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狸软木(校园1v1)》 1.告白 打情窦初开那天起,徐了就在脑海里演练了无数遍告白的场景。 她知道结果无非有二。 我也喜欢你,或者直截了当的拒绝,后面跟着各种借口。譬如:我不喜欢你,我有喜欢的人了,我不想谈恋爱等等。 从没预料到,暗恋的少年会给出这种回答。 “你受不了我。” 受不了他什么? 她想不通。 不过喜欢上程恕这件事,比起日久生情,徐了觉得自己见色起意的成分更多。 苏城中学是一所完全中学,有初中部也有高中部。徐了是初一升初二的暑假转来的。 徐了的父亲是央企总部外派干部,父母不忍心让她成为“留守儿童”,于是自徐了记事以来,全家就跟着父亲到处搬迁。 在一个城市待一阵子,好不容易熟悉环境,两年时间一到,她又要跟着转学。 刚来苏中的时候,她没什么朋友,学习成绩也是吊车尾的水平。 学校不知道是出于人文关怀还是其他什么不可言说的原因,美其名曰帮助学困生,以志愿活动的名义拉了几个初三的学生给徐了当家教。 苏中生源好,里头的学生经常超前学习,那些初三的头部学生早就被组织起来学完了初中内容,连高中的知识也修习了一半,当徐了的家教绰绰有余。 而程恕就是其中之一。 对于补课这种事情,徐了没什么特殊的想法,有人指导就应几句,没人管也无所谓,心态很平和。 那些奉命而来的学生大多选择敷衍了事,给她一套完全超出能力范围的题目,然后就开始做自己的事,全然不关心其他。 在送走两位同学后,徐了终于见到了那个少年。 传说中鼎鼎大名的,程恕。 永远的年级第一,有着锋利的下颌线,英气十足的双眸,冷着一张脸,看起来谁也不爱。 和徐母王婉简单打了个招呼,少年背着包进了书房。 “三十分钟写完。” 又是一套试卷。 徐了写题目的时候并不安分,坐姿也是出奇的差。程恕看着烦,一脚揣在她的凳子上,冷声命令:“坐端正了。” 女孩慢吞吞地哦了一声,拿起笔端正姿势,正式开始做题。 程恕给的卷子难度并不高,做到一半,徐了盯着题干上的图片发了一会儿呆,鬼使神差地拿铅笔开始画画。 两分钟后,她转过身对着少年说:“你看这个,像不像猫猫头?” 程恕接过卷子上下扫视了一眼女孩的杰作,勾勾手指,示意她过来。 徐了乖乖递过脑袋,把耳朵贴在了少年的唇边。 他说:“不想学就他妈滚出去。” 徐了呆住,以为自己听错了。 见女孩没反应,他又问:“要我再说一遍?” “不,不用…” 于是她不再分心走神,老老实实地写完了一张又一张试卷。 一个月,八节课,一共十二个小时。 离开之前,两人拍了个合照,作为志愿活动的留痕。 徐了坐在沙发上,抬起头眨巴着眼睛问他:“我可以坐你腿上吗?” 他说:“随你。” 于是她坐到了少年的大腿上,双手握着膝盖,姿势端正,在他的怀里拍下了后来珍藏许久的合照。 两年后,她以优异的成绩升入了苏中高中部。 那年高一的军训正好碰上高二的篮球赛。站军姿的时候,教官夸徐了心无旁骛,非常有军人的风范。 其实是因为她一直盯着隔壁篮球场。 程恕很好找。短短两年,瘦挺的少年长得更加健硕强壮。一米九的身高,即使在高个男生扎堆的篮球队里也格外惹眼。 徐了打心底地感谢教官给的休息时间,一解散就跟着同学一起坐到台阶上开始观赛。 大风吹过,满球场乱跑的少年球服被纷纷吹变了形。 她死死盯着那处,很快就捕捉到了自己想看的画面。 好粗好长,好性感。 那天晚上,她做了旖旎的春梦,醒来后夹着腿又湿了一次,快乐不言而喻。 高一期末考前,徐了暗自做了一个风险对冲的决定。 如果这次考试能考好,她就向程恕表白,即使表白失败,她也不至于一无所有;如果考砸了,那就收收心继续沉淀,等待下一次机会。 这个决定很快就有了结果。 随之而来的,还有那句让她失落又困惑的回复。 当然,对方也不是完全没有给她周转的余地。 周五放学前,程恕找到她,递来一个U盘。 他说:“自己拿去看,觉得没问题,周六下午来篮球馆找我。” 雨水打在玻璃窗上,徐了盯着手里的U盘发呆。 她没有自己的电脑,好在父亲书房的电脑没有设置密码。 晚饭过后,女孩借着学习的名义溜进书房,将U盘插在台式电脑的主机上。 文件夹里只有一段视频,还有一篇文档。 徐了点开视频,短暂加载后,极具冲击力的画面迅速占据了她的视网膜。 穿着暴露的女人趴在地毯上,垂下双乳学着狗狗的姿势往男人脚边爬去,汪汪两声,由着男人把手掌抚在她的脑袋上。 「Good Girl」 徐了有点呼吸不过来。 2.安全词 周六下午,苏中体育馆里只有校队的成员在练球。 程恕抬手抛球的间隙正好瞥见场外的徐了,对着一旁练球的队友说:“你们先走吧,我还有点事。” 偌大的场馆很快被清空。 少年看了她一眼,抱着球往休息室走。徐了跟了上去。 他说:“有什么想问的吗?” 徐了点点头,然后问他:“视频里的人是你吗?” 程恕停下脚步,突然笑了一下。 “你看完那些东西,脑子里只有这个问题?” “……” 他把球塞进休息室的柜子里,合上门不紧不慢地解释:“视频是我网上下的,里面的人不是我。” 徐了松一口气,又问:“你喜欢玩那种?” “嗯,怕了?” 他很坦诚。 见状,徐了也不准备遮掩,直截了当地表明了态度:“我能接受。” 程恕挑眉,半信半疑:“真的?” 她又点点头。 “先说好,你想什么时候结束都可以,一句话的事。” “嗯。” “那行。”程恕坐到长椅上,随意敞开双腿,一双桃花眼轻蔑地落在她的身上,“把衣服脱了。” “现在?在这里吗?” 这么突然。 “废话。” 徐了侧过身子说:“那你等一下。” 她今天穿的衬衫和格子裙。裙子好脱,但解开衬衫的纽扣着实费了点时间。 手上花的时间越长,她的耳根越烫。 程恕坐在椅子上喝了口水,目光扫过女孩微红的脸颊,喉结上下滚动几番。 徐了之前看篮球赛,中场休息的时候程恕坐在台阶上,也是这个姿势。 每次她看他敞开腿,都会有种特殊的感觉,眼神像开了自动追寻一样忍不住往少年胯间瞟。 就像现在。 程恕直勾勾地盯着她的脸,她也直勾勾地盯着程恕的下半身。 程恕喝完水,徐了也脱得只剩内衣内裤。 少年用手背擦擦嘴,把水杯放在地上,然后说:“内衣也脱了。” 当着程恕的面在体育馆脱个精光完全是她春梦里的情节。 不过真正实践起来还是有点难为情。 徐了解下内衣,饱满的双乳顺势流下,粉嫩的奶头在少年的注视下很快立了起来。 “跪在地上,爬过来。” 爬,爬过去… 徐了的脑海中又浮现了那个极具冲击力的画面。 她慢慢跪下,学着视频里女人的姿势用膝盖抵着瓷砖朝着程恕爬去。 女孩爬得笨拙,身体的线条却格外优雅,雪白的后背宛若有蝴蝶展翅。 一步…一步… 终于到他面前。 徐了仰起头盯着那双英气的眸子,双唇微张,娇喘吁吁。 程恕俯身捏着她的奶头扯了几下。 “奶子还挺大。”他评价。 “你喜欢吗?” 少年顿住,垂眸睥睨。 "以后只有我们两个的时候,喊我主人。" “主人喜欢吗?” 程恕抬手,一巴掌扇得女孩的乳团左右摇晃。 “再说一遍。” “主人…喜欢我的奶子吗?” 他用手捏起她的下巴,双眼微眯:“我是不是该给你也取个称呼?” 徐了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噤声看向少年。 “小狗怎么样?”他问。 小狗? “为什么是这个……” 程恕笑着摸摸她的头:“小狗很可爱啊。” 少年突如其来的笑容让她走了神。 他长得真的很好看。 徐了盯着程恕,目光由上及下,最后停在他的胯间。 他硬了,意料之中的反应,宽松的球裤也藏不住的形状。 她忍不住伸手摸去。 “主人……” 程恕一巴掌打掉了徐了的手,抓着女孩的头发强迫她抬头。 “让你摸了吗?” 她咽咽口水说:“没有。” “没让你摸就管好自己的爪子,听清楚了吗?” “嗯…” “哦还有。”他突然想到什么,“给你个任务。” “什么任务?” “自己想个安全词。”程恕顿了顿,又问她,“安全词什么意思知道吗?” 见徐了点点头,程恕松开手说:“行了,站起来把衣服穿好回去吧。” 就,就这样? 徐了呆在原地,还没反应过来到底发生什么。 程恕帮她理了理头发,见她仍处于放空状态,挑眉问道:“怎么,想让我在这里操你?” “不……” “我没带套,做的话只能内射。” 他又帮女孩穿好内衣,拍拍她的屁股问:“小狗想怀孕吗?” 徐了把头摇成拨浪鼓。 “不想怀孕就赶紧滚吧。” 趁他还没改主意。 周六下午,王婉带着徐了去野生动物园。 徐了站在围栏前,透过玻璃盯着小山坡上酣睡的狐狸发呆。 两只赤狐迭着脑袋靠在木墩上,看起来很温馨。 一旁的小孩问:“妈妈,它们在干嘛?” 女人拍拍小孩的肩膀说:“大的那只是哥哥,小的那只是妹妹,它们在晒太阳呀。” 谈笑间,一只赤狐突然趴到了另一只赤狐身上。 “妈妈,哥哥为什么要压在妹妹身上啊?” “呃…它们在,玩闹…” 女人结巴地回答,拉着小孩的手往外走。 那一刻,徐了突然在心底敲定了安全词。 [狐狸软木] 就用这个吧。 3.玩乳 徐了的性启蒙最早来源于一款古早小游戏。 打屁股。 游戏内容顾名思义,就是在各种场景打不同角色的屁股,越往后玩,可选择的道具就更多。 看着屏幕里的美少女雪白的臀部被打出红印子,徐了的小脸几乎要贴到屏幕上。 母亲在书房外第三次催促:“了了吃饭,爸爸马上回来了。” “来了——” 徐了这才恋恋不舍地关掉电脑。 睡前,母亲陪她看童话电影,结尾又是公主和王子幸福地在一起了。 她盯着屏幕里的俊男靓女,鬼使神差地问道:“妈妈,公主会被打屁股吗?” 王婉诧异,但还是说出了那句自认为极具教育意义的话。 “公主没有闯祸,为什么要被打屁股?” 徐了若有所思。 稍大些进了青春期,她开始看剧。 每次看到女主冲着有权有势的男主喊“你就算得到了我的身也不会得到我的心”,徐了总是格外期待后续的剧情。 可惜一个都没拍出来。 渐渐地,她发现自己期待的这些画面似乎只有在A片里才会出现。 于是中考结束的那个暑假,她独自在父亲的书房里度过了快乐又漫长的时光。 后来,她听了某某职高有学生在教室偷尝禁果被发现的传言,嘴上跟着大家一起调侃,作为乖孩子的投名状,心底却总听得发痒。 以前这些事,她只当故事听,直到某次,故事的地点从职高变成了同市的高中,故事的主角也从不良少年变成了品学兼优的同级生。 一颗小石头砸进了徐了的心池,水波荡漾开来,久久不能平静。 她开始幻想和同龄男生在学校各个地方做那些见不得人的事。 譬如现在,她和程恕躲在学校社团的活动室里。 徐了跪在地上,上身靠着程恕的膝盖,不安分地晃着腰,奶子堆在他的大腿外侧。 程恕坐在沙发边缘,用手按住女孩的腰,另一只手毫不费力地伸进了她的胸口。 “别乱动。” “唔……” 徐了早听人说过,打篮球的人手掌比较大,弹钢琴的人手指比较长。 程恕既打篮球又弹钢琴,一只手摸着她的两个奶来回把玩,很带感。 她被玩得流了水,内裤湿漉漉地贴在阴阜上,私处的轮廓清晰可见。 玩尽兴了,程恕松开手拍拍她的屁股说:“下去吧。” 她坐到地毯上,靠在他的腿边,下巴抵着少年的膝盖。 这是徐了目前最爱的姿势之一。 “主人……”她抬头轻喊。 程恕应了一声,漫不经心地刷着手机。 他的大腿粗壮,用力的时候肌肉能把校裤绷紧,格外性感。 徐了故意把脸贴到了少年的大腿边上,用脸颊蹭蹭感受他的体温。 女孩呵出的热气扑在那处,程恕放下手机,用手掂起她的下巴:“想吃?” 她点点头。 他望向徐了雾蒙蒙的眼眸,手指勾着她的唇扯开一点弧度,食指中指交错着揪出柔软的舌头。 “小狗的舌头受得了吗?” 女孩含糊着应了一声,听不清在说什么。 少年收手,扫了一眼指尖连绵的银丝。 “先用手吧。” 徐了有点失望,但还是乖乖伸出双手。 程恕把手探进宽松的校裤拨出勃起的性器,粗长的阴茎末端撑起黑色T恤,看得徐了两眼直发懵。 他顺势用手随意撸了几下,送到女孩手里的时候又胀了一圈。 这…这也太粗了。 徐了咽咽口水,学着片里的样子上下撸动起来,撸到最底下,还不忘摸摸他的精囊。 她的手比程恕的手小了一半,手指根本圈不住他的鸡巴,指腹勉强碰着,每次撸到顶都被龟头撑得散开,指甲磨着阴茎系带,简直在要他的命。 少年闷哼:“给别人撸过吗?” “没有……” 徐了费力撸着,掌心被粗硬的肉棒磨得发痒,高举的手臂也有了酸痛感。 咬唇蹙眉的神情被少年收入眼底。 程恕伸出右手,一下裹住了她两个手掌,用力握紧往上操弄,动作又快又猛。 手腕被带着机械性地摆动,掌心又湿又热。渐渐的,她感觉这双手仿佛已经不是身体的一部分。 少年喘得越来越重,皱眉低吟一声,攒了几天的精液尽数射到她的手背上,还带着些许温度。 好浓,挂在她的手上流都流不下去。 程恕垂下身子,抓了一把徐了的胸,指缝中漏出殷红的奶头。 “小狗的奶子和逼,哪个更软?” “主人…可以都试试。” 说着,她把衣领扯低,露出双乳。 徐了觉得自己有时候也挺恶趣味的。 她听过男生射完要休息一阵子才能再次勃起的说法,趁着少年的不应期,故意用手把胸拢起来,夹着他刚软下去的鸡巴来回蹭蹭。 程恕低声骂了句脏话,听得徐了一惊一乍,呼吸错乱几拍。 下一秒她就看见乳沟里嵌着的阴茎又翘了起来。 徐了停下动作,呆呆地盯着视线中充血的性器。 不…不对吧,这么快又有反应了? 程恕的目光落在女孩诧异的神情上,带着几分玩味,双唇轻轻吐出三个字。 “继续啊。” 4.把衣服掀到这里 程恕按着徐了的脑袋往下压。 女孩下巴被充血的肉棒抵得有些难受,不安抬头,正好撞上少年清冷狷邪的双眸。 “乳交,不会吗?” “太…太近了。” 不方便。 程恕几乎能感受到女孩双唇呵出的热气落在自己的青筋上,于是调整姿势往后坐了坐,勃起的鸡巴有意无意地掠过徐了的下唇。 他盯着女孩紧闭的双唇,忍不住嘲讽:“小嘴闭那么紧有什么用,迟早要被鸡巴撬开。” 徐了轻哼一声,捧着双乳夹起他的性器。 少年粗长的阴茎陷入柔软的乳团,胸腔漫开一阵舒展的轻息。 她的奶子确实很软,在篮球馆的时候他就体验过了。 至于下面的小逼… 徐了双膝向外打开跪在地上,裙摆顺着姿势软软垂落,遮住了纤细的脚踝,只露出一小截干净的脚背。 在程恕看不见的地方,女孩的逼水正透过薄薄的布料一滴一滴落在地板上。 第二次射精比第一次来得更加漫长。 他用手指不断玩弄徐了的乳头,性器在乳浪中快速起伏,最后抽出,龟头顶在被掐肿的奶头上,赤红色的鸡巴一下又一下地里顶。 “全部射在小狗的奶子上好不好,嗯?” “唔…主人射到哪里都可以……” 这头刚说完,那头就咕噜地喷出了浊白的黏液。 挨得太近,她甚至可以清楚地看到少年射精时马眼收缩的样子。 这次的精液肉眼可见地比上次稀薄了一点,挂在她的乳头上一滴一滴往下流。 程恕用湿巾擦了擦软下的阴茎,余光瞥见徐了单手撑在地上准备起来。 “别动。”他又随手抽了几张湿巾,“我来清理。” 女孩乖乖地坐了回去。 他的手腕上喷了香水,湿巾的柠檬味混着木质香轻轻拂过她的鼻尖。 擦到胸口的时候,徐了想低头多闻几下,鼻子却突然被人掐住。 她的鼻头小巧翘挺,两根手指刚好一捏。 见女孩一脸懵怔,程恕低笑:“你该不会真属狗吧?” “没有……” 他拽过徐了的手腕,又替她擦了几遍手背,最后把用过的湿巾丢进垃圾桶里。 离开活动室前,程恕突然问了她一个问题。 “你们班周几体育课?” 徐了想想回道:“周二。” “到时候不准穿内衣和内裤。”他说,“我会检查。” “好……” 徐了的生理期快到了,乳头总是涨得硬挺,不穿内衣很明显能看到两点,柔软的衣料挂在身上,活像撑起了两顶小帐篷。 没办法,她只好顶着大太阳穿上了校服外套,体育课上才跑了半圈操,胸口和鼻尖都闷出了细密的汗。 徐了扶着栏杆,嘴巴和大脑没商量好,随口喊了句好热啊。 闻言,同桌秋秋说那你把外套脱了呗,今天这么热你还穿外套。 徐了不知道怎么解释,闭上嘴不再抱怨。 “哎,程恕。” 听到这个名字,周遭的女生纷纷停下脚步,不知不觉围在一起。 徐了也跟着望去。少年穿着深蓝色的T恤,下身白色运动短裤,手里拿了瓶可乐穿过操场,与澄澈的天空映衬,自成一幅笔触干净的风景画。 整个操场的目光都聚集到一人身上,直到那道身影消失在紫藤花架下。 徐了眯着眼,在五光十色的黑暗中回想刚才的画面,女孩们的议论声嘈杂地钻入耳中。 “你们说他到底有没有女朋友啊?” “之前学校开放日,听说有个大美女来找他,是不是他对象?” “不是说那是他姐吗?” “他还有姐姐啊,亲姐还是认的?” “这谁知道。”那女生分析,“要我说就是他对象。” “你别造谣了,给我们留点想象空间行不?” “他有没有可能喜欢男的?” “呸呸,别说晦气话。” …… 徐了歪着身子趴在栏杆上,开始思考这个危险的问题。 程恕有对象吗? 应该,没有吧。 有的话,怎么可能会和她玩那种游戏。 对了,说到游戏,他之前说要检查她有没有穿内裤内衣。 怎么检查? 徐了正疑惑着,身后突然有人喊了她一声,转头一看,是个陌生的少年。 “有人找你去活动室。” 她当然知道这个有人指的是谁,松开抓着栏杆的手,从台阶上跳了下来。 长长的走廊上树影斑驳,徐了沿着地砖直直地走着,像在遵循什么游戏规则。 最后,黑色的帆布鞋停在白色的交界线上。 她推开了活动室的门,凉爽清透的空气袭来,视线突然一片明亮。 程恕坐在电竞椅上,徐了走近才看清桌上摊着的竟然是一迭试卷。 卷上少年的字迹狷狂散漫笔意连绵,仿佛墨画里的巍峨山峰。 “你考试的时候也是这么写的吗?”她很好奇。 写成这样,潇洒是潇洒,但阅卷老师估计不太喜欢。 “考试有考试的技巧。” 说完,他将卷子收到一边,懒懒抬眼朝徐了望去。 阳光洒下,洁白的T恤透出女孩姣好身形,粉嫩的乳尖顶起两点,看着格外诱人。 他用钢笔在女孩的锁骨处做了个记号——一颗小爱心,然后说:“把衣服掀到这里。” 5.球拍还是手 她掀起薄软的短袖,刮过胸口时乳房顺势晃了几下。 程恕抬手用钢笔掂掂女孩乳房下围,饶有兴趣地评价:“别人不穿内衣奶子都是下垂的,小狗的怎么还又翘又挺。难道是……” “骚得?” 冰凉的触感划过敏感的乳头,翘立的两点在笔帽的拨弄下颤颤巍巍地硬了起来。 其实徐了一直没有仔细观察过自己的身体,被他一说才低头看了一眼。一想到程恕正拿平时刷题用的笔玩弄她的奶头,徐了便忍不住浑身颤抖。 程恕轻笑,目光落在女孩发颤的肩头,球鞋轻抵地面,电竞椅的滑轮发出一声低低的轱辘响。 下一秒,温热的鼻息便直直拂在她的乳沟上。 “小骚狗,被玩个奶头就抖成这样,真插你小穴里,是不是要尿出来?” 兴许是有了反应,少年的嗓音也多了几分粘腻沉哑的厚重。 钢笔沿着小腹顺势往下,最后停在她的校裤边缘,浅浅没入,来回拉扯。 危险的试探。 徐了连忙回答:“不会不会,小狗会乖乖的……” 当着程恕的面失禁,简直比她的春梦还要疯狂。如果真有那天,她大概会羞愧死。 还没来得及多想,少年又下了一条指令:“松手,自己把裤子脱了。” 他要检查她穿没穿内裤。 答案当然是穿了。 徐了不自觉地攥紧校裤,迟迟不肯有进一步动作。 见状,程恕扬眉问道:“小狗喜欢被别人脱裤子?” “我来动手就是一脱到底,到时候小狗的屁股会全部露出来。” 他像是好心提醒,嘴里的话却总充满恶意。 虽然房间里没有其他人,但毕竟是在学校,徐了心里还是有些忌惮,半天了才略带羞赧地拉着校裤的松紧带往下牵引。 少年只瞥见那道浅色的内裤边沿,眼神便渐渐淡下。 “不是要你别穿内裤吗?” “不穿……水流出来会把裤子弄脏。” 她解释的声音很轻,似乎知道自己没完成任务不占理,听得他愈发火大。 程恕起身,抬脚便是一踢。女孩膝盖受击,闷哼一声,弯了腿跪倒在地。 “犟什么嘴。” 他的语气很凶。 徐了不语,垂着头跪在地上,活像闯祸挨罚的小孩。 少年的命令冷声劈下。 “站起来。” 徐了手掌撑地,慢慢扶起身子。 还没站稳,程恕便走到她面前,两只手扯着她的校裤一把脱到脚腕。 女孩雪白的双腿铺上大片阳光,露出的膝盖泛了红痕。 他用手摸了摸,低声询问:“疼吗?” 徐了摇摇头。 “要我教你嘴巴应该怎么用吗?” …… “不疼。” 不疼? 好,不疼。 “弯腰,指尖摸地。” 那是他们体育课上常用的拉伸姿势。 徐了的柔韧性不错,每次坐位体前屈都能在同学的惊呼声中轻松推到优秀的成绩。 她今天梳了高马尾,一低头,末端像炸开的花蕊,长发如瀑般垂落。 身后没了动静,徐了抬头张望,目光穿过散乱的发丝,忽然瞥见少年手里握着的网球拍。 一瞬间的错愕恰好落入程恕眼底。 他将拍柄塞进女孩的内裤,贴着她的臀肉上下磨蹭,最后把内裤勾到了膝盖处。 “球拍还是手,选一个。” “选一个……干什么?” 真呆。 内裤都被扒掉了,还问他要干嘛。 “当然是打小狗的屁股,让小狗长长记性。” 徐了垂着头,思考网球拍和手哪个打起来更疼。 常理而言,应该是球拍更疼,但看着程恕的手臂,她一时间又觉得说不准。 酝酿半天,女孩吞吐出两个字:“球拍……” 程恕轻哼一声,再次确认她的选择:“好,那就用球拍。” 绷紧的网格线硌着嫩肉,徐了几乎能想到自己的屁股会留下什么痕迹。 “自己数着。” 女孩还没反应过来,耳边传来啪的一声闷响,暴露在空气中的臀肉顷刻出现了刺目的红痕。 徐了脑袋沉沉,尖叫声卡在喉咙,像被骤然按下暂停的老式播音机。 疼,好疼,火辣辣的疼。 程恕眉峰微蹙,语调拖得绵长,冷声催促:“数出声。” 她僵了许久,颤着声艰难吐字:“一……” 啪—— 脆响再次落下,力度不轻。 徐了咬牙,起伏的胸腔费力磨出:“二……” 啪—— “三……” 又是重重一下。 泪水终于夺眶而出,顺着脸颊歪歪扭扭地滑落,被发丝遮得严实。 程恕并未察觉,抬起手腕挥拍再击。 啪—— “四……” 声音里裹着难抑的哭腔。 少年挥拍的动作微微一滞,目光落在女孩紧抿的唇上。 徐了垂着头,臀肉多了艳红的斑驳,却还在努力维持最初的姿势。 程恕掂了掂球拍,再度抬手。 啪—— 这一击下来女孩彻底哽住,什么话都说不出,声音闷在喉咙,勉强碎成低低的呜咽。 小狗哭了。 6.喜欢被主人打屁股 球拍哐啷落地。 女孩被抱到了沙发上。 她趴在他的腿上低声啜泣,配合着臀上的殷红完成了一场无声的控诉。 “徐了,你嘴巴长了干什么用的,受不了连安全词都不会说?” 跟个哑巴似的。 “才几下就喊停…好丢人……” 听到这个理由,程恕觉得她可怜又好笑。 徐了蜷缩到少年怀中,趁机把眼泪鼻涕一块蹭到他的衣服上。 裸露在外的臀部一阵火辣辣的刺痛,沉甸甸的冰块压下,忽远忽近地铺开凉意。 她回头一看,臀上躺着的竟然是程恕刚才在操场拿的那瓶可乐。 “怎么样?” “好一点了…” “刚才那个力度,能适应吗?” “我……” 多练,多做,少思考。 这是她悟出的,获得快乐的秘籍。 于是她垂着头小声回应:“能适应,很喜欢。” “喜欢什么?” “喜欢被主人打屁股…” 程恕握着她的脖子,手指慢慢往上摸,直到指腹压在女孩柔软的唇上。 “真喜欢?” “嗯,小狗不骗主人。” 她说话的时候下唇在颤动,磨得他的指腹又痒又湿。 被打得哭唧唧还说喜欢,真是条小笨狗。 下课铃响起,程恕隔着玻璃窗望了一眼外边,湛蓝的天空隐隐有了褪色的痕迹。 “住校吗?”他问。 “嗯。” 没回苏城的时候,徐了父母都忙,她在私立小学住了三年,已经习惯了集体生活。 到了苏中,徐父知道妻子私下对女儿向来宠溺无度,临走前强迫她帮徐了办理住宿。 搬行李那天,女孩在宿舍哭了一个下午,眼睛都肿成了大灯泡。虽然住了两个学期已经适应得差不多了,但每次返校还是忍不住眼泪汪汪。 不过,徐了不明白程恕为什么突然问这个。 “晚三下课,来医务室。” “去医务室干什么?” “到时候就知道了。” 他不喜欢多解释。 问题的答案来得比女孩想象中更快。 傍晚,徐了吃完饭回到教室,屁股刚碰到凳子立马弹起,吓了同桌秋秋一大跳。 痛。 怪不得要她去医务室。 做眼保健操的时候,徐了闭上眼,脑海中再次浮现下午在活动室被程恕用球拍打屁股的画面。 以前是睡前幻想,现在是亲身经历。 网球拍打在雪白的臀肉上绽开艳红的斑驳,如果打得是前面,小逼会烂掉吧。 打完之后,主人再用鸡巴操她烂掉的小逼,高潮的时候用喷出的淫水弄脏他的球鞋…… 刺痛感渐渐麻木,在幻想中化为甜蜜的负担。 漫长的等待后终于到了约定时间,徐了准备带着作业去赴约,谁料刚起身就碰上了班主任。 “来办公室把之前填的评价表拿回去发了。” 作为班长,她注定要帮班主任干不少杂活。 三分钟后,徐了抱着一迭评价表回到教室,往桌上一放,对着同桌双手合十,软声央求:“秋秋,帮我发一下好不好?我急着去厕所。” 那副别扭又着急的站姿一下就让同桌信服了她的借口,当即比了个OK的手势接下这份差事。 出教室后,徐了拿着作业朝着医务室的方向一路小跑,顾不得跨步时牵扯到的疼痛。 不会又要被罚吧,下午的伤都还没好,要是再来一次,她的屁股是真的要开花了。 终于冲到目的地,徐了猛喘一口气,脚步在门口紧急刹停。 程恕坐在医务室的沙发上,扫了眼手机屏幕提醒:“迟到了。” “对不起,刚才老师——” “跪到地上,爬进来。” 听到少年的命令,徐了浑身一颤,默不作声地跪到地上,膝盖磨着地板一点一点往前。 她用手臂夹着试卷,酸痛感如铅一般灌满半个身子。 片刻后,脚步声响起,一双蓝色AJ出现在眼前。 少年用干净的球面掂起她的下巴:“小狗连爬都要人教吗?” “不用……” “那就爬快点啊。” 她加快了速度,手臂夹着的试卷因幅度的增加散了一地。 圆锥曲线,动量定理,离子平衡。 去死,去死去死。 她终于到达少年鞋尖指定那条的分界线。 “以后迟到了都要挨罚,记住了吗?” 这是最基本的规矩。 “嗯……” “记住了就自己站起来,趴到床上去。” 女孩双腿发颤,大腿肌肉一阵酸痛,抓着床腿费力站起,软趴趴地扑在了床上。 校裤脱到了膝盖的位置,被凌虐过的臀肉上仍带着嫣红的色彩。 程恕将药膏在掌心涂开,大手按在徐了红肿发烫的肌肤上来回轻抚。洗完手,又从冰柜里取了冰袋贴在她臀部。 好凉… “保持这个姿势二十分钟,别乱动。” “好。”她乖乖应下。 涂完药,徐了展开皱巴巴的卷子开始写题。程恕随手打开房间里的大屏幕,坐在沙发上把手机上的视频投了上去。 女孩写得正入神,突然听到身侧传来的淫叫声。 她转头朝声源望去,屏幕上赫然播放着大尺度的画面。 少年注意到了她的目光,侧过脸,冷硬的眉峰微攒。 “一起看?” “我要写作业。” 哦,写作业啊。 程恕放下手机起身走到她床边。他问:“你现在是小狗还是徐了?” “有什么区别吗?” “区别是……”少年双手撑在床上,双眼微眯,垂下头慢条斯理地解释。 “徐了写作业,小狗吃鸡巴。” 7.操烂小狗的嘴巴 头顶的呼吸微滞,徐了抬头,目光直直对上勃起的性器。 “想清楚了吗,要做什么。” 徐了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歪歪扭扭的字迹,再抬头时给出了答复:“想吃主人的鸡巴。” 程恕会心一笑,用手握住她的下巴抬高。 “小狗乖,再说一遍,想要什么?” “想要……想要主人把鸡巴插到小狗的喉咙里,操烂小狗的嘴巴……” 她进步得很快,几乎是无师自通。对于这点程恕也很惊讶。 明明第一次调的时候女孩还是那副扭捏笨拙的模样,现在已经可以这么坦诚了吗。 其实呢……她只是把自己从前幻想中的画面描述出来了而已。 但徐了肯定不会透露这些。 毕竟这又不是什么谁是天下第一大变态的比拼,拿了冠军也不值得骄傲。 深粉色的龟头压在女孩柔软的唇上慢慢研磨。 “舌头伸出来。” 徐了乖乖吐舌。 程恕颇有耐心地看着女孩用卷起的舌头裹住他的龟头来回打转,然后打招呼一般地对着他的冠状沟轻轻呵了一口气。 操,这么会。 他按着她的脑袋一捅到底,龟头抵着柔软口腔后壁来回研磨。 “唔……” 少年的性器实在太粗,她努力张大嘴巴,才一会儿双颊就有了酸胀的感觉。 徐了突然想到小时候被妈妈带去拔牙的记忆。 医生说躺好她就躺好,让她张嘴她就张嘴,医生说小朋友疼的话你就举手。 徐了举手了,医生没搭理她。 可恶的大骗子,她恨死他了。 吞咽久了,她渐渐习惯了这个尺寸,时不时抬眼观察程恕的反应。 灯光下少年的喉结格外明显。深色的T恤衬出完美的肌肉线条,宽阔的肩膀几乎遮住了一半的光。 他用大手握着她的后脑勺,臂上淡青色的筋络微微凸起,像藏在粉白薄肌下的细弦,透着蓬勃的生命力。 “唔……” 口水…口水要滴在卷子上了。 徐了有点着急,嘴唇一下抿紧,舌尖抵着柱身来回摩擦。 操,差点射了。 程恕用手把女孩的奶子从松垮的领口拨了出来。 徐了青春期身体长得快,发育良好的乳房上布着浅色的青痕。 饱满的乳团在试卷上被压得奇形怪状,嫩粉的乳头划过纸面蹭上了黑色的墨迹。 一下,两下,越磨越凶。 试卷脏了,她也脏了,粉色的小舌上满是浓稠的精液。 他抓着她的头发往上提,目光扫过潮红的双颊,唇风微拂:“小狗真漂亮。” 女孩的大脑还没反应过来,理智被纯粹的生理快感占据,伏在床头低声喃喃:“主人的龟头好大好好吃……好想一直含着……” 程恕轻笑,拍拍她的头:“小狗吃饱了就开始讲胡话了。” 松手后,他递了垃圾桶到床边。 “吐到这里。” 徐了抬起头干呕几声,擦擦嘴巴,最后像个没电了的玩偶般趴到床上一动不动。 又累又满足。 不知过了多久,屁股上的冰袋化成了水。 收拾完房间,程恕递了张门票过来。 “周六市篮球联赛,知道要做什么吗?” “嗯……不穿内裤去看主人比赛。” “还有。” “给主人擦汗递水加油。” “这些有的是人做。” 那…那还要做什么? 她不懂。 程恕从沙发后拎了一个袋子到床上:“比赛那天,换上这套衣服来找我。” 徐了打开一看,里面装着一条新裙子。 趁着女孩还在研究裙子的玄机,程恕提醒她:“比赛的时候裹严实一点。别让我看见你晃着个骚奶子满场乱跑,知道吗?” 徐了红着脸应下,把裙子迭好塞回到袋中。 晚自习的放学铃第一次打响,两人在医务室又坐了一会儿,等到高一的同学走得差不多了才准备离开。 “哦对了。”程恕将钥匙从锁孔里拔出,金属碰撞的声响在昏暗寂静的走廊里格外清晰。 “物理那道题选C。” 徐了一怔,半天才反应过来他说的是自己的作业。 “哪道?”她追问。 程恕闭上眼回想。 “答案被你奶头蹭脏的那道。” 女孩有种莫名的挫败感——他刚才在一心二用。 夜色沉沉,月明星稀。 徐了缩在被窝,打开手电筒开始赶作业。 她还是不明白程恕是怎么做到随便看几眼就把题目做出来的。她趴在草稿纸上算了半天才算对。 更令人崩溃的是,这还不是最难的一道。 于是,她的坏毛病又犯了:每次写不出来题就容易着急,越着急就越写不出来,全身上下的器官除了大脑之外都在拼命使劲。 没有任何用处。 最后,她干脆把脸埋到枕头上放空自己。 不知过了多久,久到四下一片寂静,连室友的鼾声都消散在无边的黑暗中,她决定放弃。 女孩抬头望向窗外,漆黑的夜幕偶尔泛过霓虹色的灯光。在徐了的幻想里,那些高楼大厦里都市精英们的夜生活一定比她的精彩百倍。 