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堕海(校园nph)》 秘密 周五晚上,放了晚自习,大家一哄而散,崔洛还在教室做题。 他下午篮球社团活动耽误了时间,还顺便拒绝了一个表白的高一学妹,今天布置的这些卷子还没写完。他回家是不可能写的,所以不如直接在学校写完再回去。 等他写好卷子,抬头就发现教室里只剩自己一个人了。 崔洛不紧不慢地收拾东西,突然看到自己同桌林浩淼的书包还好好地挂在书桌上。奇怪,她还没回去吗?人也不在教室啊。 看看手表,已经快十点了。 他发了个微信问她: “毫秒,你人呢?书包还在教室” 但他也没有太多担心,虽然林浩淼是个女生,但她那平平无奇的面容,人高马大的身材,保证不会遇到什么危险。而且也有可能她已经把作业写完了,这周想要轻松点,不带书回去。 他等了三分钟,她没回消息,准备回去,下楼时打了个车定位到校门口,走到校门口刚好可以坐上车直接走。 秋天的晚上有点凉,学校里黑咕隆咚的。走到校友林的时候,他突然听到了一种非常奇怪的声音。 清脆的肉体撞击的声音。 还有喘息声,混杂着低低的呜咽声,如泣如诉。 崔洛一抖,鸡皮疙瘩起了一身。 “卧槽,大晚上的不去开房,直接在学校里干上了。太没素质了。” 他翻了个白眼,不打算理会这一对发情的公婆。 可是那低泣声就是千回百转地钻进他耳朵里——怎么这么耳熟? 崔洛俊脸发白,一边惊恐想着不会是自己认识的人吧,一边好奇心占领高地,猫腰侧头去看。 隔着灌木丛,他看到一个金发男生把一个长发女生压在树上,用后入的姿势操她。 这个金发男太好认了,这学期刚转学过来的宋家二少爷宋秋水。 原来一直在国外读书,不知道为什么突然转回国内。他放浪惯了,哪怕是学风宽松的十一中也是不允许学生染发的,但他后台硬,也就没人管。 那个女生,看不清楚脸啊,只能看到身材挺丰满的,甚至有点太壮实了吧。没想到宋二少的口味如此奇特,果然留过洋的就是不一样。 崔洛身材高大,喜欢娇小可爱的女生,最好是能被他一只手抱起来那种。 那个女生大腿根又粗又白的,宋秋水每撞一下,就雪浪翻滚一番。 但是这个声音确实越听越熟悉…… 宋秋水突然加速了自己撞击的频率,把那个女生的一条腿抬到臂弯里。 这个身材怎么也越看越熟悉…… 宋秋水重重往前送了一下腰,停顿数秒,拔了出来。 女生的下体也随之流出白色的浊物 崔洛汗颜,居然直接内射了? 这时,突然一阵电话铃声响起,划破了夜晚的寂静。 宋秋水和那个女生都瞬间转头看了过来。 这张脸也很熟悉啊,操,怎么是他的同桌林浩淼! 崔洛顾不上自己混乱的大脑,只能拔腿就跑,冲到校门口,正好看到自己叫的出租车正好停在路边。他飞速开门上车,说出自己的手机尾号。 司机师傅略带不满地问他:怎么这么长时间?打电话也不接。 崔洛根本没听见司机在说什么,他喃喃自语:“怎么可能是她呢?” 等到了家,他完全靠着本能和肌肉记忆完成了进门、换鞋、洗澡、上床的步骤。 直到他躺在床上,看着昏暗的天花板,脑子里依然挥之不去的是今天晚上看到的画面。 他那位以踏实稳重、乐于助人闻名的好好同桌,大晚上的不回家,和男人在学校野战,衣衫不整地被人按在树上,还无套内射了。 这给人的感觉很诡异,就像是你看见某个喜剧演员去演黄片一样。而且还是和宋秋水这种超级大玩咖一起,虽然说这家伙确实长得很俊美。但是感觉他俩完全不是一回事儿啊。 崔洛眉头紧皱,不是他有刻板印象,而是林浩淼这种女生,给人的感觉就是桃花绝缘体,像是会拒绝高考前谈恋爱和婚前性行为那种人,总是很靠谱,很踏实,平时没少抄她作业的崔洛当然知道,她每道题都会写的工工整整的,一个步骤也不少。 他可以想象很多人做爱的画面,唯独没法想象林浩淼这种老实女孩的。 但他今天看到了,而且看的很清楚。 林浩淼平时端正的脸煞白无比,脸颊还有未褪去的红晕,眼睛黑得发亮。 白色的精液从嫣红的洞口流出,那里像受了惊一样一张一合的,非常色情。 她的脸和她的下体就像一张抽象的拼贴画中的两个元素,风马牛不相及,本应毫无关系,却在崔洛的脑子里组成了一副完整的画。 崔洛毫无困意,莫名其妙地愤怒起来。 他的同桌,朴素勤奋的同桌,善良友好的同桌,有点土气的同桌,借他抄作业的同桌,帮他打饭的同桌,原来是一个能接受无套内射的超级无敌色情狂。 恐惧 周日。 整齐漂亮的独栋小别墅里,林凤做好早饭,去楼上喊女儿起床。 女儿从周五回来就一直窝在房间里不出门,可能是高二学习压力太大了,她想。 林浩淼这个孩子,从小就很懂事,从来没让她们担心过,除了......那个意外。 但那都是过去的事儿了,她的女儿现在长得高高大大,健健康康的。林凤为自己把女儿养得这么好自豪。 “淼淼,吃饭了。快点,妈做了你最喜欢的金枪鱼三明治。” “知道了,妈,你们先吃吧。我不饿。”女儿的声音闷闷的,充满疲惫。 林凤关切地问道:“咋了,减肥呢?你正是长身体的时候,别节食糟蹋自己啊。” 林浩淼从被子里抬起头,说:“没有的事,我就是这两天胃口不好。你放冰箱中午我热热再吃,真的没事。” “那好,妈给你放冰箱了。” 她去洗手间洗了把脸,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眼眶红红的,下面还有明显的青色黑眼圈。 林浩淼懊恼地锤了两下自己的头。宋秋水的要求越来越过分,她已经要受不了了。前天甚至,甚至被看到了,她深深地打了个寒颤。 那天她根本不知道自己怎么回来的。宋秋水拍拍她的屁股,提上裤子就走了,只说让她记得吃药,根本不在意她苍白的脸色和颤抖的身体。 她去厕所把男人射进去的浊物排尽,擦干,回到教室,收拾好书包,才看到手机上同桌崔洛发的消息:“毫秒,你人呢?书包还在教室” “没事,我去外面吃了个夜宵。现在已经拿上书包回去了,谢谢。”打完字她把手机收起来,接了一杯水,从书包里掏出避孕药,吞下一颗。吃完药,她坐最后的地铁回了家。 她觉得自己很荒唐,一个月之前,她连男生的手都没有牵过;现在,她的书包里却有整整一板紧急避孕药。 洗完脸,她抹了一层遮瑕,希望能遮住黑眼圈,不让妈妈太担心。 拿起手机,有几条微信消息。 一条是班长孙一鸣的,她发了之前自己问的那道导数压轴题的解题思路。 有几条是张云在小群里发的搞笑段子和大家的回复。 另外一条是班级群里,班主任杨老师发的,征集大家秋游想去的路线投票。 还有一条......是他发的。 头像是纯白色的,非常简单的两个字:“过来”。下面附了一个酒店地址,是市中心很出名的豪华型酒店。 林浩淼看了看日期,昨天发的。 她想了想,还是发了句“昨天没看到”过去。 正准备退出聊天窗口,那个人却很快回了消息:“那现在过来”。 她捏紧了手机,然后认命一般地开始换衣服。她脱下睡衣,在平角内裤外面穿了一条紧身打底短裤,套上合身牛仔裤,上衣是白色长袖衬衫,又在外面穿了一件格子衫外套。 她拿起黑框眼镜带上,其实本来她的近视度数不高,不看黑板的时候是不带眼镜的。但她还是想戴上眼镜,这给她一种安全感——生活仍在秩序之中运行的安全感。 她和妈妈打了声招呼,说今天和张云她们出去玩。 林凤把又热了一遍的三明治包装起来,放到她的帆布包里,说:“你们去吧,周末就好好放松一下。路上记得吃饭啊。” 林浩淼点点头,她家离市中心比较远,所以一般都坐地铁去中心商圈。 到了酒店,她和前台说自己找人,并且报了房间号。 前台妆容精致的男生诡异地看了她一眼,说需要打电话确认一下。等电话挂断,他的脸色更加微妙了,但还是微微一笑道:“小姐,这边会有专人带您上电梯。” 林浩淼说了声谢谢,然后跟着一位西装革履的安保工作人员刷了卡上电梯。 电梯在顶层停下,工作人员示意她到了。她非常不情愿地拔起腿,走到那个房间门口,敲了敲门。 门很快打开了。 映入眼帘的是一张美丽到有点妖孽的脸,现在虽然看到这张脸就有点想吐,但是不得不承认宋秋水长得非常好看。 水是眼波横,山是眉峰聚。他的眉眼非常俊秀,像一副古代的山水画。 “进来吧。” 她小心地关上门,转身看到整个套间的空间大到超乎她的想象,不仅有卧室、客厅、洗浴的地方,甚至还有一个阳台。 宋秋水刚洗完澡,穿着白色的浴衣坐在床上,两条修长白皙的腿随意岔开。 林浩淼能看见他真空的下面,担心自己会不会长针眼。 “坐啊,傻站着干什么。” 她走到客厅沙发旁边坐下,一言不发地抠着手指。 宋秋水冷笑一声,说:“林浩淼,你他妈逗我呢?再坐远一点就出去了。” “不想坐床上啊,那就坐我身上吧。” 他拍了拍自己的大腿,像逗狗一样招招手。 水鬼 林浩淼放下帆布包,像一个引颈受戮的犯人走向她的刑场。 宋秋水双腿大敞,看起来很瘦的人,但其实身上的肌肉含量不少。她想找个合适的角度坐下,但这个姿势怎么坐都会很怪。 所以林浩淼只能咬咬牙,虚坐在他的右边膝盖上,双手搭在自己的大腿上,尽力维持平衡。 宋秋水嘴角勾了一下,然后右腿一晃。因为是虚坐,林浩淼一下子没站稳就要摔倒。 他一把掐住她的腰,把她带到床上,翻身压住,紧紧夹住她的双腿,使她动弹不得。然后攥住她的手,放到自己身下感受已经抬头的欲望。 “怎么办?看到你的蠢样,它就想操你了。” 林浩淼略带震惊地盯着他,感慨怎么会有这么厚颜无耻的人。她咽了咽口水,说:“可以做,但是你必须答应我,以后不能再在学校了,而且你必须带避孕套。我不想吃药。” 宋秋水眯起一双狐狸眼,状似亲昵地咬住她的耳朵,说出来话却冰冷刺骨:“你有什么资格跟我谈条件?林浩淼,你欠我的,你知道吗?你欠我的。” 他感觉到身下人一顿,变本加厉地说:“如果怀孕了,那你就去堕掉啊。反正你长得这么结实,不会有事的。” 林浩淼因为被侮辱而浑身颤抖起来,但她不得不承认一件事:她欠他的。十年前,她欠他一笔债,现在,他来讨债了。 宋秋水默不作声看了她一眼,又立刻扒下她的牛仔裤,看到里面的打底裤,又扒了一层,看到里面白色的纯棉内裤。 他气急反笑:“你下次干脆穿十条裤子好了。你穿几条,我撕几条。” 脱去内裤,他按了几下阴蒂,等甬道稍微有些湿意,就握住分身捅了进去。 林浩淼忙说:“套,避孕套!” 宋秋水按住她的两只手:“戴了。” 然后开始猛烈地撞击,大开大合,每次都连根抽出,又全部没入。 林浩淼黑色的眼睛目不斜视地看着天花板。她不明白为什么电影里总把这种事演的很唯美,除了悠长的疼和麻,她没有别的快感,和上刑没什么区别。 宋秋水这里其实也不好受,力的作用是相互的,她紧涩,他涨疼。但是这种快感是男人天生的,他想要在里面进攻、驰骋,陌生又天然的欲望牢牢把控着他。 其实,但凡哪个有经验的人看到,就知道这两个人都是性事的生手。 宋秋水不是毫无经验,他在美国读七年级的时候就交了女朋友,美丽奔放的Jessi吻遍了他的身体,但是不论她怎么亲,他的阴茎始终硬不起来。Jessi的兴奋变成愕然,他的沉默变成愤怒。 他的阳痿治了很长时间,从来没有治好。这样一副残破的身体,根本不能追求普通的幸福。十年前被性侵的阴影还挥之不去。他以为自己这辈子就要这样,已经逐渐接受了现实。 毕竟他连对着别人硬起来的能力都没有,怎么能交到女朋友? 直到有一天,他在秦澈的朋友圈看到一个很熟悉的身影。这张脸,这双眼睛,他永远不会忘记。 他找人调查了一番,果然是她,和小时候没什么变化。 十年前,他在医院被抢救了一天一夜,她却在母亲的怀里睡得正香吧。 这十年来,他被迫出国,参加了无数心理辅导,看了无数心理医生,却没有一天真正快乐地活过,而她却还能理直气壮地在这个地方念书,平安又快乐地长大,甚至过着颇为滋润的小资生活。 他无法忍受只有自己还活在痛苦的回忆中,而她却已经向前迈进。 在宋秋水冥思苦想怎么报复她的时候,突然发现,只是看着她的照片,他居然就硬了。 他轻笑一声,知道要怎么做了。 他要把她操成离不开鸡巴的骚货,只能吐着舌头发骚,求他帮她解痒。 他要拉着她一起堕落,和他一样痛苦! 宋秋水一边幻想,一边手淫射出了17年生命中第一泡精。 于是,他马上找到他哥宋在宥,要求他接他回国并且办理转学手续。他不在乎未来的事,反正大不了再出国读本科。 但他必须立刻,马上,见到林浩淼。 他如愿以偿见到林浩淼了,留着一头长发,五官端正,眼神乖巧,黑白分明的眼睛。看上去有一米七几,肯定是营养非常全面,才长得又高又丰满。没那么漂亮,但一看就没吃过苦,没受过伤,很幸福、很简单地度过了自己人生的幸运儿。 他喊住了林浩淼,表明了自己的身份。 哈,林浩淼一下子就认出他来了。她红润的脸变得苍白,明亮的眼充满惊恐,丰满的腿不停地打颤。 他说:你毁了我的一辈子。现在我来找你讨债了。无论我说什么,你都会做的对吗? 林浩淼咬紧牙齿,点点头,两行清泪从脸上落下。 那一刻,宋秋水感觉自己的裤裆又湿透了。 甜头(h) 宋秋水劲瘦的腰肢大幅地摆动,唇间偶尔泄出来一些闷哼声,尾音颤颤,有些勾人。 林浩淼这个时候还在挺尸,期待他能快点结束。她绷着嘴,只偶尔被撞狠了发出些喘息。 突然,一阵巨大的咕噜声从林浩淼的肚子里传来,把她吓了一跳。她的肠胃正在绞缠着蠕动,从昨天开始她就没怎么吃东西了,肚子在不合时宜地抗议。 宋秋水当然也听到了,他停下动作,眯起眼睛看她。然后撩起衣服,把宽大的手掌放在她的肚子上。 他的手有点凉,肚子上的软肉被按下去。胃里空空的,有点不舒服。 “我在这里忙活了半天,你躺着什么也不做,怎么你还饿了?” 林浩淼捉住他在肚子上作乱的手,说:“难道不是因为你吗?我从周五就开始提心吊胆的,一直没吃下饭。今天刚好了一点,又被你喊过来。” 宋秋水两只手直着撑在两边,居高临下的望着她:“林浩淼,晚上那么黑,你哪来那么大自信让人认出来?” 他金色的头发在阳光照射下有点像铂金,流光溢彩的,把那张脸衬得更加俊逸,薄唇红润却又刻薄:“再说,就算你被认出来了,难道吃亏的不是我吗?” 林浩淼从美色里回过神来,其实这一个月来听了他连番的贬低和羞辱,她已经不怎么难受了。可能这个人的嘴就是这么贱。 她不想理他,把头撇过去,他的唇又立刻追上来。 柔柔的,像是海妖的低语。 “你应该关心的是,如果我把你被操的照片发到学校论坛上,会怎么样呢?” 他的手探进衣服里,找到柔软的胸脯,用力揉捏了一下。 林浩淼侧过去的头又转过来,略带几分英气的眉毛皱了起来,她真的生气了。 宋秋水的手依然在胸上打转:“当然,这都要看你的表现了。” 说完他拿起放在一旁的手机,看了一会儿,下身还埋着不肯出来。 林浩淼推了推他的胸膛,手感光洁细腻到陌生。 她问:“宋秋水,有没有什么别的办法可以补偿你?除了这种事,我真的不喜欢。” 宋秋水放下手机,感觉有点好笑。 他没拿手机的那只手往下探去,摸到两个人结合的地方,往上找到阴蒂。 修长的手指轻轻拨弄着小核,包裹着分身的地方骤然一紧。继续揉捏,林浩淼像只猫一样低低柔柔地叫。 小核颤颤巍巍地从褶皱里探头,然后被揪住一扯,肿胀的更厉害了。 内壁开始分泌更多湿润的液体,被撑开的甚至不依不饶地纠缠上来,渴望更多的接触。 宋秋水感到小穴热情的欢迎,卡到一半的阴茎继续往里面深入,撑开一层又一层。 再看林浩淼,有些失神,但还是强撑着不发出声音,咬着舌头。 她听见他说:“不可能,林浩淼。除了这个,你还能给我什么我想要的东西吗?” 我要你被撕裂,感受切肤之痛。 我还要你堕落,在欲望里浮沉。 湿润之后,每一次进出都很顺畅。 比起刚才粗暴直接的抽插,林浩淼更害怕现在这种柔和的、体贴的抚慰,有什么东西从小腹下面涌出,让这场性事变成合奸。 好陌生的感觉,好可怕。 她甚至在他的指间感受到几分快意,忍不住想要让他再多碰碰自己的阴蒂。 双腿软成一片,随着他的进出,水声越来越大、越来越响,这种声音令人感到羞耻。 林浩淼用手臂挡住双眼,不想露出自己失神的双眼。 温暖的肉纠缠不休,宋秋水目不转睛地盯着沉浩淼。 眼睛被手挡住,丰润的红唇微张,露出一点淡粉色的舌头,往外吐着热气。 想亲,但不能奖励她。 宋秋水喉咙发痒,他低头狠狠咬住她脖颈一侧的软肉,像一只狐狸叼住猎物,牙齿细细地研磨、撕扯。 她紧紧抱住他,求饶“别咬了,好疼......” 宋秋水松开牙齿,用舌头舔舐那块发红的软肉。没坚持几分钟,就射了。 他抽出,把安全套打了个结,随手扔到垃圾桶里。 今天可能是他坚持最久的一次。虽然很想忘记,但他第一次和她做的时候,只是刚刚插进去就精关大泄。 他觉得像今天这样挺好的,或许有时候需要给她点甜头。她才能更好接纳他。 宋秋水冲了个澡,接了个电话。不一会儿,就有专门的工作人员拿着外卖上来。 接过外卖后,他看了沉浩淼一眼,人还躺在床上躺尸。上身的白色长袖皱巴巴的,光裸的下半身更是凌乱不堪。 屁股下面的床单湿了一片,小孔被操开了,合都合不住。 宋秋水心情大好。 他纡尊降贵地给林浩淼擦干净下半身,穿上内裤和打底裤,轻轻拍拍她的脸。 “喂,吃饭了。” 林浩淼懒得理他,但还是不想和自己的肚子过不去。她洗漱了一下,去沙发那拿起自己的帆布包,拿出金枪鱼三明治。 已经凉了,她小口小口吃起来。 宋秋水皱了皱眉头,嫌弃地说:“你就吃这个?活该你肚子疼。” 他把点的菜摆到桌子上,是清淡的粤菜口味,非常丰盛,有主食,配菜和点心。 没品味的女人,他挑挑拣拣地吃着饭。 ...... 下午又做了一次,他才放她回家。 偶遇 林浩淼本来打算直接回去,但她突然想到这附近有一个非常大的书店,班长孙一鸣强推,说是有很多很好的资料。就在隔壁的商场里。她可以买几本教辅和书回去。 平时放学大部分时间都很晚了,她也没空逛,这次刚好还有时间,就去看看吧。 她走进商场,在一楼一眼就看到那家书店。空间很大,复古风格,装修布置有点像网红书店,还有专门的咖啡自习区。 林浩淼根据班长的推荐,选了一本命题专家编写的数学教辅和一本封面很独特的高考物理题库。除了教辅,她又逛了会儿图书区。 平时她喜欢看一些名着,大部分都是爱情历史类的,她还收藏了好几个版本的《呼啸山庄》。她发现这个书店还会卖一些非常小众的图书或者小出版社出版的作品。 挑了一本红色封皮、烫金字体的试读版精装书,她看到里面有英文和画风精致的文艺复兴风格配图,就拿到阅览区准备看看。 她点了一杯无咖啡因的巧克力,正准备入座,突然看到点餐区有一个熟悉的身影,身姿挺拔,略带自然卷的黑色短发,剑眉星目,像希腊雕塑一样俊朗。 “秦澈?” 无意中喊出了对方的名字。 男生扭头看过来,没什么多余的表情,只是冲她点了点头。 不愧是高岭之花,连续多年获评学校最难接近之人的秦澈。但沉浩淼已经习惯,她端起自己的热巧克力,打算回到座位上。 这时,一个漂亮的女孩走了过来,她身材匀称,穿一条修身连衣裙,梳着一个高马尾,皮肤非常白皙,面容清纯得能滴水。 “咦,秦澈,这是你同学吗?” 林浩淼是一个非常乐于欣赏美人的人,她没等秦澈回复,就自我介绍起来:“你好,我是秦澈的同班同学,林浩淼。刚好遇见他,就打了声招呼。你是?” “噢噢,我是梅晓眉,隔壁英华高中的,秦澈的妈妈和我妈妈是闺蜜,我妈就拜托他帮我辅导功课。” 林浩淼点点头,配合地说:“那你真是找对人了,他一直是我们学校第一呢。不打扰你开门学习了,我去那边看会儿书。” 两个互不认识的女生自顾自地自我介绍,秦澈在旁边一言不发,这场对话居然也进行了下去。 然而,尴尬的是刚给人家说完再见,就发现整个场地只剩下自己的这桌还有位置坐了。所以他们两个还是端着咖啡,走了过来。 梅晓眉轻声问道:“不好意思,浩淼,你介意我们和你拼桌吗?” “啊,完全不会,请坐请坐。” “我们讲题的话,不会吵到你吧?”善良的美女继续问道。 林浩淼最受不了女孩子的温柔攻势,她举起刚拿的那本书,红着脸说:“真的没事,我只是看会儿闲书,你们随意就好。” 梅晓眉道了声谢,愉快地坐下。 秦澈看见林浩淼手里的书,愣了一秒。但他马上回过神来,直接坐下。 林浩淼拿着那本书立在面前,佯装在看,实则一直在疯狂用手机打字。 群聊:军情六处八卦中心。 三点水(林浩淼):sos你们绝对不敢相信我看到了什么! 都是浮云(陈云):你没死啊,怎么一直不回消息。 ovo(孙一鸣):什么,speak 三点水(林浩淼):秦澈和一个超级大美女在xx商场的书店里自习,就是一鸣之前说的那个书店 都是浮云(陈云):OMG真的假的?那个从来没和女生说话超过五个字的冷面冰山王子秦澈吗? 都是浮云(陈云):我要看我要看我要看,你拍张照片吧我求你了林毫秒我什么都会做的! ovo(孙一鸣):@三点水 你买我说的那本题库没,陈云别发癫了 三点水(林浩淼):买了买了,爱你小鸟 三点水(林浩淼):@都是浮云 偷拍不太好吧,不过我要很遗憾的告诉你,这幅画面真的很养眼,唉...... 都是浮云(陈云):林浩淼,何意味? 都是浮云(陈云):等我去学校收拾你! ...... 她们三个在群里叽叽喳喳,聊天的时间过得很快,林浩淼还没来得及看书,他们就打算走了。 她看了看手机,已经快到晚饭时间了,今天还是回家吃饭吧。于是她把书放回去,打算出商场直接去坐对面的地铁。 梅晓眉家就住附近,直接走路回去了。 林浩淼不太赞同地看向秦澈,这个时候就应该送她回家。 结果秦澈居然顺着她的视线也看向她,吓得她心里一跳。 “你怎么回去?” 林浩淼呵呵一笑:“我坐7号线地铁回去,红绿灯马上就到了。” 秦澈说:“我家司机来接,顺路送你。” 其实何止是顺路呢,秦澈和她家就隔了一条马路,某种意义上也算是邻居。 不过和她家动用举家之力在郊区买了套房子不同,秦澈他家好像很有钱,有很多房产,只是秦澈自己和管家住在市郊那套别墅。 林浩淼觉得和秦澈同行总有点尴尬,打算婉言谢绝了。 结果秦澈直接拽住她的帆布包,说了句:“上车”,就把她拉上了车。 一路无言,好在司机的技术很好,车里的空气很好闻。 秦澈闭目养神,突然不经意地问了她一句:“你在看詹姆斯·琼斯的书?” 林浩淼感到莫名其妙:“谁?” 秦澈沉默良久,说:“没什么。” 到了地方,让林浩淼下了车,他的目光追随了她的背影几秒钟。 詹姆斯·琼斯,西方性虐大师。 那本红皮书,是最经典的性虐手册。 噩梦(微微h) 周日的晚上,崔洛洗完澡,只裹了条浴巾从浴室出来,水珠顺着结实紧致的肌肉轮廓流入下腹。 他走到床边,拿起手机看了一眼。 亮屏进去,还是微信聊天界面。 周五 22:02 C.Y.(崔洛):毫秒,你人呢?书包还在教室 三点水(林浩淼):没事,我去外面吃了个夜宵。现在已经拿上书包回去了,谢谢。 周六 6:31 C.Y.(崔洛):什么夜宵,这么好吃? C.Y.(崔洛):推荐一下 周日 17:40 三点水(林浩淼):不好意思洛哥,周末有点累,才有空回消息orz 三点水(林浩淼):就是路边摊,下次给你带一份 ...... 手机屏幕的光照在崔洛脸上,忽明忽暗的,他长长的睫毛垂落下来,神色不清。 去客厅冰箱开了瓶啤酒,日式啤酒,很清爽的口味。Switch、手柄和游戏卡带在茶几上随处乱扔,本来规划好的游戏之夜也泡了汤,周五撞见的秘密让他一直心神不宁。 “操,这都什么事儿啊......” 他抓了抓自己的头发,微微炸起的头发更加毛躁,像他的脾气一样。 崔洛闭了闭眼,太阳穴跳的生疼。 明天就是周一了,又要回学校上课,肯定会第一个看见他的同桌吧,毕竟她总是最早去教室的。 其实撞见自己看似老实的同桌在学校里和风云人物野战这件事,虽然冲击力很大但也就那样。因为说实话和他没什么关系。 虽然他们做了一年的同桌,但是又不是他的男朋友什么的,也只是关系不错的朋友罢了。抄抄作业,聊聊成绩,偶尔有社团活动拜托她带个饭,他也会给她买些笔记本、玩偶挂件之类的小礼物作为回报。 按理说是这样。 但是崔洛现在非常不舒服,他觉得他的同桌做错了。哪怕再喜欢,人家长得再帅,也不能搞到学校去,无套内射,还让他看见吧! 更何况,宋秋水和她一点也不配。沉浩淼这种乖乖女,会被宋秋水吃干抹净最后连个渣渣也不剩的,说不定连好的大学都考不上。 不行,他要守卫同桌的屁股和未来! 想到这里,崔洛心情舒畅起来。接下来,只要好好旁敲侧击,动之以情,晓之以理,相信林浩淼的生活应该会回到正轨,她也不会被宋秋水给骗身骗心! 喝完啤酒,宋洛收拾了一下书包和桌面,刷了个牙,就上床睡觉了,还带着一丝笑意。 ...... 早上的学校空荡荡的,他走进教室,里面只有沉浩淼一个人。 她的长发扎成一个低马尾,又黑又亮。上半身穿着秋季校服的内搭,蓝白色的衬衫。下半身穿了一条白色长裙。 她的身材很适合穿裙子,刚好遮住最粗的臀腿,露出上半身匀称的腰肢。 他坐到她身旁,正准备搭话。 “崔洛,你都知道了,对吗?” 女孩低垂着头,像一只犯错的小狗。 崔洛的脸马上红了起来,他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正在他犹豫的时候。 林浩淼转过身来,一只手掀起自己的上衣,露出丰满柔软、被白色背心包裹的胸脯,另一只手拉住他的大掌放到自己的胸上。 崔洛完全傻了,结结巴巴的,掌心发烫。 “你,你,你这,毫秒,我——” 两只丰盈的胳膊缠了上来,她的唇吃下了他所有的话语。 “我给你摸奶,给你操,做你的小狗,你不要告诉别人好不好?” ...... 崔洛惊醒,深深吐出一口气,额头已经被汗浸透了。 他猛地掀起薄被,下身泥泞不堪。 晨勃的阳物已经吐出不少精液,弄脏了紧实的腹肌,现在还不知羞耻地高高挺立着。 一闭眼,就是同桌低垂的眉眼,润泽的红唇,丰满的双乳...... 操,操!他疯了吗? 跟踪 周日晚上补完作业,林浩淼很快就睡着了,这几天她身心俱疲,睡得很沉 第二天一早,她准时起床,收拾东西去了学校。她凡事都喜欢赶个早,所以总是最早到教室开始自习的。 没想到,今天到的时候,她的同桌崔洛已经坐在座位上了。不过,他好像也没在读书,而是在.....发呆? 崔洛灰棕色的短发四炸翘起,毛茸茸的,有点像小动物。但他个子很高,长手长脚的,哪怕是一米七的林浩淼也低了他一个半头。 崔洛长得其实也非常帅,浓眉杏眼,睫毛又长又直,鼻梁高挺,唇形厚薄适中,是那种非常标致的传统性帅哥。 但是因为他的性格非常平易近人,和身边同学都玩得不错,因此没有秦澈那种只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焉的距离感。 他们做了一年的同桌,关系融洽,他会像孙一鸣、陈云她们那样喊她“毫秒”。 “崔洛,太阳从西边出来了,来这么早?”她微微笑着,打趣正在发呆的同桌。 没想到崔洛像是见了鬼一样跳了起来,然后以一种非常具有防御性的姿势保护着自己。 林浩淼觉得他的反应莫名其妙又很搞笑,说:“洛哥,你终于玩游戏玩疯了?” 崔洛的脸红红的,看起来很不好意思。他嗯了一声:“对不起,下意识反应。” 林浩淼不在意地摆摆手,坐到位置上,轻车熟路地拿出自己的作业和试卷给他,很大方地说:“给,你用不用?” 崔洛接过作业,说了声谢谢。 他用余光侧着瞟她,她披着头发,正在咬着皮筋把长发扎起来。上身是校服,下身是一条宽松的运动裤。早上的晨光撒到她的脸上,给洁白的脸镀上了一层金色。 和他梦里的,不太一样。 崔洛想到昨天做的那个春......噩梦,觉得下身竟然又有隐隐约约抬头的趋势,连忙开始看林浩淼的卷子。 他的同桌,这么善良的女孩,只是被宋秋水勾引,误入歧途罢了。他要拯救她! 随着时间过去,教室里陆陆续续坐满了人,上午的课程结束,到了中午的午休时间。 林浩淼正准备去吃饭,陈云就火急火燎杀了过来。她个子不高,浑身上下都充满了活力,圆圆的眼睛,圆圆的脸蛋,非常可爱。 “毫秒,你昨天太过分了!早知道我就杀到书店去看现场直播了。哼。” 林浩淼笑眯眯的,听陈云在那八卦。 孙一鸣又写完一道压轴数学题,拉着她们两个一起去食堂吃饭。 路上,孙一鸣突然问:“对了,你昨天说那个女生是英华高中的?” 林浩淼点了点头。 陈云皱起鼻子思考,然后眼前一亮:“对啦,那个谁,之前下雨天护送你来学校的帅哥,是不是也是英华的?” 听见她这么一说,林浩淼自己也想了起来。陈云说得暧昧,让她面上一红。 “他穿的是英华的制服,人家只是好心,我也不认识他,你别说的那么奇怪。” 陈云呵呵一笑,鄙夷地看着林浩淼:“你的眼珠子当时都黏人家身上了。我以为你要他微信了呢。” “太匆忙了,没来得及。”林浩淼又想了想,似乎真的可以问梅晓眉打听一下那个男生,然后请他吃顿饭或者买点礼物感谢一下。 那个人,长得像天使一样,声音温柔,性格也好,一定在英华很有名。 到了餐厅,大家各自去买饭,然后再坐到她们总坐的老地方。 林浩淼端着一份黑椒猪扒意面,又买了一杯鲜榨橙汁,意面的队伍比较快,其他人还没买好,她准备先去老地方占个位置。 没想到刚好撞见了宋秋水。 他的金发实在太显眼了,银色的耳钉闪闪发光。不像在床上那样强势,现在的宋秋水非常柔和慵懒,甚至有些风流。 他假装无意从她身边经过,手指似有似无地擦过她的胳膊,让人打了个激灵。 “午休来医务室。” 轻飘飘的一句,她希望是幻觉。 吃完饭,孙一鸣和陈云都打算去宿舍休息一会儿。虽然学生可以自由选择是否住宿,但财大气粗的学校还是给每个学生预留了一个午休的床位。 林浩淼说自己有几道题没做出来,得回教室,就和她们分开了。 她拿出手机,点进那个纯白色头像对话框,发了一句:“我不舒服,中午想休息。” 回答她的是一张女人的裸体照片。 长发遮住,看不清脸。 丰满到鼓胀的身体上全部是性爱的痕迹,红色的吻痕和青紫色的指痕交错,光是看照片就知道做得有多狠。 她知道这不仅是威胁,宋秋水真的很疯。 于是去教室,拿上洗漱包,和似乎还在思考什么的崔洛打了声招呼,她就去了医务室。 崔洛看她匆匆忙忙的,有种不好的预感。于是在她走出教室没多久,就尾随了上去。 她去了另一个独栋小楼,那里是医务室和实验室的地方,实验一般是周三和周五做,医务室也不常用,很多学生身体不舒服就直接请假了,因此周一的时候比较冷清。 崔洛像做贼一样,而且还很有天赋。直到林浩渺走进医务室,都没发现他的存在。 医务室挺大的,除了公用的空间,还有几件单独的休息室和检查室。 周一中午,不知道为什么这里空无一人,甚至连值班的老师都不在。 崔洛小心地迈步,在最里面倒数第二个休息室,听到了那种熟悉的低喘和呻吟,想要压抑,却又从唇间泄出几分情色。 高潮(h) 林浩淼躺在休息室的单人床上,裤子被褪到小腿处,双腿大敞。 她这个夏天去海边玩了一段时间,身体没做好防晒,所以有点肤色差。 肩膀、胳膊、小腿和膝盖晒成了小麦色,没被晒到的地方就显得更加白皙,从不见光的腿心更是莹白如玉。 这种颜色差在她丰满的肉体上格外色情。 宋秋水单膝跪在地上,中指和无名指并拢,将肥嫩的穴口撑得饱满肿胀,骨节分明又修长的手指快速地进出,大拇指按在小穴上方的阴蒂上,毫不留情地抵弄。 汁液飞溅,自从他发现她的阴蒂有多么敏感并且多加照顾后,她的小穴就开始感恩般地吐出甜美的水。 林浩淼拼命咬住下唇,但是呻吟声还是从唇缝溜了出去,尾音控制不住地上挑。 “别,别碰那里,哈,宋秋水,不要揉了,拜托拜托——” 男生的金发垂落,遮住他晦涩的神情。他昂扬的下身早就把校裤支撑起来,涨的发疼。 但他打算先用手让她高潮,再在她还没缓过来的时候插进去。 “逼里怎么这么多水,想挨操想成这样?”他笑得轻佻,手下传来更响亮的咕啾声。 女孩听到荤话,第一反应就是并拢双腿,但是她现在舒服得失力,男生的另一只手臂紧紧钳着她的腿窝,动弹不得。 “你别说了,直接,直接插进来吧,不要再揉了,呜......” “嘘,别说话,现在整个医务室的人都能听到你求肏的声音有多骚,说不定他们一会儿就要过来干你了。” 虽然他已经清场了,但还是恶意满满地逗弄她。 林浩淼紧张得要命,下面也绞缠起来,肉壁争先恐后地吸住他的手指。 “操,别吸这么紧。” 一门之隔的崔洛不知道这个医务室还有没有别人想干她,但自己胯下的玩意儿已经一柱擎天。 如果现在只有林浩淼一个人,他会毫不犹豫地冲进去,捂住她的双眼,直接插进去。 崔洛背靠着墙壁,手探进裤子握住阳具,开始上下撸动。可是不够,这些根本不够。 他听到林浩淼高潮的小声尖叫,宋秋水解下皮带,拉开拉链,重重顶弄进去的声音。 咕啾的水声伴随着肉体拍打的响声,越来越大。每一下撞击,林浩淼都会难耐地轻喘一声,像小猫挠着他的心。 为什么不叫出来?放浪地叫出来? 崔洛双眼发红,他突然意识到,林浩淼或许并没有那么情愿。她和宋秋水之间没有恋人的那种甜言蜜语,反而是被压制挟持的。 他紧紧咬住牙关,为自己用同桌当配菜而感到不齿。不是要帮她吗,怎么自己开始自慰了?难道他也不正常了? 脑子一片混乱,高大的男生把肿胀的阳物塞进裤子,悄无声息地离开了。 林浩淼的狼狈有过之而无不及。刚刚迎来高潮,就被一根粗大滚烫的肉物撑开,被迫接受下一轮的狂风骤雨。 她的腿心被撞得发红,下面淫水打湿了整个床单,人也像在水里泡着,晕晕乎乎的。 宋秋水被夹得舒服得想死,女生失神的模样让他更是充满了快意。 他盯着她无意之中吐出来的舌尖,脑子嗡嗡作响,还没反应过来,就含进了嘴里。 她的舌头抗拒地想要往回缩,他就追得更紧,就这么亲了一会儿,他就高潮了。 眼前是晃眼的白炽灯,和高潮时一片白光的视觉很像,神情恍惚的女生看了眼手表,午休快要结束了,她得赶紧回去上课。 正在准备起身的时候,她突然股间一凉。低头一看,宋秋水正在把一个崭新又冰凉的白色跳蛋推进她的穴里。 “你疯了吗?我不要这个,拿出去!”她徒劳无功地挣扎。 手指不容置疑地往里深入。 直到她的手指无法够到的深度。 “这样你就不会寂寞了,乖,要一直夹到下次我操你为止。” 人物介绍 林浩淼:18岁,像大海一样宽厚包容的女孩,不是最聪明的,但非常勤奋努力,是一个值得信赖的人。小时候比较顽皮,某件事的发生使她变得更加稳重,这也是宋秋水对她恶意的来源。来自小康家庭,父母因为某个契机赚到了一大笔钱。 宋秋水:17岁,宋家老二。小时候非常可爱,长大却变成了纨绔子弟。某件事发生之后,休学并出国读书了。在国外交过女朋友,但是在和林浩淼重逢之前人生一直处于阳痿状态。对林浩淼有莫名的执着,最喜欢林浩淼外形的人。家里很有权势,但他并不是作为继承人被培养的。 秦澈:18岁,秦家独子。某种意义上算是林浩淼的青梅竹马,初中后和林浩淼成为邻居。性格孤僻,但学习成绩非常好。对sm有异常的兴趣,非常喜欢看林浩淼哭,容易过激。虽然很沉默寡言,但其实是最危险的。他的父亲属于白手起家,家庭很重视教育。 崔洛:17岁,崔家幺子。非典型阳光开朗大男孩,撞破林宋之后,单方面友情变质,因此非常痛苦和扭曲。在大学和林浩淼关系非常好,但是做出了一些无法被原谅的事情。家庭根系复杂,实力雄厚,备受宠爱长大,但他本人似乎不喜欢透露自己的背景或者使用特权。 宋在宥:24岁,宋家老大。温柔成熟的年上,其实是林浩渺最喜欢的类型。他对弟弟很宠溺,坚定的丁克和不婚主义者,所以格外关注弟弟的生育能力。因为某些原因,开始关注林浩淼,他的感情暗自发生着变化。一方面心疼弟弟,一方面希望他去死比较好。被作为宋家继承人培养长大,但是有自己的职业兴趣。 郑琦茗:18岁,优雅善良的校园王子,隔壁贵族高中的特招生,林浩淼曾对他有很强的好感。但他没有看上去那么纯良,以为自己可以玩弄林浩淼的心,但却因为她不喜欢真正的自己而崩溃。家庭关系复杂,这也导致了他特殊的性癖好。 以上五个男主,都会被虐得很惨。作者恶趣味满满,会对男主虐身虐心。浩渺的人生轨迹是向上的,无论是否遇到男主们她都会成为很好的人。 以下是一些同样重要的角色: 孙一鸣:18岁,林浩淼的好友。性格阴沉的学霸少年,在数学和物理方面天赋异禀,林浩淼经常请教她题目。本人是双性恋,在性方面是天生的s。工薪家庭出身,父母关系不合。她未来会成为专业领域非常了不起的人才。 陈云:17岁,林浩淼的好友。活泼的e人,长相甜美可爱。学习成绩一般,在摄影和八卦上天赋异禀。本来觉得孙一鸣很可怕,但因为林浩淼的缘故和她们组成了三人友谊团。她看起来咋咋呼呼,但其实非常细腻。 (更新ing) 跳蛋(微h) 强烈的异物感入侵下体。 她坐起来时,宋秋水已经把她身下的水擦拭干净,穿戴整齐了。 林浩淼想把异物拿出来,但是她的手指根本够不到,而且现在内壁干涩,撑进去比刚才要难受很多。 宋秋水心情很好地离开了。 她只能先穿上裤子,看了看手机,给陈云发了条消息,说自己生理期不舒服,帮忙给她下午请个假。 陈云秒回了一个“收到”的表情包。 她分不清异物到底在哪个位置,只能感觉很深。而且宋秋水几乎把修长的手指快推到指根处,他到底在想什么? 休息了十分钟,沉浩淼居然觉得自己似乎稍微适应了一点。打算趁下午回宿舍洗个澡,顺便有没有什么办法能把东西挤出来。 但是她刚走出医务室,打算从二楼下去,就突然感到体内传来嗡嗡的剧烈震动。 那个地方抵着最敏感的软肉,应该开到了最大档,因为林浩渺一瞬间就腿软了下去,瘫倒在地上。 最令人难堪的是,伴随不适而来的是强烈的性快感,一阵潮水从花心处喷涌而出,她的内裤马上湿透了。 但是无机物不会因为她的震颤而变得轻缓,反而一直用同一种力度不断地刺激深处的G点,让她浑身酸软,股间和大腿传来失力的感觉的,连到脚尖的位置都是麻的。 林浩淼低下头,头发散开挡住脸,不住地喘气,生理性泪水无法自控地溢出。 然而当她以为自己今天被折腾得够惨了之时,命运还是给她开了一个离谱的玩笑。 “林浩淼,你怎么了。” 陈述句,冷淡的嗓音,却很熟悉。 她惊诧地抬头,不可置信的眼神望过去。 男生身材挺拔,眉眼俊朗,居高临下。 怎么会是秦澈?他在这干什么! 林浩淼顾不得还在高潮的下体,也完全不在乎形象了,扭头就要跑,但是站不起来,所以只能手脚并用。 还没不雅地爬出两步,后颈就被一只非常凉的手捉住。 “在医务室吃错药了,”他蹲下来平视她,手搭在她肩膀上:“还是你哪里不舒服?” 林浩淼斜看他一眼,刚要编一个理由糊弄过去,下体突然传来更激烈的震动,带着整个敏感柔软的身体都开始痉挛和抽搐。 “呜,啊——”她没忍住发出了陌生的叫声,让秦澈浑身一顿。 面前的女生本应是很熟悉的,现在却变得陌生。 秦澈面无表情地看着她。 黑色长发披在肩膀上,原本规整的发丝现在混乱地黏在汗湿的脸颊上。 苍白的脸上泛着艳丽的红潮,黑色沉静的眼睛失去焦点,嘴唇红肿得像过敏了。 生理性泪水从眼角落下。 她一定是疯了。 她颤抖着,握住秦澈放在她肩膀上,那修长又骨感的手。 好长的手指,一定可以够到“那个”。 “秦澈,秦澈。” 她柔软的双手像两条蛇,紧紧缠了上来。 “帮我个忙,拜托,当我欠你一个人情。” 她的眼里只剩下那瘦削又干净的手指。 但在林浩淼看不见的地方,冷淡的男生喉结微微滚动,一只手将将要掐住她的后颈。 ...... 无障碍卫生间是一个好东西,空间大,还干净,但肯定不是用来做这种奇怪的事的。 林浩淼被秦澈拖进无障碍卫生间,她坐到马桶盖上,指挥他脱掉她的裤子。 然后是内裤。 秦澈冷淡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不可置信的神情。 纯白色的内裤湿的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一塌糊涂,一片泥泞。 他脱下她的内裤,手背青筋泛起。只要放在手心里一挤,就好像能下一场雨。 林浩淼脸上红扑扑的,但她太急了,已经完全顾不得这些尴尬。 敞开双腿,指甲修剪整齐的手指乖巧地掰开下面的隐秘之处 灰粉色的唇瓣,隐秘的小孔,被手指撑开,露出里面红艳艳的嫩肉。 穴口仍然在抽搐,间歇性地吐出一包水。 “里面有一个跳蛋,帮我拿出来。拜托。” 秦澈双膝撑地,一只手扶着她的腿,另一只手接管了她的手指。 怪不得让他把手洗了三遍。 他带着薄茧的指腹撑开小孔,这是一双比宋秋水更粗粝的手。 不同于宋秋水的纤细修长,秦澈的手指越往深处一点,他宽大的手指关节就会更容易蹭到娇嫩的肉壁。 他感受到埋在深处的跳蛋正在震动。 指尖已经碰到异物。 林浩淼鼓励而期待地看着他 秦澈面无表情,却是在思考。 他不明白,她怎么敢毫无防备在一个血气方刚的男生面前邀请般地双腿大敞的。 她是怎么看他的,她知道他是男的吗? 她怎么能这么毫无自觉地招惹他? 就像是一只浑身脂肪的肥羊,屁颠颠跑出羊圈,跑到一只饥饿的野狼面前,快活地展现自己香气扑鼻、柔嫩美味的身体。 帮助(微h) 手指抵达,疯狂跳动的跳蛋依然不停,连带着指尖都被震得发麻。 秦澈低头看向那里,还有半截指节露在外面。他顿了许久,才压抑下想要继续往里推进、直到整根手指都被她吃进去的念头。 另一根手指也顺利地进入湿润到滑腻的穴道,两根手指微微分开,手指侧腹夹住跳蛋下方胶质圆环状的尾巴,然后又并拢。 内壁的软肉像富有弹性的软体活物,随着他的手指动作张驰,又紧紧包裹。 中指和无名指夹紧跳蛋,往外拉扯。 每一寸肉都像拥有自我意识一般,恋恋不舍地纠缠着入侵者。 林浩淼感觉到异物正在被拽出,瞪大眼睛盯着他,眼神中充满了信任和希冀。 “......” 秦澈面无表情看了她一眼。 下一秒,体内的手指突然曲起,狠狠地剐蹭敏感的穴肉,内壁又是一阵抽搐。 “啊!” 林浩淼尖叫了一下,立刻捂住嘴。 身姿挺拔的男生跪在地上,依然一副居高临下的高傲样子。 他淡淡地开口:“手抽筋了。” 没有任何解释和道歉,林浩淼还要为自己强迫人家帮忙而感到惭愧。 秦澈看了眼左手腕上的机械表,距离他出来已经过了二十分钟。本来是作为化学课代表,来提前检查仪器设施的,现在却在这里给她检查身体,世事难料。 他不再故意逗弄,缓慢而有节奏地将跳蛋从女孩阴道中拖出。 到达洞口时,白色的跳蛋把穴口的肉撑得微微泛白,像是一颗圆润莹白的卵。 毫不留情地拽下,传来“啵”的一声,紧接着流下许多透明的淫液,沿着臀肉流向股间。 跳蛋还在不知死活地嗡嗡叫。 秦澈把湿透了的跳蛋搁在她的小腹上,顺便把手上的淫水全在她温软的肚皮上抹开。 “自己处理了。” 现在林浩淼才感到不好意思,连忙擦干净下身和小腹,把跳蛋清洗之后狠狠踩碎,扔到垃圾桶里。 “对不起,耽误你时间了。这次是我欠你一个人情,以后有用得到我的地方尽管喊我。”女孩神色逐渐清明,又回到熟悉的沉静模样。 等真到那个时候,希望你不要哭得太快。 他暗暗地想,下次就不会放过她了。 男生什么也没说,利落地走开了。 林浩淼暗暗松了口气,秦澈这种冷若冰霜的性格从未让她如此有安全感。 她不要求他保守秘密,但她知道他一定不会跟任何人说,因此哪怕是最狼狈的样子被他看到,也不觉得有什么。 可惜人无法预知未来,后来的林浩淼非常后悔,如果再来一遍,她宁愿冒着社死的风险去医院,也不想在那个下午,握住秦澈的手。 ...... 林浩淼趁着下午的课间回到教室,陈云马上过来关心:“你感觉咋样了,毫秒?” “好多了,谢谢你帮我请假。” 她的额头还有一些薄汗,陈云只当然是身体不舒服导致的,只有旁边把笔差点握断了的崔洛知道实情。 错过了一节生物课,林浩淼用水笔轻轻戳了戳同桌:“崔洛,你能告诉我上节课老师讲了什么吗?” 身材高大的男孩被轻轻碰了一下,像被按了暂停键,马上停下奋笔疾书的动作。 “嗯,老师讲评了上周的卷子。答案发了,我压你课本下面了,你先自己对答案,有不会的再说吧。” 他虽然在回答她的问题,却目不斜视,连一个眼神都没有给她。 林浩淼觉得有点奇怪,但是补作业要紧,也就没有继续问他咋了。 “好嘞,那我先自纠一下。” 说完就心无旁骛地开始对答案和纠错。 崔洛偷偷侧过去看了一眼正在勤奋学习的女孩,偏浅琥珀色的瞳孔里倒映出她的身影。 她到底是怎么想的呢。 心事(剧情) 放学前,上周月考的成绩出来了。 为了保护大家的隐私,学校不再张贴统一的成绩表,而是把每个人的成绩单独打印裁剪出来,再分别发下去。 林浩淼低头看自己的成绩单,先快速浏览了自己的排名,班级第8,年级九十多,和今年暑假期末差不多。 从语文开始,三门主科的分数都在意料之中,还算不错。她的生物和化学很好,所以这两门一般来说都是她的优势,都是90分以上。 视线还是艰难地落到物理上。 一个不忍猝读的分数。 手指不由自主把纸片捏的发紧。 “唉。”她长叹一口气,然后偷偷开始瞄旁边的崔洛。他从今天早上就开始,沉默寡言的,也不知道考得怎么样。 因为他俩平时在班里的成绩比较接近,而且毕竟是同桌相对距离接近,所以不管崔洛怎么想,反正沉浩淼非常想知道他考得好不好。 她又拿笔帽那头轻轻戳他。 “洛哥,洛哥,”她一心虚就这样喊他。 崔洛刚看完成绩,把纸条放到了笔袋里面,他扭头看向她:“什么事?” 林浩淼脸有点红红的,两只眼睛局促地眨了眨,看得他心里一跳,然而一张嘴就是:“月考咋样?” 崔洛有点无语。他今天心乱如麻,还在梳理这几天发生的事,在想以后该怎么和林浩淼相处。 结果当事人今天中午刚做过爱,激烈到课都不上了直接请假,现在却在这里打听他的成绩。这就是直女吗,完全没注意他的小心思和异常。 但是他俩因为成绩接近,以前确实会多关注一下对方的情况,也不是第一次问了。 崔洛把成绩单拿出来给她,沉浩淼双手并拢捧过头顶:“臣接旨。” 崔洛笑了一下,决定接下来要仔细看她的神情,不错过一丝一毫的变化。令他满意的是,林浩淼脸上的表情可谓丰富多彩,他很少见她这么多情绪同时出现在一张脸上。 先是惊讶了一下,然后认真地从左往右看每一科的分数,紧接着出现了不可思议的样子,最后面如土色,垂头丧气。 崔洛忘记了那些纷乱复杂的事情,咧嘴笑起来,两颗尖尖的虎牙都露了出来。他自己都没注意到心情突然变得很好。 沉浩淼扁扁地把成绩单放回他的文具袋。 “真厉害。”她的夸奖是真心的。 崔洛这次考了班里第一,年级前十。 对于这份酸溜溜的夸奖,他诚心接受了。而且他暑假可是专门请了一对一名师家教恶补弱项的,除了语文还差一些,别的科目都有不小的长进,他还提前预习了高二的知识,第一次月考考得好也是情理之中。 林浩淼不是那种看不得别人好的人,但之前总是咬得紧紧的两个人,现在突然一个直接登顶了,让她有些不开心。 这一个月,她也确实有些耽误了学习,本来有很多可以查漏补缺物理的时间,都被那个人占走了。 她真的要狠下心来拒绝宋秋水了,至少不能耽误她平时用来学习的时间。 他不需要学习,可以随时出国镀金,继承家业。但是她只是一个普通人,只能靠自己的努力考上大学,找到一份自食其力的工作。 与此同时,已经翘课美美躺在豪华酒店的宋秋水,一只手拿着跳蛋遥控器,另一只手拿着手机。 微信消息不停跳出来,非常烦人,没有一条是他想看到的。 他一直在等,等林浩淼发消息或者打电话过来,泣不成声地求他,让他别玩了。只要她能软下来撒几句娇,他马上就停下。 他在柔软的床上思前想后,翻来覆去。 但是这都大半天了,林浩淼那里毫无动静。怎么回事?这可是评价非常高的大马力纳入式玩具,应该把她玩到崩溃才对。 爽晕过去了?还是...... 宋秋水一个鲤鱼打挺直起身,潋滟的桃花眼中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愤怒和阴沉。 “还是她真的这么骚,这也能受得了?” 计策(剧情) 回家后,林浩淼洗完澡,头发吹了半干,穿着米白色波点睡衣走到书桌前。 她正用毛巾擦着还带着水珠的发梢。 手机屏幕忽然亮起,一条微信通知。 宋秋水:“?” 看到消息,她单手拿起手机,打了几个字发过去。 林浩淼:“拿出来了” 林浩淼:“坏了,不会赔你的。” 对面很快发来另一条消息。 宋秋水:“明天放学来上次的酒店” 宋秋水:“不可以穿内裤” 她叹了口气,回复:“可我不想去” 宋秋水:“你欠我的” ...... 林浩淼眼睫低垂,水粉色的唇在手机屏幕光芒的映衬下颜色更加浅淡。 于情于理,她确实有愧于宋秋水,如果不是她,他也不会......因此重逢时,她也确实答应了他非常不合理的要求。但是如果这件事影响到学习,她就必须做出调整。 现在的宋秋水是一个不按常理出牌且非常自我的人,如果她直接反抗他,那么必然会引发极端反弹。因此她需要一个合适的理由,既能让他暂时不来骚扰她,又能让他跳出现在的肉体关系,重新思考这种关系的合理性。 林浩淼:“我知道,对不起...” 林浩淼:“但我喜欢你” 林浩淼:“我不想只是做这些事” 连发三条消息,她静静地等了几分钟,发现对方的昵称变成“正在输入中...”,马上复原,又变成“正在输入中...”,昵称不断频繁变动。但是一直没有消息发过来。 林浩淼淡淡笑了一下,又发了一条消息:“等你想好再说吧”。 发完最后一句话,她关掉手机,坐到书桌前,开始复习今天的物理错题。 虽然根据答案,可以顺利地推一遍演算过程,但是很多地方依然不是完全理解了。如果再出一道类似的题目,她不一定有把握能够全部做对。 林浩淼觉得自己一个人还是无法真正吃透,需要找人帮忙补习,她考虑了几个人选。 首先是孙一鸣,她物理非常好,几乎次次满分,但是一鸣在这个领域过于天才,以至于无法理解她的问题从何而来,更不可能给她讲清楚。其次是宋洛,他的成绩进步很大,肯定有一些方法可以借鉴,但是她有点担心这样目的性太强,会让他不舒服,心比天高的少年心事总是相似的。最后,也是最不可思议的一个选项,秦澈。 秦澈综合成绩最好,总是毫无争议的年纪第一。他初中因为他们父母工作有接触的原因,帮她课外补习过一段时间,她体感非常好,秦澈是一个寡言少语但是擅长点拨的老师。他能够理解她的困惑来源,并给出解释。 唯一的困难就是现在秦澈还愿意帮她补习吗?下午才找人家帮忙取出跳蛋,现在又想麻烦他帮自己补课。他们父母似乎也没有过多接触了,好像也没有非常正当的理由。 但是林浩淼不是一个会自己把自己吓跑的人,她还是决定先问问看,如果秦澈真的拒绝了,她再考虑别的人选和请教方法。 找到秦澈的微信聊天框。 上一条还是今年春节发的新年祝福,对方的回复是“同乐”。 林浩淼斟酌了一番,发了一段话出去。 “秦澈,谢谢你今天帮我。周末我想请你吃饭可以吗?除此之外,我还有一个不情之请,如果你有空的话,能帮我补习一下物理吗?我可以去你家,像之前一样。” 她想了一下,又打算再发一句“不方便也没事”,结果对面竟然已经回复了。 秦澈:“好。” 林浩淼眼睛瞪得大大的,没想到事情会这么顺利,她还在想该怎么回复,怎么道谢或者约时间的时候,对面又发了一条消息。 秦澈:“周六上午十点来我家,惩罚我定。请吃饭就算了。” 惩罚?林浩淼突然回忆起之前的时候,秦澈确实很喜欢在讲课之外增加一些惩罚方式,比如打手掌,做俯卧撑之类的体罚,以此提升她的专注度。这对她来说不算陌生,只是都已经高中了,再被体罚有点太不好意思了。 但人家话已经说出来,为了不被体罚,她尽力避免犯错就好了。 她回了个“好的”的表情包,安心地去睡觉了。 与此同时,秦澈的家里,他正在网购一些小道具,为这周六的“惩罚”做准备。 秦澈非常满意,他没有想到猎物这么快就“自投罗网”了。 他那些淫虐混乱的梦中,不停哭泣的主角终于有了脸——林浩淼沉静温和却泪如雨下的脸,艳丽又诱人。 ...... 令林浩淼惊喜又忐忑不安的是,宋秋水不仅没有回她的消息,接下来的一星期更是没有再来过学校。 陷阱 没有宋秋水纠缠的一周过得非常快,讲讲新课,评评试卷,很快就到周五了。 林浩淼设想过很多种可能,比如宋秋水勃然大怒,决定和她这个起了别样心思的“玩具”彻底断联,这也是她最希望看到的结果。但没想到宋秋水是对她退避三舍,不仅不回消息,连学校也不来了。 未知会带来不安,但提前担心也没什么用,林浩淼决定坦然接受这份来之不易的平静。 相应地,一直在观察林浩淼的崔洛也发现这几天她的生活非常正常,没有早退请假,也没有留校,时间安排很规律。 本来打算找合适时机和她摊牌的崔洛也犯了难,看起来林浩淼目前没有遇到什么麻烦,宋秋水还以生病为理由请了长假,两个人应该没什么接触,如果贸然开口反而让人觉得他很像变态,一个每天盯着同桌屁股的变态。 他有些赧然,尤其是看到林浩淼每天一门心思扑到学习上,更让他觉得自己不务正业、心不在焉。也许林浩淼只是短暂地“误入歧途”了一下,他一个外人也不需要操心太多。 想到这,崔洛的心里莫名有些空落落的。 他问了跟自己相对亲近且恋爱经验丰富的二哥崔旻,为什么自己最近一直对一位女性朋友格外关注,在不喜欢她的情况下,甚至会做和她相关的春梦。对方的回答非常简单粗暴:“你性压抑了,赶紧破处吧。” 崔洛心想,果然不应该问这个不自爱的种马男。看见连下课也在做题的林浩淼,他决定把更多心思投入到学习中去。 林浩淼这几天一直在刷题,写了好几本教辅的对应练习,并且把这些题中的相似题型全都整理在一起,对其中不理解的地方进行标注,方便周末的时候直接问秦澈,避免浪费他的时间。 周六约定的时间很快到了。 林浩淼把需要用的资料和文具装进书包,又从冰箱拿了一盒包装精美的丹东草莓,不慌不忙地往秦澈家走去。 马路对面就是他家,一栋简约的白色别墅,占地面积大约是林家的两倍,主要大在院子上,有一大片只铺了草皮的空地。虽然打理得整齐干净,但少了一些趣味,如果把这里辟出一片花园,再加一个白色秋千,应该会增色不少。 她走到门口,就有一位中年阿姨来开门,穿着白色西装,非常干练又不失和蔼,她是这里的管家张秀,笑咪咪地:“淼淼来啦,进来吧。” “张姨好,打扰了。”林浩淼有礼貌地打着招呼,跟着她往里走。 别墅内部的装修非常简约,是性冷淡北欧风的,只保留了必要的家具和装饰,和秦澈高冷的性格很匹配。 她进门的时候,秦澈刚洗完澡,正好从二楼浴室出来。他有晨练的习惯,应该是刚刚在家健完身。他穿着简单的白色t恤和黑色长裤,比起在学校时衬衫规整的样子多了几分随意和青春气息。 林浩淼向他打了声招呼,把草莓顺手递给张姨。 秦澈让她上楼,林浩淼理所当然地往书房走,他们之前就是在那个非常宽敞明亮的书房学习的。没想到秦澈却拉着她进了自己的房间。 林浩淼有点奇怪:“不是去书房吗?” 秦澈依然惜字如金:“那里不方便。” 她以为书房正在做整理或者清扫,就没有多想。她没进过秦澈的私人房间,环顾四周,这里非常宽敞,里面的布置简单到可以直接去那些断舍离节目组当样板房的程度。 房间是朝南的,有一扇巨大的落地窗,灰色的窗帘半敞开着。里面只有一张两米的双人床,一张宽大的黑色书桌和配套的人体工学椅,一台笔记本电脑。墙壁刷成太空灰和珍珠白相间的颜色,角落挂着一副几何抽象画。除此之外,空无一物。 林浩淼深感敬佩,感觉这里住的不是人,而是一个无欲无求的苦行僧。 秦澈推来另一把米色的人体工学椅,让沉浩淼坐下。书桌很宽敞,足以容纳下两个人的位置,不显得拥挤。 林浩淼马上进入正题,拿出自己整理好的题目,就着不明白的地方进行提问。 他发现她依然那么勤奋,几乎把每一类题目都整理出来,并且已经独立做过,因此能非常直接地说明自己的思路卡在哪里。他不讨厌勤奋的人,所以对于这些问题,一一进行了完善的解答。 “你看,这道题里的安倍力是变化的,没法用普通牛顿定律,可以用动量定理绕开变量计算,再把这里替换成电荷量q,用公式求解即可。” 秦澈的声音像平静无波的潭水,冷冷的,在林浩淼听来却悦耳至极,那些疑难问题在他的点拨下不攻自破了。 她认真地点头,偶尔遇到困惑再追问两句,不知不觉就把这十几页题目全看完了。秦澈又拿来一套题目,应该是某个培训班或者高级教师专门出的物理大题集合。 他圈出了十来道题目,说这些和她问的问题大部分是相关或类似的,虽然难度系数更高一点,但可以练习试试。林浩淼知道这些是他自己专门的资源,非常感动,立刻开始拿起演草纸练习。 没做几题,房间门就被敲响了。秦澈去开门,只见张姨端着一个银色托盘,摆着一盘洗好的草莓,一杯鲜榨橙汁和一杯白开水:“小澈,你们累了吧,吃点水果。橙汁是给淼淼准备的,她爱喝甜的。” 他接过托盘,说:“谢谢张姨,我们在做题,一会儿不要上来了。” 对面的女人点了点头,礼貌地退下并关上门。 秦澈一只手端着托盘,空出来的另一只手锁上房门。上锁的瞬间发出咔哒一声,沉迷难题的林浩淼完全没有意识到。 惩罚(h,强制) 秦澈把托盘端到桌前,拿起橙汁递给林浩淼,把盛好了草莓的盘子推到她面前:“张姨送上来的。” 林浩淼从试题中抬起头来,接过橙汁,抿了一小口。清凉的口感瞬间让她因为难题而晕乎乎的头脑清醒了一些。 “谢谢。”她的眼睛心满意足地眯起来。 草莓颜色鲜亮,又大又红,刚刚洗过还闪着粼粼的水光,每一颗草莓上面都插了一次性水果签,吃起来非常方便。 林浩淼随手拿起一根水果签,张嘴咬下最甜的草莓尖,被美味治愈了!她的心思很快又回到学习上。 秦澈面无表情地注视着对面安静的女生,死死盯着那被草莓汁液浸润的水唇,脸颊因为咀嚼一鼓一鼓的,他不动声色地咽了咽口水。 喉咙干涩,他拿起一颗草莓,整颗送进嘴里,酸甜的液体在口中爆开。 ...... 过了一个小时左右,林浩淼终于从题目中解放,一抬头就对上了秦澈的视线。 她瞬间有些心虚,虽然今天他讲过之后思路清晰了许多,但遇到不同类型的大题还是会有具体的细节差异,因此她没法保证每道题都能做对。 毕恭毕敬呈上答案,秦澈接过检查,他扫视一番:“错了三题。”林浩淼听到审判先是心慌了一下,就像上课被老师点名回答问题一样。 但好在秦澈不会让人尴尬,他是一个比起质疑更喜欢解决问题的人:“一个计算问题,一个审题问题,还有一个你公式套错了,看这里......”然后就是讲解和总结。 林浩淼认真听完,和刚才的恍然大悟不同,这一次她更深入地发现了自己面对难题时容易出现的错误,收获更加深刻。 秦澈问她:“听懂没?” 她点点头:“都理解了,你讲得真好。感谢!”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秦澈好像弯了一下嘴角,等等,这个动作在人类表情中应该代表着“微笑”吧。这个笑转瞬即逝,令林浩淼开始怀疑自己的眼神。 秦澈直直看进她的眼睛,薄唇轻启:“没全对,进入惩罚环节。” 林浩淼的脸无奈地皱起来,她像电视剧里演的犯人一样双手并拢,视死如归地说:“唉,没办法,任君处置了。” “咔哒”,并拢的手腕被一对冰冷的手铐拷上。 “嗯?”林浩淼疑惑地看着秦澈不知道从哪里拿出来的器具。 还没等她的大脑转过来弯,身体就感觉到一种陌生的悬空感,她被抱了起来,放到床上。 林浩淼大脑依然卡在处理现状的过程中,一双冷得像玉石的手已经从上衣下摆探了进来。 “秦澈!你要干什么?”她的眼睛瞪得圆圆的,像一只被咬住要害的大型食草动物,双手被捆住,身体被压制,全身上下都透露着可怜的气息。 秦澈跨坐在她身上,把形状美好的唇凑到她的耳边:“干你。”他毫无羞耻地把她的内衣推到胸部上方,雪白的胸乳从束缚中弹跳而出。 “你!你没说惩罚是这样的,我们换一种好不好?像之前一样。”她眼巴巴地看着他,语气软下来。 秦澈完全不理,只是看着她肥软的胸部,手指恶意地扣弄了一下乳晕中间的凹陷:“你是内陷乳头?”好色。 林浩淼的胸部很敏感,她脸马上红透了:“和你没关系,放开我。” 湿润的唇舌覆上乳肉,把整个乳晕都含进嘴里,舌尖不停地围绕凹陷的缝隙打转,秦澈像婴儿吃奶一样用力吮吸着。 一种恐怖的、熟悉的快感从乳尖向股间蔓延,她的内裤又湿了。 感觉到乳头颤颤巍巍地从凹陷里挺起,秦澈松开嘴,欣赏柔嫩无比的粉色乳头泛着淫靡水光的模样,整个乳晕都被含红了,顶端诱人地肿起。 肥嫩肿胀的乳头,好像只要轻轻一搓就会破皮。 秦澈强迫自己的视线下移,她的腰身匀称,但依然贴了不少脂肪。他的大手一抓,可以把软肉捏起一层,手感滑腻又温热。 他揉捏着小腹上无处可藏的肉,语气轻松:“你从来不锻炼吗,林浩淼?” 她羞耻地闭上眼:“都说了和你没关系,别捏了。”说完,她听到男生喉间轻轻的笑声和胸膛的震动。 睁开眼,发现他依然是那副面瘫的样子,只是脸上也被热气蒸腾出红晕,因为皮肤白所以格外明显。 林浩淼突然股间一凉,她的裤子和内裤都被扒了下来。令她绝望的是,她能感觉到体液粘连在内裤上的感觉,一定会被看到,那里已经湿透了。 出乎意料地,秦澈没有嘲笑她的“迫不及待”,而是把她整个人翻转过来,屁股朝上对着他,这个姿势让她更难使上劲。 温凉的手指不经意间擦过阴唇,引发阵阵颤栗。 秦澈把手掌放在她肥软的屁股上,手指陷进臀部,雪白的臀肉从指缝间溢出,好像要把他的手全部吞进去。感受被包裹的舒适感,他轻轻揉捏着。 林浩淼的脸陷进柔软的枕头,闻到一股清淡的香气,和他身上很像。 “啪!”秦澈的手高高抬起又重重落下,伴随着清脆的响声,臀肉如同雪浪一般晃动,留下一个清晰的、红肿的掌印。 林浩淼剧烈地抖动了一下,忍不住叫出声:“嗯、啊!不要,不要打那里......” 秦澈浑身的肌肉因为她的反应都绷紧了,他现在硬得像铁,而她却软得像水。 男生宽大的手掌安抚似的揉搓着泛红的臀肉,然后又是一巴掌落下。 臀肉颤抖,上面的掌印更加鲜红了。 “哈,嗯,哈,别打了,很疼啊!”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林浩淼觉得秦澈打屁股的时候,手掌似乎稍微往下面移动了一些距离,他的指尖因为惯性狠狠擦过下面的唇瓣,她竟然在疼痛之中感受到一丝抚慰。 很明显,这不是错觉。 因为下一秒,他整个手掌都直接扇向了她敏感又脆弱的地方,阴唇火辣辣的,疼得发麻,唇瓣瞬间红肿起来。 “啊——秦澈秦澈,不要打了,呜呜呜。”不知是疼的还是爽的,眼泪把他的枕头彻底打湿了,下体也吐出了一大包水,床单和秦澈的长裤都没有幸免。 秦澈轻轻喘着,他抬起自己好看修长的手,放到她的面前。 “林浩淼,小骚货,怎么被扇还能爽成这样?” 冷白的手湿漉漉的,上面全是透明的淫液,像是在水里浸泡过一样,手指一分开,液体也跟着拉丝。 后悔(h,强制,慎) 林浩淼看见秦澈的手上全是自己的淫水,立刻又把头埋进枕头,她的声音闷闷的:“你要做就做,不要这么羞辱我。” 她双手被束缚在身旁,不纤瘦的背部微微拱起,乌黑的长发散落在床单上,从后颈到腰背都是一片雪白细腻,半边屁股上是鲜红的掌印,阴埠也红得肿胀。 秦澈顿觉五脏六腑都烧得疼痛,当然更疼的身体部位另有其处,想要把她弄脏的欲望在胸口熊熊燃烧,这种感觉非常陌生、难以把控,但并不讨厌。 他素来冷峻的脸染上薄薄的春色,深邃的眉眼暗含欲念,紧紧盯着眼前因为被叼住命门而温驯服输的猎物。 “林浩淼,你自找的。”说罢,他掏出自己已经一柱擎天的阳具,跨坐在她身上,将膨胀滚烫的肉物抵到她的肥软的屁股上,沿着股缝一下一下厮磨,身下的女生因为这种过于淫乱的调情动作而轻轻颤抖着。 他每次抵弄到阴部,只是绕着穴口打转,游走在最敏感部位的边缘,原本紧闭的穴口不由自主张开一个孔洞,似乎有生命一般呼吸着,试图吸纳和吞噬什么,但却一直被冷落。 秦澈一动不动地盯着那里,没有错过任何细微的动作。他的阳物生得粗大,顶部略微向上翘起,柱身和皮肤相近,是冷白色的,因为上面盘绕着膨胀的青筋而显得有些可怖,顶端是淡淡的粉紫色,顶端的小孔已经泄了不少液体出来,全被他均匀地涂抹在她的股间。 林浩淼不住喘气,因为空虚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以此慰藉自己发痒的地方。秦澈没有错过这令人愉悦的细节,他打开柜子,拿出一个超薄安全套,不甚熟练地套上。 他结实紧致的手臂捞起林浩淼的腰腹,让她的屁股高高抬起,握住滚烫对准她的穴口,还没有插进去,穴口的软肉就像是活物一样开始吮吸他的龟头,这对于一个憋了很久的处男来说还是太刺激了。 她怎么敢毫无防备地让一个男人把手指伸进体内? 她怎么能答应一个另有所图之人的要求并把自己主动送上门? 林浩淼,是真的欠操。 劲瘦的腰肢向前狠狠一撞,颜色漂亮的肉棒整根没入湿润已久的肉穴,一股灭顶的快感同时通过结合处传到两个人的大脑。 秦澈头皮发麻,立刻咬住女孩的肩膀,压抑自己舒爽欲死的低声呻吟,林浩淼跟着似叫似哭地大喊了一声,这是她平时绝对不会发出的声音,空虚的地方一下被整个塞满,她几乎是瞬间达到了高潮,一股淫水喷到秦澈的肉棒上,淋得他难以自持。 “秦澈,秦澈......”她的呼唤只能助长他的兽性。 不管不顾拔出,再凭借本能重重插入,后入的姿势本来就进的深,他的阳物还粗长,因此每次都能顶到尽头,那里的柔嫩宫口想要排斥地推开入侵物,却一次次被粗鲁地顶开。 弄了十几下,他就撑不住全部交代了,积攒许久的初精射满了整个套子。 保持着顶进宫颈口的姿势,他含住她的耳垂,像情人密语一样:“怎么办,如果不带套的话,应该就射进子宫了,一定会怀孕的。” 说完,秦澈拔出阳具,把盛满精液的安全套放到她的腰窝上,向来有洁癖的男生此时也顾不上任何清洁问题了,他挤出安全套里的液体,在她丰软的腰臀上抹开浓白。 林浩淼整张脸都被汗水湿透了,她缓了好一会儿,才舍得转头,把闷得通红的脸蛋露出来:“秦澈,你做完了,快放开我。” 回应她的是一个饱含情欲的热吻和下身再次被粗大肉物侵入的异样感受。 秦澈撬开她因呼吸困难而毫无抵抗力的唇舌,顶开牙齿,像性交一样朝着舌根深处探去,塞满了她整个口腔。他的吻还带着淡淡的草莓甜味,动作却富有侵略性。 因为角度有所变化,这次肉棒插进来的时候,微微上翘的顶端刚好擦过穴内敏感的g点,每一次冲撞都会狠狠刺激到这个柔嫩至极的地方,引发一阵又一阵不停歇的痉挛,林浩淼的双腿不住地颤抖。 和宋秋水的鲁莽、只顾自己爽不一样,秦澈是像野兽一样具有强烈攻击性的,被他一边湿吻、一边抽插的林浩淼就像是被压制得死死的猎物,不断被压榨着生存空间,马上就要晕厥过去。 直到他再次射出来,秦澈的舌头才离开了她的口腔。突如其来的新鲜空气令她如获至宝,疯狂地大口呼吸。 因为尽情释放而欲望消退的冷峻男生掐住她的脖子,语气冰冷地问:“谁是你的第一个男人?”他把珍贵的第一次给了她,而她却毫无阻碍地接纳了,在他之前早就有人操开过这片水泽丰润的宝地。 林浩淼还在喘气,她神情复杂地看向脸色阴沉的秦澈,发现人在无语的时候真的想笑:“秦,哈,秦澈,你到底什么毛病?” 他箍在她脖子上的手逐渐收紧:“是那个往你骚穴里塞跳蛋的人,还是别的什么男人?他们能满足你吗?” “是谁都和你没关系!还有你的技术烂到根本排不上号。”泥菩萨也有叁分火气,一直温和待人的林浩淼气愤地大喊。 本来就头脑不清醒还被挑战了尊严的男人口不择言:“林浩淼,你以为自己是什么天仙吗,谁都能看得上你?” 他附身靠近,掰住她的下巴,面无表情地扫视着不符合常规审美的女生:“如果不是你莫名其妙地发骚,我这辈子都不可能和你这种处处普通的女人上床。” 林浩淼看着秦澈的脸突然觉得非常陌生,她的心比刚才还要疼上几分。虽然她认识的秦澈是一个冷言冷语且脾气不好的人,但是从来没有说过这种侮辱人的话。现在的她还不知道,男人的忮忌心能有多强。 她不想再争辩什么,平静地说:“把我放开,秦澈。” 男人没有理会,也没有解开手铐,而是把她抱去浴室洗澡。洗澡的过程中,因为没有带套,他又把阳物抵在她的腿间来了一发。 林浩淼忍不住出言讽刺:“你怎么能对着我这样处处普通的女生随时发情?” 秦澈俯视他在那圆润肩膀上留下的痕迹,又在原来的牙印处附上了更深的齿痕:“你既然招惹了我,就该负责。” 她闷哼出声,疲惫地望着浴室氤氲的水汽出神,思绪把她带回到周一,把秦澈拉进厕所隔间的那个午后。如果再来一次,她绝对不会去找他。 威胁 林浩淼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离开秦澈家的,短短几百米的路程走起来像是天堑。 她拎着帆布袋出门的时候,身材高大英挺的男生趴在她的耳边说:“下周末记得过来。”被她瞪了一眼,他反而游刃有余:“不要破坏叔叔阿姨和我们家的合作。”那双深黑的眼眸里满是捕猎者的势在必得。 林父和秦家有密切合作这件事她是知道的,或者说当初就是因为林父和秦父是同乡还是校友,又有类似的人生经历,彼此惺惺相惜、相互关照,她爸爸才在秦父的公司里得到了一份高薪工作。 她小时候家境一般,和父母在一起住过城中村的出租屋,吃过苦,因此也倍加珍惜现在这种中产小康生活。对于秦澈的威胁,她竟然想不出任何拒绝的方法。如果她的天真和愚蠢,牵扯到了家人,她会自责痛苦一辈子。 回到家,林凤知道她是去秦澈家学习了,笑咪咪地夸奖她好学懂事。林浩淼顿觉无力,她撒娇地抱住矮了自己一头的母亲,说自己今天累坏了要吃很多很多好吃的。林凤开心地说:“是吗,我们大宝宝想吃什么,妈妈就做什么。” “我不能破坏现在的幸福。”她想。 ...... 这个周末,同样不平静的还有宋秋水,他因为林浩淼那句“我喜欢你”想了整整一星期。 虽然说他宋秋水长得帅,家世好,性能力强,从头到脚都很完美,林浩淼这种平平无奇的女生会喜欢上他也是非常正常的,他完全不需要在意,只需要享受仰慕就好了。但是...... 干净修长的手指第n次打开微信置顶的聊天记录。 “但我喜欢你” “我不想只是做这些事” 金发的俊俏男生目不转睛盯着屏幕上这几行字,嘴里反复咀嚼和品味,不可避免地联想到那个有着黑色长发和沉静面容的女孩,她用那双能够让人融化的眼睛看着他,从很多年前开始,他就爱上那双眼睛了,不是吗? 而且,还有什么报复,能比“她把以后的人生都赔给他”这件事本身更令人心情愉悦吗? 宋秋水想要,宋秋水得到,他马上打了个车去宋在宥因为工作原因暂住的高级公寓,抓住正在电脑前加班看竞标文档的大哥,火急火燎地说:“我要搞对象,给我拨个专项款。” 宋在宥:“?” 他推了一下挺拔鼻梁上的金属黑框眼镜,看着面前不知道在抽什么风的弟弟,用眼神打出一个大大的问号:“你最好解释一下。”说罢,两条长腿从金丝木质的桌子上伸展开,往后靠在椅子上,摆出一副洗耳恭听的样子。 宋秋水知道大哥对他可以说是有求必应,说道:“你不是知道这次我为什么要回国吗,我找到林浩淼了,还教训了她,但是现在她喜欢上我了,为了我的‘复仇’大业,我准备假装自己也对她有意思,让她离不开我,然后再把她狠狠甩掉。” 宋在宥现在就想去问他们父母,宋秋水的年龄到底有没有造假,怎么快成年了还这么幼稚。他还想知道他在美国到底接受的什么教育模式,怎么能说出如此清新脱俗的蠢话。突然,一阵疑虑浮上心头:“林浩淼......是那个女孩吗?” 宋秋水平静点头,宋在宥的反应却突然变大:“你为什么还要和她纠缠在一起,她害你害得还不够惨吗?” 而他愚蠢的弟弟任性地说:“你别管这么多,反正我现在只能对她硬起来,如果你想宋家后继有人的话,就帮我。” 英俊又疲惫的青年捏了捏眉心,没有再多说什么。 纯情 宋家兄弟的父母都在国外定居,他们对两个儿子的未来都早已安排妥当。 宋在宥一直走的是精英教育模式,在国内读完双语小学之后就去了英国伊顿公学,在那里接受传统的贵族与绅士教育,毕业后又凭借着优异的A-Level成绩和推荐信进入剑桥大学攻读商学,辅修历史学。然而令他们遗憾的是大儿子在严格自律下似乎断情绝爱,认为爱情和繁衍是非常低级的人类行为,决定作为独身主义工作狂度过一生。 宋秋水性格比哥哥更加粘人,因此备受父母喜爱,他们想让宋秋水没有压力地渡过童年,于是让他在本地的普通小学读书,结果没想到发生了一场灾难,导致宋秋水变得乖戾、暴躁。父母决定为他换个环境,于是把他送去了美国读私立高中,没有过多要求他的学业,一切以快乐健康为主。因为宋在宥不打算要孩子,所以宋家的希望都寄托在他弟弟身上。 宋在宥是家里唯一知道他弟有勃起功能障碍的,当他听到宋秋水说自己只能对林浩淼硬起来的时候,一阵荒谬涌上心头,或许这就是所谓解铃还须系铃人。但只要是有利于宋秋水康复的,他都愿意支持。 “你想怎么玩,我管不着。但别又把自己害了。”宋在宥长手一挥,递给弟弟一张黑卡。他平时会控制宋秋水的消费水平,因为在美国的时候是宋家父母给生活费,所以宋秋水的生活实在过于奢靡。宋在宥毕业工作并且接管纨绔弟弟之后,就有意识地管控他,但现在他既然有正当诉求,那就满足他好了。 不过,他会一直关注那个叫做林浩淼女孩的,不会给她第二次伤害自家弟弟的机会。 “谢谢哥!”宋秋水咧嘴一笑,金色短发下的水钻耳钉闪了闪,接过黑卡就大摇大摆地离开,顺便还去冰箱里捎走了他本来打算作为晚饭的高级寿司。 “......” 家里进蝗虫了,该换锁了。 等到新的一周,因为周末和秦澈的事还惊魂未定的林浩淼就迎来了新的惊吓,宋秋水约她放学后去他住的酒店。 还是上次那个酒店,他可能一直在那里长住。这个地方离学校不算远,附近也有地铁,过去并不麻烦,经过上个星期宋秋水的“风平浪静”,她已经做好了要被折腾到很晚的准备,跟妈妈发了今天在学校有事的消息,才带上新买的一次性纯棉内裤去了酒店。 她想:不能再像上次那样真空回家了。 然而没想到宋秋水喊她居然只是单纯的吃晚饭。 酒店的二层是专用餐厅,装修豪华又低调的西餐厅,同时提供自助餐和点餐服务,在这里用餐的人也都透露出一股浓厚的精英或者有钱人的气质。林浩淼就这样穿着学校的蓝白色校服外套、牛仔裤和帆布鞋,在服务员的指引下找到了坐在窗前餐桌的宋秋水。 男生的金发在餐厅澄黄的灯光照耀下折射出绚丽的浅白金色,增加了优雅感,眉眼俊秀,不做表情时甚至有几分文气,看到她时琥珀色的眼瞳像猫一样睁大,嘴角浮现浅浅的笑意,非常得意愉快,奇怪的是之前她只在他们做完之后偶尔会看到他这种满意的神态。 “林浩淼,你怎么这么慢?我中午就给你发消息了。”少男又端起来,面露不满。 呵呵,因为我是上完课来的,不像你能早退。 虽然心里这么想,但她还是收敛了一些:“放学比较晚,我一下课就来了。” 宋秋水轻哼了一声:“下次别让我等你了。” 马上有服务员递来一本设计精美的黑色封皮菜单,宋秋水让她想吃什么点什么,林浩淼看了一眼餐单,被上面的价格吓得魂飞魄散了一会儿,才硬着头皮点了一道牛油果蔬菜沙拉。 宋秋水听到她只点了一道前菜,马上皱起眉头:“吃这么少怎么行?” 女生微笑着打哈哈:“没事,我减肥呢。”打算靠这个理由糊弄过去。 没想到宋秋水马上眯起眼睛,语气不善地说:“你减什么肥?谁说你什么了?我告诉你,你的身高配上现在体型正好,更何况——”他突然戛然而止,没有说出下一句“更何况你的男朋友我还没说什么”,他可不想林浩淼因为这个心花怒发。 立刻转过头,对着服务员又追加了叁个前菜,两道主菜、主食和饭后甜点。 林浩淼低下头,心口有一点点胀,因为这是除了她妈、孙一鸣之外第叁个说她不需要减肥的人,虽然她能坦然承认自己的身材不够好,但被维护的感觉还是令人有些暖暖的。 看着对面女孩温顺柔和的面容和泛红的脸颊,宋秋水感到一股难以言喻的满足,这个时候他才想起来要说的正事。 “你之前给我发的消息,我看到了。”他状似不经意地提起,“我们差距太大,你喜欢我,是不会有结果的。”说完马上偷偷观察她的神色。 没有看到预想的失望,女孩的脸上是微妙的诧异。可即使是最微小的神情变化也让他的心无法平静。 “但是话又说回来,跟你做滋味还算不错。”金发男孩的手轻佻地挑起她的下巴,“我可以和你保持私下的恋爱关系,像一对普通的恋人那样。但你不能公开,也不会是我的正牌女友。” 林浩淼看似平静,实则正在疯狂运行自己的大脑内存。她有些难以理解宋秋水现在的反应,按照她的设想,他既然讨厌她,应该会考虑结束肉体关系,断绝她的念想。现在搞这种“地下恋情”的目的到底是什么......一个诡异又炸裂的想法在她心里逐渐成型。 她思考时缺乏神情的面容看得他非常不爽:“这已经是我对你最大的恩赐了,你不会还想公开吧?别想得太美了。” “嗯,好。”林浩淼点了点头,正好上了菜,她拿起刀叉开始吃饭。不愧是高级餐厅,食材一吃就非常新鲜,调味也恰到好吃,摆盘更是精致漂亮。但她还是觉得不太值。 宋秋水胸膛里不断跳动的心脏终于在听到这句同意之后稳稳落下,他了然一笑。 吃完饭,两个人漱了漱口,林浩淼要走的时候,她向宋秋水提出了一个要求。 “你能不能像一个真正的男朋友一样,亲我一下?现在没有认识我们的人会看到......”女孩拽着他的袖口,谨慎地问。 宋秋水叹了口气,说“真麻烦”,嘴唇却只用了一秒就印了上去,舌头也马上挤了进去,把整个口腔都塞满,顶到她的舌头无处可去,只能被他的舌头卷走。亲着亲着,又按着她的屁股,情不自禁往自己身体上压。 直到林浩淼强硬地用手推开他,才气喘吁吁从他的吻里逃脱。 她现在确定了,宋秋水看不起她,但不知道为什么有点喜欢她。 而且她好像已经找到了应付他的方式。 挑衅(h,粗口) 和宋秋水成为“地下恋人”之后,林浩淼的生活变得轻松了一些,不用再担心哪一天再被突然叫到休息室或者学校的什么别的地方,至少在学校可以安心学习。 秋季的天空蓝得发白,天气晴朗,万里无云,偶尔阵阵凉风拂过,带来令人清醒的凛冽之意。她的生活好像突然回到了去年那样,平凡上课、按时放学、简单社交。 直到周末,一切和平都好像撕开了伪装的面具。 周五晚上骗妈妈说要在同学家过夜,妈妈打电话过来慰问的时候她正被宋秋水掰开双腿,猛烈地撞击着。 腰侧被掐得红了一大片,锁骨、胸乳和肩背上都是青青紫紫的吻痕,他像一只狗一样在她的身上留下自己的标记。 这样的热情林浩淼有些难以招架,但可能因为宋秋水太好懂了,所以她很快发现做的时候如果接吻和表白能大大缩短他的时长。 于是,当她想尽快结束的时候,她会主动伸出双臂,意乱情迷地去亲他、舔他的嘴唇,或者在他的耳边说一句“喜欢,喜欢你”之类的话,宋秋水就会马上精关失守,毫无章法地乱撞一通然后全射给她。 性事结束后,两个人相拥而眠,他就像一只八爪鱼一样从背后紧紧贴着侧躺的黑发女孩。 第二天,林浩淼刚洗完澡,就收到了秦澈的消息。 她正擦着头发,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明显的性爱痕迹,自嘲又讽刺地笑了一下。 和宋秋水分别时,他不让她再坐地铁回去,而是让司机把她送到了家门口。刚下车,林浩淼礼貌地跟司机道了声谢,目送他离开,却没有回自己的家,而是背上书包直接去了对面那栋别墅。 色彩单调的房间里,面容冷峻严肃的秦澈一如既往地给她讲题,好像上次的事情只是她的妄想。但同样地,等她差不多掌握了这些知识之后,他又马上换了一个模样,束缚她的身体,再拿出一堆她看不懂的道具。 冷白如玉的手掀起她的上衣,迟滞了一会儿,马上挪到上方掐住她的脖子。 英俊的脸染上愠色,眼底酝酿着风暴,秦澈看着身下女体“被好好疼爱了一番”的证明,几乎是咬牙切齿地说:“你就这么骚?一点都忍不了?明知道今天会被我干,还敢去挨别人的操!” 林浩淼欣赏着秦澈破防的样子,心中竟然涌现出一种报复的快感,令她自己也吃了一惊。 她的裤子被粗暴地扒下,内裤被拨到一边,没有遮挡直接接触空气的阴部因为遇冷抽动了一下,不安的瑟缩着。 “你的小逼是不是才含过鸡吧,合都合不上。”冷清的嗓音吐出来的每一个字都污浊无比,她拧眉看他,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男人的手指毫不留情地插入还没有完全湿润的穴口,扣弄着里面的肉壁:“让我检查一下,小逼里有没有含着别人的精液。” 宋秋水带了避孕套,她来之前也洗过澡,那里当然不可能有什么别人的体液。相反,因为频繁使用和过度清洗,内壁甚至略显干涩。没有摸到奸夫体液的秦澈默默揉搓着女孩的阴蒂,然后使劲一揪,掐住尖尖的嫩芽,好生拉扯,变异的疼痛和快感同时如潮水般席卷而来。 林浩淼下身一抖,直接高潮了一次,阴水浇润了穴道和男人放在她体内的手指。 熟悉的嗓音传来了陌生的调笑:“废物,受虐狂,这都能去。” 她双眼微微上翻,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根本没空理会他的侮辱。 沾满淫液的手指突然撤出小穴,沿着会阴下移,抵到完全闭拢的、未经探索过的后面的小洞。 他满意地感受到,女孩的身体因为抗拒和害怕而抖个不停,完全没有了之前的冷静,她连声音都打着颤:“喂,喂,你在干什么,秦澈,别碰那里,手拿走!” 秦澈恶意地勾了勾嘴角,手指在紧闭的后穴上重重碾磨,几乎要探进半个指尖:“反应这么大,看来这里还是第一次。” 失控(h,失禁,慎) 浅灰色的床单上,林浩淼的双腿被分开,嫩黄色的内裤被拨到一边,露出腿心的软嫩。 压在她身上的男生面容冷峻,浓眉下高鼻深目,竟有几分混血感,他的手指重重捻在她的后穴处,露出一丝笑意,语气却可谓恶劣至极:“帮你把这里开苞了,以后就能同时吃两根了,是不是更合你的心意呢,小骚货?” 被触碰后面的陌生感完全攫取了林浩淼的神智,后穴紧紧缩起,把他几乎要探进去的指尖挤出来。 “真的不行,我求你了秦澈!”她的两条腿脱离掌控,向上蹬去,小腿胡乱勾住他宽阔的肩膀,向下一使劲就把没有防备的男生带倒,丰腴的大腿因为怕他乱动而紧紧夹住他的脖子。 秦澈的脸顺着力气埋进她的腿心,挺拔的直鼻正好顶到了被掐到红肿的阴蒂,他的唇舌正隔着内裤对着软嫩如水的小穴,她甚至能从下体感受到男生急促的呼吸。 显然觉得这个姿势很不妙,但誓死守卫自己后面的林浩淼又不敢放开他,她下意识又收紧了他脖子上的大腿,颤声道:“这样很疼吧,你答应我不碰那里,我就松开你。” 很爽还差不多,秦澈心想,虽然有几分力气,但是肥软白嫩的大腿内侧柔腻到一舔就像能化开,他真想一口一口吃进腹中。 起了逗弄对方的心思,他贴她的下体说话:“不让我碰后面,是因为这张嘴太馋了么?”言语间哈出的水汽隔着一层薄薄的内裤钻进穴口,激发阵阵痒意。 林浩淼因这痒意呜咽一声,又夹住腿不让他乱动。 这正合秦澈心意,他隔着内裤开始舔她,张嘴包住肥嘟嘟的女阴,舌头在粉色软肉上游走,又灵活地钻进女孩下面的小嘴,连带着嫩黄色的一层柔软布料也跟着舌头一起戳进去。 “呜,你又在干吗?能不能别、别舔了,这样太奇怪了啊......”带着一点哭腔的羞涩抗拒简直是烈性春药,林浩淼真是个笨蛋。 他闭着眼,吸得更加起兴了,把整个小穴的里里外外都照顾了一边,湿润的舌头舔弄得滋滋作响,热气氤氲着,女孩情动的味道更加浓郁,白软屁股时不时抽搐一下,夹在两边的大腿也卸了力道。 随着她的呜咽声和一下激烈的抽搐,一股淫液吐出,瞬间打湿了内裤,淋到他的舌头上竟然也有淡淡湿意。 抬头睁眼,秦澈发现那条内裤的底部已经彻底湿透了,原本的嫩黄色因为濡湿变成极其浅淡的颜色,半透明的,粘在阴部粉嫩的软肉上,露出极致淫靡的肉色。 他支起身,脱下那条吸饱了口水和淫水的内裤,炫耀战利品似的扔到她的胸乳上,吸水后的布料有些沉甸甸的。 “看看你有多骚,水再流多点我的床单就不能要了。” 她还在失神,这是第一次被舔到高潮,没来得及感到不好意思,腿心就被粗大滚烫的性器顶住,“让我缓缓”这句话还没说出口就被贯穿了,内壁的每一层褶皱都被肉根抻平,饱涨到穴口的肉被撑到泛白,再也吃不下任何一点东西。 “哈,嗯呜,好撑,慢、慢一点。”林浩淼额角又开始出虚汗,黑色的湿发黏在面颊。 回应她的是瘦削腰肢有力的冲撞,皮肉碰撞的“啪啪啪”之声不绝于耳,其中交杂着黏腻水声,规律的肉体交缠声令人脸红心跳,秦澈的腰或许真的很好,每次都是她难以承受的力道。 “嗯,小逼怎么吸得这么紧?那个男人满足不了你么。”他又在低哑调笑。 阴埠被拍打得红肿一片,有些酥麻的感觉沿着阴唇四周的神经末梢爬上她的脊椎。林浩淼想到宋秋水,下意识摇摇头,因为宋秋水她也受不了。 秦澈看到她的否定,眉心一跳,冷笑道:“是吗,那他和我,谁操你更爽?” 她回答不了这个问题,只是失神望着天花板,看那里简单精致的吊灯。 吊灯变成秦澈微微汗湿的俊脸,他把她面对面抱坐起来,女上的姿势入得格外的深,她感觉里面那根东西好像顶开了什么,“呜呜”叫着,又痛又舒服,已经分不清疼痛和快感。 秦澈意识到这个姿势因为重力原因能自然地全根没入,自己顶进了女孩的宫口,仿佛有一张嘴正在有意识地吮吸他的龟头,应该是想要被射得满满的,遗憾的是,自己还带着套。 他额角青筋泛起,一只胳膊固定住林浩淼,另一只则向下探去,找到肉瓣中的一粒肿大红豆,因长时间用笔而带着薄茧的指腹迅速搓动,动作快到有了幻影。 身下的顶弄也不停,因着这个姿势的好处,他只需要挺动腰臀,林浩淼就会因为重力一次又一次沉沉落下,每一次穴口都吞到肉根尽头,淫水被碾成泡沫从肉缝之间溢出。 林浩淼已经不是呜咽,而是直接开始哭了:“呜,慢、慢点!不要这样,不要同时,呜嗯——” 这样太猛了,仿佛连腹内的膀胱也被顶到。 秦澈哪里理她,林浩淼的眼泪和求饶就是最好的助兴剂,他手上和腰臀的动作根本不停,发现林浩淼的失控后更是卖力,现在就不行了,以后怎么办呢? 女生被束缚住的两臂突然搂住他的脖子,她脸吓得发白,声音突然尖锐到走调:“不行,别动,我想上厕所,再动就要憋不住了呜——” 她的下体也跟着激烈的情绪而紧紧收缩,叫他腰眼止不住发麻。 秦澈面无表情,眼却突然发红,额角和手背都是暴起的青筋:“不许去,要尿就尿在这里!”他的动作越来越剧烈,甚至开始扣弄那里的小孔,简直是一头抵死纠缠猎物的野兽。 林浩淼要爆炸了,她无法理解,“你你你”口吃了半天,已经憋到麻木的膀胱终于把持不住,生理反应无法违背,失禁和高潮同时来到。 浅色的水从小孔顺着他虬劲有力的手喷了出来,把秦澈的手臂、性器和床单全都浇透。 浅灰色床单一大片区域变成了深灰色。 秦澈在她喷水的那一刻也达到了高潮,他的肉棒在她体内跳动,抽搐着射了十几秒。这一次的心理快感要比之前都强烈数倍。 “林浩淼,你被我操尿了。”依旧是冷淡的陈述句。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床单 “别哭了。”秦澈轻轻搂住面前神情呆滞、默默流泪的女生,“被尿了一身的是我,你哭什么。” 林浩淼哑着嗓子哭诉:“为什么就是听不懂人话,我说了要去厕所,你还变本加厉......”说完又开始呜呜哭起来,羞耻得整张脸都涨红了。 高大的男生忽视自己身上黏腻的感觉,伸出舌头舔去她眼角的泪珠,素来冷硬的语气带着些不易察觉的软化:“我又没说不喜欢。” 她惊恐看他一眼,哭得更厉害了:“秦澈,你这个死变态!”他沉默,不置可否。 “咚咚!”突然,一声敲门声响起,两个下体还连在一起的人顿时僵住了,张姨紧张的声音传来,“小澈,淼淼,没事吧?我听到有人在哭,你们还好吗。” “没事。” 张姨在门外有些忐忑不安:“哦,那就好。那淼淼呢,你没事吧?”她在二楼打扫卫生时,隐约听到女孩的哭声,想着门还锁着,心里放不太下。 秦澈挑眉看她,林浩淼吸吸鼻子,尽量平静地回答:“我没事的,放心吧张姨,只是做题错太多了,没控制住情绪。” “好,好,你们继续忙吧,我不打扰了。”张姨走了。 她低声说:“把手给我放开,我们赶紧收拾一下。” 秦澈照做,把系在她手腕上的领带松开,看她皱着眉头起身,把性器艰难地从体内吐出,一股透明的水又“啵”的一声顺着穴口流到床上。 她又脸红,拽着窄腰长腿的男生下床:“换一下床单吧,我赔你钱。” 秦澈捏了捏她,不怀好意地暗语:“这些都是张姨负责的,你想让她进来看见吗?而且,床垫好像也湿了。” 林浩淼一口气没缓上来,几乎要晕过去,她咬牙望着他:“那怎么办,都怪你......”话还没说完,就被扯进浴室里。 “少说废话,先冲个澡。” ...... 林浩淼洗完澡出来,她的衣服当然是不能穿了,于是让秦澈找一套他的衣服先穿着。 “你穿的上吗?” “......我真的会杀了你。”她觉得秦澈还是话少的时候好一些,只要一说话,就是在犯贱。 他知道,当然是穿得上的,不管林浩淼再怎么丰满,都不会比他更高大健壮,但他就是要逗她,看她为难的样子。 一件轻薄的天蓝色连衣裙被扔到她身上。 “穿上试试。” 林浩淼展开这件连衣裙,设计感和质感兼具的一条裙子,方领口,系带收腰,百褶裙摆下有一层精致的奶白蕾丝花边,只是...... “这也太短了吧,我不想穿。” “只有这件。” “......你闭上眼。” 一阵窸窸窣窣的穿衣服声音传来。 “好了。” 他睁眼,目不转睛上下审视着,他根据她的尺码专门订做的,比想象中还要合适。 女孩长发披肩,露出小半边雪白胸脯,深蓝色缎带系在腰间,掐出有弧度的腰线,A字版的裙子藏起丰硕的臀肉,露出丰盈如水的大腿,原本被宽松衣服遮住的雪白皮肉和露在外面的晒成小麦色的身体部位显得反差十足。 秦澈不是一个擅长夸赞别人的人,因此房间陷入沉默,只剩绵长的呼吸声。 林浩淼率先打破沉默:“我没穿内裤和安全裤,这个长度的裙子很容易走光,你知道吗?有没有外套什么的让我绑在腰上遮一下,回家洗了还你。”说完空气好像更尴尬了,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 秦澈却真的给她披上一件长款风衣外套,然后拉着她去了车库。 “你干嘛,我可以自己回家的。”她不解地问。 秦澈把她推进车里,坐上驾驶位,扭头看她:“你不会觉得只做一次就够了吧,现在床不能用了,换个地方继续。” 林浩淼:“?” 她有些焦急地说:“可我跟我妈说了今天晚上回家住,不能在外面过夜。” 秦澈发动汽车,目视前方:“吃完晚饭就送你回去。” 洗浴(修罗场) 汽车开进市中心一幢欧式宫廷风建筑的地下停车场。他们从停车场坐电梯上到一楼大厅。 林浩淼注意到这里应该是一个高端洗浴中心。天花板上水晶吊灯熠熠生辉,上面还有色彩鲜艳的西方神话壁画,墙壁上挂着一些古典主义油画作品,和周围的金色装饰线条相得益彰。 秦澈去前台办理洗浴门票和独立套房,她踩在柔软波斯地毯上,裹紧了他黑色的风衣,看着喷泉中心的大理石雕塑发呆。 “毫秒?好巧!你怎么在这啊,来泡澡吗。”她的耳边传来熟悉的少年声音,一只手熟稔搭在她的肩头。 不可置信地转过头,崔洛那张阳光俊俏的脸骤然出现。 林浩淼紧张到就像是被捉奸在床,磕磕绊绊地说:“嗯,是啊。你、你也来泡澡吗?” 男生粲然一笑,露出甜甜的酒窝和两颗尖尖的虎牙:“是啊是啊,不过可惜没赶到一起,我正要走了。” “哦,那就好!呃、我是说,我送你出去吧。”她不敢让崔洛发现自己是和秦澈一起来的,于是赶紧拉着他的手往外面走,没注意到男生的红红的耳朵和回握的手指。 “嗯?好啊,可是我的车不在——”话音未落,突然一双手用力掰开林浩淼牵着他的手,崔洛诧异地看向那双手的主人,是他认识的人,隔壁班总考年级第一的秦澈。 秦澈抓住林浩淼,看向他的眼神冷得像冰:“放开她。” 崔洛呆住了,秦澈为什么会和林浩淼一起?他看向比他还呆的女生,脸色苍白,嘴唇颤抖,她震惊地望着秦澈,不像是和他关系很好的样子。 他知道林浩淼最自然的时候是什么样的,脸红润润的,总是安安静静地笑着,偶尔说两句俏皮话,是沉静的,也是活泼的。但绝对不是现在这样苍白的、恐惧的。 崔洛收起笑容、面无表情的时候其实很严肃,他藏在随和性格下的压迫感也显露出来:“秦澈,你才应该放开她。没看到毫秒对你的触碰很不适吗?” 秦澈嗤笑一声:“你是谁?她的同桌罢了,林浩淼还没说什么,你就知道她不舒服了?”他舌尖咀嚼了一下“毫秒”的昵称,叫得这么亲热,真恶心。 她的同桌神色一暗,收了些戾气,尽量柔和地对她说话:“毫秒,我听你说。你别怕,如果他对你做了什么事或者威胁你了,我会帮你的。” 林浩淼不想让事态继续恶化,她听爸爸妈妈在饭桌上谈论过崔家的势力如何庞大,她也知道崔洛人非常好,善良又正义,但是秦澈他们家也不是好惹的,如果事情真的闹大了,最后受伤的可能还是她自己。 于是她轻轻摇了摇秦澈攥着她的手,祈求似的看了他一眼。这一幕崔洛当然没有错过,他瞬间感觉自己的心脏被这亲昵示好的动作揪紧。 冷峻的男生轻哼一声,松开了她。 林浩淼走上前,轻轻拍拍崔洛的肩膀,圆溜溜、黑黢黢的一双下垂眼看向他,语气温和地说:“崔洛,我没事的,你先回去吧。我和秦澈是跟父母一起来的,现在他们去聊工作了,我们打算泡澡解压一下,秦澈......这个人脾气不好,你多担待一点吧。别担心啦。” 崔洛看着林浩淼的眼神本是柔和的,听完却带着些冷意。如果是曾经的他,应该会很快相信她的话,祝他们玩得开心吧。但见过林浩淼“另一面”的他,却不得不多想。 因此,他注意到更多细节:林浩淼身上这件黑色长款风衣并不是她的风格,这件穿在她身上也显得有些宽大的衣服更像是一个男人的衣服,两条光洁小腿漏在外面,令他忍不住揣测她外套下是不是什么也没穿?林浩淼的眼睛也是肿的,就像是刚刚哭过一样,外眼角红红的,分明是受过委屈。她是一个很坚强的女孩,什么能让她哭成这样?被操狠了,还是又被内射了?......这么几秒钟,无数思绪纷飞。 可是对她想了这么多恶毒又下流的事,他也只能强颜欢笑地对她说一句:“原来是这样,我误会了。那祝你们玩得开心。” 没听完林浩淼说出的那句谢谢,他就匆匆转身离开,像是要躲着他们一样。 林浩淼心里没有缘由堵得慌,她不该对着关心她的同桌撒谎,真是太狼狈了。只能泄愤地拧了秦澈一下:“你过来发什么疯?如果别人发现了怎么办!” 秦澈冷笑一声:“我看你不是挺会撒谎的吗,‘毫秒’同学?”旋即拽着林浩淼进了电梯。 ...... 前台的工作人员看着面前这个帅气却面色阴沉的男生露出职业性微笑:“您好,崔先生,请问之前的房间住得还满意吗,我有什么可以帮您的?” 崔洛礼貌地回答:“挺好的,我想再续一晚。刚才过来那个黑发男的,办了哪间房?我就要他们对面的。” 工作人员神色为难:“这,这不符合我们的工作规定,保护客人隐私是——” 他没有心情再去和颜悦色:“你知道我是谁吗?一间房而已,没人会知道的。”从前,他最讨厌拿身份地位压人的事情,没想到今天自己也做上了。 ...... 拿到秦澈房间正对面的房卡,崔洛完全没有任何喜悦,他们真的开了一间房,而不只是单纯的泡澡按摩。 发烧(微h) 独立浴池包间颇为宽敞,地面铺陈着温润细腻的大理石,壁灯暖黄色的灯光洒落。 房间中央的椭圆形浴池里泡着两个人,秦澈把林浩淼抵在池边,一边规律地耸动身体,一边舔舐她雪白的乳肉,林浩淼被他托臀抱起,双腿没有依托只能夹住他紧实硬朗的腰腹。 香薰精油的气味在热气蒸腾中更加浓烈,薰衣草香气令人沉醉。唇舌皮肉纠缠的啧啧声,浴池宁静的水流声,她不加掩饰的喘息声,混杂在一起。 秦澈规律的动作变得越来越重,挺腰的频率也变快。 “哈,哈,不要在里面,拔出来再射......” 秦澈没理她,毕竟她对别人说了他“脾气不好”,遗憾的是他不仅脾气差,心眼也很小。 没过一会儿,水面飘上一片乳色絮状物。 林浩淼完全脱力了,和秦澈因为热气熏红的面颊不同,她整个脸都红得像熟透了的虾。 “这里好闷啊,我们能出去吗。” “嗯。” 秦澈意识到自己带着不满折腾了她太长时间,于是给她换上浴袍,扶着她离开浴池,打算先去房间休息一下,再下楼吃晚饭。 “对了,你确定有人会清理换水吗,这样没事吧?”她说话有气无力的,还在担心那些情爱痕迹。 “当然,别想了。” 他们坐上电梯,在顶层停下,沿着铺着柔软地毯的走廊前往房间。 林浩淼略显高胖的体型和颀长挺拔的秦澈站在一起,竟然也有几分协调。她松松垮垮穿着浴袍,女式的裙子对她的个子而言有些短了,只能盖住屁股下一拳头的位置,露出大半截白皙莹润的大腿。 没骨头似的女孩乖巧倚靠在神清气爽的男生肩头,被他搂着腰,显示出一种情侣的亲昵。 走到房间门口,男生低头喊她:“林浩淼,站好,我没手拿卡。”原本搂着腰的手下移,故意捏了捏她的屁股,冷白的手背上青筋分明,暧昧地拂过腿根。 她扶着墙勉强站直,浑身都软绵绵的,腿肉发颤,几滴水珠沿着她的大腿内侧蜿蜒流下。 没人注意到对面房间窄窄裂开的一道缝,黑暗的房间有人将一切尽收眼底。 等他们进门后许久,那道缝才悄悄合上。 ...... 林浩淼一进房间就毫无形象地一头栽在了床上。 秦澈看时间还早,本想让她休息一会儿,再喊她去吃饭。可过了半个多小时,床上的人还是没有任何动静,喊也喊不醒,他扳过她的肩膀,即使出了浴池,她的脸还是红得惊人。 拢起她薄薄的刘海,手心烫烫的,她的体温明显异常。 她发烧了。 “林浩淼,你感觉怎么样?” 女孩双眼紧闭,眉头微皱,嘴唇随着呼吸吐出热气,一副昏昏沉沉的样子。 怎么办,送她去医院吗?秦澈很快否决了这个想法,因为性爱过度而发烧去医院,林浩淼醒了一定会羞耻到打个地洞钻进去。叫他们家的私人医生过来?也不行,谁知道这些人会不会跟他父母说什么闲话。 但是他从没照顾过病人,也不知道除了买药,还能怎么帮她缓解不适。 犹豫了一下,他还是拨打了一个电话号码。 “喂,太阳打西边出来了,找我什么事?”一个娇俏而打趣意味浓厚的声音响起。 “把你私人医生借我一下,梵境汤泉2208,现在马上。” “哈哈,咋了这么急,话说帮你对我有什么好处吗?” “发烧,不来后果自负。”他挂断了电话。 正在家做晚间瑜伽的梅晓眉翻了个白眼,但还是打电话给她的私人医生说有人发烧了。随后换了身衣服,让司机开车送她去梵境汤泉,其实这里离她家没多远,但她不想出汗后吹风。下车刚好和私人医生碰上,他们登记后,一起去了秦澈说的房间。 梅晓眉有些期待,秦澈这种焦急的语气还是第一次听到,发生什么事了? 等进了房间,先看到神色冷峻的秦澈,又看到那个正躺在床上有几分面熟的女生,才想起来这是几个星期前在飞鸟书店咖啡厅遇到的那个人,梅晓眉马上用一种不怀好意的眼神看向秦澈。 医生专业素养很好,熟练地完成了听诊和测温工作,在秦澈帮助下,拿出备好的退烧药和消炎的布洛芬喂林浩淼服下。 她犹豫再叁,还是对着秦澈说:“嗯,你们年轻人身体好,我懂,但性事还是要节制,过度疲劳会导致抵抗力低下,泡澡带来的温差也会影响身体状态。”说完,又嘱咐了几句如何让病人好好休息的事,就离开了。 秦澈送她出门,说了句“谢谢”,转头就看到赖在这里不走的梅晓眉意味深长地看着他。 “之前还一副不熟的样子,今天就把人家搞到发烧了,可以啊你。” “关你屁事。”秦澈面无表情地说。 梅晓眉秀眉一挑,反客为主坐到床边,指尖挑起熟睡女孩的一缕黑发嗅闻。 “你能拿我是同性恋的事威胁我,反过来我难道不能拿这件事来要挟你吗?” 尴尬 秦澈不喜欢梅晓眉这个人,原因有二:第一,她很虚伪,明明本质顽劣,却总是装出一副天真清纯的无害模样达成自己的目的。第二,她很没有眼色,就比如现在,死皮赖脸地躺在林浩淼身边,赶也赶不走。 他倚在墙上,面色不善:“你到底在打什么主意?” 女孩眉眼弯弯:“当然是要当‘护花使者’啦。我怕我一走,某些禽兽又会‘辣手摧花’呢。” 啊呀,好像听到了某人攥紧拳头时骨节发出的“咔咔”响声。 两个人僵持了一会儿,好在房间够宽敞,秦澈坐在沙发上休息,他单手撑头,望着床上嘴唇微张、浅浅呼吸的黑发女孩,整个身体都被他裹在被子里,掖好被角,露出一张疲倦的脸。 莫名的思绪涌上心头,他是不是做过头了? 可他真正想做的要比这些过分多了,最好能把她锁在床上,无论怎么哭都不会停下来,灌满小肚子再堵上,撑到她再也不敢去找其他人。 ...... 晚上十一点左右,林浩淼悠悠转醒,一开始是迷迷糊糊的,看着陌生的天花板不知道自己在哪,接着意识才真正回笼,想起来她好像刚和秦澈泡完澡......刚一扭头,就看到一张秀丽清纯的脸,她吓得叫了一声。 这一声倒是把两个人都喊醒了。 梅晓眉睁开眼,一只手支起头,甜甜地笑:“嗨~你好呀,又见面了。” 秦澈则迈开长腿,直接捞起被裹成一团的林浩淼,用手又量了一下她的体温:“现在感觉怎么样,饿不饿?” 被他搂在怀里的女生面色突然变得苍白,直接看向梅晓眉,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你是梅同学——我”,林浩淼突然意识到自己和秦澈现在处于过于亲密的距离,又想到之前还和朋友调侃过秦澈和她的关系,急忙挣脱他的怀抱。 “哈哈,你的小女朋友好像和你不是很熟呀。” 梅晓眉感觉秦澈现在脸黑得下一秒就能刀了她,但让他吃瘪的事情还挺少的,好不容易遇到一次,可不能轻易放过。 涨红了脸的林浩淼马上摆手:“我们不是你想象中那种关系,真的!” 其实梅晓眉并不在乎他们是什么关系,只是笑而不语。 没等秦澈发作,林浩淼突然想到她今天没回家,于是急忙爬下床去找自己的手机。打开手机一看,天都塌了。五个孙一鸣的未接电话,三个陈云的未接电话,十几个妈妈的未接电话,还有数十条微信消息一下弹出。 孙一鸣:怎么回事?你和阿姨说来我家过夜了? 孙一鸣:你在哪儿 孙一鸣:如果你零点前不回消息,我就报警了。 林浩淼如临大敌,跟现在房间里的两个人说了一声,急忙打电话给孙一鸣,对面秒接。 “喂,一鸣——” “毫秒!你还好吗?” “嗯,我现在挺好的,没事,不好意思让你们担心了。我妈问你什么了吗?” “阿姨问我你怎么还不回家,她说你周五说会在我家过夜,可你没跟我说过这件事啊, ,不过这个谎我暂时给你圆上了,我说你把手机忘在吃饭的地方了,要明天开门才能回去拿,现在跟我在一起,阿姨应该就没多想了。” 林浩淼长呼了一口气:“天啊,谢谢你鸣鸣。不然我真不知道和她怎么解释了。” 对面的声音带上几分愠色:“你不觉得应该跟我解释一下吗?你什么时候在我家过夜了,你到底去哪儿了?” “我明天再跟你解释——” 还没说完,对面的声音又冷了三分:“你别明天了,你现在在哪?” 她知道孙一鸣是一个说一不二的人,拗不过她只能问了秦澈这里的地址,让她过来。 说实话,孙一鸣进门的时候,绝对没想到会在这里看见秦澈。但她根本顾不上去质疑秦澈在这里的合理性,看见林浩淼就冲上去抱住。 掂掂手,揉揉脸,确定这个人全须全尾的站在自己眼前,一颗心才终于放了下来。林浩淼用脸颊肉蹭了蹭孙一鸣凉凉的手掌,想要安抚急性子的好友:“都说了,我没事......” 秦澈觉得林浩淼和孙一鸣的距离实在太近了,什么好朋友,有必要这么亲密吗?大晚上的非要跑过来,一点边界感都没有吗。他扫视一圈:这个房间什么时候这么小了? 梅晓眉深有同感,因为她对孙一鸣一见钟情了。她走到双手抱胸的秦澈身旁,用只有他们俩能听得到的声音说:“我们一人一个吧。” 秦澈俊眸微眯,莫名其妙瞥了她一眼。 那边两个好朋友也在商量,今天晚上怎么办,孙一鸣想让林浩淼跟自己回家住,她骑共享单车来的,家离这里不远。 林浩淼正要点头同意,突然听到梅晓眉说:“林同学刚退烧,不能出去吹风,要不我们三个女生就在这里住下,明天我让我的司机把咱们分别送回家吧。” 林浩淼看向秦澈,毕竟这是他开的房间,她们要住的话好像有些“鸠占鹊巢”。 梅晓眉注意到她的视线,豪气地拍了拍高大男生的肩膀:“没事,秦澈说自己开车回去。” 秦澈:? 挫折(崔洛视角,微h 崔洛悄悄关上门,站在黑暗之中,说不清自己是什么心情。 他同桌本事挺大的,一会儿跟宋秋水偷吃,一会儿勾搭上秦澈。 是他自己自作多情,连人家的意见都没问过,很明显林浩淼不想被他多管闲事,或许反而在嫌弃他碍事吧。 他们算她的什么人,只做爱不确定关系的话,叫做炮友? 崔洛站在浴室里,看着镜子里自己那张脸,鬼使神差心里竟然冒出一个奇怪的想法。 “如果只是想做爱的话,她为什么不来找我?” 他长得不差,甚至可以说挺帅的吧,从小到大跟他表白过的人也不计其数,他不明白,自己哪里比不上宋秋水或者秦澈了。 难道这就是所谓的“兔子不吃窝边草”? 浴室里,健硕匀称的男生站在花洒下面,肌肉轮廓分明,线条流畅。水流顺着腹肌和人鱼线簌簌流下。 紫红色的肉物挺立,青筋环绕,肉筋的脉络清晰可见,硕大的龟头吐出清液,整根都硬得胀疼。 他闭上眼,长长的眼睫随着动作抖动。 崔洛自认不是一个欲望特别强的人,平时虽然会自慰,但也完全是一个正常男高中生的频率,怎么会像现在这样,一次又一次,不知满足。 眼前一片漆黑,女孩的形象却逐渐清晰。 她穿着有些短的浴袍,站在他的面前,害羞地拉开自己的衣襟,露出丰腴的双乳和肉肉的小肚子。 他见过的,夏天的时候,林浩淼刚上完体育课,白色t恤的前襟和后背都浸湿了,发育良好的胸脯包裹在乳白色的背心里。 她去换衣服前,必须要回到位置拿干净衣服。这个时候她就会因为翻找东西离他特别近,和打完篮球男生的汗臭味不一样,林浩淼身上有一种淡淡的石榴香气,流进他的呼吸。 为什么这些之前从没注意过的细节现在又涌现出来,而且如此真实。 他这次没有等她,主动用手托住两团,一眨眼,女孩的脖颈和胸乳上布满了红色的吻痕和指印。 崔洛用指腹轻轻揉搓那些情欲的痕迹,又突然加重手劲,带着几分狠劲儿,似乎要把她身上所有不属于他的都抹除。 女孩轻哼出声,摇着他的手示好,就像她下午对秦澈那样。 “疼吗?” 她点点头。 “那你还敢和他们在一起,自找的?”他听见自己的声音愈发沙哑。 她贴近他,双手覆上他昂扬的阳具,合成一个柔软的套子。 他知道她的手有多软。林浩淼借他2b涂卡橡皮擦的时候,他的手指擦过她手心,嫩得像水。她的手比他小一圈,指头长而圆润,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 前后搓动,像被水包裹着一样。 她蹲下身,鼻息喷到肉根上,张开红润的嘴唇,轻轻含住顶端。 他知道那张唇有多么可爱,形状姣好,淡淡的水色,林浩淼趴在桌子上午休的时候总是微微张开嘴唇,唇角湿润。课间她喜欢吃点没什么味道的零食水果,比如蓝莓,酸奶,芒果奶糕,吃得嘴唇湿漉漉的。 想要让她把他全部吃下,吐无可吐 为什么那些本来平凡无比的生活细节现在这么栩栩如真? 可她的形象越是清晰可见,他的欲望越是肿胀难消。 崔洛睁开眼,关掉花洒,身下肉根依然高高挺立。无论他怎么撸,都射不出来。 只有在幻想她的时候,有些许快感。 可是这些还不够,远远不够。就好像因为知道是假的,所以不愿意轻易泄出来。 他想要得更多。 想要真正触碰她,不是同桌之间避无可避的肢体接触,不是朋友之间轻松友好的搭肩握手,而是更加深入、更加亲密的触碰。 但这是为什么呢?明明他拒绝过的女生不少长得比林浩淼好看多了。明明林浩淼根本就不是他喜欢的类型。明明在此之前,他根本没有特别关注过她 这几个星期,他打游戏都没有心情,身边的朋友都说他笑容少了,连很少关心他的几个哥哥姐姐也问他是不是有什么心事。人生顺风顺水的崔小少爷,从来没遇到过什么挫折。 偏偏林浩淼让他变得奇怪了。 他不知道这是什么心情,但他知道自己要离林浩淼远一点。 崔洛定定看着镜子,镜面上布满水汽,一片迷蒙,水珠凝结成一颗颗的滑落。 如果他不离她远一点,他真的要崩溃了。 如果到了那个时候,他也不知道自己会对她做什么。 夜聊(一更) 房间的床很大,叁个女生躺在一张床上,倒也不挤。 因为梅晓眉和孙一鸣互相并不认识,所以林浩淼代为介绍了一下:“一鸣,这是梅晓眉同学,她是英华高中的,和我们同级,秦澈的...朋友。” 孙一鸣“诶”了一声,看了林浩淼一眼:“之前你念念不忘那个送伞帅哥,不就是英华的?” 林浩淼连忙捂住她的嘴:“什么念念不忘,你别胡说——” “什么送伞帅哥?我们学校没有我不认识的帅哥。”梅晓眉一听到有八卦,立马来劲,凑到两个人身旁,孙一鸣一扭头,略炸毛的齐耳短发就能扫到她。 林浩渺不好意思地挠挠头,又讲了一遍发生在今年暑假大暴雨那天的事。 * 六月的A市,炎热潮湿,空气里阴得能滴水。这天气有些不同寻常,因为往年一般要到七八月份,才是梅雨季节。 林浩淼自愿报名了暑假的加考测试,老师们拿当年刚结束的高考题进行模拟测试,虽然才上完高一,但他们学校进度比较快,因此高一和高二的同学都可以自愿选择参与。 高一参加的人寥寥无几,只有比较卷的学霸会报名。孙一鸣虽然是前二十名,但也没参加,她给的理由是还没学完,现在考容易打击自信心,当然林浩淼知道她只是懒得去。 林浩淼虽然不算典型学霸,但她还是挺想检验一下自己在高中学习一年后对高考知识的掌握水平的,因此主动跟班主任老师报了名。 考试仿照高考形式,时间安排在周末两天。一切都挺顺利,虽然还是有相当一部分题目不会做,但毕竟是超纲内容,当年的数学和理综不是很难,因此做起来竟也有不错手感。 可没想到,考完最后一场试,原本还算晴朗的天空骤然突降暴雨。有人接的学生陆陆续续离开,偌大的教学楼几乎只剩下她一个人。 林浩淼站在一楼大厅,犯了难。因为她今天出门看天气预报是晴天,所以图省事就没带伞。结果没想到最后一场综合考试刚进行了一半,窗外瞬间电闪雷鸣,倾盆大作。 从学校到地铁站有一公里左右的路程,这样的暴雨,估计真要淋成成落汤鸡了。 “明天还要继续上课,希望不要发烧。”她暗暗许愿,打算冒雨冲向地铁站。 一声清亮的声音响起。 “同学,你是没带伞吗?” 林浩淼闻言转身,一个清瘦的男生站在她身后,他个子很高,皮肤白皙,深棕色的头发发尾卷曲,一双温和的柳叶眼盈盈如波。 好、好好看的人!他们学校有这种谦谦君子风格的男生吗,就像童话里的王子。 “啊,是的,今天出门看天气预报没雨,我就没带伞。没想到突然下得这么大。” 那个俊秀男生拿着一把黑色的伞,走到她身边:“你去哪儿,我送你一程吧。” “我要去地铁站,你方便吗?” “嗯,顺路。” 男生举着伞,回头向办公室整理卷子的老师打了个招呼,然后就送林浩淼离开。 他和挤在伞下的林浩淼保持着礼貌的距离,两人慢慢走着。 她偶尔侧头偷看,男生目视前方,朗眉舒目,鼻梁秀挺。他一眼也没有看回来,仿佛她好奇的视线并不存在。 “同学,你是十一中的吗,我好像从没见过你。” “我是英华的,只是来这参加模拟考。” “原来如此。” 他没穿英华的校服,裁剪合度的英式学院风校服在他身上应该很好看。 雨实在下得太大,两人的裤脚都被打湿。 林浩淼不是擅长跟别人开启聊天话题的人,所以直到他们走到地铁站入口,都没人再说话了。 “谢谢你!我到啦。”她跟那个男生挥挥手,才发现他的半边身子都湿透了。 他微笑点点头,转身走了。 林浩淼站在原地,发现他原路返回了,说明他应该和她并不“顺路”吧。 “早知道,应该问他的联系方式了。至少可以请他吃顿饭感谢一下。” 林浩淼盘腿坐在床上,讲完了那个英华的同学是怎么帮助她的。 双手托腮的梅晓眉沉吟了一声:“你的意思是,那个男生长得像你的白马王子。” “不是,晓眉你不要打趣了,我只是说他长得很像故事里那种王子系角色,给人的感觉如沐春风。” “所以呢,真的有这个人吗?我依然认为你严重美化了这男的好吗。”孙一鸣保持怀疑。 梅晓眉笑得狡黠,眉眼弯弯:“如果我说不仅有,而且我还认识呢。” 她想,能恶心秦澈的事,做一件少一件啊,何而不为呢?而且,还趁机拿到了那个短发御姐的微信,这波简直是稳赢。 ...... 凌晨一点半,叁个人都躺在床上休息了。 林浩淼脸有些热,她想:“原来那个人叫做郑琦茗,名字也很好听。” 熄灯后,睡在中间的林浩淼向身旁的女孩轻轻耳语:“谢谢你。” 谢谢你帮我。 梅晓眉的耳朵抖了抖。 转意(二更) 周日在家躺平了一天,林浩淼体质还算不错,身体很快就没什么事了。 新的一周很快到来,无论周末怎么出格,回到学校还是得老老实实上课学习。 其实她有点怕热心肠的崔洛追问前两天浴场那件事,对方倒没有任何异常,这让她心里松了口气。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崔洛好像有哪里奇奇怪怪的,变得更加“不苟言笑”了。 幽默的英语老师上课讲的搞笑段子逗得大家哄堂大笑,只有他反应冷淡,勉强挤出来一抹笑容。她和他说话时,对方的回复也变得简短很多。 如果不是他大课间去打篮球了,她几乎要怀疑崔洛被什么人夺舍了。 对于崔洛的异常,林浩淼想了想,觉得肯定是学习压力太大了,考得好容易,想要一直保持却并非易事。 思及此,她也在同辈压力下多了些学习动力。如果崔洛知道了她的想法,恐怕又要气得吐血。 令林浩淼惊喜的是,她回家之后收到了梅晓眉发来的消息,她说他问过了郑琦茗,还把他的账号推了过来。 他的头像是一只可爱的浅黄色垂耳兔,带着一个向日葵形状的围脖,冲着镜头萌萌地笑。 林浩淼手指颤抖地发出好友申请,然后赶紧关掉手机不敢再看。 直到手机发出新的通知音效,她立刻打开手机,看到“对方已通过好友申请”的提示,心情马上变得欢呼雀跃起来。 “你好,郑同学,不知道你还记不记得我,6月模拟考那天下了暴雨,我没带伞,是你送了我一程。” “当时就很感谢,但是没有机会表达谢意。刚好梅同学说认识你,我就拜托她引荐了,如果可以的话,我想请你吃顿饭或者买个小礼物,让晓眉转交给你可以吗?” “哦,这件事啊,你太客气了。” “对了,同学你是?” 林浩渺才想起来自己还没自我介绍。 “我是林浩淼,十一中的高二学生。” 发完这句话,她挠挠头,是不是太短了?但自己好像也没什么可以大书特书的地方。 指节匀称而白皙的手指在手机屏幕上轻轻敲击,郑琦茗正准备拒绝对面这个陌生女生的邀请。 他还记得这件事,但那只不过是因为有熟识的老师提了一句“门口那个女生没带伞吧,这么大雨不好回啊”。 而那个女生,也就是这个“林浩淼”,连长什么样他都已经记不得了。由此可见,她身上没什么值得记忆的地方,无论是样貌还是性格,都应该乏善可陈。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的道理,他还是明白的。 从郑琦茗进入英华以来,两年间向他示好的人数不胜数,其中不乏家世背景极为优秀的。 但“爱之欲其生,恶之欲其死”,人类的好恶情感变化如此极端,接受那些好意,也就代表他必须回报对方想要的东西。 无论这个代价是身体,还是什么其他东西。 他虽然没钱,但还没有下贱到出卖自己的地步。 想着想着,拒绝的话已经拟好,几乎就要按下绿色的发送键。 突然,梅晓眉发了一条微信消息过来。 “对啦,今天给你说的女生,她和秦澈关系好像不简单哦~” “秦澈还挺在意她的” ...... 看到“秦澈”这个名字,郑琦茗下意识地攥紧手指,手心被硌得生疼。 他改变主意了。 “请吃饭就不必了,我们可以一起喝个咖啡认识一下” “咚”的一声,林浩淼突然从座位上站了起来。她睁大眼睛,又看了好几遍,看到都快不认识汉字了。 眼里只看得到“认识一下”四个字。 她在心里无声尖叫着,抱着手机直挺挺地栽到床上,嘴角泛起一个大大的笑容。 只要一想到能再见到他,她就觉得特别开心,特别期待。 这种心情,还是第一次。 ...... “淼淼,爸爸出差快回来了,你来帮我选件裙子吧,我过两天去接他。” “来啦!” 林凤在主卧喊女儿,林浩淼这才从床上跳起来,去帮妈妈把关,虽然她觉得自己审美也就那样,但是耐不住妈妈总要问她意见。 “你开车的话,穿这个比较方便吧~” “可是这个颜色不是很好看。” “嗯,那这条呢,过两天天冷了,可以穿长袖的。” “这条已经穿过好多次了。” 天啊,这简直比做题还难! ...... 礼物(剧情) jīzaī24.c ǒм 林父是晚上到家的,风尘仆仆,精神却很好,甚至有些容光焕发。 他拉着一个牛津包行李箱,上面放一个公文包,行李箱轮子滚动的声音喊醒了正在书桌前做题,实则是昏昏欲睡的林浩淼。 “淼淼,爸爸回来了~下来看看他从日本给你带什么礼物了。”林凤一边换鞋,一边喊女儿。 “爸!”林浩淼趴在楼梯上,喊了一声邹世军,脸上洋溢着笑意。 “诶,闺女,还不睡啊。”邹石笑呵呵的,温和无比,林浩淼的一双眼睛尤其像他,眼尾下垂,眸子黑黢黢的,乌润发亮。 林浩淼接过行李箱:“不睡,我要看看你给我带什么好东西了。” “哈哈哈,好。托运额度不够,你爸我为了多给你带几盒巧克力,可是把好几件衣服都穿身上了。” 听到这,林浩淼扒拉行李箱的手速也变快了许多:“我来分赃。” “看你馋的。”林凤捂嘴笑。 行李箱里面分类整齐,一看就是给她妈买的护肤品和香水,给同事朋友带的伴手礼,漂亮精致的彩色御守找到了!巧克力! 一个专门的方形分区,里面摆满了巧克力,有她“钦点”的Royce生巧,五颜六色的,几乎每种口味都有,有礼盒包装的抹茶巧克力,上面写着看不太懂的日语,还有几盒白色恋人曲奇饼干。 “天啊,我要幸福死了。” “什么死不死的,你这张嘴没个把门儿的。”林凤轻拍了一下她的后脑勺。 邹石依然笑呵呵的。 他拿出一个礼盒包装好的伴手礼,递给林浩淼:“那些巧克力买的多,给你同学分享分享,这个伴手礼是我专门装的,你有空的时候拿过去给秦澈。你们同龄人好打交道。” 没人注意到林浩淼的笑容僵了一下:“他不爱吃甜食,估计也看不上这些吧,还不如我吃了呢” “你这孩子,送礼最重要的是心意。他喜欢不喜欢,这是他的事。你们之前关系不是还行吗,怎么现在这么小气了。”邹石语重心长。 “哦,好吧。” *记住网址不迷路yuw angshe.ⅰn 第二天,林浩淼的书包装得圆鼓鼓的,像一个要去春游装满了零食的小学生。 专门给秦澈的伴手礼礼盒太大了,放不进去书包,她只能用一个大型礼品袋拎着。 林凤问她怎么不放学了回家再送,就隔了一条马路,没必要专门带学校。 林浩淼憋了半天,说了一句:“我等不及给他了,而且这是老爸的任务嘛。” 林凤看了她一眼,没再多想。 她只当没看见,没办法,她宁愿在学校尴尬地喊秦澈出来也不愿意再去他家了。 一想到自己之前失禁的画面,她就浑身发烫。她也不敢问那张遭殃的床垫要怎么处理。秦澈自那之后也没联系过她,她也就不打算问了。 刚坐到位置上,陈云就来打趣:“毫秒,今天背了这么多书来上课啊。” “不是啦,我爸出差买的巧克力,等会儿我给你们分点。” 等她放好书包,拿出好几盒生巧,给陈云报口味,她选了牛奶味的。顺带让她给孙一鸣捎去一盒苦巧味的,孙一鸣喜欢可可含量高的苦巧克力。 林浩淼又转头看向同桌,崔洛正带着耳机,应该是在听英语听力。 她盯着崔洛的侧脸,正在考虑现在喊他会不会打扰,犹豫了没一会儿,崔洛就把耳机摘了。 “你有什么事?” 虽然是对着她说话,却没正眼看她,只是微微侧过来小半张脸。 “要生巧吗,你是不是喜欢抹茶味,我看你经常喝抹茶拿铁。” “啊?哦,谢谢。” 崔洛想,他确实喜欢抹茶,但是他有喝那么多次抹茶拿铁吗? 因为跑神,林浩淼已经松手了,他还没拿好送来的巧克力,两个人都下意识又接了一下。 崔洛接住了巧克力,林浩淼慢了一步,只接住了他的手。 温热的手托住他的手背。 真实的触感要比幻想中更加细腻、柔软。 崔洛立刻像是被烫到了一样,把手抽出去。 “谢谢啊。”他目不斜视,又带上耳机。 林浩淼觉得有点奇怪,以前也没见他对肢体接触反应这么大。而且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崔洛的耳朵好像有一点点红。 他经常去室外打球,冬天的时候就不怎么涂防晒,皮肤呈现一种健康的小麦色,泛着淡淡的光泽。 崔洛平时大大咧咧的,很少见他害羞。还挺好玩的,林浩淼呵呵笑了一声。 无人在意的角落,崔洛的耳朵好像更红了。 * 林浩淼上课前给秦澈发了条信息。 “你大课间在教室吗?” 对面直到中午才回复,简短的一个字。 “嗯。” “你到时候出来一下吧(合掌)(合掌)” 秦澈的教室在楼上,她很少去五楼,除了给英语老师交课外作业。 拎着一个大礼盒,连爬三层楼,她有点气喘吁吁了。 好在秦澈已经在门口等她了,不需要她尴尬地找面善的同学喊他出来。 男生长腿交叉,虚靠着墙,站得笔直。 “给你。”她低着头,像是一个设定好程序,不多说一个字的机器人,“我爸出差回来买的伴手礼。” 说完把东西往他手里一塞,扭头就走,生怕对方再说什么“来我家”之类的怪话。 “” 秦澈立在原地,面无表情地看着林浩淼灵活中带着笨拙的逃跑背影。 上次那种程度就把她吓到了吗? 真是不耐操啊,要好好调教才行。 * 下楼梯的时候,她走得太急,撞进了一个清香的怀抱,马上听到一阵起哄声。 抬头正要道歉,才发现居然是宋秋水,多情的桃花眼含笑,自下而上暧昧地望向她。 原来是一群男生正簇拥着宋秋水上楼,他个子高,金发格外显眼。当然,其他人也不是什么乖学生,打耳钉的、化妆的、留长头发的,一眼看过去,竟然没有一个人符合仪表规范。 挡在左边的一个人笑嘻嘻地:“宋少,艳福不浅啊,上个楼都有人投怀送抱的。” “是啊,这女的也太会挑人撞了吧,怎么专门钻宋少怀里了。” 另一个人上下打量了一番林浩淼,不屑道:“什么艳福啊,你眼光也太差了。” 林浩淼想走,但是他们堆在一起,把整个楼梯都占满了。 “如果你们不手拉手上楼梯的话,或许我就有路走了。”她冷冷地说。 没想到这个看起来能随意揉圆搓扁的女生竟然对他们出言不逊,甚至敢在宋秋水这么乖戾的人面前逞能。 那些跟班都不说话了,安安静静地等着宋少爷发言,都想看他怎么教训这个女生。 “同学,下次小心点吧。” 宋秋水冲她笑得很开心,用力扯了扯挤在左边的那个人:“赶紧滚,没看见挡住人家下楼了吗?” 那些男跟班们互相怔怔地看了看对方,不情愿地给林浩淼让出一条下楼的路。 尤其是被扯下去那个人,他的肩膀被捏得疼得要死,眼中充斥着震惊。 这还是那个派对上被人碰了一下肩膀,就逼人家下跪道歉的宋秋水吗?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他们想当宋秋水的狗腿子,没想到会错了意,对林浩淼的印象不由得深了几分。 林浩淼都下楼走到教室了,心率还是有点高。她不是一个爱和别人起冲突的人,但宋秋水身边这群人实在太烦了,真是物以类聚,人以群分,她不由得在心里又给他扣了两分。 两人之前约好,她在学校要和宋秋水装不熟来着,她的演技应该不错,希望那人别来没事找事。 手机突然弹出来一条消息。 “放学等我,有东西给你。” 纯白色头像,是宋秋水发的。 她下意识夹紧了双腿,要知道,上一次他给她的东西,还是那颗让她因为失去理智而招惹上秦澈的白色跳蛋。 项链(剧情) 等林浩淼拖拖拉拉走到门口的时候,宋秋水已经在车里等她了。 黑色的SUV停在距离学校不远的马路边,驾驶位上坐着一个不苟言笑、身穿西装的中年男司机。 她敲了敲车窗,车门应声自动打开。 金发男生斜躺在后座,后座相对宽敞,两条长腿随意弓起,懒洋洋地让她上车。 “你说要给我的是什么东西啊?”林浩淼低头坐到后排,谨慎发问,问完又看了眼司机,希望有第叁个人在时,他能收敛点。 好在宋秋水这次没有掏出什么奇怪的情趣用品,而是拿出了一个浅绿色盒子,扔到她手里。 “你知道今天下午那些人为什么敢对你出言不逊吗?因为你浑身上下都透露着寒酸。” “这是什么?”林浩淼咽下了心里那句“因为他们是欺软怕硬的人渣”,摩挲手里的盒子。 “打开看看。” 盒子外面是磨砂的,摸起来很有质感,打开外壳,内里是厚厚的丝绒材质底座。 里面静静地躺着一条项链,链身分布着许多四叶草吊坠,以玫瑰金为主色系,四叶草上间或镶嵌了红色珐琅,色泽浓郁,质感温润,显得浪漫又热烈。 如果梅晓眉在场,应该会点点头,说这是梵克雅宝经典的Alhambra系列项链,品味不错,她笑纳了。 可林浩淼完全搞不懂这些品牌,她只知道这条项链一看就价值不菲,马上变得烫手了起来,生怕摔坏了。 “这是......” “给你的,省得以后在外面给别人欺负了,带上让我看看。” 其实他早就买好了项链,握在手里好几天了,只是不知道怎么送出去。 如果随便就送她礼物,搞不好会让她多想,以为自己在他心里多重要呢。 没有等来喜极而泣的亲吻,他扭头,发现林浩淼神色为难,把盒子盖好,又还给了他:“这太贵重了,我不能收。” 宋秋水漂亮的眉毛拧在一起:“说了给你的就是给你的,你不要也得要。” 他的臭脾气她早有领教。于是林浩淼换了一种说法:“你送我礼物我很开心,但是这并不适合我。” “怎么不适合了?”他哼哼地问,眼神不由自主朝她胸口瞥去。 看到这条项链的第一瞬间,他就想到金色细链被夹在她雪绵的乳肉之间,手指拨开两团软肉,拎出藏在沟壑里的细链,酒红色珐琅四叶草上沾满她的体温,摸起来一定细腻至极,含在嘴里不知道会是何种滋味。 “因为我根本没有可以搭配这条项链的衣服啊,哪怕是真的,带上也像假的。” “而且,我每天放学都要自己回家,说不定哪天就被人抢了。” “总之,这根本就不是我带得起的......” 林浩淼细数项链和自己的不匹配之处,突然注意到宋秋水好像根本没听她在说什么。 顺着他的视线看向自己的胸部,林浩淼脸一红,立马双手交叉挡在胸前。 “你想什么呢!你有没有听我说话啊。” 宋秋水笑得暧昧,咬她的耳朵:“我听到了,你怪我没给你买配得上它的衣服。” 林浩淼睁圆了眼,这么会有这么爱曲解人意还厚颜无耻的人! “我才不要,再这样我要走了。” 男生长臂一拦,箍住她的腰身,大手不检点地揉捏肚子上的软肉。 “不是我不买,而是那些衣服都是给骨头架子穿的,没你的尺码。” “宋秋水,手拿开!有人看着呢。”她不敢大声。 “王叔,开车去MIRROR FABRIC。”宋秋水毫不收敛,把她抱得紧紧的。 汽车立刻发动,开得又快又稳。 车停在市区老建筑改造的街区处,宋秋水拉住她走到一栋红砖洋楼的二层。 推门而入是挑高的前厅,里面的空间比外面看起来大得多,地面铺着图案繁复的羊毛地毯,浅驼色麋皮材质的沙发和不规则几何形的大理石茶几相得益彰。 一个高挑的女人正坐在沙发上看杂志,看到不请自来的人,露出一个风情万种的笑容:“哎呀,这不是宋家小少爷吗,有何贵干?你的衣服已经送过去了。” 宋秋水拽着林浩淼,把她推到女人身前:“给她也选一套,有成衣最好,没有的话赶紧做,下周要用。” 她经营店面多年,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怎么会看不出来宋秋水和这个满脸不情不愿的女生关系匪浅。 女人纤细的手指温柔地握住林浩淼的手腕,把她从宋秋水的怀里拉了出来。 灵巧而不冒犯地摸了摸她的肩背和腰腹,女人就弄清楚了她的尺码,拿了一条香槟金色的裙子让她试。 林浩淼提起来看了看,摇摇头说:“这好像有点太......太暴露了,不适合我。” “你不相信我的眼光吗?”女人的眼睛深得像是海水,仔细一看才发现是靛蓝色的,“孩子,去试试吧。” “让你穿你就穿,哪那么多废话。” 话音刚落,宋秋水就拽着她走进了隐蔽的试衣间。 试衣间里很宽敞,足以装下他们两个人。 林浩淼拗不过宋秋水,只得同意试衣服,让他先出去。 结果他不仅不走,还双手插兜靠在贴了米白色鎏金墙纸的墙上,神情坦然无比。 “我看着你换。” “你有毛病啊,你看着我就不换了。” “害羞什么,你身上还有哪个地方我没见过?” 他突然贴近,在她耳边吹气。 “你不换的话也行啊,我帮你换。” 说罢,就拉开了她外套的拉链。 只许穿给我看(宋,试衣间h,对镜play) 外套拉链被拉开,露出里面淡粉色的短袖上衣,乳房的位置被顶出两个尖尖的翘角。 “你没戴胸罩?” 林浩淼去捂他的嘴:“你小声点,我穿了外套看不出来,才没穿的。” 他一掌握住乳房,使劲掐了掐:“要勾引谁啊,小骚货。” “嘘,你不懂,穿内衣很不舒服,所以——嗯、啊!”还没说完,男生就张嘴含住了她的乳尖,隔着轻薄的上衣吮吸舔弄。 这颗舔完了,又不能冷落另一颗。 淡粉色短袖被乳尖撑起的位置,被口水染成了深粉色,两个圆形的水痕,赫然挺立在胸部中央,遮不住乳晕,显得格外色情。 林浩淼被舔的头皮发麻,内陷的乳头颤颤巍巍地探出,被湿重的衣服挤得有些疼。 她不再挣扎,任由男生脱掉自己的衣服和裤子,浑身上下只剩一条白色内裤。 乖乖伸手、抬腿,穿上那条香槟金色的礼服。