感受到对方躺在自己身旁,共享汗湿的体温。 陆璟又喘了会,抽过卫生纸清理下身,用刚射精后的酥麻嗓音对她说—— 「从家里溜出来,让主人操你。」 135白月光(h)看夜景,打野炮;姐弟互口,女主潮吹 温叶轻手轻脚地出门,她没有想到自己二十五岁了还要搞偷偷离家这一套。 半夜跟野男人幽会,活像个不良少女。 不过,不是外面的野男人呢?? 是温家的宝贝金孙,即将大学毕业,有着大好前途。 她要去玷污他了。 到了楼下,看见眼前场景,温叶忍不住摀起嘴巴。 一辆復古档车停在路边正前方,红黑车身,金属光泽;车上坐着一个男人,修长双腿支在地面上,一手抱着安全帽,一手正在拨头发。 那是她的陆璟。 月光照亮少年的发丝与脸庞,那人掀起黑眸看过来,两人第一千零一次,安静地交会了目光。 温叶突然有种感觉——她冥冥之中意识到,在所有可能的世界里,他们都是这样相逢的。 她就是知道。 「过来。」 男孩说。 女人背着小包走过去,鞋跟敲在地面上,彷彿踏过了时光,也踏在自己怦然跳动的心上—— 她想跪在地上,舔他的脚趾。 绝对的臣服,虔敬地膜拜。 如果陆璟是这样爱她的,那么她也已然学会。 少年伸手,将掛在握把上的安全帽递给她;女人没接,按下对方温暖乾燥的手背,手指抬过他的下巴,踮脚吻了上去。 陆璟猝不及防被温叶吻住,沉静的眼愣了一瞬,随即回神反客为主。 他揽住姐姐的腰背,与她身躯紧贴;往下抚到饱满臀部,曖昧地揉捏—— 唇舌终于交缠在一起,于四下无人的深夜小巷里,姐弟俩交换彼此的喘息与爱意;细碎轻微的嘖嘖水声在唇瓣间响起,黑暗中有花朵在绽放,争相着吞噬掉对方,毒藤蔓悄然间茁壮。 禁忌的荆棘把两人包围,灰色草原上他们同进退,星空下举行无声的舞会。 多么漂亮。 温叶觉得不够,身子往陆璟怀里缩了缩,双乳压着他胸膛扭一扭—— 「别逼我在这里操你。」 屁股上的大手掐紧了,耳边是弟弟隐忍又衝动、压抑而魅惑的声音。 四目相对,她挑衅的眼神在说,那有什么不行。 少年勾唇轻笑,他可太熟悉姐姐这股尿性。 掌心一拍她的屁股,道:「上车。」 「你要带我去哪呀?」温叶跨上后座,扣好安全帽,娇滴滴甜蜜蜜地问。 「去没人的地方。」他说。「抱紧我。」 女人听话地伸手,环住弟弟劲瘦的窄腰。 陆璟一踩打档桿,手按离合器,催下油门让档车前行,于马路上奔驰。 温叶把头靠在少年肩膀上,感受他平静底下的滚烫,冷冽之下的温柔。 她知道他有一台档车,却从没看他骑过。 红色的川崎175在夜色里跑了十几分鐘,来到一处山坡上的公园。 温叶下车,摘掉安全帽,抬头仰望天空,看见漫天的星辰。 底下则是万家灯火,城市缩小在脚下,那些不灭的光点与头顶星空相互辉映—— 女人回头看向身后的男孩,少年,男人。 晚风拂过他的头发,他视线的终点是她。 姐弟俩在树下,看一场夜景。 「喜欢吗?」 陆璟问。 温叶转过身,站在一片城市的星海之前,面对着他,缓缓褪下身上的衣裳—— 连身裙落在地上,女人抬脚跨出裙子,走到他面前。 这是她的回答。 她看着陆璟,陆璟却没有看她——少年视线定格,愣愣望向女子的胸口,举目所及一片姣然美好。 白色的蕾丝内衣包裹住酥胸与私密,如皎洁月光;窈窕曲线、柔嫩肌肤、嫣红唇畔、飘逸长发,女神静静凝望着他,眸中似有温婉笑意,彷彿承载了星河;却又好像渺然无情,如命运的审判者?? 宿命当前,他失去了言语。 陆璟跪了下来。 温叶弯腰,接受他的臣服——轻柔的吻落在男人额间,她吻他的眉骨,鼻梁,眼睫,一处不落下。 他的睫毛在颤抖。 月光游走到唇间,旅人终于被救赎。 女子也单膝跪地,双手柔柔将他往后一推——陆璟顺从地倒下,撑住后方地面,掌心按在湿漉漉的草皮。 他半抬身子,黑色衣襬贴着腹肌,看亲爱的姐姐是如何跪坐在自己身上,解开他的裤子,放出硬挺硕大,纤手温柔抚弄。 「嗯??」少年忍不住仰头,低低地呻吟。 她摸得他好舒服?? 温叶抬头,用另一隻手对他比了「嘘——」的符号。 安静。 陆璟不明所以,但他全然听命。 姐姐伏在他腿上,曼妙的长发垂落,吞噬了他的慾望。 照顾他,包容他,怜悯他。 湿润舌尖迎合他的慾孽,少年隐忍低喘,绷紧全身与大腿。 紧緻口腔围剿他的胀痛,男子急促呼吸,渴望姐姐快一点。 柱身与龟头都被仔细描摹,快感连绵不绝;小舌调皮抚弄系带,素手把玩底下囊袋,陆璟再也忍不了了,骤然起身,把女人按进草地里—— 温叶还想吸,可惜没有了机会——仰躺在星空下,双腿被他打开,那里本就湿润,男人低下头,乌黑的发从肌肤上扫过?? 内裤被长指挑起,捲成根绳儿卡在一旁,少年轻轻嗅闻亲吻着她,鼻尖亲暱掠过敏感地带,接着开始反攻—— 「哈啊??」 他的舌头,如精准的利剑,似温暖的潮水,细密地裹着她,给予致命一击—— 不停挑逗花蕊,招招柔美又兇险,使她溃不成军?? 粗糙滑腻的舌面碾过蜜露氾滥的肉户,引起女人无法自控的颤抖;珍珠被舌尖慢条斯理褻玩,近乎残忍地溺爱,勾弹拍打,卷舔搔刮;无法逃避的快感如大浪来袭,擒住四肢百骸,轻则痒,重则爽;快的受不了,慢却更煎熬。 陆璟如婴儿吸奶那般,大力嘬吮敏感肉核,彷彿要从那里面吸出蜜汁;吃得不满足,又用舌头不住欺凌,来回拨弄红肿肉芽,像在检查故障的机器?? 然后再次覆住双唇,「嘶溜——」 「啊啊——不、不要那样??」温叶无助尖叫,淫水喷湿了他的下巴与脖颈。 「不要哪样?这样?」 窸哩窣嚕的水声邪恶响起,那是陆璟在弄坏她,是他甜蜜的报復。 粗厚舌肉不知疲倦地舔着,一下、一下、又一下。速度越来越快,搭配薄唇吮吸,将她拋上云顶浪尖—— 「呜嗯———」温叶屁股一抽一抽,迎来今日不知第几次的高潮。她的呻吟尖锐如哭泣的小猫,于是陆璟竖起食指,对她说: 「嘘??」 别哭,这就给你。 男人沉腰插入肉柱,灼热粗茎硬闯进来,蛮横捅开紧緻小洞;满穴骚水夹道欢迎,噗嘰噗嘰水声淫靡,惹得女人频频喘气。 外甥的鸡巴在体内又进又出,征服花户,开疆闢土;姐姐迎合着弟弟的肉物,次次诱他捣入最深处,直到龟头被那细小的宫口箍住——温叶伸手从包里拿出那根腮红刷,陆璟接过,放到鼻尖嗅了嗅,接着毫不迟疑地扫在她勃起膨胀的肉珠—— 「呀啊——!!!」 温叶又潮吹了,尿孔倏地张大,液体喷出溅在他下腹。 陆璟放缓速度,心想电爱是行不通的。 他会找到她,并且像这样按着她,把她操得尿出来。 136輕不了(h)弟弟吃醋,把姐姐的內衣撕爛;母狗惹怒主人,搧奶搧逼,異物play,嚴厲調教 「这样一下就喷了,宝贝真厉害。」 陆璟两指捏起刷具,放在眼前旋转着,像在把玩一枝花。 温叶失神地看着他,男人跪立于星空下,彷彿天地间只有他一人。 粉红刷子在她身上游走,扫过大腿内侧敏感的肌肤;曖昧地打转刺激她小腹,接着上滑到胸口,用力插入、挑开美好的蕾丝布幕。白色胸衣被拨至两边,樱粉花苞吻上緋红蓓蕾,外甥用化妆刷戏弄她的胸前,轻柔点缀让她艳吐芳菲—— 「小阿姨??这套内衣是家里穿来的吧?」 他有她穿着这套内衣的照片,那是大约三年前,在她IG的版面上。 是他电脑桌布的幻灯片之一。 刷子还在坏心地搔弄,另一边乳头也被大手拉住,揪扯,掐捏—— 「虽然很美,但一想到你曾经穿这套给其他男人看,我就嫉妒得受不了呢。」 温叶心头一跳。 这种病娇的语气?? 下一秒,「唰啦——」一声,内衣被大力扯开、撕坏,女子惊叫一声,惊讶于他爆发的力气。 「姐姐看??这内衣材质不行呢。」弟弟偏头,无辜地笑道。 她并不这么认为?? 陆璟从她身下抽出破烂的胸罩,嫌骯脏般扔到一旁;接着是内裤,一样发出凄惨的布帛撕裂声后,葬送在少年的手里。 「我想在这里把姐姐操哭??可以吗?」 他谦卑地寻求她的同意。 温叶求之不得,高潮过后的身子又兴奋起来。 然而内衣遭毁,她好像被激出了反抗、作死的衝动,有样学样地歪头衝他笑着说—— 「可以呀??可是怎么办,你永远不会是第一个把我操哭的人呢。」 陆璟的神情瞬间变了,眸色融于漆黑的深夜,又好像有火焰在里头燃烧。 「那我来当第一个,把你操死的人吧。」 这样他也会是最后一个。 所有的,最后一个。 温叶被从草地上抱起来,按到旁边树干上;背脊直接碰到粗糙的树皮,陌生触感让她些微颤慄。 男人将她双手擒于头顶上方,抬起她的右脚,殷红湿漉的花户暴露出来。 「——啪!」带着怒气的大手骤然打在瑟缩的小逼上,女人媚吟出声,像极了猫咪的轻叫。 「呀??哥哥??轻点??」