唉,她不想当徐了,她想当小狗。 小狗只需要吃鸡巴的苦。 至于徐了,她要吃的苦那就五花八门了。 8.迟一分钟抽十下 或许是因为赛前禁欲,又或许是真怕打扰到她学习了,周内剩下的时间,程恕都没有再来找她。 他们偶尔会在校园擦肩而过,在红色的篮球场、在蓝色的天桥上,又或者是绿色的食堂门口,像两个陌生人一般经过彼此。 程恕的身边总会若即若离地围着几个人。 有时是男生,有时是女生。 这么多人中,徐了印象最深的,是那个名叫赵嘉韵的女孩。 至于为什么印象最深,理由也非常简单——她长得最好看。 而且,赵嘉韵是学艺术的。 苏中的校规很严格,尤其是针对仪容仪表这方面,不让烫头化妆也不让戴首饰,女生连刘海低于眉毛都要被扣分。 当然,男生也一样。 而艺术生却有着各种各样的豁免权。 用同桌秦秋秋的话来说,谁让他们交的学费都比咱们多十倍,活脱脱一群摇钱树。 “有钱可不就是大爷吗。” 放赵嘉韵身上应该叫大娘,徐了心想,盯着女孩发尾的那一抹蓝出了神。 真好看啊。 总算熬到周末。 徐了找了学校公众号做推文要拍素材的由头央求母亲开车送她去体育馆。 下车前,王婉提醒她:“涂防晒了吗?” “脸上涂了。” “身体呢?” “穿外套了。” “今天这么热, 体育馆里边人又多,你还穿外套,等会儿小心中暑。” “太热了我会脱掉的。” 说完,徐了拎着相机包下了车。 “走啦妈妈。” 打完招呼,女孩跟着人群一起进了体育馆。 其实她也不想穿外套,可是不穿外套,里面的衣服又不能见人。 暴露的蕾丝兔女郎装,还配套了一个带铃铛的精致项圈。 不过她没有戴上,而是把项圈默默藏到兜里,在艳阳下仿佛怀揣着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 体育场内人声鼎沸,徐了一路走进来看见了不少苏中的学生,大多是高叁的学姐学长。 很快,她看到了今天比赛的主角,闪闪发光的少年,一进场就夺走了所有人的目光。 程恕给的票位置很好,就在场边,绝佳的观赛视角。 不过她虽然经常跑去看男生打球,但注意力大多不在球上,对篮球的比赛规则至今还是一知半解。 徐了深谙做戏做全套的道理,比赛看到一半举起相机开始抓拍。 镜头里的少年动作干净利落,汗湿的额发贴在眉骨,侧脸线条锋利又迷人。 明明是激烈对抗的赛场,他却带着一种游刃有余的从容。 拍照时,口袋里的铃铛总是不合时宜地响起,每响一次,她心底的欲望都会膨胀几分。 徐了不关心比赛结果,只关心比赛什么时候结束,好赶紧让程恕看见她穿这条裙子的模样。 然后说。 「小狗真棒。」 这时,她忽然听到有人喊程恕的名字,恍了神,转头望向那处,看清了那群人的模样。 程恕的朋友…们。 比赛刚结束,坐在最前排的男生站起来伸展四肢开始四处嚷嚷。 “恕哥呢,怎么一下就没影了,不是说好晚上聚餐吗?” “估计去换衣服了。” “那让宋荨去找,他爸在这儿上班,他有门路。” 宋荨回怼:“傻X,去休息室找人要什么门路,识路不就好了。” 男生突然想到什么,转过身撺掇后排的女生。 “嘉嘉,你去喊呗,运气好没准还能瞧见恕哥没穿衣服的样子。” 赵嘉韵往前踢了一脚:“死远点。” 男生灵活躲开,咧着嘴调侃:“怎么还害羞了,你之前不是总想……” 后面的话被风吹散,混进嘈杂的嬉笑声中。 怀里的手机震动几下,徐了低头看去,是程恕发来的消息。 s:「十分钟内到A357,可以吗。」 Leah:「可以。」 s:「好。」 s:「迟一分钟抽十下。」 s:「前面。」 前面,那是她的… 徐了拽起包开始飞奔。 苏城市中心的体育馆承办过全运会,规模很大,休息室和五星级酒店的套间相差无几。 程恕从浴室出来的时候铃声正好响起。 开门后视线下移,女孩扶着门框娇喘吁吁,脸颊泛着暧昧的绯红。 “我……” “一分十六秒。” 从得到回复的那一刻起,他就按下了计时键。 “外套脱了,去床上躺好。” “……” 徐了走进房间,一眼看到了白色床单上的工具。 皮拍。 她见过,在片里。 很糟糕的片里。 女孩脱下外套,白色的蕾丝裹着淡粉色的肌肤缓缓展开,像一副艺术馆的油画。 程恕走到床边,身上还带着点热气。 他说:“小狗今天很乖。” 唔……被主人夸了。 “但还是要挨罚。” 她应答:“因为迟到了。” 徐了躺到床上舒展四肢,像草莓牛奶一般淌开自己的身体。 她出了汗,呼吸声也还没完全平稳,双乳上下起伏,撑得蕾丝层层展开。 更诱人了。 让他忍不住想要,尽情破坏。 不过,雪白的锁骨上好像缺了点什么。 “项圈呢?” “在外套口袋里……” 程恕取来项圈,手指掠过她的下巴,有意无意逗弄几下。 女孩果然仰起头,饱满的乳房向两侧滑去,胸口的蕾丝更加松散。 喀嚓一声,锁好了。 他拿出皮拍,直直地插在她的两腿间,在大腿深处挤出一条缝隙,然后。 “腿分开,把逼露出来。” 9.小狗的脸被鸡巴打红了 徐了顺从地张开双腿。没有内裤遮掩,敏感的花芯被薄薄的蕾丝磨成一片水红。 他不满意。 “再分开,开到最大。” “唔……” 程恕没有动手,膝盖抵在床边,冷冷地瞧着女孩费力往外掰腿。 她的动作很慢,慢到他几乎可以看清小穴里肉缝一点一点咕出的水花。 “停,可以了。” 终于分成他满意的角度。 徐了不喜欢这个姿势,她看不清程恕的脸,但能清楚地感受到自己的动作有多狼狈。 全身上下最脆弱的地方都暴露在空气中,不用对方动手,空调的冷风一吹就有了感觉。 皮拍轻点小腹,慢慢往下。 女孩闭眼仰头,腰侧收成两个月牙。 “怕了?” “不怕…” “不怕的话,小狗的逼怎么一直抖呢?” 徐了颤声回应:“因为兴奋…” 哦,兴奋啊…… 皮拍不由分说地往女孩的嫩穴里顶进半寸。 “啊——” 异物入侵的怪异感让她忍不住喊出声。 “这是受罚该有的态度吗?” “不,不是……” 冰冷的皮拍插进去,拔出来。 然后。 啪—— 直接打在她最脆弱的地方。 徐了来不及尖叫,少年冷硬的声音掐断了她委屈的心绪。 “报数。” “……一。” 皮拍停在肉缝间,湿濡的小瓣吮着末端,银丝垂下暧昧的弧度。 “说清楚,我为什么罚你。” “因为…因为迟到了……啊——” 又是一下,打得女孩浑身一激灵。 “还有。”他说。 “还有…挨罚的时候…兴奋了…” 话刚说完,徐了的眼眶一阵酸涩,泪珠从双颊滚落,鼻尖也开始泛红。 程恕的眼神很淡,皮相冷漠,连眉峰都没动一下。 又摆出这副哭唧唧的模样,指望用眼泪逼停他吗? 可是小狗一流泪,看起来就更好欺负了。 “怎么兴奋的?” “逼……小逼在抖……” “小狗的骚逼一听见要挨打,就兴奋得直流水,是不是?” “是……啊——” 女孩的发丝狼狈地散在两侧,多余的碎发混着汗水贴在额前,眼眶红得像熟透的樱桃,呼吸都变得累赘。 程恕用皮拍挑开她胸前的蝴蝶结,几乎不用什么力气,深V的蕾丝制服就被双乳挤到两侧,雪白的肌肤上满是红痕。 少年喉结滚动,目光在对上女孩视线的一瞬紧急收回。 “几下了?” 忘了,好像…… “记错了就要重新计数。” “好像是…七下…” “错了。” 啪—— “小狗是故意记错,想要多挨几次打吗?” “没有…没有……啊——” 徐了本能地往后瑟缩几分,细微的动作很快被察觉。 他拽着她的脚腕拉到床的最边沿,女孩的臀肉在床单上磨出浅浅的褶皱,腿缝的逼水淌出一条长痕。 “不……不要……主人……呜……” 一下又一下,湿润的穴瓣肉眼可见地肿了一圈,满艳红的色泽还泛着水光,饱满诱人。 惩罚结束,程恕抱着徐了坐到沙发上。 女孩趴在他的膝盖上,把脸埋在抱枕间,肩膀随着呜咽声轻轻抽动,大腿分着一点弧度,生怕蹭到润红的小穴。 夜幕压下,房间漆黑。 程恕默不作声地用手指把玩着徐了的发丝,等她把身体哭干。 后来,女孩终于累了,抓着他的手臂扭了扭腰,想换个更舒服的姿势。 她伸出舌头舔舔嘴唇说:“主人硬了。” “嗯。” 她继续说:“小狗下面肿了,还在流水。” 他又应了一声,语气晦涩。 黑暗中,徐了把嘴角抿成了不悦的角度。 非要她直接说出来吗? 被打成这样还要舔着脸求操,她还没贱到那个程度。 女孩赌气般垮下身子,把全身的重量都压在他的大腿上。 时间一点一滴流着,眼皮越来越沉,她就这样趴着进入了梦乡。 …… 小狗。 好像有人在喊她。 小狗。 又是一声轻喊。 啪嗒—— 房间的灯亮了,暖黄色的光像一张网从她的头顶铺开,再睁开眼,已经躺在了床上。 徐了揉了揉眼睛,软声回应:“主人…” “起来,该做正事了。” 正事…什么正事? “过来。” 程恕站在床边,慢条斯理地掀开浴袍,胯间赤红的肉棒跳进徐了的视线。 女孩囫囵吞下,龟头在薄薄的脸皮上顶出了一个圈。 唔…… “好吃吗?” “好吃……” 他用手掐着徐了的脖子,将她牵引到大床中央。 女孩的动作慢了些,水淋淋的鸡巴从口中脱出,嘴角和龟头间还连着银丝。 程恕躺到床上,大手扣着她的后脑勺。 “小狗,把脸贴过来。” 她伏到床边,乖乖把脸颊贴在腹肌上。 温热,细腻。 徐了抬眼,粗长的性器离她的嘴巴只有不到一个手掌的距离,青筋蔓延到小腹,她几乎能感受到筋肉跳动的触感。 程恕用手随意拨弄着充了血的鸡巴,压到两腿中间然后。 松手。 啪—— 赤红色的肉棒猛得打在她的脸上。 又湿又硬。 女孩的脸颊夹在阴茎和腹肌中间,没有一点躲闪的空间。 啪——啪—— 小脸被鸡巴一下又一下地扇着,雪白的双颊很快刻上暧昧的红印。 “小狗的脸被鸡巴打红了。” “疼不疼?” 不…… 徐了刚想张嘴,枕边的手机突然震动。 程恕瞥了一眼屏幕,随手接通电话。 “喂,恕哥?” 是赵嘉韵的声音。 10.主人请用餐 “恕哥,休息好了没,我们都在湘园,就差你了。” 听着手机那头女孩的声音,徐了心底恶趣横生,故意伸舌舔了一下少年的龟头。 “宋荨和狗帆他们还在打赌你今晚能喝几杯呢,哎你们……” “我赌五杯。” “屁,八杯。” 程恕听着电话那头嬉笑怒骂,目光却远远落在床尾的女孩身上。 她吞不下整根,只能含着龟头慢慢吮,小嘴跟塞了拳头一般,还不忘贴心地用手照顾着吞不进去的部分。 “晚上有事,你们吃吧。” “什么事——” 电话挂断了。 徐了还在不紧不慢地舔着龟头,全然没有注意到脑后的嘈杂声已经消失。她正想抬眼瞧瞧少年的反应,下一秒,脑袋被大手握住,一阵一阵往下压。 唔…… 唔…… 好深…顶到喉咙里了… 唔…… 口水顺着嘴角流到床单上,洇出一片水痕。 她以为有了上次在医务室的经验,吞鸡巴的技术能有点长进,没想到这次反应更强烈,只含到一半就感觉喉咙一阵不适。 “小狗想让我有什么反应?喘着粗气把精液全部射到你嘴里,然后被别人发现?” “不……唔……” 她根本没有机会回答。 “要不要?” 程恕抓着徐了的头发往上提,粗硕的巨屌从女孩唇中脱出,哐哐抽在脸上。 “说话,要不要?” “要…要…全部射到小狗嘴巴里…” 话刚说完,嘴里又被填满。 程恕一只手按着她的后脑勺,另一只手摸着她的小穴,手指不断往里捣弄。 逼比奶子还水嫩,肿起的肉瓣贪婪地吮着他的手指,不断发出咕叽的水声。 嘴巴好酸好胀……下面…下面也要喷水了… 不…不行… 唔—— 潮吹的瞬间,女孩的小嘴也被浓精射得鼓鼓囊囊。白沫从嘴角溢出,顺着艳红的柱身往下流。 呛出的口水挂在粗长的柱体上,嘴角勾着溢出的精液。 徐了瘫在一侧,肉瓣抽搐几下,逼水一阵一阵往外喷,滋了他一手臂。 “好累啊主人……” 但是好幸福…… 正当她以为一切都已经结束,想趴下身子休息,翘起的臀部却毫无征兆地遭了掌掴。 女孩抬头,湿漉漉的眸中满是无辜。 “把腿分开,转过去,坐到我肩膀上。” 徐了勉强撑起身子,双腿打着颤跨在程恕身上,湿润的小逼直直地对上他的正脸。 啪—— 臀肉又挨了一巴掌,奶子都跟着晃了晃。 “小骚狗。”少年嗓音低沉,手掌顺势抚上她的腰。 “说,主人请用餐。” “主人请用餐……啊——” 程恕双唇吮着肥嫩的肉瓣,用舌头拨开小唇,挑出充血的阴蒂打着圈儿玩弄,没一会儿就逼得女孩开始娇呓。 “主…主人…小穴要被吸烂了…” 被抽肿的嫩穴仿佛软烂的果肉,少年舌尖汲着果液,抿唇的节奏又快又急。徐了两条腿分了叉地跪在床上,撑得腰肢摇摇欲坠,一下坐在了程恕的脸上。 高挺的鼻梁撑开肉缝,薄唇接着淋漓的清液,尽数吞入口中。 “小狗的逼很好吃,比奶子还嫩。” 他舔舔嘴唇给出了评价,看见肉缝泛出连串的液珠,又忍不住绵长地吮了一口。 一阵清泉伴着娇喘喷出,嫩毛被逼水打湿,缕缕分明地贴在阴阜上。 高潮了几次的女孩倦意十足,双乳压着阴茎,头沉沉地垂在少年膝盖间。 再睁眼时,她看到了一片竹林。 狭长沟壑从中劈开,飞叶化作山脊,对称的丘壑深浅错落。 那是少年后背的纹身。 女孩的目光贪婪上攀,像藤蔓一般缠上他宽阔的肩膀。 程恕的后颈剃得极短,没有半根乱发,留白却很少。耳后似乎喷了香水,不用靠近就能闻到淡雅的茶香。 徐了一直觉得男生身上最性感的地方是大腿,最暧昧的地方是后颈。 准确来说,是后颈下方的区域。 那是双腿环着腰,脚尖可以探到的,最高的地方。 安静的房间响起手机的震动声。 程恕瞥了一眼屏幕上方,是队里的消息,喊他去吃夜宵庆祝。 他把手机放在女孩面前,让她能够清楚地看见那条消息。然后问她 “一起去吗?” 徐了看了眼屏幕,又看了眼程恕,像在确认他没有开玩笑。 除开主奴这层关系,对方还是她的学长。 只是他突然用这种语气和她讲话,徐了有点不太习惯。 “家里有门禁,九点前就要回去。” 她撒谎了,理由很简单。 她在思考自己要以什么身份参加他们的活动。他的小狗吗? 徐了不想自讨没趣。 他说:“随你。” 然后起身开始穿衣服。 女孩跟着从床上坐起来。 “我们班有个同学也是篮球队的。” “叫什么?” “蒋存。” 事实上,她和这位名叫蒋存的男生不仅是高中同学,初中也是一个班。 蒋存性格开朗,人缘也不错,所以徐了觉得程恕应该认识他。 她盯着他的背,盯着那片清冷的竹林,见他好像是思考了一会儿,却只得到了叁个字。 “不认识。” 隔天中午,徐了找蒋存帮忙把教室坏了的椅子搬到仓库。 早上刚下过雨,天空还是灰蒙蒙一片,空气里一股潮湿的味道,像晒不干的棉被,闷得发沉。 回来的路上,两人并经过球场,中间只隔了半个人的距离。 走着走着,他突然问:“班长,你喜欢什么样的男生啊?” 又是这个问题…… 徐了脑海里浮现了程恕的脸。 她抬起头,呆呆地望着天空。 怎么还不下雨。 她想了很久该怎么回答,久到眼眶有点酸痛。 一个篮球飞到了两人中间,重重砸在水坑里,溅起的水花打破了暧昧的氛围。 蒋存率先往球飞来的方向望去,在看见那张极为瞩目的脸后,神情顿时变得简单。 他笑嘻嘻地喊了一声, “恕哥。” 11.看你不顺眼 程恕站在球框下打量着两人,身影长长斜下,眼神中没有多余的色彩。 “把球拿去洗了。” “好嘞。” 蒋存拿着球一边跑一边回头冲徐了摆手。 “班长,我去帮个忙,你先回去吧。” 或许是被少年的热情打动,女孩也跟着挥了挥手。 一切都被他收在眼底。 洗球的时候,蒋存突然开口:“恕哥,她是不是很可爱?” 程恕懒懒抬眼。 “谁?” “刚才那个女孩子,徐了,我们班班长。” 哦,她啊。 程恕没接话,见他一副如数家珍的模样,冷声丢了句:“高二了,多读点书,别老想着裤裆子里那点事。” “我知道。” 蒋存掀起衣摆,擦擦手上的水珠。 “恕哥,还有什么活要我干吗?” “拳击队缺个沙袋,去不去?” “去。” 闻言,程恕踹了一脚蒋存,在他校裤上留下半个清晰的脚印。 少年低头看去,用手掌拍了拍裤腿上的灰,笑着说:“恕哥,你脚挺大啊。” 还笑,笑得真难看。 程恕不紧不慢走到蒋存面前,抬腿又是一脚,这次稳稳当当地踢在了少年的胯间。 下身传来的钝痛让蒋存终于意识到对方好像没在开玩笑,语气里的恶意已经锋芒毕露。 他及时护住要害,拦住少年的下一击,咬牙沉声问道:“学长,我没得罪你吧?” “没有啊。” 程恕轻飘飘地回了五个字。 看你不顺眼。 吃完午饭,徐了回到座位准备休息,忽然瞥见同桌秦秋秋两只手迭在桌底下挥来挥去,像被鬼上身了一般。 “你在干嘛,做法吗?” “下午体育课考排球,你忘了?我都快紧张死了。上次篮球叁步上篮我就是补考过的,这次排球……” 徐了应了几声便趴在桌上闭了眼,同桌的碎碎念很快成了小憩的背景音。 半睡半醒间,她莫名想起了那个突兀的电话。 徐了突然觉得自己好像也没有那么喜欢程恕。 如果是真心喜欢,怎么会在他接别的女生电话的时候有那种诡异的情绪呢。 紧张,兴奋,心跳加速。 就好像在, 偷情。 两节课后,秦秋秋迎来了终极惩罚,连哭带嚎地被徐了扯到了操场。 一旁短发的女生轻轻拍了拍秦秋秋的背安慰:“没事的秋秋,补考就补考,到时候我们俩一起再练练。” 贺桐月是班里的文体委员,也是徐了的前桌。 虽然有这么一个名号,但当初自荐的时候她主要是冲着“文”而非“体”去的,所以在运动方面也没比秦秋秋好到哪里去。 至于徐了,她的运动细胞不算发达,无论是爆发还是耐力都不出众。只有一项运动勉强拿得出手,刚好就是排球。 这次的考试要求很简单,双腕并拢对着墙连拍,拍一个算一分,六十个才及格。 一个班的人按着性别和学号依次排成四列,等待着老师的考核。 时间过半,秦秋秋带着好消息朝她奔来。 “我过了!六十叁个——” 这下轮到徐了紧张了。 她的学号在后面,等轮到的时候下课铃正好打响。 徐了拿起球,对着墙一下一下地拍着。蓝黄白在砖红色的墙壁上放大又缩小。 “八十一,八十二……” “九十八,九十九……” “一百!” “同桌,你怎么这么厉害,我都要爱上你了!” 秦秋秋本来就是个喜怒皆形于色的人,好不容易过了考试更是心情大好,拽着徐了的手臂对着她的脸即兴创作地来了个mua。 徐了把球递给下一个同学,余光掠过球场。 “他们怎么都还没走,不是考完了吗?” “哎呀,看帅哥打球呢。” 下节课是高二统一的自习课,也正好是高叁几个班的体育课。 徐了只多看了几眼便了然于心,知道那群女生在操场多逗留一会儿是为了看一眼自己喜欢的人。 因为,她也这么做过。 主要是在夏天。 冬天嘛,一来风大,室外温度低,没有多少人喜欢挨冻,包括徐了。 二来,程恕冬天穿得严实,运动起来就算再热,也没夏天穿得少,她好像没什么便宜可看。 还不如早点回到温暖的教室。 就是这样功利。 自习课,徐了突然注意到前排贺桐月的座位空荡荡的,用胳膊肘碰了碰同桌,好奇道:“小月呢?” “她啊……去找crush表白了。” 贺桐月的Crush…… “谁啊?” 秦秋秋停笔,目光飞向窗外。 “高叁一班的程恕,你认识吗?” 12.小狗是小狗对象是对象 秦秋秋刚问完就觉得自己的话还挺多余的。 程恕,苏中谁不认识啊。 但她没想到两人之间有比认识更亲密一点的关系。 徐了回忆道:“之前初中的时候他给我补过课。” “真的假的,他讲题怎么样?” “有点凶。” 岂止是有点。 不过,凶归凶,程恕却是那群学生中最负责的一位。 况且他也只有在她走神的时候才会发火。 更诡异的是,有时候想到他生气的样子,徐了反而有一种隐隐约约的兴奋感。 而且那时他们还算陌生人,如果现在程恕来教她题目会是怎么样呢? 徐了还在遐想,身边的女孩又抛出了一个问题。 “那你喜欢他吗?” 对于撒谎这件事徐了向来没什么太大的心理负担,可面对这个问题,她的心情是复杂的。 既不想要大方承认,又不愿意完全失去和他在旁人口中牵扯在一起的可能。 于是她说:“有点好感吧,喜欢他的女生肯定很多。” 秦秋秋点点头说:“是啊,就跟所谓的二八定律一样。20%的人拥有80%财富——少数长得好看的人拥有绝大多数人的喜欢。” 听了这话,徐了试探道:“所以你也喜欢程恕?” 秦秋秋笑了笑说:“你信不信,我现在去高叁教学楼随便指几个女生,十个里九个都喜欢过程恕。” 一旁的女孩补充:“剩下那个是拉拉。” “………” “噢说到这个,想起来一件事。之前高叁他们同级有个女生,叫什么名字我给忘了,反正是个艺术生,说是程恕的头号迷妹。” “她对象是练游泳的,后来分手了,男的转校走了。” “她对象?她不是喜欢……” “你先听我讲完。” 秦秋秋讲起劲了,干脆放下笔绘声绘色地描述起来:“那女生喜欢程恕的事大家都知道,包括她对象。按照那男生的意思,大概就是男神是男神,男友是男友呗。不过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后面他们分手了,也算意料之中。” 徐了点头表示赞同。 他们这个环境,谈恋爱能坚持一学期的都算长情了,更何况是这对奇怪的情侣。 “最关键的来了。” 秦秋秋的手一下挥到半空,做了一个戏剧性的停顿。 “她分手的时候指着那男生的鼻子说什么——我当初和你在一起就是觉得你长得有点像程恕,你还真以为自己有多牛逼吗?整天让我给你撸……” 秦秋秋压低声音隐晦地说出了那两个字,然后又突然提高了音量:“也不称称自己下面几斤几两。” 徐了秒懂那个女生的嘲讽,跟着秦秋秋没心没肺地笑了起来。 “划重点,当着全校人的面,在运动会上说的,多扎人心窝啊。” “后来那男生估计觉得丢脸,自己申请了转学。” “走之前还不忘找程恕算账,嚷嚷着要和他约架。” “你猜程恕说了什么?” 徐了听得入了神,放下笔极其捧场地追问:“什么?” 秦秋秋笑眯眯比了一个二,然后说:“两个字,你谁?” 虽然不在现场,但徐了几乎能想象到程恕说这两个字时脸上是什么表情。 见女孩走了神,秦秋秋拍拍她的大腿提醒:“我还讲完呢。” “那个男生说’我对象喜欢了你快一年’,程恕就说……” 几人异口同声地喊出了那句话: “你对象又是谁?” 周围的女孩子们压着嗓子笑成一片。 笑完了,秦秋秋才开始补充细节。 “这些好像都是他们高一时候的事吧,那时候我们也才初叁,错过了这么抓马的事情,真是太可惜了。” 后排的女生又提了一嘴:“要我说,像这样的男生单身是最好的,一旦有了女朋友,不知道多少女孩会失去上学动力。” 听到这里,徐了突然没了兴致。 如果程恕以后有女朋友了,还会和自己做这种事吗? 小狗是小狗,对象是对象,好像不能混为一谈。 看来,她一定要赶在程恕有对象之前把他给睡了。 “哎哎,桐月回来了。” 徐了往教室前门看去。 那个表情,应该是…… 贺桐月紧着一张小脸,神色凝重地走到了两人面前。 “班长,你可以教我打排球吗?” 晚休时分,两个女孩在空旷的体育馆对着墙垫球。 “听秋秋说,你和crush表白了?” “嗯。” “结果呢?” 结果当然不好。 徐了虽然不算什么洞悉人性的大师,但看贺桐月这幅焉了吧唧的样子就知道这肯定不是表白成功的反应。 不过她还是想确认一下。 贺桐月半天没说话,独自垫了一会儿球,直到手臂被砸红了才开口:“他说,喜欢打排球厉害的女生。” 谁喜欢?程恕吗? 他之前可不是这样回她的。 “他没给你什么东西?” “什么东西?” …… “没什么。” 徐了追问:“所以这就是你想练排球的原因?” 贺桐月点点头:“谢谢你愿意帮我。” 别谢太早。 她后悔了,悔得死死的。 给出去的承诺像泼出去的水,最后只能憋出来一个老套的宽慰:“其实……你没有必要为了别人改变自己。” 贺桐月放下球,转过身盯着徐了的双眼提问:“班长,如果你喜欢一个男生,你能保证不为他改变自己的任何一个特点吗?” 13.真贱 还没升入高中部的时候,徐了就听过苏中学子在文体界的辉煌成就。 什么国画大师,什么世界知名钢琴家。 “我们苏中学子,就要做德智体美劳全面发展的新时代青年。” 可能是被念叨久了,每次路过学校的艺术楼,她都有一种有荣乃焉的错觉,连带着艺术生们训练的地方都多了一层的光环。 所以,徐了从来没想过自己真的会以这种方式出现在学校的琴房。 冷咖色的窗帘沉沉垂下,实木地板的花纹像古老的图腾。女孩把脱下的裙子整齐迭好,放在一旁的小茶几上。 “去把包里的东西拿出来。” 小提琴旁放着新的皮拍,上面还有浅浅的花瓣刻印。 程恕走到钢琴边,脱下她的内裤。 “腿分开。” 蜜穴赤裸裸地暴露在空气中,徐了下意识用两只手遮了遮,紧接着就挨了一拍。 “手别挡着。” “转过去,趴到钢琴上。” 她跪在长椅上,乳房压着黑白琴键勉强支撑身体,两个奶子挤在琴上弹出了嘈杂的曲调。 程恕用皮拍在徐了臀肉上轻轻打了几下,等女孩哼哼唧唧地适应了这个力度,突然猛得下了重手。 啪—— “唔……啊——” “为什么罚你,知道吗?” 是因为那天蒋存的事吗…… 徐了颤声回答:“小狗不该和别的男生走那么近。” “错了。” 啪—— “你和别的男生走得近,我管不着,也不在乎。” “但是。”程恕话锋一转,“不能被我看见,明白吗?” “啊——明白……” 皮拍重重打下,女孩雪白的臀肉上出现了红色的瓣痕。 咔嚓。 背后传来了拍照的声音。 “把这张照片设成手机锁屏,一周后再换掉。” 画面里是她被打肿的屁股,上面满是花瓣的痕迹。 徐了拿起手机开始更换壁纸,手臂上的红痕落入少年眸中。 “哪来的?” “班里有同学让我教她打排球,所以……” 显而易见,垫排球垫的。 程恕闭眼回忆,很快在众多表白者中找到了那个名字。 “贺桐月?” “嗯。” “你知道她为什么想练排球吗?” “知道。”徐了盯着程恕的双眸回答,“因为你。” 知道还教她? 真贱。 …… 他也是,贱。 临近期中考,徐了的压力越来越大。上课盯着黑板上的电路图差点看走眼,心思一下就飞到了不正经的东西上。 大课间,她实在忍不住,偷偷拿手机给程恕发了消息。 Leah:「今天下午可以去一趟活动室吗?」 消息刚发完,徐了迅速藏起手机。 被同学发现带手机不算什么大事,被看到锁屏的那张照片问题就大了。 中午吃完饭,女孩又拿出手机偷摸看了一眼。 按照往常程恕的阅读习惯,他应该已经看到这条消息了。 然而聊天栏里却是空荡荡的。 要不趁着午休……直接去找他? 高二和高叁就隔了一栋楼,但徐了还是很少来这边。 刚过连廊,视线中就出现了熟悉的身影。 赵嘉韵靠在栏杆边上,旁边还有一个同学,是那天在体育馆和她拌嘴的男生。 两人对面站着的正是程恕。 叁人成林。 她在犹豫要不要上前。 “你找哪位?” 徐了转头,视线向上,撞进一双架在黑框眼镜后的眼睛。男生站在身侧,浑身上下透着股斯文气质。 “我找……程恕。” “程恕?他不就在那里吗。”说着,少年冲着走廊那头喊道:“程恕,有人找你——” 叁人的目光毫无预兆地一同飞来。 她忘了其余两人的目光是怎么落到自己身上的,视线里只有少年缓步走近的身影,投下的阴影好似无形的网,将她圈在原地。 “什么事?” 千言万语化成两个字。 “主人……” 程恕目光顿在女孩的身上,喉结轻轻滚动。 “饿了?” “嗯。” 他问:“厕所,可以吗?” 在厕所给他口… “可以。” 他又说:“男厕。” “……嗯。” 走着走着,少年突然停在楼梯口,转身问她:“你真想去男厕?” 徐了摇摇头说,不想。 特别不想。 “那还答应?” “想让主人开心。” 她就能得到想要的东西。 藏在少年校裤下的,那个东西。 程恕无奈地笑了:“徐了,你是有选择的。” “我知道。” 她比任何人都清楚自己做出的选择会带来什么后果。 他往台阶上走了几步。 “上来。” 教学楼的天台四面围着矮墙,头顶是湛蓝的天空,脚下是发灰的瓷砖,缝隙里还掉着几根烟头。 中央放着一把陈旧的椅子。 “趴上去。” 这个姿势……又要被打屁股了。 女孩穿着短袖校服,领口上的两粒纽扣只扣上了一颗,垂下的乳团在领口若隐若现。 程恕站在椅边,单手抓着徐了悬在半空的奶子肆意揉捏。 “我们的小狗,怎么能把校服都穿得这么骚。” “主人……” 徐了小腹压着坚硬的椅面隐隐作痛,她只好用膝盖抵住瓷砖分担一部分重量。 奶头被手指夹着不停玩弄,女孩的双腿开始发软,腰肢摇摇晃晃地扭着,屁股也下意识抬得更高。 横七竖八的姿势落入程恕眼底。 “玩个游戏。”他蹲下身,用手解开徐了领口的第二颗纽扣。 “Dollplay,听过吗?” 好像…… “听过。” “接下来,小狗要假装自己是洋娃娃,不能动,也不能发出任何声音,明白吗?” “嗯。” 无论他做什么,她都不能有任何反应。 14.好小狗坏主人 徐了趴在椅子上,杏眼盯着层次分明的白墙。四面八方都是风,吹得女孩脸颊干涩。 奇怪……周围明明都是墙,这些风是从哪儿来的。 她还在思考着这个哲学般的问题,下身却传来凉嗖嗖的触感。 程恕在脱她的裤子。 脱完校裤紧接着是内裤,小穴和臀肉被刺眼的阳光直直照射。 她在学校的天台被程恕扒光了下半身。 然后,什么都做不了。 徐了不知道该哭泣还是高兴……或许两者都有。 手掌掴在娇嫩的臀肉上,力度又狠又重。 这次程恕没让她报数,可徐了还是在心底默默记着。 一……二……叁—— 才打几下,少年的鸡巴就将校裤顶出了明显的轮廓,走到前面揉奶子的时候差点打到她的脸。 好想吃…… 可她现在是洋娃娃,不能动,只能等主人亲自脱裤子喂她。 主人… 小狗饿了,小狗真的好饿。 女孩咬着唇,鼻腔随着巴掌的落下闷闷地嘤出低吟。 什么都不能做,什么都不能说。 好痛苦。 雪白混着殷红在视线中晕开。 程恕低头看了一眼掌心,纹路上多了几道浅浅的水痕,在阳光下闪着细碎的光。 他蹲下身,两只手圈着她的腿用力分开,双唇含着肉瓣开始吮吸。 舌尖抵着艳红的嫩肉不断搅弄,不一会儿就汲出了连绵的春水。 主人在亲她的小逼,吸得好紧,一阵又一阵,很舒服。 少年掰腿的角度越来越大,似乎要把整张脸都要埋进去一般,吮吸的力度由轻到重,节奏也越来越快。 不…要…要喷出来了—— 唔…… 女孩紧紧咬着下唇,胸腔还是漏出了细密的娇喘,双肩因忍耐开始发抖。 明明已经高潮了,为什么…为什么还不停下。 充了血的阴蒂格外敏感,在少年的舔咬下猛劲收缩。 噗叽—— 唇肉分离。程恕用手背擦掉嘴角的银丝,手掌啪一下打在女孩还在收缩的穴肉上,指腹顺势把玩着光滑细腻的唇珠,很快酝酿了新的想法。 捅烂小狗的嫩逼。 一根太仁慈,两根太残暴。 他插了叁根进去。 泛水的浅缝一下撑开了可怕的宽度。 “啊——” 啪—— 臀浪散开。 “闭嘴。” 这一巴掌挨得不冤。 就算被指奸,玩偶也必须乖乖趴好,不能发出动静。 可她想跑,下意识地扭腰躲闪,身体压得缺了腿套的椅子吱呀作响。 “别乱动。” 啪—— 左手又落下一巴掌,臀部血液的跳动感愈发明显。 滚烫,红肿,连着高潮过的小穴都格外敏感。 发肿的阴唇死死攥住他的手指,湿软的嫩肉被捣成了一团泥,随便插几下穴口就噗呲冒水。 透明的逼水顺着手腕往下淌,程恕抬手顶弄的动作又凶又猛,手腕撞着胯肉,淡色的青筋在冷白肌肤下绷得愈发清晰。 要死了……她是不是要死了… 女孩闭上双眼,触电般的痉挛感贯穿全身,双腿发抖地跪在地上,任由骨节分明的手指在穴肉里一阵捣弄。腿缝淌下的水被风吹干,又被阳光晒得发烫。 她从没感觉自己离天空那么近过,仿佛到了云端。 然而下一秒。 手指从逼仄的嫩穴里抽出,在空中甩掉了晶莹的液珠。 “可以走了。” 他玩够了。 …… 结束了? 下身强烈的空虚感袭来,徐了垂着头,呆呆地盯着地砖,半天了才扯着椅背扶起身子。 