裙子看起来小,却意外得合身,在腹部和臀部都留下了更多余量,紧紧包裹着她丰满的大腿,到了小腿处,又像鱼尾一样摆开。 前面是抹胸设计,把她的胸型托举得极为漂亮,雪色柔腻微微溢出,并不直白的色情感,令人食指大动。 后背就比前面夸张多了,一直开到腰部和臀部的交接处,如果是个纤瘦的模特,估计要彻彻底底地走光了。 但林浩淼的臀部圆润,饱涨得像半颗西瓜,把这条裙子撑得满满当当。 想要再看看腰线以下的风光,长裙偏又把一切遮得严严实实。 宋秋水目不转睛死盯着她,鼻尖冒出了细汗,脸颊飞上红霞,喘气声也越来越粗。 “不行!这条裙子不行......” 试衣间贴有等身大小的镜子,林浩淼转了一小圈,也同意这件裙子不行的说法。 虽然还挺好看的,但后面太漏了,实在是太令人在意。 她正准备脱下来,宋秋水突然按住了她的手。 “不许脱,我没说不买,但以后只能穿给我看!” 宋秋水灼热的大掌压到她的屁股上,紧绷的臀部显出内裤的形状。 他突然掀起她的裙摆,塞到她手里,蹲下身去抚摸林浩淼的白色棉质内裤。 “穿礼裙要穿无痕内裤,知道吗?” “不是很想知道......你快起来啊。”她无助地抓着堆在一起的裙尾,生怕弄脏了。 宋秋水舔舔红唇:“或者不穿也行。” 说罢,就脱下她的内裤,上面和小穴之间牵连着丝丝缕缕淫靡的银线。 “你干什么?”她又羞又恼,“还在别人店里啊!” “都湿成这样了,还嘴硬呢。” 柔软湿润的唇舌突然覆上来,健壮的舌头熟练地找到花穴的入口,像条灵活的蛇一样钻了进去。 “嗯,呃,别舔那里......” 他入得更深了,整张脸都埋进她的小穴,高挺的鼻子刚好顶到敏感的阴蒂,可怜的小核被坚硬鼻骨磨得几乎要融化在褶皱里。 “呜嗯,别——”林浩淼双腿发软,只能发出破碎的气声。 正舔得滋滋作响的男生完全没有放过她的打算,双手牢牢箍住她的腿心。 舌头在曲折狭窄的甬道里沿着肉壁打转,很快找到她的敏感点,舌根发力,在柔嫩似水的穴肉里狠戳那一小块无力承受的软肉。 一股淫水从甬道深处流了下来,浇在舌头上,溢出来的全进了他的口腔。 “林浩淼,你浑身上下只有嘴是硬的。” “小逼流的水都要把这里淹了。” 男生抬头看她,下半张脸水渍渍的,唇瓣上莹光闪烁。 刚刚高潮过的女孩气喘吁吁。 但还没等她缓过来,就听到男生解开皮带“掏枪”的声音。 “你......还要做?” “只许你自己爽?这么霸道?” 他分开林浩淼雪白的大腿,轻车熟路地顶到小穴的入口,硕大的龟头在逼缝里几欲滑出,蹭了几下,又让她浑身一颤。 “啧,湿得根本进不去。” 他一只手揽着林浩淼的身体,另一只手的手指撑开软烂如泥的肥美花穴。 对着那面镜子,两个人都能清楚看到她光裸下半身被掰开的小缝,艳红色的穴肉像是会呼吸的贝类,一张一合,想要吃下在洞口撑着的修长手指。 林浩淼满脸通红,更让她羞耻的是,他的舌头离开那里之后,感到的不是如释重负,而是丝丝痒意。 “宋秋水,不行,不要在这里,我们回去再——啊!” 粉色的粗长茎身直直捣入深处,穴口塞得满满当当,肥嘟嘟、红艳艳的小口被撑得又白又薄。 肉棒被痉挛中的小穴狠狠绞住,他不敢再进。缓了一会儿,向后一撤身,带出大半根沾了水的肉棒。 “啪”的一声,又重重捣进去,把整个小穴都塑造成它的形状,里面的嫩肉不知主人的羞耻,得趣似的,绞缠上滚烫肉物。 “啪、啪、啪、啪——” 男人的肉棒一进来,进来就热情地迎上去,一出去,就不舍地缠上去。 “嗯?你就这么不舍得我?” 宋秋水掰着她的下巴,强迫她看镜子里进出交合的画面。 “看你的小逼有多好色,根本不放我走!” 每次肉棒撤出来的时候,下面的肥嫩小嘴就穷追不舍,翻出一圈红艳艳的肉,活像一朵开到糜烂的山茶花。 她不忍再看,抬高视线,看到自己失神的脸,口水沿着唇角滑落,泪痕干在了脸颊两侧。这样的自己好陌生,好可怕。 再看宋秋水,桃花眼里充满了情欲,原本秀美俊俏的面容因为快感而扭曲,彰显出一种暴戾之感。或许这才是他的本性。 他喘出的热气喷洒在她的脖子上,让她莫名感到痒意,这痒意似乎代表着亲密。 “淼淼,林浩淼,记住,你是我的......” “你的小逼只能给我操,你的嘴只能让我亲,我们的孽缘从十年前就开始了,谁也斩不断......” 他死死捏着她的下巴,吻了上去,侵犯着女孩不堪一击的口腔。 “呜呜——呜——”她的所有抗拒和言语都被他的舌头搅碎,被他的薄唇吞下。 感觉到射意之后,宋秋水加快了撞击的频率,像一个不知疲惫的打桩机,把林浩淼顶到连气声也发不出来。 林浩淼去了不知道几次,他才迎来第一次高潮。肉棒在柔软的甬道里跳了跳,他马上拔出来,一股浓稠的浊白喷射了数十秒。 镜子里,她被射了满腿的精液。丰满的肉波被微凉而粘稠的液体裹满。 “哈,哈,攒了好多,全给你了......”他喘着气把头埋进她的颈窝,她的每一处枕起来都如此舒服。 “呜,呜呜——”女孩罕见地哭出声,完全没有刚才强压呻吟的自持。 宋秋水这个死人,混蛋!不仅把她的腿弄脏了,把地板弄脏了,还把这条一看就很贵的裙子也弄脏了。 番外·他的面具(郑,200珠加更) 英华高中。 一个身材高挑的男生从高叁实验班教师办公室走出来,他生得清瘦,步履从容,英华的西式制服穿在他身上显得格外有风度。 “琦茗学长好~” 高二的学妹学弟见到他,一齐打了声招呼。 他点点头,微笑回应:“你们好。”无论是嘴角浅浅的梨涡,还是清亮温润的声音,都令如沐春风。 等郑琦茗走远,跟他打招呼的女生对旁边的男生说:“哎,学长真的好好啊,长得帅,学习好,性格还这么温柔,甚至到现在都没谈过恋爱,这种男人居然在叁次元存在啊。” 那个男生本来也在笑,听到旁边的女生这么一说,心里有些不舒服,反驳道:“可他是特招生啊,家里条件肯定不好,看男人不能光看外在吧。” 女生对他翻了个白眼:“我家有钱就行了,而且这叫做潜力股你懂吗?算了,你这种笨猪肯定理解不了。” “喂,你什么意思......” 两个少女少男打打闹闹走远了。 郑琦茗已经回到了教室,他在的班级是实验班,大多都是特招生。 英华需要一些学习成绩优异的学生来充点门面,因为不是所有学生最后都会出国,所以把国内高考成绩单搞得漂亮点也是很重要的,这样可以吸引更多相对保守的家长。 因此,班级氛围也相比其他班要安静许多,很多人课间也在埋头做题。 到了高叁,知识都已经学完,剩下的就是不断复习和查漏补缺。 郑琦茗的成绩非常优异,总是保持在年级前叁名。要知道,英华当时用高昂的奖学金招揽了不少地方的中考状元。 刚才老师找他也是在谈这件事,还有不到一年就要高考了,老师希望他能补一补英语,好好提升相对薄弱的地方。 他在初中之前一直在老家上小学,小城不重视英语教育,开蒙晚,到了初中他才学会了26个英文字母的音标发音,后面才慢慢赶上。 而在英华,很多学生从小就接受了比较好的外文教育,大多有自己的外国私教,频繁接触英文环境,许多人的目标就是出国,早早考了托福和雅思。 老师的建议很真诚,但也确实没什么用。按照他的成绩和往年录取排名情况分布,考上梦校如探囊取物。 人都不喜欢做自己不擅长的事,他也不例外。 “郑琦茗,有人找你。”后门的同学喊他。 现在这个时间点来找他的,不用想也知道是谁,他按捺下心中的烦闷不耐,挂上一个友好的笑容走出教室。 一个棕色大波浪发型的女孩站在门口,妆容精致。 她走上前,撒娇似的挽住他的胳膊:“琦茗,下周末我要去参加宋少的生日派对,一个人去的话他又要嘲笑我没人陪了,你能不能当我的男伴啊。” 郑琦茗不动声色地把胳膊抽了出来,礼貌地拒绝:“不好意思,我不太习惯这些场合。” “那我不要你做我男伴了,你就当去玩嘛~你学习这么努力,肯定很辛苦吧。” 他想起郑芬兰的“教导”:“你得利用好在英华读书的机会,多认识些人,那里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的孩子。” 真是令人作呕。 讨好不讨好不重要,但至少他不想得罪这些人。 他只能推辞:“我不确定下周末会不会有事,等我确定再告诉你。” “好。”女生痴痴望着他的背影。 她马上就要去澳洲读书了。 * 他家离学校有些距离,走到公交车站,坐十站,下车还要再步行十五分钟。 这一圈都是出租屋,老旧的小区,墙壁斑驳,地上水渍混杂着油渍,是一楼早餐店泼到后门的污物。 走进逼仄的楼梯间,步行到第叁层,把钥匙插进发锈的锁孔,因为不够润滑需要巧劲才能把门打开。 一个30平方米左右的出租屋,本来是一室一厅,被改造成了两个卧室。 郑芬兰没有正经工作,主要靠和男人约会生活,给郑琦茗生活费也是什么时候想起来才会转账。 但是她对他的要求很高。 因为他是那个人的“儿子”。 * 那个人是郑芬兰的初恋,年轻时总穿着一件洗的发黄的白衬衫,俊秀腼腆,为了攒上大学的学费跑出去打工。 两个人牵牵小手,亲亲小嘴,还没发生什么,他就去上大学了。 再见面是在隔壁市的一家花店,郑芬兰在那当店员,那个人走进来,西装革履,面容疲倦,要买一束最贵、最新鲜的花。 旧情人相见,天雷勾动地火,滚到一起。第二天,那个人抱着那束花离开了。 她安慰自己,反正本来也不是送给自己的。好在还是痛快了一场,没留什么遗憾。 没想到没几个月,她的肚子就大了起来。 “趁年轻,打掉吧。” 花店的店长是个中年女人,更有阅历的她知道单身女人带一个孩子的艰辛。 可她怎么舍得? 她摸着肚子,想的只是:孩子会不会像他爸爸那么漂亮? 孩子生了下来,皱巴巴的,像小猴子,一点也不好看。 她翻遍字典,起了一个好听的名字:琦茗。因为他的父亲来自一个漫山遍野种满茶叶的地方,愿他如美玉,愿他如香茗。 她没有后悔生下他,但她不知道养孩子竟然这么花钱,攒了几年的积蓄在孩子的奶粉、尿布上花了大半,他还容易生病,看病买药又花去不少。 没有学历、没有时间、也没有工作经验的她,只能靠着自己还算不错的外貌条件,靠恋爱过活。 她本来是没有什么怨气的,路是自己选的,孩子是自己生的。 用自己所有的积蓄买了一个小户型的房子,还没装修,但她很满意。 直到她在县城商场的电子屏幕上看到那个人熟悉的脸,才意识到他现在竟然是上市公司的总裁了。 发现郑琦茗的生父从穷小子变成有钱人之后,她就带着初中刚刚毕业的他离开家乡,在这座城市漂泊。 然而,不幸的是,那个男人早已成家立业。而且还有一个只比他小几个月的儿子。 她上网搜他妻子的照片,她叫张楠,那个女人长得不柔美,英气逼人,他们是公司的联合创始人,甚至有各自的百度百科。 他们还有一个非常优秀的儿子。上网一搜,就能搜出来许多他获得各种竞赛的奖项。 那个男孩长得很帅气,剑眉星目,五官硬朗,比起他爸爸,更像他妈妈。 他叫“秦澈”。 他的父亲秦宝禾,也是郑琦茗的父亲。 两个年龄相仿的孩子。 完全不同的命运。 她无法接受。 * 从那以后,郑琦茗熟悉的母亲就不见了。郑芬兰为了离他们更近一点,带着他背井离乡搬到了这座城市。 无论他取得多好的成绩,她都不够满意。因为他必须比那个男人的儿子更加优秀。 作为一个私生子,无人知晓的私生子。郑芬兰的尊严让她必须带着一个优秀到无可挑剔的孩子出现在秦宝禾面前。 “他一定会很高兴的。”母亲笑着对他说,跟他描绘被认回秦家之后的荣华富贵。 她日益阴晴不定,一会儿默默看着他,流下眼泪,说他长得像他生父;一会儿动辄打骂他,言辞激烈,说他比不上那个人的另一个儿子,不配做他们的孩子。 “秦澈”这个名字,他听过太多遍。 同父异母的弟弟,母亲口中“夺走了属于你的人生”的人。 郑琦茗搜了秦宝禾的发家史,无非是那一套,高学历的穷小子靠着一张不错的脸得到富家小姐的赏识,然后在人家娘家的支持下过关斩将、一路飞升的故事。 他的母亲不信,只是觉得张楠抢了她的男人,秦澈偷走了他的人生。 然而,他也确实忮忌秦澈。 不然为什么要在听梅晓眉说“林浩淼”和他关系匪浅的时候,改变心意去见她呢。 郑琦茗收拾完家里乱糟糟的衣物,做好饭简单吃了点,就回到自己的卧室。 里面只堪堪放得下一张单人床,一张书桌,好在他东西不多,只有必要的衣物和生活用品,打扫得很整洁,几乎有些一尘不染。 最要命的是,房间隔音很差,郑芬兰有时候会带男人回家,令他不胜厌烦。 坐在床上,生活就像这件小房间,一眼就望到了头。 还有不到一年就要高考了,郑芬兰叮嘱过无数次,一定要考上最好的学校,才有资格被认回秦家。 他不置可否。只是内心深处有一个声音,想要破坏这一切,凭什么他的人生只是她实现自己遗憾的工具? 打开手机,滑倒那个女生的对话框。点进去头像看她的朋友圈,一张月亮照耀大海的背景图,里面内容不多,也没什么自拍或者暴露隐私的内容。 他兴致寥寥地往下翻,看到今年2月的一个朋友圈,是春节聚餐的大合照。 点进去,他一眼就认出来“秦澈”和“秦宝禾”的存在。他和秦宝禾确实长得有几分相像,这感觉令人作呕。至于秦澈,哪怕是和这么多长辈一起吃饭,也是一副死人样子。 目光滑过这些人,最后落在一个恬静微笑着的黑发女生脸上。 这样看,他倒是有些印象了。 下暴雨那天,微胖的女生狼狈地站在走廊屋檐下,衣服、头发溅上了许多散落的雨珠。 他确实送她走了一段路,虽然他回家的方向和地铁站完全相反,但是看那个女生一副不爱麻烦别人的样子,他才骗她说是顺路。 她个子还挺高的,一路上都低着头,不怎么说话。头发、眉毛和眼睛都是乌黑的。 一个毫无记忆点的普通女生,不够漂亮,甚至过于朴素。 秦澈的品味比他想象中还要差。 想到这里,他几乎失去了见面的心思。但是约好的事,也不好改变,毕竟在她心里,他应该是一个善良又乐于助人的形象吧。 郑琦茗闭上双眼,长长的羽睫垂下,投射出倦怠的阴影,生活实在太无聊了。 去见见她吧。 即使这也改变不了什么。 爱憎分明 等他俩收拾完从试衣间出来之后,整个店里空无一人。 宋秋水打了个电话:“喂,琴姐,这套衣服我们要了。再按她的尺码挑一条,保守一点的,最好什么也不漏的裙子。” “嗯,钱给你转过去了。” “......你话真多,挂了。” 林浩淼脸还红着,不去想那位琴姐到底在电话里说了什么。她扭头又看了一遍,确认地面已经清理的干干净净,才离开。 司机一路直接开回了她家。宋秋水强硬地把项链盒子塞给她,威胁道:“下周六我生日,礼服会直接送到你家,到时候有人接你,记得带上这条项链。否则,我亲自来抓你。” “......”林浩淼犹豫了半晌,发现宋秋水的脸色越来越难看,才接过盒子。 “可是,我们的关系,不是不能让别人知道吗?这样,对你的名声不好吧。” 宋秋水眼皮跳了一下:“是啊,所以那天等我应酬完再来找你。” 他不知道在想什么,突然冒出一句:“还是说,你想公开做我女朋友?” “没有没有,我怎么配得上您呢......”林浩淼摆摆手,打了个哈哈,只想应付他。 宋秋水发现自己说到“女朋友”叁个字的时候,林浩淼的脸瞬间白了几分,有些不悦。 她怎么这么自卑?虽然说配他确实有些勉强,但如果他愿意,也不是什么大事。 不过这样也好,越是容易得到的,就越不被珍惜。如果他还和小时候一样倒贴,她恐怕更不会把他放在眼里。 想到这里,宋秋水把自己哄好了。他矜贵地颔首,允许林浩淼离开。当然,走之前也要亲一口,毕竟现在又没有外人,一直亲到两个人的嘴巴都又红又肿。 * 林浩淼终于送走这尊大佛,把东西塞到书包里,整理整理着装,才走进家门,心脏一下子就跳到了嗓子眼。 “秦澈?你怎么在这里!”她像见了鬼一样,看着正坐在她家客厅沙发上的男生。 “这孩子,这么没礼貌呢!你是不是上学上傻了。”林凤嗔怒道,从厨房走出来,在她肩膀上轻轻拍了拍。 林父呵呵笑了笑,招呼林浩淼坐下,一直在夸秦澈:“小澈太客气了,说收到了伴手礼,今天放学又专门带着礼物来拜访。” “就是啊,没有必要,你也太懂事了,不像淼淼这孩子,越大越气人。”林凤也捂嘴笑,从厨房里端出来一盘色泽新鲜的果切拼盘。 秦澈坐在主沙发上,林浩淼恨不得离他八丈远。尤其是看到自己父母对着他满脸堆笑的样子,心里莫名委屈。 她坐在他对面,盯着他的脸,用口型不快地说:“你来干嘛?赶紧走!” 他冷冽的脸上露出一丝笑,笑意却不达眼底:“浩渺怎么回来得这么晚,我记得我们上的是同一个学校吧。” “就是啊,你这孩子,这两个月总是早出晚归的。天天都找不到你人。”林凤也附和道。 林浩淼气势瞬间弱了下来:“我,我是在学校学习,没办法,现在讲得东西太难了。”说完又心虚地低头抠手指。 林母和林父只当她是学习效率太低,因此而自责,没再说什么,反过来宽慰她。 只有秦澈笑而不语。 “我可以教你功课,就像初中那样。”他慢悠悠地说,“叔叔阿姨觉得呢?” 他们大喜过望,不仅是因为女儿有一个成绩优异的同伴,更是因为他们和秦宝禾的关系,如今又增加了一分。 秦澈是独生子,以后秦家的产业都是他的。两个孩子如果关系好,想必也能傍上一些光。实在是一举两得。 于是秦澈说走的时候,夫妻二人都笑眯眯地拉着林浩淼出去送客。 “送什么送,就一条马路,他还能走丢不成......”她在心中默默吐槽。 秦澈出了门,说有一些事要跟林浩渺交代,拉着她走得稍微远了一些。 林母和林父也没多想,让孩子们自己聊,识趣地回去了。 秋天晚上的风有些萧索,吹到人裸露在外面的肌肤上,带来十分的冷意,让林浩淼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秦澈的面容隐入黑暗,看得不清,但他说的话一个字一个字地传到她耳朵里,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 “今天又去哪里挨操了?” 他走近她,掌心隔着衣服贴到她柔软丰腴的小腹上:“怎么,上次没有喂饱你?” 林浩渺抖了一下,用力反握住他的大掌:“你来我家到底什么目的,不是说好不牵扯到我爸妈吗?” “不要想着违抗我。” “记住,”他的指腹狠狠蹂躏过她还红肿的唇,“我讨厌别人碰我的东西。” “我不是你的东西......”她反驳。 秦澈这次才真情实意地笑出了声。 “你大可以试试。” * 洗完澡,林浩淼无力地躺在床上,扯过被子蒙住头。 不想应付宋秋水和秦澈这两个混蛋......她简直恨不得明天就是高考,然后选一个离他们越远越好的城市。 手机“嗡”地响了一声,她打开一看,是郑琦茗发来的见面时间和地点,时间是这周末,地点是一家评分很高的社区独立咖啡厅。 林浩淼马上忘了刚才的烦恼,收起苦大仇深的表情,回了个可爱的表情包。 好想赶紧和他见面啊,想听他温柔而清冽的声音,想看他清俊秀美的面容,想闻他身上淡淡的香气......那无数次出现在她梦里的夏日,暴雨,被困在教学楼出不去的少年。 一阵快意袭来,林浩淼睁开双眼,绝望地把手指从下身抽了出来。 强烈的自责涌上心头,她、她怎么能想着那么好的人自慰呢,她也太坏了。 今天在试衣间只做了一次啊...... 她夹紧双腿,又加倍讨厌宋秋水和秦澈,擅自把她的身体,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晚上秦澈只是摸了摸她的肚子,她就湿了。这是在太奇怪了...... 可是那股来自身体深处的渴望依然在催促着她,夹着双腿摩擦已经不够了,她深吸一口气,郑重地默念了一声对不起,又把手伸进睡裤里。 跟幻想中的郑琦茗一起达到高潮后,她默默地去厕所洗了个手,再回去睡觉。 被困意彻底打败之前,她依然在真诚忏悔自己的“罪行”。 初次约会 本来林浩淼还在头疼怎么拒绝宋秋水和秦澈两个人周末的邀请,她又不是什么时间管理大师。 结果周五一早,她起床上厕所的时候,惊喜地发现自己的月经来了。林浩淼默默握拳流泪,还是第一次这么开心。 “来月经了,这周不去了。” 她先发了一条消息给宋秋水,然后又转发给秦澈。换洗好衣服,就出门上课了。 一整天,秦澈都没有回复,林浩淼自动默认他同意了。宋秋水则是回了个“?”,又开始显示“对面正在输入中”,没人知道他什么意思,她也当他同意了。 今天上午的语文课,孙一鸣罕见地走神了。李老师喊班长带着两个同学去搬卷子,她神游天外似的坐在位置上一动不动。 “一鸣,你怎么了,没睡好吗?”一下课,林浩淼就去揉孙一鸣的瘦削面庞,眼睛下面一圈淡淡的乌青,原本精神的人多了几分倦色。 陈云凑过来,笑嘻嘻地:“对啊,太搞笑了,老李还以为你故意和他作对呢!” 孙一鸣摇摇头,欲言又止,眉头皱了几皱,话到嘴边还是没说。 林浩淼见她不愿说,也不强求,给了她几袋速溶咖啡液。就像自己一样,她或许也有自己的秘密。 回到座位上,她继续写没写完的那套英语试卷。写着写着,不由自主神游天外,头慢慢低下,趴在桌子上,想到明天就能见到郑琦茗,心里期待又紧张,忍不住呵呵笑了一下。 旁边的崔洛没错过她这呆呆的表情,本不打算理她,却还是忍不住问了一句:“你今天很高兴啊,有什么好事吗。” “啊!”林浩淼猛地抬起头,“这是你这一周来,跟我说的第一句超过10个字的句子!” 她像一只肥嘟嘟的小白狗,双手合十抵在下巴上,可怜兮兮地看着他:“崔洛,洛哥,你不生我气了吧。” “......我没有生气,你想多了。”崔洛低下头,尽力不去和那双水润润的双眸对视。 “那就好,嘿嘿。”她又低头去写题,进入状态之后很快专注起来,喉咙里还不自觉地哼着轻快的小调。 崔洛不着痕迹地瞥她一眼,心情确实很好,不是他的错觉。但是,为什么呢? 一些恶毒,色情的想法在他心里渐渐成型,愈演愈烈,最终只化作一抹苦笑。 毕竟这些和他又有什么关系呢? 不要像上次那样自讨没趣了。 * 站在镜子前比划许久,林浩淼还是穿了自己最常穿的开衫外套、牛仔裤和帆布鞋。她没什么化妆品,涂了个唇膏就出门了。 她怕迟到,于是打了个车过去。 秋高气爽的天气,太阳和煦而暖洋洋的照着,这时候如果有风拂过,那就是最舒服的。咖啡馆在老城区的一条大街主干道上,两侧种满了银杏树,金黄灿烂,衬得天更蓝了。 林浩淼下车,顾不上欣赏秋日美景,急匆匆往店里赶,准备推门进去的时候,才发现自己握的不是门把手,而是一双白皙的手。 她连声道歉,抬头看去,瞬间瞪大了双眼——梦里出现的那张脸,俊秀眉目,疏朗浅笑,面颊浮现两个浅浅的梨涡。 “林同学,又见面了。” ...... 一个冒失的女孩,他下了定义。 郑琦茗默不作声把手从她掌心里抽出来。 他们坐到一个靠窗户、阳光正好的位置,这是他偶尔来打零工的店,跟老板说今天会和朋友一起来,老板特地留了一个好位置。 “我请客,你想吃什么就点什么吧。” 女孩瞪大了双眼,连忙摆手:“这怎么好意思,本来就是我想感谢你来着。”说完,她又想到了什么似的,从包里掏出一个装在透明袋子里的类似香囊的东西递给他。 “学长你应该明年就要高考了吧,这是我去庙里求的学业御守,祝你明年金榜题名,心想事成。”说话的时候,她的脸变得红扑扑的。 “谢谢,你有心了。”他微笑接过。 郑琦茗问她喜欢什么,随后向她推荐了这里的生巧薄荷拿铁,知道她嗜甜之后又主动点了一个焦糖布丁蛋糕。 蛋糕底部是琥珀色的焦糖壳,用小勺轻轻挖下去,“咔”的一声脆响,焦糖碎裂,盛着上面摇摇欲坠的奶香布丁,嫩得一抿就化,恰到好处的甜蜜和丝滑。 林浩淼抿着抿着就闭上了眼睛,生怕错过一丝一毫感官的美好体验——这实在是太好吃了!好吃到几乎忘记对面还坐了一个人。 郑琦茗喝了口他点的澳白,有些惊奇地看着面前的女孩,他还是第一次见到因为一口美食就露出这么幸福表情的人。 阳光从玻璃窗户的缝隙洒落,在女孩脸上铺了一层绒绒的金光,鼓鼓的脸颊缓慢动着。 “有点像小玉啊......”他想。 小玉是他养的垂耳兔。 肥肥的耳朵总耷拉着,贪吃又笨拙。 不过,他并不讨厌。 ...... 或许是美食打开了林浩淼的话匣子,她没那么腼腆了,而是开始和郑琦茗闲聊。 从蛋糕口味聊到美食评鉴,又从学校生活聊到全市统考,她虽然不是一个内向的人,也惊讶于自己在一个还不是很熟悉的人面前,竟然能像在好朋友面前那样侃侃而谈 这可能归功于他是一个很好的听众,和那些急于表现自己“聪明才智”的自大男不一样,他不否定,不说教,只是耐心地听着林浩淼说话,又适时地补充两句,并不喧宾夺主。 说着说着,林浩淼口渴了,痛饮了一口同样美味的生巧薄荷拿铁。 她喝得急,陶瓷杯杯口又大,唇边就沾了一圈浅褐色水渍。 嗯,这样更像小玉了,它急头白脸地偷吃蓝莓之后,把雪白的绒毛弄得脏兮兮的。 而在意识到眼前的女孩不是自己的宠物之前,他的手就已经摸上了她的唇角。 带着温度的指腹微微用力,想要抿去那圈脏污的水痕。 可她的皮肤实在太嫩了,在他手下不堪一击,似乎一揉就要化开。 林浩淼怔怔地看着他,黑葡萄似的眼。 郑琦茗即刻被那眼神烫了一下,他才知道自己失态了,正欲抽回手道歉。就在这时,另一个人插了进来,把他的手毫不留情地扯下来。 和他一样冷白的手臂,修长的手掌。 黑色卫衣,牛仔裤,冷若冰霜的一张脸,正死死盯着林浩淼,像是要活吃了她。 “不是生理期吗,怎么在这喝冰饮料?” 冷冽的男人擦去她唇边的水渍,力度大到似乎要把皮都擦破,唇周瞬间红了一小圈。 秦澈充满恶意地捏住嘴唇颤抖、脸色发白的女生的下巴,轻轻晃了晃。 “下一步要干嘛,浴血奋战?” 安全隐患 咖啡厅里的不少人向这个桌子投来好奇的目光,不光是因为有两个养眼的帅哥,更是因为现场诡异到像是捉奸的氛围。 意识到他在暗示什么之后,林浩淼气得浑身发抖。 他低头看她。女孩眼眶里已经积蓄了一圈泪水,盈盈含着,几欲落下。 “啪”的响亮一声,秦澈冷白的面颊浮上一个淡红色掌印。 “你为什么要把所有人都想得和你一样龌龊?”她声音不大,但字字清晰。 说完,她拉着因为过于震惊而一言不发的郑琦茗就要走。秦澈说话的时候离她很近,声音不大,他没太听清两人在说什么。但林浩淼这句充满了愤怒的质问却清清楚楚传进了他的耳朵,女孩的反感是真真切切的。 两人正要离开,秦澈径直握住她的手腕,一步不退。 旁边的顾客们投来更加热烈的吃瓜眼神。 清瘦颀长的男生护在她的身前:“她要走,你没看到吗?”他看着瘦削,却很有力气,竟然把秦澈的手硬生生扳了下来,徒留她手腕上一圈红痕。 林浩淼还是没绷住,滚烫的泪珠一颗颗沿着面颊落下,秦澈没再阻拦。 他垂眸看桌子上的两杯咖啡和只吃了一半的布丁蛋糕,左边半张脸火辣辣的疼,他确实失言了,但他不后悔。林浩淼怎么敢对着其他男人笑得那么灿烂?这男的和上次送她回家的甚至不是一个人,她到底要招惹几个才算够? 梅晓眉从另一个角落的沙发处起身,走到秦澈旁边,被他甩了个眼刀,双手举起无辜地说:“刚才我可拦你了。” 她玩弄着柔顺的发尾:“不过我说,监控她家门口也太变态了吧,还跟踪到这么远的地方,怪不得会把她吓跑。” 男生双手环胸,冷笑了一声:“不是你提醒我的吗?” “哎,我只是好心嘛。” “只是因为林浩淼的朋友不理你罢了。” “......”她娇美的脸蛋瞬间冷了叁分。 秦澈没有继续说什么,他想问梅晓眉和林浩淼出来约会的那个男生是谁,突然一股莫名的熟悉感涌上心头。为什么?明明根本不认识这个人,却隐约觉得好像在哪里见过。 他正要开口,梅晓眉却好像已经知道他要说什么了,挑衅一笑:“我第一次见他的时候也吓了一跳呢,和我们认识的某个人长得有几分像吧?你不如亲自去问问那个人,‘秦小少爷’?” * 种满银杏树的中央街道上。 “对不起,连累你了。”林浩淼一边走,一边哭,黑白相间的帆布鞋把落在地上的银杏树叶踩得沙沙作响。她不敢看他,想要把眼泪擦干净,却因为手背过于干涩,反而把眼睛擦得又红又肿,泪水更加止不住。 因此,她没法看到走在身旁的郑琦茗复杂的神情。虽然说想接触她确实是因为知道她和秦澈有关系,但他根本没想到会在这种场合下见到他,自己同父异母的亲弟弟,也没想到对方私底下的脾气竟然这么暴躁。 “还是说......”郑琦茗看向有些狼狈的女孩,“她在秦澈心里,比我想象中更加重要。” 他停下脚步,长臂一揽,林浩淼就撞进了一个散发着轻柔皂角香味的温热怀抱,这个怀抱像妈妈刚洗过的床单在春天的阳光下晒过的味道,干净又温暖。 “你不要自责,是刚刚那个人自顾自误会了,你没有任何错误。”听到他的安慰,女孩快要止住的泪水又开始泛滥,打湿了他的衬衫,就好像要把自己一直以来的委屈全都一口气发泄出来。 “谢谢......” 一阵秋风吹过,带落了一地金灿灿的叶子,一地碎金,斑驳零落。人们陆陆续续走过这条街道,偶尔有路人侧目看他们,年轻男女在树下相拥,并不稀奇。 他轻轻拍拍她的背,像哄孩子那样,动作温柔至极,心灵却在卑劣地叹息。 “不要向我道谢啊,我才要谢谢你,给了我一个唾手可得的机会。” 漂亮的眉目低垂,如菩萨低眉,神情隐晦,风云涌动。 “现在,事情才变得有意思起来了。” ...... 分别的时候,林浩淼的表情已经从悲伤变成了窘迫。 因为郑琦茗的白色衬衫几乎要变成肉色衬衫了,从锁骨到右胸膛的部分,已经湿得透明,遮不住下面白皙而薄的皮肉。 她脸又红又烫:“我帮你把衣服洗了吧......不对,这样的话你回去路上就没衣服穿了。要不我带你再去买一件吧,真是太不好意思了。” 他轻轻笑了一声,声音温润如玉:“没关系的,林同学。” “唔,好吧。那,我就先回去了......”她扁扁地走了。 “或许,下次还能和你一起出来玩吗?”郑琦茗看着她的背影。 “嗯?”林浩淼又露出那种呆呆的表情,“啊?可是今天——呃,我的意思是,当然可以!” 下午的阳光斜斜照在两个人身上。 直到坐上车,她还觉得自己身上暖洋洋的,全身上下都被太阳烘过了一遍。 * 依然是那条狭窄、逼仄又熏人的小路,他走到房屋楼底下,路过了垃圾回收处,虽然有垃圾分类的标识,但没人按照规定的要求分类,所有垃圾都一团团的堆在一起,黑乎乎的一片。 郑琦茗突然摸到裤子口袋里那个学业御守,有些硌手,拿出来仔细端详,方方正正的,紫色皮面上用金色刺绣写了四个大字“学业有成”,下面还有某个寺庙的落款。 太无聊了吧。 居然信这种东西,看来她比他想象中还要再傻一点。 随手扔进垃圾桶里,他踩着忽明忽暗的楼间灯光步行上了楼。 ...... 月亮升起,朦胧洒下一层雾一样的水光。 一双昂贵的白色运动鞋踩上了地面上被月光笼罩的脏污水渍。 穿着灰色卫衣的高大男生捡起堆在垃圾袋最上面的紫色护身符,看清了上面写的寺庙名字,忍不住嗤笑了一声——原来昨天请假早退是为了去求这个破符。 寺庙跟着流行搞的限量版祈福,这个玩意儿不仅贵,还需要提前很长时间预约,约上了还要线下排队去开光。 林浩淼这个人看人的眼光和她的运气一样差,所以辛辛苦苦求了好久的东西就这样可怜兮兮躺在垃圾堆里,也是她自找的。 秦澈捏紧手里的护身符,抬头看了一眼低矮的自建楼房,外面白墙斑驳,锈迹斑斑,零零落落的空调外机旧得发黄,一群暖黄的灯光中,一扇窗户白得刺眼。 秦宝禾这个贱人,什么时候搞出来了一个比他还大的私生子? 冬令营 晚上十点半,林浩淼坐在书桌前,小口抿着林凤送上来的桂圆红枣茶,手上同时翻看着英语词汇书,睡前背一背,等第二天早上再复习,能够记得更牢。 背诵和默写了快一个小时,困意袭来,她不想熬夜,就打算熄灯睡了。刚钻进暖和舒适的被窝,耳边就响起了“笃笃”的敲击声。 林浩淼“噌”的起身,不可置信地看着窗户外面模糊的人影,惊惧过后发现这个人影越看越熟悉,接着他又敲了两声窗户。 下床走到窗边,她打开窗户,对着跨坐在窗台上的男生就是一句“秦澈,你有什么毛病!” “冷。”他只说了一个字,漆黑如墨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她,身上穿着一件单薄的睡袍,鼻尖和耳廓都冻得发红,左边的脸似乎还微微肿起,看得她有点心虚。 这可能是他这辈子为数不多的向人示弱的时刻。 林浩淼叹了口气,向后退了一步,打开了灯,给他留出从窗外翻下来的空间。 看他身手矫健地跳进屋内,她关窗户的时候忍不住多往外面看了一眼:“这不是二楼吗,你从哪上来的......太危险了吧。” 秦澈一进到屋里,就闻到一股淡淡的暖香,属于她的令人安心的气味。他也没多说话,脱了外袍就坐在她的床上,露出了线条紧实、棱角分明的腹肌,冷白的皮肤下青筋蜿蜒,浑身上下没有一丝赘肉,线条一直延伸到被下裤遮住的小腹深处。 前几次那么亲密的时候,他也很少会把自己的衣服脱掉,除了洗澡时,总是衣冠整齐的,今天倒很大方。 但是林浩淼此刻没有欣赏美好肉体的心情,神情依旧没有缓和,冷冷地问:“你来干什么?”还没等他回答,她的脸色突然变得古怪,“秦澈,我没骗你,我真的来月经了。你不要——” 话没说完,秦澈就把她拉进了被窝,他侧着身子搂住她,下巴顶在女孩毛茸茸的黑色脑袋上:“我就这么禽兽?” “原来你还有自知之明。”她默默腹诽。 身后多了一个自动发热的人形身躯,习惯了一个人睡的林浩淼哪里都不舒服。她想扭头跟他说话:“喂,你是......来道歉的吗?以后不要这么冲动行不行,我只是出去见一个朋友而已。唉,算了,就当我原谅你了,赶紧回去睡觉吧。” 秦澈闻言把她搂得更紧了,双手在柔软的腹部收紧,强硬地按住她肉肉的小肚子,隔着肚皮轻轻地揉。 “我下周要去X市参加集训,准备CMO冬令营。”他坚毅的下巴蹭得她头皮发麻。 林浩淼惊讶:“这么早?全国数竞不是12月才比赛吗?你是要去参加集训啊。” 秦澈深深吸了一口她发间的洗发水香气,“嗯”了一声,又说:“直接走保送,不高考。”这当然是他母亲的主意,对他而言,并没有选择的权力。就像当初学习奥数和参加数竞一样,他也没有很喜欢,只是需要这样做。 “原来如此。其实这样也挺好的,虽然我觉得你高考肯定没问题。唉,阿姨和叔叔有时候对你要求太高了。” “......你呢,林浩淼,你初二不是去搞了一段时间的信竞吗,怎么不继续了。” 秦澈突然提到这件事,她一下子想起来了许多不美好的回忆。 可能是她运气不好吧,培训时遇到的人都合不太来。尤其是某个现在想起来面目已经模糊的男生,总是对她冷嘲热讽的。而且,不得不承认的是,她基础确实没有别人好,学起来来没那么擅长,进展又慢,于是就及时止损,主动退出了。 “嗯,我不太适合那种节奏吧。”她不想细聊这件事,回忆起那种被否定的感觉,现在依然让她很不舒服。 秦澈隐约感觉到她的排斥,没再追问。但他觉得她当时退出得太早了,林浩淼是一个有耐心而且细心的人,如果能坚持下去,说不一定也可以拿一个奖牌。 这样的话,他们去同一个学校的几率也会变大。 “对了,X市在西北,待到12月应该会很冷吧。你一个人的话......”声音渐渐减弱。 “嗯。” ......嗯? 秦澈还等着她和以前一样说一些体己的话,比如记得带上羽绒服、注意温差之类的,或者是拜托他带什么文创周边回来。 结果林浩淼的呼吸声越来越平稳,她竟然真的只感慨了一句,就睡着了。 他凑到她的耳边低语,心理暗示似的:“你要远离郑琦茗,他有问题。” 回应他的只有林浩淼浅浅的呼吸声。 秦澈并不无辜,他本来确实是打算这周末把她锁在床上,提前预支自己未来一个多月的“精力”,操到她泪腺和膀胱一起失禁,都不停下来的。 但知道她来生理期之后,他就真的只是想和她一起看看书、做做题而已。 不过,林浩淼的人生比他想象中可丰富多了,如果不攥紧点,谁知道明天她会在哪,又躺在谁的怀抱里? 为什么呢,明明是这样一个普通的女孩。 和林浩淼不一样,秦澈不是在一个有“爱”的家庭里长大的,他从小到大做的最多的事情就是证明自己是“有用的”,自己配得上现在所拥有的一切。 曾经,家庭还有一些温情。初中之后,父母的资产开始呈指数级增长,随着他家的跃迁,投向他的目光也越来越多,父母的期待也越来越高。 因此,对他而言,站在聚光灯下,享受财富、名誉和便利,就势必要付出代价。 可是林浩淼什么都没有做,却白白占据了他这么多关注,是不是太不公平了? 无法理解这种躁动的心情,秦澈也不打算纠结下去。 至少此刻,抱着怀里睡去的女孩,他发现整个世界从未如此安静。 生日派对 748a.com 学校餐厅。 陈云坐在餐桌沙发上,细嚼慢咽地品味学校推出的特色新品泰式芒果糯米饭,嘴里泛起一阵清甜。 她不满地看向坐在对面的朋友们,两个人都没动几口筷子,一反常态捧着手机,手指“哒哒哒”地打字。 林浩淼时不时发出诡异的呵呵笑声,孙一鸣更是奇怪,打一会儿字就要把手机放下平复一会儿心情,然后再接着回消息。 圆脸女孩脸色阴沉,双目飘出一阵强过一阵的怨念:“你俩干啥呢,饭都不吃了~让我也看看呗~”说着就要去没收她们的手机。 孙一鸣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率先放下手机,抓起筷子就往嘴里送饭,勉强逃过一劫。林浩淼大喊:“再让我发一条,就一条,小云云求你了——” 手机不幸落入陈云手中,她准备关机让林浩淼好好吃饭。无意之中看到聊天界面,是一个不认识的头像和人名。 “这人谁啊?我天,你们聊学习都能聊得这么热烈,太变态了,我表示强烈谴责!诶,郑琦茗,名字还挺好听,这谁呀?” 林浩淼把手机息屏,对了对手指,有些不好意思:“还记得我说过的那个男生吗,就是他,我们在共同朋友的介绍下认识了。” 陈云的圆脸几乎要怼到她面前:“那个帅哥?!”孙一鸣也侧头看过来。 她点点头,更不好意思了。陈云嗅到一丝不对劲,八卦的心蠢蠢欲动:“你们有情况?” 林浩淼连忙摆手否定:“别瞎说,不是你想的那样,只是他人真的特别好,还很关心我,而且我们真正认识才不久呢。” “哦呵呵,他最好不是中央空调话说到底多帅啊,不可能比咱学校的秦澈还帅吧?或者有没有你同桌好看?唉,唉,你回家邻居是秦澈,进学校同桌是崔洛,对着这两张脸,居然还能看上眼别的男人,我可太好奇了!” 她揉揉陈云的圆脸,讪笑道:“不是一种类型的好看嘛,不说了,吃饭吃饭!” 孙一鸣低头看看黑屏的手机,若有所思。 * 时间很快来到周五,上周的期中考试成绩也出来了,依然是用纸条的形式发给每个人。 林浩淼这次有了不小的进步,考到了班里第四名,年级排名也往前走了一大截。她不无心虚地想,抛开“惩罚”不谈,秦澈确实是一个好老师,她的物理成绩进步飞速。 课间,崔洛看完成绩,还是那么平静,随手放到文件袋里,继续看自己新买的武侠漫画,画风和剧情都很引人入胜。 他目不斜视,却始终忽视不掉身旁黏着又热烈的目光。如果他是漫画角色,现在额角应该已经滑落了叁条无语的黑线——为什么林浩淼这家伙只有这种时候才会格外关注他? “”记住网址不迷路 quy ush uw u.xy z 盯—— “” 再盯—— “就在文件袋里,你自己拿好了。” “谢谢,你真好!”像一条亲热的小狗。 崔洛这次考了班里第二,第一名不用多想应该是孙一鸣。考试排名的浮动和变化很正常,因此林浩淼依然感到佩服,意识到不能得意于自己的小小进步,要向身边其他优秀的朋友们看齐。 孙一鸣就不必说了,她的天赋毋庸置疑。崔洛自从高二开学,学习也变得勤奋了很多,都不怎么抄她的作业了,很多记笔记的事情也不再麻烦他,搞得她还有点小失落。 现在看人家的成绩已经稳定在自己的前面了,原来的那种怅然若失感也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另一种动力。 她想要努力跟他们并肩齐驱。秦澈这种非人类的学习机器就算了,跟崔洛追追赶赶,还是挺有成就感的。虽然她学东西慢,但她不会放弃继续任何进步的机会。 “洛哥还是这么厉害。”她笑眯眯的,恭敬地把成绩塞回他的文件袋。 崔洛耳朵动了动,面上风淡云轻。 * 周五晚上,同城快递送来了她的礼服。 “这是不是有点夸张了,不就是一件衣服吗”林浩淼看着眼前的巨型包装盒默默吐槽。 打开里叁层外叁层的的包装,里面平整放了两件衣服,都用衣架和透明防尘布撑着,垂感好到没有一丝褶皱。 一条是之前试穿的鱼尾裙,还有一条杏白色的简约长裙,高腰线,微蓬的袖子,往下是直筒筒的,像法国拿破仑时期流行的帝政裙。 她试穿了一下,不禁感叹那个姐姐的眼神实在太精准了,尺寸分毫不差。 这条连衣裙是琴姐选好,拍了照给宋秋水看过,才敲定的。他很满意,这条裙子有两大好处,第一是保守,有袖高腰长裙,哪里的肉都不漏;第二是普通,从颜色到样式,都非常中庸,完全没有任何脱颖而出的可能。 这才适合她嘛。做一个在人群之中仰望他的丑小鸭,艳羡地看着天鹅王子在高贵的社交圈里如鱼得水,揪住自己参差不齐的杂毛,许愿能被王子垂青看她一眼。 想到这里,他不禁轻笑出声。金发柔顺,玉质金相,碎钻耳钉在灯光照耀下跃动,包裹在白色亚麻西装里的男性身躯年轻又迷人。从外表看,宋秋水是当之无愧的佼佼者。 以至于他时常怀疑自己,小时候是不是被谁诅咒下降头了,否则怎么会那么迷恋林浩淼。甚至时隔多年,隔着手机屏幕的一张照片再看见她,依然会心率加快、呼吸急促。 * 暮色降临,天空悄然沉寂。 临湖的别墅却灯火通明,热闹非凡,米白色石墙被霓虹灯镀上一层暧昧的橘粉色。 衣着光鲜的人们端着香槟杯,叁叁两两地交谈。露台长桌上,精致到像艺术品的甜品整齐排列在银色托盘中,冰镇的白葡萄酒还冒着细密的水珠。 宋秋水围在年轻男女组成的人群中,享受着人们的阿谀奉承,眼神却不住地往门口瞟。 “宋少,你这张脸怎么能这么帅啊,比之前崔檬他们带来的男明星帅多了,有什么提升颜值的秘诀没,教教我吧。” “基因,你就别想了。” “哈哈哈,别拍马屁了!你要是去整容医院,从头到脚都要上一次手术台!”发问那个人的损友马上开始对他冷嘲热讽。 “诶,宋小少爷,你在国外不是混得好好的吗,回来干嘛?”一个漂亮女孩问。 “想回就回了,不该问的别问。”他端起高脚杯,喝了一口白葡萄酒。 “我总感觉,跟女人有关。”女孩身边的男生神秘地笑笑。 人们又开始起哄,大笑。宋秋水习惯了这种被人前呼后拥追捧的感觉,因此不觉得多么聒噪。只是今天他一直在等的人,到现在还没来,怎么回事,是因为他没去接她生气了?但今天是他的生日,她怎么敢不来? 他不打算再关注门口,人来人往的,谁能分清楚谁啊? 可他错了,他就是能一眼看到她。 当林浩淼背着她那个破帆布包,挤在人潮中走进会场的那一瞬间,他就看到她了。 然后宋秋水就后悔了,后悔给她送了那条精挑细选的保守裙子——等一下!这哪里保守了?这条裙子,除了也是白色的,和李鹤琴发给他的照片有任何共同之处吗? 他愤怒地捏着手里的玻璃杯,心想:都怪林浩淼长了一副这么色情的身体!早知道让她穿校服了。 黑色的长发盘了起来,露出线条流畅的颈部,显得五官更加端庄,丰腴饱满的胸脯被合身的裙子紧紧裹住,盈满如月,令人口干舌燥。浑身上下,无处不可爱。 就连她常背着的那个向日葵破包看着也顺眼多了。 不自觉地舔舔干涩的下唇,隐秘的欲望在心底升腾:好想把她关起来,关到一个无人知晓的地方,这样她全身上下每一个地方都是属于他的。他想吃就吃,想舔就舔,想操就操 宋在宥顺着弟弟焦灼又热切的目光看去,不出意料地看到了那个黑发女孩——哪怕穿着礼裙,也透露着一股不合时宜的小家子气。一见到她,他英挺的眉毛立刻皱了起来。 “她来干什么?” if线番外·if小崔和毫秒交往了《游乐园(下,初恋h)》 注意:此为独立于正文之外的if番外,与正文情节无关,可以当做平行世界来看。 设定:if小崔在高考后跟毫秒告白,两个人顺理成章开始交往的故事。其他男主应该不会出场,但他们不是死了,而是使的那些手段都被小崔摆平了。 园区酒店房间内。 “我要去洗澡了,你闭上眼。” 林浩淼一边说,一边脱下自己的防晒罩衫,浑身上下只剩了一个白色吊带和内裤。 崔洛不敢看她,眼睛闭得紧紧的,不小心瞄到一眼,又做贼似的飞速把头甩开。 这在她看来却有另一层意思。虽然她让他闭上眼,可她都没有去浴室换衣服,不是明摆着让他偷看的嘛! 林浩淼走到崔洛身后,握紧拳头锤了他的腰腹一下,崔洛疼得倒吸一口凉气,杏眼圆睁,充满疑惑。 “你怎么了?” “哼,没有长一副让你喜欢看的身体,真是抱歉呢。”她阴阳怪气道。 “你瞎说什么呢?”这样一说,他既不敢睁眼,却也不敢闭眼,不知道该往哪里看,脸红得要命。 林浩淼越想越生气:“我们都交往两年了,感觉和当初当朋友的时候也没什么区别。” 崔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会亲你朋友的嘴吗?” “我暑假回家就去亲孙一鸣和陈云。” “......”崔洛被她的呼吸烫得发疼,双手紧紧钳住面前“不讲武德”的女友,“我看也不行,不看也不行,你到底想想要干什么?” 她黑葡萄一样的眼睛湿漉漉的,手指不老实地纠缠着他的裤腰。 “我想和你......那个。” “哪个?”他拧眉,却还是诱导她。 “就是,恋人都会做的,比亲吻更加深入的事情......” “所以你想我操你,是吗。” 林浩淼动作一僵,虽然她是想和他做爱,但是这种说法也太糙了。 “毫秒,做这种事不可以后悔......如果真的做了,我就是你的人了,再也甩不掉了。” 她“嗯”了一声,搂住面前青年劲瘦的腰身,把脸贴在他健硕的胸肌上,听着他左胸口跳动的声音。 青年手掌悄悄抚上她柔软的胸脯,那里被吊带绷得紧紧的,软肉被勒红了一小片,在白嫩的皮肤上显得格外明显。 “嗯,啊,好舒服,你再摸摸我......”她亲昵地用头蹭他的胸膛,忍不住向前挺身。 崔洛忍无可忍,把她的衣服全部扒光,发现她的胸上面只有乳晕和内陷的小孔,没有乳头,吃了一惊:“你这里......” “你揉一揉,吸一吸,它就出来了。”她不好意思地说,这件事也是她玩弄自己乳头的时候才知道的。 崔洛照做,用嘴包住乳晕吸吮,果然探出来两个可爱的小乳头和他打招呼,红粉色的,和主人一样身上肉乎乎的。 他涨得难受,脱下裤子,把阴茎从平角内裤里释放出来,黑色毛发修剪整齐,紫红色的巨物顶端吐着前液,青筋起伏交错,在她好奇的视线下还一跳一跳的。 “唔,有点丑。” 她端详了半天,就得出这一个结论,崔洛委屈得牙痒痒,真想用自己的大肉棒好好教训她这张伤人的嘴。 林浩淼像一个好奇宝宝,在他身上摸来摸去,摸到他再也忍不下去。 “你是来上生理课的,还是来做爱的?” 他握住肉棒,带上超薄避孕套,在林浩淼的女阴处磨来磨去,就是不插进去,茎身每动一下都会顶到娇嫩的阴蒂,又疼又爽,把整个穴口磨得汁水泛滥、软烂不堪。 肥软的两瓣阴唇被青年修长有力的手指无情地搅弄,一会儿被翻开,一会儿被合上,不知该如何回应,只能软弱无力地承受。 “嗯,嗯,别磨了,已经准备好了,可以进来了......”她拉过青年本来正在玩弄阴唇的手,讨好似地亲每一根手指。 崔洛腹肌绷得紧紧的,对着阴蒂往下滑动,寻找未曾见过的阴道入口。滑倒一个凹陷处,像是一个小型漩涡一样,张着口轻轻吸吮着他勃发的阳物。 龟头往前推进,把整张肥嘟嘟的小口撑开,她被玩得泄力,肌肉松弛,此时虽然紧张,也无法抗拒要长驱直入的巨物。 最粗大的顶端部分已经被容纳,她已经感到非常充实满足,伸手抱住青年紧致结实的肩膀,把头埋进去示弱。 “唔,好撑......要不今天就先到这里吧,下次再做完。” 青年棕色的头发被汗水浸湿,闪着健康色泽的背部肌肉鼓起,他不容置疑地抬起身下一条雪白的大腿,架到自己肩膀上。 “毫秒,做人可不能这样半途而废啊。都警告过你了,一旦开始,我就不会停下来了。” 伴随着他沙哑的声音,下半身也一点点往前推进,穴口被撑得泛红,里面的软肉也被挤压撑男人阴茎的形状。 “哈,你的里面,好热、好舒服啊。” 林浩淼难耐地呻吟,因为一条腿被抬起,变成非常适合进入的姿势。前所未有的饱胀感从下体蔓延到身体四肢,身体像是一滩水一样,可以随意被摆弄成不同的样子操干。 “崔洛,太撑了,你慢一点——” “你太软了,我根本控制不住......”他感觉自己顶到了某个像是肉胞的东西,软嫩而富有弹性。根据他的生理常识,这里应该是宫口。 “顶到她的子宫”的认知让他大脑闪过一阵白光,随着继续往前推进,突破那层软肉的快意升腾到极致。 林浩淼已经被顶到双眼微微泛白,口中的话不成词句:“别,嗯,不能再、进,身体、身体会,会坏掉的——” 崔洛看着自己整根都被她全部吃下,能清楚看到两人结合处的模样,他的耻骨紧紧贴着她的阴唇,上面稀疏的细软毛发沾满了淫液。 “不会坏掉,你看,全部吃进去了。”他的声音已经哑到不能再哑,饱含着浓烈情欲。 “现在,我才要开始动了。”他压住她被抬起的大腿,凑到她耳边说。 向后撤身抽出,紫红色的阴茎上面裹着一层薄到透明的套子,外面被小穴的津液弄得湿淋淋的。 还没等林浩淼感到空虚,下一秒崔洛又挺腰撞了进来,每一丝褶皱都被撑得满满的,竟然在这饱足感之中寻到了阵阵快意。 尤其是现在崔洛压在她身上的这个姿势,使得他每次进出坚硬的腹肌都能狠狠擦过敏感的阴唇和上面被剥落出来的红色小豆。 “啊,哈,慢一点,这样,太刺激了——不行,呜呜,好、好爽——” 崔洛双拳紧握,用拳面撑在床上,臂膀和手背上青筋因用力而暴起,彰显出力量感。 他也没有好到哪里去,下半身凭借本能疯狂地挺动,每一下都发出“啪、啪”的清脆响声,被她缠人而湿软的小穴绞住不松。 “毫秒,毫秒——” 他的唇寻到她的耳唇,恶作剧一样含住,说一些让她脸红心跳的话:“现在呢,这样你就满意了?你还能跟孙一鸣她们做这种事?”说完挺腰又狠狠撞了她两下。 林浩淼被撞得又爽又麻,直接哭了出来:“我错了,我说错了,我们不只是朋友——” “这种事你只能跟谁做?”崔洛突然变得强势,继续逼问她。 “和你,我只和你做——崔洛,嗯啊!” 青年露出两颗虎牙,咬在她软软的脸颊肉上,在上面留下一个专属印记。 随着两人的动作起伏,崔洛在一阵猛攻之后精关失守,射出了浓白的处子精液。林浩淼也同步达到了高潮,久久不能回神。 “毫秒,淼淼,好喜欢你......” “唔,你弄得我身上好黏,帮我洗澡......” 崔洛低头一看,也觉得有些不好意思。 毫秒虽然不轻,但对他这个经常运动、卧推能推80kg的人来说,根本不是什么问题。 他抱起怀里软成一摊的女朋友,心里别提多么甜蜜。 林浩淼安心地把脸靠在“是朋友也是恋人”的人胸前,悄悄地对着他心口说了一句: “我也喜欢你。” 他假装没听见,耳朵却悄悄红了。 共享往事(略虐) 宋在宥站在别墅二楼的阳台,居高临下地打量着没什么存在感的女孩。 忍不住和记忆里那个粉玉雕琢、聪明早慧的小女孩对比,他不无恶意地想:“这就是所谓的‘小时了了,大未必佳’。” 十年前的林浩淼可不是这么安静顺从的一个孩子。那个时候,她家的条件不是很好,父母都是普通的上班族,一家人住在出租屋里。 不过她的父母倒是很重视教育,花更多的学费也要把她送进市区最好的学郡小学。 林浩淼非常争气,刚入学就考了第一名,而且一直稳居第一。她性格活泼,长相可爱,可以说人见人爱,无论是老师还是同学都喜欢她,更不必提当时也在学郡的宋秋水了。 7岁的宋秋水是一个瘦小内向的男孩,他的父母四处旅居,家里只有保姆和管家照顾,甚至不敢拒绝高年级找他要生活费的“小混混”。 又是一个被堵在学校家属院小路上的午后,他乖乖拿出自己的迪士尼钱包,两条细腿还在打颤,准备把里面的红色大钞交给对面凶神恶煞、身高高达1米5的六年级恶霸。 “老师,就是他们一直在欺负宋同学。”耳边响起一道软糯清甜的冷静嗓音,林浩淼带着两个老师蹲守在家属院门口。 高个儿的小混混想跑,却被她堵住:“欺负比你弱小的人,算什么本事!” 小小的林浩淼,扬起粉生生的脸,又大又圆的黑眼珠亮亮的,满脸都是正气。 那一刻,宋秋水突然觉得宇宙很小很小,而林浩淼就是这个宇宙的中心。 老师们把高个儿小混混“捉拿归案”回去写检讨,请家长的时候,宋家才知道自己的孩子在学校竟然受了欺负,大发雷霆。 从那以后,人见人爱的林浩淼身后又多了一个甩也甩不掉的瘦小跟屁虫。而且再也没人敢欺负宋秋水了,他以为是因为自己找到了林浩淼这个靠山。 不久,宋在宥放春假,从英国回国探亲。刚到家,就看见自己的便宜弟弟正追在一个小女孩的身后主动当牛做马,物理意义上的。 “喵喵,你骑骑我吧,我只是看起来瘦,很有力气的。”他急得在原地转圈圈。 玉雪可爱的女孩思考一番,认真地说:“我只想骑马,不想骑你。而且我比你高这么多,会把你压疼的。” 宋秋水瓜子脸上一双大眼睛扑闪扑闪的,犹豫着说:“那我骑你好吗?” “......” 宋在宥绝望地发现眼前这个傻子居然真的是自己的亲生弟弟,相比之下,常来他们家玩的女孩儿就显得靠谱多了。 知道她不仅成绩好、受欢迎,还帮助过宋秋水之后,他对这个可爱小女孩更有好感了,甚至还曾经不切实际地幻想如果她是自己的妹妹就好了。 如果日子就这样过下去,也许他们俩个就这样青梅竹马、两小无猜地长大了。如果一切顺利,林浩淼还可能在未来的某一天嫁给宋秋水,成为他名义上的“妹妹”。 可世界上没有如果。 宋在宥和两个小孩在一起待了一个月就回英国了,宋家父母中间回来看过他们一次,就又走了,大人们在国外有自己的事业和生活。 于是又剩下了一个大房子和一群佣人。好在他还有林浩淼,那个开朗、聪明又善良的女孩,就像是他生命里的一束光。 直到那一天突然降临。 本来只是一个普通的下午,他们放了学,肩并着肩走在校园门口的路上。 “今天我要回家写作业,就不去你家玩了。”她背着大大的盗版米菲兔子书包。 “啊......但我不想一个人回家,喵喵,我想和你在一起。”他可怜兮兮的。 林浩淼思考了一会儿:“那你要不然来我家一起写作业吧。记得和司机叔叔还有管家阿姨说一声。” “没事的。”他说,“等他们打电话过来,我用手表说一声就好。” 于是宋秋水第一次没有司机来接,而是跟着她步行回家。如果只有林浩淼一个人,那这一天将会是非常普通平常的一天。 但她身边跟了一个含着金汤匙出生的小少爷,一切都不一样了。而在两个小学生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之前,他们就被一辆从巷子里突然冲出来的无牌照面包车掳走了。 小孩子都惊恐无比,他们被几个带着帽子、口罩的男人用绳子绑了起来,嘴巴被胶带紧紧缠住。 一个声音年轻的男人脱下帽子,抓了把汗湿的头发。 “妈的,真让我们蹲到宋家的小儿子了,大哥,这一票要赚死了!” “光蹲点就蹲了两个多月,我都他妈快放弃了,还是皇天不负有心人哈哈哈!” 另一个男人抖着口罩也遮不住的满脸横肉,对那个年长的男人发问:“刀哥,这个小女孩呢?一起跟他们要赎金?” 他抽了口烟:“嗯,他们两个一起算上,不过这女孩家里没什么钱,不知道宋家愿意出多少——野猪,你打什么主意呢?” 凶神恶煞的野猪猥琐地笑了笑:“这小姑娘长得真嫩啊,等我玩玩再扔吧。” 年长男人烦闷地瞅了他一眼,吐了口烟圈,说:“随便你,别弄出人命。” 林浩淼听着他们的对话,浑身都是汗,惊恐的泪水止也止不住地流了下来,旁边的男孩更是哭得快晕了过去,可在听到野猪恶心的意淫之后,他瘦弱的腿疯狂地蹬来蹬去,竟像是要保护林浩淼一样。 孩子们精力终归有限,很快就在迷药地作用下晕了过去。等他们醒过来,就已经被带到了一个破旧的废弃加油站。 这里离市区很远,人烟稀少,晚上阴风阵阵,破铜烂铁在夜风剐蹭下发出尖锐长啸。 宋秋水睁开眼的时候,就看见林浩淼已经挣脱了绳索,正在用藏在裤子口袋里的劳技课美工刀帮忙割他双腿间的绳索。 见他醒来,她正在他耳边小声低语:“秋秋,你的绳子不是麻绳,我割不开。你在这里什么也别做,我出去找人来救我们。” 宋秋水的眼睛又被泪水淹没,他不想和她分开。 “我已经记住这个地方的位置了,而且来的时候我看到这个加油站东南方向有炊烟,说明那里一定有人。我去找人来救你,你别怕。我一定不会丢下你的。” 他本来还想挽留,可突然想起今天在车里那个野猪说的令人恶心的话,意识到林浩淼在这里比他的处境要危险太多,于是点点头。 林浩淼趁着夜色逃跑,趁着那个老大巡逻的功夫,绕过熟睡还做着美梦的绑匪,逃出了废弃的加油站。 她沿着泥泞小路,朝记忆里有人烟的地方跑了五公里,一直跑到脚底板磨出水泡,血把袜子浸湿,鼻涕和眼泪混在一起,才看到了一条偶尔有车经过的公路。 林浩淼心急如焚,不顾生命危险冲上公路,拦下了一辆正在行驶的货车。好在这个货车司机当时并不困,并且这段路程常有野生动物出没,他多留了点神,不然他根本不可能及时刹车。 然后货车司机就报了警,林浩淼想拉着他直接去救自己的朋友,可司机不愿意涉险,只愿意等到警察来。 “可是如果再晚一点的话,那些坏人们就要醒了!”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求求你了,叔叔,我答应过要去找他的!” 司机没有非去不可的理由,他沉默了。直到警笛声呜呜响起,林浩淼坐进警车,给警察指明废弃加油站的方向,他们才往那个地方赶了过去。 可事与愿违,等他们赶到,那里早已人去楼空。警察阿姨耐心地安慰着她,保证他们一定会找到她的朋友。 “可我答应过他的——呜哇啊,啊!” 她哭得撕心裂肺,后来才知道如果当时她不选择一个人逃走打草惊蛇的话,市区的专案组其实已经根据宋秋水的手表定位了他的位置,其实当天晚上就能找到他们。 可谨慎起来的绑匪这次扔掉了所有属于他的个人物品,地上还检测出了属于宋秋水的血液。这些信息都让她惊惧又自责。 整整两天之后,专案组才根据线人口供和监控找到了穷途末路的绑匪。根据口供,他们最开始只是为了赚点赎金,后面是因为警察的参与才不得不改变主意,变成亡命之徒。 深知宋家底细,他们觉得这次注定是死路一条,于是选择了百般折磨和虐待娇生惯养的小少爷。 绑匪一次次地在他耳边说:“你的好朋友不要你了,她自己一个人逃走了!”“不会有人找到你了,你会跟我们一起死啊!”然后享受男孩脸上绝望的神情和泪水。 这些虐待,他本还可以忍受。 直到那头野猪看着他,哼哧哼哧地邪笑,那张猪脸上露出非人的笑容。 “你长得也不错啊,细皮嫩肉的。” ...... 林浩淼在警察局和医院轮流呆了一个多星期,她迫切地希望见到宋秋水,但一直不被允许。只有在护士们私下偷偷交谈的时候,她才能得到一些他的消息。 “唉,据说那个男孩被找到的时候浑身上下没一块好肉,就剩一口气了。” “天啊,也太惨了吧,这么小的孩子。” “伤痕累累的,我都看见皮肉下面的骨头了,真是可怜见的。” “就是说啊,好像心理也出了挺大问题,一直在梦魇,还总是喊什么人名,听不真切。” ...... 她沉默地低下头,无助地看着自己包扎过的被美工刀割伤的手掌。 如果那个时候,她再用力一点,坚持下去,是不是就能割断他腿上的绳子了? 如果她没有被野猪吓跑,没有逃走打草惊蛇,是不是绑匪们收了钱就会放他们走? 如果那天,没有带他回家,没有走上那条小路,是不是一切都会不一样? 等她做完口供,没过多长时间,爸爸妈妈就带着她搬家了。 离开前几天,她还经常在医院门口晃悠,甚至见到了一个熟悉的少年身影——他是宋秋水的哥哥! 林浩淼激动地跑过去,扯住他的衣角,抬头问他:“秋秋、秋秋怎么样了?哥哥,你能让我见见他吗?” 然而,宋在宥没有用平时那种温和的语气说话,而是万分嫌恶地甩开她的手,愤恨地指责她:“装什么装,不是你害的吗!” 他俯下身,使劲捏住她小小的下巴。 “所有事我都知道了,如果不是你自作聪明,会把他害成现在这样吗?凭什么他要替你经历那些事!” 年幼女孩泪流满面,牙齿痛苦地打颤。 “滚远点,害人精。” 他走进医院,坐电梯上到最顶层的vip病房,无视正在病房外吵架的父母,径直走向弟弟的病床。 瘦弱的男孩鼻腔里插满了管子,他看向宋在宥,沙哑地问:“哥,她呢?她回学校了吗?” 宋在宥一言不发,从怀里拿出一个信封递给男孩:“看了你就知道了。” 他连忙接过,开始读信,随着目光瞟过每一行字,眼里的光也渐渐黯淡下去。 这当然不是林浩淼写的,而是宋在宥看了她的语文作文,模仿着写出来的“绝交信”。但是小孩子哪里分得清这么多呢? 宋父和宋母吵完架,收起不悦的表情走了进来,和颜悦色地问宋秋水想吃什么不吃。 “爸,妈,秋水同意康复后出国念书了。” 宋家父母对视一眼,不知道前一秒还哭着闹着要回学校上学的小儿子怎么就转变了心意,但这总归是好事。 他们会给他配上更加负责的管家和强大的保镖,杜绝此类恶性事件发生的可能性。 “唉,当初就不该听你的让他在这种学校读书,净招惹一些不干净的人。”宋母叹息。 “没事,去了美国,有Zhou和Linda他们看着,而且离我们也近一些。” “......”瘦小的男孩擦干泪水,看向窗外。 林浩淼,我也讨厌你。 我也后悔遇见你。 我再也不要跟你做朋友了。 我以后一定会比你有钱,比你受欢迎。 你就会发现,你才是配不上我的那个人! 我恨你,我恨你...... 你一定会后悔失去我的。 ...... “看什么呢?”宋秋水绕过层层人群,跋山涉水,才从人潮中挤到了角落的位置。 林浩淼还在望着二楼出神,看见他走过来才回过神。顺着她的视线望去,他看到了自己的哥哥,宽肩细腰,西装革履的,举手投足散发着成熟男人的魅力。 瞬间脑中警铃大作,他不悦地掐了掐女孩腰间的软肉:“别看了,我哥不喜欢女人,他只喜欢电脑上红色的股票。” 林浩淼有些无语地看向他,她只是想起了一些不好的回忆,心中一时思绪纷乱复杂,甚至还生出了些想要逃走的怯懦。 但她还是鼓起勇气,摒弃掉那些不好的想法,从帆布袋里掏出一个精致的四方小盒子递给他:“宋秋水,祝你生日快乐。” 他随手打开盒子,里面是一组镶嵌了天然红宝石的铂金耳坠,品质不错,在水晶吊灯下熠熠生辉。 不是什么奢侈品,但也绝对不便宜。 “这个,很适合你,而且......和你送给我的项链看起来很配。”她不好意思地摸了摸空无一物的脖子,“不是我不戴,而是那个项链看起来太隆重了,不是很搭这条裙子。” 宋秋水只看见她柔软的嘴唇张张合合,根本不知道在说什么。 他满脑子想的只有一件事,就是等晚宴结束,要把林浩淼这张嘴亲得比这个耳坠还红。 意料之外 林浩淼站在别墅靠近阳台的角落里,被宋秋水别有深意的眼神盯得浑身发毛。她本打算送完生日礼物和祝福就提前回去的,这样的场合和她气场并不是很合得来。 当然,也有另外一层因素,她担心宋秋水临时起意,又想把她留下来欺负。但她又不能把自己的排斥表现得过于明显,一时之间犯了难。 宋秋水越走越近,几乎要把她逼到角落里退无可退。就在此时,一道温润却冷淡的声音响起:“你的那群朋友们找你快找疯了,寿星却在这里无所事事?” 虽然她更不擅长应付宋在宥,却也不得不感谢他来的正是时候。 抬头望去,高挑挺拔的男人走了过来,立体剪裁的黑色西装非常合身,显得一派矜贵。他的五官和宋秋水有几分相似,清俊柔美,身上的气质却大相径庭,浑身上下都一丝不苟,散发出一种生人勿近的精英感。 宋秋水不耐烦地转头:“爱找就找,关我什么事,反正也不是来给我庆生,而是来拍你们马屁的。”他对自己哥哥没有眼色的行为非常不满。 等宋在宥走到他们面前,林浩淼才发现他的眼角和鼻尖分别有一颗小痣,给整张脸又添了几分颜色。似乎以前小时候,没怎么注意过他长什么样,只记得是个温和有礼的大哥哥。 这是他们两个时隔十年再次见面,两个人都没什么话说,宋秋水也完全没有介绍他们认识的意思。她贴着墙角站着,想要尽力把自己隐入阴影深处。 “你也知道他们是看在谁的面子上才来的?既然知道,哪有抛下客人、在这自顾自享乐的道理?”他声音中微微带着些愠色,暗含恼怒的眼神却瞥向了林浩淼。 宋在宥这个人不和颜悦色的时候,宋秋水还是有些服他的。别看他能跟爸妈吵架翻脸,却很听他哥的话,总归是哥哥管着,人在屋檐下,哪有不低头的道理。 他捏了捏林浩淼的手,咬着耳朵说了句“等我”,转身往人群中走去。 只剩下他们两个人了。宋在宥本来该走,不知怎得又多看了她两眼。女孩的五官似乎是等比例长大的,黑黑弯弯的眉毛下面是一双微圆的眼,眼尾下垂,显得很乖,端正的鼻子,丰润的嘴唇,涂了带颜色的唇膏,显得亮晶晶的。 她个子高,又是大骨架,看着很有存在感 ,没什么良心,吃了一身的软肉。小时候或许还能称作“婴儿肥”,夸赞两句有福气,现在就没那么招人喜欢了。尤其是现在这幅低眉顺眼的样子,和曾经开朗大方的小女孩判若两人,也不知道是做戏给谁看。 他不悦地皱眉:“我不知道你和宋秋水在玩什么游戏,但是如果这次你胆敢再伤害他,我不会保证还能像之前一样轻易放过你。” 林浩淼哑然,她不过是在他的步步紧逼下寻得一线活路罢了,自保就已经够难了,哪有那么多“害人”的想法?对于他们而言,碾碎她比踩死一只蚂蚁还简单,她只能避其锋芒,从长计议。 无意间看到男人毫不掩饰厌烦情绪的脸,她心头涌上淡淡苦涩,那些美好记忆早已模糊不清,温柔知性的大哥哥也变得面目全非。只是不知道,到底做什么,才能弥补她曾经犯下的“错误”呢? 女孩点点头,神情淡然地离开,竟然一个字也没再跟他说。宋在宥心里有些不痛快,说不上来是什么原因,或许只是不想自己的傻弟弟再被她耍得团团转了吧。 ...... 穿过觥筹交错、灯红酒绿的大厅,林浩淼正要从大门出去,突然看到了一个完全在意料之外的人,大脑一时有些死机:“郑......琦茗学长?” 他看起来也非常惊讶,上下打量了一番和平时判若两人的女孩:“浩淼,你怎么也在这?” “一个朋友邀请的,你呢?”她把话说得含糊。 “我也是。”郑琦茗温柔一笑,末了又补充了一句,“不过不是很熟。” 他虽然来参加如此豪华的生日派对,但是穿得和平时没什么两样,里面穿了一件白衬衫,外面是米白色的针织开衫外套,裤子是深灰色牛仔裤,非常青春活力。 还没等林浩淼说什么,郑琦茗就看出来她打算离开,柔声说道:“你要走了?不如我们一起,我只是去里面见一个人,很快就会出来。” 她当然说好,于是乖乖转身,和他一起往里面走去。郑琦茗要去二楼的包厢,找人说个话大概也就十几分钟的事情,他们约好等会儿结束之后在一楼的偏厅见面。 林浩淼坐在沙发上等他,百无聊赖地打开手机,随意看些新闻资讯打发时间。 “毫秒?”又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林浩淼抬头,发现自己今天还真是捅了熟人窝。 她大方地站起身,走向前和她的同桌打招呼:“崔洛,这么巧,你也在这儿啊。” 崔洛穿得更随便了,卫衣加运动裤。他只是来给自己叁姐崔檬当跑腿工具人的,送完东西就准备走,因为口渴想找个安静的地方喝水,没想到竟然在这里遇到了林浩淼。 她、她跟平时一点也不一样,穿着一条公主裙,头发盘起来,还化了一点淡妆,整个人看起来乖的不行。只是......视线无法控制地下移,过于丰满的胸脯把领口撑得鼓鼓囊囊,露出半边雪白的胸口,不常被晒的地方白的几乎反光,甜美的气味似乎能直接飘到他的鼻子里。 “诶,你——你怎么流鼻血了?你没事吧?” 湿润的热流沿着人中滑落,摸到热热的液体,他才反应过来。林浩淼手忙脚乱地从包里拿出一袋手帕纸,帮他擦拭脸上的血迹。 “是不是天气太干了,你回去多喝点祛火茶。” 他被她的手摸得浑身僵硬,连忙拿过纸巾按住鼻子:“没事,谢谢,我自己来吧。” 楼上似乎传来了什么东西碰撞摔倒的声音,他们没来得及管,直接去洗手间让崔洛处理脸上有些干涸的残留血迹。 等他们处理完出来,楼上的争执声似乎越来越大,林浩淼这时才想起来郑琦茗说过十几分钟就下来,眼下已经过了快半个小时,人却还没有影子,心中不禁有些担心。 “崔洛,失陪一下,我得去二楼找一个朋友。”她略带焦急地说。 还没等她上去,要找的那个人已经跌跌撞撞地冲了下来。 只是,郑琦茗的状态怎么看都不太对劲。 他衣着还算整齐,头发却有些凌乱,白皙如玉的肌肤散发出惊人的热意,双颊不自然地泛起酡红,漂亮的柳叶眼里满是未消退的怒意。 “郑琦茗,你就非要这么对我吗!”一个棕色大波浪的漂亮女孩从二楼某个房间追了出来,满眼泪水,脸颊上流下两道显眼的泪痕。 崔洛震惊地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大脑还在试图理解:“崔檬,发生什么了?” 那个看起来情况不太正常的清瘦男生,硬撑着径直走向他的同桌,哑着声音说:“浩淼,我们现在就走——”还没说完,他就腿一软,倒在了同样懵逼的林浩淼怀里。 林浩淼个子高大,勉强撑住了面前浑身发烫、喘着热气的男生,她呆呆地看向另外两个人,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情况。 崔洛率先反应过来,他拧紧俊眉,不可置信地看向正在默默流泪的叁姐。 “崔檬,你疯了?你给人家下药?” 要她帮忙 崔檬像一个做错了事的孩子,无力地瘫在地毯上。今年冬天她就要去澳洲了,郑琦茗不是他们圈子的人,下一次再见面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她真的很喜欢他。 她只是想在走之前得到他而已,所以才在水里下了走私的催情药物。但是没想到郑琦茗宁愿当场翻脸,甚至自残,也不愿意被她碰。 自嘲地笑了笑,她什么都说不出来。 林浩淼伸出双手抱住面前的男生,他虽然看起来瘦,但毕竟个子比她高了一头,又处于意识半清醒的状态,整个人都瘫在她身上。 尽管她不清楚学长和那个女生之间的恩怨纠葛,但也意识到他现在被下了药,神志不清,非常需要帮助。 “学长,琦茗学长,你坚持一下,我现在就带你去医院。” 站在姐姐身旁的崔洛看到林浩淼想要带着郑琦茗出去,一时思绪复杂,打算跟上去,走之前回头又看了崔檬一眼。 “搞出这种烂摊子,如果闹大了,准备怎么跟老太太和老爷子交代?崔檬,你已经是个成年人了,自己好好想想吧。” 林浩淼正费力地搀扶着郑琦茗,男生的头垂在她颈窝,火热的吐息让她的皮肤有些痒,但现在情况紧急,也顾不得这么多。 突然感觉身上一轻,原来是崔洛架住了郑琦茗的另一只胳膊,卸去了压在她身上的大半力道,她感激地笑笑。 “这就是你那个朋友,打算怎么办?”崔洛面无表情,神色有些严肃。 “我们打车送他去医院吧?” 崔洛心里有些不安,他知道自己叁姐肯定是找了那些狐朋狗友,做了一些见不得光的违法勾当,如果去了医院,被医生或者护士发现不对劲报警,这件事可能就麻烦了。但这个男生毕竟是无辜的,他不能这样见死不救。 他们穿过偏厅,走到人少的后门。崔洛很快打到了一辆车,把终点定位在离这里不近也不远的一家医院。平台派单很高效,很快来了辆专车,司机师傅是一个地中海中年人。 “我和他坐后座吧。”崔洛早就看他巴巴黏在林浩淼身上这幅样子不顺眼。 郑琦茗用力拍开他的手,更紧地挨着她:“他、他们是一伙的......” 林浩淼见状,只得带着他坐上了后座,还非常贴心地安慰了崔洛一句:“琦茗学长现在大脑应该不是很清醒,你别介意啊。” 司机圆溜溜的小眼睛在几个人身上转了一圈,没搞明白他们的关系。这个地方可是寸土寸金的富人区,他开的专车接一个单子能多赚叁四倍,想到这里,也就不在乎那么多了。 郑琦茗靠着她,脸越来越红,尤其是进入这个狭小的空间后,浑身的灼热感只增不减。此时的林浩淼对他来说简直是一汪清泉,裸露在外面的每一寸肌肤触碰起来都是如此凉爽舒适。 他甚至难以自持地发出了一些呻吟,声音很轻,但在这个密闭的狭小空间还是清晰可闻。 司机透过车中的后视镜,惊恐地看着后座当众发痴的男生和满脸尴尬的女生,上了高架桥就一脚油门踩到底,生怕他们在车上做什么不雅的事——这可是他大价钱租的新车! 司机汗流浃背:“额,这个这个,小伙子,你们能忍住不能啊?我知道这里附近有一个宾馆,要不把你们送那得了,我不收钱了。” 崔洛脸黑了又黑:“别管他,按导航去医院。” “医院?不要去医院......”郑琦茗突然撑起来,咬着唇说出这几个字,下唇几欲出血,楚楚可怜地看着林浩淼,“送我回家,洗完澡睡一觉就好了。” 崔洛看见他这副样子,怒意横生,恨不得把他那张脸给撕烂。但话又说回来,他不想去医院,对他们也是一件好事。可是让他回家,万一遇到他家人怎么办? 心下思索一番,他对着命苦的司机说:“师傅,改一下导航地点,去绿沁公寓1号楼,离这里很近。车费还按照之前的转您。” 司机知道这个小区,十分钟就能到,立马有如神助,飞快地把车开到地方,催促叁个人下车,小声嘀咕:“现在的年轻人,看着人模狗样的,真是想不到。” ...... 绿沁公寓是市中心一个高档小区,离学校不远,崔洛只有放长假才会回家,平时都是自己一个人住,这里也就发挥着类似“学区房”的功能。 到了崔洛住的地方,是精装修的两室一厅,有两个独立卫生间,都是干湿分离的。 “让他泡个凉水澡吧,我看网上说这样有助于缓解。”崔洛一边说,一边放水。 郑琦茗躺在宽敞的浴缸里,白色衬衫和牛仔裤早已湿透,两条长腿支起来,胯间隐约支起来一个帐篷,她不敢细看。 “琦茗学长,你还好吗?现在感觉怎么样?”林浩淼用手背摸了摸他的额头,依然热度惊人。而且,郑琦茗好像越来越不清醒了,痛苦地闭着眼,形状好看的眉毛皱成一团。 “我找找家里有没有安定类药物,毫秒,你先别管了。你,你毕竟是个女孩......别老这么粗心大意啊。”崔洛垂下长长的睫毛,掩盖眼里的失落。 “好,那麻烦你了。我去拿条毛巾。” 崔洛点点头,拿起手机,准备找人送点安定类药物过来,刚好手机通知栏跳出一个来电人是“老叁”的电话,他叹了口气接起来。 “你们去哪儿了?” “本来打算去医院,现在在我家。”他一边接电话,一边走到浴室外面的走廊上。 崔檬带着哭腔问:“他们......做了吗?”比起她,郑琦茗似乎更不排斥那个女孩。 “你胡说八道什么呢?”崔洛陡然提高了音量,为着这种臆测而感到不悦。 “这个药很烈,如果不释放出来,他人就废了!”她几乎是喊出声。 “操,你们有病吧。” 崔洛听到她的话,眉毛拧得死死的——这群人都欺负他没有生理常识是吧,他就不信还有吃了不做爱就会死的药,实在不行撸一发射出来不就好了! 由于崔家姐弟的声音实在是太大,林浩淼不可避免地听到了他们说的话。虽然听不真切,但还是听了个囫囵,也清楚他们在吵什么。 她想跟出去问清楚,郑琦茗却突然像一团海草一样缠了上来。他白得几乎透明的手臂揽上她的腰,蓝青色的血管清晰可见,仿佛很容易就能被折断。 “别走......”清亮的声音已经沙哑到几乎破音。 她转头,男生湿漉漉的脸近在眼前,晶莹的水珠顺着挺翘的鼻尖滚落,湿透的衣衫紧紧贴着白皙的肌肤,胸膛随着急促的呼吸起伏。 她为难地开口:“你......需要我帮忙吗?” 郑琦茗很明显无法理解她的意思,也不可能做出清楚的回应。 他只是像口欲期的婴儿那样,不断地把嘴唇贴在女孩的微凉的皮肤上。 一次又一次,执着地落下不能称之为“吻”的触碰。 林浩淼颤抖着伸出手,锁上了浴室的门。 处男毕业了(郑,h,春药/内射 只要让他射出来就好了吧? 林浩淼拉开他的牛仔裤拉链,立刻弹出来一个裹在内裤里的粗长物什,又脱下内裤,颜色浅淡的肉棒没了束缚,精神抖擞地跳了跳。 她去牵引他的手,放在他昂扬的下身,像一个循循善诱的老师:“学长,你摸摸自己吧,等释放出来就好了。” 郑琦茗还半躺在地板上,靠着浴缸的边缘,一脸茫然地瞅着她。这当然不是他在刻意清纯,而是因为他很少,甚至是几乎没有自我抚慰过。 女孩有点绝望,眼见那根粉白色的肉棒已经涨得有些发紫,只能用自己的手带着他的手去上下摩挲。郑琦茗发现这样确实很舒服,可为什么她要让他自己来? 他抽出自己被林浩淼带着走的手掌,反过来握住她的手,往自己的阴茎上送。 这个触感和他自己动的时候完全不一样,更舒服了,他觉得这才是正确的做法。 林浩淼没有办法,只能生疏地帮他上下撸动肉棒,她虽然有过性经验,但都是躺在床上挺尸,不曾这样勤勤恳恳做什么事。 郑琦茗没有压抑自己的快感,喘得十分好听,修长的脖子扬起一道诱人的弧线。 没人注意到浴室的门把手动了动 看着眼前依旧昂扬挺立的肉棒,原本信心满满的林浩淼也忍不住露出了惊恐的神情。 为什么?为什么还不射? 这样快半个小时了吧,她的两只手都又酸又麻,已经完全抬不动了。可郑琦茗胯下的玩意儿还是硬得像钻石,没有一点要射出来的意思。 他焦躁不安地挺胯,如流水一样平淡绵长的快感得不到彻底发泄,反而将这份快乐变成了一种折磨。浑身上下都在叫嚣着,想要摧毁什么,想要占据什么。 林浩淼犹豫了一会儿,还是把自己身上的裙子脱了下来,迭好放在干净的地方。 她拨开内裤,发现下面已经不知什么时候可耻的湿了,不需要再润滑。 跨坐在他的腰腹上,扶着他欲孽肿胀的肉根,对准下面正一呼一吸的柔软蚌肉。 “对不起,我只能这样做了。你不要怪我,琦茗学长”她去擦他眼角的水渍,不知是泪水还是什么。 “等你清醒了,我希望你不要——啊啊!” 回答她的是男生一个猛烈的挺胯,肿胀发紫的肉棒畅通无阻,直接破开宫口,插到了身体最深处。 林浩淼被捅得双目翻白,整个人直接瘫软在他精瘦的胯上。 郑琦茗只觉得大脑一阵激荡,被层层迭迭的柔软褶皱纹完全容纳,吸得他通体舒畅,之前受的诸多折磨和疼痛一下子就不作数了。 “太,太长了,嗯,嗯啊!别动” “这是什么?”他喘着粗气,无师自通地挺腰抬胯,把趴在身上的林浩淼顶到了高潮,“好舒服啊,学妹,怎么会这么舒服?” 他身材高挑清瘦,体脂率低,肌肉含量却并不低,浑身覆了一层白皙的薄肌 ,摸起来硬邦邦的,怪不得那天遇到秦澈也不落下风。 乳肉随着他的挺动晃得厉害,她贴的胸贴不知道什么时候遗失了,乳尖儿一摆一摆的,便送到了他的嘴里。 男生伸出舌头卷走了乳尖,含在嘴里,明明只是普通的软肉,他却品出了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美味,吃得滋滋作响。 林浩淼低头,看着原本清冷温柔的梦中情人此刻正双眼迷离,痴迷地吃着她的奶,心里竟然升腾出一股隐秘又可怕的快感。 郑琦茗是个勤奋聪明的好学生,他很快无师自通了做这种事的方式。 不满足于女上位时自己的被动,他翻过身,却不把东西拔出来,让林浩淼跪在铺好的浴巾上,捞起她柔软的腰腹继续冲撞,人生第一次做爱就解锁了后入的姿势。 “砰、砰、砰!” 还在被药效控制的清纯处男不知节制,把刚认识没多长时间的善良学妹干到腰腿发麻,每一下都必须狠狠扒住浴缸,才能保证自己不被撞飞出去。 后入实在入得太深,他又天生粗长,直挺挺的一根粉嫩肉物,颜色和形状都漂亮,大小却有些可怖。尤其是那两个垂落的实在不该长在这样漂亮一张脸身下的东西。 他头皮发麻,只知道每一次插进去,就仿佛有无数张小嘴吸上来,感到前所未有的快乐,掐住女孩软腻的腰,不断把她往自己胯上套弄,冷白的大腿根部青筋鼓起。 “浩淼,林浩淼”被喜欢的人唤自己的名字,她此刻竟有些羞愧。 她低头,见到自己的肚子被顶的又鼓又涨,伸手一摸肚皮,似乎还能感受到他进到她体内那部分的形状。 令人宽慰的是,郑琦茗似乎终于有了些射意。他挺腰摆胯的节奏不住加快,肉根迅速进出时,肥软的小逼缝隙处就被捣弄出白沫似的汁液,淋在肉棒周身。 随着肉体拍打的频率提升,他们交合的下半身也传来令人脸红心跳的“噗叽噗叽”声。 他搂紧女孩的腰身,忽觉腰眼一阵发麻,一种濒临死亡般的快意正在逼近,像是临死前地最后一次交配一样。 “不行不能射进去——嗯啊!”林浩淼意识到他要高潮了,不想被射在里面,连忙扶着浴缸想要站起来。 可郑琦茗根本不可能给她逃走的机会,他跪着向前动了两步,大掌用力掐住她软嫩的腰侧,直到掐出红色的掌印,仍然不肯放开。 与此同时,那股灭顶的快意终于找到了宣泄口,噗呲噗呲地向外吐了出来,一股厚重的浓白初精喷在了软肉纠缠的尽头。 两人皆是许久未动,如生锈的齿轮咬合在一起,死死地绞缠着。 林浩淼又羞又惧,痉挛了好一番,才缓过来。她以为射了一次,就可以结束了,想要赶紧去清洗一番,把不干净的东西弄出来。 结果郑琦茗刚刚射完,尚未拔出的阴茎就又硬了起来。他挨着她的身体已经没有方才那么烫了,声音依然是沙哑的。 “再来一次。” 白皙到透明的结实手臂又压了上来,连带着整个人的重量都重新覆在了她身上。 她体内还堆积着大量的处男精,刚刚脱离处男的清纯男高就又开始猛烈冲撞,不讲武德地把可怜的穴肉磨得乱七八糟,恨不得把下面丑陋的东西全部挤进去。 林浩淼有些绝望的想,为什么刚刚有一瞬间,她会觉得学长好像很脆弱呢? 现在,她想跑也跑不掉了。 站了一夜(微h) 崔洛握着手机站在浴室门口。 一墙之隔,里面传来男生难耐的喘息声,不知过了多久,这喘息变成了两个人的,交织在一起,让整个房间都徒增了几分热意。 皮肉清脆的碰撞,伴随着女生低低的求饶声。 浴室的隔音什么时候这么差了,他想。 隐隐绰绰的,似是听不真切,却又字字句句清晰。 她哭着喊:“不行......不能射进去——” 男生好看的杏眼低垂,长长的睫毛在面中投下一片阴翳。所以呢?求饶有用吗?她求了这么久,也没见那个人面兽心的学长停下来,那就是射进去了? 林浩淼啊林浩淼,该说你善良好,还是说你愚蠢好? 为什么每次都要让我看见你这么狼狈的样子? 崔洛用额头死死抵住浴室的门,身体微微颤抖,指节因用力握着而泛白。他解锁手机,拉黑了还在源源不断发消息的崔檬。 没过一会儿,耳边又重新响起了性爱的声音,只是这次,林浩淼连求饶的力气都没了。 ...... 晨光初亮,从透亮的玻璃窗里照了进来。 浴缸的水龙头没有完全拧紧,水滴间断性地落下,在缸底溅起微小水花,发出清脆的“滴答”声。 他从黑暗与混沌之中渐渐找回自己的意识,脑袋仿佛被无数根尖针猛刺,那种头疼欲裂的感觉如汹涌潮水般将他淹没。 视线从模糊到聚焦,陌生的环境,别扭的姿势,他在浴缸之中苏醒过来,最先注意到是胸前属于另一个人的体温以及和他完全不同的柔软触感,女孩仍在酣睡。 “!” 他如惊弓之鸟,想要撑起身体和她拉开距离。奈何这个浴缸只能堪堪容纳两人,他一时之间找不到支撑手臂的发力点,尤其是在不惊扰她的情况下。 郑琦茗一手捂头,用力地闭上双眼,昨天离开别墅后那些零零碎碎的记忆涌入脑海。他想起来自己是怎么不知羞耻地扒住林浩淼,还在她身上蹭来蹭去的,脸已经烧得发烫。更不必提,后来那些......淫乱到像是做梦的事情。 “啧,混蛋,你都干了些什么......” 身体某处伴随着他的回忆发生了变化,似乎被什么含着,他皱眉低头看去——自己的生殖器竟然还在她的阴道里!生理反应不受控地抬头,又软又热的腔道毫不嫌弃地将其裹住,水一样的嫩肉吸附上来。 这下他再也无法淡定了,顾不上会不会吵醒她,直起身来,硬生生把阴茎从她的小穴里抽了出来,站到浴室的地砖上。 林浩淼被身后的动作惊醒,她难受地闷哼一声,堵了一夜的浊白液体随着抽出的动作流了出来,一团团的流满股间,黏腻至极,浴室内一下子充满了淫靡浑浊的味道。 谁也没有说话,她起身坐在浴缸里,尴尬地并起双腿。 “你好点了吗?” “对不起。” 两个人同时出声,又是一阵沉默。 郑琦茗极力克制,目光却似不受掌控,朝她腿间瞟去——怎么能流出来这么多东西?他们没有做安全措施,他还在里面堵了那么长时间......万一她怀孕了,怎么办? 他嘴角泛起苦笑,自嘲不愧是那个人渣的儿子。但事到如今,都已经做到这一步了,让他再利用一下,也无不可吧? “对不起......”高瘦的男生蹲了下来,微微垂首,声音满是懊恼,“是我连累你了,学......浩淼,我先帮你清洗一下吧。等会儿我去买药,当然,我知道吃药对身体不好,都是我的错。如果你想惩罚回来,无论如何,我都甘愿承受。” 愧疚如潮水般从眼底漫出,假作真时真亦假,其中到底几分是演技,几分是真心,他自己也说不清楚。 林浩淼摇了摇头,说道:“没事,我自己来吧。琦茗学长,不要太过自责,你毕竟是无辜的。而我是......自愿帮你的。”她说完莫名其妙脸热,因曾经把他当做过自慰对象,她不敢百分百肯定,自己眼见那芝兰玉树坠入情欲泥淖,心底就未曾泛起过一丝旖旎。 郑琦茗见她把责任全揽在自己身上,发出一声若有若无的叹息,态度有些强硬地掰开她的大腿,拿起花洒主动冲洗。 眼下两个人都已清醒,她真切感到了羞耻感,想要推拒,手却被他顺势握住。 “别动,让我看看。” ...... 林浩淼的内裤已经湿透,没法再穿,好在昨天穿来的那条裙子是长裙,材质也不透,因此她还穿上了这条杏白色的裙子。 另一个人的衣服就更遭殃了,只有一条牛仔裤勉强能穿,湿完又干,整条裤子有些发硬。林浩淼换衣服的时候,他还是绅士地闭上了双眼,可一闭眼,刚刚清洗她下体时看见的画面又清清楚楚地浮现在眼前。 他从来没看过成人电影和漫画,对异性生殖器的了解仅限于初中的生理课课本,说是了解,其实也就是看过严肃的插图,知道女性生殖器各个部位的学名,真要说连尿道和阴道都未必能分辨的出来。所以,当他看到肥嘟嘟的唇瓣往外翻,一团一团吐出许多絮状白色精液的时候,还是感觉这画面过于有冲击力了。 尤其是下面的阴道口,被他插了一夜,已经彻底操开了,即使阴茎拔出来了,小口也依然处于合不拢的状态。露出的穴肉红艳艳的,淫靡到不可理喻,他不敢再看第二眼。 “好了,我们出去吧。还要和崔洛报个平安,他是昨天那个女生的弟弟......也是我的同班同学,我们还是同桌。他人很好的,你放心。”林浩淼的声音让他收回跑偏的心思,再一看她已经穿戴整齐,准备开门出去。 “好,我听你的。” 门“吱呀”一声打开了。 一个高大的身影定定伫立在门外,还穿着昨天那件卫衣和运动裤,不知站了多久。 崔洛俊脸苍白,眼下一圈淡淡的乌青,看起来有些憔悴。此刻,他紧抿着唇,不笑的模样犹如一尊冰冷的雕像,给人莫名的压迫感,就像现在这样。 他的双眼平静如深潭,表面波澜不惊,那些她看不懂的情绪,正在这双眼中翻涌沉浮。 “你们结束了啊。” 你愿意吗 “你们结束了啊”这句话听起来像是“你们终于在我家浴室做完爱舍得出来了”。 本就心虚的林浩淼感觉他意有所指,像一个做错事的小学生一样罚站在那,轻轻“嗯”了一声,又补了一句:“现在人应该没事了......” 郑琦茗倒是非常泰然自若,他隐约感到崔洛的“来者不善”,走上前自然地揽住林浩淼的肩膀,声音中暗含少见的严厉:“你是崔洛吧,感谢昨天的收留。但你也是崔檬的弟弟,这件事是我识人不清,我不会再追究。我只希望崔檬以后能专注自己,不要再来打扰我的生活了。” 听他提起这件事,崔洛心里明白,叁姐在这件事上确实理亏。而真正让他感到浑身无力、仿佛被抽走了所有力气的是,这个男人和林浩淼亲密接触的“机会”竟然还是他亲手创造出来的——可他又怎么能料到,姐姐昨天让他送的东西,竟然会是违禁药物呢? 此刻,林浩淼被他揽在怀里,男人与昨日截然不同的亲昵态度,连同那搭在她肩膀上的手,都显得格外碍眼。 两人的目光相撞,彼此都毫不退让。 她乌溜溜的眼珠在两个人之间转来转去,没搞清楚身边这种微妙的剑拔弩张的氛围究竟是从何而来。 崔洛一言不发转身,走到卧室拿了件长袖上衣,随手丢给裸着上半身的郑琦茗。 “先穿上衣服再说吧。” ...... 昨晚因为应酬忙到很晚的宋在宥,还没睡个囫囵觉,就被一阵急切的敲门声喊醒。他不是一个贪睡的人,但也很烦别人在他的生物钟苏醒之前喊醒他。 打开门,不是宋秋水还有谁敢这样? 离可爱这个词已经十万八千里远的弟弟冷着脸发问:“你昨天是不是跟林浩淼说什么了?她为什么没有等我,也不接我电话?明明我走之前还好好的!” 宋在宥被气笑了,双手抱胸:“她为什么要等你?” “因为她是我女朋友,她答应我了。” “你确定林浩淼知道她是你女朋友这件事吗?” 宋在宥转身去床头柜上拿自己的金丝框眼镜,随意一问,却如同在宋秋水心里扔下一颗石子,泛起阵阵涟漪。 他漂亮的眉毛蹙成一座小山:“你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宋在宥开始洗漱,把头发梳得一丝不苟。他确实让林浩淼离宋秋水远一点,但是如果她真的那么在意他,又怎么会这么快推开他?不外乎两种可能,要么是在跟他玩失而复得、欲擒故纵的把戏;要么是她借驴下坡,自身不想再跟宋秋水有所纠缠。 无论是哪种可能,宋秋水都只有被她玩得团团转的份,从小就这样,他看得明白——不论现在的弟弟变得多么乖戾恣肆,本质上还是那个渴望被林浩淼爱的小男孩。什么“只能对她硬起来”?听起来像是一种精神阉割,只有在她那里,他才能找到完整的自我。 他完全不认可这样扭曲的关系,不过与其让他做一个“棒打鸳鸯”的恶人,不如从内部瓦解他们——只有让宋秋水亲自认识到童年“女神”的平庸与丑恶,才能根除这份畸形情感。如此,方能真正克服恐惧,从过去中彻底走出来。 “你的意思是,她生我的气了?是因为我昨天没带她玩,还是因为没有公开......”宋秋水喃喃自语,与其说林浩淼在意,不如说这是他自己在意的事。 宋在宥眼前一黑又一黑:“......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吧。” 他想,就这还准备“玩弄人家再狠狠抛弃”?不过,他倒是也不急于拆穿她的真面目,让傻弟弟自己先去吃吃“爱情”的苦吧。 凡事徐徐图之,谋定而后动,待到时机成熟,再给予致命一击,这就是他的做事风格。 ...... 林浩淼和郑琦茗告别崔洛,一齐走到公寓楼下。刚才在客厅里,崔洛替自己姐姐道了歉,保证再也不会发生类似的事情,而且知道了郑琦茗是英华特招生,还主动提出要给他一些经济补偿,不过他没有接受,崔洛也没有再多说什么,反而又看了她几眼。 他们继续走到门口,林浩淼拿出手机看了眼导航地图,说:“我回家坐地铁就行,这里离地铁口很近,琦茗学长呢,打算怎么回去。” 郑琦茗没说自己怎么回去,而是轻轻握住她的手:“我没事的,先送你回家吧。”见她只是害羞地低了一下头看两人相握的手,没有抗拒,他又牵得更紧了些。 周末清晨的地铁,人流不是很多,他们找了一个空位比较多的地方并肩坐下。 郑琦茗牵着她的手一直没有松开,他的手很大,手指白皙纤长,骨节微微凸起,指腹上有薄薄的茧,不只是握笔带来的,像是平时会经常干活做家务。相较之下,她的手指虽然也挺长,却有些肉乎乎的,好处是摸起来很柔软。不过,不论这双手是粗是细,是美是丑,只要能实在做事,自力更生,就是一双好手。 她能从今天早上崔洛的言外之意听出来,郑琦茗的家境似乎不是很好。但英华的特招生,都是在学习上非常厉害的人,能在竞争这么激烈的环境中脱颖而出本身就已经很棒了。 林浩淼没有错过当时郑琦茗眼中闪过的一丝阴霾,但扭头看了看他完美的侧脸,还是什么也没说。琦茗学长其实很要强吧,而且他这么好的人,并不需要她的什么同情和安慰。 就在郑琦茗快要受不了她直勾勾的视线时,列车到站,上来了两个年轻时髦的女孩,画着精致的全妆,像是周末出去玩的大学生。她们在对面的位置上坐下,不经意间看过来,正好看到两个人紧紧相握的手。 女孩们瞬间点燃了热情,开始窃窃私语,尽管她们已经掩饰得很好了,声音还是顺着车厢安静的空气隐约传了过来。 “我去,对面这个男生好帅,那个是他女朋友吗?” “都好嫩啊,是高中生吗!” “好可爱,怎么坐车还要牵手呀......” “就是说啊,太纯情了吧。” “你也别玩手机了,玩手机哪有牵手好玩——” “你小声点......” 两个人都打算装作没听见,只是紧紧相握的手心,不知何时竟微微泛起了湿意。那一片温热里,细密的汗珠悄然渗了出来,谁也不好意思开口承认。 好在没坐几站,他们就下车了,两人这才如释重负地松开了手。 郑琦茗坚持把林浩淼送到了家门口。 “琦茗学长,感谢你送我回家。到这里就可以了。” “还有就是,昨天的事,你......别太在意,我是自愿的,何况你也曾经帮助过我。” 他站在外面,眼见林浩淼撇清这些关系,友好向他道别,杏白色长裙折射出阳光的碎片,毫无牵挂地转身就要走进那栋小洋楼。 喉间一动,身体已然先行一步——他的手迅速伸出,拉住她的胳膊,几乎是急切地说:“等一下!” 林浩淼应声转身,只听见他说。 “你愿意,做我女朋友吗?” 甜蜜陷阱 郑琦茗说完就后悔了——因为女孩并没有露出害羞或者开心喜悦的神情,反而笼上一层阴霾,五官纠结在一起,显得有些失落。 他的心猛地一沉,竟然有些慌乱,无数疑问在他脑海中盘旋:这是怎么回事?她不是有点喜欢自己的吗?怎么会是这样的反应? 林浩淼不着痕迹地后退了一步:“琦茗学长,我不希望你是因为这次意外,就提出用这种方式补偿我。” 郑琦茗目光定定,眼神中满是认真与执着,向她又靠近了一些,声音温和:“这绝对不是什么补偿,我觉得你是一个很好的女孩,我们在各个方面也很合拍。难道,你不愿意再给我一次机会吗?还是说,我之前的表现太差了?”他不经意间透露出一丝失落。 “不,不是这样......”红晕悄悄爬上脸颊,她双手背后,绞缠起手指,“因为我确实对学长有好感,所以我不希望自己做趁虚而入占你便宜的事。” 真是一个坦诚的女孩,郑琦茗了然于心,悄悄勾了勾唇角。 他更加温柔地说:“你为什么会觉得自己是趁虚而入呢?也许是我趁虚而入也说不定。而且不管怎么看,都是我占了你便宜啊。” 清瘦少年又走近了半步,目光盈盈。 林浩淼退无可退,才抬头和他对视,在那双如春水柔情的眼睛里看见了自己不知所措的身影:“我,可是......我......” 真有意思,比起自己的感受,她似乎更在意他的感受。除此之外,林浩淼一直在拒绝,明明喜欢的人向自己告白了,不应该求之不得么?他觉得这是因为她不够自信,想来想去也就只有外貌了。确实,她不是传统审美下的美女,但是他不在乎这个,这不影响她对秦澈而言似乎很特别。 正相反,因为她缺乏自信,缺少来自异性的肯定,所以才会这么容易被这幅“温柔的面具”吸引啊。也难怪,秦澈性格古怪,不是什么好相与的角色,和她说话也是冷言冷语的。 “所以,你的答案呢?”郑琦茗低头,语气坚定地说,“拒绝也没关系,不管你怎么想,我的心意都不会改变。” 林浩淼受不了这么近距离的对话,她捂住羞红的脸:“琦茗学长......我也喜欢你。” 他笑了:“这是同意的意思吗?” 女孩点点头,阳光在两个人身上照耀,光晕让她有些睁不开眼睛。 * 林浩淼深吸一口气,把头埋进软和的枕头里,心脏还在“咚咚”跳个不停。 她把手机握在胸口,又掐了自己的脸一下——疼疼疼,不是做梦! 还没在粉色梦幻泡泡中沉浸太久,手机又“嗡嗡”响了起来,她随意看了一眼差点从床上摔下去。 糟糕!忘了宋秋水这回事了! 她狂按太阳穴自我催眠,决定忘记手机上来自他的未接电话和未读消息,深呼吸好几口,调整了自己的声音,让自己听起来像是刚刚睡醒,接起电话。 “喂......?” “......”对面没声音。 “......”敌不动,我不动,他沉默,她也沉默,省得说错话。 “林浩淼!”他还是忍不住先开口,“昨天为什么提前走了?不是说了让你等我吗?” 她想,该来的还是来了,不过好在她已经有了一个百试百灵的人设,可以在宋秋水面前继续扮演那个喜欢他到“衣带渐宽终不悔,为伊消得人憔悴”的痴情大女孩。 “我看你和朋友们玩的开心,不知道你什么时候结束,我也不想打扰你们的雅兴,就先走了。你放心吧,我知道自己的身份......”她尽量放轻自己的声音。 对面又是好一阵沉默。 她忍不住开始担心自己拙劣的演技。 好在他还是照单全收了。 宋秋水知道自己这几个月一直没给过她什么好脸色,还总是贬低和羞辱她,当然,这些跟她带给他的痛苦比还不算什么! 只是见到她真的因此而失落,如此卑微,他的心脏就像是被一双手握住,一抽一抽的疼。可是,难道现在就要彻底原谅她吗?不行,他还没报复够,而且站在道德高地上指使她的感觉实在太好——她那么乖,让张腿就张腿,想怎么操就怎么操,滋味妙不可言。 “我说过的吧,你是不可能公开进入我的社交圈的,你能认清自己身份这点也挺好。” 他每吐出一个字,就会幻想对面林浩淼听到后悲伤的神色,心里又爽快起来。 话锋一转,他又说:“不过,我也不会白嫖,会给你补偿的。就这样吧,下周老时间,老地方。” 说完就挂断了电话,没给她反驳的余地。 林浩淼倒是毫不在意这些,什么“补偿”不补偿的,他不再来找她就是最好的精神赔偿。更何况她现在还有了真正的“男朋友”,自然不愿意再跟他做那些事情。 暂时还没想好如何应对他,她宝贵的脑细胞还是要先留给学习林浩淼绝对不会让恋爱和这些烦心事影响自己的成绩。 * 新的一周,依然是忙碌又充实。老师们上课的进度飞快,力求在上半学期就把所有新课讲完,余下的一年半时间都用来复习和刷题。 林浩淼学新课的时候相对吃力,但是只要坚持下去,通过做题多巩固几遍,就能掌握得想相当不错。 以前初中去参加信息竞赛培训的时候,她因为接受新知识慢,跟不上大家的进度,而被其他学生嘲讽。尤其是有一个家境不错的男生总是格外关注她的考试分数,她想不起来他的名字,只记得他妈妈是程序员,爸爸是大学老师,从小就开始学少儿编程,因此在这方面很有优势,很看不起她什么都要问的“蠢样”。 集训的大部分同学都有基础,林浩淼是因为兴趣半路出家,自然比不上他们,只有几个女同学对她相对照顾,时常给她分享自己的代码思路。不过她还是辜负了她们的好意,没有坚持下去,只待了一个暑假就退出了。不知道那几个同学现在是否已经拿到理想的名次了?希望她们都能一切顺利。 这件事也是她心里的一颗刺,有时候她还会拿出那些题目和解析再看看,发现有一些曾经想不通的地方,居然也能理解了——也许她不是学不会,只是学得慢。抱着这样的想法,她不会再逃避暂时不擅长的东西。 虽然学习很紧张,但是下课和“男朋友”发个消息,应该没什么事吧?她趴在课桌上,拿起手机分享今天上课的趣事,中午吃了什么午餐,老师讲的冷笑话和自己遇到的错题...... 郑琦茗不会秒回她,他总是在午休和下午的课间集中回复,但任何细节都不会落下。还会适时配上一些萌萌的表情包,他尤其喜欢用兔子的表情,这让林浩淼觉得非常可爱。 “这就是反差萌啊。”她心满意足地点点头,露出神秘的微笑。 旁边的崔洛时不时看她两眼,欲言又止。他隐约觉得林浩淼身上的气质有一些微妙的变化,似乎变得更放松了。 他不知道这是因为什么,但一个猜测在他心中成形,应该和昨天的男生有关系,这令人沮丧。为什么呢?林浩淼和那两个家伙在一起的时候,看起来并不自在。现在她终于快乐了,他却更加郁结于心。 上午的时候林浩淼非常隐晦地提起自己有什么贴身衣物似乎忘在他家浴室了,恳请他直接扔掉。崔洛听见自己当时说:“早就请人打扫了,都处理干净了,你别再想这件事。” 放学之后,他回到公寓,拿起那条内裤,自嘲地嗤笑一声,发现自己说谎的本事愈发炉火纯青。 不速之客 从浴室出来,崔洛准备打会儿游戏。周末要补课,他很久没正儿八经花时间玩过游戏了,今天作业提前写完,洗完澡也不到八点,简直是天选最佳时机。 他陷在宽大的沙发里,领口微敞,锁骨线条清晰,睡衣袖口被随意卷到手肘,露出一截结实匀称的小臂,手指灵活地操控手柄按键。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大脑里的思绪仿佛被牵引到别的地方,一直无法静下心来。 这一关非常考验耐心和操作,他也算个高玩,每次都死在BOSS第叁形态的猛烈攻击之下。这里想要触发完美躲避,需要高度专注地关注BOSS的每一个动作,但他的心却一直在被别的事动摇。 65寸的液晶屏幕上,大大的GAME OVER仿佛也在嘲笑他。 等他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之前,就已经回到房间,翻出了那条白色内裤。 在自己丑陋的欲望上不住地套弄,直到手臂酸痛不止,直到她的贴身衣物被他彻底弄脏,染上浑浊不堪的颜色。 “哈,哈,毫秒......唔!” 崔洛一阵反胃,自我厌恶地闭上双眼。 看来,又要再洗一次澡了。 他关上浴室的门。 * 门铃“叮咚”地响个不停。 林凤和邹石庆祝恋爱二十周年,出去约会了,只有林浩淼一个人在家。她听到门铃,还没从午睡中完全清醒,打了个哈欠。从电子监控屏幕看外面的情况,发现门外空无一人,只有一堆箱子,摆得整整齐齐。 “什么情况?”她不明所以,一般快递都是直接放门口,不会敲门的。 等了一会儿,看门口确实没有人,她才开门出去查看起那堆快递。看了看外包装,地址确实写的是她家没错,收件人是——“喵喵”? 这个称呼实在太过于久远,而且只有一个人会这么喊她,那就是小时候普通话不是很标准的宋秋水。确定这些东西是宋秋水送来的,她才打开看了看。 她拆开硬质包装盒和防尘袋,每拿出一件东西,眉头就紧皱一分:第一件是深咖啡色的鳄鱼皮手提包,金属链条泛着冷光;旁边的小礼品袋里是块腕表,表盘钻光闪闪,一看就价值不菲;再拆,不是贵妇护肤品,就是大牌香水......竟然全部都是奢侈品,她的头已经开始隐隐作痛了。 这就是他说的“补偿”? 林浩淼连忙苦哈哈地把东西全部搬到楼上自己的房间,生怕被她妈发现,以为她偷鸡摸狗、误入歧途了。 她发消息过去:这些东西我大部分都没有用,你要不退回去吧。我不需要你的补偿。 对面这次回得很快:不可能。 这些玩意儿堆在她的衣柜里,白白占去许多空间。林浩淼思索一会儿,又发了一句:那我怎么处理都行吗? 宋秋水隔一会儿,回了个“随便你”。 * 冬令营的集训是一件苦差事,好在秦澈本来就是个严格自律的人。 凌晨四点,生物钟准时将他喊醒。天还阴沉沉的,他已经洗漱完毕,抄起昨天遗留的解析几何题,笔尖在草稿纸上飞速游走。晨光爬上桌角,第一套模拟卷的墨迹未干,第二套已经在桌子上摊开。 等到上午八点半,秦澈正式出门上课,教室就在承办酒店的多媒体会议室,竞赛教练会针对专题进行集中讲解。午休他会去做一会儿无氧,保持体脂率。又灌下一大口冷掉的咖啡,才发现手腕上的表已经指向晚上十点。秦澈回到酒店房间,洗了个热水澡。 对于他而言,拿奖牌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保送触手可得。但显然他母亲对他有更高的要求,她希望他能拿到国际奥林匹克竞赛的金牌。重复且无聊的生活尚可以忍受,伴随压力成倍增长的性欲却无处消磨。 他反复看了几遍手机屏幕上的监控画面,指尖规律地敲击着桌面。视频是从他家二楼的监控拍过去,不是非常清晰,但他能认出郑琦茗和林浩淼。两个人走得更近了。 那贱人还这么“贴心”送她回家?要知道他住的那个破地方可离他们那里有两个半小时的地铁路程。想必秦宝禾是不知道这个便宜儿子的存在,否则不可能让他们母子待在那儿。 他阖眼冷笑:“不自量力。” 但身体还是很诚实地,打开和那个人的聊天界面,他没给任何人备注,林浩淼也不例外。和之前不一样的是,她昵称下面显示的状态是“美滋滋”。 美滋滋? 没有他的日子,过得这么好啊。 美得冒泡泡的林浩淼正在被窝里和初恋男友你侬我侬,谈天说地,他们约了明天一起去万达看电影,最近特别火的一部温情喜剧片。 突然,一个视频电话弹窗跳了出来。她仔细一看,居然是秦澈打过来的。 犹豫了一会儿,她还是接了起来。集训压力很大,他说不定只是想找人说说话呢。 视频里这位“不速之客”神色淡淡的,本就偏冷的肤色更显苍白,带着些不易察觉的疲惫,说出来的话却让她大跌眼镜。 “林浩淼,你在床上吧。” 他一眼就看出来她现在躺在被窝玩手机,这个习惯很不健康,容易加深散光度数,再近视一点,她就别想摘眼镜了。 但也不是完全没有好处。 他说:“现在自慰给我看。” 自慰给他看(秦,微h,400珠加更) “什么?自卫什么?”她从床上坐了起来,疑心自己的耳朵是不是出了什么问题。 秦澈咬字清晰地重复了一遍,生怕她再装傻,还补充了一句。 “现在,掰开你的小逼,自慰给我看。” 那么粗俗的字眼,从他嘴里说出来,像是淬了冰一样清冽,让她发冷。 明明对面的人不能顺着网线把她怎么样,林浩淼还是用被子全副武装地把自己裹起来,只露出一个黑乎乎的脑袋。 “不要,秦澈,你是不是做题做疯了。” 他眼睛眯了眯,看起来有些危险:“怎么?被别的男人操烂了,不敢让我看。” “你胡说!”她气急败坏凑到手机屏幕前,才意识到自己没有必要向他澄清解释什么,“哼,就算有又怎么样,和你没关系。” 秦澈已经把手机立在支架上,调好角度,修长骨感的手指拉开拉链,内裤明显肿了一个大包,存在感极强。然而,掏出来才发现,那根阴茎竟然还处于疲软状态、没有完全起立。 镜头里,未勃的阴茎是玉一样的冷白色,血管隐隐泛着橄榄青,顶部是肉粉的,干干净净,在灯光下泛着淡淡色泽。 林浩淼哪见过这么骚的,已经完全呆住了,不知所措地看着出现在眼前的肉物。 紧接着,那双漂亮的手就握住阴茎,开始上下撸动。他一边自渎,一边观察着屏幕上林浩淼震惊的表情,他把她的画面放到最大。 “人现在这么胆大,小逼应该也可以吃下更多吧。等我回去,就把你干到下面的嘴再也合不上,前面的穴吃男人的肉棒,后面的插按摩棒,小逼撑到再也不敢随便勾引别人,我还会全部射到子宫里面,满到含不住精液,不断往外吐,吐多少就再射多少,直到你怀孕为止——”他越说越哑。 “啊啊啊!停,停,别说了!”她如临大敌,崩溃地去捂手机屏幕,把声音调到最小,试图降低刚刚这番话给她带来的震撼。 他心满意足,下身的肉棒也跟着那些淫语胀大挺立,变得更加蔚为可观。 “怎么?是想现在让我看,还是等我回去再让我看。”秦澈勾起唇角,特意把后面的几个字咬得更重。 林浩淼松开被子,把手机放在墙角立起来,视死如归地脱下睡裤,抱着双臂问他:“我给你看,你不会截图或者录视频吧。” “你怕什么?有人看你的逼就能认出你?”他拿起手机,露出俊美又晦涩的脸,“更何况,我没那么低级。” “你明明就非常低级......”她又悄悄说他坏话,并拢双腿,把小熊图案的内裤缓缓褪下。 女孩的黑发垂在肚脐上,因为坐着的姿势,堆迭出两层软肉,令他手痒。 她犹犹豫豫地张开双腿,也只吝啬地裂出一条小缝,勉强够他看清小逼的样子。 他声音沙哑:“看不见,用手指掰开。” 林浩淼满不情愿地伸出手指,葱白指尖触碰到合拢的外阴,缓缓分开两瓣,露出颜色浅淡又布满褶皱的唇瓣。上面的阴蒂早已勃起,肿成一颗红殷殷的嫩豆子,股缝已经被阴道口流出来的液体浸湿。 “还好是视频,看不清也摸不到。”她有些庆幸,不然他一定会发现,看他自慰的时候,她竟然也跟着湿了。 林浩淼欲哭无泪:她讨厌闷骚男!都怪他这么骚,让自己也变得这么色。 秦澈目不转睛地盯着,空出来的手抚慰自己高挺的肉棒。他说:“继续,会自己玩吗?” 女孩的脸红得发烫,她不仅会,还玩过。右手的中指寻到小豆子,一轻一重地揉捏,另一只手沿着小穴口摩挲,撵进去一小半指节,隐约从唇间泄出来一些快慰的叹息。 他喉头发紧,手部的动作也越来越快。 “叫一叫。” 林浩淼扭着身子,茫然抬眼:“哈,叫......叫什么?” “叫床。”他决定教她两句,“说你的小逼想被大肉棒操进去,想被操到尿出来。” 她听完憋红了脸,失望地看着他:“秦澈,你到底从哪学来的这么多下流话!”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停,而且听着他说这种话,她好像忍不住流了更多水。 湿漉漉的肥美蚌肉泛着水光,她的手指进出也更顺畅。像现在这样一边刺激阴蒂,一边轻插阴道,竟然会带来双倍的快感,和做爱完全不同,更加温和。但是,同时照顾两个地方的话,实在是舒服过头了! 秦澈见她自得其乐,越玩越沉迷,下面搅弄的幅度也越来越大,粉嘟嘟的小逼像是会呼吸一样,吸着主人放进来的半根指头不放,发出“叽咕叽咕”的淫靡水声。 “小骚货,插得爽吗?”他冷笑一声,阴茎却因为得不到真正的包裹而难以释放。跟她做过之后,自渎带来的快感根本无法和被她纳入时浑身酥麻的感觉相提并论。 “嗯,啊,好爽,好舒服......”她失神地倒在床上,肥嫩的大腿并起来紧紧夹住手指,忍不住发出几声如泣如诉的喘息。 秦澈咬牙切齿,用力撸动顶端已经肿起来的肉棒,虬结的青筋跳动,只恨现在不在那张床上,不然一定当场把她操到半死,让她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搓动速度不断加快,直到女孩脑海闪过一道白光,下体抽搐着达到了高潮。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秦澈一直在电话里喘来喘去,发出很色的声音,她这次感觉到的快感也远超之前任何一次自慰。 秦澈看着她因高潮而失力的模样,一阵快感从腰眼处袭来。 “林浩淼,让我看你的脸。” 她不知道他要干什么,但现在大脑还在快乐之中,思考不了太多事情,于是乖乖地拿起手机,把脸对准了镜头。 “嗯?”女孩整张脸都湿漉漉的,白生生的脸上布满红潮,黑润润的一双眼看过来,还不能完全聚焦。 “嗯,林浩淼!”他闷哼一声,掌心差点磨到破皮,终于看着她的脸射了出来。 秦澈手心积蓄了一片微凉的精液,他对着屏幕里那张迷茫的脸,涂抹到了摄像头上。 “接着。” 林浩淼发现秦澈那里的镜头被糊成一团,像抹了什么乳白色的东西,突然意识到他正在干什么,大喊了一声:“变态!”立刻把通话挂断了。 秦澈并不意外,爽完之后,她的道德感和羞耻心又占领高地了。他去洗了洗手,又把手机消毒冲洗了一遍。 另一头的林浩淼感觉浑身黏黏的,也去洗了个澡。等她出来,发现郑琦茗刚才连续发了几条消息。 “淼淼,我买了明天下午场的连座,你看第七排中间的位置合适吗?” “除此之外,明天有想喝的奶茶吗” “你睡了吗” (一只兔子探头的表情包) 呜呜呜,神啊,她有罪! 林浩淼忙回了前几条消息,解释自己刚刚在洗澡,并夸赞了这个位置选得正好。至于奶茶,她没什么想喝的,也就不让他再买了。 怀着对明天第一次正式约会的期待,困倦的身体很快进入了梦乡。 小偷 这是林浩淼人生中第一次正式约会,也是和郑琦茗第二次一起出去玩。 她穿了一套蓝灰色学院风连衣裙,从妈妈衣柜里“借”走了一件羊毛大衣。 等到了商场,郑琦茗已经在影院门口等她了。她从室外进来,鼻子还有点红扑扑的。 郑琦茗靠在墙角站着,蓝白相间的格纹衬衫外面套了一件深色马甲,他等待的时候还在翻看架子上的电影杂志。 “琦茗学长,不好意思,让你久等了!”她一眼就看到他了,走上前,主动拉住他的手。 他微微一笑:“没有久等,你来的时间刚好。”手也回握了过去,两个人互相牵着入场。 观影厅很大,上座率还挺高的,他们选的黄金位置旁边几乎坐满了人。很快电影开场,原本还在“咔嚓咔嚓”吃爆米花的林浩淼立刻敛了声音,看电影时几乎不说话,完全沉浸其中。 这部电影讲的是“不争气”的女主在母亲去世后意外穿越回二十年前,遇到年轻的母亲,满怀愧疚地想要让她过上更好的人生,甚至想要撮合母亲和“优质男人”在一起,避免她和平庸的父亲结婚并且生下自己。最后的反转是原来母亲也随她穿越而来,告诉她自己从未后悔过生下她,也从未因为女儿不够省心、不够优秀而遗憾。妈妈不知道什么是完美人生,她只要那个不完美的女儿。 林浩淼完全入戏了,但很快就跟着影片中角色的喜怒哀乐而或笑或哭。郑琦茗的目光则在荧幕和她的泪眼之间流转。 影片进入结尾部分,很多人都泣不成声。电影幕布像是一扇窗,绚丽的光倾斜而出,轻柔地覆在他的脸上,光影交织,却让他的神情更加晦暗不明。 为什么哭成这样,导演和演员几乎把“要你哭”写在脸上,尴尬的剧情,低级的煽情手段,理想化“母爱”的伟大,为什么也能让他们受到这么大触动?难道在场的所有人都和自己的妈妈关系很好吗? 他在这样浓烈的集体情感共鸣中感到浑身不自在。 * 等到散场,林浩淼还在抹眼泪,他只能在一边默默递纸巾,扮演好贴心男友的角色。纸团堆成小山,被她攥在手里。 女孩抬起肿成核桃仁的眼睛,声音哑得像沙砾:“呜呜呜......学长,失陪一下,我要给我妈妈打个电话。”说着又泪流满面,拿起手机开始拨号,拨通之后,哼哼唧唧向还在外地周年旅游的女人撒娇。 “......” 郑琦茗心情复杂,沉默站在她身旁。 等她挂了电话,去卫生间洗了把脸,才意识到自己忽视了身旁的男友,不好意思地挽住他的臂弯:“对不起,我光顾着自己了。学长,我请你吃冰淇淋吧,三楼那家gelato很有名,而且超级好吃。” 郑琦茗被她拉到店门口,是个装修精美的网红店,主营意式冰淇淋,也有其他甜品,很多顾客正在给冰淇淋拍照,门口立牌还有打卡送芝士蛋糕的活动。 这样的店女性顾客多也很正常,但看到迎面而来的两个女生时,他们都愣了一下。一个瘦削高挑的短发女生跟另一个清纯柔美的长发女孩并肩走出,一人拿了一盒招牌三球冰淇淋。 “一鸣,还有晓眉同学!好巧,你们也出来玩呀。”林浩淼兴高采烈地走过去,眼睛弯弯。 孙一鸣先看到林浩淼,才顺着她挽着的手臂看向郑琦茗。白白净净的,看起来像同龄人,呃,这人又是谁? 她正欲出口询问,梅晓眉就热情地拉住林浩淼的手,把她从男生臂弯里拖出来:“咦!林同学,真的好巧呀~诶,你和琦茗前辈,怎么这么快就变得这么要好啦!” 林浩淼回头看了他一眼,悄悄地对梅晓眉说:“这也要感谢你呀。”又向还在状况外的孙一鸣解释:“一鸣,这是我之前提到过......送我伞的学长,和晓眉都是英华的,她就介绍我们认识了。” 孙一鸣这才点点头,觉得这个男生看起来稍微顺眼了一些。可还没等她说什么,一个重磅消息又差点把她砸晕。 “同时,我们现在正在交往......”林浩淼又牵起他的手。 郑琦茗神色未变,脸上挂着温和的笑意。孙一鸣的脸马上就黑了,也许是女人都会看自己好友的男朋友不顺眼,更何况这恋爱谈的也太突然了,认识才几天啊。梅晓眉甜甜的酒窝也消失在脸上,她的视线对上郑琦茗,似笑非笑。 “啊哈哈哈,那我也是成就了一段美好的缘分呀。话说,今天刚好大家有空聚在一起,要不我们一起去吃饭吧,七楼的日式特色料理是我妈朋友新开的店......”说着说着,她就自然而然地挽起林浩淼的胳膊,往直梯的方向走去。 落在后面的两个人一言不发地跟了上去。 * 日式料理的老板此时正好在店里,看见梅晓眉,像见了亲女儿一样亲热无比,嘘寒问暖。 她专门吩咐服务生把一行人带到环境最好的独立包厢。包厢非常雅致,很有日式美学的味道,空间布局精巧,用餐的榻榻米区域以竹帘分隔,墙上挂着几幅浮世绘,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木香气与食物的鲜味。 这里似乎只提供怀石料理套餐,所有餐品都是搭配好的,按照一定的顺序呈上。先是前菜,清汤,再是煮菜、烤炸物、米饭和味增汤,最后是和果子。 口感非常新鲜,能吃出食材很优质,梅晓眉吃得浑身舒服,林浩淼和孙一鸣也觉得新奇,都兢兢业业地品味。 等服务员端上生鱼片的时候,郑琦茗还是没忍住那股反胃的感觉,借口去洗手间离席。这家店布置弯弯绕绕,他刚在服务员的指引下走到洗手间,长发女孩已经在那里等他了。 梅晓眉吃饭时卷起的袖子还没放下,她收了笑意,严肃地对郑琦茗说:“我劝你不要带着特殊目的再接近林浩淼了。” 郑琦茗见状也不再戴着那虚伪的温和面具:“呵,嘴上说得如此正义,难道不就是你推我入局的吗?” “那是之前,我想让秦澈吃瘪。”她理直气壮地玩弄着头发,“现在不一样了。秦澈这家伙可比我想象中认真,你真插足进去,也只会惹得一身不快。更何况,这样也不利于你以后被认回秦家吧?” 他顿了顿,认真地说:“我姓郑,以后也只会姓郑。” 梅晓眉忍不住翻了个白眼:“我不在乎你姓什么,但你也要有自知之明。秦澈如果认真起来,你根本没有任何竞争力吧?除去样貌,无论是家世、前途还是人际关系,你可是一点优势也没有。如果不是秦澈出远门了,你根本没有接近她的可能。” 她步步紧逼:“哦,不对,林浩淼喜欢你,是因为你人品好、性格好呀!可是那真的是你吗?她喜欢的只不过是你扮演的那个温柔善良的‘郑琦茗’罢了。” 顶光照在他脸上,显得那张清俊的脸格外阴郁。他并不理睬,径直往男卫生间走去。 “对了,上次我见到林浩淼的时候,还是在秦澈的床上呢。”她轻飘飘丢下一句,与他擦身而过。 ...... 郑琦茗近乎洁癖地漱着口,生鱼片生冷黏腻的滋味令人作呕。 也许是因为从小吃了太多冷掉的剩菜,来到这里读书之后又总是吃便利店的打折饭团,他厌恶所有冷食生食——可为什么,刚刚又答应陪她吃冰淇淋呢?明明是讨厌的啊,看来他的演技愈发炉火纯青,简直要把自己都骗过。 呵呵,原来她和秦澈早就做过了,真恶心。 怪不得那天,她那么熟练...... 他讨厌林浩淼,因为她不断地提醒着自己的人生有多么虚假——本就是偷来的一生啊。 这条命是偷来的,如果重来一次,郑芬兰肯定不会选择生下他。 这份爱是偷来的,林浩淼喜欢的那个善良温柔的人根本不存在。 喉咙里的腥气似乎怎么冲洗也洗不干净。 他抬头,对着镜子挂上温和有礼的笑。 就算比不过秦澈,就算只是她的消遣又如何?他就是要做横亘在他们中间的一道刺,死死嵌入,哪怕狠心拔出来,也要流血化脓,任凭时光流转都再难愈合。 暖意 梅晓眉面无表情走进包厢,旁边的服务员不敢上去搭话。 本来她还是抱着看乐子的心态,谁知道郑琦茗看起来无欲无求,他们进展却这么迅速? 如果他真的伤害了林浩淼,孙一鸣肯定会察觉,她快要吃到嘴的鸭子可就要飞走了。 除此之外,秦澈那里也不好搞。梅素和张楠两个表姐妹,真是疯到一块儿去了,居然想让他们结婚,美其名曰亲上加亲,户口本上看不出来。 光是想想她就快要吐出来了。但她这么“乖巧懂事”的孩子,怎么能主动反对呢?所以,最理想的情况就是秦澈能站出来拒绝。可他倒是毫无反应,尤其是跟林浩淼好上之后,反而开始考虑和梅晓眉形婚的可能性。 他爸虽然和林浩淼的父亲是老乡,有一些关系在,但秦宝禾和张楠都不可能接受他娶一个家庭毫无助力的普通女孩。 如果他想和她保持这种关系,就必须找一个足够“大方”而且不可能爱上他的妻子——梅晓眉哪都不好,但这两点却很符合。 梅晓眉隐约猜到他的算盘,忍不住翻了个白眼,想得挺美——他不会以为林浩淼这种正直又善良的姑娘会愿意跟他婚后偷情吧?真把自己当个宝了。 不过,如果秦澈无法认清自己的感情,她可不介意“推”他一把。她很记仇,小时候和他一起去山里探险,差点把腿摔断了,人家连个眼神都没给她,第二天就抛下她自己去玩了。上个月,林浩淼只是发了个小烧,看给他急得,真是服了。 “唉,男的就是麻烦。”她又翻了个白眼,坐到位置上才立刻换上那副甜美的表情,贴心地给其他人介绍新上料理的食材来历。 没过多久,郑琦茗也回来了,这顿饭就吃得更加索然无味。 等四个人两两分别,林浩淼和郑琦茗又回到了单独约会的状态。 商场后面就是一条大江,他们沿着跨江大桥慢悠悠地散步。郑琦茗对这里并不熟悉,因此主要是她在前面引路。 月光如水,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林浩淼握住郑琦茗的手,一直往前走。 “淼淼,这是......要去哪儿?” “跟我走就知道了。” 他们拐进拐出了好几个巷子,才豁然开朗——赫然入目一家面馆,店面不大,亮着温馨的暖光,店里只有一个中年男人坐在前台。 郑琦茗看向她。 她目光关切:“你刚才都没吃多少东西呀。是不是日料不合你的胃口?” “尤其是他们端生鱼片上来的时候,你真应该看看自己生无可恋的表情,哈哈。” “......” 她拉着他就要进店,郑琦茗却一动不动。 “怎么了?” “我不饿,没事的。我该回去了。” “骗人!”女孩从背后搂住他的腰,纤瘦又紧实,薄薄一层肌肉,除此之外几乎一点脂肪都没有。 林浩淼伸出双手,轻轻一收,就能把他完全圈在自己怀里,感慨道:“你的腰也太细了,感觉用力一勒就会断掉。” 他僵硬地转过身,双手不知道放在哪。 “冬天快来了,要多吃点好吃的储存能量呀。”女孩见他转身,把头搁在他略显单薄的胸膛前,眯起眼睛笑了笑,头发毛茸茸,像一只抱住了蜂蜜罐的小熊。 郑琦茗垂眼,长臂一伸揽住她,收紧到自己的腰前,把两个人的距离缩到不能再近。 她眼神里充满了疑惑,丰润的唇一张一合:“怎么了——唔!” 微凉的薄唇落下一个吻,轻轻地碰了一下,又马上离开。 林浩淼瞪大了眼睛,耳畔吹过阵阵江风。 这是他们的初吻。 郑琦茗白玉似的面颊在路灯照耀下浮上一层浅淡的红晕,他嘴唇微动,还没想好说什么,林浩淼就追着亲了回来。 她柔软的双唇含住他的下唇瓣,吮吸唇缝溢出的薄荷香,伸出舌头,从唇缝探进去,用舌尖轻扫他完全僵住的舌头,轻一下,重一下,左一下,右一下。 很明显她才是更懂“亲吻”的那个人,这些技巧也不知道是跟谁学的,秦澈,还是其他人?郑琦茗有些气急败坏。 林浩淼忘情闭着双眼,又偷偷掀开一条缝——她也不知道自己这样亲的对不对,毕竟她几乎没有主动亲过别人。 他呼吸渐渐加重,僵硬的唇舌突然解冻,开始冲锋陷阵,主动缠住她的软舌,吮得她舌尖发麻,想要缩回去,却被紧追不放。 郑琦茗有学有样地把舌头伸进去,几乎塞满她整个口腔,连呼气吸气的机会都没有,只好被迫承受他完全“出师”的吻技,整个唇瓣都被吮得亮晶晶的, 她因为缺氧倒在他身上,两个人完全贴在一起,几乎已经没有任何距离可言。最可怕的是,她明显感觉到小腹被什么东西抵住了——只是亲亲而已,他就起生理反应了吗? “唔唔!”林浩淼挣脱他的纠缠,向后仰头,吸到了深秋夜晚第一口冷空气。 郑琦茗眼神还没有完全清明,微微发喘。 她还被紧紧箍在他的怀里,赶紧说:“琦茗......学长,你、你下面好像——” 他茫然地低头,注意力才集中到下半身,一种强烈又陌生的感觉突然从小腹以下的部位升起。 更要命的是因为他抱得太紧,她的肚子和那里完全贴在一起,柔软的小腹被顶得凹陷了进去。 郑琦茗像是被开水烫了一下,马上松开手,后退了大半步。还好他今天和上次不一样,穿了一条休闲宽松的长裤,衣服一盖就没那么明显。 林浩淼和他一起感到不好意思,她拍拍发烫的脸,整理了一下被揉皱的衣服,才敢再靠近他:“走吧,我们去吃饭。” 他为自己冒犯的反应感到不耻,几乎她说什么就是什么。两个人一齐进了面馆,林浩淼还和老板打了声招呼。 “这家店特别好吃!是之前我朋友带我来的,老板是个北方人,他们家的面可劲道了,给的牛肉也多,这种天气喝一口热乎乎的面汤更是绝佳的享受呀。”她一说起美食就有些滔滔不绝。 店里客人不少,环境也算干净,他们找了个空位坐下,前台的老板走过来问吃什么,他们点了两碗招牌牛肉刀削面,林浩淼多要了一碗小米粥。等老板转身要走,她又脸红地多加了一份炸薯塔。 这里的炸薯塔又大又酥脆,一口掉渣,吃起来美味无比,但吃相没法很雅观就是了。可她还是忍不住,呜呜。 两碗牛肉面很快端上桌,光是看着就令人垂涎。薄厚均匀的刀削面,几大块炖煮得软烂入味的牛肉,浓郁的汤汁里点缀着几颗翠绿的香菜和葱花。 林浩淼先是喝了一大口热汤,她发出一声满意的喟叹:“人间美味啊!” 郑琦茗也学着她的样子,先喝了一口汤,热汤顺着喉咙滑下,一股暖意瞬间从胃里升腾,驱散了深秋的寒意。他惊讶地抬起头,确实非常好吃,几乎是他十几年来吃过最香的东西——除了外婆做的疙瘩汤。 两个人刚才都没吃饱,这会儿也都不演了,飞速地“消灭”面前美味的牛肉面。 吃到一半,林浩淼额外点的薯塔和粥也端上来了,她把粥推到郑琦茗面前,说:“你尝尝这个,很养胃,我每次喝完这个粥,晚上就会睡得特别香。” 郑琦茗咬断一口面,看着眼前热气腾腾的小米粥,觉得这热意熏得眼睛有些睁不开,他别过脸,缓了一小会儿。 等再转过头,就看见林浩淼正在对那根巨无霸炸薯塔“痛下杀手”。她张大嘴巴,咬下一大块金黄酥脆,像品尝什么绝世美味一样隆重——虽然吃的只是非常不健康的糖油混合物罢了。 林浩淼吃得正香,突然看见他直勾勾的眼神,立刻收敛许多,乖乖闭上嘴咀嚼,唇角还有薯塔和番茄酱的一小点残渣。 “呵。”他没忍住,笑了出来。 这个笑容和之前那种温暖的笑容不同,他还是第一次笑得露出了牙齿,梨涡深深刻在唇边,整张脸都充满了青春气息。 她也跟着笑起来,把半根薯塔分给他:“真的很好吃呀,你别笑我,你吃也这样......” 直到深夜,他的胃还是暖洋洋的,热意在身体四肢流淌。 真奇怪,那碗粥竟然真的有用。 放置(二合一 新的周一,林浩淼前脚刚踏进教室,后脚就被孙一鸣和陈云两个人一左一右地架走了。 她被按在教室后排多出来的座位上,接受来自好友们的死亡凝视。 “坦白从宽,抗拒从严。”陈云冷笑。 “你和那个男生什么情况?”孙一鸣皱眉。 林浩淼傻笑一声,隐去宋秋水生日派对后发生的事情,讲了自己和郑琦茗互相喜欢对方,就顺理成章在一起的故事。 陈云冲她冷哼一声,然后又狗腿地去问孙一鸣:“长得真的有毫秒说的那么帅吗?” 短发女孩愣了一下,摸了摸下巴,犹豫片刻说道:“差不多,很清秀。” 能让孙一鸣这种眼里除了学习空无一物的冷漠女人说出这种话,看来确实长得不错。 陈云又马上换了个嘴脸,给林浩淼捏腿捶背,好不狗腿:“林姐,你真是吾辈楷模呀~教教我咋谈帅哥吧,求你了。” “你就只关心这个?”孙一鸣无语凝噎,又转头跟林浩淼说,“我觉得那个男生有点奇怪,不知道怎么说,接触起来像蒙了层雾。” 林浩淼点点头,思索了一番:“琦茗学长其实很温柔的,他只是比较敏感,才会有自己的保护色吧。我真的觉得他很好。” 孙一鸣没有再纠结:“我只见过他一面,也不好多说。你有自己的判断就行。” 女孩眯眼笑了笑,孙一鸣伸手去捏她的脸颊肉,像果冻一样弹,手感一级好。 她突然抓住孙一鸣作乱的手:“对了!还没问你呢,你什么时候和梅同学关系那么好了?我和陈云约你出来,你都懒得出来!” “呃,说来话长” “什么?什么梅同学?好哇,孙一鸣你这个浓眉大眼的家伙也叛变了,也有事瞒着我——” 女孩们又闹作一团 崔洛刚走进教室,就听见了她们在说话。他今天来的早,教室里还没什么人,只有叁个女生在后排聊天。 哪怕他没有特别关注,没有可以压低的声音还是丝丝缕缕地传进了耳朵。 听清之后,一股焦躁莫名又上心头。 等教室里来了其他同学,林浩淼坐回位置,掏出语文课本开始准备晨读,他还是没忍住问出口:“你,你和那个姓郑的,怎么了?” “我无意间听到你们的对话了,不好意思。” 林浩淼原本还有些不好意思,但想想崔洛其实知道的是最多的,于是大方承认:“嗯,我们现在正在交往。” 林浩淼坐得这么近,挨着他,声音却像是从遥远的天边传过来的。 正在交往?她开玩笑吗? 只是做了一次爱而已,她不是和很多男人做过了吗,他有什么特别的? 崔洛动着嘴唇想说什么,最后还是压了下去,他笑了笑,笑意却不达眼底。 “恭喜你们。” 已经坐上直达澳大利亚飞机的崔檬还不知道,因为这件混蛋事,崔洛已经决定这辈子都不再理她了。 * 午休时,林浩淼才有空考虑宋秋水送的那一堆礼物,这周末她爸妈就要回家了,到时候如果林凤翻到这些东西,肯定会心里存疑。 但是她也不知道怎么处理比较好,于是决定集思广益,戳了戳正在“暴风吸入”热干面的陈云。 “如果,我是说如果,有一天有人莫名其妙送了你好多不需要的东西,放在家里很占地方,他也同意任你处理,你会怎么办呀?” 陈云舔了舔嘴角的麻酱:“看是什么东西了,如果是实用的就送人呗,如果是那种没啥用的就放闲*上卖掉吧,总有人爱捡破烂。 “我就老去那上面买东西,之前那几个ccd都是在上面买的,还挺好用。” 林浩淼若有所思地点点头,不失为一个办法,快递员还能上门取件,省去许多功夫。 正想着,她突然收到一条消息。 宋秋水:放学等我。 林浩淼本打算拒绝,因为他临时找她准没好事,但是一想到自己正盘算着把人家送的东西全卖了,心里就有点没底。 于是等到放学后,她还是心软地走到学校的西门门口,上了那辆停在路边的黑色SUV。 一反常态,金发男生见到她,竟然没有扑上来亲亲抱抱,看起来稳重了许多。 这难道就是“士别叁日,当刮目相待”? 