温叶不知死活地挑逗着。 「轻不了,就是要把你这欠操的骚逼打烂。」陆璟「啪啪啪啪」地责罚她淌满淫汁的肉穴,离手时指腹刻意擼过凸起的阴蒂;又用腮红刷调戏阴蒂与逼口,把小阿姨弄得娇喘浪叫不止——刷子再次插进去阴道里面,男人的手法可不像她自己那样温柔,直接沿着充满肉摺子的内壁抠挖一圈,生生引出好大一滩潮水?? 接着插入最底部,凌辱敏感的宫口骚芯,细毛几乎操到子宫里去,温叶感觉整个阴户由里到外都肿了起来,彷彿自己也长了一根鸡巴,被挑逗而兴奋地勃起—— 「哦啊啊啊——小阿姨被玩坏掉了——!不要不要——」 女人指尖抠进树皮缝隙,几欲瘫软跪到地上,却被架着腿弯无法动弹;强烈的刺激使她美眸上翻,浑身触电般地颤抖着,舌尖隐隐外露,来不及吞嚥的口水从嘴角滑落下来。她的淫叫似林子里发情的母兽,被自己挑的玩具肏到神智失守,外甥粗暴的手法将她逼上了恐怖的高潮悬崖边,她努力稳住自己,却好像已然坠落。 「夹好了,不准掉出来。」男人对姐姐的哀求置若罔闻,松手让腮红刷插在腿心,左手邪恶地揉着阴蒂,右手抚上浑圆酥胸—— 「啪!」 眼看温叶再次无助哼唧哆嗦,他总算超越了空间的限制,搧到了这对骚奶子。 陆璟想要,陆璟得到。 又赏给她几个巴掌,白嫩乳儿泛起猩红;左右两边都不放过,教训不听话的母狗。 多亏陆璟,温叶爱上了被搧奶子的感觉——乳肉被大掌鞭笞,骚逼也不住流水,她被肏开了、插坏了,每分每秒都更加渴望主人的惩罚与疼爱。 「还要不要外甥搧你奶子?」陆璟嘴上问着,手里动作却不停。 「嗯?要不要搧?要不要?」每问一句,就打一下。 「啊啊??要的、要??姐姐想要??呜??」 女人扭起身子,甩动胸前两团白兔;男人杀红了眼,力道逐渐控制不住。 直到两颗白皙娇乳被掌摑的面目全非,肿成艷红的水蜜桃,陆璟停了下来,轻挑地掐着她乳头上下甩动,问:「母狗,刚才被搧了几下?」 「唔??二??二十??三十??」温叶哪知道,她根本神智不清了。 于是又获得了一下。「答错了,是二十五。」 「啪!」 「现在几下?」 「二六??二七??」 主人大手包覆、轻轻抚慰她胀痛的胸,捏起小狗的下巴摇了摇。「乖。」 「主人??可以吻我吗??」 温叶抬头问道。她现在好需要,好需要主人的抱抱与安慰。 陆璟低头看向她的眼睛,发现姐姐泛泪的眸子里并没有聚焦,好像痴痴地望着他,又好像没有。 他残忍地拒绝,像杀死一部分的自己。 「不行。」男人说。 「我不会吻你,不会摸你,也不会操你,直到你让我消气为止。」 137真淫蕩(h)用拉珠形狀的玩具捅入騷逼,被主人辱罵搧臉;陰蒂腫成小雞巴,被腮紅刷弄到爛掉,翻白眼興奮抽搐高潮 温叶正在自食恶果。 她挑衅他,惹怒他,接下来要承受他燃烧的怒火。 怎么说,这恶果,就还挺好吃。 陆璟也渐渐领悟到了调教小阿姨的本质。 惩罚的大小、执行与否,原来是取决于自己有多么生气。 而那其实就是温叶一句话的事儿。 他平静地想,看起来是姐姐委身于他,可实际上—— 她掌握着他的心灵,操纵他所有反应,或许自己才是姐姐的性玩具。 该死的,他彻底沦陷在这个认知里,爱上被利用的感觉,无法自拔。 他们互相交付所有,陆璟呈上力量与意志,温叶献出精神与肉体。 做彼此的主人与奴隶。 来啊,跳舞啊。 温叶快疯了,他怎么可以不操她? 怎么可以不操她?? 谁给他的胆子?? 可他真的不碰她了,再也不碰了,只握着腮红刷末端轻轻搅弄她下身,即使意识一片涣散,她还是清楚感知到那执柄的手是多么好看,多么性感——生来就该插在她小逼里,掐住她脖子,搂紧她的腰,伸入她口中捣碎她的吟叫。 可他却不碰她。 「哥哥??别生气了??我错了??」 温叶扭着细腰和屁股,抵抗穴内的痒意,顺带讨好他让他消气——陆璟瞬间又被哄好了一大半,可他不能表现出来。 「在地上躺好。」 他转头,从温叶的包里拿出一样东西。 「姐姐果然带了这个,我好高兴??」 那也是个棒状物,一根狭长的容器——透明瓶身、蓝色盖子,盖上有个握把,造型充满童趣,像把玩具匕首;然而瓶身却非圆柱状,而是由数颗乒乓球大小的球体连接而成,波浪造型凹凸有致;里面装着根细管,细管也是蓝的、连接在盖子上,按下握把机关便能展开—— 这是一柄泡泡剑。 小时候他们去淡水渔人码头,叶金枝给他们钱,姐弟俩手牵着手去买的。 温叶很喜欢吹泡泡,去哪玩都带着它,校外教学也不例外。 里面的肥皂水早就用完了,不过现在它有了新的用途。 陆璟持着握把,瓶身末端推入温叶的穴缝中——肉嘟嘟的花唇吞了一颗圆球,还有四颗在外面;透明瓶身使甬道内部暴露无遗,男子打开手机的手电筒,径直照向小阿姨的下体,于是便清楚看见了光洁无毛的阴户深处,那些蠕动吞吐着淫水的骚肉摺子,艳红淋漓,充满生命力,彷彿渴求着更多?? 再慢慢推进去一颗圆球,就听见欢快水声噗嘰噗嘰作响。 「小骚猫里面好兴奋呢??被主人看光光,水还流个不停??」 「真淫荡。」他说。 「嗯??阿璟??里面好奇怪??」温叶咬着手指,感受泡泡剑的侵入;直径约四五公分的圆球,在淫水润滑下辗进脆弱软嫩的馒头逼里,媚肉立刻吮吸包覆上去,阴道被拓成了外来物的形状。 「宝贝乖,把整根都吃进去??」 男人一边用腮红刷抚弄她的肉芽,勾出更多细密酥麻的快感与滑腻淫汁,一边缓慢坚定地推入拉珠一般的泡泡剑,用儿时的玩具戏弄长大后的玩具。 陆璟握着剑柄,五颗透明光滑的圆球抽插姐姐的私处;同时腮红刷在阴蒂上来回挑逗、褻玩、狎弄,激得温叶花户阵阵剧烈收缩,绞紧了这根临时徵用、充满回忆的拉珠,抽都抽不出来。 「哈啊??不??陆璟??」 整根都进去了?? 她的下体塞满了一根吹泡泡的瓶子。 「用小阿姨的淫水吹泡泡,怎么样?」还在适应的过程中,男子邪恶地问道。 「呜??变态??」 「小阿姨更变态呢,一早就想用泡泡剑插自己给外甥看,是不是?」 「还带着它来找外甥打野炮,是嫌自己的贱逼被用得不够彻底吗?嗯?」 五颗圆球,二十公分的长度,全被捅进阴道深处,就着汁水旋转进出。 腮红刷将小鸡巴般的阴蒂亲吻包覆,肉芽在万根刷毛里面鼓动着,想要被更兇狠地欺负。 「是??阿璟快用坏小阿姨的烂逼??刷烂母狗的骚逼豆子??把小叶玩到坏掉??嗯、哦哦!!不要哈啊啊———」 「啪!」 脸上驀地挨了一巴掌,力道重得恰到好处,些微的刺痛感激出更多令人上癮的羞辱。 「臭婊子,你只能说要,听见没?」 「听见了??主人??哈啊??」 「还要不要?」又是一巴掌,打在同一边,姐姐偏过头去,张嘴露出舌尖。 「要??」 「要不要?」再来一掌,女人的脸几乎被按到地上,阴蒂被一下一下地搔弄。 「要~~」 「要不要?」依然打在同样的地方,穴道流了好多好多汁——拉珠形状的玩具本应顺畅无阻,却被过度肿胀的肥嫩阴户紧紧箍住,水声靡烂到前所未有的程度。 「要啊——嚶——」 温叶翻了白眼,浑身发癲般抽搐着,她太兴奋了。 主人终于愿意碰她了,儘管是赏巴掌也好。 啊啊,明明被处罚,竟然还可以被主人赏巴掌,真的好开心呢?? 左边脸颊已经红了,陆璟将姐姐的脸转到右边,原本白净的面庞上沾到了零星的草叶和泥土,贱得很。 「要不要给表弟生孩子?」他换另一边继续掌摑,趁机问了一连串温叶难以同意的问题。 「要??」温叶哭了出来。 「要不要外甥在全家面前操你?」 「要??哦啊??」 「要不要把你高潮的样子传到家里群组?」 「要、要、要??」 陆璟不常搧她巴掌,他今天真的气坏了吧。 温叶伸舌舔唇,意犹未尽的表情让男人忍无可忍,一把把她拉起来,跪立在草地上,按着她后颈把性器插入她口中。 138小賤貨(h)異物play慎慎慎,管子插在小逼裡接淫水,用細棍子抽打屁股,dt調教 月亮和星辰掛在夜幕,清冷银白的光温柔笼罩山坡上的小公园。 微风拂动,树影婆娑,一辆档车停在野草边的水泥路面,木头长椅面对浩瀚星空与山下城镇;夜深人静,树上知了都愀然睡去,不再鸣叫。 大树下,一对鸳鸯正在野合——女子赤身裸体,双膝跪立于草地,吞吐男人硬挺的性器;后者闷声喘息,把着女人的后颈,不住挺胯把下身的怒茎捅进樱桃小口中,剥夺她的吞咽与呼吸。 温叶含着陆璟隐忍多时的慾望,舌尖时而卖力时而轻浅地舔扫,红唇深深箍紧肉柱根部,描摹青筋、捧捏囊袋。 底下也深深插着泡泡剑玩具,淫水顺着剑柄滴落到青青草地,与大自然的露珠混合一处。 