午休的时候在学校天台被主人打屁股打到流水,被指奸到腿都抽了筋。 还有比这更解压的方式吗。 可是…还不够,她还没有吃到主人…… 为什么,明明鸡巴都硬成那样了,还不肯让她碰。 程恕替徐了擦掉了两腿间的黏液,又帮她把裤子穿了回去。 不过 “内裤……” 还在他手上。 少年将她的内裤迭成一小块,像塞纸巾一般随手塞进自己的口袋。 “心情好了还给你。” “主人为什么心情不好?” 程恕没有回答,留给她一个背影。 女孩如桃般的腮旁眼泪蒸发。 没吃到自己想要的东西,连内裤都被抢走了。 徐了越想越委屈。 明明这段时间她都表现得很乖啊。手机锁屏一直是那张照片,每天打卡一般地截图发给他检查。 没迟到也没和其他男生走得近…………至少没有当着他的面。 到底,哪里出问题了。 晚自习的时候,徐了混沌地思考了很久,最后闷闷不乐地在草稿纸上写下了总结: 「小狗是好小狗,主人不是好主人。」 晚休的课间铃打响,教室后面传开了阵阵骚动。 徐了趴在桌上,颓然地做着完形填空。 选A还是D,好像……都通顺。 等一下,这个C看起来也有点道理。 纠结半天,她终于要在卷子上写下答案,一个熟悉的名字突然刺入耳中。 “程恕!?” “草,高叁的?稀客啊——” “哎,你看你看。” 周围的男生吹起了口哨。 还没回头,徐了的心跳就漏了半拍。 他不会是来还她内裤的吧?难道要在班级门口做这种事? 她慌乱回头,很快发现自己的担心有点多余。 程恕找的是贺桐月。 两人站在栏杆旁,四周的空气悄然凝成了一道墙。 嘈杂的声音就像口袋里耳机线一般越来越乱。直到上课铃打响,一切才重新归于平静。 下了晚课,徐了还在教室写作业。贺桐月整理完书包,走到她桌边。 “班长,以后不用教我打排球了。” 欸…… “为什么?” 贺桐月瘪嘴道:“他说他不喜欢打排球好的女生了。” 15.喊主人还有用吗 午休间隙,安静的教室突然响起了广播声。 “下面播送一则喜讯。在第41届全国中学生物理竞赛决赛中,我校物理创新人才培养团队喜获佳绩,7人获金牌,2人获银牌。其中高叁年级项云、程恕同学入选国家集训队……” 唔…主人获奖了。 “我去,进国集了,这么厉害。” “害,又不放假,算什么喜讯。” “就是就是,有本事突然放叁天假吓我们一跳。” 窸窣的议论声中,徐了听到了窗外女孩的呼喊,随即拿起笔记本离开了座位。 林筝是她在学校广播台认识的同学,两人一起负责周二傍晚的热点话题栏目,通常就是把近期的新闻整理成稿子照着念,比起其他栏目显得格外平淡无趣。 每周五中午,她们都会聚在学校的小教室商量下周要播报的内容,整理完毕再给老师审核。 不过这周的播报内容,似乎有点特殊。 “学校让我们下周采访这次竞赛获奖的同学,我的想法是在正式播出前先和两位学长对一下稿子,到时候直播不容易出错。” 两位学长,就是…… 徐了轻轻点头表示赞同。 “时间比较紧张,下周就要期中考了,所以我约了今天下午六点的时间,正好是在晚休前,到时候放学了别着急走。” “好。” 今天的天气不好,才过六点天就黑得彻底。 徐了和林筝在校外的美食街吃了晚饭,回到学校的时候高一高二的教学楼早已空无一人,只有高叁那栋楼仍旧灯火通明。 采访地点定在高叁顶楼空着的心理咨询室。 两人推开大门,一前一后地进了房间。徐了抬眼,只见圆桌那头坐着两位少年。 项云和程恕。 桌上还摊着复习资料。 林筝率先打了个招呼,徐了也跟着喊了一句学长好。 项云微微点头表示回应,而程恕淡淡扫了两人一眼,什么都没说。 “感谢学长特地抽时间接受采访。” “没事,正好课间。”项云合上资料,“你们要问什么,直接说就好。” 外面开始下雨,大风刮得玻璃哐啷响。 林筝快速核对完几个关键问题,徐了则在一旁做着笔记。 “差不多就是这些,到时候直播按这个来,应该不会乱。” “嗯,那我们先走了。” 结束,关灯,锁门。 “学长。” 程恕回头,女孩背着书包追了上来。 “恭喜学长。” 程恕挑眉:“恭喜什么?” “比赛的事……” 少年望了一眼走廊尽头,四下昏暗。 教学楼顶楼平时多用作教研活动,学生不经常来。 “过来。” 徐了乖乖向前走了几步,站到程恕落下的阴影里。 “喊我什么?” “学长。” “该喊什么?” “程恕学长。” 和他作对是吧。 程恕拽住女孩的手腕把她按在栏杆上,整个人的重量都压了上去。 “错了,再喊。” 徐了咬着唇没说话。 哦?小狗也有脾气了。 啪—— 一巴掌扇在屁股上。 还是不说话。 啪——啪—— 又是两巴掌。 啪——啪——啪—— 女孩低声呜咽着,身体不住颤抖,被他按在栏杆上打肿了屁股,半天才哼哼唧唧地喊出了正确的称呼。 “主人……” 真是欠调。 程恕松开手,凑到她的耳边低声念道:“昨天晚上用小狗的内裤撸了叁次。” 爽得要死。 少年说着过火的话,语气却很平淡,像在开一个普通玩笑。 “内裤还要拿回去吗,嗯?” 徐了靠在栏杆上,抬头盯着程恕的喉结发呆,没有表态。 他掐掐女孩的脸。 “说话。” 她终于回过神,轻声问道:“主人的心情变好了吗?” …… 还在想这个啊。 算了。 “嗯,我现在的心情很好。” “是因为比赛吗?” 少年掐脸的力度重了起来,一字一句地回道:“因为,小狗太可爱了。” 痛。 两人挨得很近,呼吸缠在一起,鼻尖马上就要碰上嘴唇。 程恕忽然松手,女孩脸颊被掐出的凹陷迅速回弹。 “别人要亲你你都不躲吗?” 可是…… “主人不是别人。” 他可以在她身上任何一处留下吻痕,徐了都不会反抗。 可到目前为止,程恕只亲过她身上两个部位。 淌水的小穴,还有被掐肿的奶头。 “等会儿有事吗?” “嗯……没有。” 每周五晚上,王婉都会去外面练瑜伽,而徐父常年出差在外,没什么人管她。 “我回教室拿个东西,到学校南门等我。” “好。” 出了校门,徐了跟着程恕上了出租车。十分钟后,两人出现在小区电梯门口。 徐了观察着周围陌生的环境。极简的玻璃幕墙,线条利落优雅。雨停后,远处的天际漫开深紫的微光。 “这里是主人的家吗?” 程恕随手输入了密码。 “算是吧。” 是就是,不是就不是,什么叫算是。 真奇怪。 极简风的装饰,冷色调的布置,空气里飘着淡而高级的香氛。 如果不是知道这是程恕的卧室,她会以为房间的主人是个性冷淡。 女孩按照他的命令在床上乖乖躺好,闭上眼深吸了一口气,感受着被褥上淡淡的清香。 好幸福。 再睁眼时,视线里闪过一道冷光,冰冷的金属顺势贴上手腕。 “主人,小狗很乖的…不会逃跑,不需要手铐。” “是吗,不信。” 少年冷淡的语气让徐了有些惴惴不安。 “主人……” “你觉得现在喊主人还有用吗?”程恕拽着女孩的脚腕将她的双腿拎到了半空,用丝带随手绑了个蝴蝶结。 徐了颤着声回答:“应该…有用…吧…” 锁上手铐后,他低头冲着身下的女孩露出了顽劣的笑容。 “有用个,屁。” 16.小狗的玩具箱 双腿被丝带捆了起来,手腕也被束缚住,女孩的嫩逼毫无保留地暴露在视线中,如同捏烂的水蜜桃般还挂着晶莹的液体。 好羞耻的姿势……太讨厌了… 程恕用手指左右拨弄着她的小阴唇,指腹碾过软肉,黏润的体液在指尖牵出晶莹的丝。 “小狗的骚逼光被盯着就开始流水了。” “没…没有……”徐了咽下喉间的口水,结巴着回应,“是被主人打了屁股……才有感觉…” 或许是因为陌生的环境,又或许是因为奇怪的姿势,她第一次紧张到连话都说不利索。 “打屁股就有感觉?”程恕用手亵玩着粉色的嫩肉,“原来小狗在学校的时候就开始发情了。” 话音刚落,巴掌干脆利落地扇在了她的阴阜上,女孩绵软地尖叫一声。 “刚才在学校的时候喊我什么?”少年语气狠厉,显然还在记仇。 “学长……” 啪—— “谁教你这么有礼貌了?” 还学长。 “别人可以喊,小狗不准喊,知道吗?” “知…知道了…” “以后再他妈乱喊,两张嘴都打烂。” 他每说一个重音就打一巴掌,女孩的嫩穴很快被扇得淫水直流。 “喜欢被扇小逼还是屁股?” “都…都喜欢……” “还喜欢被主人……玩奶子……” “是吗?” 他用手指从她的领口翻出雪白的双乳。 啪——啪—— 两巴掌扇得徐了奶子左摇右晃,女孩还没反应过来又被程恕埋着头猛吸了一口,薄而锋利的双唇用力含着奶头左右拉扯。 “唔——啊——” 牙齿在乳晕上咬出了痕迹。 啪—— “奶子也欠扇。” 巴掌声和呜咽此起彼伏,徐了浑身颤抖着,小脸藏在两腿间一抽一抽地流着泪。 程恕松开手,女孩双腿从半空滑落,把脸埋进干净的被褥里,泪水蹭开湿痕。 主人的味道…… 少年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徐了睁开眼,泪水朦胧的视线中出现了一个黑色的箱子。 “小玩具,用过吗?” “没有…” 徐了在网上见过那些情趣用品,也有过购买的念头。 可她向来都是有贼心没贼胆,害怕被家里人发现,所以即使到现在也只敢用夹腿这种最保守的方式自慰。 “这些以后都是小狗的专属玩具了。” 程恕随手拨了拨箱子里崭新的玩具,一只手叁下五除二地拆了包装。 “腿分开,试试这个。” 那是一只粉色的硅胶兔,兔嘴被设计成了吮吸口。 他用手压着她的双腿重新系上丝带,另一只手按下开关,将兔嘴抵到肉缝。 “唔……” 其实,她对玩具没有那么明显的反应,但身体被紧紧束缚,还被人这么直勾勾地盯着,浑身上下变得格外敏感。 不一会儿,强烈的吮吸感让女孩连连发出尖叫。 “啊——主人……要喷…要喷出来了……” “啊——不要……不要……” 慌乱之下,女孩两条腿挣脱丝带一阵乱蹬,差点踢到他的下巴。 程恕用手臂圈住她的膝盖,两条腿并拢了往胸上压,半跪在床上将手里的玩具按得更深。 “不…不行……啊——” 清泉从穴口滋滋冒出,淌得他整条手臂又湿又黏。 水真多。 趁着少年甩手臂的间隙,徐了双脚踩床往身侧翻去,扑通一下滚到地板上,手腕被金属磨出了红痕。 程恕走到床边,慢条斯理地拨开女孩砸在脸上的头发。 “小狗不是说会乖乖的吗?”又是一巴掌扇在她的奶子上,手指夹着发肿的奶头往上提,“乖乖的,跑什么啊——” “我只想翻身…没想逃跑…” 啧,翻个身都能摔到地上,小笨狗。 程恕用手背轻轻拍了拍她的脸。 “把手铐解开,能听话吗?” “能…会乖的…小狗会乖的……” 见女孩一副顺从的模样,程恕解开了床头的锁铐。 昏黄的光漫进客厅,中央躺着一面镜子。 “过来,跪到镜子上。” 徐了颤着腿跪在镜子上。 “腿分开。” 镜子冰凉光滑,女孩小心翼翼地分开双腿,两侧的膝盖抵在镜框边缘,掌心一压,镜面瞬间蒙起了一圈薄雾。 程恕手里拿了教鞭,直直地点在镜面上,发出清脆的声音。 “低头,这是什么?” 徐了垂下脑袋,发丝顺着耳侧轻轻滑落。 “是……小狗的逼……” 艳红的软肉带着淋漓的水,一滴一滴砸在镜面上。 “啊——” 下身突然被异物充斥。 她低头看着镜子。塞进来的不是主人的鸡巴,而是蓝色的跳蛋。 程恕用手指捏了捏女孩的阴蒂,满意地观赏着她被跳蛋撑得变了形的阴唇,教鞭顺着臀肉间的缝隙往下探,接住了穴口淌落的逼水。 “准备好了吗?小狗要仔细观察自己的嫩逼是怎么被跳蛋玩坏的。” “准备……” 滴—— 跳蛋撑开狭窄的甬道,横冲直撞地凿着敏感点。 “唔…不行……不行——” 入体式的效果的确非同凡响,才一会儿阴道就有了痉挛的征兆,小腹也开始抽痛。 “这点频率都受不了,鸡巴插进去,小狗要怎么办?” “啊……唔哇……” “要喷了……要喷了……” 水……水全都喷出来了——啊—— 镜面又滑又凉,奶子压在上面,屁股还撅在半空。 好色哦…小狗。 少年坐到一旁的沙发上轻拍大腿。 “爬过来。” 见她趴在镜子上一副被跳蛋玩懵的模样,双眼涣散地望向半空,程恕柔声提醒:“小狗,该吃饭了。” “唔……” 她用手臂勉强撑起身体,双腿打着颤朝程恕爬去。爬行的姿势比之前熟练很多,逼水顺着大腿流了一地。 “主人……” 女孩的目光死死盯着他的胯间。 “眼睛闭上,舌头伸出来。” “好……” 徐了闭上眼,被掐住脖颈抬高了头。 几秒后,唇瓣碰到的却不是预料中坚硬的触感。 温热,柔软,轻盈。 送到嘴边的不是肉棒,是他的唇。 …… 小狗被骗了。 17.做一道选择题 吻,好深的吻。 任徐了怎么做梦都不会想到,自己的初吻会在这种情况下发生。 膝盖磨得发红,小穴里还塞了跳蛋,逼水顺着大腿啪嗒啪嗒地砸在地板上。 王子和公主会在美丽的城堡里接吻,而小狗会跪在地上被主人掐着脖子亲吻。 平行世界的诡异童话。 冗长黏腻的呼吸后,程恕脱下裤子,粗长的性器一柱擎天,在女孩的脸上落下可怕的阴影。 他用赤红的肉棒挑起徐了的下巴,右手顺势拨开她额前的发丝。 “做一道选择题。” “这周吃鸡巴,还是。”程恕顿了顿,“下周考完试,主人把鸡巴插到你的小穴里。” 现在吃主人还是下周被主人吃…… 徐了舔舔下唇,直勾勾地盯着少年胯间的性器,短暂思考后给出了答案。 “想要下周被主人操。” 忍耐是最高级别的服从,她要体验延迟满足的快感。 “现在不吃?” 徐了抿嘴点点头,轻轻嗯了一声,还带着点哭过的鼻音。 见状,程恕故意用鸡巴抵上她柔软的双唇。 “不吃也可以蹭蹭,对不对?” “嗯……” 好像是这么回事。 “把脸贴过来。” 是陷阱吗? 徐了狐疑着把脸贴到了他鼓胀的阴囊上。 熟悉的气味,好喜欢。 程恕顺势用手掌按住女孩的后脑勺,迫使她把整张脸都埋了进去,又用手指勾起她的发丝,出言确认:“真的想清楚了?” 听到这话,徐了立刻用手撑着沙发把脸别开,一头扎到他的大腿上。 “想清楚了。”她闷声回答,鼻息透过薄薄的布料扑在他的肌肤上。 温热,酥痒,小心翼翼。 至于吗…难道自己还会趁她不注意,把鸡巴强塞到她嘴里? 想想也的确挺爽。 不过,他暂时没有这个打算。 “好了,别紧张,不会强迫你的。” 至少现在不会。 “把头抬起来,看着我。” 女孩乖乖把脸递了过去。 程恕握住性器往她雪白的脸上抽打,马眼溢出淫靡的浅液覆在柔软的唇上仿佛晶莹的唇膏。 这么粗长的肉棒下周就可以插到自己的小穴里了,徐了光是想想就兴奋得不行。 “射到小狗脸上,可以吗?” 他的声音明显沙哑了几分,带着女孩从未察觉的动情。 “主人怎么样都可以。”说完,她把脸抬得更高。 射在脸上,奶子上,小腹上。 不怀孕的话,射到小逼里也可以。 每次想到这里,她都会开始羡慕那些没有生育能力的女人。 不过这个想法似乎不是很道德,毕竟人家不一定会觉得这是件幸运的事。 所以从某种程度上而言,徐了很庆幸人类没有进化出读心的能力,不然以她每天坐在教室脑子里那些翻来覆去的淫乱念头,早够被思想警察拉出去枪毙十回了。 肉棒拍打脸颊的力度越来越重。黑暗中,浓稠的精液毫无征兆地袭来。 眼皮,睫毛,嘴角都挂上了浊白,连头顶的发丝都未能幸免。 程恕手指轻轻刮下徐了脸上的黏液,指腹掠过嘴唇,稍作停留就被她含入口中。 女孩赤裸着双脚跪在地板上,虔诚地吮着他的手指。 “手机呢?” 徐了依依不舍地吐出手指。 “在卧室。” 他从卧室取来了她的手机,手指轻点,拨通自己的号码,然后放在沙发上。 “嘴巴张开。” 程恕拿了口球,手指扯开徐了柔软的唇,费力塞入。 “唔……” 冰冷的,奇怪的质地,撑得脸颊一阵酸痛。 他轻拍她的屁股,算是一种安抚。 “十分钟,等我回来。” 口腔被塞满,女孩没法做出什么有效的回应,只能趴在沙发上呜呜两声。 真可爱。 身侧发光的屏幕像一条无形的锁链,系着她的脖子。 锁链那头的世界明亮又宽敞。 程恕进了楼下便利店,很快找到了日用品分区。 牙刷,拖鞋,一次性内裤,还有…… 耳机里响起提示音,他低头瞥了眼屏幕。 又进了一个电话。 看清来电人的那一刻,少年的眉头瞬间蹙紧。 “什么事?”声音冷淡。 “材料已经找人安排好了,下个月就可以……” 他蹲下身,目光扫过货架,漫不经心地提醒:“你之前说进了国集,就不会再管我。” 电话那头的男人明显顿住了呼吸,随之而来的话语中多了几分责问。 “所以你现在铁了心不准备来这边?” “我有自己的计划。” “再想想吧。” 耳边是男人劝告的声音,脑子里想的却是女孩娇媚的呜咽。 他当然知道怎么选。 两秒后,程恕按下了挂断键。 雨滴砸在石板上,溅起的水花跳进无垠的绿泥。 抬眼,夜晚似乎变得更加凶猛。 他突然想起了第一次见到徐了的那个下午。 女孩穿着粉色的短裙趴在沙发上,雪白的小腿前后摇晃,柔软的腰肢上盖了一层薄薄的空调被,连落下的褶皱都那么完美。 完美到,让他想骑在她的胸上,用肉棒填满她的嘴巴。 扒掉她的裙子,在雪白的臀肉上留下艳丽的掌痕,摁在地板上一顿猛操,直到嫩逼翻出粉褶,再也吞不下他的精液。 门开后,幻想与现实重合。 沙发上的女孩头垂在一侧,口水顺着嘴角流了一地。 “唔…唔…” 他走到沙发边,取下了口球,说出了那句很早就想告诉她的话。 “小狗真乖。” 如果她再聪明一点,或许会发现这是一句表白。 …… 可惜。 18.逾期不候 周二傍晚的篮球馆只有零星几人。 蒋存捡完场馆里的球,抬眼就看到了熟悉的女孩。 “老刘让你来找我的?” 老刘是他们的班主任。 徐了点点头:“让我喊你回去自习,明天就考试了。” “我知道,但是——”他抱起球,故作轻松道,“我复习了也没什么用。” 徐了懒得再劝他什么,只当做是完成班主任的任务。毕竟他们只是普通同学,能尽到口头义务就算不错了。 蒋存捡完球坐到台阶上开始喝水,女孩的余光掠过少年腿上的淤青。 “你的腿怎么了?” “不小心摔了。” “真的?” “要我再摔一个给你看吗?” 说着他就作势要站起来。 徐了噗嗤一下笑出了声。 “喂,蒋存,过来。” 不远处传来了陌生的呼喊。 徐了冲那头看去,只见几个身形高挑的少年站在篮筐下,目光直直地朝这处投来。 她认得他。 宋荨,程恕的朋友。 还有另一个男生,和他们是一起的。 好像叫…… “知道了,帆哥。” 高一帆。 “这家伙看见妹妹就走不动道了。”宋荨随手投了个篮。 “真没出息。” “班长,你先回去吧,我晚点找你一起复习。” 说完他从台阶上站了起来,若无其事地朝着宋荨等人走去。 蒋存练完球刚好赶上下课,直接去了食堂。剩余几人点了外卖,在休息室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 “你说,恕哥为什么不喜欢那家伙?” “蒋存?” “对啊。”宋荨顿了顿,“他看起来也挺上道的。” “谁知道。”高一帆喝了口水。 “不过……” 他犹豫了一下。 “什么?” “今天找他那妹妹长得挺好看的,要喜欢蒋存,那真是瞎了眼了。” “你不都听到了吗,那是他们班长,来抓人的。”宋荨关上柜门,随手把毛巾丢给了高一帆。 “哦班长……好像是叫徐了?怎么感觉在哪里听过。” “去年文艺晚会,跳舞那个。”宋荨提醒,说着还摆了个姿势,“民族舞。” “你们在讲什么?” “恕哥。” 两人回头打了个招呼。 “刚才有个妹妹,来球场找蒋存。” “谁?” “徐了,你认识吗?” 程恕背对着两人脱下外套,换上了球服。 “他们聊了什么?” “没听清,不过有说有笑的,看起来关系还不错。” 是吗。 有说有笑 关系不错。 程恕突然发现,想象力这个东西,好像会杀人。 晚自习前,徐了靠在桌前,视线短促扫过笔记本,随后便抬头开始默念单词。 correspond……correspond…… “记好了吗?” “嗯。” 女孩信心满满地递上笔记本。 “第一个,空闲。” “第二个,呼吁,申诉。” “第叁个……” 笔尖在纸上飞快地写下英文单词。 “换你了。” 秦秋秋刚好从老师办公室答疑回来,见此情景忍不住调侃:“蒋存,怎么突然开始复习英语了?” “向班长学习。” 说完,他还冲着徐了做了一个敬礼的手势。 默完单词,蒋存似乎没有挪窝的打算,用手抓着椅背微微凑过脑袋,像要和她讲什么秘密一般。 “班长,你记得程恕吗。” 见女孩明显愣了一下,蒋存提醒:“就是那天我们在球场上遇到的那个学长,他最近物竞还拿了国奖,广播里讲过。” 话说到这里,徐了也没法装糊涂,只得点点头回道:“记得。” “他好像挺针对我的。” “针对?” “就是莫名其妙的,有时候说话很难听。”蒋存挠了挠脖子,表情颇为苦闷,“具体的我也说不上来。” 他不想提挨打的事,没面子。 “但是很多人都喜欢他,男生觉得他讲义气人还有意思,女生就更别提了……” “而且你也知道吧,他成绩好,老师也喜欢他。” “所以我总感觉,好像是我的问题。” 听蒋存这么噼里啪啦讲了一堆,徐了一时间也不知道怎么安慰他。 虽然她身为班长,经常被班主任要求帮忙疏导同学的情绪,顺带着处理同学关系。但班里同学关系都还算融洽,无论女生还是男生之间都没什么大矛盾,所以她一直都没什么实战经验。 见徐了盯着空气发呆,蒋存做了一个很坏的猜想。 “班长,你不会也喜欢他吧?” “呃……” 好在一旁的秦秋秋及时解了围。 “切,喜欢程恕学长的人多了去了,你也不去打听打听。”秦秋秋顺势捂住了贺桐月的耳朵,“别说班长,我也喜欢,大家都喜欢。” 听到这话,蒋存更郁闷了。 这时,教室门口传来了哐哐的敲门声。 “学生会仪容仪表突击检查。” “啊?!” 班级里顿时一片哀嚎。 “怎么专门挑这个点检查啊,耽误人复习呢。” “我都一个月没剪刘海了。” “我这里有把美术刀,你不介意的话……” “滚。” 学生会只转了半圈,小小一页上密密麻麻都是扣分项。 走之前,戴红袖章的同学还不忘提醒:“有什么问题,让你们班长今晚去学生会办公室申诉,逾期不候。” 秦秋秋顶着狗啃刘海欲哭无泪,死死抓住徐了的手臂言辞恳切道:“同桌,靠你了,能驳点是一点,不然我就白剪了。” “班长,我陪你一起去吧。”蒋存从位置上站了起来,“我怕他们欺负你。” 两个人的确比一个人更有气势一点。 徐了想了想,也没拒绝。 学生会的办公室在行政楼和教学楼中间。蒋存跟着徐了穿过连廊,在门口停下。 咚咚咚—— “请进。” 他推开大门,下一秒就看见了那个最不愿见到的人。 19.十九厘米 程恕挑眉:“你也是班长?” “我陪她来的。” “陪?”少年冷笑,目光投向徐了,“学妹,他是你什么人?” “我们是普通同学。”她认真解释。 “你的同学好像觉得你没有独立处理事情的能力。” “学长你别乱说,我只是——” 徐了推推蒋存,小声喊道:“你先回去吧。” “……” 少年带上门,目光在程恕身上短暂停留,匆匆避开。 门框合上。 “主人……” 他一言不发,上前攥住她的双臂,硬生生将女孩悬空着架到墙角。 程恕蹲下身,垂着头,徐了看不清他的眼神。 窗外的天色越来越暗,黑暗漫进来,一切都变得未知又恐怖。 空气安静了很久,直到少年从书页中拿出了一把木尺。 “这把尺子20厘米。” 他扒下她的校裤,连着内裤一脱到底,手指拨开阴唇,轻轻呵了一口气。 “自己动手,塞进去。” 什…… 女孩愣在原地,不可置信地盯着木尺。 “要我动手?” “不用……”她接过尺子,手一抖,差点摔到地上。 这…这是主人的命令…… 心里想着,徐了闭上眼,握着尺子一点一点往逼里塞,手腕颤得厉害,半天了只进去短短的一小截。 情绪越紧张,肌肉就越紧绷,娇软的身体硬得跟拉满的弓一般。 “进不去了……” 她几乎要哭出来,额前满是细汗。 程恕猛得抽出直尺,动作快得女孩猝不及防地尖叫一声。 扫了一眼刻度,12厘米。 “小狗知道我的鸡巴多长吗?” “不……” 程恕把尺子竖到徐了面前,用手捻着湿润的黏液往下滑,指尖停在了19厘米的刻度上。 “如果我插进去,至少要比刚才深七厘米,能接受吗?” 还要再深七厘米。 嫩肉绞着木尺的生硬感让她惊魂未定。 可是… 如果是主人的鸡巴,应该…… “可以接受……” “是吗?” “嗯……” 既然这样。 程恕随手扯下裤子,赤红的鸡巴早就硬得不像话,弹在女孩的大腿内侧,接了几滴逼水充当润滑。 “前段时间小狗不是问我,为什么心情不好。” 女孩瑟缩在角落,后背紧贴墙壁,颤声回应:“为什么……” “因为,我一看到小狗和别的男生说话,脑子里就剩下一个念头。” “猜猜,什么念头。” 这好像是一个危险的问题。 “什么……” “把小狗关起来,然后。” “操到死。” 粗硕的性器抵着狭小的肉缝横贯而入,整个身体都被填满。 徐了拼命咬着唇,缩着身子靠在墙上,眼泪顺着脸颊滑出,动作几近求饶。 “主人不是说……等考完试再……” 理由很简单。 “反悔了。” 她没有任何办法。 巨屌顶着花心,女孩无措地分开双腿,粉色的嫩贝含着亘起的筋肉,欲拒还迎。 “主人……” 好疼。 和打屁股的痛感完全不同。 从内到外的,潜伏在身体里的危险。 想起被按在镜前吞下的跳蛋,徐了忽然有一种做功课偷懒受罚的悔恨感。 要是那时候再坚持一会儿,是不是现在就不会这么狼狈。 粗长的肉根撑开层层嫩肉,湿润的甬道含得性器蚀骨销魂。湿润的眼眶和泛红的鼻尖勾得他腹火直烧。 “主人…小狗疼……啊——” 疼就对了。 不是说喜欢我吗,为什么还和别的男生有说有笑。 徐了,你他妈到底知不知道什么叫喜欢。 “嘶……” 吮着鸡巴的小穴实在逼仄,程恕握着徐了的腰缓缓抽动,带出淋漓的澈液咕叽作响。 然后,含她的鼻尖,咬她的唇,脖颈,锁骨……娇嫩的乳头是重点攻陷的区域。 女孩哭得很好听。 好听到他的肉棒在她的嫩穴里又大了一圈。 程恕攥着徐了的下巴,试图借着昏暗的光线看清她泪水模糊的脸颊。 “怎么样?” “喜…喜欢……” “真的喜欢?” 他又往里顶得更深,女孩的娇喘不迭不休。 “真…真的…喜欢主人的……肉棒……啊——” “喜欢就……全部吞下去。” “唔……啊——” 其实,比起喜欢,她现在更多的情绪是害怕。 这和她幻想的第一次有点不太一样。 好像是中考后的那个暑假,她看了几部A片,然后就开始做春梦了。 起初,梦里只有一个模糊的形象,徐了只记得对方个头高,力气大,能把她压在身下动弹不得。 后来,梦里的男生逐渐有了清晰的脸庞。 每次感到压力时,她都会躲进桃色幻想。 她的第一次啊,应该是和喜欢的人一起做的。 要有柔软的大床,穿着干净舒适的睡裙,喷上香水,连头发丝都是最完美的形状。 疯狂交合之后才是淫靡的模样。 她是喜欢他的,对吗? 可是为什么,真的被插进去之后,突然有了逃跑的想法。 生理的反应和心理的恐惧,到底哪个更真实。 垂下的发丝紧贴脸颊,颤抖的睫毛蝴蝶在眨。 大腿湿了,交合处糊成一团,下身要被撕裂一般。 女孩不敢低头看,就像打针时不敢看针头刺进皮肤的画面一般。 程恕突然觉得徐了有点可怜。 这么小的一个女孩被自己圈在怀里欺负成这样,手臂还没有他鸡巴粗,下面的小嘴就要连着根吞进去。 衣服上两团口水印,奶子被咬红了,藏在薄薄的布料下娇艳欲滴。 低着头咿咿呀呀地哭着,没地方躲,只能把眼泪蹭到他的衣服上。 心里想着,下面又射了一次。 叁个避孕套,好像不够用。 他也是第一次做这种事,没什么具体概念,也没什么多余的技巧。 光凭蛮力和过硬的条件就可以把她送到高潮。 起初,他以为射了两轮就够了,没想到女孩操起来那么爽,和平时自慰的感觉完全不同,光是插进去随便挺几下就欲仙欲死。 两具身体辗转到桌前,她稍稍习惯他的尺寸,由着带水的鸡巴在小穴里进进出出,饱满的精囊撞着臀肉啪啪作响。 “唔…主人…好舒服啊主人……啊啊——” 乳房压在实木办公桌上,随着少年的挺胯被折磨成奇形怪状。 雪白细长的脖颈,目光顺流而下。 要是多条链子会更好看。 “主人…主人…好累……小狗累了……” 肉乎乎的外阴包着巨屌,黏腻的体液不断渗出,凶猛的抽插下嫩缝泛起了几个泡。 “唔……又……又要…啊——” 又高潮了…… 女孩绵软地趴在桌前,目光涣散地落在墙壁上。 下一秒,手臂托着软腰扛到沙发上。 “不要……沙发会脏……” “早该换了。” 啪—— 一巴掌掴在臀部。 “抬高。” “呜……” 她几乎没了意识,只能依稀听懂最简单的命令。 少年单手掐着身下的软腰,对着嫩穴凶猛地连攻十几下,腾出的手掌扇得臀肉如波荡开。 啪——啪—— “呜……啊——不要——啊——” 女孩娇软的声音尖成了小猫叫,垂着奶子趴在沙发上,双腿抖得厉害,艳红的嫩肉被操歪了褶皱,穴瓣一翕一放。 程恕看得过瘾,拔出鸡巴后手指捻着腻滑的阴唇往里一阵捣弄。 他把灌满了精液的乳胶套丢进垃圾桶,盯着嫩红的小穴随手撸了几下,对准花心再次捅入。 “以后来见我,外套里面就不要穿了,下面也是。” 扒开就能吃,光是想想就。 “好……啊——” 臀部的痛感随着身后凶猛的挺胯撞击扩到了下肢,她抓着沙发边缘,埋头啜泣。 “主人…主人……”女孩断断续续地哭喊着。 少年垂着头,目光落在艳红的掌印上,压抑在嘴角的名字始终没有喊出口。 小狗是很听话,可徐了却总能把他气得半死。 程恕发现有些事情不能多想。 否则就是,自讨苦吃。 20.危险关系 夜自习进行到一半,秦秋秋路过蒋存桌边踢了他一脚。 “你把我同桌弄哪儿去了,半天没人影。” “她……”少年扒下脸上的课本叹了口气,“我去看看。” 依旧是长长的连廊,只是多亮了几盏灯。 蒋存拖长了脚步,循着熟悉的路径朝办公室走去。 没有第一次那么情愿。 他走近了,正要抬手敲门,目光先透过门缝落到沙发上。 旖旎的身影,凌乱的发丝。 程恕宽阔的肩膀衬得怀里的女孩身材更加娇小。她埋着头,软声偎在臂间撒娇。 下一秒,女孩抬头接住了他的吻。 走廊的光线刺眼得不像话。 门外的少年突然明白了一切,紧随而来的是。 后怕。 一周后。 「同桌,你知道吗,蒋存有女朋友了。」 「哎,你也觉得奇怪是吧,这家伙居然能有对象,也不知道谁瞎了眼。」 「对啊,是挺突然。可能有人就喜欢四肢发达整天傻乐的笨蛋吧,不过……」 「这家伙总算不缠着你了,高兴不?」 …… 徐了想了想,说不上有什么特别的感觉,最后回了一个:「还行。」 秋:「切,人机。」 秋:「不和你聊了,写作业去。」 徐了关掉手机,盯着窗外发了会儿呆。 “等会儿见到爸爸记得把帽子摘了,他不喜欢。” “知道了。” 徐父大概间隔两个月的时间才会回家一趟,每次回来,王婉都会亲自开车去机场接机。 今天徐了正好上完补习班,也被捎带着一起过来了。 刚见面,一家叁口除开熟悉的寒暄,很快进入了女孩最不喜欢的话题。 “了了这次期中考的年级排名是四十七。” “在你们学校,想考清北,至少要考到前二十才稳当。” “我有个朋友,他儿子也在你们学校,听说次次都是年级前十,理科成绩很好。” “我等会儿问问他,看看能不能给你分享点学习经验,尤其是物理……” 哎呀好烦。 她打开手机开始挑歌单。 挑着挑着,目光停在了列表最上方的那首英文歌上。 「Trampoline」 这是那天她和程恕做完爱之后,戴着耳机一起听的第一首歌。 其实,如果不是考试前夜在办公室做了那些事,徐了觉得自己的分数还能再提高一点。 被程恕强抓着去体育馆洗了澡,又在休息室做了几次,一整个晚上都没复习。第二天早上起来下面都还是肿的,第一门自然没发挥好。 而且,她现在光是想到他的身影,就忍不住…… 没救了。 “了了,爸爸的那位朋友,他们家儿子叫赵瑟,你认识吗?” 赵瑟? 