还没让她“另眼相待”几秒钟,宋秋水就像是有什么瘾一样凑了过来。 “你,你干什么呀?” “林浩淼,今天跟我回家吧。” “什么家?” “就是你以前经常去的那个地方啊。”他不依不饶地亲了过来,呼出的气洒在脖颈上,顿生一阵痒意。 “林浩淼,自从上次见面,你已经好久没理我了。”他不管前面还有司机正在开车,拽住她的手就往自己下面送。 掌心触碰到粗糙的硬质牛仔裤,结实的大腿上面支起来一个更加坚硬的形状。 “你看,我和它都想你了。” 她被亲得有口难言。 “唔,别在车上这样——” “陪陪我吧。” “我们玩点好玩的。” * 宋在宥回到宋家宅邸,脱下大衣外套,随手挂在门口的深灰色衣帽架上。 他里面穿了一件高领黑色毛衣,袖子挽到手肘处,露出腕间钛金属材质的手表。宋家已经供应上了地暖,因此室内还有些热。 他所住公寓的大堂和公共区域最近需要翻新维修,虽然不影响正常生活,但他睡眠浅,还讨厌装修带来的粉尘,所以已经暂时搬回家里住了一段时间。 这件事他没跟任何人说,家里常年有佣人打扫,保持着随时可以入住的状态。宋秋水不喜欢冷清空荡的宅邸,都是在外面住酒店,很少回家。 佣人们不住在主院,只有每天固定时间段会来打扫。他喜欢清静,也正合他心意。 看了看表,时间还早——才不到八点。今天下面的部门有团建活动,因此没什么新的工作汇报,他就提前回家了,也不打算休息,而是远程办公。 他在吧台的自动咖啡机处接了一杯手磨咖啡,把笔记本电脑夹在腋下,准备再去书房处理一会儿工作。 修长的手刚放在门把上,正欲开门,却突然听到了一阵奇怪的声音。 “有人?” 他动作一顿,微微侧脸皱眉,确定这声音是从书房里面发出来的。谨慎地敲了敲门,没人回应,便直接推门而入。 里面确实有人。 宋在宥定睛一看,震惊万分——只见一个身材丰满的女孩正赤身裸体躺在他办公用的桌子上。 手里的咖啡应声砸落,溅了一裤腿。 “林浩淼?”他很快意识到眼前的女孩是谁,走到屋里把电脑放下。 她被器具束缚着,双腿分开摆成一个“M”形,隐私之处全都一览无余——女性生殖腔里还插着一根与粉嫩下体毫不相配、正在震动工作的黑色按摩棒。 那疯狂震动的按摩棒因为动作频率太大,被窄小的甬道不停推拒,滑出来了一大半。 几乎摇摇欲坠,马上就要被小穴挤出去,末端已经因为重力垂下来——却没有掉下来。 男人骨棱分明的手握住按摩棒的底座,对准还吸纳着顶端的穴口,使劲一推。 “别掉出来,桌子会被弄脏的。” 随着玩具整个重新野蛮挤进娇嫩的穴,林浩淼发出泣不成声的哭喊:“呜呜呜呜——”她的嘴里还塞着口球,无法说话。 等按摩棒插到底,宋在宥才突然松手,旋即不可思议地看了自己的手一眼,他这是疯了吗? 走得近了,也就看得更清。 他愤怒地盯着那往外吐水的小逼,以及她白软屁股下面几乎已经被淫水打湿了的纸质文件。 宋在宥愈发不耐烦。 “啧,别流了,文件全湿透了!” 林浩淼一直在摇头,眼睛被黑布蒙住,视线昏暗无比,但她能感觉到这个人不是让她等着的宋秋水。 她后悔得要命,如果知道“放置”是这个意思,她绝对不会答应宋秋水的 “说不了话?” 宋在宥这时注意到女孩口中的异物。 他把手指伸进女孩嘴里,想要拿出那令她流涎不止、无法说话的口球。 但是含得太深、太紧,他不可能在不触碰到她口腔的情况下拿出来。 这时也顾不上什么恶心不恶心了,长而有力的手指径直捣入,把唇角撑到泛白。 指尖碾住柔软的舌面,剐过腔内嫩到极致的软肉,才握住口球的两边,有了发力点,他缓缓抽出手指。 入侵的异物被带出,她的下巴已经麻到几乎没有知觉,只能任由生理反应控制,舌头跟着翻了出来。 宋在宥竟然产生了一种里面的软肉舍不得他抽出来的错觉。 伸出来后,四根手指都变得水淋淋的,惹得他烦闷不止,却不知道怪谁。 最后,他才摘掉了蒙住林浩淼双眼的黑色布条。 她的眼睛突然见到强光,难以适应,只能看见一个逆着光的高大男人身形。 “在宥哥?” 女孩大脑还没有完全清醒,喊出来的竟然是十年前的称呼。 宋在宥此时怒意已经到达了顶点,太阳穴旁青筋绽开。他把书桌椅子上搭着的西装外套拿起来,扔到她的胸前。 “先穿这个,你起来。” 没过两分钟,宋秋水就围着浴巾,擦着湿发从浴室里出来,轻哼小曲,心情愉快。 他迫不及待去见林浩淼。一路上畅想无数:她的逼流了多少水?是不是已经被操到神志不清了?一想到那画面,浴巾里的阳物更加蓬勃。 结果,可怜的宋秋水不仅没看到自己想看的,还被迫目睹了喜欢的女孩披着大哥的衣服,坐在他身旁瑟瑟发抖。 宋秋水精心准备的“大餐”,还没来得及享用,就被他哥毁了!他几乎是怒上心头,但很明显有人比他还要生气。 一声怒吼传来。 “宋秋水,你给我滚过来!” 争执(大小宋,剧情) 宋在宥虽然性子冷,但面上总是和颜悦色的,平时对他也算不错,几乎是有求必应。长兄如父,宋秋水心里其实是有点怵他的。 可一看到林浩淼像犯错一样低着头,乖顺坐在沙发上的样子,他就气不打一处来。他走到她旁边,语气冷硬:“你怎么回来了?” 宋在宥怒极反笑:“怎么,我回自己家,还要提前通知你吗?再者,你们找刺激找到我的书房来了?” 宋秋水没理他,只是死死盯着女孩身上的外套:“林浩淼,去我房间,把我哥的衣服换了。” 林浩淼闻言抬头,脸上乱糟糟的,泪水涎水混在一起。她没直接起身,而是看向了宋在宥,似乎是在等待他的意见。 宋在宥面色不变,默认了这件事。现在这样实在太不像话——半边屁股和大腿还露在外面,白花花的肉微微发抖,剪裁利落的纯黑西装衬得裸露的肌肤更加脆弱。 于是林浩淼才敢出去,她一站起来,还没迈步就腿软,无法自控地向一边倒去,两只手同时伸出来扶她。 偏偏栽进了宋在宥的怀里,她喷薄的呼吸吐在他的耳侧,异常的痒。他的手扶在她腰上,还没来得及发作,怀里的女孩就另一只手拉走。 “林浩淼,你就这么不耐操?好好走路行不行。”宋秋水皱眉握住她肩膀。 她顺势靠在他身上,缓了一会儿,偷偷掐他大腿上的肉报复,宋秋水吃痛“嘶”了一声,什么也没说,等她力气恢复了才走出书房。 看见她走出去,两个男人才把注意力收了回来。 宋在宥压了压怒火,争取心平气和:“你们才多大?就做这种事。” “不好意思,我上个月刚过完十八周岁生日,她比我还大叁个月呢。我们两个成年人,爱干什么干什么,你管得着吗?” 男人捏了捏自己的眉心,走到沙发处想要坐下,却发现浅咖色的皮质面料因浸湿而颜色变深,水渍肆意蔓延,深浅不一,湿掉的部分微微发皱。意识到这是从林浩淼腿间流出来的水,他只能站着。 他叹了口气:“你做事从来不考虑后果,你们连大学都没上,如果她意外怀孕怎么办?” “我不关心你在美国上high school的时候接受了什么教育,但你要知道,对女性进行‘性报复’是非常低劣的行为。” 宋秋水满不在意地笑了一声:“怀孕了就生下来,不是刚好给宋家留后了?这不是你最想要的吗,反正你也生不了。” “首先,在父亲,也就是你这么不成熟的情况下,孩子生下来也只会受罪。其次,想要繁衍后代的只有宋兴山和谢秋锦两个人。最后,我要纠正你一点,我只是不想生,不是没有生育能力。”宋在宥一字一句地纠正。 金发男生紧了紧系在腰间的浴巾:“我管你这么多。林浩淼喜欢我,她愿意和我玩这些,我们‘两情相悦’,你在这里反对什么?” “哥,少管闲事,才能活得更久。”他说完转身要走,却被宋在宥喊住。 “你怎么能确定,你们是‘两情相悦’?”他走到书桌前,清理桌面上的一片狼藉。 宋秋水没有扭头,只是伸手摸了摸自己耳垂上的红宝石耳坠,手感圆润细腻。 “林浩淼自己亲口说的,她喜欢我。” “所以呢?你不是打算让她喜欢上你之后,就把她狠狠抛弃,让她也体会你曾经所受的痛苦吗?” “既然她已经这么‘喜欢’你,喜欢到没确定关系也甘心任你玩弄——现在不就是最好的时机么,你还在等什么?难道又爱上她了?” “......” 宋秋水沉默了一会儿,只丢下一句“我还没玩够”,就头也不回地走了。 目送弟弟高挑颀长的背影离开,宋在宥叹了口气。 小时候又瘦又小,像是没吃饱过饭,现在看起来是个身强力壮的青年了,但只有身体长成了,精神上还是个孩子。 他忍不住想,如果告诉他当初林浩淼并没有真的“抛弃”他——甚至还在医院门口徘徊了一个星期,只为了见他一面,宋秋水还会是现在这个别扭自私的样子吗? 宋在宥不打算澄清这件事,相反,他要让宋秋水完全摆脱林浩淼带来的心理阴影,真正独立起来。 当然,他不会再故意“污蔑”她,只是要彻彻底底地查她,看她能否经得起检验了。 他心里有了盘算,坐到椅子上,伸手去够手机,摸到的物体却不是自己的手机,而是什么湿漉漉的东西。 宋在宥抬眼看过去,修长的手指僵硬地定住——那个原来他常放手机的地方,现在却摆着一根黑色的按摩棒。 这,不是刚刚插在她身体里的玩具吗? 先前林浩淼被他松开后,急切地拔出了这个按摩棒,不知道该怎么办,就先随手放到桌子上,不料恰好放在了宋在宥经常放手机的位置。走了之后,她也顾不上这个东西。 他咬牙切齿地收回手,发现自己每次一遇到林浩淼,就没什么好事。看着老老实实的一个人,总是冷不丁恶心他一下,很难说她是不小心的,还是故意的。 宋在宥抻开手指,四根手指都亮晶晶的,沾满了黏腻透明的液体。 他捻了捻指尖,陌生的触感让他忍不住思索: 所以现在这些...... 是她的口水,还是她的逼水? 他碰你哪了(小宋h,淫语play) 豪华而不失格调的卧室里,铺着色泽温润的浅色实木地板,一张黑檀木材质的大床靠墙摆放,床的四角,圆柱状的床腿本应稳健地支撑着。 现在却因床上两人激烈的动作而微微晃动。 面容俊美的金发男生压在黑发女孩的身上,他的腹肌硌着女孩软而白的屁股,如水柔腻的臀肉被一次次冲撞碾平,被大掌随心所欲揉捏成各种形状。 “哈,哈,林浩淼,被我哥看光了,你很兴奋?” 他醋意十足地舔弄女孩的白嫩耳垂,发狠撞了两下。 林浩淼趴在床上,无力地分开双腿,任由下体流出一股又一股的淫液。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么湿,哪怕按摩棒已经拔了出来,下面的水就像流不尽一样。 难道真的是因为被宋在宥看到了,所以她今天格外敏感吗? “你还好意思说,都怪你......呜呜,你说了就十分钟,结果过去了好长好长时间,我真不应该相信你。” 宋秋水模糊地“嗯”了一声,黏黏糊糊地继续在她耳边淫语。 “以前可没有这么多水,怎么了,你想被宋在宥肏?”他目不转睛盯着女孩汗湿的脸,停下了腰臀的动作,“你被绑成那样,动都动不了,是他帮你起来的吧,他都碰你哪里了?” 纤长而骨节分明的手指沿着女孩身体曲线缓缓下滑。 “碰了这里?” 他抓住丰盈难以一握的胸乳,包不住的雪白乳肉从指缝之间泄了出来。 “还是这里?” 宋秋水掐住腰上的软肉,林浩淼怕痒,他就故意一轻一重地摩挲,惹得女孩又是一阵颤抖低吟。 “还是说,这里也被摸了?” 他又松开手,继续往下游走,来到两人性器交合的地方,沿着被撑开的肉膜边缘轻抚,指腹狠狠碾在逼口上方的阴蒂上,几乎要把那颗红粒磨平。 “呜——”她被揉得发出一声淫叫,“呃啊啊,不要,不要这样!” 宋秋水手上动作不停,持续碾磨勃起的阴蒂,把那里搓得又肿又红,直挺挺地立起来,不知是受不了这样的手段,还是想要被更多的触碰。 “那你乖乖的,主动坦白,他都碰了你哪里?” “手、手腕,大腿,脚踝......”林浩淼不停地喘气,“还有,还有嘴巴,别的没有了,呜——” 宋在宥为了解开她身上的束缚绳,无法避免地碰到了这些地方,但非常克制,几乎没有多停留一秒。 只是在拿出口球的时候,粗暴到像是另一个人——明明只需要解开环绕的绑带就好,他却选择徒手拿出,她的嘴角几乎要被他撑烂。 “好疼,呜呜,肯定是因为你把我绑在他工作的桌子上,他生气了......都怪你,都怪你!宋秋水,我讨厌你......”林浩淼带着哭腔。 “说一遍我就听见了,没必要说这么多次。”宋秋水听到她喊疼,问道,“哪里疼?我绑得太紧,还是他弄疼你了?” 她含泪说道:“嘴巴!嘴巴好疼,我差点以为自己说不了话了,你知道吗?以后不许再用这些东西了......不对,没有以后了!” 宋秋水连忙掰过她的脸,检查她的嘴唇,本就丰润的唇更加红肿,唇角泛白,甚至有几丝细微的裂痕,没有流血,但确实可怜极了。 他低头去吻她的唇角,伸出粉色舌头一点一点地舔弄,好像舔过的地方就能好起来,林浩淼反而觉得那处的伤口有些隐隐的刺痛,火辣辣的。 舔着舔着,宋秋水就把这种安抚变成了新一轮的深吻,亲得“滋滋”作响。 “唔,唔嗯!”她因为扭头时间长,已经有些累了,伸手推他。 宋秋水松开她的唇,重新开始挺腰抬胯,一下比一下重。 “啪、啪、啪”的肉体碰撞声,伴随着性器交缠发出的“咕叽咕叽”声,整个卧室都充满了淫靡的声音,令人脸红心跳。 “以后,不许再跟我哥说话,嗯——”宋秋水喘着粗气,“不许理他,也不能再想他,哈!只能看着我......” “啊,嗯啊,那里不行,太深了,插得太深了——” 女孩不受控制地伸出舌尖喘气,分辨不出来是热的,还是爽的。两人紧密相贴的身子,全都汗涔涔的,热气挥之不去。 宋秋水咬住她的耳朵,像一只幼狼在撕咬亵玩自己的猎物,又吸又吞。他的耳垂上带着一颗铂金红宝石耳坠,在暖色灯光下折射出熠熠的华彩。 “你是我的,林浩淼,嗯!”他双手使劲,勒住女孩曲线起伏的腰身,胯部疯狂摆动,每一次都尽根没入。 “喵喵,哈,我的喵喵......”他闭着眼低语,浅粉的薄唇一张一合。 林浩淼今天一直处于高强度的性高潮,而且这些快感完全是被迫赋予的,不以她的意志为转移,就像现在宋秋水不管不顾的急速挺撞,入得又深又麻。 她去了又去,淋下一股股阴精,浇在他的阴茎上,被激烈动作捣弄成白色泡沫。 “呜,太刺激了,慢!慢一点——” 宋秋水腰眼发麻,里面又热又软,每一次插到甬道尽头,龟头都会被宫口狠狠吸吮。拔出来的时候,又被肉壁纠缠着挽留。 他原本勒在女孩腰前的手下移,摸到她的小腹,很神奇地,这个姿势每次顶到子宫的时候,软软的肚子就会浮现一个有轮廓的硬度。 灼热的手掌紧紧按住小腹下方,宋秋水想起晚上他哥说的万一怀孕了怎么办,突然觉得就算真的怀上了,其实也没什么。 他们家有的是钱,这个孩子以后会成为所有财产的唯一法定继承人。 到现在,他已经不想再惩罚她了,他要她把这辈子都赔给他,永远和他在一起,再也不分离。林浩淼,要永远永远属于他。 所以宋秋水附在她耳畔,鬼上身说了一句:“你的子宫一直缠着我的鸡巴不放呢,是想要精液吧,想被射得怀孕?” 林浩淼听不得这种直白粗俗的骚话,她脸红得要滴血,小穴还被用力抽插,只能断断续续地反驳:“没、没有,明明是你自己,哈,自己想射了!” “嗯!全射给你!” 宋秋水没有反驳,猛烈捣了数十下,然后窄腰一挺,在小穴深处释放出来,射了整整两分钟才结束。 因为他带着安全套,积攒了许久的乳白色液体全被薄薄一层膜阻拦。 林浩淼知道有避孕措施,才放心让他射出来。她想,宋秋水真的是疯了,又开始说一些“怀孕”之类的鬼话。 这一次结束之后,她觉得自己再做就要“水尽人亡”了,于是无论宋秋水怎么哄,她都不许他再插进来。 最后,她勉强同意让他蹭着自己的肚子和胸乳又射了两次。 遗憾 黑暗中,手机屏幕亮着微弱的光。 男生紧致结实的小臂箍在女孩腰间,勒得她有些喘不过气,掰也掰不开。 趁着宋秋水睡着,林浩淼赶紧给自己的“正牌男友”回消息。郑琦茗晚上八点多发的消息,给她讲了中午她问的数学压轴题思路,还问这周末要不要一起去公园赏花——北山公园的梅花提前开了。 莫名其妙的伤感之情突如其来,她觉得自己非常对不起郑琦茗。哪怕不喜欢秦澈和宋秋水,她还是会因为他们的撩拨而湿润,会在做这些事的过程中感到灭顶的快乐。 她擦掉眼角自责的泪花,逐一回了消息,用以往那样欢快轻松的语气。 “哇~北山的梅花今年开得这么早呀,真好看!” “好哦,我也好想见你。” (一张从他那里偷的可爱兔兔表情包) 聊天界面另一头的人还没睡觉,他下午要上课,晚上帮同事代班,直到回家才有空拿出手机细看她发的题目。 他看完就马上回了,却迟迟等不到对面的消息,她从来没有冷落他这么长时间。 直到聊天框多出几个小红点,他长舒了一口气,心才真正落地,又猛地一跳——他刚刚在干什么? 已经半夜了,他连澡都没洗,就一直守着这个破手机,生怕错过什么。 真是可笑。 可是一看她的文字,就能想象到她轻柔的语气,她甜甜的酒窝,肉嘟嘟的嘴唇......那一点点微妙的自怨自艾很快就烟消云散。 “那我们周六上午见。” “晚安,淼淼。” 他唇角上扬,心情肉眼可见地变好。 下了几场秋雨,进入十二月之后,天气一天比一天冷。尤其是地势偏高的北山公园,气温更是接近零度。林浩淼穿一件轻薄羽绒服,内搭白色翻领毛衣,就已经很暖和了。 她和郑琦茗手拉手走在漫山遍野的梅花之中,感觉五脏六腑都被冷空气洗刷了一遍,清澈得不可思议。 林浩淼的手暖得像一个小火炉,包着他瘦削苍白的手掌。 “你的手好凉啊,放我口袋里捂捂。”她大方地贡献出自己加绒的羽绒服口袋。 郑琦茗没有抗拒,两只手都插进她的口袋,顺势把下巴靠在她的脖颈,看似在暖手,其实是把她整个抱进了怀里。 他们来得早,北山公园上午人不多,因此林浩淼虽然觉得在公共场合搂搂抱抱有点不太好,却也没有推开他。 她叹了口气,摸摸他身上的外套,瘪瘪嘴:“你怎么老穿得这么薄?要是感冒了怎么办?让你去医院,你又不去......” 郑琦茗轻轻地说:“放心吧,我不会生病的。”过了一会儿,又补了一句,“去医院也只是徒增烦恼,因为医院只不过是某些人用来敛财的工具,哪怕有一部分医生是好的,整个系统也是坏的。” “学长,你怎么会有这种想法?”林浩淼的表姐就是一名兢兢业业的外科医生,所以她并不认同这么“偏激”的言论,不以为然道,“医院如果不盈利,也运转不下去吧。医生们的工作内容已经够高尚了,他们也是普通人,也要赚钱才能维持生活。” 郑琦茗抬起头,低眉沉目地说:“淼淼,你知道吗,有的时候,几万块钱就能决定一个人的生死。” 她看见冷到化不开的冰。 “五年前......我的姥姥在赶集的时候突发中风,被热心人送到县里的医院。” “医院里的人试图联系姥姥的亲人,但她出门没带手机,身上也没有任何可以证明自己身份信息的东西,只有兜里的二十块零钱。” 林浩淼皱起眉头,认真倾听起来。 “手术要两万块钱,但没人给她缴费。她就变成了急救室里的无名氏17号,被药物吊着一口气,但是错过了最佳的溶栓时间。” 她感觉自己的心脏也被蓦然攥住。 “等我们被医院打电话通知消息,姥姥已经陷入彻底的昏迷。医生给了两个选择,带回家保守治疗,或者做开颅手术。” 女孩把手伸进口袋,覆在他的手背上。 郑琦茗深呼吸了一口气:“保守治疗,其实就是等死。所以我求我妈给姥姥做手术,哪怕只有一丝醒来的可能。” “可是手术还是失败了,因为并发肺部感染,不久她就去世了。” “......对不起,我不知道这些事。” “你道什么歉?”郑琦茗苦笑一声,“如果那个时候,急诊科室有人愿意伸出援手,或者能先做手术,再缴费,我姥姥就不会走了。” “我记得离开医院那天,还听见护士感慨,我姥姥这么年轻,身体也好,要不是当初耽搁了时间,还能恢复得像正常人一样。” “我已经攒够了那两万块钱,却再也没有给她缴医药费的机会......” 林浩淼这下是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她既能共情郑琦茗充满遗憾与不甘的过去,也不是不能理解医院无情规则背后的秩序。最后这些话,只化作嘴边一声沉重的叹息。 “对不起,如果我知道这件事,也许就能更理解你一点了。”她紧紧抱住郑琦茗,恍然大悟为什么之前他那么抗拒去医院。 郑琦茗思绪飘飞许久,才被怀里的温度突然惊醒——他为什么一不留神,说了这么多不该说的话? 这些深埋心底,积压多年,甚至没有跟郑芬兰说过的话,居然就在这么一个平凡的上午被全部抖落在太阳下......他该是疯了。 林浩淼完全没发现他剧烈的心理活动,只是握住他的手,不住地摩挲揉捏:“我表姐是一个特别善良,特别能干的主刀医生。她之前就自掏腰包给很多交不起钱的病人做手术,那些垫付的手术费,大部分都没拿回来,但她从来没有后悔过。” 郑琦茗被捏得掌心发痒。 “如果姥姥当时能遇到我的表姐,可能事情的发展就会完全不同。” 他知道她是在安慰他,对此不置可否。 “学长,你知道吗,你有一双和我表姐一样又长又细的手,她说这样的手最适合做手术。” “也许,你也可以成为这样一名医生呢。” 然后你就能无数次穿越回去,亲手拯救那个无助而崩溃的自己。 郑琦茗敛目,她总是会说一些让他意料之外的话,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在胃里翻涌。 冬天的暖阳亮得像一道刺眼的白光,照在人身上却是淡淡的。 他微微一笑,没有多说什么,低头去找她的嘴唇,重新占据主动权,让刚才的对话轻轻翻篇。 林浩淼很快被亲得晕晕乎乎,郑琦茗的吻技好到她有些无福消受。 唇舌交缠,津液交换,郑琦茗觉得微妙——这些之前他一听就想吐的事情,现在做起来竟然也这么得心应手。 他还是太过敏感,不敢再亲,生怕再出现什么尴尬的生理反应。两个人黏黏糊糊,分离的嘴唇牵出一条银色的丝线。 林浩淼眼尾下垂,舌尖红润,面颊的绯色在他眼里比周遭所有梅花还要艳丽叁分。 太阳出来后,天气转暖。公园里人陆续多了起来,不少人走到梅林赏花。 人们来来往往,经过他们而不驻足停留。 只有一个人例外。 男生身材高大,灰色卫衣外面套了一件黑色羽绒马甲,双手插在裤兜里,直挺挺站在他们对面的鹅卵石小径上。 他面无表情,注视着刚结束热吻的两人。 选择 林浩淼随着郑琦茗的目光看过去。 她愣在原地。 男生俊脸阴沉,黑漆漆一双眼,像结了薄冰的潭水,带着刺骨的寒意,扎在她身体里。 “秦......澈......”她下意识嗫嚅他的名字,想从郑琦茗的怀抱里挣脱出来,却像是被铁钳住,动弹不得。 “你怎么在这?” 秦澈没有理会她的问题,长腿一迈,走到他们跟前:“亲够了?” “就不能去开个房吗?”他嘴角掀起一个讽刺的角度,对还搂着她的男生说:“哦,还是没钱开房?” 郑琦茗指节捏得发白,还没说什么,林浩淼就已经火冒叁丈。 “秦澈,你为什么总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如果这么不会说话,那你就以后别说话了,和之前一样安安静静的不好吗?” 秦澈闻言死死盯着她,锋利的下颌线紧绷,冷白脖颈上的青筋隐隐显露出来,在肤色衬托下更加明显。 “林浩淼,你就这么骚?” “一个月你都忍不了,一天不被肏就活不下去了?” 郑琦茗感受到女孩的颤抖,冷硬地斥责:“秦澈,注意你的言辞!” 林浩淼横眉倒竖,被气得浑身发抖,嘴唇苍白:“我爱和谁在一起就和谁在一起,你管得着吗?” “请问你是哪位,你有什么资格管我?” 冷得像冰的手攥住她的下巴,带着不容挣脱的力道,指尖陷进下颌的软肉,宣告着一种难以违背的掌控欲。 “我是哪位?林浩淼,你真是穿上裤子就翻脸不认人。我把你肏到哭都哭不出来的时候,你可没现在这么硬气。” 郑琦茗看着他们,陷入一阵沉默。 林浩淼听到他口无遮拦的话,想着自己喜欢的人还在旁边听着这些不堪入目的污言秽语,鼻头蓦地一酸。 但她不能在秦澈这个人渣面前落泪。 “你这个疯子,明明是你强迫我的!” 秦澈笑了,盯着她的眼睛却没有一丝笑意:“是吗?要不要我帮你回忆,那天求着我把手指插进逼里的是谁——” “够了!”郑琦茗忍无可忍地怒吼一声,他攥住秦澈的手腕,狠狠甩开,男生看起来纤瘦,爆发力却很强。 “秦澈,你就是个混蛋!我不管你和淼淼有什么过去,她现在是我的女朋友,请你放尊重一点。”说完,郑琦茗拉着林浩淼就要走。 还没走出两步,耳边突然传来破风的声音,一个呼啸而来的拳头精准砸在他俊秀的脸上,毫无防备的郑琦茗摔倒在地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林浩淼被突如其来的暴力吓到,第一反应就是查看郑琦茗的情况。 天旋地转,头晕眼花,他摸了摸麻木的鼻子,温热的液体从鼻腔流出。 她扭头看向冷峻而阴郁的男生,不可置信地说:“秦澈,你真的是个疯子,我就不应该对你心软。你有毛病就去治好吗!别在这里到处发疯!” 他垂在身侧的手微微发颤,拳面蹭破了一大块皮,暗红的血珠顺着指缝往下淌,不知道是谁的血。 每一块指节都像被火烤过,充斥着灼烧般的疼痛,他死死攥着拳,像是要把什么捏碎。 林浩淼跪在地上关心倒地不起的男生,慌乱的神情前所未见,他只觉得一拳难以消解心头戾气,最好能把他那张脸彻底打烂。 然而,缓过来的郑琦茗下一秒就起身,把林浩淼推到不会被波及的地方,礼尚往来地还了他一拳。 两个刚刚成年、年轻气盛的男生打得不可开交,你一拳我一拳,都心有灵犀地往对方最在乎的脸蛋上招呼。 和平主义的林浩淼这下彻底没招了。更可怕的是,边上慢慢聚集起不少看热闹的人。因为他们打斗太激烈,没人敢靠得太近。但围成一圈看个热闹,还是很自然而然的。 她想从好啃的骨头那里下手,先去拽郑琦茗,但没想到打红了眼的男生完全不理会她。没办法,她只能再去拉扯秦澈,还没靠近他,就被不知道是谁的拳锋蹭到了脸颊,留下一道火辣辣的红痕。 “啊,好疼!”她吃痛出声。 两个人闻言,这才收手,都赶过来看她的情况。其实她没什么大碍,只是故意喊出声,叫他们知道自己伤及无辜。 好在终于停下来了,她连忙拉住他们,穿过人群就往偏僻的地方走。人们自觉地让开一道缝,等他们叁个走远了还在窃窃私语。 公园里老年人比较多,没人录像,不然他们的视频估计马上就会出现在网上,作为黑历史永久流传了。 林浩淼走到没人的地方,才有余力抬头看他们的伤势。 她忍不住“嘶”了一声,倒吸一口凉气,叁个人都陷入了沉默。 “......” 秦澈额前的碎发被血黏在脸上,左边的眉骨裂了道口子,血顺着眼尾往下淌,糊住了半只眼睛,原本冷峻的眉眼此刻肿得老高,眼底的狠劲依然余韵未消。 “......” 郑琦茗同样狼狈,颧骨青紫,嘴角破皮,鼻子和下巴血流不止,每喘口气都疼得牙关紧咬,清俊的面容不复以往,好听点叫破碎感,难听点就是快要破相。 林浩淼觉得整件事从头到尾都荒谬异常。 唯一的好处是,打完一架发泄之后,两个人虽然保持沉默,但也没再继续动粗。 她又问了秦澈一遍:“你怎么会在这?” 秦澈深呼吸一口气,咽下喉间的血,艰难地说道:“昨天考完试了。” 昨天夜里,他甚至连行李都没来得及收拾,出了考场就直接打车去了机场,坐上最早的一班飞机回来,只是为了能早点见到她。 他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这么做。真贱啊,日夜兼程赶回来,就是为了看她依偎在别的男人怀里还一脸幸福的样子。 想到这,他忍不住冷笑一声。 林浩淼纠结地看着他,不知道他到底在打什么算盘。 “秦澈,我和琦茗学长是真心相恋的。以前的事,就当它过去了吧......以后,我们桥归桥,路归路,还像过去那样,做普通朋友好吗?” 郑琦茗不吭声,只是牵着她柔软的手,嘴角肌肉不自觉扯出一个微笑的弧度,却因牵连了伤口疼的要命。 秦澈几乎要笑出来,真情实感地笑:“林浩淼,真把自己当个角儿了?” “凭什么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她看着他戾气的笑容,感觉浑身无力:“那你要我怎么样?” “别忘了你真正的利益共同体是谁。”他有些柔情蜜意地用指腹摩挲女孩面颊的擦伤。 “你不会让他们失望的,对吗?” 林浩淼当然知道他说的“他们”是谁。她嘴唇颤抖,愤怒地望向秦澈含笑的面庞。 毕竟他就是这样的一个卑鄙小人啊,能够毫无心理负担地用她最亲密的人来威胁她。 ......对不起。 她在心里向他道歉。 郑琦茗敏锐觉察到话风的转变,他紧了紧握住的手,无声向她传达自己的支持。 但是,林浩淼却低下头,不敢看他的眼睛,坚定地把手从他的掌心抽了出来。 命令 脸上的血液凝固成一小片脏污,初冬的冷风像石子一样刮过,割得生疼。 他感受到掌心的温度正在一点点褪去,霎时如坠冰窖。 郑琦茗想问:“这是什么意思?”喉咙却被一口腥甜黏住,发出“嗬嗬”的喘气声,除此之外,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欲语泪先流,林浩淼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颗颗往下砸,她哑着嗓子说:“琦......学长,对不起,我们......分手吧。” “为什么?你,喜欢他?”他问,每一个字都吐得艰难无比。 女孩没有直接回答这个问题,只是一边流泪,一边摇头。 秦澈没给他们什么依依不舍、你侬我侬的时间,抓住林浩淼的肩膀就往门口走。把她塞上车之后,他坐到驾驶座上,直接开回了自己家。 因为秦澈本来计划是12月下旬回来,所以张姨休假回家探亲,到现在还没回来。整个房子里,空荡荡的只有他们两个人。 这时,秦澈反而安静了许多,什么话也不说,却也不肯放她回家。 他从储物室拿出来一个巨大的急救药箱,里面消毒、敷药和包扎的医疗物品一应俱全。把药箱丢在她面前,秦澈冷冰冰地说:“给我包扎。” 林浩淼坐在沙发上,本来就郁闷,现在更是摸不着头脑。 “我不会这个,你自己去医院吧。” 秦澈把碘伏和棉签塞到她手里:“不会就学。” ...... 她看着手机上的教程,当场学习并且给他清理伤口,秦澈能看清她脸上未干的泪痕,肿成核桃的眼睛。 “疼吗?”林浩淼看见他眉毛处深到几乎见骨的伤口,还是忍不住关心了一下,“要不还是去医院吧,可能会留疤。” 秦澈淡淡地掀起眼皮,不痛不痒地说了句:“抹药,少废话。” 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她咬唇,手劲儿一下没控制好,摁得狠了,疼得秦澈“嘶”了一声:“你!” “受着,少废话。” “谁让你不去医院,以后毁容了我可不管,你自找的。” 不知为何,秦澈听到她现在骂他两句,心里竟然有种说不出来的舒坦。现在这样,可比刚才在公园里跟另一个贱男人哭哭啼啼演“梁祝”的时候顺眼多了。 他盯着她专注的脸,突然问了句:“你和他睡过没。” 林浩淼不说话,他只当她是默认了,嘴角泛起冷笑:“哼,管不住自己裤腰带的女人。” 秦澈决定先不把郑琦茗的真实身份告诉她,看她那个情种的模样,哪怕现在说了真相,她恐怕也要为人家找各种理由开脱。那个祈福护身符还在他口袋里装着,但他需要更加直接、有力的证据。 更何况,他如今有别的方法收拾那个私生子。 贴上无菌纱布块,包扎完毕之后,秦澈就让林浩淼去洗澡,她的手掌和衣服上是血脏污成一块一块的血迹,不知道来自哪个男人,看起来非常令人厌烦。 她对秦澈没有任何幻想,只是以为他又想要了,所以洗完澡擦干身体之后,连衣服也没穿,自暴自弃地光着身子站到他面前。 秦澈刚刚换上干净的衣服,转身就看见不着一缕的女孩裸体。 夏日被太阳亲吻过的晒痕悄然褪去,四肢和身体的色差减淡,总是包裹在长袖长裤里的肌肤被捂白了许多,浑身上下又白又软,像一小团云,泛着淡淡的粉色。 “......” 他星目微眯,语气不善:“林浩淼,你脑子里到底在想什么?” 女孩被气得胸乳颤抖,这简直是倒打一耙,岂有此理。 “不做让我洗澡干什么,还我在想什么,你不就是这种人吗?好色、无耻、下流!” 秦澈完全不理,伸手揽过还在激情辱骂他的女孩,一把把人带到了卧室的床上。他紧紧挨着她温暖的背,发出喟叹,闷声说道:“陪我睡会儿。” 林浩淼还想挣扎,扭头一看,却发现秦澈真的立刻睡着了,他眼下有一圈淡淡的乌黑,分不清是刚才被郑琦茗打的,还是这段时间熬夜熬的。 想起郑琦茗,她又开始难过,忍不住掏出手机,对着和他的聊天框看了又看,打了许多字,写了又删,删了又写。 最后想来想去,还是只发出去了一句“对不起”。 ...... 等他们睡醒,已经是下午叁点多。秦澈洗完脸,就直接去了厨房。张姨不在,他只能自力更生,好在厨房冰箱还是储存了一些保质期比较长的食材。 他下了两碗清汤面,又煎了几个蛋,把其中一碗端到林浩淼面前。 人没必要和自己的肚子过不去。她默不作声吃面,吃着吃着,想起来以前两个人还算和谐平静的关系,崩溃地问他:“秦澈,我真搞不懂,你这样到底是要干什么,就因为想做爱吗?可这种事只有和喜欢的人做才会真的快乐的呀。” “如果你真的想谈恋爱,肯定有一万个比我更好的选择。为什么一直缠着我不放?” 秦澈放下碗,面无表情:“我不喜欢重复自己说过的话,我说过吧?是你自己犯贱要招惹我的。” 她绝望地闭上双眼:“可这样根本不公平,如果我知道你......我就不会——” 话还没说话,秦澈就强硬地掰过她的脸,漆黑如星的眼睛死死盯着她。 “林浩淼,你有过几个男人?谁是你的第一个男人?” “......我说真的,你到底有什么毛病?” “你这么花心薄情的女人,却拿走了我的第一次。你看,这个世界没这么多公平可言,不是吗?”秦澈冷笑。 他接着又说:“我不在乎谁是你的第一个男人,但你的最后一个男人只能是我。” “林浩淼,和其他人断掉。” 他斩钉截铁、不容置疑地说。 “......秦澈,你真的是个疯子。” 他没有反驳,林浩淼又想起第一次时,他一边沉迷,一边贬低她的样子,忍不住出言讽刺:“都这样了,还不肯放弃我,秦澈,你别不是喜欢我吧;” “呵,别太看得起自己。” 他留下一句,端起碗头也不回地走进厨房,开始洗碗。 ...... 宽敞安静的办公室里,西装革履的男人饶有趣味地推了推高挺鼻梁上的眼镜。 宋在宥滑动着手机上的照片,眉头紧皱,唇角却是上扬的。 虽然说他考虑过林浩淼可能没看起来那么单纯,但也没想到派人跟踪她第一天,就能这么.....有料。 派去的私家侦探传来一组照片,前几张是年轻男女忘情拥吻,后面变成了叁人对峙,再滑几张,就是两个男人打架的画面,大庭广众之下为了一个女人打成这样,真是有伤风化,丑陋无比。 他心有灵犀地放大照片,看到林浩淼之外另一张熟悉的脸——这不是秦家最宝贝的那个天才儿子吗? 好像才十八岁吧,怎么不好好学习,反而在这里跟林浩淼的男人争风吃醋? if线番外·论禁欲童贞如何勾引人妻2(NTR,微h) 沉浸在高潮余韵中的林浩淼吓得一个激灵,差点从床上摔了下来。 她连忙收起小玩具,起身套上睡衣,鞋都没来得及穿就跑过去开门,生怕被发现她在做什么坏事似的。 事实上,此时装睡也不失为一个策略,但过度紧张的大脑完全没反应过来。更何况,一个成年男人大半夜敲自己弟媳的房门,本身就很有违和感。 宋在宥一副衣着整齐的样子,目不斜视:“浩淼,俄罗斯那边的合作方临时改变了他们的技术方案,你要不来看看?” “这么突然?好,你等我一下,我去拿个眼镜,马上看。” “......” 男人喉咙滚了滚,“嗯”了一声。 她走到床头柜前,却怎么找也找不到自己的眼镜。 “怎么了?”宋在宥走到她身后。 林浩淼俯下身,在柜子里翻来找去,完全没注意自己因为弯腰露出了一截白润的腰肢,在昏暗的房间里亮得刺眼。 “我的眼镜找不到了,明明放在这里了......” 宋在宥离她只有一步之遥,居高临下看着女人略显笨拙的姿势。 他背对着灯,影子沉沉压下来,从她脚边漫上去,一点点漫过她的脚踝、腰腹,最后将她整个人笼在那片浓稠的阴影里。 她没带眼镜,他却看得清清楚楚。越过她的肩膀,一把找到了她的眼镜。 “就是这个!谢谢大哥。”她带上眼镜,直接去拿包里的电脑,开始查看宋在宥刚发给她的文件。 宋在宥瞥了一眼床头柜里的小鲸鱼玩具,上面还泛着水光,什么也没说。 “我知道了,他们觉得原来的方案人力成本太高,想要换一种配置逻辑。具体的内容我已经看过,理论上问题不大,但是得和我们的技术团队再核实核实,明天开会对一下就好。” 他一只手撑在桌子上,扫了眼电脑屏幕,慢条斯理地说“嗯,好。” 冷不丁地,他问:“这么晚了还不睡,在干什么,失眠了?” “啊,这个,哈哈哈,是有点睡不着。”她合上电脑,不好意思地摸摸后脑勺。 他没再追问,意味深长地看了柜子一眼。 * 第二天是公司的活动日,下班比较早。林浩淼一下班,就直接回家了。宋家的司机会跟她沟通好时间,几乎随叫随到。 宋在宥开车回去的时候,林浩淼已经在客厅里吃晚饭了。 他在保持身材和体脂率,日常都是吃专门的营养餐,一般不怎么和林浩淼一起吃饭。她是典型的中国胃,吃不来白人饭,喜欢热乎乎的饭菜和面食。 所以阿姨会分开备餐,满足他们不同的需求。今天宋在宥回来的也早,刚好赶上了。 他脱下西装外套,走到餐桌旁,不禁哑然失笑:“......林浩淼,你能吃这么多,不会浪费吗?” 她脸红,但还是有理有据:“这不是中午没时间吃饭,所以晚上吃得多了点吗。我不会浪费的......对了,你没吃饭吧,要不咱一起吃。” “好啊。” 宋在宥答应地非常丝滑,没有错过林浩淼略带错愕的神情:“怎么了?” “啊,没事没事,我以为你不喜欢吃这些。如果你愿意吃就太好啦,人多吃饭更香嘛。” 林浩淼呵呵一笑,添了一双碗和筷子。她见宋在宥拿了一瓶红酒,好奇道:“怎么今天有心情喝酒?” “俄罗斯那边进展很快,已经谈妥了。”他俯身拿出两个锃亮的酒杯,分别放在林浩淼和自己的面前,“庆祝一下?” 林浩淼不怎么喝酒,她正在犹豫,问出来的问题却是:“好喝吗?” 他脸上浮现出浅淡的笑意,眼角的小痣也跟着微微晃动,有些晃眼。 “试试。” 斟满一杯深红色的美酒,黑醋栗和樱桃味混杂的浓郁果香,争先恐后地涌出来。 她抿一口,完全没有想象中那么涩,反而像是丝绸一样细腻而又厚重地流过舌尖,酸甜适中,唇齿留香。 “这么好喝?”她又喝了一大口,饮完一杯还不尽兴,又到了一杯。 宋在宥挑了挑眉,转动着指节上银色的素戒,银戒折射出一道道锋利的光。 “这酒度数并不低,不能贪杯。” “没事的,我感觉这和饮料差不多,嘿嘿。”她从香甜浓郁的味道里抬起脸,有些恍惚地看着坐在对面的英俊男人。 “等一下,唔,为什么有两个哥?” “林浩淼,不能再喝了。”他端起她手里的酒杯,把剩余的液体一饮而尽,“现在感觉怎么样?” “挺好,不对!哥,为什么要喝我的酒。这是我的啊,你难道不能自己去买吗......”她瘪了瘪嘴,一副没喝饱的样子。 宋在宥笑而不语,一眨不眨盯着她绯色的面颊,眸色深深。 林浩淼坐在位置上发了会儿癔症,突然有点想宋秋水了。她放下手中的碗筷,向自己的房间走去,想要给他打个电话。 “干什么去?饭还没吃完。” 她怔怔地转身,朝着宋在宥敬了个极不标准的礼:“报告长官,我要给丈夫打电话。” “......” 听她提到自己的弟弟,男人突然敛了笑意,面色如常站起身走到她面前。 她茫然抬眼看他,薄薄一层眼皮,包裹着微微上扬的瑞凤眼,纤细的双眼皮内褶,外面连着一颗红到发黑的小痣。 凑近了看,他们兄弟眉眼之间居然还有些相似,都是好薄一张脸,如山似水的眉。 男人薄唇轻启,吐出几个字:“走得这么急,我以为你又要去自慰了。” “嗯?”她晕晕乎乎,黑色眼珠泛起一层雾,“你说什么?” 宋在宥垂下直而密的眼睫,指尖沿着她的腹部缓缓下滑,怕痒的女人迎来一阵阵难以言说的战栗。 白皙的指尖一直滑到下腹和会阴交界地带,夏天穿的衣服薄而轻,几乎和直接触碰身体没什么区别。 “只用那些玩具,能满足你吗?” 她浑身的醉意都被吓退,连忙后退一步:“哥,在宥哥,你是不是喝多了?我是林浩淼啊,你别吓我。” 男人往前又进一步,抹平了两人之间刚刚拉开的距离。 他用力摩挲着女人的唇,几乎要将唇角揉肿,妄图从里面挤出些许甜蜜的花汁。 “我知道你是谁。淼淼,你是我的弟妹,宋秋水的妻子。把新婚妻子丢在家里,自己出去追求梦想,他也太任性了不是吗?” 她手足无措地又退一步,无法忽视男人高大的身躯,无法逃离他身上清冽的雪松味。 “作为兄长,照顾好弟弟的妻子,是我应尽的义务。” “义务”两个字,被他说的暧昧无比。 林浩淼还想往后退,腰却撞到了吧台上,她已经被逼到了最后的角落,再也没有任何足以自卫的空间。 宋在宥搂住她柔软的腰身,宽大的手掌按在腰腹两侧,几乎要把人钉在原地。 “从上个月开始,你晚上都要自慰整整两个小时,从来没有中断过......你知道吗,这段时间,我每天都是硬着睡着的。” 男人沙哑而富有磁性的声音喷薄在耳畔,她被迫抬起屁股,坐到吧台上。 宋在宥拉着她的手,从黑色衬衫的下缘伸进去,沿着线条分明而硬朗的腹肌,慢慢向上,到达宽阔的胸膛处。 林浩淼的掌心微热,下面传来男人规律有力的心跳声。 她不知所措地眨眼。 宋在宥用另一只手掀起上衣,把衣角卷到胸肌上方,露出一身白皙健硕的腱子肉。黑色衣服和白玉般的肌肤相互映衬,两颗薄薄的乳头是浅淡的樱色,引人犯罪。 每一块肌肉都恰到好处,皮肤下面涌动着喷薄的力量,和宋秋水富有少年感、棱角分明又修长的身材不同,手下这具身体是成熟的,硬朗的,散发着纯粹的雄性魅力。 穿上衣服时,他是一丝不苟、彬彬有礼的上司,哥哥,靠谱的成年人。 现在这样,他是一个毫无廉耻之心、勾引自己弟弟妻子的下贱之人。 林浩淼想要收回手,可他的胸肌摸起来太过舒服,坚硬的肌肉上覆着一层薄薄的皮肤,温软又柔软。 她几乎感觉那股酒劲儿又重新占据高地,大脑晕眩到只有扶着他的胸肌,才能坐稳。 宋在宥露出一个志在必得的浅笑。 他松开牵制住她的手,蹲下身,握住她的脚踝,带到小腹下面的位置。 两条结实又修长的腿把修身的黑色西装裤撑得紧绷,中间弓起一个傲人的弧度。 她的脚心被又烫又硬的东西顶住。 林浩淼被迫颤抖着确认了那里的大小、形状和硬度,紧张到不小心踩了一脚。 “嗯!”男人薄唇发出性感的呻吟。 他臣服在她的脚下,清冷的面容染上喷薄的欲色,却还是把选择的主动权交给她。 “我这里从没用过,很干净。” “弟妹,你要‘用’我吗?” 分手 公园里,一个高瘦男生面无表情地站在凛冽的北风中。 掌心的温度已经消失殆尽,仿佛从未存在。 郑琦茗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家里的。路上有好几个热心人看他满脸是血,问他需不需要什么帮助,他没有任何回应,一直低头看着手机,那些好心人也就作罢散了。 草草洗掉脸上的血迹,冷水刺得伤口发麻,他却像是没有痛觉一样。 等了几个小时,终于等来了她的消息。 他看着那条消息,凝视良久,然后“噗嗤”一声笑出来。 发光的屏幕上,显示出刺眼的叁个字。 “对不起。” 等了这么久,只等来这么轻飘飘的一声道歉......为什么不辩解,为什么不好好解释?只要她说自己是被迫的,是真心喜欢他的,他都能立刻毫不犹豫地原谅她。 哪怕是骗他的,他也愿意啊。 可她什么也没说。 是啊,人家是真正的“利益共同体”,他只是一个无权无势的穷学生,凭什么觉得自己能争得过秦澈?他们住着漂亮的洋楼,穿着昂贵的衣服,参加奢靡浪费的派对,和他根本就不是同一个世界的人。 说到底,那些喜欢,那些关心,只不过她觉得新奇好玩,偶尔施舍给他的。 她让他以为自己是特别的,但面临二选一的情况下,挣扎犹豫了一番,还是坚定地选择了秦澈——毕竟他们才是一个世界的人啊。只是他贪恋这份温柔,才一错再错...... 他枯坐在客厅窄小的沙发上,突然听到门锁转动的声音。 开门进来的女人打开灯,被他吓了一跳,用手轻抚自己新烫的大波浪。 “小茗,在家怎么不开灯呢?吓死我了。” 她跟今年叁月认识的男人同居之后,已经几个月没回过家了。这次是因为男人说要带她出国玩一段时间,回来拿办护照需要的材料。 郑琦茗一言不发,神色阴郁。 此时,郑芬兰才发现他脸上青紫的伤痕,连忙上来询问:“哎呦,你脸上是怎么回事儿啊?磕的,还是跟人打架了?” 他撇过脸,不耐烦地说:“别管我。” 郑芬兰脸色越来越差:“你以为我想管你?我早告诉过你,老实一点,别惹事,多和人家交朋友。等你高考完,还得认回秦家,这之前可别给别人留下什么把柄啊!” “你这孩子,听见没有?真是越大越叛逆......唉,我的命可真苦。” 郑琦茗冷冷地扫她一眼,心情本就差到极点的他忍不住出言讽刺:“你确定秦宝禾会愿意认我?只要他稍微查一查,就能知道你这些年是靠什么‘过日子’的。” 一个巴掌猛地呼到他脸上,在伤口上留下火辣辣的指印。 “郑琦茗,你别给脸不要脸,没有你妈的牺牲,你现在还在泥地里当乡巴佬呢!” “如果不是我尽心尽力托举你,你哪有现在的条件!” 他闭上眼,思绪又飘回那个经济落后的小渔村,想起姥姥慈祥而模糊的脸。 郑芬兰看他不说话,又突然变了脸色,心疼地说:“对不起,小茗,是妈冲动了,打疼没有?妈只是太担心你了,你以后回到秦家,未来肯定前途无量。只要你好好学习,做个乖孩子,你爸肯定喜欢得不得了......” 男生漠然看着流泪的母亲,他早已习惯她突如其来的暴力和变脸。 * 林浩淼本以为今天会发生些什么。 但是秦澈确实什么也没做,在放她走之前,还丢给她一大堆教辅材料和学案。 “把我划的题都做了。” 林浩淼猝不及防接过这些材料,她有些抗拒:“我不想做,学校里发的那些卷子还做不完呢,没有多余的精力看这些啊。” “更何况,你又不是我的老师,我才不要听你的......” 男生微微掀起眼皮,甩了个凌厉的眼神过来:“啧,只做老师布置的的题目,你这辈子都考不上A大。” A大是全国排名第一的综合性学校,文理兼备,工科见长。另一所排名接近、不相上下的是S大,她只有小时候纠结过以后是上A大还是S大,随着年龄渐长,也就日渐现实起来。 但她知道,对面的人一直是以A大为目标院校的。 她有点无语:“我又没说要考A大。” 秦澈拍拍她的肩膀,不容抗拒地说:“现在你要了。” 抱着一大堆资料的林浩淼:“......” * 第二天,她照常上学,好像生活又重新回到风平浪静的状态。 只是不敢打开手机微信,因为从她发完消息到现在,郑琦茗一直没有回她。 她不禁苦笑:是自己把一切想得太天真了,在还没有处理好混乱的人际关系情况下,就妄想拥有一段平凡而甜蜜的恋爱。 崔洛今天却表现得很奇怪,他时不时扭头看过来,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怎么了,一直看我,我脸上有东西吗?”林浩淼问道。 男生做了很久的心理建设,还是俊脸通红:“毫秒,我先说好,我没有别的意思。就是......你能告诉我你用的沐浴露是什么牌子的吗?” “呃,我只是好奇,觉得这个味道挺好闻的,想买一瓶送给我姐。如果你觉得这样不好,也可以不说,就当我没问!” 说完,他咬紧牙关闭上了眼,为自己蹩脚的理由感到害臊。完蛋了,她肯定会觉得自己是一个变态,以后都不会再理他了...... 林浩淼没有多想,坦然回答:“当然可以啊。不过这不是什么很贵的牌子,我不知道送人好不好。等我找一下购物链接发给你......” 崔洛听完如释重负,呼出一口气。看着她泰然自若的模样和迅速发过来的链接,又忍不住开始自我谴责。 这已经不是他第一次欺骗林浩淼了。他不仅没扔掉她忘在他家的内裤,甚至还......极不恰当地“使用”了那条内裤。 弄脏了就得洗,可是洗得越多,他发现属于她的味道就越来越少。 人家现在是有正派男友的人,他怎么能...... 崔洛眼神暗了暗,藏住其中复杂甚至有些阴暗的情绪,装作没事发生随口问道:“对了,你和你对象最近怎么样?” 女孩愣了愣,鼻尖蓦然发酸,她偷偷抹了抹湿润的眼角。 “我们已经分手了。” 他的疑问脱口而出:“为什么?” 林浩淼只是摇摇头,什么也不愿意透露:“没什么,都已经过去了。” 崔洛最恨的就是她这幅守口如瓶、讳莫如深的样子,明明都快要哭了,还是假装无事发生。之前跟宋秋水、秦澈混在一起的时候也是这样,就差把不愿意写在脸上了,但是怎么问都不说,也不知道她到底是享受这样,还是迫不得已的。 他闷闷地别过头:“毫秒,你这人也太不够意思了。我都......你还有什么不能跟我说的?说不定我能帮你呢?” 林浩淼知道这是他别扭的关心,擦干眼泪笑了笑:“洛哥,我真没事。只是,最近发生了太多事,我需要好好想一想......如果有你能帮忙的地方,我第一个给你打电话。” “到时候你可别嫌弃我。” 崔洛挑挑眉,很快原谅了她:“一言为定。” 他才不会嫌弃她呢,恰恰相反,如果她知道了那些不堪入目、难以言说的幻想,才会真的讨厌他吧。 合作(打赏加更) 放学时,她照例走到学校附近的地铁站,还没下扶梯,就被一个有点眼熟的中年男人当场拦住。 林浩淼想起来,他是宋秋水的司机,之前接过她几次。但宋秋水并没有提前联系她。 “你是.....王叔?有什么事吗?” 中年男人点点头,神色如常:“林小姐,我家老板有请。” 她怀疑地皱起眉头:“宋秋水?我没听他说过这件事啊。” 他做出一个邀请的礼貌姿势:“我的老板是宋家大少爷,不是小少爷。请吧,林小姐。” ...... 林浩淼下车,发现王叔没有把她送到宋家,而是把车开进了一座大楼的停车场。 他领她刷卡进入电梯,径直前往顶层。 顶层是异形设计,相比整栋楼空间不大,但只有一间办公室。地面光洁如镜,巨大的落地窗占据了整面墙,足以将半座城市的车水马龙尽收眼底。 正值傍晚,天边晚霞弥漫,红的紫的粉的混成一团,给玻璃染上一层绚丽的颜色。 林浩淼一个人走进办公室,看见西装革履的男人戴着金丝眼镜,坐得笔直,正在对着电脑和显示器敲击键盘。 他伸手请她坐下,什么也没说,收回目光继续敲他的键盘。 女孩有些无语,明明是他“请”她来的,但现在反而把她晾在一边。她无聊地观察起周边的环境。纹理细腻的黑色实木办公桌,搭配柔软的真皮座椅,窗边摆着两盆精致的花草。还挺会享受的。 在她快要忍不住发问的时候,宋在宥终于忙完了。 他推了推眼镜,端起马克杯喝了一口水,随手把一个ipad推到她的面前。 林浩淼低头,眼睛瞬间瞪大——屏幕上是一个相册的缩略照,里面都是前两天在北山公园里的偷拍照片。有她和郑琦茗接吻的,和秦澈对峙的,还有他们两个人打架的...... 她大概扫了一眼,没有看完,直接问他:“你跟踪我?” “林同学,身正不怕影子斜。” “......你想干什么?” 宋在宥双手十指交叉,放在桌子上,慢条斯理地说:“这个问题应该我问才对。据我所知,你和我弟弟是‘两情相悦’。但是,根据现有的情报,事实似乎并非如此?” “秋水心思单纯,被你骗得团团转也就算了。作为他的哥哥,我很想知道林同学到底在打什么算盘?用这样的手段周旋在同龄男生之间,看他们争风吃醋,只是为了刺激?” 他隐隐意识到,一个成年男人对小自己这么多岁的女生这样说话,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但他心里积怨已久,实在是不吐不快。 林浩淼抬头直视他,黑发披肩,白生生一张脸,是具有欺骗性的柔和长相,说话时却像是吃了什么炮仗,毫不留情,和之前生日会上低头沉默的模样大相径庭。 “从一开始,就是你口中‘心思单纯’的弟弟强迫我的,或许不能算强迫吧,因为我也想弥补过去的......错误。” “但是宋秋水和之前比,根本不像一个人了,他喜怒无常,性格冲动,做事根本不分场合。只要,只要他想要做那种事,我就必须随叫随到。我不想被他牵着鼻子走,才骗他我喜欢他,换来了稍微好那么一点点的对待。” 金丝眼镜后面的眼睛全神贯注盯着她,似乎在判断她说的话的真假——听起来确实很像宋秋水这个蠢货会做的事情。 不过,如果不是那天亲眼所见,他也不能相信,自己的弟弟会把“性”作为报复自己少时白月光的工具。 “那这两个男人怎么说?也是自己贴上来报复你的?” “......如果不是宋秋水的所作所为,我根本不会和他们有所纠缠。” 她没说错,因为宋秋水非要放那颗跳蛋,她才一不小心招惹上秦澈这个疯子;因为宋秋水强行让她去参加他的生日派对,她才会遇见郑琦茗,发生后面那些事......虽然她不后悔帮了郑琦茗就是了。 至于秦澈,平时总是冷着一副脸,对什么都能漠不关心,实际上比宋秋水还要过分——或许这就是所谓的“会咬人的狗不叫”吧。 宋在宥听她倒完苦水,沉思良久。 他是个遵纪守法、重视秩序的人。如果她说的都是真的,那么宋秋水确实“死不足惜”。更何况,宋秋水之所以恨她入骨,和他伪造的那封“绝交信”脱不了干系。 当年,小小的宋秋水还在担心她,思念她,甚至求父母不要迁怒于她和她的家人——直到收到那封信,他压抑在心底的怨恨和恐惧才被彻底激发出来。 深感被抛弃和背叛的男孩,丢掉之前所有和林浩淼有关的东西,头也不回地坐上去美国的飞机。 可能是为了彻底忘掉她,可能是因为文化冲击,总之,宋秋水的性格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他外向、浮浅又乖戾,对一切都满不在乎,甚至做出了许多混账事。 从某个角度看,他宋在宥也是背后的“助推者”之一,可以说并不无辜。 “宋秋水似乎对你志在必得,虽然现在被你瞒在鼓里,但保不齐哪天会发现你和其他人的关系。既然你并不喜欢他,后面打算怎么办?” 林浩淼垂下眼,眼下有秦澈这个疯子到处咬人,她没有心力再去应付别人。 “我只想我们都能往前看,让过去的事情过去。发生了这么多事,我能做的都做了,再也给不了他别的什么了。” “我不想和他再有任何纠缠。” 宋在宥嘴角轻扬,那双深邃眼眸微微眯起,英俊的面容上笑意流转。 “那看来我们的最终目的是一致的,林同学。” “也许,我能帮你。” if线番外·论禁欲童贞如何勾引人妻3(NTR/诱奸/内射,h) “用”他? 林浩淼晕晕乎乎,伸出脚踩了踩男人绷在高定西装裤里蓄势待发的生殖器。 说实话,她在刚才男人跪下来的时候,就已经湿透了。 但是这怎么能行?他是宋在宥,是她丈夫的亲哥哥。犹记得盛大的婚礼上,他穿着白色西装的伴郎服,坐在台下看着他们接吻,为弟弟和弟妹的爱情长跑献上掌声。 而且,她的丈夫那么爱她,从两小无猜到而立之年,无论再寂寞,她也不能背叛他。 林浩淼的理智战胜了欲望,她扭过头不去看宋在宥那双狐狸一样含情的凤眼。 “大哥,我们不能这样......我不能背叛秋水。你起来吧,今天我们都喝多了,就当成是一个意外——啊!” 一个湿润的东西覆上她的大腿内侧。 宋在宥淡粉色的薄唇吻上柔嫩似水的腿心处,伸出舌头含吮雪白的皮肉。 她不是未经情事的少年人,恰恰想法,已经被丈夫开发到极致,敏感得一碰就腿软。 “不用它,就不算出轨了。” 他压下自己高挺的阳物,向她展示自己长而柔韧的舌头,靠近女人的腿心,哈出热气,喷在她湿透的内裤上,止不住发痒。 骨节分明的双手扳住她的一条大腿,蜿蜒的血管在皮肉下静静流淌,鼓起一条条明显的青筋,彰显着男人极低的体脂率。 她难耐地扭动身体,妄图逃离男人危险而无形的掌控。 宋在宥进一步引诱意志摇摇欲坠的弟妹:“淼淼,小逼是不是痒了?哥哥只是帮你解痒,不会插进去的。我们这样就不算出轨了。” “只是互相合作而已。” 他像海里的塞壬,原本清冷矜贵的嗓音连说这些粗鄙之语都格外好听,禁欲又性感。 “真的只是解痒吗?不是做爱?” 她为数不多的理智正在逐渐消磨。 “嗯,让哥哥看看,哪里痒了?”他佯装无知,唇舌在她的腿心四处流连,就是不触碰那被窄小布料覆盖的地方。 林浩淼痒得想哭,她带着哭腔承认:“是小穴,小穴好痒。” 宋在宥坏心眼地说:“可哥哥还是第一次,不知道小穴在哪里,你能指给我看吗?” 她拨开摇摇欲坠的内裤,轻轻抚摸正在翕动的小阴唇,颤声道:“在......这里。” 男人露出心满意足的笑容,乖孩子就该得到应得的奖励。 他仔细欣赏女人的阴部,这是他第一次看到,比想象中要美丽很多。考虑到男人的鸡巴长得那么丑陋,他对于另一个性别的生殖器没抱任何期待。 她的整个阴唇像是几片狭长又圆润的花瓣,外面的大阴唇已经完全绽开,小阴唇宛如会蠕动的贝类软体,伴随着主人的呼吸一张一合,张开的时候露出下面那个贪吃的小孔,合上的时候就只能看到一条小小的缝。 好可爱。 他大方地张嘴含住她流水的小逼,用力地吮吸,把花瓣吸到和上颚相贴。 温热的触感令女人浑身像过了电一样,这个频率没有她的玩具功率大,但是毕竟是来自另一个活生生的真人,陌生的体温,背德的诱惑,心理上的刺激是玩具给不了的。 宋在宥的口交技术并不熟练,他对此也很有自知之明。所以他要给她更大的刺激。 男人往上舔弄,含住肿大到藏不住的小豆豆,舌尖狠狠朝那处顶了上去。 “呜——嗯啊!别吃,别吃那里!” 他好笑地抬眼,把女人红到艳丽的面容尽收眼底,含糊不清地逗弄她:“淼淼,这才叫吃。” 洁白整齐的牙齿轻轻咬住阴蒂,缓缓使上劲儿,撕咬那颗娇嫩的红豆,狠狠欺负着阴蒂头上最嫩最敏感的尖牙。 “哇啊啊!不要,太刺激了,哥哥,在宥哥,停下来!” 宋在宥置之不理,嘴上动作不停,又伸出修长白皙的手指,在那个翕动的小孔里插进去一小截中指。 哪怕只是一根手指,敏感的小逼还是立刻察觉了“访客”,里面的肉争先恐后地缠了上来,妄图吞下更多。 他皱了皱好看的眉,摆出一副长辈的样子斥责小逼。 “淼淼,上面那张嘴爱吃也就算了,下面这张嘴怎么也这么贪吃?” 林浩淼低头,刚好能看见男人英俊的脸,那根手指插进去一小半,被不知羞耻的小嘴完全吞没。 “我不知道,可是里面,还是好痒......” 宋在宥笑得性感,他哄道:“那淼淼看好了,看大哥怎么给你解痒。” 修长漂亮的手指一点点没入她的逼口,男人宽大的骨节把小孔撑成手指的形状。 真是湿透了,一路都畅通无阻。被弟弟肏过不知道多少次的地方,此刻却毫无廉耻之心地又吃掉了哥哥的身体部位。 直到里面顶到花心,难以推进,中指刚刚好完全被吞没,手指根部紧紧贴合小穴。 被填满的满足感从下体往大脑传递,林浩淼舒服到发出一声喟叹。 但是,和丈夫的肉棒比起来,一根手指还是太细了,她想要更多...... 反正已经插进去一根了,那么再插一根也无所谓吧? 她舔了舔干涩的嘴唇,伸出葱白的指尖,掰开已经吃满一根手指的小逼,露出另外的余隙,空气争先恐后地钻了进去。 “还可以再吃一根。” 宋在宥凤眼眯起,眸色深重。他沿着被掰开的小缝,把无名指也插了进去。 整整两根手指,全部顶到尽头。 好舒服。林浩淼满足地仰头。 没等她适应,两根手指同时开始进出,模仿某种活塞运动。 宋在宥勾起手指,在她富有弹性的阴道内壁上方摸到一小块微微凸起的软肉,好奇地按了按,没想到引来女人那么大的反应。 她立刻娇喘出声,带着从没听过的陌生音调:“嗯啊!别磨那里呀!” 他想听更多这样的声音,宋秋水想必是听过的,那她应该也要补给他才对。 指腹对准G点,死命碾压,速度快到连带着露在外面的部位也晃出残影。 “啊啊啊啊——”她彻底崩溃。 手上忙碌,嘴上也没闲着。他又含住那颗肥美的阴蒂,舌尖快速拨弄敏感的顶端。 一股又一股阴精冲打在他的手上,把整只手都淋透了。 疯狂高潮的林浩淼已经没有力气喊叫。 她大脑一片空白,沉浸在高潮连绵不绝的余韵之中。 宋在宥抽出手指,用吧台上的纸巾擦了擦上面的水。 就在林浩淼爽过,以为今天要结束的时候,滚烫的欲物赫然顶在了她的阴部。 她愕然睁眼,只见一根粗大肿胀的深红色肉棒搁在了她阴唇夹缝中间的位置,哪里刚好有一处凹陷,生殖器紧紧契合在一起。 “在宥哥,你干什么?不是说好了,不真正做吗?” 男人脱下上衣,露出白皙健壮的身体,他握住自己的阳具,在小逼的凹陷处不住地磨。 “我硬得受不了了。淼淼,心疼心疼哥哥吧?帮我射出来就好。” “可是——” “只是磨一磨就好,不插进去,就不算做爱吧?淼淼,求你了。” 向来靠谱的年上成熟男人示弱,令她心跳加速,不知道该怎么拒绝。 “那,说好了,只能在外面磨。” 男人笑了笑,开始摆动窄瘦有力的臀部,带动粗壮的肉棒贴着小逼前后磨动。 林浩淼怔怔地看着两人零距离接触的部位,肉和肉紧密相贴,匀不出来一点空隙。 她呼吸渐渐加重,这么亲密的事情,只能和丈夫做才对。现在却被丈夫哥哥的滚烫阴茎磨得又要去了。 宋在宥冒着热气的柱身一下又一下撵磨着弟妹脆弱的阴唇,几乎要把阴蒂彻底磨平。 “嗯。”男人压抑地喘息出声。 她已经舒服到失力,说不出一句话,只想他赶紧射出来,结束这场不知道是奖励还是惩罚的折磨。 突然,男人本来极有规律的滑动失了分寸,在后退再前进的过程中,一不小心滑进了她还没合拢的湿润小洞。 “呃!好爽......” “什么!别!” 两人同时惊呼出声。 林浩淼不可置信地看着下身,她的逼口已经吃掉了男人硕大的龟头,剩下粗长的茎身还留在外面,青筋狰狞地凸起。 “快拿出来,宋在宥!不可以进去!” 她几乎要哭了:“进去的话,就是出轨了。我不能对不起宋秋水。” 宋在宥觉得好笑,从她答应让他舔开始,他们就已经突破了原来作为亲人的底线。 但他现在最敏感的地方被最湿热的小口含着,实在是舒服得要命,他忍不住呻吟出声。 “哈,哈,淼淼,你含得我好舒服。” “没事的。”他没有抽出来,而是打算这个“错误”继续下去,“只是插进去,不射在里面的话,就不算出轨了。” “怎么可能......”她不敢相信。 宋在宥俯下身子,温柔地安慰她:“射在外面,就不会怀孕。你以后生的孩子,父亲还是宋秋水,这不就够了吗?” 她觉得不对,他们很不对劲。 但是,但是宋秋水这个混蛋,难道就一点错也没有吗?把她开发成现在这个熟透了的样子,却拍拍屁股出去追求梦想了。 说什么要做出一番事业来,其实就是想要出去玩吧?呜呜呜呜,他是玩爽了,留她一个人,每天晚上都空虚到睡不着。 所以,就算今天晚上“任性”一下,也没什么吧? 她眼神迷离,看向天花板,不停地喘气,默认了男人的想法。 “真的不可以射进来哦。” 闻言,男人粗壮的肉棒长驱直入,插到花心深处,还留出一部分在外面。 宋在宥完全不掩盖自己的快感,喘得比林浩淼还要激烈。 “哈,嗯,夹得好紧,好热......” 但他的声音真的很性感,很好听。 宋秋水在床上,总是闷着头做,不肯叫床。他只爱听,就好像叫几声能折损了他的男子气概似的。但女人怎么会不喜欢心爱的男人难以抑制的娇喘呢? 就像现在,宋在宥的每一声呻吟,都给她带来别样的刺激和满足感。 毕竟是处男,还是寡了叁十多年的老处男。宋在宥除了之前恶补的性爱知识,一周固定一次的自渎,几乎没有任何性体验。 所以他猛烈抽插了数百下,突然感觉腰眼一紧,但是身处这么温热紧致的甬道深处,他实在没有办法遵守“射在外面”的约定。 宋在宥忍不住在最后关头顶开宫口,进入到子宫的位置,然后尽根抽插出入几次,直到在弟妹小小的子宫里面喷射而出。 “呃啊——”他低吟出声。 沉迷性爱的林浩淼感到了男人动作的异常,她万分紧张地锤打他结实的胸口,声音颤抖到已经说不清楚话。 “喂!不、不可以射,射在里面,你、哥你答应过我的!啊——” 浓厚的精液一股又一股地射满了子宫,他猛烈抽插的动作还没有完全停止,发出“叽咕叽咕”的黏腻声音,精液和淫水混合在一起,被彻底打发成沫子,把肉棒淋得湿漉漉、白蒙蒙。 男人射完,还沉浸在快感的尽头。 宋在宥胡乱安慰:“没事,我和秋水的基因相似度很高,就算怀孕了也差不多。” 她不知道该怎么说,做到这个地步,被丈夫的哥哥内射,她也不无责任。 男人吻去她眼角的眼泪。 “只要不亲吻的话,就不是真正的出轨。大哥只是在尽做大哥的义务,我们不算真的相恋,你爱的男人还是只有宋秋水一个。” “他应该知足了。” 林浩淼正欲说话,突然发现男人的阴茎还埋在她的体内,明明已经射过了却完全没有疲软的迹象。 她嘴唇颤抖,想要把强壮精瘦的男人从身上推下去。 他捉住她的手,含进嘴里舔弄。 “已经做过了,再做一次也可以吧?” “诶?” 她没有任何缓冲的时间,又迎来了下一轮的狂风骤雨。 最后,宋在宥用一只大掌握住她的手腕,另一只手捏住她的下巴,发出性感喘息的薄唇不容违抗地压了下来。 含住她丰润的唇,亲得一片狼藉。 “唔唔,唔!” “不是说好了不亲吗,你又骗我......” 林浩淼委屈地落泪。 宋在宥满意地勾起嘴角,在她耳边低声淫语:“没错,我骗你的。淼淼,从被哥哥舔小逼开始,就是出轨了。” 美梦 林浩淼心中一动,听他说完自己的计划。她愿意配合,心中只有一个疑问:“万一他到了美国,才发现我们骗了他,怎么办?” 男人一边看着电脑屏幕回消息,一边漫不经心地说:“他的护照、储蓄卡和信用卡都是我的人保管的,不必担心他能回国对你做什么。” “我也会密切关注他的动向,只要你能让他心甘情愿地回去,后面的事不成问题。” 她撑着脸思考了一会儿,最后还是下定决心,说道:“我同意跟你合作。” 宋在宥说:“加个微信吧,方便联系。”随后报出一串电话号码。 女孩加上他的微信,突然想起来一件事,试探问道:“所以,宋秋水的零花钱是你给的吗?”得到了肯定的回答之后,她又说:“那我把钱转给你。” 他转过头,不解地问:“什么钱?” “额,之前他送了一些不需要的礼物,也不让退,我就挂到二手平台卖掉了。现在我账户里有一点钱......好吧,是一大笔钱。放在手机里不太放心,现在刚好直接还给你。” 宋在宥闻言,眉梢微微一挑,他没谈过恋爱,但任何男人应该都没法接受,自己送出去的礼物被折现还回来的。 “你就这么想和他撇清关系?”他的语气听起来有些愉悦,“不过,送出去的东西没有再收回来的道理,钱你自己留着。” 林浩淼叹了口气,喃喃自语:“我不想欠他什么。” ...... 相顾无言,话也聊得差不多了,她感觉有点尴尬,起身想走。结果因为不熟悉办公桌的构造,站起来的时候猛地磕到了膝盖,疼得惊呼一声。 膝盖的脆弱显然超乎想象,她嘴唇发白,蹲下身捂住膝盖,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宋在宥放下手上的工作,走过去问她:“怎么了?让我看看。” 他把林浩淼扶到座位上,掀起她的裤腿扁到膝盖上方,露出受伤的部位——淤青面积不小,鲜血如同细密的蛛网,在伤口缓缓蔓延。 宋在宥皱了皱眉:“怎么这么不小心?”随后打电话让人送了碘伏、棉签和抗感染药膏上来。 李助理按照吩咐找了一堆消毒用品和药膏,进了办公室,不料毫无心理预期地看到自己老板正蹲在一个年轻女孩的身前。 她不敢多看,把药品放到门口的置物架上,就转身离开,进了电梯才发现自己出了一身冷汗。 八卦是人类的天性。李助理只恨自己太有职业操守!没办法和其他人聊自己刚才看到的场景——他们严肃又冷静的大老板,竟然纡尊降贵地蹲下身给一个女孩抹药。 怎么会伤到膝盖呢?没事爱看点情色电影的她忍不住浮想联翩,老脸一红。突然又回忆起一个细节——等等,那个女孩还穿着校服啊! 李助理擦了擦头上的冷汗,为了自己的前途,决定对此严加保密,忍不住惋惜:“啧啧,原来老板是衣冠禽兽的type吗......” 宋在宥当然不知道下属是怎么在背后编排和造他黄谣的。 他握住女孩肉乎乎的小腿肚,修长的手指陷进软肉里,另一只手拿起棉签开始消毒。小腿传来陌生的触感,林浩淼不好意思地说:“谢谢,我,我可以自己来的。” 宋在宥充耳不闻,只笑了一下:“放心,我没你那么笨手笨脚。”涂完药膏,他让她别动,先晾着伤口,避免粗糙的裤子接触到那里。 上次他就发现了,她的肌肤非常细腻,掌心像是捧了一汪水,很......特别的感觉。 林浩淼道了声谢,抬了抬腿,准备回去。宋在宥看她逞强要走,一只手穿过她的腿弯,另一只手揽住柔软的腰,竟然打横把人直接抱了起来。 “啊,不用了!我自己可以的。”她已经是个成年人,被另一个成年人这样抱起来,理所当然会感到害羞。 男人笑了一声,似乎在调侃她的笨拙:“还是我来吧。万一你再在公司摔倒了怎么办,我没提前给你买保险。”说着把她抱进电梯,按了去负二楼的按钮。 他把林浩淼直接放进车后座,跟司机嘱咐把她安全送到家,就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林浩淼总觉得怪怪的,他们之间的肢体接触是不是太多了? 但是宋在宥又非常绅士,没有做出任何过分的行为,哪怕抱她下楼,也像是公事公办,索性没再多想什么。 第二天,她一瘸一拐地进了教室,引来孙一鸣和陈云的强烈关心,只能解释说是自己不小心在家门口摔倒了。 陈云挤了挤眼,有些好笑地说:“怎么最近都多灾多难的,你们看见秦澈没,昨天他来学校的时候我还以为是哪个爱打架的不良少年呢,脸上贴了贼大一块纱布。” 她突然想起了什么,拍了拍林浩淼的肩膀:“诶,你俩不是邻居吗?你去庙里看看吧,那片儿这个月的风水是不是不好。” “什么风水,封建迷信。”孙一鸣吐槽她,又对林浩淼说,“记得抹红霉素软膏,冬天伤口恢复起来比较慢,你体育课请假没?” 林浩淼点了点头,坐回自己的位置。 同桌也扭过头问她:“秦澈怎么了?听篮球队的人说他顶着一脸伤来上学了。” “出去两个月,回来比以前还高冷了。” 她本来就心虚,还是强装镇定和无辜:“嗯?有这回事啊。哈哈,不是很清楚。从他去参加竞赛,我就没见过他了。” 崔洛“哦”了一声,没再多说什么,转过头继续听自己的英语听力。 林浩淼翻开卷子,开始按照计划完成手头的任务。刚做完一套英语题,就收到了宋秋水的消息。 “宋在宥逼我回去读书” “你怎么想的?” “和我一起去美国上大学怎么样,能帮你申请到藤校。” 另一头的宋秋水还在冥思苦想怎么“引诱”她,比如所有费用当然是他家全包,比如在国外读书相对轻松,他们有专业的升学辅导......最重要的是,他们能有很长的时间呆在一起。 还没等他编辑好这段话,对面就已经回复了,简简单单一个肯定的回答: “好啊 (^^)” 这条消息打得他有点措手不及,宋秋水捂住自己的嘴,避免因为激动而发出奇怪的声音。他努力平息自己的心情,竟然有一瞬间觉得,他哥除了爆金币之外,也不是一无是处。 如果林浩淼和他一起出国,那他们就真的彻彻底底绑在了一起。他内心深处那些阴暗的想法也不受控制地渐渐滋生起来——她会完完全全属于他,没有办法离开,住在他买的房子里,穿着他选的衣服,吃着他做的饭,身上一切都染满了他的气味...... 哈,糟糕,只是这样幻想一下,他就忍不住兴奋起来了。 苦头 随着时间向着新年迈进,气温一天比一天低。 高叁实验班的讲台上,老师拿起卷子,红笔点点画画:“接下来看12题,不少人做错,思路应该……” 老师讲课的声音越来越弱,清瘦少年的目光随着寒风呼啸望向窗外,楼下的树木枝桠光秃秃的,在萧索的天地间,孤独伫立。 他苍白的手指握紧手机,那之后林浩淼再也没发过消息,虽然他也没有回复那句“对不起”。他不想回复——好像如果接受她的歉意,他们就彻底结束了一样。 课间,大部分人埋头做题,几个平时和郑琦茗算是点头之交的同学围上来,关心他的伤势。 “琦茗啊,你的脸没事吧?” “怎么弄的呀,看着太可怜了。” 出乎意料地,郑琦茗一反常态,说话时冷淡中带着一丝不耐烦:“被狗咬了。” 来关心他的同学面面相觑,不知道该说什么。这一看就是在敷衍他们,彼此交换了个眼神,打了个哈哈就离开了。 放学后,他刚走到家门口就发现了不对劲。 一群人围在楼底下的垃圾回收处,交头接耳、窃窃私语。郑琦茗蓦地感到违和,他眼皮一跳。与此同时,微信收到了几条房东发来的消息。 “房子以后不租了,你看看给我们弄成啥样了?” “押金就当维修费了,不告你们算好的了” “还剩半年的房租我退你银行卡了” 附了几张房间被弄得乱七八糟、一片狼藉的照片。 郑琦茗有心灵感应似的走到垃圾处,看到上面堆满了眼熟的物品。他和郑芬兰的衣物、翻到卷边的工具书和旧课本、米色的单人沙发、被子和床单......横七竖八地丢在那,布满了污渍。 他没有停留,沿着楼梯继续向上走,发现钥匙已经打不开原来的房门。门上用红色油漆泼写了四个大字:“滚出尧市。” 门口脏污的痕迹,一直蔓延到他的鞋底。 * 宋秋水一放学就去找他哥,心情大好,连看公司楼下的那颗歪脖子槐树也顺眼了许多。 他大大咧咧地坐在休息室,两条长腿交迭,随意摆在长桌上。拿出手机,还在回味今天下午和林浩淼的聊天记录。 过了半个小时,身穿黑色衬衫和浅棕色西装裤的英俊男人走进休息室,直接开口问道:“你都考虑好了?” 宋秋水懒洋洋地开口:“她同意了。转学手续最快什么时候能办好?” “明年暑假。” “怎么这么久?”他不满皱眉。 宋在宥随手递给他一个文件夹:“自己看看吧。”他正了正手腕上的表盘,语气平静,“你必须补一个学期的transcript,从回国之后成绩就差的没法看,每次老师甚至要专门对你‘特殊照顾’,把你的成绩单发我邮箱,我都觉得晦气。” 他满不在乎:“这里和美国高中的授课内容差别太大了,你能全怪我吗?我连说中文都适应了一个星期。” 宋在宥把弟弟“无法无天”架在桌上的双腿扫落,随后虚坐在桌子边缘。 “拆开文件看看。” 宋秋水闻言照做,打开发现里面是自己和林浩淼这一学期的成绩单。他女朋友成绩确实比他好多了,也难怪,她平时就那么勤奋努力,一门心思都扑到了学习上,就连见面都不能耽误她做题。他忍不住扬起嘴角。 “......”男人无语扶额。 “你应该看到你们之间的差距了,如果你不赶紧把你的成绩单和课外活动搞得漂亮点,以后就算去了美国,也未必能去一个学校。” “到时候她去常春藤,你去社区大学,你们都有光明的未来......如何?” 宋秋水这下不傻乐了。他横眉竖眼地,语气不善:“用不着吓我。我补不就行了。损我让你很有成就感是不是?” “没什么成就感,真要说的话,我会更愿意有一个她那样的妹妹。” 金发男孩轻轻笑,她的名字在他的唇齿之中反复徘徊,咂摸出点儿淡淡的甜味:“反正以后和你妹妹也差不多了。” “知道了,好好找辅导老师吧,我会学的。” 宋在宥默不作声地垂眸瞥他,一丝焦虑莫名浮上心头。 * 自从磕伤之后,林浩淼的生活就意外地回归了正常。 宋秋水好像信了她说的话,竟然也开始好好学习,平时放学就去补课,周末又有其他的课外补习,据他抱怨,上午做志愿活动,下午继续补课,晚上还要学钢琴......每天的日程都被安排得满满当当,令他叫苦不迭。 她要做的事就轻松多了。那就是没事儿的时候看看消息,不痛不痒地回他两句。宋秋水脾气乖戾,性格散漫,能在这样高强度的日程中坚持下来,已经是很大的进步。 他有时候跟个小孩子一样,很吃鼓励式教育那一套,因此林浩淼也不吝夸奖。 至于秦澈那边,更是出乎意料的正常——几乎到“异常”的程度。 他依然给她继续补课,但把学习地点定在了书房,没有再玩什么“惩罚游戏”。 书房里,林浩淼把额外做的试题拿给他检查,盯着秦澈日渐消肿的脸看得入神。那些淤青和伤口逐渐褪去,露出更加锐利和冰冷的脸部轮廓。 右边眉毛上那道口子好得慢,而且真被她的“乌鸦嘴”说中,留下了一道疤。这道疤斜在浓密的剑眉上,为本就冷峻的脸增加了几分硬朗。 “阿姨和叔叔......问你伤疤的事情了吗?” 男生漆黑的眼珠睨过来,淡淡开口:“你这是在关心我,还是怕我跟他们说什么?” 林浩淼自觉没趣,也不接话,沉默是金的道理,她现在才明白。 秦澈见她不吭声,自顾自地把话说完:“我说是健身的时候伤到的,他们没有多问。” 她视若无睹,只当他不是在跟自己说话。眼睛里却似乎多了些雾气,不知是不是想起了另一个人。 “这里,这里,这里,全错了。”秦澈面无表情地把批改后的试题本推到她面前,“自己先看一遍答案,有问题再问。” 女孩鼓嘴把脸贴在桌子上,长叹一口气:“唉——” “这日子啥时候是个头啊。这些题比压轴题还难,做得我头大。” 秦澈冷笑一声:“一辈子。等你上了大学,要学的东西更多、更难。” “你就不能给我点希望吗。” 她生无可恋地接过试题册,一题一题看起来。 秦澈在她纠错的这段时间,闭目养神了一会儿。虽然没来得及参加闭幕式,但是冬令营的结果已经出来。他拿到了意料之中的成绩,保送已经板上钉钉。但依旧不能松懈,毕竟大学并不是人生的最终目标。 相比之下,林浩淼的烦恼就简单多了。只要老师少布置点作业,放学能吃到想吃的美食,能做出数学的压轴题,她就会特别开心。 甚至,他能明显感觉到,自从他们不做爱之后,她立刻变得轻松了许多,容光焕发,对来他家学习这件事也不抗拒了。秦澈不明白,为什么在他看来如此快乐的事情,对她却...... 没关系,反正他们来日方长。 宴席 过完新年,期末考试很快如约而至。 得益于频繁的补课和勤奋的学习,林浩淼觉得自己应对考试的能力强了不少。因此这次考完试,她心里就已经大概有了个底儿,浑身都神清气爽。 考完试回家,她很开心。林凤问她感觉怎么样,她就骄傲地翘起了小尾巴。更令她开心的是——今年该回姥姥家过年了,那边纬度高,气候寒冷,冬天能下膝盖那么厚的雪,可以疯狂打雪仗和堆雪人,还有各种各样的早市儿,美味的街边摊......想想她就激动。 面对女儿期待的神情和红扑扑的脸蛋,邹石和林凤要到嘴边的话又被堵了回去。 林浩淼探头:“爸,妈,我东西都收拾好了,啥时候回姥姥家呀。” 邹石“咳咳”几声,顶了顶林凤:“老婆,你说吧。” 林凤翻了个白眼,把邹石扯到身前:“明明是你的事儿,你来说。” 他硬着头皮走到女儿面前,窘迫地说:“淼淼呀,爸爸给你说个事儿,你先答应爸爸,会做好心理准备。”看到林浩淼点点头,他接着说:“爸爸工作上有很重要的事,今年春节得先回爸爸老家一趟,如果后面还有时间,咱再去姥姥家,可以不?” 林浩淼顿时叁魂丢了七魄,有点想哭,还是忍住了——虽然她不清楚爸爸具体指的工作上的事情是什么,可这几天听父母聊天,也隐约能听出来个大概——公司好像在业务团队上有调整,网上也有了不小的风声,所以他得趁过年的时间好好探探口风,早做打算。 第二天,他们开车回了林父老家,一个风景秀美的沿海城市。 林父出身困苦,父亲早年在工地出了事,母亲在他高中的时候也得病去世,是他姥姥拿自己的棺材本,给他攒了第一年上学的学费。秦宝禾同样是寒门出身,和邹石既是老乡,又是大学校友,自然而然就攀上了关系。 路程大约七个多小时,林浩淼坐在车里,睡得香甜。 林凤坐在旁边,不厌其烦地给她梳理粘在唇角的头发丝。 * 大年叁十,空气中洋溢着热闹的氛围。 下午五点左右,邹石开车带着一家人抵达了宁海宴。 独栋建筑外观大气又现代,楼顶是仿古建筑的飞檐,金光闪闪,老远看着就醒目。如果不是秦宝禾请客,他们家很少来这种高级商务宴席餐厅。 走进酒店,包厢更加富丽堂皇。墙面贴的壁布,绣着金丝花纹,桌椅都是黄花梨实木的,雕刻着龙凤呈祥的精致图案。 林浩淼乖乖坐在林凤让她坐的位置上,这种宴席,讲究个主次分明——她搞不懂这些谁主谁次的方位之说,索性妈妈说啥就是啥。 椅子上的坐垫是软乎乎的丝绒,坐起来很舒服,不觉得硌得慌。 她盯着桌子上的青花瓷瓶发呆,里面插的鲜花娇艳欲滴,从云南空运来的,还滴着露水,在暖意熏人的包厢里送出一丝清香。 宾客陆陆续续到场,说是宴席,其实来的人不多,都是秦宝禾的同乡或者旧时好友。 按照约定的时间不早不晚,宴会的主人终于到场。 秦宝禾穿了一件挺阔的藏蓝色中山装,脸庞线条明晰而不失柔和,岁月在他脸上留下了些许痕迹,却依然风韵不减,镜片后的双眸透着温和。他身旁那位干练的短发女性,则是秦澈的母亲,张楠。她面容冷肃,剑眉凌厉,心情似乎不是很好,秦澈的眉眼就像极了她。 他们一来,人们纷纷迎了上去,包括邹石和林凤。林浩淼打量着大人们之间的逢迎,不料正好和跟在后面的秦澈撞上了视线。 他穿一件黑色风衣,里面搭着深灰色高领毛衣,蹬着一双马丁靴,显得身材比例极佳。一双深邃有神的眼睛不带情感地望过来,挺拔鼻梁下,薄唇微微抿着。 林浩淼马上像见了鬼一样扭头,生怕被他盯上。 天不遂人愿,这家伙阴魂不散地走到她右手边,脱下外套,拉开一张凳子坐下。 她咬牙切齿小声说:“那个谁,你的位置不在这里。” 男生剑眉微挑:“我爱坐哪坐哪。” 等大人们寒暄完,彼此邀请着入座的时候,才发现秦澈没有坐到主位附近的位置上,有些惊讶地看向秦家父子。张楠还在低头回着消息,没管这么多。 秦宝禾温和地问:“小澈,怎么坐到那儿去了。” 秦澈好长一阵儿不回他,在众人都快要觉得尴尬的时候,秦宝禾自己给自己找了个台阶下:“哈哈哈,是,你们年轻人坐一起有话说。我考虑不周了。” 紧跟着,他的目光转到林浩淼身上,像一个慈祥的长辈:“淼淼也是个大姑娘了啊,好像和小澈是同一年的吧?” 林浩淼像被老师点了名的小学生,坐得端端正正:“是的,秦叔叔。” 邹石笑着说:“他们都是一个学校的,小澈成绩这么好,整个尧市都是远近闻名的,我们家淼淼可得多在这方面向他学习。” “是啊是啊,小澈心地也好,上了高中那么忙,还是总抽空帮淼淼补课。我们还没来得及感谢他呢!”林凤顺着丈夫的话继续说。 秦宝禾听得有些冒冷汗,谁心地好?他儿子?这可能是他今年听到过最幽默的笑话了。但饱经风霜的成年人还是老练,举杯笑道:“这有什么,孩子们多多交流,都是好事!” 同样汗流浃背的还有林浩淼,虽然这两个月他们都在认真学习,可之前的“补课”到底是在干什么,只有他们俩自己心里清楚了。 人们很快忘了这个插曲,开始谈天说地。能跟秦宝禾这种老狐狸相处融洽的,大多都是人精,包厢里你一言,我一语,气氛立刻熟络,欢声笑语此起彼伏。 这个餐厅价格贵的吓人,好在不是那种“食之无味”的纯商务菜,地方特色菜做的全国闻名,味道不说配得上价格,但也货真价实。 林浩淼正在品味鲜嫩可口的雪菜大黄鱼,鱼肉细腻洁白,入口即化,吃得她眉眼弯弯,完全忘记了右边虎视眈眈的某人。 突然,诡异的触感从腿上传来。 她咬牙忍住尖叫,不可思议地低头——男人冷白而骨节分明的宽大手掌,覆在她柔软的大腿上,指尖微微陷进软得像水的嫩肉里。 林浩淼顿感不妙,无比后悔今天听了林凤的建议,穿了一条西装裙,下面配着长筒袜。因为这边冬天气温不是很低,餐厅还有暖气,她就没穿那么厚。 她愠怒地看向手的主人——对方神色淡漠如常,右手玩着手机,左手看似随意地搁在桌下,实则放到了她的腿上。 正欲开口呵斥,男人突然使劲儿掐了一把她的大腿肉。 嶙峋而凸显的骨节,力量感极佳,手背随着用力青筋微鼓,如青色的藤蔓蜿蜒攀爬,仿佛下一秒就要冲破那层冷白的肌肤。 林浩淼没空欣赏这双漂亮的手,她握紧筷子,避免发出奇怪的声音。 下一秒,那只手故意使坏似的,又往上挪了一寸。 当众偷情(秦h,指奸/素股) pó18 aм.c óм 她怕痒,他偏偏要往大腿根儿那捏。 掌心带着凉意,和温暖的皮肉相贴,刺得她一个激灵。女孩想把腿挪开,又不敢做出太大的动作,便始终无法逃离他的掌控。 饭桌上气氛正好,推杯换盏好不热闹。 饭桌下,男生的大掌已经从裙子底下探进去,勾住了小熊内裤的边缘。 修长的手指并不急于钻探,而是像敲键盘那样,在包着小逼的内裤外侧轻轻打拍子,每一下都正好落在阴蒂的位置,让人觉得舒服,却又没法彻底爽到。 不上不下的感觉弄得她心慌,林浩淼小心翼翼地把手藏在桌布下方,握住秦澈作乱的手,却反被他捉住,往她肥软的腿心处厮磨。 林浩淼逃也似的抽出手,忍不住喘气,秦澈则更加肆无忌惮地隔着小裤抚摸。 好巧不巧,偏偏这个时候,桌上另一个和他们同龄的男生非要过来给秦澈敬酒,还专门走到了他们附近。 他举着一小杯白酒站在那,近到她能闻到他身上的酒气,毕恭毕敬地说:“澈哥,我是李子涛,今年也去参加CMO了,不知道你有印象没,在酒店里我还给你打招呼了。” “不过我只拿了银牌。听我爸说你轻轻松松就拿了金牌,还入选了国家队,我真是望尘莫及!以后还得多跟你取取经。来,这杯我干了,你随意!” 秦澈看向他平庸的脸,完全想不起来这个人是谁,疏离而不失礼貌地点点头,想要快些打发他走。 他余光轻扫低头咬筷子的女生,她双腿并拢,腿间的软肉柔若无物,紧张得整个腿心都在发颤,脸也熟透了。 可李子涛毫无眼色,不仅不走,反而关心起神色别扭的林浩淼:“诶,小姐姐,你没事吧。你的脸怎么这么红啊??” 这人心地还挺善良:“不会是发烧了吧?要不我外卖买个温度计和退烧贴给你?” 眼见他越靠越近,林浩淼吓得连忙摆手:“不是发烧!我真的没事,就是屋里开着暖气,太热了。谢谢关心啊。” 因为李子涛声音太大,整个饭桌上的人都忘了过来,秦宝禾温声说道:“里面是有点热了,服务员,开个窗户通通风吧。” 话音刚落,张楠也放下手机,略显不悦地看过来。她倒不是对林浩淼有什么意见,而是讨厌秦宝禾所有吸血的亲朋好友。 林浩淼在这么多双眼睛的注视下,不好意思地向秦宝禾道谢,“谢谢秦叔叔!”这反而引来了秦澈的报复——他拨开含苞的花瓣,狠狠拧了一把肥嘟嘟的小肉蒂,惹得小逼不由自主吐出一包透明的水。 她忍不住发抖,只能假装伸出筷子夹菜来掩盖自己因为高潮而颤抖的身体。记住网址不迷路sèw èn w u。c ǒм 可秦澈完全没有放过她的意思,他勾起被打湿的内裤,方便自己的手指进入。 泛着凉意的指节很快找到淫水泛滥的逼口,不费吹灰之力地挤了进去。 林浩淼正夹菜的筷子骤然一抖,那只晶莹剔透的大虾落在桌面上。 秦澈勾起嘴角,左手手指长驱直入,肆无忌惮地搅弄着流水的小嘴。右手拿起筷子,从盘子里夹了一只又肥又鲜的大虾放到她碗里。 女孩怨愤的眼神飘过来,他状若无事,仿佛那个正在指奸她的人不是自己一般。 “怎么不吃,小嘴不是很馋吗?” 男生冷冽的声音从耳边传来,意有所指,骨节突出的手指还应声在小肥穴里搅来搅去,发出“叽咕叽咕”的微弱水声,被淹没在席间谈话中。 张楠面色不虞,盯着秦澈的一举一动,她当然看不见桌下发生的淫事——只是见到儿子“纡尊降贵”地给秦宝禾下属的女儿夹菜,对方还一脸“少女怀春”的羞涩模样——便顿时心生不满,忍不住敲打他:“小澈,你最近和晓眉相处的怎么样?” “就那样吧。”他动作依旧,面色如常。 “你是不是好久没见她了?我看她的朋友圈里,都是跟别人出去玩的照片。你有空给别人家的孩子补习,没空去多陪陪晓眉吗?” 林浩淼感觉到隐约的敌意,生怕是张楠发现了什么不对劲,于是赶紧夹紧双腿,穴里的肉壁也紧张得连连收缩,褶皱咬住手指不放,硬生生阻拦了秦澈的动作。 秦澈皱眉,语气有些不耐烦:“这么想她,你去陪她好了。”可能她会更喜欢你呢。 她冷哼一声,对儿子的不敬早已习惯。他是个眼高于顶的人,对漂亮又家财万贯的梅晓眉都不见主动,根本不可能看上旁边那个平平无奇的女孩。 人到中年,还在健身并保持苗条身材的她更是看不上林浩淼那微胖的体型——说得好听点,是身材丰满,说得难听点,就是不够自律。 秦澈什么样她比谁都清楚,每天早上都要起床无氧,睡前跑步,一个对自己要求如此严格的人,是不会喜欢自甘堕落的人的。 所以,任傲慢的张楠想破了头也恐怕想不到,自己面容冷峻的儿子,此刻手指还插在人家小姑娘的肥逼里,被吸得差点当场起立。 林浩淼不出意外地又去了一次,秦澈抽出水淋淋的手指,把淫水全部抿在女孩白软的腿心上,又用餐具旁的湿巾仔细擦了擦。 还没让她松口气,秦宝禾他们不知聊到何处,又把话题转到桌上的几个小辈身上。 他笑眯眯地问林浩淼:“淼淼,小澈和子涛都保送了,也算是了却了我们大人的一桩心事。你打算以后去哪个大学啊?” 林浩淼还没说什么,秦澈就替她做了回答:“A大。她要考A大。” 她瞪了秦澈一眼,没来得及反驳,只听秦宝禾“呵呵”地笑起来:“A大好啊,小澈也要去A大,全国数一数二的大学。年轻人嘛,就是得敢想敢拼。” 林母和林父则是吃惊地对视了一眼,他们记得,林浩淼的梦校一直都是另一所排名靠前的高校,而不是A大。 林凤为此多留了个心眼。 中途,林浩淼的内裤实在是湿的受不了,她就去厕所打算换下来。 没想到秦澈也借故离席,直接跟了过来。 她察觉身后男生高大挺拔的身形,紧紧盖住她的影子,故意拐进一个没人的休息室,拽住男生领子。 “秦澈!你,你怎么这么——”林浩淼绞尽脑汁想该怎么骂他,“不、不要脸,不知羞耻,不——唔唔!” 男生的薄唇压了下来,堵住她所有的话。 “林浩淼,你越骂,我越想干你。懂吗?”他捉住她的手,放到腿间,感受那硬度惊人的欲望。 她被压着,摇头摆臀想要挣脱。 “别动。”沙哑而富有磁性的声音靠近她的耳朵:“我没带避孕套,你难道想在这被射进去吗?” 林浩淼这下老实了,任他摆弄。 “会口交吗,帮我弄出来。”秦澈亲亲她的脖子,命令似的口吻。 她一听这两个字,就嫌弃无比地撇过头,强忍不适:“不会!我才不要给你做那种事呢,你好恶心!” 秦澈也不强求,直接去脱她的内裤。 女孩吓得拍落他的手:“不是说好了没戴套,不能做吗?” 男生解开裤子,说道:“只在小逼外面磨一磨,用你的大腿做。”明明说着在她看来不可理喻的话,他冷白的面皮上却毫无羞意。 秦澈硬挺的肉棒从内裤里弹出,大掌握住她的腿侧,把分开的两条腿并拢,大腿内侧的软肉就刚好夹住了他的昂扬。 “刚才不是很会夹吗?腿夹紧。” 他不客气地扇了她屁股一巴掌,雪白臀肉泛起波浪,留下一片淡淡的红痕。 “嗯!啊——”女孩无助地撑着墙壁,双脚被迫高高抬起,虽然她个子高,但要配合秦澈的长腿,还是不得已踮起了脚尖。 秦澈按住她,开始缓缓抽送,很快便失了克制,动得越来越快。 “啧,操!”他忍不住骂了句脏话——她就是天生躺在床上挨操的命,连腿都这么好操——腿心溢出来的软肉柔弱无力地贴在他的鸡巴两侧,每次就算插到底也能被完全裹住,整根肉物都沦陷在女孩粉嘟嘟的股间。 “啊,慢、慢点磨得太疼了!” 林浩淼的大腿内侧被干得又红又麻,但粗犷张扬的肉刃每次进出,都刚好能磨到她刚才已经被挑逗起立的阴蒂头,带来好一阵的快慰。她忍不住泄了力道,全身重量靠在身后男生的身上。 “嗯?都说了让你别动!” 他咬牙,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浑身上下都因为林浩淼突然的靠近而绷紧,坚硬的腹肌形状更加明显。 可能是太久没做,秦澈这次异常敏感,草草插了不到十分钟,就忍不住射了出来,射精的时候,男生块垒分明的腹肌硌得腰疼,手臂还紧紧勒住她的小肚子,几乎令她呼吸困难。 林浩淼刚刚爽过,突然感受到腿间的凉意,愣了一下,心直口快地说。 “这就结束了?这么快?” 实在是太好了! 身后的男生倒是突然回归沉默,只剩沉重的粗喘,过了很久,她才听见他气急败坏地说:“林浩淼,别得意了。” “下次不干死你,我就不叫秦澈。” 合照 清理完毕之后,林浩淼谨慎地要求他们一前一后回去。好在外出时间不长,没有引起其他人的注意。 酒过叁巡,饭局也到了快要结束的时候,秦宝禾照例让服务员拍了张合照,随后发到了群里。林浩淼并不在那个群里,也对这种集体大合照不感兴趣。 偏偏秦澈要转发给她,还非要她发朋友圈,不能仅他可见那种。 林浩淼折腾了一晚上,终于坐回自己家车里,累得倒头就睡。邹石喝了酒,回去的时候就换成林凤开车。 等到了家门口,邹石先下车拿后备箱买的礼品,林凤拔出钥匙,扭头喊女儿起床。 “淼淼,到家了,回家上床再睡觉,啊。该起来了,小懒猪。” 她瞧着女儿被车内暖气熏得红彤彤的面颊,吐气时微张的小嘴,心里不禁泛起一阵柔情。 林凤伸出手,捏住她鼻子,女孩便悠悠转醒,哼哼唧唧带着委屈的鼻音:“妈,我要呼吸不过来了。” 他们回到家里,一座小平房,还是林浩淼刚出生那时候盖的,前两天回来的时候,才里里外外打扫收拾过,很整洁。 林浩淼在车上睡过一阵,到家反而不困,便躺在沙发上玩手机。 她打开微信,和朋友们互道新春快乐,互相发红包讨个彩头。 朋友圈突然多了很多点赞,合照发了不到1个小时,就有100多条点赞和几十条评论,令她有些汗颜——她都不一定认识这么多人。 林凤在她旁边坐着,被当成软软的靠垫。她也看到了这条朋友圈,状似不经意随口提起:“淼淼啊,你和秦澈现在关系怎么样?看他对你还挺关照的。” 横七竖八躺在林凤身上的女孩立刻爬了起来,僵硬地说:“妈,你替他干啥呀?我们就是普通朋友的关系。” 她把“普通”两个字咬得格外重。 妈妈轻轻抚摸着林浩淼的头,笑了一下:“你告诉妈妈,是不是对秦澈有那种意思?” 她一口气没提上来,差点把自己噎死:“妈!你胡说啥呢,别想这么多好吗?” 林凤的眼神深奥无比:“那你什么时候把目标改成A大了,这事儿妈都不知道。” 林浩淼脸涨得红红的,小声嘀咕:“我又没改,是他自作主张。”但也没反驳,要是说她对A大没有一点心动,当然是不可能的。 中年女性温和地笑了,笑着笑着,又有一丝惆怅浮上心头——如果女儿真的喜欢秦澈,也是很正常的,他和她年纪相仿,长相、家世处处都好,就是性格孤僻了点。她隐约觉得,秦澈对自己女儿不一般。 但她多了二十多年阅历,心里清楚他们不可能修成正果。无论是秦宝禾,还是张楠,都是人精中的人精,不会认可淼淼做他们的儿媳妇——切,她还看不上他们家呢,阴成啥了。 晚上,屋里没暖气,只能开空调。林凤钻进被窝里,邹石已经把被窝捂的暖暖的。他带个眼镜,刷着短视频软件,突然被林凤毫无理由拧了一把大腿。 “嘶——”他感觉莫名其妙,“老婆,你干啥?” 林凤敷着面膜,冷笑一声:“哼,没用的男人,没用的爹。” “我又哪儿惹到你了?回来的时候不还好好的吗?”邹石放下手机,给老婆捏腰捶背。 她享受着他的殷勤,语气还带着怒意:“以后这种饭局别喊我们了,你自己去吧。演得我累死了。” “怎么了?” “看见你的领导们我就烦。秦宝禾,老狐狸一个,演演演,整天就显得他人最好。那个张楠也是,鼻孔朝天的,秦澈给淼淼加个菜,她也要管管管,烦死了!” “我给你说,我们家淼淼还看不上秦澈呢!爹是个两面叁刀的,娘是个控制狂,秦澈肯定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哼!” 邹石听见她这么“大逆不道”蛐蛐他的领导,只能苦笑:“你怎么跟吃了炮仗一样?一会儿一个样,之前不还喜欢人家喜欢得要紧吗?” “那是因为他学习好,能给咱家淼淼免费补课啊。”林凤扶了扶自己气歪掉的面膜,“说真的,这地方你还能不能呆了,不呆的话啥时候跳槽啊?今天晚上到底打听出来什么没有?” 邹石放下手机,悄悄地说:“宋家那个大公子有意向合作,想要入股我们公司,条件是他们要接入后台,享受公司的所有云服务。” “秦宝禾舍得啊?他可不像那种给他人做嫁衣的人。” “人家开得条件好呗。给了这个数。”他手一伸,比了五根手指头。 林凤懒得跟他玩猜字游戏,问道:“所以你还干吗?给秦宝禾当十年狗了,也不见升职,真把你当狗用了。” 邹石憨厚一笑:“老婆呀,我都这个年纪了,市场上哪有这么好的工作。更何况,如果真的谈成了,股票肯定要涨,我手里还有那么多,这不就有钱了?我呢,说不定还能往上再走一走。到时候多给淼淼攒点儿首付。” 林凤听到钱的事,也不再抱怨,毕竟现在家里还是要靠邹石一个人赚钱。 她靠在邹石肩膀上,叹了口气:“哎,我好歹也有个大专学历,要不是身体不行,也不至于让你一个人辛苦上班。” 十年前,淼淼出事那次,把她吓得不轻,本就瘦弱的身子一下就垮了。稍微累点就喘不过来气,住在医院的时间比林浩淼还长,就休了长假,慢慢从工作里退了下来。 邹石安抚地握住她的手,享受妻子的依偎,突然听到她又惊呼一声:“等等,宋家,是......是我知道的那个宋家吗?” 她疑惑地看向邹石:“他们家老二,是那个小时候老跟在淼淼屁股后面的......” 丈夫点点头,抚平妻子眉心的褶皱:“这么多年过去了,没事的。......当年,我还见过宋家那个大公子一面,他那时候也就十几岁吧,给了我一张20万的支票,让我们搬家......唉。” 林凤叹了口气:“我们不是也没要他们钱吗。要我说,不是那个宋什么水非要缠着淼淼,也不会发生后来的事。” “分明就是倒打一耙,他们就一群扫把星。把我家淼淼的福气都吸走了。” “唉呀,你说啥呢?”邹石记得,警察做笔录的时候,透露过那小孩被折腾得不轻,手和腿都被打断了,也是个可怜孩子。 “哼,你天天上班,当然不知道,我废了多大劲儿才让淼淼重新笑出来。这孩子早熟,从那之后就老爱往心里藏事儿,跟咱呐,永远报喜不报忧。” 她拿出手机,打开“宝贝”的微信朋友圈,看到最新一条是今晚聚餐的合照——照片的左边角落,林浩淼站得直直的,冲着镜头腼腆地笑,脸型和鼻子像她,眉毛和眼睛像她爸。 与此同时,另一座城市的某间农家小院,一个清俊的高挑男生坐在发着红光的电暖扇旁,手指同样停留在这张照片的女孩身上。 整个屋子里只有他一个人,郑芬兰和男友出国游玩,他则是一个人回了姥姥家。 老旧的电器“呼呼”作响,晒得身上发烫,蒸发他喉间为数不多的水分,干痒难忍。 郑琦茗纤长白皙的手指,在手机屏幕上滑动,放大。 照片像素不高,只能看到她脸上淡淡的微笑,他的呼吸逐渐粗重,心底升起一种异样的感觉。 不论他怎么自我暗示,都无法忽视女孩身后高大英俊的异性——秦澈的手掌亲昵地搭在林浩淼肩头,像是宣誓主权似的,再近一点就能把她整个搂进怀里。 他心底那点异动逐渐平息,没有消失,而是转换成更加隐蔽和黑暗的东西,在翻涌的欲念里沉下去,又重新凝聚。 暗不见底,密不透风。 传授(剧情) 过年这天,崔家的大院子里热闹非凡,连挂在屋檐下的大红灯笼,也透着股喜庆劲儿。 本家的四个孩子,除了老叁出国念书,别的都在家。旁支的亲戚们也络绎不绝前来拜访。热闹的交谈声不绝于耳。 崔洛是家里最小的孩子,上面有两个亲生哥哥,崔汶和崔旻。 叁姐崔檬是从旁家过继的,她出生没几个月,亲生父母就因故去世,崔老太太就抱了过来,给自己的女儿崔江河养着。 崔江河当时已经有了两个儿子,正想要一个女儿。没想到抱养没多久,就又被检查出来怀孕,本以为该是个女孩了,结果生出来还是个带把的,让她好不沮丧。因此,整个崔家上下都很宠爱唯一的女孩崔檬,养成了她有些骄傲恣肆的性格。 唯一看她不顺眼的可能只有年龄相仿的崔洛了。 年夜饭桌上,一家人围在一起,专门给崔檬留了个位置,放上代表她的小龙人玩偶。 崔旻打了个视频电话过去,崔檬古灵精怪地跟家人们打招呼,那里正值盛夏,她刚把头发染成白金色,白皙的皮肤晒成了均匀的古铜色。 手机转了一圈,每个人都笑眯眯的,转到崔洛那儿,人面色冷若冰霜,像是崔檬欠了他八百万一样:“我没什么可说的。崔旻,手机赶紧拿走。”说着就把手扔给了他的二哥。 崔汶带着个黑框眼镜,斯斯文文地说:“老四,你和老叁闹什么矛盾了,两个多月没给过她好脸色了。听老二说,她走之前你俩还差点打了一架。” 崔旻接着手机,笑嘻嘻地,寸头娃娃脸显得很无辜:“是啊,到现在还没和好呢。我问他俩咋回事儿,没一个人理我,弄得哥哥好伤心啊。” 视频通话对面的女孩也有些尴尬,跟两位老人说了两句吉祥话,就直接挂掉了。 崔老爷子身体不好,性格沉默,只说让大家吃饭。崔老太太倒是活泼,跟女婿金霄把氛围搞得热闹,年夜饭就这么顺顺利利结束。 晚上要守夜,崔洛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开了局moba游戏,无聊地打发着时间。 正推到关键节点,状态栏突然跳出来一个特别关注的通知。 他刚一换二拿下两个人头,处于复活冷却阶段,就随手点进去看了一眼,结果看到照片当场愣在原地。 同班一年半,他和她有不少共同好友,下面能看到好几个同学的评论。 “啊啊啊,好羡慕!” “这就是和男神当老乡的感觉吗,男神好帅,林林也很萌...” “求明年带我一起回家过年!” ...... 崔洛有点发懵,耳朵嗡嗡的——她不是才和郑琦茗分手没几天吗?怎么又跟秦澈搞到一起去了? 直到耳麦里传来队友的骂声,他才想起来游戏还开着,切换回去就心不在焉,虽然最后赢了,界面上跳出一个振奋人心的“Victory”,他的心里却怎么也提不起劲儿。 崔旻开了瓶啤酒,拍拍小弟郁闷的俊脸:“帅哥,怎么了?” 他一屁股坐到崔洛身旁,不客气地把他挤到一边去:“我猜猜,不会还是因为你那个女同学吧?还没搞定呢,不应该啊?” 哪壶不开提哪壶。 崔洛一把夺过啤酒,“咕咚”灌了一口。 看着他沉郁失落的模样,崔旻不禁感慨:坏了,之前开错药了——这看来不像是性压抑,到像是爱压抑。 “不和你贫了,跟哥说说呗,哪个姑娘这么没眼光啊。” “诶,不是,你瞪我干啥?我这是帮你说话呢。” ...... “喂,理理我啊。” “老四,别喝了,喂,你——不会还没跟人家表白过吧?” 崔洛放下酒瓶,怔怔垂眸,轻轻点了点头。 “没,我......她身边一直有人。” 旁边的男人打了个酒嗝儿,他满不在意地说:“有对象,那咋啦?” “不是你想的那样。”崔洛浓眉紧蹙,嘴唇抿得发白,“她——” 她和好几个男生同时保持着不“正常”的肉体关系——但他有什么资格评判人家的私生活?恨来恨去,还不是最恨没有自己。 “她只把我当朋友。” “那咋了,近水楼台先得月啊。” “你到底在这儿纠结啥呢,这种好女孩手慢无啊。” 崔洛用手背挡住眼睛,疲惫地说:“我就是不懂,以前明明从没关注过她,她根本不是我喜欢的类型,甚至搞不明白这种心情是什么。但是,我却——嘶,你打我干吗?” 重重一拳落到他结实的小腹,崔旻白眼要翻到天上去了,没想到自己弟弟看着人高马大,结果还没开智。 “大傻屌,吃我一锤。” “人家男朋友都没断过,你还在这掰着指头数自己喜欢她哪一点?对对对,等以后她结婚了,你就在观众席下边使劲儿想为啥她不是你喜欢的类型。” “别说这么远行不行,我们才多大啊。”崔洛不满开口,脑子却不由自主想到林浩淼穿着婚纱的样子,她会和另一个人永远在一起吗? 崔旻瞪了他一眼,认真地说:“喜欢是没有道理的。等你想明白了,人家早就找到真爱了。不是,你算哪根葱啊?” “搞了半天,连个备胎都没排上号。还在这儿装深沉。” 崔洛好似听进去了,又没听太明白:“那我应该怎么做?我没追过女生,而且她真的把我当朋友,我担心要是不成,她觉得尴尬,连做朋友的机会都没有了。” 崔旻一脸高深莫测,伸出食指摇了摇:“啧啧,这你就不懂吧,有道是‘烈女怕缠郎’。” ...... 传授完他的小心机和小技巧,崔旻在小弟心中的形象也高大了几分。 一看时间马上接近零点,崔旻赶紧拿出手机,跟自己最近在追的姑娘发了句“新年快乐”,又发了个顶额红包。 对面秒收红包,回了一个字。 “滚。” 崔旻双手捧脸痴笑了一会儿,又发了个“小心心”的表情包过去。他家小晴好酷哦,连道谢的方式都这么不拘小节。 崔洛:...... 他回过神,忍不住摸摸涩涩的胸口,“喜欢”是什么样的一种感情? 看到她就会开心,看到她和别的男生在一起就会酸酸的,看不见她又会想她......甚至会对她产生奇怪的...想法,想着她做一些自己不齿的事情......这就是“喜欢”吗? 手机震动了一下,他收到两条消息。 “嘿,同桌,新春快乐!” “新的一年,愿你所有的梦想都能实现,每次考试都超神,天天都要开心~” 卡点发的,林浩淼就爱搞这些小仪式。虽然说她肯定也发给别人了,但终归里面有他一个不是吗? 崔洛忍不住扬起一个巨大的灿烂笑容,两颗小虎牙尖尖的,显得少年气十足。 这么一对比,他突然觉得自己比二哥有希望多了——至少林浩淼没让他“滚”。 归于平静(4.4更新从这章开始) 今年春节过得晚,寒假放的时间长,开学就3月了,草长莺飞的季节。 开学后,一切如常。 她恍若隔世的平凡生活。 空气里带着些初春料峭的寒意。 进入高二下学期,学校的课程任务也在加重,考试变得更加频繁,老师们也开始争夺为数不多的自习课和学生的课余时间。 她上个学期期末考得不错,班级第叁,在年级里又前进了几名。虽然不想承认,但秦澈的“魔鬼”训练确实帮助她提升了成绩。如果保持这个劲头继续努力,也不是没有考上A大的可能。 来自同桌的体贴更是令她意想不到。 她渴了,手刚刚碰到水杯,他就主动拿去教室后面的饮水机接水。累了,正打算趴在桌子上小憩,一排刚好挡住老师目光的书就厚厚垒了起来。 林浩淼:“......” 她严肃地问:“崔洛,你说实话,我是不是得什么绝症了。”怎么像是什么临终关怀服务。 同桌的两颗小虎牙银光闪闪:“毫秒,别胡说了,你一看就健康得很。” “那你怎么突然对我这么好...嗯,不是说你以前不好,而是现在格外...人性化?。” 男生明亮的杏眼眨了眨,语气自然熟稔:“因为我们是好朋友啊,朋友就应该照顾彼此吧。”骗你的,因为我喜欢你。 第一招,自然而然拉近距离,令对方习惯你的存在。 * “沙沙”的书写声充斥着整间教室。 枝头长出一抹新绿,春天悄然降临。 令人惊喜的消息一条接着一条。首先是烦人的邻居去准备国际奥林匹克竞赛了。虽然他好像挺不爽的,但是这说明接下来小半年她都不用再看见这张冰块脸了。 对于她溢于言表的喜悦,秦澈没有什么反应,只留下了一个粗暴中带着狠戾的吻,理所当然破了皮,导致林浩淼一个星期都没法儿吃任何辣的食物。 来自某位金发男子的骚扰也少了很多。别误会,宋秋水不是不想找她,而是日程表实在排得太满,连个见缝插针的机会都没有。 四月份,他要飞去雅加达,参加某个全球气候治理兼南方国家合作的国际论坛刷履历。因着这次外出,才向宋在宥要来了半天假。因此也只能趁着午休的时间,拉着她在医务室亲个嘴。 “嗯,唔嗯......”黏腻的水声从唇舌泄出。 宋秋水把她抱到自己的腿上,手从薄毛衣的底部探入,指腹透着冷意,在温热的皮肤上流连。素了太久,仅仅是这样的接触就已经令他心满意足。 他双眼紧闭,下半张脸埋在身上女孩的颈窝处,种下连片的暧昧痕迹。顺着视线,她看见男生浅金色的发顶已经长出了一半的黑发,和原来每一根发丝都精致无比的柔顺发型相比,有种不良少年的感觉。 林浩淼被他的东西顶得心慌,扯住他的布丁头:“宋秋水,你的黑头发已经长出来了,为什么不补染了?” 男生充满怨念的眼神迎上来:“喂,你知道我每天有多忙吗?哪有时间去管这些,而且我去的店染一次头要七个小时,我每天都不一定能睡够七个小时。” “林浩淼,没有良心的女人。你以为我是为了谁这么累啊,还不是为了你。” “那你还浪费时间来找我做这种事......你就没有别的更重要的事情要做吗?”她不理解,这个年纪的男生为什么都这么好色。 宋秋水只当没听见,他像一只小动物一样趴在她的肩头“哼”了两声,突然惊觉:“现在几点了?” 林浩淼看了一下手机:“一点五十了。”他们居然亲了一个多小时啊,又浪费了一个午休。 回答她的只有宋秋水火急火燎的背影:“啧,我操,赶不上社区服务了。” 他迅速穿上外套,遮住还没疲软的下体,不忘回过头再咬她一口:“林浩淼,想要了你就先用我买的玩具,等我回来再肏你。” 等身高腿长的男孩出门,她才心虚摸了摸被留下吻痕的地方,忍不住叹气。 宋秋水比他们想象中要好骗很多,这让她有些良心不安。 回到教室的时候,午休刚好结束。林浩淼坐到自己的位置上,她感觉自己口腔里的水分都被吸干了,口渴得厉害,端起桌面上的红白菱纹保温杯用吸管喝了一大口水。 崔洛脸红“唰”地就红了,他剧烈地“咳咳”几声,使得林浩淼不由自主看向他。 “怎么了,你感冒了吗?” 他欲言又止,脸颊绯红:“那个,毫秒......这是,这好像是我的水杯?” 这下咳个不停的人换成了林浩淼,她“啊”了一声,呆呆地看了看手上的杯子,又低头翻了一下抽屉——中间果然躺着一模一样的同款水杯。 这个保温杯是学校发的奖品,她在学校经常用,崔洛也有同款,但他从来没用过,她看见自然而然就以为是自己的那个。 林浩淼满脸通红,她双手合十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我太渴了,没注意到这是你的水杯。我洗洗再还给你吧。” 崔洛反而镇静下来:“没事,又不是什么大事儿。我自己来吧。” “你去哪儿了,干什么了,渴成这样?”他的目光毫不掩饰地落到女孩丰满的嘴唇上,那里闪着红润的色泽。 “啊?没什么,就是去读了会儿单词,哈哈。”她摸摸后脑勺。 崔洛什么也没说,接过水杯就去了卫生间,假装要洗被林浩淼“误用”的杯子。他当然不会洗了,恰恰相反,他就着她含过的吸管喝了一口水。 脸红的样子也很可爱。 说谎的样子也很可爱。 不枉他把这个水杯专门从杂物间里找出来。 第二招,不经意间制造误会,拉进原有社交距离。 * 刚认识完集训队的教练和队友,秦澈突然收到了家庭群的消息。 他皱眉点开群聊,新消息是几张照片,一看就是专门的摄影师跟拍的,发公关通稿用的。主角是他那个便宜爹和另一个年轻男人,从下车,到握手,再到双方商谈的画面,看来是张楠之前提到的要和宋氏集团合作的事。 “无聊。”他按下关机键熄屏,准备把手机放回口袋。 突然,莫名的违和感涌上心头。饭桌上,聊得开心的队友们哈哈大笑,周围环境一片嘈杂,吵得他心神不宁。 秦澈闭上眼,脑海里浮现的是刚刚看到的第一张照片,宋家老大推门下车的场景。潜意识让他把注意力全部集中在那张照片上的前半部分——那辆车的身上。 他的记忆力很好。 打开手机的监控软件,进入云录像回放,时间退回到5个月前。他精准地点进那一天的监控视频录像,把进度条拉到晚上十点五分——果然出现了,一辆黑色商务SUV驶入实现,停在林浩淼家门口。 车牌号是“SJ66688”,和照片里一样。 十分钟之后,林浩淼拎着什么东西,从车上下来。她看着车驶离,东张西望了一会儿才走进家门,生怕什么人看到似的。 秦澈沉默半晌,直到饭桌上的同班cue到他,他才回过神。 “秦大帅哥,发什么呆呢?”一个看起来很E的短发眼镜男嘿嘿一笑,“不会是在想女朋友吧?” 都是年轻男生,一群人纷纷开始起哄。他们中有对象的也不少,但是秦澈长得这么帅,人都难免有些好奇心。 秦澈嘴角一扯,似笑非笑:“没什么,家人发的消息。吃饭。” 他终于知道了——林浩淼的另一个“奸夫”是谁。 * 周末,崔洛约林浩淼出去自习。 其实林浩淼本来拒绝了,因为她已经和孙一鸣提前约好了要一起写作业。但是向来准时守信的孙一鸣却在周五那天晚上放了她鸽子。 ovo:“对不起,毫秒,我临时有一个很重要的事情。” ovo:“你不会的题,等周一回学校我再给你讲。” 林浩淼回了个“OK”的表情包,若有所思地抚摸着下巴。除了她之外,孙一鸣好像也有自己的“秘密”了。 她想起来崔洛之前的邀约,就随手问他还去不去自习。 结果当然是肯定的。 崔洛盘腿坐在沙发上,临时有空的林浩淼给了他一个大大的惊喜,连忙爬起来去衣帽间挑选明天出去约会——不对,自习要穿的衣服。 第叁招,主动增加接触机会,创造双人独处空间。 周六是个艳阳天,春光融融,令人心情愉快。 崔洛今天特意收拾了一番。他用直板夹给蓬松的头发做了个发型,穿得时尚又低调,不失青春活力。除了衣着,还特意喷了草木气味的香水,据说能让人心生好感。 他主动帮林浩淼打了车,把车牌号提前发给她。司机在她家门口接到人,直接开到了自习的咖啡馆门口。 林浩淼为了背单词起得早,因此还有些睡眼朦胧。她跟司机师傅道了声谢,下车就看见门口一个高大帅气的男生正在朝她挥手。 女孩笑了笑,边挥手边向他走来。 视野中心的人物突然变得模糊,聚焦到他背后的咖啡店招牌上,她的呼吸骤然变得急促且沉重。 为什么没能注意到呢? 这是和郑琦茗第一次约会时去的那家店啊。 弄巧成拙 崔洛注意到她的僵硬,问道:“毫秒,怎么了?” 女孩勉为其难地露出个笑容:“没事,我们走吧。” 上一次来已经是好几个月前的事情了,应该不会这么巧再遇到他。而且,自从分手之后,他们都没再联系彼此。 他们走进咖啡馆,在二楼找了一个沙发卡座,把书包放下,相对而坐。 桌子上有二维码,入座自习需要消费至少一杯饮品。崔洛扫了二维码点单,问她都要点什么。 林浩淼避开了之前郑琦茗点的生巧薄荷拿铁,选了一杯普通的燕麦拿铁,崔洛则点了抹茶丝绒拿铁。点完单,他们就拿出试卷和平板开始自习。 “毫秒,你的化学练习册做完了吗?”崔洛可怜巴巴地看着她,身后像是有尾巴在摇,他最不擅长的就是这门了。 她嘿嘿一笑:“写了,我昨天先写了化学老师布置的作业。你要看吗?” “当然,你知道我最讨厌记方程式了。” “嗯,你再诚恳一点吧,小洛洛。”她长舒一口气。 “好啊,毫秒你——” “你的咖啡。” 伴随着清凌凌的托盘落桌声,一个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林浩淼脸上的笑容还没收回去,怔在原地。 匀称而漂亮的手指稳稳端起两杯咖啡,分别摆放到他们的面前。崔洛没有发现任何异常,说了一声谢谢,店员没有回应。 她忍不住望过去,男生穿着简约的白色衬衫,恰到好处地贴合他挺拔的身形,黑色的围裙系在腰间,勾勒窄瘦有力的腰肢。袖口挽起,线条紧实的小臂进入她的视线。 他带着黑色口罩,一双漂亮的眼睛露在外面,没有回应女孩复杂的目光,只淡淡说了一句:“请慢用。” * 回到柜台,老板正在激情四射地磨他那个埃塞俄比亚精品咖啡豆。 他瞧着回到工位上继续制作饮品的男生,挤眉弄眼地说:“诶,小郑,哥没唬你吧。我就说二楼E座那个客人长得特别像你之前带过来的姑娘。是一个人吧。” 郑琦茗懒得理他,老板是个北方人,热心肠,大嗓门,擅长好心办坏事。 八卦的中年男人依旧不死心:“哎呀,小郑。你们这些年轻人怎么回事?那姑娘上次看着挺喜欢你的啊,怎么这次又换了一个男伴儿。” 郑琦茗舀冰块的动作一顿。 “我刚刚去二楼假装打扫厕所,看坐她对面的小伙子长得也很俊——诶诶!别生气啊,没你帅,没你帅。”眼见面前的清俊少男脸色越来越差,他连忙改口,“小郑啊,春节回来就没见你开心过,问你遇到啥事儿了也不说,难道是因为被甩了?” 老板苦口婆心:“咱们大男人,不能一心都扑到女人身上啊。你还年轻,要好好学习,以后成就一番——” “韩哥!能不能让我清静一会儿。”他越说,郑琦茗脸越黑。 老板摇摇头,继续磨自己的精品咖啡豆。 郑琦茗皱起好看的眉毛,这几个月来接连不断的骚扰令他精疲力尽。他很清楚是谁的手臂,口袋“嗡嗡”作响,拿出手机一看,又是一封恶意邮件。 秦澈已然把林浩淼视作他的所有物。那他知不知道,就算没了自己,林浩淼也还在跟别的男人约会? 郑琦茗讽刺地自嘲一笑。那个男人他见过啊,崔檬的弟弟,林浩淼的同学。他们做了的那天,他应该全程都听到了。 他还记得崔洛当时的眼神,像是一只闻见了扑鼻肉香却始终吃不到肉的恶狼,暗中窥伺,又要装作毫不在意的无害模样。 无法抑制自己用最恶意不堪的目光去看待两人的关系。毕竟他已经知晓了男女之事,何况崔洛看林浩淼的目光实在算不上清白。 冷白的手指灵活地操作。 取杯,贴签。 磨豆机嗡鸣一声,深棕粉末就落进滤杯。沸水冲淡的褐色液柱坠进杯底,泛起绵密泡沫。手腕轻抖,绵密的奶泡在咖啡液上画出弧线,落成心型。 如此枯燥的重复性工作在他的操作下看起来也赏心悦目。 郑琦茗做完手头的单子,另一位店员接了班,他站在门口吹风。 好巧不巧,那两个人也刚好写完作业,准备出来吃晚饭。 阳光帅气的男生喋喋不休地讲一些无聊的话,黑发女孩配合地露出夸张的笑容,看起来像是一对亲密无间的情侣。 崔洛收敛身上的戾气,不再像一个怨夫之后,原来是这副模样。真能装。 他们等车的时候,正在傻乐的崔洛才突然想起来到门口这个身形眼熟的店员是谁。 崔洛一下子像吃了苍蝇一样,如鲠在喉。 他低头看打车软件页面,发现司机还在晚高峰的叁公里外堵着车。 林浩淼当然也注意到了“前男友”。 如果不是朋友在场,她有好多话想要对他说。首先,她要问的第一件事就是——为什么不回她的消息。 但他们已经分手了,还是她主动提的。 她没有立场指责他的主动断联。 尴尬的氛围在叁人中间蔓延。 崔洛给司机打赏了几百块,对方很快从某条不知名的小路窜出来,一路火花带闪电地奔驰到了店门口。 他贴心地帮她开门,等她上了车,扭头留给郑琦茗一个冷冰冰的眼神,才关上门。 “幼稚。” 清俊男生摘下口罩,呼出一口浊郁之气。 他不在乎崔洛那些男生的小把戏。 他要报复的是林浩淼。 自顾自闯进他的生活,又莫名其妙地抛弃他,她选择的男人也紧跟着落井下石,把他的生活搅得一团乱麻。 打开手机聊天界面。 他已经看了无数遍,始终没有新消息。 只留下一句轻飘飘的“对不起”,什么也不解释,她就拍拍屁股打算把自己摘出去。 在他辗转反侧的那些夜晚,林浩淼可能躺在秦澈的怀里,也可能享用着崔洛的殷勤。对于她这种衣食无忧的人上人而言,他只是一个随时可以抛弃的玩具。 毕竟他没有足以撼动她的家世背景,也不可能威胁到她的未来前途。 召之即来,挥之即去。 可有可无。 凭什么? * 敞亮的商场五楼。 林浩淼和崔洛选了一家颇受欢迎的湘菜馆子,他俩对吃饭这件事可是认真的。 跟秦澈那种进食只是为了保持生命体征的人不一样,他们都热爱美食。人一辈子能吃的东西就那么多,所以必须吃得好些,才不算亏待自己。 热气腾腾的辣椒炒肉和色泽诱人的金钱蛋端上桌,配上一碗米饭简直香到不行。 崔洛不经意间问起:“毫秒,你今天看见他了吧?怪不得一开始的时候你那么紧张。” 他也算是她和郑琦茗关系的半个见证者。因此,她不打算瞒着这件事。 “嗯,我们去过那家店,第一次见面就是在那。”林浩淼喝了一口白开水润嗓子,“但我不知道他在那里打工,也没想到会再见面。” 崔洛心里快把自己和推荐这家店的人恨死了,怎么这么会选地方。 “对不起啊,我也不知道会这样。是不是让你为难了?”他小心翼翼扒了口饭。 她摇摇头:“没事,我们已经很久没联系了。和你没关系,别自责啦。” 得寸便想进尺,他又问了一次:“你们分手的原因......还是不能说吗?” 林浩淼放下饭碗,黑润润的葡萄眼望过来,看得他心里一动。 女孩的唇因为吃了辣椒变得丰肿红润。她犹豫了一会儿,还是说了实话。 “其实也没什么。是因为秦澈。” 听到这个名字,崔洛一点也不惊讶。他冷静地追问:“所以,你喜欢他?” 林浩淼吓得咳嗽几声,猛猛摇头,抗拒的样子看得他心里暖暖的。 她解释:“我不喜欢秦澈。他就跟有狂犬病一样,见谁咬谁。但我爸在他家公司上班,秦叔叔——也就是秦澈父亲,之前帮了我们家很多忙......总之,我不想得罪他。” 崔洛了然,原来她和秦澈有这层关系。 “那就是秦澈喜欢你,所以逼你分手了。” 林浩淼:“?” 她黑而亮的眼睛里充满疑惑。 “他才不喜欢我呢。你会贬低和辱骂你喜欢的人吗?” 崔洛脸一红,但强迫自己压下了那股心虚劲儿。 “当然不会了,喜欢一个人的话......心疼她还来不及。” 林浩淼赞同地点点头,双手凭空一摊:“秦澈就是单纯有病。可能是因为张阿姨和秦叔叔对他要求太严格,所以他对周围的人和事都有非常病态的掌控欲,不愿意接受变化,哪有人受得了这种人。” “别看他每天装得对什么都不感兴趣,其实私下里在乎的要死,成绩要好,外貌要体面,找女朋友要配得上他,和他一样聪明漂亮家世好......” “哼,嘴还贱,以前不爱说话还没发现,现在才知道他嘴有多贱。”林浩淼愤愤不平地在盘子上刮来刮去,还要左右探头看看附近有没有认识的人,没办法,尧市有点太小了。 崔洛微笑听她的抱怨和数落,一点也没有为情敌说话的意思。 都说旁观者清,无论是之前在浴场不欢而散的那一面,还是合照里搭在女孩肩头的手,怎么看都是秦澈喜欢她。哪怕做过了最亲密的事,林浩淼对秦澈也是怕大于爱。 他为自己能有资格倾听林浩淼的心事而暗暗自喜。 又是当局者迷——如果崔洛知道,她之所以坦诚相告,是因为这段时间彼此的亲密接触,让林浩淼将他从普通朋友的范畴划入好朋友的界限内,恐怕心情就没这么好了。 手机弹出新消息,林浩淼下意识看了一眼。 本来只打算看一眼,注意力却怎么也收不回来。 z(郑琦茗):“我八点下班。” 很快又跳出另一条消息。 z(郑琦茗):“不管你来不来,我都会等你到十二点。” 旧情未了 林浩淼不动声色收回视线。 心跳如雷。 身体出卖了她的情绪。 事情一下子有了新的进展——下午还在装不熟的“前男友”突然发出了示好的信号,从上次断崖式失联之后还是头一回。 崔洛见她突然沉默,随口问道:“怎么了?刚刚手机上有人找你了?” 女孩呵呵的笑:“没有,就是消息推送,不重要。我们继续吃吧。” 完了,她心想。 她为什么不说实话?现在这样做,真的非常像为了和前男友复合而背刺欺骗好友的恋爱脑。 唾弃自己归唾弃,林浩淼还是很老实地在和崔洛say goodbye之后火速打车赶到了咖啡店。下车之后,她一眼就看到正站在门口的清俊少年。 在这个春风沉醉的夜晚。 * 秦澈坐在书桌前,不耐烦地带上他的sony耳机。 耳机里的男声絮絮叨叨,没一句话是重点。 “梅肖潇,你话怎么这么密?” “嘿嘿,澈哥,我这不是讲讲背景,铺垫铺垫吗!” “讲重点。” “好好好,我去查了,宋家老二之前确实是被绑架过,而且还真有一个同龄小女孩也被绑架了,中途逃出来被救了,宋秋水就没那么好运,被折腾到差点死了。” “救出来没多久,宋家就把他送到美国读书了,他们在那儿有点关系。这事儿可是被压得死死的,官方说是涉及儿童保护,我看宋家人估计也做过什么公关手段。” “那个女孩叫什么。” 刚问完,秦澈就得到了那个他心里正在想的名字。 果不其然,宋秋水是上个学期开学转到他们学校的,林浩淼也是从那时候开始变得不对劲的。 他很难想象,迟钝又温吞、对异性从不感兴趣的林浩淼究竟是被做了什么,身体才变得那么色情,还被搞得乱七八糟,走投无路向他求助。 宋秋水是她的第一个男人。 不知为何,他胸闷得厉害。 一想到有别的男人,甚至在他之前,触碰过她,他就恨不得除之而后快。 软得像水的身体,深深压抑的喘息,湿漉漉的黑发和眼睛,被咬住脖子,也只能默默流泪,像温顺的大型食草动物被捕食后不甘发出一声对命运的叹息。 如此甘美,诱人。 却被其他捕猎者品尝过。 他能猜到宋秋水的手段。林浩淼是什么人,讲个题都要请人家吃饭,一点儿也不愿意让别人吃亏的大好人。肯定是没有边界感的贱男人利用自己过去那点儿悲惨往事要挟她和自己发生关系。 她又笨又容易心软,只好乖乖让他肏。 秦澈双眸轻阖,浓密而微卷的睫毛在眼睑处投下一小片扇形阴影,薄唇微微抿起,唇角形状坚毅。 差点忘了还有另外一个贱男人。 “那个私生子呢。” “呃,他啊。澈哥,我都觉得自己是不是做得太过分了。人家搬了好几次家了,每次都去捣乱,是不是不太好啊?” “这事儿一开始好玩,后边就越来越折寿了啊。你说这小子也不报警,就硬扛。更何况,万一以后秦宝禾认了他,以后你们——” “没空听你抱怨。教训其他人的时候不是挺精的?” “嘟嘟——” 留给梅肖潇的只有一阵冷漠的忙音。 秦澈不在乎郑琦茗以后会不会姓秦。他蛰伏这么长时间,不是不清楚自己的身世,就是想以后憋个大的。 然而,公司不仅是秦宝禾的,也有张楠的一半。秦宝禾自己搞出来的烂摊子,让他们两个去掐架就好。 只要林浩淼被紧紧攥在他的手心。 * 热烈、缠绵的湿吻。 津液亲密无间地在两人的唇舌中交换。 林浩淼揉乱了男生整齐柔软的短发,把他抵到咖啡馆后门的墙壁上。 她一边亲,一边哭诉:“为什么不理我......” 虽然分手是她提的没错,但他就不能问问吗?就不会关心两句吗? 郑琦茗默默回吻她。反咬一口的小骗子。 “我好想你......” 小骗子压着他,色情地舔舐他的下唇,黑白分明的下垂眼干净纯粹。 郑琦茗喉结滚动,他的心率跳得很快,手心出了一层薄汗,粘在她单薄的罩衫上。 他搞不清楚,现在的心脏,是因顺利的报复而跳动,还是为她本身而跳动? “今晚,要和我一起吗?” 美丽的四月,美丽的谎言。 * 郑琦茗直接带她去了酒店,房间里整齐地摆着他的生活用品,有必备的洗漱工具,书桌上平摊着几本资料。 “你在这里长住吗?”林浩淼好奇地问,他们没有开新的房间,郑琦茗轻车熟路地带她坐电梯上楼。 “嗯。”他低头轻吻她的发顶。 “为什么不回家住呢?” 郑琦茗松开她,脸上浮现出一种她从未见过的神情,全然没了往日的温和羞涩。 此刻的他似笑非笑,仿佛一直戴着的那层面具,隐隐有剥落的迹象。 “我以为你知道呢。” “也许你应该问问你的新男朋友。他是怎么找人暴力破坏我租的房子,怎么阴魂不散地威胁每一个愿意签合同的房东,又是怎么造谣诬陷我的。” 林浩淼闻言大为震惊,她失落地垂下眼睫,勉强说道:“他不是我的男朋友。他真是疯了,居然做了这么过分的事......” “你有钱吗?如果没有,我可以给你。”林浩淼隐约知道他的家境一般,而且也从未提起过自己的父母,如今更是自己一个人住。 但是这话在郑琦茗听来,却有了别的一层意思。他讨厌林浩淼身上不知何处而来的优越感。把自己摘出这件事,端得无辜又善良,像是要来拯救他似的。 “不用。我不会要你的钱。”他淡淡开口。 少女环住少男清瘦而结实的腰肢,诚恳地说:“对不起,我不知道你遇到了这些,你应该早点——” 郑琦茗抬起她的下巴,阻止她继续说那些在他听来无比正确的废话,迫使女孩湿润的眼睛望向他。 “没关系,淼淼。” “因为你会补偿我的,对吗?” 致命选择(郑h,女口男/后入/人渣注意) 洗完澡,郑琦茗主动打开酒店的床头柜,里面有一盒避孕套。 他扭头问她:“你会用这个吗” 林浩淼刚围上浴巾,红着脸点点头。白色浴巾堪堪遮住鼓胀的胸脯,乳肉太过丰盈,浅色的乳晕要露不露,令人口干舌燥。 郑琦茗看一眼就硬了。 他解开浴巾,露出浅粉色的肉棒,同那粗长巨物不相匹配的色泽。 只是看起来纤瘦,脱了衣服就能见着一层一层肌肉。 她吃力地帮他戴上避孕套。 “不行,尺寸不合适。如果尺寸不对,可能会有怀孕的风险。” 他们点外卖买了新的避孕套。 等待过程中,他勃起的欲望是那么显眼,就这么晾在那里,依然是无法忽视的分量。 他关掉了走廊的白炽灯,只留下床头的暖黄灯光。藏在昏暗光线里的神色晦暗不清。 一双手抚上她红润柔和的脸颊,在唇角处不厌其烦地揉搓,唇肉在指缝间变换形状。 “帮他舔过吗?” 林浩淼躺着,上半身趴在他的腿上,呼吸愈发急促,使劲摇了摇头:“没有,我没有。我和他在一起根本就不是自愿的。” “小骗子。”他想着这个称呼笑了。 “你......你想让我用嘴帮你吗?” “嗯。你愿意吗?” 林浩淼不会做这种取悦别人的事情,在床上也向来是对方主动,但是一想到因为自己的缘故,害得郑琦茗被如此磋磨,心里不免难受,也生出些补偿他的心思。 她大概知道要怎么做,把脸探到男生的腿间,欲望勃发的阴茎激动地跳了一下,几乎要弹到她的脸上。 虚虚握住粉嫩的茎身,她为难的张开嘴,伸出粉色的舌尖试探性地舔了一口。没什么味道,顶多有些淡淡的沐浴露香。 她洗澡也用的是酒店的沐浴露,对这味道并不排斥。 欲望的主人不满足于这蜻蜓点水的触碰,一只手按住她的后脑勺,使她的唇完全贴上。 林浩淼没有抵抗,她催眠自己,把面前的阳具想象成一根没有甜味的冰棒,张口含住顶端,撑到极致,也只是堪堪含了进去。 他“嗯”了一声,很激动似的,下意识顶了一下,又把肉棒送进去几寸。 喉咙被粗长性器堵住,她“呜呜”出声,却没有得到丝毫怜惜。嘴巴不是性器官,并非是为了做这种事而生的,她没什么快感。 或许正是这种非“常规”的侵犯,令他浑身快意横生。 屏幕里,乌黑的头发遮去她大半的面容,只能瞧见红得艳丽的嘴唇上下吞吐浅色的肉棒,前后俯仰,把性器含得湿漉漉的。 她很不熟练,但吃得卖力。 这大大取悦了他。 少年一言不发,喘也不喘,只是那结实匀称的白皙大腿绷得死死的,紧如拉满的弓。 林浩淼想抬眼观察他的神色,却被修长的手掌用力按在胯间,除了他的腹肌和人鱼线什么也看不到。 含得嘴都酸了,它依然岿然不动。 她只能作弊,退出几寸,用舌尖顶弄龟头顶部,敏感至极的小眼随之渗出透明的液体。 “嗯,哈。”清亮的声音染上浓重的欲色。 他终于松口,放下手机,两只手都按住她茸茸的后脑勺,不知道是要往外推,还是要往下身压。 林浩淼终于得到想要的反应,灵活的舌头继续舔舐,又酥又麻的快感像通了电一般,沿着他的尾椎骨爬上腰腹。 “唔嗯,林、浩淼,别舔!” “呜呜——” 无法掌控这惊人的快感,他想要推开,窄瘦的腰又诚实地追上去,只能将她塞得更满。 “滴滴滴——!” 凭空响起的铃声让林浩淼吓了一跳。 她下意识地吞咽口水,喉咙运动产生的吸力瞬间刺激敏感的顶端,又热又紧的腔肉把鸡巴裹得发疼。 “呃啊!”郑琦茗攥紧她的头发,弓腰喘息,女孩黑亮的发丝从冷白的手指之间泄出。 他在射精的前一秒抽出,乳白色液体“噗噗”地被喷在他的大腿上,依然有几滴射到了她的脸上。 郑琦茗没多想,用拇指抿去几小团浊白,还有一块黏在她的唇角。 他无意识喃喃“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林浩淼终于能抬头看他,她喜欢他青涩的反应。于是起了逗弄的心思,伸出舌头舔还留在唇边的手指。 “你!”漂亮的柳叶眼里充满了震惊。 她张嘴含住整个拇指,粉舌卷走指腹的精液,做了一个吞咽的动作,随后变本加厉的吮吸修长的手指,发出“啧啧”的水声,直到她把他的手指舔得干干净净。 “男生们,应该会喜欢这样?”她暗自思索,秦澈不止一次表露过想让她吞精的念头,但她嫌脏,从来没同意过。 可惜她试图讨好的人不是秦澈,而是本就包藏祸心的郑琦茗。他非但不受用,反而一把推开她,脸色苍白,猛地站起身来。 “我说了,够了!” “我......”他喉结滚动,回避女孩不解的目光,“刚才外卖到了,机器人还在门口,我去拿。” * 女孩柔软白皙的双臂抱着枕头,脸也埋在里面。上半身贴着床铺,屁股却被抬得高高的,跪趴的姿势令人羞耻,她想在喜欢的人面前藏住自己失神的表情。 虽然刚刚射过,但他不用自娱自乐,只需要看着面前的白嫩景色就又立了起来。 他学着视频里男性给女性扩张的手法,伸进去两根手指。 本来是找不到地方的,和上次主动往外吐精的外翻小穴不同,现在两片肥嘟嘟的阴唇包得严实,整个股缝的湿了,不知道什么时候。 她连给别人舔鸡巴都会有感觉吗?这么想着,手指沿着湿润的股缝滑过,陷进一处柔软到不可思议的地方。他捅了捅,林浩淼立刻开始轻摇她的肥屁股。 找到了,完全不费任何力气。她的小逼像是一个温柔的漩涡,向内收缩,试图“吸”入在边缘徘徊的异物。 对谁都能像发情的母狗一样摇屁股。 他冷着脸,捅进去的中指和无名指在里面分开,把紧致柔腻的肉壁撑得极开,灌进去些凉气,穴肉抽筋似的,抖了一抖。 “叽咕叽咕——” 黏腻的水声绵延不绝。 五分钟,十分钟。他始终不肯给她想要的东西。 林浩淼是舒服的,但是这舒服离高潮总是差了那么一点。淫液顺着手腕处的清晰筋腱流向小臂,骨骼与肌肉的起伏恰到好处。 “可以了......可以进来了,已经很湿了。” 她忍不住扭头,黑润润的眼睛染上水色,下唇被咬出深浅不一的牙印,撒娇似的哼哼。 郑琦茗依然神情冷淡,这件事令她心慌。他明明是个很温柔的人,为什么现在的样子却像极了另一个人。 来不及多想,她就被按住,脸侧着压在枕头上,腰也被迫塌下去,屁股却被高高抬起迎接男人的肉棒。 闷哼一声,他畅通无阻地埋进她的深处。 “啊,嗯啊,好舒服......”她满足了。 咬着口腔内侧的软肉,他才忍住没发出丢人的呻吟。 这样居高临下地俯视她,帮他找回了一些虚无飘渺的自尊心。白皙的肌肤被掐出红痕,浑身的软肉随着他的抽动被顶得发颤。 肥肥的,软软的,很好拿捏。 让他想起来之前偷偷跑走的那只垂耳兔。 从宠物市场买来的,在笼子里奄奄一息,好不容易救活了,好吃好喝伺候着,还取了个“小玉”的名字,养得又白又胖,柔顺的毛发亮得发光。 可爱的地方像,温顺的地方像。 连没良心的地方也像。 小玉对它的生活并不知足,趁他换草的时候逃跑了,再也没回来过。 看似没有任何攻击性,随意揉圆搓扁,做出来的事却最伤人了。 跟林浩淼一模一样。 这么想着,胯下顶撞的幅度就又大了些。 他把她的柔顺、淫乱尽收眼底。 不止如此。 当女孩满心甜蜜和“恋人”做全天下最亲密之事的时候,恐怕不会想过,盲目的爱亦是这世上最伤人的利器。 她是那么的信任他啊。哪怕被操的时候什么也看不见,她也心甘情愿地向他展现自己的全部,战胜自己的羞涩和自卑。 但郑琦茗不是她理想中的那个人。 手机上的录制键从方形变成圆形。 这份坦诚和信任,就此被他彻底辜负。 * 梅肖潇刚刚游完泳,无聊地坐在岸边刷手机。他和妹妹容貌相似,清秀俊俏,中等个头,看起来没什么攻击性,性格倒是一等一的火爆,这点也和梅晓眉一样。 通知栏弹出一份邮件。 “这啥?病毒?” 他皱眉点进去,看见几段视频,带颜色那种。女主角的脸和私密处都被打了码,看不清长相,但应该很年轻。 第一段就是普通的口交,其他几个都是后入,后面的视频内容也越来越激烈。 但凭借他阅片多年的经验,这女孩一看就是生手,因为这个男的技术这么差,她还是被操的毫无还手之力。 他开始认真欣赏起来。最色的那段应该是后面年轻女孩受不了,跪趴在床上,想要往前爬,但还是被抓回来狠狠后入。 梅肖潇看得起了反应,忍不住怒骂:“谁家好人给女主角打码啊,怎么冲。” 去更衣室解决了生理问题,他抽了根烟,把视频下载下来,逐个发给秦澈。 “你那个私生子哥疯了,给我发一堆黄片,我还以为有病毒呢。” “结果啥也没有,真就是普通的片。不是,你说这到底是报复,还是奖励?” 阴沟翻船 首都的春季飘着杨絮,秦澈带着口罩,他刚刚下课,从培训学校打车回酒店。 路上,他收到了梅肖潇发来的几条视频和消息,还有一张邮件截图。 深邃的黑眸,似一泓深不见底的幽潭,刹那间风云骤变。 发送这些内容的是一个匿名邮箱。邮件里除了附件视频,正文只有短短的几个字。 “4月10日。” 一个日期,就是昨天。发邮件的人怕他以为这是他们分手前做爱的录像,特意附上了一个日期,好提醒他一个血淋淋的事实。 你秦澈不是很有本事吗?不是家世、前途、地位样样比我好吗?那为什么,你喜欢的女人还是主动选择在我的胯下承欢呢? 阴霾在眼底快速凝聚,如同暴风雨前夕的暗沉天际,令人心生寒意。 他不怒反笑。 林浩淼惯会装乖,人一走,她就开始蠢蠢欲动。以为自己藏的很好,能在几个不同的男人之间游走还全身而退,实则只沾了一身腥臊。 秦澈不是一个内耗的人。他想要什么就做什么。郑琦茗在他们的步步紧逼下冒了头,他不介意好好利用一番。 至于那个笨女人,被人录了这种视频都不知道,还那么卖力地侍奉讨好人家。真是傻的冒泡。他到底看上她哪一点? 无所谓了,他乐得见她“众叛亲离”的样子,到时候愿意帮她收拾烂摊子的还是只有自己。正好借这个机会,把这些不干不净的花花草草都彻底除个干净。 白皙修长的手指轻轻滑动,找到通讯录里的名字。 蜻蜓点水般,随手把这几个视频转发给那个从未联系过的人。 平地起惊雷。 * 用熟练如母语的英文发表完演讲,宋秋水在掌声雷动中走下台。他穿着白色正装,西裤挺括,有专门的化妆师帮他打理形象,看起来人模人样,俊逸非常。 后面又有其他代表上台发言,其中不乏和他一样年轻的学生,有中国人,也有其他国家的人。想来不少人也是勤勤恳恳来刷履历的。 梯形会议室里,坐在旁边的年轻女性趁他回到位置的时候搭了句话。棕发碧眼的美女,穿着修身西装,一口矜持的伦敦腔。 “You speak really well. Are you Chinese?(你讲的真好,你是中国人吗?)” “Yes。”他尽量礼貌地点头,“Your speech is better(你的演讲更好)。” 尽管他根本就没听她一开始的发言,但他认识一些英国同学,这种small talk的样子还是能做做看的。 “Oh,thank you。”女生很高兴似的,西装下修长纤细的小腿向他的位置靠了靠,“I'm Emily. I'm in my senior year at St. Paul's Girls' School. Nice to meet you。(我是艾米丽,在圣保罗女子中学读高叁,很高兴认识你)” 宋秋水点点头,不想再继续这种寒暄。 Emily没有放弃,作为学校里最聪明的fit girl,她对自己的外在和内在都非常自信:“Can we exchange contact information?(我们能交换联系方式吗?)”说完,她打开自己的Ins主页,舔了舔娇艳的红唇。 图穷匕见,他并不意外,于是打开手机屏幕,决定用最直接的方式劝退她。 “This is my girlfriend(这是我的女朋友)。” 她吃了一惊,看到他的手机屏保是一个女孩的照片,应该是趁她睡觉的时候偷拍的。黑色的长发柔顺垂落,有些婴儿肥的脸颊泛着红晕,嘴唇微微张开。 “Oh, she’s cute(她很可爱)。” Emily立刻理解了这个他的意思,体面地结束了他们的对话。她有些无聊,没想到这个看起来很会玩的帅哥是有serious relationship的那种类型啊。她的猎艳还是第一次以失败告终。 宋秋水皮相好,个子高,不像其他亚洲男生那样瘦弱沉闷,因此在国外读书的时候也很受欢迎。美国性观念开放,学校按照popular程度阶级分明,想要找他一夜情的女生不少。 他想起来那些直白的邀请,忍不住幻想如果林浩淼什么时候能这么主动就好了。虽然现在的欲拒还迎也别有风味,但他想要她诚实地、渴求地看着他。 考虑到林浩淼的生长环境,她的羞涩有理可循——这个土土的书呆子,要是在他之前的学校,被霸凌了估计都不知道,每天就想着学习。不过无所谓,等他们一起去美国念书的时候,她就完全属于他了。他会保护好她的。 正这么想着,心里说不出来的舒坦,却收到了那个爆炸性的信息。 一开始,他以为是谁的恶作剧。 但他太熟悉林浩淼的身体了。 视频里的女孩,丰盈的,柔软的,在掌心可以被揉捏搓圆成各种样子。害羞地埋进枕头里,压抑自己诱人的喘息。 大脑一片空白,太阳穴抽动,额角青筋因为紧绷而暴起。 Emily看到旁边的俊美男性突然起身离场,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向他宽肩窄腰的背影投去好奇的目光。 她不想乌鸦嘴,但是男人被绿的时候好像都是一个样子。怒气冲冲,难以置信,真是脆弱又好胜的雄性生物啊。 * 现在他最想知道的事就是,视频里的这个男人是谁? 把视频发给他的人是秦澈。 宋秋水突然跟被击中了似的——他想起来去年就是在秦澈的朋友圈看见了林浩淼的照片,才发现并且找到她。 他一直以为他们只是普通的老乡,为什么秦澈会有这种视频,是他拍的吗? 还是别人的? 咬紧牙关,他被巨大的恐慌笼罩。 他很确定,去年做的时候都是彼此的初次,所以这个视频只会是在他们重新在一起之后拍摄的。 林浩淼不是喜欢他吗?! 为什么她会和别的男人做爱? 不是说好了要一起出国吗? 为什么还在勾搭别的男人...... 最重要的是,不能让宋在宥发现,不然他可能会对林浩淼有不好的印象。 秦澈很快接到了来自宋秋水的电话。 他刚回到酒店,正在收拾自己的行李。 接通电话,两个人都陷入沉默,谁也没先开口,就好像不能输了面子似的。 宋秋水还是率先破防了。 “什么意思?视频里那男的是你吗?你和林浩淼是什么关系?” “你是哑巴吗?敢做不敢当,还是不是男人了?!” “有这么多问题。” “我该先回答哪一个。” 秦澈听着对面气急败坏的声音,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林浩淼的眼光,总是这么差,不是被这种毫无城府的蠢货拿捏,就是被那个必有用心的贱人欺骗。 * 林浩淼被抓着做了好几次,最后一次的时候,在晚上九点接到了林凤催她回家的电话。 她不敢留宿,穿上衣服就走了。回去的路上心有余悸,现在的郑琦茗......好吓人。 同喜欢的人做爱,本应该是快乐、甜蜜的吧。但她看不清他的神色,也听不见他的声音,完全是被压制着做了一次又一次。 这样的感觉,一点也不好。 郑琦茗生气了,她知道,但她也委屈。更何况他现在这副模样和她最害怕的另一个人太像了,尤其是从背后掐住她脖颈的时候。 在空调屋里依然充满凉意的手指压下来,像是冰冷的蜘蛛在她身上爬动。 心乱如麻,她回到家就草草休息了。 第二天,被折腾得不轻的林浩淼一觉睡到了下午。在她还在沉浸在沉沉的梦乡之中时,命运的齿轮却悄悄地发生了转动。 所以,当她回到学校,一眼在班级门口瞧见秦澈的面容,满心都是毫无预期的惊愕。 男生冷峻英挺的脸上,带着几分混血儿的深邃感。高挺鼻梁下,薄唇线条坚毅,唇角微微下抿,透着不容置疑的冷硬。 “秦澈?!” “你不是去集训了么......”她有些心虚,垂眸看自己的帆布鞋。 他没有回答她的问题,丢下一句“放学等我”就离开了,走的时候擦过她的半边肩膀。 林浩淼此刻已经冷汗直冒——为什么这么巧?昨天她刚刚和郑琦茗发生了什么,他就从远在千里之外的首都回到学校。 她坐到位置上,依然魂不守舍,咬着下唇,忧心忡忡。 崔洛当然也看见了这副画面,他心里奇怪,秦澈虽然已经保送A大,但现在应该正是准备国际竞赛的集训时间,怎么会突然回来? 秦澈一回来就找上林浩淼,把她吓得跟见了猫儿的小老鼠似的,他心里不快,于是开口问道:“毫秒,他怎么回来了,找你有事吗?” 崔洛现在是知道内幕最多的人,她也没必要瞒着他。 “我也不知道他回来干什么。他......让我放学留下来等他。” 崔洛微微上挑的杏眼,隐去几分锐利之色。他像个同甘共苦的好朋友似的,手臂不经意地搭在她的肩膀上。 “我陪你。” “毫秒,你放心吧。万一他起了什么不好的心思,我会保护你的。” 真相 四月,本来是春暖花开的季节。今年却有所不同,天气阴沉沉的,乌云浓密的随时能滴下来。不知道等到五六月的梅雨季节,会是怎样的一副情形。 林浩淼坐在空教室里,出了一身的汗,浅蓝色的薄毛衣湿透了,粘在身上。 除了耳机里时不时响起的压抑喘息,整间教室就只剩下她急促的呼吸声。 秦澈看见视频已经放完了,又重新滑到第一个视频,要让她再欣赏一次。 “怎么不说话?如果你还没看够的话,我可以再放一次。” 林浩淼想要摇头,却像是被什么定在那里一样,喉咙狠狠哽住,什么也说不出来。 秦澈看到她这副不争气的样子,心里莫名燃起一股子邪火。 “你现在知道怕了!我才刚走几天,你就吃上这颗回头草了?” “被他拍了这种东西都不知道,看来你是被干得很爽?” 女孩脑子一片混乱,眼角泛红,声音沙哑,拼尽全力也只问出了叁个字:“为什么?” 说完这几个字,浑身的力气都被抽走了,然而她真正想质疑的人却不在这里。 秦澈见到她这副凄凄惨惨的样子,心里远没有自己想的那样爽快。就像关羽刮骨疗伤一样,如果不把腐烂的肉彻底割去,毒素迟早有一天会蔓延到整个身体。 于是他善心大发,把自己知道的事情全盘托出。 “你不觉得你的小情郎和某个人特别像吗?” “他是秦宝禾年轻的时候留下的一笔‘风流债’。他的私生子,我同父异母的哥哥,虽然这关系也不是很亲,但看来他还是很记恨我的。” 林浩淼仿佛被一道惊雷劈中,整个人僵立当场,瞳孔急剧收缩。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缓缓回过神,全身不受控制地轻轻颤抖起来,从指尖蔓延至全身,寒意顺着脊梁骨直往上窜。 “......这是什么意思?” 秦澈亲昵地拨开黏在她额间的湿发。 “林浩淼,你不会真的以为自己很受欢迎吧?” “还看不出来么,郑琦茗之所以接近你、和你在一起,只是因为恨我。那个一无所有的男人,估计只能从你身上找点存在感了。” “他可能以为你很重要,操了你,我就会生气了。真是太自以为是,也太看得起你了。” “够了......别说了!” 她的每一次呼吸都伴随着尖锐的抽噎,胸口剧烈起伏,仿佛有一只无形的大手在肆意揉搓她的心脏。 林浩淼强忍着,没让眼泪掉下来。她尚存几分理智,虽然郑琦茗欺骗了她,但秦澈也不是什么好东西——绝对不能让他牵着鼻子走。 “谁知道你说的是真是假?我会自己问清楚。而且,我知道你用的那些下作手段。除了威胁和恐吓别人,你秦澈还有什么别的能耐吗。” 秦澈嗤笑一声,从外套口袋里掏出一个紫色皮面的长方形物体。仔细一看,竟然是她在第一次约会时送给郑琦茗的学业护身符,为了感谢他在暴雨那天的帮助。 “你们见面的第一天,他就把这个丢了。” 当然了,像个傻子一样,不顾脏污地将那东西从垃圾桶里捡起,仔仔细细洗净,从此随身带着,除了洗澡,片刻不曾离身。这世上自诩聪明却做了这种傻事的,唯他一人而已。 当林浩淼看见那个熟悉的护身符时,整个世界都在这一刻停止了转动。 汹涌的潮水,一波又一波地冲击着她的内心...... * 女孩面色苍白,失魂落魄地从教室里走出去,后背和颈侧已经彻底湿透。 一直在等待的男生从楼梯阴影处跳出来,活泼地从背后轻拍她的肩膀。 “毫秒!” 这轻轻一掌却有如雷霆万钧之力。 将林浩淼身上最后一点儿力气也散了去,她重重跌落在地面上,双掌扶地支撑身体。 崔洛吓得魂都飞了,他急忙跪在地上,握住她的肩膀,才发现女孩脸色很不对劲。 “毫秒,怎么了?秦澈对你做什么了吗??” 想要说什么,然而欲语泪先流。林浩淼不再撑着,靠在他的胸膛里痛哭出声。她不明白自己做错了什么,为什么一直要被他们玩弄于股掌之间。 被拍下隐私视频的震惊,害怕视频泄露的恐惧,被喜欢的人背叛的悲愤,种种激烈的情绪交织在一起,几乎快要把她吞没。 林浩淼不是一个爱哭的人,相反,她很坚强。所以此刻的崩溃才显得令人如此心疼。 秦澈冷酷的话语在她的耳畔回荡:“你以为你有选择吗?林浩淼,老老实实和我在一起,我会去找郑琦茗,让他销毁这些原始录像。你们的那些恩怨纠葛,从此我既往不咎。” 她无法接受他所描绘的未来。哪怕她知道了郑琦茗的别有用心,知道了他的阴险狡诈,也不会因此而喜欢秦澈。 作为一个普通的高中生,她最大的烦恼本应该是考试成绩才对,而不是现在这样,在人际关系漩涡里越陷越深——不仅要面对宋秋水的胡搅蛮缠,还要面对秦澈的威逼利诱,甚至是郑琦茗的无情背叛...... 崔洛被她紧紧抱住,两只手不知道该往哪里放。眼下林浩淼正处于崩溃边缘,他不敢再问她,只好收拢双臂,安慰似的轻拍她的脊背。 “好近......”他能闻见她发顶的清香,还有从肌肤处散发的淡淡的石榴香,熟悉的气味,毕竟同款沐浴露现在还摆在他家浴室台架上。 非常可耻地,他忍不住深深嗅闻几下。 林浩淼哭累了,擦干眼泪,两只眼睛肿得厉害。她木着脸,挣脱崔洛虚抱着的双臂,拿起手机,打通了孙一鸣的电话。 * 宋秋水也改签提前回来,但没有声张,也没有告诉林浩淼。 他趁着宋在宥上班的时间,回了宋家。打算摸进书房,把手却拉不动——宋在宥真的把书房给上了锁。 想着秦澈说的那些话,他眉心止不住地跳,当即找了开锁工人来干活,撬完锁,付了钱,宋秋水冷着脸进了书房。 他要看看宋在宥和林浩淼是不是真的如秦澈所说,勾结在一起,瞒了他什么。 书桌上东西很少,摆放整齐,只有一台备用的办公电脑,两个笔记本和一个笔筒。他拉开抽屉,里面有一个关了机的ipad。 电脑没有密码,里面没什么东西。两本笔记本,一本是普通的工作记录,写了一些乱七八糟他看不懂的东西,另一本是A5大小的空白页本子,被宋在宥当做了素描本用,画了一些写生和静物。 宋在宥之前在英国读中学的时候,艺术是必修课程,他自己也有些兴趣,回了国也经常去看画展之类的艺术展览。现在也有些随手涂画的习惯,也不算奇怪。 宋秋水打算放下手里的本子,结果动作太着急,一个没拿稳,素描本就刚好掉到了地上。他没多想,俯身去捡,神情骤然大变。 那本子刚好翻到了最后一页——画的不是什么风景,也不是什么静物,而是一个用炭笔浅浅勾勒的女性身体轮廓,丰腴、柔软。 握着本子的手青筋暴起,指节泛白。 宋在宥不是夸下海口说自己对这种事没兴趣吗?现在在这画女人裸体是什么意思?不能怪他多想,他总觉得这女人的裸体是照着林浩淼画的。 无奈没有证据,他只能泄愤般地撕下这一页,塞进口袋里。 还剩下那个ipad,他按下开机键,果然需要输入密码。 宋秋水静下心思索一番,锁定前,他只有四次输入机会。 第一次,宋在宥的出生日期,错误。 第二次,宋在宥的身份证后六位数,错误。 第叁次,宋在宥那张黑卡的密码,错误。 他咬紧牙关,只剩最后一次机会了。环顾四周,宋在宥最在乎什么?看着眼下空空荡荡的书房,下定决心赌一把,输入了六位数字——解锁成功——他输入的是公司股票代码。 宋秋水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忍不住骂了一句。他没忘记要紧事,开始检查平板里的内容。 翻到相册的时候,他的手指顿住了——里面是之前拍下的北山公园两个男人为林浩淼争风吃醋、大打出手的照片。 果然,宋在宥早就知道了!亏他在看到那些私密视频的时候,第一反应还是要帮着林浩淼瞒住大哥——他不允许这些“意外”破坏他们一起出国读书的计划。结果现在才发现,只有自己是一无所知的小丑。 他就知道,一开始对林浩淼冷嘲热讽、极尽贬低的宋在宥怎么可能突然转了性子,支持他们在一起,甚至主动帮他们办理转学手续,为升学做准备。 都怪这个“未来”太过于美好,以至于他欣喜若狂,根本没来得及怀疑真实性,就一头栽进了他们携手编织的谎言之中。 宋秋水关掉ipad,随手丢在书桌上。撑着桌子站了一会儿,他这段时间以来的努力勤奋都变成了笑话——持续累积的疲惫感一瞬间全部涌了上来。 “啊啊啊!”他怒吼出声,不停出拳砸向桌面,“咚咚咚”的闷响声极为吓人,拳面也立刻变得破烂不堪。 随后把桌子上的ipad泄愤似的摔向墙壁,发出“砰”的一声巨响,屏幕当即四分五裂。 “林浩淼!” “你真的以为我很好骗是吗?” 他疯了一样地扯掉耳朵上的红宝石耳坠,一起甩了出去,耳坠不知掉到了何处,徒留白玉似的耳垂上流下的新鲜血液。 对峙(宋&崔,微h) 孙一鸣刚到家,正在辅导弟弟和妹妹写作业,其实也就是照顾他们。接到林浩淼的电话时,她心里一跳。 女孩的声音像是刚刚哭过,她把这段时间遇到的事情一股脑儿倾斜出来,孙一鸣听着,越听越心惊,没想到这几个月居然发生了这么多事情。虽然她隐去了一些私密的部分,但孙一鸣知道,她受了许多委屈。 崔洛在一旁也听着,但他没太惊讶——早在林浩淼坦白之前,他就已经知道了——宋秋水强迫她在学校和自己野外苟合,不带套射在里面,秦澈强行带她去浴场开房,用父母工作威胁她和郑琦茗分手,甚至......甚至连那个看起来像个受害者的郑琦茗,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听完她的叙述,孙一鸣心里和崔洛发出了同样的感慨:“好一群贱人。” 孙一鸣关上弟弟妹妹房间的门,走到客厅,冷静地分析现在的情况:“说到底,秦澈无非是拿捏了你家人,才会这么肆无忌惮。毫秒,我觉得你应该主动和你爸妈沟通这件事。” 林浩淼坐靠在墙角,轻咬下唇,她藏了这么久,就是不想给父母添麻烦。但现在他们的步步紧逼已经让她筋疲力尽,她以为自己能解决这些烂摊子,结果依然只是伤到了自己。 “无论如何,你都不能自己承担这么多。......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孙一鸣叹了口气,她能理解这种微妙的做法,毕竟她也没有告诉林浩淼自己和梅晓眉的事情。 林浩淼轻声回道:“对不起,以后不会了。” “对了,这件事你先别跟陈云说,她最近得了流感,别让她担心。” “我知道了。”孙一鸣说着,准备联系梅晓眉——当初她们第一次见面就是因为秦澈和林浩淼之间发生的事情,她敢说梅晓眉绝对不是毫无察觉。 崔洛发现,林浩淼选择的第一求助和倾诉对象是孙一鸣,而不是他,心里有些不是滋味。这个发现令他心脏停止跳动了一瞬间,这算什么?他连女生的醋都吃吗? 不再想那些有的没的,崔洛送林浩淼回了家。分别的时候,他轻轻揉了她乱糟糟的后脑勺,认真地说:“毫秒,如果遇到困难,不要硬撑,记得找我。” 说这话的时候风清月朗,但崔洛知道自己不对劲,心底某个隐秘角落似有虫蚁噬咬——他期待着帮她解决什么天大的麻烦,林浩淼一辈子都还不清的那种,让她永远被困在这份恩情里面,心甘情愿待在他身边。 他没想到那一天会来的这么快。 * 郑琦茗再没联系过她。林浩淼几次想要打电话过去,质问之前的一切,却始终没有勇气按下通话键。 他的面容甚至突然变得模糊,梧桐路上耐心拥抱她的温柔少年,那天晚上从后面压制她的冷漠男人,到底哪个才是真正的他? 但最终她还是打通了他的电话。 “为什么要做这种事?” 对面的人反应了一下,才意识到她说的是哪件事。 “......秦澈告诉你了,呵,他比我想象中还要无耻。” 依然好听的声线,清亮温润的嗓音,说出来的话却再也无法令她心动。 林浩淼已经流不出眼泪了,她平静地问:“你还把这些东西发给别人了吗?你会公开发到网上去吗?我不怕你发,但这样做真的很卑劣。” 她要保证郑琦茗不再有威胁她的可能。 耳边传来的喘息声变重了,他攥紧掌心,过了许久才找到自己的声音。 “怎么可能?我......我不会做这种事。” 她出奇地冷静:“那请你把所有原始视频文件都删除吧,我知道你有没打码的版本。如果只是想报复秦澈,还是不要从我身上下手比较好。我对他而言,什么都不是。还是不要高看我了。” “......”郑琦茗没有吭声。 她要说的话都已经说完了,听不听都是他的事情。但在中断对话之前,她还是问了那个问题,抱着最后一丝期待。 “我送的学业护身符,你真的扔了吗?” 也许是秦澈偷的呢?也许是因为秦澈的恶劣行径,才让他生出了报复的心思呢?这么一点不可思议的期盼,也在他的回复中烟消云散。 “......什么护身符?” 呼吸,停止了一瞬。 “没什么。”她苦笑。 郑琦茗听着电话挂断的忙音,茫然地松开了攥紧的手,掌心已经血肉模糊,鲜血沿着掌纹滴落,他却浑然不觉。 挂断电话,林浩淼才像回到水里的鱼一样重新开始大口呼吸——原来从一开始,他就在骗她。自作多情地靠近他,自以为是地怜惜他......也许真的如秦澈所说,如果不是因为他,郑琦茗根本不会搭理自己,毕竟她就是如此“普通”啊。 笑着笑着,眼角泛出些泪花。趁眼泪流下来之前擦干净眼,一回忆起他们做爱的画面,她就有点想吐。比起秦澈的粗暴,郑琦茗的欺骗更无法原谅。但这两天胃口不好,她没怎么好好吃饭,因此什么也呕不出来。 看看日期,邹石出差了,如果要和父母坦白,就必须等到下周,邹石回家之后。如果这些事影响到父亲的工作,她想尽量减轻他们的负担,账户里还有之前卖掉宋秋水礼物的存款,不是一笔小钱。虽然本想还给宋在宥的,但他不收,眼下又可能会有用到钱的地方,她想为家庭留一份保障。 说起来,宋在宥约了她这周末去云邸俱乐部,不知道是要干什么。 但眼下宋在宥是她稳住另一个“定时炸弹”的唯一方式,她只能赴约。 云邸俱乐部,尧市最顶级的私人会所。她连大门都没见过是什么样,只是偶尔从身边人的口中听到那些与“上层人士”有关的真真假假的传闻。但宋在宥的人品她还是信得过的,更何况他们现在还是合作关系。 所以当她在工作人员的带领下先下楼,再上楼,绕过层层迭迭的房间和设施,最后走进一个KTV样式的包厢,却看见了另一张脸时,几乎忘了呼吸。 宋秋水坐在真皮沙发上,双腿敞开,上衣解开两颗扣子,手里端着一杯白水,随意地晃动。他头顶刚长出来的黑色头发又重新漂成了金色,有些晃眼。 冷汗沿着额角落下,林浩淼强装镇静:“......秋水,你怎么在这?你哥呢?” 她低头看手机,惊讶地说:“我记得是你哥喊我的呀,我还以为是有什么事,和出国有关呢。”看似是翻找聊天记录,实则是趁机把她现在的位置发给了崔洛。 宋秋水站起身来,走到门口,“咔哒”一声锁上房门,随后笑着说:“别看了,是我叫你来的。” 林浩淼看了那上锁的门一眼,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脑子里浮现的问题太多,她还没来得及问什么,就被宋秋水打横抱起来,放到了沙发上。他结实的手臂撑在她的腰旁,修长笔直的双腿夹住发抖的小腿肚,把她困在身下。 宋秋水笑着说:“你瘦了,抱着都轻了。”白净俊美的脸上虽然挂着笑容,眼里却没有笑意,嘴角的弧度似有似无。 林浩淼好像又见到了去年第一次见面时的他,乖戾又不可捉摸。 在不知道他发什么疯的情况下,她只有老实回答:“我最近没什么胃口。” 金发男生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哈哈”大笑起来。 “没胃口?”他的手却滑向了她下体,“可我看这张嘴,偷吃得不是挺欢吗?” 林浩淼心一沉,他知道了什么。 宋秋水把下巴枕在她的胸上,像是在说什么令人开心的事:“林浩淼,你本事不小啊。在我面前清心寡欲,每次做爱都跟强奸一样,一找你就说自己忙着学习。” 他的膝盖侵入女孩两腿之间:“结果到了别的男人那里,不仅主动给人家舔鸡巴,被操到喷水也心甘情愿。” “你勾引了多少人?我数数,秦澈,跟你在公园亲嘴的,给你拍小视频的......” 她的脸白了。 宋秋水眼睛亮得吓人,猜测得更加起劲“差点忘了,还有我哥对不对?” 林浩淼感到屈辱:“我们什么也没有!” 他想到那副意味不明的画,怒吼道:“林浩淼,你是不是以为我真的是傻子!” “你这个天生的骗子,从小就会撒谎。” 林浩淼有口难辩,她这段时间精神一直高度紧绷,离彻底崩溃不远了。 “对啊,我一直在骗你。我一点也不喜欢你,我讨厌和你做爱,每次和你做完我都——唔唔!” 她的嘴被宋秋水堵住,不是一个吻,而是暴风雨般的吞噬,血腥味在唇齿之间蔓延。裤子被无情地扒了下来,冰冷的手指探入下体的阴户。 “唔,啊,放——” 那里还很干涩,没有淫液做润滑,侵入的手指举步维艰。他端起那杯水,浇在她的逼口,趁着这略微的湿润挤进去,两根手指把什么圆润的东西推到了深处。 做完这件事,他终于松开嘴,欣赏她破了皮的红肿唇瓣。 “你又往里面放了什么?”林浩淼声音颤抖。 宋秋水亲热地咬她的耳朵,色情地低语:“你不是最讨厌我吗,我就放了点能让你爱上被我肏的东西。” “乖乖做老公的小母狗,嗯?” 她震惊地看向他的侧脸,发现原本总佩戴着耳钉的耳垂此刻空无一物,只有一道撕裂的口子,有些狰狞。 意识旋即变得模糊,她下意识伸手去摸那处伤口,火热的感觉从被塞了药丸的小穴往上爬,如烈火焚身一般,霎时烧到了她的大脑。 骨节分明的手指掐住她的下巴,强行扭到另一边,依旧在这边的耳朵淫语:“让老公肏高兴了,这些事,我就既往不咎了,怎么——” “咚!!” 宋秋水目光转向门口。 一声巨响,门被踹开,能听见工作人员战战兢兢、谨小慎微的阻拦声:“崔少爷,这房间不能进,求您了,真的求您了!” “我说了,有什么事我来负责!别再拦我,除非你真的不想干了。” 他们争执的时候,宋秋水已经把沙发上的薄毛毯披在林浩淼被扒了裤子后光裸的身体上。 硬闯进来的人他还真认识。 男生身材高大,五官英气,神色焦急,看见林浩淼被扔在沙发上,露出半截光裸小腿,剑眉立刻紧紧拧起,原本明亮清澈的双眸,此刻燃烧着愤怒的火焰。 崔洛,崔檬的弟弟。他来干什么? “宋秋水,你对毫秒做了什么?”崔洛怒气腾腾,长腿一跨,快步走到躺在那儿双颊绯红、眼角含泪还正在不住喘息的女孩身旁。 宋秋水听懂他话语中的亲昵,露出了然的神色。 “呵,崔洛,你也是她的姘头?”他走到门口,捡起掉在地上的房卡,关上房门。 松松垮垮地靠在门上,金发男生感慨:“林浩淼啊林浩淼,你的本事比我想象的还大呢。” 崔洛不理会他的风言风语,蹲下身轻拍林浩淼的肩膀:“毫秒,毫秒,你怎么样,能走路吗?起来吧,我带你出去。” 宋秋水笑得恶意满满——这男的,真把自己当英雄了,他能不能走出去还不一定呢。 他看向沙发上拼命夹腿抖动的人,果不其然,她已经忍到极限,当着崔洛的面,蹬开了单薄的沙发毯,露出完全赤裸洁白的下身。 崔洛大吃一惊,赶紧站起身,捡起被丢在一旁的裤子,想要给女孩穿上。 林浩淼非但不依,不停蹬掉他要帮她穿上的裤子,口中嚷嚷着“好热好热”,还变本加厉地要脱掉上衣,露出被包裹在内衣里的白软。 男生对着裸着的林浩淼毫无办法,根本不知道何处下手才能帮她遮住身体,他按住林浩淼作乱的双腿,双目赤红地望向门前佯装看戏的宋秋水。 “你,你给她下药了?!宋秋水,你怎么能这么不要脸!” 金发男生嗤笑一声,走到他们身边,将毫无防备的崔洛一把推到沙发上,使神志不清的林浩淼脱离他的束缚,得了自由。 他又走到沙发背面,从身后按住崔洛的宽阔肩膀。 林浩淼浑身都烫得要命,白皙的皮肤染上情动般的粉红色。 她掀起他防线最微薄弱的上衣,露出下面块垒分明又坚硬的腹肌,随后抬起双腿,跨坐在他的小腹上方,这时崔洛才注意到,她的小逼早已泛滥成灾。 宋秋水感受到他的僵硬和颤抖,神色晦暗不明地看向正坐在崔洛腹肌上磨逼的黑发少女,两团白生生的丰满乳肉晃得他眼花。 “崔洛,你在兴奋什么?她现在可是药劲儿上头的状态,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 “呵呵,要不我们看看,不要脸的到底是谁?” 自制力(崔,微h,磨批) 平心而论,宋秋水的力气不会比他大。 但此时崔洛依然被他按住,动弹不得。 林浩淼分不清被她压着的男人是谁,她的下体像是有数不清的小虫在爬,痒意深深,甬道十分紧张的收缩蠕动,恨不得立刻有什么坚硬粗长的东西捅进来,给她好好止痒。 没人帮她,她只好自行寻找可做慰藉之物。崔洛的腹肌轮廓分明,每一块都坚挺紧实,现下正与她的小逼亲密无间地相互磨着,那腹肌上盈盈泛着浅淡色泽,不知是肌理的反光,还是她如潮袭来的淫水。 崔洛满脸涨红,胸膛剧烈起伏,粗喘声如同一头困兽在挣扎,下体也早就有了反应。他想把林浩淼从身上抱下去,却不敢碰她光裸的腰身。双手不自觉地紧握成拳,垂在身体两侧,指节因用力过度而泛白,微微颤抖着。 “毫秒,你清醒点!穿好衣服,我带你去医院。很快就——唔!” 她听见他说的话,却怎么也理解不了,索性用手捂住他的嘴。 女孩下身不由自主地晃动,两条白白的肥软大腿夹住他的窄腰,棉花一样的触感,肌肤烫烫的,一张又湿又软的小嘴正吸吮他的小腹,把那里弄得黏黏糊糊。 崔洛被堵着嘴,呼吸越发困难。 他没法不去看那里,她的毛发稀疏,遮不住下面的隐秘地带,浅色的肉蚌分成两瓣压在小腹,饱满肥嫩的阴唇被坚硬的肌肉挤的变形,逼口随着她晃动的幅度,一吸一吸地“吞吃”着男人的身体。 他的心跳快的吓人,心底反而涌上一股悲哀——虽然曾幻想过无数次被喜欢的女孩骑在身上,但都不是现在这样的。他们应该先成为恋人,互通心意,再在某个重要的日子把自己交给彼此。 他会好好策划那一天,在酒店的房间里摆满鲜花和蜡烛,放一曲舒缓唯美的音乐,再小心翼翼向她展现自己还算令人满意的身体——总之不应该是现在这样!随随便便在一个沙发上,她根本不知道身下的男人是谁,还被宋秋水充满恶意和调侃的目光所围观。 每一次呼吸,都仿佛用尽全身力气,像是空气变得稀薄,令他难以顺畅汲取。 林浩淼的手心流入一阵湿意,她疑惑地抬头去看,看见男生赤红的双目此刻充盈着泪水,十分可怜的样子。 没怎么多想,她松开了捂着他嘴巴的手,俯身舔去他脸上的泪珠,沿着面颊上的泪痕一直往上吻到眼角。 湿润的舌头安慰似的,卷去他浓密眼睫上震颤的水珠。 崔洛浑身上下高度紧绷,硬得发疼,仿佛下一秒就会彻底崩溃。 他猛地搂住林浩淼,把头埋进她的颈窝,自暴自弃地说。 “毫秒......求你了,不要再勾引我了......” 林浩淼茫然地看着他,发现他的身体凉生生的,摸起来很舒服。双手便从他被掀起的上衣滑进去,抱住他宽阔结实的肩背。 她咬住他的耳朵,磨牙含吮,声音轻飘飘的:“想要,咕唔......我想要你......” 他的小腹湿了一片又一片,滑得快要坐不住。 崔洛俊脸上泪痕未干,他掰过她的脸,认真地问:“毫秒,你想要我,那你知道我是谁吗?” “你?你是——”林浩淼看着他熟悉的五官,怎么也拼不出他的名字,转而抽抽噎噎,哭得很伤心,“帮帮我,好痒,好难受......” “你说过,可以找你帮忙,为什么不理我,呜呜呜——” 他沉默片刻,按住她的后脑勺亲了上去。 林浩淼像是沙漠里的旅人一样,贪婪地撬开他的牙齿,舌头钻进温暖的口腔,“啧啧”地汲取他的水分。 崔洛一边承受这个吻,一边坐起来,扶住她的腰,温软如玉的触感令他如触了电般,她因姿势的变化顺势滑了下去,屁股刚好顶住他勃起的硬物。 她“唔”了一声,自动调整坐姿,把他的肉棒坐在屁股下面,把浑身的重量都压在那里,摆动腰身前后不停地摩擦小逼。 “呵。” 宋秋水靠着墙,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冷笑。早在不知何时,他就松开了崔洛的肩膀,站在不远处冷眼旁观。 “现在是谁不要脸?还以为你有多正人君子呢。” 崔洛根本没空理他,也没想理他。 他走到窗户旁,掏出一根电子烟,微微仰头,薄唇含住电子烟的吸嘴,缓缓吐出一口带着淡淡薄荷气味的烟雾。 记不清是什么时候戒了的,应该是回来看见林浩淼的那一刻——终于找到了真正让他感兴趣的事,就不再需要这些聊胜于无的慰藉。 宋秋水叼着烟,往白色墙壁上轻轻一踹,打开一扇平开式隐形门。里面是隐藏的卧室和浴室。 崔洛面无表情看了他一眼,抱着林浩淼,把她的双腿环到自己劲瘦的腰上,往隐藏的房间走去。 金发男生往里面望了一眼,瞧见崔洛反客为主,翻身压在林浩淼柔软的身体上,心中涌出一种难以名状的情感。 你看,林浩淼就是天生欠肏。无论是谁来了,都忍不了。她也不挑,哪个男人都行,上了这么多人。 这不就是他最开始想要的吗?看她沉沦在痛苦中,堕落在欲海里。 为什么胸口会这么痛,太久没抽烟了吗。 他按下按键,熄灭电子烟,低头看了看裤裆——那里又起不来了。 再一次被林浩淼背叛之后。 解药(崔h) qiuнuanr.coм 林浩淼躺在床上,像条八爪鱼一样扒在崔洛的身上,小腿交叉,夹住他的窄腰,屁股也迫不及待地迎上去。 两人的下体紧紧贴合在一起,崔洛裤子还没脱,隔着硬质工装裤粗糙面料勃起的肉棒直接磨到了她的肥软逼口,两片唇瓣被挤得红肿。 崔洛现在才敢直视林浩淼的身体。总是出现在他梦里的,却和梦里不太一样。 她的胸乳非常丰满,全部由脂肪构成的乳肉像是羊脂玉一样白皙细腻,乳晕圆圆的、粉粉的,原本应该是乳头的位置却只有一道小小的凹陷,乳尖又圆又钝,却意外显得色情。 他好奇地伸手去碰,指腹轻轻转了几圈,内陷的乳头颤颤巍巍地往外冒。崔洛的喘气声立刻变得粗重急促。 被玩弄胸部完全无法缓解下体的痒意,林浩淼不满地夹紧双腿,使劲儿磨来磨去。崔洛本来就没有经验,又是被日思夜想的人这样抱着,原本硬到麻木的阴茎被猛蹭几下,竟然一下精关失守,裤子还没脱就湿了。 “呃!别乱动啊!毫秒,毫秒,我用别的方式帮你好不好。” 男生本来就红的脸更是红到滴血,小麦色肌肤也掩盖不了的羞耻。他咬紧牙关,把林浩淼一直作乱的腿合拢抓住,两条腿都被一只胳膊搂紧,屁股跟着抬得高高的。 他学着电影里男性演员的手法,伸出两根修长的手指,从已经彻底湿透的穴口插进去,一路畅通无阻,药物的影响让下体的肌肉变得更加松弛柔软。小逼里面不停抽搐的软肉终于被硬物顶到瘙痒的地方,缠得更紧。 “啊,嗯,好舒服,再,再深点——”林浩淼张开丰润的嘴唇,喃喃道。 “别急。” 崔洛此时确实一心帮她缓解,因此专心致志地抽插着手指,随着他插入和撤出的速度越来越快,泛滥的淫液也跟着动作被搅合,从绷紧的穴口处溅出,打湿了床单。 林浩淼望着天花板,反手抓住床单,腰不自觉地抬起:“嗯、嗯嗯——” 他舔了舔干涩的嘴唇,为什么林浩淼有这么多水?就像是所有的水分都被她吸走了一样。 男生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插到尽头时手指还坏心眼地勾起,逼口“噗呲噗呲”飞溅出更多水沫,伴着两声高亢呻吟,林浩淼达到了高潮,喷出一股淫水,屁股和腿心连接处的软肉还一颤一颤的。 崔洛有些吃惊地看着湿了一大片的床单,拿出同样湿漉漉泛着水光的手指。他放下林浩淼的腿,盯着她因高潮而失神的面容。 “怎么样?感觉好点了吗,毫秒,毫秒?” 林浩淼哼哼唧唧地,等高潮余韵结束,她才撑起手臂坐了起来。她还是不知道眼前这个面熟的人是谁,但她知道他是一个健康、强壮、美味的男人。记住网址不迷路jīle2.Cǒ m 崔洛以为她去了之后就恢复了神志,正想帮她拿衣服,不料突然被抓住了下身还没软掉的肉棒。 “!?” 他激动地声音变了调:“你干什么呢!林浩淼,真的不行,没有安全套。”随后开始和她争夺自己下体的使用权。 林浩淼被抓住手腕,扁了扁嘴,真情实感地哭了起来。 “呜呜呜,你敷衍我” 她勾起腿,又用膝盖顶住他的肉棒,不停地蹭动:“我要这个,不要敷衍我” 崔洛真的没招了,额头冒出几滴冷汗。不用她说,他当然也想用“这个”,但是现在趁人之危做了,他不知道林浩淼醒后会怎么看待他。 他说:“毫秒,你现在只是不清醒,等你清醒了,就会——” 林浩淼抓住他动摇的空档,仰起头亲他,舌头灵活地描摹唇线的性感轮廓,顺便趁崔洛不防,用脚趾勾掉他的裤子。 硬挺的紫红色肉棒“啪”地弹出,顶端还有渗出的水光,她挣脱开他的大掌,握住勃发滚烫的巨物,对准下体就要吃进去。 被抓住把柄的崔洛瞪大了杏眼,浑身发烫,一时之间竟然不知道他和林浩淼谁的体温更高。 他低下头,看到龟头顶到肥美湿软的逼口,已经被含进去小半部分,呼吸几乎要停滞。 最后一丝理智强撑着,崔洛声音颤抖:“别、别这样,会撑坏的,你会受伤的。”他喉结上下滚动,发觉嗓子干涩得厉害。 “我想被你撑坏。”她胡乱亲着男生轮廓分明的下颌线,他的味道好熟悉,以至于她下意识喊出两个字,“洛洛——” 崔洛整个人如遭雷击,身体瞬间僵住。一层快意自脊背悄然升起,令他的肌肤泛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林浩淼,是想要他的! 他没再阻拦,而是主动挺身,将整个龟头直接送进贪吃的小穴,穴口立刻被硕大的龟头撑得泛白,顺利地全部吞纳。 “呜嗯!进来了啊!”林浩淼发出一声满意的喟叹,不再胡作非为,躺平后把主动权交给身上的男人。 崔洛英俊的脸上布满红潮,满头大汗,死死咬着牙:“嗯毫秒,忍一下。”他怕伤到她,强忍着骨子里带着的长驱直入的欲望,缓缓挺腰撑开小逼,把整根肉棒都喂了进去。 阴茎被肉穴里绵软湿热的肉壁紧紧裹住,推进到尽头的龟头顶到宫口,紧致的感觉像是被一张小嘴吮吸,令他忍不住头皮发麻,绝顶的快意从身下那处往头上涌。 他的头还有些懵,林浩淼真的躺在自己身下,主动缠着要做他梦里总是出现的那些事,这一切都仿佛另一场梦。但在他的梦里,她一直是羞涩、诱人而不自知的,而不是像现在这样主动、淫乱。 “动一动,你动一动呀,再重点”她迎了上去,又吞下几寸裸露在外面的茎身,穴里的龟头几乎要顶入宫口。 崔洛闭了闭眼,骂了一句脏话,随即抓住她的两条腿,扛在自己结实的肩膀上。胸背和臀部肌肉绷紧,缓缓抽出肉棒又重重挺进去。 林浩淼呻吟出声:“唔,嗯!” 他发现她的脸上只有潮红,黑润的眸子里全是茫然和渴望,没有半点不适,说明他没有把她弄疼。 躺在他身下的女孩像是吸人精气的妖怪,黑色的长发散落在洁白的床上,白皙丰腴的肉体处处泛着春情。弯弯的浓眉,明亮的眼睛,丰满的嘴唇 该死,为什么每个地方都这么可爱? 他以前一定是疯了,才会觉得林浩淼平平无奇。 崔洛动作不停,嘴唇贴近她的侧脸,情不自禁舔柔嫩的脸颊肉,像果冻一样的口感。 “毫秒,毫秒”他意乱情迷地喃喃自语,“你知道吗,从那天在学校树林看见你之后,我每天都在想你,唔,想对你做这种事很久了” 林浩淼能听见每一个字,却没有足够的能力理解他说的话,自然也不知道他指的是什么。 只有崔洛知道,从去年秋季开学无意间撞见她和宋秋水做爱之后,无论他怎么鄙夷自己,怎么远离林浩淼,都没发把她从他的脑海里抹去。 说他好色也好,说他下贱也罢,他栽了,他认了。 崔洛动情地吻上林浩淼的唇,这一次是他主动伸出舌头纠缠她的舌头,“咕啾”的水声淹没在肉体碰撞拍打的声音之中。他学得很快,一边做爱,一边接吻,身体和心灵都被填满。 他感觉快要射精时,加快了腰臀的摆动幅度,把林浩淼的胸乳和小肚子撞得一颤一颤的:“毫秒,我喜欢你,哈!” 林浩淼失神地望着天花板,体内的躁动逐渐平息。 崔洛克制住倾泻在子宫里的雄性冲动,在射精前一秒从温暖的肉洞里拔了出来,精液全部射到她柔软的肚皮上。 “哈,哈——”他的腹肌因为刺激而微微抽动,粗长的阴茎垂落在腿间,依然没有软下去。 乳白色的液体黏在白皙的小肚子上,显得格外色情。 他抱起林浩淼,去浴室洗澡,把射在她身上的精液洗干净,还仔仔细细冲淋了小逼里面,避免有留在里面的前列腺液。 林浩淼昏昏沉沉坐在他的怀里,长臂一伸可以直接揽住女孩的整个身体,她微微隆起的小腹一按一个手印,无论怎么欺负,软肉都只会委委屈屈的回弹。 崔洛笑了一下,脸颊浮现两个深邃的酒窝。 有一个严肃的问题是,哪怕洗干净了也不一定能完全保证安全。万一,万一怀孕了呢?崔洛忍不住去想。 “那我们就结婚。”如此妄想着。 他的掌心覆上柔软的小腹,眸色深深,眼底是化不开的浓郁。 不合格 事情的情况却不好。 屋里两人亲密结合的时候,宋秋水正抱臂站在窗户旁沉默。窗外天气依旧阴沉,几乎随时能下雨,明明是草长莺飞的春日,却不见一点儿阳光。 然而,关紧的门也无法阻挡里面泻出来的旖旎春色,声声入耳。 “你真没用。”心底有一个冷淡的声音讽刺,“你的报复就是把她送到别的男人怀里。” 他闭了闭眼,鸦羽似的长睫振如蝶翅,上面还是湿的,结成一缕一缕的:“闭嘴吧!林浩淼就是这样的人,最喜欢装得纯洁无辜,结果在人后背叛,我只是帮了她一把。” 如此默念着,心底的声音却未曾停止。 “你真没用你真没用你真没用你真没用你真没用你真没用你真没用你真没用你真没用你真没用你真没用你真没用你真没用——” 持续不停的言语攻击从四面八方袭来,然而四周空无一人。 宋秋水愤怒地捶墙:“够了!”他的声音沙哑的像是铁砂,本就破烂不堪的拳头又砸烂那里了尚未愈合的肉。 心底的声音却像是不肯放过他似的,依旧是环绕式的精神攻击:“宋秋水你这个废物,怎么不去死好了,你早就该死了,你活着有什么用吗?除了给别人造成痛苦。” “如果不是你,她根本不会遇到那些破事不是吗?你就是个扫把星,怪不得没人理你。你真的这么难受就去死好了!” 宋秋水美目圆睁,犬齿把口腔内侧的软肉咬出了血,一股铁锈味在唇舌间生出。他已经很久没有听到这样的声音了,久到他几乎忘记了自己心里那股毁灭一切的欲望。 “滚!” “废物去死废物去死废物去死废物去死废物去死废物去死废物去死废物去死废物去死废物去死废物去死!!!” 口袋里的手机疯狂地震动。他已经草木皆兵,几乎下意识要把手机甩出窗户。 仅有的一丝理智阻止了他——手机屏幕上显示的是宋在宥来电。 事实上,宋在宥已经给他打了数十个电话,但宋秋水无一接起,这使他心中不妙的预感愈演愈烈。 他工作繁忙,已经好几天没回过宋家,还是今天佣人打了电话才知道书房被撬了锁,想来也只可能是一人所为。 果不其然,他的好弟弟连论坛的结辩都没参加,连夜从雅加达飞回来,现在哪里都找不到他人。打到第十叁个电话,对面终于有了消息,耳机传来他微不可闻的呼吸声。 “宋在宥。”他像是在喊一个陌生人。 “正好,我也有事找你。” 听到他的语气,宋在宥心里已经明白了几分。他揉了揉紧皱的眉心,疲惫地闭眼。 “你去找林浩淼了,你怎么她了?” 宋秋水平静地靠着窗户,窗台离地仅有不到一米,只要他轻轻改变一下重心,就能轻松地从7层高的楼坠落。 金发男生盯着那扇门,形状美好的薄唇微微勾起,吐出几个字。 “我能怎么她,找人操了她而已。” “对了,她还挺爽的。” 对面静寂无言,过了许久,挂了电话。 * 等崔洛收拾好残局,把睡着的林浩淼抱出去之后,宋秋水已经离开了。 他给她穿上了原来的衣服,出了浴室,他才发现女孩浑身的体温都高得有些不正常。 药效已解,她的身体却还是烫的。崔洛本打算把她送去医院,看了一眼她身上明显的欢爱过后的痕迹,不免有些脸热。 犹豫之际,恰巧林浩淼的手机响了。 他拿起一看,发现是孙一鸣打来的。想了想,还是接了起来,对面焦急的询问扑面而来“毫秒!你又去哪儿了?” “喂,孙一鸣,我是崔洛。毫秒......她现在和我在一起。” 孙一鸣立刻说:“我要和她说话。” 崔洛把手搁到林浩淼的额头上,也有些发烫:“她现在不太方便。” 因为林浩淼的缘故,孙一鸣对崔洛没有那么多防备,她有些焦急地说:“你们在哪?你赶紧带她回家,知道她家地址吗?” “知道,半个小时到。” 他挂断电话,打了个车到地下停车场,打横抱起林浩淼就下了楼。 孙一鸣听见他的回复,才松了一口气。她连忙转身给躺在沙发上的林凤倒了杯水。 短发女生细心地扶起她,温和一笑说道:“林阿姨,淼淼马上回来,有朋友陪着她。您别太担心了。” 林凤脸色苍白,冷汗涟涟,向来整齐的盘发此刻凌乱散落,些微露出精心藏起来的几缕银发,她听完孙一鸣的安慰,点点头,枯瘦的手指却依然紧紧攥着她。 孙一鸣心里复杂得很,焦虑非常。她不知道自己越过林浩淼,越俎代庖地告诉林凤这些事,是不是合适的,万一林浩淼因此生气了,不理她了怎么办? 但是她自从知道这些事后,每天晚上都辗转反侧,生怕林浩淼这次又打碎了牙往肚子里咽,独自一个人扛起一切。 孙一鸣说得隐晦,只说了宋秋水,也就是之前那个宋家的男孩子,回国转到他们学校,从此缠上了林浩淼。听到此处,林凤几乎要晕厥过去,已经过去十年了,为什么这孩子依然阴魂不散? 女生沉默片刻,又继续提到秦澈,他无意中发现了他们的关系,便以此要挟林浩淼和他在一起。林浩淼去年交了个男朋友,也被秦澈搅黄,然而那位男友也并非善茬,而是因为忌恨秦澈,才刻意接近她,玩弄她的感情。 林凤坐在沙发上,听得怔愣,胸闷得喘不过气来,她霎时想起了很多曾经所忽视的细节——回家越来越晚的女儿,总是一副疲惫不堪的样子,经常性的胃口不好,她却只以为是孩子懂事爱学习,高二学习压力太大导致的。 甚至,林凤的心口像是有一万根针同时扎进脆弱的心房,全身四肢的血液都几乎凝固——她根本没注意到女儿和秦澈之间的关系,秦澈上门拜访那次如今看摆明了是在威胁,而她和丈夫却反过来责怪淼淼变得冷漠自私! 他们真是全天下最不合格的父母! 林凤头一仰,眼前一黑,栽到在沙发上,直到孙一鸣告诉她林浩淼还有半个小时就回来,她才悠悠转醒。 她想,都是他们的错,让淼淼受了气,却不敢吭声!等女儿回家,她一定得拿出家里主心骨的气度,叫她把那些欺负她的人一个不落都打了回去! 结果没想到,看到的却不是一个结实健康、活蹦乱跳的女儿,而是昏睡过去的林浩淼,她满脸通红,昏昏沉沉,看得林凤郁结于心,一个激动竟然也晕了过去。 孙一鸣慌张地在她背后接住人,阿姨瘦削的脊梁硌得她手疼,她身体本就不好,心事又重,如今受了这么大打击,直挺挺栽倒。 风雨欲来 一下子,家里多了两个生病的人。 孙一鸣和崔洛面面相觑,不知如何是好。 窗外突然电闪雷鸣,大雨瓢泼。四月的春雨本应柔柔弱弱,这场突如其来的雨却如平地惊雷,一瞬间就淹没了这座钢铁森林。 林浩淼家在市郊,地势相对开阔,住宅区排水做得好,因此这雨的影响到也不大。市区里面就紧张得多,雨天车祸事故频繁,淹水的地方又多,搞得市中心的交通直接瘫痪。 崔洛打湿了条毛巾,凉凉的,敷到林浩淼的额头上。孙一鸣则去打了个电话,也就半个多小时,一辆车风驰电掣般开到门口。 一个漂亮姑娘带着另一个中年女性下了车,正是梅晓眉和她的私人医生。 家庭医生阅历丰富,并不是少见多怪的人。但进了屋,看见躺那儿的女孩似曾相识的面孔,也忍不住叹了口气。 她分别替这对母女检查了身体,母亲身体虚弱,受惊过度,身上不少问题是陈年老毛病了,心脏不好,需要好好休息一番。 那女孩则是身体健康,脂肪充盈,像是吃了些有致幻、镇静、松肌作用的药物,这在国内可是买不到的,她也不敢妄言。 拿出药箱,开了些药物,打了几针。几人便一齐守着她俩。 她检查的时候自然是接触了女孩的身体,也看见那些叫人惊心的痕迹。十几岁的年纪,还在长身体,怎么能如此糟蹋? “兰医生,她怎么样?”梅晓眉凝眉问道。 兰医生对着雇主,和颜悦色,却意有所指:“梅小姐,这孩子没什么大碍,多喝水,加速代谢,休息一晚就好了。” “只是不知道她这次是跟什么人在一起?被折腾成这样,看着可怜。倒比上次还要严重些,那些助兴的药物并不适合这个年纪服用。” 孙一鸣闻言眸光一闪,看向正在倒水的崔洛,他不是之前和林浩淼在一起么。 “崔洛,你知道吗?是谁干的?” 崔洛才反应过来,几名女性的目光如刀一般剜在他身上,一米八几的男生愣是被钉在原地,起了一身冷汗。 他该怎么说?说那个在林浩淼身上留下痕迹的禽兽,混蛋,万恶之首是他自己? 他想要辩解,她身上实在太软太嫩,不轻不重地亲了几下就会落下深红色的印子。 但是面对这些异性审视的目光,他竟是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万一被孙一鸣赶出去怎么办?万一以后都再也见不到毫秒怎么办? 于是崔洛俊脸泛白,舌头顶着上颚,才找着自己的声音,断断续续地说:“是是宋秋水下的药。”他不算说谎,但也没说全。 听到这个熟悉的名字,又联想到他家的国外背景,梅晓眉和兰医生都没有起疑,心中愤愤不平。只有孙一鸣看着崔洛不太自然的神色,不知道在想什么。 等安顿好两人,孙一鸣才发现梅晓眉浑身的衣服都湿了,她这次竟然急得穿着睡裙就来了,只披了一件外套。她又不好意思盖别人家的毯子,冷的发抖。 孙一鸣僵硬了一瞬,还是去林浩淼的房间,找到了她前年留宿林浩淼家时,放在这儿的一套干净睡衣。 一双白皙修长的手递过来一套衣服。 梅晓眉抬起漂亮的眼,秀眉微挑,没有接过衣服,而是说了一句:“我还以为你再也不会主动理我了呢。” “今天接到你的电话,还以为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结果是找我给你的好朋友看病来了。”她这话说的,绵中带刺,“好朋友”叁个字还带着些隐隐的重音。 孙一鸣冷淡的眉眼依旧,她眉骨高,鼻梁高,天生一副上位者的样子:“不要算了。” 两人谁也不肯服软,梅晓眉知道,孙一鸣在生她的气,还不是因为她把孙一鸣当了自己人,才说了那么多,比如当初是她在郑琦茗和林浩淼之间牵线搭桥,又是她在寿司店刺激了郑琦茗想让他知难而退一不小心都抖落出来。 她心劲儿也高,就算知道自己错了,不该当这个搅混水的,也不肯道歉。尤其是,她就是有些吃味,孙一鸣能对林浩淼这么百般照顾,一到她这儿就傲得不行。 “哼,不用你可怜我。我看你和那个梅艳芳演的电影里一样,有事梅晓眉,无事林浩淼。” 她梅大小姐也是有脾气的好吗! 崔洛又去给林浩淼喂了一杯水,出来就看见两人不对付的模样,针锋相对,空气中弥漫着奇异的氛围。 突然,孙一鸣低头靠近梅晓眉,用只有她们两个才能听到的声音威胁:“穿不穿?不穿我就亲你。” 梅晓眉俏脸登时红了:“你!” 孙一鸣笑了一下,宛如冰山融化,那潺潺的溪水流进她的眼里,她的心里。 “啵!”这是梅晓眉毫不胆怯,反而迎上去飞快亲了她一口发出的声音。 “啪!”这是崔洛受了惊吓,手一松,玻璃杯摔在地上发出的声音。 她俩一齐望了过来,崔洛连忙蹲下身捡起玻璃碎片,心中大为震惊。 他一边收拾,一边消化刚才看到的一幕,俊朗的眉毛中间能夹死一只苍蝇。 她们原来是这种关系,他第一次见到现实中这样的。猛地,脑中警铃大作。 如果孙一鸣是同性恋,那她和林浩淼的关系是不是有些过于亲密了!? 这不太合适吧? 他记得,她们下课的时候,经常抱在一起。林浩淼白白的脸蛋就这么搁在孙一鸣的发顶,两人牵着手,亲密地在耳边说悄悄话。 那个叫什么陈云的,更是过分,时常抱着林浩淼柔软的腰身,坐在她腿上撒娇 她们,关系实在是好得过分啊。不都是朋友吗,为什么他就不行? 崔洛神游天外,越想越离谱,越想越心惊。 就在此时,兰医生从卧室出来喊了一句,打断了他的思绪:“梅小姐,小姑娘醒了。你们要不要来看看?” 她没抛弃你 宋在宥在家里等他。 书房一片狼藉,某个混蛋把这里乱翻一气之后没有复原意识,裸机iPad的屏幕在墙角四分五裂,碎掉的玻璃渣上洇着暗红色的斑点。 佣人吓坏了,连忙向他通报。 回来一看,他好好的桌子也被血迹弄脏了。书桌的用料是加蓬进口的黑檀木,经过手工层层打磨和覆漆,既有实木的原始质感,又晕着低调的光泽。他很喜欢。 上次感到不快还是赤身裸体被蒙着眼的林浩淼躺在这张昂贵的桌子上,流出来的水打湿了文件。但他只是不快,却远没有现在这么愤怒——宋秋水的血液里会不会携带着什么病菌?毕竟他在美国待了那么多年,谁知道有没有做什么亏心事? 他凝眉沉思,金丝框后的凤眸微垂。宋秋水原来是用他的微信约了林浩淼出去,约完之后删除了聊天记录,他并未发觉不对。 直到方才想要给她发消息询问情况,才看到了两人的对话。他斟酌再叁,本打算为自己辩驳解释一番,最后还是决定等事情结束后登门拜访时再道歉。 宋在宥想到宋秋水说的那番话,眉心止不住地狂跳,面色难看起来。这一切发生的太突然,几天前他正常无比,乖乖准备着演讲——怎么突然就变了?他是怎么发现不对劲的? 除了他和林浩淼,整件事的另一个变量就是和林浩淼关系不清不楚的男人们。 正在这时,宋秋水推门而入。 他步伐带着十分怒气,“噔噔”走到宋在宥面前,大声质问:“宋在宥!你什么时候知道林浩淼脚踏两只船的?” 宋在宥坐在真皮椅子上,长腿微微收起,面色波澜不惊:“蠢了一辈子,在这种事上倒是很敏锐。宋秋水,你凭什么觉得自己有资格要求她为你做些什么?” 宋秋水气极反笑:“所以你早就知道了不是吗。当初在我面前百般污蔑她的是你,现在高高挂起指责我的也是你,你有什么毛病!” 他突然想到那张无脸小像,面色遽然一变,把口袋里揉皱了的画纸扔在宋在宥的脸上,言辞更加激烈。 “我知道了,你也被她勾引了?宋在宥,你怎么也这么贱?没碰过女人你就去找啊,为什么非要觊觎别人的女朋友!” 他咬牙切齿,一想到当初是自己为了刺激把林浩淼带到书房玩放置,才给了他们近距离接触的机会,就恨不得把他捅死之后自杀。 宋在宥压根没去看那张画,他十指交迭在一起,冷静解释:“首先,我没有觊觎她。其次,她也不是你的女朋友。” “策划这个出国骗局的是我,宋秋水,如果你有能力的话,就来报复我好了。只敢对一位毫无背景的普通女性出手,你算什么男人?” 他镜片后的凤眸危险地眯起,相比面前成年不久的男生,多出几分上位的威严。 但是宋秋水才不吃他这一套,装乖装得太久了,差点忘了自己以前是个混蛋。 他猛地将双手撑在书桌上,下一秒,臂肌暴起——桌上的笔记本电脑被攫住,横扫旁边的笔筒和手机,一齐直直朝着地面砸去! “哐当”一声巨响,屏幕瞬间崩裂成蛛网,零件混着碎片四溅开来,划出刺耳的轻响。 宋秋水不笑的时候,有些吓人。他漂亮的眼睛一眨不眨,像是刚从水里爬上岸的鬼怪:“你以为我不敢吗?” 宋在宥也不生气,他挽起衬衫衣袖,慢条斯理地说:“父亲真应该看看,他所推崇的自由快乐教育教出来了一个什么东西?” “亲爱的弟弟,你到底想怎么样,做完强奸犯,再做杀人犯?你对林浩淼做了什么,你自己心里清楚。她到底是喜欢你,还是受你胁迫,需要我提醒你么。” 宋秋水没理他,看了一眼外面的天空。暴雨倾泻如注,天地连成灰蒙蒙一片。 他毫不在意地说:“呵呵,那你去告我吧,把我抓起来也行,关个几十年也无所谓。” 下一秒转过头,颜色浅淡的瞳孔一动不动盯着面前的男人。 “只要我还活着,就不会放过她。” 他不会给林浩淼再一次丢下他的机会。 仿佛看透了弟弟的内心,宋在宥站起身来,与他平视,语气平静。 “她从没有抛弃过你。” 窗外暴雨雷鸣,众声喧哗。 空气中的尘埃被雨水裹挟着摔在地上,密集的雨滴如刀剑一般刺向大地。 屋内却死寂一片。 静的宋秋水能听见自己的呼吸声。 过了许久,他才找到自己的声音。 “......你什么意思?” 盛怒之下 宋在宥绕过桌子,走到弟弟身旁,生怕他听不清似的,说出的每个字都如平地惊雷。 “十年前,你收到的那封来自林浩淼的绝交信,是我写的。” 宋秋水面无表情地扭头。 “你说什么。” 宋在宥正了正腕上的手表,分量不轻。 “你住院之后,林浩淼拖着一身伤,在医院门口转悠了一个多星期,还是我把她赶走的。” 金发男人的呼吸忽然变得急促。 “母亲和我都不想你继续接触她,便找人强迫他们搬走了。本以为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可你这个蠢货,每天都等着她来救你。” 他叹了一口气:“所以我找老师要来她的试卷,模仿她的字迹,写了一封信给你。” “你骗人......!”宋秋水嘴唇咬得死白。 宋在宥笑了一下:“真的吗?我那时候是怎么写的。让我想想......啊,想起来了。” “宋秋水,我恨你,早知道会发生这种事,就不和你做朋友了。如果不是你,我就不会被绑架,都是被你害成这样的,我——” 他呼吸困难:“够了!” “听不下去了?我还没说完呢。宋秋水,我鄙视你,你就是一个胆小鬼、懦夫、废物!除了家里有钱,你什么用都没——” 宋秋水攥住男人的衣领,手背青筋暴起,宛如鼓动的龙脉:“操,我说够了!!” “宋在宥,我真的会杀了你!!” 在宋秋水还在放狠话的时候,他哥就已经做好出拳的准备了。 坚硬又锋利的金属表盘伴随着沉重的拳头撞到他的脸上,“咚”的一声,宋秋水摔在地上,半张脸迅速肿了起来,耳边嗡嗡作响。 宋在宥膝盖顶住他的腹部,狠狠压下去。他跟世界冠军学过泰拳,这一下使出来的力道是要人命的。 宋秋水被撞翻在地,痛苦地呻吟出声。 “你现在告诉我,你有什么资格接近林浩淼?你又有什么资格纠缠她?” 一拳,又一拳。 重重落下,把宋秋水在面对林浩淼时高高在上的道德资本砸得稀巴烂。 “你把她害得还不够惨吗?嗯?” 表盘划破他的脸,血水沿着伤口蔓延。 “你除了会要挟她,还会干什么?我都不知道,自己原来有一个强奸犯弟弟。” “宋秋水,如果你不是我的亲生弟弟,我真的会以你打个半死,然后以入室抢劫罪把你送进去。” 刚刚还在放狠话的宋秋水躺在地上,一动不动,没有半点还手的意思。 大脑里还在反复回荡刚才的话。 肿胀青紫的伤口流出深红色的血液,整个人像是被撕裂了,他却毫无知觉似的,怔怔地看向白色的天花板。 身体的剧烈疼痛把他的意识带回那间狭窄逼仄的牢房,被绑匪们打个半死扔进仅有半米宽的隔间,恍惚间他数着天花板上的裂纹,让自己不要晕过去。 他又像是回到了那个死气沉沉的医院,纯白色的床单、墙壁和天花板,仿佛一场死亡的盛宴,只是这次赴宴的只有他一人,他等待的那个人已经弃他而去。 为什么? 他错怪她了吗? 林浩淼没有抛弃他,是他一走了之。 又在十年之后,拿着本不存在的“背叛”做要挟,高高在上地羞辱她,报复她。 “嗬,嗬......” 男生喉咙里发出嘶哑到不像是人类的喘气声,喉间的腥甜黏腻到几乎令他窒息。 “啊——” “喵......喵......别走!” 一句迟到了十年的呼唤脱口而出。 “啊!!!” 电闪雷鸣之间,林凤从沉甸甸、黏糊糊的梦里惊醒,像见了鬼一样,发出一声刺耳的尖叫。 “哈——哈——” 她从床上坐起,看到闻声匆匆赶来的一群人,女儿额头贴着一块退烧贴,唇色苍白,见到她却笑颜绽开。 “妈妈,你醒了!” 林浩淼一头扎进林凤的怀里,她对瘦小的林凤来说几乎是一个小巨人,依然像孩子一样撒着娇。 屋里有一群不认识的年轻人,林浩淼介绍了他们,这些都是她的朋友。 林凤点点头,除了孙一鸣她谁都不认识,此刻更是什么也没听进去。这些人是谁,为什么在她家里,对她来说一点也不重要。 她摸了摸女儿红红的脸,痛心疾首地说了一句“对不起”。 “都是妈妈不好,妈妈太不合格了,不知道我们淼淼受了这么多委屈......” 林浩淼本来已经不哭了,听到这番话,鼻尖忍不住又泛起了酸意。 “妈,你别这么想。我这不是没事嘛,不是你们的错!是我——” 没等她说完,林凤就神经质地拿起手机,面无表情拨出一个号码。 屋外雷雨大作,狂风呼啸,树木发出悲戚的哀鸣,在风暴中被拦腰折断,砸向马路。 对面接起来,正要关心这场暴雨的事。 林凤没给他开口的机会,她以一种不容置疑的语气命令道。 “邹石,雨停了立刻回来。” “你现在就辞职。我们准备搬家。” 作茧自缚 雨还是停了。 叁天后,邹石回来了。 这个向来憨厚老实的男人,听完妻子的叙述之后掩面痛哭许久。他立刻向秦宝禾递交了辞呈,对方非常惊讶,以为这是邹石为了升职以退为进的手段,便开了更优越的条件挽留他。没想到邹石的态度却很坚决。 秦宝禾不免多想,是不是对家把邹石挖走了,但是他的岗位并不涉及太多公司机密,打听了一番,并未听到风声,也就随他去了。只是邹石确实是个忠诚可信的下属,有些可惜罢了。 更令他吃惊的是,张楠那天告诉他,林家那套房子挂在网上出售了。秦宝禾很不满,当初他们也是靠着和他的关系才能买下那套市值远超售价的房子。这个人情说不还就不还了? 秦澈请的假很快用完,重新回到集训队,全力投入备赛。自此之后他没有再理会这件事,因为他有足够的自信——他们是邻居,同乡,家人是上下属关系,林浩淼又能跑到哪里去? 她玩累了,他会收拾烂摊子。现在他有自己的事情要做。 五月回家探亲的时候,秦澈站在门口,双手插兜,面无表情望着对面空无一人的别墅。 张姨打理着庭院的花园,瞧见秦澈的背影,探头说道:“林家前一段时间搬走了,白天没见有人,好像是趁夜里搬了家。”她说的是实话,却没把另一件事说出来,林浩淼走之前,专门跟她打了声招呼,送了些水果。 说来奇怪,连她这个无关紧要“外人”都知道的事,秦澈看起来倒是一无所知。 秦澈“噢”了一声,淡淡的,没什么反应。 他垂眸看那不属于自己的紫色护身符,被攥的有些发皱,好几次他都想扔了,却还是没扔。 他想,这一回,是不是把她逼得太紧了? 按常理说,只要林家还在尧市,他就能找到她。只是这一次,竟如大海捞针一般——她拉黑了他的所有联系方式和社交媒体,邹石也已经辞职,秦宝禾都不知道他们去了哪里,他找的所有私家侦探也都空手而归,一无所获。 抽空去了学校一趟,发现崔洛身边的位置已经空了出来,那张课桌干干净净的,孤零零摆在那。 秦澈找到学校数竞队的一名同学,她刚好是林浩淼班上的,之前在集训的时候有过几面之缘。 “刘天一,你们班林浩淼怎么没来上学?” 刘天一大吃一惊,厚厚的眼镜片从鼻梁上滑下,没想到她这种校园无名小卒也有被高冷男神秦澈搭话的一天。 “林浩淼?她半个月前转学走了,还挺突然的,高二都马上结束了,按理说换学校有弊无利啊。” “......”秦澈破天荒的感到一丝心虚,他知道在这个节骨眼转学是有风险的,继续追问道:“你知道她转到哪儿了吗?” “这我就不知道了,我们也不是很熟。”刘天一咂了咂嘴,又想起什么,随口说道,“最近不知道怎么回事,国际部的那个金毛帅哥也转走了。” 秦澈本来要走,听见这句话又转身:“你是说宋秋水,他也走了?”他在想林浩淼和宋秋水两个关系匪浅的人同时离开的可能性。 刘天一没多想,点点头:“是啊,听说好像回美国了,他不是之前就在美国读书吗。呃,可能是少爷来体验生活,发现国内太卷了,所以就回老美享福了吧,真羡慕天龙人......” 秦澈没接话茬,如果宋秋水真的回了美国,林浩淼是不可能和他一起的。 同林浩淼关系好的几个人,孙一鸣不会理他,他只能去找另一个女生。 陈云被人喊出去,发现是秦澈,吓了一大跳。男生介于少年和青年之间的挺拔身躯,冷如寒星的眼眸,线条平直的薄唇,完全长在了她的审美点上。 秦澈不喜这种审视的目光,直接开口:“你知道林浩淼去哪儿了吗?” 圆脸女孩本来还在犯花痴,听见这个“关键词”猛地清醒过来,她神情忽然变得非常严肃,像是执行保密任务的士兵。 “我什么都不知道,别问我这个问题。她什么也没告诉我,我还在生她气呢!......没别的事我先回去了。” 秦澈默默注视她离开的身影,似乎在斟酌刚刚那番话的真假。 陈云没说谎,她确实还在生林浩淼的气——她上个月得了流感,在家上了一个月网课,等回学校一看,林浩淼屁都没放一个就转学了! 给她发消息不回,打电话发现是空号,孙一鸣也神神秘秘的,不肯告诉她实情!只说等林浩淼彻底安顿下来,就会联系她,告诉她实情。 陈云没想到,这一安顿,就安顿了一年,直到高考结束的两个月后,她才重新见到了林浩淼。 碰了几次壁,秦澈这边仍不放弃,出钱又出力,还找到梅晓眉,意图从她那儿打听些消息,反而只得了几个白眼。 “秦澈,你有病吧,自己玩脱了,现在想起来冰雪聪明的梅大小姐了?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让梅肖潇干的那些腌臜事儿。离人家远点吧,不然我怕下次得去监狱跟你叙旧。” 她正要挂断电话,突然又补充了一句。 “对了,我已经跟梅素出柜了。她估计为了面子还没跟你妈说吧。做自己真爽!再也不用藏那些女同杂志了。你也很为我高兴吧,嘻嘻,拜拜喽。” 梅晓眉阴阳怪气了一番,心中郁结顿消。 她找到并且认可了自己,就是不知道秦澈什么时候才能认识到自己的内心呢? 不过,她可不打算再去“点拨”谁,因此白白惹上一身腥臊了。上次孙一鸣和她吵架就是因为这个,这次她可学乖了。 让秦澈自己悟去吧! 转学 jizai23.com 秦澈在尧市呆了半个月,临时又请了一星期的假,集训队老师催了好几次,才不得不回去备赛。 虽然没有彻底放弃,但他始终寻不到林浩淼的下落,他们一家就像是人间蒸发了一般。他找人挨个排查了尧市所有高中的学生名单,到底是一无所获。 事实上,林浩淼确实转学了,但根本没有离开尧市。她的学籍的确转到了隔壁市的一所高中,但依然在尧市上学,在一所学风不错的公立高中借读。 至于为什么能在短短一个月内做到这些,还是靠崔洛请他在教育系统工作的大哥帮了个忙。 这对崔汶而言不过是举手之劳,对林浩淼一家却是雪中送炭,解决了他们的燃眉之急。 为了避免那些麻烦的家伙找上门来,林浩淼没跟任何人透露自己的现状,包括学校、家庭住址和新的电话号码。 林凤和邹石在她借读的学校附近租了一套房子,100来平方米的叁居室,环境和舒适程度自然不比之前的别墅,但好在有父母陪在身边,她没什么后顾之忧。 新学校的同学和老师也很不错,并没有因为她是借读生而用有色眼镜看待她,班主任也非常关心她,因此她适应的很快,成绩竟也没有因为这番变动而跌落。 年轻的林浩淼不知道,这些“照顾”都是因为崔洛的大哥特意“打了招呼”。但林凤和邹石不会看不出来,他们也知道,人情债才是最难还的。 但崔洛阳光热心,完全没有秦家人高高在上的样子,令人生不出丝毫恶感。 每个周末,他都会专门去拜访林浩淼的新家,风雨无阻。崔洛知道林凤身体不好,因此专门买了不少昂贵的补品和保健品。 林浩淼和他每次见面,都要好好聊一番,尤其是朋友们的情况,学校复习的进度等等。 邹石要准备找工作,忙的脚不沾地。林凤则总是偷偷窥探坐在林浩淼房间的帅气男生,避免两个年轻气盛的少年人发生些什么。 自从有了秦澈的前车之鉴,她现在对林浩淼的异性社交距离非常关注。 林凤把林浩淼的房门留出一道缝,提醒房间里正在交流这次百校联考结果的两个人。 “天气热,门别关严,通通风。有什么需要就喊我,我去给你们切点儿水果吃。” 崔洛虽然个子高大,但很平易近人,笑起来有两个醒目的酒窝,两颗虎牙给俊朗的外表增添了几分稚气。 “好!谢谢林阿姨~” 时间长了,林凤发现崔洛为人规矩友善,在长辈面前又很有礼貌,不禁生出些好感。其实,她比他们多活了二十多年,不会看不出崔洛对林浩淼的那些心思。 但她本不是那么封建的人,十几岁孩子谈个恋爱再正常不过,只是不能伤害到她家淼淼。有一天,她趁送崔洛下楼,对他说了句悄悄话。 “小崔,阿姨不反对你们来往。但是,无论如何至少要等到上了大学再说。高考前这一年,必须老老实实学习,一起努力。你懂阿姨的意思吗?” 崔洛的脸立刻红到了耳根,他大而亮的杏眼睁圆,支支吾吾半天,才磕磕绊绊地说:“我、这个,阿姨,你放心吧,我来看毫秒,绝对没有别的想法的!我和秦澈他们不一样,不是不是,我的意思是,我一定不会——” 林凤有点无语,但看崔洛这副样子,又安了几分心:“你别怕,阿姨没有批评你的意思。你们的当务之急都是好好学习,等上了大学,再谈那些情情爱爱的事。” “嗯、嗯!”崔洛尴尬地刮了一下自己的鼻子,“我知道了,您放一万个心吧。” 等林凤上楼,崔洛才突然放松下来,他的短袖刚刚彻底湿透了,还好是深色衣服,看不出来。 他不禁心虚后怕,又有一丝劫后余生的侥幸——还好当时没有主动跟林浩淼承认帮她解药的人是自己,林浩淼以为是宋秋水干的,他没有否认。 崔洛嘴角勾起一抹苦笑。如果林浩淼知道了那个“趁虚而入”的人是自己,恐怕就再也不会理他了吧。 毕竟当时神志不清的只有她一个人,他可没有中药。更何况,如果他真的不愿意,以林浩淼的力气,是万万不可能强迫于他的, 平心而论,他就真的没有一丝一毫的期待和顺水推舟吗?崔洛不敢承认,却又无法否认。 崔洛摇摇头,晃去那些不好的想法,他现在已经足够幸运了。情敌们一个个都作茧自缚,秦澈的消息都被他截断,宋秋水被他哥强制送回美国,原来那些走在他前面的人,现在一个个都被踢出了赛道。 你看,最早上桌有什么用,要比就比谁能留到最晚。 突然,他心头一跳,差点忘了还有一个人——郑琦茗。 他和其他人不一样,他是被唯一一个被林浩淼主动选择的。 与此同时,郑琦茗被另一个人找上了门。 她在哪 宋秋水醒了之后,第一反应就是去找林浩淼。 他睁开眼,浑身上下每个细胞都在叫嚣着疼痛,眼眶肿起的包阻碍了视线,使他下床时不慎又绊了一下。 “哎呀!秋水少爷,您还不能动。”听见声音进来的护工连忙把宋秋水扶了起来。 宋秋水开口说话,声音哑得听不出原本的音色:“我要去......” 护工把他扶回床上坐下:“您好好休息,有什么事儿后面身体好了再说。” 没等宋秋水说什么,宋在宥就推门而入,他早就换了沾血的衣服,西装革履,穿着整齐。 “你要去干什么?如果你还要脸的话,养好伤就滚回美国申请学校,别再打扰她了。” 宋秋水听完这番冷冰冰的话,不仅没有生气,反而沉默地低下了头。如果换作以前的他,可能早就不顾身体的疼痛冲上去打架了。 “我......我只是想去——” 宋在宥打断他:“你不出现,就是对她最好的道歉。据我所知,林浩淼恐怕不愿意再和你扯上任何关系了。” “至于补偿,我会和她谈的。” 宋秋水没再说话,低下头,默认了宋在宥的安排。突然,他像想起了什么似的,摸了摸伤口还没完全愈合的耳垂。 “耳坠......她送我的耳坠呢?啊,在你的书房,我要去找回来。” 说走就要走,宋在宥按住宋秋水的肩膀,疼得他只抽气。他另一只空着的手打开床边的素色抽屉,从里面拿出那个耳坠。 原本镶嵌在金色底座里的红宝石已经和其他部分分离,琉璃般剔透的外层蒙上一层浑浊的灰尘,在灯光下灰扑扑的,不复原有的光泽。 “不用跑,谢阿姨他们已经收拾过了。” “宋秋水,有的东西坏了就是坏了,你再怎么掩饰,也无济于事。” 两行清泪默默流下,冲淡了脸上还残余的血色。 宋在宥顿了一下,他原本的怒气也被冲淡了许多。虽然成年了,天不怕地不怕的,总归还是个孩子。他轻轻叹了口气,重新摆出那幅成年人的靠谱做派。 “如果真的想好了,就回去继续读书吧。” 金发少年接过那碎成两半的耳坠,眼睫低垂,张了张唇,终究没说出话,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一滴泪珠“吧嗒”砸向手心。 * 等宋在宥有空联系林浩淼的时候,才发现她的微信号已经停用了,他不满地皱眉。 男人白皙的手指停顿在聊天界面上。 上面光秃秃的,只有叁条信息,还是宋秋水假装他约林浩淼出来时的聊天记录。 宋在宥本以为是秦澈干的好事,却发现他竟然也在找林浩淼。 现在想想,宋秋水毫无预兆就突然起疑,背后不可能没有别人的引导——他大概率是被人当枪使了。 然而,秦澈可能也没料到,林浩淼根本不吃他这一套。他把她当做一个软柿子,在手里随意搓圆捏扁,反而被将了一军。 好在他还有另一条线索,没费什么力气就找到了那张照片中和林浩淼拥吻在一起的男生。 郑琦茗放学去往公交站台的路上,被宋家的司机王叔拦住。 “郑同学你好,我家老板有请。” 他面无表情,抬眸看了像是黑社会的中年男人一眼,脚步转变方向就要绕开:“不好意思,不认识。麻烦让让。” 王叔按照宋在宥交代的说道:“这件事和林小姐有关。” “......”男生清瘦的身体当即钉在原地,一动不动。 他扭过头,艰难地开口:“她在哪?” * 郑琦茗和林浩淼已经彻底断联一个多月了。 上次通话之后,他才突然意识到林浩淼说的护身符是什么——第一次见面时,她送给他一个学业御守。可他还没到家就扔了。 他不知道她为什么会提起这件事,但这说明她已经在怀疑他最开始的“别有用心”了。 郑琦茗心乱如麻,他不是没有设想过被林浩淼看清真面目后会发生什么,但那终究只是想象。当林浩淼真的不理他之后,那种铺天盖地的恐慌变得无孔不入。 看起来那么柔软善良的一个人,竟然真的不愿意再跟他说一句话了。 他甚至去了那个护身符上面落款的寺庙,想要再买一个同款。这样他或许又有机会可以跟她说话,你看,上次你说的护身符,我找到了。 但是去了才知道,这个护身符有多么难求,更不必提还是最受欢迎的学业符。从预约,排队,再到开光,期间种种繁琐步骤,不堪胜数。粗略算下来,竟然要至少叁、四个月才能拿到。 于是这时郑琦茗才意识到,从他们那个暑假第一次相遇,林浩淼就为开始为他求这个护身符了——她是真心喜欢他的。 报复秦澈的快意比他想象中短暂、乏味,只有发出邮件的那一刻是快活的,心脏被隐秘的阴暗情绪啃噬,咬出许多细细密密的小孔,疯狂叫嚣着要去做些什么,好填满那些窟窿。 他做了,他赢了。 可他却不快乐。为什么? ...... “郑同学,郑同学?”王叔停好车,喊了他好几声,他才猝然回过神来。 郑琦茗跟着王叔,见到了他口中的“老板”——一位很有气势的青年男性,长相出色,足以过目不忘,他确定他并不认识这位老板。 宋在宥开门见山:“你好,郑琦茗,或者说——秦宝禾的私生子?” 郑琦茗没有心情再伪装,他冷冷地回道:“你调查我,我不在乎。你是谁,和林浩淼什么关系?” “没来得及自我介绍,我是宋在宥。林浩淼,是我弟弟的......朋友。最近发生了太多事,我联系不上她,所以想问问你有什么头绪没有。” 郑琦茗果然乱了呼吸:“联系不上她是什么意思?我......” 青年微微歪头,语气中带着一丝疑惑:“嗯,你不知道吗?我以为你们很熟。”不是在公共场合亲嘴的关系么。 “林浩淼前段时间转学走了,她搬了家,手机和微信都联系不上。” 郑琦茗大脑一片混乱。 “为什么?”他想到自己发的邮件,但是他只发给了秦澈一个人。哪怕秦澈让林浩淼知道了这件事,她也没有必要直接搬走吧?他真的伤到她了吗?为什么不骂他,不打他,不来找他追究责任呢? 宋在宥观察着对面男生变幻莫测的神情,苍白瘦削的脸,最后归于一种枯燥无味的死寂。 然而,他不是来给年轻人当心理辅导老师的。 宋在宥继续补充:“在这么短时间内消失得无影无踪确实很奇怪,也很突然。她的父亲原本在秦宝禾的公司做客户经理,似乎一直顺风顺水,不知道为什么今年4月突然辞职,紧接着就全家连夜搬走了。” 郑琦茗的脸色更加惨白了:“你说什么?” “林浩淼的父亲在秦宝禾手下工作?”他的胸口就像破洞漏风一样脆弱,剧痛无比。 青年微微颔首:“这也是秦澈控制林浩淼的筹码。不过,他显然低估了林浩淼家人对她的关爱,哪怕辞职卖房,扒筋断骨,也要带着女儿离开这片是非之地。” “我只关心,你是否知道她去了哪儿?或者,是什么人在帮她?” 夏日骤雨 郑琦茗沉默片刻,说了另一个人的名字。 “崔洛。他是林浩淼的同桌。” 他知道崔檬有恃无恐的权势,也记得崔洛阴沉冷漠的眼神。 宋在宥略略思索,有些印象,崔家老四,崔汶的幺弟。转念一想,崔汶可不就是在教育局工作的。 他伸手示意郑琦茗坐下,转头打了个电话出去。 崔汶刚刚处理完工作,正准备去食堂吃饭。临时接到宋在宥的电话,也有些出奇。 他之前在伦敦大学学院读硕士的时候和宋在宥有过几面之缘,是个值得交往的青年才俊。不过后面他们交集不多,来往也并不算密切。 接起电话,听了一会,原来是为了那个前些日子转学的女生。 宋在宥的人品他还是清楚的,更何况,他都开口问了,找其他人查到这个操作也是早晚的事,不如他提前说清楚。 “哦,这事儿啊,是我帮忙给办的。那女孩没出市,在八中借读。她应该就在八中对面那个金柳家园住,八中附近学区房源太紧张了,只能暂时委屈她住那个老小区了。” 宋在宥礼貌应道:“有具体的住址吗,有些事需要拜访她。” 崔汶“哎呦”一声,拍了拍脑门:“这个我还真不记得,得问问我助理了,我问完微信发你吧。” “好,多谢。” 崔汶挂完电话,心里直犯嘀咕。这一个两个都怎么回事? 先是崔洛,死缠烂打非要他插手帮忙,连人家住哪都要管,金柳家园的地段,流通的房源都要靠关系才能排上号,如果不是他跑东跑西,根本不可能这么快定下来,也不懂怎么跟人家邀功。大傻子一个..... 再是宋在宥,他当然不会怀疑他的人品,但是废这么牛鼻子劲儿打听一个高中小姑娘的去向,有点不太像他认识的那个精英利己气息浓厚的宋在宥。 不管了,先去吃饭。 结果他就耽误这么一会儿,上面又来了个临时的会议,竟然催过了晚饭时间。崔汶叫苦不迭。 宋在宥收藏了崔汶发来的地址,才想起来办公室还坐着另一个人。他礼貌地微笑:“我没有别的问题了,你可以走了,郑同学。” “对了。”宋在宥又突然想起来另一件事,“你需要我帮你联系秦宝禾吗?我可以把你介绍给他。” 郑琦茗面色难看,他摇了摇头:“别做这种事。”听到他的拒绝,宋在宥心里反而松了一口气,他并不想趟这趟浑水,尤其是这种出轨、私生子之类的龃龉,只是利用完人家想给个甜头罢了。 “我......”郑琦茗艰难地从喉咙里挤出几个字,“你能带我去见她吗?” 宋在宥完美的笑容僵硬了一下。 嗯,还不如去见秦宝禾呢...... * 进入六月,天气又开始阴阴沉沉。 林浩淼的新同桌李晓是一个很活泼的女孩子。所谓喜怒皆形于色,应该就是她这样的。 上午,李晓还在狂喜,仰头长啸:“哈!哈!哈!这次高考给高二放了五天假,爽啊,我要跟我发小去爬泰山祈福!” 下午,李晓看着天边低垂的乌云,就垂头丧气:“我敲,咋又开始下雨了。我的机票也取消了呜呜呜......” 林浩淼轻轻抚摸她的背,安慰道:“没事的,在家也可以很好玩呀。你之前不是还说有两部电视剧没时间看吗,正好这次就有空了。” 李晓猛地抬头:“对哦!”然后又笑嘻嘻的跟林浩淼聊起剧情。 她很喜欢高二尾巴转来的这个新同桌,和传言中的关系户不同,她学习成绩好,性格开朗随和,无论自己说什么都不会嫌烦。 林浩淼听人说话的时候很专注,从不跑神,黑润的圆眼一眨不眨,盛满对方的身影,就好像整个世界都只剩下你们两个人似的。 李晓捂住心脏,妈呀,刚刚差点漏了一拍。她的新同桌有点不分场合释放魅力了。 因为高考连着端午放了个小长假,学生们都在欢呼雀跃,心早就飞走了。各科老师们如黑云压境,分别布置了致死量级的作业。 “同学们都收收心啊,等这一届高叁走了就轮到你们啦。这几天天气不好,都别乱跑,在家写写作业,好好休息啊。” 大家纷纷唉声叹气,只有林浩淼甘之如饴。 她嘴角勾起一个愉快的笑容,露出两颗小小的梨涡。 只用为了作业和考试而烦恼的日子,真是太太太幸福了! 李晓看着新同桌一边抄作业,一边轻声哼歌,像见了鬼一样。 等放学时,已经开始下雨了。连续阴沉了好几天,今天下午的雨倒是下的突然,好在她这次出门带了伞,住的房子里学校也很近。 林浩淼走进小区,看见楼下面停了一辆车,没太在意。 雨下得突然,又越下越大,才十来分钟的功夫,就从连绵细雨变成了倾盆大雨。书包后面整个淋湿了,她得赶紧回去看看试卷有没有被打湿。 “啊,鞋子怎么也湿了。”她轻轻抱怨了一声。 低头甩了甩鞋子里的水,再抬头,一个意想不到的人撞入视线。 弃犬 男生站在楼道门口,白皙到近乎透明。 雨水瓢泼淋在身上,白色衬衫勾勒出少年人清瘦紧致的线条。淋湿的黑发像是水中蜿蜒的海藻,更加彰显俊秀清逸的五官,眼尾微挑,透着些丝丝缕缕的冷气。 原来好看的人淋雨这么诗情画意。 可惜,她没有什么心情欣赏。 林浩淼目不斜视,利落地收伞,然后径直走进楼道。 擦肩而过的瞬间,男生苍白的嘴唇颤抖着。 “淼淼......” “我们能不能——” 她像是没听到似的,步伐毫不放缓。 林浩淼上了楼,在门口抖了抖伞上的雨水,又踏了踏脚,试图把那股湿气留在门外。 刚进门,就闻见了一股扑鼻的饭菜香气。 这道门像是两个世界的区隔。 屋外是潮湿、阴冷的,6月的雨水和汗水混杂在一起,浑身都黏腻不堪。屋内却是温暖、干燥的,搬过来后爸爸和妈妈一起做了大扫除,这间房子被她熟悉的味道填满,太阳和薰衣草洗衣液混合在一起的气味。 “妈妈,我回来了。”她换上专属的玉桂狗拖鞋。 林凤从厨房出来,热得双颊通红:“淼淼回来了,今天这么早。” “晚饭蹲了牛肉,还得焖一会儿,妈妈给你买了布丁蛋糕,在冰箱里,你饿了就先吃蛋糕啊!” “好诶,是我喜欢的巧克力味!”她拿出那盒小蛋糕,坐在沙发上,电视机里正在播放着某部无聊的偶像剧,估计是妈妈收的台。 她一边看,一边小口抿着香甜软糯的蛋糕。 等她吃完蛋糕,根本没记住电视剧里演的都是什么,她直接拎着书包走进卧室,打算先把作业拿出来分好类。 卧室里窗户没有关严,偶尔淅淅沥沥洒进来一些斜飞的雨水。 林浩淼拉开窗帘,准备把窗户锁上,外面雨下得越来越大,砸在窗户上发出噼里啪啦的声音。她顺着暴雨往下看,不经意间发现那道熟悉的身影。 孤孤零零的,好像随时都能被这场暴雨彻底碾碎,清瘦而颀长的身体,隐隐绰绰之间宛如一道鬼影。 女孩弯弯的眉毛皱起,手指扒在窗沿上。她微微探头,楼下那辆车还没走,郑琦茗依然就这么站着,一动不动,连把伞也不打。 郑琦茗已经是个成年人了,他应该对自己的行为负责。她不想管他,爱在那里站多久就站多久。 她掏出一套语文卷子,写了半个小时,林凤就来喊她吃饭。 邹石也刚到家,他端菜,摆好碗筷,随口说道:“今天雨真大啊,我打了一个多小时的车,才打到车。” 林凤夹了几块土豆炖牛腩,放进林浩淼的碗里:“就是说啊,现在天气太怪了,一天一个样,还好我衣服收的及时,不然又白晒了。” 林浩淼听着父母闲谈,默默嚼着嘴里的肉。 邹石突然“嘶”了一声:“诶,刚刚我走到楼下,看见有一个年轻男孩子站在门口,淋得跟个落汤鸡一样,跟他说话,也不理我。这孩子你们认识吗?是不是这栋楼的?” 林凤没往心里去,她接话道:“现在神经病很多的,你理他干吗?这种天气,在外面淋雨,不就是疯子嘛!” 女孩眸光一闪,没吭声,继续漫不经心地吃饭。 吃完饭,她又去洗了个澡,把浑身的黏腻不适全都冲走。换上睡衣之后,就回屋继续写刚才没写完的语文卷子。 心一时平静不下来,她站到窗户边,天色已经很昏暗了,那个人依然站在原地,任由雨水冲击。 林浩淼咬了咬牙,郑琦茗在这里发什么疯?离高考就剩几天了,他一个高叁应届生,现在不在家里好好复习,跑来淋雨是在干什么? 她换上雨靴,披了件外套,拿起一把备用的伞,“噔噔噔”下了楼。 郑琦茗双眼紧闭,脸红得不自然,长长的睫毛湿成一绺一绺的。雨水“哗哗”淋下,仿佛能冲刷身上的一切污浊。 突然,接连不断砸落的雨水停止。他的身体变轻了。 郑琦茗勉强睁开眼,看见女孩为他撑起了一把伞。 他又惊又喜,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他害怕这是淋雨淋久了出现的幻觉,美好却脆弱。 “淼淼,我、我有话跟你说!” 他想抓住她的肩膀,但又不敢伸手弄脏她干净的睡衣。 林浩淼别开脸,打算把伞柄递到他手里:“没什么好说的,我们已经结束了。” 他没有接。 她有些生气:“郑琦茗,马上就要考试了,你赶紧回家吧。上学这么多年,最重要的就是那两天,你别做这种傻事了。” 说完,转身就要走。 “噗通”一声,他的双膝陷入一片泥泞之中。 顾不上会不会惹她生气,郑琦茗伸出双手,紧紧抱住女孩的小腿。 “!” 林浩淼不可置信地转身,看见男生仰起苍白泛红的面容,嘴唇红得像是抹了一层鲜血。 “淼淼,我错了,我对不起你。” “因为、我不知道,不知道你是被迫的,视频、视频我已经全删了,我只发给了秦澈,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 湿润的水痕在他的脸上糅在一起,分不清是泪水还是雨水。 女孩的鼻尖忍不住泛酸,真没出息啊,她想,不是说好了要潇洒一点吗,怎么心里还是会这么难受。 她忍住眼泪,认认真真地说:“我说真的,我们已经结束了。” “我不在乎你有什么苦衷,难道我就活该被你们耍吗?” 郑琦茗把额头抵在她柔软的大腿处,双臂死死揽住女孩的膝盖,青筋沿着肌肉的走势虬曲暴起,脉络分明。 “对不起,对不起......” “淼淼......呜呜......” 雨水冰冷,他的脸却是滚烫的,热度隔着薄薄的一层睡裤传递到肌肤上。 林浩淼仰起头,逼自己不去看他的脸。 “你别这样。” 她挣扎着后退两步,郑琦茗怕她摔倒,只得松手。 他膝行靠近,再一次抱住女孩。 泪眼朦胧,眼角赤红,满脸都是雨水,裤子上沾满尘土和湿泥,哪里还有什么芝兰玉树之姿? “我知道都是我的错,如果生气的话,你打我好了,对我做什么都行。别离开我,好吗?” “别走,淼淼......” “呜,别走......” 男生的声音冷得发抖,虚弱、震颤,像是从遥远天边传来的呓语。 林浩淼是个容易心软的人。 所以她决定眼不见、心不烦。 女孩下定决心,一根一根扳开男生攥紧的手指,又往后大撤退了一步,鞋跟正好顶到楼道的台阶上。 温热的身体从怀中消失,郑琦茗失魂落魄地望着她,身体不自觉地发抖,被扒开的双手无力地垂落在地面上。 林浩淼轻轻叹了口气,脱下外套,披到他的身上,又留下那把伞。转身走进楼道,消失在黑暗中。 “淼淼,不要丢下我一个人......” 男生掩面痛哭。 外套上的温度渐渐消逝在冰冷的夜雨中。 这一次,再也没有人回应他了。 雨中开始的邂逅,以另一场暴风雨结束。 黑色轿车里,宋在宥默默地摇上了车窗。 那幅画面却印在脑海里挥之不去。清俊少男跪在雨里,衬衫和裤子湿透,像信徒一样紧紧抱住黑发少女,渴求她的原谅。 女孩穿着最普通的夏季棉质睡衣,睡裤有些滑稽地塞进米色雨靴里。 她只是这样站在那里,令人忍不住想要拂去女孩脸上沾湿的发丝。 然而他没有立场,也没有资格这么做。 守了大半天,又看了一晚上的戏,他着实有些累了。 显而易见地,现在并不是联系她的合适时机——林浩淼自己选择除旧迎新,远离之前的生活。不主动找他,说明他,或者说宋秋水,跟这个男生一样,都是要被扫地出门的存在。既然如此,那么叙旧的事,还是等以后再说吧。 王叔正在踟蹰观望,忽而转头。 “宋先生,那个男孩好像晕倒了。” 不鸣则已 淋雨的时间太长,寒气入体,心神受损,郑琦茗发起了40度的高烧。 宋在宥无意参与这种事,但出于人道主义,还是垫付了医药费,并且等到了郑琦茗的家长来医院才走。 指纹解锁手机,护士发现他的手机通讯录里没几个电话,挨个打过去,打了好几次才有人接。 对面似乎显得很吃惊,但立刻就往医院赶来。 宋在宥见到郑芬兰时,有些吃惊,她看起来过于年轻,比起郑琦茗的母亲,更像是她的姐姐。 女人精心打理的大波浪上沾湿雨水,略显狼狈。 郑芬兰脾气本来就不好,此刻心情更是差到极点。她刚和前一个男人分手,想到郑琦茗马上要高考,打算找一份正儿八经的工作。 没想到,自己的好儿子不鸣则已,一鸣惊人。还没在考场上大展身手,先把自己折腾到医院去了。 “喂,你是谁?郑琦茗他怎么了,为什么突然生病了?怎么是你把他送到医院的?”她看见宋在宥,没有道谢或者客气,问题像连珠炮一样崩到他脸上。 说完话,看见宋在宥黑了几分的脸色,她有些后悔。这个人穿着高定西装,从头到脚都非常精致,看起来不是一般人。然而说都说了,后悔也没用。 宋在宥稍作解释:“我只是路过,看到他在雨里晕倒,才把他送到医院的。既然现在他的家长来了,那我也不多打扰了。” 说完,他跟王叔交代了两句,就转身离开。 * 郑芬兰站在门口,望着正在输水、处于昏迷状态的郑琦茗,把红色的美甲咬得吱吱作响。 “他是傻子吗?下这么大,不知道找个地方躲雨啊!” “真是疯了......我就知道这么长时间不联系我肯定有问题。非要在这个节骨眼儿上给我找事儿是吧!” 女人在原地转来转去,医生一出来,就赶紧迎上去问:“医生,里面躺的是我儿子。他怎么样?什么时候能醒啊?” 医生看见她,也有些吃惊,随即正色道:“你是他妈妈?孩子人没大碍,好在年轻,大概明天或者后天就能醒。” “但是他身体毛病有点多啊,目前初步检查下来,除了严重的炎症反应,这孩子还有严重的营养不良和慢性胃炎,有癌变的可能,需要再做进一步的全面——” 郑芬兰听得头痛,她做了一个“打住”的手势:“医生,医生,这些以后再说,我儿子6号就要高考了,能不能先开点药,让他考完试再说啊?” 医生的表情变得无语,她皱眉,语气严肃:“今年高考?不是,你们这大人是怎么当的?孩子瘦得快营养不良了,之前就没发现过问题啊?” “现在知道急了......先把孩子身体养好,再说考试的事情。他今天可淋了不少雨,就算大后天上考场,也不一定能发挥得好。” “你好好考虑吧。”医生扭头离开,去病房里跟护士沟通起用药来。 郑芬兰愣在原地。 透过玻璃,能看到男孩苍白的面容,他双眼紧闭,薄唇紧抿,额头和脖颈上冷汗涟涟,像是在做一场无法醒来的噩梦。 是她错了吗? * 郑琦茗终究还是错过了高考。 他这一觉睡得昏昏沉沉,直到高考的第一天才真正醒了过来。 挂壁电视里播报着今年全市有多少考生参加了高考,画面里各个学校门口都是翘首以盼的家长。 期待已久的大事以一种近乎荒谬的方式开场,郑琦茗有些想笑,他对自己的报应非常满意,却虚弱地笑不出来。 或许这就是他丢掉那个护身符的惩罚吧。 他自作自受的报应罢了。 郑芬兰拿起遥控,关掉了挂壁电视。她放下打包的早餐,给郑琦茗分出他的那份。 “别看了,先吃饭,养好身体再说。” “我跟你班主任说过了,明年再复读一年。现在先看病。” 郑芬兰本打算在郑琦茗今年录取通知书下来之后,再告诉秦宝禾他们的大儿子是多么懂事、有出息的一个好孩子。 少年偏头,看郑芬兰放在柜子上的早餐,动了动唇。 “有......小米粥吗。” 她叹了口气,那些抱怨和指责终究还是被咽进肚子。 郑琦茗端起杯状小米粥,抿了一口吸管。温温的,放了有一段时间,小米粥的味道都一样,没什么特别的。 那份流淌四肢的暖意,再也无处可寻。 等郑琦茗出院,郑芬兰重新租了一个小公寓,把他放在酒店的东西搬了回去。 之前存的钱又花得七七八八,她准备重拾旧业,去花店找个工作。 出乎意料地,秦宝禾却找上了他们。 * 7月,秦澈捧着IMO金牌,衣锦还乡。 学校把他的照片挂在光荣榜首列,电子屏轮番播报了一整个暑假,孙一鸣每次看到,都会在心底翻个白眼。 秦宝禾和张楠专门为他办了接风宴。一个天才般的孩子,模样又好,本身就是他们的社交资本,是公司炒作的重要素材。 “小澈,真是年轻有为啊,以后一定前途无量!” “是啊是啊,不愧是秦总和张总的孩子,双剑合璧,天下无敌啊哈哈!” “离上大学还有一年,小澈不去公司历练历练?” ...... 接风宴上,秦澈面色平静,对那些虚伪做作的笑脸毫无反应。他的父母倒是十分受用。 男生的头发长了一些,散下来的碎刘海微微盖过眉毛,给原本冷峻的面容增添了几分阴郁。 林浩淼一直躲着他。有什么用?他总能找到她的。 但即使如此,秦澈依然不爽。他开始平静地发疯。 秦澈端起一小杯白酒,一饮而尽,辛辣的刺激在喉间蔓延。 “秦宝禾。”他放下酒杯,对上父亲略显不满的目光,“别光谈我了,你不关心关心你的大儿子今年高考怎么样吗?” 举座肃然。 碗筷碰撞、谈笑的声音戛然而止。 “......小澈,喝多了吧,你是独生子啊。” 秦澈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酒。 席间静得诡异,空调呼呼作响的声音响彻整个房间。 “是吗,我不确定。你觉得呢,妈妈?” 他冲张楠轻轻扬了一下酒杯:“秦宝禾在你之前,还有过一个初恋,你不知道吗。” 张楠的面色骤然变得难看至极。秦宝禾则是陷入了彻底的沉默。 “对了,梅素是不是也没告诉你,她女儿已经有女朋友了?” “......” 其他人既不敢说话,也不敢听这些家庭秘辛,纷纷低头装作忙碌的样子。 秦澈继续讽刺。 “嗯?看你这个表情,应该是没说。你们自以为情同姐妹,关系似乎也不怎么样啊。” “怎么什么都能把你瞒在鼓里,还是说,你也在自欺欺人?” 考试 那场饭局不欢而散。 好面子的秦宝禾又挂上假惺惺的笑:“孩子懂事了这么多年,偶尔叛逆一下,让大家见笑了。” 众人呼出一口气,就着台阶,又开始推杯换盏,一派和气。 张楠陪着笑,笑容却僵硬万分。 ...... 心中起疑,找到他们便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秦宝禾见到郑琦茗的第一眼,便确定了这是自己的亲生骨肉。清俊的面容,酷似自己年轻时的样貌,只是多了几分清逸秀气,是从他母亲那里遗传来的。 郑芬兰震惊过后,还是请他进了屋,空间本就不大的公寓更显得局促。老情人见面,竟然无话可说,千言万语化作一句。 “兰儿,你......受苦了。” 两人拥在一起。 郑琦茗胃口不好,看见这副画面更是想吐。 秦宝禾很快让他们搬到了另一个房子里,某个高档小区里的双层复式小别墅。郑芬兰在宽敞的衣帽间游走,纤细的手指拂过一件又一件的漂亮衣服,有一种美梦成真的感觉。 到了8月,复读生要提前入学。秦宝禾顺便给郑琦茗转了学。他向来是不喜欢贵族中学的氛围的,又要避开张楠的监视,于是把郑琦茗送到了隔壁市的公立学校。 事实上,这正是林浩淼转学去的那所学校。造化弄人的是,林浩淼一直在尧市借读,因此直到高考,他们也没碰过面。 * 高叁的时光,快的让人猝不及防。 月考、周考、模拟考,一场场考试接踵而至,林浩淼的成绩也起起伏伏。还没复盘完上一次联考的错题,新的任务又扑面而来。 成绩单像雪花一样堆了一张又一张。到后面,她根本没空去管上次考试的成绩。只是按着自己的规划,踏踏实实地完成一轮复习、二轮复习、叁轮复习...... 今年的6月热的惊人,沥青地面被晒得几乎融化。 李晓屁股下面坐着冰垫,嘴巴里含着冰棍,额头上还贴着一块蓝色的降温贴。 “哈,热死了,还有两天就出考场安排了,呜呜呜呜可别给我分到没空调的考场啊!” 林浩淼也点点头,附和道:“是啊,今年夏天好热啊。要是能和去年一样,下一场大雨就好了......” 说着说着,她突然顿住,像是回忆起了什么,随之笑了笑,笑自己的多愁善感、心思软弱。 竟然已经过去一年了。 回家的路上,她打开手机,微信上只有寥寥无几的联系人。点进小红点,原来是崔洛发了一个朋友圈。 「致全世界最勤奋最努力最可爱的同桌, 你一定一定一定会成功的。 拿我下半辈子的桃花运发誓!」 (配图:浩瀚无垠的蓝色大海,粼粼波光闪烁) 女孩“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弯弯的眼睛像新月。她上个月才知道,崔洛原来比她还要小8个月。 唔,这么一看,幼稚一点也很正常啦。 另一边的崔洛发完朋友圈,像个刚谈恋爱的小学生一样,趴在床上苦等回复。这条朋友圈,仅她可见。 到了傍晚,他终于看到那个期待已久的小红点! 他看见她回复道: “小洛洛的桃花运这么旺,我肯定会成功的。” * 高考那一天,还是来了。 两天过得很快,和平时的模拟考试没什么区别。甚至还没有百校联考那么让人紧张。 中规中矩的题目,在长期锻炼下已经像是肌肉反应的解题思路。秒针“吧嗒吧嗒”地走了一圈又一圈,她熟稔地写完每一道题。等到考试铃声响起,她准时起身,这套卷子也已经检查过两遍。 最难的理综考完,只剩一场英语。今年的英语题很难,很多人连题目都没读懂,更遑论原文。但好在她的词汇量比较大,总归还是选了些有把握的选项。 走出教室的那一刻,整栋楼爆发出惊人的尖叫声。离开走廊的阴翳处,阳光亮得有些晃眼。 夏天的白昼很长,五点半的太阳依旧高悬。 还没走到学校门口,她就看见邹石高高举着“女儿辛苦了”的横幅,在原地一蹦一跳。林凤抱着一束新鲜、鲜艳的向日葵花束,朝她盈盈笑着。 林浩淼朝他们一步一步走去。 披着一层温柔的金光。 * 出成绩的那天晚上,林浩淼坐在电脑前,输入了自己的准考证号和身份证号。 晚上零点,出分的瞬间系统卡到崩溃。 她不停地刷新,终于在零点八分的时候卡了进去。 看见分数的瞬间,林浩淼眨了眨眼睛。 林凤和邹石屏住呼吸,凑到林浩淼的身旁,叁张脸同时被电脑屏幕照得泛着蓝光。 「696分。」 林凤像见了鬼一样,捂住胸口,连连尖叫了两声。邹石老泪纵横,抱住他父母的遗像,喜极而泣:“爹,娘,咱家淼淼有出息啊!” 林浩淼的心脏也砰砰跳,很快平静了下来。 她咧嘴一笑,露出一口洁白整齐的牙齿。 “你们别这么激动,现在只是出分了,一分一段的表还没出来了,说不定今年高分很多呢。” 不等她谦虚完,林凤已经拿起电话,开始骚扰远在千里之外、早就休息了的姥姥和姥爷。 邹石则是对着电脑屏幕上的成绩,拍了一张又一张照片,力求把这个分数拍得唯美又霸道。 林浩淼:“......” 她首先跟崔洛分享了自己的成绩,接着是孙一鸣。 “看来你的桃花运保住了。” (分数截图) 崔洛立刻发来了无数个感叹号。 他激动地打了电话过来,把林浩淼夸得天上地下,绝无仅有。突然,又性情大变,话里话外都带着失落。 “我比你低了7分,咱还有机会在一个城市上学吗?”、 “那也很好了,我这次真的是运气好。你也超级棒的,而且,一分一段表还没出来,什么事都不确定......” “在报志愿前,先好好享受我们的暑假吧。” 挂了电话,林浩淼同时看到孙一鸣发来的成绩截图。 「699分。」 林浩淼:“?” 新起点 林浩淼连发了好几个“跪拜”的表情包过去。 孙一鸣很谦虚,没说什么。她打了个电话过来,对面听起来还有另一个女生——是梅晓眉的声音。 梅晓眉俏皮地说:“可以啊林浩淼,你们一个两个都是大学霸。” 林浩淼不好意思地笑,毫不留情地吐槽自己现在还在四处发癫的父母。 孙一鸣耐心地听着,也跟着笑。突然,她神秘地说:“你猜梅晓眉考了几分,友情提示,往低了——啊!” 她吃痛地叫了一声。 梅晓眉的声音忽远忽近:“孙一鸣!我杀了你!我是艺术生诶好吗,跟你们的评判标准不一样的!” 一阵拳打脚踢的声音响起。 林浩淼“呵呵呵”地笑,觉得她俩实在是很有意思,很少见孙一鸣这么活泼的样子,都会开玩笑了。 “咦?”林浩淼想起一件事,好奇地问,“现在不是凌晨吗,你们俩怎么还在一起啊?是在酒店吗?” “......” 对面陷入一阵诡异的沉默。 “?”林浩淼歪了歪头。 再想说话,耳边就传来了“嘟嘟”的忙音。 微信上,孙一鸣发来一个“有事,明天再聊”,就下线了。 林浩淼也没有多想,放下手机,走到窗户旁边吹了会儿夜风。 * 第二天,她们在小区附近的一家甜品店见面。 梅晓眉比之前第一次见她时还要好看,白皙俏丽,嘴唇像花瓣一样柔美。孙一鸣面色看起来有些苍白,嘴唇还破了一个小口子,在白净的脸上显得格外突出。 林浩淼点了一块黑森林蛋糕,慢慢悠悠地送进嘴里,享受着什么也不用做的悠闲时光。 梅晓眉翘着二郎腿刷手机,突然俯身靠近林浩淼,八卦的心蠢蠢欲动。 “我妈说今年的高考状元已经出来了,A大和S大已经在联系了,想要提前锁定他。” 林浩淼羡慕地叹了口气:“哎,真好。我估计悬了。” 孙一鸣则完全不在乎,因为她的目标非常明确,而且目前来看,进入理想院校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情。 梅晓眉喝了一口山楂美式,美甲闪闪发光:“你们猜,今年的理科高考状元是谁?” “秦澈?”孙一鸣给出了一个猜测,“如果正常参加高考,我觉得应该是他,但是他已经一年没来过学校了,成绩还能保持吗?” 林浩淼也好奇了。 梅晓眉“嗯嗯”两声,摇了摇手指:“是一个我们都认识的人——郑琦茗!我妈跟我说的时候,我也吓了一跳。” 听到这个名字的瞬间,林浩淼的心脏还是短暂的停了一瞬。 “不对,他......不是比我们大一届吗?” 梅晓眉摊了摊手:“不知道,他好像去年没参加高考。” 紧接着,她又说:“你们知道最尴尬的是什么吗?全省第二名是秦澈!这乐子可大了!” 孙一鸣还不明白:“尴尬在哪?” 林浩淼放下手里的黑森林蛋糕,擦了擦嘴。 “嗯......他们俩个,是同父异母的兄弟来着......” 梅晓眉扬眉吐气地笑:“对啊,而且前一段时间,秦宝禾还把那个女人接到了身边,张楠把自己的怒气都发泄到秦澈身上,结果呢,秦澈直接‘离家出走’了。” “离家出走?”林浩淼有些不可置信,毕竟秦澈虽然脾气又冷又硬,但很少违背张楠的命令,就像哪怕他不喜欢数学,也在母亲的要求下,一路走到了国际竞赛的顶点。 “是啊。还闹得挺大,比我妈知道我出柜的时候还生气,张楠直接断了他的生活费,佣人也解雇了。结果秦澈根本不在乎,已经半年多没有回过家了。” 林浩淼淡淡抬眼,突然感觉,一切似乎都变了许多。 时光不居,一年的时间切切实实消磨了许多不好的回忆。没想到有一天,她竟然能心平气和地坐在这里,听梅晓眉绘声绘色地讲述他们的事情。 梅晓眉接到消息,看了会儿手机,发出了一声疑问。 “咦?我有个A大的学哥,今年来尧市做招生组志愿者。他说,郑琦茗好像已经确定了自己的志愿了。” 林浩淼和孙一鸣同时投来好奇的目光。 “不是吧,他要去S大医学院诶......” 黑发女孩微微顿住,她做的地方离空调太近,裸露的皮肤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这也太亏了,S大医学院比S大其他专业的投档线要低了十几分诶。学哥说,他们都拿最王牌的专业——” 后面的话,林浩淼没太听进去。 她抬起头,望向窗外成荫的绿树,在阳光照耀下绿得发白。 往事浮现,幼稚的声音莫名在心中回荡。 “学长,你知道吗,你有一双和我表姐一样又长又细的手,她说这样的手最适合做手术。” “也许,你也可以成为这样一名医生呢。” ...... 林浩淼眯起眼睛,笑了笑,怎么可能呢? * 分数段很快出来,紧接着就是填报志愿,和陈云、孙一鸣、梅晓眉一起组团去云南旅游,带着晒黑了几个度的皮肤回家,在家一边躺尸,一边等待录取的消息。 崔洛来找她玩时,快递员正好上门派送录取通知书。 “恭喜恭喜啊,小姑娘这么有出息,以后是国家栋梁!” 崔洛听到这话,有些失望,站在门口低垂着眼睫,像一个被主人丢下的大型巡回金毛犬。 他和林浩淼差的那几分,就是他和A大的分界线。 她的分数刚好够上了全国Top1大学的投档线。 林浩淼要去帝都,和可恶的秦澈在同一个学校上学,这和羊入虎口有什么区别?天晓得会发生什么事! 崔洛昨天收到了录取通知书,在家里急得团团转。今天没忍住,就跑来找林浩淼打游戏。 女孩签收了邮件,扭头就看见高大男生失落又恍惚的模样,可怜极了。 她偷笑,拍了拍崔洛的肩膀,大大方方地向他展示自己手里的快递。 崔洛抬眸,瞳孔急剧收缩,不可置信地愣在了原地——这个通知书的封面和他的一模一样! 不对,这就是N大的录取通知书! 他语无伦次:“毫秒,这、这是什么?你不是报了A大吗?为什么拿的是N大的录取通知书?!” 他此生见过最可爱、最美丽的笑容,粲然展露在眼前。 “傻瓜!我骗你的。” “A大招生组给我的选择太少了,还是N大比较有诚意。而且,这本来也是我的梦校呀。” 崔洛咬住下唇,紧紧抱住面前的女孩,不带任何欲望,这是一个单纯的、深深的拥抱,却仿佛要把她揉进骨头深处, 林浩淼被勒有些喘不过气,她咳嗽两声,友好而礼貌地拍了拍男生宽阔的背部。 “好啦,那就请多多指教了,校友!” 林凤从厨房出来,看到门口少男少女紧紧相拥的画面,手里的茶水差点没拿稳。 她忍住给崔洛一个爆锤的想法,往回退了一步。其实,这孩子还是挺不错的,长得帅、嘴巴甜,还孝顺......未来表现的好,当女婿嘛,也不是不行。 情史丰富的林凤一眼就能看出来,他对女儿是不一样的。 但是,自己的女儿,已经把他当成好朋友的林浩淼,真的有意识到这一点吗? ...... 9月初,天高气爽,夏季的炎热尚未褪去。 万里高空中,崔洛和林浩淼并肩坐在飞机的尾部。 “早就说了,你买公务舱就好,别跟我挤在一起。你看,你的腿都别扭成什么样了。” 林浩淼毫不留情地嘲笑着崔洛无处伸展的长腿。 男生脸有点热,还是逞强道:“咋了?我想省点钱,不行吗。” 他嘟嘟囔囔:“我让你跟我一起坐公务舱,你又不愿意。” “那当然了,公务舱顶我两个月生活费了。可恶,和你们这些有钱人无话可说。” 崔洛放下小桌板,拿出ipad,开始播放提前下好的浪漫电影。 “我都说了,我来买票,你又不让......” 林浩淼正色道:“不要让肮脏的金钱交易毁掉我们这份纯洁的友谊。” 崔洛对她的歪理无话可说,听见“友谊”两个字,还是忍不住苦笑了一下。 该说他的演技太逼真了吗?林浩淼好像真的把他当做自己重要的朋友了。 因此,和他相处的时候,她身上没有面对郑琦茗时的那份谨慎和羞涩,反而大大咧咧的,时不时还会主动开玩笑,和她跟孙一鸣在一起时没什么两样! 他看着电影,心思却飘到了别的地方。 影片放到一半,崔洛扭头去看身旁的女孩。 她靠在座椅上,枕着一个半圆形颈枕,头发有些凌乱,发丝闪着金光。弯弯的眉毛,浓密的睫毛,浅浅呼吸时,红润嘴唇微微张开,露出一点雪白的牙齿。 就像是一个美好的陷阱,诱人深入。 而他对这个陷阱,毫无自制力。 男生小心翼翼地低头,在那诱人的红唇上轻轻落下一吻。 凉凉的,像雪花在唇上融化。 暖阳融融,金色的光芒透过飞机舷窗,温柔地洒落在两人脸上。 “没关系,就算是朋友也没事。” “至少现在,你的身边终于只剩下我了。” (高中篇,完) 高中篇完结通知(正文无关) 亲爱的读者,见字如晤(?) 高中篇已经完结啦,没想到上半部居然写了20w字,真是辛苦我了(自摸狗头)。 最近工作繁忙,需要暂时停更几天,不确定要忙几天,大概7-10天左右,恢复更新的话会在weibo通知,也可以攒一攒再来,下周内一定恢复更新。 大学篇还有很多想写的内容,比如友谊变质的黑化小崔,阴魂不散秦澈,勾栏做派大宋,规培脆皮小郑,改头换面小宋,还有败犬男配(嘎嘎),我们毫秒太受欢迎了怎么办.jpg。 谢谢可爱的读者们!这是我第一次写长文(痛苦面具),完全xp写文,如果没有大家的支持,绝对坚持不了这么久! 停更期间我会试着放点之前写的乱七八糟的东西上来,如果感兴趣可以看看。让我们大学篇再见!啾咪~ ps 如果读者宝宝你是在盗版网站看到的这篇文,有条件可以上po来看,作者会时不时发癫大修一通,这个错别字大王只对正版负责哦!正文全文免费,来投个免费的珠珠吧????? BE番外·质本洁来还洁去(宋,慎!!!) *重要角色死亡注意,慎入。 *番外与正文无关。 宋秋水回到美国的叁年之后。 加州南部的夜风吹着热浪,宿舍楼派对正酣。啤酒桶空了又满,人们举着酒杯穿梭,笑声混着震耳的流行乐。 年轻张扬的男男女女们聚集在一起,闲聊、玩游戏、互相亲吻。 一名亚裔面孔的青年坐在沙发上,拿着一杯烈性伏特加,面无表情地往喉咙里灌。 “宋,这是今天晚上第几杯了?看不出来,你居然这么能喝?”身材魁梧、五官深邃的安德烈挤到他身边坐下。 他笑得非常暧昧:“Delta姐妹会的那群表子在打赌谁能上了你。但考虑到你的恶名远扬,她们正在商量谁第一个出马呢!” 宋秋水什么也没说,就像是对方在说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把杯中最后一口酒饮尽,他起身就要走。 迎面走来一位高挑性感的美丽女性,踩着优雅的猫步,安德烈兴致勃勃地吹了个口哨,拦住宋秋水起身的动作。 “居然是曼特拉,你小子有艳福了!” 金发青年不耐烦地侧开身体,言语间带着几分怒意:“我跟你说过,别把我掺和进去。” 安德烈无辜地耸肩。 曼特拉已经走到他面前,她双眼迷人,棕色的皮肤闪闪发光,自信地笑着:“嘿,宋。你想请我喝杯酒吗?” 青年潋滟的一双眼睛扫过去,令曼特拉的心跳慢了半拍。 他应该不是她喜欢的类型才对,之所以来搭讪,也只是因为姐妹会里另外一个她很讨厌的blonde非常迷恋他...... “离我远点。” 曼特拉愣在原地,迷人的微笑还挂在嘴角。他和传言中的一样,一点也不给面子。 宋秋水拿起外套,把车钥匙扔给安德烈:“找人把我的车开回去。”随即转身离去。 不远处几个金发女性聚在一起,看着曼特拉爆发出一阵巨大的笑声。 她又气愤,又尴尬。 好在这时安德烈站了起来,顺手搂住她的腰,低头落下一个深吻。他晃了晃宾利车钥匙:“出去兜个风?” 曼德拉用手指卷起深色的波浪长发,轻咬吐了肉色唇蜜的下唇:“圣莫尼卡海滩。” “遵命,女士。” 安德烈揽着曼德拉走出去,经过那群白人姑娘时,曼德拉翻了个白眼,又惹来一阵注视和窃窃私语。 ...... 夜晚的沙滩依然热闹非凡,摩天轮在夜幕中闪烁,城市不灭的橙红色灯光把半边天空映得透亮。 曼德拉躺在安德烈的怀里,他才是她喜欢的类型,男子气概满满,永远不会让女人下不来台。 “宋,是你的室友?我的意思是,你怎么能忍受这种人的?”她撑着安德烈的胸肌,直起头问道,“他是我见过最无聊、最自私的人。” 安德烈睁开蓝色的眼睛,说道:“对你来说,也许是这样。但是相信我,他没有针对你,我已经认识他快四年了。” “他曾经把想要亲他的漂亮姑娘直接推到地上,这对那个女性来说是怎样的耻辱啊!” “哦,你们上大学前就认识了?” “是的。怎么说,我们不打不相识。同时, 我能负担起大学学费也是靠他的帮助,准确来说,应该是他哥哥的赞助。” “为什么他的哥哥要赞助你?” 安德烈挑了挑眉毛:“这就说来话长了。简单来说,他哥哥希望我能陪在他身边。” “做他的保姆?天啊,他是一个成年人了。这太奇怪了。” “不是。他哥哥要求我,看着他。” 他的蓝眼睛盯着天空。 “别让他死了。” * 黑漆漆的房间。 宋秋水静静地躺在地板上。 门窗都已经关严,富人区的治安非常好,进入休息时间,四下安静无比。 他却依然能听见杂声。 那声音从心底慢慢升起,逐渐侵蚀了他的意识,在脑海里重重回荡。 “废物——” “为什么你还活着?” “她已经不要你了,都是你自找的。” 宋秋水把手臂搁在眼眶上,疲惫地闭上双眼,浓重的酒意灼烧着他的胃和胸口。 “好吵。”他自言自语道。 ...... 一开始,他还试图联系过林浩淼。但是,他发出去的短信、消息和邮件,全都石沉大海。直到他拿到录取,宋在宥才告诉他,她搬了家,换了联系方式。 “她已经和过去做了切割,你也不要一直沉溺其中了。早点振作,对你们两个都好。” 呵,多么冠冕堂皇的说辞。真不愧是他永远“正确”的好大哥。 “宋在宥,我知道你有她的联系方式。给我,我只跟她说句话,什么都不会做。” “......” 宋在宥没接话,他迈开长腿,在屋内环视一圈,四下狼藉,又踢了踢地上倒塌的绿植:“你就打算这样活一辈子?我给你预约的心理医生,你一次也没去过吧。” “你明明知道,我需要的不是心理医生。是她。” 他走到窗边,打开窗户,让加州灿烂的阳光照进屋内,宋秋水被刺得眯起眼睛。 “需要看心理医生的人都这么说。宋秋水,你按照安排去看病,再找个靠谱的人合租。我就帮你问她愿不愿意来见你一面,她的学校今年有来加州访学的项目。” 金发青年琥珀色的眼睛亮了一瞬。 “你说真的?” “嗯。” ...... “什么意思?什么叫做她不想来?” 宋在宥的耳膜被刺痛,把手机拿得离耳朵远了一些。 “你真的问了吗?你告诉她我现在......我已经改好了啊!宋在宥,你不是答应我了吗!我去看医生了,我有在好好吃药,你告诉她了吗?为什么,为什么!” 对面无言。 宋秋水支撑不住自己的身体,背靠着墙壁,慢慢滑落。 手机掉在地上,他无助地捂住脸。压抑的低泣从指缝间溢出。 “我已经改好了,我不会再伤害她了......” “让我见她一面吧,求求你了。” 过了一会儿,宋在宥发了一个链接过来。 他点进去,汉字已经变得有些陌生。 只能看到照片里,她头发剪短了,捧着金色奖杯,被一群人簇拥着,笑得很灿烂。 和他在一起的时候,她有这样笑过吗? 宋秋水想起来,他们第一次做爱的时候,他没怎么做前戏,直接捅了进去,林浩淼痛得整个人都在发抖,还是咬着牙不出声。 他想听她的尖叫、呻吟,于是动得更加狠戾,尽情享用着那张苍白的、汗津津的脸,她柔软温顺的丰腴身体。 为什么默认了他的暴行。 为什么不解释,告诉他,她没有抛弃他。 ...... 宋秋水感觉胸口再一次被揪紧了,呼气,吸气,如此简单的动作现在做起来却困难无比,肺部像是要被撑破一般。 宋在宥对他说:“她现在很好。你也应该走出来,过自己的人生了。” “他”对他说:“她不要你了。你应该去死,活着干什么?” 两种声音,在他的脑海里不停回响。繁杂、无序,相互搏斗,互相排斥。突然,在某个瞬间,它们融为一体。 离开她和死亡,本来就是同一件事。 他都永远见不到她,不能再亲吻她、拥抱她。 ...... 然而宋在宥的视线四处不在。 他只能假装自己像一个正常人,认真完成课业、参加派对、野营爬山,偶尔和室友一起开车跨州旅行。 最后一次旅行,安德烈喊上了已经成为他正式女友的曼特拉,宋秋水没有反对。 叁人轮流开车,一路向南,棕榈树的影子在柏油路上被阳光拉得老长。 荒漠铺开在眼前,抵达亚利桑那州之后,他们趴在锈迹斑斑的护栏上,看谷底静静流淌的科罗拉多河,蜿蜒如一条暗绿丝带,两岸的岩层被夕阳染成金红色,与明媚的加州截然相反。 宋秋水的皮肤似乎晒不黑,在晒得通红的安得烈和棕色皮肤的曼德拉之间,他才像是那个真正的“白种人”。 他闭着眼睛感受,卷着沙砾的风呼啸而过。连绵巨耸的山脉,宛如世界心脏。在这么开阔的地方,照理说他的那些烦恼也应该自残形愧,化为乌有。 但现实令人遗憾。他的心胸如此狭隘。只要一闭上眼睛,就会想起她的一切。 在这里待了两天,曼德拉知道宋秋水很有钱,便怂恿他绕路回去,去拉斯维加斯一趟。 安德烈原本以为他会拒绝,结果宋秋水一反常态,爽快地答应了。 拉斯维加斯是沙漠中的繁华之地,冷气十足,穿马甲的侍者托着香槟穿梭,滚珠声和筹码碰撞在一起。 宋秋水输了很多钱,曼德拉倒是赚了一些,不足以暴富,但也是一笔意外横财。 安德烈唉声叹气:“兄弟,你的运气也太差了,你真的认真玩了吗?” 宋秋水轻笑:“我的数学不好,看来运气也不好。” 从内华达州返程的路上,车里放着劲爆的摇滚音乐,宋秋水开车,安德烈坐在副驾驶,扭头和曼德拉缠吻。 “嘿,别亲了。你们在赌场没亲够吗?”宋秋水皱眉望向安德烈,眼神玩味。 他拿起手机,拍了一段视频发给宋在宥。 画面里的宋秋水带着墨镜,跟着音乐的节奏微微点头,嘴角衔着一抹笑容,俊美得像是刚从吸血鬼电影里走出来的人气角色。 “嘿,宋的哥哥。你看,他现在整个人都焕然一新了,我保证他会马上忘掉之前的经历,说不定这次回去,他就开始约会姑娘了。” * 宋在宥这段时间忙着收购公司的事,没空搭理他。安德烈也正在跟曼德拉蜜里调油,很久没有回公寓了。 宋秋水趁机在网上找人帮自己买了回国的机票。他凭着那条链接里的学校地址,学院信息,找到了林浩淼。 国内的冬天很冷,他有些不太适应。 但这都没有他所看到的画面更令他心寒。 宿舍楼下,昏黄的路灯撒下光晕,温柔地落在她的身上。 他看见她拿着烤红薯,和另一个高个子男生走在一起。她踮起脚,傻笑着亲他的脸颊。那个男生则轻柔地擦去她嘴角的蜜薯残渣。 宋秋水没有找到他的红宝石耳坠,就像他没有找回她一样。 他只是静静地看了许久,随后订了回去的机票,在机场大厅度过了一个晚上。 回到阳光明媚的加州,同样是冬天,这里却热得他喘不过气。 他想了很多种方式,比如药物,比如一氧化碳,最后还是选择了不那么温和的一种。 采购完毕,多么平常的一天。 宋秋水穿着睡衣,躺进浴缸里,里面放满凉水。这能让他时刻保持清醒。 他拿起小刀,缓缓割开皮肤。 水很快变红了。 体温随着液体流出逐渐降低,让他的感官和四肢都变得缓慢。 在这种时刻,他决定最后“放纵”一把。 药物几乎是立刻起了作用,宋秋水感觉自己像是卖火柴的小女孩,在寒冷的冬夜看到了人生中最美好的一幕。 小小的林浩淼,出现在他眼前。 她的脸圆圆的,眼睛黑黑的,背着比她还宽大的盗版米菲兔书包,扭头不快地对他说。 “宋秋水,你走得好慢啊。” “我等你好久了!” “他”低头看自己的身体,变得又瘦又小,两条细腿像是一折就断的筷子。 “宋秋水”扬起一个巨大的笑容,“他”几乎是跌跌撞撞地跑向林浩淼,喊出了那句曾经对她说过无数次的话。 “喵喵,等等我!” 他急忙奔向她。 宋秋水终于笑了,这一次是真心的。 他最后一丝体温消失在鲜红的水里。 他感到幸福。 * 凌晨,安德烈正在洗澡,曼德拉躺在床上刷ins,没人注意到,他放在沙发上的外套震动了一下。 【大通银行提醒】尾号为****的账户,收到存款100,000.00美元,可用余额为103,756.92美元。 【美国联邦学生贷款结清通知】尊敬的借款人:您尾号****的联邦学生贷款账户已于今日完成全部款项清偿,包括本金、应计利息及相关费用。感谢您按时履行还款义务。 安德烈走出浴室,他和曼德拉一起给宋秋水买的礼物还放在桌子上。 为了庆祝他的新生。 室友 开学那一天,滨海市烈日高悬,炙烤着大地。崔洛的东西不多,他秉持着“需要的时候再买”的人生态度,只背了书包,拉了个行李箱。 林浩淼就不一样了。林凤和邹石恨不得把整个家都塞进她的二十六寸行李箱。 “姥姥寄的特产红肠,我给你装这一层了,姥姥弄得多,到时候给你室友分点。” “淼淼,爸爸给你买的相机,也放到行李箱里边了,我装在相机包里,很抗摔的!” “要不要多拿点牛奶和水,路上万一渴了怎么办?” “别拿了,不好过安检。飞机就两个半小时,到时候她在机场再买就行了。” “......” 林浩淼就这样坐在床上,幸福又无奈地听着爸爸妈妈之间的对话。 崔洛看见她的东西多,主动提出要互换行李箱。抬行李箱的时候,饶是经常锻炼的他,手臂肌肉也无法控制得抖了抖,一时间没站稳,趔趄了一下。 “......”林浩淼无辜地看向他。 “叔叔阿姨下次把自己也装进来得了......” “喂,崔洛,我听到了哦。” 下了飞机,到托运中心取走行李,他们刚下楼就看见N大的志愿者正在迎接新生。 新生校区离机场有四十多公里,学校准备了专门的大巴车接送开学这几天到达的学生。 等到了学校,崔洛不好意思进女生宿舍,于是就让林浩淼自己上去,好在她分到的宿舍楼是新装修的,有电梯,省了不少力。 林浩淼进宿舍的时候,里面已经有两个人在收拾东西了,她热情地跟她们打了招呼,把刚刚在超市买的电解质水放在室友的桌子上。 “今天好热呀,空调是不是还没弄好,你们先喝点水吧。” 宿舍分配出来之后,她们提前建了微信群,林浩淼大概能判断谁是谁。 高一点的那个叫伍慧,扎着马尾,高高瘦瘦。矮一点的叫王梦梦,留着学生头,看着比实际年龄小一些。 “谢谢!你太贴心了。”王梦梦感激地说。 伍慧瞧她一眼,继续往桌子上摆自己的手办:“你是林浩淼?那个计算机专业的。” 林浩淼点点头,王梦梦立刻凑了上来,惊叹道:“哇塞,你好厉害呀,今年N大的计算机系投档线好高的!我前两个志愿都没录上,最后调剂到了动科。” 她连忙摆手:“没有,我那是超常发挥,考试的时候运气比较好罢了。大家都是一个学校的,都很厉害呀。” 伍慧接着说:“我是机械的,出宿舍结果那天我就想说了,四个人四个专业,N大的宿舍分配系统是有什么大病吧。” 林浩淼笑了笑,缓和气氛:“估计是每个专业分完后,多出来的女生就组到一起了。” “有可能。”王萌萌点点头。 伍慧不置可否,她看了看门口,没人经过,便跟其他两个人说:“我们宿舍还有一个人,是我的高中同学。老娘真是命苦啊,没想到没选一个专业,大学还是分到一个宿舍。” “你们离她远一点比较好。” 她冷笑一声。 林浩淼和王梦梦听得一头雾水。而且,刚刚开学,一个室友就毫无顾忌地讲了另一个室友的坏话,是不是有点抓马了? 她没空多想,崔洛十分钟前就发消息问她去哪吃午饭了。于是跟室友打了一声招呼,就下去找他。 结果刚到楼下,就看见崔洛似乎被一个女生拦住了。 那个女生还挺漂亮的,画着当下时兴的妆容,五官精致,长裙飘飘。看她手里拿的新生图册,应该也是大一新生。 “我说了,我都不认识你,为什么要给你联系方式?”崔洛不耐烦地说。 “你给了我联系方式,不就认识我了吗?”女生完全没有被打击,自信地笑笑,“自我介绍一下,我叫申爱刘,船舶与海洋工程学院的新生,你现在认识我喽。” 崔洛握紧拳头,俊脸阴沉,看见林浩淼走了过来,才如蒙大赦,比见了亲人还亲。 “怎么了,崔洛?”她问。 他长臂一伸,揽过还在努力吃瓜的林浩淼:“我也介绍一下,这是我女朋友。” 林浩淼不明所以,指了指自己:“谁是你的女朋友,我吗?” 崔洛压低声音:“毫秒,别装傻,帮帮我吧,这人太难缠了。” 她反应过来,点点头:“你好同学,我是他的女朋友,你有什么事吗?” 申爱刘狐疑地打量了他们一番,崔洛立刻牵住林浩淼的手,十指紧紧相扣。两个人看起来都很自然,就像是认识了很长时间。 男生高大帅气,是那种中式帅哥的长相,剑眉星目,丰唇高鼻,气质清爽干净。她的前男友其实也是这个类型的,只是这么对比下来,完全是个低配版,不太够看。 她的目光又转移到林浩淼的脸上。 呃,还算清秀可爱吧,身材微胖,衣品也一般,放在真正的美女堆里找都找不出来。 这帅哥眼光真差。 高中上来的小情侣嘛,她见多了。只不过是因为见识少,才凑合在一起的。 她就不信,等他见识过这个花花世界,还会对他的“女友”情有独钟。 崔洛皱眉盯着她,面露不快。 申爱刘什么都没说,冲他柔柔一笑,风情万种:“那再见了,崔洛同学。” 反正她已经引起他的注意了。 说罢,转身上楼,香水味还弥留不散。 ...... “怎么开学第一天就遇见这种人,世界难道是围着她转的吗。” 崔洛非常不喜欢她打量林浩淼的眼神。自从无意中知道孙一鸣是同性恋之后,他现在防女生比防男生更甚! 毕竟林浩淼有多招女生喜欢,他还是知道的。而且她又不懂拒绝,老容易心软,就算对方提出了过分的要求,搞不好也会照做。 她和孙一鸣、梅晓眉和陈云一起去云南旅游的时候,他就忧心忡忡了许久。 因为她们可以肆无忌惮地把手放在林浩淼柔软的大腿上,可以在玩闹之时亲昵地蹭她豆腐一样嫩的脸蛋,可以和她睡在一张床上...... 他也想,却不能。 女生之间,似乎再亲密也是理所当然、无可指责的,这太不公平了。 