她服侍着主人,在吐出阳物时顺带抬头,湿润杏眸与上翘眼睫楚楚可怜地望着他,同时软舌勾过敏感的冠状沟与系带——陆璟受不了她这样看着他的眼神,强行克制许久的勃发跳跃抖动,股股白浊衝过精关,尽数射入姐姐的嘴里。 女人咽了下喉头,张开嘴给外甥检查,同时满脸泪痕、咬字含糊地问道: 「主人??你消气了吗,主人???」 陆璟垂首俯瞰乖巧等待回应的女子,摸摸她的头——也就是此刻她才不会生气,会好好做一隻小狗,享受被弟弟轻抚发顶的感觉。 「还没。」 字句冷淡,语调却是温柔。 温叶就知道,他已经不生气了。 直到男人把她转过身去,上身趴在树干上,抽出底下泡泡剑并打开瓶盖、从另一端插入的时候,她才不情不愿地意识到,好吧,他还是有点生气的。 或者可能是兴奋?? 「我是不是说过,要把姐姐的淫水装进瓶子里,倒在你身上?」 温叶的屁股颤抖起来。 这个言出必行的男人啊。 花唇已经被大手强势地撑开,准备容纳充满儿时回忆的管子——虽然造形淫靡,顏色透明,但它绝不是被设计来插入这里用的,因此显得更加兇狠与淫荡。 陆璟将管口边缘轻轻抵入,整个阴户肉唇满满的都是她喷出来的水,湿润滑腻;然而瓶口不如瓶底有圆润球体缓衝,一个大大的口子要生生擘入柔嫩穴眼,几乎与刀锋无异。 男人极度小心,揉着姐姐的臀瓣要她放松身体,将管子斜斜插入—— 瓶口外沿有一圈窄密的螺纹,那是为了旋紧瓶盖所做的设计,此刻却让敏感的媚肉不住战慄—— 「呜??」 温叶拱起背,坚硬的异物使她觉出些许疼痛,比起享受的感觉,更像是在给妇產科医生检查下体。 医生发现她的紧张,于是大手往前,轻柔地覆住了女人胸前的奶子,温热粗礪的指腹缓慢抠弄挺立乳尖;同时管口螺纹残忍地刮过那处敏感淫肉,又挤又辗的压榨欺凌—— 「唔嗯??」 女子不由自主地痉挛,此刻穴里的感觉比刚才更奇怪了,她感知到自己的媚肉层层叠叠堵住瓶口不让进,却又被一寸一寸地推开?? 「主人??一定要这样吗,主人??」 她有些委屈地回头,咬紧下唇,陆璟看着姐姐徬徨无措的样貌,忍不住想要安抚她,抱紧她,插入她。 但他最终只是捡起一旁的腮红刷,放进她手里:「自己弄。」 「每刷一下,喊一次主人。」 这个命令让温叶再次心头一跳,穴口似乎也有了反应。 她握好刷子,从胸口慢慢往下,重新燃起身体因为紧张与不适而冷却的快感;到了阴蒂处,刷毛轻柔打转和那敏感的小东西打招呼,口中喊出第一声:「主人??」 她听到陆璟的鼻息,似是被她的呼唤勾起的回应。 刷子又往软啪啪的肉荳轻扫一回:「主人??」 温叶觉得好痒,忍不住再刮一下。「主人~~」 用每一根细毛操她的淫核:「主人??」 她无法拒绝,加快了速度:「主人、主人——啊??」 「主人主人主人主人——」女子语调都含糊了,动作越来越快,所有字串儿黏在一起,变成幼猫般意义不明的呻吟。 瓶子彻底插进去,馀下三颗圆珠露在外面;已经有汁水蜜液匯聚在瓶底,陆璟拿着瓶盖剑柄,用吹泡泡的细管当作藤条,啪啪抽打小阿姨的屁股。 每抽一下,就有一滴水落在管内。 「骚女人、骚姐姐、骚母狗??」 一个个辱骂的词随着鞭打的动作从男人口中吐出,彷彿也抽在温叶的心里。 「小荡妇。」 「小淫娃。」 「小贱货??」 他按下握把上的机关,细管张开成扇形;打起来比较不那么痛,却因为玩具的形状而更具羞辱性。 所谓天道好轮回,以前她霸佔着泡泡剑不给陆璟玩,现在他就这样惩罚她。 「你有在听吗?温叶。」玩具拍在屁股上,女子止不住地哆嗦,淫水又蒐集了一滴。 「有、有??」 「那小阿姨重复一遍,你是什么东西?」陆璟轻轻拍打着,彷彿在预告她做好准备。 「我??我是骚女人??」 啪! 「还有呢?」 「骚姐姐??」 啪! 「还有呢?」 「骚母狗??我是阿璟的骚母狗??」 「真棒。」 男人看姐姐身子颤个不停,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女人得到了抚摸,却抖的更加厉害。 从来没有哪一刻,如此渴望陆璟的拥抱,渴望到骨头都发痛的程度—— 然而,最后一个词,温叶却答不上来,讲错了。陆璟松开机关,能吹出大泡泡的扇子又变回藤条,她甚至听到了挥在空中准备落下的力道—— 「——啪!」 「呀啊——坏了——」温叶哭着扭动尖叫,想起主人说过不可以说不要,只好换成别的词。 「是小贱货,再说一次。」细管子曖昧摩挲臀瓣软嫩的肌肤,轻抚上面那一条一条的斑斕红痕。 身后男人口吻平静,静到令人害怕地疏离——她想转过身,伸出手去抱住他,却只能服从于对方无情的命令。 「呜??叶叶是小贱货??」女孩趴在树干上,抽抽噎噎地哭泣着,泪水与淫水一齐落下,透明的塑胶管内已经填满了一颗圆珠的水量。 温叶想说安全词了,却恍然发现他们之间根本没有这种东西—— 恶魔哪来的安全词。 以往的陆璟虽然也很过分,却远远没有今日兇残;大多时候还是会照顾她的感受,也抵挡不住她的讨饶与撒娇。 现在却变了——明明依然温柔,鬼畜如旧,她却还是觉得自己似乎打开了潘朵拉的盒子,又他妈把某种陆璟深处的东西释放出来。 这男人到底有完没完啊??她知道错了还不行吗?? 女子感到委屈,屁股上的疼痛、肉穴中的不适、心里头的无助,全部激发出来。 但她无法忍受的,并非身体上的疼。 而是对陆璟的渴望。 139科學家(h)angrysex、異物play,男主很辣請進 这是第几次被陆璟逼到崩溃了? 温叶不晓得。 他们互相挑战对方的极限,用性命跳探戈。 吟唱着一首,关于忍耐与等待的战歌。 太痛苦了,温叶再也受不了——她转过身来欲扑向陆璟,没有尽头的等待让她简直想搧他一耳光;却被男人眼疾手快地掐住了后颈、按进自己怀里,使她动弹不得—— 「小贱狗受不了了?」他把下巴靠在张牙舞爪的女子颈窝,于她耳边说。 温叶又怒又急,指甲挠他的背,牙齿咬他的肩,组织不出言语。 「还乱说话吗?嗯?」弟弟抚摸她的背脊,安抚这隻炸毛的猫咪,温柔地训话。 女人摇头,却依然不松口,齿间大力左右撕扯他的皮肉,隐约见了血。 陆璟享受着身上传来的痛感,觉得这似乎比她的屈从更令人愉快。 他从未想过要和温叶订下安全词——在他眼里,自己并非真正的主人。 而他作为温叶的奴隶,并不需要那种东西。 如果有让人停下的安全词,那么陆璟就是那个,毫无保留、永不回头的危险词。 他不要她喊停。他要她杀过来,偿还他的恶行。 这不是文明社会的主奴游戏。 这是原始世界的人兽竞技。 生死即是唯一的法则。 温叶扑倒了陆璟,应该说陆璟让她扑倒了自己——同时往姐姐臀上狠狠来一巴掌,女人反射性地缩紧了穴肉;可是里面感受到的,却不是滚烫着勃勃怒动的肉棒,而是冷冰冰的、没有生命的死物。 好像她不配被男人操干,贱得只能被插进这种塑胶的异物,一根装骚水的容器。 母狗不会產奶,只好压榨她肉逼里头的淫汁。 温叶不想玩了,她把手探到身下,想拔出体内的粗管;只见陆璟擒住她双腕往侧边一翻,女子再度被摁回草地里,男人如猎豹笼罩她上方,挡住了漫天星辰与月光。 她甚至能感觉到泡泡瓶子里的淫水,因为平躺下来,倒流回灌进自己的小穴中。 脏得要命了。 女人胸膛起伏着,恶狠狠地盯着面前的男人;黑夜中的狼低下头来,带着隐忍而暴虐的力道,吻住了姐姐诱人的双唇,动作迅猛而精准,是不容拒绝的强势。 温叶也生气了,她奋力咬向弟弟的唇间,用牙齿回应他的舌与嘴,直到自己嚐到血腥味。 陆璟唇舌都被咬破,疼痛与血味却丝毫影响不了他,反而让他变得更加兇残。 他们在草地里搏斗。 男人有样学样,利齿划破她的舌面,同时吸吮她的舌尖;吞噬姐姐的唇瓣,血丝与唾液渡进她的嘴。 于是又交换了血液。 温叶被吻得浑身发麻,那股子酥麻与痠软盖过了零星的刺痛,从舌尖蔓延开来——陆璟吻得太好了,挑逗有之,侵略有之,伤害有之,安抚有之。儘管被挑起怒意,她还是被他伺候地很舒服,紧绷的身体渐渐放松下来,不甘心地承认自己很喜欢跟他亲嘴。 一吻结束,因为他转而攻击自己的颈间。温叶咽下血腥味,重新竖起满身刺毛,冷冷道:「你消气了?」 男人摇头,啄了一口她的耳垂,发梢擦过她的侧脸。 「那你亲什么?」女子没好气地詰问,好像被吻到又湿了的人不是她一般。 「我亲你,让你流更多水,把瓶子装满。」 陆璟含吮她的耳朵,腾出一隻手去揉弄她胸前;力道不大,掌心暖热,烘得温叶很舒服。 「那你得舔我下面,否则到天亮都装不满。」她故意拿乔。 男子往她耳里舔了一下,发出令人难以招架的低沉喘息。 「慢慢来,我们有的是时间。」