这个名字徐了眼熟,确实经常在光荣榜上看到。 至于她为什么会关注高叁的光荣榜,自然是因为程恕。 次次都是第一。 周日上午,徐了刚写完作业,客厅里便传来陌生的聊天声。 推开书房门,映入眼帘的除了自家父母之外,还有一个中年男人,以及他身旁站着的少年。 “了了,这位是赵叔叔,他儿子就是爸爸跟你提过的同学,赵瑟。” 嗯?这不是那天在高叁楼帮她喊程恕的男生吗。 原来他叫赵瑟。 “小瑟成绩好,以后让他多帮你讲讲物理题。”徐父转头招呼朋友,“我和你赵叔叔去书房喝茶,你们俩聊聊天,认识认识。” 徐父显然没管女儿死活,一进书房,客厅里只剩下两人面面相觑。 “学长好。”徐了礼貌地打了个招呼。 正当她还在暗自琢磨赵瑟记不记得自己时,少年直截了当地问道:“你那天找程恕,有什么事吗?” “唔……个人隐私。” “表白?” 徐了迟疑片刻,含糊着给出回应:“学长可以这样认为。” 赵瑟没忍住笑了一下:“表白失败了?” 见女孩没吭声,赵瑟心里明了,随即出言安慰:“没关系,作为程恕的同班同学外加班长,你不知道我这叁年见证了多少女生的心碎时刻。” “包括……”他突然顿住了语气,似乎在犹豫要不要往下说。 “包括什么?” “一些男生。” “………” 徐了突然觉得通过赵瑟来打听程恕的事情也不失为一种手段,很快对父亲的提议动了心。 “我爸爸让你给我补物理,会不会影响到你学习?” “不会啊。”赵瑟饶有兴趣地观察着女孩的反应,“反正我们也在二轮复习,正好带着你过一遍。” “高叁周六下午有自习,你知道吧?” 徐了点点头。 之前周六去篮球馆找程恕的时候她就撞见过不少逃了自习课的高叁同学。 “以后周六自习,你就来高叁找我,到时候带着你一起刷题。” “好。” “行,那说好了。” “嗯。” 想到刚才赵瑟的爆料,徐了忍不住追问:“所以学长,你和程恕的关系怎么样?” “我和他的关系啊……” 赵瑟从书包里拿出笔记本,在脑海中客观地评估了一会儿。 “非常差。” ……… 不!早!说! 21.收拾坏狗 住校改通校这件事情,徐了预谋已久。 这次父亲回来,她拉着母亲百般央求才把这个话题重新推到桌上。 理由也给了很多。 譬如室友作息不规律;学校熄灯太早,没法继续学习;每天都要打扫卫生太浪费时间等等。 徐了本以为这些理由会被一一驳回,却没想到向来固执己见的男人竟然福至心灵地答应了她的请求。 于是在王婉和刘老师打过招呼后,周内她便拿着退宿的手续单,屁颠屁颠跑到行政楼找年级主任签字。 回来路上,徐了经过操场,高叁的学生正在上体育课。 心里想着反正下节也是活动课,她便要顺路去篮球场放放风,余光却突然瞥见了茂密的树林里两个熟悉的身影。 宋荨和高一帆。 女孩走近了躲到树后,目光穿过绿色的铁丝网投在二人身上。 “下周嘉嘉生日会,你去吗?” “有空肯定去。”宋荨随手点了根烟,“恕哥呢,有说法吗?” “还没问,往年他都有事。不过这次可是嘉嘉十八岁生日,我估计她软磨硬泡也会拉上恕哥。” “这家伙……” “就她这股劲,也难怪赵瑟那家伙看恕哥这么不爽。” 赵瑟看程恕不爽,是因为赵嘉韵吗? 难道…… “对了,恕哥人呢?”宋荨踩了踩烟头,四下张望,“刚才还见他打球来的,你给他发个消息,问他一会儿下课了要不要外面吃饭,我请客。” “早发过了。” “怎么回的?” “他说……”高一帆顿了顿,掏出手机瞥了眼回复,“要收拾一只坏狗。” 坏狗? “咱学校还有狗吗?”宋荨疑惑。 对啊,学校里还有狗吗? 女孩正困惑,下一秒就被一只大手掐住脖子摁到了粗糙的树干上。 “唔……” 惊慌之下,徐了手忙脚乱地打了半套军体拳,抬头却看见了一张熟悉的脸,瞬间变成被戳了孔的气球乖乖瘪下。 “主人……” 程恕微微挑眉,语气漫不经心:“在偷听什么?” “没有,就是路过……” 顺便偷听。 “既然刚好路过,要不就把小狗拎出去和他们认识认识?” 徐了连忙摇摇头。 “不认识也行。”少年慢慢松手,“小狗做了坏事,总要有惩罚吧?” 什么惩罚?难道要在这里… “跪下。” 在球场下跪。 很快,少年给出了更加清晰的指令。 “跪到我鞋上。” 徐了垂眸,一手环着程恕的大腿,屈膝缓缓跪到他的球鞋上。 球裤轻擦过脸颊,熟悉的气息裹面袭来,女孩的身体因兴奋而开始轻轻颤抖。 程恕脱下裤子,粗长的肉棒顺势弹过她的头顶。 少年慢条斯理地解下鸡巴上缠着的发丝,用手抓着徐了的头发迫使她抬起头。 他给的命令很简单。 “舔。” “主…唔……” 小嘴被巨硕的龟头撑开,粗长的柱体塞满了湿润的口腔。 程恕懒懒睨下视线,见女孩嫩粉的脸颊被太阳晒出一片酡红,右手按着后脑勺往里压,沉甸甸的精囊撞着她的下巴。 “唔……” 喉咙被鸡巴捅得难受,她却不敢发出什么动静,鼻尖撞在程恕的胯骨上,只留着两个鼻孔出气。 耳后两个少年的聊天声还在继续,宛若天然的背景音。 程恕盯着女孩软唇含在肉棒上的分界线,狠劲往里口腔深处捅去。 嘴还没逼深,但操起来滋味却一点都不差。 徐了睁开眼,阳光晃得她眼前一片斑斓。小嘴含着肉棒张成了O字型,脸颊上鼓起的软肉挤着浅浅的卧蚕,带着几分张牙舞爪的娇憨。 少年闷哼几声,按头的速度越来越快。 唔……唔……主人……主人好像要…… 咕滋一声,射了她一嘴。 浊白的精液挂在嘴角,顺着下巴往下滴。 程恕仰起头,胸口轻缓起伏,似乎还沉溺在余韵中,又射了几股落在草地上。 女孩偷偷抬眼,目光从他的球衣下摆钻了进去,盯着轮廓分明的腹肌发了会儿呆,小巧的鼻头接住了马眼滴下的残留,还差点吞下口中的浊液。 程恕用手轻拍她的脸颊。 “吐出来。” 见她呕得差不多了,少年顺手拧开刚买的汽水递到她唇边。 徐了接过汽水瓶仰头喝了几口,喝到一半猛得呛住。 她拿纸巾擦擦嘴,合上瓶盖时,口袋里的手续单悄然滑落,慢慢悠悠地飘到地上。 程恕低头一瞥。 「退宿申请」 “不住校了?” 女孩点点头:“想搬到外面住,下周开始。” 这样就有机会…… 天天被主人“惩罚”了。 周六吃过午饭,徐了被王婉送到了学校。 回想起赵瑟亲口认证的和程恕关系差,还有宋荨提到的两人因赵嘉韵起的矛盾,她每往高叁教学楼走一步,就觉得如芒在背。 主人啊,你可千万不要不开心,小狗也想多多了解你。 紧接着徐了又想到,要是自家父亲和程恕的父母认识就好了。 这样她现在也不至于这么进退两难了。 不过说起来,她至今都不清楚程恕的父母到底是做什么的,也从来没听人讲过,不知道能不能从赵瑟嘴里打听出来。 算了,或许不会出什么事呢。 抱着侥幸的心理,她还是走上了高叁教学楼的楼梯。 25.想被主人舔奶子 徐了往高叁一班的教室里扫了一眼,确认程恕不在之后才敢敲敲窗户。 “同学,可以喊一下你们的班长吗?” 坐在窗边的男生匆匆扫了她一眼,随后转头冲着第叁组大喊:“阿瑟,有妹妹找你。” “噢~~” 教室里传来了一阵整齐的起哄声。 阿瑟是赵瑟的外号,徐了用脚指头想想都能猜到他的英文名叫什么。 赵瑟从座位上起身,拎着几本书朝门口走来。眼见徐了仍在东张西望,他忍不住提醒:“别看了,程恕不在。” “哦……” 她的心思有这么明显吗。 “走吧,去隔壁。” 两人一前一后进了自习室。 刚合上门,徐了视线一下跳到了教室后排。 少年手肘撑在桌沿,领口松垮地敞开两颗扣子,抬眼扫过二人,脸上风轻云淡。 这是她第一次没那么想见到程恕。 赵瑟往后排瞥了一眼,若无其事地坐到了空位上。 “你们学到哪里了?” “呃……动量。” 说完,她从包里拿出了期中考的卷子。 趁着赵瑟在看题目,徐了偷偷拿出手机发了一条消息。 Leah:「我可以解释。」 好像过了一个世纪那么长,她的手机才震动了一下。 s:「琴房。」 高叁放学后,徐了背着包往艺术楼跑去,刚进琴房,迎面冷冷劈上来两个字。 “面壁。” 女孩自知理亏,老老实实地走到墙角,双手不安地攥紧衣摆。 脚步声在靠近,最后停在了身侧。 “双手撑墙,屁股抬高。” 徐了乖巧地用手掌压在墙壁上,不规则的纹路硌着掌心,她抬高臀部,身体与墙融成了优雅的曲线。 然而,身后的少年似乎并不满意这个姿势。 “腿再分开,和肩同宽。” “屁股再抬高。” 女孩像个提线娃娃般被随意摆弄着,直到手臂开始发酸,才得到下一步指令。 “别动。” 程恕扒下她的裤子,大手隔着浅色的内裤揉了揉浑圆的臀部。 “说吧,想怎么解释。” 徐了盯着空白的隔音墙结结巴巴地回道:“我找赵瑟学长是为了补物理,我们父母认识…所以就……” 女孩的声音越来越弱,他很自然地脑补了剩下的一切。 “小狗不是故意当着主人面和别的男生讲话的……都是学术交流——主人生气了吗……” 程恕没有回答,随手勾起她的内裤边缘往下扯,直到雪白饱满的臀肉全部暴露在视线中。 “小狗想好好学物理?” “嗯。” 想学物理为什么要找别人,他国奖白拿了? “打电话给他,告诉他你不需要他帮忙。” 话应刚落,少年便从她的口袋里顺出了手机。 滴滴两声,电话很快接通。 “喂?学长,是我。” “怎么了?” “我想了一下,补课的事要不还是算了……我怕耽误你学习,而且……” 啪—— 巴掌落下,徐了浑身一抖,剩下的半截话卡在了喉咙里。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掩饰颤音,强装镇定继续解释:“而且,那些题目……我一个人消化消化也能理解……” 啪—— 这一巴掌比刚才还要重,像在惩罚她的躲闪。 痛感从臀部烧开,女孩咬着唇,眼泪生理性地溢出,喉咙涩得发疼。 电话那头安静了一会儿,好在最终与她达成了共识。 “那就算了吧,以后有什么好题目可以找我讨论。” “嗯…谢谢学长。” 滴,电话挂断。 “好了……” 完成任务。 “嗯,小狗很棒。”他没有吝啬夸奖,紧接着命令,“转过来,内衣脱了。” 徐了顺从转身,慢吞吞地解开内衣扣,软乳缓缓流下,粉嫩的奶晕若隐若现。 她故意向前半个身位,柔软的发丝轻蹭少年的下颌。 “主人……” 要命。 趁着耐心还没消耗殆尽,程恕干着嗓子命令:“用手把奶子捧起来。” 徐了挺直身体,用手轻轻托起沉甸甸的胸,因过大而散开的乳房重新聚成了诱人的形状。 程恕用掌心掂着她的奶子,指腹粗粗地碾过娇嫩的乳头,然后扬手 啪—— “说,最喜欢被主人玩奶子。” “最……最喜欢被主人玩奶子……” 女孩羞赧的声音在琴房回荡。 “唔啊——主人……” 巴掌一下又一下扇得她奶子乱晃,双腿间湿润的穴口流下温热的黏液。 “骚狗的奶头都不需要舔,扇了几下就硬了。”少年灼灼的目光落在她胸口艳红的掌痕印上,“是不是,嗯?” “要舔的……要主人舔……” 女孩的语气可怜巴巴。 “小狗想被主人舔奶子…” “要舔就自己把奶子捧高,送过来。” “好……” 徐了踮起脚,托着双乳费力往上送去。 然而,两人身高差得有点多,任她怎么捧高,都只能堪堪碰到程恕的肩膀。 双手抓得浑圆的奶球变了形,指缝间立着两颗粉嫩的乳头。 “主人……” 手好酸。 她又想哭了。 女孩正要放弃,下一秒,软腰被手臂环着,整个人被打横抱起,压到了柔软长凳上。 程恕低头用牙齿咬住娇嫩的奶头,舌头顺着齿缝不断挑弄着敏感点,酥麻的快感从胸口蔓延到小腹,徐了不由得吟出了羞耻的声音。 她昂着雪白的脖颈,翘挺的奶子往两侧流去,乳头被含着一阵舔咬,从唇中脱离时赫然肿了一圈,挂着口水淫靡艳丽。 “主人教小狗写题,以后每周六都来给主人喂奶子吃,好不好?” 没有得到回应前他仍不肯轻易放过,大手抓着奶子又扇又揉,娇嫩的乳团被蹂躏成了各种形状。 深粉的乳晕被双唇含着一阵猛嘬,直到胸口被舔成了一片湿漉漉的光景,女孩才在绵软的呜咽声中给出了孱弱的回应。 23.回礼 徐了并不擅长送礼。 无论送礼的对象是长辈还是同龄人。 与之对应的,每当她收到一份礼物时,都要花费不少力气去思考要回什么样的礼。 所以当程恕把一个小黑盒递到她面前时,徐了的大脑骤然空白了几秒。 直到他打开了那个盒子。 盒里装着崭新的项圈。 黑色真皮,缀着深蓝色的细密缝线,还系着一枚小巧的银色铃铛。项圈尾端连着一截长长的锁链,正面哑光金属牌上,用优雅花体刻着一串字母。 「Leah」 她的英文名。 “以后进门第一件事,自己把项圈戴上。” “好。” 她坐在沙发上抱着书包,目光跟着少年从客厅这头飘到那头,最终定格在正前方,与他四目相对。 “上周让你写的卷子,拿出来。” 徐了拉开书包拉链,取出文件夹摊在大腿上,翻过一页又一页,脖颈间的锁链随着手臂摆动,在书包上撞出清脆的声响。 试卷……找到了。 “喏。” 她把卷子高高举起,像在展示什么勋章一般。 程恕快速扫了一眼。 “只错了两道,有进步。” 嘿嘿,被夸了。 “再做一道算数题。”他收起卷子放到桌上,“小狗做错了两道,要绕客厅爬几圈?” “四圈。” “我牵着,还是自己动?” “要主人牵着。” 说完,她放下包,主动把链子送到了他的手上。 其实徐了并不喜欢爬圈,不是感觉羞耻或者是疼痛,纯粹是因为不熟练。 尤其是被程恕牵着的时候。 动作快了,怕压到他的裤腿,尴尬;动作慢了,会跟不上他的节奏,焦虑。 而且,她总觉得自己爬行的姿势过于笨重,每次累得气喘吁吁时,脑海就忍不住闪回小学上体育课被老师强迫着翻跟斗的场景。 不过也正因为不喜欢,爬圈就成了比打屁股更有效的惩罚方式。 她今天穿了白色的丝袜,轻盈又纯洁的颜色。连体的毛衣裙下摆在女孩趴下后堪堪遮住臀部。 长长的锁链拖在地上,脚背贴着地板,膝盖一步步向前。 爬到第叁圈,浅咖色的地板上蓦得多了几道血渍。 罪魁祸首是那双丝袜。 “停。” 女孩被打横抱到了沙发上。 打屁股的时候双腿朝下,爬完圈双腿要朝上。 不然她会疼得呜呜流泪。 他从冰箱里拿了冰袋压住她的膝盖,纯白的蕾丝仿佛染上了樱桃渍。 程恕发现徐了对于完成任务这件事有着奇怪的执念。 其实适当地撒娇并不会影响什么,甚至耍赖也是被允许的。 但是。 “你要是学习也这么用心就好了。” “我学习很用心的……”徐了委屈巴巴地辩解,“就是用心的时间不长。” 她不能同时处理太多的信息,就连命令也只能接受最明了最单一的那种。 某天午睡醒来,他说:“把舌头伸出来。” 女孩的大脑还没有完全清醒,舌头就已经乖乖吐出,直到连着打了两个哈欠才懵懵追问:“吐舌头做什么?” 当然是接吻,笨蛋。 “唔……” 亲得好凶。 然后是,帮主人撸鸡巴。 柔软的双手捧着巨屌,从精囊摸到龟头,套弄的手法越来越娴熟。 她熟悉性器的轮廓,还有上面的每一条青筋,掌肉交融,享受把对方弄到理智边缘的过程。 最后,手洗干净,把卷子拿出来。 “什么卷子?” 开始装傻了。 他居然还要哄着她做题。 “物理一遇到复杂的计算就容易出错,说明你的根本问题不在物理思维,而是在数学基础上。所以……” “徐了,你在听我讲话吗?” “在听。” “把我刚才的话重复一遍。” …… 怎么真的跟老师一样啊… 于是,她重复了一遍程恕的话。 “徐了,你在听我讲话吗?” 少年的表情很冷,脸上没有一丝笑意。 他是认真的,没想和她玩游戏。 于是,女孩自觉认怂:“我错了,你再说一遍吧……” 程恕耐着性子重新分析了一遍,拿起试卷开始圈圈画画。等一切就绪后才注意到她的目光正盯着沙发上的项圈。 他放下笔:“想当小狗了?” 徐了乖乖点头。 “把项圈戴上。” 她欢快地推开桌子,半跪在沙发上戴上了项圈。 下一秒,裙子被掀开,巴掌干脆落下。腰被膝盖死死压住,没有一点挣扎的余地。 “唔哇——疼疼疼——” 她开始求饶。 没用。 “不疼不长记性。” 等她眼泪啪嗒啪嗒流了一阵,他才终于松开。 “把我刚才圈起来的题目写了。” 女孩带着哭腔应下,趴到桌前开始写题。 房间安静了很久。 等徐了终于写完题转身,才发现程恕已经睡着了。 起初,她选择趴在床边静静地观察着他的睡容。直到看见少年卫裤下性器撑起了显眼的轮廓,女孩才动了歪心思。 她跨坐到程恕的腰上,抬手掀开他的衬衫,小穴隔着裤子小心翼翼地蹭着他胯间的凸起,恶趣味地将肉棒一点一点从左侧挤到右侧。 还没玩尽兴,突然听到一阵闷响。 “干什么?” 主人醒了。 他做了奇怪的梦,一睁眼便看见徐了骑在自己的胯上哼哼唧唧,随手抓住锁链往前一拉做威胁状。 “呃…就是……”被抓包的女孩结巴着回道,“小狗的回礼…” 哦,礼物啊。 “诚意不足,继续。” 24.公主会被打屁股吗 徐了坐在程恕的腰上,双手撑着沙发,湿漉漉的小穴隔着布料,对着他的鸡巴来回摩擦。 没什么技巧,但是很管用。 程恕脱下裤子,随手撸了几下,干着嗓子说道:“去把卷子拿过来。” 女孩依依不舍地从沙发上下来,把卷子拿到他面前。 “坐上来。” 她又骑在了他的腰上,浑圆翘挺的臀部剐蹭着粗长的性器,小心客气地保持着这个姿势。 啧。 明明他睡着的时候胆子那么大,现在让她坐上来了反而开始扭扭捏捏。 看来他的指令还不够明确。 “对准了,自己坐进来。” 徐了双膝半跪,下身的唇肉轻贴少年的龟头,却迟迟不敢坐下。 “等一下……马上……啊——” 他没那么多耐心。 锁链一收,鸡巴撑开肥嫩的阴唇整根没入,青筋蹭着湿润的肉穴,甬道被挤得严严实实。唇瓣挂着黏糊的逼水,顺着肉根淌到了他的小腹上。 “唔……” 即使什么都不做,只是插在里面就已经有了感觉。 他拿起卷子开始检查。 “这道题,为什么选A?” 为什么选A? “啊…因为…呃…” 徐了试图集中精力阅读题目,然而小穴被肉棒操弄着,根本无法进行任何有效的思考。 “因为……” “就是……” 见女孩支支吾吾地答不出来,程恕不紧不慢地用卷子边沿刮了刮她的乳头。 读到一半,思路又被打断了。 胸部传来的酥麻感如同电流一般经过她的身体。 “主人不要干扰我…”她委屈道。 少年挑眉:“怎么干扰你了?” 徐了这是一个圈套,于是她选择沉默。 程恕双眼微眯,猛得拽紧链子向前一拉。女孩重心前倾,双手慌忙抵在沙发边缘,垂下的乳房若有若无擦过他唇瓣。 “说,我怎么干扰你了?” 呼吸的热气扑在她的乳头上,又痒又湿。 “主人用…鸡巴顶小狗的小穴…还…还用卷子刮小狗的……” “什么?” 他将锁链绕手又缠了一圈,力度骤然加重,脖颈细腻的肌肤被项圈勒出了一抹浅浅的红痕。 “刮小狗的奶头……” “是吗。”程恕轻笑着反问,“小狗是小穴被操得不舒服,还是奶子被玩得难受?” “没有…” 小穴和奶子都很舒服。 不然,她也不会流这么多水。 “没有就继续看题。” ……好吧。 她一鼓作气地看完了题,然后—— “不会写。” 说完,徐了俯下身,摆烂一般地趴到了程恕的身上。 她埋在他的胸口安静了一会儿,见对方一直不说话,心里发怵,双手捧着胸主动送到他的嘴边撒娇道:“主人不要生气,吸小狗的奶子吧,好不好?” 程恕目光落在卷上,开始不紧不慢地讲解:“这道题选A是因为要考虑到磁场中的有效长度……” “知道了吗?” 见女孩似乎又不争气地走了神,他用手指捏着她娇嫩的乳头狠狠掐了几下。 “知·道·了·吗?” “唔……啊——痛……” 这下徐了总算有了反应,泫然欲泣地回答:“知道了……” “知道了看下一题,第八题……” 程恕一边讲题一边玩她的奶子,徐了实在是承受不住,听到后面只会嗯嗯应声,整个大脑都晕乎乎的。 见女孩似乎早就没了心思,程恕收起卷子,双手托着她的娇臀往上抬,伴着挺胯地节奏上下一阵猛操。 “小狗可以自己动…不要……不要……啊——” 绵软的哀求被尖叫声取代,女孩整个身子被颠得乱摇,雪白的双乳几乎晃出了重影,连哭声也变得断断续续。 锁链撞得叮铃哐啷,擦过细腻柔嫩的肌肤留下道道浅痕,又烫又麻。 鼓胀的囊袋狠撞臀肉,鸡巴被操肿的唇贝咬得更紧,水肉交融下精液一涌而出。 徐了颤颤巍巍地软倒在程恕身上,狂乱的心跳几乎要破凶而出。 他轻轻拨开女孩的发丝,手背抚过她绯色的双颊,指腹压着柔软的双唇,任由热气裹湿掌心。 做了几次后,徐了实在没什么力气,百无聊赖下,两人躺在沙发上打开了电视。 女孩拿着遥控器左翻右翻,都没什么感兴趣的电影。 直到 “想看这部。” 那是她以前看过的一部真人童话电影,虽然剧情一般,但架不住演员都是俊男靓女的组合,非常养眼。 程恕兴趣不大,但也没什么其他想法,播放影片后,随手刷起了手机。 电影放了一半,徐了又想到了那个问题,侧着头提问:“公主会被打屁股吗?” 这次,她听到了不一样的回答。 “不好好写题就会。” …… “噢。” 看了一会儿,徐了的眼皮开始打架,耳边的台词也成了背景音。 不知过了多久,耳边忽然传来了手机的振动声,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却发现一旁的沙发上空荡荡的。 浴室传来淅淅沥沥的水声,她知道应该是程恕在洗澡,伸了个懒腰抓过手机一看。 「您有一条新的消息」 发送人:赵嘉韵。 不是她的手机。 程恕设置了隐私权限,手机没解锁的情况下没有办法看到消息的详细内容。 不过,见他给赵嘉韵的备注是全名,徐了不由得开始好奇自己的备注是什么。 于是,她拿出手机给程恕发了一张图片,紧接着又按下了撤回键。 她正要凑去看看程恕手机屏幕上的消息提醒,背后却冷不丁地响起了熟悉的声音。 “在偷看什么?” 25.对镜 “没什么……”徐了没来得及偷看,心虚着把手机捧了上去,“有人给你发消息。” 程恕接过手机扫了一眼屏幕,眉头微蹙。 “刚刚发了什么?”他问。 “表情包,不小心碰到的……发错了。” 发错了? 他没有追问,抓着徐了的脚腕把她提了起来。女孩哇呜一声,上半身贴着沙发,双腿颤抖着垂在半空。 “腿打开。” 两条白腿挂在少年肩膀上,艳红的嫩肉挂着黏腻的淫水,柔软的阴唇收着小口。 “主人……” 好难为情的姿势。 程恕用双唇抿着她的肉瓣往外扯,舌尖灵活钻入嫩穴,吸果冻一般地吮了几口,清澈的逼水从嘴角流出。 女孩还没反应过来,两腿间忽然被掴了一掌。 啪—— “唔…啊——” “吸一下就流这么多水,真骚。” “没有……” 徐了捂着脸低声否认,双腿下意识地并起,却被程恕反手钳住。 “说了别动,小狗听不懂人话吗?” “对不起……” 臀肉又挨了结结实实的一巴掌。 然后,咔嚓一声。 他用手机拍下了她的小穴。 青春期的少年本就血气方刚,一阵风吹过都会有感觉,更何况是现在。 程恕抱着徐了坐到全身镜前,大手用力分开她的双腿,修长的手指捻着腻滑的阴唇开始把玩。 “看见了吗,小狗的骚逼,是不是很可爱?和照片里比起来,镜子里的更好看。” 女孩被掐着脖子强制抬起头,视线越过垂下的发丝,落在了湿漉漉的穴肉上。 “看……看见了……” 哪里可爱了……又不是什么玩偶。 “肥嘟嘟的阴唇,还有……”他用手指捻着阴蒂反复揉捏,“漂亮的阴蒂,都充血了,还会……喷水。” 话还没说完,一股澈液从肉缝中射出,女孩整个身体都缩到了程恕的怀中,颤颤巍巍地并起双腿。 “去前面趴好,屁股抬起来。” 徐了顺从地伏在地上,双乳垂下,整个身体都暴露在了镜前。 少年皱着眉,一点一点调整她的姿势,直到她将手臂撑在镜面上,双腿被完全打开,软腰一塌,臀部高高翘起。 粗长的肉棒顶着花心直直地插入,捣着黏腻湿濡的小穴一捅到底。 “疼……哈啊——” 程恕双手扶着徐了的臀肉挺腰抽弄,下巴抵在徐了的肩上,哑声问道:“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有想过会被我按在镜子前后入吗?” 其实,真的想过。 幻想。 第一眼看到程恕,徐了的心头就涌上一股莫名的躁动。说不清是多巴胺作祟还是生理本能地牵引。她只知道自己有一种靠近他、冒犯他的欲望。 手心出汗,心跳加速。 想抱他,闻他的味道,坐在他的大腿上,吻他的唇,摸他的喉结,还有小腹下面的…… 啪—— 臀肉被巴掌扇得摇晃,脖间的肌肤被锁链勒出红痕。 “说话。” “想…想被主人的大肉棒操坏……唔……啊——” 双乳被撞得来回打转,女孩狼狈地抓着一旁的木柜边缘,掌心被顶得发红,呵出的热气打湿了镜面,姣好的身型在镜中化开。 逼仄的甬道咬着粗长的肉棒,他特地往外抽了一半,再狠狠挤开媚肉一顿顶弄。 “唔……啊——主人…主人……慢一点……啊——” 慢一点? “真的要我慢一点?” 不要。 嘴上说着慢一点,心里想得却是再快一点。 “不是……” “小狗就喜欢说谎,是不是?”程恕低笑着握住了她垂下的乳房,饱满的乳团被五指掐得变了形。 “说,到底要我慢一点还是快一点。” “快…快一点……要主人再操得快一点……啊——” 啪——啪—— 大手对着奶子扇了几巴掌,又快又重,女孩当即被打得尖叫连连。 “长得这么乖,身子却这么骚。” “是被操的,还是小狗本来就这么骚?” 又纯又色,连流泪的模样都这么勾人。 右手移到了脖子的位置,双指在女孩的软颊上掐出了凹痕。 “小狗是不是很骚,嗯?” “是…是……小狗…小狗就是主人的…小骚狗……” 绵软的撒娇声几乎要将他的心融化,程恕挽着徐了的腰往前顶撞。 “唔……啊——啊——” 双脚被顶得几乎要离开地面,女孩整个人都扑到了冰凉的镜面上, “小肉逼都被操翻出来了,一抖一抖的……真可爱……” “唔……主人……哈啊……爽……” 徐了迷迷糊糊地应着,阴道抽搐得厉害,大脑一片空白。 “怎么又高潮了,这么没用,逼水淋得我又要重新洗澡。” “对…对不起……” “道歉有什么用,拿出诚意来。” 徐了不知道怎么回答,只得抬高了屁股迎合,嘴里时不时发出含糊的呜咽声。 “以后天天抱着你操,好不好?” “好……” “小狗和主人出去约会,好不好?” “好……哎?” 约会? 26.小狗乖乖 徐了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迷迷糊糊地答应了程恕约会的请求。 等终于想清楚时,他们已经看完了一场电影。 从影院出来,过了桥往下走就是古镇。 旅游淡季,小河两岸游人稀疏。 程恕站在桥边,忽然问她:“约会要做什么?” 约会要…… 徐了试探着开口:“接吻?” 话音刚落,程恕便低下头,双唇覆上。 她知道这个吻是刚才那个回答的奖励。 古镇中央有一颗大树,树上系满了红丝带和心愿牌。 「但行好事,莫问前程。」 「逢考必过,金榜题名。」 「我要考清华!」 说到这个。 徐了好奇问道:“你之后是不是可以直接去清北了?” “还有综合考核。”他随口回了一句,又问,“你感兴趣?” “嗯……想听听。” 作为回应,程恕开始讲自己未来的规划,从上什么大学,到选什么专业,还有做什么工作。 甚至连要不要读研究生都已经想好了。 可轮到徐了的时候,她只是低着头喃喃道:“我好像没什么想法。” 对于未来,她只有一个模糊的念头。 考上一个好大学,找到一份好工作。 再无其他。 见女孩出奇地安静,他问:“我说这些会让你觉得不舒服吗?” “没有。”她摇摇头,“就是感觉这些东西有点遥远。” 她才高二。 “时间过得很快。” 徐了点点头表示赞同,突然想到什么,抬头问道:“如果我以后考到北京,可以找你玩吗?” 程恕骤然定住脚步,望着女孩眨动的双眼,神色复杂。 “什么意思?” 奇怪,他应该知道这句话的意思吧?又不是什么晦涩难懂的话。 更何况她从来都不是那种爱讲潜台词的人。 带着几分疑惑,徐了认真解释:“就是出去玩,比如去一些景点,我上次去北京还是小学的时候呢,记得……” 他打断了她的话。 “你觉得呢?” 一句话落下,两人间的空气突然变得局促紧绷。 “我……” 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见少年的脸色有些奇怪,小声问道:“我说错什么了吗?” …… “过来。”他用手捋过女孩耳边的发丝,“我们去开房。” “开房?” “嗯,想插小狗了。” 听到这话,徐了虽然什么都没说,身体却有了更加直接的反应。 脸颊变红,呼吸加快,还有 下面湿了。 肉棒顺利插入。 “乳夹,喜欢吗?” 本来今天不打算用的。 “主人送的……喜欢……” 于是女孩翘挺的奶子上多了两朵蝴蝶。 床边的手机屏幕忽然亮了起来。 程恕用手扶正了徐了的腰,随手接通了电话。 “恕哥,你到了吗?等会儿就开始唱歌了。” “礼物送了,人就不去了。”他补了一句,“我在忙。” “忙什么啊?今天还有什么比嘉嘉生日宴会还重要的事?” 程恕顿住思绪,目光移到床上,把手机一丢,正好落在女孩的手掌边沿。 “打个招呼。” 徐了并不清楚他在和谁通话,垂下头瞥了一眼屏幕。 「高一帆」 和他们打招呼…… 要怎么打?好唐突。 啪—— 程恕抬手,催促声伴着巴掌落下。 “快点。” 唔—— 女孩浑身抖了抖,对着电话小声念道:“你好……” 两秒后,电话那头传来了一串响亮的“卧槽”,紧接着便是一阵嘈杂的声音。 “把电话挂了。” “不要用手,用乳夹按。” 用乳夹…… 她用垂下的双乳对准挂断键,然后俯下身子。 淡紫色的蝴蝶落到屏幕上。 啪嗒。 电话挂断。 好安静。 房间里只有臀肉啪啪作响的声音。 她想起小时候犯了错被老师喊到办公室的经历。 办公室里的老师都不说话,她也不敢发出任何声响。 徐了抿着唇,双手撑在床上。程恕挺胯动作越来越快,顶得她奶子乱晃,连乳夹都被甩掉了。 他掐着她的脖子质问:“我是谁?” “主人……” “名字。” “……程恕。” “再喊。” 她喊着他的名字,一声又一声,黏黏糊糊,只当做是做爱时用来增添情趣的命令。 要……要高潮了……可是—— 下一秒,他出去了。 带水的鸡巴往后猛得一抽,巨大的空虚感瞬间袭来。 为什么突然…… 身后响起少年冰冷的声音。 “从床上下来。” 徐了刚跪到地板上就迫不及待地用手握住了面前那根粗长的肉棒。 “错了。”他皱着眉,打掉了她握鸡巴的手,“站起来。” 她勉强站直身体。 程恕不紧不慢地蹲下身,目光轻轻扫过女孩湿润的嫩穴。 “站直,别乱动。” 他用双手握着她的膝盖,声音突然严厉起来。 好难受……好想高潮…… 徐了的目光死死盯着程恕胯间,想象粗长的肉棒在体内不断进出的感觉。 她送出可怜巴巴的眼神,等着少年的下一步指令。 他却说:“小狗乖乖,当着主人的面尿出来,好不好?” 尿? 当着他的面尿在这里?! 徐了瞪大眼睛,不可思议地盯着程恕,第一次有了拒绝的念头。 “不…不好…” 她要哭了。 “我数到叁,小狗没尿出来的话,今天就不插进去了。” “一。” 不行……太丢脸了。 “二。” 但是,她还没有高潮。 “叁。” 空气安静得可怕。 程恕冷声问道:“小狗不听话了,是吗?” “对不起。” 徐了垂着头,声音细若蚊呐。 “不用道歉,去把衣服穿好。” “可是……” “要我帮你穿?” 说完,他拽着面前纤细的脚腕往浴室上提,女孩重心不稳,一下摔在了床边。 “不…不要——我尿……我尿!” 27.谁教你喊爸爸的 徐了从床上缓缓坐起,颤着声哀求:“主人…主人用手帮小狗……” 程恕俯下身,拽着女孩的脚腕往外拖,两根手指顺着大腿拨开她的阴唇。 右手写字磨出了粗粝的茧,粗暴又迅速地捣弄着湿嫩的穴肉,拇指的指腹捻玩着凸起的阴蒂,掌心的纹路被逼水漫透。 徐了浑身被汗浸湿,小腿腾空抽搐着。