他没有身为一名成年男性的自觉。 就像现在,崔洛长腿带风,拉着林浩淼一路走到学校东门的商场。 “毫秒,你想吃什么?我看大众点评上四楼有一家粤菜评价不错。” 他站在门口,扭头去看林浩淼。 她像是还没反应过来,眨眨眼,显得有些为难,还是试探着说:“洛洛,那个,我刚才就想说了,你能先松开我的手吗?” 这时他才注意到,他竟然一直牵着她的手,走了一路。 他们掌心交迭在一起,汗涔涔的。 林浩淼抹抹手,真诚地说:“不是我嫌弃你,但是天气真的太热了,你看,我们出了好多汗呀。” 崔洛红着脸,像是被烫到了一样,迅速松开她的手:“对不起,我没注意......” “没事。”她眯起眼睛笑了笑,圆眼弯弯,“就吃你说的那家粤菜吧。” 掌心还残余着一丝柔软细腻的触感。 比那里更软、更嫩的地方,他也曾经亲过、含过,令他忍不住心猿意马。 崔洛抿着唇,浓密的睫毛垂下,抽了一张纸擦手心的细汗——是出了好多的汗。 初恋? 下午回到宿舍之后,林浩淼震惊地发现之前拦住崔洛的女生竟然就是她的室友——伍慧吐槽的那个高中同学,申爱刘。 她有些尴尬,对方扫了她一眼,露出一个意味不明的笑。申爱刘也不怎么理其他两个人,下午补了个妆,又离开宿舍了。 伍慧在打游戏,王萌萌看起来也不是很外向的人,整个宿舍都安静无比。 林浩淼把脸平摊在桌面上,悠悠叹了口气。开学第一天,就好想孙一鸣、陈云她们。 孙一鸣去了中部一所理工科强校,继续学她挚爱的物理。陈云则是在帝都的一所传媒院校,为以后能半只脚踏进娱乐圈,每天看各种帅哥美女做准备。 林浩淼按部就班地参加新生培训,军训,选课,上课......因为室友和她的专业不同,大部分时间,她都是一个人去上课。 崔洛弃理转文,去了法学院。他看了林浩淼的课表之后,周五上午非要和她选同一门微积分A,他们坐在一起。 “可你的培养方案不是微积分B吗?” “低转高,用A替代B就行。” 林浩淼想不明白怎么会有人做这种费力不讨好的事情,崔洛被她看得心里发毛,嘟嘴说道:“我喜欢高数,不行吗?” 课间,林浩淼在教材上记笔记,崔洛趴在桌子上假寐,实则是在偷看她的侧脸。 军训完,她晒得黑了些,温润的肌肤透着一股淡淡的蜜色,像是裹了薄薄一层糖浆。人也稍微瘦了一点,更显得五官有神。 “毫秒,好可爱......” 他很想咬她一口,看会不会流出蜜来。 身后突然传来嘈杂的声音,一个男生单肩背着书包,大摇大摆地从后门走进来。 “盛哥,第一节课就睡过头?我还以为你不打算来了。”坐在他们前排的男生扭头调侃了一句,把自己占位的书包拿起来,让他坐下。 “啧,这么简单的课,有什么好上的。”盛祁刚刚睡醒,还带着暴躁的起床气,“下次不点名别喊我。” 迟到的男生一坐下,林浩淼就被那头“张牙舞爪”的红发挡住了视线。不知道为什么,他的语气总给她一种莫名的熟悉感。 崔洛注意到他挡住了林浩淼看黑板,拿只笔点了点他的后背:“同学,旁边还有空位,你能不能错一个位置,挡到后面的人了。” 红发男生不耐烦地转头:“长得高是我的错吗?我挡到谁了?” 他先看到了坐在那也高别人一头的崔洛,很明显不是他看不清黑板,于是又扭头望向自己正后方的女孩:“喂,长得矮,就多想别的办法——” 林浩淼被迫和他对视——某种熟悉又讨厌的感觉油然而生。 毛躁的蓬松红发之下,是一张很精致的脸,面容姣好,眉毛却生得飞扬,为这张脸增添了几分不好惹的气质。他在眉下、眉头和侧唇的位置做了穿孔,戴着银灰色的钛合金钉。 盛祁完全愣住了。难道他还在做梦吗? “林......毫秒?” “你怎么在这?” 伸手就要触碰到她的脸,咫尺之间。 离她的脸就剩不到一厘米的时候,盛祁的手腕被她旁边的男生狠狠攥住,他的眼神却自始至终没有离开过她。 崔洛语气不善:“别碰她,你干什么?” 他又偷偷去看林浩淼的反应,刚才听这个男的语气,他俩好像是认识的。 林浩淼的眉毛微微皱起,想了很久,才在尘封的记忆里找到那个几乎要忘记的名字。 “......盛祁?” 上课铃响了。 盛祁收回手,捅了捅身边的男生:“汪超,往那边挪,给我腾个位置。” 林浩淼的视线又开阔了起来。 崔洛连忙低声问道:“毫秒,他是谁?你们认识?” 她的神情有些复杂,像是想起了什么不太好的事,摇了摇头:“初中集训认识的。我们也不是很熟。” 崔洛“哦”了一声,杏眼低垂,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藏起晦涩不明的情绪,手指却悄悄地攥紧。 林浩淼没说实话。 为什么每次都是这样? 他还以为自己终于向她更靠近了一点。 汪超惊奇地打量着面色涨红的盛祁,目光止不住地在林浩淼和他身上来回打转。 “盛哥,这谁啊?” 盛祁剜了他一眼:“乱瞟什么呢,眼睛不想要了给我说。” 他赌气似的不去看后排的女生,无论心里叫嚣着多么想再看她一眼。 “别打她主意,这我初恋。” “啊?”汪超大为震惊,瞳孔地震,差点在课上尖叫出声。 “这就是那个断崖式分手你的初恋女友?” ...... 等盛祁按捺不住,趁着下课收拾书包的假动作转身时,原本坐着她的位置已经空无一人了。 树荫大道上,崔洛拉着林浩淼走得飞快。他走到一棵枝叶繁茂的柳树下,将她拉到树荫里,挡住了头顶毒辣的日头。 崔洛高大的身躯压了下来,从后面看,竟完全遮住了女孩并不算纤细的身影。 “林浩淼,你又开始敷衍我了。” “刚才那个男的是谁?” 她知道崔洛是在关心自己,便没有责怪对方的粗鲁,只是尴尬地挠挠头:“嗯,其实我们关系不是很好。” “他脾气有点差,总爱一惊一乍地吓唬我。还老偷看我的作业,说我题目写得烂,我因为这个哭了好几次......不过,集训的那个暑假之后,我们就再也没联系了。” 崔洛越听火气越大,想到刚才那个嚣张的红毛,恨不得拐回去揍他两拳。 “毫秒,以后离这种人远一点。” 林浩淼点点头:“放心啦,我会的。” 结果下一周,她就在几乎除了体育课之外的所有课程上见到了盛祁的身影。 项圈 汪超看着每天雷打不动来上课的盛祈,像是见鬼了一样:“不是吧,你不是说这些课一点用也没有,傻子才来上课吗?” 盛祁不语,只是一味暗中盯着林浩淼。她长高了,脸没什么变化,一副很好欺负的样子。九月天还热着,她穿浅蓝色的半身裙,露出半截肉乎乎的小腿,连接到脚踝的地方却越来越纤细,令人忍不住去想握住的手感。 “啧。你管我?”他红着耳朵低下头。 当然,林浩淼不是没有感受到他炙热的视线,只是当做没看见,他们井水不犯河水,只是同一个专业而已,大学组织相对松散,也没有必须交流的场合。 更重要的是,有另一件事完全占据了她的注意力。 一开始,只是莫名其妙地收到一些快递取件通知,但她根本没买过这些东西。林浩淼课业繁忙,没有在意,以为是快递站上架的时候搞错了,但这种怪事一直持续了快半个月,她才决定去快递站看看。 工作人员却说:“没有问题呀,您的手机号是这个吧?地址,联系方式,收件人姓名,都是对的上的,可能是你朋友买给你的?”他一件件把这些快递收集起来,放进推车里,几乎堆成了一座小山。 她十分震惊:“这些都是吗?” “是的,刚好你来了,就一起出库,诶,同学,推车用完记得还回来啊。” 林浩淼只得迷迷糊糊地先把这些东西带回宿舍。 她随手拆开一个小件,拿出来——里面是玫瑰金色表盘的苹果手表。 “诶,为什么?” 林浩淼想了一圈,最近既不是她的生日,也不是什么特殊纪念日,为什么会有人给她买这个东西?唯一能联想到的,好像就是上个星期她跟室友在学校餐厅吃饭的时候,随口附和了一句这个手表挺好用的。 她把东西包装好放回去,又拆了一个大件快递,里面是用防尘袋包装的几件衣服,有外套、裙子,林浩淼神色逐渐凝重起来。她之前是说过,秋天该买新衣服了,在宿舍里面说的。 申爱刘不在,林浩淼就问其他两个人:“你们最近有买新衣服吗?是不是不小心填成我的联系方式了?” 伍慧一脸茫然,王梦梦也摇摇头。她们虽然相处还融洽,偶尔也会出去聚餐,但也并不是亲密到会给她买这些东西的关系。 林浩淼又拆了两件,全部都是她之前聊到的东西——但仅仅只是提到而已! 冷汗浸湿额头,一种淡淡的恶心感油然而生,剩下的东西她都没拆,直接原样推回了快递站。 她把这些快递全部按照发货地址退货,花了快一个小时才把所有东西退完。 回到宿舍,她还心有余悸。因为这些东西,几乎都是她和室友们一起吃饭或者在宿舍的时候提到的,当然,不排除其他可能,但是这样的巧合未免有些恐怖了。 阳光晴朗,天气温暖,林浩淼却觉得背后布满阴冷、黏腻的潮湿感,像鬼上身一样,令人寸步难行,她去浴室冲了一个澡,才稍微缓过来一些。 接下来的日子,她在宿舍谨言慎行,很少表达自己的想法。她不想去怀疑室友,除了经常不在宿舍的申爱刘,剩下的伍慧和王梦梦都是非常友善的人。 林浩淼立刻换了一个手机号,并且去快递站跟老板说拒收之前手机号的一切快递,直接退回。日子才消停几天。 直到某天,电话一直响个不停,她接起来——是闪送的配送人员。 “可我没有点任何外卖,我也没下单任何配送服务。你们是不是搞错了?” “美女,这上面写的名字就是‘林浩淼’收啊,我们配送必须配送到人的,我看好像是一个礼物盒,是不是你男朋友买的?估计是给你准备的惊喜吧。” 他语气似乎有些激动:“美女,麻烦您出门签收一下吧。我这下一单还有生意,离得远,不能在这耽误太长时间!” 林浩淼只得下楼,找到闪送的配送员,接过他手里的黑色礼品袋。 配送员紧张地看了她好几眼,还必须要求现场拍一张签收的照片,等林浩淼转身离开,他才激动地喘了几口气,连忙打了个电话。 “喂,老板,保证送到她手上了,照片我也发给您了。” 对面的男人没什么反应,只有浅浅的呼吸声,听不出喜怒,直接挂断了电话。 下一秒,配送员就收到了能砸晕他的巨额打赏。太幸运了,今天真是天上掉馅饼,送这一单,顶他干一个月了。 林浩淼拎着袋子,走到楼下的便利店超市里坐下,拿出里面的分量不轻的黑色盒子,上面用烫金的字迹写着她的名字。 她颤抖着缓缓打开那个盒子,入眼是一条扣环设计的银灰色项圈。链条在惨白光线下闪烁着冰冷光泽,项圈上镶嵌着华丽水钻,像一双双暗中窥伺的眼。 她拿起项圈,另一头连接的是同色系的牵引绳,下面压着一张卡片,周边描摹着一圈银色细线,纸质纤维的触感令指腹有些刺痛。 定睛一看,上面写着: “不听话的狗狗,会是什么下场?” 刹那间,惊讶与羞辱如电流般瞬间传遍全身,让她呼吸几乎停滞。 这是一条狗项圈。 ...... 林浩淼和崔洛一起吃晚饭的时候,一直心不在焉,还在想今天收到的那个东西。 崔洛也有心事,那就是知道那天的红毛男和林浩淼是一个专业,以前还欺负过她的时候,他的心脏就止不住地狂跳。 男人的直觉告诉他,那不是看“讨厌的人”的眼神。那个红毛男肯定存着别的心思,他暗暗握紧拳头。 “崔洛。”林浩淼忽然喊他,“你是在学校外边住吧,你知道附近租房大概要多少钱吗?通勤方不方便呀?” 他愣了一下:“你要搬出来住吗?” 林浩淼点点头,用吸管搅动奶茶里的珍珠:“嗯,有这个打算。” “......”崔洛有些口渴,下意识喝了一口汽水,喉结微微滚动,试探着问道,“那你要不搬到我这里吧?我租的整套,刚好两室一厅,你可以睡主卧,主卧有独卫。” “这样可以吗?会不会影响到你呀,我的早八还挺多的,估计一早就要起床。” “没事的,我那里离学校步行就十分钟左右,你七点半起床都不会晚的。” 崔洛的眼神看起来非常真诚。 林浩淼本来还有些顾虑,但是比起在宿舍,时刻处于某人的监视之下,尽快搬出去似乎是更好的选择。 崔洛至少是自己可以信任的朋友。 “好呀,那太好了。我按照你租房的价格,跟你一起分担一半吧。哦不对,我占了主卧,是不是六四——” “呃,不用、不用!”崔洛脸有些热,心脏“扑通”跳个不停,又怕自己太急切吓到了她,“其实这不是我租的,是我七月在这买的。你直接搬进来就好了,没那么多讲究......” 林浩淼被他的话吸引了注意力,她记得学校附近的地段价格,看一眼就会把她吓晕。 “呜——好羡慕......”她咬紧奶茶的吸管。 崔洛俊脸微红,他很想说:“毫秒,其实只要你愿意,这些都会是你的。” ...... 林浩淼回到宿舍,开始收拾东西。她打算这个周末就先把一些常用的东西打包搬走。 整理的间隙,被塞到夹缝里的黑色盒子掉了出来,露出那条银灰色项圈的一角。 她捡起盒子,顺手扔进了宿舍的垃圾桶里。会做这种事的,她根本不用多想,只有那个人而已。 但她已经不怕他了。 朋友? 林浩淼要搬出宿舍的消息被申爱刘知道后,她歪了歪头,阴阳怪气问道:“诶?你是要出去和你的‘男朋友’同居吗?” “咳咳咳——”林浩淼正在喝水,猛地呛了一口。她才想起来自己之前在申爱刘面前假装崔洛女朋友的事。 原本躺在床上休息的王梦梦惊讶地探出头:“啊!浩淼,你有男朋友呀。” 她百口莫辩,只得胡乱应了一声:“嗯,算有吧。” 申爱刘冲她甜甜一笑:“下次带出来一起吃饭呗,小林男朋友长得可帅了,别藏着自己一个人欣赏啊,让我们也见见呗。” 还没等林浩淼说什么,伍慧就打断她们的对话,从申爱刘和林浩淼之间横穿而过,到饮水机处接了杯水。 “人家爱藏就藏,关某些人屁事,不会又想抢别人的男朋友了吧?” 申爱刘好笑地“哈”了一声:“伍慧,你搞清楚,是李梨男朋友自己要向我告白的?她看不住男的,还能怪我喽?更何况,我们在一起的时候,他们已经分手了好吗!” “呵呵,鬼才信你,有没有勾搭他,你自己心里有数。”伍慧翻了个白眼,拿着水杯走回自己的位置,直愣愣地撞过申爱刘的肩膀,“痒了自己拿拖鞋拍拍,少打听别人男友!” 申爱刘气得直跺脚:“你!你有病吧。” 林浩淼和王梦梦被迫吃了一场瓜,心有灵犀地默默坐回自己的位置。宿舍陷入了诡异的沉默,好在林浩淼搬出去这件事倒是轻轻揭过了。 崔洛把主卧腾出来后,和林浩淼一起把屋子收拾布置了一番。她带来的东西不算多,基本的都是基础的衣物和生活用品。 崔洛自己住的时候不觉得有什么,林浩淼一住进来,他顿时觉得屋里空荡荡的,似乎又是缺了这个,又是缺了那个,连夜去宜家采购了一堆新家具,生怕她住的不够舒服。 林浩淼非常感激,她知道崔洛不会收她的租金,便盘算着等他下次生日送一份礼物。 大一的大部分课程是通识课,大部分时候只要认真听课,注意考核要求就行。但是有一门程序设计的专业课,还是很有压迫感。老师是一位非常严肃的老太太,既不会开玩笑,也不太体谅学生,用着最古老的PPT,布置着最多最难的作业。 这门课需要小组考核,林浩淼刚在班级群里问了有没有想一起组队的同学,下一秒就收到了一个好友邀请,是一个萌萌的动画女孩头像,她下意识以为是女生,就通过了。 “组队吗?” 林浩淼没多想,觉得和女生组队更方便,于是就同意了。她们第一次小组讨论约在了这周末,学校附近的蓝奏咖啡店。因为约在晚上,崔洛坚持结束时要来接她回去。 她按照对方的提示,走到咖啡店的七号包厢,推门一看,里面坐着的赫然是一个红发男生——不是盛祁,还是谁? 他听见开门声望过来,脸上波澜不惊。 “对不起,我走错了。”林浩淼还想着队友是个可爱的女孩子,连忙道歉,关门就要走。 “喂!”盛祁走到门口,修长的身躯撑住门,“没走错,林浩淼。赶紧进来,今天要搞的东西很多,没空让你在那傻站着。” 林浩淼稀里糊涂地坐下,喃喃自语道:“所以,你就是‘萌喵酱’吗?” 她实在无法把那个可爱的头像和眼前这个张扬叛逆的人联系在一起。 盛祁挑了挑英挺的眉毛,嘴角上扬:“怎么了,你有意见?在计院跟陌生人组队,没遇到大胖子和奇葩社恐你就偷着乐吧。” 林浩淼扶额,他还是和小时候一样不尊重别人。她说:“我们开始吧,我把之前老师布置的题目已经单独写过一遍,我们可以对一下......” 盛祁人虽然浮躁,但只要一看代码,马上就能沉浸进去。他一边看,一边直接上手帮林浩淼改起了代码。 “你这个逻辑写的也太笨了......你看,没这么麻烦的。” “这是我在网上找到最简单的方法了......” 她皱眉凑到电脑屏幕前,两个人不知何时已经从对向而坐变成了挨在一起。 盛祁低头,能看到她白嫩的脸蛋,红润的嘴唇在思考的时候微微嘟起,令人想咬一口。 等他们盘完老师布置的全部题目,时钟已经指向了晚上十点。门口响起了礼貌的敲门声,林浩淼看看墙上的挂钟,才发现已经是她和崔洛约好回去的时间。 她连忙站起来,把电脑和无线鼠标一股脑装进书包:“我朋友来接我,我先走了。明天我把最终版发你。” 盛祁有些不悦:“这么急,至少把点的蛋糕先吃完吧。” 林浩淼却已经把门打开了,崔洛站在门口,一看见她,杏眼便盛满笑意。 “毫秒,跟你发了好几条消息,怎么不回?”他有些委屈。 “啊,有吗?我们讨论得太投入了,没看手机!让你久等了,我们回去吧。”她双手合十,不好意思地道了歉。 “没等很长时间,走吧。” 他们正要走,一只白皙的手突然扒住门框:“喂,林浩淼,你U盘没拿。” 崔洛愕然回首,林浩淼身后竟然是那个红毛男。他解开衬衫的两颗扣子,精致的锁骨暴露在外,望向他的眼神里充满挑衅。 “这谁啊?你对象?” 林浩淼转身接过U盘,说了句“谢谢”,听到盛祁的问题,两眼一黑。 一个谎言要用一百个谎言来圆,她生怕再出现宿舍里那种误会,忙摆摆手:“不是,我们是很好的朋友。” 崔洛还没来得及收起的笑容就这么僵在脸上,钉在原地。 她毫无察觉,扯了扯崔洛的袖子,示意要走。 “喂,下一次什么时候讨论?”盛祁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等老师布置新作业了再说吧。”她挥手道别。 从咖啡店回住处的一路上,崔洛一反常态,什么都没说,他们沉默着并肩漫步。 林浩淼偶尔问一两句话,他才有所回应。 “你......为什么和他组队?” “这个啊,说来话长,就当是孽缘吧。” 秋天的夜里已经有些凉意,月光冷冷地洒在柏油路上,把两个人的影子拉的又直又长,离得却很远。 他心里默念着方才那句话。 我们只是朋友? “朋友”吗? ...... 崔洛敲敲门,把“睡前”牛奶递给刚洗完澡的林浩淼。 他盯着她乖巧地喝下一整杯牛奶,粉嫩舌尖舔去唇角奶白色的水渍。 里面溶化了整整3片褪黑素。 林浩淼这一觉睡得格外香甜,沉重。 ...... 黑暗中。 崔洛轻轻掀起她的睡裙,修长的手指勾着内裤的边缘扒下。 他微凉的唇瓣轻柔落在她的花瓣上。 “毫秒,你说。” “朋友,会做这种事吗?” 检查(崔h,睡奸/男口女/强制高潮) 月色凉淡,透过窗户照进屋里,夜风微微吹动水蓝色的窗帘。 崔洛视力很好,他借着月光,仔细瞧女孩微微合拢的花户。上一次做的时候,混乱又慌张,他根本不敢多看一眼,只知道那地方又湿又热,同他知晓的所有触感都完全不同。 此刻,他的呼吸浅浅喷在她裸露的下身,那里一览无余。 她的头发浓密顺直,乌黑发亮,光泽似一匹上好的绸缎,柔顺地垂落在肩膀两侧。这里的毛发却是稀疏蜷曲的,颜色有些浅淡,完全遮不住下面饱满丰盈的两片。 因着腿被他分开,原本夹紧的肉嘟嘟馒头裂出一道小缝,嫩红色的肉蒂从里面含羞带怯地探出一个小头,娇艳欲滴。 崔洛喉头滚动,他抬眼望向她熟睡的恬静面庞,毫无察觉的模样,呼吸均匀柔和,无辜极了。一低头,嘴唇就擦过女孩柔软的小逼,这强烈的反差,令他脸热得发烫。 “今天,和那个男的在一起待了很长时间啊......” 骨节分明的大手覆上阴户,食指和无名指缓缓分开两片肥软的唇瓣,露出红艳艳的嫩肉和窄小的孔道。 “有必要检查一下。”他冠冕堂皇。 男生洗过手,指尖泛着淡淡的清香。 崔洛比了比手指和穴口的大小,发现任何一根手指的直径都远超那里:“好小啊,怎么这么小,毫秒,之前是怎么把我吃进去的?” 他伸进去一根小拇指,出乎意料地,除了探进去的时候微有些阻塞,其余部分很顺利地一推到底。 里面竟然是湿的!他勾动手指,顿时发出“咕啾咕啾”的黏腻水声,在静寂的夜晚格外响亮。 崔洛十分惊讶,又仔细瞅了瞅那挺翘的红粒,在皱巴巴的肉褶里昂着嫩芽,颜色像是被揉得软烂。他发现了新大陆似的,忍不住轻轻发笑,呼出的热气全都喷进花户处。 “这么湿,睡觉前自己玩过了吗?” “毫秒,居然这么好色......” 发现林浩淼隐秘的性欲,使他突然变得心安理得起来。 “那让我来帮你吧。” 他抽出湿淋淋的小拇指,换成自己柔软丰厚的舌头,沿着微微翕张的小洞顶入。舌头把整个穴道都塞满,饱涨的感觉使林浩淼轻哼了一声,叫得他舌头和心都发痒。 想给她最强烈的快乐,崔洛长舌狠刺,舌尖重重刮过娇嫩的肉壁,四处辗转,找到反应最大的地方,更是死命顶住那块软肉,使劲研磨。林浩淼白白的大腿瘫在两侧,屁股不自觉地微微抬起,肌肉因为刺激下意识抽搐。 一股清水冲淋到他的舌尖,她在睡梦中被他的舌头奸到高潮了。 男生囫囵吞下女孩的淫液,那水没什么味道,他却像是在喝什么琼浆玉露一般,一滴也没有浪费。 喝的急了,挺拔的鼻梁怼进层层迭迭的红润软肉,鼻尖正对着阴蒂下方,整张属于成熟女性的浓郁雌性气味和她橘子味的沐浴露混合在一起,淫靡又清纯,令他头晕目眩。 “毫秒,唔,好喜欢,哈......” 虽然林浩淼已经高潮过一次,两条腿还在那打颤,他却不打算轻易放过她。 指节分明的手指挤着舌头弄进去,专门找到方才的“弱点”,死死按在那处,又重重地往下压,不给她留一点喘息的空间,刺激得里面汁水飞溅。 他一边吃个不停,一边用鼻梁拼命抵弄本就被蹂躏过的小肉蒂,坚硬的鼻骨直挺挺梗在软肉处,几乎要把娇嫩敏感的肉蒂磨平,磨到融化在红艳艳的肉褶里。 来自阴道和阴蒂的双重刺激叫她难以承受,如此连续喷了两次,每次都是绝顶般的高潮,饶是沉睡的林浩淼也受不了。她像是梦魇一般,两腿翻蹬,不知哪来的力气,使她抬起腰和屁股往上挪移,妄图逃离这太过激烈的淫梦。 但吃得正美的崔洛哪里肯让她逃。 “别动,毫秒!” 他空出双手,死死箍住林浩淼软腻的白皙大腿,他的力气很大,小臂和手背青筋虬结暴起,令林浩淼像被猪笼草捕获的肥美猎物,在方寸之间动弹不得。 她无助地哼唧出声,然而对于捕食者而言,那甜腻的呻吟只会是最诱人的催化剂。 崔洛下身跪着,半直起身,迫使林浩淼也跟着抬起腰身,屁股悬空在床铺上,下半身几乎挂在他的双臂上,全靠倚着他才没有摔下去。 他要惩罚她的逃脱似的,含住已经饱受“欺凌”的阴蒂,用力地吸吮,把所有水分都吸的干干净净。脆弱的尖芽抵抗不住这强烈的吸力,仅仅靠着这里,竟然又去了一次。 淫水打湿了崔洛的下巴和衣领,他却毫不在意,高潮的林浩淼两条大腿止不住地打颤儿,肥腻软肉从他修长有力的指间溢出,又白又软,在空中无助地抖出一道道淫靡的肉浪。 直到高潮的余韵结束,被崔洛放下来,她的小腿还在阵阵发颤。 林浩淼额头微湿,发丝蓬乱,张开的嘴唇吐出一点粉色的舌尖。崔洛只觉得香汗淋漓,意乱情迷,还没来得及漱口,就亲了上去。 亲着亲着,他下面的反应愈演愈烈,孽根勃发,已经不容忽视,再亲下去就要......不敢在她的床上泄了身子,崔洛连忙去卫生间解决了生理问题。 他又仔仔细细地擦净了林浩淼身体的每一处,连着额头上的细汗也擦去。确保她浑身都干爽舒适之后,他才把内裤套回去,给她掖好被子,悄悄离开。 第二天,林浩淼难得睡了个懒觉。 起床的时候,还算神清气爽,就是身体不知为何有些沉重。她掀起被子摸了摸,不禁红了脸。 可能是“寡淡”了太久,昨天晚上,她竟然做起了被章鱼......实在是太奇怪了!但那肉吸盘的触感,被八爪鱼缠上的窒息感,却又如此真实,叫她在脑海挥之不去。 林浩淼羞愧无比,只道下次睡前不能再自慰了。 她完全没注意到,崔洛那件被淫水打湿的衣服,还泡在卫生间的衣篓里。 补偿 林浩淼虽然搬了出去,但还是和室友保持着联系。理工大类的思政、军事通识课是同一门,因此她和王梦梦、伍慧总坐一起。 至于申爱刘,本来只打算上一节课,听听期末考核方式的。结果无意之中瞥了同上这门课的盛祁一眼,从此风雨无阻地上课。 说来有趣,盛祁最讨厌的就是通识课,因此他来上课也只不过是想多看林浩淼几眼。 申爱刘恋爱经验丰富,很快发现盛祁看向林浩淼的眼神不一般。但是林浩淼很明显没把他当回事儿。 她觉得林浩淼不识抬举,走到盛祁旁边主动要了他的微信,这次很顺利。 这才对嘛。这才是她熟悉的相处模式。 不出一月,他就会拜倒在自己的石榴裙下,约会,上床,帅哥美女,各取所需。 比起男人,她更爱被男人迷恋的自己。可想而知,申爱刘看到盛祁发给她的第一条消息的时候,内心是多么愤怒。 “你是谁,林浩淼朋友?” 申爱刘:“......” 好了,她现在是真的有点讨厌林浩淼了。已经谈了一个那么帅的,还不分场合地散发魅力,非要勾引每一个长得好看的男人吗? 不过,她也承认此人手段非同小觑。 没过几天,她来了月经,身体抱恙,其实她已经习惯了,提前吃了布洛芬,但那种激素激荡的感觉还是让人烦躁。 申爱刘发了一个朋友圈。 「来姨妈了,好难受呀QAQ」 (附图一张穿着低领睡裙的苍白美照) 很快,那些躺在列表里的男生像是闻见了血腥味的鲨鱼一样蜂拥而至,他们甜言蜜语、关怀备至,动辄“宝宝好心疼你”“宝宝无论怎么样都这么美”,申爱刘却总觉得无法满足。 鱼塘里的蠢鱼还发了红包,她随手就收了,虽然她家一点儿也不缺钱,甚至算得上小富,但是她就是非常需要别人的注意力才能活下去。她已经有很多钱了,她想要的是? 申爱刘正辗转反侧,又看见之前的高中女同学发了一条内涵她的朋友圈。 「呃我的意思是如果你来姨妈就来姨妈,发自己的低胸照是在干什么?能不能不要在我的朋友圈茶来茶去!」 申爱刘发现,伍慧还点赞了!她才发现自己真的糊涂了,忘了屏蔽伍慧。 当初,李梨的男朋友喜欢上她,和李梨分手又不是她的错,用得着一直恨到现在么?更何况,那男的才不是什么好东西吧! 申爱刘正准备下去和伍慧理论,刚下床,林浩淼正好开门进来,拎着一个外卖。 她没有回自己位置,径直朝着申爱刘走过来,把外卖袋子放到了她的桌子上。 “爱刘,你现在感觉怎么样?这家店的红糖鸡蛋醪糟很好喝。我朋友之前痛经,喝完这个就会好一些。” 林浩淼围着一条浅粉色薄围巾,凌乱的黑发从围巾中调皮地跳出来,她的风衣外套还扣错了一颗扣子,看起来有些匆忙。 她瞧了瞧申爱刘身上单薄的睡裙,拿起遥控,打开了宿舍的空调。 “天冷了,你下床的话得多穿点。喝完这个就上床休息吧,下午的课如果有布置作业,我再告诉你。” 说完,林浩淼就急匆匆地离开宿舍,申爱刘这才想起,她们下午一点都有课,林浩淼上午还有一门专业课,一直上到十二点半。 所以,她是看到朋友圈之后立刻点了外卖,然后又牺牲了自己半个小时的午饭时间...... 申爱刘心里怪怪的。 她打开外卖袋,端出那碗红糖鸡蛋醪糟,揭开盖子,用勺子一小口一小口吃起来。 深红色的糖水里,酒酿、红枣、小圆子满满当当,围着两颗圆圆的白嫩荷包蛋,半凝固的蛋黄,咬一口微微流心。 “呃,好甜。” 她嫌弃地拧起眉头,眼睛眨巴了几下,白净俊俏的脸蛋皱成一团。 “这么甜,吃了会长胖的好吗?” ...... 申爱刘是一个高傲的女孩。她不愿意白白承了林浩淼的情,但又找不到合适的时机。 皇天不负有心人。这一天,她本打算去商场吃顿漂亮饭,结果刚好碰见了林浩淼。她像是跟谁有约,走得急匆匆的。 申爱刘好奇地跟了上去,尾随她进了另一家意大利餐厅,结果反而把自己吓了一大跳,坐在林浩淼对面的是一个完全陌生的男人。 十分英俊的男人。 怎么说呢?虽然盛祁和林浩淼的“男友”崔洛都长得很俊,但眉眼之间依然带着少年人的青涩,穿搭也以舒适、时尚为主,不会叫人生出陌生感或者敬畏感。 眼前的男人,看着二十四五的年纪,身形颀长如松,一身剪裁利落的深灰色西装裹着劲瘦的腰线,衬衫一丝不苟地扣到最上面那颗扣子,只露出小半截白皙脖颈,禁欲气息满满。 他眉眼精致,却难掩疲惫,眼角的小痣随着表情微微抽动,薄唇抿成一条冷线。 申爱刘坐在林浩淼后边,只能看到她的背影。女孩坐得直直的,和她上课的时候一模一样,完全不是来“约会”的样子。 她长发松松地披在肩上,发尾微卷着搭在驼色风衣的翻领上,这件风衣她在学校就爱穿。深色喇叭长裤裹着腿,布料绷得有些紧,臀部和大腿的丰满曲线一览无余。 只看背影看不出林浩淼的表情,只能看见她的两条小腿纠结地缠在一起,坐立不安地扭动着。 申爱刘点单的同时,悄悄竖起了耳朵。 她隐约能听到两人的交谈声,男人的声音不出意料的好听,音色冷淡却又充满磁性。 “他......情况确实很糟。但这也是自作自受,我提到你,他才愿意去看心理医生。我跟医生沟通过,他依然有严重的自毁倾向。” “当然,如果你不愿意,我不会勉强。” 申爱刘越听越迷糊,这个“他”是谁?这个男人是在为谁说情? 林浩淼听的时候,低头不语,只是搅动着手里的卡布奇诺咖啡。等他说得有些口干舌燥,她才轻轻地回了一句。 “我不想见他,也不需要你的补偿。” 轻轻地。 朝着他的心重重地砸下去。 放过她 席间霎时安静下来,宋在宥掀起凤眸,默默地注视着她。 一年多没见,她没什么太大变化,眼底的黑眼圈淡了许多,人看着精神了一些。之前瘦下去的面颊又鼓了起来,圆润可爱。 理智告诉他,事情到这里结束就好。 内心深处却有一个声音,让他留下她,非要把她拉进这摊浑水,搅弄得混乱不堪才行。 “林浩淼,你还是恨他?” “当初的事,是我从中作梗。宋秋水一直在等你,他之所以对你......是因为我骗了他,让他误解了你。从某种角度看,他也是无辜的。” “与其恨他,不如恨我?” 宋在宥手肘撑住桌面,上身微微前倾,逼近了林浩淼。 她再听到这些,只觉得头疼。 “我不恨他,也不想恨你。” “我有自己的事情,有自己的生活。当初明明是你说的,想让我离他远远的,现在又为什么非要我去见他呢?我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 “他生病了,我很抱歉。但我不是心理医生,实在无能为力。我觉得你找错人了。” 宋在宥凤眸微敛,不置可否。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为什么会做出这么前后矛盾的事情。更何况,他真的有这么在意宋秋水的生死吗?倒不如说,宋秋水就算真的一心求死,也只是减轻了他的负担。 “我明白了。”他自嘲地轻笑了一声,微不可闻,随后单手递过去一张名片,“以防如果你有任何需要。” 出于礼貌,林浩淼收下了他的名片。上面非常简洁,只有姓名和联系方式。 她的指尖无意中划过他的指腹,这明明不算什么,非常正常的肢体接触,宋在宥却像是碰到烫手山芋一样飞速收回了手。 他没再留恋,径直穿上外套,语气平静:“钱已经付了,我还有工作,你慢慢吃吧。” 等坐到车里,宋在宥摘下眼镜,烦闷地揉捏着跳动的眉心。他意识到自己的不对劲,却又不愿意承认,拿着宋秋水做借口罢了。 林浩淼原来是不愿意的。 其实,他一直都知道。宋秋水对她做的事本质上和强奸没什么区别。她没有欲拒还迎,也没有以退为进,她只是无法反抗。不是么? 如果林浩淼有选择的权力,她绝对不会靠近宋秋水,也不愿意和自己有任何接触。 嗯,这样很好。他尊重她的选择。 但是为什么要让他看见她那么可怜、那么需要“帮助”的样子呢? 被绑在他的黑檀木书桌上,叫得像只小猫,流了那么多水出来,完全不知道自己这幅样子多么能激起男人的施虐欲。 平心而论,他和宋秋水不一样,没有这种特殊癖好。之所以会兴奋成那样,也只是因为寡素了一辈子的身体,第一次在现实里见到如此活色生香、淫乱不堪的肉欲身体罢了。 怪来怪去,还是怪她长成那样。 这背后或许还有些别的什么,无关肉体,但宋在宥无意深究。因为分析自己为什么如此渴望一个东西,并不有助于放弃这个东西,反而会不断加深想要的欲望。 “只放过你这一次。”他想。 * 申爱刘见那男人起身离开,便自作主张让服务员把自己点的菜挪到林浩淼所在的桌子上,说她们认识,要拼桌。 她施施然坐到林浩淼对面,无视对方惊讶的目光,慢悠悠捏起一块烤得酥香的餐前面包蘸了橄榄酱送进嘴里。 “林浩淼,你说,你男朋友知道你在外面和别的男人约会吗?” 她满意地看见林浩淼瞪大了圆眼,黑漆漆的两颗眼珠眨巴眨巴,似乎是在疑惑她怎么会出现这里。 “呵呵。”申爱刘舔去沾到嘴角的深绿色橄榄酱,“如果不想被你男朋友知道的话,接下来就得陪我去逛街。” 虽然她没太听清他们刚刚在说什么,那个男的又为啥突然起身离开,但作为一个情场纵横的老手,她能感觉到空气暧昧的流动。 申爱刘在感情上是一个绝对慕强的人。于是,她对林浩淼那点儿说不清、道不明的忌羡,突然变成浓厚的敬佩之情——谈一个帅哥是机缘,吸引两个帅哥是运气,但能在这么一群男人之中游走,就是绝对的实力。 林浩淼完全不知道申爱刘的小脑瓜里此时是如何编排她的波澜壮阔的人生的,她只是单纯地觉得周末在餐厅遇见室友是一件很意外的事情。 至于陪她逛街?自己接下来本来也没什么事,倒也不是不行,为什么她一副威胁自己必须陪她的模样? 林浩淼爽快地同意了。 这个商场在高楼林立的滨海市中心,四座独立的区域连在一起,除了一层,每一层都是有专门的连廊打通的,品牌数不胜数,令人眼花缭乱。 申爱刘拉着她进了miumiu专卖店,比起那些经典的奢侈品品牌,她更喜欢这种年轻时尚的千金感。 她转了一圈,随手拿起一个树脂玻璃的浅粉色发卡,在林浩淼乌黑的发间比来比去。 “诶,这颜色还挺适合你的。” “有吗?”林浩淼往镜子里瞅了瞅,是挺可爱的,做工精致,但她觉得不值那么多钱。 申爱刘把手一摊:“唉,你的穿衣风格实在太朴素了,就算戴上真的,看起来也和假的差不多。” 林浩淼嘴角抽了抽,正打算把发卡放回去,申爱刘就大手一挥,让店员把它包起来。 “送你了。” “就当做是回礼了。” 林浩淼是真的吓到了:“等等!我真的什么也没做呀。这个是不是有点太夸张了。” 她连忙摆手,脸涨得通红。她已经完全不记得那件生理期给她送糖水的小事了。 申爱刘被她这个样子逗笑了,拿起店员包好的礼袋,拉着林浩淼就往下一家店走。 “别傻了,陪我再去看看香水吧。” ...... 走到jellycat门口,林浩淼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走进去逛了一圈,挑了一只可爱的粉色邦尼兔结账。 “你喜欢这种啊,好幼稚。”申爱刘无情地吐槽,她不刻意讨人喜欢的时候,说出来的话总是不那么好听。 林浩淼摇摇头,解释道:“噢,这是给梦梦买的,下周四是她的十八岁生日。” 申爱刘:“......” “喂,所以,你对谁都这么好吗?”她竟然感觉自己被林浩淼骗了,“她过生日跟你有什么关系啊,你不会记着每个人生日吧。” 林浩淼竟然还点了点头,拿出手机的日历软件给她看:“大家如果提到的话,我都会记下来的。伍慧的生日上个月才过,你的生日是四月——” “行了行了!”申爱刘打断她,摸了摸自己起了一身鸡皮疙瘩的肩膀,“我知道了。” 她犹豫了一会儿,迟疑道:“那我也给她买一个生日礼物吧,毕竟是成人礼......” 申爱刘感觉林浩淼的眼神闪了一下,她咬牙说:“别用这么恶心的眼神看着我好不好!我就是觉得,她人还行吧,也没背后说过我坏话吧?反正我不会给伍慧过生日的。” 林浩淼扬起一个笑容,唇边浮现两个甜甜的梨涡:“那太好了,梦梦也会很开心的。” 很神奇地,申爱刘第一次觉得给别人花钱居然感觉还不错。 她蓦地想起伍慧,她们之前关系没这么差的时候,好像也一起出来逛过街。已经是很久之前的事了,难道她真的做错了么......? 变态 王梦梦生日那天,喊上了宿舍里其她叁个人一起。 伍慧本来强硬表示,申爱刘去的话她就不去,但林浩淼从中斡旋了一番,她也就同意了。王梦梦请大家去海底捞吃了饭,晚上八点半左右,就散场了。 林浩淼到家,先是坐客厅看了会儿电视剧,然后瘫在沙发上迷迷瞪瞪歇了会儿。 崔洛晚上有篮球社团练习,因此会晚点回来。 她断断续续睡了一觉,突然被一个电话叫醒——是王梦梦打的。 林浩淼感到疑惑,还是接起了电话。王梦梦所在的地方似乎很嘈杂,她在电话那头儿哭得很伤心,让她的心也跟着跳了起来。 明明晚上散场的时候还好好的。 王梦梦呜咽着问她能不能来陪自己。 她看了一眼时间 ,已经十一点多了。深秋季节,已然冷了许多。但她还是答应了。 林浩淼拿着手机,换上毛衣和大衣外套,把靴子提上脚后跟就出了门。 她按照约定的地址打车过去,二十分钟路程,等到了地址,进门才发现原来是一处隐蔽的酒吧。单看地址名字,完全看不出来。 林浩淼不经常去酒吧这种场合,唯一一次去还是在云南旅游的时候,陪梅晓眉她们去了一次拉拉酒吧。 她穿梭在灯红酒绿、五光十色之中。 震耳的鼓点在耳边炸开,烟雾与霓虹灯光在黑暗中明明灭灭。她有些焦急,王梦梦只给她发了一个地址,拍了一张有酒吧logo的卡座图,却没有告诉她自己的具体位置。 这家酒吧应该很受欢迎,哪怕是工作日的夜晚,也是人满为患。 她奋力穿过舞池,刚从人群中挤了出来,手腕突然被一股强大的力道攥住——冰冷的触感,猛地将她往旁一扯。 她踉跄半步,撞进一个带着冷冽的怀抱,下一秒就被拖拽着旋入舞池中央。 周围的喧嚣瞬间被放大,无数只脚在眼前跳跃,有人撞上她的肩,有人的发丝扫过她。她挣扎着想抽回手,两只手却被同时抓住。可她被压着,看不清这个人是谁! “咔哒”一声,她的手腕被拷了起来。 一股难言的寒意,从内心深处升起,让她当场手脚冰凉,怔在原地一动不动。 熟悉的声音,熟悉的触感,熟悉的味道。 她不需要抬头,也知道这个人是谁! 灯光骤亮的那个瞬间,她瞥见对方玩味扬起的嘴角。男人眉骨高挺,眼窝微陷,看人时纤长睫毛半垂着,像含着层化不开的墨。 他把她被锁住的手高高抬起,揽在自己的脖子后面。这个动作迫使林浩淼不得不完全贴在他身上,亲密无间挨着他的胸膛。 “怎么样?” “想起来第一次是怎么被我操的了?” 秦澈顺势把下巴埋进她的颈窝,亲昵地去咬她那圆润饱满的耳垂。 姿势暧昧到极点,从第叁人的视角看,他们完全就是一对胆大又情趣满满的小情侣。 至于其中到底有多甜蜜,就只有他们两个人知道了。 林浩淼不是笨蛋,她本来焦急的心立刻冷静下来,意识到某些事之间千丝万缕的联系。 “是你,一直是你......之前监视我的是你,现在让王梦梦喊我出来的也是你。秦澈!你做了什么?你又用什么卑劣的手段威胁别人了?” 她的唇擦着他的耳朵一晃而过。 女孩清亮愤怒的声音从很近的地方传来,沉甸甸打在他的心上。 距离上一次被她这样痛骂,已经过去了一年又七个月零二十叁天。 他快要疯了,他一定是疯了。 所以现在看见她,居然一点也不生气。 明明想过无数次,再见面的时候,不管她怎么求饶,哭成什么样,他都会不管不顾把她操死在床上。 秦澈掐住她的下巴,投下晦涩而危险的眼神,声音沙哑。 “你既然已经给我定了罪,还问这些干什么?反正我就是这么卑鄙。” 还没来得及等她说话,他的吻就铺天盖地般落了下来,令人窒息。 “唔!唔——” 她剧烈地挣扎,却没什么用,被迫挂在男人的身上,浑身上下都使不上力气,只能如他所愿承受这个深吻。 他的舌头顶开她的牙齿,像条灵巧的蛇一样钻了进去,塞满她整个口腔,恨不得把整个舌根都全部吐进去。 被强行入侵的感觉令她想吐,就拼了命地把他往外顶,结果又被勾住了舌头纠缠,津液在纠缠之中交换,发出“啧啧”的水声。 像溺水一般,林浩淼被亲的腿软,双眼微微翻白,口水沿着两人相合的嘴角落下。 秦澈注意到她的失态,在她就要被亲晕的前一刻,善心大发地松开她。顿时,氧气从四面八方流进肺部,林浩淼无助地张嘴,满脸通红,大口用力呼吸。 他的耐心和善良就那么一点点。不过数秒,男人的薄唇又无情地压了下来。 只是这次,林浩淼提前做了准备,她趁着他伸出舌头的那一刻,恶狠狠地咬了下去。 “嗯!?” 秦澈躲避不及,被咬了个正着。他也不动,舌头塞了一大半进去,任由她撕咬。 林浩淼紧紧闭着眼,下了死嘴,咸腥的铁锈从齿缝溢出,蔓延到她的唇舌之间,血腥味越来越重,令她忍不住眉头紧皱。 秦澈面无表情垂眸,尽情享受着这份极致的痛楚。林浩淼却已经憋得满脸通红,她觉得自己再用力一点,就要把他的舌头咬掉了。 她先忍不住松了嘴,头猛地向后仰,因为手还被缠在他脖子上,带着他往前坠了坠,没有摔倒。 男人的舌头还来不及收回去,淅淅沥沥往下滴着红色的血。他就着鲜血,咽了口铁锈味的唾沫,反而笑了。 “呵呵,你是力气小,还是不敢咬?” 他在林浩淼厌恶又惊悸的注视下,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一下她的眼皮。 “你不知道吗?要是不给敌人致命一击的话,只会招来更加激烈的侵犯。” 秦澈的手沿着她的裤子边缘向下滑动,来到丰腴的臀部,大掌向内收敛,隔着裤子把她的臀肉揉进掌心。 林浩淼脸色“唰”得变了,又白又红的。这里还有这么多人看着呢! 她的肚子紧紧贴着他紧实平坦的胯骨,有什么东西被她的动作刺激得动了动,又热又烫,正严丝合缝地顶着她的小腹。 秦澈当然感觉到了这个变化,反而变本加厉地揉着她的屁股,往自己身上按。 “换个地方?”他轻笑。 “禽兽!” 她真的受不了,可惜浑身上下只有头还能动,便使出全身力气,狠狠往前一撞! “唔!”秦澈闷哼一声,硬生生受了她这一头槌,刚好砸在他傲人的鼻梁骨上。 这一下林浩淼可没收着劲儿,把自己的额头也磕得通红。再看秦澈,两道新鲜的鼻血已经沿着人中“潺潺”流下。 他吃痛地放开林浩淼,捂住还在流血的鼻子:“林浩淼!你!” 她心跳快得吓人,伸出带着手铐的两只手,厉声威胁道。 “秦澈,给我解开。不然我要大喊大叫了!等警察来了,你想跑都跑不掉!” 他捂着半张脸,看不清下半张脸的神情,眼睛却是含笑的,在这样的场景下,多少有些诡异,尤其是和以前那不苟言笑的样子相比。 “林浩淼,一年半不见,你长本事了。”秦澈慢悠悠地开口,“你想玩,我陪你玩。” “咔哒”。 他用钥匙打开了林浩淼的手铐,白皙的手腕上留下一道不粗不细的红痕,看起来短时间内消不下去。 秦澈有些迷恋地望着那道红痕,在皮肉上勒出的金属形状印记,是他留下的。 “玩个屁!”林浩淼好不容易等到双手解放,立刻踹了他一脚,转身就往外跑。 她早就不是什么都不懂,被他按在床上吓得动弹不得的林浩淼了。 再也不见,这个性变态! 审判(崔,睡奸/含犯罪表现) 林浩淼到家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一点了。 手机一直响个不停,是王梦梦发来的消息。她问林浩淼有没有和“男朋友”和好,还说对方没再理她,自己是不是“好心办了坏事”。 林浩淼无语至极,这么长时间不见,秦澈的无耻程度比之前有过之而无不及。 她回了消息,让王梦梦别再管这件事。浑身疲惫的她此刻只想赶紧回去洗个热水澡,好好睡一觉。进屋开了灯,她才发现崔洛竟然还没休息。 他坐在客厅中间的沙发上,穿着换洗过后的白色t恤和短裤,直勾勾地望过来,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僵硬。 “毫秒,你去哪儿了,这么晚才回来?” 林浩淼把大衣挂在衣架上,弯下腰脱鞋,回道:“噢,今天室友过生日,所以在外面玩的晚了点。你也是,怎么现在还不休息?” 她直起身,映入眼帘的就是男生宽阔的胸膛,他不知不觉走到她的面前,像一座小山一样挡住视线。林浩淼被迫仰头看他——崔洛原来有这么高吗? 崔洛把牛奶递给她:“马上就去休息,喝了吧。” 林浩淼没有多想,几乎每天晚上,崔洛都会帮她准备一杯晚安牛奶,喝完之后确实睡得比之前更沉一些,她接过来一饮而尽。 他拿着空杯子,却还不走,反而伸手摩擦她的唇角,“这里......脏了。”指腹在唇上停了片刻,才转身离开。 “哦,谢谢?我喝得快没注意。”林浩淼奇怪地摸了摸他抿过的位置,有一些微微刺痛,上面好像已经没有东西了。 事实上,那里本来就没有牛奶的残液,而是秦澈的血液干涸在她嘴角的印记。 崔洛背对着她走进厨房,把杯子洗干净,心里想的则是:“林浩淼又说谎。她不只见了室友......是被谁亲成这样的?” 头发凌乱,嘴唇红肿,一副被亲烂了的样子。 盛祁?还是别的男人?又或者不是男人...... 他沮丧地垂下头。感情这件事,就是这么微妙。从他隐瞒那件事开始,就错过了向她倾诉爱意的最佳时机。该怎么说呢?其实我们早就做过了,其实我一直喜欢你。无论怎么说,都非常虚伪下作。 崔洛深深鄙视着现在的自己,只敢趁喜欢的人熟睡时一亲芳泽的胆小鬼。但这份鄙视还不足以阻拦他爬床的脚步。 女孩毫无防备地睡着,发出平稳绵长的呼吸声。随着她的内裤被缓缓退下,柔软的小穴暴露在空气中,有些瑟缩。男人的手掌抚上她柔白细腻的腿心,那里是干的。然而这并没有令他放下戒备,反而想得更多。 “没有自慰,是不是在外面被别人喂饱了......?” 他轻车熟路地揉了几下,花心很快就湿了,卸了力的穴口足以容纳下两根手指。像往常一眼费力侍奉着,感受穴水喷淋到手心的滑腻触感,心里却觉着怎么也不够,像是破了块大洞似的,呼呼漏风。 她还在高潮的余韵中微微颤抖,崔洛掏出自己的东西,戴上套,趁着逼口还湿润的时候长驱直入,破开层层肉褶,把肉茎挤进去小半。这是他这么多天以来,第一次真正弄进去。 之前他怕她被做到醒过来,总是用嘴,至多再加上手指,今天却不管不顾地插了进去,像是毫不畏惧她醒来似的。 比他记忆里还要紧致、狭窄。 “嘶——别夹。”崔洛难耐地皱起眉,声音低沉又沙哑,许久未经开拓的地方,艰难吃下巨物,夹得他又爽又痛,俯身压在她胸前。 林浩淼仰着脸,出了许多汗,红唇微张,发出不安的轻哼声,两条白胳膊下意识抬起,抵在崔洛压下来的胸口。 他顺势一边亲吻她破了皮的嘴唇,一边绷紧窄臀用力往里面挺入,湿热的肉穴像是有生命一样热情地包裹着他,酥酥麻麻的快感从下身传到大脑。 舒服吗?当然是舒服的,没有比现在更舒服的了。没有比做这种事更快乐的了。理应如此才对。 但是崔洛心里的那个大洞不仅没有被亲密接触填满,反而愈发破烂不堪。 他想到今天刑法课上,老师讲到的那些法条,那些案例。他痛苦无比地想,自己做的事和强奸有什么区别?事到如今,他已经没有任何资格奢求她的原谅,更遑论她的爱。 他只是一个以朋友之名,行奸淫之实的烂货,比那些曾经伤害过她的人还要可恶。 害怕催生的恐惧叫他的腰臀摆动得更加激烈,肉体拍打的黏腻声响在安静的夜晚格外响亮。 林浩淼双腿大敞,丰满胸乳被撞得晃动,又被崔洛结实的胸肌压住,不至于跳来跳去。一副将醒不醒的样子,口齿不清地娇喘连连,宛如梦魇一般眉头紧锁。 可是她给他的快乐越多,他对自己的厌恶就越甚。强烈的反胃感从心底升起,他的腹部好像被什么东西乱七八糟搅成一团,又被劈成两半,肌肉剧烈地抽搐着。 崔洛不敢承认,自己似乎期待着林浩淼的苏醒。 “毫秒......”他轻轻顶住她的额头,无助地叹息。 “审判我吧。” 求你审判我的罪。我的爱。 对峙(崔,微h) 晨曦初露,一缕阳光从窗户射进卧室。 “唔嗯——”女孩轻哼一声,从沉重的梦里悠悠转醒。又是那个奇怪的梦,被什么东西死死扒着无法动弹,只能被迫承受它的侵犯。 但,今天好像有点不一样。因为平常醒来之后,身上都是清爽干净的,不会有那种黏腻的感觉。怎么回事呢? 她的意识逐渐回笼。 下体仿佛还残余着被撑开的不适感......不对。 林浩淼顿时瞪大双眼,刚刚睡醒的混沌感一哄而散,她此刻神志比考试的时候还要清明几分。 她掀开被子,身下一片泥泞,男性粗长的生殖器正被她含在穴里,肉筋在里面跳动,隐隐有晨勃的趋势。 确认这不是幻觉之后,一颗心已经完全坠入谷底,冰冷刺骨。 可能出现在这个地方的男人只有一个。 怎么回事,为什么他们会这样?为什么她一点记忆也没有?发生什么她不知道的事情了吗? 是她酒后乱性“强迫”了他?可她根本就没有喝酒啊。 林浩淼感到头晕目眩,耳边响起阵阵嗡嗡声,她不敢扭头看身后环抱着她的男人,手脚并用地往外爬。 然而崔洛其实早就被她掀被子的动作惊醒了,他长臂一捞,就把林浩淼重新抱回怀里,她的屁股撞上他的胯骨,发出“啪”的清脆一声。 “崔洛!”林浩淼又惊又羞,“你,我们,你、先放开我,我们好好聊一下。” 比她印象中沙哑多了的嗓音从身后响起,像是沙子里的粗糙砾石。 “嗯......毫秒,你醒了。”他似乎对现状一点也不惊讶。 林浩淼颤声问道:“你还有印象吗?我们,为什么?” 崔洛沉默了一会儿,才开了口,说出来的每句话都像是一颗地雷,在她的心里猛地炸开。 “嗯,你不记得也正常,因为都是我做的。还记得晚安牛奶吗?里面加了东西哦,你睡得好香,我们做得那么激烈都没醒。” “你在说什么啊?你是骗我的,对不对......”林浩淼的肩膀突然开始颤抖,黑色的发丝散落在她光洁的裸背上,随着她的惊颤抖动。 崔洛心如刀割,他深吸一口气,接着说。 “从你第一次喝下晚上的牛奶开始,我就对你做了很多事。不止如此,我们很早就......”他紧实的臂膀搂住她的腰腹,把她完完全全收进怀里,“毫秒,你被宋秋水骗到会所的时候,你中了药,那次不是他,是我,是我!” 林浩淼被这些新的信息冲击得不轻,她心乱如麻,下意识地问道:“崔洛,我把你当做好朋友啊。你,你为什么要做这种事?” “为什么?因为我喜欢你,林浩淼!” “......” 他说完这句告白,就像是被抽走了浑身的力气。但是林浩淼没有任何反应,她既不愤怒,也不高兴,留给他的只有一个沉默的背影,像是她决定离开他们时那样决绝的背影。 哪怕扇我一巴掌呢,哪怕揍我几拳呢,你不要不理我啊。 他开始口不择言。 “毫秒,你知道吗,每次舔你的时候,你都会叫的很好听。每天晚上,我都要看着你的小逼打飞机,才能射出来。” “昨天晚上你好热情,一直缠着我,把我的鸡巴全部吃进去了,里面又湿又热,爽死了,真是天赋异禀啊,怪不得他们——” “够了!”林浩淼奋力向前一扭,把穴里的东西吐了出去,她怒气冲冲地坐起来,正要扇崔洛一巴掌。 却看见,他的俊脸痛苦扭曲,一双杏眼肿得像核桃一般,脸上还挂着干涸的泪痕,分明是哭了一夜,此刻眼眶中又溢满了清澈的泪。 “你!”她心脏猛的一揪,巴掌堪堪停留在他的脸侧。 崔洛流着泪,把自己的脸埋到她的掌心里,又握住她的手不松。 “毫秒,你打我吧。我对不起你。” 他换了一个跪坐的姿势,避孕套从肉棒上滑落,里面干干净净的,只有表层沾满的水和遗留的润滑油。他没有射精,或者说射不出来,在里面埋了一晚上。 林浩淼觉得自己的大脑马上要炸了。她不知道为什么崔洛在哭,还哭得这么伤心,明明她都忍着没哭。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崔洛现在才说实话,才告诉她那一次是他而非宋秋水。最重要的是,为什么不好好和她告白,非要用这种玉石俱焚的方式。 她沉默的时间越长,崔洛就越心碎,这让他感觉自己离她越来越远了。 “为什么喜欢我,你喜欢我什么?”林浩淼突然发问。对她来说,崔洛是......不同的,他明明见识过她最不堪、最混乱的一面,他们的关系甚至正是因为这种不堪、混乱才变得亲密。 一起度过的高中时光,转学时的无偿帮助,他从来没有看不起她,也没有轻蔑过她,林浩淼对此是感激的,她不是没有想过崔洛或许对她有好感。 但是时间一长,一直以朋友自居,尚未萌芽的暧昧就被扼杀在没有性别意识的接触之中。她以为崔洛也是这样看待她的,他们拥有保质期远超爱情的友谊。 可现在——这又算什么呢? 这下轮到崔洛沉默了,“为什么喜欢她?” 他知道的,明明在那之前,他从没有用看异性的眼光看待过林浩淼,他喜欢的类型也不是她这样的。宋秋水把她操的合不拢腿的画面,就像是最淫荡最可怕的春梦,日日夜夜都阴魂不散。 男生为自己的“见色起意”感到异常羞耻,但他无法控制。他喜欢她在课上课下都始终如一的聪明勤奋,喜欢她对待朋友时的善良温柔,喜欢她身上淡淡的沐浴露香味,喜欢她笑着望向他的月牙般的眼睛...... 这些该如何表达出来?他要怎么说,才能让她相信他?这些都是他喜欢她的理由,可又不是。因为喜欢这种情感,当他意识到并且承认的那一刻,就没有任何原因、逻辑可言。 崔洛还在组织自己的语言,林浩淼忽地垂下头。 “算了,你不要想了。我们先各自冷静一下再说。” 她站起身,打开衣柜,换了一身新的衣服,打算收拾东西离开。考虑到“跟踪狂”已经暴露,她打算回宿舍住一段时间。 崔洛连忙套上自己的衣服,赤脚跑到她的身后,他想触碰她,却还是伸回了手。 “毫秒,别这样。我走,好吗?” “以后你想和谁在一起,就和谁在一起,想什么时候回来,就什么时候回来,我不会再生气了。” 林浩淼叹了口气,她有气无力地说:“我没有和任何人在一起,如果你是指昨天,那是秦澈这个疯子把我骗了出去,但是我们什么都没发生。” 崔洛心疼地望向她,紧张又慌乱:“毫秒,我错了,我再也不怀疑你了。对不起,你别不理我......” 向来温柔软和的女孩此刻态度却异常坚决。 “崔洛,说实话,我现在心里非常乱,我没空和你纠结这些。” “我们真的需要一些时间重新思考这段关系,当时直接搬进来......确实是我没考虑好,当时太着急了。”林浩淼看了看手机上的时间,“而且我们已经错过周五的早八了,如果不想错过其他课,最好不要再耽误时间了。” 他颓然地垂下手,让她拉着行李箱、背着书包离开。 还是搞砸了。 崔洛躺在林浩淼的床上,高大修长的身体蜷缩起来,宛如回到子宫的婴儿一样弱小。 他深深地嗅了嗅床上属于她的淡淡香气,任由泪水打湿床单。 至今没追到 凌晨,秦澈坐上了回首都的飞机。浓郁的铁腥味在口腔里挥之不去,他回忆着林浩淼咬他舌头时惊人的痛觉,心中竟然踏实了几分。 他不该打草惊蛇的。吃晚饭时坐在她们的隔壁桌,看见她和朋友聊天时那么生动活泼的模样,忽然觉得,她的不辞而别好像也是可以原谅的。 秦澈本来是这么想的。但是林浩淼跌进他怀里的那一刻,那种沉寂已久的捕食的欲望立刻席卷了他的全身,如果不让林浩淼疼一疼,她就永远记不住、学不乖。 等他落地机场,直接打车去了五道口附近的创业孵化中心。自从他从家里搬出来,就没再用过秦宝禾的一分钱。张楠给他的钱,他也没收。他原以为,闹到这个地步,这对不幸福的夫妇总该离婚了。可对于成年人来说,这种桃色事件远远没有两个人已经牢牢绑定的经济关系和共同资产重要。竟然就这么凑合着过下去了。真是可笑。 刚进办公室,就看见他的两个合作伙伴正在一起摆弄休息区的绿植。 肌肉发达、穿个工装背心配西装裤的是冯杉,典型的金融男,他问:“我们买的发财树是正经发财树吗?看着快死了。”瘦高、穿着职业套装的青年女性叫周万蔓,她立即“呸呸”两声:“你个乌鸦嘴,少说不吉利的话。” 冯杉和他同校不同专业,已经大四了,周万蔓比他们大十岁左右,在投行摸爬滚打了一圈,毅然决然辞了工作自己创业。当然了,对他们来说,最重要的是这一届的天才新生的加入。天赋异禀的秦澈,解决了之前一直盘亘不前的模型开发策略难题,为他们的大模型提供了有力的支持。 说曹操曹操到,两人一同扭头看向门口的秦澈。他穿着黑色卫衣,深色牛仔裤,自来卷的头发有些凌乱,漂亮的眼睛里布满血丝,看起来一夜没有合眼。即使如此,既然没有折损他的英俊,反而增加了几分颓丧的美感。 周万蔓叹了口气:“额......秦澈,你知道我们今天下午要去见投资人了吗?能不能注意一下dress code?你现在看起来特别像那种在大学玩乐队刚刚飞完叶子的主唱,感觉会严重影响我们的可信度啊。” 秦澈径直走到自己的工位上:“昨天有事,中午再说。”他们都习惯了他的高冷,倒也没有人再说什么。 冯杉的那双小眼睛在秦澈身上滴溜转了几圈,凑到周万蔓耳边小声嘀咕:“万蔓姐,我觉得,秦澈昨天晚上去约炮了。你看,他穿的还是昨天那身衣服,这也太不符合他的洁癖人设了,说明昨天肯定没回家。而且......他的嘴是不是有点肿啊,一看就是亲的!” 女人听完他的分析,无语地扯了扯嘴角:“你就这么造人家黄谣吧,以为人人都和你一样啊。秦澈......有女朋友吧。” “什么?”冯杉大惊失色,“我怎么不知道?” 周万蔓神秘地呵呵一笑,等秦澈接水的时机,拉着冯杉走到他工位前,挥手解锁让手机亮了亮屏。 屏保背景赫然是一张女孩儿的照片。 黑色长发柔顺披在肩头,白生生的脸,眉毛弯弯,眼睛圆圆,眼尾微微下垂,脸颊肉嘟嘟,还有点儿婴儿肥,整个人看起来完全没有任何攻击性。 她和冷冰冰的秦澈给人的感觉完全相反。 冯杉讶然:“这是他妹妹吧,俩人眼珠子都这么黑。” “你真该去看看眼科了。你会用一个2TB的硬盘去储存你妹妹的照片和视频吗?By the way,秦澈会哦......情妹妹还差不多!” “嘶,这么变态?!”冯杉摸了摸下巴,“我就是觉得,这女孩看起来降不住秦澈啊。你知道我们学校金融系那个顶美网红美女不?追了秦澈半个学期,他一点儿反应都没有。我还以为他有啥隐疾呢......” “什么隐疾?”秦澈像男鬼一样出现在他们身后,面无表情地问。 “卧槽!你吓死我了,秦澈你走路怎么没声儿!”冯杉一蹦叁尺高,连忙挪开位置装无辜。 秦澈盯了他俩一会儿:“与其在背后偷窥,不如直接问我?” 周万蔓暧昧地笑,露出知心大姐姐的神情:“你屏保里的女孩是谁呀,你昨天去滨海市是见她吗?” 秦澈微不可见地颔首点头:“嗯,高中同学。” 冯杉一听八卦就来劲:“什么同学不同学的,是你女朋友吗?” 他沉默片刻,坚定地说道:“以后会是。”随后就赶走了正在面面相觑的两个同事。 两人不敢在办公室大声交谈,纷纷拿起手机开始互发微信。 “什么叫做‘以后会是’?” “翻译一下:至今没追到(画重点)” “我不行了,可以入选普信男语录了,不对!他不普,可恶!!” “我现在好好奇这个小妹妹呀,你说我们下次去滨海市出差咋样?” ...... 林浩淼莫名其妙打了个喷嚏。 盛祁坐在蓝奏咖啡店里,目不转睛看着对面正在手搓代码的女孩。她眼睛挤在一起,鼻子红红的,连打喷嚏都这么可爱。 今天真是有喜有忧。 特大喜讯:林浩淼的跟屁虫男同学终于被她甩了! 她今天一个人来上的课。盛祁暗爽了一天,还要装作毫不在意的样子,实在是对他演技的巨大考验。 至于忧么,他打算和她再告白一次,却一直找不到合适的时机。这学期快结束了,如果不快点,谁知道后面还有什么变数?就像五年前,他前脚才用程序表了白,后脚她就直接退赛,和他彻底失联。 盛祁决定把表白的日子定在结课那天。 喜欢欺负她 盛祁第一次见到林浩淼是在初二的暑假。 爸妈送他去成都参加信息竞赛的培训班,强校名师,包食宿,虽然价格昂贵,对于小康家境的盛祁一家而言是不小的负担,但他家很重视教育,也愿意支持孩子的天赋,就咬咬牙报了名。 爸爸去酒店前台办理入住,妈妈则站在他的身旁,给他整理连衣衫皱巴巴的帽子。她看着比自己还稍微高一些的儿子,语气温柔又不失严厉:“小祁,记住以后不可以再打架了。如果有人说你坏话或者欺负你,打电话告诉妈妈和爸爸,让我们来解决好吗?” 瘦高的男孩咀嚼着泡泡糖,双手插在裤子口袋里,腮帮子有规律地一张一缩,从喉咙里发出“嗯”的一声。 妈妈心疼地摸了摸他的炸毛脑袋。十叁四岁的盛祁长得太过漂亮,雌雄莫辨,刚上初中就遭到了同学的霸凌和骚扰。她和盛父一直不知道这件事,直到去年老师一个电话把他们叫到了校长办公室,他们才发现儿子原来一直因为自己的外貌而被欺负。 盛祁解决这件事的方式是用金属保温杯砸烂了带头霸凌他的同学的头,血淋淋的保温杯上粘着一层薄薄的皮肉,赔了对方十万。他们感到很惶恐,因为自那以后,盛祁这孩子就变得越发叛逆、古怪,富有攻击性。 爸爸从前台走了回来,他正在扭头跟另一个中年男人说话,那男人中等个头,面容和善。仔细看,他身后还跟着一个和他年龄相仿的短发女孩。 林浩淼是高一那年一口气蹿到一米七的。此时,十四岁的她依旧肉肉的,算不上胖,但因为个子矮小所以显得格外圆润。 处于敏感年纪的她躲在邹石身后,圆眼好奇地打量着眼前漂亮的男孩子。 “小祁,来认识一下。”爸爸笑呵呵地拉着他,介绍给对面的父女两人,“这是我儿子,盛祁。这个小姑娘也是来集训的,叫林浩淼,你们多交流交流。” 盛祁玩着手机,眼皮都没抬一下。他妈暗中捏了他胳膊一把,他才不疼不痒地“噢”了一声。 等他们去教室报道完,两家人一起吃了个晚饭。饭桌上,林浩淼就像是小废物一样,不仅有爸爸给她剥虾,还有妈妈帮她夹菜,她则一脸幸福、毫无愧疚地享用着这些。把他们送回酒店,家长们才依依不舍地离开。 “你好,以后好好相处吧。”林浩淼鼓起勇气伸出小手,想要和这位新同学正式认识一下。没想到盛祁在父母离开之后就立刻变了脸色,一脸不耐烦地拍开她的手:“死胖子,少套近乎,离我远一点。” 她尴尬地愣在原地,手还僵在半空中。 盛祁其实对她没什么恶感,但是林浩淼这种没有被毒打过的蠢萌样子实在太烦人了,让他想起之前软弱的自己。这家伙,看起来娇生惯养的,从来都没被骂过的样子,估计现在正在站在房间门口哭吧。 他瞥了一眼,门口已经没人了。 集训的上课节奏很快,一周之后就开始进行上机练习。班里大部分同学都从初一甚至更小开始学竞赛,盛祁格外有天赋,基本上一听就会,每次的模拟成绩都是最好的。林浩淼在此之前没什么基础,但她有兴趣,因此刚开始也能跟上,就是课后经常得需要找人额外问问题。 初见那晚之后,林浩淼就再也没主动找过他,倒是和班里的几个女生熟悉了起来。她听人讲题的时候,模样专注谦卑,齐耳短发斜着遮住白玉般柔和的面容,露出苹果肌那一抹圆润的弧度,像是春天初绽的花苞,嫩生生的。 “我听懂了,谢谢你!我们一起去吃饭吧。”她冲那个女孩甜甜一笑,唇边梨涡浅浅,声音倒是不难听。 盛祁看着她,黝黑的眉毛拧成一团,不爽极了——明明自己才是学的最好的,她偏偏每次提问都绕过他。 所以他总要时不时去找她点事。比如上课时,他会特意坐在她正后方,瞅准时机把桌子往前一推,恰好将她卡在中间,不算纤薄的年轻身体卡在狭窄空间里动弹不得。林浩淼越是沉默,他就越发来劲,往前挤得更厉害,直到她实在忍无可忍,扭头嗔怒地瞪他一眼,他才满意。 再比如,上机的时候,他会故意去看林浩淼的操作记录和成绩,然后对她犯的那些低级错误肆意嘲弄一番。这个时候,林浩淼就像是老实人被欺负狠了一样,眼圈泛红,含着泪花,努力不让泪珠掉下来。他看着她这副模样,心里像是被羽毛轻轻扫过,泛起难以言喻的痒意。 他甚至觉得自己有点理解那些霸凌者了,因为欺负她真的很好玩。 晚饭的时候,林浩淼照例去找同学问题,她似乎有事,得明天才能给她讲解。林浩淼点点头,坐回自己的位置,一边啃吐司面包,一边复习上午学习的知识点。盛祁就是在这个时候大大咧咧地坐到她旁边的。 “喂,矮冬瓜,你怎么这么笨,这个数组题不是上周才讲过原题吗?喏,你看。”他仗着身高手长,一把夺过她的笔记,然后在上面涂涂画画,改了字符和公式的运算顺序,纠正了这道错题。 林浩淼愤怒地夺回笔记,看了两眼,竟然真的看明白了,心里生气,却还是冷冷地道了谢:“谢谢......但是我没有问你,也不需要你的帮助。” 生气的时候也挺可爱,像一个愤怒的包子。他想。 拒绝他两次 那年夏天还是挺热的,成都空气湿度又大。有一天教室的空调突然坏了,大家纷纷叫苦不迭,不一会儿,身上就都出了一身黏腻的汗。 林浩淼也不例外。她那天穿了一件普通的白色t恤,因为出汗衣服全都贴在身上。夏天的白t本来就薄,汗湿的后背透的要命,坐在她身后的盛祁就能隐隐看见女孩乳白色的胸衣,裹着她正在发育的小小胸脯。胸衣的两端微微勒出软肉的弧度,透着难以言喻的青涩。 一股热意迅速蹿上耳根,心脏不受控制地剧烈跳动,盛祁立刻把自己的防晒外套披在了她的身上。面对林浩淼惊讶又不解的眼神,他直白地说:“笨冬瓜,你内衣透出来了,下次换件衣服。” 林浩淼马上羞红了脸,请假回屋换了衣服,又把他的外套洗干净,还了回去。盛祁本来没觉得有什么,但那天晚上,他就开始做一些莫名其妙的梦。这些梦,他从来没做过,也不好意思和任何人说。最要命的是,在酒店洗衣服本来就不方便,他还要每天专门去手洗内裤。 一切的罪魁祸首都是林浩淼。 他变本加厉地欺负她。 日益频繁嘲笑她的成绩和身材,给她起各种不过脑子的恶毒外号,叫他稍微好受了些。但这些都治标不治本,只能让出现在他梦里的她变得更加美味、可口,几乎要把这个年轻的孩子逼疯。 暑假的尾巴,盛祁终于受不了了。他成晚辗转反侧睡不着觉,一闭眼就又见到林浩淼哭着求他的样子。于是,他忍不住去敲了敲林浩淼的房间门。 女孩开门时正在擦头发,穿一件宽吊带睡衣,圆润莹白的胳膊和小腿露在外面,见到是他,立刻便露出防备的神情。 盛祁烦躁无比地抓了把头发,自暴自弃,开门见山:“林浩淼,和我在一起吧。我会每天给你讲题的。”说着,脸就红到了脖子根,秀色可餐。 她愣在原地,随即露出前所未有的惊恐表情,活像是吃了一只苍蝇一样恶心。 林浩淼一言不发地关了门。 “喂,你什么意思?”他急切焦躁的声音隔着厚重木门传来,闷闷的。 这算同意,还是拒绝。盛祁还没想明白,以为她是害羞了,决定等等她再说。结果呢,就在他告白的那个周末,林浩淼就火速退宿离开了。 老师随口提了句,林同学因为个人原因,选择退出集训。他看着正前方空荡荡的位置,才意识到自己根本没有林浩淼的联系方式。 在这之后,她就在他的生命中人间蒸发,只留下一个淡淡的的背影。 盛祁脾气更差了,父母也很少管他。他开始沉迷虚拟文化,动画、游戏、轻小说,来者不拒。比起现实生活中会随时消失的真人,还是二次元的老婆比较善解人意。 时间长了,他就越发讨厌现实中的人。高中的时候,不少女生看上那副好皮囊,跟他告白,结果就是收到了盛祁这个嘴毒王者极端刻薄的评价,少女心纷纷碎了一地。 偶尔他也会想起自己无疾而终的“初恋”,总是自以为是地认为是林浩淼的冷暴力和断联害了他,导致他无法和现实中的其他人正常交往。她现在是什么样子?就她父母那副溺爱的样子,那点儿清秀根本维持不住,估计早就变得又胖又丑了。哼,哪天真在路上遇见她,肯定也认不出来。 他恶毒地想,心里快慰了些许。 高考前,盛祁拿到竞赛银牌,保送了N大计算机系。虽然不是最好的学校,但这个专业是全国排名前叁名,他还喜欢滨海市的气候,所以这个结果倒也不错。 从不关心现实和他人的盛祁当然无法发觉,班级名单里赫然在列的“林浩淼”叁个字。 所以在那节微积分课上,当他的目光再次与十九岁的林浩淼交汇时,往日的回忆霎时间如潮水般汹涌袭来,在他的脑子里炸开了花。 她竟然一点儿没变,依然那么清纯可爱,就是个子长高了许多,不是以前那个矮冬瓜了。瘦了,但又没瘦多少,脸颊那点儿鼓出来的软肉弧度依旧。 五年间的那些恨啊,怨啊,一下就烟消云散了。 他当即决定跟她一笔勾销。 努力了一个学期,终于重新接近她,跟她一起做作业、写代码。林浩淼其实挺聪明的,她学东西虽然慢,但只要一学会就能记得很牢,而且用起来得心应手。他有时候都会惊讶她竟然真的不是保送来的。 结课那天,他们熬了好几个大夜的期末作业终于完工。老师课上进行了简略的评价,严肃的老太太对他们的设计给予了很高肯定。盛祁和林浩淼相视一笑,都打心眼儿里感到开心。她心情很好,因此盛祁约她晚上出来一起打卡校园跑的时候,直接就同意了。 盛祁隐约觉得,这次是不一样的。他拜托死党汪超精心准备了新鲜的手捧玫瑰,满地的心形蜡烛,手持在网上兼职写小程序攒钱买的素戒,跪在学校情人湖的草地上,深吸一口气,再次向她表白。 “林浩淼,和我在一起吧。我喜欢你。” 他紧张地抬眼,呼吸几乎停滞,想要捕捉这一瞬间她的反应——是感动的,兴奋的,娇嗔的,还是喜极而泣的? 都不是,都没有。因为林浩淼面色苍白,露出了和五年前一模一样的震惊神情。 这一次她没有离开。但他的心还是碎了。 “不要。” “我不喜欢你,盛祁。” 他觉得,这样的话,还不如没有听到。 勇气 考完最后一场试,林浩淼大学后的第一个寒假开始了。从繁忙的课业抽身出来,她反而没有感到轻松。 首先是崔洛这件事,她一直不知道怎么办。偶尔在学校或者课上见到他几次,她都目不斜视装作没看见。当然,她也不是真的没看见崔洛垂头丧气的失落模样,像是只被主人抛弃的大型金毛犬......她还在生他的气,用纯良的外表做出那种事,不能轻易原谅。 再就是盛祁的表白,也在她意料之外。五年前,盛祁在她房间门口让她做女朋友的时候,林浩淼就觉得他是在故意恶心自己,再也受不了这种意义不明的羞辱,提前结束培训回家。现在又拒绝了他一次,搞得气氛非常尴尬。盛祁似乎是没料到她拒绝得如此干脆,愣在原地半晌,沉默着望向她许久。最后扔掉花束,偷偷抹着眼泪离开了。 林浩淼感到迷茫。 她无意伤害他,但盛祁却露出了非常伤心的表情。他们合作的专业课拿到了非常好的分数,这门课程学分又重,本应是值得庆祝的事情才对,她竟然不知道如何和他分享了。 晚上睡觉,她越来越不踏实。那些过往记忆的片段在梦境中不断闪回,不同的脸交替出现,留下一段又一段荒诞影像,宋秋水稚嫩的脸,纤细的腿,他长大后充满恨意的眼神,秦澈压在她身上时沉迷又狠戾的神情,夏季磅礴大雨中郑琦茗的身影,崔洛眼眶中欲落不落的泪水,还有妈妈坚定而充满馨香的温暖怀抱......纷繁涌现,头痛欲裂。 这些嘈杂混乱的画面最后定格在宋秋水的眼睛上,他像宋在宥说的那样毁灭自己,面色苍白,神情呆滞,漂亮的琥珀色眼珠宛如一颗无机质玻璃珠,一动不动,失去了往日的所有光泽。 “哈,不要!” 她喘着粗气从床上惊醒,发觉自己喉咙干涩到疼痛。冬天因为开了空调,空气格外的干燥。期末考试结束之后,伍慧和王梦梦就回家了,申爱刘去海南旅游追逐暖冬。宿舍只剩下她一个人。 林浩淼下床给自己倒了杯水,因为刚才的梦魇现在心脏还在咚咚狂跳。她很难想象宋秋水的死亡,因为他留在她脑海中的记忆太过鲜活,他们的接触太过密切。这个人应该只是在大洋彼岸度过另一种人生才对,而不应该永远被困在过去。 她不敢想,也不愿意想。有一天,自己认识的人会离开这个世界,哪怕他们的最后一次相见是如此糟糕。 逃避真的有用吗?她从秦澈身边逃走,但他还是找到了她,甚至变本加厉。她下意识地回避麻烦和困难,结果总是只能换得一夕安寝。如果不好好面对的话,不好好面对的话...... 林浩淼打开衣柜,找之前见宋在宥那天穿的外套,从口袋里面掏出那张名片。她咬了咬唇,犹豫再三,最后还是坚定地拨通了那个手机号。 ...... S大医学院大楼。 年轻的男生从实验室走出来,他刚帮师姐记录完实验数据,和其他同学换班之后,去楼下的便利店买了一份便当加热,食堂现在还有夜宵,但是他依然不喜欢人多的地方,也不习惯热食。 温暖的食物会让他想起那个人...... 他摘下口罩,露出一张清俊非凡的脸,他的睫毛浓密纤长,眼型柔美如柳叶,直挺的鼻梁和薄唇又为这张温润的脸增添了几分硬朗之气。 郑琦茗接起电话,是郑芬兰打来的,问他准备什么时候回家,今年要过个团圆年。 他觉得莫名好笑,从前郑芬兰从未在意过什么过年的事,经年累月把他一个人丢在家里。如今和秦宝禾搞在一起,就又浓情蜜意,盼着儿子回家一起过个好年,是在演给谁看? “实验室忙,再说吧。” 没等郑芬兰抱怨什么,他就挂断了电话。 便利店的饭,不算好吃,好在他的味觉似乎很淡,对美食没有什么追求,只要能提供生命活动必须的碳水、蛋白质和脂肪就行。 一份香酥鸡腿土豆盖饭,吃起来味同嚼蜡,他又想起来那个人,按照她对美食的追求,应该会一边吃,一边狠狠批评这份饭。比如,这个鸡腿一点也不酥脆,完全是在浪费油;土豆咸过头了,把土豆做的这么难吃应该以死谢罪;米饭比石头还硬......郑琦茗顿了顿,筷子夹起一口米饭停在半空中。 他怎么又想起她了。 人类就是这么奇怪的生物,越是不愿意想起某个人,她的模样、笑容和声音就越是清晰。对他而言,光是想着她似乎都是一种亵渎。 哪怕他的便宜爹已经搬去和郑芬兰一起住,郑琦茗和秦宝禾也很少私下交谈。为数不多的几次,也是在打听林浩淼的事。 因为竞业协议,她爸邹石在别的领域找了一份工作,根据行业和职级来看,薪资不会很高,比起曾经在秦宝禾手下,简直是云泥之别。他至今都没想通,邹石是发了什么疯要离职搬家,就像是在躲什么瘟神一样。 哦,这个啊,是在躲你的两个儿子吧。 郑琦茗自嘲一笑。 他知道秦澈一直在找林浩淼后,竟然非常羡慕秦澈那种莫名其妙、不知何处而来的自信,他也想这么不要脸地活一次。林浩淼没有选择任何人,她毫不留恋地离开了他们,辜负了她的自己又有什么资格再站在她面前。 善良又勇敢的林浩淼才是故事的主角,他只是故事里邪恶又不自量力的反派,短暂地恶心了她一下而已。如果有一天再见到她,他只配做那个在不起眼角落里守护她的路人甲,永远仰望着她。 安心去吧(打赏加更,大宋part) 宋在宥没想到会接到她的电话。 泳池的水汽还未散尽,男人从水中抽身而出,水珠顺着紧实的肌肉线条滑落,在脚下汇聚成一小片水洼。他迈着修长而矫健的步伐,走向更衣室。 他给她的是私人手机号,知道的人不多,很少响起。因此当这个手机的铃声响起之后,他连衣服都没来得及换,湿着手就接起了电话。 “......” “你考虑好了吗?” 他听见自己如是问道。 得到她肯定的回答后,宋在宥对着镜子勾起嘴角:“过两天我要飞美国,正好一起吧。我来买票。” “......” “没事,‘他’会很高兴的。” 她想当然地认为这个他是指宋秋水,不疑有他,道完谢后就挂断了电话。 男人宽阔的肩膀自然地向后舒展,紧实腹肌随着他略显急促的呼吸微微起伏,平静表象下的暗流已经汹涌。刚结束游泳,身体还处于兴奋状态,可他竟有些分不清,此刻肾上腺素是在为什么奔涌了。 宋在宥其实没有去加州的计划,所以让李助理临时买了两张飞洛杉矶的机票。他站定在镜子前,盯着镜子中的男人,他看见他的眼睛中一闪而过的炽热,像是锁定猎物的猎豹,专注而渴望。 “现在你有第二次机会了。” ...... 林浩淼和父母报备了一声,她只说自己是去旅游,还说是和朋友一起。 林凤和邹石什么也没问,笑呵呵地同意了,可是放下电话,这对夫妻神秘地对视一眼,就开始咬耳朵说悄悄话,虽然家里只有他们两个人就是了。 “邹石,说话,什么想法。” “......老婆,我猜是和男朋友一起。” “我也觉得。啊呀,怎么办呢,我还以为淼淼会喜欢小崔的。他昨天才和我说,过几天就回尧市了,到时候来看我们。这个小崔不争气呀!” “确实,小崔是个好孩子。但如果淼淼不喜欢的话,也没有办法了。” “......” 林浩淼原来以为这场旅行会很尴尬,毕竟她和宋在宥已经很长时间没有单独相处过了。 出乎她的意料,宋在宥让她感到非常舒适。他收起了之前那副生怕她伤害宋秋水的尖锐刻薄模样,似乎又变成了十年前那个稳重温柔、会给她寄明信片和特产的大哥哥。 飞机上,林浩淼躺在宽敞舒适到极点的真皮座椅上,忍不住感慨自己没见过世面的样子。接近十五个小时的路程,她到处扣扣摸摸,睡得昏天黑地。宋在宥大部分时间都在看书,偶尔会跟她聊一两句,但从不深入追问,就这样淡淡地飞过太平洋,在黄昏时抵达加州的洛杉矶机场。 加州的冬天很温暖,因此她专程带了些薄衣服,脱下的羽绒外套也收进书包。 专车接送他们去住宿的地方,在圣莫妮卡湾附近的马里布社区,一栋非常漂亮白色独栋花园别墅。 林浩淼拿出手机查了附近这个地方的民宿价格,差点被吓得一命呜呼。好在这栋房子似乎是宋家的资产,宋在宥应该不会问她要租金的吧。她心虚地瞧他一眼。 男人坐在车后座闭目养神,夕阳的余晖如一层薄纱温柔洒落,勾勒出他那堪称优越的侧脸轮廓。 宋在宥大部分时间都是喜欢西装革履的,因此总有一种不怒自威的庄严。不知是不是因为他现在穿着十分......随意?米白色亚麻衬衫搭配一条浅棕色休闲长裤,显得亲切年轻许多,让人把更多注意力放在他的长相而非气场上。 “这样穿显得好年轻啊。” 宋在宥睁眼瞥了她一眼,她才发现自己竟然把心里想的话说了出来,尴尬地笑了笑。 “......以前很老吗?”他淡淡开口。 “没有没有!”林浩淼连忙摆手,恨不得把自己的舌头咬掉,“只是和你之前的风格不一样,所以显得更年轻了!没有之前很老气的意思,但是穿西装就会显得比较沉稳......” 她绝望地发现自己越描越黑,声音也越来越小,于是决定转移话题。 “我们什么时候去见宋秋水,他现在在哪里?”问完她偷瞄了宋在宥一眼,结果发现他的脸色似乎更差了? “他在学校复习,这周是 final week,应该很忙。我没有告诉他这件事,等他周五的测试结束,我再带你去见他。” 宋在宥话音刚落,他们就到了落脚的地方。 他们在司机的帮助下把行李拿了进去,林浩淼的房间在一楼,她很快收拾完毕。出来的时候才意识到宋在宥好像也把自己的行李箱拉了进来。 “咦,现在是周二,周五才去找他的话,明天和后天我是不是可以自由活动了?”林浩淼像一个出来春游的小学生,有点期待地问。虽然这不是她第一次出国,但还是第一次来美国加州,一切都如此新奇。 宋在宥站在大厅的吧台桌子旁,打开电脑处理纷纷弹跳而出的消息。他点点头,随后纠正道:“是我们。” “诶?”林浩淼呆在原地,“你不用工作吗,不是顺路出差才来这里的吗?” 宋在宥跟李助理发了一个“你看着处理,有问题再联系我”,就合上了电脑。 “嗯,工作结束,我也需要度个假了。” ...... 尧市,此刻是上午十点半。今天暖阳高照,难得的好天气。 李助理收到消息的那一刻,正坐在工位上美美享用自己的热美式,思考今天下班去哪儿吃漂亮饭,突然感到天旋地转、霜雪冰封——工作狂领导竟然尥蹶子般表示自己出差断网,一切工作要她“看着处理”。 李助理:“......” 今天真是太阳从西边出来了,是出现幻觉了吗? 她擦擦眼睛,定睛再看,依然是那句不可揣摩、不可估量、不可违背的话。李助理又想了想老板每天的工作强度和工作效率,感觉眼前一黑就要晕倒。 她想到前两天老板让自己定的滨海市飞洛杉矶的双人公务舱,突然觉得很不对劲。另一个身份信息...林浩淼...这张脸好生熟悉,按照身份证上看是十九岁的女孩——等一下,是前年老板在办公室下跪给她膝盖抹药的那个女孩! 名校毕业、工作经验丰富的李助理恨恨磨牙,她也想带薪度假,万恶的资本家! 下一秒,老板又善良人格上线。 “本月工资按照节假日加班的300%结算,年终发12个月。” 李助理立刻昂首挺胸,眼神坚毅,拍着胸脯表示:老板你安心地谈恋爱去吧,公司有我,请您放心! 你女友好小 林浩淼醒来的时候,整个人都深深陷在柔软到不像话的床垫上,差点爬不起来。洗漱完后,她四处嗅嗅,跟随着一股诱人无比的香味飘到了客厅。 肩宽腿长的男人正在开放式厨房做早餐,他今天穿了一件轻薄的白色丝绸衬衫,深灰色西装衬裤,围着一条黑色的男士厨房围裙,有种难以言喻的“人夫”感。 “你居然会做饭。”她很惊讶,因为宋秋水就是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大少爷,连燃气都不知道怎么开,不是点外卖就是出去吃。 宋在宥轻轻瞥她一眼,转身端着盘子摆在餐桌上:“在英国念书的时候偶尔自己做饭。家里的食材有限,一切从简,尝尝合不合口味。” 面前的盘子里有一份半流心的太阳蛋,金黄酥脆的华夫饼,两根深棕色的煎香肠和一些焗豆子,旁边配着一杯热腾腾的咖啡。林浩淼没有推辞,立刻端正坐好:“好香啊!我开动了......唔,怎么这么好吃。”她激动地握紧叉子。 宋在宥看着她大快朵颐的样子,怔愣了一小会——他还是第一次见到吃饭吃得这么香的人。据说和热爱美食的人一起吃饭会吃得很香,他优雅地切下一小块香肠送入口中,心想这个说法似乎不无道理。 等吃完早饭,宋在宥按照计划带着林浩淼一起去洛杉矶郡美术馆看一个最近正在限时向公众开放的当代艺术展览,这个展是他曾经一位关系还算不错的大学同学策划的,他毕业后不久就辞去银行的工作,“不务正业”地搞起了艺术策展。 林浩淼一开始还非常担心,她对艺术可以说一窍不通,能欣赏的也就莫奈、梵高这些大众画家的作品,就算是出名如毕加索的画,如果不加解说她就完全看不懂了,更何况那些“艺术”到极点的各类现代主义装置。 宋在宥静静凝视着她:“看不懂没事,觉得这些作品不美也没关系,艺术是感受,而不是理解。”就像感情一样,不要试图理解它,要感受它。 他今天带了隐形眼镜,得益于此,她注意到他的眼瞳颜色和宋秋水其实很像,都是偏浅的琥珀色,在阳光下熠熠生辉,十分漂亮。 他们走到一副巨型的纯黑色画作面前,它如一座矗立的黑色堡垒,深邃、冷寂,四周的冷白光线似乎都被那无尽的黑色悄然吞噬,只隐隐勾勒出画面中几抹若有若无的灰色笔触。 宋在宥问她:“现在看到这幅画,你有什么感受,联想到什么?” 女孩端详着这幅画,摸着下巴沉思,半晌她才若有所思地说:“唔......黑色颜料很贵吗,如果贵的话应该应该不会用这么多吧。” 他听完无奈地摇头,嘴角扯起一个微妙的弧度:“颜料再贵也无所谓,你知道这幅画的标价是多少吗?” 林浩淼好奇地看向他,宋在宥笑起来其实非常迷人,只是他不常笑,总是摆出一副严肃的模样。就在此时,身后却响起了另一个人的声音。 “这幅画上个月刚刚结束拍卖,成交价420万美元。” 两人同时扭头,只见一个蓝色头发、鹰钩鼻的年轻白人男性拿着一瓶威士忌站在他们身后,他大方地伸手:“嘿,在宥,好久不见。”他说的是十分流畅的中文。 “杰洛,展览不错。”宋在宥和他握了握手,随即介绍起林浩淼。杰洛友好地冲她笑了笑,眼前的女孩穿着一件花边白色长袖连衣裙,眼神纯粹又明亮。他立刻用英文转头对宋在宥说:“天啊,她太年轻了。” 宋在宥无奈扶额:“杰洛,她能听懂。”杰洛连忙换成法语:“可恶,忘了你们中国人如此热衷英语。我的意思是,这就是你为什么一直不谈恋爱的原因吗?嘿,你会进监狱的。” “第一,她已经成年了,所以感谢你的担心,但是没有必要;第二,不进入恋爱关系是个人选择,请不要再让我听到什么奇怪的推测了。” 杰洛不知可否地扁扁嘴,耸肩说道:“抱歉。这都是因为她看起来实在是太小了。”宋在宥皮笑肉不笑地说:“中国人都这样,让我们结束这个话题吧。” 这之后,两个男人才停止用法语“加密”通话。杰洛热情地邀请他们两人去参观他主要负责的后现代艺术区。走之前林浩淼又回头看了那幅画一眼。 虽然刚刚在插科打诨,但是说实话,这幅画确实让她想起了一个人,同样深邃、冷寂,拒人于千里之外,试图吞没生命中所有的光线。那么,他也像这幅画一样痛苦么? 晚上,叁人一起在附近的空中花园餐厅吃了晚饭,从窗户远眺,望着纸醉金迷、繁华迷人的洛杉矶夜景,林浩淼不仅感慨金钱确实能买到很多东西。杰洛是一个幽默搞笑、擅长活跃气氛的人,也许这就是他能和宋在宥成为朋友的原因。 聚餐结束后,司机送他们回家。宋在宥在路上问她明天想去哪,今天她陪他来看了展览,明天他会陪她去任何地方。 林浩淼的眼睛亮了起来:“这里是海滨城市吧,我们昨天路过的那片沙滩好好看,我想去沙滩看海!” 宋在宥沉吟片刻,若有所思地说:“明天天气很热,白天有接近30摄氏度。确实很适合去海边玩。” 林浩淼立刻眉开眼笑,一缕头发从耳后跳到面前。他替她轻轻拨开挡在她眼前的发丝,问道:“今天感觉怎么样?” 她脸红了一下,还是镇定地说:“挺好的,感觉听到了不少艺术知识和有趣的故事。”过了一会儿,她又想起了什么似的:“而且,今天好像见到了不一样的在宥哥的另一面。” 宋在宥凤眸微眯,笑道:“那你觉得,这一面是好是坏?”他英俊的面容在星光夜色中若隐若现,像是披了一层温柔的薄纱,神色模糊而晦涩,令她想到童话故事里没轻没重地以无辜之态引诱女主人公的邪恶反派。 林浩淼连忙别过头:“好、好的吧。” 她觉得刚刚气氛似乎变了一下,却又说不上来是什么感觉。 虽然她认识(好吧,不只认识)的帅哥很多,但是宋在宥的长相完全是她的好球区,所以她一不小心沉迷于对方罕见而迷人的笑容也是很正常的......吧? 宋在宥笑而不语。 椰子油 第二天上午,他们到了圣莫尼卡海滩。这里的气候仿佛格外被自然偏爱,阳光毫不吝啬地倾洒在每一寸土地。 现在并非旺季,但是来玩耍的游客依然不少。人们或是慵懒地躺着,或是在沙滩上嬉笑玩耍,或是迎着海风激情冲浪,热闹无比。 林浩淼赤脚走在沙滩上。细腻的白色沙粒从脚趾间调皮的溜走,带来一阵痒意,使她的脚趾蜷缩起来。 宋在宥耐心跟在她身后,她穿的泳衣款式是系带式的,两条纤细的系带从两侧绕到后背系成一个蝴蝶结,前面是简约的三角形设计,遮住大半的春光,后背单薄的蝴蝶结下,大片细腻肌肤在日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 不是性感的款式,但也比他想象中要大胆一些......当然,还招来了一些令人不快的目光。 此刻的林浩淼正在疯狂跟对面的一群青少年摆手比划,旁边有一个看着她笑得露出八颗标准牙齿的金毛卷发男生,看起来不到二十岁的样子。 宋在宥沉着脸快步上前,一把揽住林浩淼的肩膀,赶走了旁边正在搭讪她的金毛卷发青少年。他松开她,认真说道:“林浩淼,如果对他们不感兴趣的话,不需要那么礼貌,直接拒绝就好。” 女孩无奈地挠挠头:“他们邀请我去晚上的派对。” 宋在宥意味不明地“嗯”了一声,语气有些冷:“如果你对他们和派对有兴趣的话,是我多管闲事了。不如我帮你追上去问问?” “不是的不是的,我只是一直在想怎么用英文说‘我有伴了’......”林浩淼解释完,他面上的冷意才稍微融化,令她有些捉摸不透。 他们在附近的餐馆吃完午饭,休息了一会儿,准备去海滩上晒会儿太阳。 宋在宥发现她露在外面的皮肤晒得已经有些发红,问道:“怎么这么红,你没涂防晒霜吗?” “我涂了,但是只涂了脸。身体的话我想均匀地晒一下,前两年去海边的时候没晒好,留下了很久的肤色差,捂了一个冬天才恢复。” 宋在宥不置可否,带着她去超市买了一大瓶椰子油。他说:“就算想要美黑,也要避免被晒伤。这里的紫外线比你想象中更强烈。” 林浩淼从善如流,涂好了身体四肢、脖颈、前胸和小腹的位置,但是后面的她够不到,也涂不开。 宋在宥看见她这幅扭来扭去往背后涂油的笨拙样子,忍不住轻笑出声,鼻尖和眼角的小痣微微抽动。 “后面,我来帮你涂吧。” 女孩不疑有它,乖巧地趴在沙滩垫上,把自己整个人都在他面前摊开,像一团软绵绵的棉花糖。 她那依然白皙的肌肤在阳光照耀下像是流着金灿灿的蜜,令人忍不住想要舔上一口,品尝那诱人肌肤是否真的有那么甜美。 男人的大掌带着一层厚厚的椰子油贴了上来。清新而馥郁的香气立刻将她包裹。他的掌侧和小指侧有一层薄茧,不轻不重地按在背上,让人莫名觉得十分舒服。 林浩淼本来还不觉得有什么,可是当他沿着脊背向下抚摸,来到敏感的腰侧,立刻带来一种难言的战栗感。 “在...在宥哥,随便抹抹就好了,不用这么仔细的。我没那么容易晒伤。”她小声说。 男人双手有节奏地移动,体贴地避开泳衣系带,专注地将椰子油均匀涂抹在掌下那细腻柔滑的肌肤上。他的手臂线条绷紧,筋肉分明,结实有力的肌肉牢牢控制着手上的力度,确保自己不会弄疼她,也不至于让她对触碰毫无感觉。 “不行。”男人的语气不容拒绝,“你刚刚已经差点晒伤了。” “林浩淼,不要逞强。”他微微加重了手劲儿,粗粝的掌侧刮过腰窝。 女孩忍不住夹紧并拢的双腿,似乎是在逃避这种颤栗。当男人的手离开腰部,来到大腿的时候,她不仅错过了最好的叫停时机,也失去了阻拦他继续的力气。 她只能把自己的脸埋进垫子里,手指不知所措地抓起散沙。 宋在宥仿佛完全没有注意到女孩身体的轻微颤抖,从大腿根部开始,一点点向下,手指划过她软到不可思议的腿根。 温热的大掌按住肥肥的大腿肉,力道均匀地按压、揉搓,碰到敏感的地方,她忍不住抽动了一下。 男人立刻轻轻扇了她一下,带着警告。 “别乱动,淼淼。” “要抹到别的地方了。” 林浩淼的脸一下子爆红,她不受控制地又微微抽了一下,两腿之间流出来一些东西,沾湿了泳裙里自带的内裤。太丢人了,太下流了,她居然在别人帮自己忙的时候偷偷去了,自己什么时候变成现在这样的体质了,真是可耻啊呜呜呜。 女孩生无可恋,把头埋得更深了。 他温柔的声音,椰子油的气味,浓烈的日光,嘈杂的海滩,以及男人手心化不开的温度......这一切迭加在一起,使她像是喝了假酒一样,眼前闪过白色的炫光。 ...... 好不容易等到宋在宥结束这场“处刑”,林浩淼立刻像是被释放的犯人一样冲向大海,丢下一句“我去游泳”就逃走了。 宋在宥望着她落荒而逃的背影,愉快地勾起了嘴角。 海里的意外(加更) 林浩淼小时候学过游泳,她喜欢被水包裹的感觉,所以在浅海区倒也游刃有余。太阳渐渐西移,金色的海面波光粼粼,阳光,海水,令人忘记了时间的存在。她自由自在地跟随海浪游动、舞蹈。 然而,她忘了自己买的这件泳衣似乎并不如她那么抗造。 一个巨浪打来,她后背的蝴蝶结悄悄松动,又是一阵潮涨潮落,泳衣顺着波浪的方向脱落,冰冷的海水径直打她的胸部上。 “?” 林浩淼眼睁睁地看着那条系带式胸衣被海浪卷走而无能为力,只能近乎崩溃捂住自己没有衣物遮挡的胸部,她慌张地左张右望。 现在不是旺季,海里的游客不多,似乎没有人注意到她的失态,但第一次在公共场合遇到这么尴尬的事情,林浩淼依然是感觉到天旋地转,咬紧下唇,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下一秒,她就被一双温暖的手裹住。 男人把她拥入自己的怀中,温柔地问:“淼淼,怎么了?” 她立刻转过身,赤裸的胸乳一丝不挂贴着他的结实胸膛,任由海水汹涌地向他们袭来。 林浩淼有些语无伦次:“胸衣、被冲走了,浪太大,系带开了,我没有注意到......” 他低头看着两人紧密相贴的上半身,心想其实不需要解释他也明白发生了什么,但还是享受着她的无措和依赖。 “没事的,别慌。我去那边的超市买件上衣,你在这里乖乖的,好吗?” “......”林浩淼没吭声,拉着他的手臂。不远处游过两个年轻白人孩子,向他们吹起暧昧的口哨声,然后嬉笑着徘徊在旁边。 她往他的怀里钻得更狠了:“你先别走,不要留我一个人在这里。” 宋在宥默默地伸出手,双臂将她整个上身都环住,紧实的臂膀遮住了大部分肌肤,也遮挡了那些不怀好意的目光。 女孩把脸埋在他的颈窝,浅浅的呼吸、颤抖的睫毛带来微妙的痒意,他看见她在阳光下闪闪发光的黑色头发,打湿了像一团海藻贴在柔软的身侧。她全心全意地依赖着他。 宋在宥尽量忽视胸前压着的那种异常柔软滑腻的触感,尽管这让他有些难以呼吸。 他们这么安静地抱着许久,林浩淼突然惊呼一声,她的腿因为太长时间保持一种姿势而抽筋了。 “怎么了?” “嘶,我的小腿好像抽筋了。” 宋在宥立刻憋气潜下水,用力揉了揉她的脚趾和小腿。等她缓过来,便抱起她的两条腿勾在自己紧致的腰上,提供足以立足的支撑。 林浩淼的脸立刻红到耳根,她现在两条腿缠着他的腰,两团乳肉贴着他的胸,整个人都完全挂在了男人的身上。 她看了看周围,刚才那两个孩子已经走了,随着夕阳西下,越来越多的人聚集到海滩上欣赏这里橙红相间的美丽落日。 “我们上岸去,好不好?”她小声说,声音细如蚊蝇,“和你说的一样,我在这里等你,你去买衣服,我穿上再上岸。” 宋在宥垂眸看她,缩在自己怀里,像一只失去母熊庇佑后受惊的白色幼熊,白皙的皮肉泛起淡淡的粉色。头发无助地贴着身侧。 “现在不行......”宋在宥意有所指,凤眸深了几许,“我当下和你一样,不太方便。” “嗯,为什么?” 林浩淼疑惑地歪头,挂在他腰上的腿松了点儿劲,身体向下滑落几公分,碰到一个坚挺灼热的硬物,这下瞬间明白了他所说的“不方便”是指什么。 确实,穿着泳裤的话,也太明显了。 “这,这没什么的,只是正常的生理反应。你、你不要觉得不好意思,都是我不小心。”她有些不自然地扭动,生怕再碰到他的东西。 宋在宥听见她居然如此“善解人意”地替他的勃起行为解释,觉得好笑。他不是因为碰到女人的身体而变成这样的,他就是想操她。 “嗯,我知道,别动。” 男人沙哑地警告她。 他突然跟撑不住似的,让她滑下去几寸,顶住自己下面,故意捏了捏她肥肥软软的屁股,掂了几掂,用力地往自己身上提。 “对不起......我再也不乱动了。”女孩连忙羞愧低头,脸红得像熟透的大虾。 他口齿的津液在悄悄分泌。 如果现在有一个地洞,林浩淼一定会选择当场钻进去。可她此刻能钻的只有宋在宥那结实饱满的胸肌。 “等一下,人为什么突然又变多了!?”她看着现在正排着队下水的人群,焦虑无比。 他淡淡道:“可能是上午来搭讪的那群学生,他们说晚上要在海滩开派对。” 林浩淼眼见一群人游过他们,更紧张了:“那我们怎么办,现在这样太奇怪了。要不要游到远一点的地方?” 宋在宥拨开粘在她肩膀上的湿发,露出女孩光洁的脸蛋,红扑扑的面颊。他哑着声音耐心地问:“想让我们看起来不那么奇怪吗?” 林浩淼点点头,不知道他有什么高见。 回答她的是男人压下来的唇,他没伸舌头,只是亲了亲她的唇瓣。凉凉的,带着很好闻的薄荷香气。女孩瞬间瞪大了眼睛,仰头推开他,男人顺着她结束了这个吻。 “在、在宥哥,你你你这是?”她结结巴巴的,仿佛还没有理解刚才发生了什么。 男人趴在她的耳边,充满引导性的暗示:“你看,很多人都在拥抱接吻,不是吗?这样做的话,看起来就没那么奇怪了吧。” 林浩淼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果然有一些情侣和他们保持着一样的姿势,在海里相拥,并且亲吻彼此,看起来并不突兀。 “真的...有,而且不奇怪。”她喃喃自语,推开他的手松了劲儿,不知道在想什么。 宋在宥耐心抚摸她的脸蛋,低声引诱。 “淼淼,舌头吐出来。” 幻觉 渐晚的天色下,宋在宥矜贵的面容更显俊美,宛如海妖一般迷人,林浩淼就是那个正在被坏家伙蛊惑的无辜水手。 她很听话,下意识晕乎乎吐出一点舌尖。 男人并不急着亲上去,而是再三确认:“可以亲吗?”他要她自己同意,和宋秋水在一起的时候,她说的最多的词是什么?好像是不要、不可以之类的,他不想像弟弟那样违背她的意愿,但又要达成自己的目的。 箭在弦上,氛围正好,她好像说不出拒绝的理由,茫然地点了点头。 宋在宥心满意足地笑,低头含住她吐出来的粉色舌尖,迈出这一步的时候,两个人的身体都同时像是过电般轻颤。值得信赖的兄长和弟弟的“前女友”,似乎并不应该像现在这样胸乳相贴、坦诚相待,还把对方的舌头含的啧啧作响。 “唔——”林浩淼有点呼吸困难,她感觉自己的口水实在太多了,甚至从两人的嘴角相接处流到了...呃,宋在宥的下巴上? 她向后仰头分开交缠的唇舌,分泌过多的口水在两人唇瓣之间牵连出一道闪亮的银丝。 “怎么了?”他不解。 林浩淼根本不敢看他脸上那泛着光泽的水渍,不好意思地说:“那个,我的...口水流得太多了,擦、擦擦吧。” 她记得宋在宥也是一个有洁癖的人,不允许小时候经常四处撒欢的她和宋秋水进自己的房间,或是用脏兮兮的手摸他的电脑、书本。有一次她在沙发午睡,口水不小心打湿了沙发上的枕头,宋在宥看到之后就让佣人把整个沙发垫和靠枕全换掉了。 宋在宥面色有些不悦,他声音低沉:“林浩淼,别告诉我,我们接吻的时候,你就一直在想这个?” “不是,这个,因为你有洁癖,我怕——唔唔?”男人的手指插了进来,夹住女孩的舌头,阻止她继续说话。他温柔但用力地搅弄着她的口腔,两指下按压住舌头,更多的唾液浸湿了他的手指。 “我是有洁癖。”他搅得更狠。 “但是现在这个时候,流得越多越好。” 他修长的手指插进她湿漉漉的发丝,吻了下去,迫使她仰头承受这令人窒息的亲昵。 海浪的每一次推搡都让他们的身体更加紧密地贴合,唯一能抓牢的只有彼此。 男人的手潜入水中,紧紧地扣住她的腰,带着体温的指尖陷进微凉的皮肉,激起一阵酥麻无比的颤栗。温差让感官变得异常敏锐,心跳的频率、皮肤的摩擦,在静谧的海浪声中被无限放大。 林浩淼竟然有空分出一缕神思思考——事情到底是怎么变成这样的?明明是小时候就很向往敬仰的大哥哥,后面因为宋秋水的事讨厌她、排斥她,直到这次同行关系意外得到了缓和......结果现在,他们竟然一起变得这么堕落,某种说不上来的感觉在心头蔓延。 唯一可以确定的是,她心跳加速得很厉害。好在宋在宥此刻还很专心地在品尝她的舌头,并不知道她的想法,不然可能又要做些什么来帮她确认,他们到底做了什么。 等到落日的光辉消散,夜色降临,那些沙滩和海里嬉戏的学生换了下一个场地,林浩淼才回过神来。他们趁着夜色上岸,宋在宥给她套上了刚买的文化衫,宽大的t恤藏住那两粒已经从凹陷中挺立肿大的乳头。 他们好像做了很过分的事情。 她的脸不停发烫。 两个人回去的路上都很沉默,只是宋在宥在回味,林浩淼在后悔。 * 南加大校园。 时间很快来到周五,林浩淼做好准备去见宋秋水。宋在宥给他发了消息,让他考试结束来学校托罗扬喷泉,表示有事情要跟他说。宋秋水没说什么,只是把见面的时间从下午约到了晚上,电影学院的他今天还有一个需要外出拍摄的课程作业。 宋秋水其实很烦宋在宥,不仅找人监视他,强迫他去看心理医生,还非要固定时间跟他见面确保他活着,越频繁见到他那张表情淡漠的脸,自己的心里就越不卫生。如果不是他当年横插一脚,他又怎么会误会林浩淼,然后对她...... 夜色中,金发男生胡乱抓了一把头发,背着沉重的摄影器材,正在盘算这些素材应该怎么剪成一部片子糊弄老师,同时往托罗扬喷泉的方向走去。 林浩淼其实一眼就看见他了,怎么说呢,宋秋水走起路来,总是拽拽的,每一步都迈的很大,幸亏他有一双长腿,再加上身材挺拔,看起来倒也算是肆意不羁。只是在她眼里,和小时候那个跟在自己屁股后面亦步亦趋、羞涩腼腆的男孩比起来,现在的宋秋水更像是一只色厉内荏的大猫,用潇洒的外表掩盖自己。 他的头发长了许多,发尾垂到锁骨的位置,黑色夹克,白色长裤,眉眼依旧漂亮但难掩那股阴郁沉闷的气质。 在相距十米的位置,宋秋水停住了脚步。 他觉得自己一定是出现了幻觉,还是控制不住扔下那堆又重又贵的设备,快步向前方跑去。然而,在几乎马上就能触碰到她的时候,又停下了脚步。 如果碰到她,这一切可能就直接结束了。 她晒黑了一些,原本白回去的皮肤变成均匀健康的小麦色,但是这次晒得比上次好多了。喷泉溅出的细碎水珠落在他们脸上,顺着面颊滑落,像是在流泪。 哪怕是幻觉,也请再持续一会儿吧。 “宋秋水。”她挤出一个笑容。 连声音也一模一样!他觉得自己可能真的快要死了,这就是所谓的回光返照、走马观花吧。他不怕死,但是如果可以的话,让他再好好看看她。 “宋秋水?”女孩皱眉晃了晃手。 他嘴唇颤抖,下意识伸出手,纤长的手指在冷风中蜷缩,骨节因用力过度而泛起青白。明明指尖离她的脸只有几厘米,却像是隔着一道万丈深渊,生生止住。 那是他伤害过她的手。 天意 宋在宥端着一杯热气腾腾的纸杯咖啡啜饮。他似乎不太应该戴眼镜出门,连宋秋水痛哭流涕眼泪糊了林浩淼一身的细节都看得这么清楚。 他的便宜弟弟没出息地跪在地上,抱着林浩淼柔软的腰,把脸埋了进去,呜呜咽咽地抽泣:“我错了,我对不起你。” 轻而易举误会她,一厢情愿报复她,现在又厚颜无耻祈求她的原谅......宋在宥突然意识到自己无法再站在宋秋水的视角思考问题,他也选择性的遗忘了自己之前扮演的恶毒角色。 夜色浓重如水,林浩淼无可奈何地看着正在疯狂道歉的宋秋水,不过这样至少似乎比那个诡谲的梦要好一些。 “喵喵,你来见我了,这不是梦。”他黏黏糊糊地蹭着眼泪。 “你打我吧,求你了,你想怎么打就怎么打......”宋秋水拉着她的手往自己脸上狂扇。 “呃,你先起来再说。” 她今天吃得多,再这样就要被勒吐了。 ...... 叁个人坐在客厅里,气氛突然变得有些尴尬。宋在宥心怀鬼胎目光深沉,宋秋水满腔悲痛诉无可诉,而林浩淼嘛,昨天亲完哥哥,今天哄了弟弟,她倒是真的挺想拔腿就跑的。 “你...现在怎么样,有好好看心理医生吗?” 宋秋水心虚地别开视线:“嗯,我每周都会去,已经好多了。” 他哥无情拆台:“Nia女士告诉我说,你已经一个月没去复诊了,心理咨询的时候也很不配合。” 林浩淼:“......”她看见宋秋水金色的毛尾微微炸起。 对她而言,那些事情已经很模糊了,但依然会在某个夜晚令她梦魇惊醒,更何况真正的亲历者宋秋水。 “那些都过去了,我不怪你。”她捧起一杯热红茶,掌心的皮肤被烫的有点红,“我希望你不要再纠结于过去的事了,找一个新的目标吧,让生活重新回归正轨,我们都要向前看。” 宋秋水沉默了,他明白林浩淼肯定是从他哥那里听到什么消息,怕他寻短见,所以才愿意来见他。但是让他抛弃过去,不就等于抹杀了他们曾经一起经历的事吗? 回归正轨,向前看...听起来很像是分道扬镳的另一种说法。他不愿意。如果非要让他们再也没有纠葛,那还不如他直接死了得了。他不想给出肯定的回答。 林浩淼隐约感觉到他的不愿,不明白其中奥秘,只是又补了一句:“或者,至少从按时看医生开始?”她又开始想自己刚刚无意中看到的北美1v1心理咨询价格,简直是在抢劫。 “......好。我会去的。”宋秋水终究松了口。他突然想到期末的变装舞会,前两天室友安德鲁邀请他去,他本打算拒绝的,但是如果能和林浩淼一起的话...... 宋秋水攥起手指,装作不经意地问起:“对了,这周日我们学校会举办一个很盛大的变装舞会,你感兴趣吗?如果感兴趣,我们可以一起去。” 宋在宥冷冷扫了他一眼,蹬鼻子上脸原来是这么用的。 “啊,这周日......”林浩淼拿出手机看了一下,“不太行,我买了周日上午回国的机票。再有不到一星期就过年了,我得早点回去。” “哦,哦。”宋秋水失落地低下头,不再吭声。 “都早点休息吧。”宋在宥适时出声,在氛围变得更尴尬前解散了众人。临睡前,他去敲了敲林浩淼的门。 “你在躲我。” 没有疑问,他说的是肯定句。 “不和我商量,就自己买了回去的机票。我需要一个理由,是我哪里做的不好?” 林浩淼小心翼翼地裂开一道门缝,只露出一只水润圆钝又不乏警惕的眼睛:“没有什么不好,就是我真的该回家了。” 她本来就是为了直面过去才来的,想让宋秋水也从过去那些痛苦的经历中走出来,结果现在和宋在宥......摸来摸去又亲又抱的,不仅没有划清界限,反而越陷越深了。 她为自己的节操感到担忧,毕竟宋在宥温柔的样子太迷人了,根本把持不住。 男人没有过多纠缠,只是轻叹一声。 “好,如果这就是你想要的。” 她长舒一口气,和家人打了电话,又和孙一鸣、陈云和梅晓眉约了年前的饭局。 ...... 林浩淼有时候会觉得,这个世界实在是太过荒诞离奇。她看着手机上航班取消的短信和突然的暴雪预警,心脏跳个不停。 “极端天气和暴风雪会持续至少一星期,十几个州都进入了灾难应急状态,现在飞国内的航班几乎都取消了,你再住一段时间吧。” 宋在宥一边烤吐司,一边听着新闻播报。他脸上的表情很淡,看不出喜怒,似乎林浩淼推迟离开这件事并不重要。 林浩淼闭眼点了点头,只有这样了。 她走到阳台给林凤打了个视频电话,告诉她自己的航班受到天气影响取消,等回家可能就是除夕或者之后了。 视频里的林凤看起来很高兴,听到这个消息也只是稍微皱了皱眉,抱怨起现在的极端气候和不守信用的航班。 “妈,有可能没法陪你和爸爸过除夕了。”她有些愧疚,担心父母到时候冷冷清清、孤孤独独地度过新年。 林凤呵呵一笑,颇有东北人的豪爽:“害,没事儿。有小崔陪我们呢,你在那也注意安全,下雪了少出门。” 林浩淼大脑有些宕机。 “小崔?什么意思?” 下一秒,林凤就把手机摄像头切换成后置模式,镜头里年轻高大的男生正在厨房里和爸爸一起炸年货。 “你看,小崔买了好多东西,我们家里都要放不下了,说了不让他买,这孩子就是不听!”林凤移动摄像头,向女儿展示客厅和门廊堆满的年货礼箱,各种干货、糕点、生鲜和酒水。 “整得和开超市的一样!”林凤点评道,她嘴上不满,心里其实受用极了。 “......”林浩淼感觉自己额角正在抽搐,“崔洛呢,让他接电话。” 跳舞 狗在犯错的时候通常会露出眼白。 林浩淼觉得这句话用来形容崔洛倒是没错。男生不好意思地别过头,抿着唇,躲避她的视线。 “美国好玩吗?”他问。 “崔洛,你不要顾左右而言他......” “你放心吧,今年春节我会陪着阿姨和叔叔一起过的。我还准备了——” “崔洛!”她喊。 男生终于可怜巴巴地看向她:“我知道你去找宋秋水了,毫秒,我不介意的。只要你别让我走好吗?”末了他又小声地补了一句:“至少让阿姨和叔叔安心过个年。” “你!”林浩淼觉得自己一拳打在了棉花上。但是崔洛对爸爸妈妈确实没话说,从转学到搬家,她们家欠了他不小的人情,妈妈偶尔提起这些事,总是在她面前夸崔洛人多好、多适合做对象,她也不傻,能听出来妈妈那点儿小心思和期许。 虽然她不会因为林凤的偏向就做出什么选择,但是她对崔洛绝不能说完全没有感情。但是自己那么信任他,崔洛这混蛋居然给她下药,还说了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听完让她脑子和心里都堵得慌。 如果当初给她解药的是他,为什么不找机会告诉她呢?她承认,如果当时直接说了这件事,她可能会对崔洛产生戒备,但是后面那么长时间,她都走出阴影了,这家伙还是一直憋着不吭声,用和之前一样的相处模式对待她,让她以为他们真的是朋友!不行,想想她的牙就痒。 崔洛又大又亮的一双杏眼在因为湿气而变得水蒙蒙的摄像头里显得格外无辜。她轻哼一声:“崔大少爷,我怎么管得了你?不跟你说了,你爱怎么着怎么着。” 林浩淼把电话挂了,他有些怔愣,心底却又有一丝雀跃——她愿意骂他,是不是说明心里也是在乎他的?至少比那天一言不发离开要好太多了。 林凤站在厨房看邹石干活儿,油锅滚烫,捞出来的炸肉金黄酥脆。她朝着崔洛的方向扫了一眼,跟丈夫耳语:“听起来他俩吵架了。” 邹石没有多想:“年轻人嘛,磕磕碰碰也正常。你年轻的时候也老吵我,我不都忍了吗。小崔看着是个脾气好的,淼淼性格倔,吃软不吃硬,我觉得刚好。” 林凤呵呵笑:“我现在吵你的次数太少了是吧?” ...... 另一边,林浩淼还是答应了宋秋水的邀请。外面下着大雪,枯坐房间实在有些无聊,何况她还没参加过这种大型派对,打算去凑个热闹。 但是很显然,她不明白异性之间的“邀请”代表着什么,宋在宥听到他们要一起去玩,眼底闪过一丝阴霾,他接着说自己会去接他们回来,让他们不要待到太晚。 宋秋水本来兴致勃勃地拉着林浩淼要去服装店挑选装扮的costume,但是她表示太冷了不想去,而在宋秋水告诉她室内有供暖会很热的时候,她大方地向他展示了自己外套羽绒服,内穿吊带背心的绝妙穿搭。 宋秋水没反对,他觉得林浩淼哪怕披个麻袋都好看,更何况这次派对也没有严肃的入场要求。但他还是收拾打扮了一番,佩戴了一对精致的獠牙,在开口说话或微微露出笑容时,便会露出来锋利的犬齿。 派对在学校里面举办,室内室外双场地空间很大,有专门的饮食区、游戏区、社交区,室内中央是一个舞池,足够容纳十来对搭档翩翩起舞。大部分人都穿着cos装,至少也是精心装扮。 他们刚到门口就遇到了安德烈,他拦住宋秋水,拿着一杯粉红色的酒一饮而尽:“天啊,宋,你知道这是化妆舞会吗,你装扮成什么了?” 宋秋水今天晚上心情似乎不错,没有直接拍开他的手,而是咧出个笑容,露出自己雪白的獠牙:“你看不出来我cos成一个隐藏身份潜伏在人类之间的吸血鬼吗?”他拉着林浩淼的手,向安德烈介绍道:“这是......我非常重要的人。” 他不敢多说。 林浩淼礼貌地向安德烈打了声招呼。后者的蓝眼珠在她身上扫了一圈,最后落在两人相握的手上,语气暧昧:“所以,这个姑娘是你作为吸血鬼初拥的第一个人类俘虏吗?” 他说的太快太连,林浩淼没听清,扭头看身旁的金发男生。 宋秋水的脸有点红:“滚。少打听别人的事。” 他拉着林浩淼往舞池走。安德烈笑得很灿烂,真心的,这还是他头回看见整天苦大仇深的室友跟女孩一起参加派对。 林浩淼进来一会儿就热了,把羽绒服外套脱了放在沙发上,跟着宋秋水一起走进了舞池中央,现在放的是一首节奏舒缓悠扬的爵士乐。 “我不太会跳舞。”她有些为难。 “不用会,很简单的,跟着我就行。”宋秋水把她的手搭在自己肩膀上,轻搂住她的腰,带着怀里的女孩轻缓地转圈、移走。 林浩淼似乎有那么点天赋,她很快掌握了换步的节奏和规律,和宋秋水的配合也越来也好。可惜刚得趣没多久,音乐就换成了另一首节奏欢快又复古的鼓点摇摆乐,周围的其他人都立刻跟上乐曲,开始自由地摇摆、扭动身体对舞。 她不好意思地说:“我们要不从舞池出去吧,我不会跳这种。” 为了听清对方的声音,两个人的距离挨得很近。宋秋水轻轻抵住她的额头:“没事,我们就跳刚才那个。” 十八岁生日那天,他故意冷落了一会儿林浩淼,再想去找她跳舞的时候,她就已经离开了。如果能重来一次,自己绝对不会再欺负她、捉弄她,一定要好好邀请她跳第一支舞。 还好现在一切都不晚。 林浩淼的眼睛倒映着他的脸,在那双比黑曜石还要纯粹美好的眼睛中,他找到了自己。 自白 jīzaī23.còм 宋在宥站在休息区的制冰机前,遥遥望着两个年龄相仿的人一起跳舞。周围的人潮在狂乱摇摆,他们像是有自己的节奏似的,在划定的范围内优雅的转圈。 他低头看看手表,其实远不到派对结束来接他们的时间。但他就是提前来了,没有任何原因。 舞池中央,粉色与淡紫交织的灯光倾洒而下,似顽皮的精灵,在少男和少女的身上跳跃。他们脚步轻盈,亦步亦趋,旋转、拥抱,一切都被晕染得朦胧梦幻。 很突然地,宋秋水低头吻住她。 女孩应该是震惊的,她身体僵硬了一瞬,但却没有拒绝。嗯,他还记得自己在海里亲她的时候,她是怎么用力推拒他的,怎么到了弟弟那里,她就像是没力气的温顺羔羊一样“任人宰割”? 宋在宥不愿意承认,此刻两个正值青春的少年人看起来是如此的般配。他盯着她圆润可爱的背影,宋秋水痴情迷恋的眼神,忽然意识到一件事,他是真的非常讨厌宋秋水。 尽管他尽力扮演着“长兄如父”的角色,但还是无法控制地反感这个一事无成不学无术的弟弟。父母在培养他的时候恨不得让他十岁就独立自主生活,对他给予了极高的要求,无论是学业还是运动,都要做最好的,接受着纯粹的精英教育模式。他们却看不起他那些无关紧要的爱好,譬如绘画,因为这些事情太“浪费”时间。作为跨国集团未来的接班人,他需要割舍那些生命中不那么重要的部分,专心工作为公司做出正确决策。 如果只是这样,那他尚可容忍。 可凭什么宋秋水就有选择?父母似乎是在他十几岁的时候,意识到自家老大的冷漠和扭曲,决心不再让老二经受这一切,给他绝对自由没有拘束的成长环境,不仅对宋秋水的成绩毫无要求,也从来没有批评否定过他。结果呢?他们成功养出来了一个废物,在学校被欺负了也一声不吭,要靠同班的女孩子帮他出头,可见没有压力的环境只会诞生懦夫。 他不是对宋秋水毫无情感,不然也不可能在他被绑架之后那么对待林浩淼,不可能如此操心他的生活和学习。但是,但是,为什么他的命永远这么好? 被他强行拆散的林浩淼又回到他的身边,甚至在经历这些无妄之灾之后依然愿意原谅他。他凭什么拥有这么好的人,凭什么得到她的爱? 宋在宥觉得自己很可笑。林浩淼想要跟他们兄弟划清界限的时候,他拿着宋秋水的自杀倾向和心理报告去接近她,结果现在她真的开始接受和关心宋秋水了,自己心里却像是吞了苍蝇一样难受。 虽然他曾经极尽贬低林浩淼,但他心里清楚她绝对不是一个普通的女孩。她从小就有种莫名的正义感,善良又勇敢,听话又懂事,对待学习非常认真,会记挂身边的朋友长辈,为生活中的小事而感到幸福。 大部分时候,人们会畏惧强者的视线或者因为别人的贬低而自轻自贱。但是林浩淼不会,她总是睁着那双澄澈明亮的眼睛平等地望向他人,不卑不亢地望向这个世界,从不因为不同的眼光而轻易改变自己。 不知从什么时候起,他希望这双眼睛能吞没他。 宋秋水搂着她一个旋身,林浩淼变成正对宋在宥的姿势。 宋在宥毫不避讳的直白视线正好撞入她的眼睛。 黑色的眼瞳急剧收缩。 林浩淼正想说什么,没想到男生的舌头趁着她齿缝松动的机会钻了进来,顶着她的上颚,勾着舌尖打转儿。这种触感让她想起前几天和宋在宥那个绵长幽深的湿吻,室内干而燥热,她甚至头脑发昏胆大包天地比较起来。 宋在宥的吻看似温柔,却攻击性很强,目的明确、不容反抗。宋秋水更像是兴之所至情难自禁,动作轻柔而小心翼翼。 她咬了他作乱的舌尖一口,宋秋水立刻如梦初醒一般地撤出舌头。他勉强结束了这个吻,立刻道歉:“对不起。刚刚氛围太好了,我没控制住......” 他说着又差点咬到自己的舌头。 林浩淼只是摇了摇他的手:“我们出去吧。你哥来了。” 他随着她的视线望去,果然,挺拔高大的男人西装还没换下来,带着金丝眼镜,像是误入现场的律师或者别的什么职业精英。 氛围一旦被破坏,就很难再恢复。 宋秋水闷闷不乐地在饮酒桶处接了一杯又一杯粉红色的酒水,他全部一饮而尽,不知道喝了几杯。 他本来想问她,愿不愿意再给自己一次机会重新开始。但是宋在宥偏偏这个时候跑过来,烦死了,以为他们没成年吗? 林浩淼觉得尴尬,三天之内同时亲了哥哥和弟弟,如果被她的朋友们知道......好吧,好像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孙一鸣对她的感情从不指摘什么,陈云只会尊敬地竖起大拇指,梅晓眉对男的一点兴趣也没有,估计又要说是他们犯贱。这么一想,她觉得自己也不算“犯错”了吧? 宋在宥似乎没什么特别大反应,他给自己接了杯咖啡。 她默默在一旁吃着慕斯小蛋糕,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直到宋秋水不知怎么回事,喝的站也站不直了,俊脸通红,他们才在安德烈的帮助下把他运到了车上。 “哥们,你不是酒精不耐受吗?怎么今天喝了这么多!”安德烈百思不得其解。 林浩淼惊讶地看向宋在宥:“有这回事?我不知道,你为什么不提醒他不能喝酒?” 宋在宥今天没配司机,他坐在驾驶位冷哼一声。 “好言难劝该死的鬼。” 安德烈关上门,抓把头发,觉得氛围有些诡异 宋今天带来的姑娘不是他的女朋友吗,宋大哥不是早就巴不得他赶紧谈恋爱,别再沉湎过去而是尽情享受大学生活吗? 为什么感觉他的哥哥很不高兴的样子? 我想要你(大宋h,高潮限制/伪ntr) “咚”的一声巨响。 宋在宥把弟弟毫不客气地摔在他的床上,男生的背部猛猛撞上硬质床垫,他闷哼一声,让林浩淼的身体也跟着幻痛。 她站在床边稍停了一会儿,以为宋在宥会说些什么,或是问些什么。没想到他真的一言不发,转身就离开了这个房间。 林浩淼把空调打开,又给宋秋水盖了被子一角,紧跟着宋在宥走了出去。 阳台上,一点星火在夜色中忽明忽灭。 “你在抽烟吗?”她隔着阳台的落地窗问道。 “我不抽烟。”男人收起了装饰性质远远强于实用性的都彭打火机,他偶尔会这样玩一玩,观察火舌在风中飘舞的方向。 林浩淼闻言拉开落地窗,一股冷气立刻倒灌进室内:“不抽烟的话,这么冷,就别站在外面了。” 宋在宥站在外边,侧脸几乎与夜色融为一体。他掏出来一盒对他而言略显幼稚的方形薄荷糖:“吃吗?你身上酒气太浓了。” 宋秋水的酒味沾了她一身。 她点点头,疑心自己明明只喝了一杯,难道真的有味道?她伸手接了一颗糖,放进嘴里——和那天海里的吻是同样的薄荷味。 宋在宥没有看她,问道:“你们跳舞的时候,我看见你们接吻了。所以呢,你现在又‘喜欢’上他了?” 林浩淼微微脸热:“你想多了。” “是吗,他亲你的时候,我看你很享受。” 她本来想解释,但是被宋在宥这么一质疑,不由得想起之前他是怎么哄自己亲嘴的,心里微妙地有些不快。 “宋在宥,你有什么立场说这些。我爱和谁亲就和谁亲。你不也是一个很随便的人!” 她的酒意上来,语气变得冲了些:“那天...那天你是故意的对吧。抹油的时候,还有后面在海里的时候。想发情的话,不是应该有很多人喜欢你吗,为什么要来耍我——啊,你干什么?!” 宋在宥把她一把抱起,踢开宋秋水的房门,把她放在床上,女孩被迫撑在宋秋水的面前,能看见他纤长的睫毛。 金发男生面颊醉红,听呼吸声睡得很沉。 林浩淼挣扎起来:“你干什么?” “别动,你动得越厉害,他醒的越快。” 他在生气? 宋在宥扒下她的裤子,挑开内裤。 女孩的腿跪趴撑在宋秋水的身体两侧,屁股被迫高高抬起。男人的手捏着阴蒂,时轻时重,又揪又揉,腕上冰冷的金属表带紧紧贴着下方的肉穴,刺激着洞口不断收缩。 淫水沿着表带流经他的手腕,奇怪的黏腻触感令他失神了一瞬。 “水真多。”男人垂眸看小臂上的湿痕。 “啊!太冰了!”她没忍住叫出了声,宋在宥立刻把手指塞进她的嘴里。 他捏住那只软滑的舌头,像之前在书房里帮她取出口球那样搅弄,压住舌根。 “嘘。” “唔唔——”他的手指长指节宽,进的太深,压得太狠,让林浩淼有些想吐。 她的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出来,流过下巴,滴落在宋秋水的脖子和衬衫领子上。 她听见男人解开皮带的声音,他握着性器从后面贴上来,小腹那团火烧的越来越热。她看不清具体的形状模样,下体却清晰无比地感知着肉茎的每一条脉络。 它蓦地跳了一下,打在外阴上,小逼激动的吐出一口水,淋在男人的阴茎根部。 “嗯,太烫了,别、别这样......” 宋在宥不满地轻轻扇了她的屁股一巴掌。 林浩淼这家伙聪明得很,每次做这些事的时候明明自己也很爽,但老摆出一副“不要不要”的样子,为的就是爽完之后不用负责——你看,是你强迫我的,我对你根本没有性欲,都是你单方面发情,以后不要再来纠缠我了。 就这样把自己摘的干干净净,有些可恨。 可他不会让她得逞,他非得叫她亲口挑破自己的欲望不可。 她的阴蒂已经从肉褶中探出嫩芽般的头,那里的肉生的那么嫩,薄薄的皮裹住一颗肉珠,敏感得要命,轻轻一揉就能让她战栗,更何况现在宋在宥故意将自己的阴茎磨了上去。 坚硬如铁的柱身上盘旋着青筋,恰好抵着那颗已经剥开的可怜小豆豆。男人修长的手扶着自己的东西,毫不怜惜地前后研磨,把小豆子那嫩如新芽的肉给碾得乱七八糟,充血发烫肿了起来,直挺挺露在外面,更方便他去揉。 男人五指并拢,找到肥大的阴蒂,像搓碟一样高频率抖动手指,将全身上下都是敏感点的阴蒂带向极致的快乐。 “呜!不要,太过了,慢、慢一点——啊啊啊啊!”她摇了摇头,口水滴得更狠。 宋在宥没有因为身下女人的抗拒而减慢手速,反而在搓豆子的时候揉得更加用力,如果现在扒开那儿,就能看到那点嫩肉红的有多厉害。 源源不断的快感袭来,难以承受,林浩淼被搓得只剩呻吟:“唔啊啊,哈——不行!”她失力地倒在宋秋水身上,头枕着他的胸膛,屁股不由自主向后摇动,眼球微微上翻,下意识迎合宋在宥的激烈动作和即将到来的阴蒂高潮。 “诶?” 眼前本应闪过的白光戛然而止。 宋在宥竟然在她马上要高潮的那一刻抽走了手,原本被疼爱着的地方现在空荡荡的,肉蒂在空气中无助颤抖,穴口一缩一缩。 林浩淼扭头投出不满的一眼,宋在宥面色如常,衣冠楚楚,似乎刚刚在这里给她揉逼的根本不是自己。 下一秒他的手又盖了上来,继续揉搓那颗肥肿颤抖的小阴蒂,快感重新慢慢积累,她舒服得发出喟叹,没过两分钟,在男人高频的搓动就又快去了。 马上,马上就要高潮了!她像被咬住脖子的小动物一样低低“呜”了一声,阴道也跟着急剧收缩,啊,再有几秒钟就——诶? 为什么,为什么又停了?明明只需要再揉几下,她就要去了,为什么不让她高潮?她撑着一只手,另一只手偷偷去摸自己的阴蒂,结果被男人发现并且无情地抓住,动弹不得。 林浩淼快哭出来了。 她还从来没有过这种经历,她拥有过的男人没有一个像宋在宥这么吝啬,在她马上要爽到的时候竟然这样抽身离开! 林浩淼眼神变得委屈,宋在宥看着她说:“淼淼,是你让我停下来的。” “一直在说‘不行’、‘不要’。”男人的手指蜻蜓浮水似的划过阴唇、肉穴和阴蒂,“我以为你很讨厌这样呢?” “嗯!”男人随手扇了阴户一巴掌,但这竟然是舒服的,林浩淼没忍住泄出一声娇喘。 “想要高潮的话,就得说出来。” “淼淼,说出来。” 他循循善诱。 林浩淼咬着下唇,眼睛里浅浅含着一层羞耻的泪花。 “不说的话,哥哥就走了。” 他硕大的龟头在穴口轻戳,每次都避开翕动的小嘴,有如隔靴搔痒,令她处处难耐。 没得到回答,男人叹了口气,正要抽回去,阴茎突然被女人柔软的手握住。 “想要......” 她的声音细弱,但他确实听到了。 “听不清,你说什么?”宋在宥笑了。 林浩淼把整个脸都埋进身下宋秋水的衬衫里,传来闷闷的声音,像是快要哭出来了。 “我想要你。” 做过头了(大宋h,后入/抱操/ntr/对镜) 宋在宥轻抚上女孩滚烫的脸,嘴角隐隐约约勾起一个满意的笑。 “好。” “如果这是你想要的。” 他扶着自己粗大的性器,不再坏心眼挑逗她的小穴,对准后径直插了进去。 有人说第一次容易找不到位置,但她那里湿的根本不用找,整个小穴像是被淫水融化了一般,湿软的洞口吮着龟头,全部含了进去。 “进来了,呜——”林浩淼伸出的舌尖儿磨蹭着身下人的白色衬衫衣扣,金属的味道。 他终于明白身体的全部血液都集中到一处是什么感觉,湿热的包裹令他有些头皮发麻,尽管里面已经湿的要命,他还是尽力抑制着要挺胯向前摆动的本能,捏住仍在瑟缩的肥肉蒂揉搓,让她也变得舒服起来。 “还能再吃进去吗?”他才进了一半,外面的穴口虽然松软了,但是越往里面越紧致狭窄,他卡在这个位置,不敢再动,怕太过莽撞弄伤这个娇嫩的地方。 林浩淼茫然地仰起头,从来没人问过她这个问题。她迷蒙的眼睛里像蓄了一层水,雾气氤氲,看得他心里发软。 “嗯,可以,每次都会、全部进来......”她说,其他人每次都会直接插到最里面,阴道里也变得涨涨的,说不上来是舒服还是怎样,但她已经熟悉了。 宋在宥僵了一瞬,自然从中解读出许多别的意味来,少了些怜惜之心,按住她的屁股不让乱动,缓慢而强硬地尽根没入,把深处的狭窄甬道彻底操开了,停在宫口的位置。 “我要动了。”他舔了舔女孩光洁的裸背,“淼淼,你喜欢粗暴点的?” “嗯啊...”她呻吟出声,被填满的感觉占据了她的心,没精力分辨宋在宥是不是吃味。 男人整齐端庄的衣衫还没来得及褪去,就开始大开大合地操弄,劲瘦的胯骨有力地撞在嫩豆腐似的肥屁股上,他也没忘记“照顾”指腹下的小豆豆,猛烈揉搓了不过十几秒钟,她就尖叫着泄了身子。 “呃啊啊啊——去了呜呜...” 先前几次没有到达的高潮在这一刻终于到来!仿佛是迭加了前几次的快感,爽到女孩整个身体都在发抖,被迫弓起的腰像一只大虾,勾起的脚背和小腿绷成了一条线。 一股水淋在男人埋在里面的龟头上,因为高潮而紧紧收缩的阴道夹得他在极致快感中感到一丝疼痛。 “嗯......放松。”他心里还憋着气,没有给她高潮后的缓冲时间,继续进攻软烂的花心。宋在宥掀起上衣,块垒分明的腹肌,人鱼线附近几条鼓涨的青筋随着摆动暴起。他的夜视能力不错,低头看自己水淋淋的阴茎在那个肉粉色的小穴里进进出出,每次抽出都带着翻出了一圈红艳艳的壁肉。 “不行了,让我缓缓,啊!”回答她的是宋在宥更激烈的动作。臀肉在他的掌心里被揉捏成各种形状,男人低沉好听的声音在身后响起,“你和宋秋水做的时候,也这么不耐肏?” 林浩淼听见另一个人的名字,心虚地看向他。仿佛是要应着这一下似的,被她压在身下的金发男生轻吟一声,羽睫颤抖,竟然有悠悠转醒之意。林浩淼一急伸手捂住了他的眼睛,宋在宥边动边笑她这掩耳盗铃之举。 宋秋水梦魇似的轻喃:“喵喵......等等我,别走,别走!” 专属于他们童年的亲昵称谓让林浩淼更加紧张害怕,她不想让宋秋水再说下去,腾不开手便趴在他身上,费力地向前挪动,对着他的唇吻了下去。 他的呢喃被她全部吞下,男孩的唇瓣微凉,像花瓣一样柔软,宋在宥埋在她身体里的部位却是那么滚烫坚硬。 她的心跳快得吓人,在安静的房间里除了男人的低喘和肉体拍打的响声,就只剩下她的心跳声。天啊,天啊,她居然当着宋秋水的面和他哥做爱,甚至还在做爱的时候亲了昏睡中的宋秋水。 林浩淼浑身都在颤抖抽搐,她真的败给了欲望——否则为什么她做出这种事还能湿的一塌糊涂? 宋在宥感觉自己快要到达释放的临界点,他单手捞起林浩淼悬空的腰,借着两人相连的下半身调整重心和姿势,一把将林浩淼从后面抱了起来,不满地问。 “你准备亲到什么时候?” 男人不顾林浩淼失去支撑的惊慌,把她抱起来操,边操边走向他自己的卧室。 林浩淼一直咬牙憋着声音,直到宋在宥踢上卧室的门,她才受不了地大叫:“别捣别捣、呜啊!嗯——” “换一个姿势吧,这样太深了,在宥哥,在宥哥求你了......”她大汗淋漓。 宋在宥把她抱进浴室,让她对着镜子把两人的姿势看得一清二楚:“淼淼,你不是说之前都是全部吃进去的吗?怎么,你能把宋秋水他们的吃进去,不能把我的吃进去?” “你看,还有一小节露在外面呢。” 她顺着他的话看向两人交合的地方,那里已经一片狼藉,肉穴被入成圆圆的形状,像一个被撑开的套子,阴茎果真还有几公分没有弄进去,可她已经吃不下了,他迅速挺胯捣出来许多汁液,穴口边缘溢出白色泡沫,透明的水、油和白色的沫子飞溅到他的裤子上,打湿一片。 淫乱的不可置信。 林浩淼望着镜子里自己失神的脸,满面红潮,气喘吁吁,与之相贴的是另一张英俊成熟的脸,狭长凤眸目不转睛地盯着她,眼角和鼻尖的小痣透出几分邪气。 怎么会这样?这是她憧憬过的哥哥啊...... 宋在宥意识到她的不专心,故意在抽出性器的时候将她高高抬起,然后松开抱着她腿弯的手,令她在重力的作用下重重落在他们相连的地方,一下便顶进了胞宫。 “啊啊啊!”林浩淼咬牙,似痛苦似愉快的呻吟声从齿缝间溢出。 宋在宥也咬着牙关,喘着气泄了出来,足足一分钟才结束。如果没有避孕套,这一下应该会彻底射满她的子宫才对——他对这份遗憾的心情感到错愕。 他把她放到床上,摘下避孕套打结扔到了垃圾桶里。其实他还能再做,但是林浩淼已经体力不支地晕过去了。 男人清理了一下他们黏腻的下体,怜惜地吻了吻她湿漉漉的头发,红扑扑的脸蛋,微不可闻地说了一句。 “对不起,做过头了。” 你醒啦(ntr要素) 林浩淼这一觉睡得并不踏实,天还没亮她就醒了。腰间环着男人结实的胳膊,硌的她腰侧隐隐作痛。 他很端庄地仰卧睡着,睡衣整齐,只一条胳膊压在她身下揽着她,像是怕人离开。 她记得昨天发生了什么,想起自己沉浸在欲望中摇尾乞怜的样子,想起自己这几天是怎么完全被宋在宥牵着鼻子走的,一股莫名其妙的酸劲儿突然翻上来,变成泪珠子吧嗒吧嗒落下来。 宋在宥是被脖颈间的湿润唤醒的,他睡眠本来就浅,睁眼看见的就是才被翻来覆去疼爱过的女孩默默流泪的画面。 “怎么了,身上哪里不舒服吗?”他把她抱进怀里,抿去滚烫的泪珠,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别碰我。”她拍落他的手,还挂着泪,脸色已然冷了下来,“你一开始就计划好了对不对?玩弄我能给你带来什么?愿意和你睡的人这么多,为什么非要拉我下水!” 翻脸不认人。 他算明白这几个字怎么写了。 “昨天晚上,是你亲口说了想要我,也是你自己握住了我的......不让走。” 宋在宥盯着林浩淼湿润的脸,凤眸幽深,声音还带着晨起的沙哑。 不说还好,一说林浩淼就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炸毛。她目光不由自主转向他的裤子,发现那里撑着一个大包,她又哭了:“你别说了,谁知道你有没有什么病啊,你昨天戴套了吗?呜呜呜,你就不能去下个tinder吗,为什么要来祸害我......” 