沙哑的嗓音穿过耳道,操进她脑子里。 姐姐抿起唇,底下穴肉又夹起来了,她根本控制不住。 骚逼只听陆璟的,彷彿上面写了他的名字。 「而且你湿了多少,你以为我不知道?」男人粗礪的指腹在她柔软肌肤上游弋,薄唇曖昧舔吻啃咬她的脖颈,每一个动作都带有目的。 像个縝密无情、严谨冷静的科学家,缓缓爱抚自己精心打造的实验品,对她每一寸身体、所有的反应都瞭若指掌,嫻熟于心—— 摸哪里会出多少水,会发出怎样的娇吟,亲的话又是如何,舔的话又如何? 什么情况会潮吹,脸颊的緋红与体温会上升几度?这样拨弄她、舔弄她,眉头会难耐地蹙起几釐米?哪些时候会流下眼泪,会受不了地闭上眼睛,会颤抖着失去声音? 每一项变数,他都乐此不疲地反覆测量,一再探索。 温叶是他的全世界,全宇宙,他理应悉心研究。 穷尽一生,义无反顾。 140做實驗(h) 還是異物play。淫水裝滿了透明管子,邊說騷話邊舔弄騷逼豆子,吃奶搧奶羞辱調教 (2023年1月摄于淡水。不是 我自己都觉得好搞笑啊?话说这根有十颗,太长了,文内改成五颗,方便携带又好插<3) 陆璟的实验开始了。 研究目标——如何装满那一根试管? 他要蒐集姐姐的淫水。 方法不难,却比以往更具挑战——不能直接插入,此外姐姐已经被调教过度,此刻难以驯服。 不好再激怒她。 像隻喝不到奶的小猫,问题很多的娇花,需要更细緻地照顾,玩弄。 可是陆璟心里有一种恶,明知这小奶猫是个急性子,一秒都等不得,却偏要慢条斯理地给她,严谨而吝嗇。 急了好,急了才会出水。 像这样摸上她挺翘可爱的乳头,指腹缓缓在上面打转摩挲,力道轻得让她发疯——姐姐呼吸变得急促,夹着他身体的双脚压得更紧。 低头亲吻她的奶子,伸舌大面积舔过;在乳肉留下吻痕,在乳尖嘖嘖吸吮,暗示她分泌出汁,小阿姨依然倔强,胸口起伏不肯出声,却在舌尖快速拨弄顶点时溢出甜美的轻吟。 陆璟很会舔,更坏的是,他自己也知道这一点——灵活的舌温热湿软,往乳尖不住画圈扫弄;嘴唇箍住奶肉吮吸,发出那些令人害臊的声音,逼她全神贯注去听;叼起那一小粒嫣红肿胀的蓓蕾,轻轻往上揪起,同时抬眸看着她,像在炫耀自己猎来的战利品—— 你是我的。 他的眼里这么说。 于是温叶就湿了,湿得彻底。 阴道里插着的管子还不容她遮掩,想夹也夹不起来;就像陆璟吸住她的乳肉一样,两片阴唇也紧紧嘬着透明管子,阴道内壁更是不时蠕动压迫着,根本没有一丝缝隙——温叶无能为力,只能任由体内淫露滑落至管中,偶有几滴从边缘渗出,润滑着让她把瓶子吃得更深入。 仔细一看,那拉珠般的瓶儿由于卡得太紧,甚至随着穴口呼吸隐隐抽动着,像在抽插女人的小逼。 不过姐弟俩并无心力去关注这方淫靡的景象,他们忙着做别的事情——陆璟把温叶抱向树干,让她低头对着自己饱受蹂躪的一对肥奶,接着大掌捧起一侧乳房,要她如视讯时一般含住自己刚才吃过的乳头—— 乳尖直接被塞进嘴里,她无从拒绝,却也是含得十分顺从。 温叶自动自发舔起自己的乳首,心如止水地想着,随便了,谁叫我是陆璟的呢。 她是他的玩物啊。 她平静地接受了自己的淫荡。 陆璟看着姐姐乖巧的模样,心生满意,于是俯下身去舔吃她另一侧的乳头——两人分工合作,协力吮吸着温叶的奶子,左右乳尖同时被两条舌头调戏,这种异样的感觉、淫靡的画面,让女人不住颤慄。 尤其男人吃到一半,还停下来搧了一掌她的硕乳——「小阿姨好骚,吃自己奶子吃得那么开心??」 同时大手持续往她身上抚摸,又轻又缓,痒得难受。 温叶没有回应他,照样该吃吃着,彷彿已经成了没有生命的玩具。 然而更剧烈的颤抖和身下逐渐累积的淫水却逃不过少年的眼睛。 「嗯??已经装满一半了??小阿姨真会帮我省时间。」 男人眼里口中有残忍的笑意。分明是称讚,温叶却觉得像羞辱。 或许本来就都一样了。 弟弟伸手,调皮地动了动插在姐姐穴中的管子。 温叶没什么力气瞪他了,正如陆璟不能透露自己轻易被姐姐哄好,她也不能承认自己三两下就被他一个眼神收服的事实。 他收服了她,很多次。 不过搞笑的是,他们其实都对彼此心知肚明。 那还能怎么办呢。 陆璟知道怎么办。 他往后退下去,由内而外撑开姐姐的腿根,舌头卷起那粒敏感娇弱的阴蒂,径直含入口中。 「哈啊——!!」 温叶倒抽一口气,张口时乳尖终于从嘴里跳脱出来,弹回自己身上; 陆璟湿红的舌头触到红肿肉芽的瞬间,她情不自禁拱起了腰身,双腿也反射性地绷起,却被男子不由分说地按住—— 粗大舌尖充满热度,粗暴又细腻地舔弄小巧花珠,唤醒它淫浪的本性;女人捂住了嘴,呻吟却还是挡不住,另一手无措抓起弟弟的发根,想扯开他,也只换来更深入更专注的欺负。 「唔嗯??」温叶无助喘气,陆璟凝神倾听,他与塑胶瓶离得近了,甚至能听到淫水冲入管内的声响,淅淅沥沥如小狗撒尿。 于是他舔得愈发兴奋—— 「姐姐的水都喷在瓶子里了,好贱,好骚??」 「像被挤奶的乳牛一样,被打了激素,不停喷汁??」 「你别说了??呜??」温叶听不下去。 陆璟说骚话时还抿着她的肉核,那些羞辱的词语、撩人的气息,直接喷在颤颤巍巍的阴蒂上,唇齿开闔、舌间卷动,给予她更多的刺激。 「哈??」小阿姨满脸潮红,身上也泛起緋色,含住了自己两根手指。 突然,花珠上被重重一吮,女人又是一个激灵,屁股瞬间弹了起来—— 「呀啊!!!」 嘴里的手被大力抽开,男人吃着她腿心蜜豆,还能分出心神掌摑姐姐的奶子,「啪」地响亮一声,惩罚她道:「说了多少遍,不准咬。」 「呜??我没有咬??」温叶彻底破防,又哭又叫。「求你了——快给我——」 陆璟发现自己误会她了,姐姐的哭诉让他心疼得一塌糊涂,更被她又乖又淫荡的样子狠狠激发兽慾,于是立刻放过那粒快被舔到化掉的肉蒂,回去亲吻她。 月光下,姐姐满面的泪痕泛着清冷银光,眼睫上也掛着闪烁露珠,他吻到她的泪水,用舌尖轻柔拭去,像帮她舔走淫水时那样,又在柔嫩的脸颊上亲了亲。 女人真的是水做的。 经过一连串非人的折磨,温叶不知何时从树干上滑了下来,仰头承受弟弟充满爱意的亲吻—— 他舔过温叶舌尖,轻抚刚才被自己划破的伤口;大手安慰两团打坏了的奶子,同时用饥渴多时的肉棒,磨蹭她红润的花珠—— 温叶不晓得他怎么可以硬那么久。 她从头到尾都在跟一头野兽搏斗。 陆璟不是人,是在性爱时折磨她的恐怖机器。 佈满青筋的柱身狠狠辗过肿胀小蒂,接着是冠状沟,还有饱满的龟头—— 她已经发不出声音了,正如他所预测的一般。 女人裸身躺在大树下的草地上,看着弟弟为她温柔取出穴里的管子——又是一番令人面红耳赤的摩擦,渗出的爱液让退出比进入容易许多,甚至能听见咕啾咕啾、空气排出的声响?? 「啵」一声,圆珠造型的塑胶管与女子彻底分离,她的酷刑终于结束。只见管口抽离穴眼的瞬间,「哗啦——」一下,好多淫水又从花径里流洩而下,倾巢而出—— 陆璟把细管插回瓶里,旋紧盖子,泡泡剑外面掛满了温叶的淫水,里头更是满满一瓶,是大丰收的战利品。 实验到此结束。 女人的花穴肿得不成样子,那是长时间的动情所致,整个阴户都兴奋地充血,两瓣花唇淫靡地敞开,像在讨抱抱——中间依然吸吐着一到两指宽的黑洞,这是泡泡瓶留下的痕跡,一时还收合不拢,彷彿持续地邀请。 接下来是修復实验品的环节。 这里需要的耐心只多不少,男子褪下身上的衣服,简简单单一个动作,却像是在展示他的决心。 紧接着,他扶起长枪对准那嗷嗷待哺的小嘴,龟头噗嘰一声顺着淫液挺入,两人性器终于紧密地结合在一处。 饥渴空虚的紧緻花穴感受到温热滚烫的粗长肉柱,温叶顷刻间被顶得再次泛泪。 她总算得救了。 141乖孩子(h) 女主反攻,男主叫媽媽??我不知說啥了你們自己看吧。雷者慎入! 好喜欢?? 好喜欢表弟的鸡巴插进来?? 插到我的小逼里?? 温叶脑子里闪过这些淫词浪语,像是她的真心话。 然而她却无力说出来给陆璟听,只能依附他抽插的节奏喘气。 男人一开始怕弄疼她,不敢大开大合地操。 缓缓抵至最深处,牵扯着逼肉稍微退开一点,几乎没有引起摩擦,再度往里探入。 一下一下敲在幽径内部,反復轻撞敏感的宫口骚点,直到她扭着腰求他再大力一点—— 她也不用说话,皱眉哼个两声他就能明白。 陆璟太大了,而她经歷了那么长时间的异物调教、唇舌肆虐,里里外外皆肿胀不堪,再多的淫水也禁不起长距离的摩擦—— 可是她想要做爱,想要和陆璟做爱。 想要含着他的东西,被他大手抚遍全身,听他在耳边吐露情话,任他啃咬脖颈耳垂?? 