程恕拨出充血的肉棒重重地拍打她的大腿。 啪—啪—— “不…哈……要……” 快感一阵一阵涌来,伴着一声细长的尖叫,膀胱瞬间失守,淡黄色的尿液直直地浇在了青筋盘绕的性器上。 腥涩的气味弥漫在黑暗中,混杂着浓郁的费洛蒙。 被指奸到尿失禁,女孩脸颊羞得通红,闭着眼趴在柔软的被褥中,两条腿垂挂在床沿止不住地颤抖。 下一秒,湿凉的穴口被温暖包裹。 徐了沉沉抬眼,却看见少年正俯身亲吻着她尿尿的地方。 肥嫩的阴唇被全数吞入口中,舌尖钻入湿润的甬道不断舔舐。钝钝的酥麻感如潮水般涌过,唇齿间黏腻的水声与粗重的喘气交错并行。 视线掠过地板上的清液,巨大的罪恶感袭来,徐了躺在床沿开始放空自我。 不出片刻,巨硕的肉棒再次充血,直直地送到了面前。 程恕垂眸,用手握住了她的下巴,带着几分顽劣的笑容开口道:“上面染的是小狗的尿,还是骚水?” “不知道……” “嘴巴张开,尝尝。” 唔…… 女孩的双唇只微微张开小口,粗长的肉棒顺势顶到喉咙深处,饱满的精囊砸在唇侧,不一会儿便黏上了口水。 “舌头伸出来,把下面也舔一遍。” 她用粉嫩的小舌舔过根部,头顶不时传来舒爽的喟叹。 “嘶……” 程恕站在床边,手掌按着徐了的后脑勺不断往里抽弄,女孩费力吞咽着巨屌,娇喘连连。 “唔……唔……” 少年收紧腰腹,一阵一阵往里顶操,射出的精液咕噜一声灌到了狭小的口腔中。 程恕双眼微眯道:“吐出来。” 女孩伸出舌头,浓稠的浊白挂在嘴角。 他低笑着夸奖:“小狗越来越会舔鸡巴了。” 不过,还不够。 “下来,把手撑到沙发上。” 徐了下了床,按着他的要求趴在沙发前抬高了臀部。 啪—— 巴掌落下,女孩嘤咛一声,差点跪倒在地上。 她不清楚是青春期的少年都会这样,还是他一人精力旺盛得不像话,折腾了这么久却还没有疲软的迹象。 程恕粗长的性器野蛮顶入,双手抓着垂下的奶子来回揉捏,挺腰的节奏又凶又猛。 “早知道小狗今天发情得这么厉害,刚才在电影院的时候就应该把你拖到厕所里操。” “让路过的人都听听……小狗被干得淫水直流的时候会喊些什么。” “不……不要……” 女孩双手抓着沙发扶手,大腿发软跪在了地上,娇嫩的臀肉烙上了结实的掌印,灼烧的热度四下蔓延。 “起来,不要跪在地上。” “不——” 程恕拽着徐了的手臂让她强行站直了身体,大手握着细腰往深处抽顶,臀肉碰撞的声音几乎要盖过了可怜的哀吟。 啪——啪—— 不一会儿,下身痉挛般的触电感几乎让她失去了思考的能力,不顾半点体面地瘫软到地上。 再醒来时,空气中没有了奇怪的味道,地板上也是干干净净,完全没有淫靡的痕迹。 好热…… 徐了掀开了柔软的被褥,低头一看才发觉自己的穴口还吞着一根鸡巴。 “醒了?” 他用手臂环住了她的上身。 “嗯……” “了了。”他突然问道,“以后喊你了了,好不好?” “好啊…” 她很快接受了这个称呼。 “了了喜欢喊我主人吗?” “喜欢…”徐了黏黏糊糊地补了一句,“很喜欢。” “除了主人,还可以喊别的。” 喊别的? “哥哥。” “还有吗?” 女孩抬头,小声试探:“爸爸?” 啪—— 程恕抬手往她屁股拍了一巴掌,扬眉问道:“谁教你喊爸爸的?” “片里…有人就这么喊的……” “你看过很多片?” “倒也没有很多……”徐了心虚地用被子遮住了半张脸,“一开始看得比较杂,后面就集中看一类了。” 尤其是在看过程恕U盘里的视频之后。 “喊爸爸不行吗?”她问。 程恕轻笑:“随你。” 他又说:“小狗的任务,回去写一篇日记,把今天发生的所有事情都记录下来。” 女孩缓缓抽动下身询问:“这个也要写吗?” “要。” 这个也要啊…… 晚上洗完澡,徐了趴在卧室的大床上开始冥思苦想。 写日记第一件事,起个标题。 这倒不难。 她提笔写下:「和主人的约会」 至于日记的内容…… 她努力回想今天发生的一切,可想了半天,脑子里依旧乱糟糟的,理不出头绪。 就在这时,手机轻轻震动了几下。 「来电人:程恕」 徐了接通电话,把脑袋埋在被子里,小声应道:“喂?” “小狗在做什么,怎么不回消息。” 听见这话,她才匆匆瞥了眼通知栏,后知后觉发现他早已发了好几条消息。 “对不起,我在写日记,没看到。” “了了。”他在电话那头唤她。 女孩轻轻嗯了一声,带着软软的鼻音,随手翻了个身,低头欣赏自己刚写下的字迹。 电话里安静了几秒。 她正准备开口询问,少年低沉的声音终于再次传来。 “以后我去北京,你会跟我一起去吗?” 他顿了顿,紧接着说了四个字。 “没有如果。” 28.护食 她说:“我会永远做主人的小狗。” 无论去哪里。 “好。” 挂了电话,程恕靠在天台边望向一旁的好友。 “今天电话里的事情,你和其他人说了吗?” 高一帆回道:“没有,我和他们讲你家里有事,嘉嘉还问我是不是因为她哥你才不来。” 说完,他递了根烟上来。 程恕眉头微皱,扯了扯嘴角拒绝:“不抽。” “你知道吧,嘉嘉会伤心死的。”高一帆吐了口烟,悠悠道,“当初她可是为了你把前男友都逼得转学了。” “和我有什么关系?”程恕挑眉反问,“我认识她的时候,他们早就分手了。” “对啊,因为你分的。” “到时候阿瑟那家伙又要找你拼命,让你欺负人家妹妹。” 想起那天在自习教室里看到的场景,他面带几分嫌恶地回道:“我本来也不喜欢他。” “所以你一点也不在乎嘉嘉的感受吗?” 程恕盯着高一帆手里的烟沉默片刻,睨笑道:“我觉得你比较在乎她。” “我哪有在乎——” 眼见被人戳穿了心思,高一帆的表情顿时局促了起来,掐灭烟头后很快转移了话题。 “所以那个女生,是我们学校的吗?” “嗯,高二。” “学妹啊——”高一帆双眼发光,一下来了劲,开始四下打探。 “我认识吗?” “不认识。” “我见过吗?” “没见过。” “好看吗?” “别问那么多。”程恕皱眉回道,想了一会儿又补充,“好看也和你没关系。” “哎呦,护食。” “不过咱们不是马上毕业了吗,到时候咋办,异地恋?” “无所谓。” 他已经有了比恋爱更可靠的承诺。 永远,永永远远。 深蓝色的夜幕压下几点灿星,稀疏平常地落在少年肩头。 小狗,你会和朋友分享我们的秘密吗。 分享的时候又会带着什么心情。 期末考结束,高一高二放了假,只有高叁被留下补课。 徐了不想那么早回家,于是撒谎高二也需要补课。 王婉看了一眼家长群:“老师怎么没发通知?” 她把笔记装进书包,若无其事地解释:“老师说不能书面通知,让我们口头转述。” 听到这里,王婉很快明白了这次补课的性质,也不再追问。 一到冬季,徐了便格外喜欢睡觉,睡衣下的乳团被揉捏了几回也只是伸了个懒腰。 下床后,程恕理了理她的领口,把女孩翻出来的奶子重新藏了回去。 她迷糊地揉了揉眼睛问道:“几点了……” “六点,继续睡吧。” “嗯。” 浴室里的声音很轻,隔着门板隐约能听到动静。 徐了抬起沉沉的眼皮,眼见洗手台前的少年睡裤撑起了明显的轮廓。 “主人硬了……” “晨勃。” 程恕刷着牙走到床边,把垂到地上的被子重新捡了起来。 女孩顺势扒下他的睡裤,右手把玩着充血的肉棒,一边抬起头眨巴着眼睛邀功般询问:“怎么样?” 程恕没有回答,左手伸进徐了的领口掐了几把她的乳房。 晚冬的清晨气温度骤降,被窝里还存着一股暖气,暴露在空气中器官格外敏感。 鸡巴被反复握弄,没来得及抽出,射出的精液落到了女孩唇边, 困意袭来,徐了再次闭上双眼。 啪—— 裸在空气中的乳团被扇得摇摇晃晃。 “起来刷牙。” “困……” “刷完再睡。” 说完,程恕抱着女孩进了浴室,徐了坐在马桶上垂下脑袋,一脸倦意地打了个哈欠。 “张嘴。” “啊……” 他拿着牙刷,慢条斯理地清理着女孩的口腔。眼见她头垂得越来越低,左手握着她的下巴往上托。 啧。 刚才帮他撸鸡巴的时候还挺清醒,怎么一射完就困成这样。 刷完牙,程恕用拽着徐了的小腿往上提。女孩唔哇一声靠在了墙壁上,敞开的大腿中央指直地插了叁根手指。 她仰头盯着天花板委屈道:“不是说好刷完牙就睡觉吗……” 程恕拔出手指,用湿巾擦了擦女孩的阴唇。 “下面也要洗干净。” 昨晚含着他的鸡巴睡了一夜,里面早就一片湿黏。 几番抽洗下,徐了呜呜咽咽地高潮了两次,还没回到床上便阖上了眼。 出门前,他布置了任务。 “今天把这几张卷子做了。” “做完有奖励吗?” “当然。” “惩罚呢?” 程恕抓着徐了的脚腕把她从被窝里拉出来,扒下女孩的睡裤扇了一巴掌。 “别问东问西。” 徐了撅着屁股噢了一声。 “早饭留桌上了,趁热吃掉。” “知道了。” …… 真欠操。 吃完早饭,徐了趴在桌前开始写作业。 这张……还有这张…… 她这次期末考的成绩不错,按照老师的安排,分到的练习也不算太难,没花多少功夫便写完了程恕布置的任务。 好无聊。 徐了放下笔,推门进了卧室。 主人的被子,衬衫,还有内裤。 她将程恕的衣物摆在四周,蜷着身子躺在床上,闭上眼安心睡下。 不知睡了多久,徐了被肚子里的一阵空响吵醒,鼻尖微皱,闻到了熟悉的气味才想起自己在哪里。 余光瞥一眼手机,十一点四十分。 该吃午饭了。 她正要点外卖,熟悉的铃声突然响起。 是程恕的来电。 “喂?” “午饭吃了吗?” “还没有,正准备点。”徐了翻了个身问道,“你呢?” 耳机里安静了一会儿。 “主人?” 电话那头没有少年的回应,取而代之的是陌生的交谈声。 29.奖励 程恕平时午休不喜欢呆在教室,打完球累了便去活动室休息。洗完澡躺在沙发上小睡片刻再起来刷题。 活动室的钥匙有两把,一把在体育老师那里,另一把由他保管。 后来和老师打赌赢了,两把落到他手中。 这里算是他的秘密基地。 来人带着一抹鲜艳的水蓝,嘴角弯起熟悉的角度。 程恕只抬眼一瞥,思绪又重新回到题中。 “有什么事?” “来谢谢你的礼物。” 赵嘉韵坐到桌边,目光扫过卷面,都是她看不懂的演算过程。 她突然抬手,指着活动教室的大门问道:“你记不记得我们刚上高二的时候,每次午休那里都会围着一群高一的学妹。” “你说很烦。” “所以我就帮你把她们都赶走了。” 程恕停笔,摘下耳机。 “你想说什么?” “如果现在还有其他女生来烦你,我也会帮你赶走她。” 没等他给出回应,少女自顾自地换了话题。 “我和狗帆他们商量了一下,这周补课结束去景山滑雪,两天一夜。” “我还有几个艺术班的朋友也会过去,到时候就住在我家的别墅里,有兴趣吗?” 程恕有着下意识的回答,耳机里女孩的哈欠声却让他临时改变了主意。 “可以。” 喜出望外的答案。 “那……先这样说好,不打扰你了。” 几个闺蜜还在不远处看热闹,她可不想再多说什么留下笑柄。 离开时,赵嘉韵回头望了一眼枯枝交错的窗户,那里曾经绿荫如盖。 他像一幅画。 她在梦里多次描摹。 到了放学的时间,徐了靠在阳台,眼巴巴地盯着楼下的小路,直到对上少年的视线,双目顿时熠熠生辉,紧接着像是突然想到什么,立马跑回室内。 进门后,例行检查。 “项圈。” “锁链。” “试卷。” 怪异得好似一首剪贴诗。 雪白的脖间环着精致的项圈,长长的锁链从胸前流过,举起的试卷罗列着勋章般的字迹。 她歪着头从卷后探出脑袋。 “是不是很棒?” “嗯,很棒。” 他的目光粗粗掠过卷子,迫不及待地停在女孩邀功的脸上,那双发光的眸子乖巧得有些不像话。 “小狗想要什么奖励?” 咳咳,奖励嘛…… “想趴在主人的大腿旁,陪主人写题目。” 她说得很笼统,得到的也是习以为常的亲密姿势。 徐了下巴点在程恕的膝盖上,用脸颊感受着他大腿温热的触感。 渐渐她变得有些贪心,手指忍不住戳向那处。 戳了一会儿又有了不一样的心思,正要实践,程恕突然用手抓住她的手腕,点明刚才的约定。 “小狗只说想趴在我的腿旁,没说其他。” “可是……” 他低头盯着她的双眸,挑眉命令:“你想对我做什么,说清楚了。” 想…… “想用脸蹭主人的腹肌。” “还有?” “用胸夹主人的鸡巴,夹硬了就跑。”徐了吞着口水继续念道,“惹主人生气了,主人就会打我的屁股,然后……” 她还想补充,可剩下的话有点糟糕,于是干脆利落地抛出叁个字:“讲完了。” 抬眼观察程恕的表情,似乎并没有生气。 他用笔沿着她的衣领边沿往下压:“脱了。” 翘挺的乳房正对着少年的胯间,粗屌在乳白色的肉浪中来回抽操,硕大的龟头兴奋地溢出前液。 书桌有些碍事。 他抱着女孩坐到沙发上,肉棒贴着腰,啪嗒啪嗒地拍打。 “下去,跪好。” 映入眼中的是那双春水般的双眸,然后才是勾人的乳缝。 圆润娇嫩的奶子,很适合当逼操。最重要的是,她也看得见。 饱满的精囊重重砸着乳头,两浅一深地出没在乳浪中,鸡巴射完浓精后酣爽抽出。 “好了,趴到我腿上。” 在沙发上摆好姿势后,她舒服地翘着小腿追问:“然后呢?” 然后啊。 “给小狗的屁股上色。” “可是我没有逃跑啊?” 徐了着急忙慌地解释,下一秒宽松的卫裤便被扒到膝盖的位置,湿润的阴阜贴着他的大腿,光滑饱满的臀部裸在空气中,宽厚的手掌猛拍叁下。 啪——啪——啪—— “小狗以为自己乖乖的不会挨打了吗。”扇了几下还不尽兴,程恕慢条斯理地脱下她的内裤,“我什么时候给你这种错觉了?” “翻过来。” “我不仅要打小狗的屁股,还要扇小狗的奶子。” 意料之外的惩罚让她的身体进入了更加兴奋的状态。 “主人……” 紧张,激动,还有一点害怕。 她的身体很诚实,他只扫了一眼便知悉了情绪。 乳团以饱满的弧度流向两侧,深色的乳头在视线中一点点变硬,随着呼吸颤动着。 啪—— 右胸被扇得翻到左侧,整齐地迭在一起。 女孩呜呜地叫着,哆嗦几下,双臂忍不住往中间并拢。 “挡什么?” “啊——” 程恕抓着她的手腕往上压,力气太大,奶子一下翻到了锁骨上。 这一翻让他有了灵感。 “怎么样才能让小狗保持安静?” “闭上嘴巴……” “错了。”程恕轻笑,“打开嘴巴。” 他用手推着她的乳房,徐了微微低头,正好含住自己的乳头。 这是她第一次尝试这种动作,吮上的一瞬间,小穴便流出了淫水。 没有任何预兆,巴掌再次落下。 越是害怕,她便忍不住咬得更紧。 掌风掠过下巴,隔靴挠痒的感觉并不好受。她有别的心思,于是假装不小心松了口。 眼见咬肿的乳头晃晃悠悠地立在半空,程恕毫不留情地戳穿了女孩的想法。 “小狗其实很希望我扇到你的奶头上吧?打别的地方都不痛不痒……” “唔……啊——” “还叫——骚叫什么——让你松口了?” 徐了忙不迭地地捧起双乳,试图再次咬住奶头,可程恕却抢在她之前占据了位置。 “呜……主人……” 发肿的奶头在一阵撕咬下印上了可怜的痕迹。 “是自己咬得爽,还是主人咬得更爽?” “主人……主人咬得更爽……啊——” 啪—— 真他妈骚。 少年粗壮的大臂横在她的腰间,发育良好的奶子被又扇又舔,徐了如同一条搁浅的水鱼般在沙发上打挺,双腿紧紧夹着,却还是挡不住淫水决堤般喷出。 他咬上她的锁骨,温热的气息扑在脖间。 “以后要奖励应该怎么说,清楚了吗?” 女孩泪眼朦胧地给出回复:“清楚了……” 他又问:“今天中午我和其他人聊天,你都听到了?” “嗯。” 通话时间明明白白,徐了没法否认。 “什么感受?” 感受……她应该有什么感受? 程恕平静地盯着她的双眼,等待一份填好的答卷。被盯得久了,她甚至不敢大口呼吸。 “紧张。” 就像现在一样。 “还有吗?” “心跳加速。” 窥探他人的信息时,人性本能的兴奋感。 “还有。” “有一点……难受。” “因为?” “不喜欢主人和其他女生出去玩。” 终于说到点上了。 “很好。”他评价,“你总算感到难受。” 什么? 徐了不可思议地确认:“你看到我难受会开心?” “嗯。”程恕承认得很大方,嘴角勾起毫不掩饰的笑意,“是不是很坏?” 是有点坏,但是…… “为什么?” “因为。” 他一点点靠近,像要把答案轻轻送到她的耳边。 就在女孩毫无戒备之际,程恕忽然俯身吻下,带着不管不顾的莽撞。 整张嘴裹住她的双唇,抛弃所有技巧,只剩下沉重绵长的呼吸。 再问就再亲,要么放弃思考,要么吻出答案。 风波定后,她伏在他的腿上,轻声询问:“主人可以不去滑雪吗?” 就当她小气好了。 程恕抬手抚上她的头顶,指腹穿过顺滑的发丝,平静作答:“不可以。” 30.跨年 “因为我需要她。”程恕解释着,饶有兴趣地望向徐了眼中的薄雾,那股莫名的委屈感让他格外舒畅。 “我需要她帮我赶走那些我不喜欢的人。” 他继续说:“不过……” “那你该谢谢她。” 女孩的话语如同利刃硬生生割断了他的思绪。 “不是吗?她帮了你。” 和以往不同,这次徐了知道自己在讲什么,也知道自己的话会带来什么结果。 空气死一样的安静。 在校外的出租屋里呆了几天,徐了总算挨到了高叁补课结束那天。 女孩打扫完卫生锁上门,带着钥匙走到小区楼下的停车场,把塞满资料的书包往轿车后排一丢,装模作样地喊了一句“累死了,终于放假了”。 王婉笑笑,驶离校区后,本该紧握方向盘的手正抬起指向校门口的商业街。 “那是你们学校的校服吧?” 顺着母亲的视线望去,雾蓝色天幕下,站着叁叁两两的人影。 如果是以前,她不会认识他们。 宋荨,高一帆,后面跟着的是程恕和赵嘉韵。 还有几位她从来没见过的陌生面孔。 补课结束,他们一行人要去滑雪。 “不认识,高叁的吧。”她偏过头,用手拍拍前排的椅背催促,“回家了妈妈,饿死了饿死了饿死了——” “好好好,妈妈今晚带你去吃大餐。” 轿车飞驰,从路边的少男少女身侧掠过一阵轻快的风。 “补课”期间徐了写了不少作业,剩下的零碎任务拖沓一周,也算勉强收尾。 临近春节,周围却实在没什么年味。 这天她打开朋友圈,往下滑第一条便是雪山风景的九宫格。 「定位:景山度假区」 「发送人:赵瑟学长」 赵瑟,赵嘉韵。 难道他们是。 Leah:「学长,你认识赵嘉韵学姐吗?」 还没来得及切到朋友圈细看那几张照片,对面就有了回复。 瑟:「嗯,她是我妹妹。」 果然是兄妹。 徐了犹豫片刻,问出了另一个问题。 Leah:「你不喜欢程恕,是因为她吗?」 聊天框上方挂着“对方正在输入中”的提示。 瑟:「嗯。」 Leah:「所以他们是之前谈过恋爱,然后分手了吗?」 发完消息后,徐了紧张兮兮盯着屏幕,生怕得到一个肯定的答复。 五秒后。 瑟:「不是。」 瑟:「程恕从没喜欢过她。」 他仿佛看透了屏幕那头女孩的心思,毫无保留地分享了那个八卦。 前男友,游泳运动员,转学。 徐了顺着赵瑟的叙述,轻松把碎片拼成一段完整的故事。 可是她还是无法理解程恕的想法,屏幕上的消息也并没有因为她的走神而停下。 瑟:「他伤过很多女生的心,我劝你不要和他多交往。」 似乎是怕徐了误会,他又补充: 「这样的话我和嘉嘉也说过。」 “赵瑟,作为我哥,你能不能替妹妹的幸福着想。” “赵嘉韵,作为你哥,我建议你别招惹程恕。” 飞蛾扑火。 赵瑟知道,只要程恕愿意,没有一个女生会拒绝他。 还好他不愿意。 过了许久,对面礼貌性地发了干巴巴的六个字。 Leah:「我知道,谢谢你。」 关于程恕。 她不知道那算不算吵架,只知道两个人突然都开始不爱讲话。 柏林墙倒塌,东欧剧变,苏联解体,冷战结束。 这几天,历史名词总是换着花样乱七八糟地砸进徐了的脑袋。 不对不对,她早就不学历史了,一定是昨晚看纪录片看睡着的缘故。 快吐出来装点理化生知识进去。 除夕那晚,没能撑到十二点,徐了便躺在床上昏睡过去。 睡梦中,她隐约听到熟悉的手机铃声,那是一首俄语摇篮曲。 可她分不清铃声究竟来自闹钟还是电话。 又过了半晌,直到窗外噼里啪啦的烟火声偃旗息鼓,女孩才迷迷瞪瞪地睁开双眼。 手机通知栏里挤满了亲朋好友平平无奇的祝福消息。 「新年快乐!」 「平安喜乐,万事胜意!」 「祝你年年有今日,岁岁有今朝~」 …… 一片热闹寒暄里,躺着两通未接来电。 来自「s」 程恕。 「不过,如果小狗愿意让其他人知道我们的关系,我可以不再和她来往。」 这是那天他想说,却没来得及说出口的话。 31.新年愿望 徐了犹豫片刻,按下回拨键。 砰——砰—— 烟花绽放,心跳加速。半个世纪后,屏幕上终于显示「已接通」。 “我刚才在睡……” “新年快乐。” 女孩一怔,踉跄地回了同样的祝福。 一周没有听到对方的声音,徐了攥着手机,有点恍惚。 “你在哪里?” “新加坡。” 好遥远的叁个字。 “在和小狗玩。”程恕补了一句。 小狗? 镜头一转,一只软乎乎的马尔济斯出现在屏幕里。 好吧,是真的小狗。 徐了好奇:“它叫什么?” “小狗。” “那…那你平时怎么喊它?” “嘬嘬。” “……” 安静了几秒,她问:“你现在和家人在一起吗?” “你对我的私事很感兴趣?” “嗯,生气啦?” “没有。” 很高兴。 他轻轻唤了一声:“小狗。” “你在叫我还是叫……” “叫你,笨蛋。” 徐了忍不住顶嘴:“你才是笨蛋,哪有人给小狗取名小狗,就好像给雪糕取名雪糕一样。” “你说谁是笨蛋?” “我什么都没说,你什么都没听见,晚安!” 话音刚落,女孩手速飞快地按了挂断。 叁秒后,来电又亮了起来。 徐了不情不愿地接起:“干嘛,要算账也得等……” “晚安。” 嘟嘟——电话被他先一步挂断。 怎么让睡眠变得更香呢? 除了每天的晚安还有。 「打开卧室的玩具箱。」 「挑一个自己最喜欢的颜色。」 「摄像头对着自己的小穴,高潮一次就回答你一个问题。」 看到这句话,女孩眼睛亮了起来。 “什么问题都可以?” “嗯。” “真的吗?” “真的,不骗小狗。”电话那头勾起嘴角,“多喝点水。” 徐了在客厅喝完水,拿着手机啪嗒啪嗒跑回卧室,躺在床上双腿分成了M型,嫩红的穴口正对着镜头。 她看不清屏幕,只能凭着感觉放置玩具,隐隐约约地抵到了敏感点。 程恕慢条斯理地指导:“用吮吸口按着阴蒂,来回打圈。” “停,往里摁。” “往里……唔——” 玩具毫无征兆地开始震动,小腹顿时传来一阵绵软的酥麻感。 他在远程操控。 “小狗这么骚,这个力度够吗?” “不……不够……” 女孩呜咽着,手指忍不住拨开阴瓣往更深处塞去。 “不准插手指。”程恕冷声警告。 可是…… “小狗的骚逼是主人的所有物,没有允许,不能自己插进去。” “对不起……” 她一边道着歉,一边用双腿夹着玩具,手指伸到薄衫下捻着乳头不断玩弄。 穴口出了水,吮吸口变得湿滑黏腻,稍一错位便误打误撞地顶到了敏感点,两片肉唇的缝隙中顿时涌出一片骚水。 “呜哇……喷……喷出来了——主人……” 浓密的睫毛挂着眼泪轻颤,湿软的双唇微微喘气,看得人欲望贲张。 少年沙哑着嗓子提醒:“一次。” 不够,一次不够。 徐了闭上眼,把玩具口往腿心凿去,正好碰上程恕调高频率,还发肿的唇瓣在高强度的吮吸下很快又有了反应。 “等一下……好像……好像又要……哈啊——” 女孩弓起背在原地翻滚几下,两条腿夹着被子乱蹬,洁净的被单洇出了明显的水痕。 “两次。” 高潮两次,可以问两个问题。 程恕盯着手机屏幕,只见画面女孩趴在柔软的被上,迭着双腿蜷缩成一团。 他突然很想抱她,拍拍她的头,亲吻她的脸颊。 “主人……” “嗯?” “主人谈过恋爱吗?” “没有。” 第二个问题。 “那主人有喜欢的人吗?” “当然。” “主人喜欢的是……” 程恕及时打断:“这是第叁个问题。” 她开始讨厌自己的优柔寡断。 “我…我再试试……” 说着,徐了拿着按摩棒重新分开双腿。 “主人……主人把肉棒露出来给小狗看,好不好……”女孩撒娇央求道,“求求主人了……” “有主人的肉棒……一定能再喷……啊——” 震动的频率一阵一阵加快。 泪水朦胧中,视频里的少年从裤中拨出鼓胀的性器。 啪——啪—— 粗长的肉棒拍在镜头上,黏腻的水声通过耳机不断放大。 好想吃…… “要喷……要……呜啊——” 清透的水液从嫩红色的穴口汩汩流出,沿着股沟滴在床单上。粉红色的肉唇肿得发亮,挂着晶莹的淫水激烈收颤。 她翻过手机,喘息声近乎喷在少年耳边,语调绵软地问道:“主人喜欢……” “是你。” 喜欢的人是你。 除此之外,还能有别的答案吗? 女孩微微一怔,随即小声嘀咕:“早知道换个问题了……” 程恕轻笑出声,慢悠悠地评价:“贪心。” “好了,去浴室把自己洗干净,不要再哭了。” “好……” 双腿缓缓沉入温水,女孩趴在浴池边怔怔出神。 “了了。” 他也有想问的问题。 “如果那天晚上我没有给你打电话,你是不是就打算……” “再也不找我了?” 这个问题。 虽然说起来有点没出息,但徐了觉得自己之所以能够及时脱身,主要是因为前段时间刚好来了月经。 否则,她大概会忍不住。 “没有,我只是比较……忙。” “……忙?” 电话那头的少年对这个回答似乎并不满意,不过也并不打算追讨出什么说法。 洗完澡,徐了裹着浴巾走进卧室。 “我没有带换洗的衣服……” “从我的衣柜里挑一件。” 打开衣柜,熟悉的清香扑鼻而来。卫衣,衬衫,毛衣,排列得整整齐齐。 女孩穿上那件克兰因蓝的毛衣,就好像被风拥抱一般,温暖又安心。 她好想记住这阵风。 回到小区楼下,石砖地上铺着烟火的灰烬,绵延到黑暗尽头,空荡荡。 耳畔的声音似有若无。 他还有一个问题要问。 “小狗有什么新年愿望吗?” 新年愿望? “小狗的新年愿望是。” “想被主人……” 她望着夜空顿了顿,轻轻吐出那两个字。 “强暴。” 32.你情我愿就不叫强暴了(粗暴play慎点) 惊蛰的清晨,徐了陪着王婉清扫小区楼下的积雪。女孩拿着扫帚漫无目的地清理着道路,刺骨的寒意和冷却过的火药味夹杂着钻入鼻中。 社区的工作人员也没花多少心思在扫雪上,有说有笑地谈论着着假期的旅行,而徐了的大脑似乎也还在另一个世界。 「想被主人强暴」 关于这个问题,他的回答到底是什么,是「好啊没问题」,还是拒绝?……他真的答应了吗?完全记不清了…… 其实光是说出那个羞耻的幻想,就已经够让她兴奋的了,实不实现应该也没那么重要。 回到温暖的室内,徐了将手掌抵在玻璃上,用力擦去层层水汽,直到掌心变得冰凉潮湿,呼吸才慢慢平静。 开学在即,徐了虽然早早完成了作业,但还是答应了同桌秦秋秋一同去图书馆补作业的请求。 吃完早饭,她开始思考今天的穿搭。假期在家穿睡衣宅得太久,真正要出门社交的时候就不知道该穿什么了。好不容易搭配完衣服,在鞋子的选择上又开始犯难。 叮咚——叮咚—— 意外响起的门铃声打断了她的思绪。 母亲王婉昨晚去闺蜜家打麻将,通宵了还没回家,徐了理所当然地认为按门铃的是忘带钥匙的母亲。 “等一下——” 门铃声响得愈发急促,听得女孩莫名慌乱。她跑得着急了些,连拖鞋都没穿,踩着地毯往玄关跑去,差点摔倒。 打开大门,撞见的却是意料之外的身影。 “主——呜呜……” 程恕刚进门便将她死死按在了玄关的墙壁上,垂下头压低声音警告:“闭嘴。” 女孩被捂住嘴巴,只能低低地呜咽,湿热的鼻息扑在少年健壮的手臂上。 他松开手,用唇瓣一点一点磨着她的嘴角,徐了被吻得身体发软,双腿分开贴着墙坐到了地板上。 “把衣服脱掉。” 她知道他想做什么,可墙上的挂钟已经指向计划的出门时间。而且此时更难处理的,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回家的母亲。 女孩难得拒绝:“现在不行…妈妈等会儿就回来了。” “哦……那好吧。” 说完,程恕干脆利落地松开了手。 徐了顺势挣脱了他的怀抱,人还没站稳,伏在地上向客厅中央爬了几步。然而手臂刚碰到地毯,脚腕骤然受力。 随着一声惊呼,女孩下半身几乎腾空,很快被拖回原地。 徒劳无功。 宽阔的肩膀在周身压下一片阴影,徐了蜷缩成团,无处可逃。 他用手指捋开她额前的碎发,手指粗粗地碾过小巧的鼻头,扯着她的下唇轻笑道:“小笨狗,你情我愿就不叫强暴了,是不是?” 徐了咬着牙,双手握成拳头砸向少年的胸口,却如同砸在水泥墙壁上,只换来关节的钝痛。 程恕没有制止,单腿半跪在女孩身上便轻而易举地限制住了她的行动,紧接着慢条斯理地开口威胁道:“继续打,小狗不怕报复就行。” 听到这话,徐了捶人的力度小了些,但还是没有放弃哀求:“不要…求求你…主人…换个地方…” 她记得他的膝盖先是抵在她的双腿间,尔后往上压住她的乳房,最后是脸颊,蜷缩的身体被强行拉伸。 等女孩终于安分些,程恕整个人都坐到了她的腰上,粗壮的大腿夹着纤细的腰肢,勃起的性器似要捅穿裤子,直直地抵着平坦的小腹。 房间里只剩下啜泣声。 见她实在可怜,程恕低着头询问:“小狗怕被妈妈发现?” 徐了红着眼嗯了一声。 于是他说:“那去卧室,还是外面的小树林?” 他给了选择,徐了也很快做了决定。 “卧室……” “好,就在卧室强暴小狗。” 听到这话,女孩竟然有了一种安心的感觉,顺从地趴在地板上,任由少年拽着她的脚腕往里走去。 直到她发现,两人前进的方向似乎和她预料得有些不太一样。 那不是她的卧室,是她父母的。 “等一下——不要去那里……那是爸爸妈妈的——” 可是,他本来就没有说要去谁的卧室。 “再废话就把你拖到外面楼道上操。” 徐了不再说话,咬着唇把委屈压回胸腔。 进了房间,程恕蹲下身看着趴在地上默默流泪的女孩,大手伸进她的上衣,把玩着因刺激而变硬的奶头。 他带着几分虚伪的怜惜说道:“要是去楼道…电梯门一开,大家就能欣赏到小狗被主人摁在地上操得眼泪逼水一起流的样子了。” 说着,程恕扯下了徐了松松垮垮的毛衣,女孩柔软滑腻的乳房颤颤巍巍地暴露在空气中。 徐了顺势用手臂撑地,费力地抬高胸部祈求道:“主人亲亲小狗的奶子吧……” 然而面前的少年直接略过她的上半身,略显烦躁地将裤子脱下,拨出的性器比平日里看起来还有恐怖。 “把腿张开。” “好……” “快点。” 啪—— 宽厚的手掌掴过穴口。 “呜啊——” 肉瓣被粗硕的鸡巴挤到两侧,程恕挺着腰往里一顶,身下的女孩胸腔溢出泣声,两条腿规规矩矩地分成了M字型。 明明已经做了心理准备,她还是被惊人的尺寸顶得连连哀嚎。 “呜啊……疼……主人……小狗疼……” 没有足够的前戏必然会产生疼痛。 不过,这不是更好吗? 程恕丝毫没有遮掩自己顽劣的想法,两根手指并在一起往湿润的穴口掏去。 “小狗的骚逼又嫩又紧,早知道就该天天抱着小狗操,操到连小穴都变成鸡巴的形状。” 他顺手从卧室的床头柜上拿了数据线,狠狠抽在女孩摇晃的乳房上。 “唔啊——” 她从来没想过被数据线抽打会这么疼,下意识地捂住胸口。 阵阵抽打下,徐了逐渐开始分不清身上遭受的一切究竟是幻想的游戏还是恶劣的现实。她只知道自己的身体在被迫切地需要着。 主人欲火中烧,只有她可以纾解。 想到这里,胸口的疼痛和下身的顶撞都变得甜蜜起来。 可是生理反应远比她想象得要难堪。 “不行……要去厕所……要尿出来了——呜呜……” 身上的少年目光冷漠,嘴角却带着难以察觉的笑意。程恕垂下头,左手扶着徐了的腰肢不断往里挺弄,右手亵玩着满是红痕的乳房。 “真漂亮。”他低声夸道,“这么漂亮的小狗,就算尿在爸爸妈妈房间里也会被原谅,对不对?” “不…不要…主人……哥哥……”身下的女孩叫苦不迭,换着称呼求饶,“不要……求你了……爸爸…爸爸……” 娇软的示弱声并没有得到少年的怜惜,粗长的肉棒插得愈发凶猛,连穴里的嫩肉都被摩擦着带了出来。 “不行……真的要……啊——” 强烈的贯穿感如电流般经过身体,下身淡黄色的液体倾泄而出。 真的尿出来了… “宝宝,喜欢被爸爸干吗,嗯?”他死死掐着她的脖子,“淫水眼泪一起流,还他妈——” 啪—— “尿在我腿上。” “啊——” 女孩的头顶着柜脚,凌乱的发丝盖住了双眼,前后夹击下哭声哀啼绵延不绝。 在父母的卧室里被主人操到失禁,徐了一时间难以接受这个令人兴奋又崩溃的事实,双腿环着程恕的腰夹得越来越紧。 “操……” 一轮又一轮,精液如同受刺激的汽水般从两人的交合处不断涌出。 做到后来,女孩好像一个没电了的玩偶,再怎么被挤压也只能断断续续地发出沙哑的声音。 许久,身上的重量终于消失,徐了微微睁开双眼,模糊地望向身旁矗立的少年。 “主人……” 话音刚落,尿液混着残余的精液一同浇下,淋在女孩颤抖的奶子上。 雪白的乳团印着一道道红痕,尿液从胸口流下浸湿了实木地板,连着床单的边沿都染上了淡黄色的液体。 地板脏了,裙子脏了,连小狗都脏掉了。 女孩抱着身体在地板上低低地呜咽,膝盖和手肘上满是淤青,双腿交错粘连着,收缩的穴瓣咕滋地流出浓稠的精液。 程恕抓着徐了的膝盖往上提,眼神直勾勾地盯她翕合的小穴,满意地欣赏着自己的作品。 被操了几轮嫩肉又红又肿,阴蒂也敏感得不行,他只是轻轻呵了口气,她便应激般地呜咽着翻身,蜜穴又喷了几道清液。 真色情。 欣赏完毕,程恕抱起抽泣的女孩进了隔壁浴室。水声响起,房间的瓷砖很快覆上了薄雾。 “小狗。”他轻喊。 徐了靠在浴缸边,脑袋耷拉在冰凉的池壁上,湿漉漉的刘海下一双小鹿般的眼睛微眯着,颤动的睫毛还挂着晶莹的泪珠。 她被操得浑身发软,又哭了好一阵,费了半天劲才闷闷回应:“主人……” 程恕用脚勾起她的下巴,双眼微眯:“过来。” “做什么……” “喊了那么多声爸爸,总不能占了便宜就放下你不管。” 说完,他蹲下身,用湿润的手掌轻拍她的屁股催促道:“乖宝宝,爬进去把屁股洗干净。” 33.当然是命令 秋:「徐大小姐,人呢?」 完蛋,徐了彻底把她的好同桌给忘掉了。 Leah:「对不起!家里来客人了,我下午再过去可以吗?」 秋:「道歉有用的话要警察干吗?冷漠无情的人,我是不会原谅你的。」 Leah:「物理作业借你抄。」 秋:「下午两点,别再迟到了(wink)。」 她的同桌真的很好哄。 程恕靠在浴池边,手臂圈住了女孩白嫩的乳团,目光掠过屏幕。 “朋友?” “嗯,同桌。” “女生?” “嗯…是……” 见徐了的注意力仍在手机屏幕上,程恕收紧手臂,大手握住她的乳房狠狠掐了一把。 女孩当即闷哼一声委屈道:“是女生……你看——” 她递上手机,展示了两人在朋友圈的合影。 那是去年秋季运动会的时候拍下的。 程恕突然想起了三年前补课时和徐了拍过的合照。女孩小小一个,坐在他的大腿上乖巧得很。 那时他们虽然身体挨得很近,皮肉相隔不过几寸,但基于礼貌,两人间还是有着刻意维持的界限。 如果现在让她坐在自己腿上再拍一张,还会那么老实吗? 想到这里,程恕将手臂穿过徐了的腋下,将她抱坐在自己怀中。 “抬头。”他说。 “干…唔…” 深深浅浅,唇齿相撞。 徐了下意识转身用手环住程恕的脖子,仰起头迎合他的亲吻。 她很喜欢这个姿势,但是还不太习惯。两个人的心跳隔着胸腔又湿又热,她几乎快要忘记呼吸的感觉。 尔后他将手掌放在池底,平静地命令道:“坐上来。” 徐了迟疑几秒,却看见少年折起了三根手指。 “把里面洗干净。” 他要把手指塞进她的小穴里。 “三根会疼……” “小狗刚才已经被插过了,不会疼的。” “真的吗?” “试试。” 于是女孩就这样被他半哄半骗地坐了上去。 并排的手指刚没入嫩肉,徐了的大脑便警铃大作:骗人的骗人的,他在骗人! 见她已经对准了穴口,程恕毫不客气地将手指捅到更深处,趁着徐了吃痛仰头的间隙,掐着她的脖子顺势将人揽入怀中。 “不行……主人……唔啊——” 徐了逃不掉,整个人被迫成了弓形,只能由他摆布。 女孩胸口起伏着,粉嫩的乳头上挂着晶莹的水珠。底下骨节分明的手指不断捣弄着花心,澄澈的温水荡开迷人的波纹。 咕滋咕滋。 “洗干净了嘛…洗干净就可以……唔——” 掐着脖子的大手捂住了她的唇,徐了骤然失声。 程恕靠在她耳畔,语气淡漠地责问道:“骚狗这么没耐心?被操过小逼又肿又脏,哪有这么快能弄干净。” “等不及就带着主人的精液去图书馆找朋友好了。” 赤裸裸的威胁。 他看着女孩洁白光滑的后背上完美的曲线,硬硬的脊骨和两腿间的软肉手感迥异,但都让他有一种想要用脚踩上去的欲望。 咳……算了。 程恕拔出手指,不舍地捏了几下女孩的阴蒂,安慰似的亲了亲她的耳朵。 半晌,徐了转过身把脑袋放在了他的肩膀上。 “其实……我今天挺开心的。” “是吗,不是爱求饶的小狗了?” “主人喜欢吗?” “喜欢什么?” “求饶的小狗。” 趴在求饶的小狗,被指奸到呜呜叫的小狗。 “都很喜欢。” “主人喜欢的话小狗就开心。” 女孩的语气既温柔又轻快,听得程恕心情大好。 可是很快他便想起了一件事。 “四月有段时间我不在苏城,别太想我。” “要去北京吗?” “嗯,五一回来。” 她噢了一声,然后故意托起乳房用奶头去蹭程恕的胸口,粉褐色的乳晕在水面忽大忽小,可对方却没有期待中的反应。 他问:“你知道我在开玩笑吧?” 徐了停下动作,不解地抬头望向他:“什么玩笑?” 少年盯着那双懵懂的杏眼,渴望从女孩墨色的瞳孔中看出相同的欲望。 “小狗不能不想我。” 噢这个啊。 她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像是不放心般地确认道:“这是主人的命令吗?” …… 嘀嗒,嘀嗒。 水珠落在池沿,浴室里的空气突然安静得可怕。 程恕没有回答,骨节分明的手指撩起女孩额前的碎发,指腹重重地碾过她的眉骨。 徐了察觉到了两人间渐渐冷却的气氛,正想开口,却见面前的少年突然扬起嘴角轻笑一声。 “当然是命令。” ……笨蛋。 下午两点,徐了准时地出现在了图书馆,不仅带了物理作业,还不忘给同桌买了她最爱喝的奶茶赔礼道歉。 拿到卷子后,秦秋秋煞有介事地宣布:“我是个有原则的人,我只抄压轴题,懂吧?” “噢,行。” 徐了不一样,她连压轴题都懒得抄,反正老师都清楚她的水平。 要不是程恕强迫,她根本不会去搭理那些看一眼就头疼的题目。 抄到一半,秦秋秋突然凑了过来:“同桌,你有对象了?” “啊?” “这不是你的字吧。” 她把卷子推到了徐了面前。 卷子尾页上用铅笔洋洋洒洒地写了几行公式,那几个「由题意得」显然不是出自她手。 程恕写的。 “是…外面老师写的,忘擦了。” “你在外面补物理?” 算是吧? 徐了点点头。 秦秋秋知道徐了的物理水平和自己没差多少,可这次期末考却好得出奇,卷面分考到了八十多。 她不会因为同桌被几个男生表白而心生妒忌,但成绩上突如其来的差距着实让她心里不是滋味,所以现在听到她说在外面补课,情绪上才勉强好受些。 “你要不再写一遍?等会儿不小心蹭掉了。” “好。” 徐了拿起黑笔,开始描摹程恕的字迹。 少年的笔墨锋利潇洒,一撇一捺舒展如竹叶。 她突然想到了程恕后背的纹身,想到他离开的背影,想到那件克莱因蓝的毛衣。 要命,她真的会很想他吧。 可是主人啊,你还没有亲口答应小狗说 “我也会想你。” 34.迷人的危险 赵嘉韵算是高三一班的常客,班里的同学对她的到来大多见怪不怪。 不过今天。 “恕哥不在,去北京了。”男生笑嘻嘻地提醒,“让阿瑟知道你找他,又要乱叫。” 赵嘉韵冲他翻了个白眼:“我知道他去北京了,我就是要找我哥。” 坐在过道另一边的少年恰逢其时地抬起了头。 “干什么?” 她走到赵瑟身边交待了一些乱七八糟的家事,正事没讲多少,歪过头图穷匕见地问道:“你知道程恕什么时候回来吗?” “你没问他?” “问了,他还没回,估计是手机被收走了。他们集训很忙的。” 见状,赵瑟直言:“他没和你说,要么就是不想让你知道,要么就是觉得你不重要。” 听到这话,赵嘉韵拉长了脸,一屁股坐到了隔壁的位置上。 “赵瑟,你说话怎么这么难听?” “我是你哥,又不是你屁股后面的那群马屁精。你想听好听的话就去找高一帆和宋荨他们。” “你还知道你是我哥——” 预备铃打响,任课老师已经进班。 临走前,赵瑟提醒她:“你别再去打扰无关的人了。” 赵嘉韵知道他在暗示什么,想起往事心里又恼道:“你干嘛总护着外人,难不成你喜欢她们?” “按照你的逻辑,我更不该护着你,不然就是乱伦。” “………” 见一旁的女孩没了声响,赵瑟抬眼问她:“好妹妹,怎么了?” “滚,没你这个叛徒哥哥。” 赵嘉韵来苏中三年,喜欢了程恕三年,赵瑟一点也不觉得意外。 程恕不像青春期的其他男孩一样喜欢和人称兄道弟、拉帮结派,但身边总不缺捧场或是追随的人。 他看着外向,来者不拒,和谁都能聊几句。在班里是同学眼里难以望其项背的学神,在校队里是靠谱又负责的队长,在老师眼中更是苏中升学业绩的定心丸。 可赵瑟总觉得他身上有种阴冷又傲慢的气质,仿佛藏着什么见不得光的秘密。 艺术生通常会被安插在二楼的大文班,程恕选的大理,在四楼。 每天大课间,赵嘉韵都会带着小姐妹故意路过他们这层,眉来眼去了一阵子,结果却换了一句:“你对象又是谁?” 她气得不行,冲到一班门口大吼:“他对象是我!” 说完又补了一句:“呸,前对象。” 后来她学聪明了,知道要从朋友做起。于是,她找上了那个只有逢年过节才会接触到的哥哥,赵瑟。 赵瑟知道,赵嘉韵在利用他,也知道程恕在利用赵嘉韵。 他一直都是隔岸观火的心态,直到后来风波牵扯到了同班的女生,少年被喊去问话,一五一十地交待了一切。 从教务处出来,赵嘉韵指着他鼻子骂道:“赵瑟,你个叛徒!真不够仁义。” 他停下脚步,转过身坦白:“你高一和王弋那家伙谈恋爱给人弄转学的事我都没告到姑姑那里,你还想要我怎么样?” 靠。 赵嘉韵站在走廊,盯着赵瑟远去的身影,踢了一脚消防栓,白色的贝壳鞋上蹭出一片刺眼的红痕。 四月的苏城连着下了一周的雨,空气潮湿又黏腻。 徐了小心翼翼地地踩着台阶下楼,生怕被雨水溅湿裤脚。即便这样,她还是在校门口“翻了车”,精准地踩到了一块年久失修的地砖。 脏兮兮的雨水溅到了女孩冰淇淋色的帆布鞋上,连白色的短袜都染了一片污渍。 吃午饭时,徐了端着餐盘坐到了熟悉的位置。 早上被雨水打湿的帆布鞋很快就干了,但里面的袜子仍是湿漉漉的,脚底阴凉滑腻的触感实在让人难受。 对面坐着的贺桐月很快注意到了徐了的不适,询问过后提出了解决方案:“班长,我宿舍里还有几双没穿过的袜子,我等会儿回去拿,你下午体育课之前去换上吧。” “好噢…谢谢你。” 翌日中午,徐了带着新买的袜子来女寝找贺桐月,正想敲门,却通过透明的玻璃看到了意外的一幕。 35.她害怕的 “手机密码多少?” 贺桐月靠在阳台的角落闭着嘴,什么都不肯说。 “你不交待,那包里的东西也别想要了。” 赵嘉韵打开画夹,白色的速写纷纷落下。 见她始终不肯开口,几人按住女孩,强行用面容解锁了手机。 赵嘉韵扫了一眼屏幕,瞥见贺桐月与程恕的聊天栏里同样是女孩冷冷清清的单方面输出,心里顿时松了口气。 看来他的确是忙,对谁都这样。 不多时,赵嘉韵指着屏幕上的题目嘲笑:“你是猪吗,这种问题都要问别人?” 女孩垂着头,目光落在被雨水打湿的画纸上,缄默不语。 “以后别给程恕发消息了知道吗?人家有正经事要做,很忙的。” “我知道…” 赵嘉韵冷冷瞥了一眼,见贺桐月一副逆来顺受的模样,渐渐失了兴致,把手机往地上一丢便准备离开。 角落的女孩如获大赦,立马蹲下身子捡起地上的画纸。 大风吹落雨珠,沿着地砖的缝隙洇湿了脆弱的白纸。 下一秒,一双跑鞋踩在画页上,没怎么用力,纸张便碎成了两半。 罪魁祸首轻蔑道:“画的谁啊?这么宝贝。” 赵嘉韵当然知道贺桐月画的是谁。 少年的侧脸,打球的身影,还有写题的样子,她也都描绘过。 吱呀—— 突如其来的推门声吸引了几人的注意。 贺桐月顺势往门口望去,像看到了救星般喃喃道:“班长……” 赵嘉韵见过徐了,但对她的记忆还停留在她们高一刚入学的时候。 女孩在学校中秋的文艺晚会上就出了名。听说是跳了民族舞,有几个同级的体育生还特地翘了训练跑去凑热闹。 苏中好看的女生并不少,不过,她从来没把徐了放在眼里。 她记得程恕说过,他不喜欢那种乖乖女,没劲。 说来凑巧,要不是同在学生会文艺部,赵嘉韵也不会盯上贺桐月。 “有事吗?”她问。 女孩平静开口:“你们不要欺负小月。” “谁欺负她了?”赵嘉韵依在门栏上转身发问,“我们在欺负她吗?” 周围的女生纷纷摇头。 她轻飘飘地解释:“学生会查手机而已。” 从小到大,徐了和同学的关系都还不错,也没碰上什么硬茬,很少直面冲突,尤其是这样以少对多的场面。 冷静思考后,她又提醒:“你们欺负同学,不怕背处分吗?” “处分?” 赵嘉韵笑了笑,不紧不慢地解释:“处分这种东西都是吓唬你们这群好学生的,对我来说能有什么影响。” “况且我都要毕业了,你觉得学校会因为这种小打小闹的事让我留级,徐班长?” 小打小闹。 徐了不喜欢这个形容。 或许在赵嘉韵眼里,把那些女生堵在学校各个角落威胁只是顺手的日常。 甚至在不久的将来,等她上了大学,这些事还会成为她“年少轻狂”的谈资。 但被伤害的女生却会永远记得这件事。 徐了望着坐在角落抱膝的女孩,思来想去,做出一个同归于尽的决定。 “学姐。” 她刻意恭敬地喊着,与少女脸上得意的表情交相辉映。 “你生日那天,程恕学长没有出席。” “你怎么……” “因为那天,他在和我约会。” 闻言,几个女生的脸上分别露出了不同程度的诧异,连坐在地上的贺桐月都变了脸色。 徐了安静地走到阳台上,扶起墙角的女孩,顺手拍了拍她身上的灰尘。 她牵起贺桐月的手往外走去,回头看见赵嘉韵还愣在原地,犹豫片刻又补充了一句。 “不信你就去问他。” 说完她就后悔了。 两人沿着小路走了一会儿,很快到了教学楼门口。 “你想问什么?” 忧心忡忡的。 贺桐月沉默片刻后终于开口:“班长,你不怕她找你麻烦吗?” “我……”徐了望着天思考几秒,叹了口气坦然道,“反正我没带手机也没画画,她要撕就把我的作业撕了吧。” “不过不能撕数学作业,君姐太凶了,惹不起。撕生物的吧,李老师比较好说话。” “你说呢,小月?” 湿冷阴郁的天漏了点阳光,女孩紧皱的脸蛋终于有了笑意。 其实,她还想问她,和程恕约会的事情到底是真是假,但是… 贺桐月叹了口气,将脏兮兮的画纸丢进了垃圾桶。 回到教室,徐了正想趴到桌上闭眼休息,却听见桌肚里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s:「你今天没说午安。」 这才是她害怕的。 36.咒语 周四,晚自习结束后的苏中门口车水马龙。 出了闹市抄进窄道,一路上灯光幽暗。女孩背着亮面的书包,借着月光在黑暗里闪闪而过。 高档的小区贩卖的不只是房子,还有与世隔绝的静谧。越往里走,人流量越小,她像一只兔子般钻进了漆黑的夜。 等电梯的时候,徐了摸出了手机。 Leah:「主人晚上好~晚自习结束了,小狗现在准备回主人家里洗澡。」 Leah:「下午体育课流了好多汗,百米测试没及格,同桌还故意问我是不是老师的发令枪打我腿上了,雪上加霜。」 离开苏城后,程恕给的第一条命令便是让她住进他家,徐了对此也乐意遵从。 手机屏幕继续上滑,日常的琐事纷至沓来。 Leah:「对不起,我把冰箱里的气泡水喝完了。」 s:「去便利店再买点。」 s:「点外卖吧,你搬不动。」 末了跟着一笔两千元的转账,她还没收。 当然饮料也没买。 程恕发的消息字都不多,但对待女孩的碎碎念,每条都像是语文老师批改作文般给了批注。 「进了房间就是小狗,要戴上项圈。」 徐了拿起项圈发了会儿呆,犹豫着要不要戴上项圈。 …… 算了,洗完澡再戴吧。 她在玄关换了拖鞋,进浴室的时候顺手把手机放在了洗手台上。 正要脱衣服,手机突然震动几声,她没来得及搭理,过了不到半分钟又传来了歌声。 视频通话的来电铃。 她跑到客厅,从校服外套里找出耳机,又跑回浴室着急忙慌地按下接通键。 耳机里先是嘈杂的窸窣声,几秒过后才听见熟悉的男声。 “项圈?” “要洗澡了就没戴。” 他想起了她发的消息,随口命令:“洗的时候把手机放在旁边。” “哦…” 徐了将手机摆到玻璃旁,确认过镜头的位置后开始脱裤子。 “脱完跪在中央。” “看不到,往左。” “离手机再远一点,一个手掌的距离。” 他给的指令一条比一条清晰。 女孩侧对着镜头垂下脑袋,目光顺势落在了漏水孔上,那里网着她的发丝。 “这样可以吗?” 少年应了一声,电话里的声音似乎比平时还要低沉些,暧昧的尾音让徐了忍不住夹紧双腿。 米白色的瓷砖泛着暖光,她听着管道里一滴一滴的落水声,空荡荡的。 “主人在做什么?” “准备面试。” 她正好听见资料翻页的声音,还想开口聊点相关的,却听到那头说:“你洗吧,我当背景音。” “好。” 打开水龙头,连串的水珠砸在女孩的头发上,淋湿了柔软的发丝,沿着光滑的脊背往下跳。 徐了用手在头顶抓起泡沫,乳白色的泡沫带着清香堆在发上,温水流淌过耳根,又热又痒。 洗到一半,她没忍住,侧过脸瞥了眼镜头。 画面那边的背景很黑,看不出任何变化,只有昏暗的灯光掠过少年的下颌。 这个视角的他格外动人。 如果主人能冷冷地睨视她,再说点调情的凶话把她骂一顿,她一定会爽到身体发抖。 心里幻想着,她的大腿愈发分开,随后干脆彻底跪坐在地上,双腿间的软肉几乎要贴到地砖,带着泡沫的温水流过花穴,像一阵温柔的抚慰。 要是能坐在主人的腿上,再用小穴里的水把主人准备的资料弄脏,一定会被他抓着按在腿上打屁股吧。 可他看起来对自己洗澡这件事看起来也没那么感兴趣。 不看的话,为什么要开视频呢?打语音就好了,还让她调整了半天姿势,白费劲。 兴许是因为程恕不在身边,她心底的怨气没了阻拦,越来越大。 洗完头发后,她站起身开始洗澡,挤沐浴露的时候故意用脚踢倒了护发素,弄出了声响。 她耍小脾气一般地玩了会儿水,忽然听到耳机里冷不丁的一声。 “看不到。” “……啊?” 他说:“把手机举起来,我看不到你的身体。” 哦,他在看啊。 想到这里,徐了红了脸。原本旁若无人的浴室仿佛突然多了一个人,身体发软,四肢都轻盈起来。 她把手机端放在架子上,沾了水的手指笨拙地调着镜头。 “不用选滤镜。” 被抓包了。 不选就不选,反正她身材好得很。 洗到胸的时候他又提醒:“手指把乳晕周围也搓一下。” “哦。” “洗得那么用力,要挤奶吗?” “嗯呢,挤出来给主人喝。” 她以为这样挑逗的话语可以激起屏幕那头的性致,得到的回应却与想象背道而驰。 “嘴巴闭上,继续洗。”他又补充,“问你问题再开口。” 洗完上半身后徐了兴致缺缺,用清水冲掉了剩余的泡沫。 “洗干净了吗?” “嗯。” “身体擦干,去戴项圈。” “不要穿衣服。” “好。” 徐了懒得开灯,摘下耳机借着浴室的灯光慢吞吞地走到玄关。 戴上项圈,细长白皙的脖颈上多了一条英文。 「Leah」 她忽然想起了一句话:“名字就是最短的咒语。” 刚上小学时,徐了很喜欢自己的名字,因为写起来足够简单。 直到某位老师口误地喊错了她的名字,班里的同学恶作剧般地开始喊她徐le。 女孩撇着嘴反驳:“我不叫徐le,叫徐liǎo,了不起的了。” 没用,他们才不管那么多。 好在后来上了高中,无聊幼稚的人终于变得少见。 她靠在柜台边沿,用手握住项圈,轻轻勒着自己的脖子,低低地喊了一声:“主人…” 感觉不够。 嗓子眼干干的,胸腔也攒了些欲火,橘红的火舌烧成了另一个称呼。 “程…” 吱呀—— 还没念完,身后的大门被骤然拉开,微冷的风顺势灌入,在少女赤裸的脊背上湿湿铺开。 她转过身,意料之外的面孔撞入眼帘,喉咙毫不费力地跳出了余下的那个字。 37.秩序之外 “主人…不是在准备面试吗?” “是啊,在路上准备的。” “主人回来……唔……做什么?” “检查小狗有没有把身体洗干净。” “主人还要去……北京吗?” “要。”他抬头顿了顿又问,“还有问题吗?” “没了……” “没问题就去沙发前跪好。” 女孩应了一声,从柜台上下来,背对着客厅的茶几跪到地毯上。 雪白的双乳顺势垂下,抬起头半干的发丝还贴在额前,刚用清水洗过的脸蛋看起来格外清纯。 十几分钟前,她就是以这样的姿势跪在他的手机里。 “主人要先检查哪里呢?” 不对,她的语气是不是听起来太兴奋了? 会不会惹主人生气? 唔……生气了更好。 没有得到即时的回应,徐了偷偷抬眼望向沙发,对上视线的一瞬间,心跳猛然失序。 她好想趴到他的腿上,缩进他的怀里。 程恕抬手,手指伸到她深深的乳沟里来回摩擦,指腹捻起圆润饱满的乳头重重揉搓,最后用宽大的手掌掂起乳房晃了晃,沙哑着嗓子夸道:“这里洗得很干净,该亲。” 说完,抓起女孩浑圆的左乳一口咬下。 “唔……” 湿润的舌尖玩弄着娇嫩的乳珠,手指捏着她的右乳又揉又掐,一阵酥酥麻麻的电流经过浑身,女孩幸福得想要流泪。 “嗯唔…主人……” 再吸用力一点,再用力一点她就能…… “转过去。” 好失望。 程恕算准徐了没什么耐心,目光由上及下粗粗掠过她的后背,最后用脚踢了一下她的屁股,下了定论:“这里不够干净,怎么办?” “该打。” “聪明。” 他的夸奖太过及时,让她连挨打都甘之如饴。 “上来。” 女孩趴到他的大腿上,湿润的后颈还留着方才两人拥吻时留下的鼻息。 巴掌重重落下,扇得臀肉啪啪作响,红彤彤的屁股像熟透的桃肉,鲜艳欲滴。 惩罚结束后,她竟然有了久违的安心感,垂着头喃喃道:“小狗屁股变烫了……” 还没结束。 “把腿分开。” “好……” 女孩躺在沙发上乖乖岔开大腿,这次换少年半跪在地上。 “洗干净了吗……” 她本来就只是用清水洗了一遍阴阜,刚才被吸奶子的时候里面还流了水,又湿又滑的,应该说不上干净。 房间很安静,视线中只有无聊的天花板。她没有等到审判结果,得到的却是一句反问。 “你觉得呢?” 这个…… “看不到,不清楚…” 哦,看不到啊。 程恕抱起女孩坐到全身镜前,强行分开她的大腿,手指捏着她的小阴唇问道:“现在看到了吗?” 镜子里,红色的软肉兴奋地开合,像在呼吸。 他又重复了一遍规则:“洗干净了就亲,没洗干净就打。” 更直白的翻译:她是想被他口小穴,还是被他扇小逼。 “干不干净?说话。” 徐了吞下口水:“干净的…小狗洗干净了…” 她想被舔。 话音刚落,程恕抓起她的双腿架到自己的肩膀上,垂下头把带着银珠的肉缝全部含入口腔。 “啊——唔啊——主人……” 强烈的刺激下,花心一阵一阵地淌水,女孩小腿抽了筋,绷紧的脚尖不受控地踢着少年的背。 亲完后,唇齿银丝连绵,程恕并起两根手指往里搅了搅:“现在还干净吗?” “脏了……” “所以要?” 他要引导她说出来那个答案。 “打。” 啪—— “哼啊……” 充血的阴蒂被手掌边缘的粗茧碾过,女孩绵绵地夹着双腿又喷了一阵。 “怎么打了一巴掌,小逼喷得比刚才还厉害,嗯?” “因为…因为小狗是骚货……哈……” 啪—— “重新说。” “小狗是主人的…嗯…骚货……” 说对了,他又奖下一个亲吻,嘴唇对着发肿的阴唇重重抿了几下。 “真乖啊宝宝,一辈子都做爸爸的小骚狗,好不好?” “哈啊……好…好……” 啪—— “没听清,重新说。” “要…要一辈子做主人的小狗……” 女孩躺在地上低低地抽泣,竖起的双腿直打颤。 她根本预料不到下一秒落在蜜穴上的究竟是吻还是巴掌,可还是尽力抬高臀部,敞开大腿把水淋淋的肉逼呈到少年面前。 程恕将手指从徐了身下拔出,心满意足地搅弄着她的口腔。 “说好了,一辈子哦……少一天就操一次,把坏狗的骚逼操烂了才算数。” “哈……” 女孩没力气给出什么像样的回应,只能像小狗啃骨头一般对着少年的手指又舔又咬,然后晕乎乎地应下他所有要求。 项圈摘下,游戏暂停。 两人面对面侧躺在大床上,一上一下地错落着。 “明天早上八点的飞机回北京。” “那我不睡了。”徐了抱着枕头坐了起来,“一想到明天醒来看不到你就不想睡觉了。” “明天不上课?” “上啊……”女孩又重新躺平。 不仅要上课,还有周测,烦死了。 “要不你把我带去北京吧?” “可以啊,装哪里?” “不知道……书包里?口袋里?鞋子里?反正不上课就好,去哪里都行,只要是和……唔——” 程恕骤然贴近,温热的鼻息盖住她小巧的鼻尖。 片刻后他松开唇,身体往后退到常规距离,静静观察她的反应。 “怎么……” 游戏之外的吻让徐了有些不知所措,下意识用手去找枕边的项圈。 “这里很干净。” “哦…”还是那个游戏。 反应过来后,女孩得意洋洋地提醒:“你犯规了,我现在没有戴项圈,不是小狗哦。” “我知道。” 找操。 他拍拍女孩的屁股说:“睡吧,我不亲你了。” “可是我睡不着,真的。”徐了撇撇嘴,“要不你哄哄我?小时候睡不着,妈妈就会拍我的背哄我睡觉。” “拍背?” “对,像这样。” 她钻进少年怀中,搬着他的手臂往自己身后一甩,末了还嘀咕了一句“好重”,比起抱怨更像是在撒娇。 “就这样,拍拍我的背。” 程恕的手掌很大,盖在徐了背上指尖几乎能够到她的屁股。 他按着她的要求一下两下拍打着,力度和打屁股时比起来温柔许多。 或许是条件反射,每拍一下,女孩都会下意识地往他怀里缩。拍得久了,女孩彻底缩到他的怀中,迷迷糊糊地闭上了眼,呼吸越来越浅。 好像差不多了。 他喊:“小狗。” 没反应。 “宝宝。” 依旧。 “了了?” 她昏昏沉沉地睡着了,不知道做了什么梦,两条腿夹着他的大腿越蹭越凶。 他没进屋前就硬着,女孩的软肉把他裤子里的性器哄得愈发膨胀。 疼。 程恕下了床,坐到了客厅门口的小沙发上。 他给卧室留了扇门,昏暗的灯光斜下一道暖黄,依稀能瞥见床上熟睡的女孩。 少年脱下裤子,右手握着鸡巴末端往龟头撸去。 性器太粗,他撸得又凶,硕大的囊袋对着掌边啪啪乱撞,马眼溢出的浊液甚至黏在了腹肌上。 即将高潮时,程恕压低声音骂了一句操,浓稠的精液顺势射出。 从浴室出来回到床上,他又挨着女孩躺下,手指钳住她的脸颊,指节轻轻蹭过嫩唇,低声凶道:“不是小狗就不让亲了,嗯?” 他就要亲。 从左脸亲到右颊,从锁骨亲到大腿,连脚尖都不放过,谁让他的小狗把自己洗得那么香。 不过,她好像真的… 有点呆。 程恕能察觉出徐了从未谈过恋爱,对于性爱大概也是出于好奇和冲动。 性事上太合拍,导致他过于天真地以为感情也会水到渠成、顺势生根。 可他想要的东西也很简单。 一些秩序之外的,能够证明她爱他的证据。 38.爬进去 五一过后,苏中迎来了英国交流生。学校按照惯例举行了篮球友谊赛,时间定在周五下午。 虽然来观赛的只有高一高二的同学,偌大的篮球馆还是坐得满满当当,声势浩大。 比赛的除了高二的球员还有不需要再准备高考的程恕和周祁睿。 “周祁睿是谁啊?”徐了有点眼熟,但想不起来。 隔壁班的同学热心提醒:“省篮球队的,学籍挂在我们学校,听说已经被北体录取了。” 秦秋秋嘀咕道:“那回咱们这里不是降维打击吗?” “是啊。” 交流生们的水平本就参差不齐,又对上了省内出名的校队,很快场上的比分便拉开了差距。 中场休息的时候几个男生搬了一箱水到球场边沿,大汗淋漓的球员们很快排成了一列经过补给点。 徐了从箱子里拿出矿泉水递了上去。棕褐色卷发的男生笑容满面地说了一句「thank you」,后面跟着的少年们也有样学样地打起了招呼。 前排的女生盯着场上粉颊红唇的少年们,认真学习英语的心情达到了巅峰。 轮到本校校队,第一个上来的便是程恕。 少年顺手接过水,徐了弯下腰准备拿下一瓶,然而指尖还没碰到瓶盖,手腕便被抓住。 程恕稍稍用力便将她拉到了身侧,随后贴在女孩泛红的脸颊旁轻声说了四个字。 “谢谢小狗。” 淡雅的香水夹杂着止汗剂的气味掠过鼻尖,两人的心跳几乎同时加速。 徐了一时间只觉得脑袋有些晕乎乎的,全然没有注意到观众席一片哗然,各式各样的口哨声此起彼伏。 周祁睿近距离地目睹了一切,笑嘻嘻地凑到她面前问道:“学妹,贴贴?” 女孩还没来得及给出合适的反应,周祁睿便注意到了身侧刺人的眼神,笑着解释:“开个玩笑。” 说完,少年拿着矿泉水小跑着去了休息室。 “我靠,早知道我也去送水了,还能近距离观摩一下。” 贺桐月拉着秦秋秋小声提醒道:“秋秋你少说几句。” “干嘛?”秦秋秋不满地甩开手,紧接着意识到了什么,“噢——还好今天那些高三的学姐不在,不然我们家了了就危险了。” “倒也不是因为这个……” 贺桐月有心无力。 球赛继续,场上的氛围又开始热烈起来。然而不同于上半场的碾压,球场上的局势居然变得焦灼几分。 看到一半,前排的同学纷纷开始议论。 “咱们学校是不是放水了?” “肯定啊,没看见主任刚才进休息室了吗?估计是给他们做思想工作去了。” “啊——那有什么意思。” “没办法,总不能让人家输得太难看吧,多伤中外感情。” “啧,万恶的人情世故。” 终于,在神秘力量的驱使下,苏中的校队最后以六分之差小胜英国队。 更衣室里的球员们洗完澡便着急忙慌地赶去吃饭。 程恕正要锁门,突然感觉短裤被什么东西带着往下扯了扯,低头望去,只见一只纤长白皙的手臂从下衣柜伸出,淡粉色的指甲捻着他的裤腿不放。 他抓住那只手蹲下身,看见了意料之中的面孔。 “躲在这里做什么?” 女孩小心翼翼地探出脑袋,脖子上的项圈叮铃作响,在确认房间里没有其他人后才轻声回答:“是欢迎主人回学校的礼物。” 少年带着几分玩味问道:“这个礼物需要我脱裤子吗?” “最好还是…脱掉吧…” “嗯,随你的愿。” 说罢,他扯下短裤,硬挺的性器带着体温粗鲁地插入。 龟头堵到了嗓子眼,连下颚都顶出了阴茎的轮廓。 他刚洗完澡出来,不知道徐了是什么时候偷偷摸摸混进男更衣室的,可是一想到这样可爱的女孩要是被一群光着膀子的男生看到,心底不由得烦躁起来。 “呜……呜…” 程恕说:“小狗感受到了吗,我的鸡巴在你嘴里塞着。” “打球的时候就硬得难受,想着要是能被小狗含着射出来就会舒服多了。” “没想到小狗这么主动,真是太好了。” 她被顶得有些难受,身子不住地往柜子里缩。洁净的地砖倒映出暧昧的画面,女孩柔软的唇包裹着赤红色的性器,粗长的肉棒在软泥般的口腔里进进出出。 少年射精后,女孩的唇齿还未完全撤离,淫润的津液从嘴角淌出。徐了低着头咳嗽了几声,把嘴里精液吐到了程恕的球鞋上。 他掐住她的脖颈,细腻的肌肤底下浮出一片粉色的淤痕,指尖蹭过她的下巴,低声问道:“小狗要是钻错柜子了怎么办?” 徐了抬起头,含着水的眼眸如薄雾般朦胧:“不会钻错的,小狗记得主人的柜子。” “是吗?” 她洋洋洒洒地念道:“小狗不仅记得主人的柜子,还记得主人的球衣号码,主人最爱穿的球鞋,主人的鞋码,还有主人的……” 见面前的女孩得意忘形地向自己“示爱”,程恕忍不住打断:“那我今天比赛进了几个球,记得吗?” 呃,这个…… 徐了假装思索了几秒,半晌才别过脸坦白:“记…记不清了,应该有很多个吧。” “看来小狗的心思,并没有在主人身上。” “不是……” 其实是太在主人身上了。 