宋在宥一口气差点没提上来,他把人整个箍在怀里,掐住她的下巴,阻止这张小嘴在说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把他气个半死。 “林浩淼,你把我当什么了?” “渣男,变态,约炮男,混、唔唔——” 他掐的更狠,把她肉呼呼的脸颊捏得变形。 “再说一遍,嗯?你对我是不是有什么误解。这甚至是我的第一次,你就这么诋毁我?” 林浩淼的声音逐渐变小:“我才不信。你、你明明那么会...弄、那个......” 他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东西,追问道:“会弄什么?” 女孩的气势越来越弱,她心虚地撇开头,被抱着坐进他的怀里,才发现自己下面竟然是真空的,柔软的腿心被顶的有些难耐。 宋在宥像摧残花瓣一样揉搓着她的嘴唇:“人们可以从很多渠道获取性知识,知道怎么让伴侣快乐,比如看书,看视频。你为什么会觉得我经验丰富,玩弄女性呢?是因为你的经验都来自于......别的男人吗?” “好、好了!不说了。”林浩淼挣开他,从床上跳下来,宋在宥给她换了他的男士睡衣,只有宽松的上衣,堪堪遮住半个屁股,她急着回屋换成自己的衣服,“我们就当昨天晚上,不对,还有之前,总之就是什么都没发生!” “......” 宋在宥看着她像做贼一样打开卧室的门,光脚踮着脚尖往外走,走动的时候露出腿心那一点点嫩白,与晒成小麦色的皮肤形成鲜明对照。 林浩淼觉得自己现在的衣着非常有伤风化,但天色还黑着,宋秋水应该还没起床,她得赶紧去把衣服换了,再把昨天混乱的痕迹给清理一下,对了,她的内裤昨天脱哪儿了? 她记得在宋秋水房间的时候还挂在自己腿上,等去浴室的时候就不见了...... 嗯,嗯? 林浩淼不可置信地瞪着浴室门口的金发男生,脑子里轰的一声炸开——怎么在这儿?为什么会在他手里? 她整张脸从脖子根烧到耳朵尖,恨不得变成一团水蒸气,原地蒸发从这个世界消失。 想逃,脚却像被钉死在地上。想解释,舌头打结得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宋秋水只是将手里那条皱巴巴的内裤展了展,垂眸看看,又抬眼望向她,目光平静。 “原来昨天的,不是梦啊。” * 他好像做了一个醒不过来的梦。 梦里林浩淼骑在他身上,柔软的舌头堵在他的齿间,流了许多甜美的津液在他的唇角、下巴和脖子上,她被身后的高大黑影撞得一颠一颠,屁股高高抬起,丰满的乳肉压在他的胸膛上,原本浑圆的奶子被她的体重和撞击的力量挤成两滩扁扁的年糕,在他身上四处流溢。 他想伸手抱住她,却疲惫得根本抬不起手,浑身都麻麻的。他想推开那个黑影,换成自己的东西填进去,舌头、手指、阴茎,什么都好,让他填满那个温热窄小的孔洞。 可他醉得太狠,肺部喘不过气,根本无法勃起,连手指都动弹不得。直到她被抱着离开,他也没能醒来。等他好不容易睁开眼睛,又发现自己浑身都湿透了,是被汗浸湿的,还是别的什么东西? 宋秋水头痛欲裂地坐起来,他盯着自己裤子上干涸的白色斑点,不知道在想什么。 出完汗的身体是冷的,现在应该去洗个澡,他走出房间,在去一楼浴室的路上,看到一团皱巴巴揉成一团的浅色布料。 男生捡起来,在手里展开——与此同时,林浩淼正好做贼心虚般地偷偷溜出来——从他哥的房间里,穿着他哥的上衣。 她赤脚裸腿,下面什么也没穿,粉白柔腻的腿心在空荡荡的衣服里若隐若现。 苦寻不得的内裤,就挂在他修长手掌的虎口之间。 茧中之人 面对永远优秀、高高在上的大哥,宋秋水一直有一种恐惧——害怕他把自己的东西抢走。 在财产分配上,宋家父母给他专门设立了海外信托,包括大量的股票、证券、银行存款和不动产在内。虽然继承人是宋在宥,但他只靠自己继承的那部分就能过上挥土如金的奢侈生活。 他并不在意他哥是未来的继承人这件事。但他一直害怕宋在宥把她抢走。小时候,他们还很幼稚的年纪,宋在宥就已经是风度翩翩的漂亮少年。林浩淼像是欣赏天上的云、水里的月一样仰望着他。反观自己,又瘦又小,还没有她长得高。好在宋在宥一直没有对她表现出特别的兴趣,甚至因为自己的缘故对她恶语相向。不得不承认,他的心理是有些窃喜的。 绑着林浩淼在宋在宥的书房玩放置,本是为了刺激,没想到宋在宥竟然突然回家,把她看了个精光,他只能变本加厉欺负她,好让自己的心里平衡一些。所以,当他看到宋在宥画的无脸小像的时候,才会那么生气——他哥也真是个贱货,外表清高,装作一副为了他好的样子,都是为了让他走出创伤,实际上私底下不知道跟她偷偷接触了多少次。 而到现在,真的看见林浩淼从他哥的床上下来,他情绪反而没那么激烈了,悬在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终于落下,不用再担惊受怕、惶惶不可终日。你看,真相就是这么简单——所有接近林浩淼的人都会爱上她。 * 内裤被随手挂在浴室的门把手上。 他一步步靠近她,把受惊的她逼近墙角,手掌贴上她柔软发红的面颊,轻轻拨开挡住视线的头发。 “舒服吗?”宋秋水问道。 “...啊?”她惊讶的说不出话来。 “他有让你舒服吗,还是他强迫你了?” 宋在宥也已经站在了门口,仿佛这都在他的意料之中,也许昨天留下一片狼藉的时候他就已经想过被宋秋水发现之后会怎样了。木已成舟,没什么瞒着的必要。 “我——”林浩淼一副马上就要哭出来的样子。很明显,她的羞耻心目前还不足以支撑她回答这个问题,更没法让她在睡了“前男友”的亲生哥哥之后坦然面对他,更何况还真是她主动的。 她张了张嘴,挤出几个字:“对不起...都是我。”这句话像油一样泼进火里。宋秋水猛地抬眼看她,瞳孔震颤,还没来得及开口,宋在宥就打断了他们。 “跟和你一起比起来,她应该是舒服的。至少做的时候,她是自愿的。”宋在宥依在门框上,形状优美的薄唇翻动杀人于无形:“不如你说说看,她和你在一起的时候,哪一次是主动的?如果不是你死缠烂打,你们早就结束了。” 这是宋秋水最在意的事。他们每一次做爱,林浩淼对他都是虚与委蛇,是缓兵之计,是道德压迫下不得不服从 。他给她带来的痛苦多于快乐,恐惧多于期待,羞辱多于怜惜。他曾义正言辞势要让她堕落不堪,让她原形毕露,如今那些他曾施加于她身上的诸多恶行全都以更为猛烈之势反扑于己身,那些粗鄙,那些丑陋,那些残忍。 全部成为刺向他心脏的利刃,令他无法呼吸,疼痛难忍。 宋秋水说不出话,呼吸声一阵粗过一阵,像是肺里堵了什么东西。但他没有像以前那样被压垮。 他抬眼瞪去,声音沙哑但清晰:“那你又比我好到哪里去?当初明明是你故意做局,让她远离我,如果不是你...如果不是你——宋在宥!你说的每句话都像是为了我好,但你扪心自问,你到底是真的为我考虑,还是一直在替自己做打算?” 宋在宥没有回答,依然从容不迫,眼底神色却微微松动,像是冰面兀然出现的一道裂痕。他心虚了。 “你是我哥,宋家的继承人。你从小什么都有,什么都更出色,大家都更重视和尊重你——为什么连唯一一个我最喜欢的人都要抢走?”他握紧拳头,指节发出细微的咔嚓声,嵌进肉里的指甲剜出血痕,疼,但只有疼才能压住心里的火。 如果她不在,他应该会一把抓住道貌岸然的男人的头发把他往墙上咣咣砸,质问这个贱男人怎么敢勾引她爬上她的床。但他不想在她面前表现得像一个暴力狂。 三个人站在冷白的壁灯下,站位像一幅构图失衡的油画,暗潮涌动。 林浩淼贴在墙上,光着的半边屁股和两条腿都冰得要命,只能疯狂降低自己的存在感,试图像一滩果冻一样悄无声息地流走。 你们慢慢打,我先去穿条裤子...... 然而就在她试图挪动脚踝的下一秒——两个声音同时响起。 “冷吗?” “你要去哪?” 宋在宥下意识往前迈出两步,离她更近的宋秋水却先一步扣住她的手腕,把她拉进了浴室里,锁上门,隔绝外面的冷空气。 * 他打开浴霸,整个浴室在数秒之内暖和起来。林浩淼被他丢进方形浴缸里,温热的水渐渐没过她的脚趾,小腿,膝盖,直到胸部,宋在宥的睡衣被弄湿了,沉重挂在身上,她却不好意思脱下。 沉默和雾气一同在浴室里蔓延,湿热氤氲。 宋秋水脱掉衣服裤子,赤脚迈进浴缸,跪在她面前。 他弯腰跪着,周身不着寸缕,皮肤是陶瓷釉底色的白,优越的肌肉薄薄覆在匀称的骨骼之上。男生的肩背是宽阔,腰身收得很窄,两条人鱼线斜斜切入,裹着紧实的侧腹,把视线引向下方。 整间浴室像是个巨大的茧,温热湿润,与世隔绝,他们坐在水中,像是回到了这个世界最安全最私密的地方。 尽管只相距不过一尺,却看不清对方的脸。 雾气把他们裹在同一层湿润的膜里。 空气厚重而流动困难,林浩淼感觉自己每一次呼吸都像在吞咽一团温热的云。坐在对面的宋秋水安静得不像他,刚才那个句句带刺的人像是被水融化,只留下一个湿漉漉的影子。 林浩淼不是那种可以忍受沉默的人,尤其是对于宋秋水这种看起来随时会精神病大爆发的人而言,她希望他能像之前那样“活泼”些。 她的手穿过雾气,捧起他的脸。 在哭啊。 像小时候一样,被那些坏孩子欺负了,就一声不吭只会掉眼泪,问他发生了什么也只会紧张地擦掉眼泪,默默站在那摇头。 在这个潮湿闷热的茧房里,他不是破茧的蝶,而是从未羽化的毛毛虫,那么的委屈,弱小,可怜,无助。 长大后的宋秋水有高挑健美的身体,有显赫富裕的家世,有俊逸多情的长相,却没有一颗足够强大和坚定的心脏。本该让别人为他要死要活的一张脸,此刻不管不顾哭得像个孩子,豆大的泪珠颗颗滚落。 “喵喵,呜呜,喵喵......” 他依然是那个在废弃加油站里苦苦等待最好的朋友来找他的小男孩。 因为她说过会回来的,她已经回去过了,只是那里没有人了。 “别、别不要...我。” 男生泣不成声。 他无时无刻不在痛恨自己,为什么当初没有再等等她?为什么没能对她多一点信任?为什么重新见面的时候,没有多问她一句? “我爱你。” 这句话迅速被水汽吞没,流进她的耳朵。 他流着泪,近乎虔诚地把自己的脸埋进她温暖的掌心,湿润的金发跟着微微颤抖。 她亲吻了一下他的眼皮。 好久不见,爱哭的宋秋水。 if线番外·暗黑版强制爱(慎入,虐)(1800珠珠加更) 除了毫秒之外所有人道德感下降一万倍的黑暗世界if,与正文无关。尤其是林氏夫妻的角色,和正文的妈妈爸爸不是同一个人!!! 设定:小宋回国后,依然胁迫了毫秒,但秦澈在这之前已经和她初尝人事,崔洛发现秘密后,频繁春梦,最后分不清春梦和现实强迫了毫秒,最后三个人一起强制爱毫秒...的黑暗故事。 慵懒的午后,林X坐在宽敞的车里,欣赏自己刚刚花了几千多块钱做的美甲,精致的法式美甲一丝不苟,镶嵌满了闪亮的水钻,果然贵妇美甲店就是效果与众不同。 手机电话响起,是丈夫邹X打过来的。 “喂,今天晚上商务聚餐,宋家、秦家和崔家那几个小子都会来,地址我发你,晚上让司机送淼淼也过来。”他还没去聚会,听起来就喝了不少酒。 林X皱了皱眉头,不悦地说:“三个人都在?上次和他们出去,淼淼回来可是一直在哭。我可是哄了她好久,我才不做这个坏人呢。” “啧,你们女的就是麻烦......”邹X的舌头大了起来。 “哼,你有本事,你去哄她啊。每次回来都又哭又闹的,你不在家不知道多烦。” “好了好了,老婆,我错了,之前你说的那个专柜里的新包,随便挑!” “真的?这还差不多......” * 林家别墅,雇来的阿姨正在打扫卫生。 二楼的一个房间里,黑色长发的女孩正蜷缩在床上看书,一本无聊的小说,但是已经看到一半了,还是想要知道主人公的结局。 “淼淼,你睡醒了吗?”林X温柔地敲门。 林浩淼一下子没拿稳手里的书,她很害怕这样温柔的林X,明明平时不怎么管她,每次她这样轻声细语地来找她,就说明一定有什么事情。 “还没,怎么了吗?”她张嘴,嗓子有一点点沙哑。 林X的声音更加温柔了,像是抹了蜜一样。 “今天晚上爸爸带你去参加聚餐,早点起来梳妆打扮一下吧。” 她恹恹地回复:“我不舒服,可以不去吗?”她知道无论自己说什么,林X都想进千方百计让她去的,但她还是想从自己妈妈嘴里听到一句安慰,但她只等来了一句“宝宝,你不去的话,爸爸今年的项目说不定要黄了呀。” ...... 她坐在梳妆台前,任由林X和佣人帮她化妆。因为不经常出门,她的皮肤越养越白,衬得眼睛更加乌黑明亮。 林X亲昵地捏她面颊的软肉:“我们宝宝真好看啊,要是能瘦一点就好了,一定是个大美女。”看着镜子里原本只算可爱的面容在贵价化妆品的“鬼斧神工”下变得明艳起来,一种悲哀感涌上心头。 她知道,自己不是作为客人去赴宴的,而是作为一个礼物,被精心包装之后送给那些人。 那些曾经自己真心当作好朋友的人。 真是讽刺。 * 等她抵达宴会场地的时候,高鼻深目的英俊男人已经站在主厅门口等待,宽肩窄腰的完美身材被包裹在挺阔简约的高定西装里,散发出一种不属于这个年龄的威严感。 秦澈正在抽烟,看见她过来,吐出一阵缭绕烟雾,然后掐灭了烟头。明明才二十岁出头,却已经如此从容老练。她忍不住想吐槽,虽然说他以前就少年老成,但也不至于这样吧。但这些话最终还是没说出口,他怎么样,都和她没什么关系。从他前年开始接手秦宝禾公司的业务开始,秦澈就开始像一个真正的生意人了。 “冷吗?”他揽过她裸露在外面的肩膀,让服务员把空调温度调得稍高一些。 林浩淼抬眼看他:“把你的外套给我披上,就不冷了。” 男人把脸凑到她面前,依然面无表情:“如果你不怕今晚被他们操死,我就给你。” 她苦笑一声:“有什么区别吗,反正不管怎么样都会做。” 秦澈用粗糙的指腹摩挲她亮晶晶的唇瓣,声音愈发沙哑:“说你只想要我,今天晚上他们就碰不了你。” “一个人的暴行和三个人的,有区别吗?”她推开他的手,却被更紧地攥住。 “看来你喜欢人多一点。”秦澈残忍地笑,几乎要把她的手指捏断,“那就如你所愿。” * 林浩淼躺在床上,漠然看着天花板的镜面中混乱纠缠的场面,仿佛被掐着腰进入的那个女人不是自己。 还没来得及卸妆,口红、腮红、眼影和粉底液就在他们的亲吻和磨蹭之下毁去大半。她觉得自己滑稽得可笑,在其他人眼里确是美人残妆的韵味,生出几分靡艳。 他们不会一起来,或许是因为长夜漫漫,有足够分别折磨她的时间。 宋秋水是第一个,他笑得轻佻。在她身上嗅来嗅去,玩起猜香水的游戏。他长得秀美,性事上却很是粗暴,也许是为了报复,也许是本性使然,无论如何都不重要。 他喜欢蒙着她的眼睛,从上面正对着她进入,古老的传教士姿势,双腿却被压着开到最大,像待宰的羔羊,直到听到她“咩咩”似的哭喊才能满意。宋秋水爱缠着她抱得最紧,几乎要压的她喘不过气来。 崔洛是第二个,细细地吻她身上刚刚留下的情欲痕迹,他做的最温柔,也是林浩淼最讨厌的。明明是在做很过分的事情,却还像是恋人之间的水乳交融一样。 他让她坐在自己的身上,借助重力进得极深,一手托着肥润乳肉,一手掐着滑腻腰身,往上顶的时候叫她受不住地弓腰抬臀,却又被按着入得更深,男人结实的身体也跟着绷紧,她难耐地抓着他宽阔的背部,这时落下一个轻柔的亲吻比粗暴的动作更让人难以承受。 最后是秦澈,他似乎是最忙碌的那个,他们做的时候也不观战,就在一旁处理工作。等前面两个人结束,他才不慌不忙地合上电脑,洗了洗手,掐着林浩淼的脖子从后面抵入。 其他男人染上的情欲味道令他作呕,下面也早就被蹂躏得不成样子,湿软的洞口流着别人的精液,看都不想看一眼。他收紧手劲,在女人白皙的后脖上留下鲜明的指痕。只要她说一句,她只想要他,他就会改变这一切。可她就是不说,宁愿承受三个人的欲望也不愿意成为一个人的专属物。 “林浩淼,这都是你自找的。” “欠操。” 林浩淼听着他发泄的脏话,内心平静如水,她甚至还有力气回怼:“我是欠操,那你们算什么?欠夹,欠吸?” 回应她的是男人从后面贴上来的灼热身躯,他狠狠咬在她的肩膀上,留下标记似的鲜明牙印。 * 等他们如同战斗一般的性事结束,宋秋水已经坐在沙发上看了半天的电影,崔洛要接过气喘吁吁的林浩淼去洗澡却被秦澈拦住。 “我带她去洗澡。” “今天我来。” “......”崔洛没有吭声,他们之间彼此牵制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他曾经问过林浩淼,要不要摆脱这样的诡异关系,她眼睛亮亮地看过来,叫他心里发痒。只是原来林浩淼的计划里,也没有了他。她想要远离的不只是这段混乱不堪的关系,还有他们每一个人,也包括他。 崔洛沉默了,比起被她抛弃,他宁愿维持这荒诞不经的现状。林浩淼眼里的光又消失了,她笑了笑,什么嘛,不过都是一丘之貉。 他的心脏被人捏住一样疼。在他疯魔到分不清梦境和现实,强行挤进她身体的那一刻,就丧失了作为朋友被她所爱的资格。 金发男生旁观着他们闹剧一般的事后,心里一片麻木。他跟宋在宥一而再再而三保证会远离她,实则每次都打着别的幌子出来见她。不知从什么时候起,林浩淼看他的眼神变了。 从一开始见面时的愧疚,到被强迫时的迷茫,再到现在的冷漠,她看着他,就像看一个从不认识的陌生人。 他知道她想要什么,放她走。 但是他不想。当然其他两个人也不愿意。他们就这样互相僵持,任何一个人一旦试图打破这个诡异的平衡,就会招致其他人的反噬。 宋在宥阴魂不散,他可能早就知道自己每次出门是为了做什么,只是假装不知道而已。 林浩淼任由秦澈冲洗她的身体,躺在男生宽阔的怀抱里,应付完三个精力旺盛的青年男性,她累的连手指都抬不起来。 “什么时候能乖一点呢。”他摩挲着自己咬出来的浅红牙印,贴在女人耳边喃喃。 “......” 她闭着眼,没说话,心底却有一个声音坚定地说,永远不会。 * 第二天,她回家的路上遇到了郑琦茗,秦澈同父异母的哥哥。如果说秦澈是深沉阴郁的黑,那他就是温润和煦的白,只是同样光芒刺人,不可直视。他们这几年见过数次,很少单独对话。 他们本应擦肩而过的,毕竟对方不是没有看见过秦澈对她动手动脚的样子,应该知道她和秦澈见不得人的关系。 就这样装作无事发生,平行经过就好。 “林...同学?” 没想到他叫住了她。 “你,需要我帮忙吗?” “我知道你的事,秦澈的事,还有其他那些混蛋...你是不愿意的,对吗?” 她转身望向他,女孩湿润的黑色眼睛令人无法回避。天空忽然开始淅淅沥沥下起小雨,夏天的天气就是这么不可捉摸。 属于青年男性的修长手指撑起一把伞,遮去那些乱跳的雨水,雨滴在伞沿四处叮咚滴落,像一曲歌。 他用伞圈住她,划出一个圆形的安全区,把雨水、泥泞、混乱隔绝在外面。 毛茸茸,黑乎乎的脑袋仰起,她望着男生白皙俊逸的面容,一字一顿地问。 “你怎么帮我?” (完) 醒来的鱼(小宋,微h)(一更) 安静的水面下藏着一条醒来的鱼。 湿意氤氲,宋秋水浑然不觉自己的变化,正握着她的手,舌头细细舔舐她温热的掌心。 他越靠越近,几乎完全贴在她身上,林浩淼实在无法忽视抵在大腿上的东西,她按住他紧致的小腹,往下指了指,示意他勃起了,宋秋水这才如梦初醒。 “嗯?什么时候...为什么会这样?”他似乎比林浩淼还要震惊。 “你问我吗,我怎么会知道!这是你们男人才有的。”她的手放下也不是,举起也不是,只能耷拉在浴缸边缘。 宋秋水挺直大腿,“鱼”也跟着浮出水面,浅粉色的性器蒸腾得有些发红,鼓鼓胀胀,他像摆弄物件似的握住自己身体的一部分,为难地说:“嗯...已经很久没这样过了。” 他指的是之前给林浩淼下药那次,旁观崔洛抱着她做的难舍难分,性器因为内心极端的痛苦而萎靡不振。后面出国了就更不在意这件事,毕竟阳痿是他人生中大部分时间的常态,也就抓着林浩淼那一年兴奋得厉害,光是想想她就能硬的发疼。 快两年没有任何反应。 现在,居然在这么温情脉脉的场合起立,令他也有些不知说什么好。但是欲望来得汹涌,他觉得自己涨得发晕,又或许是空气太过湿热沉闷。 “你,这个,要怎么办?” 林浩淼谨慎地收拢双腿,她下面撑的还有些酸,不希望“纯洁”的洗澡又变成另一场情事。 宋秋水看出来她的不愿,决定自己动手,当着她的面开始自慰。客观来说他的生殖器还是很美观的,没有阴毛,颜色粉嫩,形状标志,如果能忽略因为颜色浅而越发明显鼓胀的筋脉,忽略他前后撸动阴茎时滴水的小孔,忽略他灼热像射线一样几乎洞穿她的视线...... ———根本忽略不了啊!林浩淼内心在尖叫,马上就要怼到她脸上了,而她退无可退。 “啊,嗯啊......” 黏腻、下流的男性喘息随着水汽钻进耳朵,阵阵痒意袭来。她看也不是,听也不是,只能坐在水里装死。 “喵喵,哈 ,喜欢、嗯......”他动作越来越快,声音也越来越响,甚至还用这么幼稚的称呼喊她,他不会尴尬吗?真不知道他是情难自禁,还是叫给别人听的。她的脸比他还红。 阴茎抖了抖,却是虚晃一枪,只吐出些清液,滴在水里。宋秋水很痛苦的样子,神情迷茫得像孩子:“为什么弄不出来?” 浅粉色的阴茎颜色因为无法释放而憋成更深的颜色,有些狰狞。 林浩淼想起第一次跟郑琦茗做的时候,他也是久久不射,后面就变成必须进去才能射出来的糟糕情况。 她脱下衣服,鼓起勇气碰了碰宋秋水的手,他很快明白她的意思,松开那里让她来。甫一摸上,他就感到天崩地裂的快感从下腹传来,为什么同样是手,林浩淼的手就完全不一样? 那么软,那么柔,圈起来包裹得如此紧致,一只手根本无法完全握住,带来更强烈的视觉刺激。她只需要包着轻轻一动,就能带来和自己动手完全不同的快感,令他忍不住向前挺腰往她手里送。 “啊,好爽!”他咬牙低叫,神色痛苦又快乐。 林浩淼觉得自己平白无故多了许多无用的知识,一只手圈着他动,另一只手专注地抚摸龟头,圆润的指甲毫不留情地刮过翕张的马眼,刺激一阵强过一阵,他曲背撑住浴缸两边,手臂和大腿绷紧硬的像石头。 “喵喵——”他弯腰低头,空出一只手抬起她的脸,重重地吻上去,舌头舔着唇隙,钻进去交换唾液,甜美又湿润。 林浩淼闭上眼,他的呻吟融化在她的嘴里。 随着闷闷的一阵喷射声,林浩淼感觉自己的胸前凉了一瞬。 等到宋秋水松嘴,她才低头看见,胸乳上粘着的白色絮状物,他射了很多,这水是不能用了,又得再洗一次澡。 他还靠在她的肩头喘气,爽到还没恢复意识,林浩淼愿意主动帮他弄出来,这个认知让他大脑超载了一会儿,随即是迟到的狂喜涌上心头。 就算宋在宥这个老东西插足又怎样,他们之间的联系是斩不断的。 那些曾经困住他的东西,也是她的梦魇、痛苦之源。林浩淼是那么勇敢、善良,令人相形见绌,她曾经向他迈出了那么多步,又被侵占着让了那么多步,而他却浑然不觉,卖弄自私。 但是,但是这次她是为他而来的。她竟然又向他迈出了一步,哪怕发生了这么多事。那么剩下的每一步就由他来走,无论要走多少步,无论要走多久。 诱哄(二更) 等林浩淼洗完澡出来,宋在宥已经在客厅做好早饭等他们了,似乎刚才的争执完全没有发生过。 宋秋水没有吃早饭的习惯,他学校还有事,换好衣服就走了。走之前,他还当着宋在宥的面亲了林浩淼的脸,故意发出那种小动物一样黏糊的声音。 “喵喵,谢谢你...刚才帮我。” “......” 宋在宥握着的小刀在盘子上刮蹭出“吱”的刺耳声。 她假装镇定地收回视线,手里的刀叉还在切割宋在宥完美的太阳花煎蛋,所谓吃人嘴短,拿人手软,她决定闭上嘴什么也不说。 结果吃完饭,林浩淼正在小X书看要买什么特产回去,倒是宋在宥先忍不住打破了沉默。 “淼淼。”他拉了把椅子,坐在林浩淼旁边,又挪动她的椅子朝向自己,“你还在生气吗?” 林浩淼点点头,又摇了摇头,然后又犹豫着想点头。 宋在宥认命地闭上眼,他告诉自己她还是个不到二十岁的孩子,换了另一种更为温柔也更危险的语气。 “你说的没错,我确实是别有用心,也许我应该为这些谋划而道歉,但男人就是这么卑鄙的动物。无论如何,我都不后悔发生的一切。”他的唇线抿得平直,显得认真又专注,“所以,不要再说忘了这一切,或者假装什么都没有发生的话了。” “我不会,也不想忘记在这里发生的每一件事。”他说得隐晦,不想把她吓到,但他心里想的是不愿意忘记她的每一个表情,每一声喘息,每一次被送上高潮夹紧他时神色里的痛苦、快乐和难耐。 他白皙的脖颈被包裹在黑色高领毛衣的里面,突出的喉结半隐半现,随着说话颤动,原来他的脖子上也有一颗小痣,只是之前她没敢认真看过。 宋在宥不在意她冒犯的目光,谨慎的沉默,牵起她的手,包在自己的手掌中,又说:“我知道你还放不下...宋秋水,但他,包括其他人都不重要。因为你还年轻,有大把的时间可以用于探索,用于玩乐,甚至浪费。” “......” 林浩淼被他话里话外的包容和大度迷晕了头,搞不懂他到底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不知不觉就被他从自己的椅子上抱到了他的大腿上。 “我喜欢你。我不能说这和宋秋水完全没有关系,因为是他让我认识你、注意你。但这份感情绝对不是出于什么幼稚的抢夺游戏,宋秋水认为我是在抢你,是把你摆在被动的位置,把你当做他的战利品。” 他有理有据、循循善诱,眼角的小痣藏匿在黑色的碎发中,隐去几分神色。 “淼淼,你是聪明的,应当明白这其中的不同。宋秋水想占有你,而我只希望自己能有帮得上你的机会。” 林浩淼终于开口:“帮得上我,是什么意思?” 他笑了,凤眸眯起:“我知道,你的麻烦不止宋秋水一个。秦家的小子是不是还在纠缠你?很烦人吧。” 林浩淼果然很在意这件事,她揪紧男人的衣领问:“你怎么知道?” “只要我想。”他笑得有些勉强,林浩淼的手劲不小,勒得他脖子疼。 “......”她沉思一会儿,缓缓说道:“你真的能让他不再出现在我的面前吗?” 等等,怎么听起来有点不对? 像是怕引起误会,她又急着补充:“呃,我的意思,不再单独出现在我面前,不是要杀了他、让他消失什么的,总之就是让他有点顾忌,离我远一点。” “嗯,我明白。”宋在宥这下真的没忍住,轻笑出声。他的淼淼怎么能这么可爱? 哪怕经历了这么多事,依旧如此天真、善良,像是一块圆润而不失棱角的玉石,散发着淡淡光芒,却也吸引着那些心怀不轨之人。 林浩淼咬着唇思索了一会儿,在宋在宥的注视下点了点头:“好。” 男人终于露出满意的浅笑,像只在雪地里叼住猎物的狐狸——淼淼,尽情依赖我吧,这样你就无法离开了。 他的手掌放在她的腰后,隔着布料散发热意,结实的大腿硌着她腿根的软肉,也是这时林浩淼才发现自己竟然坐的不是椅子,而是宋在宥的大腿! 她想要从他身上跳下来,但刚刚才答应过人家“给个机会”,现在似乎不好拒绝得太过生硬。 “在、在宥哥,你能放我下来吗?” “......” “在宥哥?” “好。” 再见(打赏加更) 大雪渐停,航班重新开始忙碌运行。 宋在宥因为工作的原因,直接飞去了其他国家。林浩淼订好回家的机票后,又在宋秋水的陪伴下去买了一些特产,有本土蜂蜜、唇膏、香氛、坚果糖、手工巧克力曲奇和其他一系列看起来像是游客必备的伴手礼。 宋秋水主要发挥了一个笨蛋司机的作用,林浩淼不敢相信他竟然在这里上了半年学,连哪个超市在哪儿都需要现场看谷歌地图。他就对附近的生活这么毫不关心吗?那岂不是丧失了很多乐趣? 可想着想着,她又觉得有些悲伤。按照宋在宥说的,宋秋水连心理医生都不愿意看,又哪来的心思热爱自己的生活呢? 林浩淼专门买了一个“YOLO”字母的蓝白色棒球服送给宋秋水,是“You only live once”(你只活一次)这句名言的缩写,来自极具争议又富有才华的好莱坞女星梅·韦斯特...嗯,虽然是话这么说,但是刚买完林浩淼就后悔了——天啊!她在干什么?人家有好好的心理医生,就没必要给他搞这种心灵鸡汤了吧,以后想起来都会很尴尬,不对她已经开始尴尬了。 她红着脸问宋秋水要回这件棒球衫,说再给他买个别的、实用些的礼物。 宋秋水非但不还,还直接穿在了身上,对着镜子照了半天:“我觉得挺好的。而且送人的东西,哪有再要回去的道理?” 他肩宽腰细腿长,穿起来确实好看,棒球衫利落宽阔的版型也中和了几分金色锁骨发的柔美气质,显得更加英挺。 作为“回报”,宋秋水主动要包揽她所有其他开销。林浩淼觉得这太不合适,毕竟这件衣服才几十刀,可她买的其他东西加起来总价也有十倍多了。 宋秋水却不以为然,面对林浩淼的坚持,他飞速地在她唇上亲了一口! “你干什么?”她瞪他一眼。 “拒绝一次,我亲一次。” 金发男生懒洋洋地说,令她有些幻视以前那个强硬、顽劣的宋秋水,从买裙子,到送礼物,总是那样自说自话、不容拒绝。 但这或许要比他寻死觅活、行尸走肉一样活着要强。林浩淼心下一松,不再推辞,让他刷卡结了账。 回去路上,宋秋水开着车,林浩淼把东西放在车的后座,人坐在副驾驶。她看着男生精致的侧脸,突然觉得有哪里很违和。 看久了,她才意识到,是耳朵——他没有像以前那样戴着五花八门的绚丽耳钉,相反,男生的耳垂处有一道撕裂性的疤痕,伤口已经愈合,但重新长在一起的肉因为张力而微微蜷缩,看起来像一小条狰狞的蜈蚣。 她没有问这道疤是怎么来的,也没问自己送他的红宝石耳坠去哪儿了,虽然这货真价实的纯金耳坠的确花掉了林凤帮她存了近十年的压岁钱。 “你带耳夹吗?”林浩淼突然问道。 “嗯?”宋秋水一时之间没有反应过来,“为什么问这个?” “没什么。就是在想,如果你愿意带耳夹的话,我可以送你一副新的耳夹。” 宋秋水目光微怔,他的视线旋即软了下来,眼前的道路和车辆似乎都有些模糊。 “不想带也没事,我就——” “带。” 他的眼睛咽下一抹酸涩,声音有些发紧:“只要是你给的,什么我都带。” 红宝石耳坠找不到了也没关系。 因为她已经给了他新的东西。 * 假期有尽时。 加州的阳光和海滩再美好,巨弹巨贵的床垫睡起来再舒服,也到了说再见的时候。 林浩淼终究踏上了返乡的飞机,她的行李额度差一点点就超标,总算满载而归。 宋秋水站在安检口冲她挥手,穿着那件棒球服,转身露出那四个刺绣的白色字母。 -如果只活一次,你要怎么活? 宋秋水其实从未想过这个问题,他有颜有钱有时间,应有尽有,出生就达到了别人一声追求的顶点。但是林浩淼的出现让他开始思考这个问题,宋在宥有一句话说的没错,他是个废物——要想成为配得上她的人,他必须不靠任何外力,活出自己的人生才行。 林浩淼看着金发男生夸张的动作,无奈地笑了笑,但她也夸张地挥手,跟才找到的童年好友郑重道别。 因为道别是为了更好的相遇。 饭局 尧市。 秦宝禾正在一个风评颇高的中式餐厅和崔江河、金宵一起吃饭。 崔江河是工信部负责出口管制审核的官员,金霄是尧市下属分区的区长,两人都不到五十岁的年纪,看起来都比实际年龄要小许多。尤其是金霄,看起来顶多四十出头,一看就是保养得当,俊美依旧。 秦宝禾心中微微唾弃了一句“赘婿”,似乎全然忘了自己是如何起家的,但面上却是极为恭敬温和的神色。 他斟酌一番,开口道:“崔部长,之前我们那批货,现在局里审批进展如何?这一批电子元件,甲方要的比较急,如果耽误了——” “哎哎!老秦,你这人怎么回事儿?说好了一起吃个便饭,不谈工作。”崔江河父母都是老兵,自己也是官场摸爬滚打出来的,怎么会不懂秦宝禾的言外之意,她唰地一下放下筷子,“你们都是大忙人,就我一个是来这儿吃饭的。我这人最烦下班的时候提工作,这大过年的,能不能聊点儿有人气儿的!” 金霄也跟着笑笑,附和道:“是啊,老秦,你真是个工作狂。我看你儿子秦澈就随了你,听张楠说,今年都没回来过年,忙着捣鼓他的学习啊工作啊什么的。” 秦宝禾明白他们的意思,于是也接过话茬儿继续:“哈哈,别提那混小子。白眼狼一个,长大了,以为自己翅膀硬了,就爱跟父母对着干。过年别说回家,连个消息都没。” “我给你说,你家这个还算好了,人有出息有抱负,就是不靠家里要自己闯。”崔江河又叨了一筷子东坡肉送进嘴里。 “我们家那个老四,崔洛,有印象吧?年纪最小,个子最高那个,他要是个学习狂我也认了,偏偏是个——年轻人怎么说来着,哦哦对了,是个恋爱脑!” 听别人家那本难念的经倒是有些意思。 秦宝禾意味深长地笑:“怎么了?他不是比秦澈还小一岁么,谈恋爱啦?” 金霄掩嘴叹气:“要是谈了也就算了,人家姑娘压根儿没同意和他在一起,他就巴巴地跑人家家里过年去了,今年三十儿回来吃了个年夜饭,初一就又走了,也不知道急什么。” “唉,我家这个老四怎么是个赔钱货?真是男大不中留啊。”崔江河挑挑英气的眉毛,直摇摇头。 秦宝禾好奇:“哪家的姑娘?不说家世家风,光是崔洛那长相性格,都是一等一的好。怎么会没追上呢?” “他才不跟我们讲呢。说什么要保护人家隐私,不过嘛” 崔江河神秘笑笑:“我去找我家老大打听了,之前老四求他帮那姑娘办过转学,叫林——诶,林什么来着?” 金霄补充道:“林浩淼。”他注意到秦宝禾的神色骤然一变,又匆忙掩饰下来,继续问道,“老秦,你是不是认识,她父亲之前在你们公司上班,和你还是老乡吧。” 秦宝禾喝了一口水,缓缓说道:“认识,甚至算得上熟悉。” “不过,平时秦澈这小子和她接触比较多,他们是同龄人嘛。她爸邹石人到老实,也勤,只是前两年不知为什么,突然辞了职,搬了家,让我猝不及防,花了不少心思去填他的空。” 崔江河和金霄对视一眼。 秦宝禾继续说:“后来,我还去调查过他新入职的公司,职务和原来大不相同,薪资也远远不如。你说这是图什么,真是搞不明白!” 崔江河随口附和了几句,说着就让继续吃饭,不聊这些孩子们的破事儿了,让他们自己折腾去吧。 秦宝禾点点头,笑容却带着勉强。 * 饭局结束,秦宝禾带着一身酒气去了郑芬兰那。他今年跟张楠吵了无数次架,秦澈又不回家过年,因此也没什么可跟张楠说的。 夜有些深了,郑芬兰开门迎他进来,备上了醒酒的茶。 郑琦茗倒是在大年三十这天回来了,他打算初四回学校,满打满算也就是后天。 秦宝禾看着这个比年轻的自己更加俊秀挺拔的孩子,很是满意。说到底,还是因为自己的基因优秀,秦澈坏就坏在他像张楠的臭脾气,死倔死倔,又冷血无情。 他喊郑琦茗下楼,到也没什么事,只是为了显示自己作为一家之主作为父亲的尊严与权力。忽然,他问了面前的儿子一个问题。 “琦茗,你认识林浩淼吗?秦澈的同学,之前住在他对面的那家女孩儿。” 郑琦茗原本漠然的神色忽地一紧,他下意识地攥紧拳头,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不认识。” 这话说的艰难无比,剜心一样的疼。 秦宝禾似乎只是随便一问,他坐在沙发上头一仰,自言自语道:“你们高中不在一个学校,她没毕业就转学了,大概率是不认识。” “哎呀,怎么就让她攀上崔家这颗大树了呢。呵呵,真是人不可貌相。” 郑琦茗转身欲走,突然捕捉到“崔家”这两个字,顿了脚步,尧市的崔家只有一家。 崔洛的崔,崔檬的崔。 郑芬兰从浴室出来,给他敷上湿毛巾醒脑:“你们父子俩说什么呢?” “没什么。就是想我怎么没有个女儿呢,还是姑娘好啊!找个好人家嫁了就衣食无忧了,用不着这么努力地打拼。” 郑芬兰轻捏他的肩膀,嗔道:“你家大业大地,怎么说上这些了。” 秦宝禾哼了几声:“家大业大,有什么用呢,连个能继承的孩子都没有。都说富不过三代,你看看宋家,家族企业绵延了上百年,在全球都有积淀,真是求不来的福分。” “怎么没人继承?”郑芬兰有些讨好地笑,“你的大儿子琦茗,还有小澈,不都是你的血脉?他们都这么聪明,以后一定能让秦家越做越强。指不定到时候谁是老大呢!” 秦宝禾望着她天真的神色,说道:“琦茗的专业选的不好,我们这种家庭,不需要学医。医学学制长,毕业要求高,但跟公司管理完全是两码事。如果不是这孩子坚持,我是坚决不会同意的!” 当然,他心里想的是,未来继承秦家公司地只会是秦澈,因为公司有接近百分之三十的股份还捏在张楠手里,她只会支持自己的亲生孩子。只是这些,他不会跟郑芬兰说。 郑芬兰笑着解释:“是吗,我倒是觉得,学医多好了。依照琦茗这孩子的天赋,做到什么专家主任也就是时间问题,这世上最难买到的就是健康。咱家有一个出色的医生,还愁别人不上门吗?” “哼,你到聪明。”秦宝禾闭着眼,不否认。 郑琦茗本想探听些消息,却一无所获,只有恶心的算计,他听不下去,起身回屋。 末了,他站在楼梯口说了一句。 “我学医,是因为和别人的约定,不是为了以后有谁上门求着做些什么事。” 他知道这话说完,这对“好父母”心里肯定要不舒服,但他非说不可。 少男躺在床上,毫无困意地望向天花板,他不能允许别人侮辱林浩淼和他的约定。 一想到她,情绪又开始泛滥。 崔洛吗,上次见他还是在他家,那时自己是被林浩淼所爱着的、所选择的胜利者,而他则是在门外站着听了一夜墙角的失败者。 风水轮流转,如今轮到他失意了。不,不,也许他从未真正“得意”过。林浩淼喜欢的是那个温柔善良、小意温柔的琦茗学长,而不是这个心思深沉、虚伪孤僻的郑琦茗。 他口干舌燥,手指下意识地去摸口袋——没有,没有。 她送的东西,她求了那么长时间地护身符,她鼓起勇气在第一次约会时送他的的礼物,被他亲自扔了。 原来一直都是他不配。 回家 林浩淼下飞机的时候穿上了羽绒服,依然有些冷。冬天湿润的水汽沉重地打在身上,她拉着满满当当的行李箱,又背着一个包,姿势有些笨拙。 刚刚走到出站口,还没过闸机,她就眼尖地看到自己最想见的人。戴着白色羊绒围巾朝她挥手的妈妈,手里拎着保温袋子的爸爸,她灿烂笑着挥手回应,脸上的笑容却在看到他们身旁另一个人的时候僵了一瞬。 男生在人群中高得显眼,额前碎发下的眉眼俊朗得过分,正气凛然一张帅脸,旁边有人时不时偷瞄他。 他双手插兜,羽绒服拉链敞开,两条长腿不停地交换重心,在看见她的那一刻条件反射般站直,眼睛里藏不住欢欣,却只敢隔着人群冲她露出一个讨好的笑。 邹石接过行李后,林浩淼低头扑进林凤的怀里,她像只小狗似的撒着娇,“妈妈”“妈妈”叫个不停,抱着比她矮了一个多头的林凤转了好几个圈。 崔洛站在一旁看着她,不自觉也露出一抹笑。 “好想好想你们啊!” 林凤摸摸她的脸:“怎么瘦了?还晒黑了。” 她眼圈红红的:“爸,妈,对不起,今年没能陪你们一起过年。” 邹石依旧笑呵呵地:“没事没事,别哭鼻子了。” “是啊,我们过得可好了。”林凤这才想起来另一个人,她向崔洛招招手,示意他过来,“有小崔陪着我们,家里一切都好。你们也很久没见了吧。” 林浩淼手指捏上书包肩带,指节冻得有些红。她低头跟他打了声招呼:“嗨,好久不见...那个...谢谢你。” 崔洛也低着头,连忙解释:“不用谢不用谢,我什么也没做,是叔叔阿姨不嫌我烦,愿意收留我。” 林凤纠正道:“淼淼,妈咋跟你说的,跟别人说话的时候要看着人家眼睛。你们俩倒好,眼睛长地上了,一个两个都是跟地砖说话呢!” “妈!”林浩淼拉长尾音喊她,像是撒娇。 崔洛见林浩淼手指发红,把揣在怀里许久的暖手宝交到了她手里,不可避免触碰到她冷冰冰的手指,又触电般收回:“毫秒,给。天冷,你的手容易冻伤。” 林浩淼把他的关怀和小心看在眼里,一时之间不知如何回应。自从他向她告白之后,她就不能再用之前对待好朋友的方式对待他,但她也实在没法真正生他的气。 更何况这一次又把宋在宥牵扯进来。她不知道宋在宥所想要的到底是什么,但他能帮她牵制秦澈,这就够了。如果问得太明白,宋在宥要的她又给不起就麻烦了。 至于崔洛,连她自己也搞不清楚了。她一看见他,就心乱如麻,这感觉自从那天在他床上醒来之后就没变过。这样一想,她竟又有些生他的气了。 “崔洛。”她干巴巴地开口,尽量忽视男生像犯错金毛一样湿漉漉的眼神,“不管这么说,这段时间麻烦你了,你先回去吧。” “我这几天想和爸爸妈妈待在一起。” 崔洛眼里闪过一丝落寞,他自然也没什么理由在别人一家团圆的日子里再掺和进去。他们是密不可分的一家人,而他只是一个心术不正的“朋友”,不,甚至连朋友都不一定算了。 “好。”他愣愣站在那,咽下喉间的委屈,“你好好休息。” “等、等你有空,再...算了。当我没说。” 男生苦涩一笑,拉上羽绒服拉链,跟林凤和邹石道了个别,就独自一人朝着出租车接客区走去,背影孤零零。 邹石把行李放进后备箱,林凤和林浩淼坐上后座,他们便开车回家了。 林凤欲言又止,还是没忍住:“淼淼,你...好歹让小崔到家里一起吃个晚饭再走啊。怎么能让人家就这样一个人打车回家呢。” 女孩心情复杂地躺在座椅上,喝了口保温杯里的热水,手已经被暖手宝捂热了许多。她本来就有些心虚,此刻更是口干得厉害。 “好了别说了,我就是想独占你们嘛。”她靠在妈妈的肩膀上哼哼唧唧,“我感觉你们都快把他当亲生孩子了!” “说什么胡话呢。”林凤轻轻弹了她一个脑瓜崩,她又凑近闭着眼睛的女儿悄悄说,“不过,你要是愿意,我倒是很乐意有一个小崔这样的女婿。” 林浩淼蹭的一下睁开眼睛坐直身体。 “妈!你、你才是,胡说什么呢!” 林凤笑了笑,摸摸她的脸:“我是过来人,别跟我说你看不出来小崔对你的心思,哪怕是你爸当初也没做到这种程度。” “小崔帮了你、帮了咱们家这么多,我一直担心他拿这些说事儿,对你提出什么过分的要求,但他从来没说过,甚至生怕我们多想。”她语气柔和下来,“人情是全天下最难还的东西。淼淼,你是个好孩子,妈妈怕你以后因为还不上这份情而难受。” “妈......”林浩淼钻进妈妈的怀里,“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寒假前,崔洛向我表白了。” “你喜欢他吗?你要是不喜欢他,我就再也不收他送的东西了,咱们一起想办法对付他。”林凤想,再送家里也没地方放了。 怀里传来女孩闷闷不乐的声音。 “我不知道。” 她轻拍着女儿的背:“没事,那就再看看。” ...... 吃过晚饭,林浩淼洗完澡就睡下了,卧室里的被褥全都是新换的,柔软暖和,带着刚刚晒过的淡淡太阳味。她坐了十几个小时飞机,疲惫无比,很快就进入梦乡。 夫妻两人却有些失眠。 邹石今天听了一路,一直憋着没说话,只剩他们两个人,终于忍不住了。 “淼淼到底是怎么想的?崔洛这条件......你说她是不是心里有别的男孩子了?” “这我怎么知道?”林凤扇他一掌,叹了口气,“但是吧,她对小崔肯定也不是毫无感情的。我就是没想到,小崔这孩子竟然这么能忍,从高二到现在,快两年才说出口。” 邹石有些担忧:“崔家真不是好惹的,万一以后淼淼没选崔洛,他要是一气之下因此对淼淼不利怎么办?” 凭心而论,他和崔洛在相处过程中对这孩子的人品是非常信任的,但为人父母,怎么能不为孩子做最充分的打算? 林凤坚定地说:“要是秦澈这混球,或许我还会担心,但是小崔本性是好的,我相信他不会伤害淼淼。我最担心反倒是,淼淼这孩子能不能过了自己心里这一关。她这么重感情的人,我真怕她分不清友情、恩情和爱情,最后全都乱作一团。” 一声悠悠叹息回荡在房间里。 “只是感情的事,谁又能真正说得清楚呢?” 对于女儿未来的情感问题,林凤其实是有心理预期的。但即使如此,即便做了十分充足的心理准备,她也没能想到,后来的事竟然能混乱到那种地步。 令人匪夷所思,不敢细想。 真心话大冒险 趁着寒假,林浩淼约了几个朋友出来吃饭,她们约在城西一家烤鱼店。半年不见,朋友们的变化都比她想象中大。虽说平时视频通话也能看出来一些,但还是现实中冲击力比较大。 孙一鸣的头发剪的更短了,微微贴着耳廓,五官更加英气立体,又不显得男气,引来店里不少人侧目。陈云染了头亮眼的粉色头发,竟然似乎长高了几厘米,她自豪地说是因为自己参加了学校的足球队:“二十叁窜一窜嘛,嘿嘿!” 姗姗来迟的是梅晓眉,她没化妆,戴着一个大墨镜,黑色口罩,左顾右盼,似乎害怕被人认出来,又像是期待被认出来。结果,除了她的女友和两个朋友,没有任何人对她的到来有所表示。 梅晓眉赌气地摘下口罩、墨镜、围巾、帽子等一大串东西,精致的小脸被闷得通红,孙一鸣忍不住偷偷笑了一下:“剧还没播,你就已经开始担心自己会火了吗?” 林浩淼知道梅晓眉学的是表演专业,上学期被看中去一部大制作古装电视剧里演其中一个反派角色,梅晓眉好像很期待这部剧播出之后她妈的反应:“哼,火不火无所谓了,我妈不让我抛头露面,我非要气气她不可。” 陈云恭敬无比地给她的茶杯斟满:“姐,晓眉姐,小女子不才,刚好学的是广播电视专业,等你火了千万别忘了你的小妹陈云,可以给你当个经纪人啥的啊。” 梅晓眉扬起白净的小脸,很骄傲的神情:“这个好说。” 孙一鸣看见女朋友被人一捧尾巴都要翘到天上的样子,无奈扶额:“你不是说了是演一个特别心狠手辣的反派角色么,真的能火吗?我怕你被骂。” “孙一鸣,哪有你这种灭自己人威风的!” “我是怕你到时候被骂,接受不了落差好吧。” 林浩淼笑眯眯地看着她们斗嘴:“我觉得挺好的呀。”她慢悠悠说:“晓眉给我看过她试镜的录像,演得超级棒,很有气场,我都已经被迷住了,现在我是晓眉的头号粉丝。” 听她这么一说,梅晓眉心里舒坦多了,长舒一口气。这才是说话的艺术,孙一鸣就会打击她,还美其名曰“降低心理预期”,真是讨厌。 梅晓眉忽然想到另一个人,她问林浩淼:“诶,那个谁秦澈最近有联系你吗?” 林浩淼正在喝茶,听到这个名字的瞬间被呛了一大口,慌里慌张擦了擦嘴:“呃、他怎么了?怎么突然提到他?” “没什么,他今年过年没回家,他爸妈又一直在冷战,张楠就老跑我家找我妈说话。”梅晓眉觉得这件事很好笑,“自从他开始无差别发疯之后,我和我哥在我妈那儿的风评都上升了好几个档次。秦澈这么喜欢你,我还以为他会——” “噗——”这下轮到陈云表演喷水了。 林浩淼平静地抹去脸上的水沫:“晓眉,你快别开我玩笑了。” “等一下,等一下!谁喜欢谁?”陈云坚决反对林浩淼这种跳过话题的行为,“是我想的那个意思吗,喂孙一鸣怎么连你也不惊讶?卧槽卧槽卧槽我说呢,我说为啥你转学之后秦澈这座冰山竟然主动来找我打听你去哪儿了!” 林浩淼一脸无奈,她知道陈云这种人错过一个八卦就会死,但她对梅晓眉的说法也无法接受:“秦澈我们之前确实有过一些纠缠,但那纯粹是他的控制欲作祟,他根本不喜欢我。他就是享受掌控别人的感觉罢了。” 她可没忘记,秦澈是怎么贬低她、控制她,怎么在床上在耳边在最亲密的时候说她胖,说她笨,说她普通,说她水性杨花,没忘了他是怎么不厌其烦地监视她、跟踪她,费尽心思寄来狗链和项圈要宣誓他对她的主宰和所有权。 一边沉迷她“平平无奇”的肉体,一边否认她灵魂中耀眼的部分,好像只有这样才能心安理得地圈禁她。可是否认别人不会让自己更优秀,贬低别人不能让自己更高尚。 多亏了他的强硬作风和步步紧逼,让那些曾经还算轻松愉快的记忆都变得模糊,使她听到这个名字就感觉到一阵鸡皮疙瘩。 梅晓眉看见林浩淼脸上反感的表情,心里默默为自己关系很差的发小点上一根蜡烛:“也许吧,但我从没见过他在谁身上这么执着过。” 她言尽于此,要是因为替秦澈说话,导致自己也被看作和他一样的人就得不偿失了。虽然她觉得自己和秦澈在本质上有相似之处。只是她比较幸运而已,她想得到、想占有的那个人也喜欢她。 陈云缠着林浩淼问东问西,她可太好奇了,林浩淼只能不痛不痒地回她两句。陈云觉得不尽兴,吃完饭提议要玩“真心话大冒险”。 大家没意见,都打开了手机小程序一起玩,按照顺序是陈云、孙一鸣、梅晓眉和林浩淼。她们没想到陈云发群里的这个版本格外“成人”。 “一、你有过几次恋爱经历?” 陈云很大方:“零次,我的老公都是屏幕里的。” “二、你的初恋是谁?” 孙一鸣想了想,略带迟疑的说:“初中同学,你们不认识。” 梅晓眉蹙起纤细的眉毛:“初中同学?你说具体点呗。”她逼着孙一鸣说出那个人的名字,又得知了他是个男生,心里有些不满。虽然之前孙一鸣不是没跟她提过,但她就是不开心嘛! “叁、你的初次性体验是在几岁?” 梅晓眉:“” 梅晓眉:“我选大冒险。” 孙一鸣眼看她轻松完成找一个异性索要联系方式的大冒险,嘴角抽了抽:“怎么不说真心话啊。是不想,还是不敢?” “哼,至少跟我做的对象都是女的,有些人就不一样。”梅晓眉倔强撇过头。 林浩淼看见席间氛围有些剑拔弩张,想着赶紧跳过这个话题,手指按下游戏的按钮,她的“真心话大冒险”问题出现了。 屏幕上赫然显示:“四、你的性经验人数是多少?” 等等,为什么她的问题是最劲爆的!? 其她叁个女生果然不说话了,神色各异地看着她,陈云是期待和八卦,梅晓眉是看戏和好奇,孙一鸣是吃惊和同情。 林浩淼当机立断:“我选大冒——” 话还没说完,她就看到下面的大冒险规则是,坐到同行或者附近任意一名异性的大腿上。 “”为什么感觉自己的运气很差? 她掰掰指头,为难地抬起头,清清嗓子,气若游丝地吐出一个元音字母。 陈云耳朵痒了痒,没听清:“无?是没有的意思吗?”她看见林浩淼眼尾下垂望了过来,带着点儿幽怨。 梅晓眉“噗嗤”笑出了声:“哈哈哈!陈云你耳朵聋了吗,是‘五’不是‘无’啊。” 圆脸女孩“啊”地尖叫出声:“梅晓眉,你你你你说什么呢?我们家毫秒这么天真纯洁善良温柔可爱怎么可能——” 林浩淼满脸通红地捂住她的嘴:“好了,陈云你太夸张了。” 陈云有点绝望,有点恍惚。 孙一鸣面色如常,心里也有些吃惊,她知道的有宋秋水,秦澈,郑琦茗,这也就叁个,剩下的两个又是谁? “说到这个”林浩淼有些艰难地开口,“我,我觉得自己做了一件很不道德的事。” “在美国的时候,我不小心和宋秋水的哥哥做了,然后又差点和宋秋水我现在心里好愧疚。” 说完困扰自己的事,她闭上眼等待着道德审判,结果大家都没什么反应。 “?” 陈云悲怆地双手抱头:“这也不能怪你吧。宋秋水那个样子就很那啥,哪有好男孩染头又抽烟的,他哥肯定也不是什么好东西。这群坏男人竟然敢染指我家毫秒!” 梅晓眉单手支起下巴,冲她笑笑:“你和他们中任何一个人确定关系了吗?”得到林浩淼迟疑的摇头之后继续说,“那不就行了,你情我愿的事,你何必纠结呢?他们勾引你的时候都没有什么道德,只有你一个人有负罪感的话也太不公平了。” 林浩淼听得一愣一愣,她觉得可能是陈云和梅晓眉偏向她,所以又转向素来公平冷静的孙一鸣寻求意见。 短发女孩漂亮的眼睛望过来,认真地说:“毫秒,我没有资格评判你做的事情是否道德,因为这是你的生活。但是作为朋友,我会无条件支持你,不论你做出什么选择。” 林浩淼觉得自己有些可笑,那些负罪感忽然被面前的朋友们轻轻击碎——她们一说,好像这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 还是说,她只是害怕自己被别人审判,害怕自己在性爱中所流露的令人不齿的欲望,害怕自己真的像秦澈说的那样“骚”? 可明明这些男人比她“骚”多了,却从来不会为自己的欲望而感到自卑羞耻。 “而且,你这家伙脸皮也太薄了,不就是睡了几个男的嘛,应该向某个人取取经。”孙一鸣意有所指,眼神飘向女友,“人家睡过那么多女人,也从来没有觉得自己不道德什么的。” “喂,孙一鸣你什么意思!”梅晓眉美丽的脸做出咬牙切齿的表情。 “嗯?没什么意思啊,有人心虚了吧。” 林浩淼和陈云对视一眼,嗯,这就是和情侣一起玩的感觉吗 番外·过去的故事01(秦微h,春梦) 秦澈是14岁的某一天突然意识到自己的性癖异于常人的。 卧室里空调呼呼的响,林浩淼穿着一件宽松的天蓝色T恤,一条黑色牛仔短裤,盘腿坐在他身边,拿着自己的错题本发愁。 她哭丧着脸,自觉地领罚十个俯卧撑,两只手撑在地上,白色袜子在干净的地砖上打滑,胳膊晃晃悠悠地撑下去,又颤颤悠悠地挺起来,端正可爱的五官挤在一起。 做到第五个,浑身吃奶的劲儿都用上了也无法保证动作标准,屁股拱起来,头又低下去,秦澈偷偷勾起唇角,他走到她身旁,拿着卷起来的作业本轻敲女孩拱起的屁股:“这是俯卧撑吗?看着不像。” “第、六、个!”林浩淼努力地收回屁股,裤子边缘跟着动作卷起,白白嫩嫩的两条腿打着颤,他忽然觉得有些口渴,“你、不要、影响、我!”说完她又气喘吁吁,也不知道省点劲儿。 秦澈果然不再纠正她,居高临下站在一旁,把她的狼狈尽收眼底。林浩淼今天穿了一件宽松的上衣,本来没什么,但宽松的领口因为动作而摇摇欲坠,从旁边隐约能看见女孩包裹在内衣下发育良好的胸乳,白的反光,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 心头突然涌上一股无名之火。 “好了,别做了。”他摔下作业本,语气僵硬,“连俯卧撑都能做成这样。” 语毕,林浩淼也不继续做第八个了,直接整个人趴在地上,气喘吁吁,脸憋得通红。她根本没意识到他似乎在生气,喘了会儿气说道:“不行了不行了,让我缓缓再起来。” 秦澈无言望着瘫成一张饼的女孩,闭着眼,浓密的睫毛微微发颤,白皙的脸蛋泛起运动后的红润,汗湿了发鬓,两条白腿无力贴着地。 明明不是瘦弱的体型,怎么能虚成这样?他的牙根有些发痒。这要是在非洲大草原,她保准第一个被猛兽咬住后颈,扑腾两下就认命,谁让她长得这么肥美又笨拙......不对,他在想什么? 他居然在想如果是自己的话,会怎么压在她身上,怎么咬住她,制服她,叫她没有一点力气挣扎反抗......不对不对,他有病吧。 秦澈目不斜视绕过她,去洗手间用冷水洗了个脸,水珠从男孩俊俏的脸上滑落,划过他挺直的鼻梁,稚气未脱的下颌。 回到卧室,空调冷气使他沾湿的脸更凉,心里的燥热也静了许多。 扭头一看,“罪魁祸首”已经坐回原位,往嘴里塞切好的水果,大大方方晃着两条白腿,腿根的软肉从短裤里溢出来。 “胖成这样还吃?”他面色不虞地坐下来,“再吃,以后一个俯卧撑都做不了。” 林浩淼显然是不乐意听到他这么说的,但她不愿意显得很在意他的评价似的,就好像她因为他的缘故而感到了自卑或者什么。 她鼓起腮帮子:“我早就说了、换一种惩罚方式。体罚早就过时了!” 男孩冷哼一声,没回她,低头继续写卷子,林浩淼也没继续说什么。 到了晚上,秦澈做了一个很奇怪的梦。 他梦见自己把浑身雪白赤裸的女孩骑在身下,她先是疯狂挣扎着,然后似乎意识到两人之间的巨大差距,认命地低下头颅,与此同时他的手不自觉移动到她的脖子上,环成一个圈,逐渐收紧。 他觉得自己很难受,却又无处发泄,手掌环得更紧,掐着女孩的脖子直到她双眼上翻,眼泪口水糊了一脸,胡言乱语、认输讨饶,等他稍微松了点劲儿,她就立刻讨好地用舌头舔他那差点闷死她的修长手指。 他也不客气,手指顺着她的唇舌伸进去,压着舌头,一直往里撑到再也伸不进去为止,几乎摸到她的软腭,女孩露出那种想要呕吐的表情,哑着嗓子,口水不知不觉流了满手。 到此为止,秦澈突然意识到自己是在做梦,但他没有醒,而是继续做了各种各样的尝试,非常不人道、不正确的尝试——但这是在梦里,所以哪怕过分一些,也没关系吧? 等他醒了之后,发现自己梦遗了,这很正常。但是隐约能回忆起的那些破碎片段,则让他觉得不太正常。那真的能称得上一个春梦吗?充满了哭泣、悲吟、混乱的喘息和求饶,怎么想都更像一场单方面的暴行。可他的身体一想起来就诚实地有了反应。 秦澈无法否认自己对性暴力的奇异爱好,他又确认了自己性欲的唤起对象,看了一些性虐主题的影片,内容是很刺激,他找的男女演员也还算合眼,但短暂的刺激过后只觉得无聊,远远不如他自己做梦。 他有些烦闷,想到昨天梦里那张脸,难以言喻的烦躁就要冲出胸膛。 他怎么能对林浩淼发情呢?她身上的诸多不足暂且不提,比如馋嘴、容易犯懒、不爱锻炼、偶尔跑神等等。最大的问题是他们之间的“距离”太近了,一起补课、写作业,整个周末都呆在一起——他怎么保证自己不会那一天头晕到在现实中侵犯她、伤害她? 虽然这个担忧听起来匪夷所思耸人听闻,但他不得不考虑。 番外·过去的故事02 第二周,林浩淼再来学习的时候,秦澈就不再“体罚”她了,做错题了纠正就好。一开始,她还在偷偷高兴,觉得补习轻松了不少。 但是渐渐的,她觉得秦澈好像越来越重视距离感了,不再和她挤在一张桌子上,不再凑过来看她的试卷错题并嘲笑,不再在她说错话的时候冷着脸捏她的脸颊肉。 她有些难过,却又不知道为什么。青春期的异性关系好像突然变得敏感,他们都彼此避免着身体接触,只是请教学习的关系。秦澈本来就话少,不是那种会主动挑起话题的性格。林浩淼也很少聊学习之外的事情,书房里少了许多笑声。因为不再插科打诨,林浩淼去秦澈那儿补习的时间也越来越短,从一整个周末变成周六或者周日的一个下午。 升上高中,他们进入了同一个学校。高一刚开学,林浩淼很快就意识到秦澈和自己的不同。几乎全校的女生都在讨论那个沉默寡言、独来独往但是帅到爆炸的男生,冰山一样的性格为他增添神秘感。像她高一分配的同桌崔洛虽然也很帅气,但是他性格开朗,很平易近人,或许正是因此,比起秦澈少了几分讨论度,人缘却好了不少,尤其是在男生中。 但无论如何,他们和林浩淼都不是同一类人。林浩淼意识到自己是一个平凡的人,普通到在人群中根本无法一眼快速分辨,像一滴水汇入大海。她曾经和秦澈关系很好,但那也只是托了父母交情的福,近水楼台先得月罢了。现在他们长大了,注定要走进不同的圈子,未来也会走入不同的世界。 林浩淼褪去了那些青涩的幼稚,变得更加成熟稳重。 事实上,她这时已经不太难过了,因为他们的渐行渐远是一个慢长的过程,她已经有所准备,她也要找自己的新朋友了。 陈云和孙一鸣就是这个时候出现在她的世界里。 首先是陈云,她是那种班级里迅速和大家打成一片的性格,也是她先来找林浩淼玩的。 陈云喜欢班里这个温顺沉稳的女孩,她们外向人就是需要那种愿意倾听、愿意理解的人做好朋友,林浩淼每次听她说话的时候,就放下手里的水笔,黑色的眼睛一眨不眨地望向她,嘴角噙着笑意,仿佛她说的一切都那么有趣、那么重要,哪怕她说的只是一些无关紧要的八卦。 陈云觉得快乐。因为大部分人只是假装在倾听,实则并不在意她所讲的内容,或者迫不及待地打断她表达自己的意见。林浩淼不一样,林浩淼会记住她说的每一件事,在某个她早就忘记的日子送上祝福,然后她才想起来那是自己随口提过的前推生日。她都爬墙了,她居然还记得!陈云很少遇到这样的人,她心底的声音告诉她必须珍惜这个女孩,于是她们成了形影不离的好朋友。 至于孙一鸣,林浩淼对她的第一印象就是倔强冷傲,用陈云的话说就是“看着很凶不好惹”。 她毫不掩饰自己,想当班干部就主动竞选,有什么想法就主动表达。理科班中年秃顶的班主任偶尔会讲一些似乎“无伤大雅”的性别小玩笑,比如男生后劲儿足、潜力无限,哪怕这个班里的第一名大部分时间都是孙一鸣。感到不舒服的人很多,但敢于当场站起来反对班主任、让他下不来台的可能只有孙一鸣而已。 后来,孙一鸣因为不尊重老师被请了家长,她爸赶来的时候工帽都没来得及脱,身上灰扑扑的,带着工地粉尘的气息。她父亲向老师赔礼道歉,等出了办公室先是扇了孙一鸣一巴掌,又抱着她痛哭流涕,让她好好学习,不要掺和别的事情,妈妈看病需要钱,他一天不工作就一天没钱买药。 林浩淼把一切都看在眼里,她还知道孙一鸣那天晚上的时候站在路灯下默默流泪。女孩瘦削的下巴倔强地挺着,像是在对抗这个让人轻易低头的世界。林浩淼没有上前搭话,而是去书店买了信纸和信封,她写了一封长信,悄悄放到了孙一鸣的书桌里。 虽然没看见她读信,但是林浩淼确信孙一鸣肯定看了。因为第二天发试卷的时候,孙一鸣冲她点头笑了一下,那个如雪莲绽放的笑容美丽到她有些恍惚。 没过多久,林浩淼就靠着问题和孙一鸣熟了起来,后来孙一鸣就顺理成章加入了她和陈云的吃饭八卦小队。陈云这才发现原来冷酷的孙一鸣也只是一个普通的女孩子,会笑、会吐槽、会觉得考试烦人。 崔洛和林浩淼当了一年的同桌,心里其实挺喜欢这个女孩的,当然了,是仅限于朋友的“喜欢”——毕竟他喜欢的类型不是她这样的。 林浩淼虽然偶尔也会看着他的俊脸稍微出神,但和以前那些费尽心思要换位置到他身边的人不一样,她从不过度打扰,也没有想过要因为物理距离近的关系多么亲近他,完美的距离,完美的同桌。 他是被捧着长大的孩子,无论是在家还是在学校,都有一群人围着他转。崔洛谨慎地和身边的人保持距离,因为他家庭出身和父母工作的关系,不少人接近他的时候目的其实并不纯粹。他厌烦了这种别有用心的亲近,就像是米饭里夹杂着沙砾,虽说对方未必就是有求于他,但是总是让人心里不舒服。 也正因此,他确实低调、平易近人,但也和学校里的同学都保持着一定的距离,打球的伙伴就一起打球,吃饭的朋友就一起吃饭,不需要更进一步了。 而林浩淼呢,她表现得实在太“好”、太合他的心意了,以至于他一开始怀疑了她知道自己的想法,是不是在故意表现自己。在林浩淼面前,他不是那谁谁的儿子,他不是那谁谁的外孙,不是那谁谁的弟弟,只是崔洛而已,是他自己。 她给他送生日礼物、节日礼物的时候,就像她给陈云、孙一鸣这些人送东西一样,没有任何期许或者献媚,只是在推断崔洛喜欢什么,她的朋友崔洛喜欢什么,她就送什么,不是很贵的东西,但他都好好存着。 崔洛觉得自己对林浩淼是有一些不同的,毕竟当了这么长时间同桌,还是有日夜相处的感情基础在的。他会学着她的仪式感回赠礼物,虽然她好像不太能分辨的出价格,但对他倒是无所谓。他也学着陈云和孙一鸣喊她“毫秒”,舌头念的很顺口似的,带着不易察觉的亲近。 林浩淼很快交到了许多好朋友,班里的大部分同学也对她十分友善。她也把初中和秦澈一起的回忆渐渐淡忘了,就好像那些日子只是青春期前短暂的一场梦。 番外·过去的故事03(秦澈剧情) нuanнaor点cōм 友谊是需要维护的脆弱东西,没有维护,便注定渐行渐远。 自从有了其他朋友,她就不再去秦澈家补习了,而是抽出更多时间和他们在一起。两个人的微信聊天记录也永远停止在了某一个平凡的晚上,时间仿佛停滞一般。 秦澈更不会主动来找她了,他好像总是很忙,偶尔在学校见到他匆匆而过的身影,他们也只是互相点头示意,陌生到连句寒暄的话都说不太上了。 秦澈也确实很忙,忙着参加大大小小的比赛,忙着回应父母远超常人的期待,忙着应付被塞给他、和他性取向一样的发小兼远方表妹梅晓眉,忙着做很多事,背负了太多期待和要求的他,人生可不像林浩淼一样轻松又平庸。 他偶尔也会向她的生活投去几瞥,但都很快收回目光,而她毫不知情。秦澈隐约能感到林浩淼的失落,但如果不这样做的话,如果不远离她的话,他一定会做出让她痛苦、让自己后悔的事情。他的欲望无穷无尽,在高压之中像是蓄满了水的气球。 本来不会有什么的,不会发生什么的。她会有新的朋友,会顺利毕业,会考上一个不错的大学,拥有一份体面的工作,然后可能找到一个喜欢她的人结婚生子,也可能不会。但这些应该都和他没关系才对。他网开一面放她走了,她还不懂感恩。 后面发生的那些事,都要怪林浩淼自己戳破了这个脆弱到不堪一击的气球,释放出他心底压抑已久的野兽,让那些深藏的欲望如洪水袭来。 明明是她要来招惹他的 曾经拉着他的手往自己的逼里送, 现在又说她不想要,谁信?有用吗? 真应该把她的嘴堵上,把她的手脚都绑上,关在一个不见天日的地方,然后狠狠操她,操到她没有任何反抗的力气,没有哭的力气,像他之前那样,不对,他之前太过于手下留情了,应该像那些荒淫无度的梦里那样残忍无情地对付她才行 记住网址不迷路yeseshuwu5点cō м 大一寒假结束前,秦澈放下手机,结束了跟另一个男人的通话。 她很有本事嘛,宋秋水是无法抗拒的过去,郑琦茗是甘愿受骗的天真,崔洛是温情脉脉的现在,那宋在宥是什么,她千方百计寻来拒绝他、压制他、侮辱他的工具? 呵呵,只不过比他年长几岁,出身好些,有什么好的?以后死的也早。 话是这么说,宋在宥确实能轻而易举“捏死”他,尤其是在他自己出来创业、背后无人支持的情况下,倒不如说秦宝禾会非常喜闻乐见他的失败,好让他灰溜溜回家继续当他们手里的棋。 他又想起方才的对话。 他尽量平静地问:“你和她睡了?” 这个“她”是谁,他们都心知肚明。 宋在宥发出那种胜利者才有的轻蔑笑声,然后缓缓回答:“这是我们的隐私。” “重点是她很反感你的追求,或者说骚扰?真没想到你在项目天使轮的节点上还这么有闲情逸致。秦澈,离淼淼远一点,不然我很遗憾这次项目的融资大概率要以失败告终,并永远把你钉在合作伙伴的黑名单上。”男人的声音听起来温润,语气却强硬无比。 秦澈闭上眼,一言不发地挂断了电话。 啧,真是毫不意外。林浩淼越来越没有下限了,连自己差点做了“大伯哥”的男人都睡,就为了恐吓他? 他根本不在乎宋在宥这种完全不符合他年龄的幼稚挑衅,他也不觉得被宋家排挤而失去了投资是很大的事情,但他还是要考虑一起创业的伙伴,冯杉就不说了,周万蔓可是把自己十来年的积蓄都投进去了。如果因为他的私人原因,让他们两个亏的血本无归,秦澈无法原谅自己。 他走到窗户旁,星眸微眯,不避讳冬日的阳光洒进眼中的轻微不适感。 忍耐罢了,他很擅长这个。他已经忍了很多年。 但是等他抓到那个不懂感恩的家伙,等他把她彻底困住,他一定会好好折磨她,把现在的一切都加倍奉还,让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让她痛哭流涕后悔自己曾经是那么不识好歹。 像他梦里那样。 像他无数次想做的那样。 不对,比那还过分才行,他将收回所有怜惜。 心魔 林浩淼眼见这俩人吵起来没完没了,冥思苦想要怎么转移她俩的注意力,忽然想到一个主意。 “我们去城西的南召寺吧。我去那儿求过学业符,还挺灵的。咱们去给晓眉求个事业运吧。” “好呀好呀,我也要去求个财运!”陈云附和道。 于是孙一鸣和梅晓眉暂时“休战”,一行人出发去了附近的寺庙。 南召寺近年来香火极旺,据说求学业和事业很灵,因此慕名而来的香客络绎不绝。现在赶上过年,寺庙里更是热闹无比。屋外的焚炉旁,摩肩接踵的人们捧着三柱香印在头前默默祷告,焚香的味道直直冲进鼻腔,飘散着火燎的呛鼻余味。 宝殿庄严肃穆。蒲团上跪着一位清瘦的青年,身上蓬松宽大的羽绒服也没能遮住他的瘦削。 他额头抵在交叉的手背上,薄唇微微开合,默念着祷词,那神情或是痛苦,或是虔诚。 他原是不信这些的,什么神啊、佛啊,离他太远了。可如果这世间真的没有因果报应,为什么他在扔掉林浩淼求的学业护符之后,就真的错过了高考? 在他们相遇的第一天,命运就布下天罗地网。 如果这世界真的有神佛,想必祂们高坐神堂,洞察因果,明辨是非,正在嘲笑着殿下跪拜之人吧? 他是一个真真正正的混蛋,恐怕要比他所恶心无比的生父还要下贱肮脏许多。 男生双目紧闭,羽睫低垂。 “愿她百邪无侵,岁岁康健,福泽绵长。” 无论神明如何嘲笑,他都毕恭毕敬、无怨无悔为一个人献上最真诚的祝福,哪怕她再也不会看他一眼。 等他起来的时候,几乎失去了双腿的感知。缓了一会儿,沿着陡峭阶梯下山,四周人声鼎沸,烟熏缭乱。 一阵风吹过,他看见了。在长长阶梯上,她正朝着山顶缓缓走来。 她挽着别人的手,毛茸茸的围巾遮住了她的下半张脸,但眼睛是天真含笑的,仿佛一切从未发生。 男生心脏骤停,他第一反应竟然是转身逃走,但腿像灌了铅一样毫无反应,他只能呆站在原地,等待她从他身边经过。郑琦茗欲盖弥彰地带上帽子,拉低帽檐。 他们擦肩而过,对方根本没有注意到他的存在,没有发现他不正常颤抖的身体——不知道这究竟是幸运还是不幸,他默默思索着。 她看见他了吗? 还是没有看见呢...... “哈喽帅哥,看你站在这里很久了,那边堵住了,能不能让我们从这儿下去?” 他恍然回过神来,为其他香客们让了路。 郑琦茗觉得或许这是神明对他方才祈愿的一种回应,那么,祂一定接受了他的心意。 他心愿已了。 ...... 所以,像现在这样跟踪她又算什么呢? 郑琦茗扶额,回过神来他就已经在门口等到她下山又一路尾随到了她家门口。 他只是想再看她两眼,不知不觉就...... 然而,还没等他目送林浩淼上楼,就有另一个人在门口截住了她。 * 宋在宥今天刚刚回国,还没进公司也没回家,直接开车去了林浩淼家楼下等她。 林浩淼提前收到了他的消息,见到他并不吃惊,只是为难地说:“下次我们约在外面见面吧,我怕我爸妈看见你。他们可能不是特别...待见你...呃,因为以前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 宋在宥没忘记自己曾经是怎么“劝”林家离开的,又是怎么遭到林凤白眼的,他垂眸笑了一笑,似乎并不在意:“没事,我理解,是我失虑了。” 他迅速转变话题,说明了来意。 “秦澈那边,我已经说过,应该不会再来骚扰你了。”宋在宥向她走近一步,将两人的距离拉近,“但如果他又做了什么让你不舒服的事,一定和我说,我来处理,好吗?” “在宥哥,谢谢你。”她长舒了一口气。如果秦澈能不再来打扰她的生活就谢天谢地了,不然等开学她又要担心被人监视跟踪。 “嗯?不过这种事情,其实你发消息给我就行。没必要专门跑一趟。” “可我想见你。” 宋在宥又近了一些,将她圈进怀里,欣赏林浩淼因为直白话语而脸红的样子。 真可爱啊。 “除此之外,我还想索取一些别的报酬。” 他捏着女孩儿软嫩的脸,有些强硬地抬起她的头,薄唇含住微微鼓起的圆润唇珠,享受着舌尖滑润的触感。 林浩淼可还记着这是在她家楼下,她妈随时可能从窗户望下来发现自己在干什么好事,她一把推开了宋在宥,男人有些惊讶。 “别这样!” “抱歉,我太贪心了。” 他很快整理好神态,不经意间向门口一瞥,发现了一个眼熟的身影,似乎是不该出现在这里的人。 他转过头,轻轻揉捏着她的耳朵,女孩的耳垂圆圆的,很有福气:“只是抱一下呢?我现在就回去。” “抱一下的话,应该——”女孩话还没说完,宋在宥就把她抱紧怀里,占有欲十足而隐秘地朝外投去一眼,揉捏耳朵的动作不停。 林浩淼的耳朵并非敏感的类型,但男人指腹的触感和她自己的差异太大,亲密的触碰令她腿脚发软,快要瘫在他怀里。 宋在宥忽然叹了口气:“淼淼,你为什么还这么年轻呢?” 甚至都不到结婚的法定年龄。等她大学毕业,他就快三十岁了。 “嗯?”林浩淼茫然抬头看他。 他只觉得可爱,好想抓进手心,把她全部圈进自己的地盘。 “...没什么。我在想你要不要换个地方住,这个小区户型太老,连电梯都没有,不太方便。我在市区有一套空置的房子,你们可以搬过来。” 林浩淼警惕地看了他一眼,往后退了一步:“不用了。现在挺好的,我爸妈还年轻,上楼梯也能锻炼身体。” 宋在宥做的总是有点多,让她有种无形之中被他掌控的感觉,这感觉不是那么舒服。 他很识趣地没有多说什么,再纠缠就要引她反感,跟她道别后就向外走去。 而他们搂搂抱抱的同时,清俊的男生站在树下旁观了全程。 郑琦茗心如刀割。他感觉心里一片茫然。某一个夜晚,林浩淼也是这样全心全意地抱着他,眼睛里满满都是他。她也曾这样看着他。 一开始觉得只是一场有趣的游戏罢了。为什么后面却变得如此不可预料?每每想起那些事情,胸口就像宛如针刺,细细密密的漏风,凉气倒灌进气管,鼻眼都发酸。 要是他当初对她多些信任,在她被秦澈胁迫和他分手的时候,多跟她说话,安慰她几句,而不是把人晾在一边自怨自艾,是否结局就会不一样? ...... 宋在宥的车停在小区外,他刚走出大门就不出意料被拦下。 如果不是今天再见,他都快要忘了这个人了。 “郑琦茗?” “你们......”来人年轻俊秀,声音却有些沙哑,皱起眉头像是在质问,“宋在宥,你在干什么?” 他们的身份地位,差距实在太大。 “你和她,什么时候变成这——” 宋在宥可还没忘记去年这少年在她面前下跪的狼狈模样,如今竟然又出现在这,看来林浩淼身边烦人的苍蝇不止一只。 “哦?你又和她现在是什么关系,能如此理直气壮地来质问我?我还不知道前男友原来可以管这么宽。” “恕我直言,林浩淼知道你在她家外面徘徊吗,为什么刚刚不敢直接出现在她面前呢?” 宋在宥将他的行为定义为“跟踪狂”,心想不愧是秦澈的兄弟,只是长得无害,本质一样恶心。噢,早知道那时就不送他去医院了。 “......” 郑琦茗听到“前男友”三个字的时候,明显愣了愣,随后宋在宥越说,他心里越难受,低下头酝酿了半天,只说出一句。 “不要伤害她。” 宋在宥轻笑:“原来是护花使者。可我怎么记得,前年你跪在雨里求她到晕倒的事。淼淼可不是个狠心的人,你又是做了什么让她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呢?” 郑琦茗果然不再说话。 他欣赏着年轻男生失去血色的苍白面容,笑道:“我喜欢她还来不及,怎么会伤害她?” 说罢,他绕过男生,开车径直离开。 宋在宥握着方向盘,心里却依然在介怀林浩淼对他亲吻的抗拒,她那退了半步的姿态在脑海里挥之不去。 “不要伤害她。” 这句劝告,对他而言来的太晚了。 唯一的慰藉是,林浩淼并没有主动提起过这件事。她似乎真的默认过去的事情已经过去,不再旧事重提......然而慰藉之后是更大的恐慌。 ——她这份既往不咎的“宽宏大量”是独独给他的,还是人人有份? 卑劣(郑微h,自慰) 郑琦茗洗完澡,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地睡不着。他的大脑活跃无比,只要闭上眼就能想到林浩淼的脸。 她变了许多,似乎瘦了些,肩背看着薄了,刘海剪短,常披散的头发也盘了起来,露出几缕碎发俏皮地垂在脸旁,还比上次见她晒黑了一些,宛如阳光一寸寸吻过的甜蜜焦糖色,衬得五官的轮廓更加分明。 她是上大学之后减肥了吗?明明以前那样就很好,而且她这么喜欢美食的一个人,怎么去了N大反而瘦了?是学习生活太忙了没空顾上吃饭,还是…为了某个人呢? 什么时候开始留那样的刘海了,眼睛和眉毛全部露出来,显得清爽又开朗,虽然很好看,但他印象里的她依旧是熟悉的模样,乖巧干净的齐眉刘海,显得有些孩子气。 肤色晒得很均匀漂亮,像是特意晒出来的——可她又是和谁一起去晒的太阳? …… 郑琦茗绝望地睁开眼,发现自己好不容易尘封的那些东西,好不容易忘记的过去,全都不管他死活地在脑海里一遍遍上演。 还有,还有那个洋洋自得的男人。 他们已经…过了吗? 林浩淼抱着他的姿势看起来那么自然,像是已经做过许多更加亲密的接触,不然她不可能让他那样搂抱。 身体竟然在这个时候起了反应。 郑琦茗觉得自己真的要疯了,他看看手机,发现已经是凌晨三点,而他要坐早上八点半回学校的高铁。 他平时也算清心寡欲,因为学业和实验繁忙,回宿舍常常是深夜,便直接洗漱睡下,连睡觉的时间都不够,更别说手淫了。 那些同龄男生喜欢的黄片和色情漫画,他也不怎么看,哪怕自慰,也就是在洗澡的时候顺手解决,任何意义上的性经验少得可怜。 何况,他只有同她一起的经验——其实拢共也就两次。第一次是中了药,他头脑混乱,根本没有什么记忆,醒来就已经是一片狼藉的残局。第二次是他刻意设局骗她,满心沉浸在报复带来的扭曲快感中,没空注意身体的感知……总之,都是些不堪的回忆罢了。 这样僵持着,也不是办法。 他很不熟练地开始手淫。 脱离了裤子的性器高高立起,茎身颜色浅淡,顶端颜色稍深,毛发稀疏,修剪整齐,即使已经尽力打理过,这里也是他浑身上下最丑陋的地方。同样是生殖器官,林浩淼的那里就好看多了,光是想象就让他口渴。 房间里没开空调,冬天气温低,他的手有些冰凉,握住那里的时候没什么快感,修长僵硬的手指反而带来了不适。 他适应了一会儿,又继续动着。 嫌堆迭的衣服碍事,男生掀起上衣,咬在嘴里堵住喘息声。他向来很少抚慰自己,现在却像入了邪一样,怎么弄都不够。 大概是因为今天见到了她。 他装不下去了。 郑琦茗忍不住想,如果是她的手来做这种事的话,应该会比现在舒服很多。 比他柔软,温暖,细腻的存在,像水一样静静流淌,包容他的一切。 “嗯…淼淼…” 夜色里,年轻男性薄而柔韧的腹肌泛着淡淡的光泽,随着下身的动作不时抽动几下。 太龌龊了。他竟然还敢想着她。 罪恶感和快感同时伴随着林浩淼的面容越来越明晰、强烈,他试图在幻想中描摹出她高潮的神情,却意识到自己一次也没见过这画面,因此根本无法假想。 他真的有给她带来过任何快乐吗? 泄愤般掐住龟头敏感的小孔,手掌收紧使劲箍住茎身,涨红的肉棒原地弹跳几下。 “呃啊……” 怀抱着满腔的自我厌恶,男生射在了自己的手心里。 黏腻,丑陋,下作,肮脏。 他绝望地用手臂挡住自己的眼睛,却闻到那糜烂的味道,在皮肤上,在身体里。 开学 元宵没过完,学校就正式开学了。 不过这一次,林浩淼没跟崔洛一起返校。自从上次机场见面之后,她就没有主动联系过他。但她好几次听见崔洛跟她父母打电话的声音,林凤欢快的笑声几乎穿透墙壁。 林浩淼着实有些郁闷,他好像很会哄长辈开心,她爸妈都恨不得认崔洛当干儿子了吧。 这家伙真是太讨厌了,她决定暂时还是不要理他比较好,看起来她的冷战也没对人家造成什么影响。怒上心头,她把相册里他们的合照一口气删光,好像这样就能抹去那些回忆似的。当然,她的相册连着云盘,想要恢复这些照片也很简单。 宋秋水前两天加了她的微信,依旧是那个白色头像,但没什么动静。他好像一直都不是很爱在线上聊天的类型。 登机前,她收到了一条来自宋秋水的消息。 他发了一张在走廊外边拍摄的房间照片,门口摆着两株高大的绿植,叶子正朝着阳光的方向舒展,门旁的牌匾上写着“Mental Health Consultation Room”(心理健康咨询室)。 「我来看医生了」 嗯...?!他是...什么完成任务之后寻求主人认可的乖狗狗吗? 很显然,林浩淼是个“慷慨的主人”,她很快回了消息。 「真棒,为你开心!」 「医生有说什么吗,有开药吗?」 看到这条消息,宋秋水坐在心理咨询室的沙发上咬了咬指甲。 他对面的心理医生塔拉是一位胖胖的黑人中年女性,脖子和手腕上带着许多彩色饰品,面相和蔼,此刻却正在面无表情地盯着他。 “所以...宋,在放了我整整一年的鸽子之后,我们终于又见面了。多么可喜的进展!” “......有这么久吗?”他摸摸鼻子。 “当然!我很好奇什么事情让你改变想法了?” “我......”宋秋水又看了看手机屏幕,薄唇微动,声音很轻,“因为我,还没有被抛弃。” 塔拉用鼓励的眼神看着他:“这是好兆头,那么我们就更不能放弃自己了。” 宋秋水点点头,抿唇露出一丝笑意,金发下的俊美面容令塔拉忍不住惊叹造物主的神奇,她趁热打铁。 “针对你刚才提到的缺乏精力、过度焦虑和失眠的问题,我们可以通过药物治疗配合,但药物是有副作用的,无论如何,你必须暂时学会和这种状态共存。” “我…不知道,难道不能吃完药就直接好起来吗?跟她和好之后,我现在已经好多了。只是见不到她的时候,很难熬…尤其是一回到那些烦人的课堂、课外活动里,一跟别人说话,我就头疼。” “没有这种一吃就能好起来的灵丹妙药!你必须在这种痛苦的常态中学习、生活、工作,当然找到一个支点是很重要的,对你而言是那个善良的女孩,但你不能只依赖这个支点。” 宋秋水把金发抓得乱糟糟:“这学期作业太多了,我还有一门挂了的课需要补考,这些课程作业没有哪个是我感兴趣的,如果不是毕业需要学分,我一件事也不想做!” “嘿,放轻松。大学就是一团乱麻,我懂的。你必须找到一种应付枯燥生活的勇气和智慧。”塔拉的彩色手链随着她比划的动作劈啪作响,“做你真正想做的事情,从自己的身上寻找意义。” 黑人女性的眼神很真诚:“不要逼自己太狠,我们一步步来。” ...... 宋秋水就诊完后,赶紧回了林浩淼。 「嗯,医生开了一些药,我很好。」 塔拉看着他的背影微微笑着,她还记得宋秋水在他哥哥陪同下第一次来的样子,那么颓废乖僻,要死要活的,现在虽然还有很多问题,也已经是奇迹般的进步了。 无论如何,她感激那个“没有放弃”他的善良姑娘。 * 宿舍里很安静,只有王梦梦一个人,坐在书桌前收拾东西。说实话因为去年她帮了秦澈的事,林浩淼已经很久没有跟她说过话了。 但现在秦澈这个麻烦已经解决了,她也不想再看见王梦梦每次见到她都心虚低头的惭愧表情。林浩淼从行李箱里拿出之前在加州买的特产,分别放到几个室友的桌子上。 王梦梦接过东西的时候,神色惊讶:“谢谢!啊,浩淼,你、我…之前的事,真的很对不起。我好像没有勇气跟你道歉,我以为你们是一对,在谈异地恋,他想给你惊喜,所以才…我不知道你不喜欢他……” 宿舍里静悄悄的,林浩淼坐回自己的位置,笑了一下:“不用再说了,这件事到此为止吧。” 等她吃完晚饭回宿舍,看见桌子上多了一张明信片和一条手工围巾,是王梦梦正式的致歉。她看完之后收了起来,心里已经没什么怨气,错并不在王梦梦。秦澈惯会这样误导别人,理所当然假装她对象,这心理素质实在令人佩服。她这种脸皮薄的人,有时候真想去找秦澈取取经。 没过几天,伍慧和申爱刘也在正式上课前到了学校,上学期结束的呼唤,她们的关系有所缓和,至少伍慧不再给申爱刘甩脸色了,林浩淼为这小小的和谐感到开心。 她原本以为上课再见到同专业的盛祁会很尴尬,担心自己上次的拒绝会不会太过直白并且令人尴尬。 但他就像没事发生一样,只留给她一个冷漠的红头发后脑勺,反而让她觉得自作多情,可他的朋友汪超时不时投来的紧张视线又证明了那段告白的记忆不是她捏造的。 林浩淼耸耸肩,打开电脑开始记笔记。她这学期申请了提前加入学院一位青年老师的实验室,这几年就业环境太卷,她希望能早一些积累项目经验,方便后面找实习。 目前实验室的主要负责老师叫董杭,她三年前在海外深造结束,以优异的学术背景回到母校任教,研究领域包括多模态学习的基础问题及其多方面应用。 其实林浩淼暂时没有特别偏好,但这个方向相对有趣,AI模型、自动驾驶这些应用落地也比较热门,就申请了这个。她的申请邮件很快通过了,一方面是她上学期成绩不错,另一方面也和实验室目前缺人手有关。 通过考核后,董老师邀请她周五下午来实验室参观,顺便和组里一起吃个饭。 林浩淼原本还忐忑不安的心在看见董老师介绍这一届的其他同学之后瞬间不跳了。 ——呃,等等,为什么他们也在?! if线番外·明明是我先来的,为什么她爱的是你01(郑&秦) 注意:此为独立于正文之外的if番外,与正文情节无关,可以当做平行世界来看。 设定:if小郑提前被认回生父家,认识毫秒后跟秦澈发生了恶俗三角恋。小情侣被反派男拆散的悲惨故事,高浓度强制爱,慎入。 郑琦茗是在初三开学前一个月见到林浩淼的。 他刚被秦宝禾认下不久,转学来到尧市,但是这里的教材和课程大纲和他在老家学的差别很大,为了能赶上进度,秦宝禾让他和秦澈一起补课。 秦澈不是一个话多的人,他对自己突然多出来的只大几个月的“私生子”哥哥没有什么反应,可以说是漠不关心,毫不在意。 那一天,很寻常的日子,秦澈突然嘱咐张姨备上果汁、巧克力和草莓,令郑琦茗有些奇怪,因为他好像从不吃甜的,莫说这些含糖量极高的,他连米饭之类的碳水都很少吃。 中午上完课,他终于知道这些零嘴是为谁准备的,是为了...一个女孩。 她看起来和他们年纪相仿,扎一个简单黑色马尾,浅浅的双眼皮,圆眼眼角微微下垂,皮肤是那种健康红润的白,同他和秦澈的苍白都不一样,有点儿胖胖的,很乖巧的样子。 女孩一见到秦澈,便满眼都是他,圆眼笑得弯弯。过了一会儿,才像是突然发现了他似的,眼睛亮了几分。 “呀,你是秦叔叔的......秦澈的哥哥是吗?我叫林浩淼,就住在对面那栋房子,以后说不定是同班同学,请多关照啦。” 说着,她伸出了手,指甲圆润,指尖泛着淡淡的粉。郑琦茗下意识地握了上去,这是他第一次握女生的手......怎么这么软,摸不到骨头似的。 “你好,我是...郑琦茗。”他说出自己的名字,之前郑芬兰提过让他改姓的事,秦宝禾的意思是要连名字一起改了,得请风水大师算过才行。所以,他只是暂时的“郑琦茗”。 秦澈冷若冰霜地扫他们一眼,俊朗却稚气未脱,他开口问道:“你不是去搞信竞培训了吗,怎么还没开学就提前回来了?” 林浩淼的注意力回到他身上,苦哈哈地笑了一下:“嗯......这个嘛,感觉我可能还是不适合这种竞赛,太揠苗助长了。而且有个很奇怪的男同学,老做些让人讨厌的事。” “哦。”秦澈只哦了一声,像是对她的回答不感兴趣。 虽然秦澈的话很少,但是林浩淼的话多弥补了这一点。 她孜孜不倦地问着秦澈各种题目、知识点,时不时发出“原来如此”“可恶我也太笨了”之类的感慨,郑琦茗觉得自己完全插不上话,也便自顾自地看起下学期的教材。 “哇,张姨好贴心。都是我喜欢的!”张姨送了点心上来,她把草莓用小刀切成两半,又把巧克力夹在中间,做成一个小小的巧克力草莓汉堡,嗷呜一口填进嘴里,眯着眼睛露出那种幸福至极的表情。 郑琦茗觉得惊奇,这个世界竟然还有这种吃法。秦澈像是早就习惯了她在吃上的追求和奇怪作风似的,扯了扯嘴角说她“异食癖”。 林浩淼很委屈,嘴巴里的东西还没咽下去,嘟嘟囔囔地说:“才不是,明明就很好吃,你太没品味了。” “苦巧克力的苦涩和草莓的酸甜融合在一起,简直是世界上最棒的搭配!” 她得不到秦澈的认可,就把目光投向了另一个人:“琦茗,你尝一尝吧,真的很好吃。”说着她就又迅速做了一个巧克力草莓堡,用一根牙签串起来递到他的嘴边。 郑琦茗吓了一跳,不知道火怎么烧到自己这儿了。说实话他不太想吃,但是女孩正眼巴巴望着他,眼神里充满了期待和渴望。他实在没法拒绝,只能一口吞下。 “好吃吗?”她的眼睛亮晶晶的。 郑琦茗觉得自己的味蕾像是被邦邦揍了两拳,说不上来好不好,就是...奇怪,又酸又苦直冲天灵盖,回味中又泛起一阵甘甜。 “好吃。” 他垂眸道,纤长的羽睫轻轻颤动。他说谎了,但是,男孩抬眼就迫不及防撞进一个灿烂的笑容,令他的心情也莫名变得明媚了些。 “看吧,小郑也说好吃。嘻嘻,有的人永远不懂甜食的美味。”她得意洋洋。 秦澈眼皮都懒得掀,冷笑一声,拿起她刚刚做过的题目:“这里,这里,还有这里,全错了。林浩淼,你比猪还蠢。” “啊!”她立马敛了笑容,泪眼汪汪去检查自己的答案,“怎么会这样,你给我说说都错哪儿了吧。求你了呜呜!” 郑琦茗又插不上话了。他低头看自己手里的书,却一个字儿也没看进去。 他想,如果他也会那些题目就好了。 ...... 郑琦茗下午还有别的课需要上,他先行离开了。书房里只留下林浩淼和秦澈两个人。 她呆呆地看着郑琦茗离开的背影,过了一会儿,捧着脸说了句:“他好好看呀。” 秦澈冷玉般的耳朵微微动了一下。 “好看在哪?穿得像上世纪穿越来的,腿比筷子还细,这你也能花痴。” 林浩淼不满地看他一眼。 “这个叫清冷感,你才不懂呢。”她想起那个爱看小说的女同学给她科普的形容词,简直是为郑琦茗打造的一般,“而且,他长得真的好像动漫里走出来的王子呀,又白又瘦又高,声音还这么好听,语气还这么温柔!” “......”秦澈不知道从哪儿开始回她的长篇大论,他皱眉略微思索,随口问道,“我呢。” 林浩淼打量他一眼歪了歪头:“你嘛,你也好看。但你比较...嗯,你像那种故事里面陷害王子、觊觎公主、毁灭世界的反派角色。” “...林浩淼,你找死?” “你看,这就是反派的经典发言!” “啊啊啊!不要扔我巧克力啊——” ...... 后来秦澈才意识到,自己确实是那个陷害王子、觊觎公主、毁灭世界的恶毒反派,并且死不悔改。 我想要你 饭桌上,董杭笑着介绍:“浩淼,盛祁你应该认识吧,跟你一个班的,都是计科方向的。还有一位是法学院的崔洛同学,你们刘敏师兄目前做的自动驾驶项目和法学、伦理学关系密切,N大是很欢迎学科交叉的,我就找法学院大牛杨老师要了个学生进来,你们是同一届的,以后也多沟通交流。” 四人座的桌子,林浩淼坐在董杭旁边,对面就是盛祁和崔洛,她的头根本抬不起来,害怕跟任何一个人对上视线之后尴尬地晕死。 董杭是温婉的南方长相,性格却很豪爽,她开起玩笑:“真好,今年都是帅哥美女。咱们组的平均颜值水平也是被你们拉高了,不错不错!” 董杭拍了拍林浩淼的肩膀:“诶,别光让我说了,你们也简单做个自我介绍吧,彼此认识认识。你们都是i人吗?都这么内向呀。” “我和林浩淼上过一门课,之前组过队。他们俩个也应该早就认识了。”盛祁插话,狭长的眼睛瞥向林浩淼和崔洛,“是吧,崔洛同学?” 崔洛顿了顿,小心回答道:“嗯,我和毫、呃,林同学…是高中同学,都是尧市的。” 董杭一听尧市来了兴趣,她上次学术会议出差就在尧市,很快接着聊起那儿的海鲜、风景,话题也跟着越扯越远,从大学教育聊到前沿研究,好在没有再聚焦在他们的关系上。 等吃完聊完,董杭去买了单,提前离开。她看看手机:“八点半了,我该回家了,明天早上还有课。你们看看是回宿舍休息,还是再去别的地方聚聚?后面有什么事直接微信找我或者李敏师兄就行。” 三人纷纷点头,把董杭送到商场的地下停车场。汽车扬长而去,留下三个神色各异的人,面面相觑,死一样的静寂。 盛祁捋了捋红发,率先阴阳怪气:“啧啧,没想到开局就是组内恋爱,你们俩故意找刺激呢?” 林浩淼皱眉,坚定地说:“才不是这样,我们没在谈恋爱!我也不知道同门会是你们两个。倒是你,盛祁,你不是不喜欢年轻老师,说他们太push了。为什么还要申请加入董老师的实验室?” 红发男生脸色有些难看,他以为林浩淼拒绝他是因为在和崔洛恋爱,他俩可能是机缘巧合,自己却真的是在听说了林浩淼打算找董杭当新生导师才写申请邮件的——他可不能让林浩淼知道这一点!不然又要以为他有什么别的意思了...... “你猜我信不信?整整一个晚上,你们都在眉目传情吧?听着,我不在乎你们什么关系,但你们以后最好别影响到我的工作。”盛祁语气不善,说完便离开了。 现在只剩他们俩了。 林浩淼扭头看向崔洛,他从刚刚开始就一言不发,两人此时正好对上眼神,男生俊秀的大眼在昏暗的环境里显得格外明亮,这下他总算开了“金口”。 “毫秒,我——” 林浩淼根本不给他说话的机会,转身就走。 “你别喊我外号,我是和你同一个学校的林同学而已。” 他迈开长腿,追上她的脚步走出车库,解释道:“不是的,我是怕你觉得在董老师面前尴尬,所以才假装和你不熟的。” “假装和我不熟?我看你在我爸妈面前挺会说的——刚才倒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崔洛扯住林浩淼的衣袖:“那是我不知道说什么会惹你生气,不敢轻易开口,我们这次好好聊聊,行吗?” 林浩淼停在原地,头也不回:“开学一个多月了,你到现在才想起来要和我‘聊聊’?我看你过得挺好的,又是参加辩论队,又是打篮球的,没有我也挺好!” 他瞪大眼睛,反驳林浩淼的控诉:“可明明是你不让我——” “那、那是因为你做了很不好的事情!”林浩淼一想到他做了什么,脸上的热意就要炸开,幸好夜色掩盖了尴尬。 男生灼热的身躯从背后贴上来,晚上冷风凛冽,他的身体却像一个扑不灭的火球,令她瞬间想到那天早上起来,下体被塞得肿到火辣辣的痛感。 “毫秒,毫秒!那些事,我很抱歉......”崔洛从后背抱住女孩,健壮的手臂紧紧环住她的肩膀,吐息喷在她耳朵上发痒:“但如果再来一次,我还是会这么做。” “我之前后悔了很久,不应该对你犯错,可事情发展到这一步并不是我能控制的。无论多少次,我都会像这样重蹈覆辙吧。对不起,但我不后悔。如果不这样做,你永远不会看到我。” “......” 林浩淼刚刚走得太快,现在还在喘气,她的心脏怦怦跳,分不清是运动的自然反应还是因为他的亲近而感到紧张。 她微微侧头,耳朵擦过他的嘴唇:“崔洛,你到底想要什么?” 男生把头埋进她的肩窝,长叹一声。 “我想要你,一直都是你,只有你。” 林浩淼挣脱男生宽阔的怀抱,转身用力捧住他的脸,五指收紧,把那张丰神俊朗的脸掐得微微变形。 女孩凑得很近,微甜的气息拂过他的嘴角:“你想要我,你确定吗?” 她靠过来的瞬间,他整个人都僵住了,胸腔里擂鼓似的,砸得耳膜生疼。崔洛用力咽了口唾沫,喉结滚动的幅度大得有些狼狈,声音发哑。 “相信我,没有比这更确定的事了。” 他的大掌扣上她的腰,指节用力到发白。 误会(崔h,男口女) 直到被拉进房间的那一刻,崔洛的大脑还是懵的,他被林浩淼推到床上,满脸疑惑。 “毫秒,我们——” 整件事情的进展太离奇了,一个小时前林浩淼还在生他的气,现在却跟他一起走进酒店的房间里。 林浩淼居高临下地望着他,开始一颗一颗地解自己的大衣扣子:“你说的,你想要我。还是说,你不是这个意思?” 他肉眼可见的慌张起来:“不是,我当然想,但是......”还没说完,面前的女孩就已经脱得只剩内衣,然后他就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 没有男人可以在自己喜欢的女人的邀请面前无动于衷,更别提她几乎把自己脱光了,他的大脑已经是一团浆糊。 她分开腿坐到他身上,俯身亲吻僵硬的男生,他高挺的鼻子顶到她的,林浩淼换了个角度继续这个吻,崔洛的嘴唇很软,唇峰的弧线饱满,尝起来像是她喜欢的樱花果冻。 崔洛很快不满足于浅尝辄止的亲吻,抱着她翻转两人的位置,将舌头深深顶了进去。同时他迫不及待地脱下衣服、裤子,跟难得主动的林浩淼纠缠在一起。 他健壮的双臂掐着女孩的腰把人往上抬,隔着内裤舔了舔她的阴户,淡淡的潮湿感,散发出诱人而甜蜜的气味,叫他头晕脑胀。 属于男性的骨节分明的手勾下内裤,轻车熟路地扒开两片柔嫩的唇瓣,不用看就知道阴蒂和穴口的位置,她搬进他家时,每天晚上他都要好好照顾疼爱这里才能睡去。 揉了一会儿,手心就黏的不行,肉嘟嘟的小逼像是盛了一汪水。 “怎么湿成这样了......”男生凑到她的耳边忍不住轻笑,“毫秒,你喜欢吗?” “嗯......”女孩躺在床上,闭着眼轻喘,黑色的长发铺了一大片,柔软丰满的身躯扭动着,像是要躲开他的爱抚,又像某种难耐的迎合。 崔洛手上动作不停,弓起腰亲吻她的身体,从轻轻晃动的肥乳,舔到丰腴的小肚子,又舔到白皙柔腻的大腿内侧,叼起腿根的软肉含进嘴里,用犬齿细细碾磨,留下嫩红的齿印。 “唔,毫秒...每个地方都、好可爱。” 他仍不满足,俊脸痴迷地埋进湿漉漉的阴户,对着被揉红的肉蒂又舔又咬,甜蜜的气味充斥在鼻间。 “呜、别咬——”她的脚背绷紧,蹬上男生结实的肩膀,反而被他握住,他又顺着脚背沿小腿一路亲上去,她全身上下几乎每一处都被吻过,到处都湿亮亮的。 即使是在做爱,这样依然太过亲密。 林浩淼推开他,如果再这样玩下去不知道什么时候能进入正戏。她扒下他早已鼓包的内裤,弹出的性器尺寸惊人,崔洛的眼睛亮晶晶地望过来,身下的肉棒也直挺挺打在她手背上。 “......” 女孩咽了咽口水,她还没在清醒的情况下吃进去过。跟宋在宥的性爱也是两个月前的事了,她现在严重怀疑这东西能不能安全进来。 但他想要她,而她又有太多需要还给他的。 好在还是顺利进来了,崔洛足够耐心做了扩张,她也足够湿润,肥软的小逼向他热情地敞开,内壁紧致的软肉层层迭迭缠上来,叫他感觉自己的鸡巴像是融化在里面一样,忍不住抽动起来。 林浩淼双手抵着他饱满鼓胀的胸肌,被压得喘不过气来,崔洛一米九的个头,脱了衣服浑身都是肌肉,勤于锻炼的身体蕴藏了无穷的爆发力。 崔洛爽得头皮发麻,他必须确保自己没有在做梦。 “哈...崔洛,轻、一点...”她搂上男生的后背,指甲在他小麦色的肌肤上挠出血痕,说实话有些疼,但他沉浸在身心的巨大快感中实在是无暇顾及。 同样的姿势,宋在宥这样俯身压上来的时候是收着劲儿的,只有压迫感。但崔洛明显不懂怎么收劲,或者他就是故意的——恨不得整个人的重量都砸进她身体里。 “太重了,这样、哈,很难呼吸。”崔洛听见她在耳边的抱怨,托着女孩的屁股把她抱起来,重心转移到两人交合的部位上,入得更深。 太撑了,太胀了...刚才换了姿势之后的那一下她就直接高潮了,连叫出来的力气都没有。她的脑袋已经想不了别的事情,只能揽住他的脖子,夹紧他紧实健硕的腰腹,避免自己因为颠簸坠下去。 下面被又暖又热的地方深深含进去,喜欢的女孩贴着他的耳朵呻吟,被汗液打湿的发梢在肩膀上一扫一扫,带来酥麻入骨的痒意。崔洛半是舒爽半是痛苦地闭上双眼,这一瞬的快乐足以抵消他漫长等待过程中的一切折磨。 “毫秒...呃啊...”他低吟一声,绷紧的臀部重重向前一顶,释放出来。 他抱着她一头栽到床上,两具汗涔涔的身体还连在一起。 崔洛看着筋疲力尽的林浩淼笑了出来,她脸蛋红扑扑的,水润的嘴唇张开大口呼吸着空气,这样子可爱的不行,他凑近她,黏糊糊地索要一个事后的亲吻。 林浩淼却推开了他,没有拥抱,没有亲吻,没有恋人亲密的事后。她的呼吸是热的,眼神却很冷,几乎令他陌生:“已经做过了,你还没满足吗?” 崔洛好像突然听不懂她在说什么。 “毫秒...什么意思,你是不舒服吗?” 她抬起身体,让他的肉棒从体内滑了出去,避孕套还挂在上面没摘下来。 “你想要的不就是这个吗?你做了这么多事,帮我转学,找房子,帮我爸爸找到工作,你让我住到你的家里,给我下药,晚上去我的房间里...崔洛,你不就是为了这个吗?” 每听她说一个字,男生的俊脸就白上一分,他强忍着眼眶的酸意:“不是的...我想要你这个人!我想和你在一起,从来不是你的身体,不是只做这种事情!” 女孩似乎不为所动,他焦急掰过她的肩膀:“林浩淼,我喜欢你!你别这样行不行?” 她问:“你喜欢我什么?” 崔洛愣住,这个问题他也问过自己无数次。 林浩淼又问:“崔洛,那你什么时候开始喜欢我的?” 她伸出手指点住男生嗫嚅的苍白嘴唇。 “高一,我们一直都是同桌,你那个时候并不喜欢我,也从来没有表示过什么——直到你看见宋秋水对我做的事,还有秦澈做的事,你明明看见了,还是什么也不说,什么也不问。” “说起来很讽刺呢,你是从那个时候才开始喜欢我的吧。为什么?我怎么想都不明白,现在想想,大概是因为你看见了我的丑态,我狼狈的样子,觉得我很好上手很好操,就精虫上脑喜欢我了,是吗?” 他的心好像被血淋淋扯出来,握在她手里。 她甚至没有用力——只是轻轻握着,就剥夺了他呼吸的资格。 坦白 “......”崔洛咬着牙,眼眶泛红,“毫秒,我一开始确实做得不对,你怎么说我都行,我不会给当时的自己找借口。” 他站起身穿上裤子,转头跪坐到床上,眼神乞怜:“对不起,我早该向你承认在云邸和你上床的人是我,早该向你告白,而不是借着朋友的身份享受待在你身边的感觉,更不应该辜负你的信任。” “但不完全是你想的那样,我是真心喜欢你的。我觉得这辈子就是你了。”他声音颤抖,鼓足勇气牵起她的手,“毫秒...要怎么样你才能原谅我...” 一滴滚烫的眼泪砸到她手背,林浩淼看向崔洛,又是这副小心翼翼、可怜兮兮的模样,让人看了心里闷闷的,又燃起一股无名火。 她反握住男生的手腕,眼泪也落了下来:“崔洛,你本来是我最好的朋友之一。我不需要什么喜欢我的人,我只要我原来那个朋友。想让我原谅你,那你就赔我一个!” “一个站在我这边告诉我什么都、呜、不用怕的朋友,一个说他会保护我...永远不会让别人伤害我的朋友...”林浩淼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你、你把他还给我!” 崔洛完全慌了,上一次她像这样哭,还是林浩淼得知郑琦茗身世后,秦澈用郑琦茗拍的视频来威胁她的时候。那时他的肩膀还是她的依靠,现在他却成了让她流泪的原因。 他一错再错,掩耳盗铃,拆了东墙补西墙,最后还是在她面前一败涂地。 “毫秒,林浩淼!”他不顾她的抗拒把女孩抱进怀里,“我是喜欢你,但这不影响我还是你的朋友,我还是会站在你这边保护你的啊。你不相信我吗?” 林浩淼靠着他赤裸的胸膛,听着心跳声,她猛喘了几口气,咽下呜咽说:“你把这些想得太简单了。如果我说我不喜欢你,怎么办,你还能像以前一样心无芥蒂和我玩吗?如果我还和之前一样,人际关系乱七八糟的,又该怎么办?我现在这样,根本不可能进入一段稳定的情感关系——” 没说完的话被崔洛用嘴堵了回去,她没挣扎,也没回应。 过了许久男生才移开嘴唇,下巴轻轻抵上她的额头,声音轻柔。 “你不喜欢我,那就是我的错,我会改到你也喜欢我为止。你要是还没准备好,我也不急,不确定关系也没事,我会等到你愿意相信我接受我的那一天。” “我发誓,字字句句都是心里话,求你不要再否定我的心意。” 林浩淼静静靠在他怀里,缓缓说出一句话。 “在美国的时候,我和宋秋水的哥哥上床了。” 果不其然,崔洛浑身都僵硬了,她耳畔的心跳声骤然急促,揽着她的大掌也握紧。 女孩顺势推开他的胸膛,坐直看向崔洛过于震惊而失去神色的脸:“我还差点和宋秋水也睡了,不过也差不多了。” 如果不是她那天早上太累,他们在浴室应该也会做的。 “怎么样?崔洛,你说自己那么喜欢我,现在还能用原来的眼光看待我吗?”她火上浇油地问。 “......”男生俊脸惨白,垂着头一言不发。 林浩淼毫不留恋地下床,一件一件穿好衣服。 床上一片狼藉,床单皱成一团,留下了明显的性爱痕迹,空气中淡淡的膻味尚未完全散去。崔洛跪坐在床上,似乎还没从刚才的震惊中回过神。 他挤出几个字,痛苦到扭曲:“你们...为什么?” 林浩淼扣上大衣的最后一颗扣子,脸上满是理所当然:“没有原因,只是氛围到了。你看,你连这个都没法接受,我们甚至还没确定关系呢。” “崔洛,不管你是想谈恋爱还是什么,我都没法做到,也不能给你什么承诺,已经有足够多的事情让我头疼了——现在我最不缺的就是不请自来的男人。 “可你不一样,你是我的好朋友,我不想你也掺合进来,趟这趟浑水。你要是只是想上床,我是无所谓,毕竟你确实帮了我很多。但你像现在这样寻求稳定的关系,再靠近我只会伤害你自己。 “你会有更好的选择,你一直都有。” 女孩叹了一口气,背上包离开,开门的瞬间屋内倒灌进早春夜晚的冷气,打在他晕沉的头脑上,叫人不知所措。 崔洛徒然动了动嘴唇,想喊她的名字,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这是他第二次注视她离开的背影,一室狼藉,窗帘微动,月光斜斜照进来,只剩男生高大而孤独的身影浸在月色下。 郁金香与猫 自从林浩淼跟崔洛坦白之后,他们半个月都没有联系过对方。 林浩淼忧虑过自己是不是说话太伤人了,又拍拍脸挥去这些想法,她做得很体面了。长痛不如短痛,痛苦的告别好过不清不楚的纠葛。 崔洛和其他人不一样,他本身就是个好人。 现在她觉得生活还不错,秦澈消失了,宋秋水偶尔会跟她发消息分享生活,宋在宥说过两天会来滨海市参加一个会议,顺便来见见她。学业上虽然繁忙,但她还是那句话,吃学习的苦比吃男人的苦快乐多了,至少她能自己安排进度和做决定。 图书馆窗外,学校情人坡的郁金香开得灿烂,硕大饱满的花瓣,粉色、红色和金色交织,艳丽却不失清新,一片春色暖洋洋。 林浩淼结束自习,从图书馆出来,附近跟教学楼交接处就是情人坡,中间建了些仿古的亭子和长椅供师生休息赏玩,这里也是许多猫咪的聚集区。 N大校园里有很多流浪猫,有不少是附近居民弃养后放进来自生自灭的,N大猫协统一做了绝育,给它们起了名字,留在学校里变成一道可爱的风景。 此时,她正悄悄俯身跟着一只肥到看不出来是猫咪的大橘,闯进情人坡的郁金香花丛。 这辆橘黄色的大卡车扭扭屁股,跳上木质长椅,她蹲下来,戳了戳大橘毛茸茸的尾巴,大橘傲娇地抬高了尾巴,她跟着抬眼却看到了一个眼熟的身影。 对方似乎完全没有发现她,正抱着只奶牛猫坐在长椅另一头,奶牛猫在他绀青色的牛仔裤上踩来踩去。她小心翼翼地起身,想要往回走。 就在此时,男生叹了口气,托起奶牛猫到平视他的位置,低声下气地问道:“黑白学姐,你说我还有没有机会?” “有的话,你就‘喵喵’叫一声,没有的话,你就说‘没有’。” “......” 林浩淼彻底无语了,忍住吐槽“猫根本不会说人话吧”的强烈冲动,她决定假装自己什么也没看到,什么也没听到。 她刚直起身,那只奶牛猫就发了神经——也不能怪它,被掐着举起来、四肢悬空的感觉对敏感的猫咪而言太恐怖了——只见它上肢狂动挠了崔洛几下,被松开的瞬间又蹬了正在一旁趴着的大橘一脚,径直跳进了林浩淼的怀里。 “?” 她绝望了,被迫伸手接住这只战斗力满满的猫猫。 崔洛也“哗”地一下站起来,满脸震惊:“毫秒?!” 一阵风拂过,满坪的郁金香齐齐俯身,仿佛整片花海都在无声地鞠躬致意。 * “呃......嗨?”林浩淼尴尬地打了个招呼,奶牛猫学姐还在她怀里翻了个身,找了个最舒服的姿势躺好。 男生向她走近一步,清爽的橘子香气随风包围了她。 “毫秒...好想你...”他的头越凑越近,声音越发低沉,脸上还有奶牛猫留下的叁道红色抓痕,“我还在做梦吗?还是你真的像梦一样出现在我面前?” “停停停,太近了!”她有些脸红,崔洛身上的淡淡橘子香越来越熟悉,她惊讶地问,“崔洛,你用的是我留在你家的沐浴露吗?” 之前搬出去,她走得匆忙,洗漱用品都留下了,也没再去拿。 崔洛耳朵也跟着红了:“嗯...每次我想你的时候,就会用你的沐浴露。这样好像你还在我身边一样。” 她闭上眼,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男生轻柔地拨开她被风刮进嘴里的发丝。 “林浩淼,上次你问我的问题,我想了很长时间,就是不知道怎么开口。” 她睁开眼,男生的眼睛亮的惊人,卷翘的睫毛微微颤抖。 “我知道你有自己的事,不想我插手。我想说虽然我喜欢你,但我们之间的关系不会改变。你首先是我的好朋友,再是我喜欢的人。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只要你需要我,我就会出现,像以前一样,我保证。 “你的人际关系...我不在意,也管不着。我只想要你身边的一个位置,被你所依赖,什么身份都行。” 他的声音有些哽咽。 “反正就是,别不要我,好吗?” 林浩淼心里一阵情绪翻涌,她发现自己还是不擅长拒绝,还是说她心里也有些隐秘的期待?这些事情把她搞糊涂了,这些人都有病吧,赶也赶不跑,上赶着倒贴。 她沉默片刻,“嗯”了一声,崔洛立刻喜笑颜开,下意识就想抱上去亲她,被林浩淼冷冷一眼扫退。 “这里是公共场合。” “咳、咳......”他尴尬地咳嗽两声,伸出去的手顺势摸上了她怀里惬意的奶牛猫,猫咪伸了个懒腰,“喵喵”叫了一声。 春光融融,郁金香开得正盛。 * 不远处的教学楼叁楼,一个摄影师用长焦镜头记录了这一幕。少男少女在花海和猫咪的陪伴下亲昵靠近彼此,比春天还要春意盎然,这就是青春无敌吧。 摄影师激动地欣赏了一会儿屏幕上的照片,下楼走到刚才他们站着的花海,那里已经没有人了,只剩下两只懒洋洋互相舔毛的猫咪。 他有些遗憾,没有当场征得他们同意,但是这组照片他是不得不发了。今天本来是趁着踏青来N大拍点风景的,这里依山傍水的,景色极好。没想到却拍到了可遇而不可求的画面。 午后斜照的明暗光影,两人自然和谐的站位和氛围,加上可爱的萌物,营造出完美的故事感。他回家后,直接开始修图,发现根本没有任何发挥的空间,原图本身油画般的质感已经很美好了,于是只是去了些灰调,擦亮色彩,便原图直出发到了他所有的社交媒体账号上。 「有没有人认识这两位N大同学,昨天无意中拍到了非常美好的一幕!看起来应该是情侣,真心希望能把照片发给他们。#氛围感#青春#N大#少年与猫」 每天高强度在校友圈冲浪的申爱刘是最早看到这条帖子的。 她走到林浩淼的位置上,拍了拍她的肩膀:“诶,林浩淼,这不是你和你男朋友吗?这照片拍得真不错啊,都十万赞了。” 林浩淼:“?” 王梦梦和伍慧听见了也来凑热闹。 “什么呀,我看看......卧槽,这么好看!?这评论数涨得好快啊。” “哇,好美呀,真的是浩淼诶。这男生好高好帅啊,是你男朋友吗?” 林浩淼拿过手机看了两眼,几乎要当场晕厥,她容易尴尬的毛病一触即发。 申爱刘笑着说:“别急,我给你留个言,帮你认领一下——” “呃,等等,好像已经有人认出你们了?” if线番外·明明是我先来的,为什么她爱的是你02(郑微h,吃奶/乳交 春去秋来,又过一年。郑琦茗已经逐渐适应了新的生活,一开始是很讨厌,来到新的城市,加入新的“家庭”,认识新的“家人”。 这一切像是夏天连绵不绝的黏腻雨水,在肌肤和衣服的空隙之间摩擦的黏糊糊触感。 但是,林浩淼,她……她身上好像有什么不一样的。 自从遇见她,那些尴尬、别扭与无所适从,在她的笑容中全都荡然无存,就仿佛有什么魔力一样。 另一件好事是他跟上了这边学校的教学进度,成绩提升飞快,他终于可以像秦澈一样给林浩淼讲题了。 他们的关系也随着相处日益亲近。 初三暑假,林家要去海南旅游。这时郑琦茗已经上高一了,刚放假,她就急匆匆地让他们帮自己挑出去旅游的穿搭。 “这一件呢?”女孩有些不好意思,磨磨蹭蹭挪出来,这是一条淡黄色挂脖紧身连体泳衣,腰部做了镂空设计,腰间软肉微微溢出,后背裸着大片白皙的皮肉。 其实挺好看,很衬她的肤色,就是稍微有点短,布料也有些少了。 郑琦茗还没开口,就听见秦澈带着怒气和不满的声音。 “谁选的?这衣服根本穿不出门,后面露的快要看见屁股了。” “我妈买的。”林浩淼不好意思遮了遮臀部,“她可能买小了一号。” 郑琦茗安慰: “我觉得还好,露肤度是衣服本身的设计吧。” “什么设计不设计的,买一条保守点的,能盖住你的肥肉。”他冷哼一声。 林浩淼的脸立刻白了,她尴尬地扯着裙角,试图遮掩那无处遁形的脂肪。 “淼淼,你喜欢吗?”郑琦茗看着她的眼睛问道,“其实不用太在意我们的看法。只要是你喜欢的就好。” 她想说自己其实挺喜欢的,但是秦澈恶毒的评价就像是刻在她脑子里了一样:“…嗯,没事,这个有运费险的,我退了好了。” 最后她留了一条运动品牌的连身泳衣,无功无过,好处是穿起来很舒服,而且让她看起来很专业——像是下一秒就能冲进海里救人的救生员。 林浩淼回家之后,秦澈的脸还是拉着。 郑琦茗犹豫了会儿,还是说:“你以后说话能不能注意些?淼淼是很敏感的女孩,不要伤她的心。” 秦澈不耐烦:“我说的是实话,她都多大了,穿成那样是生怕没人骚扰她吗!你看新闻吗,知不知道现在变态很多?” 郑琦茗不再说话。他突然意识到秦澈是用“异性”的眼光看待林浩淼,说到底,一个普通朋友出去玩喜欢穿什么是她自己的事…… 回房间后,郑琦茗给林浩淼打了个电话。 “淼淼,吃饭了吗?…嗯…你别太在意秦澈下午说的话,呵,他说话总是这么难听…我觉得很好看,鹅黄色很适合你。” 林浩淼躺在床上听着耳机里郑琦茗温润如玉的声音,心情忽然变好了很多。 “我才不在意呢。秦澈这种人,舔一下嘴唇被自己毒死了。”她故作潇洒抖个机灵。 耳机传来郑琦茗的轻笑声,她也不知不觉跟着笑,笑完无言,她觉得自己脸有点红。 “别多想,你怎么样都很可爱。” “晚安,淼淼。” 林浩淼跟他道完晚安,迅速把自己的头埋进了被子里,脸热得厉害,心脏砰砰跳。 与此同时,秦澈就没有那么好过了,浑身燥热得不行,空调跟没开一样。他把空调温度调到17℃,又脱了上衣,结果还是睡不着。 他不是身体热,他是心燥,一闭上眼睛就是林浩淼露着背的样子,光洁、白的晃眼。 今天他说谎了,那件泳衣确实好看,但无论如何都不能穿到海滩上,不然…… 男生握住自己昂扬的阴茎上下撸动。 不然一定会被其他人意淫的,就像他现在这样,想要鸡巴直接拨开她的连体衣挤进去,让她衣服都不用脱就直接挨操。 “啊……”他低吟出声。 他会捏着从泳衣腰部镂空处溢出来的软肉,用鸡巴狠狠往上顶。 她的肉都是怎么长的?全长在胸,屁股和大腿上。烦死了。 好想掐着她的脖子操她,好想进到她身体最深处……让那张青涩无辜的脸上写满惊恐、失神和臣服。 …… 秦澈释放出来,心里却更加烦躁。 不是都说女生比男生早熟吗,为什么他觉得完全相反?林浩淼这家伙,说她一句重话就要难受好久,要是真的让她知道他想对她做什么,恐怕要吓得魂飞魄散。 再在他面前晃来晃去,他不知道自己能忍到什么时候。她那么胆小,一定会害怕的。 忍耐是一种美德,或是折磨。 * 暑假结束,林浩淼和秦澈都进了郑琦茗所在的十一中念书。 高一这年,在秦澈越来越忙碌和冷淡的同时,郑琦茗和林浩淼开始偷偷谈恋爱了。 这样做似乎有些奇怪,因为她和秦澈又没什么特别的关系,她谈恋爱没必要避着他。但不知为何,就是不想让他知道好比在三个人的友谊里,如果其中两个人突然在一起了,就会很尴尬对吧? 不对,她和秦澈算朋友吗?搞不好是自己单方面觉得是朋友,人家把她当成学习搭子,也太自作多情了…… 总之,他们“背着”秦澈私下往来。大部分时间是郑琦茗去找林浩淼,他们放学后约在学校附近的书店或者咖啡馆一起学习。秦澈去搞竞赛培训的时候,她就躲着张姨,像做贼一样,偷偷溜进郑琦茗的房间里。 “我好像一个采花大盗!”她抱怨道,“张姨肯定不会说什么的,不用躲着她吧。” “张姨是秦家请的阿姨,没法保证她不跟雇主说什么。不是你说想‘保密’的吗?”郑琦茗笑着亲她一口,她就毫无抵抗力软倒。 没办法,她男朋友长得太好看了。 这一天,她推开郑琦茗房间虚掩的门,却发现男生躺在床上睡着了。 林浩淼关上门,蹑足蹑脚摸到床边,偷偷欣赏,郑琦茗的睫毛纤长浓密,垂下来像一把小扇子,在她心头吹来一阵风。 女孩好奇地开始量他的眼睫毛。 她的指甲盖大概是一厘米,比起来的话,唔,有两个指甲盖那么长忽然,她的指腹被纤长睫毛划过,痒意从指尖一直传达到肩膀。 只见郑琦茗抬眼斜睨着她,嘴角噙着一抹淡淡的笑意。 糟糕!偷看被正主发现了。 她连忙后退,却被男生抓住,挣脱不开。 “这么调皮,该惩罚你。” 郑琦茗托住她意欲逃跑的后脑勺,在唇角落下轻轻一吻,然后又吻上她的鼻尖、脸颊和眼皮,痒得林浩淼咯吱咯吱发笑。 她仰头搂住他的脖子,亲了亲线条明晰的下巴,笑道:“这是惩罚,还是奖励呢?” 郑琦茗看着她不说话。 下一秒低头深深吻下,舌头撬开她的牙齿,塞了进去,林浩淼主动地送上自己的舌头同他的相勾缠,唾液交换,发出黏腻的声响。 不知不觉,郑琦茗就把林浩淼抱上了床,让她坐到了自己的大腿上。 女孩的手沿着男生单薄的衣摆伸进去,摸上他光滑的脊背,郑琦茗太瘦了,薄薄肌肉下是嶙峋的脊骨,她自下而上一节一节地数,摸起来和她是两个极端。 郑琦茗感觉到她的动作,后背僵了一下,然后又在女孩轻柔的抚摸下放松。 林浩淼很快不满足于此,两只手往前摸,从紧致的腹肌摸到微微隆起的胸肌,郑琦茗沉迷于吮吸她的舌头,没有注意到女孩不安分的动作,直到她开始用指腹揉搓他的乳头才回过神来。 “嗯……”他呻吟着捉住女孩的手。 林浩淼靠在他的胸前拱了拱:“舒服吗?”手指划过他的乳首,轻轻掐弄。 郑琦茗犹豫片刻,还是选择诚实回答:“没什么感觉。”他这里不是很敏感。 林浩淼大失所望:“是我不会摸吗?” “是摸错地方了。” 郑琦茗翻身把坐在他身上的女孩压在身下,林浩淼惊呼一声,他精准地隔着衣服含住她的乳尖,口水很快濡湿布料,浸润在乳头上,男生用力吸吮,吸得她乳尖发紧发麻。 他口齿不清:“这里、才对。” “啊、呜!”女孩轻轻尖叫。 她的乳尖软软的,触感像棉花糖,一戳就缩回去。他不敢相信这个世界还有这种触感,怎么会这么软,这么好捏。 “哈——”林浩淼仰头捂住嘴,生怕声音泄出去。胸口又贴着衣服,又重又湿,口腔的吸力都把嫩肉吸肿了。 郑琦茗咬住她的衣摆,往上掀起,掠过小腹、胸乳,堆到锁骨的位置。 她没穿内衣,雪白的奶肉暴露在空气中,粉色的乳晕圆圆的,被吸得红紫,中间一个凹陷的小缝,乳头在里面害羞地瑟缩。 男生下意识咽了口唾沫,喉结难耐地滚动。林浩淼脸红地挪开视线,虽然他们之前也亲亲抱抱过,但这么直接看到裸露的身体还是第一次。 她欲盖弥彰地吸了吸小肚子,心想郑琦茗应该不会嫌她胖吧?毕竟他那么瘦,身上一点赘肉也没有。 “淼淼,你的胸好漂亮……”他轻轻舔了舔凹陷的乳头,“这么漂亮,不能藏起来……” “淼淼,这样、好像在吃奶啊。” “呜……”林浩淼脚尖都绷紧了,她光听着就害羞的话,不知道郑琦茗怎么好意思说出来。 她把手指插进男生柔顺的黑茶色头发里,温柔地抚摸他的后脑勺。 郑琦茗被摸得浑身舒服,他努力舔弄,终于勾出了林浩淼的内陷乳头,浅色蓓蕾怯生生地和他打着招呼。 他低头含住娇嫩的乳头,纤长的手指往下探,伸进裤子,隔着内裤轻轻抚摸女孩饱满柔软的阴户,她也动情,内裤上早已湿了一片。 林浩淼怪异地“嗯”了一声,夹紧双腿,没有进一步阻拦他的动作。 郑琦茗心里有些没谱,他不确定自己做得对吗,做得好吗?毕竟也是才恶补的性知识。 他照着教程里说的,围着她的阴户打转,馒头似的肉埠裂开一道小缝,他隔着布料揉捏小缝溢出来的肉褶,寻到那肿而嫩的阴蒂,指腹用力拨弄,林浩淼双腿立刻像触了电似的震颤不已。 女孩死死咬住下唇,咬得唇肉泛白,泪眼朦胧——这是和自己自慰的时候完全不一样,为什么他的手揉起来就格外有感觉? “别咬自己。”郑琦茗见她忍得这么辛苦,俯身亲了下去,咽下她所有的呻吟。 男生的手修长有力,是一双天生适合当外科医生的手,骨节分明,揉得肉穴噗噗往外面喷水,指腹抵着阴蒂和尿道口死死按压,中指屈起一个指节压着探进洞口,隔着内裤在逼口边缘碾磨,几乎要连着布料一起塞进去。 穴内的肉壁止不住地瑟缩,软肉缠在一起,又酥又痒的感觉从阴道深处升起。 太、太刺激了…… 林浩淼大脑一片空白,就这样挺着屁股去了一次,裤子都没脱,就把内裤弄得湿透了。 “……高潮了?”他垂眸问道,从她裤子里掏出来的手被淫水打得湿淋淋,柳叶眼也染上一层欲色的阴翳。 林浩淼神情茫然,眼睫被生理泪水打湿,看起来晕晕乎乎的,沉浸在顶峰的余韵中。 他甩了甩手,想着她流失了这么多水分,准备下床给她倒点水喝,刚起身就被女孩拽住衣袖。 “琦茗,你、你不用我帮你吗?” 郑琦茗扭头看她,女孩脸还泛着潮红,结结巴巴的:“你,弄得我好舒服,我也想帮你…舒服一下…要、要吗?”她越说越小声。 男生愣在原地,沉默在空气中蔓延,林浩淼越来越尴尬,忐忑不安地想:“完了完了,他一定觉得我很急色,要看他那里,呜呜呜!” 女孩脸憋得通红,急忙下床:“我就说说,你别太在——” 话音未落,郑琦茗就搂着她的腰栽倒在床上,他欣赏着她火烧云般的脸颊,竟然有些坏心眼地问:“你打算,怎么帮我?” * “呃…啊…淼淼……” 男生咬着衣摆,露着一身结实漂亮的白皙薄肌,清俊矜持的面容微微扭曲,薄唇吐出难耐至极的呻吟。 眼前的画面太过刺激,远远超过他的承受范围,看一眼都像是亵渎。 女孩脱下上衣,光洁的上半身彻底暴露,两团雪白肥润的奶子被她托举着,软绵绵的奶肉夹住男生粗长粉白的阴茎。 “舒服吗?”她问。 “嗯……”他答。 男生仰头喘着粗气,女孩脸红到没法呼吸,一时之间也说不清他俩谁更紧张。 林浩淼这是第一次看见异性的生殖器,说实话比她想象中美观多了,颜色和形状都是很好看那种,但还是有些夸张,她努力忽视阴茎在胸口带来的滚烫热意,使劲儿托着两边的乳肉前后磨蹭。 她技术很差,好在郑琦茗也分辨不出来,或者说也不需要分辨。他感觉自己再看两眼就要不行了……但是第一次射这么快太丢人了,他决定不看她。 深粉色的龟肉激动地渗出前列腺液,她好奇地在他的茎身上抹开,恰好做了润滑液。 “啊…好舒服…淼淼,你怎么这么软?” 郑琦茗是爽得头皮发麻,如玉的耳朵爬上红霞,修长的脖子高高扬起。 林浩淼圆眼一眨不眨,盯着向来冷静自持的男朋友放纵沉浸在欲望中,她觉得自己下面又湿了。 肥美的乳肉蹭着肉茎,浅色茎身上跳动的青筋震颤,一抽一抽的,热度烫得她胸麻。肉棒被挤得几乎垂直向上立起,润滑过后的摩擦更加迅速容易。 林浩淼一低头就能看见龟头上的小眼微微翕张,吐出清液,她太好奇了——这里看起来会咬人似的,于是趁郑琦茗不注意,伸出舌头舔了一下。 没想到这样一个小小的动作会让郑琦茗反应大成那样! 看清林浩淼在做什么后,他额头青筋直跳,闷哼一声,立刻推开林浩淼,但还是太迟,铃口剧烈收缩,乳白色的浓稠精液喷了她一身,胸乳上,脖子上,头发上,甚至是脸上。粘在身上,浓得抿都不开。 还好没弄进眼睛里。 “你,你知不知道这很脏?怎么能舔这里!”他语气有些僵硬,立刻抽出纸巾擦掉她身上的污浊。 女孩扁扁嘴:“对不起嘛,我以为男生都会喜欢的。” “……”这个他倒是无法反驳,但他还是觉得脏,“那是用来泄精尿的地方,怎么能舔呢?” 林浩淼任由他擦洗她的身体,忽然问道:“那如果我想你帮我舔那里…你也会嫌弃吗?” 郑琦茗不自然地咳了两声:“男性和女性的身体,是不一样的。你的又不脏。”言下之意就是他很乐意,但是郑琦茗转头想了想,就算让他舔她的尿孔,也是可以的。 两人收拾干净,相对而坐,一下子又衣冠楚楚起来,耳根都有些发热。聊了会学习,躁动的心才彻底平静下来。 等林浩淼走了之后,郑琦茗就在网上买了几盒避孕套。 今天做的有些过分了可是,他没法保证后面不会更过分。 …… 快递员配送上门,门口放了一堆快递,摆得整整齐齐。由于两个学生白天都要上课,来不及收快递,都让张姨帮忙分拣,是谁买的,她就放到谁的卧室门口。 这天她正分拣着,突然接了一个电话,说着说着就忘了时间,她又想起锅里煮了粥,脑子一糊涂,就把应该放到郑琦茗门口的快递放到了秦澈屋外。 秦澈放学回家,顺手捡起了地上的快递盒。他以为是他买的手表到了。 等他拆开快递盒才发现这不是他买的东西,立刻皱眉收起,正准备还给郑琦茗。突然,他瞥见盒子的包装——这是……避孕套? 郑琦茗买避孕套干什么? 发酵 李助理是N大学生,毕业那年还拿了个省级优秀毕业生。由于她关注了校友圈,大数据经常给她推一些学校相关的内容。 她刷到这条的时候,正在茶水间接咖啡,手一抖洒了一地。 宋在宥正好从洗手间出来,经过茶水间,看见泼了一地的棕色液体,不着痕迹皱了皱眉:“李助,怎么这么不小心?让保洁上来打扫一下。” 李助理有苦难言,她知道老板有洁癖。但刚刚刷到的帖子,凭她的记忆力不会看错的,那就是跟老板一起去美国“度假”的女生吧。 不是,人家看起来在学校里也谈了一个啊...... “呃好的,我现在联系保洁。”她慌张切换软件,不小心按到手机音量键,后台切换到刚才的软件同时开始播放背景音乐,手一滑又把手机摔了出去。李助理石化了,她的运气向来不好。 宋在宥果然投来视线:“尽量别外放短视频。”他瞥了地上的手机一眼,忽然觉得有些不对,俯身捡了起来,避无可避地看到了图片。 “......” 他愣了一下,随即把手机递给李助理,神色如常。 李助理擦了擦头上的冷汗,目送老板离开。 吓死,差点以为自己要因为摸鱼失去这份六险二金的高薪工作了。 宋在宥回到办公室继续工作,两个会议的间隙,他忍不住拿出抽屉里的手机,下载了刚才的软件,过目不忘地精准输入了原帖主的用户名——方才的照片映入眼帘。 女孩穿着婴儿蓝的针织毛衣、白色毛呢长裙,黑色长发及胸,几缕随风飘起的发丝在光下金灿灿的。 她在加州晒成小麦色的肌肤又白了回来,低头抱着猫咪,被相机捕捉的那一瞬温柔,宛如勒努瓦油画中的林中仙子,丰腴而柔美,垂爱万物。至于她身旁的年轻男生...倒也是熟人。 不觉得,太亲密了吗? 不知看了多久,直到会议提示的弹窗跳出来他才回过神。 宋在宥漫不经心地听着几个业务线的负责人的汇报,简要地问了几个问题,确认后续方向,就退出了会议,留下联席主持人和其他参会者面面相觑,今天这个双周会是不是结束得太快了,预想之中的硬仗就这么在老板那轻轻落地。 男人摘下眼镜,捏了捏高挺的鼻骨,闭目养神。过了一会儿,他睁开眼睛,把保存的照片发给了宋秋水,在聊天界面停留了几秒,什么也没说,似乎在等待对面的回应。 宋秋水收到消息的时候正在学校图书馆一边拉片,一边写剧本创作课程的作业,按时服药后他这段时间状态不错,无论是上课还是做作业,基本都能准时完成。积极的正向反馈带来了正向循环,他觉得自己还挺喜欢导演这个专业的。 男生目不转睛地盯着手机上的照片,不知不觉中一头金毛被他抓得又皱又蓬松。 这跟他有什么关系?林浩淼昨天还在跟他聊天,她跟别人“玩”又不会影响他们之间的感情,对方还能代他陪伴她。何况早在两年前,林浩淼就和崔洛发生过关系了,这只是几张合照而已,用得着大惊小怪吗...... 他皱眉想了想,突然“啊”了一声,恍然大悟,宋在宥还不知道这件事——说起来,还是自己一手促成的。 宋秋水此刻心如止水,他不确定是自己真的成熟了,不再乱吃飞醋了,还是医生开的帕罗西汀剂量太大了。只要不是林浩淼不要他了,就一切好说。 不过有一件事倒是有趣,那就是宋在宥的试探,对此他有些想笑,一个崔洛这家伙就受不了了?那以后有他好受的。宋在宥以为林浩淼高中和他们这群血气方刚的男生纠缠在一起干嘛,过家家吗?当然是该发生的都发生了,不该发生的也都发生了。 * “叮咚”一声。 宋在宥拿起手机,看到了宋秋水回复他的消息,简简单单五个大字。 “喵喵真好看。” 宋在宥轻抚抽动的额角,凤眸不自觉眯起,薄唇抿得平直。宋秋水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大度了?反而显得他小气。他打字问道:“你不在意?” 对方又回了几个字,字越少,事越大。 “他俩睡过。” 没过几秒,宋秋水又撤回了这条消息。 “我多嘴了。” “你自己去问喵喵。” ...... 宋在宥订好餐厅和酒店,他之前跟林浩淼约过时间,开会之后他们好好“聚聚”。 虽然宋秋水的话让他内心冲击很大,但他还是没直接问林浩淼她和崔洛的事,避免打草惊蛇。 男人摊开素描本,修长的手指捡起炭笔,寥寥几笔,就勾勒出一个活灵活现的少女面容。指腹轻轻抹开几块阴影,整幅画顿时立体起来。 他抹得慢而轻柔,就仿佛真的在抚摸这人柔软的脸蛋一般,皙白手背隐隐青筋泛起。 “淼淼...原来是一个坏孩子。” ...... 当林浩淼在积极主动联系摄影师,希望对方下掉这些照片的时候,被微信好友轰炸后得知此事的崔洛正在评论区高强度对线所有不友善的言论。 「额,只有我一个人觉得女主有点配不上男主吗,明显男生颜值更高」 re:「对,只有你一个人,我看你家户口本也就你一个人」 「比较像兄妹不像情侣hhhhhhh」 re:「对方分享位置给你:滨海市视美眼科医院第一院区西门」 「呜呜呜呜呜有没有n大学霸告诉我,这个帅哥真的有女朋友吗,这个美女真的和他是一对吗,好伤心我还有机会吗???」 re:「我是N大的,我将用最简单、最直白、最客观、最不绕弯的方式告诉你,他们感情很好,哪个你都没有机会。」 崔洛舌战群儒完毕,巡视评论区一番发现已经没有逆耳之言,便重新切回相册,细细品味起他们两个人的合照。简直是天作之合。 他顺手给摄影师打赏了几个嘉年华。 ...... 首都。 窗明几净的办公室里,冯杉和周万蔓正在一边讨论股票,一边吃夜宵。秦澈嫌弃他们吃的夜宵味道太大,把他们赶到了窗户旁边。 周万蔓刷到一个帖子,正准备上滑,突然眼尖地发现了什么,急忙拍了拍冯杉壮实的肩膀:“诶,你看看这个照片,我怎么感觉这女孩这么眼熟——这不是秦澈之前手机屏保上的那个女孩子吗?” “卧槽,还真是!原来是N大的学生。” “不对啊,人家这照片上看起来有对象了这个小帅哥长得很可以啊,浓眉大眼、盘正条顺,你别说他俩这样一看还挺配。” “秦澈是不是没追到?怪不得这段时间脾气这么差,逮谁咬谁。” “我觉得他本来就——” “喂。”还在办公的秦澈忍无可忍,摘下耳机,“你们声音太大了,开降噪都没用。” 两个人同时露出了心虚而诡异的笑容,看起来十分讽刺。 他剑眉紧蹙,走到他们身旁,拿过周万蔓的手机瞅了一眼,神色依旧冷漠。 不论冯杉和周万蔓试图从这个“情场失意”的年轻人脸上看出什么,他们都失败了。秦澈冷峻的面容就像是冰凿出来的,毫无破绽。 “……”他心里冷笑,面上不动声色,动动手指,又把手机丢给周万蔓。 周万蔓接住手机,定睛一看,已经跳转到一个新的页面。 「您已成功提交举报。举报理由:侵犯他人隐私/低俗色情/恶意造谣。我们已经收到您的举报,会尽快核实处理,感谢你对平台清朗环境的守护。」 周万蔓:?这家伙怎么面无表情地把人原帖举报了。 if线番外·明明是我先来的,为什么她爱的是你03(微h) 咖啡馆后门的小巷。 