想要全身都被他紧密地包围。 温叶自己动了起来,把宫口往那龟头上撞去;男人伏在她身上,被姐姐操得发出轻声的闷哼,紧紧抱住了她,滚烫坚硬的胸膛压在柔软胸脯上,大小乳头色情地互相摩挲。 「嗯、嗯??」 「哈??」 姐弟俩同时喘着气,浅浅的抽插带出浅浅的呻吟;还有那轻微的淫靡水声,噗嘰噗嘰强调着交媾处的滑腻湿润,一波未停一波又起,与曖昧喘息交织成一体。 「陆璟??」温叶还是觉得不够。「哥哥??」 拋开各种各样挑逗的玩具,两人在大自然的怀抱中,回归最原始的男女交合。 「姐姐??嗯??」 陆璟也觉得不够,可他享受这种不够,他早就学会了用尚未满足的渴望来自慰,像用看不见的刀片自残。 他必须如此做,否则他无处安放自己的贪婪。 男人缓缓挺弄蕴满力量的劲窄腰身,薄薄的肌肉线条流畅地鼓动,在性爱中呼吸;他收敛着力道,感受姐姐甬道里的紧緻与浮肿,同时抚摸她的头发与脖璟。 「老婆??舒服吗?」少年低声问道。不是傲慢地耀武扬威,而是不安地向她确认身体的状态。 「你舒服吗?」 到这里,似乎又成了坏心而不自知的勾引,告诉她自己有多么爽快。 温叶点头,她终于得偿所愿。 「我要??陆璟,我还要??」她把自己更用力地塞进他怀里。 「我怕把你弄坏??」毕竟刚刚惩罚了她那么久。 温叶想到就来气,伸手拧起他的乳头。 男人嘶了一声,握住女子的手腕。 「所以,来操我吧,姐姐。」 他在她耳边说。 调教结束了,狼一般的少年卸下愤怒冷酷的面具,露出柔软的肚腹。 陆璟抱着她翻身,让姐姐坐到自己身上。 他两手扶住温叶柔韧的腰,那手感好得不可思议,全身上下都令他疯狂着迷;辅助女子款款前后摆动,花穴吞吐套弄上翘阳茎,陆璟轻轻掂着小阿姨的臀,让她像骑马一样于他身上驰骋。 「宝贝??操我??」 他躺在草地里,仰头看着那美丽的妖精——月光与树影落在她身上,浑圆饱满的胸部如波涛般晃荡。 每一个时刻,都在回答着,为什么他会爱上这个人。 然后,更加地深爱。 「弟弟想被姐姐操??嗯??」 他把温叶的双手按在自己胸前,让她感受到自己的心跳与起伏;女子撑住他胸膛,觉得这样似乎还不够,藤蔓般的纤指往上,缠绕住男人白皙又性感的颈。 「——陆璟。」 她轻声唤着他的名。 「陆璟。」 温叶俯身,舌尖舔他胸口中央,穿过锁骨的凹陷,直直往上来到喉结——她学着他对自己做的那些,于他肩颈耳侧不住吮弄,又含住了那处凸起,感受他无助的吞咽—— 肉茎在体内壮大,兴奋地鼓鼓跳动,暴露了他的状态;少年呻吟,眯眼喘气,全身肌肉绷起。 他要爽死了。 以往和温叶做爱,像是主动潜入海底深处,这次却感觉像溺水。 她是绑在脚踝的铅块,也是怀里唯一的浮木。 带他走过地狱和天堂。 「哈??哈??」 「姐姐??温叶??」 「嗯——宝贝??」 他发不出声了,用气音寻找她,双手搂紧她。 为什么他总爱弄她这里,因为这里也是他的敏感带。 陆璟的反应太剧烈,两人几乎是同时领悟了这件事情。 尤其是她这样舔,这样吻,这样咬的话?? 「呃嗯——!」 女人掐着他的脖子,一点一滴收紧力道,同时含住他耳垂、耳廓,往里面娇吟,如海妖赛壬般,朝他脑子里说—— 「叫妈妈。」 轰—— 陆璟睁大了眼,神智全面溃堤。 他浑身反射性一抖,难耐地低喘一声,几乎是毫不犹豫:「妈妈??」 呼吸愈发急促,整个人要烧起来似的,阴茎烫到要把温叶融化。 脖子被掐着导致吸气愈发困难,男孩却不管不顾: 「妈??妈妈??」 「动一动??」 「儿子想要??」 与少年的疯狂痴迷截然不同的是女子的冷静与清醒,她宛如那清冷月光,平静俯视他魅惑纵情的脸庞。 权力的天秤翻转,她把螫入体内的毒蝎拔出来,掐住他的螯,摁在脚底下。 一手仍扼住他脖子,拇指按在喉结;另一手稍稍抬起—— 「啪!」 陆璟兴奋地几乎要脑充血,他听到温叶说,急什么? 我们有的是时间。 「啪!」 又一个巴掌,打在少年的脸颊。 「哈啊??妈妈??」 他爱死她了。 「数好来。」 温叶没有打得很用力,就像陆璟大多数时候那样,主要的目的是羞辱他。 第一次打男人巴掌,兴奋感一点一滴往她体内累积,好像她真的成了那个泡泡瓶子。 科学家颓然倒地,像许多科幻电影演的那样,承受实验品的反噬。 差别在于,他心甘情愿,乃至梦寐以求。 姐姐拿过出门带的小包,拆下链条背带,缠住弟弟双腕,扣起两边金属环。 她终于绑了他。 命他双膝跪地,把好不容易搜集满淫水的泡泡瓶子打开,一半倒在他脸上。 另一半则淋在自己胸口,往后退半步,居高临下道:「给妈妈舔乾净。」 陆璟翘着根濒临爆炸的阳物,两手被缚、膝行向前——红肿的鸡巴滴着口水,随身体左右晃动,如黑暗中盲目而飢渴的兽,朝唯一的光源前进,步履蹣跚。 脸上更是狼狈地淌着女子的淫水——黏液沾湿了他的乌眉与发梢,经过浓密睫毛和高挺鼻樑下行至唇缝,再自頜角落下—— 男人双膝拖辗过野草,伸舌舔舐唇边,张开漆黑的眼,吻上女神胸腹的凹陷—— 一下一下,虔诚地往上,他早已不是第一次用舌头清洁,就算被綑绑也能做得到位。 少年仰视着她,温叶低头,从双乳中看见他的眼神;外甥正在寻思着什么,像是重新审视研究的结果,专注而神往—— 陆璟以为他已经算是离经叛道, 没想到真正一身反骨的是温叶。 她的真相藏在黑洞深处,他有幸观测到无人能及的领域。 温叶也在弟弟的舔舐中,透过他的眼,重新凝望着自己。 她先前以为自己是一把骯脏的锁,而陆璟是清淤的钥匙。 现在看来,她错了。 其实她??本来就是黑的。 她偽装得太好了,好到她自己都不晓得。 是啊,究竟得是什么样的人,才可以从小意淫自己外甥,若无其事地勾引? 她成就了谁,接纳了谁,又解放了谁。 说她是陆璟这个疯批的妈妈,还真是一点都不为过。 女人弯下腰,让男子含住她的乳头。 少年嘬嘬吸吮,把所有淫汁都卷入嘴里。 「妈妈的奶??真好吃??」他露出被救赎的、幸福的微笑。 温叶轻抚他挨了几巴掌的脸。「乖孩子。」 陆璟难耐地剧烈颤抖起来。这轻飘飘的三个字有如实质在脑内摩擦,像核弹在心里爆炸——他魔愣一般定格在原地,脑袋埋进姐姐的怀里,后腰抽搐着,阴茎蹭在小阿姨腿上,生生射出缕缕白浊。 142我陪你(h) 「阿璟??小宝贝??」 温叶关切地伸手,抚抚男人的头发。 「怎么射了呢?」 她俯下身,去吸少年高潮后敏感的龟头。「怎么射了呢?嗯?」 「啊、哈啊——妈妈??」少年受不得刺激,下腹频频抽动。 「不乖。」脸上又轻轻挨了一巴掌。 陆璟全身被火焚烧,那是慾火也是业火,乱伦的耻感揪扯着他。 温叶是妈妈。 不同于他总让她喊的「哥哥」,母亲这个概念好像真正踩到了某种禁区,因为它透露了某个难以言语的事实,更勾起了两人之间最大的癥结。 偏偏他们都不是会害怕的人。 分明起初最在意的是温叶,可却也是她让他这么喊。 这个女人,深邃又轻透,你永远摸不着她的边,探不到她的底。 陆璟爱到不行,他甚至不是透过脑袋得知这件事情,而是经由他的身体。 他的身体要爆掉了。 大约是到了这一刻,他也才终于隐隐约约地知晓,自己为何无法放下对她的执念—— 那答案很简单。他的姐姐是个黑洞——可她吸引他的从来都不只有性格和外表,而是她大而化之、玲瓏活泼的表象下,抽离无情、漠视一切的底色。 温叶自己也尚不熟悉这一点,是以她不明白陆璟为何爱她。 可她现在渐渐晓得了。 就在她说出「叫妈妈」的这一刻。 ——会被疯子爱上的,能是什么正常人? 甚至,他的疯狂与偏执,就是她一手造成。 所以夏子星才会找上她,说她有另一条该走的路。 她都明白了。 手掌搧在陆璟脸上,指尖沾染了流淌的淫水痕跡;女子伸出柔荑,示意少年舔乾净。 陆璟细密啄吻她的手心指节,像在服侍女王。 女王捧起他的脸,弯腰亲吻他的唇。 两人又倒回草地上,少年抬起被捆住的双手,圈禁姐姐的腰;温叶把他手上的束缚解开,五指插入他指缝里,两人十指相扣。 陆璟从身后入她,吻她的后背与脖子;女人仰头呻吟,攥紧了他的手指。 于是他知道她喜欢。 「姐姐??老婆??小阿姨??妈妈??」他在她耳边一个劲儿乱喊,点族谱似的,怎么点都是她一个人。 「阿璟??」顶到深处时,温叶忍不住出声回应。 「妈妈??你里面一直夹我??」他舒服地喘着气,像是永远操不腻。 「喜欢操小阿姨还是操妈妈?」女人故意问,用温玉刺激他,羞辱他。 没想到他的答案反而令自己浑身一颤,下体一缩—— 「小阿姨就是妈妈??」陆璟一边说,一边钉在她体内,左右扭腰鑽研。 