程恕的目光掠过女孩脸上因遐想而浮现的红晕,抬手转了一圈钥匙,打开了上衣柜的门。 “爬进去。” 39.失禁人偶 徐了没有追问原因,知道要挨罚,乖乖依着他的命令踮起脚跟钻进狭长的衣柜里。 更衣室上衣柜的边缘比她的腰还要高一些,等她将上半身全数放入柜中,臀部已然翘成了羞耻的姿势。 柜子唯一的进光口被少年高大的身形遮得严严实实,她看不清里面都放了些什么,只闻到一股熟悉的香味。 好黑。 原本及膝的裙摆被凌乱地拨到臀上,大手在臀肉上摩挲着。 “小猫。” “什么……?” 程恕轻笑一声,用手指勾起女孩的内裤边,细致地观察着上面的图样。 “你不是小狗吗?怎么穿了小猫内裤,嗯?” 到了这个年纪,徐了已经学会自己买衣服了,尤其是贴身衣物。她买的大多是花纹简洁的,但偶尔也会混进几条母亲审美的样式。 他用粗糙的指腹贴着臀肉来回描摹:“小猫还有胡须呢。” “别看……” 说着,女孩害羞地抬起小腿往后踢了一脚,却被少年的双腿挡了回去,红色的球鞋把女孩的帆布鞋紧紧固定在中央。 他并不满足,四指拱起内裤的边缘,宽大的手掌仿佛运球般裹住了她娇嫩的臀肉。 “小狗。” “嗯……” “扭几下。” “哦……” 啪—— “真骚。” 小猫内裤被他扒到了脚踝,白皙的臀肉随着掌风啪啪荡开,用不了几下便浮现了清晰的红印。粉色的格子裙落到大腿根的高度,看起来又色又清纯。 程恕盯着那团糜红,短裤里刚歇下的肉棒又直直地挺了起来。他脱下裤子,随手握住性器,抵着女孩臀部的肉缝上下来回磨蹭。 徐了迎合地抬高臀部,嘴里还不忘喃喃道:“主人…小狗饿了……” “小狗想吃什么?” “吃…想吃主人的大鸡巴……啊——” 肿淫的阴唇终于被撑开,贪婪地吞咽着肉棒的温度。 他不该将她逗成那样,本就逼仄的小穴夹得太紧,少年吸了一口气,太阳穴突突跳着,害怕下一秒就要缴械。 “宝宝,再翘高一点…嗯…操……” 程恕每顶几下都会故意在穴口停留一秒,然后再重重地顶到最深处。 徐了迎着他的节奏,含着鸡巴的下身又胀又酸的,整个小腹都有一种隐隐的坠痛感。 “真他妈乖啊……宝宝的屁股和小逼被扇肿了,还要乖乖求操…怎么这么可爱……” “呜呜……哥哥…主人……小狗好舒服…” 徐了听着程恕低沉的闷喘,呼吸越发黏腻。相比于先前的游刃有余,女孩更喜欢他此刻因自己动情失态的模样,让她充满价值感。 少年抱着身下的软腰连插十几下,柜中的女孩没一会儿就到了高潮,喷出的津液打湿了软毛,挂在黏腻的交合处一滴滴下坠。 徐了昏沉沉地趴在柜上,程恕倒是帮她穿好了内裤,可他的下身始终紧贴着女孩的臀部,没有一点放她出来的意思。 “小猫脸红了。” 他用手指从缝隙插进徐了的肉逼里来回搅动。女孩咿咿呀呀地娇吟着,溢出的淫水濡湿了内裤,少年挂着顽劣的笑容,食髓知味地开着那个玩笑。 “小猫流口水了,湿漉漉的。” 粗长的肉柱沿着她的软肉向上磨,龟头蹭着敏感的阴蒂,啪嗒啪嗒地打在阴阜上。 徐了被蹭得浑身发烫,下身几乎软成了一滩泥。 啪—— 屁股上突如其来的巴掌扇女孩猛得哆嗦一下,温热的尿液从双腿间倾泻而下,哗啦一声晕开大片湿痕。 “哈……尿出来了?” 意料之外的惊喜。 可徐了并不觉得,夹紧双腿瑟缩地趴在柜子上,巴不得把整个人都缩进去。 “对不起……”她带着哭腔道歉,“把主人的球鞋和袜子都弄脏了……对不起……” 女孩哭得屁股和奶子都在抖,熟透的花心里浊白的精液混着尿液顺着大腿根流淌。 要是在这个时候再把鸡巴插进她的小逼里反复操顶,一定会爽到晕死过去。 可程恕知道徐了对于尿失禁这件事一直很害羞,更何况在没有主人的命令下,小狗擅自撒尿也是他的失责。 于是少年强忍着欲望哄道:“鞋子脏了再买就好,你先出来。” “不要……好丢脸……哇啊——” 别无他法,程恕用手臂环住女孩的腰将她抱出,像搬运一具等身人偶般直直地把她摆到了长椅上。 “主人…要做什么?” 他咬着牙说:“把乱撒尿的小狗挂在墙上亲。” 女孩呆呆地站在长椅上,不明白前后的因果关系。她的后背紧贴洁白的墙壁,校服外套的标签也被系在了挂钩上,要不是有椅子垫着,就真的悬在了半空。 程恕扒开徐了的衬衫,用手将柔软滑腻的乳房从她纯白的内衣中推出,大手掐着乳房肆意玩弄,唇瓣吮得奶头又红又硬。 女孩轻嘤着,像只发情的小猫,浓密的睫毛压得极低。 视线朦胧中,徐了突然发现过道尽头的墙壁上贴着一面偌大的镜子。镜子里的女孩宛若橱柜里的洋娃娃一般,此时正被少年按在墙上亵玩。 程恕一寸一寸地往下亲,呼吸落在徐了身体的每个角落。亲到小腹下方时,女孩害羞地往后一缩,用手捂住私密处。 少年不满:“挡什么?把手拿开。” “不好意思……” “真不好意思让我尿回来。” 尿…尿回来? “尿哪里…” “当然是小猫上。” 唔……“好吧…” “把裙子掀开。” 他扶着性器对准角度,淡黄色的尿液射在女孩的穴口。肿胀的阴蒂被淋得发抖,徐了夹着腿来回扭捏几下,绵软地叹了口气,看起来很满足。 其实,被主人尿在身上还蛮爽的。不过…要是能把主人夹失禁就更好了。 晚自习的铃声即将打响,徐了坐在台阶上吃着外卖,程恕看了眼手机消息随口问道:“晚上吃烧烤去吗?我请客。” 徐了摇摇头:“不行,有自习。” “还有…这个我吃不下了……” 他点的份量太多,她只吃了一半。 “吃不完就扔了,这也要报备吗?” 嘴上这么说着,可他的心底却很得意。听话的小狗,可爱的了了,总是很在意他的想法。 “嗯那,因为不是我买的,是你付的钱。” 什么你的我的——怎么分得这么…… 啧。 女孩擦擦嘴,俯下身用手去够地板上被尿液浸润的内裤。还没够到,被少年抢先一步踢到了远处。 “把内裤还给我……” 她不能这样去教室。 本来为了方便吃鸡巴就没穿安全裤,现在要是连内裤都不穿,上下楼梯的时候一定会走光。 “内裤脏了穿着不舒服。” 说罢,程恕从柜子里拿出了另一条球裤。 “穿这条。” “好吧……” 徐了乖乖穿上短裤,接着开始穿鞋,低头的时候没忍住嗅了嗅鼻子。 “主人……” “嗯?” “你的裤子好香噢……” 程恕难得害羞,别过脸凶道:“你他妈变——” 算了,他也不是什么正人君子。 夜色沉沉压在围墙上,晚自习结束的铃声还没响,校外的烟火早已苏醒。 烧烤摊油烟裹着肉香浮动,偌大的圆桌前说笑声错落起伏,好奇的队员纷纷打听着女孩的消息。 可程恕始终闭口不谈。 眼见席前人越来越少,周祁睿又问道:“今天那个送水的妹妹是你对象?” 他没忍住,漏了三个字。 “还不是。” 是就是,不是就不是,「还不是」是什么意思? 周祁睿显然没听懂他的潜台词,不知死活地追问:“那你有她联系方式吗?” 程恕没有回答,反问道:“你要干什么?” 见状,少年不怀好意地笑道:“什么干什么…还能干什么,喜欢她咯。” “哪种喜欢?” “嗯?你装什么纯情,还能是哪种喜欢,当然是想和她接吻啪啪啪的那种喜欢。” “你不准喜欢她。”他又冷冷地加了一句,“她看不上你。” “那我要是真把她追到手了呢?” …… “绝交。” 绝交两个字一出来,周祁睿突然哈哈大笑了起来,猛拍大腿评价:“程队还有这么幼稚的时候啊。” “有你幼稚?” “说笑而已,我们之间的关系应该没有那么脆弱吧?” 说完,他又喝了口啤酒,顺手和准备离席的伙伴打了个招呼。 “周祁睿。” 被程恕冷不丁地喊了声名字,少年忽然感觉有些惊悚,明明两人也认识了好长一段时间,可每次两人独处时,他却总是有点犯怵。 “你有没有发现我放水放得越来越熟练了?” 听到这话,周祁睿脸上的笑意终于凝固了。 他想起了两年前的那场球赛。 观众席里不仅有老师同学和领导,还有省队的教练。 周祁睿早早得到了消息,本想借着比赛好好表现一番,却没想到对上了隔壁班的程恕。 他不是一个轻易示弱的人,但在面对自己的前途时还是选择了低头,在休息室秘密地达成了协议。 好在程恕也没那么有集体荣誉感,根本没有把班级的球赛放在心上,即便参加市赛也只是为了在面试时能有更丰富的谈资。 对他而言,篮球只是一种学习之余正大光明的消遣,但对周祁睿来说,篮球是他通往高等教育的唯一通道。 想到这里,周祁睿讪讪放下酒杯,低声嘀咕:“至于吗。” 眼见周围的气氛冷了下来,程恕随口喊了一声:“老板,再来两瓶。” 点完单他又补充了一句,“还是算我账上。” “哎呦,恕哥大气。”周祁睿喜笑颜开,“以后你俩结婚一定要喊我喝喜酒,到时候给你包个大的。” 话虽客套,但的确中听。 说起来,周祁睿并不是这周第一个问他这个问题的人。 结账时,程恕扫了一眼手机列表,那条消息仍静静地躺在最底端。 赵嘉韵:「你对象?」 没点开大图,他就认出了照片里的女孩,思忖片刻,同样回了那三个字。 临近十点,苏城的夜空突然下起大雨。 赵瑟收拾完衣物从寝室出来,抬眼看见熟悉的少女坐在台阶上,难得脆弱地望向他。 “哥……” 40.第一名 二模落幕,苏中高叁教学楼的光荣墙再次更新。崭新的红纸榜单平整地贴在墙面上,金色打印的名字自上而下,榜首的位置格外醒目。 大课间,高叁的学子蜂拥而至,犹如古代放榜般围在墙前寻找着各自熟悉的名字。 “程恕不都保送了吗,怎么还跟着我们一起考试?人家项云都不来上课了。” “谁知道,这次考那么难,给他炸鱼炸爽了吧。” “我要是保送了我就天天玩,上课玩完下课玩,白天玩完晚上玩,在学校玩家里也玩……” “难怪人家能保送,你不行。” “啧——” 楼梯口人流渐密,嘈杂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几人瞥见走廊尽头,议论的话音不自觉压低。 被高男生们簇拥来的正是话题的主人公。 “恕哥,又第一?” 同行的损友高一帆福至心灵地献策道:“恕哥,下次要不少考一门试试呗,看看能排第几。” 高叁的学习生活实在苦闷,一听到有这种热闹可凑,身旁的同学纷纷跟着起哄:“对啊,少考一门让让我们这群菜狗呗。” 一行人在墙边推推搡搡地开着玩笑,目光齐齐落在少年身上,等待他定夺。 程恕眉眼锐利,视线越过人群望向远处操场,心猿意马地扬起嘴角。 “不让。” “哎呦——”周遭响起故作哀嚎的哄闹声。 他就是要当第一。 课间跑完操,徐了随着同班的人流穿过高叁的教学楼,路过光荣榜时她下意识抬眼,几乎是肌肉记忆地望向了最高处。 还是他。 每次在光荣榜上看见那两个字,她都会有一种心安的感觉。 墙不倒,他就永远在那里,永远不会离开,对不对? “徐了同学你好,我是苏城电视台的记者小江。来咱们学校主要是想采访一下程恕同学。” “我不叫程……” “他说你之前采访过他,所以我想先简单了解一下。” 好吧。 她跟着小江记者去了高叁的接待室。 小江记者长得漂亮又会打扮,像刚踏入职场没多久。扛着摄影机的叔叔看起来倒是入行有点年头了,一身的烟味,徐了不喜欢。 程恕坐在沙发上,目光掠过几人,像是房间的主人欢迎客人一般自在。采访的时候女人笑起来花枝乱颤,长长的头发掠过少年的肩膀。 徐了感觉无聊,从摄影师叔叔的包里翻出了苏城电视台的宣传手册,饶有兴趣地阅读起来。 小江记者几乎是按着徐了当初的模板完成了采访,只有在快结尾时才问了新的问题。 “程恕同学不仅成绩拔尖,兴趣爱好也这么广泛,在校园里一定有不少迷妹迷弟吧?” “我并不想做什么精神领袖,不过如果能给大家带来正向的激励,我也很高兴。” “那程恕同学有没有想过要找什么样的女朋友呢?” 女朋友叁个字像关键词一般插入了宣传册的末页。徐了抬起头,盯着少年的双唇出神。 其实他们都知道这个问题非常不合时宜,可这的确也是多数人好奇的事情。 房间变得静悄悄,徐了发现自己的手心出了汗,收起宣传册,别扭地在裤子上擦了擦。 他说:“暂时没想过恋爱的事。” 小江记者尴尬地笑了笑:“看来程恕同学还是很单纯的嘛。” 采访结束后,接待室只剩二人。程恕仍坐在沙发上,目光盯着手机屏幕,像在处理什么重要信息。 偌大的房间成了两人的私密空间,徐了想起先前的规则,犹豫着要不要主动开口,还是等他给自己回班的指令。 他问:“你有什么想说的?” “现在的记者都好年轻。” 就这个? 程恕暗自叹了口气解释:“她是实习生。” “这怎么看出来的?” 因为年纪不大,还是…… “专业的记者不会提那种问题。” 哦,这样。 打探男高中生的私生活,听起来好像的确没那么专业。 程恕放下手机,随手拍拍身侧的位置:“过来。” 徐了不安地揪着裤子,脑海里快速回忆了一遍最近做的事,悲伤又无力地发现脑子里只剩杂七杂八的数学难题。 感觉灵魂都不干净了。 不过数学课上多了的好处也有,她现在学会了老师的口头禅,“不懂就多问”,并一以贯之。 于是她问:“我做错什么了吗?” “没有。” “不过,小狗对我的占有欲可以再强一点。” 小江记者都快贴到他身边了,她还在那边傻傻地盯着电视台的宣传册看。 女孩犹豫着问道:“这样好吗?” “什么好不好的?喜欢是有排他性的,就是会让人产生占有欲。”程恕恨铁不成钢地解释,“如果没有,就说明不够喜欢。” 说完,他得出了一个结论。 “小狗不够喜欢主人。” “不是…我……” “小狗不喜欢主人。” 能不能不要什么屎盆子都往她身上扣,她又不是真狗。 “我没有这么说……” “那小狗怎么说?” 徐了静下心来思考片刻,认真给出了答案:“主人可以是小狗的,但是程恕不是。” “程恕就应该站得高高的,被所有人看到。” 被所有人崇拜,被所有人簇拥。 包括她。 程恕冷笑一声,玩味的笑容消失得无影无踪,火气操戈着堵在胸口不上不下。 你他妈的,能不能不要这么无私伟大? 课间休息,高叁一班几人围坐在教室中央讨论着八卦。 “阿瑟最近老抱着手机和人聊呢,多半是有小女友了。” “哎呦,又来一条。” 几人笑着哄抢,手机被越举越高。 赵瑟靠在讲台边,装腔作势地骂了一句:“有病吧,你们无不无聊。” 推搡争抢间,啪嗒一声轻响,手机摔在了地上,顺着光洁的地砖向教室后排滑去,最后停在一个意料之外的位置。 程恕低头瞥了一眼掉在地上的手机。 「您有一条新的消息。」 「发送人:高二(2)班徐了」 他假装没看见,起身经过桌边,一脚踩在了赵瑟的手机上。 再抬脚,屏幕四分五裂。 周遭瞬间鸦雀无声,众人噤若寒蝉,面面相觑。 傍晚的天台,暮春的风褪去湿冷,混着草木清香从远处卷来。 这里算不上什么神圣的地方,却是高叁学生无聊苦闷时发泄情绪的最佳去处。 有人唱歌,有人抽烟,有人躲在角落偷偷哭泣。约定俗成的,跨过那道墨绿色的油漆门,天台上的一切都不作数。 程恕先前也上来过。 除了和徐了那次,余下的次数屈指可数。 少年低头闻了闻指尖的烟味,眉头毫不费力地皱起曲线。惯用的手机躺在发白的瓷砖上,四方的角落磕出了折损的痕迹。 屏幕里只有叁条赵瑟转发的消息。 徐了:「年级第四也很厉害了啊,我都考不到这么前面。」 徐了:「没事的,学长你那么聪明,人又努力。」 徐了:「总有一天能超过第一名的。」 …… 她怎么可能不知道第一名是谁。 41.剥夺 黑,好黑。 头也沉沉的。 她记得睡前看见少年坐在电竞桌前,白色的衬衫,黑色的短裤,脚上一双红黑的球鞋没有及时换下。 她坐在他的腿上接吻,直到他用嘴咬了她的舌头。 女孩喝了他递的那杯水就去床上休息了,连项圈都没摘。 她隐约记得他坐在床头好像是说了什么话,还用手掌拍拍她的背。 “做个好梦。” 是这句吗?……记不清了。 她只知道自己再醒来时,整个身体都被绑在了长长的沙发椅上。 眼罩,口球,还有沉甸甸的锁链。 主人不开心吗?又要和她玩什么奇怪的游戏。 吱呀—— 好像是开门声。 主人走了吗?房间里难道只有她一个人? 一个人,被捆成这样。 陌生的项圈,刺鼻的皮革味。银色的锁链牵拉着冰凉的乳夹,腰上的皮带磨得肌肤又疼又痒,只是扭个腰大腿根就被磨得难受。 现在是几点,白天还是黑夜? 她想到了那些被关到审讯室的人,连自杀的权力都被剥夺。 原来未知这么可怕,比死亡还折磨。 徐了开始数数,一、二、三……自以为是地数到二百零七,耳边终于响起熟悉的脚步。 啪嗒,啪嗒。 黑暗中,球鞋踩着地板的声音格外清晰。走得近了,她甚至闻到了少年身上的香味。 太好了…… 她想开口说话,呜呜几声,嘴里的口球却被手指压着往里塞得更深。窸窣声后,嘴唇边缘突然碰到了什么硬质又湿润的东西。 她忍不住用鼻尖蹭了蹭……好像是他的肉棒。 “哈……” 口球取出的那一刻,徐了开始大口喘息。下颚的咬肌又酸又痛,口水成片下淌,滴在他的鸡巴上,黏黏糊糊。 等流得差不多了,她舔舔唇,用干涩的声音询问:“主人在生气吗?小狗可以反思…” 他嗯了一声,取下眼罩,用手指逗弄着她的唇,往里伸,浅颊勾出明显的轮廓。女孩闭着眼,粉舌缠绕,淫靡地吐出口水。 “小狗,舔舔我。舔高兴了,我就消气了。” 说完,他解开她脚腕上的绳子,坐到了沙发上。 “过来吧。” 女孩高兴地扑上来,闷声把脸埋在了他的脖颈间。 “唔…嗯……” 程恕不紧不慢地解下纽扣,女孩的鼻尖追着他的手指一路向下。 他享受她的亲吻,从脖颈到小腹,唇舌经过的肌肤,湿热又黏腻。吻到腰下的时候他抓着她的头发硬生生往里塞,女孩头上蓝粉色的发圈被暴力扯下,柔顺的长发乱作一团。 粗长的性器在口腔里横冲直撞,女孩后脑勺被手掌紧握,无路可退地被射了满满一嘴。 徐了低下头,照例要吐出那些精液,却听见头顶的一声,“咽下去。” 嘴巴毫无遮拦,浊液已经吐了一大半。女孩呜呜几声,鼻子嘴唇蹭着他的阴囊,像在道歉。 啪—— 重重的一巴掌扇得徐了奶子乱晃,整个身子歪向一边,倒在了地毯上,身上的锁链丁零当啷地撞在一起。 “继续。” 女孩俯身往下,亲到膝盖的时候,他用手托起了她的脸。 “小狗好会舔,奖励一颗跳蛋,好不好?” “好……” 他从箱子里取出了一颗粉色的跳蛋,体积不大,威力不小。 徐了张开双腿,等待程恕把跳蛋塞到她的小穴里。可面前的少年却一动不动,只是静静地盯着女孩颤抖的花穴。 “自己塞。” 她不敢往更深处送,只能哭道:“塞…塞不进去了……” 少年冷笑:“真没用。” 他抬腿用球鞋覆上女孩的肉逼,狠狠地往里踩了一脚,粉色的小球咕唧一下撑开水缝,消失在视线中。 “唔……哈啊——” 他踩着她的软肉像踩在果冻上一般,黑色的鞋带和银色的锁链交替蹭着发肿的阴蒂,深粉色的嫩逼一阵一阵滋着水花。 “怎么样,够深了吗?” “够…哈够了……” “要说什么?” “谢谢……唔……谢谢主人……” 高潮过后,她的双腿间有一阵阴凉的感觉,三个洞都被淫水填满,黏腻得不分彼此。小腹一阵坠痛,两腿之间似乎再也涌不出一滴。 他假装关心地问道:“怎么了宝宝?” “渴…” 嘴巴太干,连绵软的声音都沙哑几分。 “张嘴。” “唔……” 他用龟头撬开她的嘴唇,随手从岛台的水槽里捞了一瓶气泡水,拧开瓶盖将瓶口倾斜往下倾倒。 翻涌的气泡裹挟着冰凉的液体,顺着紫红色的柱身蛮横地灌进女孩的口腔,呛人的气泡在喉咙里炸开,顺着下颌狼狈地往下淌。 “嗯…唔…” 女孩费力地舔舐着,舌尖抵着冠状沟厮磨。少年靠在岛台旁,目光被她雪白的后背死死抓住,身下的那根难以抑制地溢出了前液,浑身滚烫得马上要炸开。 她几乎要把半根都吞进去,下一秒却被抓着头发往外扯。 “让你喝水,谁他妈让你吃我鸡巴?” 女孩舔舔唇说:“想帮主人弄出来……” 程恕冷笑一声:“这么贴心?” “就用脸接吧。” “好…” 说完,她抓着少年的膝盖,费力用脸颊去蹭他胯间粗长的性器,雪白的长腿分在两侧,湿润的肉逼一点一点地蹭着他的球鞋,把跳蛋往更深处送。 硬邦邦的鸡巴打在脸上,女孩柔和的眉眼,浓密的睫毛,粉白的脸颊还有绯红的软唇,全都染上了他的气味。 精液射在脸上的瞬间,徐了又迎来了高潮,可内穴深处的跳蛋却没有停下来,依旧在体内的敏感点上不断震动。 “停…停一下…唔…” 程恕不紧不慢地用纸巾擦去女孩额头细密的汗水,看着她就像在看一只发情的小兽。 她流了一地的湿粘,伏在他的脚边扭动着身体,满足地发出喟叹,在地毯上翻滚的时候还夹着双腿,连奶子都跟着一抖一抖。 明明是惩罚,却能让她这么开心。 他有点无计可施。 震动停止后,女孩用脸颊压着手臂睁开眼偷偷望向少年,见他冷着脸穿上了裤子,刚刚平复的呼吸又急促起来。 徐了知道程恕在生气,可偏偏盛怒的少年令她更加着迷。 她渴望被他当成容器来对待,再凶一点、粗暴一点,只要身体的欲望得到满足,说什么难听的话都没关系。 反正一切都是游戏,只要她愿意,随时可以中止。 不过,沙发上的少年似乎也看穿了这一点。他走到女孩身边,蹲下身用手撩起她脸上的碎发。 “小狗。” “嗯……?” “给你换个主人好不好?” 42.你怎么冲别人摇尾巴 他后悔了。 话刚说出口的瞬间,浑身都在不断下坠。 光是想到她和别的男生走在一起,心口就像压了一块石头碎得四分五裂,更别提去设想那些暧昧的画面。 他的小狗,他的宝宝,他的了了,怎么可以让给别人。 她应该不会答应吧? 倘若她真的点头应允,他一定会恨自己一辈子。 求求你,求求你,不要答应。 他不生气了,不闹脾气了,只要她张嘴说不要,或者只是摇摇头,以后都—— 游戏里的残局,他向来游刃有余;球场上的赛点,波澜不惊;就连考场上那些远超同辈水平的难题,他也能做到应对自如。 可此刻面对地毯那头的女孩,还有那句冲动的话语,他束手无策。 他突然意识到自己才是那个真正被剥夺了感官的人,整个世界只剩下狂乱擂动的心跳。 记忆中的世界过了一万年,徐了才哼哼唧唧地翻了个身,懒懒地睁开眼吐了四个字。 “狐狸软木。” 安全词。 他终于松了口气,像一名刑满释放的犯人,不再那样凄惶。 伏在地上的女孩小声请求:“可以把我抱起来吗?我没力气了……” 回过神后,程恕抱着她坐到沙发上。他湿了一身的汗,连手都在抖。 徐了把脑袋放在他的肩膀上确认:“我们现在不玩游戏了吧?” “嗯。”程恕的声音很平静,“你好好休息。” “不是……” 她还有话要说。 “我想知道你为什么生气……” Angry sex固然诱人,可性爱解决不了任何问题。 她想和他好好聊聊。 不过,一切的前提是欲望先得到满足。 他说:“你把手机拿出来。” 程恕把唇贴在她的耳边,原本只是为了传递讯息,可刚碰上的一瞬就忍不住吻了上去。 热热痒痒的。 女孩生理性地缩缩脖子,等摸出手机后再次抬头,乖乖往少年的唇边凑了凑。 “喏,给……” “解锁。” “微信。” “念出来。” 哦这个…… 几天前她给赵瑟发的消息。 一字一句历历在目。 他故意侧过视线,不想去看两人对话的细节。可刚闭上眼,那些话就在黑暗中不断盘旋扭曲。 “不是说喜欢我吗?” “不是说了要我站得高高的吗,嗯?怎么……” 怎么转身就跑去冲着别人摇尾巴? 明明我才是你的主人。 碍于游戏的暂停,他没有说出口,可早在心底问了她三千遍。 “不是。”徐了慢吞吞地解释,“赵瑟学长发了你们这次二模的卷子过来,说是可以让我练练手……” “还说他这次只考了第四名,说他这三年怎么努力都考不到第一,真的很伤心。” “我想着学长好心分享资料嘛,就多安慰了几句……” 她说得很真诚,连同完整的聊天记录作为辅证,薄薄的鼻翼随着呼吸轻轻颤动,一双杏眼圆溜溜地眨巴着:“你太厉害了,我没什么好安慰的。” 程恕沉下一口气,像是终于卸了负担,回过头用双手捧起女孩的脸颊。 “你不用安慰我,你只需要像小狗一样爱我,忠于我,黏着我……这样就可以了。” “是不是很简单?” 徐了木木地点点头,又问:“那…你不生气了?” “不生气了。” 她舔舔嘴唇:“我想去床上。” “好。” 程恕抱着徐了躺到床上,可女孩并不安分,伸了个懒腰后在床上原地转了个圈,脑袋对上了少年的小腹。 她用手隔着短裤描摹他性器的形状,小心翼翼地提问:“既然你不生气了…那……我们继续,可以吗?” “当然。” 他正要动手,突然听到一声“等一下——” “怎么了?” 女孩泪眼汪汪地哭道:“跳蛋,好像拿不出来了……” 程恕抓着徐了的脚腕把她拉到床边,皱着眉观察着洇水的花缝,却见那枚粉圆的球体早已消失在了穴口。 “别动,我试试能不能取出来。” 说着,他把两根手指塞了进去,逼仄的软穴一下缩得更紧。 啧—— “放松,别夹那么紧,再流点水润滑一下。” “好的,主……” 熟悉的称谓到了嘴边生生落下。 好奇怪,她怎么突然回不到那个状态了。就像电子游戏里的NPC一般有了自我意识。奇怪…奇怪…… 身下的少年毫无察觉。 他一边舔咬着她的奶头,一边用手指揉了揉她的阴蒂。女孩的两颗奶头被吸得又红又肿,挂满了他的口水,阴蒂也硬成了一个小桃尖。 “腿再分开。” “唔……” 程恕抓着徐了的小腿用力打开,大口含住她发肿的阴唇和湿哒哒的软缝,像在吸食美味的果冻一般, “出…出来了吗……” 她听起来又急又爽,泪水混着汗液从眼角流出。 不会要去医院吧,好社死…… 终于,她流了足够多的水。两根粗长的手指夹着硅胶质感的硬物滑过柔软的肉壁,沾津带水地将异物取了出来。 女孩仍在低低地哭着,两条腿无力地交错在床边。 “别怕,我拿出来了。”他把跳蛋放到她眼前摇了摇,“你看。” “拿走,看着烦……” 说完,她抢过那枚跳蛋随手扔到了床底下。 小狗发脾气了。 他揉揉她的头发,调笑着问道:“干嘛,要我打跳蛋一顿吗?” “不要…要你抱抱我……” 啪—— “应该喊什么?” 臀部传来熟悉的痛感,女孩又迅速进入了状态,软着声请求:“主人…抱抱小狗……” 程恕听得心软,浑身上下只有那处硬着,抱起徐了靠在了枕边,用手掌轻轻拍打她的后背。 女孩睡了一会儿,又像是想起什么,鼻尖蹭着他的手臂闷闷问道:“主人之前接受采访的时候说,暂时没想过恋爱的事…是吧?” 哦,终于在意了,还不算太笨。 程恕抱着几分玩味,风轻云淡地反问:“然后呢?” “那主人以后想谈恋爱了,记得和我说一声。” “为什么?” “就是……” 沉默四下散开,徐了盯着天花板,迟迟没有说出口。 “因为……” 他等得有些着急,故作幽默地开口调侃:“怎么,要给我介绍对象?” …… “也可以啊。” 沉沉黑暗中,程恕感觉身体的某个地方好像碎掉了。 多嘴。 43.班长大人 程恕觉得忘掉那天的事并不难,不过就是闭眼再睁眼的瞬间。 很早以前,还没有认识赵嘉韵之前,他对那些表白失败的女生大多也是这番说辞。 “回去洗个澡好好休息,闭眼再睁眼就好了。” 忘记一个人没那么难,更何况是一句话。 一句煞风景、又多余至极的废话。 …… 他希望徐了也可以就这样忘掉。 高考放假那天下午,程恕给徐了提前发了消息。 s:「下午早点过来。」 得到的回复并没有他预想得令人满意。 Leah:「不行,我是班长,要帮老师布置考场。」 后来,女孩被拦在教室后门。 他站在那里,仿佛下一秒就要从嘴里蹦出「放学别走」四个字。 徐了觉得,以程恕的长相和个头的确挺适合扮演恶霸,但必须是那种会改邪归正的恶霸。 谁让他长得那么好看,就算真是什么讨人厌的恶棍,也会有人上赶着替他“洗白”,讲述那些不得已的苦衷和泥潭中依旧闪闪发光的优点。既然这样,还不如做个有阴暗面的好人。 况且,他本来就不坏。 所以,琴房里的少年没有让她「放学别走」,而是说了另外四个字。 「班长大人。」 “班长大人,你的屁股被打得好红,可以亲一口吗?” “班长大人,你的草莓内裤湿掉了,可以送给我吗?” “班长大人,你的小逼咬得我好舒服,我可以插得再深一点吗?” 她一句可以都没说,结局依旧不遂人愿。 猛攻之下,女孩泪眼朦胧地央求:“还是喊小狗吧……” 再这样下去,她以后在学校听到这四个字都要应激了。 肇事者擦擦嘴角的清液,手掌捧着她的乳房掂了掂,颇有礼貌地回道:“可以啊。” 不过他又说:“小狗班长,你的骚奶子好好吃。” 对于程恕是不是个好人这件事,徐了决定重新评估。 以前住校的时候,程恕听同寝的男生说过一句话:「女孩子是造物主给这个世界的钟灵毓秀。」 准确来说,要加上身体两个字。 有够流氓的。 他嘴上嗤笑着否认,可想到那个小小的身影,身体的某些部位可耻又诚实地赞同起来。 高考期间学校附近封了路,再加上禁止鸣笛,两人算是彻底断了粮,程恕难得下厨。 结果并不美好。 “我以为你一个人住,厨艺会不错……” 他给了合理的辩解:“我又不是一生下来就一个人生活。” 话讲到这,徐了总觉得该问些什么。 “那你之前是……” “高一的时候在学校住了一段时间,后来和室友闹了点矛盾,搬出来了。” “什么矛盾?” 程恕抓了抓头发,脸上的表情并不轻松。 “他偷拍我。” “………” 其实她想问的是,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一个人生活的。 从踏进这套公寓那天起,这个问题就一直在她的脑海盘旋。一百多平的套间算不上多宽敞,但对一个独居的高中生而言,足够自由自在。 尤其是在这种寸金寸土的地方,甚至成了一种可耻的浪费。 徐了从来没有在房间里找到过其他人的踪迹。有时候被程恕干到床底,侧过头睁开眼看见窗帘底下缠着发丝的发圈,她也能清楚地知道那是她的物品。 即使是半夜睡醒了起来上厕所,听见门外的动静也不会觉得害怕。她知道等回了被窝,被吵醒的少年准要打她的屁股,还美其名曰哄睡。 …… 或许真的有人能天生适应孤独。 不过她又想,他明明有那么多朋友,应该不会太孤单吧? 谁知道。 傍晚时分,程恕丢完垃圾回到客厅。 房间里的空调开得很低,沙发那头的女孩只穿了宽松的T恤和内裤,裹着毯子抱着手机在屏幕里点开一个个头像,像是发了什么消息,又立刻关闭切到下一条。 他洗了手,自然而然地走到咖啡桌边,用骨节分明的手指捏起徐了的后颈。 冰凉的触感惹得女孩倒吸一口凉气,顺势放下手机。 “聊什么?”他一边询问,一只手保持着游戏时的惯性,往她的T恤领口深处摸去。 “没聊什么,不适合和你说……” 他来了兴趣:“有什么只能和别人说,不能和我说的话?” 嗯,还真有。 “高考加油。” 少年不语。 徐了难得看见程恕无从接话的模样,心底暗戳戳得意的同时还不忘给自己找一个抽身而退的合适理由。 “咳…我要去写作业了,就放四天,老师还布置了一堆作业。” 女孩嘀嘀咕咕地抱怨着学校、老师还有成山的试卷,差点就从他的眼皮子底下成功溜走。 他用手指勾着她T恤标签不肯松开,另一只手顺理成章地裹住了女孩的乳房。 “回来。” “干嘛——” “陪我。” 程恕戴了耳机,书房只剩下键盘和鼠标的声音。 他喜欢昏暗的环境,之前打游戏的时候习惯性关灯。但徐了要写作业,他这才开了灯。房间照得明亮,一时间还有些不适应。 女孩乖乖坐在他双腿中央,试卷铺在桌上,空间还算富余。 两人就这样互不干扰地做着自己的事情。 期间,徐了也好奇过程恕玩的是什么游戏。 “你听过哪些射击类游戏?” 她想了想说:“CS,没了。” 徐了上高中后就不玩游戏了,也很少听别人聊这些。 “这个游戏就是在射击基础上的大逃杀,还可以造房子。” “和吃鸡差不多?” “嗯,聪明。” 女孩被夸后得意地扬起头,看着画面上闪烁的数字,总感觉眼花缭乱。 