隔着马路,穿着灰色卫衣的男生望向巷子内亲得难舍难分的男女,嘴角掀起个嘲讽的笑,眼睛又是冷的,似笑非笑。 那些避孕套,原来是要用在她身上。 如果不是他多了个心眼,跟着郑琦茗出门,估计到现在都还被蒙在鼓里。 男生把女孩死死按在怀里,哪还有在别人面前那与世无争的恬淡?女孩的后腰被他搂住,唇被他含住,上下都可谓紧紧相贴,亲密无间......郑琦茗这贱人! 至于林浩淼,她才不到十七岁,就敢跟男人在一起鬼混!更可气的是,她都十七岁了,难道还不懂事,不知道和别有所图的异性保持距离吗? 秦澈又想到那些避孕套,头痛欲裂。他拆开后,又重新装好放回原来的位置。郑琦茗应该已经拿到了。 恍惚之间,一个惊人的念头浮上心头——难道他们已经做过了? 想到这里,男生几乎要把牙齿咬碎。 林浩淼被郑琦茗的睫毛扫到,脸上痒痒的,她用力推开他,带着笑意:“好痒,不和你亲了!我们回去吧。” 郑琦茗捉住女孩乱动的手,亲了亲她的鼻尖,又亲了亲她的手指:“如果不是你先动手动脚,我们现在还在店里复习呢,每次都是你先挑起,也是你烦了就结束。” “那又怎么样?”她扬起下巴,“你女朋友就是我这样的自私鬼。你认命吧!” 他看着她洋洋自得的脸,笑得胸腔都在震动:“唉,那我惨了。” 两人又卿卿我我了一会儿,才回到店里。 对面的马路也已经没有人了。 * 没过一个月,高一就结束,伴随着六月一同到来的是热到不可思议的暑假。 林浩淼和郑琦茗还没来得及偷偷腻歪在一起,郑芬兰就病倒了。天太热,她在阳台上修剪花草的时候中了暑,住进了医院,十分虚弱。 秦宝禾太忙,只在刚住入院时看了她一次,虽然有专门的护理人员,但是郑芬兰还是不太好,就让郑琦茗白天去医院探望她,多和她说说话。 虽然郑琦茗看起来有些不耐烦,但林浩淼倒是挺支持他去的,毕竟是亲生母亲,生病了想念孩子也是正常的。 林浩淼前一段时间因为专心复习期末考试,和郑琦茗很久没亲热,放了假又见不到人,心里闷闷不乐,于是偷偷溜去了对面的房子,她有郑琦茗的钥匙,轻而易举打开了房门,随即一个猛扑跳上他的床。 她心满意足,闻着郑琦茗床上淡淡的白茶香,清新之中透着一丝苦涩,就像他这个人一样。虽然总是笑脸迎人,温和有礼,却又有藏起来的另一面,清高、自尊心重。 但是这样的郑琦茗在她面前却有另一面。 所有人都在夸他温润如玉,只有她知道郑琦茗欺负人的时候也很厉害,还会咬她...那里...林浩淼的脸渐渐红到耳根了。 女孩短裙下两条白生生的肉腿夹紧了他的被子,把被子挤成一坨,使劲磨蹭,软嫩肉穴隔着内裤陷进粗糙的被罩之中,肉蒂被拱起而略显坚硬的被子磨得肿胀。 “啊......”她咬住被子一角,呻吟还是不小心泄了出去。 林浩淼完全沉进床里,被属于男友的白茶香气包围,仿佛鸳鸯藤、夏枯草等草药一同熬煮后飘出的那股清新气味,又有一股淡淡的栀子花香。她头晕目眩,大腿夹得更紧,幻想此刻是郑琦茗在用他那双纤长的手指拨弄她的唇瓣。 他会捏着阴蒂,把整个小逼都揉软,再含住红肿又娇嫩的阴蒂,吸吮芽尖,在穴肉痉挛着缩紧的时候插进手指,顶开窄小甬道,伸进两段指节,手指往上弯曲,把敏感的G点搅得一团乱麻,哪怕她喷水求饶了也不停...... 眼角沁出些泪花,大脑蒙蒙一片白雾,连脚尖都绷紧。她控制不住颤声:“呜——”身下喷出涌出一股温热的液体,打湿内裤。 跟高潮同时到来的,是转动的门把手。 林浩淼失神地望着天花板,缓了一会儿,到达极点之后,更多的竟然是空虚。比起自己做这种事,她更想抱着喜欢的人一起。 她难耐地又夹了夹被子,像一只小狗似的呜咽着,急切地索求主人的安慰。 不知不觉走到她身旁,看着在郑琦茗床上自慰的女孩,男生心中冷笑不止。 被操烂的骚狗。秦澈满怀恶意地想,他就不应该因为自己当初做的那些梦远离林浩淼,他还以为她会被吓坏,现在看来他把她想得太乖巧无害了。早知道就应该先把她操烂。 他靠近床沿,大掌落下,在林浩淼注意到他即将尖叫出声的同时捂住了她的嘴。 俯身压住女孩乱踢的腿,秦澈用冷得淬冰的声音问道。 “你们做到哪一步了?” if线番外·明明是我先来的,为什么她爱的是你04(秦h,ntr/强制/内射/人渣,慎入) “唔唔唔唔——”她太过震惊,身体抽搐乱蹬。 男生捂住她的嘴威胁:“嘘,张姨就在楼下花园,你准备把她吸引过来,让她看见你在郑琦茗的房间里做什么?” 说完,他松开点手劲,让她足以呼吸和说话,手没离开,依然掐着下巴。 林浩淼憋得几乎窒息,她猛喘一大口气:“哈——秦澈!你疯了,赶紧放开我,你出去!” “我疯了还是你疯了,才高中就和男人出去鬼混,在他床上自慰?你他*的是不是欠操?” “郑琦茗是我男朋友,钥匙也是他给我的,我们爱做什么做什么,你管得着吗?跟你有什么关系?”她看着秦澈阴沉的面容,心里涌起一阵荒谬,他充满侵略性的身体和姿势让她感到强烈的不适。 林浩淼困兽般挣扎推拒:“你滚啊,手拿开别碰我,你这属于强暴!” “......”秦澈被她掐住脖子往外推,喉咙窒息般疼痛,激起野兽的愤怒和欲望,“好啊,我现在就让你知道什么叫做强暴。” 秦澈整个人都压在她身上,沉得像块铁,以不容抗拒的力道抓住她的手腕举过头顶,膝盖强行顶开大腿,另一只手扒下内裤,挤了进去,女孩原本湿润的下体已经变得有些干涩,异物入侵的剧烈疼痛感让她尖叫出声。 她胡乱地踢在他身上,然而终究抵不过身材高大又热爱健身的年轻男性,他贲起的肌肉却像是钢筋铁骨,轻而易举钳制住她。这一刻她最后悔的事就是没能好好锻炼,没法把他从她身上掀翻,无力的软肉只能在压制下愤怒而惊恐地颤抖。 “别让我恨你!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秦澈!你这唔——” 他用几乎让人脱臼的力气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张嘴,把舌头顶进去,舔弄着上颚。恶心怪异的感觉从心底翻上来。同样是吻,却截然不同,郑琦茗是给予,是体贴,是温柔,而秦澈是掠夺,是残忍,是暴戾,就好像他从来都学不会温柔一样。 “唔、唔!”她还在拒绝他四处侵略的舌头,被箍住的下巴和张开的嘴唇已经麻木。 他的手在里面搅弄一会儿,指腹有些湿意,觉得扩张得差不多,就换成了别的东西。她感觉到了,滚烫的坚硬的,顶在她的下体的入口。林浩淼拼命挣扎,然而他的胯骨那么硬,像石头一样撑在腿间,他厌倦了她的抵抗,下一秒,那个东西直挺挺捅进她的身体里。 痛、痛、痛!她很少这么痛过,像被人从下面劈成两半,窄小的洞口被粗大的阴茎撑到极致,穴口边缘泛白,宛如一个被吹得膨胀到最大的气球,只要轻轻一戳就会马上破掉。 她想叫喊,嘴里却被塞满,只有口水糊满了下巴。 眼里含着泪,盈盈盘旋,随时都会流下。 秦澈也不会好受到哪里去,他觉得自己要被夹断在里面,肉壁碾压拒斥着他,每一次挺动都是一场冒险,令人汗流浃背,他没想到入口虽然湿了,但是里面深处依然如此干涩、紧张。 他收回顶着她上颚的舌头,让她勉强得以喘息、叫喊。 “好痛,混蛋...秦澈你这个混蛋!去死啊,你这个强奸犯你怎么不去死!”她愤怒地喊,泄愤般咬在他的肩头,她用尽全身力气,牙齿深深陷进他结实的皮肤里,几乎要把那块肉咬掉,血管破裂的鲜血沿着唇角流下。 “……” 他本来就不好受,听到这些话更是发了狠,心像是钝刀割肉一样闷疼,没空管肩膀头被咬出来的大口子,头埋下去,挺腰送到最深处,一下一下把她整个凿开,直到连根填满为止。 很爽,也很疼,就好像要死在她身体里一样。 “......疼就对了,不然你永远记不住。” “哈,哈...呃呜、咳咳!”她松开嘴,被顶的肚皮微微鼓起,他每次都凿到最深处,几乎要捅到胃袋。伴随着痛苦难耐的呻吟,满嘴的血从口腔呛到喉咙里,又剧烈咳嗽起来。 秦澈把她抱着坐起来,手放在后背轻拍:“......废物,这都能被呛到。” 把别人咬的血肉模糊之后被对方的血呛死,应该是这个世界上最窝囊的死法。 “咳、咳咳......”她咳嗽完干呕了几声,辛辣味直冲鼻腔喉咙,眼角泛起酸意,无力地趴在他血淋淋的肩膀上。 “咽下去,或者吐出来。”他搂着她,拨开黏在她嘴里的头发,声音哑而轻。 竟然在安慰她,好恶心,好恶心,明明做了这种事,泪水成串落下。男生暴露在外的伤口被咸而滚烫的液体砸的发痒。 肩膀上湿漉漉的,他以为是血,结果是她的泪。下体处湿漉漉的,他以为是水,结果是她的血。 转换姿势后阴茎进入得更深,痉挛的穴肉绞缠得更紧,舒服得要死。怀里的女孩颤抖着,头无力垂着,汗湿的黑发缠在他肩膀上,亲密到有些怪异。 他按着她的腰,手掌下滑,屁股肉从指缝里溢出来,牛乳一般滑腻。 她的会阴贴紧着他腹股沟的位置,下面严丝合缝地互相咬合,窄臀绷紧,鸡巴深顶几下,亲吻宫口,每一下都极尽痴缠。 “夹紧……要射了。” 阴道里的肉茎膨胀,跳动,在子宫深处喷出一股浓精。她蜷起脚趾,轻轻颤抖,被茎身跳动的血管摩擦着肉壁,不情不愿地高潮。 现实比幻想还要荒诞,下流又残忍。 秦澈默不作声地撤出来,一股清水混着淡淡的血丝迫不及待地流出来,白的,红的,乱七八糟混成一团,被蹂躏过的肉褶艳丽得晃人,可怜到不能直视。 “......” “别哭了。”他抬起林浩淼的脸,她苍白得像透明的幽灵,嘴唇没有一丝血色。 软话还盘旋在舌尖,怎么也说不出。 她的巴掌骤然落下,如此响亮的一巴掌,秦澈的头被打得偏过去,黑色头发盖住眼,冷白面颊迅速肿起,足见力道之重。 “我真的把你当朋友,至少当过朋友...…你就这么对我,你非要逼我恨你是不是!” 他的舌尖顶在口腔肿胀处,发苦。 “凭什么我操你,你就要死要活,如果是他的话,你就那么开心?” “我们没有!……还没有……” 她哭得伤心又懊恼,泪水止也止不住。 if线番外·明明是我先来的,为什么她爱的是你05 哭过之后,林浩淼累得睡着了,蜷缩在床上,缩成一团,脸上凉凉的,是几近干涸的冷汗。 他抱着她去洗了澡,又把她带回自己的房间休息。 射得太深了,手指伸到再也进不去的位置,轻轻撑开挖弄,浊白的液体随着手指抽出一同流出。饱受蹂躏的穴口不受控制的翕张。 洗净指腹的黏腻,秦澈有些出神。 他们都是第一次。 简单处理了肩膀的伤口之后,秦澈掀开被子躺到床上,从背后抱住她,下巴搁在她的发顶,在发丝上落下几个轻吻,带着不易察觉的怜惜。 “......” 她睡着的时候非常安静,眼睛哭肿了,闭得紧紧的,嘴唇也被咬得又红又肿,还染着血痕。如果一直能像她睡着这样老老实实的,她会少吃很多苦。 他今天太冲动了。但并不后悔。 明明想要远离她的。明明打算放过她的。 人类真是劣根深重的物种,越是拼命抗拒、越是藏在心底的欲望,就越可能在某个瞬间如滔天巨浪排山倒海而来,冲破道德和理智的枷锁。 早该这样做了。早该让她属于他了。 …… 林浩淼醒过来的时候,还很不真实,她在秦澈的床上,衣衫整齐,腿间干爽,但身体的酸痛又提示了无可回避的事实,她被认识很久的朋友强暴了。 门外有人走动说话的声音。 下床,打开门,令人诧异的一幕。几个穿着亮绿色马甲的人正从郑琦茗的房间往外搬东西。 “这是在干什么?”她大脑一片空白。 秦澈从户外阳台走过来,握着手机,刚刚结束通话。他面色如常,就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林浩淼质问:“你在逼郑琦茗搬出去吗?!” 秦澈很冷淡:“这里本来就是我家。只是让他换个地方住而已。” “你!”林浩淼不可置信,“秦澈你到底有什么病?就因为我和他在谈恋爱,你就要这么报复他,这么折磨我?” 秦澈掐住她的下巴威胁:“你就算找男人也要有些眼光吧?郑琦茗从头到脚什么不是依靠别人才有的。他妈连个工作都没有,也是依附秦宝禾的蛀虫一个。他离了秦家连学费都交不起。你真的要和这种人在一起?” “......”林浩淼气得头疼,把他拉进卧室,“什么时候轮到你来管我了,从小到大你对我指手画脚的次数还少吗?我只是不跟你计较,不代表我觉得你说的对!说到底,我和谁交往和你有什么关系?” 秦澈低下头,漆黑的眼眸幽深如潭:“因为你会和他分手,和我在一起。” 林浩淼听到这如果入室抢劫一般的宣言,连表白都算不上,已经无法用语言形容自己的心情:“你、你这个神经病!” 她还没抒发完心情,男生就低头吻了上来,嘴唇柔软,舌头上的淡淡的血腥味尚未散尽,唾液交缠,舔舐软腭,成功在她咬掉他的舌头之前抽出。 他转而在她耳边低语几句,看着她的脸渐渐变得苍白,嘴唇失去血色,心满意足地走出卧室,指挥搬家的工作人员把郑琦茗的东西全部打包送走。 * 吃过晚饭,郑琦茗从医院回家,还在奇怪林浩淼今天怎么这么安静。 等他到家,才发现自己卧室的个人物品已经被清空,秦宝禾发消息让他搬到城西的另外一套别墅去,没有什么理由,只是通知。 然而这些事和接下来林浩淼跟他说的话相比,实在无足轻重了。 昏黄路灯下,两人相对而立。他似乎听见她吐出一些“分手”“不适合”“耽误你”之类的词语,却无法理解,无法理解她说的每个字。他完全慌了。 发生什么了?什么他不知道的事? 他双手捧住女孩的脸:“淼淼,你告诉我。到底怎么?昨天不是还好好的吗,为什么突然要分手?” 林浩淼看着郑琦茗苍白清俊、失魂落魄的脸,心如刀割,不知如何回应:“我......” 僵持之际,另一个男生从后面揽住她的肩膀。 林浩淼愣在原地,不敢抬头看郑琦茗此刻的表情。 他会怎么想她? 注意到她的僵硬,秦澈收紧手掌,迫使她完全倒向他的怀里,林浩淼的长发散开,遮住了她的脸。自然亲密的肢体语言已经足够是说明一切,一时之间无人开口。 过了很久,她才听见郑琦茗干涩的声音:“淼淼......你、现在喜欢他了?” 才没有,才不是呢,她讨厌死秦澈了。 “……” 林浩淼不肯定,也不否定。直到秦澈威胁地捏了捏她的胳膊,她才不着痕迹地点点头,动作很轻,郑琦茗却没有错过。 郑琦茗本就敏感,现在更是接受这个巨大的转折。但他不允许自己失态,尤其是在她面前。 “好。” 他不知道自己怎么说出这个字,又是怎么离开的。 六月的夜晚潮湿闷热,像团湿棉花堵在胸口。 等他走掉,林浩淼才忍不住开始痛哭起来。她不能让他担心,让他看出端倪,可是哪怕那么努力了自己的胸口还是好痛。 必须这么做才行,不然不论是爸爸的工作,还是郑琦茗以后的生活,都会受到影响。秦澈这个神经病,他真的会按照他说的那样做...... 被她在心里痛骂的秦澈倒是没什么反应,温热的指腹执拗地抹去她的眼泪。 “林浩淼,你清醒点。 “如果他真的喜欢你,会这么快退出吗?连问都不问一句。你只是他用来解闷、找存在感的玩具罢了。” “那你呢?”林浩淼冷笑,“你算什么,想要抢别人玩具的小孩子?” 她别过脸,语气挑衅:“我们认识这么多年,你从来没有说过喜欢我,才发现我和郑琦茗在谈恋爱,你就突然做出这些事。怎么,一天之内就喜欢上我了?” 秦澈掰过她的脸:“与其是他,不如是我。” 他一字一顿,每个字都咬得清晰。 “林浩淼,你是我的。” 乌云遮蔽了月亮,温柔淡漠的月色藏进厚厚的云层。路灯昏黄的光,粘稠流下。树丛里,求偶的知了还在聒噪地叫个不停。 if线番外·明明是我先来的,为什么她爱的是你06 一个月后,郑琦茗已经搬到城西的独栋住宅,这是秦宝禾转送给郑芬兰的资产。 林浩淼再也没发来过消息,他想说些什么也不知如何挑起话题。那天的陡然巨变令他神志不清,没有仔细思考她为什么突然转投他人怀抱。 在很早之前,他就知道秦澈喜欢林浩淼,尽管他总是说些过分的话,但对她总是不同的。所以当秦澈开始疏远林浩淼的时候,他暗自窃喜,知道自己的机会来了。谢天谢地,林浩淼喜欢他的脸,又很容易被温柔的性格打动。一切都这么顺利。 秦澈这次出手,可能是发现了他们的关系,终于回过味来,用了些什么手段勾她回心转意。 但林浩淼不是这样的人。如果她真的变心了,她应该会坦诚相见,直截了当地告诉他,而非如那日般吞吞吐吐。一定是秦澈做了什么,威逼利诱?或许威胁更多。 等到开学,秦澈每天都会和林浩淼一起坐车回家。好不容易遇到一个午休,郑琦茗拉着林浩淼走进空闲的学生活动室。刚关上门,他就被林浩淼从背后抱住,恋人的拥抱此刻胜过千言万语。 他转身拥她入怀:“淼淼......秦澈对你做了什么,他威胁你了?” 林浩淼动了动唇,有些为难:“秦叔叔和张阿姨很重视秦澈,如果他说了你的坏话,他们可能会把你们赶走的,这样你就又要没有爸爸了,还会失去现在的生活......” “我根本不在乎,那些我都不在乎!”郑琦茗眉头紧锁,“我以前没有这些也活的好好的。我只要和你在一起就好了。” “你应该在乎,有了秦家的托举,你才能有更多时间去发展自己,去搞学习,而不是天天打工赚钱,为学费和生活费而发愁。”林浩淼脸贴着他的胸膛,双手轻轻抚摸他颤抖的脊背。 活动室陷入安静,她长叹一声:“秦澈可能很快就会腻了。不管怎么样,等我能不依靠父母、养活自己之后,我一定会立刻跟他分开。如果......那个时候你还喜欢我,我们——” 一个吻突然落下,急躁、鲁莽,攻城略地,和郑琦茗往常的风格不太一样。男生苍白的脸染上红潮,等她气喘吁吁之时才放开,他说:“淼淼,无论发生什么我都属于你。” * 由于秦澈校门校外都和林浩淼走得太近,很多人来问东问西,林浩淼全都打“哈哈”绕过去。她正庆幸自己的机智,没想到秦澈一反常态成了大嘴巴,在数竞队某个同学调侃他们时,直接承认他和林浩淼在一起了。 高中生谈个恋爱倒没什么,但是秦澈这种冻死人不偿命的冰山谈恋爱就太过惊世骇俗了。如此劲爆的八卦,当然是一传十,十传百,很快整个学校都知道了。 迎着无数打量的、好奇的、羡慕的、鄙夷的目光,她气冲冲找到秦澈兴师问罪:“你神经病又犯了?!” 视线从四面八方刺来,如芒在背,她的声音越来越小:“为什么要说这种事,秦叔叔和张阿姨知道了怎么办?” “你在担心这个?”秦澈拨了拨她因为步履匆忙而乱飞的发丝,语气平静,“不用担心,因为我已经跟他们说过了。” 林浩淼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说什么呢?你怎么能告诉他们呢,张阿姨本来就不喜欢我们一家,你还这样,你、你要害死我吗!” “......”秦澈似乎笑了一下,她不确定,听见他说,“所以你要改变她的偏见,先从考上A大开始。我会监督你的。” 林浩淼震惊了。这种强盗式逻辑,也只有秦澈能运用的这么理所当然。 更令她震惊的是,不知道秦澈到底跟张楠说了什么,她竟然真的没有反对他们的“交往”,虽然对她算不上和颜悦色,但也少了许多嫌弃的目光。 秦澈不是一个好人,但却是一个好老师。他在辅导林浩淼学习这方面是认真的。从高二下学期开始,她就稳居年级前二十名。这也归功于林浩淼自己的勤奋,或者说过于“勤奋”了。 由于秦澈的“惩罚”方式实在过于折磨、羞耻,道具实在过于多样、可怕,她宁愿学到猝死都不愿意再体验一次。食堂排队买饭的时候她在背单词,放学坐车回家的时候她在听网课,晚上睡觉前她在复盘今天做的试卷,就连周末不可避免和秦澈做爱的时候,她都在大脑放空的同时回忆数学公式。 秦澈有时候也会怀疑,因为林浩淼挨操的时候比之前安静多了,但他确实看不出来她是被他干晕了失神中,还是在想别的事。等他发现不对劲,低头果然听见女孩嘴里念念有词全是公式,他气极反笑,下身狠狠往上顶,撞得她声音破碎:“啊!秦澈、你突然又干、嘛?” “一心两用。”他揪住红肿脆弱的阴蒂,拧了两把,“床上还想别的?” 林浩淼有些摸出和秦澈相处的门道,双臂水蛇一样缠上他的背,故意收缩穴肉,在他被夹得皱眉低喘的同时说:“你不是,哈,保送A大了吗,我想努力、和你去同一个大学。” 秦澈眉头蹙得更深,喘得性感无比。 他撩开林浩淼湿漉漉的刘海,她的眼睛黑亮而润,一览无余,清澈眼瞳倒映出他冷白而微微泛红的脸。 “那种事......下了床再说。” 秦澈捏住她的下巴,薄唇在额头印下一个吻。 “现在,只能想着我。” if线番外·明明是我先来的,为什么她爱的是你07(秦微h) 高考结束后,林浩淼以堪堪擦边的成绩被A大录取,并且调剂到她不喜欢的专业,所以整个大一上学期,她都努力上好每门课,只为了能转进自己喜欢的专业。 然而计算机系的专业竞争太过激烈,她只能先转到金融学院,通过双学士学位选拔之后辅修计算机。秦澈帮她提升课程成绩,还做了转专业的面试mock,但她并不打算感激他——如果没有他,她完全可以去稍微次一点的学校读自己真正想选的专业。 大二寒假,他们正式见了家长。两家本就认识,秦宝禾和张楠早就有所准备,林凤和邹石倒是吓了一大跳。出乎林凤意料的,张楠似乎对她们家没有之前那种若有若无的敌意了。 她知道那些所谓的婆媳矛盾都是因为男人的不作为,因此看到秦澈对林浩淼无微不至的照顾,看到张楠对她竟有些慈眉善目,林凤心里是满意的,尤其是秦澈这么优秀的孩子,也算是他们看着长大,知根知底的。 邹石也很激动,闷声喝了几口闷酒。男人一喝酒就大舌头,想到什么说什么:“诶?琦茗那孩子今年没回家过年吗?以前都是一起吃饭的。” 饭桌空气顿时凝固,秦澈给林浩淼剥虾的动作顿了顿,黑眸扫了她一眼,林浩淼埋头吃饭,神色如常。秦宝禾笑得慈祥:“他在柏林大学医学院,你也知道德国教育有多严格,琦茗自己的事都忙不过来,我们也不强求他抛下学业回来。” “原来是这样。”邹石佩服不已。 吃过年夜饭,林浩淼和秦澈的事情由双方家长定了下来,等他们大学毕业就结婚。 大三的时候,秦澈在首都买了套新房,环境、地段、交通、配套设施都是难得的,当然价格也令人咋舌。房产证上只写了她的名字,林凤知道之后乐了整整一个月,对未来女婿的印象又好了几分。林浩淼装得惊喜又幸福,内心却毫无波动,她讨厌A大,也讨厌首都。 在这之后,秦澈明面上跟她的接触也稍稍大胆起来,林凤也只当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有时候给林浩淼送洗好的水果,推门发现两人正在接吻,吻得难舍难分,秦澈的手像黏在她身上的牛皮糖似的,她小心翼翼关好门、识趣地离开。 这套房子的装修完全由秦澈把关,四室一厅一书房,主卧是他们的,剩余的三间分别用做林家夫妻的房间、客卧和婴儿室。 所有设计、装饰和家具,都由他拍板和布置,林浩淼说喜欢大海,他便将主卧的墙壁刷成月牙白,地砖铺着深浅交织的蓝色水磨石,墙壁挂着贝壳时钟,床头柜设计成海浪形状,卡布里蓝色的天鹅绒窗帘随风扬起的时候,如梦似幻。 秦澈一边完成学业,一边上手公司的业务,空余的时间基本全部贡献给林浩淼和装修房子,有时候梦里也在比较不同家具摆放的位置的优劣,却不觉得辛苦。 等施工完毕,秦澈带着林浩淼来欣赏他们的新房。客厅摆着气球和鲜花,他倒了杯红酒给她,林浩淼只喝了一口,向来滴酒不沾的秦澈倒是喝掉了半瓶。 一切都很完美。林浩淼不得不承认。 这几年,她似乎被秦澈的执拗打动,两人的相处模式从针锋相对变得温和,性事上也契合了许多。秦澈本来不是话多的人,但验收新房那天,他掐着她的腰,把她抵在巨大落地窗前,在她的耳边黏黏糊糊地倾泻醉意,林浩淼还是第一次听到秦澈嘴里冒出来那么多毫无逻辑的话,关于童年,关于未来,关于他们可能在某天诞生的孩子。 “淼淼......”男人身材高大,站在身后完完全全笼罩着她,黑色短发扫得她耳根痒,英俊的面容上晕满薄红,与往日的冷漠相去甚远:“现在呢,有没有一点喜欢我?” 林浩淼拿着手机,回复着另一个人的消息,由于时差,他们约了固定的时间联系彼此。等身后男人不满地吻过来,她才摸上他的脸,语气温柔:“嗯,喜欢你。” “不知不觉,开始变得喜欢你了。” 秦澈漆黑的眼眸荡开一层笑意,他终于等到了她的改变。 “我们结婚吧。”吻细细密密地落在脸上。 “好。”她回吻他。 婚礼定在他们毕业的那个暑假。林浩淼要求先办婚礼,再领证,婚礼一定要特别盛大,完全符合她小时候的幻想,地点要在森林与悬崖附近的古老庄园,餐厅有豪华的水晶吊灯和古朴长桌,室外该有铺满藤蔓和玫瑰的巨型拱门,每一朵玫瑰都要新鲜得滴着露水,她要穿着定制的精致缎面婚纱,头纱边缘镶嵌一圈昂贵钻石...... 这些要求,让林凤和邹石听了都满头冷汗,不知道林浩淼什么时候有了这些审美趣味,生怕女婿临时悔婚。好在秦澈只是沉默着听完她所有描述,“嗯”了一声,表示他知道了。 在秦澈忙着联系场地负责人、设计师、园艺师等工作人员的时候,林浩淼正在策划她的毕业旅行。她打算带着林凤和邹石去新西兰自由行,林凤喜欢雪山、草原和奶制品,邹石是《魔戒》粉丝,新西兰可谓是不二之选。 秦澈一开始是不愿意的,因为她定的旅行时间和婚礼实在太近,他担心耽误婚期, 长途旅行也会让人的状态变差,他不想让她因为赶行程而太累。 但林浩淼太会撒娇了,她主动骑到他身上,双手撑着男人线条分明的腹肌,肥软的屁股上下轻轻晃动,吞吐着无法拒绝肉穴的性器。 “可我九月就要开学了,读研肯定会很忙的,暑假还要陪你去度蜜月,婚礼前就让我陪我爸妈出去走走玩玩吧。”女人语气哀求,丰满到从吊带中溢出来的奶子垂落,折磨似的蹭着他的胸肌,“求你了求你了嘛。” 他想自己这是被她拿捏了,却并不感到生气。 秦澈忍无可忍,抓住她乱动惹火却始终不落下的屁股,下身往上顶,同时按着她往下坐,鸡巴破开层层肉褶,直直顶到宫腔深处。 “啊——”原本还游刃有余的女人瞬间瘫软下来,软绵绵的,抽了筋似的趴在他身上,秦澈抱着她翻了个身,尽根没入,将她的大腿架在结实的肩膀上,折成羞耻的模样,压得她退无可退,泪花含在眸子里,不知是疼的还是委屈的。 秦澈皱眉,吻去那欲坠不坠的泪水:“啧...... “按你安排来吧,记得每天报备。” “阿澈…你最好了!”她破涕为笑,他颇为受用。 秦澈放开顾忌,大开大合地抽插,女人被顶得快受不了,意乱情迷地抱着他,轻咬他的喉结,沿着线条凌厉的下颌线一路亲到唇角, 痴痴撒娇道,“轻点,老公……” 男人后背鼓起的肌肉瞬间绷紧,汗水沿着发丝滴落。他停下动作,像是很久没有回过神来,声音沙哑:“乱喊什么。” “我们不是就快结婚了嘛。”林浩淼眉眼弯弯,凑到他耳边,“阿澈,我是你的人了。” 她身上的男人不置可否,随即发了狠,将人操得一句话也说不完整,只能挠着他的背、抵着他的胸膛求饶,淫水泄了闸般淋到他鸡巴上。 等林浩淼筋疲力尽地睡过去,他还没结束。 再三确认女人对他的话没什么反应之后,秦澈俯首轻咬她的耳朵,在她耳边呢喃:“老婆......” 说完这两个字,他就像被抽走了浑身的力气似的,瘫倒在她身上,发烫的脸埋在女人柔腻的颈窝,耳根几乎红透。 if线番外·明明是我先来的,为什么她爱的是你08(秦be/郑he) 秦澈送林浩淼一家登上飞往新西兰的飞机,每天都能收到她发来的报备消息。她发了林凤和邹石在霍比特人村的合照,分享着这里的一景一物。 秦澈问她怎么不拍照,林浩淼发了一张自己在霍比特人小屋里的自拍照,哭唧唧的悲伤表情,眼睛下面一圈乌黑:“我好像有点认床,这几天一直睡不好。” “怎么办?下星期回去就要结婚了,到时候我会不会很丑啊。” “我想变成配得上你的人......” “老公,害怕给你丢人怎么办QAQ” 忙着监工婚礼现场的秦澈看见这条消息,忍不住轻笑出声。正在因为他严苛要求而焦头烂额的花艺师几乎想要戳瞎自己的眼睛。 如果是以前的秦澈,应该会说“你本来也不好看”,但现在他已经不是那个欲求不满、充满攻击性的年轻男孩了,他没那么多无处发泄的精力。 “别想怎么多,相信我们的化妆师吧。” 女人很活泼地发了条语音过来,语气甜得流蜜。 “mua~爱你!” 见冷峻男人脸上的笑容越扩越大,花艺师趁机走上前:“秦先生,我想和你聊聊鲜花的问题。由于玫瑰需求量太大,无法保证每一朵上都有自然露珠结晶——” 花艺师被直接打断,男人语气不善:“我花那么多钱,不是来听你抱怨工作的困难之处的。我只听解决方法。” “呃,这个......”花艺师绞尽脑汁,“或许,我们可以通过营造冷藏鲜花的环境,来产生凝结的露珠,如果这个失败,可以考虑微喷淋技术......” 秦澈点点头,丢下一句“保证花朵新鲜”就离开了,留下工作人员们瑟瑟发抖。 婚礼需要筹备的事情太多了,他必须力求一切完美。 * 按照规划,林浩淼一家应该在结束新西兰之行之后直接飞到美国参加婚礼。 按理说是这样的。 秦澈在接机处,等到很久也没看见她的身影。他原本以为是林浩淼的手机还处于飞机模式,所以耐心等待着。林凤和邹石的电话也打不通,他担心是不是行程出了问题,又确认了航班的起飞降落,一切正常。 直到天际逐渐暗下来,橙红色的晚霞被灰蓝夜色吞没。 一个可怕的念头逐渐浮现。 林浩淼......逃婚了吗? 不,不可能!她明明比谁都期待这场婚礼,她亲口说过她爱他,她会撒娇喊他老公,她会向他提出各种各样的要求,她昨天还在跟他发行程报备——诶? 他打开微信,往上翻跟林浩淼的聊天记录,才忽然意识到一个致命的问题,林浩淼只发过自拍,没发过跟父母的合照。而且仔细看的话,他们虽然去的地方是完全一样的,但是在细节上却有细微的差异,比如装饰物的摆放位置。 突然,对面发来一条消息。 “婚礼开场视频,可以看了。” 秦澈连忙打过去一个视频电话,无人接听,再发消息就只剩下红色感叹号。 他没有选择,只能回到婚礼场地,投屏了林浩淼千叮咛万嘱咐一定要等到“合适时机”才能放映的婚礼视频。 “因为都是我的真心话,提前看了不就没有震撼的感觉了吗?”她搂着他的脖子,笑得灿烂,嘴角两个小梨涡浅浅旋转,“所以一定要保密哦。” “秦澈......”屏幕上的林浩淼看起来有些疲惫,苍白,眼圈乌青,眼睛却亮得惊人,“你终于开始开这个视频了,我有好多话要告诉你。” 记忆中的林浩淼和录像中的林浩淼开始重合。 -“不知不觉,开始变得喜欢你了。” “我真的好讨厌你,每次和你做爱都想吐。” -“阿澈,我是你的人了。” “我的心从来没有动摇过,一次也没有。” -“阿澈…你最好了!” “因为你一直都是个混蛋啊,哪怕学会伪装了也是。” -“我想变成配得上你的人......” “我从来没忘记,你有多烦人、恶心、自私、下贱。” -“轻点,老公……” “秦澈,你就是个自我感觉良好的强奸犯。” 说到这里,录像中的林浩淼深吸了一口气,鼻尖微微泛红。 秦澈面无表情望着屏幕里自己最在乎的人,眼泪比她先一步流下来。 “或许我可能真的喜欢过你吧,在很早的时候,记不清了。”林浩淼微微仰头,“那个时候我超级崇拜你,想亲近你。你不爱说话,所以每次跟我多说一句话,都会让我很开心。 “我知道我远不如你,我们能做朋友只是机缘巧合。可我还是很喜欢你。” 她的表情变得悲伤:“有时候,我真的很讨厌你,明明话不多,总是自以为是地说一些伤害别人的话。我当然知道自己不够好看,身材不够完美,也没有你聪明,但我也是有心的。” “当你轻视我、贬低我、侮辱我的时候,我的心也会痛!跟你越是相处,我就越折磨,我不知道哪句话就会让你不开心,做什么事就会惹你生气。”林浩淼有些哽咽,泪水滑落,“你明明不喜欢我,只是应该‘占有’我,不是吗?喜欢一个人,怎么可能舍得伤害她?” 秦澈的手指下意识动了一下。他觉得她说的一切都是无稽之谈。他喜欢她,喜欢到做梦都在想她,喜欢到她完全无法承受他的情感。他从来没想过伤害她,但是她总是学不会听话。她猜不到,他却也不肯说。 林浩淼自己擦去泪水,笑起来:“我讨厌你。但我不恨你,因为你根本不配。你应该恨自己才对,这么看不起我,鄙夷我的身材,但还是能对这样的身体硬起来,还能对根本配不上你的人有欲望,秦澈,你真下贱。” “够了!”他踢飞脚边的温莎椅,椅子四分五裂,撞倒了香槟塔,碎裂酒瓶中流出的酒水弄脏了华贵精致的地毯。 秦澈早已泪流满面,可林浩淼还没有结束她精心准备的“婚前宣言”。 屏幕里的女人恢复到开头的冷静模样:“除了你,我还讨厌A大,讨厌首都,这本来就不是我的选择!你的破房子我不稀罕。不过看着你像个冤大头一样为了结婚到处撒钱,还挺解气的。” “祝你早点找到能忍受你的人吧。不要再来找我了,虽然你大概率找不到我们。” “哔”的一声,画面中断。 黑色屏幕映照出男人骤然颓丧的惨白面容,一片狼藉的婚礼场地。 明天本应是他们的婚礼,他策划、筹备了那么长时间的婚礼,一切都是按照她的理想布置的——不,不是的。秦澈突然笑了出来,只有新郎不是她想要的。 从高中到大学毕业,整整六年,他以为林浩淼慢慢接受了他,结果全都是她的演技,只为了在最后的时刻给他致命一击。 他可以为以前做的事道歉,他可以在她耳边说一万次她想听的情话,他可以写整整一本书去阐释她身上的每一个优点......为什么之前不说呢?为什么不早点把她的怨气、悲伤发泄出来呢?秦澈麻木地想,哦,是因为她从来没给过他机会,也不打算原谅他。 婚礼取消了,以一种惨绝人寰的方式,新娘在婚礼前一天逃了婚。 秦宝禾和张楠大为震惊,不敢相信发生了什么。在他们看来,林家可是完完全全的高攀了。结果不止林浩淼联系不上,林凤和邹石也都像人间蒸发了一样。 “操他大爷的。”秦宝禾难得卸下斯文面皮,说了句脏话,“你被人玩了,秦澈。你这蠢货,林浩淼那个小丫头片子给你喝什么迷魂汤了?几百万美元都打水漂了!你自己收拾残局吧,我们回去了。” 张楠也十分不满:“小澈,当初是你说,只要我愿意接纳她,你就会事事以公司和家族的利益为先。我自认做得不错,尽力做个好婆婆,但是结局是什么样你也看到了。” “这场闹剧就到此为止了。”她离开之前,又扭头叮嘱了一句,“等回国,你赶紧收心成家立业,见几个好姑娘。崔家的老三下个月就回国工作了,和你同龄,长得很漂亮,最重要的是对你和公司未来的发展有好处。” 秦澈一言不发,照常给司仪、场地工作人员结清了费用,取消了无人机的演出和摄影。做完这一切,他飞回国。 落地首都机场,他打车去了那套“新房”。 依旧是崭新、完美的,从落地窗可以看到A大的校区,他们一起学习、生活,度过了四年的地方。对他来说,是人生中最美好的四年,没有父母的约束管教,没有碍眼的情敌,只有他喜欢的人——对于林浩淼而言,可能是人生中最屈辱的四年吧? 他走到卧室,恍惚之中仿佛看见林浩淼站在床边,努力往墙壁上钉毛毡板的样子,她手上脏脏的,扭头对他笑着说:“你快看,这里可以挂我们的拍立得照片,还有我的毛茸茸挂件,终于有家了!” 物是人非,毛毡板上还用大头针扎着他们的合照,她的挂件也乖巧呆在原地。 秦澈突然发现,挂件和玩偶不是全部都在,只有他送的在。她最喜欢的那个奶油色小熊不见了,不是他送的,林浩淼从高中带到了大学。 他何德何能,让她讨厌他到这种地步?他从哪一步开始走错了? 手机响了一下,他发现是马尔代夫酒店的入住通知——他忘了取消这场没有人会去的蜜月旅行。 如果能再见到她的话,他一定要告诉她,她的泳衣非常漂亮,她穿什么都特别好看。他之所以说了那么过分的话,是因为他不想让除了自己之外的任何人看见她。 窗户敞开,卡布里蓝色的天鹅绒窗帘随风扬起,房间里空无一人,她最爱的大海依旧潮涨潮落,永不停歇。 * 冬夜漫长,星星暗淡,天空深得像是浸了水的牛仔布。 天上飘下来鹅毛大的雪,好在这雪刚刚下起来,还不太妨碍行走。 一个年轻女人从Coles超市里走出来,提着两大袋食物和生活用品。她拿出手机发了条消息,很快一辆车开进停车场。 车上下来一个高高瘦瘦的青年男性,同样的亚洲面孔,皮肤很白,气质俊雅。他朝女人打个了手势,示意他走过去,她呆在原地就行。 狂雪飞舞,风声呼啸,她真正的爱人正在一步步朝她走来。 “我买好东西了,雪越下越大了,快点去机场接爸爸妈妈吧。” “好,我也加满油了。”男人自然地接过她手里的袋子。 他轻吻女人的额头:“叔叔阿姨知道这次要在墨尔本多待一段时间吗?” 林浩淼点点头,揽了揽他的围巾:“嗯,我跟他们说了。不过还没说我们的事。我妈现在只知道我跟秦澈分手了,等他们安顿下来我们再好好说吧。” “嗯,都听你的。”郑琦茗空着的那只手揉了揉她的头发。 女人背包上的奶油色小熊挂件随着步伐一颠一颠的。 这是郑琦茗高考结束那年送她的。 他说:“淼淼,毕业之后我打算去国外读本科。等我有了独自在国外定居的能力,我们一起离开这里吧。秦澈就算再有能耐,也不可能把欧洲每一个小镇都翻个遍。” “好,我相信你。”林浩淼攥着礼物,笑得眼泪都出来了,“你放心,秦澈就交给我了,他最近对我还挺好的,也没有再强迫我。总之,我会努力让他信任我,放松警惕的。” 林浩淼觉得自己的计划执行得还算成功。 七月的墨尔本阴冷,漫长,彻夜的寒风冷雨。不过,按照计划,林凤和邹石会跟他们一起待到明年。他们应该还有机会享受到这里美好的阳光、大海和黄金海岸。 (完) 开学 元宵没过完,学校就正式开学了。 不过这一次,林浩淼没跟崔洛一起返校。自从上次机场见面之后,她就没有主动联系过他。但她好几次听见崔洛跟她父母打电话的声音,林凤欢快的笑声几乎穿透墙壁。 林浩淼着实有些郁闷,他好像很会哄长辈开心,她爸妈都恨不得认崔洛当干儿子了吧。 这家伙真是太讨厌了,她决定暂时还是不要理他比较好,看起来她的冷战也没对人家造成什么影响。怒上心头,她把相册里他们的合照一口气删光,好像这样就能抹去那些回忆似的。当然,她的相册连着云盘,想要恢复这些照片也很简单。 宋秋水前两天加了她的微信,依旧是那个白色头像,但没什么动静。他好像一直都不是很爱在线上聊天的类型。 登机前,她收到了一条来自宋秋水的消息。 他发了一张在走廊外边拍摄的房间照片,门口摆着两株高大的绿植,叶子正朝着阳光的方向舒展,门旁的牌匾上写着“Mental Health Consultation Room”(心理健康咨询室)。 「我来看医生了」 嗯...?!他是...什么完成任务之后寻求主人认可的乖狗狗吗? 很显然,林浩淼是个“慷慨的主人”,她很快回了消息。 「真棒,为你开心!」 「医生有说什么吗,有开药吗?」 看到这条消息,宋秋水坐在心理咨询室的沙发上咬了咬指甲。 他对面的心理医生塔拉是一位胖胖的黑人中年女性,脖子和手腕上带着许多彩色饰品,面相和蔼,此刻却正在面无表情地盯着他。 “所以...宋,在放了我整整一年的鸽子之后,我们终于又见面了。多么可喜的进展!” “......有这么久吗?”他摸摸鼻子。 “当然!我很好奇什么事情让你改变想法了?” “我......”宋秋水又看了看手机屏幕,薄唇微动,声音很轻,“因为我,还没有被抛弃。” 塔拉用鼓励的眼神看着他:“这是好兆头,那么我们就更不能放弃自己了。” 宋秋水点点头,抿唇露出一丝笑意,金发下的俊美面容令塔拉忍不住惊叹造物主的神奇,她趁热打铁。 “针对你刚才提到的缺乏精力、过度焦虑和失眠的问题,我们可以通过药物治疗配合,但药物是有副作用的,无论如何,你必须暂时学会和这种状态共存。” “我…不知道,难道不能吃完药就直接好起来吗?跟她和好之后,我现在已经好多了。只是见不到她的时候,很难熬…尤其是一回到那些烦人的课堂、课外活动里,一跟别人说话,我就头疼。” “没有这种一吃就能好起来的灵丹妙药!你必须在这种痛苦的常态中学习、生活、工作,当然找到一个支点是很重要的,对你而言是那个善良的女孩,但你不能只依赖这个支点。” 宋秋水把金发抓得乱糟糟:“这学期作业太多了,我还有一门挂了的课需要补考,这些课程作业没有哪个是我感兴趣的,如果不是毕业需要学分,我一件事也不想做!” “嘿,放轻松。大学就是一团乱麻,我懂的。你必须找到一种应付枯燥生活的勇气和智慧。”塔拉的彩色手链随着她比划的动作劈啪作响,“做你真正想做的事情,从自己的身上寻找意义。” 黑人女性的眼神很真诚:“不要逼自己太狠,我们一步步来。” ...... 宋秋水就诊完后,赶紧回了林浩淼。 「嗯,医生开了一些药,我很好。」 塔拉看着他的背影微微笑着,她还记得宋秋水在他哥哥陪同下第一次来的样子,那么颓废乖僻,要死要活的,现在虽然还有很多问题,也已经是奇迹般的进步了。 无论如何,她感激那个“没有放弃”他的善良姑娘。 * 宿舍里很安静,只有王梦梦一个人,坐在书桌前收拾东西。说实话因为去年她帮了秦澈的事,林浩淼已经很久没有跟她说过话了。 但现在秦澈这个麻烦已经解决了,她也不想再看见王梦梦每次见到她都心虚低头的惭愧表情。林浩淼从行李箱里拿出之前在加州买的特产,分别放到几个室友的桌子上。 王梦梦接过东西的时候,神色惊讶:“谢谢!啊,浩淼,你、我…之前的事,真的很对不起。我好像没有勇气跟你道歉,我以为你们是一对,在谈异地恋,他想给你惊喜,所以才…我不知道你不喜欢他……” 宿舍里静悄悄的,林浩淼坐回自己的位置,笑了一下:“不用再说了,这件事到此为止吧。” 等她吃完晚饭回宿舍,看见桌子上多了一张明信片和一条手工围巾,是王梦梦正式的致歉。她看完之后收了起来,心里已经没什么怨气,错并不在王梦梦。秦澈惯会这样误导别人,理所当然假装她对象,这心理素质实在令人佩服。她这种脸皮薄的人,有时候真想去找秦澈取取经。 没过几天,伍慧和申爱刘也在正式上课前到了学校,上学期结束的呼唤,她们的关系有所缓和,至少伍慧不再给申爱刘甩脸色了,林浩淼为这小小的和谐感到开心。 她原本以为上课再见到同专业的盛祁会很尴尬,担心自己上次的拒绝会不会太过直白并且令人尴尬。 但他就像没事发生一样,只留给她一个冷漠的红头发后脑勺,反而让她觉得自作多情,可他的朋友汪超时不时投来的紧张视线又证明了那段告白的记忆不是她捏造的。 林浩淼耸耸肩,打开电脑开始记笔记。她这学期申请了提前加入学院一位青年老师的实验室,这几年就业环境太卷,她希望能早一些积累项目经验,方便后面找实习。 目前实验室的主要负责老师叫董杭,她三年前在海外深造结束,以优异的学术背景回到母校任教,研究领域包括多模态学习的基础问题及其多方面应用。 其实林浩淼暂时没有特别偏好,但这个方向相对有趣,AI模型、自动驾驶这些应用落地也比较热门,就申请了这个。她的申请邮件很快通过了,一方面是她上学期成绩不错,另一方面也和实验室目前缺人手有关。 通过考核后,董老师邀请她周五下午来实验室参观,顺便和组里一起吃个饭。 林浩淼原本还忐忑不安的心在看见董老师介绍这一届的其他同学之后瞬间不跳了。 ——呃,等等,为什么他们也在?! 我想要你 饭桌上,董杭笑着介绍:“浩淼,盛祁你应该认识吧,跟你一个班的,都是计科方向的。还有一位是法学院的崔洛同学,你们刘敏师兄目前做的自动驾驶项目和法学、伦理学关系密切,N大是很欢迎学科交叉的,我就找法学院大牛杨老师要了个学生进来,你们是同一届的,以后也多沟通交流。” 四人座的桌子,林浩淼坐在董杭旁边,对面就是盛祁和崔洛,她的头根本抬不起来,害怕跟任何一个人对上视线之后尴尬地晕死。 董杭是温婉的南方长相,性格却很豪爽,她开起玩笑:“真好,今年都是帅哥美女。咱们组的平均颜值水平也是被你们拉高了,不错不错!” 董杭拍了拍林浩淼的肩膀:“诶,别光让我说了,你们也简单做个自我介绍吧,彼此认识认识。你们都是i人吗?都这么内向呀。” “我和林浩淼上过一门课,之前组过队。他们俩个也应该早就认识了。”盛祁插话,狭长的眼睛瞥向林浩淼和崔洛,“是吧,崔洛同学?” 崔洛顿了顿,小心回答道:“嗯,我和毫、呃,林同学…是高中同学,都是尧市的。” 董杭一听尧市来了兴趣,她上次学术会议出差就在尧市,很快接着聊起那儿的海鲜、风景,话题也跟着越扯越远,从大学教育聊到前沿研究,好在没有再聚焦在他们的关系上。 等吃完聊完,董杭去买了单,提前离开。她看看手机:“八点半了,我该回家了,明天早上还有课。你们看看是回宿舍休息,还是再去别的地方聚聚?后面有什么事直接微信找我或者李敏师兄就行。” 三人纷纷点头,把董杭送到商场的地下停车场。汽车扬长而去,留下三个神色各异的人,面面相觑,死一样的静寂。 盛祁捋了捋红发,率先阴阳怪气:“啧啧,没想到开局就是组内恋爱,你们俩故意找刺激呢?” 林浩淼皱眉,坚定地说:“才不是这样,我们没在谈恋爱!我也不知道同门会是你们两个。倒是你,盛祁,你不是不喜欢年轻老师,说他们太push了。为什么还要申请加入董老师的实验室?” 红发男生脸色有些难看,他以为林浩淼拒绝他是因为在和崔洛恋爱,他俩可能是机缘巧合,自己却真的是在听说了林浩淼打算找董杭当新生导师才写申请邮件的——他可不能让林浩淼知道这一点!不然又要以为他有什么别的意思了...... “你猜我信不信?整整一个晚上,你们都在眉目传情吧?听着,我不在乎你们什么关系,但你们以后最好别影响到我的工作。”盛祁语气不善,说完便离开了。 现在只剩他们俩了。 林浩淼扭头看向崔洛,他从刚刚开始就一言不发,两人此时正好对上眼神,男生俊秀的大眼在昏暗的环境里显得格外明亮,这下他总算开了“金口”。 “毫秒,我——” 林浩淼根本不给他说话的机会,转身就走。 “你别喊我外号,我是和你同一个学校的林同学而已。” 他迈开长腿,追上她的脚步走出车库,解释道:“不是的,我是怕你觉得在董老师面前尴尬,所以才假装和你不熟的。” “假装和我不熟?我看你在我爸妈面前挺会说的——刚才倒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崔洛扯住林浩淼的衣袖:“那是我不知道说什么会惹你生气,不敢轻易开口,我们这次好好聊聊,行吗?” 林浩淼停在原地,头也不回:“开学一个多月了,你到现在才想起来要和我‘聊聊’?我看你过得挺好的,又是参加辩论队,又是打篮球的,没有我也挺好!” 他瞪大眼睛,反驳林浩淼的控诉:“可明明是你不让我——” “那、那是因为你做了很不好的事情!”林浩淼一想到他做了什么,脸上的热意就要炸开,幸好夜色掩盖了尴尬。 男生灼热的身躯从背后贴上来,晚上冷风凛冽,他的身体却像一个扑不灭的火球,令她瞬间想到那天早上起来,下体被塞得肿到火辣辣的痛感。 “毫秒,毫秒!那些事,我很抱歉......”崔洛从后背抱住女孩,健壮的手臂紧紧环住她的肩膀,吐息喷在她耳朵上发痒:“但如果再来一次,我还是会这么做。” “我之前后悔了很久,不应该对你犯错,可事情发展到这一步并不是我能控制的。无论多少次,我都会像这样重蹈覆辙吧。对不起,但我不后悔。如果不这样做,你永远不会看到我。” “......” 林浩淼刚刚走得太快,现在还在喘气,她的心脏怦怦跳,分不清是运动的自然反应还是因为他的亲近而感到紧张。 她微微侧头,耳朵擦过他的嘴唇:“崔洛,你到底想要什么?” 男生把头埋进她的肩窝,长叹一声。 “我想要你,一直都是你,只有你。” 林浩淼挣脱男生宽阔的怀抱,转身用力捧住他的脸,五指收紧,把那张丰神俊朗的脸掐得微微变形。 女孩凑得很近,微甜的气息拂过他的嘴角:“你想要我,你确定吗?” 她靠过来的瞬间,他整个人都僵住了,胸腔里擂鼓似的,砸得耳膜生疼。崔洛用力咽了口唾沫,喉结滚动的幅度大得有些狼狈,声音发哑。 “相信我,没有比这更确定的事了。” 他的大掌扣上她的腰,指节用力到发白。 误会(崔h,男口女) 直到被拉进房间的那一刻,崔洛的大脑还是懵的,他被林浩淼推到床上,满脸疑惑。 “毫秒,我们——” 整件事情的进展太离奇了,一个小时前林浩淼还在生他的气,现在却跟他一起走进酒店的房间里。 林浩淼居高临下地望着他,开始一颗一颗地解自己的大衣扣子:“你说的,你想要我。还是说,你不是这个意思?” 他肉眼可见的慌张起来:“不是,我当然想,但是......”还没说完,面前的女孩就已经脱得只剩内衣,然后他就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 没有男人可以在自己喜欢的女人的邀请面前无动于衷,更别提她几乎把自己脱光了,他的大脑已经是一团浆糊。 她分开腿坐到他身上,俯身亲吻僵硬的男生,他高挺的鼻子顶到她的,林浩淼换了个角度继续这个吻,崔洛的嘴唇很软,唇峰的弧线饱满,尝起来像是她喜欢的樱花果冻。 崔洛很快不满足于浅尝辄止的亲吻,抱着她翻转两人的位置,将舌头深深顶了进去。同时他迫不及待地脱下衣服、裤子,跟难得主动的林浩淼纠缠在一起。 他健壮的双臂掐着女孩的腰把人往上抬,隔着内裤舔了舔她的阴户,淡淡的潮湿感,散发出诱人而甜蜜的气味,叫他头晕脑胀。 属于男性的骨节分明的手勾下内裤,轻车熟路地扒开两片柔嫩的唇瓣,不用看就知道阴蒂和穴口的位置,她搬进他家时,每天晚上他都要好好照顾疼爱这里才能睡去。 揉了一会儿,手心就黏的不行,肉嘟嘟的小逼像是盛了一汪水。 “怎么湿成这样了......”男生凑到她的耳边忍不住轻笑,“毫秒,你喜欢吗?” “嗯......”女孩躺在床上,闭着眼轻喘,黑色的长发铺了一大片,柔软丰满的身躯扭动着,像是要躲开他的爱抚,又像某种难耐的迎合。 崔洛手上动作不停,弓起腰亲吻她的身体,从轻轻晃动的肥乳,舔到丰腴的小肚子,又舔到白皙柔腻的大腿内侧,叼起腿根的软肉含进嘴里,用犬齿细细碾磨,留下嫩红的齿印。 “唔,毫秒...每个地方都、好可爱。” 他仍不满足,俊脸痴迷地埋进湿漉漉的阴户,对着被揉红的肉蒂又舔又咬,甜蜜的气味充斥在鼻间。 “呜、别咬——”她的脚背绷紧,蹬上男生结实的肩膀,反而被他握住,他又顺着脚背沿小腿一路亲上去,她全身上下几乎每一处都被吻过,到处都湿亮亮的。 即使是在做爱,这样依然太过亲密。 林浩淼推开他,如果再这样玩下去不知道什么时候能进入正戏。她扒下他早已鼓包的内裤,弹出的性器尺寸惊人,崔洛的眼睛亮晶晶地望过来,身下的肉棒也直挺挺打在她手背上。 “......” 女孩咽了咽口水,她还没在清醒的情况下吃进去过。跟宋在宥的性爱也是两个月前的事了,她现在严重怀疑这东西能不能安全进来。 但他想要她,而她又有太多需要还给他的。 好在还是顺利进来了,崔洛足够耐心做了扩张,她也足够湿润,肥软的小逼向他热情地敞开,内壁紧致的软肉层层迭迭缠上来,叫他感觉自己的鸡巴像是融化在里面一样,忍不住抽动起来。 林浩淼双手抵着他饱满鼓胀的胸肌,被压得喘不过气来,崔洛一米九的个头,脱了衣服浑身都是肌肉,勤于锻炼的身体蕴藏了无穷的爆发力。 崔洛爽得头皮发麻,他必须确保自己没有在做梦。 “哈...崔洛,轻、一点...”她搂上男生的后背,指甲在他小麦色的肌肤上挠出血痕,说实话有些疼,但他沉浸在身心的巨大快感中实在是无暇顾及。 同样的姿势,宋在宥这样俯身压上来的时候是收着劲儿的,只有压迫感。但崔洛明显不懂怎么收劲,或者他就是故意的——恨不得整个人的重量都砸进她身体里。 “太重了,这样、哈,很难呼吸。”崔洛听见她在耳边的抱怨,托着女孩的屁股把她抱起来,重心转移到两人交合的部位上,入得更深。 太撑了,太胀了...刚才换了姿势之后的那一下她就直接高潮了,连叫出来的力气都没有。她的脑袋已经想不了别的事情,只能揽住他的脖子,夹紧他紧实健硕的腰腹,避免自己因为颠簸坠下去。 下面被又暖又热的地方深深含进去,喜欢的女孩贴着他的耳朵呻吟,被汗液打湿的发梢在肩膀上一扫一扫,带来酥麻入骨的痒意。崔洛半是舒爽半是痛苦地闭上双眼,这一瞬的快乐足以抵消他漫长等待过程中的一切折磨。 “毫秒...呃啊...”他低吟一声,绷紧的臀部重重向前一顶,释放出来。 他抱着她一头栽到床上,两具汗涔涔的身体还连在一起。 崔洛看着筋疲力尽的林浩淼笑了出来,她脸蛋红扑扑的,水润的嘴唇张开大口呼吸着空气,这样子可爱的不行,他凑近她,黏糊糊地索要一个事后的亲吻。 林浩淼却推开了他,没有拥抱,没有亲吻,没有恋人亲密的事后。她的呼吸是热的,眼神却很冷,几乎令他陌生:“已经做过了,你还没满足吗?” 崔洛好像突然听不懂她在说什么。 “毫秒...什么意思,你是不舒服吗?” 她抬起身体,让他的肉棒从体内滑了出去,避孕套还挂在上面没摘下来。 “你想要的不就是这个吗?你做了这么多事,帮我转学,找房子,帮我爸爸找到工作,你让我住到你的家里,给我下药,晚上去我的房间里...崔洛,你不就是为了这个吗?” 每听她说一个字,男生的俊脸就白上一分,他强忍着眼眶的酸意:“不是的...我想要你这个人!我想和你在一起,从来不是你的身体,不是只做这种事情!” 女孩似乎不为所动,他焦急掰过她的肩膀:“林浩淼,我喜欢你!你别这样行不行?” 她问:“你喜欢我什么?” 崔洛愣住,这个问题他也问过自己无数次。 林浩淼又问:“崔洛,那你什么时候开始喜欢我的?” 她伸出手指点住男生嗫嚅的苍白嘴唇。 “高一,我们一直都是同桌,你那个时候并不喜欢我,也从来没有表示过什么——直到你看见宋秋水对我做的事,还有秦澈做的事,你明明看见了,还是什么也不说,什么也不问。” “说起来很讽刺呢,你是从那个时候才开始喜欢我的吧。为什么?我怎么想都不明白,现在想想,大概是因为你看见了我的丑态,我狼狈的样子,觉得我很好上手很好操,就精虫上脑喜欢我了,是吗?” 他的心好像被血淋淋扯出来,握在她手里。 她甚至没有用力——只是轻轻握着,就剥夺了他呼吸的资格。 坦白 “......”崔洛咬着牙,眼眶泛红,“毫秒,我一开始确实做得不对,你怎么说我都行,我不会给当时的自己找借口。” 他站起身穿上裤子,转头跪坐到床上,眼神乞怜:“对不起,我早该向你承认在云邸和你上床的人是我,早该向你告白,而不是借着朋友的身份享受待在你身边的感觉,更不应该辜负你的信任。” “但不完全是你想的那样,我是真心喜欢你的。我觉得这辈子就是你了。”他声音颤抖,鼓足勇气牵起她的手,“毫秒...要怎么样你才能原谅我...” 一滴滚烫的眼泪砸到她手背,林浩淼看向崔洛,又是这副小心翼翼、可怜兮兮的模样,让人看了心里闷闷的,又燃起一股无名火。 她反握住男生的手腕,眼泪也落了下来:“崔洛,你本来是我最好的朋友之一。我不需要什么喜欢我的人,我只要我原来那个朋友。想让我原谅你,那你就赔我一个!” “一个站在我这边告诉我什么都、呜、不用怕的朋友,一个说他会保护我...永远不会让别人伤害我的朋友...”林浩淼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你、你把他还给我!” 崔洛完全慌了,上一次她像这样哭,还是林浩淼得知郑琦茗身世后,秦澈用郑琦茗拍的视频来威胁她的时候。那时他的肩膀还是她的依靠,现在他却成了让她流泪的原因。 他一错再错,掩耳盗铃,拆了东墙补西墙,最后还是在她面前一败涂地。 “毫秒,林浩淼!”他不顾她的抗拒把女孩抱进怀里,“我是喜欢你,但这不影响我还是你的朋友,我还是会站在你这边保护你的啊。你不相信我吗?” 林浩淼靠着他赤裸的胸膛,听着心跳声,她猛喘了几口气,咽下呜咽说:“你把这些想得太简单了。如果我说我不喜欢你,怎么办,你还能像以前一样心无芥蒂和我玩吗?如果我还和之前一样,人际关系乱七八糟的,又该怎么办?我现在这样,根本不可能进入一段稳定的情感关系——” 没说完的话被崔洛用嘴堵了回去,她没挣扎,也没回应。 过了许久男生才移开嘴唇,下巴轻轻抵上她的额头,声音轻柔。 “你不喜欢我,那就是我的错,我会改到你也喜欢我为止。你要是还没准备好,我也不急,不确定关系也没事,我会等到你愿意相信我接受我的那一天。” “我发誓,字字句句都是心里话,求你不要再否定我的心意。” 林浩淼静静靠在他怀里,缓缓说出一句话。 “在美国的时候,我和宋秋水的哥哥上床了。” 果不其然,崔洛浑身都僵硬了,她耳畔的心跳声骤然急促,揽着她的大掌也握紧。 女孩顺势推开他的胸膛,坐直看向崔洛过于震惊而失去神色的脸:“我还差点和宋秋水也睡了,不过也差不多了。” 如果不是她那天早上太累,他们在浴室应该也会做的。 “怎么样?崔洛,你说自己那么喜欢我,现在还能用原来的眼光看待我吗?”她火上浇油地问。 “......”男生俊脸惨白,垂着头一言不发。 林浩淼毫不留恋地下床,一件一件穿好衣服。 床上一片狼藉,床单皱成一团,留下了明显的性爱痕迹,空气中淡淡的膻味尚未完全散去。崔洛跪坐在床上,似乎还没从刚才的震惊中回过神。 他挤出几个字,痛苦到扭曲:“你们...为什么?” 林浩淼扣上大衣的最后一颗扣子,脸上满是理所当然:“没有原因,只是氛围到了。你看,你连这个都没法接受,我们甚至还没确定关系呢。” “崔洛,不管你是想谈恋爱还是什么,我都没法做到,也不能给你什么承诺,已经有足够多的事情让我头疼了——现在我最不缺的就是不请自来的男人。 “可你不一样,你是我的好朋友,我不想你也掺合进来,趟这趟浑水。你要是只是想上床,我是无所谓,毕竟你确实帮了我很多。但你像现在这样寻求稳定的关系,再靠近我只会伤害你自己。 “你会有更好的选择,你一直都有。” 女孩叹了一口气,背上包离开,开门的瞬间屋内倒灌进早春夜晚的冷气,打在他晕沉的头脑上,叫人不知所措。 崔洛徒然动了动嘴唇,想喊她的名字,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这是他第二次注视她离开的背影,一室狼藉,窗帘微动,月光斜斜照进来,只剩男生高大而孤独的身影浸在月色下。 郁金香与猫 自从林浩淼跟崔洛坦白之后,他们半个月都没有联系过对方。 林浩淼忧虑过自己是不是说话太伤人了,又拍拍脸挥去这些想法,她做得很体面了。长痛不如短痛,痛苦的告别好过不清不楚的纠葛。 崔洛和其他人不一样,他本身就是个好人。 现在她觉得生活还不错,秦澈消失了,宋秋水偶尔会跟她发消息分享生活,宋在宥说过两天会来滨海市参加一个会议,顺便来见见她。学业上虽然繁忙,但她还是那句话,吃学习的苦比吃男人的苦快乐多了,至少她能自己安排进度和做决定。 图书馆窗外,学校情人坡的郁金香开得灿烂,硕大饱满的花瓣,粉色、红色和金色交织,艳丽却不失清新,一片春色暖洋洋。 林浩淼结束自习,从图书馆出来,附近跟教学楼交接处就是情人坡,中间建了些仿古的亭子和长椅供师生休息赏玩,这里也是许多猫咪的聚集区。 N大校园里有很多流浪猫,有不少是附近居民弃养后放进来自生自灭的,N大猫协统一做了绝育,给它们起了名字,留在学校里变成一道可爱的风景。 此时,她正悄悄俯身跟着一只肥到看不出来是猫咪的大橘,闯进情人坡的郁金香花丛。 这辆橘黄色的大卡车扭扭屁股,跳上木质长椅,她蹲下来,戳了戳大橘毛茸茸的尾巴,大橘傲娇地抬高了尾巴,她跟着抬眼却看到了一个眼熟的身影。 对方似乎完全没有发现她,正抱着只奶牛猫坐在长椅另一头,奶牛猫在他绀青色的牛仔裤上踩来踩去。她小心翼翼地起身,想要往回走。 就在此时,男生叹了口气,托起奶牛猫到平视他的位置,低声下气地问道:“黑白学姐,你说我还有没有机会?” “有的话,你就‘喵喵’叫一声,没有的话,你就说‘没有’。” “......” 林浩淼彻底无语了,忍住吐槽“猫根本不会说人话吧”的强烈冲动,她决定假装自己什么也没看到,什么也没听到。 她刚直起身,那只奶牛猫就发了神经——也不能怪它,被掐着举起来、四肢悬空的感觉对敏感的猫咪而言太恐怖了——只见它上肢狂动挠了崔洛几下,被松开的瞬间又蹬了正在一旁趴着的大橘一脚,径直跳进了林浩淼的怀里。 “?” 她绝望了,被迫伸手接住这只战斗力满满的猫猫。 崔洛也“哗”地一下站起来,满脸震惊:“毫秒?!” 一阵风拂过,满坪的郁金香齐齐俯身,仿佛整片花海都在无声地鞠躬致意。 * “呃......嗨?”林浩淼尴尬地打了个招呼,奶牛猫学姐还在她怀里翻了个身,找了个最舒服的姿势躺好。 男生向她走近一步,清爽的橘子香气随风包围了她。 “毫秒...好想你...”他的头越凑越近,声音越发低沉,脸上还有奶牛猫留下的三道红色抓痕,“我还在做梦吗?还是你真的像梦一样出现在我面前?” “停停停,太近了!”她有些脸红,崔洛身上的淡淡橘子香越来越熟悉,她惊讶地问,“崔洛,你用的是我留在你家的沐浴露吗?” 之前搬出去,她走得匆忙,洗漱用品都留下了,也没再去拿。 崔洛耳朵也跟着红了:“嗯...每次我想你的时候,就会用你的沐浴露。这样好像你还在我身边一样。” 她闭上眼,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男生轻柔地拨开她被风刮进嘴里的发丝。 “林浩淼,上次你问我的问题,我想了很长时间,就是不知道怎么开口。” 她睁开眼,男生的眼睛亮的惊人,卷翘的睫毛微微颤抖。 “我知道你有自己的事,不想我插手。我想说虽然我喜欢你,但我们之间的关系不会改变。你首先是我的好朋友,再是我喜欢的人。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只要你需要我,我就会出现,像以前一样,我保证。 “你的人际关系...我不在意,也管不着。我只想要你身边的一个位置,被你所依赖,什么身份都行。” 他的声音有些哽咽。 “反正就是,别不要我,好吗?” 林浩淼心里一阵情绪翻涌,她发现自己还是不擅长拒绝,还是说她心里也有些隐秘的期待?这些事情把她搞糊涂了,这些人都有病吧,赶也赶不跑,上赶着倒贴。 她沉默片刻,“嗯”了一声,崔洛立刻喜笑颜开,下意识就想抱上去亲她,被林浩淼冷冷一眼扫退。 “这里是公共场合。” “咳、咳......”他尴尬地咳嗽两声,伸出去的手顺势摸上了她怀里惬意的奶牛猫,猫咪伸了个懒腰,“喵喵”叫了一声。 春光融融,郁金香开得正盛。 * 不远处的教学楼三楼,一个摄影师用长焦镜头记录了这一幕。少男少女在花海和猫咪的陪伴下亲昵靠近彼此,比春天还要春意盎然,这就是青春无敌吧。 摄影师激动地欣赏了一会儿屏幕上的照片,下楼走到刚才他们站着的花海,那里已经没有人了,只剩下两只懒洋洋互相舔毛的猫咪。 他有些遗憾,没有当场征得他们同意,但是这组照片他是不得不发了。今天本来是趁着踏青来N大拍点风景的,这里依山傍水的,景色极好。没想到却拍到了可遇而不可求的画面。 午后斜照的明暗光影,两人自然和谐的站位和氛围,加上可爱的萌物,营造出完美的故事感。他回家后,直接开始修图,发现根本没有任何发挥的空间,原图本身油画般的质感已经很美好了,于是只是去了些灰调,擦亮色彩,便原图直出发到了他所有的社交媒体账号上。 「有没有人认识这两位N大同学,昨天无意中拍到了非常美好的一幕!看起来应该是情侣,真心希望能把照片发给他们。氛围感青春N大少年与猫」 每天高强度在校友圈冲浪的申爱刘是最早看到这条帖子的。 她走到林浩淼的位置上,拍了拍她的肩膀:“诶,林浩淼,这不是你和你男朋友吗?这照片拍得真不错啊,都十万赞了。” 林浩淼:“?” 王梦梦和伍慧听见了也来凑热闹。 “什么呀,我看看......卧槽,这么好看!?这评论数涨得好快啊。” “哇,好美呀,真的是浩淼诶。这男生好高好帅啊,是你男朋友吗?” 林浩淼拿过手机看了两眼,几乎要当场晕厥,她容易尴尬的毛病一触即发。 申爱刘笑着说:“别急,我给你留个言,帮你认领一下——” “呃,等等,好像已经有人认出你们了?” 发酵 李助理是N大学生,毕业那年还拿了个省级优秀毕业生。由于她关注了校友圈,大数据经常给她推一些学校相关的内容。 她刷到这条的时候,正在茶水间接咖啡,手一抖洒了一地。 宋在宥正好从洗手间出来,经过茶水间,看见泼了一地的棕色液体,不着痕迹皱了皱眉:“李助,怎么这么不小心?让保洁上来打扫一下。” 李助理有苦难言,她知道老板有洁癖。但刚刚刷到的帖子,凭她的记忆力不会看错的,那就是跟老板一起去美国“度假”的女生吧。 不是,人家看起来在学校里也谈了一个啊...... “呃好的,我现在联系保洁。”她慌张切换软件,不小心按到手机音量键,后台切换到刚才的软件同时开始播放背景音乐,手一滑又把手机摔了出去。李助理石化了,她的运气向来不好。 宋在宥果然投来视线:“尽量别外放短视频。”他瞥了地上的手机一眼,忽然觉得有些不对,俯身捡了起来,避无可避地看到了图片。 “......” 他愣了一下,随即把手机递给李助理,神色如常。 李助理擦了擦头上的冷汗,目送老板离开。 吓死,差点以为自己要因为摸鱼失去这份六险二金的高薪工作了。 宋在宥回到办公室继续工作,两个会议的间隙,他忍不住拿出抽屉里的手机,下载了刚才的软件,过目不忘地精准输入了原帖主的用户名——方才的照片映入眼帘。 女孩穿着婴儿蓝的针织毛衣、白色毛呢长裙,黑色长发及胸,几缕随风飘起的发丝在光下金灿灿的。 她在加州晒成小麦色的肌肤又白了回来,低头抱着猫咪,被相机捕捉的那一瞬温柔,宛如勒努瓦油画中的林中仙子,丰腴而柔美,垂爱万物。至于她身旁的年轻男生...倒也是熟人。 不觉得,太亲密了吗? 不知看了多久,直到会议提示的弹窗跳出来他才回过神。 宋在宥漫不经心地听着几个业务线的负责人的汇报,简要地问了几个问题,确认后续方向,就退出了会议,留下联席主持人和其他参会者面面相觑,今天这个双周会是不是结束得太快了,预想之中的硬仗就这么在老板那轻轻落地。 男人摘下眼镜,捏了捏高挺的鼻骨,闭目养神。过了一会儿,他睁开眼睛,把保存的照片发给了宋秋水,在聊天界面停留了几秒,什么也没说,似乎在等待对面的回应。 宋秋水收到消息的时候正在学校图书馆一边拉片,一边写剧本创作课程的作业,按时服药后他这段时间状态不错,无论是上课还是做作业,基本都能准时完成。积极的正向反馈带来了正向循环,他觉得自己还挺喜欢导演这个专业的。 男生目不转睛地盯着手机上的照片,不知不觉中一头金毛被他抓得又皱又蓬松。 这跟他有什么关系?林浩淼昨天还在跟他聊天,她跟别人“玩”又不会影响他们之间的感情,对方还能代他陪伴她。何况早在两年前,林浩淼就和崔洛发生过关系了,这只是几张合照而已,用得着大惊小怪吗...... 他皱眉想了想,突然“啊”了一声,恍然大悟,宋在宥还不知道这件事——说起来,还是自己一手促成的。 宋秋水此刻心如止水,他不确定是自己真的成熟了,不再乱吃飞醋了,还是医生开的帕罗西汀剂量太大了。只要不是林浩淼不要他了,就一切好说。 不过有一件事倒是有趣,那就是宋在宥的试探,对此他有些想笑,一个崔洛这家伙就受不了了?那以后有他好受的。宋在宥以为林浩淼高中和他们这群血气方刚的男生纠缠在一起干嘛,过家家吗?当然是该发生的都发生了,不该发生的也都发生了。 * “叮咚”一声。 宋在宥拿起手机,看到了宋秋水回复他的消息,简简单单五个大字。 “喵喵真好看。” 宋在宥轻抚抽动的额角,凤眸不自觉眯起,薄唇抿得平直。宋秋水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大度了?反而显得他小气。他打字问道:“你不在意?” 对方又回了几个字,字越少,事越大。 “他俩睡过。” 没过几秒,宋秋水又撤回了这条消息。 “我多嘴了。” “你自己去问喵喵。” ...... 宋在宥订好餐厅和酒店,他之前跟林浩淼约过时间,开会之后他们好好“聚聚”。 虽然宋秋水的话让他内心冲击很大,但他还是没直接问林浩淼她和崔洛的事,避免打草惊蛇。 男人摊开素描本,修长的手指捡起炭笔,寥寥几笔,就勾勒出一个活灵活现的少女面容。指腹轻轻抹开几块阴影,整幅画顿时立体起来。 他抹得慢而轻柔,就仿佛真的在抚摸这人柔软的脸蛋一般,皙白手背隐隐青筋泛起。 “淼淼...原来是一个坏孩子。” ...... 当林浩淼在积极主动联系摄影师,希望对方下掉这些照片的时候,被微信好友轰炸后得知此事的崔洛正在评论区高强度对线所有不友善的言论。 「额,只有我一个人觉得女主有点配不上男主吗,明显男生颜值更高」 re:「对,只有你一个人,我看你家户口本也就你一个人」 「比较像兄妹不像情侣hhhhhhh」 re:「对方分享位置给你:滨海市视美眼科医院第一院区西门」 「呜呜呜呜呜有没有n大学霸告诉我,这个帅哥真的有女朋友吗,这个美女真的和他是一对吗,好伤心我还有机会吗???」 re:「我是N大的,我将用最简单、最直白、最客观、最不绕弯的方式告诉你,他们感情很好,哪个你都没有机会。」 崔洛舌战群儒完毕,巡视评论区一番发现已经没有逆耳之言,便重新切回相册,细细品味起他们两个人的合照。简直是天作之合。 他顺手给摄影师打赏了几个嘉年华。 ...... 首都。 窗明几净的办公室里,冯杉和周万蔓正在一边讨论股票,一边吃夜宵。秦澈嫌弃他们吃的夜宵味道太大,把他们赶到了窗户旁边。 周万蔓刷到一个帖子,正准备上滑,突然眼尖地发现了什么,急忙拍了拍冯杉壮实的肩膀:“诶,你看看这个照片,我怎么感觉这女孩这么眼熟——这不是秦澈之前手机屏保上的那个女孩子吗?” “卧槽,还真是!原来是N大的学生。” “不对啊,人家这照片上看起来有对象了这个小帅哥长得很可以啊,浓眉大眼、盘正条顺,你别说他俩这样一看还挺配。” “秦澈是不是没追到?怪不得这段时间脾气这么差,逮谁咬谁。” “我觉得他本来就——” “喂。”还在办公的秦澈忍无可忍,摘下耳机,“你们声音太大了,开降噪都没用。” 两个人同时露出了心虚而诡异的笑容,看起来十分讽刺。 他剑眉紧蹙,走到他们身旁,拿过周万蔓的手机瞅了一眼,神色依旧冷漠。 不论冯杉和周万蔓试图从这个“情场失意”的年轻人脸上看出什么,他们都失败了。秦澈冷峻的面容就像是冰凿出来的,毫无破绽。 “……”他心里冷笑,面上不动声色,动动手指,又把手机丢给周万蔓。 周万蔓接住手机,定睛一看,已经跳转到一个新的页面。 「您已成功提交举报。举报理由:侵犯他人隐私/低俗色情/恶意造谣。我们已经收到您的举报,会尽快核实处理,感谢你对平台清朗环境的守护。」 周万蔓:?这家伙怎么面无表情地把人原帖举报了。 番外·惩罚(多人/指奸/内射/打屁股/强制高潮/强制失禁) 多人/指奸/轮流猜人/内射/打屁股/轻微亵玩后穴/扇批/强制高潮/强制失禁 *大量欺负毫秒元素,大量凝女,小头控制大头产物,应该是在正文HE之后的时间线,“毫秒犯错后被惩戒”故事,轻微微微剧透。请确保可以接受再往下看。 宽敞的房间里,一丝不挂的女人蒙着眼睛跪趴在床上,手被绑到身后,肥白屁股高高撅起,可爱的脸蛋抵着黑色丝绸床单,两团滑腻嫩乳自然垂落,顶端尖尖,宛如白鸽。 黑色床单映衬着她的肤色,整个房间都被她身上莹白色泽所映照,蒙上层淡淡的光晕。 她带着眼罩,什么都看不到,室内光线明亮如昼,方便旁边的男人们看清每一个细节,而她却只能陷溺于黑暗之中,任人宰割。 失去视线后,听力变得更加敏锐。 “淼淼……”温和淡漠,是宋在宥在说话,“一会儿你可要努力分辨身后的人是谁,如果认错了人的话——” “你的肥屁股就要被打烂了。”秦澈简洁冷淡地接上他的未尽之言,语气中的恶意挥之不去,就跟他已经准备好时刻动手似的。 犹豫、迟疑的声音响起:“这样…真的好吗?毫秒,看起来很害怕。” 她的屁股一直在抖,不知是因为没穿东西冻得慌,还是因为此时门户大开而感到羞耻。 林浩淼听出是崔洛在替她说话,连忙附和:“不好,不好!我们别玩这个了,秦澈肯定会趁机打烂我的,他肯定会公报私仇的呜呜呜。” 一声冷嘲轻笑,不用想就知道是秦澈。 “呵呵,你不想玩的话,可以出去。”正在戒烟的宋秋水嘴里含着根棒棒糖,贴心地替崔洛打开了门,“请啊。” 男人果然不再吭声,安抚般捏了捏林浩淼被反捆在后的双手。 林浩淼大失所望,崔洛这个好色的叛徒! 如果不是其他人,她就要诱惑他给她解绑了。可这种情况下,勾引特定某个人的下场一定会很惨。 股间探入一只手,轻轻沿着裂开的肉粉色缝隙摸了一把。 “喵喵…看起来没有害怕呢,倒不如说是…兴奋了?” 宋秋水向众人展示着捻出湿意的手指,黏液在指腹间拉丝,透明又滑腻。 房间里不约而同响起些暧昧而隐秘的笑声。 沉默许久的郑琦茗突然开口:“淼淼,别怕,我会尽量温柔的。” 他在暗示林浩淼,如果遇到了温柔的手法,就很可能是他,以便帮她躲过一次挨打的命运。 “唔……”林浩淼口里被插入了两根手指搅弄,下巴处垫上了口水巾,男人一边抬起她的下巴,一边轻笑出声,仿佛在提前嘲笑她那涎水不止的痴态。 肉嘟嘟的粉色嘴唇被揉得发红,腿心也被手指侵犯着,猜人游戏开始了。 林浩淼拼尽全力忽视口中作乱的手指,把注意力集中到下体。 第一个人没做太多前戏,修长手指撑开湿润的缝隙,甬道内鱼鳞般层层迭迭的肉褶被一寸一寸碾平,紧咬着手指不放。 从后面看,原本只是一道窄缝的小口已经被撑成圆圆的形状。女人的屁股轻轻颤抖,又因为太过专注而绷紧,她压抑自己的呼吸,不肯错过任何一个细节。 他继续沿着狭窄甬道层层推进,寻找着能让她快乐的软肉——摸到凸起,试探着按压,女人立刻泄出一声呻吟,膝盖试图并拢,遮住任人亵玩的羞耻部位。 这当然是不允许的。男人勾起嘴角,指腹在软肉凸起上来回揉压,另一只手强硬塞进腿根之间,撑开大腿内侧夹紧的软肉,手指拨开阴蒂包皮,揪住探出头的可怜肉蒂,不轻不重地拉扯,全身上下每一根神经都被这里牵动。 “啊——不要…同时…”快感像滔天巨浪一样拍在身上,林浩淼试图阻止男人的行为,但她必须得说出这个人的名字才行。 是谁,是谁?她尚存的理智疯狂运转。 动作不算温柔,但也不粗暴,很有技巧,很有耐心,指尖带着淡淡的凉意,比起单纯的玩弄,多了一些轻微的支配感…… “……嗯……在、在宥哥?” 她紧张、期待地说出这个名字。 身后传来闷闷的笑声,令她感到深深的不安。 坐在她身旁的男人掰过她的下巴,再次把手指塞进嘴里搅动,语气有些不悦: “淼淼…坏女人…哥哥的手指都认不出来吗?” 林浩淼如遭雷击,现在捏着她舌头玩弄的人才是宋在宥!那……那后面的人是?! 秦澈抽出手指,大掌重重揉上两瓣屁股,白桃似的泛着水润红晕,他嘲讽:“笨蛋。稍微演一下你就信了。” “昏丹…呜呜…”她的舌头还被夹着,连辱骂秦澈都没法彻底放开,只能断断续续哭泣。 “你以为……会这么容易让你认出来吗?” 男人手掌包着热乎乎的阴户,大拇指刚好抵在臀缝之间的另一处穴口——这里绝不是为了纳入什么而存在的——拇指忽然探入半个指节。 “唔唔唔唔——”女人立刻像条上了岸的鱼一样剧烈挣扎,牙齿不管不顾地咬住宋在宥塞在她口里的手指,脸涨得通红。 紧紧闭合的淡粉色褶皱被撑开一个小眼,男人用力挤压着后穴向会阴过渡的边缘区域,附近神经牵连着阴户竟然产生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可怕快感。 “不——不要!” 女人挣扎得更厉害,恐惧和快感交织,小逼不知不觉吐出一包水,洇湿了床单, 宋秋水望着林浩淼可怜又可爱的模样,口中滋生更多津液,裹住粉色的草莓味棒棒糖。 崔洛完全看呆了,他不知道原来还能这么做,毫秒的反应也太大了,很可恶,但也…好色。 “喂,秦澈,别太过分了……” 郑琦茗忍不住开口,虽然说规定了只能旁观不能互相打扰,但这么做让他有些看不下去了,要知道这还只是第一个人。 “吓吓她而已。” 秦澈此时也没有真要给她开发点别的功能的意思,抽出手指,又抽了个签——他的惩罚方式是“打屁股”,男人勾起唇角。 林浩淼刚缓过来,还不知道秦澈抽中的惩罚方式是什么。 下一秒,沉重的巴掌就带着劲风落下。 啪、啪!啪、啪! 清脆而响亮,一声接着一声。巴掌声伴随着女人吃痛的叫声回荡在整个房间。 肥嫩的屁股肉被扇得通红,雪白的肉,鲜红的掌印,颤颤巍巍、抖个不停的大腿。 宋在宥担心林浩淼哭得噎住,伸出手指,颇为怜惜地用手掌包住女人的脸,轻轻安抚。 灰色眼罩被湿意浸透,氤氲成更深、更沉重的颜色,吸饱了女人眼睫上的泪珠。 其他几人俱是一言不发。他们看不见林浩淼的眼睛,却能想象得到眼罩下,她那双黑葡萄似的润泽双眸是怎么泛着泪光,盈盈可怜,又是怎样失神散焦,不知是承受了太多痛楚,还是太多快乐。 秦澈喘着粗气,手上动作不停,判断着林浩淼能承受的极限在哪里。 屁股肉上的红痕微微肿起,高于那些白皙柔腻的部位,泛着火辣辣的疼——秦澈根本就是在公报私仇。 因为她之前趁他不方便的时候,做了一些不太好的事,所以他就趁着她犯错,故意为难她,让她在大家面前像个小孩子一样被打屁股,完完全全颜面扫地。 秦澈知道林浩淼肯定在心里骂他,因此越发变本加厉。 每一次扇下去,软肉回弹的感觉都令人心驰荡漾,这滋味太好,他忍不住又加上点手劲。 渐渐的,这惩罚不知怎的变了味。 被扇的位置从臀肉转移到下方腿心的位置。 原本清脆的巴掌声逐渐变得沉闷,黏腻,夹杂着令人脸红的水声。 林浩淼把脸埋在宋在宥手心,夹紧双腿埋头装死,小腿和脚趾却绷得更紧,从脊背到臀部都在轻轻颤抖,两只乳儿摇得厉害。 男人哑声失笑,伸手摸了一把,果不其然,她高潮了,他的手像是进入了潮湿的雨季地带,拿出来后整个手掌都彻底湿透,亮得仿佛在水里洗过一遍。 秦澈故意把水液抹在她光滑的脊背上,语气玩味: “被打屁股也能爽成这样?跟尿了似的。” 她埋着头,只露出两只红红的耳朵,腰腹还在不停地随着喘息抽动。 房间里男人们的喘息也跟着暗暗加重。 “喂,时间到该换人了,别再打了……” “我知道。” “第一个就不该让你来,真是不懂怜香惜玉,毫秒的屁股都肿成桃子了……” “装什么装,刚才属你看得认真。” “就是,眼睛都看直了。” “……崔洛,你不会也想这样吧?” “滚…我…我、我才不会对毫秒这么粗暴好吗?” …… 林浩淼悔恨无比,才第一个人,她就已经受不了了。但开始了就没有回退路。 “淼淼,下一次可不要再认错了。” “我和秦澈,区别还是很大的吧?”宋在宥托着她的下巴叮嘱。 还没等她缓口气,下一个人的手已经伸过来。 手指触感纤长细腻,动作十分轻柔,先是在阴户外绕着揉了一圈,揉得她松散而溃不成军,穴口软绵绵地含住男人的指尖。 借着未干的淫水作润滑,缓缓推进,只进了两根指节便停下,接着便勾起手指轻轻挖弄。 “哈……”林浩淼被这轻柔的抠弄搞得头晕脑胀。 他是在故意挑逗她?还是什么? 他们不会让她轻易猜到的……究竟是谁? 男人的手指更加纤长细瘦,指腹和指侧带着些薄茧,她想起宋秋水之前抱怨自己长时间握持沉重的摄影机导致中指磨出一层茧子。 唔…呃…他磨得她好难受,每次都错过里面最舒服最要紧的部位,简直像故意要她出丑一般。 “秋水……是秋水!”她喊道。 身后的人一顿,她登时感觉不妙。 原本站在一旁的男人爬到床上,挨着她的头,用嘴把含着的棒棒糖渡到女人的口中。棒棒糖被他含得化了不少,甜丝丝的黏液沿着她的唇角流下。 “不对哦,喵喵,我在这儿啊。” “淼淼……是我。”郑琦茗悠悠叹了口气,略带不满的地捏一把她红印未退的屁股肉,“不是说了我会温柔点吗?” 林浩淼呜咽一声,像只受伤的小动物:“你们演来演去的…我怎么知道谁是真的温柔,谁是假的温柔啊…都欺负我…呜…” 因为哭泣而从嘴里掉出来的棒棒糖被男人接住,他恨恨磨了磨牙,委屈得不行:“喵喵,我在你眼里就是假温柔那个?” 秦澈坐在沙发上玩手机,顺便欣赏林浩淼大脑还被他搞得一团乱麻的模样。 郑琦茗那边的抽签结果也出来了——内射。 崔洛咽了口唾沫,他发现郑琦茗这家伙的运气总之出奇的好。 对方却没有他的坏心思。郑琦茗怜惜地揉了揉林浩淼被扇得红肿依旧的阴户,并不打算直接插进去被她夹射,避免她受到更多蹂躏。 只要最后射在里面就行了。 “怎么办,因为认错人,喵喵要被别的男人射满小肚子了……”这边,宋秋水还在闹别扭,猩红的舌头舔过林浩淼唇角流下的糖液,“会怀孕的吧?” 男人的秀挺直鼻,亲昵蹭着女人泛红的脸,白玉似的脸蛋春潮涌动,肉嘟嘟的粉唇无力闭合,像朵被揉烂的浅色玫瑰。 “呜——我错了,我们不玩这个了好不好?” 只是做爱倒没什么,但是这么多人,这样的姿势,这样的当众惩罚,全都好陌生…… 她被吓坏了,却只能哭。手被绑着,眼被蒙着,身上光秃秃什么也没穿。 男人们位置分布不同,低哑笑声和粗重呼吸却都仿佛近在咫尺,喷洒在她身体的每一寸肌肤之上,羞耻感从大脑流经四肢百骸。 湿润的股间被贴上坚硬的性器,热度烫得林浩淼止不住地颤抖。 这下宋秋水有些心疼了。他舔吻林浩淼脸蛋残留的泪痕,轻轻安抚:“我们没有秦澈那么变态,别害怕。” 郑琦茗用自己的一只手包住性器,顶在肥嘟嘟的逼口,利用她大腿内侧的缝隙前后摩擦撸动:“啊…淼淼…好舒服……” 她太湿了。根本不需要任何润滑液,逼口流出来的水足以涂满鸡巴的每一寸。 几乎能闻见她的味道,淡淡的甜味,雨后山林泥土的气息,闷在鼻腔里,口腔里,化作一丝难以言喻的腥甜。 林浩淼浑身都在轻轻颤抖,从后背望去,女人丰满的曲线一览无余,被反折绑起来的手腕令她多了一分脆弱,屁股上的鲜红指痕触目惊心,他想不明白秦澈怎么能下这么重的手。 真可爱啊,身体每一处都泛着粉色,穴口羞涩瑟缩,像蚌肉一样柔软地吸附着他的鸡巴。 郑琦茗握着性器下方,让肉茎和肉穴紧密相贴,茎身跳动的血管触感是不容忽视的,尤其是在如此敏感柔嫩的地方,这里皮肉相贴的触感也更加真实、刺激,从尾椎骨一路攀爬。 “哈……”林浩淼快乐又难受,每一次前后摩擦,男人的鸡巴都能磨到最舒服的阴蒂,他毫不吝啬地挤压、抽动,让她像是借力浮在水面一样舒服。 但习惯了充盈的阴道就有些欲求不满了,好想同时刺激到两个地方—— “插进来…呜呃……”女人张嘴喃喃,口水已经把整个枕巾都浸湿了。 他求之不得。 郑琦茗握住性器,浅红色的龟头顶开微微张开的小口,尽管已经被手指开拓,突然要容纳男人粗长的鸡巴还是很困难。 他感觉自己的龟头被一张又热又湿的小嘴紧紧含住,内壁层峦迭嶂的褶皱带来的不仅是阻碍,更是折磨,充满愉悦的折磨。 “呃——”郑琦茗冷汗狂流,明明只是进了个龟头,大半部分的茎身还露在外面,他却已经被紧致的阴道入口夹得想射。 男人的本能催促着他开拓前路,不顾一切撞到最深处抽插,将狭小的子宫射满他的东西。 另一种东西,更为高级的激素却驱使着他关注林浩淼的反应,她的g点浅,只是插进去这一点就已经舒服得受不了,小腹绷得紧直,肉穴也抽搐着夹紧他的鸡巴。 林浩淼很快就夹着腿高潮了,她的淫水不要钱一样淋在他的龟头上,湿润温凉的一大包水浇在铃口,带来强烈的刺激和射意。 郑琦茗忍不住,手背青筋暴起,按住林浩淼的 屁股,又往里面挺了几寸,当即精关一松,噗噗射在里面,堵满了一整个甬道。 等他拔出来,里面的东西射得浅,没过几秒就沿着逼口流出来,白浊流经阴唇,粘稠而浓郁,把艳红的小花染得脏兮兮。 房间里一时无人说话,只留下阵阵喘息声,男人的,女人的,交织在一起,空气又闷又湿,几乎能滴水。 虽然没人发表感想,但他们望向那被揉得软烂、正在往外面吐精的穴口,不约而同地想,如果是自己的话,肯定不会射得这么浅。 他们会连根没入最深处,顶开狭窄的宫颈,射在她胞宫的最深深处。 哪怕拔出性器,那里也什么都流不出来,每一滴精液都应该被深深埋进沃土。 林浩淼趴在床上,又爽又累,高潮的余韵还在眼前回荡,眼睛一翻就是一阵白光。 她整个人都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 郑琦茗本想给她擦干净,被宋在宥拦住:“等结束了再给她洗。” 轮到下一个人了。 男人刚走到她身后,手还没摸上逼,林浩淼就大喊一声:“崔洛!是崔洛……” 崔洛:“?” “诶,毫秒?我还什么都没干呢!” 崔洛的手僵持在半空,委屈得像只大狗狗,两只耳朵耷拉着。 宋在宥摘下眼镜,微微哂笑:“看来伪君子比真小人更招她记恨。” 其他人在心里默默颔首,他们看崔洛不顺眼很久了——谁让他占了最多便宜呢。 秦澈“啧啧”两声,故作羡慕:“崔洛,你们果然是最好的朋友。这都能认出来你。” 崔洛听出他们的刻意挖苦,倒并不十分在意。 林浩淼可没想这么多,反正她也猜不出来都是谁,还不如随便冤枉一个。 崔洛弯腰,在女人雪白的后背留下一个吻。 轻轻的,柔柔的,像羽毛划过。这种温柔反而激起一阵肌肤的战栗。 “嗯……毫秒,我认输了,别生气好不好……” 她怕痒:“别撒娇……赶紧下一个了。” 等倒数第二个男人来到身后时,她本还志得意满,踌躇满志,仿佛溺水之人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 因为就剩下两个人,而宋在宥的指节更宽大一些,如果进来的话,她一定能分清谁是谁—— “啊!”林浩淼突然失了声,“什、么?!” 她下面被一个凹凸不平、温热的物体插入,湿软到极致的肉穴轻而易举把它一含到底,但是进去之后又涨撑得厉害……这是、情趣指套? “呜——!”她松散扎起的头发彻底散乱,黑色长发披落在肩背和床单上,遮住女人潮红的面容,脚趾蜷缩,大腿紧绷,腰已经失去全部支撑的力气塌下去,“这不是、呜,不可以!” 男人并不重视技巧,只是靠着指套上方的狼牙颗粒蹂躏湿软的穴肉,每一粒凹凸碾过肉壁,就像是钢铁铸就的战车推平沙堆,轻而易举、摧毁一切,带来铺天盖地的陌生快感。 他的手指很长,顶端的凸起颗粒几乎要触到宫口。上一个人射在里面的精液,被指套颗粒带着抹到肉壁上下左右每一处,发出“噗叽噗叽”的黏腻声响。 多亏了里面泛滥的体液,他连润滑也不需要,略带干涩的外壁粗糙无比,将她那儿的软肉欺负到不能再可怜。他又加进去一根手指,还没等女人适应,又加进去第三根,里面已经被彻彻底底操开,她叫也叫不出来了,任由口水糊了一脸,头发黏在四处。 林浩淼大脑已经一片空白。 “秋水...还是在宥哥...呜呜...到底是谁?” 她的全部注意力都被阴道里的东西夺去,频繁的高潮击垮了最后摇摇欲坠的理智。 女人抖着屁股又喷了一次,穴口被三根手指撑得泛白,抽动之间微微翻出些艳红嫩肉,打出密密的白沫,分不清是什么混了什么。身下的黑色床单已经无法再看,团团块块的白渍,一片狼藉,郑琦茗已经不忍再看。 “这水也流的太多了。”崔洛有些担忧,“毫秒要是脱水怎么办?” 秦澈提醒她道:“时间快到了,还不猜吗?随便猜一个呢。” 林浩淼浑身都是汗水,阴道剧烈抽搐着,眼前还是一片白光。 “哈...哈...秋秋,帮帮我......”她下意识地喊出宋秋水的名字,宋秋水几乎要推开他哥,把她抱起来了。 身后男人制止了他,了然一笑,俯身倾轧她柔软的身体。 “淼淼,怎么办?又猜错了一次啊......”宋在宥微不可闻地叹了口气,脸上的小痣在汗水滋润下更加性感,“还是说,不是猜错了,是你想要另一个人呢?” 宋秋水艰难地开口:“宋在宥,她爽得都分不清东南西北了,别因为吃醋为难她。” “给她拿点水。”宋在宥翻过林浩淼的身体,前面的乳肉、小腹也湿透了,眼瞳融融,意识还没回笼。 她确实流失了太多水分,近乎贪婪地吞咽着崔洛拿来的瓶装水,来不及咽下去的水就沿着下巴流下,滴到粉色乳尖,乳头微微探出一点,羞涩又可爱。 刚喝完水,人还失神地躺在宋在宥怀里,他的手指已经下滑到阴户的位置。 “我们淼淼运气不太好啊,哥哥抽到的惩罚是......失禁呢。” 林浩淼已经听不太清男人在说什么了,没法表现出本应展现的惊恐。 但即使如此,当他的指尖探向阴蒂下方那个又小又细的孔洞时,她还是下意识地感到害怕。 相比那里柔嫩的肉孔,指腹要粗粝许多。他一边揉搓肥肿的阴蒂,一边在小孔处轻轻抠弄,跟挠痒痒似的,像是一种爱抚,又像一种酷刑——无论是哪种,她都承受不住。 林浩淼无助抓紧男人结实的臂膀:“呃...痒、好痒......” “嘘...”男人用气声安慰她,“没事的,放松,好孩子,放松......” 温热体贴的大掌放在她的下腹,小肚子和阴户之间过渡的区域,跟着抠弄尿孔的节奏按压着皮肉之下的膀胱,有时轻,有时重,膀胱里像一片羽毛卡在那儿,痒意难抑,恨不得把它排出去。 “呜、呜啊...好想把它...挤出去...”林浩淼糊里糊涂。 “乖,挤出来,没关系的,有哥哥在呢。”俊美挺拔的男人眉目低垂,耐心哄道,“你不需要忍耐。” “可是——”她像在梦里的童年,睡得香甜之时突然感觉到身下一股尿意,纠结要不要起夜的那个瞬间。 宋在宥轻拍她的尿孔,重重按压着下腹:“嘘,嘘,不要怕...你想做什么都可以,哥哥会帮你收拾好的。” 他含住女人圆润的耳垂轻吮,明牌引诱:“好孩子,尿给哥哥看。” 耳垂的一点湿意似乎成了压垮她的最后一根稻草。 淅淅沥沥的水声在静寂的房间里格外响亮,她浑身都轻飘飘了。 床单被不应该出现在这里的液体迅速浸湿,因为刚喝了大量的水,液体是清淡的颜色,依然带着淡淡的气味,萦绕在每个人的呼吸里。 除了秦澈,所有人的脸都有点红。 “我操...你们真变态。”崔洛忍不住吐槽,眼睛却离不开女人,“说真的,等毫秒醒了,肯定要生你们的气了。” 说到这里,他突然觉得自己没参与其中,也算是幸事一件。至少他不会被迁怒...吧?不会吧? 郑琦茗秀眉紧蹙:“宋在宥,还有你,秦澈,你们平时都是这么跟淼淼做的吗?这有点太过分了。” 冷峻男人从沙发上站起,闻言嗤鼻一笑:“哪来的圣父?你演上瘾了?” “如果你现在没有对着尿了一床的林浩淼勃起,说的话可能会更可惜。”他走向昏沉沉的林浩淼,捏了捏她软弹的脸颊肉,轻笑,“而且...你怎么知道这家伙没爽到?” “这是正常生理反应。”郑琦茗调整了一下站姿,遮住自己旁观时又勃起的性器,“不妨碍我觉得你们今天太过分了。以后就不要一起了,淼淼受不住。” 宋在宥被林浩淼尿了一身,却毫不在意,就像他的洁癖不存在似的。 “秦澈,别碰她。你的时间已经结束了。” 一直被晾在一边的男人故意踩了秦澈一脚,在他吃痛后退的同时挤上前:“就是说啊,现在总该到我了吧。” “宋秋水你禽兽啊。”崔洛大为震撼,“毫秒都累成这样了,你还想着操她。” 莫名被辱骂的宋秋水翻了个白眼:“你少拿自己来套我了,我带她去洗澡。” “你们谁也别进来啊。我现在只相信自己。” 宋秋水捞起林浩淼,托着她的屁股和腰腹抱在怀里。 睡着的人可真沉,好在他这几年天天跑外拍,身体结实了许多。 女人被轻柔地放进浴缸里,男人脱下衣服跟她一同坐进去,抱着她调转位置,垫在她的身下。 一具结实紧致的身体缠着另一具柔软丰盈的身体,修长的腿从她敞开的腿心之间伸展。 满缸的水溢出大片,蔓延在贝壳色的地砖上,像一层一层的清浪。 男人和女人十指交缠,他握着她的手放到自己唇边,语气亲昵至极。 “让我看看...好可怜啊宝宝,好可怜......怎么被弄得这么可怜,嗯?” 他从背后搂住女人,黏黏糊糊,掌心捧住她湿漉漉的脸,摘下眼罩之后,她的两只眼睛都泛着蒙蒙的雾气。 他想象不到比这更加美丽的眼睛了,像云一样轻盈,又像石头一样纯真。望向你的时候,叫你整颗心时而轻飘飘,时而沉甸甸,叫你无能为力,叫你一败涂地。 “他们好坏呀,都欺负我们喵喵是不是。” 宋秋水孩子气地落下一个接着一个的轻吻,密密匝匝落在她饱满的额头,下垂的眼角,挺翘的鼻尖,圆润的下巴……哪里都亲不够,亲不够呀。 “放心吧,我不会欺负喵喵的。” “相信我吗,嗯?” “嗯...嗯...”女人两只眼睛似睁似闭,在他怀里咂咂嘴,自顾自调整了个更舒服的躺姿,毫不客气把身下的男人当做免费的人肉垫子。 宋秋水用下巴轻蹭她的发顶:“就当你说是了。” (单篇完) 展会 秦澈的小心眼反而无意中帮了林浩淼一个忙。 摄影师收到投诉和她的私信之后,很快下架了视频。虽然很舍不得这泼天的流量,但无码挂出素人的图片确实会有争议,何况他已经赚了不少流量和约拍粉丝。 林浩淼前脚才松了口气,后脚就被来教室上同一节课的盛祁阴阳怪气。 “上次吃饭,不还说没在谈恋爱吗?”他书包一甩,在林浩淼身后占了位,“我看照片上你们都快亲上了。” “......”林浩淼不想理他,也不打算跟他解释什么。 那人反而不依不饶:“林浩淼,不至于吧。怎么,因为我跟你告白过,你就不好意思和我说实话了?你怕什么?” 见女生对他的话毫无反应,盛祁皱眉,用钢笔戳了戳她。 “跟你说话呢。” 肩膀被戳得生疼,她想起来为什么以前盛祁很烦人了。 林浩淼扭头,夺过他手上的笔,白净的脸严肃无比:“盛祁!我瞒你干什么。别自作多情了行不行。” “你什么时候能有点礼貌,再跟我说话。笔不想要了我帮你。”说着她就站起来,要把这支笔扔掉。 盛祁懒洋洋抱头往后一躺:“万宝龙的钢笔,扔了你得赔我一支。” 林浩淼犹豫了一下,她好像听过这个牌子,盛祁看她神色困惑,补充道:“四千五一支。” “啪!” 钢笔被搁在桌面上,发出重重一声。 “不扔了?”他挑眉。 女孩不应声,冷冷抱起自己的书包、电脑和水杯,径直坐到了空无一人的第一排。 这个位置啊,等会上课估计要跟老师的唾沫近距离接触了。她就这么怕他?怕什么,他又不会吃了她。 红发男生托腮望着她的背影,黑色长发像丝绸一样披在肩膀上,侧脸看PPT时,发丝中露出的耳垂比蚌壳里的珍珠还白上几分。 他忍不住回忆,以前林浩淼生气的模样,好像特别容易脸红,时常红到耳廓。 “还是这么喜欢生气啊。” 他想到什么,双颊酒窝浅旋。 林浩淼没有跟崔洛在一起,那他是不是还有机会? 相比盛祁不切实际的妄想,林浩淼觉得自己把讨厌表达得很明白了。主动换位置,已经是她能想到很让人尴尬的方式。 当然,和不喜欢还拒绝过对方告白的人在同一个组,最恐怖的事情莫过于上午刚吵过架,下午就收到导师的消息,让他们明天一起去参加展会。 这是滨海市承办的光学工程与人工智能国际展会,董杭说有不少下游应用企业会参展,她顺路去开个会,可以带他们涨涨见识,林浩淼秉持着“学习第一”的态度答应下来。 第二天,盛祁和林浩淼几乎同一时刻到达了展会现场,主会场在滨海市世博展览馆。 这个展会规模比林浩淼想象中还大,国内外上下游企业来了不少,各种展台摊位看的人眼花缭乱。那些供应商展示的光学晶体与芯片之类的林浩淼不太懂,她主要逛了一些成像设备和机器人这些摊位,只是看看智能相机镜头和机器人还挺好玩的。 “光电技术的应用领域好多呀。”林浩淼感慨,她今天穿得稍显正式,白色衬衫配西装裙,脖子上挂着董杭给的参会证。 “天啊,好无聊。”盛祁扯着毛衣领子抱怨,“怎么这么热,这都几月了还开暖气?” 林浩淼有些无语:“明明是你穿得太厚吧。我目测了整个展厅,大部分人都穿的是西装和衬衫,穿彩虹毛衣和破洞牛仔裤的应该只有你了。” 她有点不太想跟看起来就像非主流X次元的盛祁走在一起。 “你没发现,大部分人穿西装都很像销售吗?”盛祁摸摸下巴。 “我不觉得......话说盛祁啊,现在十一点了,要不等董老师开完会,你跟她说一声身体不舒服,提前回去吧。”她状似无意疯狂敲打。 盛祁皱眉问道:“你走吗?” 林浩淼奇怪:“我才看了不到四分之一呢。回去干嘛?” “那我也不走。”红发男生一把捋起汗湿的刘海,露出光洁额头,他眉骨高,眼窝深,眉眼深邃漂亮,身高手长,真有些像动画里走出来的角色。 没等林浩淼吐槽他,盛祁突然拉住她的手往某个方向走。 他眼睛亮亮的:“那儿有个VR展区,看看去!” 林浩淼被盛祁拖着走了一段路,亦步亦趋跟着,怔愣瞧着两人交握的手,对方的掌心微微汗湿,热意在相贴的肌肤之间蒸腾。 他走到地方,笑着扭头,还没说什么就脸色大变。 红发男生迅速抽走自己的手,极为不自然地咳嗽一声:“额、不好意思...” 道歉的声音细若蚊蝇。 林浩淼点点头,又抿抿手汗,倒没有太在意,兴趣已经转移到面前的VR设备展台,走近展品观看说明介绍,她记得崔洛高中就有一台很贵的VR头盔,专门用来玩3D游戏的。 盛祁盯着她的背影,手心更湿了。 方才不觉有异,此时那柔腻触感却在掌间挥之不去。 林浩淼的手,怎、怎么会...这么软? 简直像棉花一样,软到他根本没注意,刚刚不小心牵上了她的手。 他红着脸凑到她旁边,女孩拿起一个设备试戴,他的心思却已经完全不在这上面了。 “林...浩淼?”斯文俊秀的中年男人跟着一群人正好经过这个展位,看女孩身形熟悉,跟旁边的人说了一声,走过来打招呼。 林浩淼刚结束试玩,正在帮盛祁戴头盔,忽然听到有人叫她名字,转身吓了一跳。 “秦、秦叔叔?!”她扯出个笑,“叔叔好久不见。” 秦宝禾微微一笑,没有错过林浩淼脸上惊慌的神色。 “好久不见啊,前几年你爸那封辞职信递得我手足无措,隔天你们就搬家。一晃都你上大学了,时间过得真快。” 女孩有些心虚:“额、这个,是有点突然。” 秦宝禾正欲说什么,盛祁突然插话:“林浩淼,这个头盔好像取不下来了。你帮帮我。”他俯首让她去解后面的扣带,林浩淼尴尬笑笑,赶紧去给盛祁帮忙。 秦宝禾并不在意他们忙什么,他来打招呼自然是有目的:“淼淼,留个你的联系方式吧。这么久不见,叔叔请你吃个饭叙叙旧,顺便喊上你和小澈同届的同学崔洛一起?我记得他也在N大念书。” “这......”林浩淼很为难,秦宝禾以为说出秦澈能拉进两人的关系,但她听到“小澈”两个字就浑身起鸡皮疙瘩,哪儿哪儿都不舒服。 盛祁静静观察,总觉得空气有些尴尬。 这个人看起来是林浩淼的旧识,还认识崔洛,但她又一副想逃跑的模样,到底是怎样? 纠结之际,盛祁忽然向不远处招了招手:“董老师,我们在这儿!” 林浩淼应声看去,董杭穿着西装套装,短发利落,拎着一袋咖啡,面带微笑向他们走来。 她看见开完会的导师,稍稍心安了些,正准备拒绝并跟秦宝禾说再见。 只是看清董杭身旁的人之后,女孩脸色骤然巨变。 男人颀长身体包裹在深灰色西装中,肩宽窄腰,腰线内收,勾勒出恰到好处的利落与挺拔,不像是来观展开会的企业家,倒像是来走秀台的模特。 长腿一迈可抵旁人两步,身旁的女士步伐稍缓,他亦收敛节奏。 不经意晃来一眼,男人凤眸落在她身上,浅浅在她周遭流转一圈,又漫不经心望向她,嘴角噙着一抹沉郁浅笑——不是宋在宥,还能是谁? 林浩淼眼前阵阵发黑,几乎要当场晕倒。 今天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 等待 “你们逛的怎么样?”董杭笑呵呵递给林浩淼和盛祁两杯星巴克,她正要介绍身边的男人,秦宝禾却率先开口,很熟稔地打了声招呼。 “宋总,好巧。”秦宝禾笑道,“我不知道您对光电技术还有研究呢,真是永远走在时代前沿。” “研究算不上,有些兴趣。”宋在宥颔首,转而介绍起董杭,“这是我在剑桥读书时认识的师姐董杭,现在在N大计算机科学与工程系任副教授。” “董教授你好,真是年轻有为啊。”秦宝禾跟董杭礼貌地握了个手,“鄙人是光禾科技的董事长秦宝禾,很荣幸认识你。” “哪里哪里,我才荣幸。”董杭笑着摆手,拿出手机加了秦宝禾微信,心里疯狂盘算光禾科技有没有可以合作的项目或者拉来的投资。 完全被忘记的林浩淼和盛祁一人捧着一杯咖啡,呆滞听着他们暗藏玄机的对话。 林浩淼装作无意偷看一眼对面的俊美男人,不料正好撞上他似笑非笑的视线。 她立即心虚移开视线,对方却不依不饶,直白到几乎要将她盯出个洞来,连盛祁和董杭都注意到他的目光。 董杭一拍额头:“哎呀,我这人一聊起来就没谱。”她连忙介绍起被冷落的两个学生,秦宝禾是认识林浩淼的,刚才还专门找她说话,没想到宋在宥也认识她。 男人淡淡道:“我不是有个弟弟么,她和他关系不错。” 他又想,岂止是“弟弟”?岂止是“不错”? 终究是欲言又止。 秦宝禾有些惊异地看向林浩淼,没想到这个他算是看着长大的女孩这么有“本事”。不仅把崔家的老四牢牢攥在手心里,还跟宋家那个神出鬼没的宋秋水关系匪浅。 红发男生则是敏锐地捕捉到“弟弟”这个关键词,弟弟,说明是男的。男的? 盛祁的脸色莫名变得有些差。 “哎呀,那太好了,年轻人就应该多交流、多玩耍。”董杭乐得不行,一看手表发现到了午餐时间,主办方为参会嘉宾提供了丰盛的自助餐,她拽着两个学生就要去吃饭。 宋在宥和秦宝禾似乎是有别的安排,便自行离开。走之前,宋在宥别有深意地看她一眼。 董杭絮絮叨叨:“今天的这个自助餐餐标800每个人,吃得可好了,啥海鲜榴莲都有,本来是只提供给参会嘉宾的,你俩一会儿跟着我啥也别说啊,带你们混进去。” 两人乖巧跟在导师身后,在导师出示参会嘉宾证的时候纷纷低头不语,降低自己的存在感,最后还是顺利溜了进去。 “我先占个位儿,你们打饭去。”董杭把自己的包放在临窗位置的四人桌上。 林浩淼被自助餐的豪华程度震惊了,端起盘子化身为无情的夹菜机器。盛祁跟在她身后,她夹什么,他也跟着夹什么。 转了一大圈回到餐桌,跟两个年轻胃口极好的孩子比起来,董杭吃得很少,盘子里只有些蔬菜沙拉、牛肉和糙米饭,几人边聊边吃。 “...说起来,刚才的那个什么宋总,很有钱吗?怎么感觉大家对他都很尊重的样子。”盛祁不经意问道。 “你说宋在宥啊。”董杭眼前一亮,“他可不只是有钱,是很有很有很有钱。恒源地产公司知道吧,他们开发的大型楼盘几乎遍布全球,这几年兴起的那几家互联网公司大部分都有他家控股。国内这些甚至只是他家产业的一部分,我记得他父母目前是在国外做风险投资吧,人家有钱人赚钱跟闹着玩儿似的。” 董杭叹口气:“哪跟咱们一样,实验室买个显卡还得一层层走报销,学院这两年越来越抠门了......” 林浩淼咬着筷子专心听她说话,时不时点点头。说实话,她只知道宋家有钱,有大庄园,有很多别墅,但也不知道这么有钱来着,似乎有钱人之中还能分个高下。 “诶,林浩淼,他这么有钱,你怎么和他弟弟认识的?”盛祁直直看过来。 董杭闻言也投来好奇的目光,隐隐带着些期待。 “这个...额,我们小时候在同一个小学念书,一来二去就熟悉了。关系也就这样吧。”林浩淼压力山大,尽力找恰当的词句表达,生怕被人发现他们那点儿不明不白的事。 盛祁“哦”了一声,不知在想什么。 小学啊,那就比他和林浩淼认识还要早。宋在宥长相俊美非凡,他已经见识过,但盛祁此刻非常希望宋在宥的弟弟能长得特别丑。 董杭闻言微微一笑,她可不觉得宋在宥这种人能当面说出的“关系不错”会是仅仅如此,但具体如何她也不打算深究。 吃完午饭,下午董杭还有别的会要开,就没跟他俩一起。 林浩淼和盛祁又逛了先前会展没去过的另外几个区,一边消食,一边打发时间。 见到秦宝禾,就让她忍不住想到另一个人。不是秦澈,而是...跟秦宝禾长得更像一些的那个人。当然,他可比秦宝禾好看多了。 林浩淼暗暗对比起来,他的眼睛更清亮,眉毛更秀致,脸型更流畅,鼻梁更挺拔...... 停停,怎么又开始怀念起来了。 女孩甩甩头,双手轻拍面颊,试图让自己清醒。不可否认,郑琦茗就是她喜欢的类型,但他早就是过去式了。 好马不吃回头草,上次她试图吃这口美味清纯的回头草,结局可谓惨重。 盛祁以为她是困了:“逛累了吗?要不我们回学校吧,这儿也没啥好看的了。” 林浩淼正犹豫着,忽然收到一条消息。 宋在宥发来的。 “A栋B1-06,我等你。” 女孩呼吸急促起来,她知道,今天他不打算让她回去了。 林浩淼好说歹说,才让盛祁同意先回学校,自己留在这里有些别的事。 她跟着导航找到A栋大楼,走楼梯下到负一层,在漫长静寂的走廊迈步,推开06号休息室的门,背着手关上门,满手都是冷汗。 男人坐在实木书桌后,身姿挺拔。桌面漆光如镜,映出他深邃眉眼,似有千般思量。 宋在宥已经为她摘下了碍事的眼镜。 她一步步走向快乐的刑场。 完全没注意盛祁压根没有独自回学校,而是跟着她来到了这栋楼僻静的负一楼走廊。 桌下(大宋微h,男口女/微强制) 负一楼的走廊四通八达,盛祁刚下来就迷路了,他有些后悔刚刚没有直接抓住林浩淼问她来着做什么。 指示地图上显示这一层总共20个房间,下来的入口正对着B17,于是他倒推一间一间地寻找。 刚开始他还真的敲敲门,问两句有没有人、能不能进去,无人响应才开门,探过几间房都是如此,他便敲得越发敷衍,等到房间上数字越来越小的时候,连敲门询问的动作也略去了。 盛祁心跳不知为何有些快,越是找不到她,越心乱如麻。 推开B06房门的那一瞬间,他听见“咚”的一声巨响——里面有人! 房间里,他要找的女孩满面潮红、满头是汗,姿势别扭地坐在书桌后侧。 “盛祁!?”她震惊道嗓音都变了调,“你、你怎么在这儿?” 虽然震惊,声音却不大,反倒软得很,末尾带着些儿颤音,往日的气势像是被什么吞掉了似的。 盛祁也不知怎么,脸突然红了,结结巴巴:“喂,林浩淼,你、你你你怎么回事?不是说、说你有事吗,怎么跑这儿来了?” 林浩淼眉头紧蹙,想说些什么,张张嘴又什么话都说不出来,全化作一声小狗似的呜咽。 “你怎么了,身体不舒服吗?”盛祁连忙走上前,隔着书桌拍了两下她的肩膀。 男生关怀担心的炙热目光简直要将她的五脏六腑都烧穿。 女孩下意识夹紧裙子下的大腿,却被一双骨节分明的大掌掰得更开。 拨开她故作镇定的外壳,露出软绵多水的芯儿。 英挺的脸深深埋进过度湿润的阴户,鼻梁骨几乎压平了饱涨凸起的肉蒂,薄唇柔柔含住粉白穴口,痒得怪异,她夹腿妄图把他挤出去,反而让作乱的舌头钻得更深。 男人的呼吸喷洒在最敏感的地带,氤氲的热意带来无法抑制的躁动,他的头发跟宋秋水一样柔顺服帖,纤细发丝在腿间轻轻撩动,酥酥麻麻的几乎涌上天灵盖。 林浩淼死死咬住口腔两侧的软肉,才勉强压抑住呻吟。 说什么,说些什么支走盛祁? 大脑疯狂运转,可下面被人含着、喷着热气,脑袋就和生锈了似的。 总不能告诉他,她现在不是很方便理他,因为他们中午才见过的那位宋总正在桌子下面强行给她口交! 林浩淼低着头,弯弯的眉毛蹙成小山,眼睛痛苦地闭起来,整张脸都是红彤彤的,像颗饱满熟透的柿子。 盛祁看见,心里更加着急,捧起女孩茫然的脸:“你发烧了吗,脸怎么这么红!” 柔软的脸蹭着他略显粗粝的掌心,触感嫩得令人心惊,男生怔怔俯视着她,那双黑葡萄似的眼睛此刻是湿漉漉、雾蒙蒙的,水汽四溢的瞳仁拼命聚焦。 投来的那一眼如泣如诉,直直叫他骨头发软。 “我......”她努力寻找一个正常的声调。 “唔嗯......我来月、经了。”她十指紧紧扣着桌边,指尖压的发白,像是正在忍受着莫大的痛楚,如果不这样做就再也无法忍耐,“盛祁你、你能帮我...去买个卫生巾和布洛芬吗?” 盛祁恍然大悟,一股近乎羞耻的情绪涌上心头。 他紧张“哦哦”了两声,连忙转身,跑出去给林浩淼买她需要的东西。 上楼梯的时候,掌心柔腻的触感、女孩脆弱苍白的脸,在脑海里阴魂不散。一股电流从尾椎骨向上攀爬,连着身体各处都骤然酸软,他差点大腿一软摔在楼梯上。 操,操。 第一次看见林浩淼这种样子,搞得他心脏怦怦直跳。他觉得自己简直有毛病,对着那么难受痛苦的林浩淼也能产生那么多无端下流的幻想。 盛祁走出A栋大楼,暮春夜晚的冷冽空气扑面而来,他这时才清醒许多。 门刚关上,林浩淼就忍不住呻吟起来。 “啊、啊...别舔了......” 最脆弱的地方被男人含在嘴里,他随时可以把她吞吃掉。 视线内的画面淫靡不堪,浅粉色的薄唇包住阴蒂,掰开的红色阴唇裸露着,被舔得熟透了,湿意氤氲,被他含住的部分消失在视线内,使她生出一种真的被他吃掉了的错觉。 “淼淼,我就这么见不得人吗?” 宋在宥慢条斯理地质问,那张矜持淡漠的脸此刻被水打湿大片,鼻尖的小痣在水光中更显妖异。 方才他刚跟林浩淼交换了位置,跪着舔弄女孩白皙的腿心。突然听到隔壁传来的声响,正准备放下她的裙子站起身来,不料还没来得及动作就被惊弓之鸟的林浩淼一把推进了桌子下面。 他疼得闷哼一声,桌下的空间并不狭窄,甚至足以称得上宽敞,但对于他的身高而言还是有些勉强了,只能低头弓腰跪着,屈辱得浑身都发紧。 这种待遇,还是人生第一次。 难道她就这么怕自己被人看见同他在一起? 而林浩淼显然是认识来人,她惊诧地叫出声,两人竟然交谈起来。 宋在宥抬头,便是女孩湿润饱满的阴户,肥嘟嘟的唇瓣像花瓣一样张开外翻,内裤已经被褪到脚踝。 他强硬扳住她的大腿,俊美立体的五官埋进去,鼻子深嗅,舌头轻舔,叫她连个完整的句子都说不出来。现在碍事的人终于离开,他可以慢慢教训她了。 “回答我。”宋在宥咬她的大腿,“你不愿意被看见和我在一起吗?” 林浩淼伸出手推他的肩膀:“嗯...不、不是的,盛祁是我的同门,我们中午才见过的,我怕、怕他看见你胡思乱想,出去乱说话。” 唇舌推近,柔韧的舌头模仿着性器的动作来回抽插,隔靴搔痒似的,总是避开最敏感的地带。只要她一被舔得有反应了,宋在宥就立刻收回舌头,又在穴口边缘浅浅打转。 “只是同门?”宋在宥完全不相信她的说辞,“可我怎么感觉......他说话的时候,恨不得把你吃了。” “跟哥哥说实话。”男人高挺的鼻子紧紧挨着肿胀的肉蒂,鼻尖轻蹭,姿态押昵。女孩下意识抬起屁股,追寻着更激烈的碾磨。 不上不下,不痛不快。 林浩淼快被逼疯了。 “呃——我说!他去年跟我表白过,我拒绝了。就这么多,真的!” 宋在宥平静“嗯”了一声,似乎她说的话不出意料。 林浩淼有些急了:“在宥哥,在宥哥,快点呀......盛祁......他可能快回来了!” 宋在宥抬脸,猩红的舌尖还吐着一小截,闪着透明的水液。 “快点什么?”他笑着问,声音越来越沉,“快点离开?还是...快点让你高潮?” 脸烧得发烫,她真不明白,宋在宥什么时候也变得这么坏心眼了? 男人不由分说掐住她的腿窝,抬起左腿,脱掉鞋子,导致那挂在脚踝上本就摇摇欲坠的内裤顺势落到地上。他握着她的小腿肚,让她穿着花边白袜踩在他的肩膀上。 “你干什么!?”她又惊又羞。 西装肩线处被踩得发皱,这个动作使她的下体打得更开,牵连着穴口张开到更加适合侵入的程度,男人几乎可以看见狭窄入口里若隐若现的艳红色嫩肉。 “让他别回来了。” 男人下半张脸贴的更近,热气喷洒在肉穴外侧,那里正一颤一颤地收缩。 盛祁跟着导航跑到距离500m处的药店买了些止疼片,又去对面的便利店买卫生巾。 日用的、夜用的,超薄的、液体的...... 男生看到这些词头都大了,脸上才消退不久的红潮又泛起。 他想她是突然来月经,内裤可能也脏了,于是又买了袋女士的一次性内裤。搞不明白这些牌子什么的,就都买了最贵的。 结账的时候,盛祁发现是女性店员在收银台服务,自己买的又都是女性用品,有些不好意思,就去自助结账台扫码付款。 刚走出店门没几步,他就接到了林浩淼的微信电话。 “盛祁...你不用帮我买东西了,我提前回学校了。” 她说话时还有些喘。 男生有些发愣,还是问道:“你,你没事了?肚子不疼了吗?” “没事...我打车回去,已经、在车上了。现在...哈...不疼了。” “那、那行吧。等你回宿舍别忘了给我发个消息。”他补充道。 “嗯......”她说完就挂了,不知道这一声是不是对他的回答。 盛祁站在便利店门口,彩色的灯带在背后闪烁。他提着这一袋子自己根本用不上的东西,也不知道如何是好。 与此同时,林浩淼踩着宋在宥的肩膀,被他舔喷了两次,屁股软得坐也坐不住,小腿撑得又紧又酸,几乎要失力地从椅子上滑下去。 男人这才心满意足地抬头,大掌撑住她软绵绵的身体。 “真残忍啊,连献殷勤的机会都没有。”他毫无底线,故意调笑道,“等他回去,应该会偷偷想着我们淼淼手淫吧。” “宋在宥!”林浩淼不可置信,“你说什么呢?” 他站起身,长臂撑在座椅两侧,把她完完全全圈在自己的身下,又吻住她。 舌头交缠,津液交换,呼吸中满是甜腻。她被迫品尝到男人嘴里属于自己的独特味道,淡淡的涩、酸,乃至于清苦,夹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甜味,或许是因为今天她吃了很多水果。 她觉得这一点也不好闻,完全无法理解为这些男的为何如此热衷于此。 电话忽然响了,这次是宋在宥的。他随意看了一眼,伸手接起。 对面是之前的合作伙伴,听说他来了滨海市,便邀请他晚上聚餐。 宋在宥看了眼屏住呼吸、生怕被发现的女孩,故意伸出舌头舔了舔她的嘴唇,换来女孩一个生气的瞪视。 他笑着含住她圆润的唇珠,牙齿轻碾。 “嗯,没事,你们聚。” “我…已经吃上了。” 学坏(大宋h,磨穴/潮吹/伪ntr/微强制) 酒店顶楼的套房内。 床头柜上倒着打开的避孕套盒子,床铺凌乱不堪,水渍到处都是,昭示着这里发生过的晚间运动多么激烈。 男人坐在书桌前,女孩坐在他的身上。笔记本电脑摊在桌子上,屏幕泛着淡淡的光,上面是一份商业调研报告的页面。 两人都穿着浴袍,衣衫整齐,任谁也看不出来,此时此刻他们的下体正严丝合缝连接在一起,肉缠着肉,骨贴着骨,一点余裕也不留。 林浩淼坐他腿上,神色茫然,不可避免离电脑屏幕更近,仅存的清醒识别出一些诸如“半导体”“光模块”“光学元件”之类高频出现的词汇,以及大段关于“光禾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为主体的经营分析。 直觉告诉她这不是自己可以看的东西,其实不需要直觉,页面每一页都有密密麻麻“机密”字样水印,但宋在宥似乎并不在乎。 他神色如常,漫不经心浏览着文件,把下巴搁在女孩的颈窝处,在她泛粉的脸蛋旁边耳鬓厮磨。头顶偏暖色的灯光打在两人身上,投下鸳鸯交颈、亲密交迭的影子。 男人紧致的腰腹保持稳定,窄臀暗暗向上发力,耻骨处缓慢而坚定地碾着女孩肥软的臀肉,舒缓持久的快慰从交合处蔓延至身体四肢。 修长五指揉捏着小腹微微隆起的软肉,触感极好,他有些爱不释手。 他想,这样的肉如果长在自己身上,只觉累赘,如今长在她的身上,却似乎天赐一般。隔着一层布料也抵挡不住的柔腻手感,因为出汗而浸湿的白色衬衫,浅浅透着若隐若现的肉色,黏着衣物更突出胸乳之下流畅圆润的腹部曲线。 她比他见过的任何一尊雕像都要美。 爱神阿芙洛狄忒的小腹也莫过于此,他叹息。 “嗯” 林浩淼柔顺地靠在他怀里 ,喉咙发出舒服又茫然的沙哑喘息,头往后仰,一副难耐的神色,发丝揉乱在男人精致的锁骨,从他的视角下望,是她柔和的下颌线条,饱满到鼓胀的乳肉,藏在凌乱褶皱下白皙丰盈的大腿 隐蔽的腿心正含着他,里面的肉壁不情不愿地收缩着,但再不情愿这巨物的入侵,依旧乖巧无比含到最深处。 由于腿长的差异,她的脚尖自始至终没有挨到过地,脚背无力低垂,随着他的动作在空中浅浅画圈,仿佛荡开一圈圈涟漪。 这个姿势下,最敏感的龟头几乎完全顶入小小的胞宫,被高于人体温度的腔肉紧紧裹着,哪怕隔着乳胶材质的安全套也能感受到那里“呼吸”般的蠕动。 宋在宥仍然不忘轻轻向上送胯,他已经射过两次,比起方才激烈的冲撞,现在这样亲密无间的研磨更合他的口味。他愿意放在里面一夜不出来。 对于宋在宥而言是种享受,对林浩淼却是种折磨。她被撑得太满太胀,腿心想合也合不上,里面彻彻底底被撑成他的形状,几乎麻木,但他每次上顶的时候,还是会带来一阵酸软。 汗液从脊背流下,顺着腰臀的线条流到臀尖,夹杂着交合处榨出的爱液,滴落在他的胯部,在微微凹陷的腹沟股处汇成一小汪,挤压时发出咕啾咕啾的甜腻声响。 缓慢、黏腻、富有节奏感。 完全抻开的手掌贴着美妙曲线,带着些微妙恶意下压。 “呃!”林浩淼立刻低低喘了一声,两条垂落的小腿也跟着绷紧,显出些明晰线条。 他继续用力按压,直至透过柔腻肤脂,感受到他阴茎的形状为止。 “别”她难受,试图推开男人青筋鼓起的大掌,反而被他捉住,按在原来的位置,掌心压下,她清清楚楚地感觉到身体里那根东西的粗壮、坚硬,同她完全不同的触感。 白皙的肚皮被他压平了,泛起一片淡红。 “吃得好深有这么舒服吗嗯?” 饶是神志不甚清醒的林浩淼也知道,这是一道“送命题”。如果她说舒服,他估计要让她舒服到底,不知什么时候才愿意将那东西拔出来;如果她说不舒服,宋在宥肯定要像刚才那样撞了又撞,努力找能让她舒服的点在哪儿了。 女孩咬着牙一声不吭,正在想怎么应付他,放在桌子上的手机忽然响了。 两人的注意力都被转移,她伸手向前去够手机,重心转移之间又是一阵直抵花心的莫名快意,夹杂着酥酥麻麻的触电感,穴口撑得泛白,摇摇欲坠,悬空的脚趾忍不住蜷缩起来。 “呃——” 宋在宥也被她移动所带来的敏锐快感冲击,插进她体内的性器跟着前移,扭成一个危险的角度。他连忙稳住女孩的腰侧,不让她乱动。 如果她摔倒,他的生殖器恐怕也要就此遭殃、再也不能人道。 “我来。”宋在宥低哑开口,长臂一伸便拿起林浩淼怎么够也够不到的手机。 他们都看见屏幕上的语音通话,备注是“盛祁”。 宋在宥挑眉,眼角小痣跟着一动:“今天和你一起那个男生?” “遭了,我好像忘了跟他报平安。”林浩淼反应过来,准备挂断电话,回个消息。 男人手指却已经灵活地接点击了“接听”。 这个举动立刻招来了林浩淼惊讶的眼神,但她来不及说什么,电话那端就响起了男生的声音。 “你、你到宿舍了吗?我看十一点多了,你还没发消息,就问问你。” “嗯,我——”女孩的声音压得很低,突然发颤。 宋在宥突然将她举起,肉穴才吐出半截肉棒,又被掐着腰重重落下,男人结实的手臂、女孩自身的重力迭在一起,再次将坚硬灼热的茎身吞吃到底,鼓胀血管摩擦着几近麻木的肉壁,龟首破开宫口,冠状沟卡进娇嫩的宫颈。 “!” 林浩淼瞪大双眼,极端剧烈、甚至超过麻木阈值的快感如洪水般袭来,冲晕她的大脑——这一下直接将她送上了高潮。 还没等她适应这剧烈的快感,就被提起来,阻力牵扯着肉穴外翻,红艳艳的腔肉翻出来一小圈紧紧裹着鸡巴,淫水浇在上面,又被按着吃到茎身最底部,屁股撞在男人坚硬结实的胯骨上,被撞得通红。 她立刻捂住嘴巴,避免泄出任何奇怪的声音。 “喂?诶,你怎么了?”盛祁有些奇怪,“怎么不说话?” 宋在宥勾起唇角,紧实有力的臂膀重复抬起和压下的动作,层层腔肉被奸得抽搐,把她弄得浑身颤抖、剧烈抖动,眼球微翻,臀肉雪白如浪。 淫水淋在鸡巴上,裹得湿透,又从逼口被大片榨出,肉体拍打本应产生的清脆声响被黏腻的水声所消磨,“啪啪”的声音淹溺在湿淋淋的交合处。 他逼得林浩淼用上自己几乎失力的腿,脚背拼命勾住他肌肉线条分明的小腿,空出来的手撑在男人的大腿上,试图给自己找到支点,阻止他激烈的抽插。 这番动作使得两人贴得更紧,几乎身体每处都挨在一起,她完完全全倚着他,全心全意想着他,宋在宥受用极了,反而更猛地撞了几下,囊袋缩紧,身体每处肌肉都在抽动和叫嚣。 第三次射精和她的潮喷同时来到。 天堂,地狱,就在一念之间。 他觉得自己在前者。 对于林浩淼而言就未必了。 她终于再忍不住,再也压抑不住的声音从指缝里泄出。 “呃啊——呜!” 大量透明的液体从窄小的尿孔喷出,与尿液不同,不是一道有力的水柱,而是铺天盖地的水珠汇成数道纤细的水流,一部分喷在男人的浴袍上,把白袍染成深色,大部分淅淅沥沥落到地上,洇湿了大块精美厚实的地毯。 林浩淼分不清失禁和潮吹的区别,或者说都是从尿孔出来的,本身也没什么差别。 对她而言,这就是宋在宥逼着自己在认识的人面前尿了一地,实在可恶 林浩淼立刻哭起来,事已至此,也没空在乎电话另一头的人会怎么看她了。 “哈、哈”宋在宥还沉浸在射精的余韵中,高潮后的肉穴颤抖着夹得更紧,裹得他眉头紧皱。 看见女孩逃避现实般双眼紧闭,泪湿眼睫,他抱着她安慰:“淼淼,你只是高潮了而已。别哭。” “你这样、要让我以后怎么办啊?” 她睁开眼睛,抽噎着质问,却看到宋在宥递给她的手机。 “已经挂了。”他怜爱地亲吻她的脸颊。 “很早就挂了。” 林浩淼忍着下身的湿意,拿过手机,看见电话果然几分前就挂断了。盛祁连发几条消息问她情况,她赶紧打字回他,说自己刚才有别的事,总算糊弄过去。 她这才长舒一口气,瘫在他身上,刚刚因为过度紧张而忽视的快感还在持续,小腿肚跟着轻颤。 “我就这么见不得人?” 他好笑,又不满。 宋在宥心情竟然有些复杂,问道:“这么怕被别人知道和我的关系?从中午见面开始,你就装作不认识我怎么?我对你而言,如此拿不出手?” 这还是他第一次使用这种,带些撒娇意味的语气。 林浩淼闭眼养神,耳朵轻动,分明听见他说的话,却故意不理他。 “嗯”宋在宥凑到她耳边,“我猜猜,淼淼喜欢年轻些的,像刚才那个男生?” 她还有些气,顺着便说:“当然了,谁不喜欢年轻的?” 宋在宥了然地点点头,又问。 “那他好看还是宋秋水好看?” 林浩淼觉得莫名其妙:“跟宋秋水有什么关系?” 他低笑道:“和我在一起,买一送一不好吗?” 说着,他用指纹解锁电脑,给远在美国的弟弟发了个视频邀请。 林浩淼还在发懵,对面已经接通了视频。 那边正是下午时间,金发男生带着耳机,素颜俊秀,五官精致,下颌线条清晰,似乎又瘦了些,脸上明显一副吃惊的表情。 “喵喵、你们?” 宋在宥把电脑往后退了些,镜头里露出他们身体的更多部分。 看见林浩淼穿着酒店的浴袍坐在他哥身上,宋秋水已经有种不好的预感。 “怎么样?宋秋水比刚才那个男生?” 宋在宥一边在女孩耳边轻声发问,一边缓缓撩起遮挡两人下身的浴袍。 林浩淼突然理解了他的意思,脸红了个透,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喂喂!你干什么宋在宥?”宋秋水震惊无比,脸红的同时连忙压低声音,“我在图书馆呢?!” 他左顾右盼一番,立刻站起身走向卫生间。 林浩淼听见这话脸更红了,看宋秋水身后隐隐露出的背景果然是学校的图书馆,赶紧按住宋在宥掀起衣服的手。 宋在宥果然不再动作。 等金发男生找到一个单独隔间,他咬牙切齿,冲着浅笑的男人发怒:“你有病啊,你对她干什么——” 话还没说完,对面的男人突然托住女孩的两边腿窝,肩背肌肉发力,把她整个举起。 女孩被迫张开大腿,正对着电脑屏幕上的宋秋水。 震惊过度,宋秋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林浩淼大脑也一片空白。 白嫩腿心两瓣浅色的阴唇轻轻翕张,湿软穴口离开阴茎,原本被彻底撑开的小逼缩成一个窄小的洞口,没有提前摘下的避孕套还被夹在肉穴之中。 顺着重力惯性,一些白浊从敞开的避孕套里流出。 仿佛是直接从软烂淫靡的肉穴里流出来的一样,但比起直接无套中出,现在这样看起来甚至更加 淫乱。 宋秋水大脑里只剩这个词。他勃起了。 下一秒,就在林浩淼反应过来夹紧双腿、宋秋水准备对他的贱人大哥破口大骂的时候——视频正好被挂断了。 宋在宥微微勾起唇角。 他现在有点理解,之前宋秋水那样无法无天的快乐了。 毕竟他弟弟也曾经这样挑衅过他,不是吗? 在他的书房、黑檀木书桌上把她绑成那样,把沾满爱液的按摩棒留在他的桌子上,自顾自生气、让他听了一晚上的墙角 宋在宥抱起林浩淼走到浴室,顺便叫客房服务趁他们洗澡的时候把床单换掉。 她缓过神来,发誓自己是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宋在宥,他、他怎么能这么幼稚? 宋秋水也就算了,可他?他之前可不是这样的。 “我和盛祁真的什么也没有。”林浩淼认真地说,“你不要乱吃飞醋了。” “嗯” 宋在宥正在给她洗头,似笑非笑应了一声。 女孩皱眉:“我说真的呀,下次别再做这种事了,太幼稚了。” “好。”男人凑近她的耳朵,低声诱惑,“那下次,再做一些‘大人’的事情?” “等他回国,下一次,三个人一起怎么样?” 林浩淼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被呛得疯狂咳嗽起来,耳根都烧得慌。 “你你你你、你说什么呢!” 宋在宥凤眸里水光潋滟,生平第一次笑得这么放肆。 “淼淼不是自己说喜欢年轻的男孩吗?” “宋秋水比你还小一岁。” 他含笑咬住女孩红玉似的耳垂,富有磁性的声音在浴室里显得鬼魅。 “买一送一,很划算吧。” 碎碎念情报01(非正文) 1.毫秒最喜欢谁的外貌? 只看脸的话是小郑,非常显而易见吧。 小郑属于清冷系长相,但是五官尤其是唇形相对柔和,笑得时候很温润,不笑又有些冷。 因为身材瘦削,有时候看起来非常脆弱单薄(虽然本人并不希望被如此看待),但意外的是毫秒非常吃这一套(?) 其次是大宋、小宋,两兄弟长得随妈妈,偏东方气质的古典美人,眼睛都很多情。 大小宋,单看脸型、五官是有些像的,区别是大宋更高智精英感,小宋更风流秀美一些,禁欲vs重欲,闷骚vs明骚这样。 毫秒小时候见到大宋时有被惊艳到,只不过是小孩子对漂亮哥哥那种喜欢。 高中再见的时候,就没有任何欣赏美人的心思了,只想赶紧摆脱他们。 最后是崔洛和秦澈。 小崔属于帅得很直白的浓颜大眼狗狗男,气质是阳光清爽的(情感变质前限定版)。 因为小崔性格很接地气,属于在男生中也很受欢迎的那类帅哥!就,不会因为长得帅而被挤兑那种。 小秦的话,姥姥是中意混血,所以长相是偏混血深邃那一类,又因为性格冷傲是个面瘫,而且眉压眼很严重,看起来有点凶。 如果不是因为小时候家里人认识,毫秒完全不会主动和他打招呼的那种冰山男(呃)。 由此可以看出毫秒的某些偏好......所以故事开始对小郑的执念也不单纯是因为他帮过她,而是真的很喜欢他的脸。 2.男主们的特殊性癖!? 小宋喜欢亲亲,对黏糊糊的亲亲没有任何抵抗力,边做边亲的话会射得特别快。 在国外念书的时候,性格发生了微妙的转变,从懦弱变得乖戾,因为有被抛弃的心理阴影所以总是装得对她毫不在意。 本质依然很爱撒娇,一开始做的时候叫的声音比毫秒大(?) 蛮喜欢在她身上用小玩具的,买了非常多女用小玩具(比秦澈还多),但有不少还没来得及用就被踹了。 很缠人,睡觉的时候会像一只八爪鱼一样死死缠住毫秒(很沉重呢) 小秦的话,嗯......反正只要能让毫秒失控的事情他都喜欢,热衷于控制与支配。 超级无敌喜欢看她哭,一哭就硬了,想要在床上把她欺负到哭也哭不出来。仅限床上,床下看到她哭其实会突然心慌。 看起来对开苞后穴有执念,但其实没有这种癖好,只是想看见她羞耻到想死的表情,完全占有她的每一部分(请放心,作者今日也在守护毫秒屁股) 小时候经常看《动物世界》和各种自然类纪录片,特别喜欢狩猎和撕咬的画面,所以身上动物性、肉食感很强。 最喜欢失禁play之人,被她尿在身上的话会很幸福。 小郑...喜欢吃奶来着(喂)可惜还没来得及开发奶子玩法就被踹了。 本人性知识到性经验都特别特别匮乏,不会特别关注这些,破处之前很少自慰。因为之前家境原因被某些贪图美色的人觊觎,有些反感性行为,遇到毫秒之后心态慢慢改变。 他属于擅长忍耐、克制的类型,会在做的过程中看毫秒眼色那种。报复她那次不算,自认那时候已经完全失态,沉浸在负面情绪里变得特别丑陋。 后期做的时候,因为有很强烈的愧疚、补偿心理,所以风格比较温和体贴,更偏服务型。 比起自己爽,会更在意她有没有爽到。 偶尔也会失控啦。尤其是多人运动之后。 小崔口味很大众,没有特别的偏好 ...…原本应该如此! 但是被毫秒扭曲性癖之后,发现原来那些足以打发时间和性欲的爱好都已经无法满足自己。 闷声发大财,睡奸的时候吃过很多次毫秒的小逼,遥遥领先,最会为自己谋福利之人! 此男很爱运动,体力特别好,什么姿势都能做到,他很喜欢抱操的...... 喜欢看毫秒没有任何支撑点,脚尖够不到地,只能彻底依靠在他身上、随着他的动作起伏、肉和肉紧紧相贴这样子! 大宋超级喜欢毫秒的小肚子,肉肉微凸的小腹,可以摸着射出来的程度(?) 少年老成,行事稳重,之前对世俗的异性以及关系不太感兴趣,因为很有责任感所以更重视自己的工作、家族的财富积累,在高压工作和规律生活中获得秩序的快感。 中学有一段时间沉迷古希腊艺术,某种程度上毫秒很像会出现在他梦里的女神雕塑。 看似温柔成熟,实则强势自私。喜欢的东西不多,所以有喜欢的就一定要得到。 希望被毫秒从身到心完全依赖。 因为对方不愿意全身心依赖他而感到患得患失。在这种时候欺负毫秒会感觉很舒服。 3.家长对于男主们的态度? 小崔当然是最受欢迎的。林凤非常喜欢小崔,幸运在获得了来自岳母大人的肯定。一方面是因为小崔明面上对毫秒特别好,帮了林家很多忙,另一方面是小崔的外在性格是大方开朗的,和豪迈的林凤气场特别合。 小秦……之前邹石和林凤都特别喜欢他,成绩好、长得帅、性格独立,希望能让他带着毫秒一起进步(免费家教?)。但是后面知道他用邹石的工作威胁毫秒之后就很讨厌他了。如果再去毫秒家,会被扫地出门的吧,也很可能会挨林凤的打。 