「嗯啊??真是个坏孩子??」温叶听见淫靡水声,她的水又被挤出来,再次濡湿臀缝,流进了菊眼。 「妈妈快惩罚我??」说是要惩罚他,少年的鸡巴却把女人顶得根本说不出话—— 大手抓住她胸前浑圆的奶子,轻柔摩挲着。 温叶把腿上流淌的精液用指腹拈起,放到身后让陆璟吃下。 男孩含吮姐姐的手指,舌尖舔过,把自己的东西带走。 原来她平常是这种感觉。 喉结随吞咽滚动,男人就靠在她肩膀上,温叶清晰地听见了他嚥下的声音——同时手指还被他吻着,生生把指尖也调教成了敏感带,浑身一股空虚难受的痒窜上来。 或许他唇舌所到之处,都是她的敏感带。 两人在山坡上的小公园待到月娘下山,天色渐白;他们不断爱抚磨蹭彼此的身体,彷彿明天不復存在。 性爱的节奏逐渐放缓,然而拥抱与亲吻不曾间断。直到她睏得发不出声,他也再射不出来,两人移到长椅上,叨叨絮絮地说着话。 「陆璟??」温叶快睡着了。 「嗯?」他摸着她的头发。 「我们要瞒到什么时候???」她闭着眼睛,声音小小的。 陆璟心疼之馀,忍不住有点高兴——她这样问他,好像代表她终于同意跟他在一起。 「你想告诉他们了?」男人嗓音温柔。 温叶靠在他肩头,沉默。 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说。 怎么想都不认为会有好结果,不如拖一天是一天。 难怪他会想死,他一定很累吧。 「等到他们都走的那一天??」女人极为平淡地说着这样的话。 陆璟比她更绝:「我应该会先跟你殉情。」 他等不了那么久。 「要死你自己去死。」温叶趴在他身上,懒懒道。 换陆璟沉默,无声地笑了笑,转移话题。 「你不觉得噁心吗?」好像是第一次,他这样问她。 温叶想了想,自从在WoWo上听见他的声音以来,基本上都只顾着爽了,哪来的时间噁心。 总是事后才自责,但又禁不住诱惑地沦陷。 「你呢,你不觉得噁心?」她问。 「我觉得我挺噁心的。」男人坦诚道。 他从一开始就错置了对她的情感,好像自己的存在本身就是一个该被除去的bug。 温叶眨了眨眼,睫毛若有似无刷过少年的颈侧。 「你不噁心。」她说。 「我陪你啊。」 * 太阳出来之前,陆璟载她回到家门口。 真是段见不得光的感情。温叶心里道。 溜进浴室洗了个澡,身上除了陆璟留下的痕跡,还被蚊子叮了几个包。 要不是会痒,她都没察觉不是草莓?? 毕竟他哪都啃过。 回到房间,女人立刻睡得昏天暗地,头发都没吹乾。 醒来时是中午,爸妈特地从餐厅回来,给她炒了一桌简单的菜。 他们其实已经不管事了,只要坐着数钱就好;但两个老人家坐不住,总爱回去晃晃,给员工增加心理压力。 温叶揉着眼睛从房间走出来,发现陆璟也在。 「你怎么在这?」她奇怪道。 本想问他几点起来的,但现在不适合。 「我不能来?」少年问着,两人对答如流。 「不能。」姐姐拉开椅子,准备坐下来。 陆璟进厨房拿碗筷,擦肩而过时,凑近她耳语道——「妈妈好坏。」 他用气音说的,温崇就在不远处。 叶金枝端着汤出来的时候,看到小女儿又在打她孙子。 「查某囡仔规工遐尔粗鲁。」她忍不住碎碎念。 「你生的。」温叶头都没抬。 一家四口坐下来,在圆木餐桌上吃了顿饭。 「晚上跑去哪了?」叶金枝问。 「去看夜景。」大实话。 「男的?」 温叶嚼着饭菜,嗯了一声。 彷彿在反问,要不然呢? 「这边有什么夜景好看。」母亲不解道。 其实还真挺不错,但温叶没有多说,懒洋洋道:「重点不是夜景。」 叶金枝噎了一瞬。她爸就在旁边,还有阿璟,这丫头也不收敛点。 幸好这两个面瘫都没啥表情。 「什么时候给我生个孙女?」她夹了一口菜,转移话题。 「叁十岁以后再说吧。」温叶心想,你明明只爱孙子,少来。 饭后,陆璟载她回台北。 前一天太放纵,导致两人现在没什么想法,安静地在车上独处。 陆璟发现这几次载温叶,她变得愈来愈静默。 也不怎么看手机,望着挡风玻璃前的景色,彻底地沉静。 似乎这才是她真实的样貌。 卸下活泼灵巧、善解人意的偽装,不再带动气氛、讨好他人。 或许是种妄想,他莫名觉得温叶只对他一个人这样; 即使是面对许攸,她也总是有说有笑,大呼小叫。 ——若真如此,那她平时该有多累? 又该有多孤独? 那种孤独不是与人说说话就会好的——相反,他人的存在反而是种干扰。 陆璟明白那种感觉,所以他也沉默。 或许你也有过那样一种经验——唤了一个人的名字,却也没想和他说点什么。 他们两个就是这样。 心灵之间的相处,往往只需要一场寂静。 而他们将这种寧静,保持了很多年。 143監視器(h) 姐弟俩之间的沉默直到抵达了温叶的租屋处才打破。 陆璟送她到家前,还先去领了个货,买的什么温叶也没问;见他熟门熟路在路边停好车,下来帮她开车门,又抢先按了密码锁上楼,好像回的是自己家一样。 他手里拎着那个从虾皮智取店带出来的盒子,她想不透是要干什么。 「你不用帮我开车门的。」她跟在他身后说。 「我想要。」少年头也不回。 「死装。」 楼梯间只有他们两个,她听见他笑了声。 自然而然地从姐姐手里接过钥匙开门,陆璟跨进去,再用钥匙把手中纸箱划开,还使唤她帮忙录影。 「到底在搞什么东西。」影片中第一句话就是温叶的这句嘟囔。 防撞的泡棉都被抽开,女人看清男子手中物什,瞬间安静—— 那是一台宠物监视器??还带说话功能的。 温叶暗自咬住下唇。 陆璟真的是个疯子。 之前做爱,他就有在她耳边说过要买这玩意放她家里,她没放心上。 此时,男人淡然的嗓音又从身侧传来。 「养了宠物,不得好生看着?」 温叶抬头,直视他:「那我也给你房里装一个唄?」 不出意料地,陆璟那双眼说,好啊。 「我还想定位你的手机。」 并非不信任姐姐,纯粹是喜欢那种全面掌控的变态感觉。 说实在的,他或许还没有不信任的资格——倒是似乎有监视的许可。 因为她喜欢。 「你要不要也定位我的手机?」 看着弟弟那无关情慾,却又饱含情慾的眼神,女人鬼使神差地点头。 陆璟是她的啊,她的小狼狗。 最后监视器被安在窗边某个架子,可以完美俯瞰床上的温叶,广角几乎覆盖了房间每一个角落。 温叶抬头看着那个黑黢黢的镜头,感觉已经要湿了裤档。 陆璟这是在逼她,逼她无时无刻不发情。 镜头像是他的眼睛,被他从高处不带感情地注视着,浑身肌肤都开始发痒,有种无形之间穿上了乳胶衣的兴奋与窒息感。 习惯他的调教,被他彻底包围。 温叶摩挲了下掌心,感觉手指都侷促了起来;彷彿沾上某种黏液,挣脱不开。 那是陆璟对她的渴望。 装好监视器,少年又带她回了自己家,说是还有惊喜。 温叶淡淡地想,什么惊喜?温玉吗? 结果不是温玉,是他领的另一个包裹—— 投影机。 她实在是服了他这个科技宅男的属性。 不得不说陆璟把兴趣结合地很好,用大萤幕看他们两个做爱,卧室白墙佔满一片激情;温叶看到自己之前穿的各种情趣内衣,全裸戴项圈跪在床上;嘴里塞着内裤,脸颊搧到红肿,或是被陆璟插到喷水,水珠模糊了镜头,跳蛋在床上抖动。 「姐姐好骚??尿到我手机上了。」 男人的声音从蓝芽音响里传出来。 画面中,他摸了一把她的穴口,糊满各种汁液往嘴里送;陆璟没有拍自己,她是听到那嘖嘖吮咂声,才脸红地抿起唇。 原来那时候他就舔过她的尿液,只是那时她连续高潮几近昏厥,没有留意到。 过往片段一一呈现在眼前,温叶被唤醒了那些疯狂的记忆,腿心不住泛酸。 陆璟要的就是这种效果,他要温叶时刻记得,自己是怎么被他操的。 把剪好的影片暂停,转头看向姐姐,见她表情欲言又止,杏眸半含羞怯,声音不自觉低下来:「痒了?」 温叶不想承认,明明昨夜已经做那么多了,被他这样撩拨,又馋了鸡巴忘了疼。 陆璟一看那表情就知道她在想什么:「痒了还不承认?嗯?」 低沉酥麻的问句,直击内心的撩拨,温叶腰腹愈发酸软:「没有痒??嗯??」 男人在她耳边笑了。 「嘴真紧??」 「得操一操。」他哑声道。 「唔——璟哥哥??」 被火遍全站的ASMR博主贴脸开大,她真的扛不住。 陆璟听了出来,小阿姨现在心情好,属性是小骚猫。 「叫哥哥做什么?」带着热度的长指抚上她的肌肤,仅仅是手臂,就让她触电似地起了一片鸡皮疙瘩。 于是陆璟的桌面档案夹里又多了这样一段录音—— 「璟哥哥,我湿了??」 「哪里湿了?」 「下面??」 「小逼湿了,是不是?」 「我看看。」 「嗯,确实湿了。」 「好痒??小逼好痒??」 「想要哥哥摸一摸??」 「还有呢?」 