程恕盯着面板上的装备,余光扫过徐了雪白的后颈,喉结滚动了一下。 “要玩吗?我可以带你。” 徐了收回了视线,低下了头:“主人说今天要写三张试卷,还差一张……” 老实巴交的小狗,这么爱做任务。 让他莫名火大。 夜色更沉,徐了举起卷子在程恕面前挥了挥。 “我写好了。” 少年戴着降噪耳机,视线越过淡黄色的卷面落到曲屏上,仿佛什么都没有听见一般。 “主人……” 不理她。 “程恕?” 没反应。 「笨蛋!」 这句是在心底喊的,没敢说出口。 她收起试卷,缩着身子躲到了桌下,抱着膝盖仰视着椅子上的少年。 冷淡的眼神,因聚精会神而微微滚动的喉结,还有利落又好看的肌肉线条。 如果他能腾出手,伸到桌下摸摸她的脑袋,再用手指撬开她抿起的软唇……光是想想,身体就忍不住兴奋得发抖。 不过更美妙的是,她知道程恕下午刚洗过澡,现在没穿内裤。 徐了用脸颊蹭了蹭少年的大腿,在感受到一股微妙的紧绷感后,白色T恤下裸色的欲望失了守。 「没拒绝那就是接受。」 抱着这样一个颇具流氓气质的想法,女孩的胆子愈发大了起来,手指勾开他腰带,短裤松松垮垮耷下。 徐了抬头,一边观察着程恕的表情,一边小心翼翼地摸着他的大腿往里伸去。 她从来都不觉得自己以后会是那种会抓着男友问“游戏重要还是我重要的”的女生。对方专心玩游戏,她也能专心玩他的肉棒——还不用担心被报复,完全是两全其美的事。 不过,游戏玩得太入神的似乎并不只有程恕。把脑袋埋在少年大腿间的女孩也全然不知头顶的屏幕上已然跳出了游戏胜利的结算画面。 「Congratulations MVP」 44.祝福我吧,小狗 程恕松开鼠标,掌心向上,把手伸到桌底。 “出来。” 自觉惹祸的女孩下意识往阴影退去:“不要……” “下面脏。” “不怕脏。” “不听话?” “主人不是玩游戏玩得好好的嘛……” …… 无奈之下他换了个策略,掌心向下,轻轻搭在女孩头上。 触感很软。 程恕慢慢抚摸着徐了的脑袋,指尖有意无意地勾起她柔顺的发丝。女孩惬意地眯起双眼哼哼唧唧,不知不觉趴到了他的膝盖上。 “主人……” 少年嗯了一声,眼皮低垂,见女孩大半截身子都探了出来,顺势掐着她的后颈到胸前按住。 “唔……” 逃不掉了。 他问:“地板还是桌子。” “啊,什么意思?” 又装傻。 “小狗是想被摁在地板上操,还是架到桌子上?” 徐了舔舔嘴唇,隔着T恤用鼻尖蹭蹭程恕的胸肌:“想被主人抱在怀里操。” 啧,真是…… 更好欺负了。 他松了手,钳着她的软腰转正身子,勾起女孩扰人的双腿将她按在桌上。 徐了被迫仰头,一张小脸霎时被巨大曲面屏照得五光十色。 “看到屏幕上的组队邀请了吗?” “嗯…” “帮我回复他,说‘我现在没空。’” 哈,这个简单。 “用奶子。” 唔—— “不会吗?我教你。” 程恕抬手将她的乳房从领口翻出,手指捏着翘挺的奶头在键盘上摁出拼音。 他站在她的身后,大腿紧紧贴着女孩的臀部。 房间里温度很低,但程恕的体温明显比她要高些。两具身子前后依偎,徐了禁不住微微发颤,每一个敏感点都在感受少年的亲昵,乳头与异物的磨拭更是瘙痒难耐。 「wǒ…」 刚按完两个字符,程恕便松开手,懒懒地命令:“剩下的自己打。” “好……” 女孩额头布上细密的汗水,视线死死寻着对应的字母,粉褐色的乳晕一下又一下地亲吻着黑色键盘。 「xiàn zài…」 啪嗒,啪嗒。 程恕往后退了一个身位,坐在椅子上饶有兴致地欣赏徐了费力捧胸打字的模样。 她穿着他的T恤,几乎浑身都湿透,尤其是两腿之间的那处。宽大的洁白松松垮垮地垂挂在女孩身上,看久了还有一股古希腊式艺术品般的神圣感。 他踩着地板滑到一侧,从柜子里拿出皮拍,左手抚上她的臀部,手指顺势勾下浅色内裤,一气呵成。 程恕捏起徐了润滑的肉瓣,颇为耐心地将手指插到沁水的蜜缝里开始搅动。 阻力很大。 她绷着身子,连小逼都夹得过分用力,吮得他两根手指越陷越深。 “腿分开。” “好…” 程恕俯身,冲着徐了的大腿根呵了口气。 “唔——” 女孩的反应似乎更加明显,双腿间泄出绵密的银丝,粉嫩的阴蒂肿得又圆又滑。少年顺理成章地插进了第三根手指。 “小狗喜欢被玩骚逼吗,嗯?” 他轻飘飘地提问,低沉沙哑的嗓音却落在地上。女孩太过专注于眼前的任务,似乎把身后的话当作了耳旁风。 不爽。 啪—— “说话。” “哈…喜欢……” “喜欢就大声说出来。” 他锢着她的腿埋下脸庞,唇舌拧着阴蒂嘬弄,鼻梁的硬骨硌着软缝,一直一曲,淋了不少水花。 汗水浸了眉毛流入眼眶,徐了忍不住昂起头,软腰下的双腿强撑着瑟瑟颤抖。 “小狗喜欢被主人玩骚逼…唔…小狗的身体就…就是主人的玩具……” 她很喜欢这种无师自通的感觉。只要被少年玩弄,再脸红耳热、心惊肉跳的话也能无比自然地从嘴里流出。 “主人…哥哥…插进来好不好…求求你…” 声音软得像丢了魂。 或许,他真的把她最坏、最不知羞耻的一面引了出来。 Perfect guilty-pleasure. “急什么。” 他还没玩够。 三根手指并排捅入,刚挤进肉穴就簇成一圈。女孩的身体被迫弯成了更为扭曲的姿势,绷紧的肌肉放大了两腿间感官刺激。 “认真完成任务的小狗,连手指都吃得那么紧。” 评价完,程恕拔出手指甩了甩,宽厚的手掌迅猛地扇在红肿的肉逼上。 啪——啪—— 掌心溅起的水花落在地板上,散开细密的珠痕。 “唔…哈啊——” 猛烈拍打下,随着一声尖叫,女孩的大腿泛起一阵潮红,小穴哗啦流下一滩糜液,发软的手臂压在键盘上,砸出一段奇怪的乱码。 少年用拇指缓缓抚过熟透的烂红,指尖勾起迷人的银丝。 “状态不错。”他评价。 骨感的凸起伏在颈侧,伴随着吞咽上下滚动。程恕拍拍徐了的屁股柔声提醒:“宝宝,把小穴掰开,该吃饭了。” “唔……” 粗长的肉棍拍打着潮红,时不时泛出咕唧咕唧的水花。 “用餐前要说什么?” “欢迎主人…把鸡巴插到骚狗的小逼里……哈——” 话音未落,少年直直地将劲瘦的腰腹挺到最深,女孩一阵短促尖叫,双乳被猛烈的操弄撞得乱晃。 多余的手指填满项圈和脖颈间的缝隙,轻轻一拎便在她雪白的肌肤上勒出了红痕。 他贴着她的耳畔追问,磁性低沉的嗓音带着几分动情的轻喘:“怎么不动了,刚才屁股不是扭得很欢吗?” 啪—— “哈啊——” “乖狗狗…再扭骚一点啊。” 项圈收紧,胸腔涌上一股强烈的窒息感,女孩喉咙呛得难受,粉嫩的小舌从唇中狼狈滑出。 “小狗不是喜欢躲在桌底下吗?那就在下面乖乖把屁股撅起来挨操好了。” 说完,腰身又是一阵猛烈起伏,凶狠地凿向女孩的敏感点。 “不行了…哈……不行了爸爸——” 求饶声混着干呕在房间回荡,绵软的娇喘霎时带了几分凄艳。 “这么想吃我的鸡巴,那就好好咽下去…” 啪—— 发红的臀上又落下重重的巴掌,扇得徐了双腿直打颤,翘起的臀部摇摇晃晃,腰肢软软塌下。囊袋狠撞女孩的胯肉,每一下都又快又重,像要把她纤瘦的腰腹贯穿一般。 “小狗有什么话要说?” 她哭道:“主人对不起…呜……” “狗狗刚才做得很棒啊…为什么要说对不起?”他钳起女孩的脖子,手指陷入她下颚的软肉,风轻云淡地提示,“你应该说……” “‘请主人,加油操我。’” 说完,程恕慢条斯理地拿出手机,点开录音软件,冰冷的金属贴到徐了绯红的颊边。 “祝福我吧,小狗。” …… 好吧,他真是个爱记仇的、十足的坏蛋。 45.夏日回响 徐了觉得夏天是最适合告别的季节。 如果离别在冬季,那一定又冷又硬。话还没说出口,呵出来的雾气就够让人心碎了。 但是夏天不一样。 日光热烈,照得人头脑发昏,很容易忘却那些残酷的分离。直到盛大的狂欢缓缓退潮,暑气散去,所有的情绪会如同饮酒后的宿醉般找上门来,留下一片狼藉。 晚上,她躺在床上刷着朋友圈,学姐学长的头像接连亮起。空教室里的合影、午夜凌晨的KTV、还有视频里一句比一句响亮的“前程似锦”。 他们像要把整个夏天最后的力气都发泄出来,仿佛这样就能冲淡那个心照不宣的事实。 即使如此,她还是很期待明年的此刻,交完那份答卷,就可以签字画押般获得彻底的自由。 年级主任为这届高三组织了谢师宴,地点安排在江边的一家国资宾馆,桌上一水的淮扬菜,体面又保守的选择。 程恕对谢师宴兴致不大,纯粹是被好友圈软磨硬泡了过来。 当初保送的消息刚落地,班主任陈老师便委婉地提出过邀请,校办的领导班子想组个局,出席的还有其余保送生的父母。 “他忙。” 陈老师没了解是男的他还是女的他,却清晰读懂了少年的拒绝。 上一个班主任因劳碌病倒,她是中途接班。 高三一班是苏中全校最好的班,都是竞赛生。即使是班主任也只需一门心思扑在班级成绩上,对学生的家庭背景不需要太了解。 最后,她把原话交给了领导,得到的回复也很简单。 “知道了,不用为难他。” 谢师宴还没完全结束,不少同学提前溜到了江边的酒吧。 “恕哥,这杯酒敬你。” “恕哥!我也要敬酒。” “恕哥,我——” …… “我认识你吗?”。 “嘿嘿,隔壁班的,久仰久仰。” 少年挡了一些,应了一些,脸颊却始终没有半分醉意。 灯红酒绿下,众人的心思渐渐落俗。 真心话。 “第一次和对象接吻。” “初三。” “地点?” “她外婆家。” “卧槽,畜生。” 大冒险。 “去隔壁包间做一套广播体操。” “隔壁包间?” “对啊,左边那间。” “去就去!” “哎,左边是老师的包间——” 拦不住。 第二轮游戏,高一帆抽到大冒险,读完纸条一抬头迎面对上了程恕的目光。 少年略显为难地喊了一声:“恕哥……” “做什么?” “就是…呃……” 同班的女生一把抢过他手里的纸条。 “喊对面桌左边第一位一声爸爸/妈妈——” 周围的好友纷纷仰头。 一旁的宋荨乐道:“不就是喊爸爸吗,男子汉大丈夫的,快喊。” “就是,面子是可再生资源,回去洗把脸就好了。” 见高一帆左右为难,周祁睿拍拍他的肩膀出了个主意:“要不这样,我们陪你一起喊。” 右边的男生也跟着撺掇:“对啊,一起喊就不丢人了。” 高一帆心想也是,于是几人开始一起齐声倒数三二一。然而倒计时结束,包厢里连同歌声一同消失,只剩下少年清晰明亮的一声「爸爸」回荡其中。 “你们啥意思?” 同伴欢闹间隙,程恕坐到沙发边沿放空思绪。几乎是下意识地,他又想起了那个多余的对话。 「主人以后想谈恋爱了,记得和我说一声。」 所以,为什么不肯说原因?……是害羞吗?还是有别的想法。 嘴上说着喜欢他,却从来没有想过他们的未来。 即使是在他马上就要离开的时候,也没有流露过任何担忧或者悲伤的痕迹。好像他们的日常都是定格在琥珀里的钻石,从来没有过期的可能。 「永远,一定,一辈子。」 越是绝对的词汇,越容易让人没有安全感。 他知道有些人喜欢把爱和性分得清清楚楚,好为自己风光霁月的多情经历找合适的借口。 难道她的喜欢也是这样? 或者更糟糕的,这种喜欢也是游戏的一环。 在那个瞬间,程恕突然觉得自己不是想要徐了当女朋友,而是想要她成为自己身体的一部分。 这样,他就能知道她到底都在想些什么了。 夜色催更。 程恕从包厢里出来的时候瞥见几个眼熟的同学躲在厕所门口的走廊抽烟,经过时还问他要不要试试。 少年懒懒地移开目光,装作没听见。 他站在楼梯转角处,目光锁着女孩的身影一点点靠近。 “不是说在家等我吗?” “认识的学姐说有礼物要给我。” 说着,徐了从包里拿出了一个小盒子:“喏……” 程恕扫了一眼礼物盒,脸上没有多余的表情,三言两语点明了女孩的罪行。 “我怎么喊都喊不动,别人一喊你就出来了。” “这么不乐意给我面子?” 呃。 徐了默默把礼物塞回包中,没什么底气地回道:“不是这样……” 「就是这样。」 他在心底接了话,确认自己没说出口后才大度道:“原谅你。” 女孩抬头,捧起眼底柔光。 “主人喝醉了吗?” 他靠在墙边,斜下一个冗长的影子,手臂贴着腰,冲她勾勾手指。 不等女孩正式靠近,少年独特的气息便纠缠着她的软唇开始上下厮磨。 “宝宝闻一下就知道了。” “唔……” 程恕的吻并不安分,规规矩矩落在她唇上的次数屈指可数。这次难得正经,徐了却莫名其妙紧张起来。 直到那只手攀上她的脖颈,虎口掐着熟悉的痕迹,鼻腔涌出燥热的呼吸,总算渐入佳境。 她用大腿搭上了他的腰,下一秒却被手掌挡了下来。 两人分开,少年的目光越过灼热躁动的空气错落在女孩脸上,像在俯视,又好像在欣赏。 呼吸渐渐平静,紧抿的粉白唇线清浅,眼尾的蝴蝶轻轻颤动。 他有点后悔挡下了那双缠在腰边的腿。 “陪我去外面走走。” 女孩噢了一声,撇撇嘴,不情愿地跟着少年往江边走去。 朦胧的月光铺在两人身上,又湿又浅。 徐了:“明年这个时候,还想和主人在一起。” 程恕:“一定。” 过了一会儿,她又说:“其实以前刚认识的时候,我可怕你了。” “我知道。”他转向她,由着晚风抚过侧脸,“现在呢?” 现在? “没以前那么怕。” 或者说,现在是另一种意义上的怕。 “为什么?” 对呀…为什么? 女孩眨巴眨巴眼睛,一时间没有说出什么所以然,只好装聋作哑地哼哼了几声。 “我知道了。” 她突然抬头,望向路灯下的少年。 “因为我现在觉得你…很好。” 「你很好。」 这算什么,好人卡吗? 程恕没好气道:“徐了,你是不是觉得我很好糊弄?” 徐了低下头喃喃:“没有啊,我真的觉得你很好,就是很好……” 笨拙的夸奖。 少年下唇微颤,眸底的光被晚风吹得忽明忽暗,眼眶发涩。 你说我好,到底是哪里好?有多好? 在你心里,别人也那么好吗?和我一样好?还是。 …… 算了,讨什么名分,幼稚得要死。 “我没你想得那么好。” 他冷冷丢下一句,自顾自地加快脚步往大桥走去。 片刻,耳侧的风有些奇怪。程恕回头,看见徐了站在路灯下,目光静静地汇在半空。 他问:“你在做什么?” 女孩的声音不大,却正好被晚风送到他耳边。 “在看主人的背影。” 好习惯他远去的感觉。 树叶沙沙,蝉鸣渐憩。徐了盯着那双眼,眸光渐渐放空。裙摆被晚风吹起,如墨般的夜色衬得她更白。 程恕往回走了几步,再次站到她的面前。 “小狗。”他轻喊,“让我看看你的眼睛。” “鼻子。” “还有……” 他蹲下身,长长的手臂往蕾丝裙里探去。 她读出了他的唇型,脸颊不由得烧了半片,心跳如鼓。 程恕无聊时就喜欢用手指捻着徐了的阴蒂把玩,结束了再将手掌覆在她的阴阜上来回抚摸,任由女孩的软肉虔诚地舔舐他掌心的纹路。 只有那时,他们的体温才最接近。 裙下的内裤脱了一半,堪堪挂在脚踝,少年视线里蓦地多了一道突兀的身影,缓缓起身。 徐了顺着他的目光回头。 只见大桥那端,高一帆醉醺醺地从缓慢行驶的轿车里探出身子大挥手臂,整个人犹如水鬼成精般左摇右摆。 “恕哥…嗝——快上车!我们等会儿直接去随山坐嗝——欸~~这谁啊?” “呃…学长好,我是……” “你妈。” …… “啊?” 46.你想要平等吗? “放假了陪我去爬山。” “好。” “还有其他人。” 她犹豫了。 “怎么?” “想和主人单独呆在一起……”女孩软下语气,明显带了几分撒娇的意味,“很过分吗?” “不过分。” 可是。 “我想让别人看见我们呆在一起。”少年有样学样地追问,“很过分吗?” …… “不过分…” 爬山那天清晨,徐了穿了件短袖衬衫,配着一条及膝的格子裙。 走山路时,裙摆扫过一片郁郁葱葱。微风掀动布面,冰蓝色的格子随着女孩的脚步起伏。 程恕走在前面,有时候会刻意放慢脚步,但不知怎的总是走着走着又到了前头。 他频频后望,看得多了,她似乎也开始在意。每当他落下目光时,她总会恰到好处地移开视线。 …… 奇怪,他多看几眼怎么了,她又不是欧律狄刻,还会消失了不成? 爬到一半,徐了突然跑到石路边捡了根树枝。 “你看,这是不是你见过长得最标准的树枝?” 高一帆竖起大拇指:“确实标准。” “什么树枝?” “喏。” 后边背包的男男女女纷纷围上来凑热闹。 “这是山杜英的树枝吧?” “是吗。” “你看那片红色的叶子。” “山杜英的叶子会在凋落前变红,他们说就像挂在树上依依不舍不肯离去一样。” “噢~不愧是地理课代表。” 程恕走得快些,一个人站在小平台上往下看,几个高低错落的脑袋围着最中间女孩叽叽喳喳。 太近了。 才认识多久,就这么自来熟。 他下了几步台阶,目光浅浅瞥过那片红叶。 “哪来的?” “路边捡的。” 没头没尾没称呼,看着像在冷战。 颊边曳过微风,身后不知是谁先喊了一句“前面有小卖部,冲啊!”,随后默契地路过两人。 程恕又下了个台阶,身子贴得更近。 见状,徐了张开嘴:“这个树枝是……” 还没来得及好好解释,嘴巴已经被堵上了。 高一帆买了根烤肠,付钱的时候程恕已经赶了上来。 他咬了口烤肠:“吵架了?” “没有。”程恕用手背擦擦嘴角的唇膏印,“老板,两瓶电解质水。” 说是爬山,其实几人只费了走到缆车起点的力气。 前面几位三三两两地凑成一对进了车厢,轮到最后,只剩下徐了和程恕。 “椅子脏,坐我腿上。” “嗯。” 正合她意。 徐了没穿内裤,软肉毫无遮拦地吻着少年的大腿,又湿又黏。 “真骚。”他评价。 小狗露出了得意的表情。 “特地没穿,所以不敢往前跑……” 怪不得一直跟在人群后面,不知道还以为是专门躲着他。 想到这里,程恕心情总算好些。 他侧过脸,带着几分少见的兴致开始欣赏连绵的绿意。 缆车过支架时总会轻微晃动,女孩难耐地咬着唇,双腿夹着他的大腿来回挪磨。 身边的风景不错,身上的景色也是。 无辜又清纯的眸,水灵灵望着他,眼里有天空、飞鸟,有他想征服的山;胯骨支着软腰,衬衫下的胸摇摇晃晃。 “山上那片茅舍遗址,历史上说春秋末年的时候孙子曾经在这里隐居。” “哦,这样……” 他讲起了这座山的故事,女孩迷迷糊糊应着,头却越垂越低。 程恕顿住,目光从窗外回到那颗小脑袋上。 “怎么了?” “主人…也别穿内裤,好不好?” “为什么?” 短暂沉默后,女孩缓缓吐了两个字。 “平等。” 平等? “我们什么时候平等过?” 他斜倚在窗边,单手撑着脸,狭长的桃花眼挂着千丝万缕的笑意。 “徐了,你想要我平等地对待你吗?” 连名带姓的询问将她踢入现实与游戏间的夹缝之间。 不过,只是眨眼的一瞬间,女孩便作出了选择。 ——不想,一点也不想。 小狗怎么能和主人平起平坐呢? 少年掐着她的腰,中指压着软肉,愈发用劲。 不够坦诚。 程恕知道徐了的小九九,见她故作而言它的模样,心底自然生起恶趣味,抚着腿上的腰慢条斯理地解释。 “你不穿内裤可以坐我腿上,我不穿内裤坐哪儿?” 他上下晃晃腿,意有所指地顶顶那处。 “脏死了。” 又冷又沉的嗓音。 明明挨了骂,女孩却有种不以为耻反以为荣的兴奋感,津液顺着绷紧的大腿四下流溢。 费劲爬了半天山,就是为了独处的这一刻,她才不会轻易放过。 “主人,小狗不脏…摸摸小狗好不好……” 她望眼欲穿地盯着少年的胯间,缆车每过一个节点,女孩都会跟着颠簸往上挪动几分。 她还在央求:“主人……” 明明已经硬得不行了,怎么还这样。 缆车继续向上,穿过那层薄雾。 其实,程恕一直觉得自己算不上什么好东西。约人出来爬山的时候,要说没想过在外面擦枪走火,他自己都不信。 可是一旦女孩表现得比自己还要主动,他顿时就没了那个兴致。取而代之的,他更喜欢看她兜兜转转、拐着弯地渴求他的疼爱。 譬如现在。 徐了抓他的手腕,磨他的大腿,逼水淋透了他的膝盖。 以前给她补课的时候他就批评过,讲她写题的时候坐没有坐相,总是扭来扭去,好像有什么多动症。 “我没有多动症。”女孩捡起笔解释,“写不出题就容易这样,我也没有办法呀学长。” 「坐到鸡巴上就安分了。」 轻浮又恶劣的想法,足够让他彻夜不眠。 不过现在看来,她要真坐进去,恐怕只会扭得更欢。 “哈…主人……小狗…小狗要……” 黏腻的软肉咕咕冒水,大腿被淌得湿热淋漓。女孩似乎完全不需要他,自己就能完成性爱的起承转合。 一切的一切,就好像他才是她性欲的容器一般。 ……说不出的奇怪。 高潮过后,徐了软软地趴在程恕怀中。 他晃晃腿,听她咿咿呀呀地娇吟几声,性器胀得更大,泛红的膝盖上洇着水光,暧昧又迷人。 缆车越升越高,徐了提起沉沉的眼皮打了个浅浅的哈欠。 “主人的腿脏了,小狗帮主人舔干净吧。” 女孩作势要跪到地上。 程恕低眸,抬腿掂起徐了的下巴。 “不需要。” 她半跪在地,软腰夹在少年大腿中间,温热的脸颊贴着他的小腹,两只手搭着长椅边缘,乖乖地缩在胸前。 “可是……” “听话。” 程恕抚过徐了的脑袋,手指往下蹭蹭她的眼皮,刚到唇边,粉色的小舌便拥缠上来,吻得他太阳穴突突乱跳。 “唔…再来一根……” “嗯。” 两根手指一同没入唇舌,不疾不徐地抽插,力度恰到好处。女孩躁热难耐到极点,连他的手指都当作肉棒使用。 片刻,少年从软腔中带出银丝,沉声提醒:“马上到山顶了。” 徐了嗯嗯应着,依依不舍地收起小舌,乖巧地舔舔唇边的糜液。 “缆车真快啊……” 她还没来得及尝到最想吃的那根。 郁闷。 到了山顶的平台,私密的空间又被拓展。看完日出,徐了兴致缺缺地陪着他们打了一会儿uno。 “红7!”“蓝7!”“蓝6!”“转黄+4!” “反转!” “我也转!” “我再转!” “我还转!” “你俩没事吧?” …… 日上三竿,众人收拾完随身物品,开始计划接下来的行程。 “你们先下山吧,她身体不舒服,缓缓。” “行,那我们先下去了。” 一旁的女生见状递了颗糖过来,徐了小声道谢,目送几人远去的背影。 树林光影游梭。徐了把喝完的电解水丢到垃圾桶里,转身却发现程恕的手里不知什么时候握上了那根「标准的树枝」。 “过来。” 扑通扑通,心跳加快。 “挑一颗最喜欢的树,背对着我,趴上去。” 最喜欢的树? 她第一次登顶,山上景色都是头一回看到,哪会有什么特别喜欢的树。 于是徐了实话回答:“没有什么喜欢的树。” 程恕拿着树枝随手挥了挥,懒懒地丢了一句。 “那就找一颗长得最标准的。” 47.树林的惩罚 нцolawц.co м 盛夏的枝叶几乎密得不透光,绿影浮动着几片红叶,树干光滑顺直,犹如女孩挺拔的身姿。 程恕用手掰去旁生的侧杈,掌心顺着枝干摩挲过几遍,把粗糙的凸起都捋平。 他仔细观察过,枝身约莫两指粗,韧性很好,看起来不会轻易脆断。 “塌腰,腿分开。” 徐了趴在树干上,很快调整好了姿势。 无论是茶几,沙发,还是书桌,她总能为那两只手总找到合适的位置,然后再按着他的要求作出调整。 少年用枝桠挑开冰蓝色的裙摆。树枝触上布料的一瞬很轻,没有尖锐的脆响,只有布料微弱的摩擦声。 他的手腕绷得很稳,手臂几乎不动,借着细微的力道,让枝干平缓地落下去。 咻啪—— 雪白的肌肤上洇出一道淡粉色的印子。 “怎么样?” 女孩温吞吐字:“还可以……” 还可以? “站直。” 这次程恕没有再刻意收着力道,握着树枝重重抽下。 “哼——” 徐了闷闷地喘了一声,膝盖渐弯。 他用树枝敲敲她的膝盖提醒:“不要跪在地上,很脏。” “好…” 女孩软声应下,手掌撑着树干费力挺直身子。可没等她做好心理准备,少年手中的枝干再次落下。 咻啪—— 白齿咬在红唇上,雪白的肌肤又浮起一道清晰暖红的棱印。 他问:“几下了?” “……三下…”记住网址不迷路láмei3.c ō м “继续。” 胸腔浮起一丝酸涩的疼痛。 那根被女孩骄傲地展示在众人眼前的树枝,此刻却在少年手里化为了最趁手的教具,划过她浅浅的腰窝,哗啦一阵带风落下。 啪—— “哼嗯——” “我说了多少次,不要并拢,把腿分开。” 好凶。 “对不……啊——” 枝条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清脆的声响炸开,女孩跟着嘤出了声。 “疼哭了?” 徐了吸吸鼻子否认:“没有…” “是吗。” 他再次举起树枝,作势要狠狠抽下。 听到风声的那一刻,女孩本能地向前瑟缩,然而预想中的疼痛却迟迟没有降临。 …… 露馅了。 程恕及时收住动作,只用顶端轻轻摩挲着她的臀肉。红叶边缘碾过发烫的肌肤,酥酥痒痒。 他丢下那根树枝,缓步走到树下。 徐了察觉到身后的脚步,手臂的软肉迫不及待地离开粗糙的树干。 “别转过来。” 冷冷的四个字迫使她僵硬地回正身子,继续按部就班地趴在树上。 程恕蹲下身,轻轻抚摸徐了紧实的臀肉,手掌顺着饱满的圆弧缓缓下移,大拇指勾着湿润的阴唇来回拨弄。 比起干硬的枝条,女孩显然更偏爱手掌落在身上的触感,连忍耐都可以变成享受,指头稍稍往里,一下就被小唇含着吸入软肉。 “小骚狗,下面这么漂亮,又红又肿,水淋淋的。” 暖意贴着腿根的暧昧评价,一阵风吹完就走,可她的困惑还在。 “为什么要打你,知道吗?” “唔…因为…当着主人的面和别的男生讲话了。” “不止。” 他在思考到底从何讲起。 “刚才在缆车上,小狗自己一个人玩得很开心。”少年轻描淡写地描述,回想起之前的画面,两根手指不受控地捅向更深处。 “哈……” “高潮前有得到我的允许吗?” 女孩下意识反驳:“没有…但是……唔——” 又加一根。 “但是什么?” “小狗玩的时候一直想着主人呢……” “是吗?” “小狗是主人的,没有主人,小狗不会高潮。” 女孩急切地表着忠心,连臀部都不自觉地跟着扭了起来。 程恕抽出手指,将带出的黏液抹在徐了发肿的臀肉上。 “疼吗?” “疼。”她低声喃喃,两条腿交错着安慰皮肉,“但是很刺激,很喜欢……” 程恕轻哼一声:“真淫荡。” 她看不到他的眼神,只能凭着背后的声音揣摩他的心情,试探着撒娇:“可是小狗这幅淫荡的身体都是拜您所赐呀……” “所以主人…喂喂小狗好不好?求您了……” 图穷匕见。 见身后迟迟没有反应,徐了自作主张地转过身跪到地上,下跪的时候还不忘抬眼观察程恕的神情。 树荫覆盖下,少年凛冽的眼神被枝叶筛落的日光浸得清亮。 她突然想起了薄荷的味道。冰冰凉凉,像一场隐秘的悸动,作弊一般地在味蕾上留下独特的辛辣痕迹。 “主人…哥哥…”女孩哀求着,声音细若蚊蚋,“喂喂小狗好不好…求您了……爸爸……” 程恕眼皮微动,挑着眉压低嗓子确认:“喜欢在户外?” 徐了垂下脑袋小声说了两个字:“试试。” 惯常的回答,说不上喜欢还是不喜欢,就是想试一试。 他把包丢到树前:“跪到上面,膝盖蹭干净。” 女孩大腿迭在小腿上,膝盖遮住了logo,等她调整好姿势,一抬头目光正好对上少年的腰际。 徐了舔舔唇评价:“主人今天穿的裤子很好。” “很好看?” “很好扒。” 操。 他低声骂了一句小色狗。 声音是凶的,嘴角却在上扬。 徐了不置可否地哼哼几声,扭着屁股迎了上去。 解开系绳的瞬间,紫红的柱体弹到颊侧。女孩急不可耐地凑近,小舌熟练地从根部舔到顶端,随后用手握住柱身,双唇含着龟头边缘的轮廓不紧不慢地吮吸。 “舌头伸出来。” 她像学拼音字母般乖乖吐舌。 “啊……” 粗长的肉棒被舔得水亮,打在小舌上啪啪作响,有几下打歪了,龟头顶到眼皮上,马眼兴奋地溢出前液。 “往里含。” “唔……哈……” 女孩一张嘴时大时小,好像在吞一颗软桃。 浓稠的精液一股又一股喷出,仿佛把前几夜没泄出来的攒到了一块。 程恕从包侧的口袋摸出了避孕套,没有任何发号施令,女孩便自觉靠树,身子被抱着腾空,双腿熟练地环上了他的腰。 “插进去了。” “嗯…很舒服……” 衬衫的纽扣没系好,浑圆的乳房随着少年的顶弄在交错的布料中来回晃荡,粉褐色的乳头卡在缝隙间呼之欲出。 “自己把纽扣解开。” 一下。 两下。 身上的衬衫左右分开,像被风吹乱的一迭信封,他几乎不需要费力,就可以读懂故事的谜底。 两粒小小的奶头盛情邀请,少年没有拒绝的理由,唇舌绞着乳珠,时轻时重地吮玩。 他吃得起劲,余光却瞥见地上摇晃的树影。 好像有人。 ……听错了。 程恕正想继续,忽然发现怀里的女孩小腹一直在抖。 他低头看去,小唇咬得死紧,隔着胸腔也能感受心跳乱得清晰。 明明怕得要死,还不肯喊停,也该长长记性了。 于是他将唇贴到女孩耳畔:“宝宝,要是有人路过,误会我在强暴你怎么办?” “嗯?不会的……” “为什么不会?你两条腿绷这么紧,就好像不想让人进去。” 她太过紧张,手臂穿过他腋下攀附身上,指甲隔着布料掐进他肩头,倒像是轮到他受罚一般。 “放松,刚才怎么喊我的?” “主人……” “还有?” “哥哥……” “嗯,继续。” 太阳底下,一切都被照得透亮。如果真的有人路过,瞧见他们这样的行径,再听到这些称呼,一定会惊得掉下巴。 想到这里,徐了咬唇缄住了口。 “怎么不喊了?”他停下腰,手掌报复般地裹上她的臀肉,“在外面就不是爸爸的小骚狗了?” “我…不……” 啪—— “说话。” “主人…哥哥……” “了了小狗,好宝宝,快点……” 他变着法地回应,每喊一声都抵着她最敏感的地方顶弄,又操又哄地从她口中诱出禁忌的称呼。 “主人…爸爸……” 他把整个身子都压了上来,几乎将女孩完全裹进身体里。 “了了,我的乖狗狗,骚宝宝……爸爸最喜欢你了。” 他喊着她的名字,虎口掐住她的后颈,胯骨紧着臀肉,凿得又缓又重。 “哈…爸爸…主人……啊——” 两具肉体猛地撞上树干,粗长的性器一下顶到最深。艳红的软嘴饥渴地吞咬着青筋盘亘的柱身,没操几下肉缝里就咕滋冒出浓稠的涎液,连同他的指缝一同玷污。 程恕腾出一只手,握着徐了的下巴逼问:“这是什么?” “哈…水……是小狗流的水……” “对咯,被强暴的小狗才不会流那么多骚水。” “所以,小狗是自愿被我压在树上操的,是不是?” “是…是的……哈——” 腰侧的小腿被抓着往上抬,黏腻的蜜液从交合处连串漏下,一滴滴落在树根的泥土上,慢慢渗进土里。 “腿抬高,伸到外套里面。” 女孩循着少年的指令在他宽松的外套下藏起了双腿。 “好了,别怕。”他柔声安慰,声音比射精前更迷人。“现在就算有人路过也看不到你。” “再让我插一会儿,好不好?” 徐了低声应允,缩缩挂在程恕肩上并排的手指,再把脑袋贴到他的胸前,这样就完全融在了少年的背影中。 他们起得早,太阳不大。树林间微风吹拂,比起夏至更像是在春末。 湿热的呼吸落在眼皮上,脸颊被吻遍,连鼻尖都未能幸免。不过亲着亲着,她身体里的那根似乎又硬了起来。 好想好想就这样一直在他怀里。 “腿酸不酸?” “酸……” 听到这个回答,他顿住呼吸,心底似乎在酝酿着什么新的主意,可低头看见她谨小慎微的模样,还是缓身抽出了性器。 树影沉浓,蝉鸣喧嚣。 两人坐在长椅上,一片一片添着衣物。少年先收拾妥当,半跪下身,替女孩扣好衬衫的纽扣。 “很晒吗?脸这么红。” “被主人干得。” 他用手背抚过她的额头。 “没中暑就行。” 哦…… “吃饱了吗?” “嗯,谢谢主人,小狗吃得很开心。”徐了语气欢快,“刚才看到山脚有一家咖啡店,想去试试里面的甜品。” “可以。”程恕目光轻晃,顿了顿又问,“树枝还要吗?” 女孩撇撇嘴回道:“不要…丢了吧。” 既然这样。 程恕捡起树枝,身影渐渐隐入树林。 「这是不是你见过长得最标准的树枝?」 交了新朋友就把他忘了,真是—— 咔嚓。 少年将树枝折断,只摘下末端那片红叶放进衣袋。 没轻没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