小宋,没有太多印象,林凤只记得小时候是个扫把星。我女一直都健健康康、快快乐乐长大,怎么跟你交完朋友就突然被绑架了?女儿的性格还因此发生改变,从超级无敌活泼可爱变得内敛沉默,后面交到其她朋友,才慢慢有了起色。这样一说,从无感变成讨厌了。 大宋的话,非常讨厌。邹石是很佩服他年轻有为的成就,但当初绑架事发之后,大宋不仅不让毫秒探望小宋,还威逼利诱他们转学搬家,一副高高在上的嘴脸,令人讨厌。要知道他们女儿也是受害者?凭什么被这样对待,难道你弟弟的命就更珍贵一些?...... 至于小郑,应该是“你谁啊”的态度。因为没有和毫秒家人接触过,作为毫秒“前男友”存在,在不知道他利用她报复秦澈的前提下没有太多恶感(知道的话直接打死)。如果林凤知道是秦宝禾私生子的话会变成讨厌,因为秦宝禾很讨厌,他孩子也肯定不是什么好东西。恨屋及乌了。 if线番外·明明是我先来的,为什么她爱的是你09(郑h,内射/温柔h,oe慎入) 南纬37.5°。 2月的墨尔本是旅游旺季,澳大利亚美丽的东海岸挤满了来自全球各地的游客。 林凤和邹石很自觉地成为游客们中的一员,带着遮阳帽,背着旅行包就出门了,给亲爱的女儿和新冒出来的女婿留足了独处的空间。事实上比起邹石,林凤很快接受了这个新女婿,长相俊秀,性格温顺,最重要的是女儿喜欢。 可他们似乎有些......太过......发乎情、止乎礼? 要知道,之前淼淼和秦澈在一起的时候,一会儿没看住,两个人就在房间里滚到床上拥吻到一起。现在跟自己喜欢的人在一起,按理说更应该“干柴烈火”才对啊! 郑琦茗去年通过了澳大利亚医学理事会的学历审核和临床考试,现在正在当地的一所医院实习,等这段实习结束,就能成为正式的执业医生。 林浩淼忙着申请墨大的软件工程硕士,由于本科学的专业不同,她准备过程中额外上了些先修课程,一边撰写文书,每天都在捣鼓一些他们看不懂的东西。 她觉得呢,两个年轻人都挺忙碌的。有上进心是好事,但也不能完全不享受生活情趣呀! 林凤忧虑:“这都快半年了,还没见他们亲过嘴。” 邹石惊讶:“你管孩子们这些干啥?” 林凤叹气:“你说是不是我们在这儿住着,给他们压力了,他们不好意思?” 邹石扶额:“老婆,淼淼都这么大了,咱别掺和,这种事就让她们自己——” 林凤握拳:“行!这星期咱俩就出去旅游,给孩子们腾腾地方。” 邹石阖眼:“......” 林浩淼原本没多想,只当是妈妈又坐不住想出去玩。但是林凤走之前,又是暗示家里没人让他们玩得开心,又是夸耀自己是个开明家长的......连郑琦茗都听懂了她的言外之意,在他们出发前一天的饭桌上闹了个脸红。 他飞快地瞥了林浩淼一眼,她正一脸无奈应付着自己老妈。 青年抿着笑低头扒饭,心头却有些涩意。 他们确实没怎么亲热过,最亲近的动作也不过牵牵手、摸摸头。 整整七年的分别。 纵使聊过再多的天,互相写过再多的信,也无法弥补这七年的陌生。 他垂眸,鸦色眼睫轻轻颤了颤。 更何况...这七年,她都和另外一个人在一起。哪怕她再怎么厌恶他,那都是两千多个日夜的朝夕相处,无法轻易抹去。 那时,他偷偷用小号关注着林浩淼的社交媒体,秦澈总是强迫她发他们恋爱的事情,譬如去了游乐园,在摩天轮的最高处接吻;又如吃了某家昂贵的米其林叁星级餐厅,结果发现德不配位,好在男朋友回家下厨做了一顿大餐...... 郑琦茗没法忘记这些。 他甚至不敢问,在这漫长的等待之中,她有没有感到过一丝后悔?有没有对秦澈生出任何一丝爱意? 去年行动之后不久,他就听到了那个男人自杀的消息,可惜没死成,成了植物人,在首都最好的神经医院吊着一口气,张楠怎么也不同意拔氧气管,白白占用医疗资源。 七年也没能打动一个女人的心,真可悲。 可即使如此,即使林浩淼选择了他而非秦澈,他也不敢告诉她这件事。 她会因此心生怜悯吗?她会后悔抛弃秦澈和自己在一起吗?她会想回去看那人最后一眼吗?......哪怕只是想象这些可能性,他都觉得自己的心口像被烈火烹油灼烧。 郑琦茗握紧筷子,面色灰暗。 两个人中年人行李少,动作麻利,说收拾就收拾完了,周四那天就出发上路。 到了周五,整栋房子里只剩下他们两人。 林浩淼学累了,周末又不用早起,便提议他们晚上一起看恐怖电影放松。 他们准备了饮料、爆米花、薯片各种零食,空调也适应气氛开到了最低温度,中途因为气温太冷又拿了条毯子披在身上。 两人挤在一条毯子下,肩膀挨着肩膀,暖意相互传递。 女人盯着电视入神,黑色眼眸中倒映着光怪陆离的画面,随着怪物逼近影片的主角,她也跟着屏住呼吸,一动不动。 郑琦茗只是望着她,不想错过她的任何表情。 直到电影结束,林浩淼长吁一口气,向他抱怨电影里某个怪物太过逼真吓人,他都没反应过来是指哪个怪物——他只顾着看她了。 “吓出一身冷汗,我去洗个澡。” 趁她洗澡的时候,他把客厅的零食残渣打扫干净,又抱着毯子她盖过的地方深嗅了好几口,有残余的淡淡冷香。 像个变态,他自嘲。 等他们都洗完澡,郑琦茗理所当然地跟林浩淼道了声晚安,准备回到自己的房间休息。 没想到被拦住了。 女人仰起脸,肌肤白里透粉,眼睛里还泛着湿气。 “你就打算这么走掉呀?” 郑琦茗一低头,就能从她微微敞开的睡衣领口看见胸部的圆润曲线。 他僵住:“不、呃,我......” “虽然我妈有点多管闲事,但是......” 她揽住男人窄瘦的腰,手指从衣摆处钻进去,在薄而柔韧的肌肉上游走。 “我也想知道,你要、什么时候,才愿意碰我?” 他愣住,大脑陷入卡顿,一时难以回神。 女人见状蹭得更紧,主动掀开睡裙,张开双腿。 郑琦茗顿时咬紧牙关,她、她现在连内裤都没穿。 “……你看,刚才就忍不住湿了。” 纤柔的手指拨开泛着晶莹的阴唇,在他印象中原本稚嫩的灰粉色唇瓣如今模样大变。 深红色的软烂肉褶,红艳艳翻在外面,向外吐着爱液,一副…被干得熟透的样子。 “我想要你…琦茗…”林浩淼咬着唇,红着脸,“把这里变成你的——” 她贴着郑琦茗粉红色的耳朵柔声细语: “你的专属小逼。” “砰”的一声,忍无可忍的男人欺身将她压在床上,长腿抵住她敞开的腿心。 分手前,他们不是没有亲密接触过,但那个时候,林浩淼还是个容易害羞的纯情女孩,现在却能脸不红心不跳地说出...这些粗鄙下流的字眼。 不用想都知道她是被谁“教”成这样的。 “够了。”他声音低哑,语气无奈,“你脑子里到底在想什么啊淼淼。” 她不回答,只是一个劲儿地用腿勾着他的腰,水蛇般紧紧缠缚。 男人清俊的脸染上薄粉,低头就能看见她迷蒙湿润的眼睛,微张的肉唇,吐出一点红润的舌尖,蛇信子一样惑人心神。 “想要你啊......” 修长纤细的手指摸到柔软的穴口,带来阵阵酥麻,径直捣入两根手指,她也完全受得住,甚至扭着臀主动吞吃,令那些为数不多的怜香惜玉之意也渐渐消散。 他艰难开口:“...你喜欢这样?” “嗯……”她痴痴地笑,舔咬着男人凸起的白皙喉结,“喜欢粗暴一点……” 郑琦茗顿住,胸口有些发闷。她越是主动,他越自责。她越是引诱,他越难过。 女人似乎看穿他的想法,抓住另一只手送到自己胸上。 骨节分明的手指将乳肉压出柔波,粉香腻人。 她轻轻呢喃:“琦茗,琦茗......把他留下的痕迹,全部覆盖掉好不好?” 郑琦茗沉默地吻住她。 喘息交缠,声音甜腻,他们交换着彼此的体温、津液和呼吸。 那些委屈,不堪,在不喜欢的人身下辗转承欢的可怕回忆,全部都被爱人的体贴和温柔所抹去。 他分开她,把那里揉得湿软,水沿着臀缝打湿床单,白皙的腿根也泛起情动的粉红。 性器已经勃发,顶端涨得生疼。 从和她分开之后,他就很少再自我抚慰,因为每次做这种事都会想起她,想起躺在别人怀里的她...... 无法满足的欲望就成了痛苦。 在一起之后,他也不愿过分亲近,只怕引起她的不快回忆。 现在终于...... 龟头一寸一寸碾过肉壁,嫩肉绞缠着茎身,里面又紧又热,四面八方是铺天盖地般的阻力。 巨大的挤压力作用在初尝情事的欲根上,几乎迫使他在推进的过程中射给她。 他咬住颊肉,窄臀绷紧僵在原地,浅色的阴茎堪堪被吞没一半。 “呃…放松。”男人眼角泛红,压抑着剧烈的喘息,“宝宝别咬、这么紧……” “好撑…退、退出去点……” 刚才还在主动勾引的女人立刻求饶。 她两腿发软,缩起脚趾,屁股下意识往后退缩,却被男人死死按住,被迫又吃进去一寸勃发膨胀的粗长肉物。 “乖,放松点…”他低声哄道,声音轻柔,“可以吃进去的,你也想要吧? “腿分开,屁股放松。” 林浩淼当然想要他,想要到她愿意主动打破两人之间微妙的距离与隔阂。 她闻言乖巧地分开大腿,两只手扳着自己的腿窝,露出被掐红了大片的柔腻腿根。 “嗯…进来,我会、会忍耐的!” 这样的姿势,将她身下的弱点彻底暴露出来,那唯一能推拒男人的力气也被用来束缚自己,心甘情愿地任人支配。 他一低头就把所有淫靡尽收眼底。 这要叫他如何忍耐?她到底打算对他做什么?她就这么想被他操? 郑琦茗感觉自己的脑子已经被林浩淼搅得乱七八糟,理智全无,整个大脑只剩下最后一个清晰的念头。 ——进去。 进到她的身体里。 “啊——”伴随着女人的呻吟,他坚定不移地向她里面挺进。 穴口被撑的得薄如蝉翼,茎身的血管狠狠摩擦着娇嫩的皮肉,毫不留情刮过层层迭迭的粉艳肉褶。 郑琦茗白皙的脸庞冒出许多冷汗,额头青筋暴起,眼睫半垂,菩萨般清冷俊美的面容破绽百出,似是在忍受千万种难以忍受的痛楚。 他,等了很久很久,才能把她像这样拥进怀中,完全占有。 裸露在外的茎身越来越短,她吃进去的也越来越多,无论他索取多少,她都予取予求。 不,不是他占有了她。 男人泄出一声低吼,同时向前挺胯,纤瘦凸起的胯骨撞上她肥软的白臀,饱满囊袋紧紧贴着湿润的臀缝,不留一丝缝隙,严丝合缝嵌合。 是他被她吃掉了。 是他被她完全占有了。 “唔、啊,太深、顶到子宫里面了。” 林浩淼被插得有些神志不清,已经太久没有东西操进来了。 艳红小穴被重新整个捣开,心上人的鸡巴比他本人粗鲁无礼太多。 “要动了,难受的话告诉我。” 郑琦茗忍着被她夹射的欲望,艰难抽出一半阴茎,随后又用力捣入,淫靡的白沫打发在薄粉的穴口。 “呃啊——”她难耐地抱住他紧实的肩膀,只能拼命往男人的怀抱里钻,那是唯一安全的地方。 捣了足足几十下,熟悉的快感渐渐升起,她的淫性被渐渐捣开,男人清瘦的腰身线条明晰,同身下女人的柔腻丰润形成鲜明对比。 “你现在、和谁一起,在干什么?”他哑着嗓子问。 他想听到她喊他的名字,说出他们正在做的事情。 女人张大嘴巴呼吸,声音被撞得破碎:“唔、嗯啊……我、我在,给你裹鸡巴,用小逼裹鸡巴,唔、我会努力——” “!” 郑琦茗猛地撞进去,额角本就明显的青筋更加暴起,整张脸皮都红透了,语气有些气急败坏:“淼淼!” 伴随着一声低哼,他缺乏经验的阴茎瞬间在肉穴里跳动着射精。 大片浓稠的精液射满了女人的子宫。 七年来第一次,插了进去,射在里面。 脊背还在因刺激快感而颤抖,郑琦茗原本没想这么快缴械。 林浩淼被射得一激灵,感受着宫腔内部被渐渐灌满的奇异、陌生。 射精结束,郑琦茗还没回过神来。 他心绪复杂,口干舌燥。 她怎么轻易说出这么…这种…淫词浪语! 秦澈就是这样对她的?让她在床上说这些?他怎么敢,他怎么能? “淼淼……”他逼近女人迷蒙的双眼,带着些咬牙切齿的味道,“不能这样说话!” “嗯?”她对男人的愤怒一无所知,恍惚的脸上写满了茫然。 郑琦茗俯首含住她的唇,舌尖搅动她的口腔,吮吸女人甜蜜的津液。 唇舌分开,牵出一缕黏连不断的银丝。 他掰过女人的脸义正言辞地强调: “记住,这叫做爱。” “你在和我做爱。” 实在很有必要更正她在床上乱七八糟的语言系统。 至少现在,不能在他身下用那张肉嘟嘟的粉唇说什么“小逼裹鸡巴”之类的污言秽语。 他拔出性器,里面顿时空荡荡的,艳红肉穴依然未能合拢,张着个小口,呼吸般蠕动。 尽管如此,也没有任何精液流出来。 每一点、每一滴,积攒许久的种子,都深深地打进去,留在她的胞宫里。 “哈…哈…感觉怎么样,你还好吗?” 得到她肯定的回答之后,郑琦茗抱着她坐了起来,胯骨卡住她的大腿,使她全身的重量都压在他身上。 方才发泄过的肉物很快又硬了起来,抵在她的肚子上,淡粉色的阴茎湿淋淋的,龟首的一小部分被小腹微微堆迭的软肉含住,蹭得肚皮都湿润黏腻。 她使不出劲来,只有喘气的力气,柔顺地靠在他身上。 他问:“那再来一次,可以吗?” 林浩淼缓了会儿,红着脸点点头。 …… 收拾完残局,郑琦茗第一次睡在了林浩淼的房间里。 他下楼接了杯水,让她补充水分。 回房间的时候,女人已经缩进被窝,脸蛋红晕未退,渴的直吧唧嘴。 他好笑地扶起她:“困了?喝点水再睡。” “嗯……” 林浩淼直起身,一只手接过水杯,另一只手按在小腹上,直到现在里面还是鼓鼓的,胀意难退。 郑琦茗顿了一会儿,薄唇嗫嚅,似乎用尽全身气力。 “秦宝禾…之前联系我,想让我回国,接受他公司的工作。” 女人愣住,立刻反应过来:“秦澈呢?” “……”他回以沉默。 林浩淼神色严肃起来。 “出什么事了吗?” 郑琦茗坐到她身边,语气低沉:“秦澈自杀未遂,现在成了植物人,还处于微小意识状态,他妈妈应该不会放弃。” “……” 房间果然陷入死一样的静寂。 林浩淼舔了舔干涩的嘴唇,喉咙像咳了血一样涌上一口腥气。 “没有醒过来的风险吧。”她努力挤出一个比哭还要难看的笑,试图缓解室内压抑的气氛,“这是不是说明,我们彻底安全了?” 郑琦茗没能回答,他像一个卑劣的小偷,此刻连呼吸都小心翼翼。 他望向她,女人脸上还挂着笑容,眼泪却已经夺眶而出。 “对不起,没能及时告诉你。”郑琦茗把她搂进怀里,“我怕你……后悔。” “怎么会?”林浩淼大脑一片混乱,还是分出几分理智安慰恋人,“这些…都是他的选择,和你没有关系,我也不会…动摇。” “你也别…难过,他毕竟是你的弟弟。” 郑琦茗“嗯”了一声,收紧双臂,把她彻底拥进自己的胸膛,胸前很快濡湿。 收紧,收紧,再收紧。 直到把她揉进身体。 其实,他还有件事没说,也不会说。 秦澈这件事之所以捂得这么严,是因为他体内检查出了大量国内违禁药物的成分残余。 人们想当然地认为,这是情场失意被退婚的年轻男人在美国自暴自弃地磕起了药,考虑到公司的名声和股票市值,这样的丑闻无论如何也不能曝光。 但只有郑琦茗知道,秦澈因为过度痛苦恍惚而毫无防备精神衰弱的那段时间,是多么容易被陷害。 或许他的自杀和那些不该出现的致幻药物也有关系,但那又怎么样呢? ——已经没有人会发现了。 男人清俊的面容半隐在昏暗的灯光里,一半凤眼柳眉,唇含浅笑,恍若菩萨玉面,灯光影影绰绰跃动之间,在另外半张脸投下诡谲阴翳,似笑非笑,宛若修罗。 垂眸,轻吻,感受怀里人颤抖的身体。 凭他对她的了解,她在强装镇定,心里怕是早就掀起惊涛骇浪。 葱白手指穿插进女人的黑色长发,轻柔抚摸梳理,那些阴暗的、密不透风的情绪将她整个人都彻底裹住,沾满他的气息。 到了这个地步,都半死不活成那样了,还能把她弄哭,这个事实让他十分不快。 郑琦茗无奈叹息,暗道。 “这是你最后一次为他哭泣。” “从今天开始,你的所有泪水都是我的,那些眼泪以后都只能在床上为我而流。” (OE,完) 败露 夜深,俊美青年靠坐在床头,有一搭没一搭用手梳理女孩还泛着湿意的黑色长发。 非常柔顺,摸起来像是某种高级绸缎。 女孩睡得很沉,呼吸均匀,神色恬静,看不出丝毫之前被弄得一塌糊涂时的可怜样子。 宋在宥其实明白林浩淼为什么不愿意在旁人面前透露他们之间的熟稔。 他明白的,然而真相总是不那么美好。 林浩淼不拒绝他,只是因为相较于纠缠不休的秦澈,他稍微好上那么一点,她在他身边会更轻松一些。 在不可回避的二选一之中,她选择了他。如此说来,他竟然还得感谢秦澈,多亏对方那恶劣的性格,一手好牌打得稀烂。 但即使如此,她依然在全力抗拒他的“入侵”。她不愿意搬到他买的房子里,不愿意显露他们的关系,不愿意去他的公司实习,不愿意向他索取任何东西...... 甚至不愿意稍微利用一下他。 这带来了前所未有的挫败感,不是因为两人之间的年龄差,反而是因为他的优势。 林浩淼无意“攀附”他的关系,他的地位,他的资源。她不想被自己的导师发现两人的关系,或是因此得了什么特殊照顾,受到青眼相待。 他千方百计想要圈养她,让她全心全意依赖他。他明明可以帮她铺就一条康庄大道,而她却对此毫无兴趣。 别人趋之若鹜,她却敬而远之。 该拿她怎么办? 他凝视着女孩熟睡的侧脸,五官明晰,柔和恬淡,嘴唇肉嘟嘟的,带些孩子气,唇线自然下抿,中间有颗圆润的可爱唇珠。她远比看起来更坚强独立。 宋在宥没忘记弟弟十八岁生日那天见到她时的场景。 他高高在上,居高临下俯视那个格格不入的女孩,自以为是想着是她妄图攀附宋家,为她的平庸人生落下评判,一次又一次地默认、纵容宋秋水对她的侵占和伤害。 而等他真正看见她的时候,她已经备受折磨,变得百毒不侵。 他正在为自己的傲慢付出代价。 可是,要放她走吗? 做个好人,替她扫除其他障碍,让她远离那些变态,远离病态的情感关系,自由自在生活?然后得到她的真诚感激,靠这点微弱的喜悦维生? 不,不......不行。 反正他本来也不是什么好人。 青年俯首,轻轻抵上女孩的额头。 ...... 第二天起床,果不其然错过了早饭,他们简单去酒店餐厅吃了些午餐。 林浩淼下午还有小组讨论,宋在宥强行要求送她回学校。 他今天穿得休闲,羊毛材质的灰色薄毛衣,剪裁利落宽松的米色长裤。 她还是第一次看见他穿得这么……随意。 林浩淼默不作声地审视他一番。 嗯,很好,除了脸之外没有特别引人注目的地方。她便不再拒绝他的好意。 她的手机设了免打扰,路上又一直犯困,没怎么看消息,自然也就没注意到不断跳出、不断被隐藏的微信消息。 “到了,我们学校不让外来车进校园,就在这个门口把我放下来就行。” 宋在宥没有停车,往大门继续开,门禁自动识别的栏杆竟然抬了起来主动放行。 “......你为什么能开进来?” 宋在宥淡淡的:“去年来你们学校商学院做过客座教授。看来通行权限还没失效。” 林浩淼不说话,想到每次打车都要专门跑到学校门口的自己,她有点难受了。 与此同时,盛祁正站在她们宿舍楼下,手里提着昨天购物的袋子,正拿着手机四处张望。 他的视力很好,从小到大不管怎么玩电子产品,至今都没带过眼镜,所以一眼就看到从车里下来的林浩淼。 他认出她身旁男人时,笑容还僵在脸上。 林浩淼跟那人下车打了个招呼,衣服还是昨天那身,低头看着手机,往宿舍的方向走。 是错觉吗? 林浩淼身边的那个男人,也就是昨天展会他们遇到的“宋总”,好像看见了他,而且,还朝他笑了一下,才驱车离开。 “林浩淼。” 在她终于看到手机上盛祁要来给她送生理期用品的消息时,他已经站在她的对面叫住她。 女孩抬头,一时还没反应过来。 “啊!盛祁你怎么——” 他的脸色很差,脸上黑眼圈很明显,嘴唇泛白,神情僵硬。 “完蛋了。”她想。 两人面对面沉默一会儿。 红发男生选择先开口:“所以,你和我们展会遇到的那个男人在一起。” 林浩淼希望自己能像昨天一样,睁着眼睛说瞎话。可她的脸皮太薄,已经控制不住变红,眼底也莫名其妙有一点酸意涌上,像小时候做错事被老师看见点名一样。 “因为这个,你昨天晚上没回宿舍。” “......” “这算什么?”他嗤笑一声,“……傍大款?” “怪不得你不同意,还说自己没跟崔洛谈恋爱,原来是因为有更好的选择啊。” 男生向前逼近一步,眼神锋利,阳光下发色亮得晃眼。 “所以你也故意吊着我?说自己和崔洛没什么,给我希望,转头又跟别人在一起鬼混。”盛祁抓住她的手腕,用力往自己身前拉,“林浩淼!你以前就这样,随便撩人,等别人喜欢上你了扭头就跑。有意思吗?” “我没有吊着你。”她冷静下来,反驳道,“但还是抱歉.....昨天你买的东西,我把钱转给你。” “把钱转给我?我要的就是这个?!”他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声音。 另一个女生突然插了进来。 “喂喂喂!这个红头发的,大清早你在女生宿舍楼下发什么癫啊?” 申爱刘刚起床准备去拿外卖,就看见有人在对着她可爱的室友大喊大叫、动手动脚,便立刻上前把林浩淼从男生面前扯开。 林浩淼惊讶地看了她一眼,反握住她的手。 盛祁原地不动,眼睛红红的,死死盯着林浩淼。 “走啊,别在这发疯!”申爱刘“啧”地推搡了男生一把,“听见没,长得人模人样的,你怎么听不懂人话?” 男生看见林浩淼被护在她身后,自嘲一笑,把手里的东西扔进垃圾桶,离开了。 等他走远,申爱刘还在愤愤不平:“浩淼,你就是人太好了才会被欺负,这男的一大早的吃炸药了?叫叫叫,不给他一巴掌就算好了。” 林浩淼摇摇头,无论如何她昨天确实撒谎了。申爱刘也忘了自己的外卖,拉着她就往学校的餐厅走。 两人一高一低,娇小的女孩反而像个领头的昂首挺胸走在前面,身后亦步亦趋跟着一大只精神恍惚、垂头丧气的倒霉熊。 林浩淼随便打了点饭,食之无味,心事重重。她最担心的是盛祁会不会乱说话。 虽然能接受为了“和平”和宋在宥保持这种诡异关系,但她还是无力承担被曝光的后果。 万一盛祁把这些事添油加醋地说出来,届时的流言蜚语真的是她所能承受的吗?最重要的是,不能让妈妈和爸爸担心,不能让他们再因为她而受到牵连。 林浩淼这么提心吊胆了几天,做足了心理准备,结果倒无事发生。 谢天谢地,盛祁好像什么也没说。生活依旧平淡忙碌,没有出现任何特别的、不善的目光。他只是当她不存在了似的,无论是上课还是课后,都没再主动搭理她。 而这是林浩淼梦寐以求的。 她觉得,盛祁不是一个特别坏的人,只是她没精力也没义务应付他。 以前那幼稚的把戏,不知因何而起的恶意,早就像流沙一样从记忆的指缝倏忽穿过,再没留下什么。 ...... 败犬 董杭最近心情大好,据说是不知名“好心企业家”捐赠了一批显卡,组里的算力至少翻了两倍,从来没有打过这么富裕的仗,这意味着以后学生们要跑工程的时候再也不用排队或者熬夜排期了。 组会上,她喜笑颜开地宣布了这个消息,师姐师兄们一阵欢庆。 林浩淼也被感染地笑了起来,莫名感觉到盛祁的视线,过了一会又移开。 紧接着就是几位硕博汇报自己的研究方向进展和问题,林浩淼和盛祁还是大一学生,虽然走了学校的科研新星计划进了组,但没有实际参与到项目中去,目前还处在看看论文、了解学术前沿的阶段。 啃文献是个痛苦的事,好在董杭没有为难他们,并不要求他们写个综述讲个PPT什么的,只是先跟着自己的研究兴趣走。 晚上吃饭的时候,崔洛一边往她的碗里夹剥了皮的鸡腿,一边问:“毫秒,你今年暑假有什么计划吗?” “唔......”林浩淼回道,“期末结束应该会找个实习吧,能找到就去,不能就回家。你呢?” 崔洛“啊”了一声,挠挠额头:“我不是在跟另一个师姐搞自动驾驶伦理大脑吗,她让我这两个月给她整理一份法学视角的论文出来。” “能做完吗?”林浩淼咬一口鸡腿。 闻言,男生的狗狗眼立刻耷拉下来,原本炯炯有神的双眼失去高光,充满了对知识的畏惧。 “哈哈。”她笑出声,“没事的,我也有好多看不懂,慢慢来就好了。” 吃完饭,林浩淼又去烘焙坊买了个4寸的黑巧抹茶双拼流心蛋糕。他们沿着学校里的湖畔草坪散步,初夏的风拂面而过。 夕阳半落,湖水粼粼,几只鸭子时不时探头,呆呆游过粉色的晚霞。 林浩淼把蛋糕摆在长椅上,认真地对崔洛说:“巧克力这边是我的,抹茶这边是你的。” 崔洛蹲下来,看林浩淼认真地平分蛋糕,切得泾渭分明的。 他刚吃完饭,其实还不饿。 但是她都这么说了,就算喂给他的是毒药,他也要吃几口。 林浩淼切好蛋糕,扔掉塑料刀之前舔了舔上面的奶油,瞬间脸色一变。 “怎么了?”崔洛关心地问。 她五官凝重,神色为难。 “怎么办?抹茶这边也好好吃啊......” 崔洛笑道:“那你吃啊,看你神色这么凝重,我还以为是不好吃呢。” 林浩淼眨巴眨巴眼睛:“可抹茶是你最喜欢的口味。” “没事,我也没那么爱吃这个。” 男生笑得更开心,拿起叉子挖了一口抹茶蛋糕就往她嘴里送。 “看你吃比较有意思。” “唔嗯——”林浩淼嘴里塞得满满的,说话含糊不清,“腻也赤......” 崔洛盯着她唇角的深绿色奶油。 “......我吃这个就行。” 他轻声说道,大拇指抿掉溢出来的奶油,送进自己的嘴里,还咂摸两下。 林浩淼愣在原地。 男生忽然低头,声音低不可闻:“是挺好吃的。” 夜色昏黑,他的眼睛亮亮的,趁她发呆的空隙,飞速低头啄了一口。她的唇又软又嫩,甜腻动人。 林浩淼的脸一下子红了起来,她飞速叉起一块蛋糕塞进崔洛嘴里,后者躲避不及,被奶油糊了满嘴:“唔——” “想吃就吃这个吧你!”她哼了一声。 崔洛抓住她的手,笑着低头吻了上去,把嘴里的甜味渡进她的嘴里。 林浩淼不停“呜呜”,无论如何都没办法把他的舌头顶出去,整个口腔都被舔了个遍。唇舌亲密交缠在一起,恋人一般按头拥吻,“咕啾”的黏腻声响在耳边响个不停。 林浩淼直到现在也没学会怎么在接吻的时候换气。呼吸几乎停滞,憋到耳根都发红。 好不容易分开了,舌头之间还牵出一道银色的细线,被崔洛依依不舍地挑断。 他们气喘吁吁看着彼此,谁也没说话。 缓了一会儿,林浩淼忽然一把推开崔洛,扶着长椅站起身来。 她腿一软差点摔倒,咬牙切齿地绷紧酸痛麻木的小腿:“嘶——疼疼!” “毫秒怎么——卧槽——” 崔洛双腿也麻木酸痛无比,差点又扑倒了刚刚站稳的林浩淼。 “你亲这么久干什么!”她懊恼。 “很久吗?我感觉过得挺快的。”他舔舔嘴。 “......” 总之,两人颤颤巍巍互相扶着彼此站了起来。 月亮藏进云里,夜色无边。 S大和A大都在首都的城区中心,只隔街相望。 所以像现在这样冤家路窄也是很正常的。 秦澈正在芝春餐厅等他的两个朋友。隔壁桌就是郑琦茗和他的师门同学,一群人刚做完解剖实验,熬到饭点都过了,人人灰头土脸,饿得眼冒金星。只有郑琦茗还是那副不食人间烟火的样子。 这家餐厅地理位置好,但是布局拥挤,桌椅之间的空间伸开腿都费劲。 这种环境绝对不是秦澈的取向,无奈冯杉对这家餐厅很有感情,别看他是健身狂魔,每周都要来这吃“放纵餐”。周万蔓也说这里风评很好,他才勉为其难同意。 郑琦茗显然也注意到了他,本就冷清的脸色骤然沉郁。 店里生意太好,没有其他座位,不然他非要换个地方坐。 秦澈则毫不在意,和对面刚到店里的两个人攀谈起来。 “等天使轮投过,我们就能多招几个正职员工了,诶,现在的实习生学妹学弟也不错,看看他们毕业想不想转正。”冯杉喝了口度数不低的酒,笑着说。 “你应该说,希望他们毕业的时候我们还活着。”周万蔓是一个谨慎的人,身上班味重,干什么都有种社畜感。 “喂,周姐也太没自信了吧?你对自己没信心可以,但应该对我们的天才伙伴有信心啊!”冯杉挤眉弄眼,“是不是,秦澈?” 对方倒是一如既往的淡定,切着盘子里的牛排。 “周姐负责拉资源,小秦负责搞技术,我负责讲故事——我们简直是一个完美团队啊!” 冯杉又喝了两口,脸颊飞上两抹红晕。 “呃,怎么听起来你是最没用的......”周万蔓吐槽。 冯杉啧啧道:“亏你还混了这么多年,搞量化讲好故事可是很重要的,不然怎么骗、咳咳咳咳,吸引资金注入呢?” 他又转向秦澈,溜须拍马:“当然,最重要的还是小秦的数学天赋和技术!” “……” 秦澈转动着水杯,漂亮的玻璃杯折射一抹亮光,不知道在想什么。 周万蔓噗嗤笑出声:“人家根本不理你啊,冯大经理。” “那是因为小秦稳重,这就叫‘胸有惊雷而面如平湖者,可拜上将军’!” 当然,如果冯杉知道此刻他心里想的是“和面前两个人分道扬镳之后回去骚扰林浩淼的可能性”,估计要恨死这个重色轻友的家伙。 ...... 秦澈出门的时候,郑琦茗正在和他的同门等车,风沙大,他们站在同个地方避风。 “......” “......” “她现在和宋在宥在一起。” 反而是郑琦茗先忍不住汇报了她的近况。 秦澈冷冷扫他一眼:“我知道。” 郑琦茗沉默片刻,凝望天边夜色:“那时候,我们都做错了。” “我们?”秦澈挑眉,语气不善,“从始至终,伤害她最深的就是你吧。 “如果没有你搅局,林浩淼就不会转学。我跟她认识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看见她哭成那样。你以为是因为谁? “郑琦茗,你玩弄她感情是为了什么,我们都清楚。秦宝禾这种父亲,你想要的话就是你的了,他的公司、房子、流动资产,我都不在乎。如果我在乎,就不会离开那个家。现在得到这一切,你心情如何?” 他说着,眉骨的疤痕又在隐隐作痛。 “所以,不要再打任何她的主意,也别把‘我们’相提并论。” 秦澈言尽于此,转身欲走。 郑琦茗站在原地,咬紧牙关,又松开。 “你以为你又比我好到哪里去?如果她真的能接受你,你还会是现在这样?” “秦澈,你早就输了。装什么装?她转学是因为我还是为了躲你,你自己分不清吗?她从来就没喜欢过你!” 男生顿住,侧眸,神色毫无变化。 “我不需要她喜欢我。” 只有弱小者、失败者才会把这种软弱的情感奉为圭泉。 他只需要得到她,不管通过什么方式,不管需要牺牲利用谁。 ...... 秦澈又走了几步,突然顿住。他这次停了很久很久,久到郑琦茗也不知道他到底在想什么。 男生转身,目光阴冷地望向有些颓丧的郑琦茗。 可以利用的对象,不是近在眼前么? 利用 *预警:讨厌秦澈的人可选跳过这章。 没过多久,林浩淼收到了一个兔子头像的好友申请。很眼熟的头像,无法忘记。 他......? 郑琦茗真是一个奇怪的人。 这只兔子她还很有印象,是他初中养的,叫做小玉,萌萌的、眼睛又大又圆的垂耳兔。养了一年多,忽然从笼子里逃走了。 郑琦茗感到很伤心,但在那之后他再也没有换掉过这个头像。 ...... 再次看到这个头像,怎么说呢,没有多少怀念,反而有点恶心。或许人就是这样,喜欢他的时候觉得他念旧又深情,不喜欢他了,就觉得这人真是黏黏糊糊、难以摆脱。 但她还是同意了对方见面的请求。 林浩淼不想树敌,也不觉得所有人都会像鬼一样纠缠不休。之前和盛祁闹掰的事情,也让她私下想了很多,逃避和说谎是没有用的,她必须勇敢面对真实的世界。 她是一个成熟的成年人了! ——话是这么说,见面的那天她又后悔了。 为了避免再被看见,林浩淼把见面地点定在离学校很远的商场。坐了整整十五站地铁,结果刚出地铁,就下起了瓢泼大雨。 从这儿开始就是不好的预兆了,她有点想打退堂鼓,但半个小时之前郑琦茗就给她发了餐厅位置,她只能硬着头皮去了约定的地方。 没有想象中极端的恨意或者痛苦,没有汹涌澎湃的感情。 见到郑琦茗,她的第一反应竟然是很平淡的——他怎么又瘦了? 也可能是他之前一直这么瘦,只是和她在一起那段时间长了些肉,现在又恢复到原来的体型,她才会觉得不适应。 男生上身穿的廓版纯白衬衫,中间空荡荡,纤瘦的腰身线条分明。五官依旧清俊漂亮,眼下淡淡的乌青因为皮肤很白而更加明显,浅色嘴唇紧紧抿着。 “淼淼。”郑琦茗见到她立刻站起来,神色竟有几分紧张,“你…来了。” “嗯。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她看见他还是浑身不舒服,倒不知道是因为他本身带来的心理阴影,还是她羞于面对那个蠢笨到被利用了也毫无察觉的自己。 想到之前她那么努力地讨好他,做了那么多奇怪的事情,林浩淼连吃饭的胃口都没了。 他看起来却很平静,只是语气中带着不易察觉的紧张:“淼、你现在和宋在宥在一起?” 她闻言皱眉:“这和你什么关系?我和谁怎么样需要向你报备?” “我不是这个意思。”郑琦茗垂眸。 他很安静,尽力收敛会让她感到不舒服的攻击性:“只是想提醒你,宋在宥或许并非良配。” “从一开始,他就在调查你,我,我们之间的关系,甚至我的身世背景,他都了如指掌,他还对秦宝禾的公司很感兴趣——我不知道他用了什么手段,或是向你许诺了什么,但他绝对没有你想象中那么——” 她打断他:“他是什么样的人,我自己心里有数,不需要你帮我来揣测。” 这话说的相当决绝,不给面子。说话硬气一点对于提升自信还是很有帮助的。 郑琦茗沉默,突然看向她身后。 她不由自主跟着扭头,却被一只宽大微凉的手按住肩膀,卡在原地。 冷冽的嗓音自头顶落下,玻璃般无机质感,熟悉又陌生,令人心生惧意。 “林浩淼…… “你不会真的觉得自己很安全吧?” 她瞬间僵住,全身的鸡皮疙瘩同时起立。 向右扭头,只见穿着黑色修身上衣、深灰色西装长裤的男生拉过凳子坐下,跟郑琦茗一起对她形成三角包围的形状。 “……” 女孩怒而转头质问另一个人:“郑琦茗,你跟他这是——” 然而秦澈没有给她说话的机会,大掌用力掐住女孩的脸颊,很快掐出了红印。 “啧啧,有人撑腰就是不一样,说话都硬气多了。”他的声音逐渐变低,低到只有他们两人能听清,“我猜猜看,又用你的身体跟别人做交易了?你就这么喜欢卖弄这身肉?” 他总是知道怎么伤她的心。但她也知道应该怎么恶心对方。 女孩忍住涩意,冲他挑衅一笑。 “对啊,卖谁也不卖给你。” 男生英俊的脸阴沉到滴水,掐着她的手劲又加重几分。 “你总是这样,找到一个省力的方法就躲起来当缩头乌龟,得过且过。你不会以为宋在宥会对你大发善心吧。想想他以前是怎么对你的?你敢利用他,有想过怎么摆脱他吗? “不会打算再找一个男人来牵制他吧。”他捏着她的脸晃了晃,“你还有勾引谁的能耐,嗯?” 林浩淼抓住他的手,圆润的指甲狠狠掐进橄榄青色的皙白手背。 “秦澈,你对着我这种看不上眼的女人死缠烂打的样子真的很难看。 “宋在宥从床上到床下都比你强多了,我为什么要摆脱他?” 漆黑眼珠一动不动盯着她。 他笑起来,眼里却没有一丝笑意。大拇指从唇缝挤进去,压住她的舌根:“这张嘴现在就这么厉害?” “秦澈。”对面的男生面色凝重,语气严肃地提醒道,“别太过分了。” 林浩淼趁他分神,迅速把他的手甩开,下半张脸被捏得通红。 他也不恼,搓了搓指腹的余温。 “这件事,你还没有告诉你父母吧。你说,林阿姨和叔叔会怎么看你和他的关系呢?女儿和曾经欺辱过他们人搞在一起——” 家人是林浩淼的逆鳞,她当即忍无可忍扇了他一巴掌。 秦澈躲也不躲,结结实实地挨着,头被打得偏到一边去,冷白的脸颊瞬间红了大片。 这个巴掌过于响亮,霎时引来餐厅一众目光。男生俊脸皮肉肿起,五指鲜红分明。原本略微喧闹的环境安静到连呼吸都清晰可闻。 林浩淼定在原地,深呼吸了好几次,清除方才听到父母名字时瞬间涌上来的强烈眩晕和血腥味。 店员过来询问他们是否需要帮助,只有郑琦茗有空理他,道了声歉。四周的人见状又开始说说笑笑,餐厅的尴尬氛围稍微缓解了些。 秦澈舔了舔口腔内壁,血腥味上涌,心底却被莫名的愉悦填满。 “等你被他彻底控制的那一天,你会明白我的意思的。明明嘴上说着讨厌被别人支配,身体倒是很诚实地向更强的人卑躬屈膝。 “你看,你最后还是选择了另一个‘我’。” 林浩淼气得声音都在发抖:“秦澈你能不能别这么自恋?对不起,要让你失望了,因为宋在宥跟你完全不一样。而你,你?你这种烂人就应该下地狱!” 他懒懒靠近她的耳朵,轻轻吹气。 “嗯,那我在地狱等你。” 拒绝 林浩淼恼羞成怒,一把推开他,拿上手机就走。 郑琦茗极度不解地瞪了秦澈一眼,飞快追上去道歉。林浩淼实在不想再被谁拍下来发到网上去,便径直走到人烟稀少的消防通道楼梯口间,打算走楼梯下楼。 郑琦茗紧紧跟在她身后,鼓起勇气拦住她,又从口袋里拿出过年时在寺庙求的手串,很漂亮精致的一小串,小叶紫檀、白玉菩提和绿松石十八颗子晶莹润泽,交错分布。 “这是,之前我在——”他想到在南召寺见到她的那一天,与她错身的苦闷。 郑琦茗清清嗓子:“淼淼,刚才的事情很抱歉。秦澈说他有重要的事情要告诉你,我才约你出来的。我没想到他会那样。这个手串,你能收下吗?我本来是想吃完饭再给你的。” 林浩淼听完他的话,简直疑惑到家。 “郑琦茗,你在搞什么把戏?” 见她不接,他笑得有点勉强:“我...我只是想把这个给你,是平安顺心的寓意,不是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你的好意我心领了。”林浩淼看了一眼那个手串,她记得是南召寺的限量款式,很受欢迎,“但我不需要这个。” “只是一个小小的祝福而已。”男生纤长的手指捏紧透明包装袋,声音颤抖,“你放心,我不会因为你收下这个就有什么不切实际的期待,也不会——” “祝福?”她打断他,“你们不出现在我面前,就是对我最好的祝福。” 林浩淼表情微妙。她飞速地深吸一口气,话里话外都是讽刺。 “而且,我怎么知道你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你表现出来是一片好意,但就算里面有针孔摄像头,我也不可能发现啊。我不会拿自己的隐私开玩笑。 “毕竟你也不是初犯了,难道不是吗?” 郑琦茗的脸唰一下变白。 “不是的,我怎么可——淼淼、我发誓不会再做那种事了!那时候、那是因为......” 男生苍白的唇张张合合,最后痛苦地抿成一条线。 他无力辩解。 “郑琦茗,我永远不会扔掉别人的礼物,所以我选择不收。” 她随意丢下一句话,尽量避免看那张梨花带雨般苍白清俊的面容,绕过他加速走开。 林浩淼走出商场,才长舒一口气。 她摸摸胸口,心率还没下来。好险,差一点就对郑琦茗心软了。如果真收了他的东西,还不知道后面他又要怎么想。 楼道里,郑琦茗修长的身躯靠墙无力滑下,手指依旧捏得很紧。 而这一切悲剧的始作俑者双手环胸走到他面前,除了高高肿起的左脸,神色如常。他半是安慰、半是嘲讽地开口。 “林浩淼骗了你。因为我送她的礼物,她可是毫不犹豫地扔掉了。” 秦澈似乎是回忆起什么,不着痕迹地勾起唇角。 “......” 过了许久,郑琦茗盯着手里的包装袋问道:“你送了什么?” “项圈...... “很适合她这种不听话的笨狗吧。” 郑琦茗淡淡阖眼,发现人在无语的时候真的会笑。 但他一点也笑不出来,只小心翼翼地收起那串手链。就算对方拒收开过光的信物,暂存在他这里,应该也还是有用的。 “你为什么要对她说那些?明知道她不会喜欢的。” “......”秦澈闭上眼,哼笑一声,“等着吧,林浩淼会转过来弯儿的。” 郑琦茗望着他,见到那副胜券在握的模样心底一沉。他对她的了解,似乎总比自己多出一些。刚刚秦澈和她吵起来的时候,眼睛里只剩彼此,林浩淼的情绪完完全全被他所调动了。 不知为何心口发闷得很,憋着一团浓到化不开的怨气。 眼神渐渐散发出寒意——凭什么秦澈这么自以为是为所欲为,最后林浩淼却以几乎同样的程度讨厌着他们两个。这是不是有点不公平? 秦澈敏锐地捕捉到他不悦的神情。 “什么表情,林浩淼今天可没对你说什么重话吧。 “怎么,她也让你去死了?” 郑琦茗摇头,自言自语般轻声呢喃:“没有被她爱过的人,怎么会明白这种落差……” 秦澈愣了一下,立刻冷笑回怼。 “爱之深,恨之切。这份偏爱,你还是自己慢慢消化吧。” ...... 秦澈不喜欢睡过软的床,完全陷入某处的失控感会让他难以入眠,甚至多梦、早醒。因此他自己的床铺都是用的比较硬的棕榈床垫。 然而由于飞到滨海市见林浩淼的缘故,他只能睡在酒店过于软弹、极度伤腰的床上。 今天放狠话的时候虽然感觉不错,但他到现在还在思索琢磨呢,林浩淼到底有什么好的,值得他赌上自己的前途去抢,值得这么多人惦记成这样? 她抱起来是挺舒服的,不顶嘴的时候看着也很顺眼,操起来是…… 操,他已经不记得和她做爱是什么感觉了。 整整两年的空窗,素到几乎能立地成佛,他今天竟然只是看见她就很有感觉——真是疯了,如果不是有前车之鉴,他真的会把林浩淼带到一个没有人知道的地方关起来,想对她做什么就对她做什么。 男生有些难耐地抻开长腿,主动抚慰起没出息的肉物。 他摸了摸脸上还没消去的红肿指痕,刺痛反而带来快感,一下又一下用力撸动着吐着清液的顶端。 男生的薄唇吐出微哑呻吟,手上的动作带着柔软的床铺轻轻晃动。 林浩淼今天闻起来很陌生,她换了那个从初中开始就在用的的沐浴露。现在她身上是很浓的橘子味,馥郁的果味钻进鼻腔,覆盖了原本肌肤的淡淡清新气息。 她的头发更长了,长发盘起来,露出圆润的鹅蛋脸显得...很秀气。 衣品也变了不少,从朴素的运动风变得稍微可爱了那么一点点。没有化妆,但是皮肤肉眼可见得稍微变好了那么一点点。 他还以为她会一辈子都是他认识的样子。留着披肩发和齐刘海,穿着宽松的卫衣和牛仔裤,永远只会在嘴巴上涂亮晶晶、傻乎乎的透明唇釉。 她怎么敢躲他那么长时间? ......等哪天落到他手里,要她好看。 与此同时,郑琦茗同样没有睡着。 他翻来覆去,脑海中不断浮现女孩的模样。 好想告诉她,没能告诉她…… 分开之后,他再也没有好好吃饭,他过得一点也不好,他几乎每天都在想她,他必须用忙碌到非人的生活才能压下对她的思念——为什么林浩淼一点也看不出来?是她根本没有在看他,还是说她看出来了,却不说出来? 某一瞬间,他甚至感到心底骤然涌上来的对秦澈的强烈恨意……恨他能轻易挑起她如此强烈的情感波动,而自己在她面前就像个透明人,无足轻重。 郑琦茗捂住脸,喉结微微起伏。 淼淼,能不能再看看我…… 淼淼,你真的不喜欢我了吗? 只要你能再看我一眼,做什么我都心甘情愿。戴上你喜欢的面具也好,假扮成别的什么人也好…… 我都心甘情愿,什么都能做到,求你再看我一眼吧。 番外·梦境之共犯上(3PH,秦/郑身体交换) 是梦吗? 如果是梦,那这是谁的梦? 她的身体被撑到极限,压成不自然的弧度,一丝不挂,几乎失去了对自己身体的全部控制,下面被操得红肿发疼。是她在做噩梦吗? 如果不是梦,那为什么眼前的画面如此荒诞? 郑琦茗衣冠整齐地坐在她面前,靠着床头,两条长腿自然抻开,面无表情地望着她。而她、她身体里,明显另有其人,插在她里面的男人体温比她要低一些,健壮白皙的手臂圈住她的腰腹,阴茎缓慢而用力地向着子宫口顶弄。 为什么,怎么会变成现在这样? 身后男生英俊的脸庞上隐隐有汗水滴落,砸到女孩光洁的后背上。 两道剑眉紧蹙,似乎在极力压制什么。 他的腰摆动得很克制,遵循着某种特殊的节奏。尽管如此,那粗长的肉物依然把女孩的穴口撑得泛白,润滑油被搞得到处都是,随着肉体拍打发出色情而黏腻的声音。 男生耻骨后撤离她屁股的时候,透明液体还拉着丝。 林浩淼靠在他的锁骨前,软身承受,她迫切地想知道这个男人是谁,扭头看清他脸的瞬间,恐惧却比快感来得更快。 “不!不要——”女孩惊呼出声,随即努力往前爬,屁股拼命扭动着,湿淋淋的小穴“啵”的一声从男人的鸡巴上拔出,又吐出一大包水打湿床单。 她爬到床头,哭着抱住面无表情的清俊男生,眼泪夺眶而出,声音抖个不停。 “琦茗,琦茗,求你了,不要让秦澈碰我好不好,我只要你……不要他……” “郑琦茗”没有直接回复,而是静静凝视了她一会儿,随即掐住她的下巴,再次确认道:“不要秦澈,只要我?” 林浩淼疯狂点头,根本没有注意到男生形状漂亮的柳眼里尽是冷意,叫人不寒而栗。 他一言不发,拽着她的小腿往自己怀里带,林浩淼仰头摔在床上,惨遭蹂躏的肉穴又被冰冷的手指探入。 “郑琦茗”动作出乎意料的粗暴,似乎很熟悉她身体似的找到敏感点,带着薄茧的指腹反复按摩着那个骚点。 “呜、呃,慢一点!”她伸手握住男生纤细而骨骼分明的手腕,试图阻止他过于激烈的动作,却又被抓到他的嘴边仔细亲吻啃咬。 酥酥麻麻的痒意自掌心传来,她忍不住轻哼,身体微微蜷缩,柔软的小腹不由自主地拱起,两团肥嫩的奶子也随着身体的抽搐而色情晃动。 “欠扇。” 他这么想了,也这么做了。 啪,啪。啪、啪! 清脆的扇奶子声回荡在四面无窗的房间,白嫩的乳肉上很快浮现起鲜红的指痕。淡粉色的乳晕变成深红色,中间凹陷的小孔可怜兮兮地被掐得红肿。 “啊……不要这样,轻点……” 直到男生那坚硬粗长的性器抵住她的小穴,她还在苦苦哀求。 “琦茗……轻一点……” “轻一点,你能满足吗?”男生满怀着恶意调笑道,薄唇在她耳边呵气。 “不是想被郑琦茗操?” 他从背后抓住她乌黑浓密的长发,在确保不会弄疼她的情况下用力缠在手心,单手解开裤子拉链,露出粗长的浅色阴茎。 “腿张开点,我好好满足你。” “什、么?呜!别?”女孩眼睛惊恐地瞪大,撕裂的剧痛自身下一瞬爆发,男人猛地挺腰尽根没入,没有留下任何缓冲的机会。 他感觉到里面的紧涩,缓缓抽出,又用顶端上翘的鸡巴一点一点将腔肉撑开,塞满。强烈的异物感从紧窄的小洞向上蔓延。所幸方才的润滑油还留在穴口不少,借助着腻滑的油和逼水,那根东西再次一鼓作气地插到了最深处。 直接被捅到最深处,敏感的身子根本受不了这种刺激。她直接瘫软下来,身体失去所有的力气,疼痛造成的生理泪水流个不停。 见到女孩悲惨的模样,被她逃开的“秦澈”轻轻叹了口气。 她选择了他,这本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只是可惜现在他躯壳里的灵魂并不是他自己,而是更加暴力阴翳的秦澈。 “淼淼…...忍一忍,我来帮你。” 他冷傲英挺的五官似冰川融化,颔首低眉时,冷淡的声音里满是心疼,温柔地亲吻着女人合不上的唇舌。 而真正的秦澈,此刻正顶着一张清俊秀气的脸,做着最恶劣的事情。 胯下巨物狠狠塞进女人软烂的湿穴里,每一次都撞到最深处,冠状沟进出的同时残忍地刮弄软下来的宫颈,把嫩肉操得抽搐。 “啊!”腿心酸胀,大腿被抱着岔开顶弄,她感到失重和眩晕。 肉欲的快感无法弥补心脏的抽痛。 他快恨死林浩淼了,一次又一次逃开他,明知故犯伤他的心,还敢用那种最天真最信任的眼神望着他——不,是望着此刻他占据了躯壳的男人。 女孩惊吓过度的脸惨白,被另一个男人捧在手心里,他明明长着“秦澈”的脸,却用一种令人匪夷所思的温柔目光盯着她,轻轻含着她的舌头,发出黏腻的吮吸声。 她不可置信地盯着男生沉黑如墨的眼睛,他脸上是温和而不同以往的神色。事情的“真实”以诡异的方式呈现在眼前,她终于明白发生了什么。 他才是郑琦茗。 一开始操她的“秦澈”是郑琦茗,而她求助的“郑琦茗”才是真正的秦澈,他们交换了身体。 林浩淼被彻底搞糊涂了。 脑子里混沌不清,只剩下“秦澈”柔和冷静的声音,遥远的叮嘱钻进脑袋。 “嘴巴张开,注意呼吸节奏。” …… 番外·梦境之共犯下(3PH,秦/郑交换身体,吃奶/内射/失禁/阴暗情感) 汗水沿着脊背滑落,男生由于体脂率过低而线条分明到只剩肌肉的身体,手臂和胯骨上的青紫色血管毫无遮掩,缠绕的筋络根根暴起。 女孩肥软的屁股被撞得一颤一颤,穴肉被彻底操开,微微凸起的肉膜紧紧箍着苍白发红的鸡巴,显出温顺臣服的媚态,而肉穴的主人此时正哭得稀里哗啦,似乎还是无法接受眼前发生的这些超自然现象。 郑琦茗眼巴巴看着自己的身体正插入心爱的女孩,恨不能现在就换回来取而代之。 “秦澈,不是说好了,不许对淼淼使用暴力。尤其是你现在用的还是我的身体......” “嗯?”顶着他那张脸的秦澈挑眉,大方地向他展示林浩淼被操得淫水泛滥的花穴,“可是她现在也很爽啊,怎么办?” 肉嘟嘟的阴户白里透粉,两片肥阴唇被纤长手指扒开,露出包皮里面挺立的红色嫩豆和像个肉套一样努力裹着男人鸡巴的小洞。 在男人迅速抽插进出之间,那里操出一层白沫子,从肉缝里溢了出来。这是他第一次以这种视角看到自己的身体是怎么操她的,令人口干舌燥,莫名的晕眩感和陌生感笼罩,又带来新鲜的刺激。 “看见没,她有多骚。” 秦澈掰过她的头,舌尖故意舔弄着女孩微微刺痛的嘴角,声音里带着一丝嘲讽:“骚货,舒服吗?” 太奇怪了,用郑琦茗清亮的声线说这种话...... “呜呜、嗯——”她疯狂摇头,肚皮被顶得微微鼓起来,连着奶子也不知廉耻地晃动。 而真正的郑琦茗则专注地摸着她那对被操得乱晃的肥乳,乳晕又大又圆,水蜜桃似的浅粉色,嫩红皮肉上掌痕难消,如此迫切地向他彰显自己的存在感。 他没有片刻犹豫,张开嘴咬了上去,这具身体的犬齿很锋利,太过锋利,让人有种难以抑制的毁灭欲望,总想要撕裂些什么才好。 或许秦澈喜欢咬她也不是没有道理。 女孩的身体又软又嫩,摸起来比水还要润滑,肉多的地方就弹弹的,一口咬下去软肉就像棉花糖一样柔柔地陷进牙齿。 现在他有余裕认真欣赏她的身体了。乳晕真的好大好粉,占满了软白的丰腴底盘。虽然作为医学生,他比谁都清楚这只是正常的生理现象,但还是忍不住胡思乱想。这样真的好像怀孕了一般,又忍不住心猿意马如果她真的怀孕了会是怎么样? 舌头用力逗弄着内陷的乳头,靠着口腔的吸力把它翻出来,奶糖一样圆而肥的乳头高高挺起,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尝起来是甜的,竟还带着一丝奶香味。 郑琦茗喜欢极了,于是又加倍舔吸,含得“啧啧”有声。 她那里很敏感,被吸咬了几下就不愿意了。两只手一齐推他,把他的黑发弄得乱糟糟的,见推不动他,急得用指甲挠他的脸。 哦不,是秦澈的脸...... 那更没必要在乎了。 他把她微微外扩的胸乳托起来,故意挤在一起,两团绵密的乳肉毫无缝隙地相贴,浅粉色乳晕连成两个交融的圆。 只需一口就能同时含住两颗圆润。灵活的舌头肆意拨动可爱的乳珠,含得“嗞滋”作响。 男人冷黑的眼珠望向她的脸,女孩的五官难耐地拧在一起,口中词不成句,只剩无意义的呻吟,泪痕乱七八糟蜿蜒成好几道,挂在脸上可怜兮兮。 “呃啊啊啊——”她被占据他身体的秦澈一边揉阴蒂一边操到失禁。 尿液顺着她的大腿流下,弄脏了他的裤子,湿漉漉的黏在肌肤上,轻薄的布料也变得沉重。她羞耻得捂住自己的脸,下面却毫无迟疑得泄了个痛快。 秦澈见状“哼”地轻笑了一下,甩了甩沾湿的手指,猛一挺腰进得极深,大掌按住她的小腹射了进去,肚皮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林浩淼的大腿内侧跟着剧烈地抽搐个不停。 郑琦茗竟也感到一阵奇异的快慰。 …… 等他们每个人都射过一次,身体便自动换了回来。 郑琦茗松了一口气,因为他不想秦澈顶着自己那张脸,对她做那么粗暴的事。 然而,他们依然很默契地把林浩淼绑在床上。 郑琦茗发现自己在某些地方彻底改变了。这种感觉就好像有一丝秦澈的残余意志试图操控他,不断重复咀嚼着她被操到失神时的甜美滋味。 哪怕现在换了回来,他也无法像之前那样对待林浩淼了。 秦澈在林浩淼身上发泄性欲的方式堪称堕落。但郑琦茗扪心自问,他未必不羡慕秦澈随心所欲的做法。恐怕没有一个男人可以拒绝心爱的女孩子在自己的身下呻吟求饶。 他忍耐得那么难受,哪怕在秦澈的身体里,他也没有真的伤害到她。 可是……如果她甚至可以从和秦澈的激烈性爱中获得快感,那么他真的还有必要这样小心翼翼对待她吗? ...... 夜以继日,他们做了好多次。 她已经分不清谁是谁了。 他们之间行为的界限变得模糊。或许郑琦茗是在秦澈的负面示范下变得粗暴,又或者是他败给了自己内心深处的黑暗欲望。他们把她翻来覆去地操到精疲力尽,直到肚子被射得像怀孕一样隆起,直到含不住更多的精液为止。 不管她怎么求饶也好,诅咒他们也罢,都没人会良心发现地放她离开。 这两个人根本就没什么区别。 只是一个更擅长演戏,另一个更不屑于伪装。 “禽兽……”林浩淼声音哑得不像话,像是有许多沙子哽在喉咙里。 男人只是安静地抚摸她的嘴唇,然后吻了下去,堵住所有难听的诅咒和抱怨。 郑芬兰一直说秦澈抢走了他的父亲,他的幸福,他的人生。这些,这些都不是真的。 但是秦澈确实因为秦宝禾的缘故,早认识了她几年,与她有了更多交集。他抢走的是这段时间,他们真正的宝物。 某一刻开始,他才真正愱恨秦澈。 因为秦澈可以肆无忌惮地对林浩淼做想做的任何事,可以不用担心被她拒绝或者憎恶,可以在任何想要的时候拥有她…… 恨不能取而代之。 没错……如果可以轻易做到这些,那变得像秦澈那样无耻也没什么。 至少现在,他一点也不想忍耐了。 郑琦茗不会浪费能独占她的宝贵时间。 他抱起林浩淼,替她清理身体,动作温柔地像是在对待一座易碎的瓷器。 这段时间,她好像不再对着他笑了,说是冷漠,更像是仇视。 不过这样也好,全心全意讨厌他还是比无视更好。 假戏易做,好人难当,于是好人就只能当个善良无私的好人,如果稍微露出阴暗或者自私的一面,就立刻风评逆转,甚至还不如原本就是个坏人呢。 林浩淼看他的眼神比看秦澈还要更加厌恶吗? 他捂住她的眼睛,从额头吻到指尖。 虽然心很痛,但竟然还是快乐更多。 淼淼,你今天有更恨我一点吗? 再多恨我一点…… 再多看我一眼…… 这是他为她和自己建造的小小监狱。 永远不愿苏醒。 棋盘 林浩淼那天回宿舍之后,还在想秦澈说的话。 虽然对方属于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但她确实没深入考虑过跟宋在宥的关系。 宋在宥几乎是她认识最成熟的异性。从来没有失控过,也没有对她发过脾气。 虽然她妈确实很讨厌宋家的所有人,但是他们又不会发展为见家长的关系,倒不如说如果真的见面会很奇怪。宋家父母更是两个神龙见首不见尾的神人,她还从没见过他们。 宋在宥看起来对现状也没什么不满的,不过他有时候真让人琢磨不透。林浩淼脸有点红。三人行什么的,应该只是吓吓她。 至于秦宝禾的公司,不可否认他似乎真的有点兴趣,但这些事儿和她这个普通的学生又没有关系。如果现在跟宋在宥闹掰,她岂不是着了秦澈的道儿? 她摇摇头,提醒自己不能被秦澈迷惑。他就是因为现在拿她没办法,才来挑拨离间的。确定了这一点,她反而放松下来。 只需要把她和他们的关系保持在家庭之外就好。林凤和邹石永远不会知道她这些混乱诡异又错综复杂的情事。 宋在宥也好,宋秋水也罢,考虑到林凤对他们的讨厌程度,他们也不可能参与到她真正的家庭生活中,成为她的家人。 临近暑假,林浩淼拿着大一做的课程作业和项目经历,修修改改投了几份简历出去。 不过她也只是随大流,注册了几个招聘平台账号,投着试试,并没有找不到实习就一头撞死在豆腐上的觉悟。 没想到真让她撞上了,还是尧市的一家中小型公司,主要做面向海外的电商业务。她投了广告业务部门的算法实习并且在一星期左右拿到了录用通知。谢天谢地,她不用再准备任何算法八股文了。 找实习出乎意料的顺利,她安心准备期末考试,把入职时间定在了七月上旬,正好她回家能先陪父母几天,再去上班。 暑假正式开始之前,反倒是崔洛提前回了家。 他才结束白天黑夜连轴转的期末考试,突然听说姥爷生病了,急里忙慌买了票连夜赶回去。结果还没进大门,就看见家门口严阵以待的崔江河和金霄。 崔洛风尘仆仆,见面就问:“妈,姥爷情况怎么样?” 崔江河和金霄神情微妙地对视一眼,解释道:“现在情况暂时稳定。不过......” “不过什么?”崔洛追问。 金霄勉强笑了一下,叮嘱道:“小洛啊,你......一会儿不管老爷子说什么,你都别顶嘴、别气他,先忍下来再说。” 他连连称是应了下来。 刚进房间,就看见崔老爷子面无表情半躺在摇起的床头,见到崔洛的瞬间脸色顿时阴沉得可怕。 崔洛看见他生气的样子还是心里一沉:“姥爷......?” 崔老爷子神色严厉,抓起床头的文件夹一把扔到崔洛身上,锋利的直角划破他的脸颊,留下一道渗血的小口子,里面的文件掉在地上四散开来。 崔洛沉默着俯身捡起文件夹,看见上面的材料都是和林浩淼有关的,包括她的学生档案,他当初拜托大哥给她办理转学的记录,签订的学区房租赁合同...... 他沉声问道:“你跟这个姓林的姑娘到底是什么关系?” “......”崔洛低头,一时间心乱如麻。 姥爷怎么会知道这些事情的,难道是大哥告诉他的?可他没有出卖自己的理由啊。 “哑巴了?” “姥爷,你不懂,这个事情很复杂,林浩淼是我的好朋友,我只是想帮她摆脱那些对她纠缠不休的苍蝇,才让大哥帮忙的,所有程序都是合法合规的,我真的没有做什么不好的事。” “好一个朋友!”崔老爷子听完他的辩解,语气更加严厉,“你告诉我,你就是这样打着朋友的旗号骗人家姑娘在大学里跟你同居的?” 崔洛大脑一片空白:“我、我那是——” 俊脸羞愧得烧起来,向来伶牙俐齿的他这时也不知说什么好,毕竟他对林浩淼做过的事情可比“同居”要过分得多。 “你小时候我是怎么教你的?做人要经得起考验,做事讲究一个师出有名。你知道名分有多重要吗?有名有分,那叫名正言顺,无名无分,你打算以后就这么跟人家偷偷摸摸、不清不楚的?!” “我们没有偷偷摸摸,不清不楚的。她父母知道我的存在,过年的时候我们还一起吃饭了。我们才刚上大学,还在接触呢,哪有那么快?我不知道姥爷您这是急什么!” 崔老爷子眉心皱成“川”字,冷笑:“好啊,原来你年底神出鬼没的,是跑到人家家里过年了。没名没分就上赶着讨好,崔洛,你怎么这么没脸没皮!” 他把崔洛说得面红耳赤,忽然又想到什么,目光冷冽地扫过房门:“你妈还跟我说什么,你忙着学习才不着家,看来也是骗我的!” 门口扒着门框偷听的崔江河一巴掌打在自己的额头上,抱怨道:“老四儿这个蠢的,亏得我给他瞒了那么久!” 金霄自然地揽过她:“之前不是好好的,谁给老爷子通风报信的?” “......反正咱们别插手就对了。”崔江河眼珠转了转,心里已经有了判断。 她的手机突然响起,拿起看了一眼,神色严肃起来:“阿霄,你听着点儿,别让咱爸再气晕过去,我去打个电话。” 金霄点点头,房间里氛围已经越来越剑拔弩张。 崔老爷子的权威实在不容置疑。他是军人出身,性格刚烈,说一不二,眼睛里容不得一点沙子,哪怕是唯一的女儿崔江河小时候也没少挨过打。 “那套房子我已经买下来了,以后不再出租给任何人。崔汶帮你做的事,我还要跟他算账。至于你,跟那姑娘赶紧断了,不许再去给我丢人!” “原来你就是为了这个把我骗回家的!” 崔洛心里的火气已经压倒了一切理智。他站直了身,一米九几的身高,不似平时那样和颜悦色的,显得极有压迫感。 “怎么,你长大了,就不把姥爷放在眼里了?” “崔正清,你也知道你是我姥爷?你他大爷的到底有什么毛病!” “你、崔洛!”崔正清一只手指着叛逆的外孙,指尖连声音都不停颤抖,“你这个……咳咳!咳咳——” 他剧烈咳嗽起来,因年轻时风吹日晒而黝黑的面皮涨成紫红色:“你这个没大没小的东西!咳咳咳、咳咳!” 崔洛看他咳嗽得如此厉害,几乎坐都坐不稳,想上前扶他,却又实在气不过,选择扭头就走。 金霄见势不妙,正打算推门劝和,就是这个时候,崔正清望着外孙决绝的背影,气血上涌,“哇”的一声咳出一口黑血来。 眩晕 崔江河打着电话,没忍住抽了根烟,年纪上来了自制力也越来越差。 电话对面的年轻男人胸有成竹,谈笑间风轻云淡地抛出来了几个惊天动地的大消息。 “......你想要什么?” “过一段时间,我会大量抛售光禾科技的股票,您在合适的时机行动就好。作为报答,尧市政府之前水利上那笔坏账,我可以帮忙解决,想必对崔部长丈夫明年的选举有所裨益。” 她心里骂了个脏字,但还是笑呵呵应下来。 “不谈这些破事了——我还有个问题,单纯是从一个母亲的视角出发,你对我家老四有什么意见吗?” “......嗯?”男人的声音似笑非笑。 “是你跟我家老爷子通风报信的吧?”崔江河吐一口烟圈,“孩子们的感情虽然幼稚,但年纪轻都爱折腾,让他们自己玩去呗,到大人面前可就不好看了。” “崔部长说笑了。二十岁,怎么看也不是孩子了吧?”男人微微一笑,“更何况快刀斩乱麻,总比事情不能收场的时候再插手要好。 “崔家家风严谨,我想这些事,崔部长要比我更清楚。” 崔江河还没接话,就听见远处传来救护车乌拉乌拉的声音,心里大感不妙,连忙应付两句挂断电话,向门口走去。 崔正清这人,脾气硬还臭,她长大没少跟他吵架,也就这几年看人年纪大了收敛点。 但崔洛从小就孝顺懂事、最让人省心......像这样把老爷子气进医院,还是头一回啊! 另一边,林浩淼刚一到家,就受到了林家夫妻的夹道欢迎。 他俩个子都不高,中等身材偏瘦的中年人,站在高铁站出口等人的人潮中,几乎要被埋没。好在林浩淼是好认的,她的身材随了她姥姥,高高胖胖的,脸蛋红润,头发乌黑,虽然上大学稍微瘦了点,但站在人群之中还是非常显眼的。 林凤激动地招手,女儿一出站就热烈迎上去,拉着她的手左看右看,怎么看都看不够,搞得林浩淼都害羞了:“妈!” “唉,太想我们家的大宝贝了。” 邹石也笑眯眯的,拉着行李箱。车里冷气开得很足,车后座的保温盒里放着洗过的新鲜草莓,拿出来还泛着白乎乎的冷气,填进嘴里,酸甜爆汁。 她一边吃草莓,一边讲着学校里的各种事,规划着暑假都要做什么云云,首先要强身健体,办一张健身房的卡,其次要早睡早起,把在学校熬的夜都给补回来......结果一回家,就连着在床上大睡特睡躺了三天三夜,买的健身房体验课优惠券到现在也没有核销。 林凤和邹石最近也不知道在忙什么,每天早出晚归,对女儿的懒惰悠哉睁只眼闭只眼。 林浩淼岁月静好的同时,崔家那边乱了套,崔正清气到肺穿孔,在医院做胸腔引流。崔洛更是直接被禁足。虽然她觉得他这段时间没有联系她,太过安静,有些奇怪,但也没有多想。 宋秋水时不时骚扰她,像个求表扬的小学生一样,事无巨细地讲自己这周都完成了什么任务。宋在宥不怎么在私事上联系她,但是在知道她是董杭的学生之后,总是会给她转发一些学术前沿的论文切片,好像比她本人还要关注她的未来...... 这几天,正好梅晓眉参演的电视剧播出,她跟陈云、孙一鸣准时守在各自的电脑前,等待开播,结果这是部大男主剧,直到第八集梅晓眉演的角色才出场。不得不说,梅晓眉的稚嫩演技有待打磨,但是演起这种嚣张跋扈、心思恶毒的反派角色,简直有如神助,被男主小生的粉丝骂得热度居高不下。 话又说回来,她的扮相实在美丽,本就精致的面容迭加古装妆造更是楚楚可怜,娇艳欲滴,吸了一波恶女爱好者和颜值粉,甚至还有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人剪辑她和男主的恨海情天误解向视频,靠着这个骗了一批粉丝入坑。 整个周末,林浩淼都在看cut视频,傻乐着在几个人的小群里吐槽。下周一她就要正式入职了,因此必须抓紧假期的每一分每一秒认真玩耍。 就在这时,林凤突然回家,手里提了一大堆购物袋,装满了衣服,一口气扔到林浩淼床上让她挑选。 “干什么呀?”林浩淼奇怪,一件一件扒拉,“怎么买了这么多新衣服?” 林凤自己也换上了一件剪裁优雅的苏式青色旗袍,戴上了常年不带的珍珠项链和耳环。 “选件你喜欢的,收拾好了,妈带你去个地方!” 林浩淼抱起购物袋,眨眨圆眼:“穿我那件超级无敌舒服水洗牛仔裤和oversize腊肠犬白色短袖可以吗?” 林凤克制不住对女儿的品味翻了个白眼:“裤子扔了,上衣捐了。 “妈给你买了新衣服,你先看看再说,这孩子怎么这么念旧呢?” “好吧。”林浩淼扁扁地走开,翻看了几件新衣服,林凤其实挺会买的,选的都是兼顾美观和舒适的款式,她想配合林凤的打扮,也换了一条中式风格的白色连衣裙。林凤对她的身体维度了如指掌,买的衣服正好合身。 林凤上下打量几眼,开心得笑起来,又张罗着给她盘个头,乌黑长发在妈妈神奇的双手翻动中变成漂亮又整齐的盘发。林凤对着镜子里女儿的笑容百看不厌。 “你爸的眉毛眼睛好看,我的嘴和牙齿好看,你呢,上半张脸像你爸,下半张脸像我。” 林浩淼故作吃惊:“那我岂不是挑着你们的优点长的!” 林凤笑呵呵的,从她的梳妆台拿出来一个盒子,递给林浩淼:“打开看看。” 女孩小心打开深红色的丝绒盒子,里面静静躺着一个精雕细琢、闪闪发光的金镯子。 “!?” 林凤骄傲地扬起脸:“戴上戴上,这是你高二那年给你买的,后边困难的时候我一度想把这个卖了,好在当时忍住没有卖掉!” 林浩淼心里一暖,嘴上说着:“干什么呀,这也太快夸张了”,还是乖乖地戴上了镯子,沉甸甸的,不怎么戴首饰的她还有点不习惯。 “这才哪到哪,走,出门了,你爸在楼下等着呢。” 一路上,林凤和邹石脸上都洋溢着笑容,又神秘兮兮的,问什么都不说话。林凤甚至拿了条丝巾把她的眼睛蒙上,故意要把这个关子卖到底。 林浩淼本来还高兴,这下心里越来越忐忑了。 她在林凤的搀扶下,小心下车,迈过台阶,走进电梯,等待上楼...... 电梯在上升。黑暗里能听到电梯运行的嗡嗡声,爸爸紧张的呼吸声。 妈妈身上淡淡的、令人安心的味道舒缓了她剧烈的心跳。 “叮”的一声,电梯开门的瞬间,林凤摘下了她脸上的丝巾。 白光刺目,林浩淼近乎半盲地迈出一步,气流推着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上来,柔软的、轻飘飘的。她低头,看见气球,铺天盖地的气球。 粉色、金色、红色......五颜六色的气球,在脚下挨挨挤挤,一直蔓延到天花板,像一片倒悬的彩色海洋。整个玄关都是气球,有几只飘进了敞开的大门里,正慢悠悠地往上升。 林浩淼定睛看大门上的横幅,上面写着几个黑色大字。 “恭喜乔迁!” 她下意识往前走了几步,这是套一梯一户的新房,从玄关到房屋,空间很大、很宽敞,一切都是崭新的气味。 林浩淼扭头,看见父母站在那片气球的海洋里,脚边全是丝带和亮片。 林凤无处下脚,嫌弃得不行,向邹石嘟囔道:“哎呀,气球打太多了,你咋这点事儿都办不好......” 邹石挠挠头,对着女儿笑:“淼淼,进去看看!” 她咽了口唾沫,往房间里走,客厅已经初步装修完毕,味道还有些大,茶几上放着一个文件袋和一个红色存折。 她拆开袋子,里面是购房合同,上面的买受人赫然写着“林浩淼”,打开存折,里面是整整一百万的三年定期存款,正好今天到期。 “妈?爸?” 她扭头喊道,泪眼已经朦胧。 “二十岁生日快乐!这是我们给你的生日礼物,从现在开始淼淼真的是个大孩子了。”林凤一边抹眼泪,一边说道,珍珠项链在白光下熠熠生辉。 “......”林浩淼震惊失语,“可我下个月才生日呀?” 邹石搂住林凤:“还不是你妈,风风火火的坐不住,一看存款快到期了,就急里忙慌地要把事情办了。” 他微笑:“这套房子,爸爸妈妈还在还贷款,等你大学毕业应该就还完了。存款呢,是转学前给你存的,你以后不论是想工作,还是想深造读书,都可以花里面的钱。” 林浩淼愣在原地,不知如何回应。林凤和邹石相视一笑,走上前。 她像个小孩子一样被妈妈和爸爸抱在怀里,妈妈温柔地亲了亲她的脸,爸爸轻轻摸着她的头发,细微的电流在身体四肢乱窜。 “我的大宝贝。”妈妈捋了捋林浩淼额上的碎发,“我们没用,之前让你吃苦了。” 女孩不停地摇头:“才不是,不是的,我、我已经很幸福了......” 客厅巨大的落地窗外正好绽放阵阵绚丽烟花,燃烧了半边夜幕,就好像要配合此刻的不同凡响。 “爸妈,是烟花,你们看!” 三个人打开落地窗,走到宽敞的阳台。漫天银色瀑布自天际流淌而下,如梦似幻。 如果幸福是一种晕眩,她的世界此刻天旋地转。 胃口 夏天,是他最讨厌的季节。 初一的夏天,被母亲和他所抛下的外婆一个人在没有空调的老房子里居住,炎热的天气诱发血液粘稠,血压波动,某个步行去早集买菜的早晨,她因脑部供血不足倒下,又因为没有亲属付医药费和签字错过最佳抢救时间,永远地离开了他。 高三的夏天,被他背叛和设计的林浩淼发现了他的别有用心、丑陋不堪,坚定地抛弃了他。暴雨倾泻如注,他跪在雨里求了她很长时间,但她始终没有原谅他。直到她的身影消失在视线里,而他的视线变得模糊不清。混乱夏夜,他的命运也因她改变。 而现在,现在......这个夏天还要更热,空气沉闷得没有一丝风,地面像一个巨大的蒸笼,烫软了路面的沥青。 学期结束,他的生活从教室、实验室和宿舍的三点一线变成了实验室和宿舍的两点一线。 他本来就不爱吃东西,快要进入三伏天,更是没有一点胃口。他不爱看社交媒体,不然一定会是把食物磨成粉泡水喝的“人粮”受众。 上次见到林浩淼,想送的东西没有送出去,反而又被对方划清了边界。 看着秦澈脸上一切尽在掌握中的表情,某个瞬间他真的很想掐死对方,或者给他投点毒,但哪怕这样,想来林浩淼也不会多看他们一眼,只会觉得他们狗咬狗吧。 然而身体的机能不以意志为转移。在第十七次忘了吃晚饭后熬夜学习的凌晨,郑琦茗因为剧烈胃痛和炎症导致的发烧进了医院。 人在虚弱的时候作为脆弱。他觉得几乎看见了林浩淼陪伴的身影,听见她关心自己的声音。睁开眼睛才发现只是一场幻觉,陪在他身边的是被他突然晕倒吓坏了的值班同学。 医生看着面前这个清秀瘦弱、满头冷汗的小伙子,说话毫不客气。 “多久没好好吃东西了,啊?你的BMI已经远远低于正常值了,马上要跌破18了。脂肪可是保命的东西,你这样的身材,生个病都危险。 “你们年轻人现在审美也真够畸形的,这么瘦真的好看吗?昨天才来的一个小姑娘也是,为了减肥不吃饭,再这样很可能变成厌食症!最后瘦得连人带盒三斤,你们就满意了!” “我没有减肥......”郑琦茗打断他,嘴唇苍白得像纸,“医生,炎症的话输点水好了。我回学校还有事。” “啧,没有减肥,那你更危险。”医生翻看着他的资料,“哟,小帅哥还是医学生呢?这么不爱惜自己的身体,你以后还能给别人看病? “别想输水了,住院观察几天,开个转诊单,回学校用你的学生医保报销。” “......” 郑琦茗无话可说,只得拜托值班同学帮忙把他的电脑带过来。 他在普通病房输了一夜水,做完几个检查,又被转送到临床心理科。他觉得自己当然没有进食障碍,也并不像真正的厌食症患者一样仇视食物与脂肪,他只是对它们不甘兴趣。但显然主治医生不是这么想的。 护士每次都会送来固定热量的食物,一开始还算清淡,后面就越来越腻,北方的口味他本来就吃不习惯,这些充满油脂的碳水化合物,吃起来更是味同嚼蜡。 他觉得自己似乎有一段时间是很喜欢吃油腻的食物,并不抗拒炸鸡、汉堡、蛋糕......那是……跟林浩淼约会的那段时间,应该是他吃下最多东西的时候。 很神奇,只要看着她吃东西,他的心情就会莫名很好,并且食指大动。 郑琦茗才在护士的监督下勉强吃下了一整份宫保鸡丁、清炒时蔬、红烧鸡腿和二两米饭,拿着加餐的黄油曲奇不知道如何是好,便拿着甜点偷偷溜到走廊散步。 他觉得自己一定是出现了幻觉,或者是被这个香甜的曲奇唤醒了某种亲切而遥远的回忆,否则他为什么会听到林浩淼的声音? “不吃饭怎么行呢?” 的确是她的声音。 “你已经很瘦很瘦了,再不吃东西就要不好看啦。对啦,医院的饭好吃吗?” 她在这里吗? 他忍不住开始东张西望。 “......” “难吃得不行,我宁愿食谱上是麦当当的双吉汉堡,去芝士去腌黄瓜去番茄酱。” 一个年轻女生靠着走廊上的柱子打视频电话,戴着口罩、鸭舌帽,纤瘦的身体在病号服里晃荡。 “呜呜晓眉你好可怕,吃双吉怎么能去芝士呢!!” 手机屏幕里隐隐露出一张熟悉的脸。 郑琦茗下意识往她的方向走了两步,想要再听得清楚一些。 另一个女生突然出现,并且拦住了他。 “郑......琦茗?”她皱眉,“你怎么在这?” 他对她没有特别的印象,不......他想起来了,她是林浩淼高中的同学。 梅晓眉的注意力也被转移到他们这:“阿鸣!这儿呢。” 她走了过来,一眼认出郑琦茗,打量了他两眼,看到他身上同款的条纹服:“咦,这不是......你也来看病啊。” 郑琦茗迟疑着点了点头,他注意到梅晓眉的手机还挂着视频电话,正在想该说些什么,对方就假笑了一下,拉着孙一鸣绕过他走了。 他一言不发,漂亮的柳叶眼静静凝视两人的背影,想着...... 她们会跟林浩淼提起他吗?会告诉她,他生病了吗?她会是什么反应......会心疼他吗?会不会因为他而有所触动,哪怕只有一点? ...... 郑琦茗回到房间,黄油饼干已经在他手里被捏得微微融化。 炎热的天气使得分子挥发运动的速度更快,馥郁甜腻的黄油香气萦绕不散。 掰下一块,填进嘴里。甜的。 他突然意识到,他确实生病了。 这个病无药可医。 转身 如郑琦茗所想,梅晓眉确实提到他了,但没有在林浩淼面前提起,而是捂着手机话筒让她等一会儿,私下跟孙一鸣吐槽了一番。 “他现在怎么跟鬼一样,脸白得像是死了三天哇!” “......”她的人机女朋友面无表情审视着她。 “梅晓眉,你有什么资格说人家,看不见自己的脸色吗?你今天晚上不会又偷偷把医院的饭倒掉了吧?” 梅晓眉听到这些就烦:“哎呀,我要上镜嘛,上镜会胖好多,根本不一样!而且这里的饭真的好难吃啊,能不能换一家医院看啊。” 孙一鸣没有理她,把手机从她手里抽出来,跟对面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一脸呆萌的林浩淼打了声招呼。 “嗨,淼淼,暑假怎么样?你这周是不是开始实习了?” 女孩点点头,笑的时候露出白白的牙齿:“嗯,蛮好的!我这周一开始上班了。团队的带教非常nice,整个研发部门氛围也特别好。每个人都会主动和我这个实习生打招呼,有点受宠若惊了。” 孙一鸣冷淡的眉眼也微微弯起:“那就好。” “真好啊!”梅晓眉凑了过来,“现在我们的小林林也是有房有工作的现充一枚了。什么时候开乔迁派对?我们回尧市给你庆祝一下!” 林浩淼听到她打趣,脸有点红:“还早呢。房子还在装修,最快也要等到国庆节吧。” 梅晓眉挑眉:“那就等你们装修好再去玩。嘻嘻,我的乔迁礼物已经饥渴难耐了!” 孙一鸣无奈地揽住她的腰,盈盈如柳,原本还有些软肉,因为梅晓眉的上镜包袱,节食减肥了一段时间,现在瘦得肋骨清晰可感,她有些不满地捏了把骨头。 “不过...你家里人居然这么有钱啊?”梅晓眉摸了摸下巴,若有所思,“罗马假日是这几年城东新开发的高级楼盘,普通房子就要八万一平了,一套跃层式住宅的价格不会低于一千五百万,你家里人手里还挺有钱的—— “而你、林浩淼!我可还记得呢,高考完咱们去旅游的时候,某人为了省三百块钱的缆车费硬生生让我下了两个半小时的山!”她撅起嘴抱怨起来。 “什么?!这个房子居然这么贵吗?” 林浩淼大惊失色,她根本没有问过这些。 虽然她平时不和父母沟通家里的经济问题,但她觉得林凤和邹石并不像是能一下子拿出这么多钱的。 就算能付得起首付,后面还贷款又该怎么办?要知道,邹石现在的工资比起之前在秦宝禾公司做高管的时候要降了一半多。 她有些紧张,心脏不知为何跳个不停。 梅晓眉看到她这么慌乱,显然是真的不知道罗马假日的房子有多贵,也失去了打趣的心思。 林浩淼准备找时间问问林凤这件事,换了话题,嘱咐了一番梅晓眉不能再节食减肥的事情,又跟孙一鸣聊了会儿她学习的近况,孙一鸣的学校以物理见长,她在那里如鱼得水。 她趁晚饭的时间给梅晓眉打的视频,看时间差不多,才挂断了电话。 回到工位上,其他人吃晚饭回来继续工作,偶尔还能听到隔壁同事线上开会时吵架的声音。 今天是她到岗的第四天,但依然有些无所事事,大部分时间就是在看文档、看代码。 林浩淼白吃了四天公司食堂和下午茶,心里过意不去,很主动地问她的带教陈丽自己什么时候开始上手做一些东西,在做事中学习。 陈丽扶了扶眼镜,精致的妆容一天都没有花,她语气温柔,微笑回答:“没事的。淼淼,你太积极啦。我们对实习生没那么高要求,吃晚饭看没有别的安排就可以先回去啦。” 话已经说出来,她又确实没什么任务,便收拾了一下单肩包,准备回去。 林浩淼离开工位的时候,整层楼还灯火通明。 今天研发部门刚开过周会,很多人都在加班解决老板在开会时指出的问题,甚至另一个比她早来半个月的算法实习生现在也开始加班了,而她还完全不知道自己应该从什么地方开始。 她有时候会有些恍惚,就好像这一星期都没真正融入这个公司一样,人人都很客气,但也疏离,就好像没把她当成同事一样。不过,也可能是她想多了? 或许下一周,等她熟悉了目前的架构,就能开始正式参与到工作中去。 这么想着,林浩淼走到楼下,准备坐地铁回去。 突然,手机铃声响了,陌生的号码。 “喂?”她没多想,接了起来。 “......” 对面听到她的声音,呼吸立刻开始变得急促:“喂,你现在在哪儿呢?” 林浩淼一下子听出来对面是谁。 “秋水?” 她抬头看了一眼公司大厦,灯光有些刺眼:“我刚下班,在公司楼下呢。你那应该是早上吧,吃早饭了吗?” “......” 对面没有回答她,呼吸声却越来越急促、真实、清晰。 “......秋水,你还在吗?”她疑惑。 “林浩淼。” 金发男生嘴角上扬,桃花眼眯起,露出一个迷人的笑容。 “转身。” 耳洞(小宋h,男口女/甜蜜sex) 林浩淼转身,看见那张熟悉的俊脸,熟悉的金发。 男生穿着一件骚包的珊瑚粉色衬衫,搭配一条休闲风的亚麻西裤,整个人在夜色中白得发光。 “宋秋水!?” 她握着手机愣在原地,下一秒就跌进一个温暖的怀抱。 男生的手臂结实有力,箍着她的肩膀,胸和胸紧紧相贴,平坦的胸膛毫不客气地把女孩丰满的乳肉压扁,令她感到呼吸困难。 “喵喵,我想死你了......”他把头埋进她的颈窝,深吸几口女孩肌肤上的清甜气息。 他的手越收越紧,骨头硌到的地方生疼。 林浩淼拼命拍了几下男生宽阔的肩背:“秋咳咳——放开——” 宋秋水这才松了手劲,捧住她的脸,低头就要亲下去。 林浩淼连忙捂住他的嘴:“公司,还在公司楼下! “我们换个地方好不好?” 说好了要换个地方,最后还是换到了床上。 林浩淼刚跟林母报备完,就被他一路拉到了宋家的别墅。 宋秋水既不饿也不渴,拒绝了她要带他去吃饭或者喝点什么东西的建议,他跟得了肌肤饥渴症似的,在出租车后座就黏在林浩淼的身上不下来。 她都不知道是怎么跟他滚到床上去的,只记得她不停地说自己还没有洗澡,说她明天还要上班,说他们可以先聊聊天、叙叙旧,而不是这么直接“切入主题”。 宋秋水对此的回应是迫切地堵住了她的嘴。 “床上也可以聊......”他解开衬衫扣子,下身已经肿起个大包,以不容忽视的分量蹭着她软嫩大腿,“你想听什么我都告诉你。” 外表俊秀的男生脱掉衣服,明显更强壮了一些,原本就清晰的身材线条更加凸显。虽然他不追求什么夸张的肌肉,但林浩淼被他压在身下的时候还是感觉身上分量重了不少。他好像提过,春天的时候他开始健身了,每天早上五点半都会去健身房,锻炼完再洗澡上课。 “好看吗?”他拉着她的手摸上结实漂亮的腹肌,顺着人鱼线滑到腹沟股的位置,线条沟壑深刻性感。 林浩淼被他吻得晕头转向,宋秋水根本不是在亲她,而是在“吃”她。 女孩肉乎乎的粉唇被整个包住,他的舌头勾住她的搅弄,勾出来又吸又吮,把她的舌头吃进自己的嘴里,连着娇嫩的唇珠一起轻咬,重吮,口水渡进来又渡出去。 心跳声在耳膜里加重,她听见沉重激烈的跳动,却分不清是谁的。 “啊...唔...” 她闻到他耳后传来的馥郁气息,先是柑橘柠檬的清新,然后是扑鼻而来的丰腴花香,浓而轻盈的脂粉香气,将她的呼吸全部笼罩,甜得像喝醉了一般。 宋秋水拉着她的手往下滑,放到内裤上,包着她的手抚摸自己肿胀到发疼的地方。 林浩淼被吻得缺氧,无意识抓紧了手下的胀物,惹得他闷哼一声,往她手心里撞了几下。 男生大发慈悲松开她的舌头,分开的瞬间牵扯出一缕晶莹的银线。 他也有些缺氧,呼出的热气喷在她的脸上。 林浩淼被他吻得满脸潮红,黑润的眸子显出一种诱人的茫然,里面雾气弥漫,盛满了他的倒影。 看吧。她也想要他。 宋秋水继续沿着女孩的身体曲线向下吻去,解开胸罩,推到两团丰乳上方,脱掉她的长裤,露出两腿之间的白色内裤,简单干净的款式,中间的布料颜色发深,剥离阴户的时候还连着一丝近乎透明的清液。 男生喟叹一声,感慨这两年自己到底错过了多少和她像现在这样亲密无间的时光。 为什么林浩淼这样好呢?为什么她是个这么好的人,而不是只对他一个人好呢? ......可正因为她这样好,是个对谁都好的人,他才在做了这么多错事之后还有迷途知返的机会。 还好他没有一错再错。 眼泪不知为何涌了上来,脸贴着她的小腹,被温热柔腻的触感所承托,感受着她因为大口呼吸而剧烈的起伏。 他堪称温柔地分开她的腿,伸出猩红的舌头舔舐那道泛红的裂缝。 他舔了很长时间,直到穴口被舔得又软又湿,阴蒂都被咬肿了,林浩淼拱起腰想逃,生平第一次哭着喊着求他进来别再折磨她,他才慢条斯理地抬起头。 “呜......秋、秋水,快一点结束好不好,不可以再、舔了,太难受了......” “耐心点,喵喵。” 男生湿润的桃花眼潋滟,一双薄唇泛着水红色,鼻梁到下巴沾满她流出来的淫液。 他从外裤口袋里掏出避孕套,又顺带掉出来了个黑色哑光小盒子。 宋秋水才想起来,他等不及林浩淼再给他买一个耳坠当生日礼物,自己先买好了,再要她把这个送给自己。 宋秋水坏笑了一下,一只手给阴茎带套,另一只手打开首饰盒,取出里面款式张扬的红宝石流苏耳环。 她清楚地感觉到男人粗大的肉棒抵在泛滥成灾的入口,一点一点撑开密闭的褶皱。 这种事情已经不太会让她感到疼痛了,相比最开始那段时间快感和痛苦各一半地撕裂感,她现在竟然能“欢欣鼓舞”地主动容纳他们了。 随着肉棒在穴内深入,空虚的肉壁被重重碾过,她的眼珠微微上翻,不合时宜地想起来宋在宥之前在酒店和她做爱的时候。 英俊高大的男人一边在浴室操她,掰开嫣红的两瓣阴唇,一边在她的耳畔吐气:“宝宝的这里,被肏熟了,是不是?” 想到这句话的同时,身上的男生同时进到了最深处,林浩淼的大脑像是烟花一样炸开,深处被填满的满足和酥麻感从尾椎骨爬到头顶。 强烈的背德感笼罩在心头,宋在宥这人也就看起来成熟,做得头脑发热就开始说什么三个人一起的胡话,她当然是不放在心上的,可现在弟弟的鸡巴被她尽根吃了进去,她又不由自主想起哥哥来,仿佛宋在宥真的在这里看他们做爱一样。 “在想什么?”宋秋水喘着粗气压下来,“你都不认真叫了。” 林浩淼羞红了脸,本来就红的脸这下更像个蒸熟的大虾,她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总不能说“我在你进来的瞬间想到你哥了”吧? 金发男生看她害羞,耳根都在发烫,饶有兴趣地摸上林浩淼圆润可爱的耳朵。 白生生、红扑扑,完整饱满的耳垂干干净净的,上面没有任何孔眼,和他那破破烂烂扎了好多洞的耳朵完全天差地别。 他生了心思,便强行让她现在帮他把新买的红宝石耳环戴上。 林浩淼虽然觉得不合时宜,但还是耐不住宋秋水撒娇似得在里面厮磨,简直像个小孩子一样霸道,只能颤巍巍接过耳环,趁着宋秋水埋在她脖颈处的时候给他戴。 “唔、秋——别撞、哈!”林浩淼手抖得无法对准那纤细的耳洞。 可宋秋水不舍得把阴茎撤出来一点,就着现在这个严丝合缝的姿势继续顶她,把女孩白嫩的阴户磨得通红。 她拼尽全力捏着白玉似凉生生的耳垂,每一次好不容易对准了孔眼,还没来得及插进去就被宋秋水顶得往床头挪动几寸。 每当这时,他又死死抱着她,将她整个圈在身下,神情痴迷的舔弄着她的耳朵、脖子。 “秋、秋水,你别动了好不好?会疼、我怕戳流血......” “嗯......”他的声音有些哑,吐息绵长而温热,修长手指沿着女孩腰窝向上,在她圆润的肩胛骨处用力揉捏,恨不得把骨头揉化在掌心。 “没事,我不怕,哈——” 宋秋水嘴唇贴着她脸蛋,说话的时候声音像是要融进她的皮肤,身体从里面开始沸腾,分不清是谁在发烫。 “淼淼...喵喵...把我弄痛好不好?” 林浩淼双腿用力夹着男生窄瘦的腰胯,试图阻止他得寸进尺的绞缠,但她根本什么也做不到,瞳孔也渐渐失去焦距,她唯一能听到的就是他几乎痴迷的耳语。 “好喜欢你,喜欢......” 吃药(小宋h,淫语/微强制/鼻血/兄弟修罗场) 宋秋水的话好多。 他一边摆动腰胯,一边滔滔不绝。 他怎么跟小组里摆烂的关系户白男同学斗智斗勇......最后成功把对方踢出了他们的剧本署名! 他怎么制定计划帮助他的室友安德鲁追到了喜欢的拉丁裔女孩.......安德鲁已经好几天没回宿舍了...... 他怎么冒着飓风在夏威夷拍了一部关于海洋保护的微型纪录片......虽然很粗糙,但那是他不找代课机构完成的第一个属于自己的片子...... 一开始她是认真听的,甚至还时不时给些回应,轻轻抱着他的金毛脑袋抚摸。 她衷心为他发生的这些积极转变而感到高兴,当然如果现在她不是在被压着做爱就更好了。 但是渐渐地,渐渐地,疲惫的身体已经支撑不住,耳边嗡嗡作响,视线被氤氲得模糊。 流苏耳坠被她别扭地挂在他的耳廓上,俯仰之间纤细的红宝石折射妖异光芒。 “哈,哈,淼淼......”他像只刚出生的小奶狗一样闭着眼睛哼哼唧唧寻找母亲的乳头,在丰满香盈的奶肉上舔舐。 林浩淼已经连抬胳膊推他的力气都没了,两条腿虚虚挂在他的腰上,随着一下比一下深的顶弄,很快软得挂不住,没一会儿就滑了下来。 又被他握住小腿强行扛到肩上,她整个人几乎对折,泛红的膝盖贴到胸口,身体陷进床垫里,这个姿势让他进得更深,每一次撞击都又重又狠。 女孩仰着头发出细碎的呜咽,腿根被撑到发颤,大腿内侧被他撞得发烫,麻木,连试图并拢的力气都没有,轻而易举达到了高潮。 她只能被迫敞开自己,承受他一下又一下、深入黏腻的侵入。 小时候他就这样,看起来懦弱瘦小,其实熟了之后特别缠人,甚至蹬鼻子上脸,完全是一个粘人精。 那时亲昵还可以称得上两小无猜,现在也不知道这样到底算什么了,她快要溺死在他的怀抱里。 “可以喊你小骚货吗,宝宝?” 林浩淼烦死他了,稍微好了一点就这样得瑟,她摇着头“哼”了几声表达不满。 “不可以吗?”他有些失落,把脸埋进她颈窝,但又不死心,声音闷闷的,“那骚宝宝呢?骚老婆?......你选一个嘛。” 选一个?看了几次心理医生,宋秋水好像突然学会了尊重别人,虽然这种类型的尊重根本没有什么意义。 她倒是有点想让他把心理医生推荐给秦澈,因为那家伙病得更狠。 “神、经病......”她有气无力。 “你说对了......老公就是有病,怎么办?” “病得只想操你。”他喘着气笑,灼热的呼吸喷在耳廓,痒痒麻麻。 承认自己是神经病的宋秋水提腰猛地一撞,让她叫苦不迭。 “嘴巴这么硬,下面怎么这么软,还夹得这么紧......嗯?” “别、说这——嗯啊——” ...... 他已经射了五次、还是六次? 林浩淼分不清,也记住不住。她已经高潮到麻木,身体里只有强烈的存在感而非快感。 男人能射这么多次吗? 在此之前,最多也只做过四次,大部分时候都是做两到三次,等她累了就停。 宋秋水捋了把金发,流着汗出去喝水,她这事才缓了口气,以为这场性事终于能结束。 没想到,他一回来就又像头野兽似的扑上来,还贴心地给她带了瓶水。 “补充水分。”他打开瓶盖,把水喂到她唇边。 流失了大量水分的林浩淼渴得很,但她不敢喝。 “喝完......我们就洗澡睡觉?” 她故作镇定和自然地问。 宋秋水笑着看着她,并不接话,痛饮一口水喂给她,来不及吞咽的清液从唇角滑落, 被他的手掌抹干净。 “再来一次嘛。” “啊?” ...... 小别胜新欢,她见到他时自然是开心的,但也耐不住做这么多次啊。 整整一夜,林浩淼晕晕沉沉,忘记了时间,忘记了身份,迷失在欲望的小舟里,任由他划动。 ...... 宋秋水还在埋头苦干,湿漉漉的金发埋在她的胸前,恨不得死在这具温软的身体上。 从黑夜到白天,白天到黑夜,他们两人谁也没有离开过这张床。 她已经断断续续睡过几觉,还迷迷瞪瞪的,不分昼夜。 湿热的液体忽然滴落在胸口。 林浩淼茫然睁开眼,发现鲜血正沿着乳房中心的沟壑流到锁骨,蜿蜒成一条红线。 “宋秋水,你流鼻血了!” 她急里忙慌地坐起来,用手擦拭他人中的血液。 “天啊,怎么会这么多血?” 宋秋水“啧”了一声,随着失血感到一阵晕眩,他咬牙抽出阴茎,下身还坚硬滚烫,昂扬立在空中。 “操了,什么破药。” “......你吃了什么?” 林浩淼眼见血止不住,抽了好几张纸捂在他鼻子上。 就在此时,门外忽然传来一阵熟悉的脚步声。 门被推开的瞬间,两人都顿住了。 宋在宥站在门口,西装外套还没脱,目光先落她赤裸的身体上,再缓缓移到弟弟脸上那道刺目的红。 “乌地那非?”男人推了推眼镜,晃着手里的一小盒壮阳药,“宋秋水,你怎么不把自己吃死?” 金发男生厌恶的眼神投向他冠冕堂皇的大哥:“如果不是因为吃抗焦虑药我怎么会需要这种东西?你是不是偷偷跟塔拉医生给我的药动了手脚。” “我没你那么闲,也没这么无聊。”他命令道,“是你自己做过头了。去洗把脸。” “哼,鬼才信。”他冷笑一声。 林浩淼手上那堆纸已经洇透了。 她光顾着关心宋秋水的身体,完全忘记了自己现在看起来多么......不堪,罪恶。 身体赤裸,白净的皮肤上是凌乱的红痕和掌印,脸上泛着红潮,眉眼尽是春色,含水似的柔润眼眸担忧地望着另一个男人。 手掌、胸乳都涂满了他的......脏血。 “先去洗洗吧。”她推了他一把。 “好,还是老婆关心我。” 宋秋水乖巧地点了点头,撑着身子下了床。 出门和宋在宥擦身而过的一瞬间,他狠狠撞了宋在宥一下,压低声音:“你怎么知道我回来了? “这也是我家,你在我家装监控,是要监视谁!” “前车之鉴,有备无患。”他神色自若。 宋在宥没有再跟他纠结,只是脱下外套走到床边。 坐在床上的林浩淼被迫仰视他。 女人和男人之间的亲密界限一旦被打破,氛围就变得难以言说,她甚至没有意识到有什么不对劲。 他摘下眼镜,伸手抹过她锁骨上微微凝固的血痕,指腹比血液更加温热。 “他弄了多久?” “......” 林浩淼莫名感到压迫感,咽了口口水:“不,不记得了......一晚上?” 她的大脑突然开始卡卡地运转:“不对,不对不对,今天是周五,我上班要迟到了!” 说着她就翻身要找衣服穿,但是很遗憾,昨天穿的衣服已经被弄得完全难以入目了。 宋在宥微微挑眉,走到飘窗前“唰”的一声拉开窗帘。 没有想象中的刺眼阳光,外面已经是一片漆黑,万籁俱寂。 “一天一夜。”他神色晦暗,语气依旧温和,“准确来说,还有一个半小时,就是周六了。” 林浩淼惊恐无比。 第一周上班就无故旷工,对向来兢兢业业、老老实实的她而言,无异于天都塌了! 很明显,宋小少爷的人生字典中没有“上班”两个字,根本不会理解为什么有人在寒暑假还要实习给自己找罪受。 她第一反应是找手机,联系带教和领导好好道歉解释一番。 可手机刚拿到手里,就被宋在宥抽走。 他俯下身,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朵,语气听起来不紧不慢。 “转过去,让我看看被弄成什么样了。” 林浩淼的身体还是软的,被男人按住就动弹不得,她的腿被他握住分开,修长的两指分开明显被蹂躏过度的深红色阴唇,阴蒂高高肿起,肉褶湿润得艳丽,幽深小径入口轻轻翕动着,说不清是害怕还是期待。 自己平时精心对待,不愿意过度使用的地方,在别的男人那里却没有得到呵护。 他怜惜般揉了揉红肿肉粒,还没等她适应突如其来的刺激,精心修理的干净指甲又重重刮过最脆弱娇嫩的地方。 “......做到这个份上了,别急着结束。” 灼热(3PH,兄弟丼/磨逼) 宋秋水好不容易止住了鼻血,他晕了会儿,很快又生龙活虎起来。 年轻男生只穿了一条内裤,赤足踩在一尘不染的地板上,仔仔细细对着镜子从额头摸到下巴,确保没有任何血渍会影响到这张漂亮的脸之后才回到卧室。 纵使做好了心理准备,亲眼看见大哥把自己心爱的人抱在怀里操还是很有冲击力。 只见宋在宥坐在床上,把她整个人捞进怀里,相对抱着,一只手托着她的屁股,另一只手覆在女孩柔软的小腹下方,将那里的肉压得微微发红。 林浩淼把头埋在他脖子处不停地喘气,两条腿软软垂在男人的长腿两侧,脚尖伸直了也够不着地,整个人悬空固定在他的身上。 虽然看不见,但他知道两人的下身一定是紧紧相贴,相连...... “咕叽...咕叽...”细微却清晰的水声,传进敏锐的耳朵,每一声都伴随着男人极深极慢的顶弄,湿亮的水光隐隐约约闪动。 她依然没有叫出声,只是偶尔泄出一声极软的呜咽,小腿也跟着抻直。 女孩的喘息黏腻潮湿,像是吸饱了湿气的云,沉甸甸打在他的耳朵里,连着耳环坠得发疼。 冰冷的地板凉意侵袭,男生白皙而青筋分明的脚背绷紧,迈步向前。 下一秒,床垫微微下陷,他从后面贴近她的背,赤裸的胸膛贴上她同样汗湿的脊背。 林浩淼仰起头,湿蒙蒙的眼睛看过来,瞳孔微微融散。 里面像是下了一场春雨。 “秋水,你、好点......” 话还没说完,宋秋水倒转的俊脸慢慢落下。 唇被含住,牙齿被扫过、撬开,口腔被男人的舌头填满,舌头长而灵活,极有占有欲地。他的喉结压在她的鼻梁上,亲着亲着,两人都有些缺氧。 “啾...嗯...”她浓密的睫毛蝴蝶般扫过他的皮肤,惹得宋秋水更激烈把舌头往里顶弄。 看到两人亲得如此难舍难分,宋在宥眼神更加晦暗难明。 刚才他一边指奸林浩淼,一边难以自控像个怨夫捉奸懦弱的妻子一样,质问她为什么不懂拒绝。 从昨天晚上他们回到宋家宅邸触发监控警报开始,林浩淼就没下过他弟弟的床,被宋秋水缠着做了整整十四次! 第十次结束,屏幕里的宋秋水已经再怎么撸也硬不起来了。正在韩国出差的宋在宥揉揉眉心,以为这场精神折磨终于要结束,正准备关掉监控软件。 结果就看见他的蠢货弟弟居然宁肯吃药也要继续操逼。宋秋水本来就有些先天不足,刚生下来的时候跟个狗崽一样大,后面精心调理才好了些...... 这个蠢货真是他*的屡教不改。 宋在宥生平第一次真心实意地骂了一句脏话,然后火速赶往机场。飞机上没有信号,他看不见他们的情况,只能祈祷他的好弟弟别死在林浩淼的肚皮上。 不过这次就算真的出事了,也就算了,就算宋父宋母追问起来他也什么都不会说的。宋在宥冷笑,在强奸别人的时候精尽人亡,也算是死得其所! 这样一想,宋秋水没能死成,现在还能抱着林浩淼亲来亲去,他竟然觉得有些遗憾了。 宋在宥死死盯着女孩扬起的白皙脖颈,她的胸脯剧烈起伏,两只手撑在他的肩膀上,身体憋得通红,仿佛下一秒就要窒息,即使如此也不舍得推开掠夺她氧气的金发男生。 他一把捏住女孩饱满阴户之间的肥嫩阴蒂,拇指和食指用力旋扭,毫不留情地惩戒面前这个多情的女人。哪怕曾经自己主动提出过要三个人一起——买一送一,送的那个应该另有其人才对。 “呜——”林浩淼又痛又爽,忍不住发出颤声,“啊啊、呃!” 宋秋水恋恋不舍伸回舌头,不满地“啧”了声。 “宋在宥!你乱动什么,淼淼受不了,你看不见吗?” 他喜欢听她控制不住叫出来,像受伤的小动物似的惹人怜爱。但不论心里多么喜欢,面上依然要站在她这边。 男人却没有给他任何眼神,全神贯注注视着怀里的女孩,她的嘴唇被吸得又红又肿,黑色长发鬼魅一样披在身体上,柔软似绸缎,缠绕在白皙丰满的身体上。 “哈,哈......”她咬唇想要收拢双腿,保护自己,却被他制住。 拥有这样一具色情的身体,却又有这样一副柔软的心肠。对谁都那么好,那么温暖,她到底在想什么?被宋秋水按在床上弄成这样,还愿意关心他,难道不应该教训一下吗? 宋在宥托住她的屁股,扳开大腿,让蠢弟弟把女孩腿间的景色尽收眼底。 肥白似馒头的两瓣唇紧紧包着男人昂扬的紫红色茎身,深红色的那颗肉蒂贴着缠绕在茎身上的鼓胀血管,肉贴着肉,阴茎没有进入,却已经被女孩的穴浇得湿淋淋了,泛着一层淫靡的水光。 阴唇红艳、肥软,因为姿势肉嘟嘟得挤在一起,会呼吸似的包裹着男人的东西。 宋秋水不自觉咽了口唾沫,他以为宋在宥已经吃到嘴里,没想到只是在外面磨,此刻又忍不住幻想他和林浩淼还没试过这种,如果换成自己那根该有多舒服。 “你是......怎么做到的?居然没插进去......” 宋在宥冷淡投去轻视的一瞥,示意宋秋水噤声。 他脑容量有限的弟弟完全不明白什么叫做忍耐,什么叫做延迟满足,永远都是想要什么就必须立刻得到什么的蠢货。 林浩淼刚从宋在宥的无情铁手里拯救了自己可怜红肿的阴蒂,却没有想象中的快乐,反而觉得有些空虚。 她被夹在两个成年男人中间动弹不得,前后都是滚烫的硬度和体温,小逼外面和脊背上分别贴着两根性器,存在感极强,令她更不敢动。 但宋在宥按住她磨了半天穴,就是不进来,让她心里有些不痛快。 她咬着下唇,等他们说些什么,或者做些什么。 两个男人都一言不发,没有动作,却也不给她离开的机会。 空气里充满黏着、沉重、火热的呼吸,她的体温和心跳也在极速飙升。 接下来要做什么?......没有一个人离开,难道要三个人一起吗?......那、那为什么没有人说话?林浩淼惊恐地看向对她微笑的宋在宥。难道他要让她指出这件事情吗?! 这么想着,小穴突然咕嘟吐出一包水,把黑色的西裤洇得透亮。 放纵(3PH,兄弟丼,扇奶/女上/臀交/强制) 林浩淼当然不想说什么奇怪的话,也不想挑明现在三个人诡异的关系。 但......但她,才被宋在宥挑拨得情动,却迟迟得不到满足,她忍不住轻微调整了坐姿,把重心更多压在男人的性器上。 宋在宥闷哼一声,当即感觉到她的小动作,竟然偷偷晃起屁股,好让阴蒂更重地磨鸡巴鼓起的青筋。 本来就忍得难受,他立刻扇了她的奶子一巴掌,粉白色的乳肉颤颤盈盈,抖着乳浪。 “坏女孩......”他冷了声音。 宋秋水眼见他那向来冷淡稳重的大哥对林浩淼“动手”,手指动了动终究没有拦住他——男人的劣根性作祟,他哥想看的,他也想看。 手感太好,宋在宥没忍住又扇了一巴掌,这一次力道更重,上面浮现了轻微的掌痕。 “刚才不是哭着求着不做了吗?说三个人不行,太变态了,嗯?” 他揪住女孩被弟弟吸出来的乳头,硬得像粒小石子一般,又脆弱娇嫩无比,稍微搓一搓就能掉层皮。 “啊——”她吃痛,再也不敢偷偷磨男人的阴茎,想往后缩起身体,却被宋秋水结实的胸膛堵着,根本无处可逃。 “被两个男人看着,你反而更兴奋了?”他轻笑。 “没、没有......”林浩淼羞愧地否认。 宋在宥摸了一把自己的阴茎,整个手掌都是她流出来的东西:“那这是什么?” “淼淼,怎么嘴上说着变态,下面却在流骚水啊......” “......”她抿着唇,不肯回答,脸却已经红得发烫,像熟透的苹果。 男人的修长手指点在她的两胸之间,解剖似的沿着人体的中位线下滑,缓慢地经过上腹、肚脐、下腹,一路抵达阴户,停在肿胀到不可思议的肥嫩肉蒂前。 轻轻一点,力比万钧。 “呜——” 林浩淼的腿根不由自主地开始发颤。 “想要的话,自己坐上来。” ...... 林浩淼终于还是哭着坐了下去。 这是她第一次主动抬腰去吞鸡巴,经过一天一夜开拓且足够湿润的肉洞毫无阻碍地吃进粗长远超常人的阴茎。 金发男生瞠目结舌地看着眼前的一切,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淼淼居然没忍住、主动上了他哥?她在他面前可从来没有这么急色过啊!宋在宥怎么这么能忍啊,他还是个男的吗? 要是林浩淼用小逼磨他的鸡巴,插进去前犹豫一秒钟都是对自己性能力的不尊重。 宋在宥的阴茎本就粗大,刚才憋了那么久又肿了一圈,林浩淼吞下去更加吃力,只能扶着他的大腿支撑自己,然后一点、一点下落。肉穴因为使用过度而红肿无比,深红穴口跟橡皮筋似的撑得泛白,紧紧箍着男人的肉棒。 即使整根吃进去有这样强的阻力,她还是呜咽着往下坐,身下的男人倒是很有定力,一动也不动,神态从容淡漠,只是额头暴起的青筋和冷汗出卖了他此时强忍的不适。 坐到底的瞬间,她和宋在宥都忍不住发出叹息。 “啊......怎么、会,这么舒服......” 眼前一阵发白。 女孩宛如垂死的鱼挣扎着扬起头颅,黑发黏在胸前,脚趾蜷缩着达到了高潮,颤抖的身体泛着一层诱人的粉色。 宋秋水看不下去了,扳过她的脸亲吻。她的舌头被他吮得微微刺痛,发红、发麻,口水渡来渡去,两个人的下半张脸都变得乱七八糟。 “小骚货......”他口齿不清,也要说,“逼都被我操肿了还要吃我哥的......” 与此同时,宋在宥掐住她的腰整个提起,然而小穴吸得太紧,挤得他直冒冷汗,好不容易才叫她吐出半截肉棒,被牵扯来出来的红粉嫩肉还没来得及收回去,下一秒就又被男人整根顶到深处带了回去。 宋秋水欲求不满地贴在她身后,趁着大哥把她提起来的瞬间,腰猛地往前一送,阴茎顺着臀缝更用力地蹭过她的穴口,几乎要挤进那道已经被撑开的深红缝隙。 “呜呜呜呜!”林浩淼整个人剧烈地颤了一下,然后拼命摇头,一时贪色落进宋在宥的三人行陷阱也就罢了,不可能两根一起进来!她很惜命,她一点也不想上社会新闻! “现在还不行。”宋在宥摸了摸他们相连的地方,肉穴撑得满满当当。他轻柔地抚摸外沿肉套似的一圈软肉,帮助紧张的女孩放松自己的身体,揉搓,抚摸......趁她松劲儿的一瞬间,挤进去了一根手指! “呜——!”女孩不可置信地瞪大双眼。 宋在宥故意在里面挖弄了一下:“虽然现在不行,以后说不定......” “呸、呸——”林浩淼把宋秋水的舌头从嘴里吐出去,脸羞得通红,“什么以后?没有以后!你还想有以后?你你、你快点、快点拿出来,这样太奇怪了......” “我再也不相信你们了......呜......拿出来啊!” 宋在宥忍俊不禁。 她的下巴还挂着不知道是谁的口水,就敢这样命令他,未免也太没有威严。 金发男生更是放肆地笑得胸腔都在震动。 欺负喵喵实在是太好玩了...... 不过笑着笑着,下面的小兄弟又开始疼了。低头一看,原本白白净净的粗长肉茎现在涨成了深红色,盘绕的血管活了一样跳动着。有点不妙。 他毫不客气地掐住女孩肥软的臀肉,又滑又嫩,手感好到难以描述。前面的淫水太过泛滥,连着整个股缝都湿透了,倒是方便了他。 “淼淼......”宋秋水从后面贴着女孩的耳朵吐气,通知而非征求意见,“我要操你屁股了。” “?!”林浩淼瞳孔地震,正要严厉禁止宋秋水对她的屁股图谋不轨,嘴巴就被另一张薄唇堵住。 男人搂住她的腰,凤眸放大,一眨不眨盯着她,眼尾的小痣格外显眼。他的舌头又长又大,塞进她的嘴里堵得根本说不出话,连带着呜咽也被他吞掉。 两瓣屁股肉被宋秋水捏在手里,夹自己的肉棒,股缝的沟壑也被他充分地利用起来,又湿又滑,软得不像话,虽然比不得在肉穴里那种被包裹感,但看到她的臀肉在自己手里被任意亵玩、套弄,带来了一种难以言喻的心理快感。 他爽得发出一声叹息。 每一次蹭过臀缝中那个紧闭的浅色小口,林浩淼就会特别紧张地抖起来,屁股也变得特别僵硬。他觉得好笑,难道还能从后面插进去不成?虽然有人是有这种癖好,但他还不至于。 不过这样做,林浩淼的反应实在太可爱了。原本还是无意,现在他倒是故意沿着那一处磨蹭了几下, 把她吓得“呜呜”乱叫,这才满意。 宋家的两兄弟第一次配合得这么好。她落下去,会被宋在宥强硬地入到深处,刮弄胞宫,毫不吝啬地给她最强烈的刺激和快感;她被抬起来,宋秋水就捏着两团肉裹他的阴茎,吐出的前液把整个屁股都涂得湿漉漉的,每次碰撞都发出羞人又黏腻的“吧唧”声。 他们大开大合地操弄,几乎要把她身体里最后一滴水分都榨干。 不行......不行了...... 林浩淼的眼前闪过微弱的白光,眼球控制不住地上翻,腰努力地扭转摆动,想要脱离这两个男人的桎梏,摆脱他们的前后夹击。 但她什么也做不到,只能像这样被按着,轮流入了一次又一次。 除了没有射进去,什么淫乱的事情都做了...... 心囚 房间里情欲的气味久久不能散去,浓烈得令人晕眩,他们都有些失控。 越到后面的时候,林浩淼的反应就越迟钝,他们也越难以满足,恨不得将她一口吞掉。 女孩已经困得睡晕过去,宋在宥便把灯关了,避免刺眼的白光影响她的睡眠。 房间只留下床头内嵌的灯带,散发着幽幽光芒,映照在女孩柔软白皙的身体上,蒙上一层浅浅的光晕。 他捏着她肉感的脸颊,脸颊肉在掌心里变换形状,怎么揉也揉不够。如果她还醒着,应该不会容许这么过分的亵玩。 好可爱。 他的额头抵着她,沾湿的头发黏着、纠缠,声音轻柔而富有磁性。 “淼淼……” 宋秋水躺在另一头,枕着女孩的大腿,夹紧她的小腿,蜷缩着身体也陷入了浅睡。 铃声不合时宜地响起来。 是林浩淼的手机,在黑暗中突兀发光。 被吵醒的金发男生爬起来,随手拿起看了眼,眉头紧皱:“......崔洛?他这么晚找喵喵干什么?” 宋在宥沉默片刻,歪了歪头,示意宋秋水接通对面的电话。 对面的人听起来很焦急:“毫秒?太好了你还没睡!我、我有事情要跟你说,你现在有空吗?” 宋秋水看了女孩一眼,耸耸肩回答道:“她没空。” “……” 对面立刻顿住,似乎连呼吸都停滞了:“宋…秋水…?你怎么会!?你把毫秒怎么了!” 宋秋水被他吵得耳朵疼,把手机拿得远了点:“她睡着了,你小声点行不行?” 电话对面的呼吸声变得沉重,一时间陷入诡异的沉默。 “崔洛。”宋在宥耐心给林浩淼梳理着被压成团的头发,冷不丁开口道,“你们不合适。我希望你以后不要再来打扰淼淼。” “……宋在宥?!”崔洛本就急促的呼吸现在更是乱得发抖,“你、你们!” 深更半夜,两男一女,宋家两个兄弟又是和她有过肉体关系的,到底发生了什么不言而喻。 他明明好不容易才找二哥崔旻要到了自己的手机,自从被姥爷骗回家和关禁闭之后,整整一个月没有联系过林浩淼,此刻终于怀着忐忑的心情打出了这通电话。 结果现实宛如一桶冰水直愣愣浇到头上。 他辗转反侧、心急如焚的时候,他日思夜想的人却在别的男人怀里流连忘返。 尽管心痛难忍,崔洛还是强撑着回怼道:“我和毫秒的关系,用不着你来说三道四。你又算哪根葱,你们凭什么拿她的手机?” 宋秋水闻言“呵呵”笑起来。 “嗯……啾——” 他俯下身,故意含着她的耳垂吸吮,发出含糊不清的暧昧水声,扰得林浩淼在梦中也不得安宁。 她皱眉哼唧了一声,恰好落进崔洛的耳朵中。 “你们两个……疯子……” 他咬牙切齿。 “崔洛。”宋在宥接过电话,神色淡淡道,“你的家庭不会接受你们的关系。离了你们家的那层皮,你什么也不是,不可能让淼淼幸福的。” “......是你!”崔洛这才明白为什么姥爷忽然脾气发作,甚至先入为主对林浩淼有了偏见。 “宋在宥,你真让人恶心,只敢在背后动手脚的懦夫。你根本不敢公平竞争,因为你知道毫秒不会选你!你这个老混蛋!” 男人听完这一连串的辱骂,脸色毫无变化,依旧平静地替女孩梳理着长发,只在听见“老混蛋”三个字的时候微微挑了一下眉。 “大几岁也没什么不好。只要她同意,我随时可以跟她结婚,操持婚礼,布置新房。你呢,崔小少爷?恐怕要先去问长辈要户口本吧?” “嘟——嘟嘟。” 宋在宥略微有些吃惊,这位崔小少爷比他想象中还要脆弱不堪一击。 另一边,他的弟弟正向他投来不悦和质疑的目光。 “什么结婚?什么时候,你问过——你在开玩笑吗?” 男人终于把指缝间的黑色长发理顺,拨到女孩的耳后,露出那张熟睡的脸,恬静柔和。 修长的手指轻轻掠过她的眉眼,感受着女孩排斥异物抚摸时睫毛的震颤。 宋秋水听见自己那发誓绝不踏入婚姻的陷阱,对婚姻法抱有极大偏见,对家庭的形式主义嗤之以鼻的哥哥,正用一种前所未有的语气问道。 “你说,我们谁向她求婚,成功率更高?” …… 崔洛挂断电话后几乎力竭。 林浩淼警告过他的,她亲口告诉过他的。她在美国的时候和宋在宥睡了。他说他不在意,只要她像之前那样无视他、赶走他就好了。 只要他能留在她的身边,怎么样都好。 可是嘴上说什么都接受是一回事,亲耳听到又是一回事。林浩淼讨厌做的事,谁也不能强迫她。哪怕一时得逞,事后也一定会被她清算。 他甚至控制不住低劣的臆想,她也是喜欢被这样对待的吧?毕竟宋秋水曾经是怎么对她的,他一清二楚。 已经习惯了粗暴性爱的身体,从高中开始就被这样对待,久而久之竟然也从中获得了快感。她便不再抗拒,甚至主动迎合。 是这样吧,男人卑劣的、恶毒的欲望从心底缓缓淌出。 她喜欢他们,喜欢被这样对待,才会一次次落到他们的手里,一次次原谅他们的所作所为。 毫秒对他又是什么感觉?在他被关禁闭的时候,在他想她想到发疯,因为害怕她们家被姥爷为难而难以入眠的时候,她又在做什么呢? 林浩淼不会对任何人忠诚,反正她身边永远不缺男人。他和她在一起时感觉到的那些快乐是真实的吗?是独一无二的吗? 还是说,只要陪在她身边,不论那个人是谁,她都平等地给予他们快乐? 崔洛痛苦地闭上双眼。 最重要的是,他真的有办法让林浩淼幸福吗? 很显然,姥爷不愿意接受林浩淼这样一个“关系混乱”,人生有过“污点”的女人做他的妻子。 如果跟姥爷彻底翻脸,离开崔家之后,他又凭什么站在她的身边?真到那时,其他人要抢走她,他又有什么反抗的资本吗? 心乱如麻之际,崔昱突然拍响了他的房门。 “小洛小洛,阿姨快回来了,手机用好了吗?再不放回去我可也要遭殃了!” 崔洛看了一眼还没出发去的消息,面无表情地把手机从地缝里滑出去,随后失去全部的力气靠在门上。 “搞定!”崔昱捡起手机,好奇心发作,隔着门问道,“诶,跟你的小女友说清楚了吗?” “……无所谓了。”他闷闷不乐道。 寸头娃娃脸的男人眉尾一挑,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 “怎么了,这么泄气?跟女朋友吵架了。我告诉你,姥爷快出院了,到时候你再表演一个宁死不屈、宁为玉碎!等姥爷想明白就好了。” “……崔昱。”他盘腿坐着,双手拢着膝盖,“你之前追的那个女的,拒绝了你多少次?” 崔昱闻言一愣,随后故作轻松地摸了摸下巴。 “让哥数数啊……额,不多吧,也就八百六十四次。不过,她特别坚定拒绝的只有八百六十三次,上一次拒绝我的时候,明显犹豫了几秒钟。” “哼。”崔洛被他的话逗得笑了出来,但嘴角还是耷拉的,“这就是你说的最近很有希望?” 他又搬出自己的那套歪理:“好女怕缠郎。量变引起质变。等第一千次的时候,她肯定就没那么抵触了!到时候呢我就趁热打铁——” “崔昱。”崔洛打断给自己想美了的二哥,“你说好女怕缠郎,可缠到之后呢? “如果她真的不喜欢你,只是因为受不了纠缠才和你在一起的,你一放手,她就像风筝一样溜走了,你要怎么办?这样的话,哪怕得到了人,又有什么意义呢?” 崔昱认认真真听完了小弟的话,他的小弟就是这样,看起来大大咧咧,实则优柔寡断,拧巴执拗,性格还有些轴。 “我管他什么意义不意义的!那是哲学家要想的事儿,跟我有什么关系!”崔昱翻了个白眼,没好气道,“要真有那么一天,我爽还来不及呢。 “哎呦你们年轻人怎么这么喜欢搞什么情情爱爱的?要是能讨来做老婆,别说不爱我,就算她恨我一辈子也值了!” “……”崔洛因为他的话陷入了沉思。 崔昱缓和了语气,继续道:“小洛,不要做会让自己后悔的事情。有时候别想太多,大脑会欺骗你,因为大脑是趋利避害的,它会选择最舒服最省劲儿的一条路。 “但是,这世界上不是所有事都能用利害得失来衡量的,要听从你的——嘶,等等!我听见阿姨的脚步声了,你撑着点儿,我得赶紧把手机锁回去!” 崔昱边跑边说,声音越来越小。 只留下崔洛一个人抱膝而坐,一夜无眠。 求婚 第二天,林浩淼昏昏沉沉睡到了下午。太阳从西边照过来,晒得整个身体都暖洋洋的,这时她才悠悠转醒。 身体干燥整洁,闻起来是淡淡的沐浴露香。房间里空无一人,她穿着不知道谁帮她换上的丝质睡裙走出房间,走下了楼。 宋在宥正在办公,神色肃然,看见她的时候抬头微笑了一下。虽然林浩淼不知道他为什么不待在自己的书房里,而要在客厅工作,但还是点了点头。 宋家的开放式厨房外面有个小吧台。金发男生正带着耳机,满脸惬意地哼着歌,一边看平板里的影片,一边拿着玻璃杯调制五颜六色的饮品。 他注意到林浩淼走下楼,一脸兴奋地拉着她来品尝自己调试的鸡尾酒,说什么这是自己特制的血腥玛丽,突破了传统的伏特加、柠檬汁、番茄汁和辣椒酱的配方,加入了葡萄汁和磨碎的岩盐...... 女孩面色惨白地打断他:“宋秋水,你死心吧,我死都不会喝这种东西的。” 金发男生变了脸色,开始抱着她撒泼打滚:“试一下嘛,就试一下——”林浩淼挣脱不开男生不算壮硕但十分宽阔的怀抱,脸都憋红了。 好在这时,宋在宥如神兵天降把她从弟弟怀里救了出来。 “谢谢在宥哥。”林浩淼脸红红的,“还有衣服,你、这个很合身......” 这条睡裙不可能是临时偷跑回家的宋秋水买的,就只能是宋在宥专门准备的,就好像他已经预先知道林浩淼某一天会留在这里过夜,穿上他亲手准备的衣服。 宋在宥很轻地“嗯”了一声,手掌在女孩毛茸茸的头顶揉了一圈。他从打印机出口拿出厚厚的一沓纸,分别装订成册。 宋秋水也不胡闹了,拉着林浩淼到沙发处坐下,挂在她的身上,还端起自己调的酒抿了一口,露出嫌弃的神色:“呕,还好你没喝,太难喝了......” 林浩淼无语地望着他,立刻又被宋在宥夺走了注意力。 他把打印出来的文件推到她的面前,一句一顿地说:“淼淼,这是目前在我名下的所有企业股份,金融资产,房产和现金储备,有一百余页。宋秋水名下的全部资产也由我代为管理,在第二部分,大约二十页。 “他的信托基金由我们父母设立,一共两亿美元,等他大学毕业才会陆续发放到他的账户里,所以这部分资产我还没有算进来。” “......” 林浩淼彻底懵了,不敢吭声。梦回数学课上,老师喊她起来回答一个没头没脑的情景计算题,圆圆的黑眼睛里写满了疑惑和惊吓。 宋在宥认真地望进她的眼睛里。 “淼淼。我和宋秋水,你选择谁都好,这些全部会作为我们的婚前财产,由律师进行公证。” “在宥哥,你真的吓到我了......”女孩听懂了他的意思,想要后退,背却已经抵上了沙发。 “秋、秋水,你说句话啊。为什么他要把你们的财产算到一起......” 她转向宋秋水寻求帮助,没想到却被他堵住了嘴。男生的唇舌充斥着鸡尾酒的腥、甜和辛辣,酒气弥散,充盈着口腔和呼吸。 林浩淼挣扎着,被宋秋水托住后脑勺抵在额头上:“哈,哈,喵喵......我们都已经这样了,你还在躲呢?宋在宥就是这么俗气,虽然我也没什么意见。” 他在女孩的脸上落下毫无章法的乱吻:“不过呢,我还是比较关心,你喜欢黄金还是钻石?婚礼是办中式的还是西式的?在国内还是在国外?我爸妈不怎么喜欢回国,但婚礼应该还是能参加的。还有,我和我哥,你要选哪一个做法定都丈夫?” “当然了......”宋秋水咬着她的耳朵,笑着说,“选谁都一样,因为……你会有两个丈夫。” 林浩淼看向宋在宥,他只是看着弟弟胡闹、动手动脚,完全没有要阻拦的意思。她的血液像是一瞬间冻结了般,连呼吸都忘记了,他们两个没在跟她开玩笑。 “如果我不想和你们结婚呢?任何一个都......” 宋秋水立刻露出那种受伤的表情,委屈巴巴地控诉她的冷漠无情。 而宋在宥倒是一副意料之中的神色,他没有强迫林浩淼接受这些,反而扯开了弟弟黏在女孩身上作乱的手。 “淼淼,我知道,你还年轻,不想这么早定下来。但无论从哪个角度讲,我都觉得这是一份对你而言百利而无一害的协议。我会保护你,帮助你,和你一起照顾你的家人。” 男人眼角的小痣微微动了动。 他瞥了正在一旁刷存在感的弟弟:“当然了,还有宋秋水,他......不会给我们添麻烦的。” 林浩淼当然不傻,客观来说宋在宥简直是完美的婚恋对象,年轻有为、英俊多金、成熟稳重…… 但她根本没有做好结婚,或者说对谁许下承诺的准备。 “我,我不知道......”纠结、混乱和迷惘写在女孩的脸上,像是牧人苦寻而不得的迷途羔羊,站在分叉路口,面临难以做出的抉择。 男人宽大温热的手掌抚上她的脸颊,声音温和而充满诱惑。 “没事的,淼淼,不用急着回答。哥哥不会逼你现在就做出决定。 “这个提议,永久有效。” ...... 林浩淼稀里糊涂地坐车离开了宋家,她完全被宋家两兄弟的“求婚”吓到了。 不知是因为这一切太过突然导致她毫无心理准备,还是宋在宥娓娓道来的声线太过迷惑人心,林浩淼完全忘记了宋在宥对她生活的侵占,忘记了当初和宋在宥保持这种关系只是为了对付秦澈,忘记了他是一个那么擅长诱导、引诱她的惯犯...... 她闭上眼睛,竟然真的开始考虑和宋在宥结婚的可能性,在他的庇佑下,一劳永逸地摆脱那些可能威胁到自己的烦人苍蝇,甚至可以轻而易举地让林风和邹石过上好日子。 父母倾尽所有为她买下的一套房子,在宋在宥那里只不过是资产中不显眼的一行,挤在数不清的财富之中那么渺小、不值一提。 他们到底有多少钱啊?林浩淼看得已经晕“0”了。 而她只不过是一个普通人,拼尽全力也不一定能积累多少资产,甚至还要通过数年费心劳力的工作和储蓄,几十年的光阴都注定耗费在这上面。 而她现在仅仅是看懂董杭让她做的事情就很累了,以后所要面临的工作难道不会更困难吗? 可如果答应了宋在宥...... 那么财富便唾手可得。 无论是她也好,还是林凤和邹石也好,都不会再度过艰辛劳累、回报匮乏的生活...... “!” 林浩淼睁眼的瞬间,惊出了一身冷汗。 某个瞬间,她真的打算答应他了,甚至想要迫不及待地让司机拐回去告诉宋在宥自己同意了,避免这天上掉的馅饼溜走。 尽管他告诉她这个提议永远有效,但人都是讨厌不确定性的生物,她也不例外。 林浩淼人生第一次感觉到自己正在与巨大的诱惑搏斗。那些曾经接近、迷恋过她的人,从来没有给她提供过“选择”。 他们大多只是居高临下地甩出一个命令,并且妄图她心悦诚服、毕恭毕敬地接受。 而另一方面,拥有“选择”的机会,则会让人产生一种强烈的幻觉,那就是我所选择的一切都来自于自由意志,而非权力的压迫...... 她的思绪一片混乱,直到回家,还是迷迷瞪瞪的。家里有一群不认识的人,一个穿着西装的男人,正在跟林凤和邹石说着什么,林凤的脸色不是很好看。 “妈,怎么了?”林浩淼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淼淼,回来了。”林凤勉强挤出个笑容,让她先回卧室,这些事让大人来处理。 林浩淼握住母亲薄薄的手掌:“妈,我都多大了。有什么事我不能知道的?” 邹石抿了抿唇,让林浩淼留下。 穿着西服的中年男人是她们现在租住房子的房主委托的中介,据说是房子被原房主卖了出去,尽管法律规定“买卖不破租赁”,但新房东发现她们的租金支付存在异常情况,因此主张租赁合同不受保护,要求她们一口气补缴28万元租金并且立刻搬出这个房子。 林凤讲话很不客气:“我们每个月都是按时、足额支付租金的,怎么可能有问题!你们不要血口喷人!” 中介反应冷淡:“你们每月支付租金多少?” “7500元。”邹石回答,“我们没有一个月拖欠过。” 中介拿出档案袋里的材料,翻阅后说:“根据租赁合同和这栋小区的市价,一套三室一厅两卫的房子,租赁价格在每月18000元。之前每个月除了你们支付的7500元,另有10500元由他人代为支付,现在这部分租金出现了问题并被收回。” “怎么可能?” 邹石十分震惊,接过材料仔细阅读,却发现这份合同果然和他们签署的那份有细微区别。 林凤也难以置信:“这是......难道是小崔做的吗?他做了份阴阳合同,然后额外支付了剩余的租金?!” 林浩淼头都大了。她拿出手机,想要现场打电话询问崔洛到底发生了什么。 他是不是真的在帮助她家租下这套房子之后,又自作主张帮她家交了两年多的租金!如果是的话,为什么现在又突然收回了这部分支出,导致她们的租赁合同出现了问题? “嘟、嘟嘟——你拨打的电话无人接听,请稍候再拨。” 冰冷的电子男声和女声交替从听筒里传来。 林浩淼焦急地又拨出一个,这才意识到今天凌晨,崔洛给她打了一个电话,还被人接听了! 可那时她根本没有任何意识——难道、难道是宋在宥或者宋秋水接到了这个电话? 她没有心思想太多,第一反应便是询问宋在宥。 楚门(二更) 宋在宥沉默着听完了她的所有问题,没有当场回答,而是在半个小时内赶到了现场。 他专业地处理了所有问题,说明了阴阳合同的灰色地带,难以主张补缴金额,让房东宽限一个月的缓冲时间,同时为林家提供了更好的选择。 他们搬到宋家闲置在附近的花园别墅里,独栋独户,环境优美,距离这里仅有二十分钟车程,顺利的话这两天就能完成搬家的全部工作。 中介等人离开后,林凤看着宋在宥那张脸沉思良久,回忆才争先抢后地涌入脑海。 “啊!老公,他、他是那个!” 林凤摇了摇邹石的胳膊,得到邹石的点头确认之后,立刻把林浩淼从宋在宥身边拉到自己的身后:“淼淼,过来!” 邹石因为曾经在秦宝禾手下工作的缘故,一早认出了宋在宥,比起林凤的愤怒,他心底更多的反而是不安。 为什么淼淼喊了宋在宥来帮忙?他们的关系什么时候好到这种地步了? 他们什么时候重新开始接触的? 日理万机的宋氏总裁,因为自己二十岁女儿的一个电话,就亲力亲为赶到现场...... 邹石的呼吸有些滞塞,他对女儿的交友远游一向宽松,淼淼也是个懂事乖巧的孩子,为什么总是认识这样超出他们保护能力范围的人? 宋在宥似乎对林凤的排斥早有预料。 他垂下眼睫,收敛了锋芒,语气放得很温和:“林阿姨。” “别喊我阿姨!”林凤狠狠地啐了一口,“谁是你阿姨?少套近乎,不是你十几年前趁着淼淼生病要赶我们走的时候了,装什么装!” 空气顿时僵住,尴尬的气氛蔓延。 林浩淼心头一紧,下意识看向宋在宥。她原以为他会露出不悦,或者至少会解释几句。 可他只是站在那里,肩背笔直,神色平静地回望她,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林阿姨说得对。”他声音很轻,“那时我做事欠缺考虑,伤害了淼淼和你们。如果可以的话,我也想做些什么来补偿。” 而这种毫无遮掩的从容,反而让林凤怒从心头起,真是人不要脸天下无敌。 林凤根本不吃他这一套:“宋在宥,你的房子我们不稀罕,补偿我们也嫌晦气。你赶紧给我走,我们马上就搬家! “再找一个房子而已,多大点事儿?你不要以为现在惺惺作态的,就能讨到什么好处。” 她抓着林浩淼的手,扭头问道:“小崔呢?你联系上他没?” 宋在宥言尽于此,不愿再自讨没趣,便离开了。走之前,留下闲置别墅的大门钥匙,放在玄关上,他抬头看了林浩淼一眼。 女孩欲言又止,眼神中有一丝歉意。 宋在宥神色怔然松了一下,旋即冲她眨了眨眼,嘴角微微翘起,做了个“没事”的口型。 门关上的瞬间,林浩淼生出一种奇怪的空落感。不知为何,她竟下意识地想追上宋在宥。 没想到这么多年了,妈妈还是记得宋在宥和曾经发生过的事情。 宋在宥走后,林凤又忽然安静了下来。 她回到房间里,开始盘算着怎么收拾东西,给林浩淼买的新房还在装修,没法入住。 他们自然也不想长久地住到给女儿买的房子里,当下只能先找地方过渡几个月。 林浩淼安安静静地,独自回到卧室里。 她觉得林凤有些过度反应了。不论她多么讨厌宋在宥,他总归是为了她们好才来帮忙的。就算不愿意接受人家的好意,也不该这么刻薄敏感才是。 林凤一边指挥邹石打包行李,一边在手机上查看合适的房源。她们的东西太多了,不常用的那部分可以先放到新房的储藏室里。 林浩淼看着他们俩忙上忙下,不知为何心里有些难受,父母是不是又受到自己的牵连了? 崔洛这个笨蛋,到底在干什么……怎么总是自作聪明,还不肯跟她把事情说清楚呢。 眼见这家伙的电话根本打不通,宋在宥又说他们没聊什么重要的大事,她的疑虑堵成一团。 这也让她更加郁闷。 搬家,搬家……她讨厌搬家。 住在宋在宥提供的房子里不就好了? 脑子里突然冒出这么个念头,连她自己也吓了一跳。在宥哥……是值得依靠的对象吗? 但她最清楚妈妈的脾气,因此也不敢再提这件事,老老实实地收拾起自己的东西。 在这里住了两年多,书柜里放了那么多稀奇古怪的玩意儿,一时之间不知如何割舍。 就在林浩淼纠结的时候,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她急得连手机号都没看,想当然以为是崔洛打回来的,还没等对面说什么,劈头盖脸就是一通抱怨式的宣泄。她跟崔洛讲话可不会客气。 电话那头沉默听完她连串的质询,开口的瞬间,她才知道这通电话接坏了。 “林浩淼,我不是崔洛,让你失望了。” 对方声音带着些调笑的意味:“不过,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蠢了?” “……” 她不打算接话,秦澈一开口就让她想掐死他。 “啧啧。看着宋在宥把你耍得团团转,还挺有意思的。装装样子,就能把你骗到手…… “不过,你也该到此为止了吧?” 她并不想听他打哑谜似的纠缠,心底却涌上几分不好的预感。 “你到底在说什么?” “看来生活过得太幸福,你完全没有那点居安思危的敏锐了。需要我提醒你吗? “你父母买的新房,罗马假日楼盘,正好是宋氏集团这两年大力推进的高端住宅项目。以叔叔阿姨的财力,恐怕力不能及。但,若是有人暗中促成呢?比如……你的情人?” 在他说出情人两个字之前,停顿了很长时间,语气也从低沉变得轻快。 “你实习的公司,呵呵,或许你从来不看公司的财务状况和股东信息?如果你看的话,就会知道宋在宥持有其中15%的股份。大一学生第一次找实习就这么顺利……你难道就没有哪一刻感觉到不对劲吗?还是说,你很享受这样轻而易举、无所事事的生活?” 林浩淼的呼吸如他所愿变得沉重。 好久没有听到了。他贪婪地汲取着她的惊慌,她的不安,她的无助……如此美味、甘甜、可口,像是又回到了过去把她攥在手心的日子。 秦澈感到呼吸困难,修长白皙的手指无意识转动了箍在脖颈上的项圈,黑色皮革在上面勒出一道鲜明的红痕,足以窒息的压迫感。 “嗯,还有啊,你最……喜欢的崔洛,现在据说正被崔老爷子禁足呢,也许是因为有人向他家人透露了你的……过去。会是谁呢,对你的一切了如指掌,又有足以直接影响崔家的力量?” “......” 林浩淼的呼吸声微不可闻,几乎停滞。 他正在为此刻的静默欢欣不已,就好像在这场漫长的博弈之中,终于迎来了第一次胜利。 但秦澈知道自己想要的不仅于此,远远不仅于此。他知道林浩淼又在哭了,眼泪顺着她圆润的眼角一滴一滴滑落,哭得那么安静。 为什么他不能待在她的身边? 好想一颗一颗舔掉她的泪珠,好好享用品评她的悲伤,占据她的心智,成为她的痛苦…… 整颗心脏都在燃烧欲望,她合该为他而哭。 可惜林浩淼已经不是从前那个轻易被他的恶意打倒的小姑娘了。 她咽下泪水,用正常的语气回道。 “秦澈,你说够了吗?为什么你永远学不到教训,永远只会用这种揣摩和贬低他人的方式来解决问题?这就是你专程告诉我这些事的目的,让我和宋在宥闹掰,然后转投你的怀抱? “宋在宥和我的关系,是我的事,不是你的!你说再多,我也不会感激你,也不会原谅你。凭什么你可以在肆无忌惮伤害我之后,再等着我去找你和好,就因为你足够阴魂不散?你想得太美了!” 对面的男人嗤笑一声。 “是啊。看来你不是不清楚宋在宥是什么样的人。果然啊,我就不该打这通电话。” 他又扯了一把颈上的项圈,黑色皮革在光线照射下隐隐泛着金属质感。这是和送她的那条一起打造的情侣款,长时间不戴有些紧了。 如果林浩淼当时能稍微冷静些,听话些,他就会向她露出这条刻着她名字的项圈,给她控制和驯化他的权力。 可驯服是双向的,她不愿意向他低下头颅,展露脆弱的脖颈。 他没来得及告诉她这些。 她扔掉的那条,也写着他的名字。林浩淼估计吓得连看都没看过…… 真是……太可笑了。 秦澈喉咙发痒,忍不住轻咳两声,在林浩淼血淋淋的伤口上继续补刀。 “那你就忘了吧,忘记我今天说过的一切。这样你就能心安理得地跟宋在宥在一起,享受他为你提供的所有资源供养,享受他那虚伪至极的逢迎,被他好好保护起来。 “当然,你也要忘记自己因他所受过的磨难,忘记叔叔阿姨曾受过的屈辱,忘记自己努力学习的初心,然后才好在人家的羽翼之下安身立命!” 秦澈说这些话的时候并不心虚,因为他真的从没有想过要伤害林母林父,他并不讨厌这对热情过头的善良夫妻,只是略微利用他们而已。 林浩淼还没听完,已经泪流满面。 秦澈反倒是笑起来,缺乏表情的俊脸上第一次涌现出这么多复杂的情绪。 “林浩淼。你现在的人生就是一场楚门的世界。从你为了躲避我而选择宋在宥开始,你就被他牢牢控制了。” “淼淼……”他闭上眼,罕见地用亲昵的称呼唤她,“不要做让你看不起自己的选择。” 毕竟,只有我能真正理解你。 秦澈挂断了电话。