「舔一舔??」 「嘶——还有呢?」 「吸一吸??」 「还有呢?」 「嗯??操一操??」 「叶叶好棒。」 「用大肉棒、插叶叶湿噠噠的小逼呜嗯嗯??」 全程女子的声音都是娇软的,明摆着要骚给他看。 男人也不负所望,让她淫浪地喊个够,接着倾身把姐姐扑倒在床上,扒光她的衣服,「啪啪」掌摑了几下白嫩的屁股—— 「骚母狗,什么都还没做呢,就弄湿我的床。」 「我给主人舔乾净啊——嗯啊——」 温叶也不知道怎么了,陆璟手指一进来,她就呜咽着高潮,热液浇透他指根。 这身子总有一天会被他玩坏掉。 144撒狗糧 DearDeer久违地开了直播。 目前粉丝十五万,起号不到叁个月,就与长跑八年左右的「颈鹿」不相上下。 其实颈鹿在圈内是很知名的,毕竟实力摆在那;但他太低调了,大部分人接受不了他安静又孤僻的实况风格,那十几万都是真铁粉。 不像DearDeer,随便一句都能清空少女们的血条。 比如现在,他把手机架在床边,抱着温叶窝在一块,对週日下午不断涌入的观眾说:「大家好,带嫂子来打个招呼。」 「嫂子」这词一出,温叶微抿下唇。 很害羞的好不好。 「不是弟媳吗?」一道女子的声音出现在黑屏直播里,听上去轻快而透亮,带着些许慵懒与打趣的优雅。 「卧槽 第一次听到嫂子正常说话」观眾说。 「嫂子好!」 「上辈子拯救地球的女人??」 「我只是你的弟弟,又不是她们的。」陆璟又一波宠妻发言。 说着按讚了一则评论——「您是我大哥(鞠躬)」 温叶看到,笑了:「我刚才也还叫你哥哥呢。」 所以说温叶为什么是陆璟的姐呢。 一字不漏地开车,评论区瞬间炸了,问说太色情了哪里可以举报。 陆璟看向身旁的女人,阳光透过窗帘照进她眼睛,点亮隐隐约约的笑意。 他望着她,道:「你昨晚还让我叫妈妈。」 直播间人数迎来一波下跌,像是扛不住。 很快又涨回来了,他们说这是狗粮局,这狗粮还不知加了什么,吃下去会喷血。 DearDeer的粉丝都是见过大风大浪的人,心脏太小不适合入坑。 温叶没接下去,指指屏幕:「你这样把我公开了,万一之后分手怎么办?」 陆璟声音低沉,磨在她耳侧——「欠操了?」 刚才只用手就让她高潮,温叶抖得厉害,里面也还肿着,就没再折腾她。 反正现在在直播,她皮得飞起。「给操吗?」 「还肿着。」男人手指轻拂过那处,低声说。 「可是我想要。」她的眼神里是满满的挑衅,恃宠而骄。 陆璟突然就觉得很幸福。 ——应该早点带她一起开直播的。 想想又推翻,你要相信命运就是这样,不早不晚,刚刚好。 「晚点给,先回答问题。」 他的黑眸已经无比滚烫。 把姐姐抱进怀里,双手从后环住她的腰,下巴靠上肩窝,让她挑留言区的题目。 温叶没做过这种直播,颇有些兴奋。 她从不是会怯场的人。而且她知道分寸,不会给陆璟添乱。 「第一题,请问两人是什么关係?」她唸出来,同时自己回答:「我们是炮友——」 「我们是恋爱关係。」 陆璟说完,按倒温叶,往她屁股上打了一下。 女人叫了一声,猫似的,很骚。 「也是主奴的关係。」他道。 温叶被按趴在男人大腿上,不服气:「我是主他是奴。」 陆璟揉揉她的屁股:「嗯。」 「第二题,怎么认识的?」他也挑了一题,看向怀里的小阿姨。 温叶坐起来:「我们应该算是??青梅竹马。」 「嗯。」少年笑笑。「很小就认识了。」 未免透露隐私,他们没说太多。 「第叁题:什么时候喜欢上你姐姐的?」女人问。 「嗯??我几乎这辈子都在喜欢她。」男人回。 把观眾都闪瞎了。 「你少来。」温叶拧他的腰,拧不动,只捏起一层皮。 「害羞什么?」陆璟又低头看她。 「没害羞。」 「我不是跟你说过?」 「难道你一出生就在喜欢我?」 「是啊。」男人哄道。 「放屁。」 陆璟觉得,她就是害羞了。 粉丝们听着这两位旁若无人的亲暱举动,纷纷破防。 「你们的幸福吵到我了」 「早点习惯吧 咱都只是play的一环」 「这种恋爱什么时候轮到我谈呜呜呜呜」 「下一题??之前为什么停更?」 温叶愣了愣,有点意外陆璟挑了这题。 两人对视,一时无话。 最后是她先开的口:「因为我们吵架了。」 「嗯。是我的错。」少年说。 陆璟回想起来,觉得当时太不理智。 也用不着復盘,当下就清楚自己在发疯。 他被幸福冲昏了头,引出了焦虑与恐惧,因为他认为自己不配得到。 温叶见不得他这副隐忍的模样,回头:「你不要总检讨自己。」 想着缓和气氛,她说——「你应该也知道,我蛮喜欢你把我绑床上操的。」 她一点也不无辜。 留言区刷得飞快,怀中女人言语挑逗,男孩却只是笑笑,神情有一丝落寞。 正因为她总是会原谅他,才让他更加地难堪。 姐姐不想继续深入这个话题,看着手机—— 「说说对方的叁个优点。」 这题很简单,她不假思索便道: 「长情。」 「什么都会。」 「帅,器大活好。」 「声音好听。」 「骚。」 五根手指折完,她觉得自己讲得挺不错。 回头想求个表扬,只见陆璟静静凝望着她,目光停留在她脸上很久。 「漂亮。」 「温柔。」 「善良。」 他缓缓开口,说的时候,双眸从未离开过她半步。 「她??很完美,是我的女神。」 男人言语真挚,黑瞳灼热,让她难以应对。 「??我善良吗?」女人自动无视那句彩虹屁,问道。 「嗯。」 她一次次地原谅他,心疼他,即便自己感到痛苦。 温叶不知道,她的宽容,是他得以活下去的理由。 抱紧了她,少年把头埋在女子颈边,声音有些瓮气:「而且你比我还骚。」 「咱俩有一拼。」温叶认可道。 一个闷骚,一个明骚;他很会忍,她很会玩。 「天生一对。」陆璟往她锁骨上哈气。 酥麻痒意传来,她笑着轻推他的头:「嗯!走开啦??」 陆璟突然就克制不了。 「问答就到这行吗?」 「不好吧,这才几题。」温叶又皮起来,他那眼神不要太明显—— 一副要吃了她的样子。 男人被拒绝,也不急躁,滑了滑留言区,看到一则许多人按讚的题目,唇角勾起坏坏的微笑。 「——请问你们现在有穿衣服吗?」 145活春宮(h)直播做愛 нцǒlaωц.cǒ м面向數萬觀眾痙攣高潮 「请问你们现在有穿衣服吗?」 温叶听到身后少年慵懒轻慢的嗓音念出这句,顿时感觉耳朵有些燥热。 是吼,情慾平台的直播,好像应该要这样玩才对。 陆璟的直播都太清水了,根本没有要服务粉丝的想法——都只是纯聊天,回復问题,浅浅撩一下;尺度最大的一次,还是两人巧遇,他被邻居婆婆误认为男朋友那天。 温叶回想起那一晚,脸颊依然会隐隐发烫—— 说他忍不了了,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朝她擼管,还说了一堆骚话(后来都实现了);用声音给她下指令,一个劲儿地玩弄她。 陆璟的声音把她拽回现实:「有。」 「她身上只有内衣裤,蕾丝的,深蓝色的;我穿黑色短袖,灰牛仔裤。」 他大致描述了下,留给粉丝无限想像空间。 男人的大手隔着罩杯在自己胸上摩挲,温叶勾起唇角,道:「脱个衣服吧小鹿弟弟。」 「她们又看不到。」他说。 「我看得到啊。」 粉丝们不依了,嚷着她们也要看。 「来,打赏,总额满一百块,待会发张自拍照。」温叶像在市场卖菜。 陆璟挑眉:「我就值一百块?」 「这叫互动环节。」她本想说站上其他主播都有,话到嘴边忍住了。 结果收到了破万的打赏金额。 「还是老婆会赚钱。」男人心服口服,啄了一口姐姐的脸颊,发出啾一声。 此举一出,打赏金额继续增加。 然而下一秒,陆璟问她:「其他主播看得不少?」 干,原来他也知道。记住网址不迷路láмei3.c ō м 温叶头皮发麻,灵机应变:「你要饮水思源。」 没有那些主播,哪来的你称霸WoWo。 陆璟波澜不惊:「淫水有了,挺思源的。」 女子咬唇,想起这是直播,脸红成番茄。男人还在那边变本加厉:「你的水挺多,喷了我一手。」 趁她还懵着,补了一句——「就在你刚才叫我哥哥的时候。」 Punchline回收,粉丝全发疯。 温叶完败,有点恼羞,打了他一下:「讨厌!快脱衣服!」 陆璟淡淡地笑着,松开她身子,双手往床后一撑:「你帮我脱。」 「脱就脱。」她依然红着脸,可爱极了。 「草 平常听他们打炮习惯了 现在正常对话反而觉得好色情啊」观眾A。 「楼上管这叫正常对话?我喷鼻血了已经」观眾B。 「湿了」观眾C。 「湿了」观眾D。 留言区顷刻间灌满「湿了」,全军覆没。 WoWo上也不是没有其他情侣号,可真没几对像他们这样,又纯又骚,又甜又宠地打情骂俏。 何况粉丝们目睹了「嫂子」从无到有的过程,中间经歷官宣、告白、停更、復出,今天的直播更是一颗突如其来的炸弹,轰得所有人风中凌乱。 曾经温叶也是被轰的一员,如今她已被捧着,站上台前。 做他的女王。 在眾人看不到的地方,一双纤纤玉手缓慢撩起男人黑色的衣襬,结实白皙的腹肌、胸肌依序显露出来,人鱼线在灯光与日光照耀下分外性感;衣物褪去的沙沙声引人无限遐想,细微地搔在耳朵边,彷彿海风中的芦苇,在艷阳下有点痒。 「好了,他现在上裸了。」儘管没开镜头,温叶还是衝着手机说。「想不想看?想看的姐妹们扣个唔——」 猝不及防被陆璟拉回怀里吻住,湿腻的唇舌交缠声似雪白浪花打上礁石,留下曖昧的水渍。 「啾??啾??」 「嗯??不??哈??」女人抗拒着,又不是很抗拒。 她想唤陆璟的名字,却只能无声地张闔双唇,嚶嚀着喘息——男人猜出她的台词,那微弱的气音蹭过他耳际,他无比熟悉。 她总爱叫他。 又吸缠她的舌头追吻了几回,把姐姐弄得气喘吁吁,面色潮红;温叶躺在他身下,指甲抠弄他浅褐色的胸粒,边喘边说: 「我们开镜头吧,哥哥。」 刚才匆匆一瞥,打赏额已经破十万了,她觉得该表现点诚意。 「还挺宠粉,嗯?」他嗓音凉凉的,好像在幽怨她的大方。 他恨不得把她藏起来,她倒好,迫不及待把他展示给别人。 这直播也是她提议要开的。 「也不是,就是觉得这样比较刺激。」她老实交代。 于是男人笑了,对观眾们说—— 「听见没,她真的比我骚。」 粉丝们至今还没见过任何真实的画面,都是对着一片黑屏听墙角。 就这样也能有十五万粉。 「好不好嘛?嗯?好不好?」温叶乘胜追击,环住他脖子撒娇。 陆璟揉捏她饱满的臀部。「叫老公。」 方才就已经吻到湿的私处,在这句低哑的命令下又吐出一汪水—— 「老公??」 女人声线甜美乖巧,伸手摸向男人牛仔裤襠,上下摩挲那一处的鼓囊。 陆璟靠坐在床头,把温叶抱到自己腿上;手机角度压低,镜头对准两人的身体。 下一瞬间,数万名正在收看直播的粉丝,都见证了这幅场面—— 年轻男女相对而坐,胯部紧贴,看不见脸;DearDeer一手搂住他姐姐的细腰,一手揉着前方软胸。 海蓝色胸衣被捏得变形,女子栗色的长捲发垂在身后轻轻摇晃,并没有贴在纤薄诱人的背脊上——因为她正被弟弟吻得脑袋后仰,画面最上方是男人向前探的冷白脖颈与突出喉结,看样子是在啃咬她的颈侧及耳垂;女人圆润的肩头隐隐颤抖,镜头外的春色仅能透过细密连绵的吮吻声勾勒揣摩。 出道以来仅以声音示人的男喘博主无预警露了面,还带着老婆;儘管只有脖子以下,却还是造成了WoWo的轰动。 事后陆璟查看后台,这短短一两个小时的直播,为他带来了近百万的惊人收入。 这就是他与温叶这场活春宫的含金量。 然而情慾当下的两人无暇关注直播间的动静,他们沉浸在彼此的世界里——陆璟把手伸入姐姐内衣下缘,那抹湛蓝被迫上移,掩盖了两粒花蕾,却遮不住修长骨感的指节;他在胸罩底下玩弄小阿姨的奶子,比不着寸缕时更加曖昧旖旎。 温叶亦不甘示弱地扭摆腰臀,花户隔着湿透的内裤,裹蹭弟弟滚烫勃起的阳物;她扯开拉链,陆璟顺势挺腰,牛仔裤被脱下来,粗翘肉柱在黑色内裤里长长一根,呼之欲出,又被压进女孩的阴阜。 「嗯??老公??我好痒??」温叶娇声勾引他。 「宝贝哪里痒?」他解开她的胸罩排扣,手指勾下两边肩带——温叶浑身一激、肩膀耸起,以为要走光了,却见男人把她按进自己怀里,轻柔抚摸她光裸的背脊。 她稍稍直起身,长发滑落遮住美好,抓着他的手放到自己腿间—— 陆璟安抚性地在内裤外抠了两下,并不满足她,说:「换你了,再挑一题。」 谁还记得这茬! 女人忍住难耐的慾望,扫了眼直播间,巴掌大的手机屏幕此刻眼花撩乱,她捂着胸罩滑了好一会儿,随便找出一题—— 「最??最喜欢什么姿势?」 差点呻吟出声,因为这傢伙趁她不备,竟偷袭她的耳垂,往里头闷哼低喘。 一个前戏而已,叫得好像他们已经在做爱。 陆璟一边啄吻着她,一边说:「后入式。」 忽然一阵天旋地转,外甥掐着她腰骨,把她转向床头,自己则跪在她身后,用怒茎磨蹭她臀缝。 「像这样。」他哑声说着,顺便搧了下她屁股。 温叶忍不住轻叫出来。不知怎地,她莫名感觉到,陆璟是为了方便两人不露脸,才选的这个答案。 毕竟根据她的了解,兔崽子应该是更喜欢传教式,能正面与她接吻的体位。 也说不准,他根本都喜欢。 「你呢?」他再次捞住圆润的乳,问道。 「我??我都可以??」 男孩笑了,指腹轻逗腿间花核,揶揄她:「没有,姐姐最喜欢女上。」 说着把手伸进薄透的深蓝内裤里,搅出淫靡水声。 「我们第一次做的时候就是女上。」 「她喜欢操我??对不对,老婆?」 中指又侵入湿滑紧热的蜜径中,同时拇指摁住肉芽,持续打圈、就着淫水搔弄。 温叶根本没听清陆璟说了什么,只能胡乱附和、无助点头。 男人抓着她的屁股往后退,她忙把脸颊转向镜头另一边,双手扶紧了床头,身子颤颤巍巍。 陆璟在画面外把内裤脱下来,鸡巴强势地弹出,「噗嗤——」一声,硕大龟头挤入窄穴。 「——但姐姐更喜欢大庭广眾下被我操。」他说着骚话,语气四平八稳,像在陈述事实。 缓缓往前挺,温叶的臀瓣被顶回去,观眾们只能看到馀下小半根青筋暴起的充血男茎,前段都已被吞入嫂子的骚逼里。 「所有人看好了,这就是我那欠操的姐姐??」他又搧了她另一侧屁股:「是小贱猫,也是小母狗。」 「是不是?嗯?」大手在腰上按出指印,臀瓣被撞得隐隐泛红。 「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响接连不断,囊袋拍打在阴蒂上,刺激得她更加敏感;两枚乳尖挺立着,在内衣与手臂的遮挡下,随动作与雪白胸乳一同跳动甩晃。 「嗯~~是??主人??我是小母狗??哈啊??」 「还有呢?我平常是怎么训练你的?」他抓起她的长发,整束缠绕在手腕上,直至贴近发根。几缕碎发落下来,同样被顶的飘摇。 「嗯啊??我是、欠干的婊子??主人的性玩具??哥哥的肉便器??哼嗯嗯好爽??」女人瞇着双眼,吐出了舌头。 「怎样爽?说清楚。」姐姐的媚态让他眼底微红,「啪!」地又是一个巴掌,落在还套着内裤的屁股上——裤襠被挤到一旁,憋屈地让道给男人的肉棒。 「骚逼被主人的大鸡巴插满了??骚豆子也被操得肿起来了??哦嗯??想每天都被绑在床上、给老公这样弄??」温叶也感觉自己好像浪得没边儿,越多人看着,她越想让陆璟为她彻底发狂。 「真是条贪吃的母狗。」外甥掐住她的脖子,声线越发低狠:「爱玩的小猫??餵不饱的淫娃??」 花穴在言语的刺激下收紧,一鼓一鼓地压迫着男茎;后者则用勃勃跳动来回应。 「嗯——我是小淫娃??哥哥快修理我,里面痒死了——」 粗大龟头不停在里面顶蹭,冠状肉沟反覆刮擦那处敏感淫肉;女人颤抖着,想要身后男子再快一点,再大力一点。 「这儿是不是最痒的地方?嗯?」 「是不是小狗最骚的地方?」 陆璟里外夹击,指腹戏弄肿胀花蕊,蜜液不要钱似地汩出来,裹住他的鸡巴,滴落到床单; 俯身压在她背脊上,啃她红透的耳尖,清晰的下頜线映入镜头里面,数万人看着DearDeer伸出舌头,坏心舔弄他姐姐的耳缘。 「鸡巴干得舒不舒服?」男人加快了速度,温叶张着嘴,泛出生理泪水,无声点点头。 「还要不要?嗯?要不要?」大手掐捏乳房,轻微的痛感传来。 「要不要主人继续弄你?」阴蒂也持续被骚扰侵犯着。 「继续玩你、用你,把你的贱逼插烂?」 她还来不及回话,便迎来一波恐怖的肏干——连续高速的顶撞让她承受不住,莹白藕臂渐渐滑落下来,女子上半身趴在枕头上,翘高了屁股给弟弟操;陆璟抬起她一条腿,尽根入、尽根出,每一下都又狠又重,扎扎实实地贯穿着她。蜜穴淋漓着淫液,红肿外翻惹人怜爱,整个花户都暴露在直播画面里。 「哈??嗯啊??嚶??」 泪水沾湿了枕头,陆璟也躺下来,从后侧入她。温叶白皙的胴体面对手机镜头敞开,弟弟摘下碍事的胸罩,把手放到两团美乳上;奶尖短短露出一瞬,又被男人绷着青筋的手臂及宽大手掌捂住。 另一手持续在身下肆虐,阴蒂肿得不成样子,好像随时都要爆开;姐姐的痉挛愈发剧烈,张嘴却发不出呻吟,最后在少年的一记猛顶下,哭泣着迎来了高潮。 陆璟拔出肉刃,低喘着用大手擼动几回,把温叶按趴在床上,于眾目睽睽之下,白浊精液射满了她圆润的翘臀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